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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小瞎子怎会撞见叔叔在书房…?


第54章 小瞎子怎会撞见叔叔在书房…?

  “可是我才21岁哎……”她委屈巴巴, “智齿……不是应该像纪叔叔那个年纪的人才长吗?”

  话音落下,诊疗室里安静了一瞬。

  纪瞻的下颌线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绷紧。

  李医生戴着口罩,但眼角明显在憋笑。

  想不到威严的纪氏总裁, 也有被人揶揄的一天, 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咳咳, ” 李医生清了清嗓子, “温小姐,这个说法可不准确。智齿萌出的时间因人而异,跟年龄没有绝对对应的关系。一般来说,智齿萌发多在18岁到30岁之间,这个阶段被称为‘智齿萌出期’。有人可能十七八岁就开始长了,也有人可能到三十岁甚至更晚才冒头, 还有少数人天生就不长智齿。”

  纪瞻的脸色在灯光下看不太真切, 只是唇线紧抿, 周身的气压好像都降低了几度。

  李医生赶紧转移话题,拿着牙片看向纪瞻:“纪总,这颗智齿的角度确实不好,属于近中阻生, 容易反复发炎,也可能会顶坏前面的好牙。既然今天肿痛明显, 我的建议是,尽早拔除。”

  纪瞻的目光落在温映星因为害怕而更加苍白的脸上,没有犹豫:“拔。她疼得受不了,今天能处理吗?”

  “看肿胀情况,炎症不算特别严重,可以拔。” 李医生转头对温映星说,“温小姐, 我们准备一下手术,打点麻药,不疼的,就是过程你可能会有点感觉,别怕。”

  “手术?” 温映星听到这两个字,攥着垫子的手更紧了,声音都有点发颤。

  “小手术,很快的。” 李医生安抚道,示意护士准备麻药和器械。

  打完麻药,温映星躺在那里,感觉半边嘴巴和舌头都渐渐麻木了,心跳得厉害。

  她能听到器械碰撞的清脆响声,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她嘴里动作,不疼,但那感觉非常怪异。

  李医生经验丰富,但阻生智齿,尤其是位置靠后、角度刁钻的,往往没那么顺利。

  撬动、切割、尝试挺出……温映星能感觉到不小的力道在她口腔里作用。

  那种嘴巴里正在被“施工”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身体不自觉地紧张,想要蜷缩,想要躲开。

  “温小姐,放松,别动,马上就好……哎,别躲……” 李医生有些吃力。

  智齿咬合很紧,患者一紧张,肌肉绷住,更不好操作。

  李医生尝试了几次,那颗牙仍顽固地卡在那里。

  “纪总,” 李医生额角微微见汗,无奈地抬头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纪瞻,“您看……能不能帮忙稳住一下温小姐?主要是头部和肩膀,别让她下意识往后缩就行。这牙有点结实,她一动,我不好使劲。”

  纪瞻闻言,上前两步,走到诊疗床的床头侧。

  他先是对温映星低声道:“小温,别怕,李医生技术很好。” 音量不高,却奇异地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随后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扶住温映星的后脑勺,让她枕在自己掌心,另一只手则稳稳按在另一侧的肩膀上,以一种半环抱的姿势,将她微微禁锢在诊疗床上,形成了一个牢固的支撑。

  温映星被包裹进一股内敛的大地调男香中,还有些淡淡烟草味,不会很浓,反倒增添了几分成熟的男性魅力。

  纪瞻的手掌温热有力,按在她肩头,带着不容抗拒的稳定力量。后脑勺枕着的掌心,干燥而宽厚。这种被完全掌控、同时又被小心保护着的姿势,让她混乱的恐惧奇异地平息了一些。

  这难道就是长辈带来的安全感?

  温映星从小是孤儿,不懂得被父亲保护是怎样一种感觉?

