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铸火为雪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章


第28章

  “我要跟你一起洗。”她提了要求, 放任地仰头看他。

  陈雪榆低头,他身上带着外面的气息,灰尘、烟雾、酒气, 乱七八糟交织着, 他本来不想这些东西弄脏她衣服。他突然搂紧她, 一把抱起,往浴室走去。

  她察觉到男人的力气、滚烫的躯体, 心底一阵兴奋, 皮肤都紧绷起来。

  进了浴室,她从陈雪榆的怀中滑下来,他让她帮自己脱衣服。

  令冉垂下眼, 慌张着心跳,她知道他赤裸是什么样子, 但亲手将他赤裸, 又是另一个感觉了。她把他上衣脱掉, 抚摸他的皮肤, 年轻、紧实的皮肤在手底蓬勃着, 她一直没问他年龄, 不需要, 知道他是年轻男人就够了。

  男同学们太薄,老师们又太厚,陈雪榆不一样,他正正好, 修长、有肌肉, 他站着不动,她便觉得他是强有力的了。

  她迷恋这种碰触,水淋下来, 浴室很快湿漉漉的,两个人都叫水汽这样包裹了,身体也热腾起来。

  陈雪榆抬起她的脸,她眼里也全是水雾的,黏腻着,有种天真,情欲饱满。她从不是阳光清爽的少女,她没有那种眼神、气质,这正是她的诱惑所在。

  他很久没感受过这种诱惑了,见的女人很多,不乏美丽的,却不能称之为诱惑。所以心跳难耐,对于陈雪榆来说,一样的陌生,整个浴室弥漫的女性气息,幽深禁锢,令人迷醉,正驾驭着他的欲望。

  他揉了揉她的嘴唇,嘴唇湿润充血,令冉紧合上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

  陈雪榆顿时敏感地阻止她,却没说话,令冉笑了一下:“你是不是不行?”

  “什么?”

  “我知道你听清了。”

  她目光也像水了,湿热、绵长,陈雪榆不再说话,把她搂到怀里,两人对视着,他像是陷入某种迟疑,忽然松开她,下楼把那样东西拿上来。

  他始终没说话,当着她的面拆开,丢到一旁,轻而易举地把她重新搂过来,扳起她的脸接吻。她知道要发生了,浑身热烘烘的,两人的汗、唾液,和着水流分不清谁是谁的,缱绻地混同着。

  性是生疏的,她有点怕,但开始也就开始了,幽幽乱乱,往后继续着。她紧合上眼睛,叫自己无牵无挂,只要跟男人交/媾就好。

  □*□

  □*□

  令冉的脸完全熟透了,在昏昏中看他撕开那东西,他见她盯着自己,终于笑着问了句:“要帮我戴吗?”

  陈雪榆的脸红得轻盈、陌生,他的眼睛格外黑,令冉无意识摇头:“我不会。”她在水雾中看它,仿佛一条清醒过来的蛇,随时能咬人,那东西危险,但陈雪榆的声音有种如梦轻柔,依旧笑,“下次好了。”

  □*□

  他的心跳比水声还要大了,快感瞬间降临,他察觉到阻碍,什么阻碍欲望,什么就成快感本身。他几乎按不住胸膛里的心,快感太凶悍,他有些舍不得时间,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是否符合想象。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刹那的犹疑,陈雪榆都要嘲笑自己了,他到底行不行?

  □*□

  □*□

  □*□

  身体热得厉害,悸动得也厉害,她忽然觉得模糊了自我的界限,身体被冲散,又融合,分不出她是她,陈雪榆是陈雪榆,那就不要区分了。她承受着,也感知着,腰上的汗滑腻得几次脱手,那东西还在往里钻,凶悍异常,好像她是没有尽头的。

  她极力想看清陈雪榆的脸,动作太剧烈,她没法抬眼,只能用力缠绞他,他的声音很重,隆隆地在耳旁,心跳也在那里。

  水雾浓郁,连人影也依稀着了。

  他知道她最开始应当有些不舒服,他捕捉到了,那样隐晦的瞬间,反倒叫他心里滋生出点什么,不太确定,因为没有过。来不及去辨认那到底是什么,她把他欲望驾驭得更深,更重,在水汽中自己也昏聩恍惚起来,他觉得她需要他,她的脉搏就挨着自己跳动。

  有那么一霎,陈雪榆觉得生死仿佛都不重要了,他跟她,出不去了,就在这浴室里生生又死死。

  交叠的人影彻底模糊了。

  令冉看不到他的脸,目光落在那块香皂上,香皂起伏着,颠簸着,她好像听见陈雪榆喊了她的小名,他怎么叫这个?她痉挛一阵,整个人最终崩溃一般伏在他身上,震颤不止,陈雪榆托住了她,靠在玻璃门上喘息。

  他没法说话,灵魂好像还在身体之外飘荡着。

  他便这样抱着她良久。

  令冉的脸埋在他肩窝,手渐渐松掉他,她面色鲜红,勉强抬起来望向他,陈雪榆的头发、脸庞,都叫刚才这场事彻底暴洗过了,他也在看她,腾出一只手拨了拨她的头发。

  □*□

  陈雪榆把她抱出来,坐在洗手台上,她身体烫着,凉的台面刺激到她,又颤抖起来。

  他半俯身拿毛巾给她擦拭了,令冉不甚清醒,只是看他这样做,他抬眼看她时,手覆过来,抚弄一阵她的胸。

  她弓了弓身,太敏感了,她几乎又要叫出来。

  陈雪榆几乎是跪在她眼前,仰头注视她表情,手仍给她快活。他的眼神是热的,微微发红,有种无端的脆弱感,就闪过这么一瞬间。

  令冉一把攥住他手腕,扑到他身上,搂紧他脖颈,她喜爱那一瞬间的脆弱。

  陈雪榆便抱着她站起来。

  他们始终没有对话。

  他把她抱进自己卧室,自己裹了浴巾,拿一块干爽的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水分,他动作特别温柔,一寸一寸地擦,生怕弄伤她皮肤一样。

