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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闫峥坐在机场贵宾室,给戴淳发消息,说童城之行不顺利,项目的事让戴淳自己去看,他已回北市。

  接到信息的戴淳在想,不顺利?不顺利的不可能是项目,因为他们还没去现场,连看都没看呢。

  不顺的只能是张小姐那边。

  戴淳回老板:“收到。有什么最新动态,我会随时向您汇报的。”

  闫峥把手机摁灭。有服务人员过来,轻声询问他有什么需要的,他要了一杯咖啡。

  他其实不困,巨浪滔天的愤怒,和说不上来的难受,让他的大脑无比清醒,异常活跃。活跃到已经开始设想张心昙回来后的事情了。

  但好像这些,都不能抚平他心中的愤懑。

  这股愤懑让他把手腕上的珠串扯了下来,扔到了手边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白色的干净的水晶质地的四四方方的烟灰缸里,忽然多了一条木石手串,有点突兀。

  因为航班晚点,贵宾厅里的贵客比往常多了一些。

  机场服务人员为了不让这些摸不着深浅的隐形大佬们挑出毛病来,服务做得比往常还要细致周到。

  于是,就有人蹲下问闫峥:“您这个还要吗?如果不要了,我给您换一个新的。”

  贵宾厅的这个区域,工作守则上特意标出了服务标准,其中一条就是,烟灰缸必需随时保持干净,不能有东西。

  有点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那味了,但守则上就是这样写的。

  闫峥觉得这是个机会,舍弃掉他投入心力的某物的一个机会。

  他没说话,只微微点了下头,工作人员立时把桌上的,其实还没有用过的烟灰缸拿在手上,准备拿走。

  忽然,一直严肃得有点吓人的贵宾叫住了她。

  他说:“放下吧。”

  “好的。您还有其它需要吗?”

  闫峥:“没有,飞机起飞前,不要打扰我。”

  “好的,先生。”

  待工作人员离开,闫峥把手串拿了回来,但他没有再戴上,而是放进了大衣口袋。

  闫峥回到北市天都快要亮了,他奔波了一天,一宿没睡,甚至在机场贵宾厅以及飞机上都没有合过眼。

  他回到市中心他最常住,住得最舒服的别墅里,依然没有睡意。

  闫峥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与状态,除了家人,他几乎对任何事都不会上心。

  他去了负一层的健身房,以及负二层的游泳池,在本该补觉的情况下,做了一个多小时的有氧以及无氧运动。

  然后他泡了一个澡,让自己尽可能地放松下来。

  在泡澡时,他忽然想明白了,他根本没有必要让自己这么气,更没必要跟张心昙费这么多心力。

  他完全有能力,不让他在童城看到的事情再次发生。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松地拿捏她,控制她。

  他随手一画,她就只能在他规定的范围以及准则内活着。

  想通这个后,闫峥的困意袭来。他在商场上做重大决策时,就会运用这套思维模式。这次,依然高效有用。

  闫峥对自己状态的不满消失了,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醒来后,神清气爽,再加上一想到,敢让他不舒服的祸首马上就会来投案自首了,闫峥一下子就下了床,去到书房。

  他拿上一本最近还算感兴趣的书,打开专门安装在书房里的,适配满墙书柜环境的专业音响,然后调到适当音量,舒缓的音乐充斥在房间中。

  就这样,闫峥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里轻松平静地度过了一天。

  当然,这种平静并不真的太平,下面掩盖叫嚣着他准备的充足的反击。

  张心昙下午到的北市,正是闫峥在家里看书听音乐的时候。

  一下飞机,她就给吴泓打了电话,她北市的房子租出去回不了了。她想着先问问吴泓,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万一当场就能解决,她马上就能回去了呢。

