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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抢婚(3)


第29章 抢婚(3)

  太子手探.入她的衣裙, 撩起些许裙摆,那纱裙下纤细雪白的小腿不住的颤抖。

  他本来没想。

  可曹澜一口气与她说了这么多的话……

  陆执眯起眼,轻巧地将她拦腰抱起, 那雪白纤凝的两条小腿就在他臂弯上轻轻晃啊晃的。

  他喉结动了动, 呼吸渐渐滚烫灼热。

  沈灵书小手捂着男人游走的手,脸颊烧得羞红, 喘息急促。理智尚存之际,她咬唇同他讲条件:“我若此刻同你……你会告诉我王石说了什么?我沈家和萧家之间,到底有何秘密,会么?”

  陆执低头去咬她白生生的脖子, 嗓音冷冽带着欲:“仅仅这次, 自然不够。”

  他侵略般的吐息喷洒在她颈间,酥酥麻麻的触觉袭来, 那泛着粉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沈灵书未施粉黛,如瀑的青丝被他别在耳后, 露出那因他而绯红烫人的耳朵, 又乖又欲。

  瞧瞧,她这身子总是诚实的。

  明明喜欢,却总说着不要。

  他极具侵略性步步攻.入, 她以手掩在胸.腔,呜咽着节节败退。

  人被放在柔软床榻上时, 小姑娘还是不可抑制的哭出了声:“那要几次才够?”

  几次?男人心中嗤笑了声。

  袅袅,孤想要一辈子。

  可这般撩人自持的话,到了唇边, 又咽了下去。

  陆执看见小姑娘的衣领在扭躲间滑了下去, 雪白的酥肩香艳妩媚,精致的锁骨透着淡淡的粉晕, 偏她又怯生生的含着泪花望着他。

  陆执手掌解开衣裳的纽扣,赤了上身,覆.身而上。

  他咬上她呜咽的唇,用力的吮吸着,灵巧的软舌犹如无人之境,带着惩罚般,浪潮般酥酥麻麻的触觉让她唇边碎.吟出声。

  男人身材孔武有力,对她来说宛若一座坚实挺硬的大山,怎么推搡也推不动。

  窗外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此刻屋内屋外皆在翻.云覆.雨。

  良久之后,晃动的纱幔渐渐归于平稳,“咯吱咯吱”的床不堪重负,停了下来。

  那雪白圆肩上布满着作恶的红痕,似是惩罚般,她生病了他也没放过。

  沈灵书哭得鼻间哽咽,挣扎着慌乱地将丝衾遮在身上,然则整个人软绵绵的,气若游丝,无力地摔在床上。

  在佛寺之间,他、他竟这般不管不顾,行那之事。

  沈灵书本想好好同他谈判的心思也被他无孔不入的侵.占臊得羞赧。

  “咳咳,你走!”她唇边咳了两声,甚至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陆执理智回神,眼睑低垂着,看着满室靡.乱,瞬间明白方才他做了什么。

  欲血上头,他下意识克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看见她和曹澜说话他便只想占.有她,想让她明白,她的身子也好,心也罢,她只能是自己的。

  陆执语气不含温度:“若再有下次,孤还会如此。袅袅不信,尽可试试。”

  沈灵书娇柔的身子轻颤,最后一丝理智也被他带偏。

  她仰唇,杏眸湿红,颤颤咬声道:“你休想!我会和曹澜成亲,恩爱生子,琴瑟和鸣,白首……”

  她话音未落,眼前男人欺压上.身,动作粗鲁地撕碎了她遮盖酮.体的小衣。

  他胸膛不住起伏,手臂掐上她脆弱的脖颈。

  那白皙的肌肤因他无意识用力,一点一点泛起了骇人的红痕。

  沈灵书呛得说不出话,呜咽着眼泪断线般的掉落。

  “我要你退婚。”他眼底猩红阴鸷,一字一句道。

  沈灵书抽噎着,瘦弱的身躯宛若随时断线的破碎蝴蝶,说不出的可怜。

  她嗓音哆哆嗦嗦,吐字艰难:“你做梦!”