  她只是很快就放松下来,不再乱动,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纪瞻西装外套的一角。

  “好,就这样,保持住。” 李医生松了口气,重新专注。

  有了纪瞻的协助,李医生操作起来顺利多了。

  温映星感觉到最后一下较大的牵拉感,然后是一声轻微的“咔”,似乎有什么东西离开了她的牙床。

  紧接着,是棉球按压止血的触感。

  “好了,出来了。” 李医生长出一口气,将那颗带着血的小牙齿放进托盘,“挺顺利的,没伤到神经。温小姐,很棒,配合得很好。”

  温映星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麻药劲还在,半边脸木木的,但那种揪心的疼痛源头似乎消

  失了。

  纪瞻也缓缓松开了手,扶着她慢慢坐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上被捏皱的一角,没说什么,只是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额发。

  后续交代注意事项,24小时内不能漱口刷牙、吃温凉软食、按时吃药等等,纪瞻都听得异常仔细,还让李医生把注意事项也发了一份到他手机上。

  离开诊所时,已经是凌晨快一点了。

  温映星蔫蔫地靠在车后座,一只手乖乖按着李医生给的冰袋,敷在肿着的左脸上。

  冰袋很凉,一开始还能镇痛,敷久了就觉得手酸。

  车子平稳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

  困意、疲惫、还有麻药过后隐隐泛起的胀痛交织在一起,温映星眼皮开始打架,按着冰袋的手不知不觉就松了劲儿,滑落下来。

  冷不丁,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拿着冰袋的手。

  带着她的手,重新将冰袋稳稳地压回她肿痛的脸颊上。

  “认真冰敷,” 纪瞻低沉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内,显得有些严厉,“不然明天脸会肿得更厉害,更疼。”

  温映星“唔”了一声,勉强打起精神,重新扶好冰袋。

  可没过几分钟,困意和手酸再次袭来,冰袋又歪了。

  这次,不等它掉下去,那只手直接伸过来,接替了她,将冰袋稳稳地按在了正确的位置。

  温映星愣了一下,想要自己来,却听纪瞻淡淡道:“别动,睡你的。”

  他的手指修长,隔着薄薄的棉柔巾握着冰袋,力道均匀适中。

  冰袋的凉意丝丝缕缕渗透皮肤,缓解着不适。

  温映星偷眼“瞥”了他一下,男人侧脸朝着窗外,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轮廓。

  她实在太累太困了,又闭上了眼睛,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轻轻一震,停了下来。

  宁岚园到了。

  温映星被纪瞻轻声唤醒,懵懵懂懂地下车,脚下还有些发软。

  纪瞻扶了她一下。

  “小温,稍等。” 纪瞻叫住正要往屋里走的她。

  温映星疑惑地“望”向他。

  只见纪瞻从自己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医用塑封袋。

  借着门廊的灯光,她注意到袋子里隐约有个小小的、带着血丝的白色物体。

  好像是她的智齿。

  李医生问过她要不要留作纪念,她当时晕乎乎的说不要,没想到被纪瞻收起来了。

  纪瞻手臂扬起,用力朝着主屋的斜顶方向一抛。

  那小小的塑封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一声轻响,落在了屋顶的瓦片上。

  “纪叔叔?” 温映星疑惑,“你在做什么?”

  纪瞻淡道:“把你刚拔下的牙齿扔到房顶。”

  “啊?为什么扔到房顶上?” 温映星更懵了。

  纪瞻顿了顿,声音比平时低缓:“我小时候换牙,我的父亲……就会这样,把牙齿扔到家里最高的屋顶上。这样做,能保佑你的牙齿越来越坚固。”

  夜风吹过庭院里的树木,发出沙沙的轻响。

  温映星怔怔地“望”着屋顶的方向,她没想到,纪瞻这样一个人,会记得这种事,还会去做。

  如果她不是生活在福利院的话,小时候,她的父亲是不是也会帮她把换下的牙,扔到房顶?

