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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小瞎子怎会被弟弟带去酒店学习呢?


第55章 小瞎子怎会被弟弟带去酒店学习呢?

  “纪叔叔, 我能进来吗?”女孩的嗓音清泠泠,透着乖巧。

  门内的呼吸声……似乎在那瞬间猛地滞了一下。

  然后是一声更沉闷的吐息。

  接着,是一段令人屏息的寂静。

  温映星见没人应门, 犹豫着要不要再敲一次。

  “咔哒。”

  一声轻响, 门锁从里面被打开。

  纪瞻出现在门口, 睡袍腰带系得有些仓促。

  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 露出几份难受和憋闷。

  他敛起自己的情绪,声音温和而有耐心,“小温?怎么了?”

  “纪叔叔,我来给你送汤。” 温映星将手里的汤盅往前递了递。

  纪瞻忙将汤盅接了过去,转身,走向书桌, 将汤盅放下。

  温映星跟着他, 慢慢走进书房。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光线昏黄,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容霜怎么让你来送汤?” 纪瞻背对着她,“你眼睛不方便,端着东西多危险。”

  “不怪容姨, 是我自己要送的。” 温映星站在书桌不远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 “我想感谢你……深夜带我去看牙医。”

  纪瞻转过身,朝她走近几步。

  “今天牙疼好些了吗?”

  “脸颊没有像网上说的肿成蜜蜂狗,” 温映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就是……嘴巴还有点张不大,吃东西不方便。”

  “嘴巴张不大,是因为里面缝了线,过两天拆了线就好了。” 纪瞻语气如医生般的冷静, 让人莫名安心,“伤口愈合得怎么样?有没有渗血?”

  “不知道欸……” 温映星歪了歪脑袋,很自然地仰起脸,朝向他的方向,微微张开了嘴,露出一点点贝齿和粉色的内里。

  纪瞻没料到她会如此自然地仰起脸,呼吸莫名地一窒。

  她毫无防备,仰起的脖颈线条纤细脆弱,微微开启的唇瓣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等待着检视。

  纪瞻顺势上前半步,伸出手,像昨晚那样,用拇指和食指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微微调整角度,让光线能照进她口腔深处。

  他的指尖温度比昨晚更高,带着一丝潮湿的热意。

  温映星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擦过自己下巴娇嫩的皮肤。

  纪瞻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投向那片温热潮湿的口腔。

  红肿已经消退大半,缝合线清晰可见,伤口处只有淡淡的粉红色,没有明显的血丝,愈合情况良好。

  “看上去愈合得挺好。” 他淡声道,语气平稳。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开手的刹那,视线里那健康红润的口腔内壁,湿润微蜷的舌尖,微微开启的唇瓣……与他方才独自在这间书房里,脑海中不受控制翻腾的某些画面碎片,猝不及防地重合在了一起。

  “轰——!”

  一股灼热迅猛的电流,仿佛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纪瞻浑身肌肉猛地一僵,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失控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汹涌而下,暗暗浸|透了他睡袍下柔软的棉质布料……

  饶是纪总平日再四平八稳,此刻也是浑身僵硬。

  温映星小巧的鼻翼忽然翕动着,语带疑惑和一丝嫌弃:“纪叔叔……什么味道?好刺鼻……”

  这话让纪瞻惊醒,触电般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身体往后踉跄了半步。

  再开口时,纪瞻嗓音更暗哑,却仍旧平稳,“我开着窗,院子里的石楠花开了,刚才一阵风大,裹了花香进来。”

  “是吗?”温映星微微侧头,分明看见这房间内窗户紧闭,“我怎么不记得院子里有种石楠?从来没闻到过。”

  纪瞻耳后烧得厉害,声音却还镇定:“有的,之前可能花没开,你没注意到。”

  “哦……” 温映星小巧的鼻子又皱了皱,“这个味道好难闻,怪怪的……纪叔叔,汤送到了,我先回去了。”

  “……嗯。” 纪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温映星走后。

  纪瞻拨通了助理Peter的号码,嗓音冷硬:

  “我要在院子里,种至少10棵石楠树。”

  电话那头的

  Peter有点懵,但积极响应老板的需求,“好的纪总,我明天一早就联系最好的园艺师,挑选最稀有的品种……”

  “不是明天。” 纪瞻打断他,“是现在,立刻,开花的石楠树,今晚就种下去。”

  “……” Peter在那头彻底失语了,足足过了好几秒,“现、现在?纪总,现在才二月份,还没到石楠的花期。而且这大半夜的,我真的不知道上哪儿去给您找十棵开花的石楠树?这……这不可能啊纪总!”