  太细致了,连手指缝、脚趾缝都不会忽略,她不知道男人还能这样细腻、体贴。

  他整个人已经从最残暴卑劣的兽,变作柔情的生灵。

  令冉垂眼看他,他始终是低伏的姿态,他不忌讳她看他赤身裸体,这个时候,他却不去看她,只是专心给她擦拭。

  陈雪榆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脚趾圆润莹白,他没留意过这个细节,便低头亲了亲。

  令冉觉得痒,往后缩了缩身体,陈雪榆抬起脸,望向她的眼睛,有微微的笑意。令冉的眼睛追随着他,看他站起身,把毛巾放在一旁,去拉衣柜的门。

  屋里唯一的响动,便是这衣柜。

  陈雪榆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她,衣服清新、柔软,泛着非常美好的芬芳。她穿上了,想象这件衣服在他身上的样子、轮廓,掩盖着他的肌肤。她依旧坐在床边,见他往外去了。

  令冉没问他要做什么,她知道,他会回来。

  他人离开了,但感觉还留在身体里,那样湿,那样硬,花样百出地碾着她,她不自觉抖动一下。

  陈雪榆一个人来了楼下,他要接一杯温开水,开始回想滋生的那点东西,到底是什么。整个过程好极了,只有满足,没有一丁点失望,也没有预想的空虚,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唯有下一次,再次抵达时,才能知道那是什么。

  杯子满了,水溢出来,陈雪榆浑然不觉。

  等到察觉,地板上都是水流了,他蹲下来拿纸巾擦了擦。

  令冉还坐在床边等他,他走近了,喂她喝水,她又看到他好看修长的手指,手指的关节,手指上皮肤的细密纹路。

  等她喝完水,陈雪榆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屋里的声音,便换作吹风机的嗡嗡声。

  她的头发很长,细软,他一边用梳子轻轻梳理,手指被热的风吹到,是种干燥的热,完全不同于她的热。他心情本来要平静下来了,要去思考点什么,又想到她的身体上去,这很下流,他有点明白陈雪林为什么会沉迷这档子事了。

  两人长久地不说话,他不清楚令冉在想什么,她好像在出神,望着一个方向,脸上怅然若失的样子。

  世界突然寂静下去,吹风机停止了。

  令冉跟他对上目光,先是一笑,便又觉得把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彻底给过他了。

  她突然发现什么,把他拉过来,不让他整理吹风机的线子。

  陈雪榆胳膊上有块淡的、小的疤痕,令冉摸了摸:“受过伤吗?”

  他看一眼:“小时候打疫苗留下的,很多人都有。”他笑着去找她的,她的手臂纤细、光滑,什么疤痕都没有。

  令冉仿佛看到小男孩的他,在打疫苗的样子。

  她记忆里没这回事。

  “可能是那段时间家里手头紧,就没打,过了那个年龄打不打的也无所谓了。”

  再以后,只能跟她一个人做了,陈雪榆陡然想到。他的助理非常年轻,请过假,跑去香港打疫苗,他知道这件事一下联想到这,自己也很吃惊。

  令冉见他不语,不晓得想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想。她心道,这本来跟他无关,她童年错过的事无足轻重,他要的是她青春的身体,美丽的脸庞,要的是现成品。

  “你喜欢跟我做吗?”

  她也不必等他说什么,问道。

  陈雪榆回过神,他很坦荡:

  “喜欢。”

  “还要再来一次吗?”

  她不掩饰对他的渴望,跟男人做滋味新鲜、深刻,疼痛她也认,她莫名亢奋、又惆怅,不过不打算深究,她要感官,要失控,不要分泌尚且想不通的情绪。

  她就这么没任何道德观念地看着他。

  陈雪榆觉得耳边空空地响,她比他还要“男人”一样。

  “你是第一次,就到这儿吧,你需要休息。”

  她动手去解他腰间的浴巾。

  陈雪榆按住了她,他们刚经历过一场动荡的性/爱,他也算不上温柔。

  “睡一会儿。”

  性这个东西太早降临,她也不知道跟爱的区别是什么,但为什么有“性/爱”这个词呢?这两个东西要在一块儿的吗?令冉突然流下眼泪,她心情糊涂,有点悲伤的感觉,她的身体现在就想念他了。

  陈雪榆注视她一会儿,才去擦她的眼泪,把她抱在怀里。

  她仰起脸,蹭他脖颈的皮肤,陈雪榆便低头含住她嘴唇,非常细致含着,含得要融化了,用口全心全意含着她,嘴唇跟嘴唇的交融,同样深刻。

  她又紧合了眼,手却去摸他臂上的疤痕,反复去摸,她喜欢陈雪榆身上的小瑕疵。

  大约是含到不能再含住,嘴唇分开,令冉感觉到饥饿,她想吃。

  “能去给我做点吃的吗?”

  她嘴里这样说,却不肯放开他的身体,陈雪榆抚摸着她潮红的脸蛋:“等你睡了我再去,做好饭喊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