  纪瞻牵起温映星的手,“走了,进屋。把药吃了,早点休息。”

  有些唠叨的叮嘱,温暖干燥的宽大掌心,让她心里有点微酸的胀满感。

  *

  次日,温映星醒来,已艳阳高照。

  她正疑惑,今天容霜怎么没有叫她起床上课。

  房门被轻轻推开。

  容霜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散去的南瓜粥,还有一小碟煮烂了的嫩菜心。

  “温小姐,我估摸着您也快醒了。” 容霜语调温和,“正好,粥晾得差不多了。”

  温映星揉了揉还有些发木的半边脸,含糊地问:“容姨,几点了?今天……怎么没叫我?”

  “快十点了。” 容霜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昨晚纪总带您去看牙医了吧?都怪我,没察觉到您不舒服,让您忍了那么久。”

  “不怪容姨,是我自己贪嘴,吃多了凉的和甜的。” 温映星有点不好意思。

  “纪总早上特意交代,” 容霜一边说,一边将小桌板架到床上,方便她用餐,“说您昨晚折腾得晚,牙又疼,今天课程暂停,允许温小姐休息一天,养养精神。还嘱咐厨房准备些清淡软烂的吃食。”

  温映星愣了一下。

  没想到那个不通人情的冷硬老男人,居然有了点人性了,还能想到给她放一天假。

  温映星在女佣的帮助下,拿起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和手,顺口问:“那纪叔叔今天上班了吗?他昨晚被我连累,估计也两三点才睡。”

  容霜正在帮她摆弄粥碗和小勺,闻言笑了笑,语气平常:“纪总一早就出门了,他每天六点准时起床晨练,几十年雷打不动,这点小事不影响。”

  “六点……” 温映星小声嘀咕,“……他是机器人吗?”

  昨晚那么晚睡,今天还能六点起?对比自己睡到日上三竿还浑身乏力,她心里生出些微弱的愧疚感。

  女佣端来温水让她简单漱口,医嘱24小时内不能刷牙。

  温映星觉得嘴里不舒服,又用了些医用漱口水。

  洗漱完毕。

  容霜小心地将晾好的南瓜粥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粥熬得极烂,南瓜的香甜完全化开,入口即化,顺着食道滑下去,温暖了空了一夜的胃。

  菜心也炒得极嫩,几乎不用咀嚼。

  “温小姐喝了粥,要是还困,就再睡会儿。休息好了,伤口也好得快。” 容霜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温声劝道。

  温映星乖巧点头。

  吃完早饭,又乖乖吃了消炎药。

  麻药劲完全过了,拔牙的地方开始泛起一跳一跳的钝痛,虽然不算剧烈,但持续不断地折磨着神经。

  或许真是没睡够,也或许是药物作用,困意很快又袭来。

  温映星缩回被子里,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房间里光线更明亮。

  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容霜像是算好了时间,再次端着托盘进来,这次是一碗牛奶煮得极软烂的谷物粥,撒了点细细的肉松,香气扑鼻。

  拔完智齿的第二天,是真的难熬。

  半边脸还肿着,吞咽动作都牵扯着痛处。

  食物只能局限于各种不用嚼的流质或半流质。

  精神也因为疼痛而有些萎靡。

  下午,温映星百无聊赖地听了会儿有声小说,又“看”了一部节奏舒缓的电影。

  时间在疼痛和困倦中被拉得格外漫长。

  傍晚,女佣送来晚餐。

  一碗炖得糜烂的海参小米粥,鲜美是鲜美,但喝下去,肚子依旧感觉空落落的。

  一天三顿粥,嘴里简直能淡出鸟来。

  在房间里闷了一整天,温映星觉得再躺下去骨头都要酥了。

  她决定下楼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除了粥以外,能让她有点食欲的东西。

  扶着墙壁,慢慢摸索到一楼。

  餐厅里亮着灯。

  容霜正在收拾碗筷,见到她下来,连忙擦手走过来:“温小姐,怎么下来了?是有什么需要吗?”

  温映星表情有点可怜巴巴:“容姨,我还有点饿……嘴里没味儿,厨房还有什么吃的吗?”