  “嘟——嘟——嘟——”

  纪瞻挂掉了电话,饱满的胸膛因为方才的情绪而微微起伏。

  温映星走出书房时,心头那点异样感仍未散去。

  她分明用余光看到,书房里并没有开窗。

  可那萦绕不散、有些冲的气味,究竟从何而来?

  纪叔叔又为什么要说谎呢?

  更让她困惑的事发生了。

  第二天,当她偶然走过花园小径时,一阵浓烈的气味随风飘来。

  只见那花圃里真的种了石楠,花还开得正盛。

  难道之前真是她没有注意?

  昨晚的书房里,也确实有窗户开着,只不过她装着瞎,眼睛余光看得不仔细?

  这件事,后来温映星也没有再多想。

  *

  周日清晨。

  餐厅里弥漫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

  温映星正专注地对付着盘子里的火腿猪柳贝果。

  她的牙齿已经消肿,恢复了战斗力,此刻正吃得津津有味,脸颊微微鼓着,像只满足的仓鼠。

  纪瞻坐在她对面,面前摊着份财经报纸,手边是一杯黑咖啡。

  他目光扫过她的餐盘,见她贝果快吃完了,便用自己干净的餐勺,从煎蛋盘里拨了一块边缘焦脆、蛋黄依旧颤巍巍的北非蛋,稳稳放到她盘边空处。

  “把鸡蛋吃了。” 他嗓音温沉。

  温映星“唔”了一声,咽下嘴里的食物,很顺手地拿起叉子去戳那块蛋。

  动作间已经没了最初的那种生疏和客套。

  这段日子下来,她好像有点习惯了纪瞻的这种照顾,像是那种令人安心的长辈。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隐约的哼唱,从大门进来。

  纪言肆脱掉穿了一周的无聊西服,穿了件涂鸦风格鲜明的限量版卫衣,脚上是双设计前卫的奢牌球鞋。

  一身装扮青春又张扬,配上他本就出色的外貌,像是穿着个性的明星。

  这是温映星回到纪家后,两人第一次的正式约会。

  “映星,准备好没?走了走了!” 纪言肆直奔餐厅,语气雀跃。

  温映星赶紧把嘴里那一大口蛋咽下去,含糊道:“马上。”

  纪瞻抬眼,看了下纪言肆那副恨不得立刻把人拽走的急吼吼样子,又看向温映星盘子里那块被戳了一半的太阳蛋,淡淡补了一句:“蛋吃完再走,不急这几分钟。”

  温映星闻言,刚准备放下的叉子一顿,又低下头,继续吃剩下的北非蛋。

  纪言肆撇嘴,拉过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下,手臂搭在温映星椅背上,对着纪瞻抱怨:“小叔,你现在管得是不是有点多?你以前怎么没管过我早上有没有吃鸡蛋呢?”

  纪瞻端起咖啡杯,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你一个皮实的大小伙子,我操这份心干什么?”

  纪言肆被噎,哼哼两声,倒也没再反驳。

  见温映星终于擦完嘴,他立刻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走走走,大好时光别浪费在吃早饭上。”

  温映星今天穿了身灰色的百褶裙,上身是件合体的淡粉色针织搭衬衫,长发披肩,看起来清新又学院气。

  她顺着纪言肆的力道起身,被他牵着往餐厅外走。

  身后,纪瞻放下报纸,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在两人即将踏出餐厅时,纪瞻低沉平稳的声音传来:

  “晚上九点前,必须送小温回来。”

  纪言肆脚步一顿,回过头:“小叔,不是吧?你还整上门禁了?我们又不是初中生。”

  纪瞻的理由充分且正当:“你明天还要上班。玩归玩,不能耽误正事。” 视线在温映星身上停留了一瞬,“小温也需要按时休息。”

  “知道啦!” 纪言肆拖着长音应道,懒得再跟纪瞻争辩,拉着温映星快步离开了。

  车子一路开到A大。

  校园里周末的氛围轻松许多,连经过的单车都骑得悠哉了。

  阳光暖暖的,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光影。

  纪言肆牵着温映星的手,带她在熟悉的林荫道上慢慢走着,兴致勃勃地跟她讲着最近学校的趣事,哪栋楼翻新了,哪个教授又出了什么瓜。

  经过主干道旁的那排宣传橱窗时。

  纪言肆慢下脚步,拽着温映星凑到其中一个橱窗前。

  “映星,你可能看不见……” 他指着玻璃后面贴着的红色榜单,“上学期期末的绩点排名,我!全校第九!上光荣榜了!”