  虽然她也知道这种概率很低,但怎么也得试试吧。

  吴泓让她直接去公司,张心昙从机场直接打车过去。

  吴泓没有在自己的办公室跟她谈,而是把她带到了周龄的办公室。

  巨鱼最大的老板是闫峥,但具体管事的是周总,这是巨鱼上下都知道的。

  在听到吴泓说要带她去见周总时,她看了他一眼,吴泓躲了,显然不想单独跟她谈。

  张心昙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来了,坐。”周龄道。

  张心昙道了声“周总”坐下了。

  周龄一开始

  不想插手进来的,但闫峥是越过吴泓直接把电话打给她的,她再不愿意,也得完成老板交待的工作。

  巨鱼没有私事,什么是公事什么是私事全都是闫峥说了算。

  虽然这只是他为了他弟弟随手开的公司,但他并没有完全放权,他平常是不管事,但只要管了,就必须听他的。

  公司的前途命运,甚至是她的前途命运,都是攥在闫峥手里的。

  因此,周龄冷静下来后,觉得还是不能把这事全交给吴泓。所以,张心昙此时坐在了她面前。

  “休息得好吗?可以回来开工了吗?”周龄在这位置上久了,并不会觉得这样说话虚伪。她早就养成不管心里怎么想,也不会耽误她说什么的习惯了。

  张心昙:“开工?当然可以了,就是不知您要我开哪个工?”

  嗯,刺都竖起来了,她在防御抵抗。

  周龄:“具体的,你听吴泓的。还有,你看看这个。”

  张心昙接过来一看,是她当年签的那个合约的复印件。

  周龄对吴泓道:“你给她解释一下。”

  吴泓这才说话:“我算过了,你的合约具体到精准的日期,还有一年零五个月,并没有两年了。”

  这算是好消息吧,张心昙想。虽然她也知道并不是整两年,但还是没想到,竟然连一年半都没有了。

  而且,吴泓说这话时,她能从他脸上与语气里品出安抚的意味。

  张心昙不由得想,这一年五个月里,他们到底要她干什么?后一想,能怎么地,他们还能把她转卖了不成,法律也不允许啊。

  周总紧跟着也道:“一年多很快的,希望你能正视现状,履行合同。希望下次见到你,是和平解约的时候。”

  周龄说着伸出手来,张心昙握住:“一定会的。”

  走出周龄办公室,张心昙走在吴泓前面,直到两个人站在电梯前,张心昙问:“现在去哪?”

  “我办公室吧。”

  一进去,张心昙道:“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让我干什么?”

  吴泓:“打杂。剧组打杂。反正就是公司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你就做什么工作。”

  “是他吧,公司哪有闲工夫管我啊。”

  张心昙比吴泓想像得平静,她继续问:“工资呢,怎么算?”

  总不能都进组做事了,还拿基本工资吧。

  吴泓好像才是需要得到解释的那个,让张心昙给他解释一下,这样被针对,她不感到生气与难过的吗?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照单全收了?

  但她若不全收了,真闹起来,难做的还是他。

  所以,吴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以咱们公司来说,进组打杂也能拿不少,再说最多一年半,你就当找个班上了,比啃老好听。”

  接着保证道:“工资你放心,我会去给你争取到最高额度。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是……落差,”

  张心昙无所谓道:“哦,你在担心我会抹不开面子,怕人家笑话我,以前多少算个艺人,怎么会沦落到打杂的地步?”

  吴泓的沉默说明了他顾虑的就是这个。

  “你放心,我不在乎这个,你的担心完全多余。”张心昙还是要与他谈薪酬的事,“最高额度是多少?我倒是听说过,有的跟组人员跟完一个组,相当于别人拿年薪的了,真的能有那么高吗?”

  吴泓被她这样一搞,也没了刚才的凝重表情,轻松了不少:“真是掉钱眼里了,我答应给你去争取就一定会去争取,总之钱上不会让你吃亏。”

  张心昙:“行,那我先走了,我还得找房子呢。”

  吴泓这次亲自起身送她到门口,张心昙忽然转身:“我还是想问一下,他,这次是因为什么,又把我想起来了?”

