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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抢婚(2)


第28章 抢婚(2)

  “书儿?我带了大夫来!”

  “采茵姑娘, 让开!”

  曹澜的声音犹在耳前,仿佛下一刻就要推门而入!

  沈灵书心脏处处下跌,她惊慌的差点跌落下床榻。

  她快速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屋子, 除了床前的桌椅, 只剩下一个破旧的衣橱,连个遮掩隔物的屏风都没有。

  为今之计, 只能让陆执躲在衣橱后边。

  沈灵书立刻下地,匆忙踩着鞋袜,连带着将陆执也拉了下去。

  太子被她两只小手攥着掌心,到底是没忍心拒绝下榻, 只是那脸色黑的不止一点。

  她声音慌错:“殿下, 你去躲在衣橱后面不要出声,可以么?”

  陆执皱眉, 低哑的声音隐隐愠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活了二十二栽,还从未有人对他做这种要求。

  他为储君, 一人之下。这普天之下, 整个大邺没有他不能去不能见的地方。

  如今她要他像奸.夫一般,做贼心虚,屈尊降贵的躲在屏风后。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令他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窝囊感。

  昨夜若不是他刚好撞见, 门外那外还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书儿”?

  陆执心底的不悦翻江倒海,可眼前小姑娘眼眶急得跟着红了一圈。

  他的声音到底是缓和了几分:“把鞋袜穿好, 孤去便是。”

  他对于她,永远会选择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门外采茵支应不住,门被猛地推开。

  沈灵书重新躺会榻上, 丝衾下的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她脸颊潮红, 虚弱的靠在后边。

  “书儿?”曹澜快步进了屋,见纱帐半掩着, 可依稀能听见里边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他眼眶动容,整个人后怕极了。

  “书儿,我带了大夫来,你先忍忍,让大夫先诊脉。”

  衣橱后的太子静静瞧着这一幕,平静漆黑的眸染上了一抹讽刺。

  沈灵书没说话,一截雪白的腕子伸出了帘外,大夫顿时搭上诊垫开始探脉。

  不多时,大夫面露讶异,来时小侯爷说今日要看诊的贵人中毒,性命垂危。可此刻搭脉,脉息已恢复平缓,虽有少许紊乱,可毒素已近乎被清了出去。

  大夫如实道:“贵人体内毒素已清,只是现在身子虚亏,我这就去替贵人抓药去。”

  大夫走后,屋内又恢复了平静。

  沈灵书缩回了手腕,仍旧没有起身拉开帘子的打算,也未主动开口说话。

  虽然此事是曹氏所为,可她心中到底是存着一口气的。

  曹澜虽素日只知道埋头苦读,可也知道书儿在生气,毕竟那芙蓉花是他送的,他也有责任。

  此刻她身子无碍,他自然是欢喜的,放心的。

  只是,他心中尚存疑虑——

  曹澜犹豫问道:“我得到了消息便马不停蹄赶来,看见书儿没事真好。不过书儿体内的毒素是怎么清出去的?”

  沈灵书听得曹澜此话,那颗因他而紧张慌错的心不禁渐渐沉下去,寒凉至极。

  她第一次,用平静的语气与他说话:“小侯爷是怎么得知我中毒的?”

  她是半夜时开始发烧,如今天堪堪大亮,也不过辰时二刻。京中离云山寺就算是骑马也需要一段时辰,曹澜不会未卜先知。

  曹氏做了这种下作阴毒的事儿,巴不得自己悄无声息的死在佛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沈灵书心如同明镜,她这是揣着答案问问题。

  曹澜被她这样平静的摸样刺得心痛,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书儿。

  他也心知母亲此次下毒是大错,曹家理亏,书儿如此对他也是应当的。

  曹澜愧疚道:“那日来探望你,我命人在此处装作洒扫小仆打探消息,我、我怕你有什么不方便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

  “你派人监视我?”少女的声音起伏不定,带着一丝娇怒。

  曹澜理亏,此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

  可他只是担心书儿的安全,想留下人查看她的起居饮食,并没有监视她的意思。

  “书儿,此事是我做的不对……”曹澜的话还未说完便再度被沈灵书打断。

  她问:“想必小侯爷来之前,曹夫人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小侯爷打算怎么办?”

  她虽不会和曹澜真正成婚,也算到了曹氏不会让她如愿嫁入侯府,至多给她使个绊子,却不想她猜错了。

  曹氏是想要她的命!

  曹氏是曹澜的母亲,他会如何做抉择呢?

  沈灵书呼吸微微屏着,花瓣似的指节紧紧攥着丝衾,其实她是有些期待的。

  虽然她不愿承认,清白没给太子之前,她是真心的觉得曹澜作为夫君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那时仅限于两人短暂交错地几次接触,如落红入春水,点圈涟漪后再无波澜。

  成婚后要涉及到婆媳关系,乃至姑嫂妯娌。若在他面前,她连个公平都讨不到,那这门亲事就是个笑话!

