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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抢婚(4)


第30章 抢婚(4)

  祁时安坚.挺有力的膝盖抵着分开她的双腿, 一寸寸向上,公主的裙摆悬着被拢到一处,隐隐可见纤细高挑的雪白长腿。

  陆月菱唇边呜咽, 抬手便想扇他巴掌, 手臂却被他按过着举过头顶。

  “别喘。”男人哑声道。

  “啧啧”的暧昧水声盖过此起彼伏的心跳声,他吻的凶狠, 专横,不许她躲。

  隐隐的浪潮在身体里鼓动,喧嚣,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 令她身子无力的软下去, 肆意任君采.撷。

  数不清过了多久,陆月菱手臂勾着他的脖领借力, 找准机会,抬着膝盖顶在他脆弱的地方。

  男人低低闷哼一声, 骤然松手, 弯下身子不住喘.息着。

  陆月菱得以脱身,她拿过桌上不再滚烫的茶,对唇饮了下去。

  不知怎的, 她渴得很。

  祁时安身形晃了晃,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 呼吸浓重道:“阿菱可解气了?”

  陆月菱抬手抹了抹唇,美眸犹嫌不够:“大人当年装得光风霁月,却不想也是个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祁时安心跳渐渐平稳, 并不在意她的谩骂:“你说什么, 我都认。”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是我不能看你深陷泥潭, 走入穷巷却不回头。”

  陆月菱抬眸凝他,唇边娇音带着讽刺:“

  少卿大人案子断得多了怕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这里不是大理寺,我也不是有口难言的苦主,不需要大人在这充当谁的救世主。”

  她不再与他废话,抬步朝门口,冷冷道:“大人管好自己,莫要再插手本宫的家事!”

  “晚了。”

  祁时安及时攥着她的手臂,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

  陆月菱转身,却对上男人泛红的眼尾。

  他喉结滑动,神色虔诚,甚至,她在那双漆黑讳莫的眸里偏见了几分落寞。

  这迟来的深情,又在做给谁看?

  陆月菱美眸冷然:“祁大人这样拉着本宫,莫不不是忘了家中还有一位夫人?”

  时过境迁,她早已不是曾经只知道追在他后边倔强,执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小公主。

  她是昭景公主,亦是有夫之妇。

  祁时安定定看着她,终于愿意提及当年之事,“是我不好,即便身负救命之恩,我也该好好安置她,不应按她爹临终所托娶她为妻。我也以为你与驸马是真心相爱,他是真心待你。阿菱,我愧对你当年的喜欢,我后悔了。”

  “没有谁会在原地一直等谁。”

  陆月菱黛眉微扬,声音冷静决绝,“我从未后悔过。”

  她抬手甩开的他的桎梏,不再看他,离门而去。

  徒留男人垂眸,怔然站在原地,良久良久。

  出去后,陆月菱钻入自家马车,抬手拿起浅口白瓷茶盏子,猛饮两口。

  气场撑到刚刚,她已然撑不住,生怕他看出来才匆匆离开。

  对上祁时安,说不出别的,她总是心慌的很。

  即便她们之间已经隔了两年的岁月。

  她总以为两年时间很长很远,她们不会再见。

  一介寒门状元郎,靠着寒窗苦读得以出头,想尚圣人嫡出的公主不过是天方夜谭。

  可她却没想到,不再见面的日子,他渐渐崛起,凭借着出色的政绩,手腕,成了四品大员,天子近臣,教他足以可与自己比肩。

  马车缓缓行驶,那股心慌感渐渐散去。

  陆月菱安慰自己,那人日日在大理寺,经手的案子不是穷凶极恶的死刑犯就是官犯,一身讳莫杀伐之气,她招架不住也正常。

  一旁盼烟看着自家殿下的反应,凌乱的衣摆,嫣红的唇瓣,和那不易察觉微微敞开的衣领,猜出了几分。

  想起驸马那恶心的嘴脸,她是真觉得祁大人更好一些。

  殿下当年那些离经叛道的事儿盼烟都有参与,她知道殿下曾经是很喜欢很喜欢祁大人的。

  她忍不住劝道:“殿下,奴婢听闻少卿大人娶妻后一直分房别住,不曾走过越矩。既然当年之事他也是没有办法,殿下也曾心悦于他,何不与驸马和离再嫁,成全了他的痴心。”

  陆月菱听得这话,擦唇的帕子抖了抖,咳了两声,“他想得美。”

  相反,祁时安要动驸马,她反倒是要帮助那柳素云的表哥。

  左右她现在心里早已没了驸马,他再纳多少个妾她都不在意,她需要用这份名存实亡的婚事替自己挡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盼烟在一旁看得真真的,殿下若是真的放下了,和离了再嫁给别人也好,这上京世家权贵子弟那么多,殿下看都不看一眼……

  唉。

  她不忍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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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黄色的鎏金銮驾浩浩荡荡停在山门外,嘉元帝与萧后身着帝后吉服步步登阶以示虔诚。

  太子陆执,陆月菱,陆瑶等几个成年的皇子公主紧随其后,余下众皇室宗亲的队伍长而看不见尽头。

  禁军和大理寺的人也跟了上去,保卫帝后銮驾的安全。

  仪式漫长而繁琐,太子念完祝祷唱文后便出去透气。

  他凤眸微敛,微微扫视着四周。

  不见沈灵书的身影。

  约定的期限已到,她还是没想明白?