  陆执不知气急还是怎的,低笑了声,蓦低松开了她,替她重新盖上了被子。

  “袅袅,以中秋为限,孤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系上外袍,径直朝外走去。

  陆执走后,采茵便从外面跑了进来,看着屋内一片狼藉,和那股隐隐弥漫的靡.乱味道,她不可置信的捂住脸。

  “姑娘!”

  采茵走到床前,看见自家姑娘的眼睛哭得湿肿,白皙的肌肤因哭得过敏晕染上一层层红晕,肩膀不住耸动,说不出的可怜。

  她扑到床前替沈灵书盖紧被子,眼睛也跟着掉眼泪:“太子他怎么能这样对姑娘,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灵书身子酸软,被咬破的唇还溢着血,虚弱的摇摇头。

  和当官的尚且讲不了王法,更何况这人握着至至高无上的皇权。

  见沈灵书疲乏,采茵顿时不再耽误,这厢房环境简陋,无法沐浴,她要出门去打热水替姑娘擦身子。

  一番洗涮后,采茵换上了从宫里拿出的倍薄褥丝衾,见姑娘渐渐缓了过来,才说起了刚刚的打算。

  采茵在门外多少听见了,她听见太子给姑娘下了退婚的期限,她问道:“姑娘可要答应他?”

  沈灵书摇头,美眸隐隐恨意:“我死不会让他如愿。”

  主仆连心,采茵当即握住她的手:“姑娘放心,姑娘想做什么奴婢都会替您去做。”

  沈灵书靠着软枕,想起一件事:“你去给曹澜递个话,这门亲事作罢,我要和他做个交易。”

  她又补充了一句:“婚事作罢的事千万不要让太子发现,要让他觉得,我与曹澜感情很好。”

  采茵点头:“奴婢记下了,一定把话带到。姑娘您靠着休息会儿,奴婢去拿膳食。”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低低敲门声。

  采茵起身站在门口,警惕地的问道:“谁?”

  门扇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凌霄道:“殿下让我给县主送一些药膏和吃食,烦请姑娘开门接一下。”

  采茵没有回头看主子吩咐,便私自做主,一口回绝道:“我家姑娘睡下了,凌大人回吧。”

  凌霄知道她有这话,按照来时殿下嘱咐的继续说:“迷药药力快要过了,山门外人来人往,姑娘若是想避嫌还是早早收了。”

  采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可她又挑不出毛病。

  眼看着太阳一点点升上去,若是被人看见殿下近卫堵在姑娘门口,传出去害得又是姑娘的名声,不会对太子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采茵推开门,冷着脸借接过东西,看也不看便重新关好门。

  玉色的托盘上呈着各色贵重的描金珍盒和精致可口的吃食,妥帖细致。

  沈灵书垂着羽睫,看也没看便抬手将那玉盘推翻在地。

  “咣当”的碎裂声遽然充斥着小小的屋子。

  采茵下意识看向门外。

  沈灵书早已不在意凌霄是否在偷听,翻过身子浑噩躺下了。

  傍晚时分,雨丝淅淅沥沥下着不停,床榻上的帷幔动也未动。

  采茵从外面煮药回来,小心翼翼的点上灯,生怕吵到姑娘安睡。

  可她火舌子刚点上,便听见床榻那边传来闷闷的声响:“话可带到了?”

  采茵轻手轻脚,却不想还是把姑娘惊醒了。她端着药碗行至榻前,想起下午去找小侯爷的情景,叹了口气:“姑娘,小侯爷说无论如何他也不会退婚。”

  沈灵书没想到曹澜竟这么倔强,起身问道:“哪怕我把曹氏下毒的事说出去,他都不肯?”