  时辰一点点过去,房间内才想起曹澜权衡利弊,做出抉择的声音:

  “书儿,母亲下毒一事儿确实不对,来时我也在家中狠狠地责备过她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看见你这样我也很难受,恨不能受罪的是我,可是书儿,她毕竟是我的母亲。”

  “她毕竟是我的母亲。”

  呵,沈灵书唇边掀起了讥讽的笑意。

  她默不作声,静静的等着曹澜的下文。

  “书儿,我心知她此事做得十恶不赦,我让她亲自来给你道歉好不好?也会去请旨在云山寺住下,日日照看书儿的饮食起居,断不会让你再涉陷境!”

  他言辞恳切,眼神真挚,就快要泪洒当场。

  衣橱后的太子听见请旨住下,日日照看这几个字眼,眉头蹙在了一起。

  沈灵书起身掀开帘子,直视曹澜的眼睛,良久道:“所以小侯爷是想把此事捂下,要我放过曹氏?”

  她的脸色苍白,美丽的眼眸呈现着病容,身形清瘦如同一只随时可翩然而去的蝴蝶,摇摇欲坠。

  曹澜看着满眼心疼,可还是缓缓道:“书儿,要我要看着母亲下牢狱吗?”

  沈灵书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

  她很想问问曹澜,他为新科探花,熟读律法,那么科考场里的文章有没有教过他谋害官家女子,是何等罪名,包庇凶手又是何等罪名?

  她没说,她隐隐有了答案,并且不再抱有希望。

  与装糊涂的人是说不清道理的,他明显更偏向他的母亲。

  曹澜眼色痛苦: “我违抗父母之命,去圣人面前求旨赐婚,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白首偕老。我不知道母亲会做这种事,我也很矛盾。我也想为你出口气,可,可要我大义灭亲,我做不到。”

  “书儿,算我求你了。”

  沈灵书喉咙“嗯”了声。

  她现在已经彻底看明白了。

  曹澜出门之前,想必那曹氏给他灌了好一阵迷魂汤,不用想也知是哭哭啼啼,口口声声说知错,一时糊涂,并拿出多年教养抚育之恩压下去。

  曹澜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所以才会养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自然不会对生身母亲的哀求不闻不问。

  在曹澜面前,她日后怕是难求公平。

  曹氏好狠的一局,就算她这次原谅了曹澜,曹澜承诺日后对自己百依百顺……

  可她们二人因此事离心,也再难回到从前。

  沈灵书心中计较清楚,知道不能再拖下去,等六礼完成了。

  她淡淡道:“小侯爷,我们做个交易吧。”

  她话音方落,衣橱传来了窸窣的声音。

  曹澜看向窗旁,问道:“书儿,这屋里还有旁人?”

  沈灵书心头一震,下意识回绝:“怎会。”

  曹澜盯着她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来时的疑虑:

  “方才进屋的时候,我问书儿体内毒素是如何清的,书儿没有正面回答。如今我再问一遍,书儿是怎么做到的,还是有旁人帮忙?”

  “是他么,太子殿下?”

  沈灵书美眸颤了颤,压下情绪,唇边反问道:“小侯爷是怀疑我?”

  曹澜沉默的看着她,显然不信。

  此行并没有太医随行,就连他也是仆从眼线看见采茵去叩门求药才知道消息,天不亮就带了府中大夫驱马车前往。

  如此手眼通天,能完成常人不能完之事,除了太子陆执,他想不出旁人。

  何况那日侯府假山后,他与太子对视时,对方那挑衅的眼神,他历历在目。

  太子看书儿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我累了,小侯爷无事还请出去吧。”沈灵书语气有些急促。

  曹澜得不到答案自然不肯走。

  两人正沉默着,衣橱后窸窣的声音愈发明显,光影迷漫,那道笔直挺拔的身影自后边走出。

  矜贵从容,华贵灼然,绣金线的蟠龙墨袍随着步伐流动出上位者的气质。

  太子从衣橱后边有了出来。

  男人似笑非笑,掀唇讥讽:“小侯爷方才所说帮忙之人是否是孤?”

  沈灵书呼吸一紧,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就直接走出来了?

  陆执看着身子发颤的小姑娘,有些无奈。

  迷蒙之时,太子走到床边,压低了声音:“孤不准你与他交易。”

  清冽的嗓音,专横桀骜。

  沈灵书垂眸,被他威胁的语气弄得心抖不已。

  两人这番交叠呢喃,更像是相交以久,熟络亲密。

  曹澜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心被什么狠狠拧在了一起。

  他的脸色先是一怔,随后渐渐变得青白。

  曹澜眸光沉凝:“太子殿下为何会在这?”

  太子慢悠悠道:“小侯爷心知肚明,又何必问孤。”

  他那不疾不徐的神色,更显得一旁曹澜沉不住气。

  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近乎一夜。

  曹澜胸腔起伏,却还是深呼吸压了下去:“多谢殿下救了臣的未婚妻,臣他日一定亲上东宫叩谢殿下恩典。如今臣已请旨住下,太子殿下可以放心了。”

  太子没看他,反而转头看向床边的女郎,“袅袅。”

  沈灵书没反应过来,还处于两人相见的尴尬中,下意识应了声。

  “孤明日再来看你。”

  “什么?”沈灵书美眸陡然睁圆,惴惴不安的声音软绵无力。

  曹澜怔道:“书儿,他唤你什么?”