  圣驾会在午后回銮,她若是想退婚,一会儿仪式结束后去求父皇是最佳的时机,现在便应该出现在殿外等着。

  可是她没有。

  很好,太子抿唇,眼底浮现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唤来凌霄,沉声吩咐下去。

  凌霄听得太子说的话,身形一滞,矫健的身影还是朝阶下而去。

  窗外依偎道倩影,神色恹恹,神情哀愁。

  沈灵书转头看向一旁,更漏落在了午时。

  她心中惴惴不安,这段日子她一直在想,无非是左右两个分叉口——

  答应陆执,亦或是不答应他。

  她不想答应,却又害怕他疯起来的下场她承受不住。

  心里如同煎在油锅上,迟迟不放油,百般不适,千般焦虑。

  偏偏曹澜那边也没有动静,仿佛听不见她的威胁一样,让她左右为难,迟迟迈不出那一步。

  这决定或许一步错,步步错。

  不多时,门外采茵捧着餐盒冒雨跑回来。

  她一进屋顾不得拍去落雨,神色焦急道:“姑娘,小侯爷出事了。”

  沈灵书被她动作吓得一激灵,美眸慌乱,颤声问道:“他、他怎么了?”

  采茵把方才从姑子们那听到的闲话一一道出:“奴婢刚刚取东西回来听见传言说小侯爷出门从台阶上摔滑下去,磕碰了脸,下巴划出一个血洞,圣人已经指派太医过去了,曹家也在赶来的路上!”

  “什么?!”沈灵书美眸闪烁,脸色一瞬变得惨白。

  曹澜在佛寺这些天都相安无事,何况还有侯府的家丁跟着,怎么就会看不见台阶失神摔了下去。

  是陆执,一定是他!

  曹澜当年乃新科探花,松冽如玉,翩翩君子。除去他本身的能力和侯府的背景,亦是证明他有几分容色在身上的。

  如今因她磕破了脸,破了油皮。

  他曾看重的脸面,就这么轻易的被毁了。

  沈灵书又惊又怕,攥紧了手,身子撑不住般踉跄了两步,采茵急忙快步扶着,她急道:“姑娘别多想,万一是小侯爷自己不小心。”

  “不……”沈灵书美眸莹莹,眼尾渐渐泛起了湿红,唇边呢喃:“一定是陆执做的,除了他别人没这个本事动侯府嫡子。”

  是陆执给她的警告,惩罚她不听话。

  何况这还只是个开始,若她不照着他说的做,不知道他下次又会对曹澜做些什么,亦或是她身边的人……

  沈灵书身子虚弱的晃了晃,语气夹杂着哭音:“梳洗一下,扶我去面圣吧。”

  简单的梳洗后,精致的妆粉仍旧掩饰不住小姑娘苍白的脸色。

  采茵担忧道:“姑娘,要不奴婢再为您描一遍眉?”

  沈灵书摇头,怎么躲也躲不过的事还不如勇敢直面它。

  雨丝淅淅沥沥,圣驾被耽误在这,还未启程。

  沈灵书一路行过去,远远的便瞧见凌霄立在廊下“候着”。

  与其说候着倒不如说等她。

  经过凌霄身边时,他低声道:“圣人还要一刻钟才回来,殿下在里边等着沈姑娘。”

  听得此言,沈灵书身形踉跄,脚步不稳。

  门虚掩着,鞋履摩擦地面的声音很清浅,可高位上的男人还是一瞬转过身来。

  沈灵书警惕地看向四周,确认好无人后才咬着牙,低声道:“是你动的曹澜,是不是?”

  陆执朝她走过,大掌熟稔的落在她的细腰上捏了一把,唇边挂着讽笑:“袅袅这般维护他?”

  沈灵书扭动着身子向退后几步,可被他手臂稍一带便撞入他怀中。

  男人动作生猛有力,迫使她只能仰起头看他。

  沈灵书眼角挂着泪花,瘪起了唇瓣。

  他耐着性子问道:“所以袅袅,你到底想清楚没有?”

