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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星嫡女重生手札》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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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大厅里面的气氛变得十分的不好,窦家的人是不想开口说话,但是许家的人却是不时的说几句,想要活跃气氛,但是他们看窦家人的模样儿,完全就是说不欢迎他们,可是许家人哪里会这么容易放弃窦家这尊大神。
如果换作许家以前,说不定他们还会冷着脸不说话,但是现在不行呀,许家在应天城已经没有产业了,许老爷做生意亏本了,现在到处被人追债,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奔向窦家。
现在许老爷只想着让自家的女儿和儿子搭上窦家哪个姑娘少爷,这样的话许家要还钱的话,他们也不会见死不救吧!但是算盘打得好,不如人心难测呀!他们来的时候原以为好好讨好老夫人,这样搭上窦家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儿,老夫人居然在这个家里头没有话语权。
这简直就是坑了他们全家呀,难道说他们现在的目标要从老夫人转移到窦谦的身上吗?讨好了他才能够在窦家立足吗?但是许老爷就算是眼睛再瞎,也知道看眼色,窦谦明显是厌恶极了许家。
“好了,都不要再闲聊了,今天厨房做的菜色不错,你们远道而来也累了,吃完饭就去休息吧!休息好了你们再聊也行,都住在窦家了也不差这时间。”老夫人看到气氛越来越尴尬,立马将话头接了过来。
许夫人看到老夫人接了话头,自然是乐呵呵的笑着应下了。
饭桌上,就算是众人没有说话,但是窦秀还是有些忍受不住了,因为对面的许鹰一双贼眼总是看着她,那眼光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大夫人也看到了,她沉着脸冷冷的看了一眼许鹰:“阿秀,你回屋里去吧,到时候我让人厨房再做一份饭菜。”
大夫人虽然对着窦秀说话,但是发冷的眼神可是看着许鹰的,许夫人恨恨的掐了一下许鹰,许鹰一个没有控制叫了起来。
“哎哟,娘,你干嘛呢!”说完后,许鹰才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灰溜溜的坐下,也不敢再看窦秀了。
许鹰没有看到窦秀之前,还在心里来意揣测,也许窦家的大姑娘是个满脸麻子的家伙,而且还胖得像猪一样,不过看见了以后,他这心思就动得更厉害了,胖得像猪他都愿意娶,更何况还这么漂亮。
许青看到自家大哥都要流口水的样子,心里不屑的撇了撇嘴,窦家大姑娘就一个,他也想要娶她,大房的钱肯定最多,三房的姑娘谁要,听家里人说三房姑娘娘死了,爹也在边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娶个这样的姑娘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窦谦也看到了许鹰的贼眉鼠眼,心里对许家的人更加腻烦了:“娘,最近家里头有一位客人要住进来,虽然许兄弟来窦家我也很高兴,但是亲戚间应该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已经在外面的客栈租了房间,明天许兄弟可以搬到那里去。因为这个客人比较重要,所以真是对不住了。”
留这么一家人在窦家,还不知道到时候会出什么事情呢,要是把自家女儿的名声给败坏了,那么自家女儿可真的会嫁不出去了。
许老爷听到他的话后脸色一僵,他心里将许鹰骂得狗血淋头,真是的,什么都没有做,就将窦家人给得罪了,又不是八辈子没有见到女人。
“窦兄弟说得是哪里话呢!既然是有客人的话,那我们也不好在这里多呆了。”许老爷嘴上虽然说得好听,但是眼神却看向老夫人。
许夫人也一脸可怜的看着老夫人,似乎他们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而且外面这么大的雨,现在客栈哪里住得,说不定都是水呢!在客栈住哪里有在这里住舒服,而且还有人伺候着。
“老大,他们才刚来你就要让他们住客栈,这是主人家应该有的道理吗?到底是什么贵客,我们也可以订丰都城最好的客栈让他住下,想必他也不会太过于在意的。”老夫人接收到了他们的求救信号后,瞪了一眼窦谦。
窦谦现在就一门心思想着把他们弄出去,他们要是住在这里那他肯定整天都要提心吊胆,而且窦家人口简单,他们住进来算是怎么回事儿。
“娘,这是我的大客户,平时来一次丰都城不容易,上次做生意的时候就说好了,而且这院子也是为了招待客人的。娘,您应该也记得那位客户,就是送了一箱子玛瑙给您的那位中年人。”
经窦谦这么一提,老夫人倒是真的记起来了,的确是一位大客户,而且还算是窦家的财神爷,每次这个人一来窦家就能够多赚钱,对于这样的人窦家自然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欢迎的。
“这,是那位客人啊!”老夫人的语气迟疑了起来,要真的是那位客人,那还真不好让他住客栈。
许老爷和许夫人一看老夫人动摇了,赶紧加了一句:“这样吧,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住客栈里面也可以,但是我这几个孩儿就拜托窦家照顾了。”
二夫人是憋得了许久,现在是再也憋不住了:“你们许家在应天城也叫得上号,现在是想要赖在窦家吗?你是不是看我们窦家的人好欺负,所以就把我们当成傻子了,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不管是你们这两把老骨头,还是你们这些儿子女儿,赶紧带到客栈去别在窦家露脸。”
二夫人辟哩啪啦说了一大堆,窦和坐在一边完全没有阻止,他这样放任的态度倒是让二夫人更加胆气足了。这样的害人东西只有老夫人这样眼睛有病的人才会觉得他们挺好。
“二夫人说得哪里话?我们也只不过想来看看老夫人,怎么话从你嘴里过就变成我们想要赖在窦家呢!”许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二夫人,似乎她这样说话简直就是侮辱了他们的自尊。
二夫人最不爱别人拿自己当成傻子耍,就他们这眼里脸上□裸的表情,还敢说不想赖在窦家。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们赶紧收拾行李走吧!这饭也吃了人也见了,难道你和老夫人还有什么私语不成。”
老夫人将手中的碗啪的放在桌上,她怒瞪了二夫人一眼,大声骂道:“老二媳妇儿,是你把别人当成傻子了,人家还没有在窦家呆上一天,你们就这样待他们,以后家里头的亲戚谁还敢上门。”
老夫人是绝对不同意让他们现在去住客栈的,而且二夫人这话说得实在是太难听了,虽说老夫人对于许家的人说不上特别喜欢,但是这是她请来的人,家里头的人居然不给她面子,这就是大事了。
“娘,我们可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家里家小业小,所以想请许兄弟他们去客栈住着,娘放心,我们选的客栈可是丰都城最好的,想必到时候许家兄弟一定会住得十分开心。”窦和慢吞吞的开了口,不过这话也是支持许家的人赶紧走。
要是换作以前许鹰他们早就跟窦谦他们对骂了,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低着头将手放在桌子下面,但是脸上却是愤恨,他们都想着等到时候娶(嫁)了窦家人,我看你们这些个老货怎么蹦哒。
窦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些在江边打渔的人家,已经收拾包袱似乎要走人了,窦琪下马问了几句,就听这些渔民们说,这雨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他们打渔打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天气。
像现在雨势越来越大,而且连绵这么久的,渔民们觉得大江的水可能会淹到这里来。
进了丰都城后,街上没有一个人影,所有的客栈只有伙计在门边搭拉着肩膀,半瞌半醒的低着头,窦琪骑马从街边跑过,倒是有不少人抬头看了看。
回了窦府后,大厅里面的人就看到窦琪一身雨的进来了。
“三妹,你去哪里了?这么大的雨要是淋湿了可怎么办?”窦秀看到他们争论也没有立即走,所以一看到窦琪进来了,赶紧站起来吩咐丫环通知婉春院的许嬷嬷准备衣裳。
窦谦和窦和看到她身上的水在走廊下不一会儿就汇成了一滩水,就知道外面的雨势有多大了,幸亏窦琪去的时候穿了一层类似雨衣的衣服,而且还有帽子,不过这里的雨衣要是小雨还有些效果,像这样的大雨,现在窦琪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有事,等我换完衣服再说,你们先吃饭吧!”窦琪接过窦秀手里的手帕,将脸擦干后,便回了婉春院。
老夫人见她连一声招呼也不打,心里都快气得麻木了,这要是换作是窦秀,她非得一巴掌打过去不可。
花嬷嬷顺了顺她的气,老夫人才平静了脸色:“好好的一个姑娘,弄得这么野,真不知道老三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我看许家的姑娘都林三丫头好,端庄贤淑,也不会跟长辈顶嘴。”
这样一对比,老夫人倒是找出了许小妹的闪光点,虽然这闪光点完全是她自己觉得的。
窦中书看到姐姐回来,原本想要离席,不过被窦秀拉了拉衣袖,就止住了这个心思。
回了婉春院后,许嬷嬷早就将衣服放好了,窦琪将衣物放下,然后将湿了的发尾擦了一下后,便对许嬷嬷说道:“嬷嬷,近日丰都城内可能会出事情,你将屋子的东西收拾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许嬷嬷有些不明白,这丰都城又不会打仗,哪里需要收拾东西,难道说是有土匪要进来了。
“姑娘,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无缘无故的说这样的事情。”
“雨势渐大,而且没有停过,我今天出城外到了江边一看,江水已经漫出来了,小河小湖也是水位渐涨,而城外的那些渔民已经开始移走了,他们说这样的大雨从来没有见过,江边的水十之*会漫到丰都城。”窦琪解释了一下出城的原因,并且在城外看到的东西告诉了许嬷嬷。
窦琪说的话,许嬷嬷并没有不相信,其实她也有些不安的,这城内下了这么久的雨,而且这雨水越积越多,城内有些矮屋肯定已经塌了或者是水涨进屋子里面来了。
窦家的屋子不是建在地势高的地方,现在大门外也是积水成河,再过不久说不定就会漫到了走廊上了。
“这,那要不要告诉大老爷和二老爷啊,这可是大事情!我们可没有办法作主,不过我会将屋子里面值钱的东西收拾起来。”许嬷嬷担忧的皱着眉头,她应下了后就开始吩咐着屋子里面的丫环收拾东西了。
石头和小石看到这么大的雨,原本是欢喜的,因为以前在边疆的时候可从来没有看过下这么大的雨,可是现在听姑娘这么一说,这雨倒是下出问题来了,这雨涝跟干旱是差不多吧!
一方是雨下得太多,一方是太阳出得太多,如果能够中和一下就好了。
窦琪穿扮整齐回了大厅后,两方人马硝烟味十足,老夫人跟着掺和力挺许家人住在这里,至少住到那位客人来为止,但是窦家两兄弟坚决不同意。
窦琪因为没有特意打扮,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罗裙,配着她那冷清的表情,倒是如同从烟雨中走出来的水仙子一样。
许鹰和许青暗挫挫开心,没有想到窦家的两个姑娘都是极品,这可真是让他们眼睛一亮。
“娘,许家的事情我坚持,若是他们嫌客栈不好,也可以给他们租个小院。”窦谦顶了老夫人一句,现在他可不是以前的窦谦了,这顶话也是顶得越来越顺了。
老夫人也知道窦谦现在不好拿捏了,这上有对策下有计策:“若是那边院子真的住不了,那就住在我那院子,反正我那里多出了几间房间。”
许家夫妇倒是露出了一个欢喜神情,不过窦家兄弟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罢,既然老夫人想要收着这群祸害精,就让她收着去。
“既然娘想管这件事情,那我们也不好再说了,阿琪,你坐下吧!我还以为你还得晚些回来呢!”窦谦也不想再与许家说什么了,转过头和蔼的让人拿了凳子过来。
窦琪坐下后,就发现对面的两兄弟眼神盯着她胸前,她眼神一冷,拿起桌上的筷子朝他们射了过去,筷子擦着他们的耳朵而过,不过那火辣辣的感觉,倒是真像把他们的耳朵给射穿了。
许家两兄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吓得发白,许家夫妇看着落在地上的筷子,眼里闪着惊惧的看着窦琪。
“再敢这样看,你们的眼睛也不需要再留着了。”窦琪冷冷的说着,就算是脸上没有表情,也让他们两个人觉得是被人踩在地上狠狠的践踏一样。
这刚抓着看窦秀,现在又看窦琪,他们以为窦琪像窦秀一样只是嘴上说吗?相比起窦秀,窦琪更喜欢动手。
“窦姑娘,抱歉,我家两个儿子可能是淋了雨有些糊涂了,你可千万不要跟他们计较。”许家夫妇估计也看得出来窦琪是个不好惹的角色,所以赶紧低头道歉。
这来了没有多久,就发生如此蛋疼的事情,许家真是觉得来窦家是不是有些太倒霉了,原本以为事情会很顺利,但是现在看来一点也不顺利。
窦琪没有回话,只是拿了双筷子夹菜,许家的人要是安生一点,那也不会有事情,不过看他们这些人明显就是不安生的。
☆、第72章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窦琪看他们不置可否,似乎对那堤坝信心非常,她也明白城里的人肯定没有想堤坝会坏的事情,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怎么会今年坏,惯性思想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转不过弯。
“若是真的坏了,那你们要怎么办?”窦琪看着他们问。
窦谦他们听到窦琪的话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窦琪这么认真的说这件事情,两个大人想到了她平日里做的事情,也知道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说一些危言耸听的话。
“好,我先让家里头的人将贵重的东西收起来,要是真有事情,那我们就可以马上走,当然,不出事更好了。”窦谦回了她的话。
窦秀几个人是想着回去就将屋子里面的东西收起来,不管怎么样这雨下得的确是邪乎,而且城外的人家都有人走了,丰都城的人不过是仗着离江边很远罢了,但是有时候水要过来的时候,那距离就不是距离了。
窦琪看他们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没有再多说了,信不信他们自己心里有数,不过准备一下总是没有多大的坏处。
屋子里面的人散了后,窦秀他们与窦琪一起走,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去外面看看,因为雨水太大,再加上二夫人一直嘱咐着他们,现在外面没有人出去,所以他们更没有这个想法了。
现在他们看到窦琪骑马出去外面看情况,心里倒是升起了羞愧,明明他们才是大哥,但是好像有些事情都是靠窦琪才解决的。
“三妹,你去那里看到的是什么情况啊!如果江水真的蔓延到城里面的话,那丰都城的人所有都要走,这里地势不高,水来了这里可能一瞬间就会被淹灭。”窦中清对外面的情况十分的好奇。
以前窦中清最印象的一次洪水,应该是他三四岁的时候,水浸到他膝盖的样子,不过那次据二夫人说,不是江边发洪水,而是丰都城周边的小河小湖漫上来的水。
“站在山上看,你会以为江是海,那里已经全部淹掉成了一片汪洋。”窦琪将看到的东西稍稍的说了说。
窦中清和窦中翔是男孩子,对这样的事情不太敏感,倒是窦秀听了后,心里有些害怕了起来。
“你们说,若是丰都城真淹了,那是什么样的情景。”
“或许你们可以看到浮尸满地,如果丰都城淹了,那么周围的村庄肯定也会遭难。如果没有人官府派官兵来组织人离开的话,那人与人之间早晚会以性命相拼。”若是真这样,那么富足人家肯定会让那些穷得身上没有半个钱的人攻击。
或许到时候的情景更加恐怖,而他们现在所议论的只是到时候如果真淹了,要怎么去京城,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他们会觉得去京城的路长又长,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几个人边走边在走廊里说了会话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窦中书拉着窦琪的袖子,小小的脸皱了起来。
“姐姐,我们也要收拾东西吧!不过我们屋子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我已经让许嬷嬷收拾了,我们回去他们应该已经弄好了,这也只是作准备,并不是一定会出事情。”窦琪摸了摸他的头发以示安慰。
窦中书点了点头,他心里也是期盼着到时候不要真的出这样的事情,因为太残酷,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但是只要一想就觉得全身都发冷。
老夫人将许家一群子吸血鬼带回了院子后,便吩咐花嬷嬷让丫环照顾他们,而她则是上床睡觉了。
许家的人看到现在住的是老夫人的院子,心里想着窦家的人现在肯定不能够赶他们出去了,他们看着院子,觉得这院子比刚才住的院子还要好。
许家的人回了屋子后,看到外面没有丫环站着,许老爷伸出手就朝着两个儿子的脑子上面拍了一巴掌。
“你们两个人以后给我收敛一些,要是再露出那样的蠢样,我就把你们两个人弄出去住客栈。你以为窦家的人都是傻子吗?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还有,窦家那个小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你们要是不想要眼睛你们就尽管作。”
许鹰当时也吓尿了好吗?现在自家爹不但没有安慰,还往他的脑壳上打了一巴掌,他委屈得直瘪嘴。
“我哪里知道那个女的这么厉害,知道了,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的,爹,你放心吧!”
许夫人以前可是因为生了两个儿子才在许家站稳脚跟的,因为当时批命的说许老爷命里无子,但是许夫人生了两个儿子,这就让许老爷十分看重她,现在两个儿子被打了,许夫人自然是不爽了。
“你干嘛,这跟儿子有什么关系,我看是窦家的那两个娘们儿勾引咱们儿子,你也不要这么没有出息,你就没有看出来,老夫人和他的两个儿子并不好,咱们只要稍稍在她耳边煽一下风不就行了吗?”
许夫人对于这样的工作可是手到擒来,她以前可没有少在许老夫人耳边煽风,要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死得这么早。当初许老夫人也不是个性子好的,许夫人不想上面一直压着一个老太婆,所以就一直在她耳边煽风点火。
许家也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子,许老夫人还有一个小儿子,当时许夫人挑拨得就是他们的关系,许老夫人最疼的就是小儿子,后来被小儿子戳心窝子,那自然是死得早了。
“你得了吧,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我们还是在这里安定下来再说,就算要做也要说得隐秘一些,你以为窦家那个老夫人真的是这么好糊弄的。”许老爷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发妻,智商不算高,还总是想着这样的美事。
现在窦家的人是上上下下不欢迎他们,这一大家子人那就是大腿,老夫人最多算是条胳膊,这胳膊能够扭得过大腿吗?
许夫人不高兴的瞪了许老爷一眼,她也是有成功案例的,虽然她不能够说出来。
窦秀他们回了房间后,就缠着自己的娘亲将贵重的东西收拾起来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原本是不想收拾的,因为她们也觉得窦琪的话没有道理,但是无奈自家的孩子说要自己动手收拾。
这做母亲的哪里拗得过孩子,她们也是想既然他们想要收拾安安心,那就收起来,到时候没事了再放回原地也是可以的。
窦琪和窦谦回了房间后,倒是真的让夫人收拾贵重东西,大夫人和二夫人听了他们的话后,倒是真的重视了起来。老夫人那里窦谦也派人去说了,不过老夫人当他是放屁发臆症了,哪里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笑死个人。
因为雨太大,陆林还遣了小厮说聚会没有办法举办了,现在到处都是水,什么都做不了,窦琪听到了后表示明白。
当时窦琪所看的江叫做湛江,因为江水十分清澈,而且鱼虾很多,所以才这样命名,湛江上面的有一座城叫做白下城,在窦琪去看了江水后的第四天雨还是再连续下,而白下城的官员们现在正撑着油伞面色凝重的看着堤坝。
堤坝上有口子已经裂开了,但是现在水太猛,就算是想要修补也是无能为力,若是再这样任由洪水冲荡为,恐怕没有多久这条堤坝将会因为几道口子而彻底崩塌。
“大人,我们要准备告知其他城里的官员了,若不然的话恐怕会死更多的人啊!”陪同而来的官员们,声音发颤的说道。
堤坝常的没有修过,只因为上面一直没有拨款下来,现在堤坝要是倒了淹死了人,他们这些做官的恐怕不但乌纱帽难保,就连命也没有办法留着了。
“是啊,是该告知下面的人了,让他们多做准备。”一个瘦瘦的官员撑着油伞,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来他们是真的命到头了。
堤坝当时修得自然是十分坚固,但是有时候人做官做久了,人心就开始被腐蚀了,而有些东西他们也没有过于去关注,当然等他们关注了后就晚了。
官员们听着他的话后,觉得脖子后面像是挂了一把剑一样,那冷飕飕的感觉让他们身体不停的打颤。
丰都城的人接到了白下城的通知后,城内的钱知府也是身体发了个抖,他急忙让官员们打锣通知城里面的人,不过钱知府真的是有些太过于急了,若是城内的人暴动的话,那到时候又要怎么压制。
倾盆大雨下,官员们拿着锣一边大声吼一边将写好的告示贴好了,城内的居民们看着他们冒雨贴告示,冒着雨去看了,不过看了后大家都作鸟兽散回家去了。
一家人知道这件事情,在回去的时候就会通知左邻右舍,一时间丰都城沸腾了,现在不止丰都城沸腾了,临近江边的村庄城也是一样沸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养了几只鸡,每次丢食的时候,我妈都说家里头的鸡‘吃里扒外’,明明已经阉割了,还知道要让别家的母鸡来吃食,而自家的鸡就要啄开。我想,我家的鸡肯定是有特殊分辨公母的技巧,哈哈
☆、第73章 举家搬迁
窦家接到消息后已经是好几个小时后,因为这场雨的关系,现在似乎什么消息都传得十分慢,而且官府的人也没有到这里来贴帖子,所以像住在这一片的人消息收得都很慢。
不过收到消息的人家,都已经开始收拾起东西了,窦家的人也沸腾了,屋子里面走廊到处都是人走来走去,而窦家的管家也再看着所有人,有时候还得安排着下人们将东西装好了。
老夫人那里接到消息后是最乱的,因为当初她没有听自家儿子的话,所以现在弄得整个屋子就像是被人给抢劫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那个堤坝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怎么现在说要倒了。这些个杀千刀的贪官,肯定是因为他们太贪了,所以才会弄是那个堤坝这么容易就毁了。”
老夫人看着屋子里面乱糟糟的样子,嘴角抿得死紧,眼里怒火直奔,她现在倒是没有将名头冠到自家儿子身上,因为现在谁也管不着她院子里面的事情。
许家的人就更吓呆了,他们后悔得不得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就呆在应天城不要来了,现在倒是好了,要是赶不及的话他们就得死在这里了。
“都是你这个害人精,你非得要到窦家来,要是咱们一家人都死了的话,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去跟许家列祖列宗交待。”许夫人吓得眼泪直冒,双手使劲的锤着许老爷。
他们来窦家可是为了享福的,要是到时候有丫环伺候着就更好了,现在才享受了不到一天半的时间,这样的晴天霹雳就来了。
“好了,不要再闹了,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将东西收拾好了,到时候我们跟窦家人一起走,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那就算是抢也要抢一辆马车出来。现在出城的人肯定很多,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许老爷将许夫人一把推开,狰狞着面孔对着儿女吼道。
许鹰他们看到自家爹的扭曲的脸,哪里还敢傻着了,带来的行李有的没有拆包,所以只是将一些必需品给打包了,许老爷倒是不放过窦家的东西。
“你们眼睛瞎了啊,这个值钱不拿这个,你拿不值钱的东西干什么?”许老爷想着现在都这样了,窦家的人哪里还会顾得上他们,这屋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就得先拿着,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跟窦家的人走的话,那这些值钱东西拿到当铺里面去卖了,也能够值不少的钱。
许夫人也不哭了,一咕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挑着值钱的东西放在布包里面,这屋子里面的东西搜刮完了,她倒是把主意打到了老夫人的屋子里面了。
“花嬷嬷,你也别在这里愣着了,东西收拾好了后,就把东西抬到大厅里面去,大老爷现在肯定把马车都准备好了。”老夫人挥着拐杖催着下人们,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急。
花嬷嬷终生未嫁,所以对于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有十二万分的清醒,她现在只有跟着老夫人才有活路,所以手脚可是利落得不得了,对下人们也是十分厉害。
“听到老夫人的话了没有,等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你们要走要留才有个准话,要是不想留在这里的话,手脚就快一些。”
正忙的时候,心里有贪意的许夫人也摸到这里来了,她扫了一眼屋子里面的东西,发现值钱的全部被打包了。
“老夫人,您这里弄好了没有,要是没有弄好的话,那我来帮您,我那里已经全部都整理好了。”
曾经丰都城内有位夫人这样说过老夫人,说她自私、愚蠢、最爱的就是拖家里人后腿,正因为老夫人这样的性子,所以没有多少人愿意请她去参加聚会。
老夫人一看到她贼眉鼠眼的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扫过,心里冷哼了一声,是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了,我的东西你也敢惦记着。
“不用了,我这里已经收拾好了,况且,等这里的水退了后,我们还是要回来的,也不需要全部都搬空了。”
窦家的事业重心都是在丰都城,这里的水退了后,窦家人肯定是要回来的,他们肯定不会将这个宅子放在这里不管的。
“呵呵,是这样呀,那老夫人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许夫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老夫人眼里的不喜,也没有在这里碍她的眼了。
花嬷嬷看到她走了以后,也是一脸不屑的看了下她的背影:“老夫人,这许家的人可真的是太不要脸了,您看她刚才的样子,肯定是想要来这里拿东西的。老人人,您也听老奴一句劝,以后还是少与许家的人打交道,毕竟窦家才是您最亲的人,这许家人估计只是来这里打秋风的。”
老夫人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许家人是什么样的她心里会没有数吗?要说许家人讨厌,她更觉得大房的儿媳和二儿媳更讨厌,以前二儿媳妇倒是站在自己这边,没有想现在她也叛变了。
“好了,我是主子还是您是主子,这种事情难道我会不知道吗?把东西都搬过去吧!都小心着了。”
花嬷嬷将还想要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面,真是觉得老夫人越来越难伺候了,真想不干算了,但是要真的不干,估计老夫人肯定不会给她什么好脸。她这大半辈子都在老夫人身边呆过了,这临老了还得为这主子担心。
都说人老成精,怎么老夫人却是人老成愚呢!这完全就是要变痴呆的节奏呀!
大房和二房收拾的速度是十分快的,因为他们早就将贵重的东西弄好了,不过收拾东西的速度虽然快,但是大房和二房却是十分的惶惶然。
当时收拾东西都是为安家人的心,现在倒好,这事情真的发生了。
“阿秀,衣服要带多一点。还有你那里的东西全部都放到娘这里来,不该带的东西就不要带,马车只有五辆,该减得就得减,只要将最贵重的带在自己身边就行了。”大夫人仔细的吩咐着窦秀,看着下人们将东西放上马车。
二房的人也开始装东西了,窦琪他们也没有多少东西,贵重东西更是没有,最多就是带些银子在身上。这三房当中估计就只有窦琪他们带的东西最轻便了。
“三妹,你们都弄好了啊,赶紧把东西放到马车上面去吧!我看外面已经有人开始走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走快些到时候好出城,要是全部都堵在城里面就糟糕了。”窦秀看到窦琪后,赶紧催着她将东西放上去。
最后放的是老夫人的东西,因为她是最慢的,而且东西也是最多,窦谦和窦和看到她拿东西,脸直接就黑了,这软榻也往上面搬,难道现在是要将家里的东西全部都收下去吗?
“花嬷嬷,你们怎么收拾东西的,现在是人命关天,你们把这东西拿出来干什么?”窦和直接将软榻掀了下来,然后自己上阵将老夫人那些没用的东西揪出来扔回了大厅。
走在最后的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儿子再扔她的东西,急得赶紧走了上去,窦谦他们也不理,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扔完了后就赶紧让人把绳子固定好。
“娘,您就别在这里添乱了,行吗?您要是觉得不想走,那您可以呆在这里,我们不勉强。”窦谦这话说得老夫人直接熄了要说话的心思。
现在哪个人脸上不是焦急加不耐的神色,谁还有这个心思来哄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出城,而不是在这里唧唧歪歪做一些让人讨厌的事情。
窦家有些东西留在了宅子里面,虽然到时候回来,这里可能一无所有了,但是他们也不能够全部都搬走。
外面有先走的人看到窦家的人还在这里磨蹭,立马在外头喊了一声:“你们还不走是要干嘛呢!再不走的话城里面出去的人多了,到时候还怎么走啊!”