  吴泓:“我也还是那句话,我真不知道,我可以对天发誓。张心昙,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的。”

  张心昙逃似地离开了吴泓的办公室。她疯了,去问这个。

  有些事还是稀里糊涂点儿好,真什么都摊开来说,她怕自己连转身离开的机会都没了。

  不就是一年半吗,闫峥也就再耍她一年半,等合约一解,她绝不会再鸟这些人一眼。

  吴泓把张心昙要进的组发给了她,是个古装剧组。

  她被分到了服化组,张心昙不用管主演的服装,那些有专人来统筹看管,她需要管的是除去主角及重要角色以外,所有演员的戏服。

  这个工作量看起来有些大,但也有好处,不用走脑子,不怕出错。

  一般像这种小角色甚至是群演的服装都是随便弄的,只要把衣服提前分到对应的场次里就可以了。

  张心昙本来就不挑,服化组就更不挑了。

  一开始是有人认出她的,但大家也就背后议论议论,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什么。

  比较意外的是,她在这里见到了小钟。以前给她当过助理,特别会见人下菜碟的那个小钟。

  小钟现在不是谁的助理了,而是当演员了。在这个剧里饰演女主的丫鬟,戏份可不少,都能被署名了。

  剧组里没有秘密,张心昙只呆了三五天,就听到了关于小钟的八卦。

  说小钟跟了一个富商,那富商虽然没在这个剧里投钱,但投过这个导演的另一个剧,就这样熟悉了,所以才能给小钟在这个剧里安排个角色。

  张心昙从来不知小钟还有演戏的梦想,但也知道她当了演员也没什么变化。

  当她们碰到时,张心昙正常地跟小钟打招呼,对方像是没听到一样,扭头就走了。

  从那以后张心昙就知道,以后可以彻底装看不见,不认识这个人了,倒也省心了。

  后来碰到,张心昙确实是这么做的。都不用刻意,她是真的把这个人屏蔽掉了,就算与小钟碰到了,她也注意不到了。

  新的一天工作开始了,今天的服装全都装在一辆小型厢货里,打开车门,里面是满满两排的古装。

  车外是等待领衣服的群演,张心昙站在车上,拿着单子,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发到该穿这件的群演手里。

  这个活儿还有个不好的地方,不太干净,衣服都是从来没洗过的,群演们还回来时,什么味道都有。

  这对于张心昙这种嗅觉敏感的,确实是个挑战,好在现在是冬季,味道没有那么冲。

  不过这个活儿她刚干了没多久,就被从服装大组调去小组了。

  小组就得担责任了,因为主演与重要配角的服装与配饰都归小组管。

  张心昙问吴泓,为什么给她转组,吴泓说可能是正常工作调度吧,毕竟她是个工作狂,干什么都像模像样,被看中去到更重要的岗位很正常。

  他说得有道理,张心昙接受了这个理由。

  但当她去到小组开始工作后,她知道真正的原因了。

  张心昙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得罪了小钟,她一直有礼待她,不是助理该干的活儿,她从来不让小钟做。

  难道就因为,她做过她的助理?她看到过小钟鞍前马后配合艺人工作的样子?

  不管什么原因结下的孽缘,她再也不能无视小钟了,而小钟对她颇有些颐指气使。

  如忍耐这一年半一样,张心昙不想与对方计较,只要她不过分。

  但有些贱人,别人不发威,她当别人是病猫,蹬鼻子上脸。

  在小钟眼里,张心昙不卑不亢的工作态度,以及对待她,没有对待其他演员的热络细致,都让她心里窝了把火。

  终于,有一次她想要引导话题,想大家一起来唏嘘张心昙从高处跌入泥潭,可怜到要来剧组打杂的惨状时,没有引起共鸣不说,反而在场的人都说张心昙本人比镜头里还要好看,性格也好,拿得起放得下,要学习的地

  方太多了,相信她以后抓住机会一定会起飞的。

  这些话把小钟的心理防线冲破了,别以为她听不出来,她们这是话里有话点她呢,点她那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于是,她开始找张心昙的毛病,把穿错衣服怪到是张心昙的问题上。