  见小姑娘不语,他音色平静,却带着威胁:“今日阴雨连绵,城外堤坝多有坍塌,曹澜的父亲长亭侯在工部任职侍郎,孤昨夜看过他经手的工图,漏洞百出。一旦堤坝坍塌,泄洪千里,那么长亭侯府……”

  话音落地后,他隐隐逼问:“父皇就要来了,袅袅到底想清楚没有?”

  沈灵书被他问得心间震颤不已,她虽不懂朝堂之事,却也知道一到了雨季,圣人格外看重工部防洪之事,陆执此话已将曹家带入了绝境。

  曹澜的性命,曹老侯爷的仕途,乃至整个曹家的命运皆在她一念之间。

  “疯子……”她哭得眼睛湿红,唇边不住呢喃道。

  陆执手指怜惜的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了吻她的眼泪,下了最后通牒:“说你不愿,嗯?”

  沈灵书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也被他这逼问的话语弄得崩溃坍塌。

  她没得选,纵然她恨透了曹夫人,可曹家是无辜的。

  让她背负那几十口子的性命和前途命运,无意于是要了她的命。

  她哭得止不住抽噎,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咬声回道:“我应。”

  “袅袅乖。”太子赞许着看着她的识时务,食指替她擦去眼泪,顿了顿,又落在她唇边。

  那骨节分明的食指撬开她的唇,肆意有力搅弄着她的软舌,被咬了也好似感觉不到疼一样,有节奏的拨动。

  沈灵书泪眼婆娑,唇边流淌着银色水液,狼狈不堪,她拼命摇头想扭躲开却被男人狠狠桎梏着腰肢。

  后靠的姿势,让她几近折了腰。

  陆执吐息粗重,渐渐滚烫,眼底阴鸷散去,燃起浓浓的欲。

  “不要在这……”沈灵书惊恐的望向四周,楹窗下闪着人影,圣人就快要走进这间屋子。

  男人终于舍得松开她,指节猛地从她舌腔抽.出,还挂着暧昧晶莹的水丝。

  沈灵书小脸憋得通红,艰难的喘息着新鲜空气。

  她不愿承认,被他这样拨弄着,裙下隐隐有了浪潮莹润之意。

  沈灵书试图平息心跳,抬手擦干了泪痕,只是那双红彤彤的兔子眼睛,怎么遮掩也遮不过!

  门扇被推开,陆执一身肃正,没事人一样弯身行礼:“见过父皇。”

  嘉元帝淡淡“嗯”了声便径直朝前走。

  浓云急雨将屋内映照的昏暗,嘉元帝没看清沈灵书脸上的湿红,颇为讶异问:“你怎么在这?”

  “臣女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沈灵书遥遥一拜,借着请安的功夫调整好心绪。

  她的声音娇糯软甜,清浅温婉,早已不复方才的暧昧.喘.吟。

  “臣女今日面见陛下,是想求陛下恩典,臣女不愿嫁入曹府,还请陛下让婚书废止,自此作罢!”

  嘉元帝睨了眼身旁的太子,脑海中一瞬有了计较。

  他继续道:“你与曹澜的婚事乃朕金口玉言,天子之言,岂可反悔?”

  沈灵书心中暗暗腹诽,天子之言是不可轻易反悔,可是这门亲事也从未问过她的意思。

  她突然明白陆执的蛮横,霸道,是随了谁!

  虽然心中这样想,可沈灵书并不敢说,只是细细解释道:“臣女蒙陛下照拂,得了这门婚事自然欣喜感激。可前些日子命理官拿了臣女与小侯爷的八字相批,说是不吉,乃大凶之兆,故以让臣女来佛寺清修,试图弥补。可小侯爷今日摔倒,磕破了下巴,显然是为这问名之礼冲撞的。”

  太子摸了摸鼻尖,一言不发。

  “臣女微薄之躯自是不足惜,可长亭侯乃陛下肱股之臣,臣女更不敢拿长亭侯府满门的气运开玩笑,更不敢将陛下的恩旨置于危险境地。”

  她言辞恳切:“愿陛下将婚书作废。”

  提及命理,气运,嘉元帝脊背略略挺直。

  帝王多疑,对占卜此类深信不疑,所以宫中养有命理官,批八字,看星象,可保大邺百年安稳。

  嘉元帝睨了眼太子,沉声道:“既如此,那便作罢。”

  他又问:“你是沈琮的遗女,朕对你多有愧疚。你眼下可有爱慕的君子,朕可为你指婚。”

  一旁一直不出声的太子慢悠悠打断道:“父皇,她还小……”

  嘉元帝眯起眼,就坡下驴,顺势道:“灵书确实小,但是太子年岁不小了,不知何时才会替朕添一位太子妃?”