窦谦也是速战速决,家里头下人全部都遣散了,留下的只有各房的大丫环,下人们听到窦谦的话后,都十分急切的往外面赶,这些人有的家里离得远,有得离得近,窦谦在他们走的时候,每个人各发了十两银子,算是给他们的安生费,毕竟谁也不知道再见面的时候,大家是不是还活着。
“好了,不要再磨蹭了,夫人小姐都上马车,爷们骑马,都别耽误了,上车。”窦谦他们最后看了一眼窦宅,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
马车还算大,一房占一辆马车,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没有骑马,因为二夫人不让,而窦琪他们则是和大房的人挤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雷阵雨,没电了,网也没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趁着笔记本还有些电,手机还有些流量,先上一章再说
☆、第74章 暴力压制
虽说人坐在马车里面或者是马上面,但是过漆的水已经开始让马车有些寸步难行了,还有那些直接一个布包扛在身上出城的人也不少,这些人在丰都城内更多,他们随便一挤就可以到前面去,而像窦家这样拖家带口,而且还带东西的出城都得排到后面去。
城内现在还有官兵把守,而城门更是严防死守,若是有人嘴里乱喊的话,立马就会被官兵给拖下去,水淹城已经够惨了,要是现在谁还敢口出乱言,那就是找死。
“娘,我们能够顺利出城吗?这么多人……”窦秀看着街上的人都有些不相信,丰都城有这么多人吗?怎么平日里都没有看到,现在倒是人山人海,小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喊声一直没有停过。
窦家的马车到底是没有偷工减料的,虽然街上的水都过膝盖了,但是马车里面并没有漏水,只是马车行走的时候,水不时的溅到了车厢上面。
大夫人抚着肚子,她自己也再尽力让自己不焦躁,因为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她都想在心里咒骂这鬼天气,就算要来至少也得等她的孩子出生了才行,若是因为这事让孩子不能够来到世上,大夫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承受得住。
“阿秀,你不用担心,你爹会处理好事情的,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马车里面不要乱动,知道吗?”
窦琪似乎看出来了大夫人心里面似乎十分烦躁,手不停的抚着肚子:“大伯母,您不用担心,您和您的孩子一定会平安的,到时候我会保护您们的。”
作为一个即将要孕育孩子的母亲,窦琪看得十分重,这是源自于灵魂的本能,因为星球上孕育孩子的母体越来越少,最后只要有母体孕育出孩子,那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如果有人伤害母体和孩子,那毫无疑问会处死刑。
大夫人听了窦琪的话后,倒是放松了下来,窦琪的本事她是知道的,若是她说了会保护,那肯定不是说笑的。
“大伯母在这里谢谢你了,不过真希望一路上可以平平安安的到达目的地。”
窦秀有些懊恼,她居然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娘其实心里也担惊受怕,她看着大夫人的肚子,心里眼里终是后悔了,如果在家里头的时候,她跟着三妹多学些功夫,那么现在的她肯定会有自保能力了。
老夫人的马车里面,倒是比大房和二房的人都要拥挤,无他,只因为许家的人全部都挤了上来,就只有许老爷在外面骑着马。
“许鹰和许青两个人都是男孩子,怎么也让他们坐马车,男孩子就得在外面经历风吹雨打,怎么能够这么娇气。”老夫人心里终于有一丝丝的后悔了,这许家人简直就是厚脸皮的代表,居然就这样挤上来了,怎么赶也赶不下去。
原本花嬷嬷也要坐在马车里面的,但是许家人一下子就将花嬷嬷给挤下去了,现在花嬷嬷只能够在马车后面跟着了,她年纪大了过腿的水冰得太久根本就受不了,再加上噼哩啪啦的雨打到脸上,真是生疼生疼。
窦谦看着城门被堵上了,那一条长的人路,如果等到他们出城肯定是要很多时间,但是出丰都城只有这一条路,就算他们再不耐烦,也只能够等着。
窦谦在等着的时间里面,从马车尾看到马车中间后,就看到花嬷嬷正一脸可怜的跟在马车后面。大房二房的嬷嬷也是坐马车,只不过马车有些窄小,按理说花嬷嬷应该坐老夫人的马车,因为她身边要人伺候着,要是老夫人有个不妥当,花嬷嬷也能伺候着。
“花嬷嬷,你怎么没有上马车。”
窦谦的话让花嬷嬷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看了看马车,窦谦也听到了马车里面传来的说话声,他沉着脸骑着马到了老夫人的马车旁用手敲了敲。
坐在马车窗边的许夫人听到有人敲车厢,立马将帘子打了起来。
“哎哟,窦老爷有什么吩咐啊!”许夫人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窦谦扫了一眼马车里面的人,毫不客气的下了命令:“许鹰和许青下来骑马,还有,等到出城后许家就不用再跟着了,我们已经很多人,没有办法再带你们这些累赘了。你们在窦家拿的东西,已经够你们找个安稳的地方买个宅子了。”
别以为混乱的时候没有人注意许家人,他们原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在别人的眼里,他们的所作所为别人早就看到了。
“窦老爷,您这话怎么说的,咱们怎么着也是亲戚一场,用不着这么绝情吧!”许夫人也有些心虚,他们的确是拿了不少的好东西。
老夫人一听到许家人居然拿了她院子里面的东西,哪里还想管他们的死活,最好是让他们现在就下马车。
“废话不要这么多了,什么亲戚不亲戚的,我们窦家没有你们这门子亲戚,连陌生人都不如,你们也好意思说是窦家的亲戚。你们真以为我们窦家人是傻子不成。出了城就立马下车,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让人把你们丢出去。”在这个时候,窦谦也不想讲什么情面了。
现在这种情况原本就十分的危险,他们自家人都难保,窦谦哪里还会愿意带着这家搅事精,要是因为他们家里的哪个人出了事情,那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许老爷坐在马上面也听到了窦谦的话,他想了想后对着马车里面的人点了点头,他还不想跟着窦家呢,瞧着周围的那群子穷人,正两眼发贪光的看着他们这些大户人家。
“哼,知道了,你以为我们愿意跟着你们走不成。”许夫人看到了他的眼色后,恨恨的说完这句便将窗子给关上了。
“你们要是有难耐,现在就下马车。”老夫人心里也不爽了,敢在她的面前摔脸子,真以为他们许家很重要吗?
许夫人转过脸没有回话,那态度气得老夫人使劲的靠在车厢上面喘气,许鹰和许青两个人下了马车转而骑马,而在外面淋成落汤鸡的花嬷嬷上车后换了一身干衣裳。
城内的人走得十分慢,因为拖家带口的人太多,就算是护卫们催着他们走快一点,但是人太多有时候挤得守卫们都贴在墙面上了。
“快,快,不要再磨蹭了。能不要的东西就不要,有钱了到哪里都能够买好的东西。你们这样慢吞吞的水都快要浸过来了。”守卫们看着那些桌椅都带的人,气得破口大骂。
要是再下个几天的大雨,这些桌椅浸了水有个屁用,带着这些东西根本就是累赘。
后面排除的人更是耐烦了,催的催骂得骂,有的甚至还威胁要是再不走就捅人,反正那焦躁的程度完全就是后面有把火再烧。
窦琪伸出头看了看走的队伍,她在城门那里看到还有一道偏门开着,那里倒是比这条要有顺序多了,而且出去的也快,不过这偏门看起来十分毁形象,也不知道是怎么在那里存在的。
“大伯,那里不能够走吗?”
窦谦看了看那里,眼里闪过羡慕,其实他也想走那里,但是那里是官门,也就是说只有做官的人才能够带着家眷从那里走。
“我们是平民百姓,不能够从那里通过的。要是能够从那里走,就能够走快一点了。”
窦琪正要再问,人群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吼声:“洪水过来了……”
排队的人分不清是真是假,他们心里慌了,这心情没有刚才从容了,一时间,所有人都脚踩脚的往前挤,有些人摔在地上后,一瞬间就被人踩得吐血,被大人牵着的小孩子最容易被挤掉,死亡的概率完全就是百分之百。
守卫的人看到这些人不要死的往前冲,嘴里大吼着:“后退,后退,洪水没有来,大家不要被盅惑了,不要挤,都不要挤。”
只不过守卫的人再怎么说,别人也不会愿意相信,谁让官府的人开什么官门呢,瞧着那边的人悠哉悠哉的出了城,他们在这里半个小时挪几步,怎么能够不让人焦燥。
有混乱就有人混水摸鱼,与窦家一样是商户之家的徐家,遭到了几个男人的袭击,徐家的管家被人捅了一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那几个男人十分嚣张,他们脸色狰狞的明抢。
官兵们都调到城门那里去了,现在这么乱,就算是他们想要过来也是有心无力。
“是徐家的人,真是一群混帐东西,居然在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情。”窦谦看到后破口大骂,眼睛因为雨水太多而看得有些模糊。
在马车里面的窦琪从马车里面跳了下去,她如鬼魅般的飘到了徐家那里,然后伸手将几个人一刀割喉,徐家人惊魂未定的看着手里拿刀的窦琪。
窦琪杀完这几个人后,眼睛锁定了刚才出声说洪水来了的人,她如泥鳅般的在人群里面行走,一下子就将刚才说话的人揪了出来。
周围的人看到窦琪拿着一把匕首,都害怕的退开了来,而她手里提着的男人,被一些人看到了都反应了过来。
“这个就是刚才说洪水来了的人。”
“这个不是赖皮狗吗?他刚才故意说的。”
看来窦琪手里面的人十分的有名,那些人看到他后,躁动倒是慢慢平息了下来。
“你想要干什么?刚才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赖皮狗看着窦琪手中的匕首,嘴硬的说。
窦琪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她拿着刀一刀割喉后,将赖皮狗像扔垃圾般的扔到了地上,有时候一些暴力手段更能够让这些吵闹的人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有电,但是没有网络,因为被雷打坏了,再来个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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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借人威势
窦琪也不是说想要出风头,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这些人再闹的话,恐怕出去的时间会更少了,旁边偏门的人那些官员家眷看到这里的情况也是尖叫不已。窦家这边也算是吓得不轻,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窦琪杀人,没有想到她手举刀落,一条人命就这样没有了。
徐家的人得亏窦琪才没有太多的损失,那位被捅了一刀的管家虽然流了不少的血,但是性命无碍,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徐老爷知道窦琪是窦家的人后,连忙从马上下来,走到窦家这边来道谢。
“真是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的话,恐怕我们徐家可能会遭难啊!”徐老爷道谢后,但是有个也颇为无奈,突然被人通知有水灾,而且通知就开始整理行李要走了,急匆匆的也不知道东西有没有带走,更可怕的是城里的人当中有的人包藏祸心。
窦谦听到徐老爷的话后,脸上的难看的表情缓了一下:“没事儿,发生这样的事情,能够帮一把自然是要帮一把的,出了城后大家都各奔东西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再回到这里了。”
徐老爷站着跟窦谦说了几句话后便回了自己的队伍当中,人群中安静下来了,官兵们立马吼着让他们排好队。
窦琪解决了闹事的人后,眼睛往着人群里面一扫,那些人看到她的眼神后,都心里头一颤。大城门如果轮到窦家的话,可能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但是那边的堤坝谁也不知道能够再撑多长的时间。
窦琪摸了摸她腰间的玉佩,这个是唐焱留给她的,窦琪想了想后,走到偏门那里,那边也有官兵把守着,官兵看到她过来倒是警惕了起来。
“窦家窦琪,请问你们大人在不在?”
官兵们见她和气的问话,心里的警惕倒也去了几分,有个小兵对着她说一句:“你等一下。”
小兵将现在还在的官请了过来,丰都城官职高的是已经默默的走了,留下的只有一些小官小职的,这人被小兵拉过来倒是十分不爽。
“有什么事情啊,都什么时候了,早点把他们弄出城去才是正经事情。”
窦琪看到他出来后,将腰间的玉佩拿到他面前:“诚王亲眷,窦家想从偏门走,可以吗?”
小官睁大眼睛看着窦琪手上的玉佩,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他倒是想起来了,貌似诚王来这里的时候,似乎与窦家的人十分交好。
“这个自然是可以的,自然是可以的,请,请,请。”小官官职不高,自然是不敢阻拦。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道了声谢,便挥着手让窦琪他们带着马车过来,在窦家后面的人看到他们走到偏门,心里倒是有几分羡慕嫉妒恨了。
“阿琪,怎么了?”窦谦的话透过雨声似乎有些失真。
“大伯,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赶紧走吧!”窦琪上了马车后,将事情解释了一下,窦谦一听欣喜若狂,他赶紧让马车上偏门。
偏门的人不多,所以窦家的人很快就出了城里头,窦谦真是没有想到窦琪居然有这个本事,要是没有她的话,他们窦家肯定还得在城里面多呆一个小时。
“阿琪,你可真行,趁着现在人不算多,我们赶紧走,还有把许家的人全部都放下来。牵两匹马让他们赶紧走,现在水越来越深了,再磨蹭就走不了了。”窦谦在雨中大声的喊着。
在老夫人马车里面坐着许夫人倒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许老爷看到他们居然可以走偏门,心里主意又开始转了,不过窦谦没有等他开口,就立马把许夫人和许小妹她们给弄下了马车。
而许老爷和许鹰许青骑的马就算是送给他们了,多送了一匹马窦谦也挺心痛的,不过事已至此,许老爷倒是还想要一辆马车,窦谦喷了她一脸的口水。
“行了,赶紧走吧,别做白日梦了,没有看到水越来越深了吗?你们现在骑着马还可以赶紧走,带着马车能够走多远。我们能够把你们带了城来已经仁至义尽了,还是说你们想像那些死在践踏中的人一样。”
刚才暴动的时候踩死的人不少,当时地上的雨水中都掺杂着血水,马车里面的人倒是不敢探出头来看,窦秀和大夫人两个人互相抱着安慰。
二夫人那里是直接变了脸色,窦中清兄弟两个倒是想往车外面看,但是二夫人使劲的将他们两个人拉回来,不让他们往外面看。
许家人看到窦谦是铁了心了,现在谁也不想让出资源来,他们恨恨的在心里咒骂着窦家人,大雨中,许家人将自己的东西拿了出来。
老夫人探出头来看了看,不过她没有找好时机,许夫人站在马车旁边正愤恨着呢,这一看到老夫人探出头,使劲的用手推了她一把,探头的老夫人立马四脚朝天的跌倒在了马车里面。
窦谦兄弟看到许夫人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立马叫了个仆人将许家人手中那些从窦家拿出来的东西全部都缴了出来。
“赶紧滚,以后别再让我们看到你们,要是到时候再相见,看我不弄死你们。”窦和从马上跳了下来,将许夫人粗鲁的往前面一推,然后让许家的人赶紧滚。
窦琪在马车里面看到他们还不走,立马探头一看:“要是许家人不愿意走的话,那就让他们在这里留着,我们要快点走,水越来越深了而且越来越混浊,恐怕堤坝撑不了多久了,我们要赶到地势高的地方。”
许家人一听到窦琪的话,立马骑上马车走了,因为在他们的心里,窦琪可不是喜欢耍嘴皮子的人,要是真惹着她了,恐怕真的会永远留在这里。
窦和看到他们跑得飞快,脸上倒是带着苦笑的回来了:“真是的,看来我们平日里还是有些太和善了,我说的话他们倒是当成放屁,阿琪一说他们立马就走了。”
窦谦也是心有戚戚焉的点了点头,不过像现在这种情况,的确是得像窦琪这样的才能够震慑住啊!
“好了,走吧!”
已经出城的人早就已经找好了目的地,而那些没有亲戚在外地的人则是奔着人流量最多的地方走。出了城外人依旧很多,路就只有这么一条。
雨渐渐变得有些小了,窦谦决定听窦琪的话,那就是找个地势高的地方看看,现在这种情况乱走的话,要是洪水来了恐怕他们一下子就会冲走了。
与窦琪他们抱有同样想法的很多,他们也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带着家人找地势高的地方,不过这些人一般都是带的东西太多,而且家眷也太多的人家。
“姐,如果管理堤坝的官员好好的将堤坝修好了,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窦中书看着整城的人背井离乡,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前途茫茫,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很不安。
再加上水位不停的再上涨,他们心里都提起了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水会冲过来,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透过雨帘更让人觉得烦燥不已。
“他们可能也后悔了吧!但是后悔也没有用,堤坝要被毁了,雨现在也没有停,现在我们也不要想得太多,只要好好保住自己的命就好了。”窦琪看了看外面,眉头稍稍一皱。
水上面的漂浮物很多,他们带着这么多的东西是完全没有办法上山的。窦琪其实想跟窦谦他们说,将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扔掉,一个人带些必需衣物还有钱。这样的话至少可以上山。
不过,窦琪跟窦谦提了提后,他们都没有答应,估计他们心里还存了侥幸,所以才不愿意将放在马车里面的东西扔掉。
“大伯,你派个人到前面去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脚,这样我们才好走。”
窦谦答应了,他派了个下人骑马去看看,路上,许多马车挤在一起,双方互相扯皮,有时候大打出手。后面的人要走,他们又不走,有些人直接推翻了他们的马车,马车上面的东西泡在水里面,不一会儿就冲出去好远。
有些人倒是忍得住,没有出手,而有些人出手后,那些平时穷困的人,看到这群子富人居然还能够坐马车和骑马,心里的不平衡在这个时候爆发了,这些人招呼了几声,就有好多人背着布包就来掺架。
派去探路的下人,发现了一处可以躲雨并且马车可以上去的地方,窦谦一听立马让人加速前进。
到得下人所指的地方后,就发现有好多带马车的人也再往上面走,不过山路泥泞,马车里面的人全部都下来了,为了减轻马车的重量,这些人一边抱怨一边往山上走。
“爹,我们也要上去上面吗?”窦秀看到那些人爬得满身是泥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恐惧。
窦谦听到女儿的话后,点了点头:“不用怕,其实这里以前铺过路,只不过后来没有人多少人来,所以就荒废了,虽然泥路比较难走,但是你们到时候注意一下就不会出什么事情,放心吧!”
就算窦谦话里带了安慰,但是所有的人还是有些惴惴然,特别是大夫人简直不敢想像,她突然想起要不要回自己的娘家,但是转而又想现在这种情况娘家的人说不定也走了。
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家离丰都城不算远,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谁还顾得上出嫁的女儿。
“大伯母,你到时候就坐在马车里面,你们把所有的干的包全部都塞到这里来,以防到时候马车颠簸的时候伤到大伯母。”窦琪对这样的山路没有任何的感觉,不过这马车里面不能够走的估计就只有大夫人和老夫人了。
大夫人勉强的扬起唇一笑:“好的,先弄好了,我只盼着到时候早点到山上。”
其实大夫人更想说这个孩子来得有些不是时候,但是事实上这个孩子是她这么久盼来的,真说要来得不是时候,那只是违心话罢了。
知道要上山,马车里面的人全部都下来了,老夫人年纪大了不适合爬山,所以就没有让她出来,大夫人也是一样。
窦谦看着后面装行李的马车,终究是决定能丢的就丢掉了,衣服的各自留下一箱就成了,到时候到了地方完全可以去买,窦和也是这么个想法,所以两个人又吩咐着下人将所有的箱子全部都扔了下来。
大夫人倒是没有意见,现在这个时候谁还会顾着衣服呢!而二夫人倒是肉疼得紧,就连一向刻薄的老夫人,也没有说不能够扔她的衣服。
扔完后,马车才缓缓的向上面移动,从最下面往上面一看,就可以看到婉延小路间,所有的人都再缓缓的移动。
“三妹,你等等我,我脚被陷进去了。”窦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但是看着自己双腿的泥,她声音里带了几分鼻音。
窦琪招呼着窦中清兄弟两个人过来:“你们帮着大姐,要是真不行就脱鞋,留下袜子可能会更好走一些。”
这里的鞋子基本上没有多少防滑的作用,特别是女孩子穿的,只能够说是好看,要是在这样的天气中防滑,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窦秀走的时候才会一步三颤。
“你们手牵着手,全部都往侧边上走,要是觉得站不住就走慢一些,一定要好好的用脚抓稳地上才能够走。我先上去看看,到时候下来再来帮你们。”窦琪看着房顶上的屋子虽然算大,但是这么多人想要在里面躲雨避洪水,如果不早点去的话,恐怕到时候他们只能够挤在大厅里面了。
窦琪说完后,轻轻跃上了车顶,来这里的人都是带了马车的,所以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借着车顶迅速上去了,窦家的人看到她这么轻易,只能够张大嘴巴看着。
而其他的人都注意着脚下的泥,自然是没有发现车顶上有人在跳跃,而有些看到的人倒是也想试这个办法,但是最后一步都还没有跳,就摔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网络还没有好,因为打雷打坏了要明天才能够修,打电话给这边负责维修的,不过人家十分有个性,我还没有说完就挂我电话,而且不是一次……
☆、第76章 可能要杀人
虽说这样的情景十分好笑,但是赶路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得好笑,现在这种情况要是谁摔个跤,那都能够连累一大串人滚下来,现在从山滚下来可不是好玩的,更何况这里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会泅水,要是落到深的水里,基本上是没有办法自己游到干的地方。
“你们几个人要好好站稳了,千万不要跟前面的人靠得太近,要是觉得不行的话就抓着马车边上,这样你们会好走一些。”窦谦他们大声嘱咐着几个小的们,怕他们没经验走这样的泥路,要是摔下去的话,可能半条命都没有了。
窦中清虽然体力不行,但是歪点子倒是挺多的,他看着旁边好多粗树枝,立马探手去扯了几根过来。
“大姐,你拿着这个,走的时候用力拄在泥土里面,这样就不会容易滑倒了。这个时候还是马好啊,你看它们都不费什么力就上去了。”
山坡不算陡,最主要的是现在太多人挤在山路上,再加上人人的脑子里面都有一根弦绷紧了。所以路上根本没有人听到有人说笑,个个一脸严肃的绷着脸。
大夫人坐在马车里面,看着二夫人在泥路上挣扎,倒是对窦和说道:“二弟,要不然你让弟妹上来吧,下面的路太不好走,要是摔了可怎么办?”
二夫人倒是欣喜的抬起头,不过窦和没有答应,要是二夫人上去的话,那几个孩子怎么办?大夫人是因为有身孕,是特殊的,所以才会让她坐马车,如果她没有身孕,那肯定也是一样要走路的。
“不用,嫂子,她身体又没有什么不舒服,您是有身孕。”窦和说完还悄悄的瞪了二夫人一眼,别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二夫人接收到窦和的眼神后,乖乖的缩着脖子在路上走着,好吧,她也觉得自己上马车有些不太可能。
“娘,这要木棍给您,您拄着走,这样比较轻松一些,还有,跟爹靠得近一些。”窦中翔看着走在右边的爹娘,大声喊道。
二夫人听到儿子的话,赶紧点头说知道了,并且也吩咐了一大堆,虽说现在是困难时刻,但是所有人都团结一致有了个目标,那就是走出洪水区,到达可以不被洪水侵扰的地方。
窦琪轻而易举的上得山顶的房子后,就看到先来的人果然再霸屋子了,不过有些人倒是识相,知道自己不能够占太多的屋子,要不然惹了众怒,他们就得从山上逼下去了。
这里的屋子大多数都是破破烂烂的,不过现在比的是谁的破烂程度略低,最好是能够挡风挡雨的。窦琪找了一间比较大的屋子,看起来虽然会漏雨,但到时候去屋顶处理一下就成了。
屋子虽然很多,但是来得人也挺多,这一条长龙下面的人看见了,也知道这里装不下这么多人了,不过也有不死心的继续往这里来。
寻屋子的时候倒是看到了熟人,陆玉双手抱着胸蹲在走廊上面,看着外面的雨发呆,而陆家的人则是让下人把屋子打扫出来。
“琪妹妹,你也到这里来了,我原以为你们会更早出城的。”陆林倒不是说风凉话,因为他觉得窦家既然跟诚王有关系,那怎么着打听消息的时候也比他们要快一点。
不过窦家慢就慢在窦家的人不相信有什么洪水,所以他们与城里面的人一样,都是等着上面的人贴了告示,才急急忙忙的收拾行李,而陆家的人不一样了,他们是平时就是耳听八方,所以堤坝不行的消息早知道,而陆家也是最早一批出城的。
“嗯,有点意外,你们在这个屋子里面吗?我的屋子在后面,你能不能派个人在我守着,我现在要下去接人。”窦琪对陆林问的事情也没有回答得太多。
倒是陆玉看着倒是沉默了不少,她听到窦琪要陆家看着窦家想要的屋子后,倒是眼睛翻白的瞪了窦琪一眼。
“你们窦家的事情干嘛找我们帮忙,要是守不住屋子,那就住走廊好了。”
陆林看到妹妹的态度还是这么激烈,无奈的将她扯进了屋子,然后对着窦琪点头:“行,这只是件小事儿,我会让人去守着你看中的屋子的。”
窦琪道了声谢便走了,倒是陆玉挣脱不了陆林的铁爪,脸上倒是委屈了起来。
“到底她是你妹妹还是我是你妹妹,你干嘛总是帮她,哥,你以前不这样的。”陆玉顿时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从牢里面出来的时候,她觉得世界是灰暗的,就连家里人对她嘘寒问暖都不是真心的。
反正,陆玉现在就像是个中二少女,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觉得再嘲笑自己,家里人的关心也觉得做作。
“你别胡闹了,在牢里面的几天还没有让你受教训吗?现在这个时候你要是再闹,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自己,还有你说我不是你哥,那你是我妹吗?你在我面前装得这么好,但是私底下却是这么胡闹。娘,我已经跟她说了,让她以前不要事事都替你瞒着,像你这样的性格,到时候就算嫁出去,也不会在夫家呆久。”陆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语气也渐渐缓了下来。
“玉儿,不是哥哥故意要骂你,但是你现在也该长大了。你别总是一副世上的人都伤害了你的样子,事实上,你想的事情都没有过,而现实是你伤害了别人。你现在睁大眼睛看着下面,到时候有可能就会有尸体漂过,或者是有求救的人漂过,现在这个就是现实,你脑子里面幻想的事情在现在这种事实面前是一无是处的,你要是再想不通的话,到时候没有了家里人的庇护,你觉得你能够活多久。”
陆夫人在屋子里面了也听到了陆林的话,她咬着牙不走出来,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谁会管你是陆家还是李家,现在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实力的问题,谁有实力谁有本事儿那就能够在这里活得更好。
下来的窦琪并不知道因为她的出现,陆玉被狠狠的训了一顿,不过就算是知道了,窦琪也不会发表任何意见。
窦家已经走到了半山腰,窦琪回来的时候,窦家人倒是一阵激动,大家纷纷问着上面的屋子是不是已经住满了,或者是屋子怎么样,能不能避雨之类的。
“我已经占了一间屋子,上去后就有住的地方,只不过只有一间,那里屋子虽多,但是大多数都被占住了,下面再上来的可能到时候连避雨的地方都会没有。”窦琪将上面的情况说了一下,并且也将路遇陆家人说给了大家听。
窦家人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到陆家,不过原本就没有过多的交集,最多遇到的时候打个招呼就行了。
“管家,我们带了粗绳子吧!把粗绳子拿过来,我先把人拉上去,屋子那边还要收拾,屋里漏雨门框完全是摆设。”窦琪准备将窦秀他们迅速拉上山,他们现在的速度简直是龟速中的龟速。
管家听到窦琪的话后,连忙道了声有,然后从马车里面拿出了一根有手粗的绳子扔给了窦琪,将绳子接住后,窦琪把绳子的另一头先给了窦秀他们几个人。
“你们要用力拉住绳子,记着,不要松手,知道了吗?中书,你到我这里来。”窦琪十分光明正大的给自己的弟弟开小灶。
窦秀他们赶紧点了点头,然后拿着绳子在自己的手腕上转了一圈,绳子倒是挺长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窦琪还是四个人一拉,这样的不会因为脚步不一致而出现意外了。
四个人将绳子死死的拉住后,窦琪发力往上面走,有了窦琪的帮助,下面的四个人走路的时候感觉像是完全不需要用力,而窦琪拉他们几个人完全就是小意思。
旁边走着的人看到他们被人拉着上来,自然是羡慕得很,若不是窦秀他们知道些功夫,窦琪真想直接把他们甩上山,这样既费力又省事儿。
“这个就是我们的屋子,你们要在这里守住了,现在来的人比较多,有的人没有屋子可能会抢别人的屋子。大哥和二哥你们来这之前身上应该带了防身的武器,若是有人想要来抢屋子,那你也不需要客气。”窦琪将他们拉上来后,带他们进了刚才占到的屋子,而陆家的下人看到她回来了后,立马撤退了。
无他,只因为窦琪在门前插了一把见血的刀,当时她是想着要是没有人帮忙看着,那就直接用刀来威慑,还别说,这样的刀威慑力极强,陆家的下人来的时候还真是吓坏了。
“这,这能行吗?”窦中清两兄弟有些两股颤颤,这样的事情他们从来没有干过啊!