  采茵想了想:“奴婢按照姑娘的意思说到这句话时,小侯爷只说一会儿来找姑娘当面说清楚。”

  沈灵书干脆道:“我不见他。”

  过了半晌,她又道:“等他来的时候,给他开门。”

  戍时一刻,门外准时响起了叩门声。

  不多时,门缓缓推开,人进去后便重新关好。

  ——

  葳蕤烛光下,镌浮云纹梨花木桌案上堆满了公文,陆执对着光亮细细看手中的呈文。

  人落在大理寺狱,不断骨也要褪层皮,尤其此案太子重视,少卿大人祁时安便亲自审讯。

  雷霆般的速度,王石便将知道的全部招认。

  沈灵书的叔叔王家大房果真与萧后勾结在一起。

  当年沈琮带兵最后那场战役,本胜券在握,但萧家人潜伏在军中谎报军情,让王家大房王遂的人利用亲戚关系骗取沈琮的信任,累得沈琮被引入腹地,殊死反抗后,命丧当场。

  那一场,将士死的惨烈,尸骨嶙峋,堆山如海。沈灵书的母亲王碧随军,自然一同毙命。随后萧家主帅接替上去,以雷霆之势清扫了这场战役。沈家陨落,萧家领了军功,在朝中日益崛起。

  王碧死后,王遂理所当然的接过了掌家之权,作为交换将自己的儿子王石送入京为质,也方便传递消息。

  而近日,萧后渐渐私下朝见官员去搜集当年的证据,制造假证,以备来日以“贪功冒进”的罪名将沈家从太庙推出去,要沈灵书的命。

  心中的谜团一一解开,陆执也明白了沈灵书为何要选侯府这样的夫家。

  凌霄推门进来,将方才曹澜去沈灵书房中的情形如实的汇报。

  等了许久,案上传来低低冷笑。

  陆执落笔,漆黑的眸晦涩不明。

  还是不乖啊。

  子时末刻,窗户悄然打开,一阵凉风拂过,帷幔前站着个人。

  采茵近日睡不安稳,被凉意惊醒,她下意识看向沈灵书的方向,这一看,心惊得几乎要跳了出来。

  男人黑眸如晦,冷声警告:“闭嘴。”

  采茵吓得眼眶通红,还是想起身,却被陆执手刀横在脖颈,整个人晕了过去。

  陆执掀开帷幔,丝衾下的女子未施粉黛,睡颜温婉,垂下的睫毛纤长蜷曲,小手紧紧攥着丝衾,似是睡得很不安稳。

  他掀开衾被一角,去看她的脖颈,霜白的月光透进来,隐约可见一圈骇人的红痕。

  陆执眼睑动了动,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盒清润的药膏。

  他知道送过来的吃食她不会用,可没想到她连药都没抹。这荒山野岭的,她身上也不曾带药,肌肤那么娇嫩,几时才会好?

  白日里的阴鸷骇人仿佛因月色柔和了几分,男人指腹薄茧,轻轻低替她上药。

  小姑娘低低嘤咛了声,无意识的翻了个身,雪白的后背便毫无保留的暴.漏在他眼底,精致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脆弱美丽。

  陆执眼底清明,怔了良久,将人好好翻了过来,轻轻地替她盖好被子。

  月色凉凉,一夜无梦。

  翌日醒来时,沈灵书只觉得脖颈间凉凉的,她下意识摸了摸,指尖泛着黏腻。

  她黛眉微微蹙着,正巧采茵端水进来,她问道:“你昨夜替我上药了?”

  采茵人吓得倏然站住,随后点点头:“是呀,姑娘,奴婢实在担心会留下疤痕。”

  沈灵书问:“用他给的药?”

  采茵点头。

  她并不敢说昨夜太子殿下来了,若是姑娘知道,免不得又要气恼伤心一场。

  沈灵书恹恹道:“替我洗掉吧。他下手并不重,过几天也就没事了,我不想用他给的东西。”

  洗漱后,沈灵书披了件披风起身走到了门外。

  廊下绿荫如屏,雨丝细密,渐渐形成珠帘,有壮大之势。

  每年一到了这个月份,便雨水湍急茂密,也不知何时有尽头。

  今日是第四日了,还有六日便是中秋——

  陆执让她与曹澜退婚的期限。

  她闭上眼,怎么想都是一副死局。

  可是为今之计,也只有看曹澜会不会答应与她交易。她捂下曹氏下毒的事,曹澜替她去兵部走一趟并且解除婚约。

  她不知道若中秋她没有答应陆执,他又会疯魔到做出何等事情!