  他像个考了满分急需表扬的小学生,就差摇尾巴了。

  温映星有些意外:“这么厉害?我记得你以前不是都考倒数……”

  “咳,那会儿是我没认真学” 纪言肆凑近她,压低声音,“我现在学分都快修满了,正在申请提前毕业。映星,等我再在公司干出点成绩,做出几个漂亮项目,堵住小叔的嘴,他就不能再阻止我每天见你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很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温映星仰头“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喜欢纪言肆这个样子,阳光,直接,毫不掩饰对她的在意和喜欢。

  中午。

  两人又去了三食堂吃香锅。

  红油鲜亮、香气腾腾,还是那个味道,很够劲儿。

  吃完饭。

  纪言肆没再在学校里逛,而是神神秘秘地要带温映星去个地方。

  车子停在学校附近一家星级酒店的门口。

  门童恭敬地上前开门,纪言肆很自然地牵着温映星的手,穿过明亮奢华的大堂,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顶层。

  温映星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电梯平稳上升,她忍不住扯了扯纪言肆的袖子:“我们来酒店干嘛?你……想睡午觉了?”

  纪言肆侧过头,看着她略显茫然的脸,觉得很可爱,“老婆,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没有旷过课的大学,是不完整的。”

  温映星点点头,“然后呢?”

  “那我现在告诉你,” 纪言肆的声音压得更低,贴上她的耳,带着蛊惑,“没有开过房的大学,也是不完整的。”

  温映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胳膊一下,“你那都是坏学生的理论!”

  “一会儿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坏学生。” 纪言肆一把捉住她捶过来的手,恰好电梯“叮”一声到达顶层。

  他拉着她走出去,用房卡刷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房门。

  总统套房非常大,里面像是重新布置过。

  客厅的区域,不像寻常酒店那样摆放着沙发茶几,而是……整整齐齐地摆了两排木质课桌椅。

  正对着课桌的墙上,巨大的液晶屏幕里,正播放着一段视频,一位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中年男老师,站在讲台后,正在上课。

  纪言肆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他拉着温映星走到课桌边,将她轻轻按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自己则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两人俨然成了“同桌”。

  温映星有些想笑,“你这架势是要给我补习吗?”

  如果不是看到后面卧室区域那张king size大床上,毫不掩饰地摆着

  两盒tt和还有润|滑,她差点真要信了他是来宾馆开房学习的。

  纪言肆见她嬉皮笑脸,坐姿也歪歪扭扭,立刻板起脸,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模仿着老师的口吻,压低声音:“温同学,上课时间,请认真听讲,坐姿要端正。”

  温映星忍着笑,勉强坐直了身体,面朝电视屏幕上那位兀自讲课的老师,小声嘀咕:“纪言肆,你怎么……爱玩这些花样?”

  “嘘——不要说话。” 纪言肆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表情严肃,“老师看着呢,小心被点名。”

  然而,桌子底下,他的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握住了温映星放在膝上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指尖暧昧地在她细腻的手心画着圈,然后缓缓上移,抚过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温映星身体微微一僵,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屏幕里老师枯燥的讲解声成了背景音。

  房间里暖气开得足,空气渐渐变得粘稠而温热。

  纪言肆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漏跳一拍。他表面上还在“认真听课”,可桌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过分。

  “……别……” 温映星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绵软。

  “嘘——小声点,” 纪言肆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提醒,“会被老师发现的……好学生可不能发出这种声音……”

  ……

  这堂课上了很久。

  温映星一会儿被按在课桌上,一会儿被抱在椅子上,最后又回到大床上……

  直到晚上十点多。

  纪言肆才舍得从床上爬起来,哄着已经累得手指都不想动的温映星去简单清洗,然后手忙脚乱地帮她穿好衣服。

  温映星实在是困倦得厉害。

  回程的路上,车还没开出去多远,她就歪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呼吸清浅。

  纪言肆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软成一滩水。

  到了宁岚园,也没叫醒她,直接小心翼翼地将人从车里抱出来,用外套裹好,一路轻手轻脚地抱回她的卧室。

  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出了别墅,到楼下时。

  纪言肆才注意到,纪瞻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有点心虚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显示:23:35。

  超出规定时间两个多小时。

  他摸了摸鼻子,但转念一想,又理直气壮起来。

  不管怎么说,温映星以后是他老婆,纪瞻就算手伸得再长,也不应该管侄子的房里来吧?

  这么一想,他那点心虚完全被压了下去,挺了挺背,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书房内。

  纪瞻站在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雪茄。

  窗外是沉静的夜色,玻璃上隐约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楼下那个大步而去的身影,从他沉敛的眼眸下掠过。

  雪茄的灰烬,无声地掉落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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