窦秀更别说了,她一个女孩子,杀鸡都不敢看,就算是平日里自己出些血也会害怕,就算她性格里面再豪爽,但是在这方面跟别的女孩子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为什么不行?你们也是见过血的了,没有这么怂吧!要是现在怂了的话,如果到时候要你们杀人怎么办?而你们看看现在这情况,有可能到时候就会让你们杀人,好了,好好守在这里,我先下去了。”窦琪并不觉得他们不行,只是觉得他们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窦中书看着自家姐姐要走,立马说道:“姐姐,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更多少,因为我大伯生病了,因为他家里人在广州,我奶奶又没有办法照顾他,所以我妈要去照顾,我要带我哥的宝宝,所以完全抽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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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洪水围困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自然是点了点头,她自然是会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过现在人鱼混杂,她倒是担心他们几个人在山上能不能保证安全,可是就算是再担心,窦琪也不能够在这里久留。
“知道了,真遇到事情不要慌张,我会马上上来的。”
窦琪说完这句话后,纵身一跃下了山,在山路上,行进的人总是能够看到一个美丽的少女在马车间跳跃,那轻松的模样儿,倒像是在林子快乐飞翔的鸟儿一般。
到了窦家这里,窦琪将一些身体弱的人全部都拉上了山,而后面的人剩下的全是男人,没有了走得慢的女人,他们的速度倒是加快了不少。
正当所有人都紧赶慢赶的往山上攀的时候,下面突然有人惊恐的喊着:“快点走啊,洪水过来了。”
在山上的人能够看得很清楚,不远处浪打浪的翻了过来,洪水的轰隆声就像是打雷一样,洪水所到之处,小树被折断,人被掀翻,因着堤坝一直再堵着这水,所以堤坝一被毁,这些水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全部都涌了过来。
离山上没有多远的那些人,看到下面的洪水,吓得心脏都要停了,他们声嘶力竭的催着所有人都快些走,要不快走的话,到时候真的要在这里喂鱼了。
洪水一浪接一浪的涌了过来,有时候洪水中还夹着一些巨大的断木,这些断木横空涌过来的时候,更是让一些人吓得尖叫了起来。
窦家的人也如同发了疯似的催着赶紧往上面赶,幸亏他们离山上没有多远了,但是他们看着下面那些被洪水卷进去的人,简直是没有办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被卷进洪水里面的人,拼命的抓着树往山路上游过来,不过不会游泳的人则是瞬间被冲走,一时间,洪水里面尽是哭叫和求救声。
“阿琪,我们也赶紧走,你不要管我们,先将她们弄上去,我们到时候不要车上的东西也可以。”窦谦和窦和两个人急忙对窦琪说道。
窦琪看着慢慢往下面落的马车,皱了皱眉头后,便对他们说道:“这里离山上没有多少路了,你们不要在过于着急,要不然的话容易出事情。”
说完后,她抓住了往水里面沉的马车,然后一使力就将马车拉了上来,而落水的人看到马车拉了上去,自然是使命的用手抱住马车的轮子,反正凡是能够抓的地方都被人抓住了。
后面的人也有样学样,窦琪这一拉马车,倒是将靠得最近的人一溜的拉起来了,而一些最下面的人是没有办法了,他们冲得很远,不过有些人抱住了浮木,倒是得了一线生机。
山路上的人发力的往山上赶,窦秀他们站在那里,焦急得咬着嘴唇在那里等着,因为太用力导致嘴唇都咬破了。
“中清,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吧!现在人全部都挤成一团了,我们根本看不清人,这老天,雨下个不停,现在又大了。”窦秀恨恨的跺着脚,骂着贼老天。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听到她的话后,倒了起了心思想要下去看看,倒是窦中书将他们制止住了。
“姐好不容易将你们弄上来,要是再下去的话那不是给姐添麻烦吗?你们看,刚才那些在前面的人已经要上来了,我看大伯他们也离得不远了。”窦中书拉着他们,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大声劝说。
窦中清心里烦闷得不行,一听到窦中书的话,也不知道怎么的难听的话就从嘴里面说出来了。
“你倒是好,下面没有你家人,窦琪又这么厉害,你当然不担心了。”
窦中翔见自己的哥哥居然说这样的话,真恨不得在地上挖坨泥将他的嘴给封住了,现在这种情况谁也不好过,再说他们现在能够这么安全的度过,也是多亏了窦琪的本领,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会向那些下面的人一样被浇水淹没。
‘啪’的一声,窦秀冷着脸打了窦中清一巴掌,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这简直就是再离间家里人的感情。
“平日里你嘴巴再坏,那也没有送给,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大少爷脾气。你要是能那你想办法救救窦家,你有不有办法让窦家不再这场洪水里面活下去,你要是没有办法就闭上你的臭嘴。你要是不想活的,现在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我看你都是被老夫人给宠坏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平时,窦秀从来不跟窦中清计较,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而窦秀又是他们的大姐,自然要担起教导他们的责任来。现在谁家不想着团结一致将这灾难度过去,他倒好还有心思耍嘴。
窦中清一下子被窦秀给打懵了,他其实说完心里也后悔了,可是他就是心里有火发不出,所以才会找着窦中书来发。
“三弟,对不住,我刚才是有口无心的,我就是太急了,对不起。”
窦中书有些冷淡的摇了摇头,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遇事只会缩着脖子得过且过的人。对于他来说,窦家的人其他人谁也没有办法比过姐姐在他心里面的位置。
“我知道哥哥说话有口无心,但是有时候也请你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的姐姐在下面救人,而你在这里说这样的话让我很寒心。”
窦秀狠瞪了窦中清一眼,真想把他的脑袋打开,再放几斤老鼠脑浆进去,就算是老鼠,现在这个时候也知道抱团逃开,他倒是好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三弟,你不要生中清的气了,反正他就是这个样子,永远不懂别人付出了什么,只想到他现在受到了什么委屈。好了,中翔你们也不要再这里看着了,那边的屋子还要收拾,现在我也不指望你们能够做什么东西,但是至少你们也得坚强起来了,不能够再像以前一样抓鸡打狗了。”
窦中清心里存了愧疚,也没有敢再反驳窦秀的话,窦中翔拉着他进了屋子里面后,便小声的对他说了几句话,话里面有他这个做弟弟的一些想法,窦中清听了以后,不断的点头表示以后再也不会不经大脑去说话了。
等到窦家人上来的时候,洪水已经荡到半山腰了,现在好多小的山已经淹没在洪水当中,而丰都城的屋子只看得到屋尖,其他一切都已经淹掉了,若是丰都城在水中浸个几天,恐怕这里的屋子都会被废掉。
“爹,你们辛苦了,娘,你没有事情吧!肚子有没有不舒服。”窦秀看到他们上来后,赶紧提着裙子跑了过来。
窦中书看到窦琪牵着一大群衣服湿哒哒的人上来,倒是一愣:“姐,他们是?”
“嗯,没有被水冲走的人。”窦琪没有多说,她将这些人救上来,并不意味着会管他们的生死。现在洪水围山,若是不想着出去,恐怕到时候也支撑不了多久,人要吃饭才能够活下去,若是连吃的都没有,那要如何才能够活。
或许,到那个时候,有很多人会认为直接死了更好,这样的话就不用受折磨了。
“姐,我们快点进屋子吧!这雨越下越大了,幸亏我们带出来的人不多,要不然的话这屋子还真的容不下。”窦中书虽是这样说,但是他还是觉得带得有些多了,他们院子里头就只带了许嬷嬷、石头和小石三个人。
而其他的院子怎么着也带了六个,若是将这些人的卖身契给还了,说不定他们还能够走得更轻便一些。
“不要想得太多了,有我呢!至于各房的丫环,若是他们觉得能够供得起,那也无所谓,要是到时候供不起,或许就到了取舍的时候了。”窦琪也觉得他们带的人太多了,不过相比其他人,窦家带丫环还算是带得少的,而有些人丫环下人都有二三十个。
进了屋子里面,窦谦就吩咐下人去屋顶上面整理好瓦片,这样屋子就不会漏水,窦家下人爬上屋顶的时候,倒是看到许多人都冒着雨爬在屋顶上修理屋上的漏洞。
窦琪和窦中书一进到屋子里面,许嬷嬷她们就赶紧迎了上来。
“姑娘,少爷,你们赶紧去换衣服吧,我们已经弄好了。”许嬷嬷她们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而且在屋子里面也拉起了布帘子,以防别人看到。
窦琪和窦中书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后,就听到外面轰隆一声。
而在走廊上面的人似乎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在外面乱哄哄的喊着,叫着。
“我的天,对面有一座小山坡倒了,真是太可怕了。”许嬷嬷跑出去外面看到了后,一脸后怕的拍着胸脯对窦琪说道。
这洪水弄得山都倒了,这里的山不会有事情吧,一些人在心里想道。
“姑娘,您说,我们上来的这个山应该没有事情吧!要是有事情的话……”许嬷嬷见好多人盯着她说话,顿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不会,倒塌的山应该是黄泥太多,而且上面没有多少树的山,而这里树木多,且这里大多数是由岩石组成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不要多想。”窦琪十分确定的回答了许嬷嬷的话,屋子里面的人听到她的话后,心里倒是确确实实的放下了心。
屋子里面的窗子破破烂烂的就像是摆设,有心灵手巧的丫环,把外面堆着的干净的稻草,还有屋子里面散着的稻草全部都收集了起来,她们用这些草编织了实用的草帘,虽说样子难看了点,但是挂上去后倒没有风进来。
而且这样一看,屋子里面倒是显得整洁了许多,而上面修屋顶的人也全部都下来了,屋子里面的水也被擦干净,虽说屋子里面没有床,但是大家都是把行李放了进来,然后直接坐在行李上面。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皱着眉头看着外面的雨,刚才的上山路还真是有些不堪回首。
“现在这种情况,恐怕朝廷也没有办法派官兵过来了,难道我们要自救不成。这洪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退,要是雨停了说不定还会退,要是雨不停,那我们就会困死在这里。”
下人们有了屋子有了避雨的地方,倒是全部去服伺自己的主人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活着就行了,虽然刚才差点吓个半死,但是现在到了带着温暖的屋子里面,这些人倒是像活了下来一样,而窦谦他们所想的事情,倒像是与他们无关似的。
“老爷,你们也休息一下吧!现在大家的脑子里面都乱哄哄的,估计想要想办法也想不出来。”大夫人看到他们两个人使劲的皱着眉,温声细语的说道。
窦谦听到大夫人的话后,倒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情了,他和窦和两个人坐了下来。
二夫人带着两个儿子倒是早早的就将睡的地方弄好了,这地方连个床都没有,为了能够有个睡觉的地方,二夫人又让丫环们拿稻草编织了几个大的类似于草帘一样的东西,这样放在地上就能够当床了。
幸亏窦家的东西倒是没有冲走,所以各房都有棉被,只不过现在住的地方比住在家里头更为简陋,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水,在这个时候也显得十分的扰人。
“许嬷嬷,把我们的东西拿出来吧!这里人多,我们占一个角落就行了,到时候你们睡在我旁边也能够省不少的地方。”窦琪吩吩了许嬷嬷和石头她们三个人。
石头和小石或许是在边疆长大,所以对于这样的灾难,她们比其他的丫环要淡定一些,不过这样的洪灾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她们算是明白了,旱灾有杀伤力,有时候雨下多了也能够具有强大的杀伤力。
“姑娘,您说,要是这里的雨水弄点去边城那该有多好啊,那里常年不下雨,而这里倒是被雨弄得发洪水了,要是将这里的雨弄到边城去,那里的人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石头和小石两个人有些异想天开的说道。
屋子里面的人听到她们两个人的话后,倒是笑了出来,原本紧绷的气氛倒是放松了不少,大房和二房的现在倒是检查了东西,看看到时候能丢的就丢掉,可不能够再占着空间了。
窦秀他们几个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恐惧,他们看着大人似乎对这样的情况也束手无策,而且他们现在也帮不了什么忙,几个人看着窦琪还是如此淡定的样子,倒是觉得站在她的身边恐惧的心也会好很多。
“三妹,刚才石头他们说得对,要是这雨早些停就好了,要是明天早上能停就好了。”窦秀比石头她们倒还异想天开,要是明天真停了,那在这里的人可能会欣喜若狂吧!
窦中清刚才说了不好的话,虽说过来了,倒是没敢过来跟窦中书搭话,窦中翔看着自家哥这个样子,用手臂捅了捅他的后背。
“三妹,刚才大哥说了些混话,对不起啊!”窦中清搭拉着脑袋道歉。
窦琪有不所以,因为窦中书并没有跟她说起窦中清的事情。
“姐,就是刚才大哥太着急,所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窦中书没有具体说窦中清说了什么话,只不过用后面那句一言带过,他也没觉得现在在这里吵起来有什么好的,况且,自己的姐姐才不会跟他吵呢,最多就是无视他而已。
窦中清讪讪的笑了起来,他摸了摸后脑勺,一屁股坐在稻草堆上面:“我刚才就是话没过大脑,所以火气大了些。”
“哦,窦中清,你也该长大了,以后的日子里也要学着如何保命,窦中翔你们也是,你们手上的刀不是为了一直放在怀里面,关键时候它们能够保住你们的命。”窦琪并没有追问他说的是什么话,反正以他的性子难听的话不会有,最多就是一些气话罢了。
老夫人坐在角落里面,看着花嬷嬷忙前忙后,她倒是不敢出去,下面那洪水看得她头晕眼花,特别是前后左右吵吵嚷嚷的人,更是让她头疼。
“老夫人,您坐在这里吧!这里软和一些。”花嬷嬷将临时床铺打理好了后,拿着棉被放在上面后,便对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听了她的话后,将拐杖放到一边,坐到了床上,她疲惫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她倒是没有办法再找别人的茬了。不过那哀声叹气的样子,倒像是现在他们就要死了一样。
二夫人看到老夫人这样叹气,不禁横了她一眼,能不能不要叹得这么大声,她是怕别人听不见吗?
“娘,您是不是饿了,要是饿的话,让下人给您做好饭。”所以,吃了以后就不要再开口了,吃完早早睡吧!
老夫人听出了二夫人的潜台词,瞪了二夫人一眼,倒是没有跟她争嘴,现在她是完全没有这个力气折腾了,所以只是吩咐花嬷嬷将棉被铺好,她要好好的睡一觉,刚才在马车里面可把她折腾坏了。
“你们将吃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好好统计一下,从今天开始每个人吃的都是有份量的,谁也不能够多吃。带来的粮食都是要救命的。”窦谦看到了快要吃晚饭的时间,赶紧催着下人们将做晚饭的粮食拿出来。
而且窦谦还规定了每个人吃多少的粮食,窦谦这样分其他人没有意见,但是老夫人倒是有意见了,在府里面的时候每餐后可是有点心的,现在还要分粮食,让下人们吃少一点不就行了,要不然就将这些下人全部都赶出去算了。
“什么?要分粮食,为什么要这样,那些下人干嘛要吃,把他们的粮食省出来就行了,还有大儿媳也是个能吃的,再说现在要什么孩子,早点弄掉还能够省些粮食。”老夫人这话可算是戳到了大房的肺管子了,这孩子可没有得罪她,她居然敢为了自己一口吃的,要把这个孩子弄掉。
“奶奶,您说得什么话啦,我娘没有得罪您吧!我娘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没有得罪您吧!您怎么这么刻薄啊,别人家的奶奶都是要省下自己的口粮给儿子的孩子,您倒是好还要从孩子的口粮里省给您吃,您要不要脸。”窦秀以前可不敢说这样的话,但是现在谁心里不害怕,谁心里没有带着火气。
老夫人听到她的话后,眼睛看了一眼气得脸色铁青的大儿子,心里也有一丝心虚,不过一看到大夫人捧着个肚子坐在那里,那些丫环像是伺候姑奶奶似的伺候,那丝心虚早就抛到了脑后了。
“真是没教养的东西,怎么跟长辈说话呢!长辈说的话你只有听的份,哪里有你反驳的份,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没有办法罚你了。”
窦秀不屑的看了老夫人一眼,这一眼让老夫人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丫头打个五六十大板。
“老大,你看看你教养的女儿,竟敢拿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的奶奶。”
屋子里面的争论让疲惫不休的人更加想要捂着耳朵睡一觉了,窦琪其实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屋子里面的人都这么容忍老夫人,她以前所见过的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所有的人都再拼命活着,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拼命的用自己的本事活着。
☆、第78章 杀人了
窦谦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情来哄老夫人,就算是有他也不想开口,所以听到老夫人的话后,他当作没有听到。
“阿秀,你也别转来转去了好好休息,好好陪陪你娘。”
窦秀应了一声也没有看到老夫人,花嬷嬷见老夫人气得肩膀发抖,只得细声细气的安慰着,对于现在还再找茬的老夫人,花嬷嬷表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现在是一心觉得家里头的人都对她不好,随便说说就生气。
“白养你们了,白养你们了,早知道生出来的时候就把你们掐死得了。”老夫人双手使劲的抓着棉被,一双眼睛发红的盯着两个儿子。
窦和一听到她的话,倒是冷笑了起来:“好啊,我还觉得好呢,生出来的时候掐死我们,到时候娘您也活不长,要是没有两个儿子,您以为自个儿可以从窦府里面出来,您是忘记城里面那些死的人是怎么样了吧!”
老夫人被他说得一噎,心里对这两个儿子更不得意了,简直就是生出来讨债的,要是时间能够倒回去,她肯定得好好教训他们不成,就像是隔壁的那家人,那家的儿子可是对老娘百依百顺的,哪像这两个儿子,说什么反什么。
不过老夫人所说的隔壁家的儿子,在出城的时候就被人打个半死,因为被他娘养得太温顺了,所以别人抢他们的东西的时候,他娘在马车上面喊,不过他儿子就是不敢动手,最后他娘被人打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还是抱着头在地上坐着。
窦和见她说不出话来了,也没有再理她了,现在谁都疲惫得要死,谁还有精力去扯这些皮。
二夫人看到窦和坐了下来,赶紧将手帕里面压得扁扁的糕点拿了出来:“老爷,你吃一点这个填填肚子吧!从出城到这里都没有吃过东西,你肚子肯定空了。”
这些糕点是二夫人拿出来的,本来是想在马车里面吃的,但是谁想到马车只坐了一小段路,其他都是要自己爬上来的,想要悠闲的吃糕点似乎不可能了。
窦和捏了一块已经压得扁扁的糕点拿起来放到嘴里,平日里他不爱吃这些甜得要死的东西,不过这次他没有嫌弃。
“嗯,味道还可以,你自己也吃点吧!现在这样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样?真希望有人来救我们啊!”窦和说的是别人,自然是官府的人,不过现在这个地方就如同茫茫大海一样,而且浪多水急,就算是有人想救,那过这样的水危险性也是极大的。
进到这里来的人,大多数都是与窦和一个想法,不过有些人也清醒的明白,那些官府恐怕不会派官兵来的,毕竟靠江的城这么多,而且小村小庄的也多,真要救完全就是个大工程,说不定那些官员为了堤坝的事情都要扯不少的皮呢!
以前也有遭灾的地方,这些人不是到别处去生存,就是重新找个地方住下,天灾*官府一向无能为力,要是到了一个城,那个做官的还有良心的话,到时候还会将流民放进去安置,要是没良心,直接就让官兵提刀刺,让你们没有办法进城。
“中清中翔,你们两个人也来吃一块,这糕点糖多,吃了后肚子会好受一些,要是再不行的话就灌些水。”二夫人招呼着儿子们赶紧过来。
二夫人这里带了些小东西在身上吃,大夫人倒也带了一些东西,不过因为她是孕妇,所以带的都是一些酸的吃食,窦谦和窦秀吃得牙齿发酸,再说吃酸的东西不是更饿了吗?
窦琪她选的地方虽然挺偏的,但是再偏也挡不住太多人住,走廊上面越发多的人,那些没有马车的只带了一件行李的,没有占到屋子的全部都在走廊下面躲雨。
现在这里是人鱼混杂,所有人的警惕心都提高了,因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在前面的时候,就有好多人因为屋子发生冲突,而一些小户的屋子则是被大户给霸占了。
下人们将晚饭做好了后,大家各自分好了吃食,便回了自己睡的地方吃饭,不过吃着的时候,倒是听到外面一阵吵闹。
“怎么了,怎么这么吵,出事了吗?”窦谦他们听到了吵闹声后,立马站了起来朝外面走。
窦琪尾随其后,窦中书也跟了过来,窦秀他们好奇,将手里的饭食放到了地上也跟了过来。
等他们走到走廊上,就看到有人在那里打架,而且走廊上面还有血迹,一些怕沾惹到麻烦的人倒是走得远过多的,窦琪他们看的时候也是在屋门前,并没有走到最里面去。
“这位老哥,他们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打起来了?”窦谦拉着旁边一个人问了下情况。
“看到那拿刀的没有,听人说他以前是个恶霸,隔壁屋子有个漂亮的小娘子,他将那个小娘子给强了,与他打架的是小娘子的丈夫。地上的血迹是那个小娘子的,那个小娘子撞墙后就从这里跳下去了,真是造孽啊!”这人倒是没有看到全程,其实他也是听到别人这样说的,而且从走廊往外面看根本看不到尸体,说不定早就被水给卷走了。
窦谦吸了一口冷气,看着那个持刀的大汉,心里担忧了起来,这样的人住在这里,不是要人命吗?看他如此嚣张的样子,而且武力也不错,那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男人,只是被他耍着玩。
不过大户人家根本不用担心,因为他们出来的时候带了护卫,要是这人敢动手的话,那就让他有命来没命回。
“这里可真的是乱了啊!”窦谦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催着家里头的人赶紧进屋子里面。
只不过住在这些屋子里面的人,不是谁都有颗正直的心,有的人以前做的可能是不见人的事,现在这种世道,或许正中他们的下怀,杀人可以随便杀,想要女人就有女人。特别来这里的人都是有些有钱的,而且还带了家眷的,虽然不是个顶个的绝色,但是再怎么样都是小家碧玉型的,那姿色自然是比他们平日里看到的粗野妇人要漂亮很多。
窦谦他们一进到屋子里面,大夫人看到他一脸沉重,担心的问道:“外面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了?”
窦谦也没有瞒着他们,将外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后,屋子里面的女人全部都捂着嘴,她们害怕的左右看了看,大夫人和二夫人也是心里发颤。
“阿秀,阿琪,你们两个人不要再出去了,知道吗?还有就算要出去,也要有人跟着,千万别一个人落单了。”大夫人板着脸十分严厉的吩咐道。
窦琪和窦秀两个人倒是没有反驳,她们点了点头,表示不会随意出去,大夫人叮嘱完她们后,又严厉的跟屋子里面的丫环们说了。
这些丫环们自然是连忙点头,外面发生的事情她们胆子都快要吓破了,哪里还会不愿意听话呢,而且在屋子里面总比在外面安全一些。
只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想不招惹,它就不会上站的,那个霸王将面前的男人打得半死,就将他扔下了山崖,看热闹的人见到他这么狠辣的手段,赶紧退后了好几步,有些人哪里还敢再看,直接就回了屋子了。
“哈哈,真是一群小鸡仔,居然也想跟老子斗,简直是不自量力。”土霸王仰着脸哈哈笑了起来。
在后面没有走的人发现,这个土霸王似乎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他后面还跟着六七个跟班,而且个个一脸横肉,手里拿着刀眼神不怀好意的看着周围的人。
“大哥,我看这洪水发得好啊,要不然咱们哥几个还没有办法干一票大的,不过,大哥,刚才那个小娘子滋味好吧!瞧那细皮嫩肉的样子,可比咱们平日里干过的女人要鲜嫩多了。”身材壮硕的刀疤脸一脸□□的说道。
土霸王咂了咂嘴巴,似乎再回味刚才的过程:“还行,就是性子太不讨喜了,要是她再柔顺一些,说不定还能够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呢!”
后面的跟班们听到了土霸王的话,自然是起哄了。
“大哥,要不然咱们再干几票,我刚才看中了好几家,那家眷可都是漂亮得紧,而且他们在丰都城都是有名的,那钱带得肯定也多。”
“是啊,大哥,你吃上肉了,兄弟们还没有喝上汤呢!”
他们这样的叫嚷让走廊上所有人都听到了,没资没本家里头有女人的,赶紧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后将门紧紧的关上。
而一些有实力的看着这些人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屑,要是平日里,这些人敢出来蹦哒,官府的人肯定马上就把他们给杀了,可是现在真是老天不长眼,居然让这些人活了下来,怎么洪水没有把他们给掀走呢!
土霸王听到跟着自己的兄弟,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他扛着大刀大跨步的朝前面走。
“兄弟们,跟老子走,去看看还有什么好娘们儿,顺便再看看哪家有好吃的。”
后面的跟班听到他的话后,立马哄笑了起来,然后个个手里拖着一把刀跟了过去。
原本因为洪水的原因,这里的人就十分紧张,现在多了这么一群穷凶极恶之徒,这里的人更是紧张得睡都睡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懒洋洋的不想动,晚上再来一发
☆、第79章 诚王的女人
在窦家吃饭期间,还不时的听到有女人尖叫声还有男人的怒吼声,特别是土霸王带着那群人的嚣张声,更是让走廊上面的人全部都进了屋子,没有女眷的单身走的自然是庆幸得很。
不过也有些人在那里看热闹,因为他们觉得这些富人就该好好受受这样的事情,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不会缺乏仇富的人,而这些看热闹嘴角带笑的人都是心理扭曲,仇视那些富人甚至仇视别人有个漂亮的媳妇儿。
女人的尖叫声让窦秀吃不下饭,每吃一口听到尖叫声就手抖一下,大夫人也看到了这种情况,其实她心里也焦急火大得很,但是现在她只能够压抑住自己的这种火气,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不能够发脾气。
“阿秀,你去阿琪那里吃饭吧!娘有些事情想与你爹说。”大夫人找了个理由将窦秀支到窦琪那里,虽然大夫人作为窦秀的娘亲,应该是能够给她安全感的人,但是大夫人却悲哀的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办法给这个孩子安全感,或许就连她的父亲也不能够。
窦秀听到大夫人的话后,赶紧点了点头,然后端着碗去了窦琪那里,其实从窦秀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这样吃过饭,以前吃饭的时候都是丫环们准备好的,然后用干净的桌子放着精致的饭菜。
不过就算以前的日子再好,窦秀也不能够再想了,窦中清兄弟两个看到窦秀去了窦琪那里,也舔着脸的跟了过来。
“三妹,我来你这里吃饭,你不会介意吧!”窦秀端着碗笑着说道。
“介意你会不来吗?”窦琪的话没有将窦秀吓跑,反正她的脸皮也变厚了不少,再说窦秀也知道窦琪的话并没有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嘿嘿,那我们也要坐在这里,大姐,不能够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两兄弟也厚着脸皮挤着坐了下来。
五个人挤在一张编织的草席上面,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倒是有些郊游的感觉,不过外面传来的尖叫声,倒是添了几分惊悚。
“三妹,那些人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来管,我们家是没有护卫,为什么其他人有护卫也没有出手呢!”窦秀有些不明白,其实她也有些想得过于理所当然了,这样的事情别人不愿意出手,那也是因为他们也有家眷,要是与这些人起冲突,那肯定是会死人的。
窦秀只是觉得这些人有能力却不愿意出手,实在是有些太可恶了,要是他们出手将这些人全部都拿下了,那外面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窦中翔倒是想得清楚,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难,谁也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窦家有窦琪在,但是自家爹也没有管这样的事情,大人既然不愿意想,那肯定是有他们的想法。
“大姐,你想得有些太天真了,这些人手上都是沾了人命的,若是打起来两败俱伤,那怎么办?现在这个世道,手里有护卫才能够活得更长,谁会愿意为了无关的人把自己的命送出去呢!”