  张心昙对于无视她,阴阳她这些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就是无端指责她的工作态度,尤其是在她没问题的情况下,更是不可能忍一点。

  张心昙当着主演,导演,还有这个服装小组成员的面,跟小钟对峙。既然对方要发难,那她就一定要捋出个是非对错来。

  不远处,一位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男士,对着一手拿剧本,一手拿笔的同龄女子问:“那是谁啊?看着眼熟,够厉害的,得理不饶人啊。”

  女的说:“好像以前也是个演员,不知为什么退圈当场务了。”

  女人叫吴笠,是这剧的编剧,最近被导演拉过来,随时现场改剧本。男的是她男朋友时典,过来接她的,一会儿他们约了老友吃饭。

  时典说:“看这意思,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吴笠:“可能吧,后面那场不拍完,导演是不会放我走的。”

  这一掰扯,他们约饭的时间快过了,对方打来电话,时典只得说:“还在等笠笠,不完事导演不放人啊。”

  对方说了句让他等着,就挂了。

  那边,张心昙有理有据地把小钟说得说不出话来,她相信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这是怎么回事了。

  从他们不拦着,一直让她说,就可以看得出“民心所向”。

  既然如此,张心昙也不想再耽误大家的时间,她正要偃旗息鼓,忽然有道冷音传来:“你怎么在这里?”

  张心昙当然不会那么快就忘了闫峥的声音,她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闫峥正死死地盯着她,两个人四目相对。

  没等到张心昙回答他,导演马上跑了过来,一同朝闫峥走过来的,还有吴笠时典以及张心昙也认识的戴方宜。

  一番寒暄,导演弄清楚了,原来吴编剧是闫总朋友的女朋友。两位关系听着非同一般,是能私下带着各自的女朋友一起约吃饭的程度。

  导演这边马上准备放人,于是今天的这场戏被推到了明天拍,大家都可以撤了。

  但闫峥站在原地没动,他又问了张心昙一遍:“我问你的话,你听不见吗?为什么在这里?”

  闫峥是质问的语气,很不客气。散开离开的这些人中,有人是听了点风声的。这么看来,传闻不假,这位被“贬”到剧组来打杂的,是真的得罪过闫总,都落到这种境地了,也不放过她。

  看到张心昙吃瘪,小钟可得意了,若不是导演清场了,她真想把这出好戏看下去。

  张心昙觉得闫峥这话问得可怪,她为什么在这里,他不是最清楚的吗。

  但她说:“新接到的工作,跟剧组。”

  人精时典与人精戴方宜,全都不说话,他俩都品出了点什么。

  只有吴笠看不明白情况,还想着为张心昙解释一下,因为她对这姑娘印象挺好的。

  时典还能不了解她,暗中拉住了她,示意她别出声。

  接着吴笠就看到男朋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但男朋友还是靠谱的,毕竟这里属他年纪最大。

  他一拍闫峥:“走了,约的时间快过了,这个饭店可不好约,我提前了一个月才约上。”

  闫峥似要把张心昙盯出个洞来。他来之前并不知道张心昙在,他是听到导演不放人,特意过来给朋友的女朋友解围的。

  他,时典,戴方宜,从小就认识,若说闫峥有把谁当成真朋友的,时典算一个。

  他问张心昙的问题,不是在明知故问,他知道她已经老实地回来了,周龄告诉她了。

  他本以为她不会接受公司让她去剧组打杂的决定的,她一定会抗拒,甚至会闹起来。

  他以为,她会……要求见他。

  但看她刚才那副与人争论的样子,她是真把这当成正经工作来做了。

  闫峥的样子很不对劲,时典不能再看热闹了,他再次开口,要拉闫峥走。就连戴方宜也站了出来。

  戴方宜虽然觉出了闫峥与张心昙之间有什么,但她对此并不在意,他们在正式交往前各玩各的是共识。

  如今,他们对外还是宣称朋友的关系,两个人谁都没想现在就捅破窗户纸。

  她要开口是因为,张心昙上次给她当衣服模特时,让她很满意。

  被羞辱了也不哭哭啼啼,大吵大闹,自然地化解了尴尬,变劣势为优势。除了她的发色,真的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戴方宜的解围方式,也是叫闫峥走:“闫峥,时典叫你呢,我们该走了,要不该吃不上饭了。”