  沈灵书眼看着君臣父子二人硝烟渐起,想着自己的事情说完了便轻声道了句告退。

  “儿臣确实心有一女子,正打算请旨要父皇赐婚……”

  身后二人的谈话渐渐变得不真切,她隐约听不太清。

  从圣人处出来时,采茵扶着沈灵书问道:“咱们回去吗,姑娘?”

  沈灵书看向西边,天色阴沉落雨,她的脸上也是乌云弥漫。她顿了顿,犹豫道:“我想去看看曹澜。”

  曹澜因她破了相,她心中有愧难安,不去看一眼怎么都不是滋味。

  主仆二人行至曹澜屋外,采茵刚欲上前叩门便听见里边传来了急促的争吵声。

  沈灵书美眸凝了凝,顿时让采茵停手。

  “为娘说了多少遍了,那不是个好女子,你偏偏不听,还背着我和你父亲私下去求了圣人赐婚!你看看,现如今她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

  曹夫人心疼的看着曹澜下颌上渗血的纱布,哭天抹泪道。

  曹澜疼得说不出话,素日清润的一张脸也是惨白无比。他疼痛着,试图反驳的声音极为微弱:“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这与沈姑娘有什么关系?母亲这般看不上她,毁了儿子姻缘,又是为何?”

  “我自幼按照你和父亲的思想长大,从无违逆。现在我只是想娶自己心爱的姑娘,您为何要在那芙蓉花中下毒,让书儿从此恨我怨我。您就仗着是我的母亲,非要往死里逼迫我,对么?”

  曹氏尖锐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澜儿,我都是为你好!我还能害你么,那沈家女,她是一个丧门星啊!”

  曹澜似是气急,亦或是无奈,低低笑着:“母亲不用拿这些说辞搪塞我,您早已背后投靠了萧后。圣人最忌讳臣子在朝中私下结党,母亲若想毁了侯府,不必拿一个弱女子当说辞!”

  沈灵书听到此处,百感交集,一颗柔软的心狠狠震颤。

  下毒一事,她总以为曹澜维护曹氏,是个懦弱不分事理的人。

  可如今看来,他夹在这其中,也是被逼无奈。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有曹氏这样的生母在,她和曹澜注定没缘分。

  沈灵书已经答应了陆执退婚,也算偿还了方才曹澜维护之情。

  与他的种种纠葛就此作罢,眼下她要等陆执,等他来交换她最想要的好处——沈家的未来。

  “走吧。”沈灵书唇边淡淡道,可这一抬眸却瞧见不远处站着个男人。

  那人身形挺拔清隽,撑着一柄金黄色的竹骨伞,压迫的目光落在她的肩上,顷刻便让她脚踝酸软。

  她虽等着陆执来谈条件,可也不是在白天。

  他眼中是何等意味,沈灵书与他接触多日,再清楚不过。

  “走!”她低低催促道,转头便与采茵朝后走去。

  男人步伐硕大,几个箭步便将她堵在了长廊的尽头。

  采茵警惕地护在沈灵书前边,哆哆嗦嗦的看着太子。

  “滚。”男人声线清冽,带着不容质疑。

  沈灵书不想采茵有事,便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别忤逆眼前这个男人。

  采茵哭着跑出去放风。

  沈灵书被他盯着她脚步酸软,吐息滚烫,步步朝后退。

  可男人欺身逼近,按着她的香肩,另一手去扯她衣襟上的丝带。

  “嘶……”女子吃痛的娇.吟落在疾风细雨中,妩.媚撩.人。

  他另一手抬起她的雪白细腿,高跨.在他精壮结实的窄腰间,随后他一步,一步向前。

  随着他向前的动作,沈灵书口中呜咽,美眸含泪,却被他低头吮吻着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竟想在外面就,还是站着……

  这廊下无遮无掩,不知何时便有人经过,若是被看见……

  沈灵书心提到嗓眼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袅袅还在分心?”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耳语。

  沈灵书听得这不妙的威胁,身子被他惊吓的一瞬僵直,顷刻又瘫.软下去,脚踝立不住。

  酥酥麻麻的感觉将她席卷,她心颤得说不出话,死死捂着唇瓣,想咽下那控制不住的娇.声。

  明明落着细雨,她却觉得身子无比滚烫,这熟悉的反应令她心抖不已。

  疾风骤雨过境,风中摇曳着的娇花脆弱不堪。然则风雨一次比一次愈烈,愈大,愈肆虐。

  陆执掐着她的玉腰,低沉的吐.息声断断续续,带着逼问:“想去关心曹澜,嗯?”

  沈灵书唇边呜咽:“没有,真的没有。”

  人影晃动重.叠,男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沈灵书被他按着双手,语声呜咽:“不,不要了……”

  陆执将她的身子按着转了过去按在墙上,背对着自己,大掌扶着她的雪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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