窦琪给了窦中翔一个眼神,这里面包含了一点点的赞赏之意,窦中翔感觉到了她的眼神后,就像是第一次喜欢小姑娘时那脸红心跳的感觉。
“是啊,谁都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我倒是觉得现在才是开始,这些人要是没有人拦着,估计更会肆无忌惮吧!”窦中清现在倒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苦着脸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窦秀倒是一阵沉默。
“是我想得太天真了,说得是呢,换作我自己,也不会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窦秀有些自嘲的扬了扬嘴角,也不再谈这件事情了,既然自己没有办法做到,那又如何要求别人去做呢!
窦琪并没有插嘴去说这件事情,她觉得等这件事情过去后,或许她这一代的人都会慢慢成长起来吧!其实,有时候历经灾难真的能够让人很快的长大。
“中书,你还要不要加饭。”窦琪忽然来这么一句,立马将那种沉重的所氛给掺和没了。
窦中书倒是想添饭,不过现在这么多人要吃饭,他再添饭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好啊,窦琪可不管这么多,他拿起碗就给他再添了一碗。
“吃吧!水越来越往上涨了,等吃完饭后去钓鱼,现在水中肯定有不少的鱼冲下来。能吃饱的时候就吃饭,要是饿到连路都走不了,那就只能够是累赘了。”
自家姐姐都这么说了,窦中书也不再矜持了,其实他更想让自己的姐姐多吃一点,他知道,要是到时候出了事情,自家姐姐肯定要成为主力,要是姐姐没有吃饱的话,那么窦家又谈何生存呢!
大房和二房的人也知道,现在他们的命在窦琪的手里,因为这里只有窦琪知道武功,窦家的护卫没有一个人跟上来,而窦家的人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们只知道在出城的时候多带一些东西。
早知道,就听窦琪的话,这样就可以带一些有用的东西,现在带来的东西,有些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还是要多带粮食啊!
“阿琪,我们这里还有饭菜,你要是没有吃饭的话就来这里盛吧!”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对窦琪说道。
窦琪也没有客气,没有哪个人再打仗的时候不吃饱肚子的,饿着肚子可没有办法发挥实力。窦琪又在那里装了一大碗饭过来。
窦秀他们倒是有些吃不下,因为外面的声音太响了,响到他们都没有胃口了。
“三妹,你可真厉害,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吃得下。”窦中清有些羡慕得看着窦琪,觉得她的胃肯定是铁胃,他现在一听到外面的声音,就想像中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一想他就吃不下饭了。
以前在边城的时候,窦琪还对着尸体吃过饭,所以外面的声音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当时她跟着窦武在边城混,那里的环境可比这里残酷多了,而人也比这里的人粗暴多了,有时候有什么事情就喜欢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
“嗯,如果你们以后对着腐烂的尸体能够吃得下饭的话,想必你们也不会怕外面的这些声音了。”窦琪淡定的将饭放下后,淡然的说了这么一句。
窦秀他们光是想像就想要吐了,哪里还能够吃得下饭啊。
土霸王在那里吃喝砸抢得厉害,突然一个跟班的人附在他的耳旁说了几句,土霸王咧开嘴巴一笑。
“呵,真是没有想到,咱们这个穷地方也有跟诚王有关系的女人,能被诚王看上的人,那肯定是美若天仙子,要是能够被我们尝一尝,那死也光荣了。”
跟班们听到土霸王的话,全部都嚣张的笑了起来,那可不是,那绝对是一件十分牛逼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头晕………………
洗澡赶紧睡觉去
☆、第80章 来份清炒人耳
屋子里面听到他们提到诚王,倒是觉得他们挺有狗胆,居然敢动诚王的人,不过他们转念一想,就现在这个时候,诚王还不知道在京城里面干什么呢!就算他们真的做了那样的还敢叹气还,大不了一死罢了。
做土霸王他们这一行的,一般都无儿无女无父无母,所以做起事情来心狠手辣,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对于他们来说一时爽快也是好的。
不过到底是谁在他们的说,这里有诚王的女人,这就不得而知了,看那个告知土霸王的人,眼神里带了几分得意,而且还一副兴奋难已自己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人脑子里面肯定是少根筋,他们完全不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或许现在对于他们而言,越不能够惹的人他们惹起来就觉得越爽。
“走,你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吧,你带路。”土霸王指着刚才说出这话的人,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跟班的哪里会不愿意呢,他兴奋的搓了搓手,然后扛着大刀大摇大摆的从走廊里面走过,一边走还一边用一双贼眼去看屋子里面的人。
那些呆在屋子的女眷,看到他的眼光,心里害怕得要死,不过后来看到他们只是路过,那表情就像是逃过了一劫似的。
“大哥,我听人说就在这里,不过今天真的是找到了一条大鱼了,我瞧着这诚王的女人肯定有钱啊,咱们到时候又能够得钱又能够,嘿嘿……”跟班的想得十分美好。
土霸王跟在后面也是这样想的,这里谁不知道诚王的名头,而且也知道诚王的恩宠连宫里面的皇子都没有办法比。
“好了,别说废话了,赶紧走着,要是那个小娘子跑了老子就剥了你的皮。”土霸王踢了前面的跟班一脚,使劲的催着,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那他不是白高兴一场吗?
窦琪并不知道有人想要打她的主意了,毕竟在这里的许多人都明白,要说诚王的女人,那肯定是得说窦家的女儿了,因为上次宴会的时候,有好多人都看到诚王对窦琪不一般。
不过,在这里放出这个风声人也是十分的险恶,若是窦琪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恐怕她的下场就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刚才被窦琪救上来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倒是急忙跑来跟他们说一声。
“恩人,那个土霸王他们朝你们这里来了,有人说你是诚王的女人,他们好像想对你不轨。”来报信的人似乎也有些怕别人看到,一说完就赶紧跑了。
这要真是一朝风光一朝恐惧,窦家的人听到报信人的话后,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起来,窦谦和窦和两个人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这个风声,这人是想让窦家的人全部都死在这里啊!
“到底是哪个人居然这么阴毒,若是被我查出来,定要将他碎尸万断。”窦谦咬牙切齿的说道。
窦和也是气得手直发抖,外面的人肯定十分庆幸,现在有人挡着这些土霸王了。
“要查也容易查,这里认识我们与我们有仇的人都是需要查的,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那群人给打发走。我们这里女眷众多,要是真的在这里出了事情,那可真的是……”窦和还没有说完就一脸苦涩。
窦谦也明白这个后果,他转过身对着带过来的仆人道:“都把能伤人的东西拿出来,棍子也好石头也好,我们虽然没有带刀,但是也不能够让这些混蛋东西进到屋子里面。”
下人们听到窦谦的话后齐声应下了,他们在屋子里面搜罗着能够挡敌的东西,屋子里面的丫环个个一脸恐惧的缩成了一团。
窦琪他们也没有闲着,窦琪的身上是一直带着武器的,而窦秀他们也带了一把小刀,虽然不是特别的长,但是怎么着也算是能够伤人杀人的了。
“中书,你不要呆在门这里,到时候打起来恐怕会伤到你。”窦琪将窦中书拉开。
窦中书不想走,他虽然没有姐姐厉害,但是现在每天蹲马步学一些拳法,也算是有所进步:“姐姐,我不会冲动的,你就让我呆在这里吧!”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也没有再拉了,既然他想要呆在这里,那也好,对于她来说,虽然父亲一直说要自己保护这个弟弟,但是窦琪还是希望这个弟弟能够独挡一面。
是男人,就该见见血,是男人,就不能够老是躲在女人的背后。
“好,我知道了,我给你的小刀你好好拿着。”
窦中书点头说好,他将放在腰间的小刀拿了出来,心里有着淡淡的兴奋,他虽然从来没有与人搏斗过,但是窦中书也没有窦中清他们的害怕感,相反,他觉得血液里面有种东西再沸腾。
有人提供消息,那个小跟班自然是十分快的就找到了窦家所住的地方,他们一到了后便将门给踢开了,土霸王他们一扫屋子里面的人,眼睛一亮。
“哈哈,没有想到窦家的女人长得还真是漂亮,这丫环个个水得跟豆腐似的。小娘子,你们不要怕,让哥哥们来疼疼你们。”土霸王有个缺点,那就是好女色,这一看到漂亮女人就有些走不动道了。
跟班的看到土霸王那德性,就知道他花痴病犯了,跟班们看到这一群女人,心里想着一个人至少可以有一个姑娘了,到时候就能够好好的享乐一番了。
“娘……”窦秀窝在大夫人的怀里面,看着外面男人的垂涎目光,身体不停的发抖,她虽是害怕倒是没有像其他的丫环一样哭出声来。
大夫人心里也是害怕得很,特别是那些人的眼光,似乎一直停在自己女儿的身上,最让她恶心的是,还有一些人看着她。
虽说大夫人已经生儿育女了,但是身材姣好,而且她现在的年纪也不过是三十多,再加上平时保养得好,那姿色自然是好的。
“阿秀,你不要怕镇定一点,不是还有你爹在吗?而且阿琪也不会让他们进来的,阿琪这么厉害。”
窦秀咬着下唇,使劲的点了点头,若是这些人冲进来真的妄图对她做什么的话,她就算是死也不会从的。
刚才提了这个事情的跟班,在土霸王的耳边说了几句,土霸王的眼光便转向了一直面无表情的窦琪。
“哟,看来诚王的女人果然是有够劲的啊,这脸长得可真是好看,不错不错。小娘子,来,跟着哥哥走,到时候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土霸王一见到美女就喜欢自称为哥哥,而且他对于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
“吃屎喝尿吗?你现在这副乞丐样,能有什么好吃的,还是说你愿意把你自己的肉割下来让我享用。”窦琪很正经的问了一句。
土霸王看她居然敢回骂自己,脸上一愣,那兴奋感更加提上来了,这女人有时候够辣也是一种情趣,就像是其他的女人,就知道要死要活的。
“哈哈,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让你吃肉吃鸡喝美酒。”这里的大户多得是,随便去哪家打劫一番,那好吃的还不随手就来。
窦琪看到他们笑得脸上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开口问:“若是能点菜的话,那我就好好的跟你走,我最近胃口不太好,所以想吃清炒人耳,爆炒人腰子,清炖人蹄,清蒸人心,你如果能将这些吃的弄出来,那我现在就跟你走。”
窦琪报出来的菜名,倒是让对面的男人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小娘子这么重口味,居然还要吃人身上的东西。
土霸王一时间找不出话来,他瞧着周围的人脸上似乎带着看热闹的笑,这好心情也立马变坏了,他也不多废话了,直接对着窦琪指道:“小娘子,你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还是乖乖的从了我,若不然的话,我就让你好好受受苦,看你细皮嫩肉的,要是被鞭子抽坏了可就不好了。”
跟班们张大了眼睛在屋子里面物色好看的人,刚才带路的跟班看着窦秀眼睛发光,他对着窦秀嘿嘿的笑,而且还挺了挺胯,其表情和动作极其下流。
窦琪看到这个人的动作,她手一动,别人只感觉到一阵劲风刮过,这跟班’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那□是血流不止,直让他晕倒在门侧。
围观的人看窦琪一出手就是‘猴子摘桃’,心里震惊的同时,□也不由的发寒。
“若是想要遭殃,那你们就在这里多看一会儿。”窦琪眼神如刀的从围观的人身处刮过,这些人也不敢在这里看着了,他们赶紧回了自己的屋子不敢再出来了。
原本热闹的走廊,现在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而现在唯一站在这里的,就只有土霸王和他的跟班们。
“你刚才似乎对我们窦家颇为熟悉,看来我找你应该没有错。”窦琪腰间的鞭子一展,将爆蛋的跟班卷了过来。
窦家的下人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将这个人用草绳给绑住了,然后再扔到墙角。
一照面,就让窦琪给擒了一个人,这些原本有些不可一视的土匪,倒是将嚣张气氛稍稍收了一下,土霸王来之前根本不知道窦琪居然会武功。
“你个死娘们,居然敢打我的兄弟,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屋子里面的人男人全部都杀了,不要留活口。”土霸王霸气侧漏的下了命令后,后面的跟班们一涌而上。
窦琪堵在门口,而窦中书他们三个人则是在窦琪的后面,窦谦兄弟两个还有一些强壮的下人,也全部将窗口和门口堵死了。
窦琪看到他们冲过来后,手中的鞭子舞得密不透风,这些冲过来的人脸上身上多了几道横痕。
这些人原本就是亡命之徒,现在被窦琪给伤了,眼睛都红了,他们挥舞着大刀,将门边上砍得稀巴烂,直接就这样挤了进来。
窦琪看他们齐齐发疯,眼里寒光一闪,手中的鞭尖一抖,对面一个匪人被鞭尖刺中,直接被甩下了山崖。
血腥味刺激得所有人的兴奋了起来,窦中书和窦中清兄弟两个逮着比较弱的人下手,三个人围攻一个,不过窦中清兄弟两个手里拿着刀,到底是有些下不去手,而窦中书却没有这样的顾忌。
作者有话要说:先来这一章,下午再来一发,网络不知怎的又不行了,电信那个人如同吃了夹屎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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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两条路
窦中书拿着刀虽然没有一刀捅中,但是也让对面的人不好受,只因为窦中书有些在狡猾了,每次对面的人攻过来的时候,他就游击战。
窦中清两兄弟看到窦中书一个人都这样游刃有余,心里的害怕也慢慢消了,他们学着窦中书的样子,在对面的人周围游走着。
窦谦和窦和两兄弟倒还没有窦中书这里做得好,他们两个到底是有些放不开手脚,虽说他们手里有棍子,但是这棍子再长,也挡不住别人手里的刀枪。
窦琪手里的长鞭十分迅速的结束了这场战斗,而土霸王也被甩出了走廊,这样毫不留情的手段,倒是让住在这里的人都不敢再小瞧窦家,也不敢对窦家起什么心思了。
那个十分清楚窦家的跟班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窦琪将手中的长鞭一收,收敛了身上的杀气,走到了这个人的面前。
“是谁告诉你窦家与诚王的关系?”窦琪漫不经心的问着,但是手中的小刀却在指尖间飞舞,那乍明乍亮的刀光,倒是让地上痛得出冷汗的跟班脸色更白了。
“我告诉你,我就会放过我吗?”这人明明怕得要死,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敢跟窦琪谈条件。
窦中清看他居然不知悔改,怒声道:“那你刚才怎么不想着放过我们呢!你们这些混蛋,居然趁着这个时候仗武欺人。”
地上的跟班倒是呵呵笑了起来,他不屑的看了一眼窦中清,果然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是天真,他们敢出来做,就没有想着到时候能够活到老,像他们这种人,说不定现在还吃着肉喝着酒,下次再见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能过好一天是一天,这世上坏人多得去了,你管得了这么多吗?今天要不是因为有这个女人在,你们也不过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蛋罢了。”
窦中清听到他的话,气得差点一巴掌挥过去,窦琪拿手横在他的面前,窦中清愤愤的将手收了回去。
“你现在要死了,但是给你消息的人却逍遥的活着,你不觉得十分可惜吗?若是有她陪你在黄泉,你梦
寐以求的漂亮女人不就得到了吗?”
地上的跟班倒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窦琪一眼,做他这种事情的人万事都留了心眼,虽然收了别人的钱,但是他还是会看看是哪个人想要做这样的事情,只不过现在看来,他兜里面的钱是没有办法花出去了。
“既然你知道是谁?又何必来问我,反正我不说你也不会放过她的,不是吗?听说窦家与陆家可是有大仇,我看那个女人提起你们的时候脸色都扭曲得厉害,好啊,好啊,真希望能够看到你们相杀的时候。”跟班的倒是有几分心思,那面上的遗憾之情弄得窦家的人好想在他的脸上踩几脚。
窦琪既然明白是哪个人,那么留着地上的跟班也没有用了,她眼睛也不眨的将人扔下了山崖,那人估计身体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所以一声不哼的落进了水里面。
“没有想到居然是陆家的人,我看除了那个陆玉没有别人会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可恶,她肯定是知道这些人做事的后果,但是却故意让这些人来,陆玉是想把窦家的人全部都弄死在这吧!”窦秀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不时的看着老夫人,这话明显就是在隔应老夫人。
瞧,你当日不是还把她当成心肝疼吗?她现在立马把你当成烂肺丢,真以为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自己家的孩子都是狗不理的坏孩子了。
老夫人刚才也吓得够呛,她现在是完全是站不起来了,听着窦秀的话,她怒火也腾的上来了,她对陆玉可是比孙女还好,这窦家的人都放在眼里,所以老夫人更生气,掏心掏肺对她好,这陆玉倒是翻脸不留情面,一下子就下这么狠的手。
“老大,老二,你们可要好好教训陆家,这陆家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他们是不是真的以为陆家是丰都城的霸王了,陆玉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我还以为她是个好的,没有想到她倒是比她娘还毒个几分。”
老夫人嘴里骂骂咧咧的数落着陆玉的不是,还不时的把陆夫人也牵进了里面,窦家的人听着听着便没有再听了。反正现在她再气,也是她自找的,谁让她对着一个白眼狼这么好呢!
“陆家的人就住在这里吧!我们刚才看到他们的时候是住在前面,阿琪,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法没有。”窦谦刚才进来的时候倒是看到了陆家的人,只不过并没有打招呼。
“让陆家的陆林过来,我想他应该会妥当的处理这件事情。”陆家的陆林现在应该已经定为陆家的下任接班人了,这样的事情陆林有足够的资格处理这件事情,而且他也会十分理智的看待这件事情。
窦谦他们听到窦琪的话后,也没有说反对的话,他们派了下人去请陆家陆林过来。
窦家这边有请,陆林倒是没有任何迟疑就过来了,现在陆家也是有些乱作一团,所以走廊上面发生的事情他虽有耳闻,但是却没有仔细打听,其实他的想法也是与常人一样,既没有惹到自己头上,又何必去沾这份腥。
陆林到了窦家后,就看到门框上面的血迹,还有众人看窦琪时眼里存着的畏惧,他看到这个情况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
“窦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陆林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人,这里面的人个个神色间还有些惶惶。
窦谦让陆林过来随意坐下后,也没有寒喧什么,而是直接入了主题:“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刚才那群暴徒来这里了,而且还是奔着窦琪来的,原因是有人向里面的人透露了一个消息,说窦琪是诚王的女人,还告诉他们窦家的人在哪里?阿琪留了一个活口,那个人直指你们陆家,我想你应该有眉目 吧!”
陆林心里一惊,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不认为窦谦是再说谎,而且这里的大门弄得稀巴烂,看来刚才的战斗十分的激烈。
窦琪见陆林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也知道他肯定是再心里想,不过再怎么想也跟陆家脱不了关系,陆玉现在看起来虽然是乖了不少,但是眉间的阴郁可是比以前浓了许多,而且看别人眼里时不时闪现出的恨意,那模样儿就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拿钱买凶的人我已经知道是谁,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着实是有些愚蠢,她不会是以为现在没有官府,所以拿钱买凶也没有人治她的罪吧!前些日子还在牢里面,现在又不安份了,陆林,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把陆玉弄过来放这里,二是把她从之山崖下面丢下去。”
陆家的人舍不得陆玉死,窦琪十分的明白,特别是陆夫人恐怕对陆玉的疼爱更超过眼前的这个儿子。陆林不管是做出哪样的决定,陆夫人都可能会以死威胁。
“这件事情真的是从那些人嘴里说出来的……”陆林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正因为他知道被那些暴徒盯上会有什么结果,所以才会没有办法开口。
要说让窦琪放过陆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难道说要调陆家的护卫与窦琪干一场,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那些暴徒都被窦琪给干掉了,难道他陆家的护卫就能够战胜窦琪。
还有,陆家不是那些亡命之徒,他们以后到了京城是要扎根的,就算是真的把窦家的人给放倒了,要是到时候有人向诚王告密,那么他们陆家同样是活不下去。
“能不能让我回一趟陆家,有些事情我想要再问清楚一些,毕竟她是我的妹妹……”陆林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窦琪了解的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要跟着你一起去,毕竟陆家的人品有些不值得信赖。”
刚才那些暴徒的下场周围的人也看到了,想必不会再有人没眼色的来找窦家的茬了。
陆林听到窦琪的要求,迟疑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答应的话,恐怕窦琪就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来了
☆、第82章 想死还不容易
窦秀他们也想跟着去,但是他们去完全不是想去看热闹的,或许是因为他们心里还有一团火再烧,或许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陆玉会做这样恐怖的事情,其实陆玉在牢里面的事情,窦家的人都觉得不会呆太久。
谁不知道陆家与官府里面的人要好,只要诚王一走就会有人将陆玉放出来,只不过窦家似乎小看了一个女人的报复心,就算她只是在牢里面呆了几天,但是陆玉的恨来得比谁都要扭曲。
一个动不动就在屋子里用细棍子抽丫环的人,一看到丫环露出绝望的神情,心里就无比爽快的人,这样的人怎么看都是心理早已经扭曲了,可是陆夫人这个‘可爱’的娘,居然没有看出陆玉的性格扭曲了。
大家族里面的姑娘,要是谁有这样的情况,估计早就交给管教嬷嬷将她的性格给扭正过来了,哪里会像陆夫人一样,陆玉做了这样的事情,还瞒七瞒八的将这件事情处理了。
陆林带着窦琪出现在陆家人的面前时,陆玉的表情是冷静的,而且她的眼睛也没有任何的波动。
“窦家的人来干什么?林儿,你怎么回事儿,怎么把这个人给带过来了。”陆夫人一看到窦琪,立马将陆玉护在了身后,她脸上十分明显的写着不欢迎。
陆林没有回答陆夫人的话,只是转头问窦琪:“你真的觉得是我妹妹做的,如果换作是平常的女子,看到你来了恐怕怎么也会惊慌吧!”
陆玉的表情太镇定了,镇定得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也不会窦琪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她只是冷静的看着窦琪,脸上像是被冰给结住了。
“你妹妹已经不算是平常的女子了,从她从牢里面出来就不是了,一个心理已经扭曲的人,怎么可能算是平常。我想她出来的时候,肯定想过要把陆家的人也杀掉。”窦琪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今天喝了一杯白开水,但是那里面加了糖一样是件小事情。
不过她说出来后,陆玉的表情终于是有些裂痕,她不再是冷静的盯着窦琪了,而满脸愤恨的看着陆林,似乎怪她把窦家的人带到这里来。
“老爷,您也不说说林儿,真是什么人都往这里带,你明明知道玉儿就是被窦家的害进牢里面的,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窦家的人,你倒是好还偏偏往家里头带。”陆夫人维护陆玉是无条件的。
不过,当她把矛头对准了陆林的时候,陆老爷吭声了,他最喜欢的儿子可不是为了让这种妇人说的,他知道陆夫人平时最不会教养孩子,所以才没有让陆林跟着陆夫人。
“好了,你少说两句,要是嘴痒剩下的饭也不要吃了。陆玉的事情完全是她自作自受,窦家的人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好的了,若是换作是你,你会不落井下石吗?还有,我原本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大家闺秀,琴棋书画都拿得出来的,但是现在的看来她除了嘴皮子会说,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养孩子的。”
陆老爷和陆夫人的矜持在于,他们心里最喜欢的孩子不是同一个人,陆夫人喜欢的是从小带大的陆玉,而陆老爷喜欢的是玉树临风的陆林,对于从小性格就不算好的陆林,陆老爷并不是太喜欢,而长大了的陆林虽然在外人面前收敛了,但是陆老爷也不是笨人,这些年陆玉的所作所为也传入到她的耳朵里。
这不喜欢的人作为越发的惹人不喜欢,陆老爷自然没有将心思放到陆玉的身上,但是他现在也明白了,他这种做法也是错误的,当初就该找个严厉的嬷嬷好好的管教陆玉。
“对,我就是不讨人喜欢,那爹你干嘛不掐死我算了,省得我在这里碍你们的眼,我算是明白了,自从我从牢里面出来后,你们是不是没有把我当人看。”陆玉听到陆老爷的话,尖叫了起来。
陆玉将挡在前面的陆夫人使劲的一推,陆夫人屁股着地摔在地上,她嘴角一撇哎哟的叫了起来,陆家的下人赶紧将陆夫人扶了起来,不过陆夫人这么大年纪摔在地上,这屁股早就已经疼得不行。
‘啪’一声响声在吵吵闹闹的屋子里面响起,陆林面色铁青的甩了一巴掌在陆玉的脸上,看着陆玉现在的表现,说她疯了也可以,说她是心理扭曲也可以,她现在是完全没有正常人的心了。
“把生你养你的娘推倒在地上,你是不是觉得心里面特别的爽快,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话,可以,现在四面环水,你只要往水里面一跳,就可以彻彻底底的死了。”陆林对于陆玉已经彻底没有了耐心。
陆林的性格也不是看起来温和,就算他有时候会表现了老好人的模样儿,但是该下手的时候也是心狠手辣,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代表陆家在外面跑生意,在外面做生意的人,心思必须要活,而且还要能够斗得过那些老奸巨滑的人。
陆林的手上不是没有人命的,他在外面跑的时候,遇到土匪的情况也比较多,像这样的人遇到了那都是杀个干净。
“哎哟,哎哟,林儿,你说什么啊,你现在还说这样的话,你是想逼死你妹妹吗?玉儿,不要听你哥的话,娘没事儿,哎哟!”一旁痛得哎哟直叫的陆夫人,听到陆林的话后,吓得赶紧摇手说自己没事儿。
陆老爷冷冷的看着陆玉,那表情似乎现在就想要拿刀了结了她似的:“这样的女儿你还管她做什么,自从回来后就这副德性,都跟她说了很多遍。之所以让她在牢里面呆了几天,是因为诚王没有走,所以不敢动用关系,若是在诚王在的时候动用关系,那陆家的人都要跟着她一起进牢房。”
陆林和陆老爷的话像是根刺横在陆玉的喉咙口,她双眼发红的看着自己的家人亲人,眼里却是他们扭曲的身影。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坐牢,娘你口口声声说会对我好,可是你却不愿意代我坐牢。哥你说你会疼我,那你怎么不把窦琪这个贱人抓进牢里面。爹你说我是你的好女儿,可是你也再盼着我死是不是?我不想死,我要你们死。”陆玉抱着自己的身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在旁边一直旁观着的窦琪,突然插口说了一句:“陆姑娘的玉佩似乎不见了吧!真是可惜,你每次办事的时候不牢靠,你跟土霸王的人接触后,有人把你的玉佩给弄过来了……”说完,窦琪还拿着玉佩晃了晃。
“是又怎么样?我怎么那么倒霉,每次找的人都办不成事情,不过也好,他们拿了钱也没有活着回来,真好,死了也好。”陆玉现在心里恨得要死,所以心里的防线也松了不少,窦琪突然这么发问,陆玉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而土霸王的跟班根本没有将陆玉的玉佩拿过来,窦琪手里的玉佩是唐焱给的,她当时只是稍微晃了一下,速度很快,陆玉就以为真的是她的了,因为陆玉的确有一块玉佩经常会带在腰侧。
只不过上山的时候人这么挤,带在腰间的东西不挤掉才怪。
“嗯,事情就是这样,你妹妙已经承认了,所以我也不再多问了,她我带走了。”窦琪看她已经承认,也没有再多说。
陆林握着双手,狠狠的瞪了陆玉一眼,要阻止窦琪将陆玉带走,这不可能,所以只能够遵守当时的承诺。
“什么你干什么,不能够把玉儿带走,老爷,林儿,她可是陆家的小姐啊,怎么能够让窦琪这个不怀好心的带走啊!”陆夫人大声喊着。
陆老爷听到陆玉的话后,就恨不得掐死这个不孝女,哪里还会想着要把她弄回来,不过土霸王的事情他倒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闭嘴,窦琪,你为什么要带走陆玉,她今天没有跟你们发生冲突吧!”陆老爷皱着眉头声音有几分阴沉。
“常听丰都城的人提起陆老爷以前的发家事迹,看来陆小姐有这样的胆量,这是完全遗传自陆老爷。陆小姐对窦家怀恨在心,便请了杀人劫货的无赖,要将窦家的人全部都杀死。陆老爷在这里住着,不会不知道土霸王一路杀了多少人,强了多少妇人吧!”窦琪语平平淡淡不带一丝烟火气,但是却能够让人听得出话里面那强烈的讽刺。
丰都城内的赞扬陆老爷的发家事迹,不过就是因为他慧眼做生意,所以才会累积了现在的财富,不过她女儿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能够跟他爹的事迹联系起来呢!