  闫峥看都没看她,只冷冷地回她:“你饿了你先去吃。”

  这话一出口,时典惊住了。

  戴方宜也很意外,因为他们都知道,闫峥如果用这样的态度哪怕对她一次,他们之间就不会存在什么婚约了。

  他们能因为家族利益走到一起,必须是在相敬如冰,不能让彼此感到一丝不舒服不自在的基础上。

  这会儿,别管闫峥是因为什么冲她来了这么一句,都说明,闫峥已经不想要维护戴闫两家的联姻需求了。

  戴方宜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已经接受并认可了闫峥作为她的未来老公了,但又总觉得还是下不定这个决心。

  现在好了,闫峥替她做了决定,忽然一下子,戴方宜心里敞亮了。

  她这一轻松,就光想着看戏了。

  就见那漂亮丫头,嘴里跟说绕口令一样,连个停顿都没有:“您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我还得去还衣服先走了。”

  说着拿了件戏服,就跑了。

  再去看闫峥,从后背都能感觉到他的戾气。

  快要被气疯了吧,戴方宜觉得她可以忽略掉张心昙的发色,一点都不讨厌她了。

  难约的饭,还是去吃了。一路上闫峥都没说话。

  刚到饭店坐下,闫峥就开始拿着手机忙,不时地在看消息,不时地在打字。

  这时他看上去已经恢复过来,虽然兴致不高,却不会再那样跟戴方宜说话了,又如从前那样温和有礼了,在跟他不熟的吴笠眼里,他看着也不那么吓人了。

  闫峥就这样一边吃一边忙,直到这顿饭吃完,他才把手机放下。

  吃完饭,两位女士表示,不想跟他们去续下一场了,于是,只有时典与闫峥还没有走。

  两位女士不在场,时典饶有兴味地看着闫峥,提议道:“去喝一杯?”

  闫峥点头。两个人找了个常去的酒吧,要了个房间,酒还没上来,闫峥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对方说:“闫总,您找我直接打我电话就好,我才看到您发的信息。”

  闫峥也不背着时典:“赵总,是这样,听说北棚四区在拍的剧是您投的?”

  赵总:“那个古装剧吗,是啊,是我投的,闫总怎么说?”

  闫峥:“也没什么,就是您那剧里有个演员,叫钟诗钰的一个女演员,可不可以换掉。”

  赵总答应得很痛快,他问都不问原因,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答应完他才说:“今天是怎么了,都来找我说这个演员,她是犯了众怒吗?”

  闫峥抽出一根烟来:“还有谁找过您?”

  赵总:“你们巨鱼的周总,跟我说这个演员以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后来跑去别的公司还当上了演员。周总的意思这都不算事,巨鱼的员工有来去的自由,只是她的人跟她告状了,说被这个演员欺负了,她听了也很生气,过来问问我。”

  赵总哈哈一笑:“那周总还能只是问问,就是想我出手呗,我本来想好肯定是要卖周总这个面子的,就看到您的信息了。原来是一个事,那请两位放心,我这个剧,不,以后所有的剧都不会再用这个人了。”

  闫峥把烟咬在嘴里:“那谢谢赵总了。”

  赵总:“闫总还有别的事吗?”

  闫峥把烟点上:“没了,赵总再见。”

  告状?她跟周龄告了状,还说被人欺负了?他看那个姓钟的都快被她怼得哭了。

  周龄还真给她解决了,好像他多此一举了,他是不是该夸夸她,好本事

  啊。

  闫峥狠狠地吸上一口,然后把手中的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连时典都看出来,他情绪又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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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手串真成老演员了,以后它还会出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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