  “还有给纪总炖的龙虾仔冬瓜汤,不过您现在只能吃软烂的食物。”容霜想了想,“我让厨师给您蒸一份虾泥炖蛋吧?滑嫩好入口,放凉些就能吃。”

  温映星眼睛微微一亮,“好,谢谢容姨。”

  顿了一下,她又问:

  “纪叔叔……他还没回来吗?”

  “纪总已经回来了,在楼上书房。” 容霜答道,“我正准备过会儿把汤给他送上去呢。”

  “我来送吧。”温映星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就提议道。

  或许是这几天纪瞻对她家人般的照顾,让她的心里莫名产生了些亲近感。

  或许是她现在拔牙的伤口处,还有些疼,正需要个人帮她看看,给她一些关心和安慰。

  她想要那种,被长辈照顾的感觉。

  “您来送?” 容霜担忧道,“温小姐,您眼睛不便……”

  “没关系的。” 温映星语气坚持,“就一碗汤,我端得稳。”

  容霜看着她执拗的小脸,点头:“那好吧。您千万小心,汤盅有点烫,我给您垫上厚布,有任何需要就喊我。”

  “嗯,我知道。” 温映星应着,小心翼翼地接过汤盅。

  *

  三楼书房。

  纪瞻已经洗过了澡,换下了白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因为热水冲刷而微微泛红的结实胸膛。

  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几缕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平日用发胶梳理出的严谨,柔和了些许他眉眼间惯常的冷峻。

  他正坐在黑檀木书桌后的张高背椅上,面前的电脑里,打开着最新的医学期刊。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和图表上,却罕见地有些涣散,无法像往常那样迅速抓取并理解有效信息。

  身体内部,隐隐约约的,升起一股已许久未曾如此清晰扰人的燥热感。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自从进入青春期后,经常会有,只不过是他生理机能正常运转的证明。

  随着年纪渐长,纪瞻的精力都投入在繁忙的工作里,这种情况,每个月最多也就出现一两次,并且每次总能被他以强大的自制力,或是冷水澡,或是更繁重的工作,按捺、忽略、直至消散。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在书房寂静无人、身体放松的独处时刻,那种感觉变得愈发清晰难耐。

  片刻后。

  纪瞻搁下了鼠标,不再试图用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身体更深地陷入椅子柔软的皮质靠背中。

  而后,从容地,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淡漠,将右手伸向了书桌之下。

  睡袍柔软的布料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房间里的寂静被另一种“口几口古”音悄然打破。

  规律而米占稠。

  纪瞻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金边眼镜后的双眼渐渐眯成狭长的缝,素日里锐利的目光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变得迷离而深邃。

  锋利的下颌线紧紧绷着,两侧的咬肌因为用力而微微抽动。

  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五指张开,扣住了黑檀木桌沿,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过了很久。

  他眉心越蹙越紧,额角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与他微湿的发梢汇在一起,露出些难受的表情。

  不上不下。

  就在这感官与意志激烈拉锯的混沌时刻,毫无预兆地,一个画面忽地撞进了他的脑海。

  一个微微张开的、泛着健康粉红色的口月空……

  他一时恍惚,还意识不到这是哪里看到的画面,更不明白为何会在这种时候,突兀地闪现。

  走廊外。

  温映星双手捧着那盅用厚棉布仔细包裹的汤,脚步轻轻地朝书房走来。

  在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双开门口,她停下脚步。

  正准备腾出一只手来敲门,比常人敏锐的耳朵,捕捉到门内似有些动静。

  是一种……略显沉浊、粗重的呼吸声。

  难道纪瞻那个自律怪,晚上也健身吗?

  温映星没有深想,抬起手,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纪叔叔?” 她嗓音清脆自然,带着点晚辈的乖巧,“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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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尊敬的sh大大,球球给过吧,这就是男主自己一个人在yy而已,对推动剧情就关键作用,好人一身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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