“什么?”陆夫人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眼睛一翻就差点晕了过去。刚才那些土霸王陆夫人看到了都胆颤,要不是陆家有护卫,这些人肯定也会到这里来的。
“混帐东西!”陆老爷握紧了双手,脸色胀得通红,眼里闪烁着愤怒的光,他倒是想要一巴掌打下去,不过看了看陆玉的脸已经肿起来了,才恨恨的将手放了下去。
陆玉看到家里头的人都知道了,她也不在意,有本事就真的把她给杀了,要不然还是得为她遮掩这件事情,要不然以后陆家只会让人笑话。
“嗯,我是混帐东西,那你就是混帐东西的爹。你是不是现在特别想要把我给杀了,啊……”陆玉睁大了眼睛,一脸笑容的看着气得脸蛋发红的陆老爷。
陆林看她像是要发疯了,毫不客气的再甩了她一巴掌,不一会儿,她另一边的脸蛋也肿起来了。
“既然与窦家承诺了,若是这件事情与陆玉有关,那我就同意你所说的选择。陆玉我们家不会亲手了结中,若是你想要带走的话就带走吧!”
窦琪点了点头,看着陆家如此热闹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心里作何感想,以后要是再看到窦家的人,估计会想着绕道而走吧!
陆玉一听窦琪要把她带走,脚一错就跑了出去,陆夫人想要去追,但奈何屁股太不给力,陆林和窦琪追了出去,陆玉在走廊上面横冲直撞,只不过这条走廊就这么长,再跑也不会有尽头。
在屋子里面的窦家人,看到陆玉从他们这边的走廊上跑过后,窦秀他们再也忍不住的站起来出了屋子。到了走廊的最末端,陆玉站在那里,看着窦琪和陆林笑了起来。
“窦琪,我以我的死诅咒你,我要让窦家的人生生世世都断子绝孙,死得凄惨,女为娼男为奴,哈哈……”陆玉的誓言不可谓不毒,这种誓言除非是真的与自家有深仇大恨,或是杀了他们满门,才会做这样的誓言。
陆玉说完后,便往下面跳,但是有时候,你想跳也要看别人愿不愿意让你跳,当她跳下去的时候,窦琪将鞭子将她卷住。
“哈哈,窦琪你个贱女人是不是怕了啊……”陆玉看着自己身上的鞭子,疯狂的笑了起来。
“不是,我是怕这里太浅,你淹不死,我给你换个地方,还有死了以后到阎王殿,想必十八层地狱阎王会让你慢慢体会,毕竟恨你的人这么多……”窦琪将陆玉卷了上来,然后提小鸡般将她提了起来。
窦谦他们听到陆玉的话后,冷冷的开口:“这样的毒妇进了阎王殿,必定会让人拔舌,然后生生世世在刀山火海里面来回走。若是连你这样的货色誓言都会成真的话,那我们窦家那可真的是要走到头了。”
窦家的人根本不怕陆玉说的这些毒话,人间自有公道在,像她这样的恶妇,就算用生命发誓,也没有人会愿意替她完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外面跑,下午三点多才回来,脚痛得要死,晚上可能还有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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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死得不能再死
窦谦的话让所有躲在屋子里面的人都听到了,这些人原本就围观过,现在听到窦谦的话,倒也明白了陆玉就是罪魁祸首,他们在心里暗暗想道,要是换作是他们,恐怕早就已经提刀将陆玉给杀了,不过看陆家和窦家的样子,似乎关系不浅啊!
“哈哈,你们不怕我的毒誓,行啊,有本事就不要在放在心上,我看看你们窦家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坚持得了多久,哈哈!”陆玉甩着凌乱的头发,状若疯狂的在那里叫喊着。
陆玉总是有这样的毛病,那就是找人施展计策的时候,总以为会万无一失,不过她碰到了窦琪后,每次都是失败而归,她一直觉得只要将窦琪弄死就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陆玉的爹娘也挤了过来,就算陆老爷再不喜欢陆玉,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也不会在屋子里面呆着,而陆夫人则是被人扶着过来,她看到陆玉的样子,眼泪立马下来了。
“玉儿,你不要握,娘马上就来救你,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娘的好女儿,娘绝对不会让窦家的人伤害你的。”陆夫人想要挣脱两边人的手,但是出来的时候陆老爷吩咐过了,绝对不能够让陆夫人去陆玉那里。
“我看你这个死娘们儿才是要死死,你若是想要跟着她一起去死,那你就一起去吧!你若是不想死,就不要再挣扎了,陆玉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一手惯出来的,你是嫌陆家的名声太好了是不是?”陆老爷气得不行,一巴掌甩在陆夫人的脸上。
与陆老爷成亲这么多年,再加上生了陆林这么一个好儿子,陆老爷还真没有打过陆夫人,现在一巴掌打下来,倒是将陆夫人混沌的脑子有些打醒了。
陆玉在屋子里面说出来的话,已经让陆老爷心里面起了疙瘩,陆玉是真的想要让陆家的人死掉,一个女孩子有了这样的想法,除了死路一条就没有别的了。陆夫人不是没有看过,大户人家将女儿处理掉的事情,随便一碗汤药,或者是打发到远得鸟不拉屎的庄子上面,那女孩子一生就算是完了。
“老爷,我知道玉儿的话难听,但是再怎么样她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她要是真的不在了,你让我要怎么活啊!”陆夫人扒拉着陆老爷的手,哭着为陆玉求情。
陆老爷将她的手弄开后,怒声指着陆玉问:“你当她是十月怀胎生的女儿,那你觉得她会不会把你当成是她的娘,你脑子是不是装的豆腐渣,还是说你这心里面除了这个女儿就没有儿子。要是我们陆家留着这么一个女儿,以后林儿的路要怎么走?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给休了。”
陆夫人一听到陆老爷要把她给休了,眼泪也不流了,只是愣愣的松开后瘫倒在地上,屁股上的疼痛让她知道,陆老爷是真的不想放过陆玉。她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正如陆老爷所说,陆玉现在这样子的确是托了她的福。
陆林看着陆夫人伤心得难已自抑的样子,就知道她不会再闹了,陆夫人也想通了,就算是她再怎么闹,陆老爷也不会同意她所说的话。
“你们把夫人送回屋子里面去,不要让她出来了。”陆林吩咐了一句,扶着陆夫人的下人就将她扶回去了,陆夫人被她们扶着倒也没有吭声,只是眼神有些发愣。
陆玉看到陆夫人走了,陆老爷看她的眼光冰冷无情,就连陆林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活着了,就算她刚才有勇气跳下山崖,但是再来一次她却没有这个勇气了。
“既然你们没有异议的话,那么陆玉的处理办法就由窦家来决定,你们可以走了。”窦琪看着他们两个说道。
陆林和陆老爷看了一眼陆玉,理智提醒他们这样做是对的,但是到底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窦琪可没有心情去分析他们两个人的心情。
“若是你们不舍的话,我也可以将陆玉还给你们,不过你们真的要陆玉再回陆家,她回了陆家后,我想你们陆家是逃不过一劫。路上这么乱,她是个女孩子,随便甩些手段你们逃得了吗?”
现在在这里就已经这么多的事情,要是等上了路,那抢人的抢钱的杀人的那肯定是十步一见,要是陆玉真的以为太恨,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陆家就算是有护卫,估计也会没有办法抵挡得住吧!
陆林和陆老爷看着陆玉疯狂的眼神,心里明白窦琪说得是实话,所以也没有在这里停留了。
“刚才已经有约定,如果土霸王的事情真的与陆玉有关,那么她就由你们窦家处理了,爹,我们走吧!”在这件事情上,陆林明显比陆老爷还要果断一些,他答应了后便拉着陆老爷往回走。
疯狂的陆玉看到他们真的不管了,心里才害怕了,她这样发疯,其实也是仗着陆夫人不会放下她不管,但是现在陆家的人真的不管她了,她倒是真的怕了起来。
窦琪看到陆家的人全部都走光了后,眼神一瞄周围,那些伸头出来看热闹的人,也不敢再往这里看了。窦秀他们看着陆玉狼狈不堪的样子,恨恨的呸了几口。
“陆玉,像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我看你这样的毒妇,倒是正好和那些土匪配成一对。”窦秀还是第一次说这么毒的话,不过说完后她心里面爽快得紧。
倒是窦中翔看到窦中清的脸色居然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后,急忙伸出手使劲的掐了他一下,窦中清感觉到了手臂上的疼痛后,眼里的不明情绪也沉淀了下来。
窦中清现在也不会没有脑子就嚷嚷陆玉是清白的,因为他明白了是他把陆玉想得太过于美好了,其实陆玉根本没有这么美好,以前他只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蒙住了眼睛罢了。而现在,他是真的想明白了,既然想明白了,自然也就知道对于窦家来说,陆玉就是窦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大姐,你不要与这种人费口舌,她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件事情是对谁错的,反正她就会将错全部都推到别人的身上。”窦中翔十分不屑的看着陆玉,以前他就不喜欢陆玉这个德性,现在已经由不喜欢转变成讨厌了。
窦中清有些沉默,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陆玉,窦秀瞧见他的模样儿,倒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
“你们现在倒是来指责我,你们觉得自个儿占了理是吧!可是你们有什么脸说你们占了理,你们窦家不过就是个小商小户之家,我陆玉能够去你们家,那是你们八辈子积了德。想让你们死又怎么样?你们这些贱命死了连猪命都比不上。”陆玉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嘴巴也就没有停。
窦琪看到水又涨了上来,而且各处的漩涡转得厉害,只要人一卷下去,保准浮上来的就是尸体。
“嗯,就现在的你而言,的确是比不上一条猪命,现在下面的水位,你下去后保准会不受任何的苦死去。我这是对你的一点怜悯。”窦琪将陆玉提了过来,然后对着不远处的漩涡一扔。
陆玉扑通一声进了漩涡,头露了半截后就被卷了进去,现在的水位一直再上涨,陆玉进了这里面,估计不过几分钟就没有命了,窒息的痛苦让陆玉眼睛瞪大,而漩涡的力量让她觉得身体就像是要撕扯开一样。
窦家的人看到陆玉进到漩涡里面,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被吞噬掉了,看来这里形成的漩涡比常年形成的漩涡一样厉害。
“三妹,这个漩涡真的有用吗?别到时候陆玉没事了,那我们可算是白忙活了。”窦中翔的性格有些像窦和,虽然看着陆玉进了漩涡里面,但是嘴上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因为要是陆玉到时候还活着,那可真成了妖怪了。
“你觉得我会让陆玉活着出水里,这里的漩涡足以要她的命,就算是善泅水的人进到里面,也是有去无回,若不然的话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任由她在这里说这么多的话。”窦琪从来没有掩饰自己下手不留余地的人。
对于陆玉这种人,只有死得不能再死才是最好的,窦琪从来没有小看陆玉,而且有时候女人疯狂起来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她们会用自己的身体容貌达成各种各样的目的。
她以前就看过一些疯狂的女人,利用自己的身体和美貌勾搭一些有权力的人,然后再将以前对她不敬的,或者是对付过她的人全部都一一绞杀。
“死得好,像她这样的人就得早点死,要不然她活着的话肯定还得祸害别人,真不知道奶奶眼睛到底是糊了什么,居然觉得这样的人好。”窦秀一想到以前就一肚子气。
陆玉在这里破口大骂,老夫人倒是好呆在屋子里面不愿意出来,不过就算老夫人在窦家人的面前怎么说陆玉的不是,窦家人也只会觉得老夫人在做戏。就陆玉的品行,你要说老夫人真的一点也没有发现,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对于老夫人来说,陆玉的到来能够给不喜欢的儿媳妇添堵,那就是最好不过了。再加上,老夫人也觉得陆玉没有这个胆子会将家里头的孙字一辈的弄死所以也就任由她这么嚣张。
所以说,陆玉现在的下场,也是因为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太过于纵容,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玉死得彻底了,窦琪他们也进了屋子,窦谦和窦和在陆玉被窦琪扔下山崖的时候,就转身回了屋子,他们当然不会觉得陆玉在这样的条件下还能够活得下来。不过陆玉的事情也让他们想了许多,他们也再想着自己的教育有没有问题。
因为他们不想到时候窦家也出现像陆玉这样的人,既然不想出现,那就只能够好好教导的自己的孩子,不过经此一事,想必这些孩子们心里也有些想法了。
老夫人看到他们进来后,脸上倒是闪过一丝不自在,花嬷嬷在那里忙前忙后的根本不敢停下来,她还真怕到时候二位老爷会因为陆玉的事情找她算帐,以前陆玉来窦家的时候,花嬷嬷可没有少在老夫人的耳边出主意的。
“窦秀你们听着,以后要是遇到陆家的人,就当作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我希望窦家不要再与陆家有任何的牵扯。”窦谦说完后,便将话头对准了老夫人:“娘,您也是一样儿,陆夫人与您有渊源,但是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与那边有来往了。”
窦谦虽然没有破口大骂,但是这种平静的表达,倒是让老夫人不敢出声反呛了。
“这个还用你说,真把我当成小孩子 。”老夫人嘀咕了几声后,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大夫人和二夫人真觉得老夫人的脑袋肯定是被人换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在这个时候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窦秀现在对老夫人是心里生不满,所以对于自家爹的话倒是觉得有些不够严厉,如果不好好的管制老夫人,说不定她会成为第二个陆玉呢!这不是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吗?看老夫人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窦琪也觉得老夫人这样的人留在队伍里面,实在是太拖后腿了,最麻烦的是这个拎不清的老夫人,还是窦谦和窦和的娘,就算她做了再过分的事情,现在也不可能不理她的生死。
可是,以后可能会遇到比现在更危险的情况,若是不能够让老夫人怕的话,谁知道这个猪队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老夫人,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现在这里有很多的危险,水位现在上涨,各处到处都是漩涡,雨也没有停,若是这里的粮食没有了,那么这里将会更乱,如果老夫人不能够克制自己的行为的话。我想,您应该为新生儿让路。”窦琪的话倒是将老夫人惊得头抬起。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这个老太婆拖了你们的后腿吗?什么叫给新生儿带路。”老夫人脸色大变的看着窦琪。
窦琪没有别的意思,对于一个没有任何行动力的老太婆来说,大夫人肚子里面的孩子自然是更珍贵的。特别是这个老太婆,在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用处,在屋子里面的人,就算是丫环在要拿起武器的时候,就算她们两股颤颤那也得拿起武器抗争。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会再来一发
☆、第84章 一封休书
“就是您以为的那个意思,往后的日子里面,希望老夫人您能够安份的呆在这里,不要有任何的行动,也不要有任何的想法,因为如果您有任何的想法和行动,都会让我很想把您从队伍里面扔出去。”窦琪对于这种没钱的护送表示不想接,而且这位老夫人还以为自己是贵人。
如果没有相当的识相,谁会留一个聒噪的老太婆在队伍里面,对于窦琪来说,窦家现在就是一个大队伍,至少这里面的人已经想要共同努力了,而老夫人现在就像是一颗毒瘤在窦家。
“你们,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老夫人手指发抖的指着大房和二房的人,她真是没有想到,临老了还要经过这样的苦难。
大夫人看到老夫人气得像是要归西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快意,不过她现在也知道老夫人必须要改改自己的脾气,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又因为她出事情,那要怎么办?
“娘,我知道您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您对我和弟妹不是十分的喜欢,但是现在您就算是不喜欢也要藏在心里面。或许是您不说话也可以,但是我只希望您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娘,您以前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这里的人大多数都听到过,但是我希望您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做一个比较周全的人。”
二夫人也附和了的点了点头,现在大家的心里面都浮躁得紧,要是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说一些坏话,那谁的心情也不会好起来的。
“娘,大嫂说得没有错啊,您年轻的时候想必也看过不少的事情,娘,要是现在爹也在这里的话,您说爹会怎么想呢!”
一说起以前的老太爷,老夫人心生了胆怯,她想起了老太爷的脾气,要是老太爷还在这里的话,说不定早就揍她一顿,然后把她休回娘家了。不过正因为二夫人提起了老太爷,老夫人也想起了以前的悲惨岁月。
当时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拎不清的,这就导致老太爷对她失望无比,特别是看到她做蠢事的时候,还洋洋得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经常会骂得她狗血淋头。正因为这样,老夫人年轻的时候总觉得那些下人们再笑话她。
老夫人年轻的时候脾气比现在还爆,而且自尊心还极强。
“哦,你拿老太爷来说事儿,他现在死都死了,你以为我会怕吗?真是好笑,有本事你就让他从坟墓里面爬出来。”老夫人冷笑了几声,抬高了下巴看着二夫人。“拿老太爷来威胁我,我看你脑子进水了吧!”
窦和听到老夫人的话,手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不禁有些埋怨起了自己的父亲,他为什么当初会娶了娘呢!难道说当初窦家是靠着娘的娘家才发起来的吗?不过据他所知,窦家现在的家业,完全就是自家父亲自己打下来的。
“娘,您不要再说了,其实爹去世的时候,留下了一封休书,上面言明了,如果您做了出格的事情,就可以将您驱逐出窦家。”
老太爷娶了老夫人,他们两个也算是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彼此的秉性自然是明白的,窦和所说的休书并不是说笑的,而是真有其事,当时老太爷死的时候就吩咐过了窦和。
而老太爷之所以不把休书给窦谦,就是因为窦谦太听老夫人的话了,如果当时交给他的话,恐怕他会将休书永远的藏起来。
十分愤怒的老夫人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立马愣在那里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而窦谦也是一脸的震惊,这样的表情表示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样的神转折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屋子里面的人都安静的站在那里不敢出声,不过大房二房的人也算是知道了,为嘛老太爷在的时候老夫人缩着尾巴不敢露出来,原因是因为老太爷治得住她。
“你说谎,他怎么会留下这样的东西?你再骗我。”老夫人想要从窦和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是窦和十分的冷静,完全没有心虚的感觉。
窦和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绕弯子,他直接将贴身放的休书拿了出来,当时走的时候他就去祠堂将这份休书拿了出来,因为他知道肯定会用得上的。
“娘,您和爹在一起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他的笔迹,这封休书是爹临走前给我的。虽然我一直都不想拿出来,但是娘您……”窦和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的表情却是明显表示你的行为让人无法容忍下去了。
老夫人看到信封上面写的休书二字,就知道这是老太爷的笔迹,她的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脸也僵硬像是石头,她能够想像得出来里面写的是什么东西。
窦谦一直没有说话,他沉默着,因为他知道老太爷为什么不敢将休书托付给自己,不过正因为知道,他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这封休书能够放到二弟的手里是好的。如果放到他的手里,还不知道能不能存到现在。
“娘,您要看看吗?”窦和问。
老夫人将手中的拐杖扔了过去,怒声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啊……”
这些人都是再看自己的笑话,老夫人就像是被人拿了火在下面烤一样,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也没有什么用,既然窦和拿出这个来了,就说明他是认真的。
“既然你们要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以后的事情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老夫人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低下了她高昂的头颅,从此以后,她就得像老太爷在的时候缩紧尾巴活着了。
老夫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太爷的休书,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窦琪觉得这样也好,有个束缚老夫人的东西,在以后的日子里面,她也不会闲着没事儿去找别人的茬了,而窦秀明显也十分的开心,她以前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开始她还以为是因为老夫人不喜欢女孩子,可是后来才发现老夫人是不喜欢她。
“好了,收拾一下这里的东西,把门窗都安好了,天色不早了,都各自休息吧!”窦谦看屋子里面的人都没有说话,吩咐下人们先将屋子里面的血迹还有烂了的东西全部都扔出去,再将门窗稍微整理一下。
不过外面发疯上涨的水,水拍在山崖上的声音,却是让人觉得十分的不安,这走廊上住的人,已经开始想着退路了,他们已经在心里面想要不要开个船出去了,要是水涨到了这里的话,到时候他们就只能等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来了,速闪
☆、第85章 夜间伐木
不过要想在这里弄船 ,也得有本事将这里的树砍下来,不过这里的人带得仆人比较多,要砍树的话有几分力气还是行的。现在要弄船,或许最缺的就是做船的人。随便做一艘船那肯定是不行的,要是行到水里散架了那不是完全没有用处了。
虽说窦琪他们全部都在自己的床铺上休息了,下人们也窝在墙角用衣服盖着自己眯眼,不过谁也没有办法真的睡着。
“姐,我有点担心,水好像越来越往上涨了。”窦中书悄声的说道。
刚才他也看到了窦谦脸上的担心,还有窦和眼里的焦急,恐怕这水位上涨得太快,让所有人都有些心惶惶了。窦中书心里也有些害怕了,他不知道窦家要怎么走出这里,现在这里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想要走出这里,恐怕只能够靠船了。
“嗯,雨一直再下,水位自然一直再涨,再加上这里的湖泊众多,可能别的地方水也会往低的地方流。或许不用等到明天,我们就要开始做事情了。”窦琪将手放在窦中书的头上,稍微摸了摸后便收了手。
窦中书抿着嘴巴眨了眨眼睛,外面的雨声烦得人睡不着觉,但是在自己姐姐的身边,却是感觉十分的安心。
“那到时候有事的话,姐你可一定得叫醒我……”窦中书一边说眼睛已经眯在了一起,他还没有说完便睡着了。
屋子里面的人估计就只有窦中书睡得这么快了,其他的人都辗转反侧难心成眠,而窦琪看到他睡着了后,也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半夜,雨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吵闹声,还有挥力砍树的声音,屋里的人正处于半梦半醒中,就被窦谦给叫醒了。
“都起来了,有事情了,都起来了。”窦谦眼睛红红的将家里头的人都叫醒了,他一直没有怎么睡,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悄悄的走出去看,他看到有好多人正在砍栽种在附近的树,就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了。
大夫人和窦秀两个人好不容易闭上了眼睛,现在乍的被窦谦一叫,她们两个人眼睛也有些通红。
“怎么了,老爷,是不是又出事情了?”大夫人打了个呵欠问。
窦秀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她一睁开眼睛就从就床上爬了起来:“爹,已经天亮了吗?”
昨天熬了好久都没有睡着,窦秀以为是天亮了,因为外面似乎有一丝光亮。
二夫人他们也没有浪费时间,昨天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脱衣服,而且现在这个时候谁都是和衣睡的,窦谦一叫他们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水位似乎又往上涨了,我们也要去外面砍木头了,外面的那些人砍了木头似乎要做船,虽然我们不会做船,但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也去伐木,能砍多少是多少。”窦谦没有废话,叫上所有的男人拿了砍树的工具。
窦和一听到窦谦所说,赶紧出去外面看了看,果然,外面好多人挤在一起砍木头了,而好多睡着的人都起来了,现在水越来越往上走,要是他们想要逃出这里的话,就只能够乘船出去,要是没有这些木头的话,恐怕到时候只能够等死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出去吧!能砍一棵是一棵。”外面的树越来越少了,窦和也着急了。
不用他催所有人都赶紧出去,现在谁不知道这木头就是可以救自己的东西,窦琪他们也没有停留,船肯定是能够做成的,但若是要精美那肯定是没有,最多能够做个木排,然后从这里艰难的出去。
几个孩子当中,当属窦中书和窦琪睡得最好了,其他人的都是满眼睛红血丝,现在能动的人都要动起来,因为怕到时候抢不到木头,就连丫环们也没闲着。
因为这里的树木是围着走廊栽的,窦家砍木头的地方就只是在附近罢了,也不会走出屋子的范围多久。最后屋子里面只留下大夫人、二夫人和老夫人还有伺候的丫环在里面。
倒是二夫人看到自家的两个儿子也去了,也没有在这里坐着了,她身体也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怀孕,呆在这里她心里更慌。
“大嫂,你和娘在这里休息着吧!我去帮帮忙!”
大夫人听到二夫人的话后,倒是有些一愣,没有想到二夫人居然也会上去帮忙。
“好的,那弟妹你要小心一些,可千万不要逞强。”大夫人叮嘱了几句,二夫人应下后,便带着丫环走了出去。
窦家的人不算多,所以砍的木头也不需要太多,介理要挑好的树砍,如果中间被虫驻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窦家手上的武器都是从土霸王那些人手里弄出来的,不过这些刀放在他们的手里,明显是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有些下人直接拿刀当作砍柴刀了,不过几个人砍一棵树,要花好大的劲儿才能够砍倒。
“你们都往后退,树倒了就撑住,然后砍掉树丫放在走廊上面。”窦琪拿起手中的刀,一刀将树砍断后,对着目瞪口呆的人吩咐道。
下人们听到窦琪的话后,赶紧点了点头,他们将砍下来的树拖到一边,因为不能够放在那里把路给堵住了。
窦琪手中的刀砍树就跟切豆腐的时候,有时候腿一甩,一棵树直接被踢倒,而窦琪找的都是差不多一样大的树,外围的树砍完了,则是去砍下面的树,因为这里的树都是栽斜的。
石头和小石两个人倒是比那些男的还要有力气,她们两个人合力砍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砍下来了,窦谦他们看到两个丫环的作为,不禁在心里叹道,看来边城的人果然是不一般啊!