  日子在她惴惴不安的情绪下,转瞬来到了中秋那日。

  大邺传统,帝后会在中秋当日巳时来皇寺上香祈福,祈求农桑社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仪式完成后会在重华宫设宴以庆佳日。

  陆月菱身为皇室后代,亦要随嘉元帝等前往。

  别宫门前,一辆华贵秀美的马车缓缓朝云山寺的方向驶去。

  多日阴雨连绵,官道变得异常那行,公主府的侍卫驾驶的十分小心,可辚辚之声还是戛然而止。

  马车骤停,倚在软垫上的陆月菱美眸闪了闪,问道:“出什么事了?”

  侍女盼烟刚要掀帘子便听见外面侍卫的声音:“官道被雨水冲得塌陷了,有人在抢修,要想去云山寺得绕道走,只是路有些颠簸,殿下意下如何?”

  陆月菱黛眉微微蹙着,“几时能修好?”

  侍卫很快答:“塌陷的地方不深,想来很快。”

  她素手掀开帘子,瞥见了一旁路边有一家茶肆,便对盼烟道:“咱们去那边喝茶边等。”

  盼烟担心公主裙摆脏污,有些犹豫:“殿下,咱们车厢内什么都有,奴婢即可便可做茶。”

  陆月菱早已下了马车。

  盼烟顿时耳提面命跟上。

  这间茶肆不大,却又两层,一层为招待散客,二层为包厢。屋内的陈设整洁干净,竹子做的桌案上热情升腾,雨天里别有一番滋味。

  陆月菱这样的身份自然径直上了二楼,门口盼烟高声道:“掌柜,要一壶龙凤团茶。”

  雨声霖霖,她撑着手腕,静静望着窗外落雨。

  不多时,“小二”提着一壶茶推开了门。

  陆月菱没回头,淡淡道:“放下后出去。”

  身后没有人说话,只传来了房门关进并插.上的声音。

  陆月菱眼皮跳了跳,一转过身却对上了祁时安那双肃静沉稳的眸。

  四目相对间,那身清隽的官袍直直的压下来,提醒着她——

  身为臣子的大理寺少卿堵了天家公主的房门。

  她双漂亮的凤眸渐渐瞪圆,娇艳的唇瓣微微张着,惊得说不出话。

  安静的包厢中,传来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祁时安手中还拎着做好的茶,挺拔立在门口。

  陆月菱下意识起身朝门的方向走,可他便横在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祁大人何意?”陆月菱忍不住抬眸看向他。

  祁时安晃了晃手中的茶,随口道:“殿下点的茶。”

  陆月菱美眸愠怒:“本宫不喝了。”

  祁时安走到桌前,兀自坐了下去,绯色官袍随着他的动作擦过她的腰身,陆月菱警惕地退后了一步。

  他看向窗外,“殿下一时半刻还走不了。”

  陆月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瞬明白,她抬声质问:“是你故意弄坏了官道?就为了挡本宫的马车?”

  男人喉结滚动,终究是轻声道:“我有话同殿下说。”

  上次在马车内,他唤她阿菱,如今时叠更替,他称她为殿下。

  陆月菱蹙起黛眉:“你究竟要说什么?”

  祁时安从袖中拿出一份呈文,缓了片刻,沉声道:“赵怀远那个妾室柳素云的表哥手上犯了命案被送去了京兆府,今晨,府尹薛怀将人送至了大理寺。”

  陆月菱的身子微微发颤。

  前些日子赵怀远终究抵不过他母亲的哀求将那柳素云纳入了赵府,可是柳素云表哥杀人的事她确实不知。

  祁时安为何非要今日拦住她,告诉她这些?

  一道惊雷落下,天色骤然,风雨如晦,刮下了窗纱。

  房间顿时暗了下来,漆黑的环境下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祁时安此刻正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陆月菱一步步靠后,最终身子抵在冰凉的墙壁上,那结实有力的手臂按在她的腰肢上。

  他钳着她,危险而克制。

  “臣想告诉殿下,这案子落在大理寺,赵怀远必然会不惜仕途上下打点。他若犯错,公主欲他的这门亲事,只有和离这一步可走。”

  陆月菱声音娇颤,身子抵触的朝后贴去:“若我不同意和离呢?”

  祁时安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低头吻了上去,克制的喘息声无限放大,弥漫整个屋子。

  被情.欲浸染的嗓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阿菱,你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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