  “袅袅,她的小字。”太子含笑说出,带着说不出的暧昧情愫。

  沈灵书心虚的垂下头。

  这事不能怪陆执,是她那日在平康坊酒后胡言乱语说出去的。

  曹澜额前青筋渐渐爆出,声音几乎咬牙道:“书儿,你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一下吗?”

  这件事越说越乱,沈灵书干脆简单道,“昨夜我发烧,采茵出门寻药碰见了太子殿下,殿下命人寻了大夫救了我,不然此刻我怕是没命在这解释,就这么简单。”

  曹澜继续问:“太子殿下为何会在这?”

  沈灵书语气一怔,抬眸去看他,只觉得无比陌生。

  陆执眼色沉了下去,挡在她身前,语气森冷,“袅袅派人寻药是她的事,孤为何在佛寺是孤的事。你不来问孤,反而为难一介女子。曹澜,好歹当年你也是新科探花,别让孤瞧不起你,嗯?”

  太子一番话下去,曹澜立刻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昏聩了,竟然去质问书儿。书儿还病着,还是因为母亲给她下毒。

  曹澜脸色愧疚,低头道歉:“对不起,书儿,我不该怀疑你……”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啊!

  为什么太子殿下会在这,你们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碰你,我真是嫉妒的要发疯啊!

  曹澜情绪低沉,眼眶隐隐泛红。

  片刻,他抬起头看向太子:“我有话对你说。”

  陆执颔首,示意出去说。

  门被掩上后,曹澜定了定神,“殿下是要夺臣所爱?”

  “所爱?”太子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讽刺。

  “你刚刚就已经失去她了。即便没有孤,你在两者之间选择你母亲的时候,你就已经不配拥有袅袅。”

  陆执得出结论:“你护不住她。”

  曹澜语气沉重:“殿下行事如此大胆,就当真不怕世人眼光?”

  陆执未答,面不改色道:“小侯爷有没有想过,她嫁入侯府,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曹澜被他问的一愣,旋即沉默。

  太子说的没错,母亲不喜欢书儿,从一开始就反对他娶书儿进门。

  他怎么也想不出母亲会做出下毒这种事,他想着不过是嘴上不饶人,待书儿入府有了孩子,血浓于水,母亲总会接纳她。

  他在前厅,后院都是母亲说了算,书儿一定会受委屈。

  曹澜想的头疼,神色痛苦。

  四处渐渐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珠子,朦胧清新的凉意渐渐浸润山野。

  半晌,曹澜吐字艰难:“谁也不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成婚后我会待书儿如珍如宝,会护她周全,奉她为妻,执章中馈。殿下看上了书儿,是想连个名分都不给,还是让她入东宫当个妾室?”

  陆执冷笑:“孤若是想养个外室,还轮得到你求娶袅袅?”

  曹澜心底阵阵发寒,他刻意不去提及,不想让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

  他怕,他怕书儿不要自己,怕他长亭侯府抵抗不了东宫,怕他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子,如庄生晓梦,蝴蝶泡影。

  他说不过陆执,对话毫无意外的不欢而散。

  曹澜走后,太子唤来凌霄,“吩咐下去,孤在这住下,直到中秋那日祈福。”

  凌霄有些捉摸不透,提醒道:“殿下离宫已有几日,此刻还不回宫吗,圣人那边……”

  “多嘴。”陆执冷冷丢一句,转头进了屋子。

  凌霄满腹八卦的下去准备,边小声嘀咕道:“还不是因为隔壁小侯爷住下,担心才想住在这盯着,啧……”

  沈灵书已经起床洗漱好,正坐着椅子上微微失神。

  今日带给她的震撼太大太大,大到她不知该如何收场。

  果然不论是什么人到了茶米油盐,家长里短的现实里,也会跌落尘埃。

  曹澜今日之事,她实在失望。

  这因曹澜而行的六礼被困在云山寺,她也不想待下去了,她想回扬州,她好累。

  “袅袅。”太子低声唤她。

  沈灵书不语,只是沉静的耷拉着脑袋。

  陆执知道她难过,便直言戳破了她:“你方才所说的交易,是想利用曹澜去打听沈家军中旧事,对么?”

  沈灵书美眸一颤,抬头望向他。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几近脱口而出,可她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太子道:“孤抓到了王石,他口中吐了点话,想必和你父亲有关。”

  沈灵书萎靡的精神一振,她几乎是立刻直起身子,语气略急道:“他说了什么?”

  陆执将人带入怀中,大掌扣在她的腰肢上,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间:“袅袅给孤什么好处?”

  沈灵书脚步不稳,气息絮乱,声音带着绵软的颤:“你想要什么?”

  陆执略重地去咬她的耳垂,有力的指节缓缓向上,故意寻她敏感的地方:“说了多少次,要你。”

  沈灵书心跳漏了一拍,咬着唇,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可她越是欲盖弥彰,声音便越是娇喘.个不停:“殿下,我还病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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