“嬷嬷,您就别站在这里了,要是被甩到的话怎么办?”石头看到许嬷嬷站在这里想要帮忙,赶紧催着她进屋子里面。
这其他房的嬷嬷都在屋子里面,就许嬷嬷说要出来帮忙,虽然她决心可嘉,但是她这么大年纪在这里真的没有问题吗?别到时候一不小心没有注意脚下摔一跤的话,那可真的是要命了。
“放心,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我就是来看看姑娘,她也真的是怎么就想着往前冲啊!”许嬷嬷这样的话也不敢说得太多,不过她的声音不小,所以窦谦他们也听到了。
许嬷嬷的话让他们的脸皮一红,从出城到现在都是窦琪再护着他们,若是没有窦琪的话,恐怕窦家现在肯定会出现死亡,更不用说现在过得比别人轻松不少了。
就窦琪的武力放在现在,简直就是保命符中的保命符。
“嬷嬷,您还是进屋子里面去吧!您说也没有用,姑娘又不会听您的。”石头大大咧咧的朝着许嬷嬷的心上射了一箭。
因为石头说得是现实,而许嬷嬷也没有办法反驳,她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后,走到窦中书的身边,小声的嘱咐着他到时候要小心一些,要是做不了的话就不要再做了。
“嬷嬷,您放心吧,我会小心着的,石头姐姐说得对,您还是进屋子里面去吧,这里太危险了。”树木横七坚八的卡在走廊上面,特别是这些树的树丫特别多,砍起来十分的费劲,只要一不小心踏进来了,估计就得摔个重跤。
许嬷嬷看到屋子里面根本没有剩几个人,她怎么可能不帮把手呢,再说她的身体可是在边城锤打过了,再怎么样也比屋子里面的嬷嬷身体要好。
“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着呢!我也来帮忙吧,嬷嬷小时候的时候可是经常上山砍树,削这些枝丫根本就不是事儿。”
窦中书看到她执意要帮忙,也没有再劝了,他递了一把小刀给许嬷嬷,许嬷嬷将小刀拿了过来,然后比较熟练的砍起了树丫。
窦家这里砍树的行动进行得十分快,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窦琪砍了差不多有二三十根的树木,窦家砍树丫的人倒是有些忙不过来。
旁边的人看到窦家有个砍树小能手,自然是羡慕嫉妒恨了,就算是带了护卫的人,两个人砍一棵树也要花一些时间,谁像窦琪直接一下就将树给砍倒了。
等到树木全部都砍齐了后,窦琪从下面把砍倒的树全部都拖上来,便拿着刀砍树枝,她砍树枝的办法十分的粗暴,她直接将刀偏放在树上,然后如同砍树一样的砍了下来。
“你们把小的树丫砍断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因为大的树丫阻断了他们的进度,所以窦琪包下了所有的大树丫,反正都只是需要一刀而已。
窦谦看木头弄好了,而且窦琪砍得都是一样大,这样也好,弄船的时候至少不会一高一低。
“各位,你们都是我们窦家带过来的人,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水一直再上涨,这里住的人都想着用船离开这里,我们也想,但是我这个做家主的并不会做船,有没有哪个人以前做过船,或者祖辈上有这门手艺的。”
做事的人听到窦谦的话都停了手上的动作,他们这些人八辈子都是贫农,而且有的还是逃难出来的,最多的小能手就是种田了,要说制船这可是门好技艺,不是谁都能够学得会的。
窦谦等了许久都没有人出声,看来这里的人都没有人会做船了,那么他们只能用笨办法了,只有将这些木头全部都扎在一起。
现在不止窦家人是这样的想法,其他的人也是这样的想法,那就是像做竹排一样直接扎在一起。
“大老爷,虽然奴婢不会做船,但是奴婢知道这里有一种十分好的藤蔓,用这种扎船肯定不会断掉,以前我爹拿这样的绳子可是拖过老虎呢!”出声的是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姑娘,听她的话她爹以前可能是打猎的。
窦谦听到她的话后,心里一喜,有这样的藤蔓自然是极好的,结实的藤蔓正是做好船的保障,在水中不散开的船才是真理。
“真的,那自然是好的,你指给我看,若是真如你所言,到时候我必定会重赏的。”
窦谦一高兴,这声音就大了,旁人也听到了他们的话,自然也是伸长了脖子看着到底是哪种藤蔓。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再有一更
☆、第86章 用银子不是问题
窦谦瞧着其他人伸头伸脑的,自然也明白他们是想要知道的,不过现在谁都不好过,如果他们这些人也可以活着出去的话,那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再说也只是一条藤蔓的关系,他们要是弄得到的话,那就是他们的本事儿,要 是弄不到的话也与自己无关。
“嗯,奴婢刚才看到了,就在刚才三小姐砍木头的再下面晃荡着呢!就是那种绿藤,那种特别的结实,有时候搓成大条的,刀一砍过来还没有办法一下子砍断呢!”小丫环指着刚才看到的藤蔓,脸上十分确定的回答。
窦谦定晴一看,也看到了下面的藤蔓,他对窦琪说道:“阿琪,这里估计只有你才能够弄得到了,你帮下忙去弄一些藤蔓过来,当然越多越好。中清、中翔,你们两个人也下去,到时候会有人拉着你们,不用怕。”
窦中清两兄弟听到窦谦的话后,倒是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家爹娘,窦和也同意自家大哥的话,男孩子哪里还会有女孩子娇气,要是他这两个儿子有窦琪的本事儿,那他们哪里还会总是让窦琪这孩子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看这里干什么?你大伯让他们去你们就去,别像个小娘们儿似的,瞧你们也有爹这么高了,怎么还像没有断奶的奶娃子。现在可没有谁会来帮我们,现在就靠着我们自救呢!你们两个是男孩子,苦活累活你们就得干,知道吗?”窦和看着他们回头看自己,瞪了他们一眼催着他们赶紧干活。
二夫人站在窦和的后面,用手指戳了戳,不过听到他的话后,也知道戳也没有用,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谁会让她的两个儿子闲着呢!
窦中清两兄弟倒也没有说不干,或者是叫苦叫累,他们只是习惯性的看了爹娘一眼,就被自家爹骂得狗血淋头。
“爹,我们没有不想吃苦,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两兄弟尴尬的看了自家爹一眼,然后抓着树顺着刚才窦琪踩出的路下去。
窦琪看到他们两个也下来了,倒是招了招手让他们往这里来,不过窦琪下的地方太抖了,窦中清兄弟两个走得真是有些脚发抖。
“你们站在这里砍,这藤蔓的确够结实,我给你们绑上。”窦琪拿起藤蔓将他们的身子绑住了,然后另一边扔到了走廊上面。
走廊上面的窦家立马将绳子拾起,用手扯着绳子不让他们两个人下去。
绳子是好用,不过生长的地方太过于陡峭了,窦琪倒是没有觉得,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简直觉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特别是脚根本不听使唤,总往下面滑,再加上下雨天还没有亮,这简直就像是再泥水里面打滚。
“三妹,我砍不断,这刀是不是不够锋利啊!”窦中清张大了眼睛看着刀,他总觉得这刀有豁口啊,要不然怎么使这么大的劲儿都砍不断呢!
窦中翔原本就是个胖子,虽然说现在瘦了不少,但他依然是个肉多的胖子,窦中清不好受,其实他更不好受,这藤蔓勒得他肚子好难受。
“大哥,你别挡着我了,要不换我来,早点砍完早点上去。”
窦中清看他如此英勇,便让了位置让他来,要不然他真的以为这藤蔓好砍得很。
窦中翔占了自家大哥的位置,这胳膊一抡将刀劈了出去,‘哗啦’一声倒是有藤蔓给砍断了。窦中翔艰难的将断了的藤蔓捡了起来,然后略有些得意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
窦中清倒是不信邪了,他比不三妹难道他还比不上自家弟弟吗?他贴着树走找了个位置,也学着窦中翔的样子抡刀,不过,这个姿势倒是不错,的确是比他刚才这样乱砍要好多了。
“你们两个砍得太慢了,这样要弄到什么时候,这种藤蔓一般会很长,你们起个头将藤蔓扯出来,这样的话也不用你们乱砍了。”窦琪看着他们砍得叶子乱飞,而且砍的藤蔓特别的短,这样的藤蔓怎么绑木头。
窦琪的话让他们受教了,他们看了看窦琪那里砍得藤蔓,再看了看自个儿这里砍的,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好吧,我们知道了。”两兄弟对望了一眼后,便认命的扯起了藤蔓。
窦琪看他们开始做事儿,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她专找藤蔓多的地方去砍,而且手一扯一大截就出来了。窦琪用手上的小刀轻轻的一砍,藤蔓就弄下来了。
有人看到窦家这里弄得藤蔓多,倒是有人想要来这里弄些藤蔓,在下面的窦琪听到他们的话后,幽幽的说了一句:“如果想要藤蔓的话,就拿银子来换。”
来的人听到窦琪的话后,有些人讪讪的走了,而有些人倒是真的回去拿银子,现在这种非常时期,能拿银子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儿啊!再说这一大群的人在这里找这种藤蔓,要是他们弄不到的话,那不是得悲哀到去搓稻草绳了吗?
窦琪可没有说过可以白白给他们东西,这不是趁火打动,这是正当买卖,他们是再用银子买自己的命。
等到天已经亮了,窦家的屋子里面已经堆满了绿色的藤蔓,丫环下人们都已经磨练成了搓绳小能手,他们迅速的将绳子搓起来,而另外一些力气大的人则是拿着搓好的绳子把木头全部都绑起来。
“老爷,我们还得做桨啊,没有桨到时候也划不了木排。我们在这里找找有没有长的竹子,到时候用竹子做桨那应该还不错吧!”有些下人看着木头倒是不少,但是划的东西倒是没有准备。
窦谦现在也是靠着所有人的力量来完成这件事情,所以他只是在一旁看着,要是他们做的好的话,窦谦也不随意乱指划。
“行,你们去看看哪里有竹子,早些做好到时候早些安心。”
下人们现在基本上使出十八搬武艺,务必要让这个木排结结实实的,不过要是真到了水里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办法控制。
这里的屋子虽然挺大的,但是要找到竹子还是挺难的,因为这里种的都是树,窦家的人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有竹子。
二夫人扯着自家丈夫的手,小声的问:“做这个木排真的可以出去吗?你可不要骗我,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窦和握紧了二夫人的手,他没有回头:“不知道,不过有活着的希望总是要试一下的,总不能呆在这里,然后任由水开始漫到这里,就算到时候水没有漫上来,我们的粮食也撑不了多久了。出来的时候,这里谁也没有带多少粮食,不出去就不知道要怎么办?”
没有吃的东西留在这里也没有吃的,到时候没有吃的,在饿极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夫人,你有没有后悔跟我出来,如果你回娘家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窦和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小。
二夫人听到了他的话,脸上倒是露出了笑容:“你当我是傻的啊,我是出嫁的姑娘了,娘家的人哪里会愿意带我。就算真的愿意带,到时候陷入到我们这种境地,估计就会后悔带一个人分粮食了。”
在这里至少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他们会为自己挡风遮雨,若是回了娘家,恐怕受苦受累的就是他们这些出嫁的姑娘了,二夫人才不愿意回到娘家去呢!
窦和听到她的话后,使劲的握紧了她的手,不管是哪家人都会有受宠的不受宠的,虽然平日里二夫人嘴上喜欢说,但是要论伤害人她还真是没有做过。
窦琪将所附近所有的藤蔓都弄光了,等她拉着窦中清两兄弟上来看时候,就看到走廊上面的藤蔓已经堆成山了,所有搓绳子的人脸上都挺高兴的。
“三姑娘,您可真是厉害,这藤蔓就我们弄得最多了,其他的人只弄了一点点呢!”窦家的下人崇拜的看着窦琪。
窦琪看着地上放着的搓好的绳子,然后拿到手里稍微拉了拉,嗯,的确是比其他的藤蔓要结实。
“怎么,没有人拿银子来买这些藤蔓吗?”
窦秀听到她的话后,倒是笑了起来,就只有几个人愿意拿银子买藤蔓,那些人又不是傻子,他们那里也有下人,干嘛非得要花钱,要不然带这些下人来是干嘛的。
“三妹,你就别想着这件事情了,要不要进去换件衣服,这衣服都脏得不行了。”
“不用,现在换了衣服到时候还会弄脏。大伯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出去。”窦琪将手上的小刀插在了腰间。
所有人都再忙活着做木排,不过也有不和谐的声音,而不和谐的地方似乎是从陆家那里发出来的,听声音似乎是陆夫人在那里发疯。
不会是觉得自己没有救女儿,所以做噩梦了吧!这里所有的人都再砍树砍藤蔓,陆家的人自然也没有闲着了,不过听陆家屋子里面的训斥声,显然陆没有这个闲心去安慰陆夫人。
“好了,你也不要再吵闹了,你知道自家丈夫的性子,你要是再吵他可能真的会把你扔出去。你也别指望林儿,你这心都偏到女儿身上了,你还指望林儿会帮你吗?”陆老夫人要是不开口,她还真像空气存在屋子里面。
陆老夫人从来不管事,陆家所有的一切都是陆夫人再管,因为陆老夫人最喜欢的就是在佛堂里面念经,或者是在那里坐着,有时候一天都可以不出来。
当然,陆老夫人的安份不出声,更是衬托出了陆夫人吵闹的性子。
“林儿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不疼他呢!”陆夫人抹着眼泪,被陆玉推倒屁股着地时的疼痛还在。
“这话你自己都不愿意相信,你还指望我会相信,得了吧!你要是真的闲得没事儿,就过来帮我捡豆子。”陆老夫人面前放了一大堆的豆子,她招手让陆夫人过来。
陆夫人没敢违抗她的吩咐,因为现在在陆家她的地位算是最低了,谁让她做了那样的蠢事呢,还在屋子里面不停的哭闹。
在外面的陆老爷听到里面的哭闹声没有了,心里嘘了一口气,陆林站在他的旁边,看到他的脸色,声音平平的问。
“爹,您是不是想着到时候出了这里,就把娘给休了?”
陆老爷心里一惊,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就算真的是这么想,他也不会在自家儿子面前承认,自从陆玉去了以后,陆林的眉间总是微皱着。
“你别瞎想,就算你娘有万般不好,她也生下了你,我不会不念着她这件功劳的。”就算是不把她休了,到时候抬姨娘肯定是要的,免得她到时候在宅子里面没有事情。
陆林缓了缓脸色,突然问了一件事情:“爹,您说我娶窦家窦琪怎么样?”
陆林显然不是心血来潮,他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他这样的想法弄得陆老爷差点被口水呛到,陆老爷吞了吞口水,眼睛睁得大大的。
“儿子,你没事儿吧,你要娶那个女人,我看你是疯得不轻。娶媳妇儿娶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找罪受,你想下辈子一直在她的手心里活着吗?”
陆老爷显然认为窦琪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适合当人家的媳妇儿,因为太强悍,行事作风完全就是个男人,哪里有女孩子的婉约。别说婉约,就连她的脸都不是婉约派的,而且自家女儿可是被她亲手扔进洪水里面的,他可不愿意面对一个杀女仇人。
陆林听到陆老爷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算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娶她的。”
陆老爷可真握他犯混,越是听话的儿子犯起混来就越不容易拉回来啊!
“儿子啊,你听爹的,我们陆家跟窦家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份心吧!就算爹同意,窦家那位也不会愿意的。”
这想都不要想,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配对啊!
陆林自然是明白的,所以他才没有反驳,他默默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外面的绵绵细雨后便进了屋子。陆老爷看到他没有犯倔,心里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窦家这里将木排做好了后,就竖起来贴在墙上,而剩下的藤蔓则是全部都弄成一团团放在角落。
“大伯,我们的粮食全部都做成干粮吧!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多少的粮食。”窦琪看了看包里面带的粮食,再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人,估计再过个一两天就吃完了。
水倒是不用担心,现在外面还下着雨,拿着装水的物什把外面的雨水装着就行了,反正那些水是可以喝的。
窦谦和窦和刚才也看了这里的粮食,的确是没有多少了,现在要想弄粮食那完全就是难上加难:“听阿琪的,将粮食全部都做成干的,这样便于携带也不会被雨淋湿,我们带来的马车是完全不能够用了,而且好些马车也被冲走了。到时候做好了干粮后,每个人都会发一些。”
虽说这里东西有限,但是丫环们对于做吃食还是很有一套的,就算是东西有限,也能够将粮食做出来。
外面,有些人做好了木排,就有一些吃螃蟹的人第一个人下了水,不过这些螃蟹很明显没有算好,因为他们划出几百米远的时候,发现木排的绳子居然松掉了,而且有的还被水冲断了。
这些人发现问题后赶紧划了回来,不过有些人回来了,有些人却是直接翻船再也没有回来。
“这些绳子全部都打包好,到时候扔到船上去,中书,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雨好像渐渐变小了,不知道会不会停。”窦琪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对现在状况一点也不的担心一样。
但以现在的洪水,就算是她一个人走,也不可能会走得出这里。水太深,而且用得全部都是原始的工具,她只是*之身,并不是不死不老,特别是自己的弟弟窦中书,窦琪想要让他活着的。
“好,姐,我知道了,你不用收拾了,我给你收拾就行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去做。”窦中书有些脏污的脸上带着笑容。
而那些看到别人翻船的人,现在正一涌而上的往窦家来,在外面的下人看到这么多人凶神恶煞的过来,立马朝着屋子里面喊。
“有人想要闹事!”
实际上,这些人只是想要买一些藤蔓罢了,因为有些人没有护卫,他们这些人根本没有办法下得这么深,不过他们也有试过,但是落下去的人很多,所以才会选择用银子来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真实的再有一更,昨天晚上没更,因为家里发生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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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受得了
“不是,你们误会了,我们没有想要闹事的意思,你们这里不是有多出来的藤蔓吗?我们愿意用钱来买,可不可以?”说话的人十分客气,他搓着手一脸谄媚的对窦家人笑着说道。
窦家的人看到他们笑得如此谄媚,倒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估计是看到了翻船的人没有一个生还,所以害怕了就想要花钱来这里买藤蔓了,不过他们这里的确是多出来不少的藤蔓,要是没有人买的话,那他们也没有太大的用处,因为屋子里面堆得太多了。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藤蔓不是特别多,先到得先得,我们自己也要留着一些备用。”窦谦是个商人,既然有人愿意出银子买这些东西,那么他自然是不会拒绝。
先来的人银子早就揣在身上了,他们拿起藤蔓扯了扯,的确是比他们弄得要结实得太多了,到时候用到船上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翻掉的。
“可以,可以,那我们先拿了啊!”那些人听到窦谦的话哪里会不愿意的,他们各自手脚麻利的挑了一些藤蔓,不过他们看到窦家屋子里面堆满的藤蔓,真是觉得羡慕啊,要是他们也有能干的小辈,也就不用他们拿着银子来买了。
等到所有能卖的藤蔓都卖完了后,窦家今天倒是赚了几百两,窦谦开价是一两银子一条,那些人虽然弄得脸皮抽抽,但到底是没有说不要,所以都出了钱。
窦中清看到今天居然一下子赚了几百两,不禁咂舌了,他可真是没有想到就这些藤条都能够赚到这么多。
“爹,这也太厉害了吧!要是我们家里每天都能够进帐这么多,那不是很快就能够几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了。”
窦和听到大儿子的话后,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怎么教了这么久一点儿长进也没有,还尽说一些孩子话,他真当自个儿是小孩子 。
“你说什么呢!你就不会用脑子想想,今天我们为什么会卖这么贵,平日里一根藤蔓你会以一两的银子成交吗?而且那些人还愿意出钱。你这脑子可真的是猪脑。”窦和真是恨不得将窦中清的脑子换一下。
“还有,要是你以后真的想要做这样的生意,那可是要砍头的,这可是发的国难财,现在是因为我们困在这里,所以才不会有事儿,要是到了城里头,只要到时候有人告到上头,那发国难财的人全家抄斩是常事儿。”
窦和以前也走过许多地方,有时候也见过那些发国难财的人被衙门带走的场景,平时你做正经生意是没有事情的,要是想要发国难财,那你可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窦中清听自家爹这么一解释,脑子倒是转了过来,他沮丧的摸了摸后脑久,好吧,他是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天真了。
窦中翔看到自家大哥的样子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他哥这脑子就是直的,都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还这么直呢!
在卖藤蔓的期间,窦琪又看到了不少的木排下了水,现在下的木排估计做了很多的准备,所以没有看到翻船的,他们奋力的划着船,虽说这里都是一片汪洋,但是划过这里,总会有没有淹的土地。
只要可以找到没有淹的土地,那他们就能够活下去,要是走不出这片汪洋,到时候他们就不用再想着活命了。
“阿琪,你觉得我们要不要也走?这里好多人已经下木排了。这雨也渐渐停了,我们再在这里呆着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啊!”窦谦走到窦琪的身边,想要问问她的看法。
窦琪看着水面上多出来的木排,想了想道:“我们再等一下,等雨停了再说。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漩涡似乎威力渐渐变小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再等一下或许会更安全。不过东西可以全部都收拾了,不要的就扔了,不要添累赘,木排再大也放不了太多。”
这屋子里面的人谁不是扔了又扔,现在没有扔的估计就只剩下老夫人带的东西了,因为她是老夫人,她说不许扔,下人们自然是不敢强扔了。
“你说得有道理,大伯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阿琪我看你也是遇过大事的,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跟大伯说,大伯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窦谦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对于怎么活着,窦谦自然是没有窦琪这么有办法,他倒也放得下长辈的架子,愿意听窦琪的话。
窦琪点了点头,能将窦家的人带出去,她自然是会尽力的。
“放心吧,大伯,我省得。”
窦谦进了屋子后,下人们早就已经打包行李了,而他一进屋则是指挥着下人们将老夫人没有用的东西全部都打包扔了。
“娘,您这些东西不能够再带着了,船装不了这么多,装多了会翻。衣物留下够穿就行,您把一些贵重的东西带上就行了。”
老夫人现在自然是没有嚣张的对窦谦,她就是不扔这样的话,她只是默默的看了自己的东西一眼,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窦谦看她没有异议,便让下人将老夫人的东西给搬了出去,下人们将东西扔完后,大家将看了看屋子里面打包的东西,现在的行李可比刚来的时候缩水很多了。
“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有人已经上了木排,不过我们还要再等一下,等到雨停了漩涡小的时候再下,这样的话会安全许多。”窦谦将原因讲了一下后,便在大夫人的旁边坐了下来。
“夫人,你的身体还受得了吧!”
大夫人听到自家丈夫的话后,温和的笑了笑,现在这屋子里面最轻松的就属她和老夫人了,现在这种情况,她哪里还会说自己身体不适呢!就算是不适也要忍过去。
都说穷人家的妇人生孩子的时候还在下田劳作,虽说她这副身子是娇养的,但是怎么着补药也吃不少,平日里也会请医生看一下,既然没病没痛的她自然也能够挺过这一关。
“哪里有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晓得,再说我也没有干粗活重活。这胎的孩子也听话得紧。”大夫人说完后满脸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中秋节,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合家力圆,身体棒棒哒,么么哒
☆、第88章 上木排
窦谦也知道大夫人是再安自己的心,其实他出去外面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回来看看大夫人,窦谦经常看到她皱着眉头抚着肚子,而且嘴里还不时的叹口气。虽然不知道大夫人心里到底再想些什么,但是窦谦知道她肯定是再忧愁肚子里面的孩子。
“夫人,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要跟我说。最近这几天一直再忙事,倒是有些疏忽你了。”
如果换作是以窦宅里面生孩子,那必定是万事俱备,但是现在在这个简陋的屋子里面,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够忍耐了。
大夫人不愿意窦谦为了自己的事情分心,而且困难的也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在这里住的着的人其实也有好几个是怀着孩子的,有的还挺着一个大肚子,那可比她的肚子大多了。
她的孩子现在月份倒还小,可是就算是这样,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那大夫人和她的孩子肯定会一起出事儿,因为这里没有大夫,也没有任何的懂医术的人,其实大夫人一直是再担心这样的事情,窦家也请不起大夫供养在身边。
“哪里会,老爷你就是想得太多了,要是我真的受不了,或者是哪里会疼,我肯定会跟你说的。要说我心里有担心的事情,不过就是怕到时候孩子不乖,但是这里又没有大夫……”
窦谦听到她的话后,眉头皱了皱后又松开了,在这个关头上他也不愿意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用怕,夫人,今天肯定能够出这里,到时候到了有人烟的地方,那里肯定是有大夫的。”
大夫人也是一脸信任的看着窦谦,一旁的窦秀看着爹娘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些酸涩,她娘亲这次真的是受苦了。
雨停了后,住在这里的人只有一些散户,而一些带下人的大户已经全部都进了水里面,不过这些人虽然进了水里面,却没有划了很过,因为过漩涡的时候把他们吓得够呛,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够小心翼翼的移动着。
“大伯,我们也该走了。”窦琪看到雨停了,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句。
屋子里面的人听到了后,没有迟疑,所有人都动手将整理好的行李往背上扛,窦中书走在窦琪的身后,许嬷嬷他们手里都拿着好多的藤蔓,因为这些都是要用到的。
上山那里就是下木排的地方,这里下木排的话水比较平静,下人们将木排抬到这里后,就将木排放了下去。
窦琪他们走在后面,看到木排放下来后,便让人将行李全部都抬到了后面,而人则是坐前面。木排做了三个大的,因着怕木排到时候被水冲倒,所以上木排有力气的人,基本上都是需要划船的。
当窦家人全部都上了船后,木排也缓缓的划动了,因为现在没有下大雨,所以现在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前面的情况。
窦琪坐的木排都是些女人,还有加上窦秀和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因为窦谦和窦和觉得窦琪坐的船最安全,所以就让孩子夫人跟着她一起坐船。
“姐姐,现在的水好像比刚才的要平静很多,不知道划出这里,到时候能不能看到小镇,要是看得到小镇就好了。”困在这里不好受,窦中书也十分希望到时候能够有小镇出现。
“或许有,或许没有,这个不能够确定,如果有小镇存在的话,那就说明有的小镇建得地势比我们刚才所住的屋子还要高。”窦琪回答了他的话后,又说了一句:“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们会安全到达小镇的。”
窦中书看着涛涛江水,觉得头有些眩晕,他总觉得坐木排比坐船要难受多了,总觉得心里好想吐。
“姐,我头有些晕。”窦中书说话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摇晃。
窦琪将他拉过来,用手按了按他的太阳穴,她看了看船上的人,似乎许多人都有些晕眩,因为他们看着下面的水后,都感觉有些坐不稳。
划船的倒还好,似乎适应得十分快,大夫人比别人严重得多,她不停的再干呕,原本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十分安静,不过现在却是一点儿也不安静了。
“呕,呕……”大夫人吐得胃里面的水都出来了,窦秀在一旁拍着她的背,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娘,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吃个酸梅,这样可能会好受一些。”窦秀想着平日在家里头的时候,大夫人只要想吐,就会吃棵酸梅压压。
“阿秀,不用拿来了,娘不想吃!这船有些太晃了,娘有些受不了。”大夫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在平地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吐过,就是上了木排后才开始吐。
二夫人身体好所以没有明显的反应,而老夫人早就已经倒在花嬷嬷的怀里面,把她当成人形枕了,花嬷嬷也不算年轻了,她也是弄得脸有些发白。
“你们把行李摊开来吧!现在没有下雨,把大夫人扶到上面去。”要说这个木排其实适应的话,跟平地上没有两样,但怀孕的人或许就是有些敏感,总感觉起伏得厉害。
船上的下人们听到窦琪的话后,赶紧将船上的东西堆了起来,窦秀看到他们弄好了后,赶紧将大夫人扶到了里面,有一堆东西在那里弄着,不是没边缘的飘着,大夫人倒是觉得有些安全感了。
“现在好像好多了,没有那么颠簸了。”大夫人坐到里面的时候,倒是真感觉好多了,也不想那么想吐了。
“那就好了,娘,您现在要不要吃酸梅,现在吃了说不定就不会想再吐了。”窦秀看到她好多了,脸上也有了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十分短小,天气热,上面流油,下面流血,大姨妈造访后,脾气指数呈现三星半,晚上去看放孔明灯吹吹风。我可以确定我的大姨妈至少能把全勤小红花染红好几个月。不知道为嘛,每次来大姨妈总会想要减肥,昨晚梦见自己前凸后翘,醒来后倍加失望。好吧,等大姨妈走了以后,我再也不能够懈怠了,我得减肥,水桶腰让我坐下来后都觉得肉有点堵着我胃了。
晚安,亲们
☆、第89章 笛子声音
大夫人用手接过窦秀的酸梅,往嘴里一塞,嘴里一股酸味蔓延开来,她眉头也不皱的的笑着对窦秀说道:“嗯,这个酸梅似乎越来越酸了,挺好吃的。”
对于大夫人的话窦秀自然是没有苟同,说实话,她拿出来的时候就觉得那味实在是太酸了,弄得她嘴里都不由的分泌出口水了。
“嫂子,我看你这么喜欢酸,肚子里面的保准是个小子,以后生了儿子你们也不用抽担心了。”二夫人说这话还真的没有要挑拨离间的心思,而是这个就是事实。
大房只有窦秀一个女儿,在这个年代,没有儿子只会被人嘲笑或者是看不起,就算是女儿再出色,别人背地里还是会说你是生不出儿子的女人。要是换作以前的二夫人,估计还觉得大房生不出儿子是好的,反正她生了两个儿子,到时候窦家所有的家产都让自家儿子给继承。
不过现在分家的人多了去了,如果大房要求分家的话,那到时候还不是各过各的,窦家又没有什么爵位,她争也没有用,争来的不过就是到时候要分的。
“希望吧!如果这一胎是个儿子,我也算是对得起老爷了。”大夫人心里也盼望着生个儿子,其实当时第一胎的时候,她就十分希望生个儿子,只不过生了窦秀后,隔了这么多年又怀了这么一胎。
当时生了女儿后,一直没有怀孕,老夫人以为是她的问题,倒是处处刁难她,不过后来请了大夫来看,大夫人和窦谦都没有问题,按大夫的话说那就是缘分未到。
窦秀听到自家娘的话,心里有些难受,不过她也明白家里头有了男孩,她以后嫁人了才有依靠,毕竟爹娘不能够靠一辈子,所以她也是希望自家的娘亲能够生弟弟。
“娘,您还是先休息吧!也不知道要划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看到人,您现在休息好了,等上了岸才会有力气走。”
大夫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窦秀的心思,她拍了拍她的手:“好的,娘先休息一下。”
窦琪对于他们的话倒是没有听在耳朵里面,要是大夫人的身体好的话,那么生下孩子是小事情,若是她的身体不好,那么就算是再怎么好好的保护她也是没有用的。
“姐,我有事情……”窦中书适应了木排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窦琪看着他红红的脸,有些不明白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够说出来。
“怎么了?”
窦中清看到窦中书红了脸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解释道:“三弟,你是不是想要尿尿啊!这可糟了,这里可没有尿尿的地方,要不然你直接尿在水里面算了。”
木排上面没有解决这种问题的存在,窦中书自然是明白的,不过他也不想就蹲在木排上面解决,所以面上十分尴尬。
窦中翔给了窦中清一下,他以为个个跟他一样厚脸皮呢,真是的,也不会迂回说一下。
“想上茅房,好了,我知道了,你等一下。”窦琪听到了后,对着划船的人指挥着,让他们划到有树木遮掩的地方。“你在船尾解决吧!有想要上茅房的都到船尾解决。”
这片林子叶子挺多,虽然被弄得稀稀拉拉,不过遮掩一下还是可以的,窦中书看到木排划到这里,赶紧走到船尾解决了自己的事情。而其他人有需要的也一个个去。
窦中书解决完了后朝前头走,突然,一片白色从他眼里闪过,他定晴一看惊讶的叫了一声:“姐,你快来看看,这个是不是鱼啊!”
窦中书使劲的搓了搓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他倒是没有想过这水里面真的有鱼,而且看这鱼的个头还不小。
船上的人一听到有鱼出现,全部都探头朝这里看了过来,在屋子里面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可吃的,大家一听到有鱼就想起肉了。
窦琪走了过来看了看,看肚皮的确是鱼,而且这鱼似乎还十分悠闲的在那里翻着滚,估计挺喜欢这里的深水,所以才会在这里停留了。
“中书,你想要吃鱼肉吗?”窦琪倒是没有特别的想吃肉,虽然她是无肉不欢,但是该吃苦的时候她比任何的都能够吃苦。
“姐,那鱼肉可以生吃的吧!我有些馋。”窦中书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实话,这两天他并没有怎么吃饱,其实窦家的人谁都没有吃饱,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吃个六七分饱就放了筷子,那是因为平日里厨房还会端糕点上来。
就算是饿了吃几块糕点那就不饿了,可是现在却是不行了,现在他们倒是真的尝到了饿的滋味了,那感觉真的是不好受。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点了点头,她也没有跟别说,拿着小刀就朝着水里面一跃而下,那条鱼在水中也看不出来有多大,窦琪突然入水,倒是将木排上面的人吓了一跳。
“姐……”窦中书有些惊恐的在木排上喊道,他不知道窦琪居然会跳下去抓鱼,现在水这么深,水里面有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窦琪进到水里面后,就感觉到鱼摆尾的动静,她提着小刀迅速的游了上去,就算是水里面看不见但也并不影响她的速度,当她的身体和鱼擦身而过的时候,窦琪翻身将鱼抱住。
“呼。”窦琪从水中出来,手里面还抱着一只鱼,不过这只鱼挣扎得厉害,刚才大家只看到白肚翻翻,现在倒是看到全貌了。
“天啦,这鱼得有十几斤吧!这可真是厉害啊,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也有这么重的鱼。”
“没见识了吧,以前我家里头也发过洪水,当时田里面有好多的鱼,都是因为发洪水冲下来的。这样的鱼不算是大,有的人还见过一百斤的鱼呢!”
木排上的人听到说有一百斤的鱼,立马惊声叫了出来,他们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就连窦家采买的鱼,那都是以二三斤为重。
窦琪轻松的将鱼夹住,她摆着腿十分快的到了木排这里,她将手里的鱼往木排上面一放,大家看到这鱼后更加兴奋了。窦琪单手一撑便上了船上。
窦中书看到她上了船后,才回过神来:“姐,你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你不跟我说一声就下水了,我刚才真的是……”真的是很害怕,窦中书眼里还残留着恐惧。
就算他平日里说话的时候有多老成,在窦中清兄弟面前表现得有多冷静,但是对于自己的姐姐,他是十分依赖的,以前窦中书受委屈的时候,总会想起自己的娘,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将娘亲的依赖给了窦琪。
“不用担心,我没有这么脆弱。”窦琪说完后,发现这条鱼还这么活蹦乱跳的,一个手刀就将鱼给劈晕了。原本活蹦乱跳的鱼,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前面的木排,看到窦琪他们捕获到了鱼,自然是满脸的羡慕嫉妒恨了,不过再羡慕嫉妒恨他们也不敢来抢窦家的东西,再加上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水里面,谁会为了一条鱼得罪窦琪呢!
“这条鱼差不多有二十斤……”窦琪刚想说现在就把它剥开了生吃算了,但是她耳边似乎听到了笛子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是的确是听到了。“你们有没有听到笛子的声音?”
木排上面的人茫然的摇了摇头,现在除了水声就是水声,哪里有听到笛子的声音,窦琪看到他们齐齐摇头,眼睛却是朝着发出声音的山上望去。这个时候有人这么悠闲的吹笛子,那就说明那个地方有人,而且估计是没有遭难的村庄或者是小镇。
“你们现在听我的指挥,按我说的方向前进,还有,不要留力气,全力前进,我会在前面掌舵,你们只要跟着划就行了。”窦琪将手中的鱼放下,然后拿过了长木,一个打弯就将木要排的船头换了个方向。
跟在后面的窦谦他们,有些不明白怎么窦琪他们换方向了,难道说又有什么情况不成,他们倒是想问,不过看到窦琪他们的船行进得十分快,他们也只能够赶紧跟了上去。
“阿琪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窦和看着前面的木排划得飞快,有些奇怪的问。
窦谦摇了摇头,他哪里知道木排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他也只看见窦琪从水里面捉到一条大鱼:“我也不知道,不过阿琪这孩子心里有成算,她可比我们这些大人要有用多了,我们跟着她走就行了。”
窦和也觉得这个理,肯定是这个孩子发现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转了个头。其他的木排看到窦家转了个方向走了别的路,倒是有些奇怪,不过现在这里这么广,选择哪条路都是自己决定的,他们这些人选择的是以前的官路,虽说现在被水淹了,但是他们却是十分清楚要怎么走。
“姐,你真的听到了笛子的声音啊,这里真的有人在这里住吗?要是真的有人,这些人应该知道的啊!”窦中书眼里有些兴奋,要是真的有人住的话,他们就淫在水面上飘泊了。
窦琪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确是听到了笛子的声音:“是有声音,不过听起来不远,但是划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儿,也许我们要找一天了。不过如果从官道上走,也需要划很久,因为官道周围都被水淹了。而且我们这里离原本江也有这么远。”
窦琪他们现在所有的地方,可是离堤坝江那里很远,如果是马的话还好,但是现在是木排,而且这水还不是顺流而下的,他们现在划木排,花费得力气可是要很多的。
“三妹说得是,既然听到了声音,那我们朝着声音走还比较靠谱,再说现在这里到处是水,要是走官道能够走出去倒是好,如果不能够走出去,那可真的是要吃睡都在木排上了。”窦秀也觉得这样子挺好的,他们在山上的时候就看到周边都被水淹了。
这里的山头不算高,是说到时候不想在木排上休息,可以停在山下,但是这里的山可是非常的陡,并不是所有的山都开辟出了路。
窦中翔倒是有些后悔了,要是以前弄个地图该多好吧,弄个这里的周边图,也不会像个睁眼瞎似的乱窜了。
“以前我们在私塾的时候,不是有夫子说过书肆里面有买一些简易的图,就是标示着哪里有村庄哪里没有,还有上面还有标示着官道呢!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该买一张图放在家里头。”
窦秀对这个倒也是有所耳闻,不过当时谁也没有想着要买那个东西。
“你说得话是没有错,不过那个图可是很多年前绘制的,现在的村庄走得走搬得搬,真要按那个图走,可能也不会十分的准确。”窦琪听到窦中翔的话后回答道。
所谓的地图就是要经常的更新,如果是很多年绘制的,那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最多是一些城没有变,但是村庄有可能就会变位置。
有窦琪在前面掌着舵,再加上她天生力气大,划一一木排都飙出好远,后面的人刚开始还有些配合不上,不过现在倒是能够跟上了。
窦谦他们的木排在后面追得也好辛苦,划木排的下人们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誓要跟上窦琪的木排,要是被他们给甩掉了,那不是会被人笑掉大牙吗?他们可都是干粗活的下人,比力气可不是会输给别人的。
窦家的几只木排一前一后的跟着,遇到水缓的地方木排加速,水急的地方大家又发力,但是划了五六个小时后,大家的力气都有些跟不上了。
到最后,大家也只是如同机械似的划下去,手臂酸痛得不行,他们也没有停止,因为窦琪没有停,窦家的身后倒是没有木排跟过来,这些人估计是都想着走官道。
中饭的时候大家胡乱的吃了一些干粮,虽然新鱼的鱼还在床上,但是现在谁也没有心情,因为天渐渐要黑了,他们得找一个地方歇脚,要是在木排上面的话,这里什么都没有,而且周围都是水。
水里面不只有鱼,还有一些蛇再游动,要是晚上游到木排上来咬伤人的话,那就只有等死了。
“姐,我们还有多久能够到啊!”窦中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暗哑。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所以感觉声音都有些怪怪的了。
而划船的人则是因为刚开始一直再喊号子,可是现在基本上都不愿意开口了,因为嗓子不行了。
窦琪的脸上并没有不耐心,她知道不会这么快到目的地,若是容易到的话,当时在山上就能够看到炊烟了,这也证明他们可能还要再划几个小时才能够到了。
“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划出的并不远,只要有信心的话,一定能够到的。都打起精神来,看今天的天色,晚上还会出月亮,吃了晚饭后我们趁着月色再划,现在我们先靠山停一会儿!”
大家一听到可以休息了,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走的路线山倒是挺多,不过大家也明白要靠一个不陡的山,这样的话人才能够上去。
后面的木排也跟着窦琪他们在山边上停下,窦琪让他们把木排用绳子绑好了,所有人都上了山,他们找得山有一块平地,正好可以让人坐下来休息,虽然平地上面的石头都*的,但是对于这些累坏了的人来说,就算是泥地他们也会想躺上去休息。
“中书,你们看看水面上有没有浮动,我们在这里烤鱼,等吃饱了到时候才会有力气划船。”窦琪拿着一根长的木竿削尖了,然后看着水面,当她看到动静后就一木竿插下去。
有时候被鱼拨动的水与水本来的动静是完全不同的,窦琪每次木竿插下去的时候,都有一条鱼上来,这一技能让所有人都啧啧称赞。
有些人看到窦琪百发百发中,倒也来了信心,他们也拿了木竿看着水面,想着到时候能够插上一条几十斤的鱼上来,这样的话鱼肉都能够把肚子填个几圈了。
插鱼的快乐倒是让所有人有些忘却疲惫了,要是换作以前主仆哪里会混成一团,要真是这样,该有人说窦家的下人没有下人样。
窦中清兄弟两个去捣鼓火了,等到两个人将火点燃了,他们两个人的脸已经一块一块白。
“这鱼就这么烤吗?我们以前好像还没有这样吃过呢!我们带了调料吧,把调料都拿出来吧!这么多的鱼够我们填饱肚子了,阿琪,你也不要再插鱼了,够了够了。”窦谦和窦和看着堆了一地的鱼,脸上满是欣喜。
窦琪听到他们的话后,收了手指挥着人将鱼给剥了,还有几个人则是拿着洗好的鱼往树枝上面一弄,直接放在火上烤。
二夫人看着这鱼嘴里嘀咕道:“这水多脏啊,到时候真的能吃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挑什么嘴?有得吃就不错了,等吃完后我们还得走,要不然太晚就不能够划船了。”窦和听到她的话后,暗地里瞪了她一眼。
二夫人听到他的话后,立马将肚子里面的抱怨往回吞,她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人,心里想着,她也能够受苦的,不就是吃条脏鱼吗?她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动不想动……
☆、第90章 看到村庄
今天的月亮看起来十分的大,从远处看,月光似乎顺着洪流倾泻而下,洪水流下来的声音也十分大,窦琪他们享受完了一顿烤鱼宴后,每个人的嘴里都有一股鱼味儿。
“今天的鱼可比吃干粮要好吃得多了,肚子好饱。”窦中清十分满足的半躺在石头上面,他摸了摸有些微凸的肚子,第一次觉得原来干吃鱼也这么好吃啊!
窦中翔可比他吃得多得多,不过他的肚子倒是没有动静,因为他的食量比窦中清要多得多,他拿手帕擦了擦嘴角上的黑渍,看了看地上的鱼刺,咧嘴一笑。
“要是让你天天吃鱼,你肯定也不耐烦的,再说我们现在正饿着,所以才会觉得好吃,要是让你吃一个月的烤鱼,你觉得自己能够吃得下去吗?”窦中翔问。
窦中清想了想后摇了摇头,就算现在觉得吃一个月也不会腻味,但是他以前可是吃过的,以前喜欢过一道菜,让厨房做了一个月,后来吃到再也不想吃了,不过现在想到了这道菜又有些想吃了。
“已经吃好的休息一下就上木排,趁着月色我们要找一个更适合休息的,这个地方有些太小了,而且太靠近水边。”窦琪看到许多人已经吃完了,开口说道。
吃完的人听到窦琪的话后,自然是没有反驳的,有些已经休息好的已经上了木排。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床后,划船的人已经开始用力了,吃饱了饭现在他们的力气也有了,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前面,就怕到时候一个拐弯走失了。
窦琪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晚上的声音,她可以确定自己走的路线并没有错,看来只有继续往前进了,至于为什么不后退,因为她有直觉自己走得没有错。
木排就在月色中划着,木排边上不时有浪花激荡而出,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等到月亮越升越高,而他们也机械似的划了差不多有四五个小时,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手如同刚开始一样,麻木的都有些感觉不到了。
“阿琪,是不是往这里走啊!划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我们是不是走错了。”窦谦将眼里的担心掩盖住,木排上面的人都有些想要睡觉了,因为白天太累,再加上晚上划了这么久,这些人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窦琪没有回答窦谦的话,只是站了起来,然后倾听了一会儿后,便迅速指着一个方向:“就是这里了,往这条路线上面再划半个时辰就可以了,快一点。”
窦琪的语气虽然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大家的精神一震,因为他们知道肯定是找到了有人的地方了。
“好咧,大家打起精神来,用力划啊!”
“马上就到岸上了,到时候有屋子住了。”
所有人都兴奋异常,一边划一边说,不过越说大家就越有劲了,因为这里全部是水,水气太多,现在已经开始降温了,那些呆在木排上面没有动的女眷完全是冷得有些发白了。
“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会这么冷,阿秀,你帮娘拿件厚的衣服出来,中清,你们也给你娘拿件衣服出来。现在好像感觉越来越冷了。”大夫人一感觉到冷后,便赶紧让窦秀在箱子里面找衣服。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听到大夫人的话后,赶紧点了点头,等到他们找到了衣服给二夫人披上后,大夫人脸色早就没有刚才的白了。
老夫人是完全不用别人的照顾的,因为她早就裹着厚衣服在那里强撑着眼睛,因为木排上面不能够睡,睡着了怕感冒,所以大家都是使劲的睁开眼睛就怕自己睡着。
窦中书也找了衣服,不过窦琪完全不需要,窦中书虽然平时有训练,但是也有些冷,他也没有勉强直接拿了衣服穿上,要是现在感冒可是得不偿失了。
在大家的努力下,半个时辰一下子就过了,窦琪他们隐隐约约看到了灯光,虽然有些弱,但是大家都觉得这些灯光简直就是救命灯啊!
大家都没有听窦琪的指示,就拼命的往有灯光的地方划去,等到木排靠近的时候,有灯光的地方还有些狗吠的声音,这些声音一下子就将大家似乎拉回了凡境一样儿。
“我的天,真的有村庄在这里,三小姐真的是太厉害了。”
“是啊,要不是三小姐我们可能还像其他人一样在水里面划着呢!我们能够出来都是靠三小姐,这真的是太牛了。”
所有人都兴奋不已,他们交头接耳的说着,眼睛崇拜的看着窦琪,话说,能够听得到笛子的声音,就表明三小姐不是凡人啊!若是其他的木排跟着三小姐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不用再划了,不过谁让他们不愿意跟着三小姐呢!
窦谦他们也激动得紧,他们心里头也怕找不到路,找不到有人的地方,现在乍一看到目的地居然真的到了,心里头的激动就甭提了。
窦琪看到他们脸上的激动,不过进了人家的村子里面,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收留。
“好了,都不要再说话了,赶紧将行李背上去,这里的地势较高,幸得别人已经开了路,到时候上去是没有问题的。”
木排上的下人们听到窦琪的话,赶紧扛着行李上了山,行李不多,一人拿一点就扛上去了,而没有拿行李则是窦琪他们。
“姐,那些人怎么住得这么高,不过这样也好,避免了洪水。”窦中书抬头看着那些在林中隐约的屋子,有些奇怪的问。
以前在丰都城的时候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屋子,这些屋子都是依山而建,而且好多都是靠着山崖建造。
“这些应该都是猎户,山上的猎户有时候会住在一起,看他们建造的屋子就能够明白了,他们找的地方都是能够挡风避雨的,而有些猎户应该直接就住在石洞里面。”窦琪看了看对窦中书解释道。
窦秀有些羡慕的看了看那些屋子,住在这里多好啊,也不怕洪水,而且看他们如此安逸的样子,可比狼狈的他们要好看多了。
“要是我们的屋子也是建在这样的地方,说不定就不用逃出来了呢!”
窦琪听到窦秀的话后,不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道了一句:“还没睡觉就不要做梦了。要是没有洪水,你愿意住在这样的地方。”
离镇上县城远得要死,如果要赶集说不定凌晨三四点就要起来,而且还得爬山下山走山路,这赶一趟集鞋子都得磨破一双,而且山上的还有野兽虎视耽耽,有事没事晚上还得奋血浴战,像窦秀他们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怎么过得习惯这种日子。
窦秀的想法被也的一句话给堵死了,其实她也是羡慕一会儿,如果真的住在这里,就如同窦琪所说的,他们不是一般的不习惯。
再说有钱了,谁都是村子里面的往县城里面走,在县城里面买房子,谁还会一直窝在山里面,又不是要做隐士。
山路有些滑,但是上面铺了些石子,倒是还可以走,从山下走到山上又花了半个时辰,虽说走了这么久,但是众人依旧是精神抖擞。
“已经到了,中书把手给我。”窦琪将窦中书拉了过来,走到最前面。
而当他们进到村子范围的时候,就有一只狗叫了起来,其实像他们这种猎户不怎么养狗,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所以村子里面弄了一只狗在外面守着,要是有情况的话就可以马上发现了。
村子睡着的人听到狂吠的狗,全部都从睡梦中醒来,他们警醒的拿起了床边上的弓,然后穿好衣服背着出来。这里虽说称作村子,但是却没有多少户人家,从远处数来估计也就十多家。
“怎么回事儿,有狼来了吗?”醒来的村民拿着弓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先跑来的人倒是看到窦琪他们,不过窦家这群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逃难的,现在他们脸上是一块泥一块土的,腿脚也差不多被泥给糊住了。
“不是狼,好像是山脚下的村民,看他们这模样儿似乎是哪家的大户人家。”
“啊,他们倒是不容易,居然找到这里来了,山脚下的地方似乎全部都冲了吧!”
出来的猎户们交头接耳的说了起来,等到他们打量完了以后,猎户村的村长也赶过来了,他们一听到窦家是下面村子逃难出来的,倒是没有为难,直接让人村子里面的人空出客房出来。
“哎,这天杀的洪水,我们也听到过了,说是下面的地方全部都淹了,我们这村子算是住得高,所以才勉强的躲过这一灾。你们既然来到我们村子,就安心的住下,我们这里虽然没有啥好吃的,但是让你们吃饱还是可以的。”村长脸上满是笑容,十分热情的说道。
窦谦听到村长的话,自然是十分真挚的表示了感谢,他也略微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村子里面的人听到了后,又是一阵唏嘘。
“这次要麻烦你们了,要不是看到了你们这村子,我们还不知道要划多久呢!”
村长倒是知道这里只有他们这个村子存在,所以对于窦谦的话也是十分的赞同:“你说得是,这附近只有我们这一个村子,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先好好的睡一觉,明儿个你们要是想出村子的话,那也不是没有办法。”
窦琪听到了的话后,就知道有戏,这些人虽然有对浇水的惧怕,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轻松,而且看他们干干净净的样子,似乎有到外面去交易。
“村长,您这里还有出去外面的路吗?”
村长听到窦琪一个小女娃的话,也没有藏着掖着,他抚着胡子笑着道:“是啊,我们这里的确有出去的办法,你们也看到这一带都是山,这些山全部都将洪水给隔绝了。不过要到集市上的话,可能要受不少的苦了,那条路是以前祖先留下来的,最近我们也只走一次。”
有路走的话再辛苦也得走出去,这个决心窦家的人还是有的,况且划木排都撑过来了,走路就算是走一天他们也不怕了。
“真的有去集市的路,那到时候就麻烦村长了。”窦谦和窦和对望了一眼,脸上满是喜色。
村长没有推辞答应了下来,而村子里面起来的人,则是带着人去安排了,因为每家猎户的房子并不是很大,而这些人则是家里有空房的。
村长也看出来了窦琪他们才是这些人的主子,所以村长邀请窦琪他们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住,村长的屋子在猎户村是最大的了,而且空房也比较干净舒适。
窦谦他们也没有推辞,直接点头道谢,走之前窦谦将一些贵重的东西全部都接了过来,而后跟着村长去了他家的屋子。
进了屋子后,就看到村长的婆娘披着一件衣服在那里等着,她一看到这么多人进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哎呀,来客人了啊!”村长婆娘是个典型的山里妇人,她十分热情的迎了出来,然后将窦琪他们十分妥当的安排了下来。
村长家的屋子是靠着山洞建的,他家里倒是有两间空的屋子,而且都是大通铺,长能够睡不少的人,这大炕在这个时候倒是真正起到了作用。
窦琪她们几个女的则是安排到了一间,窦谦他们几个男的安排到了隔壁一间。
“现在觉得有屋顶的房子可真是舒服啊!这炕有些暖和呢!三妹,你要睡哪里,我要睡在你旁边。”窦秀进到屋子里面后,看了看屋子里面的摆设后,便坐在炕上。
现在所有人的身上都带了泥,村长婆娘已经去烧水了,大夫人身边伺候的丫环也跟着一起去了,水烧好了后大家一个个排着队去洗澡。
洗完澡后,所有人都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村长婆娘是个利索的人,在众人洗澡的时候整治出了一桌子饭菜,虽然做得粗,但是对于窦琪他们来说,能够吃一餐热呼呼的饭菜,到时候肯定好睡觉。
“真是麻烦你们了,今天多亏了你们收留,要不然的我这一大家子还得去外面露宿。”窦谦看到桌子上面的菜,面上十分感动,心里也庆幸自己到的村子里面人好。
村长和村长婆娘听到窦谦的话后,倒是笑了:“哪里,哪里,其实我们这个村子平日里还没有客人来呢!你们算是第一拨来的客人了。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住的地方比较险峻,平时别人根本不愿意上来。”
这个猎户村倒是比平常的猎户村要好,因为这里的好多人建了屋子,一般这些猎户生活都挺困难的,为了能够更好的抵御外面的野兽,猎户们都会选择山洞住。
不过他们这个村子里面成年人多,而且个个都是能手,平时去集市的时候也是比旁的猎户赚得多,只因为他们猎的猎物大,一般有好的猎物都会拿到大户人家去。
“对了,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啊,看老哥你这个样子,应该家底也是丰厚的。我们在山上倒是没有看到有人划木排到这里。”村长有些好奇的问。
窦谦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可比他们混得惨多了,他们至少还有个家在,还有村子在,而他们窦家现在吃住的地方都没有。
“丰都城你们听过吧,我们是从那里出来的,当时出来没有多久,那里就被水给淹了,当时要不是跑得快,说不定我们已经被淹在里面了。”窦谦一想到当时的情况,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惊肉跳的。
村长似乎可以想像得出当时是什么情况,他在山上的时候看到洪水倾泻而出的刹那,当时也是傻了眼,他也怕这些水会过到山洞里面来,所以当时打锣让村民们做好防备,不过,幸好,他们住的山够高,这些水并没有淹过来。
不过几天的大雨,也让他们村子够呛,有些水直接就流进洞里面来了,不得已,村里的人只能够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把自家屋子里面漏水的地方给弄好了。
“哎,这老天也太不开眼,你别看现在没有下雨了,我看保准明天还得继续下。这雨没有这么快停。”村长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
窦谦听到他说到这里后,也沉默了起来,村长婆娘看到饭桌上的人都面带疲惫,黑眼圈都十分的重,她用手扯了扯村长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瞧我,一说起来倒是有些不想停了,你们划了这么久的木排,肯定很累了,桌上的东西有我婆娘收拾,你们先去睡吧!”村长停了嘴,也知道再说下去,估计他们就得在桌上睡着了。
窦琪他们的确是十分的累,现在他们有些睁不开眼睛了,所以听到村长的话,也没有拒绝,道了声谢后便回了屋子,而大夫人的两个丫环则是留在这里帮村长婆娘的忙
村长婆娘看到手脚麻利的两个丫环,倒是有羡慕起来了,这大户人家就是好啊,瞧这两个姑娘水灵的样子,要是能够嫁到村子里面来,那肯定是个会做事的。
不过,村长婆娘也不过是想想罢了,她也明白,这些丫环看起来做活麻利,但是人家的手可是比她的手还要细滑白嫩。
窦琪他们回了屋子后,收拾了一下自己要睡的地方,脱了衣服倒头就睡了下去。
“三妹,我们明天就会下山吗?”窦秀睡在窦琪的旁边问。
“也许要在这里呆个几天,猎户们赶集并不是一天一集,而且听他们的口气,去那个集市似乎要好长时间。别急,现在有吃住的地方已经够好的了。”窦琪听到窦秀的话后,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她说完后又闭上眼睛安静的睡了。
窦秀瞧着窦琪一下子就睡了过去,脸上闪过羡慕之色,虽然她很累,但是认床这个脾性真是要不得,她也好想要下子就睡过去。
大夫人睡在窦秀的旁边,所以窦秀的动静她倒是听得一清二楚:“怎么了,睡不着吗?阿秀,你靠过来,在娘怀里面睡吧!”
窦秀慢慢的靠了过去,她闻着自已娘身上的气味儿,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当外面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的时候,屋子里面的人也全部都睡着了。
而与窦琪他们分路的那些人,此时还正在木排上面奋斗,因为他们划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看到人,无奈的他们只能够在山上找个地方度过一夜。
清晨,原本晴朗的天气又开始下起了雨,滴滴嗒嗒的雨在现在的人听起来是十分的烦闷的,村长是一大早就起来了,他一看到下雨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窦琪昨天晚上虽然睡得十分晚,但是早上还是按以前的时辰起的,她看到站在屋檐下的村长,身子一动走了过去。
“村长,我想问下您,从这里到集市要几天?”
村长听到她的话后,眉头一展,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山上去集市上的确是要去个几天,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今天虽然是不能够去,但是明天就能够走了。不过,你们也得准备一下,我们这里都是走去集市的。”
窦琪听到村长的话后,道了声谢后便回了屋子,等到她回屋子的时候,炕上睡着的人也一个接一个的起来了。
“三妹,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你可真是厉害,我现在眼睛都还睁不开呢!”昨天就算窦秀他们没有出力,但是坐木排也是觉得非常累。
“身体太差,所以才会觉得这么累。村长他们已经全部都起来了,今天不能够走,得明天才行。”窦琪将自己问到的告诉了屋子里面的人。
窦秀失望的叹了一声,大夫人看到她的模样儿,用手指了指她的额头:“你呀,就是这么急,瞧你现在眼睛发肿的样子,真要走路的话,那你哪里还有这个精力,我看休息一天也未尝不可,至少到时候可以精神饱满的去集市了。”
窦秀听到自家娘亲的话,觉得很对,她现在这样的状况,如果下山的话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出事情呢!
“娘说得是,我就是有些太心急了,嘻嘻!”
二夫人坐在炕上揉着自己的腰身,她现在觉得全身都痛,那感觉就像是被人拿着绳子吊了一整晚似的,昨天是因为大家都紧绷着情绪,所以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痛,但是现在是一动就痛,总感觉全身肌肉完全忪懈下来了。
“哎哟,我的腰,大嫂,你身子不痛啊,你们可真是厉害,我这全身都痛死了,那感觉就像是拉了好几天的车似的。”二夫人穿好衣服都有些下不来床了。
老夫人是连哼都哼不出声音来了,因为她完全没有办法起来了,花嬷嬷坐在一旁,刚看到老夫人的样子,花嬷嬷还以为她生病了,不过看了一□□温倒是很正常。
大夫人和二夫人看到老夫人的样子,也没有主动的去问一下,因为现在谁的身体也不好受,老夫人在木排上面可是比她们还会享受,当时把所有的的布包都往她那里放了。
“老夫人,您身体是不是很痛?”花嬷嬷低声的问道。
老夫人哼哼叽叽了几声,有些困难的说了出来:“就是身体痛,你去看看村子里面有没有大夫,让他们来帮我看看,这痛得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花嬷嬷听到了老夫人的话后,倒也没有迟疑,直接出了屋子去向窦谦请示了,窦谦一听到老夫人身体痛得不行,立马向村长打听这里有没有大夫。
“高明的大夫倒是没有,不过这里有个赤脚大夫,平时村子里面有小痛小病的都是找他治的,要不然我去叫他过来。”村长倒也不托大,他知道窦家的人要是找大夫的话,那肯定是找一些高明的大人,但是他村子里面治病的人可没有正统的学过。
窦谦现在哪里还会在意这些,能够有可以看病的就行了,他也知道村长的顾虑,所以他直接说了:“没事儿,就麻烦村长把这位大夫请过来了。”
村长看他不介意,也没有再说了,他让自己的孙子去叫赤脚大夫,赤脚大夫也来得快,他肩膀上扛着一个药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村长,咋的了,有病人啊!”扛药箱的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几岁左右,他一听到有病人,两只眼睛都开始发光了。
村长看到他这模样儿,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面,他就怕看到这小子两眼发光的样子,现在这人可不是村子里面的人,要是治坏了他这个做村长的都担待不起。
“你这小子正经一点儿,可别再疯疯癫癫了,这些可是村下面的大户人家。”村长压低了声音警告道。
年轻人听到村长的话,将脸上的喜色收敛了回去,这外村的人啊,他心里有数了,年轻人肩上扛着药箱进了屋子里,就看到老夫人在那里哼哼叽叽的叫。
“您是大夫吧,麻烦您看看我娘有什么事情?”窦谦看到大夫过来了,笑着说。
年轻大夫听到窦谦的话后,也没有废话,看了看老夫人后,利落的回了他的话:“没啥事儿,就是坐得太久,平时也没有走路,所以才会全身痛,休息一下就好了,也不用开药,是药三分毒,只要好好休息。”
老夫人听到大夫的话,睁开了眼睛,哼叽道:“什么?你这大夫会不会看病啊,我这身子这么痛,你居然说只是没有休息好。”
窦谦听到大夫的话,倒是有些谱了,他谢过大夫送年轻大夫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玉兔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
☆、第91章 林中打猎
老夫人一看到年轻大夫出去了,脸上倒是有些生气了,她身上这么痛,但是大夫却说没有病,老夫人是不太相信这个年轻大夫的话,而且这里是穷山沟,哪里会有懂医术的人。
“老大,你去问问,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会医术的人,真是的,哪里有这样的大夫,我这骨头都痛得不得了,他居然说没有事儿。”
好吧,老夫人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根据的,以前来窦家给她治病的人,就算是没有病,也会开一些养身体的补药给她喝,再说治病救人的大夫也是需要赚钱养家的,像老夫人这样的人,通常只会被人宰。
所以,这让老夫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那就是身子有问题,那肯定是有病,要是大夫没有诊出来有病,那就是这个大夫技术不到家了。
窦谦听到老夫人的话,也有些哭笑不得了,他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的娘亲居然有时候这么的缺:“娘,没有事情是好事,我看娘您就是累坏了,划木排的下人们也都是痛得没有办法下床,跟您的症状是一个样的,花嬷嬷,你到时候好好照顾着老夫人就行了。”
老夫人听了窦谦的话,眼里带着怀疑,不过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最后她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
“老大,这里真的没有别的大夫了?”
“娘,这里住的都是猎户,有一个大夫就是我们走了大运了,哪里还会有别的大夫。您要是真的不放心,等我们下了山到了集市后,再找一家医馆给您看看。”窦谦摇了摇头,很确定的回了她。
老夫人一听这话算是死心了,她昨天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有些人还住在山洞里面呢,她以前可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昨天是因为太累了,所以她也没有怎么看住的环境,现在一看,心里倒是有些嫌弃了。
不过老夫人也没有将嫌弃放在脸上,她就是折腾得花嬷嬷将床铺扫了好几遍,其他人看到老夫人的作派,都没有去理会。现在还娇气个屁,有睡有吃就行了。
解决了老夫人的事情,窦谦也没有在屋子里面停留,他出屋子后,窦琪出屋子去找窦中书了。
隔壁的屋子,窦中书正整理自己的东西,昨天洗漱的时候弄得十分匆忙,所以行李也有些散了,等到他整理完了后,就看到窦琪进来了。
“姐,昨天晚上睡得好吗?你看这里对面就是个山洞呢,这里的人建的屋子可真是奇怪。”窦中书一脸明朗的笑容,看得出来昨天晚上休息得还不错。
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还窝在被子里面,一看到窦琪进来了,赶紧将自己的身体遮住,他们两个人有些尴尬的相互看了一眼。
“三妹,你没有觉得浑身痛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其实窦中清他们还想睡到中午呢,要是身子还痛,干脆连午饭也不吃了。
“这里不是自己的家,我们是在别人家里做客,你们确定还要再睡下去。”窦琪看到他们懒骨头的模样儿,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不过窦中清两个人却觉得身处的汗毛一竖。
“没有,我们现在就起来了,真是的,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就是啊,三妹,你想得太多了,我还想着起来看看这里的景色呢,昨天晚上就只顾着赶路了。还没有好好的看看这里的景色呢!”
两兄弟一人一句,迅速窝在被窝里面,将衣服穿妥当了,便赶紧下了炕。
窦中书看到他们的样子,转身对他们呲了呲牙,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窦中清兄弟两个人背地里挥了挥拳头,以示警告。
“三妹,我们去探探山洞吧!刚才听这里的人说,他们这里很多的屋子都是连着山洞的,你说山洞里面有没有宝藏。”窦中清看着旁边的洞口,脸上满是好奇,他们都是第一次住这样的山洞,好奇是难免的。
窦中翔昨天也觉得十分的惊奇,他都不敢想像住山洞是什么感觉,当时他走进去看了一下,虽说山洞里面也有床,但那床小得不行,两个人睡的话肯定会挤下来。
“山洞挡风挡雨,而且冬天来的时候抗冷,他们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猎人,自然是知道怎么住更舒服。你们别站在这里了,都跟我出去。”窦琪扫了一眼屋子里面的摆设,十分的简单,看来这间屋子以前并没有人住过。
四个人出了屋子后,窦秀也有些缩手缩脚的从另一间屋子里面出来了,她看到窦琪他们后,欢快的挥了挥手,提着裙子小跑着过来了。
村子里面的猎户已经开始整装待发了,虽然今天下雨了,但是所有人还是要去林子里面打猎物,因为不打猎物的话很难维持生活。
再加上窦家的一群人都要吃吃喝喝,在山里面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因为现在没有集市,这些村民十分的淳朴,有许多人还将家里头的东西提了过来,虽然不多但是也算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姐,他们去打猎吗?看起来可真是威风。”窦中书看到他们的样子,眼里闪过羡慕之色。
“嗯,是威风,不过打猎如果技术不好,死亡是常有的事情。这里的猎人看起来个个壮实,而且眼神自信,应该对自己的本事十分的有信心。等一下,我也要跟着一起去。”窦琪的话让一旁听着的人惊了一下。
他们有些不明白,窦琪为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打猎,昨天这么累现在还要出去。
“三妹,你去干什么呀!我爹他们是不会让你去的,你现在也要好好休息,你真当自己是铁人了。”窦中清立马反对。
窦中书也拉着窦琪的手,他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要下山,今天要好好休息才成啊!
“对啊,姐,大哥说得没有错,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吧,这样明天才好下山。”
站在另一边看的窦谦和窦和他们也听到了窦琪的话,他们走了过来,倒是没有像窦中书他们一样使劲的劝着。
“阿琪,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现在雨也渐渐大了,你还是好好在这里休息比较好,明天下山的话可能还要仪仗着你的指挥呢!大伯还想着明天下山的时候能够像在船上的时候那么松快呢!”窦谦笑着对窦琪说。
窦琪摇了摇头,其实她也不是为了逞强去打猎,而是村长召集这么多的村民去打猎,窦家既然能够尽一分力那自然是要尽一分力的。刚才她也看到了,这个猎户村其实并不富裕,再加上连连下雨,山下洪水直冲,他们家里头的储粮也不是很多。
而且,明天要去集市的话,他们手里必然是要有一些猎物的,要不然来回好几天,这其实耽搁的时间根本赚不回来。
“我们在这里吃喝要这么多的菜和粮,这些猎户不是很富裕,我们自己能够打到猎物,至少能够减轻他们一些负担。虽说离开后可以给他们银子,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有银子也买不到东西。”窦琪这么一说,窦谦他们倒是反应过来。
窦家人再加上那些下人,全部都是住在村民那里,吃饭也是在村民那里吃,这些村民可比不上山下村民,要是吃一顿还好,不过他们是要吃个三四顿,再加上个个这么大的量,估计吃这一天都能够把村民们家里的余粮给吃干净了。
“这可真是,还是阿琪考虑得周到,我以前也没有到过猎户村,所以也不太清楚他们的生活怎么样?现在听你这么一提,我倒是反应过来了。我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占了人家的屋子还吃着他们家里的饭菜,要是只等着明天的集市,那的确是有些太没有眼力了。而且,明天这些人村里的劳动力有大半要下山,我们也不能够将他们家里的存粮全部都吃光了。”窦琪这么一点,窦谦倒是反应了过来。
其他人听到窦谦的话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们脸上有些羞愧,现在谁家的粮食不是宝贵着呢!这些村民能够大大方方的拿出来吃,那是足够证明这些村民们有多善良了。
“对不起啊,三妹,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些,要不然我们也跟着一起去吧!虽然我们没有他们这么好的技术,但是山里面应该有别的吃的东西吧!我们可以拿篮子去捡其他的东西。”窦秀有些羞愧的看着窦琪,她作为大姐却是没有想到过这些东西。
其实很少人想到这个东西,就连窦谦他们也是,他们的心思是到时候走的时候,就拿一些钱给住过的村民们,算是感谢他们的帮助。
不过要是他们现在不动手自己找吃的,恐怕这些村民们就得自己饿肚子供他们吃了。
窦谦看着孩子们脸上的坚定,心思也定了,他走到村长的身边,对他说了孩子们的决定,村长看了过来,脸上有些迟疑。
“老哥你也看到了,我们这村子里面的人可都是身经百战的,虽说我们不会进到林子深处,但是外面也有很多的危险。要是这几个孩子出事了,那可就麻烦了。”村长可不认为窦琪他们在林子里面可以撑得过来。
自家村子里面的小孩,都没怎么让他们跟着大人去打猎。
“老哥,你看这样吧,你们的心意村子里面的人都是知道的,要不然,你让这些孩子去外围捡一些果子或者是摘些蘑菇就行了。去林子里面头就算了,要是出事可就糟了。”
窦谦听到村长的话后,心里也有些松动了,真要让孩子们去林子里面,要是真出事情了,那他可是后悔也来不及的。
“行,那就听村长您的,就让这些孩子们在外围捡些吃的了。”
而窦家的下人和丫环们自然是帮着住过的村民们干活,毕竟他们也不能够白住。
窦琪的行为得到了准许,不过从林子里面到了林子外面,窦中清两兄弟挎着个篮子,总觉得不够霸气,这感觉像是采蘑菇的小男孩,而且还是落魄版的。
“三妹,我们真的不能够进到里面去啊,我看这里也没有这么可怕吧!他们都能够世世代代在这里住着了,还会怕这里的野兽。”窦中清这话问得不是一般的二。
窦琪对于他如此二的话,只是伸出小拳头在他的肚子上面‘轻轻的’打了一拳,窦中清弯腰捂着肚子,一脸你好狠的表情。
“我待会可以进去,但是你们只能够在外围,而且不能够走太远,必须得在看得见屋子的范围内。明天要下山,据我估计走路可能都要二三天,趁着今天能够打猎,我们准备一些熟的肉食,到时候路上方便吃。”
窦秀他们一听到肉两只眼睛都放光了,这几天没有吃肉了,他们的肚子里面可是一点油水也没有了。这几天完全是靠着到地方就有肉吃撑过来的,昨天晚上幸亏吃了鱼,这怎么着也补了一点的油水。
昨天晚上村民们做的一桌子菜,大多数都是一素菜,不是所有猎户都会留下肉在家里吃的,他们大多数都是趁着赶集卖掉,换了银子回来。
“好吧,那你到时候小心一些,要是不行的话可别逞强了。”窦秀也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个儿作为大姐,是完全没有办法说动窦琪的,所以她也没有白费口舌了。
而且在场的人都十分相信窦琪,他们觉得这村子里面的猎户加起来还没有窦琪厉害呢!
窦中书走到窦琪的身边,倒是死活着要去,他是想着有自己在姐姐的身边,至少姐姐不会挑一些危险的地方去,她总得顾着自己的弟弟吧!
“好,到了林子里面不要到处乱跑,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会把你甩出来。”窦琪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带着窦中书的话,第一他就是得听话,不听话的话出了事情她不是超人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不过,在窦中书的眼里,他姐姐就是超乎寻常的人!!!
窦中清两兄弟看到窦中书也去了,手脚也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瞧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也知道他们两个人也想要去,窦秀瞧着所有人都想要去,就她一个在外围捡蘑菇总觉得好别扭啊!
“三妹,三妹,我们也想要去,我们绝对不会添乱的,上次不是也一起去了吗?三妹你不是也带了三个人,遇到狼群的时候大杀四方,你当时英勇的形象一直在我的心里面,这次也让我们一起去吧,好吧,好吧!”窦中清手里的篮子甩啊甩,脸上满是谄媚的歌颂着当时窦琪的英勇表现。
窦琪看他们蠢蠢欲动的鸡血模样儿,估计到时候她走了,他们几个人也会出主意跟上来,有时候人太无知了也是一种病。
“既然你们这么想去,可以!去村民家里借刀或者弓箭,能够锻炼一下也不错。”窦琪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过,老神在在的点头答应了。
窦中清他们笑着欢呼了一声,便将手中的篮子放在地上,然后撒欢似的进了村民们的屋子里面,礼貌的借了弓箭还有刀。
大夫人她们在屋子里面没有出来,所以也不知道窦秀他们笑什么,她们想着窦谦他们在那里,孩子们应该不会出事情的。
猎户们已经整装待发,村长照例的说了几句话,这些猎户们便开始十分有秩序的入了山,窦琪几个人跟在后面,猎户们走的时候,村长已经交待了要他们好好照顾这几个小的。
猎户们看着后面几个小孩雄纠纠的模样儿,心里倒是暗笑,别到时候见了野兽的时候吓得尿了裤子了。
进了林子里面后,雨似乎被大树挡住了,猎户们经常走的路*的,草木上都沾了不少的水,走在路上裤子一下子就粘乎乎的了。
刚开始的时候猎户们也是有说有笑的,不过大家与窦琪他们不熟,所以只是开头问了几句,就转而像同伴们说了几天的打猎的情况。
“三妹,还是天气好的时候打猎最好了,这里的草怎么粘乎乎的,感觉像是粘到了裤子上了。”窦中清真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不过他没有太过于抱怨,反正这几天淋雨也淋得多了。
林子里面各种品种的草十分多,他们现在走的路上就有一种草,路过后就会沾到裤腿上面,虽然小小的但是也让人觉得挺恼的。
因为这条路常走,猎户们走的时候就已经将荆棘丛给斩掉了,这里还算是比较好走的一条路。
“我们还要往里面再进去一些,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动,知道吗?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大叫,记得,千万不要再走到里面去了。”猎户们到了要分开的地方后,便千嘱咐万嘱咐的对窦琪他们说道。
窦琪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们分心的。”
猎户们听了窦琪的话倒是放心的走了,无他,只因为窦琪看起来就像是这个队伍的领头人,那些小孩子应该很听这个女孩子的话,猎户们这么觉得。
猎户们进去林子里面后,窦琪看了看周围,雨下得多了,林子里面的蘑菇完全是疯长的状态,这一扫一大片。
“把篮子拿出来,这里的蘑菇很多,至少可以采到我们吃的份量。”窦琪拿起篮子,挑着能吃的蘑菇采到放在篮子里面。
窦中书他们看到窦琪采起了蘑菇,也是跟着一起采,虽然他们很想霸气侧漏一番,但是没有窦琪在的话,估计他们只能够侧漏了。
“姐,这里的蘑菇好多,哪些是可以吃的呀!我有些分不清楚……”窦中书摸了摸脑袋,看着这一大片的蘑菇,觉得脑子都有些混乱了。
窦秀倒是采得轻松,她边采还边哼着歌,窦琪无声息的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你采的蘑菇至少可以毒死好几头牛……”
轻轻悠悠的话让窦秀吓得差点尖叫,她看着篮子里面的蘑菇,这么好看的蘑菇怎么会毒死人呢!
“三妹,这个蘑菇不能够吃吗?不是都是蘑菇吗?“
“记着,越好看的蘑菇越不能够吃,你们平时看书的时候也看一下这个方面的书,若是将你们扔在山里面,你们不过三天就得死在这里。看着我篮子里面的蘑菇,如果不能够全部记住,就找一种采,别浪费时间。”窦琪将自己篮子里面的蘑菇,一种拿一个出来,让他们拿在手里辨别。
窦中书看着手里的蘑菇,默默的记了一会儿后,低头一看脚下就有一片手里的蘑菇,他欣喜的蹲了下来,连采边说道:“姐,要是我们中午能够吃小鸡炖蘑菇就好了,这新鲜的蘑菇炖着吃肯定香。”
窦中书这么一说,倒是将这里人的食欲给勾起来了,这进到山里面来了,那肯定得弄多一些野味回去呀,这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接下来的事情。
“采完一篮子蘑菇,我们就再往里面走一些。”窦琪带着他们几个人,也不好再往里面走,她想着先在外围杀一些野味,数量多的话也不错。
窦中书他们听到了她的话后笑着应了一声,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还没有半个小时,所有人都将自己的篮子装满了,大家将篮子背在背上,随着窦琪进到了里面。
猎户村们住的这座山风水不错,因为一进到里面窦琪就有收获,一只兔子蹲在窝里面,窦琪拉起弓毫不迟疑的射了过去。
窦中书他们兴奋的跑了过去,将兔子捡了起来,窦秀在一旁看着觉得好不忍心啊,这么可爱的兔子被射死了,她捂着眼睛有些不敢看。
“你们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猎物,看到的话就叫我一声。”窦琪顺着枝丫跳上了树,她蹲在树上看着下面,手中的弓一直搭着箭。
这里还没有到林子的深处,所以并没有野兽出没,有的只是一些小兔子或者是野鸡之类的东西。
窦中书他们几个人兴奋的找来找去,窦秀倒是没有去找这些,她完全是当作郊游,然后看到有好看的花就采到手里。
窦中书看到她再采花,倒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他们也没有指望着窦秀能够帮到什么忙,她采了一篮子蘑菇已经挺好的了。
采花总是比找猎物要轻松,窦秀不知不觉就走出了老远,她手里的一捧花五颜六色的十分喜人,窦秀陶醉的闻了闻,心里轻松了不少。不过,等她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看不到窦琪他们了。
“三妹,你们在哪里?”窦秀大声的喊了起来。
一时间,林子里面的鸟都被窦秀的声音吓得惊起,窦秀自己也吓得不行,林子里面的静谧,总让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再靠近,当她慢慢后退的时候,后面传来的哼哧声让她的身体僵住了。
窦琪一直在树上,她低头发现窦秀不在的时候,就让人开始找了,窦秀发出声音的时候,她已经在树丛中跳跃。
后面的哼哧声似乎还带着一丝热气,不知道是不是窦秀的错觉,窦秀总觉得后面的东西离得很近,当她止住颤抖的手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一头野猪站在她的后面,那长长的牙吓得窦秀扑通一声跌在地上。
此时的窦秀完全说不出话来,手脚僵硬的就像是石头一样,手中的花也被弄到了泥里面,没有刚才那么鲜艳好看了。
‘哼哧’‘哼哧’野猪的呼吸声很大,它的眼睛看着窦秀,后脚一直不停的打着,当一声轻响响起的时候,野猪顶着长牙直接就要朝着窦秀啃下。
‘咻’箭的破空声在窦秀的耳边响起,野猪的脑袋上面插了三支箭,箭箭透脑直将发威的野猪射离了好远,但是野猪溅出来的鲜血,直接喷在了窦秀的脸上。
“啊……”窦秀像是突然被人按开关一样尖叫了起来,她拼命的将脸上的鲜血擦干净,神情惊恐的像是要崩溃一样。
窦琪从树上跳了下来,将窦秀拉了起来,拿着帕子将她脸上的血擦干净。
“不要再叫了,只是血喷到了而已。再叫的话还会引别的野兽过来。”
窦秀将帕子捏在手心里面,她想要让自己镇定一点,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发抖,窦中书他们来的时候,看到地上的野猪都兴奋的喊了起来。
“这野猪有多少斤了,这么大,到时候我们还得拖回去。”
“是啊,这野猪够咱们吃一整天了,到时候剩下的人还可以给村子里面的人。”
窦秀看着他们若无其事的讨论着野猪要怎么吃,算是有些明白了,当时窦琪带着他们进林子里面杀狼的时候,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现在他们已经不会再为这样的事情尖叫。窦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们既然可以,那么她也是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说要减肥,老子明天就去买个哑铃,举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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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带上小刀
等到窦中清他们讨论完了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窦秀发白的小脸,他们对望了一眼,着实十分不好意思,他们没有想到窦秀怕成这个样子,不过想想也是,要是他们没有窦琪带出去见过‘世面’,估计他们也是窦秀现在这个样子了。
“对不住啊!大姐,我们刚才是有些太激动了,你没事儿吧!不用担心,这其实就是些野猪血,不过刚才真的是好险,那野猪离你的脸就差那么一指甲的距离。要是三妹没有赶来的话,估计你就得跟这野猎给亲上了,哈哈……“窦中清十分欢快的笑了起来,那模样儿像是讲了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一样。
窦秀倒是被他说得脸皮都有些抽了,她好想拿棍子打他的脑袋,这该怎么办?什么亲上了,想想都觉得恶心得要死,他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窦中清,你等着,等回去了,我肯定要告诉你爹,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德性。”窦秀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说道。
窦中翔则是装人生再一旁欣赏美景,他反正是不管这件事情的,谁让他自个儿嘴贱,非得拿着这花花口气来说自家大姐。
“大姐,瞧我这张臭嘴,我刚才说错了,我向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你回去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告诉我爹啊!”窦中清是真的急了,现在的窦爹可不是以前的窦爹了,要是窦秀真的告状了,那他可真的是惨了。
窦秀看着他讨好的样子,害怕的心情倒是缓了下来,看在他耍宝的确是将自己的心情弄得好了,她也不再计较这么多了,不过那臭臭的血闻着还是有些恶心。
“好了,看你那样儿,我回去不会说的,不过野猪要怎么抬回去?就你们两个人的小身板能够把这野猪抬回去吗?”
“大姐,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三妹是大力士,她一个人就能够把这头野猪扛回去的。今天一来就有收获,看来我们不用再在这里呆太久了。”窦中翔丝毫不担心的挥了挥手,他对窦琪的力气可是有深刻的认识。
窦中书蹲在野猪的旁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以前经常听到外面的人说有人猎到野猪,他还没有看到过呢,不过今天看到了,这野猪跟家猪长得有点像,要说最不像的地方这野猪长得也有些太粗犷了吧!
“姐,姐,这野猪皮剥下来有没有用啊!要是有的话,到时候让村长帮忙将这个野猪皮剥下来。我觉得这东西看起来好坚韧的样子。”
“我不喜欢野猪皮,如果是老虎皮的话可以考虑一下。”窦琪对野猪这身子皮没有兴趣,再说这皮也算不上坚韧,它头上还有她留着的三个洞呢!
“你们还要不要在这里玩一下,如果不玩的话我们就回去了。”
窦秀是完全没有心情玩了,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心里倒是有些念想,不过看到这林子外围就有野猪出没,要是到了里面真遇到老虎了,那可真的是要哭了。
窦中书来这里虽然也有些想玩的情绪,不过他大多数还是有些记挂着自家姐姐的安危,所以一听到窦琪的话后,他立马点头。
“姐,我们现在就回去吧!谁想留下来就让他自己留下来好了。”窦中书眼睛看了两兄弟一眼,看到他们心虚的脸后,轻轻的哼了一声移开了。
兄弟两个人看到窦中书那小人样,心里想着,自从有了姐姐后,这小子可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等下了山得找个机会捉弄他一下,不过两兄弟又想到了窦琪,心思又焉了,有个厉害的姐姐真是要不得的事情。
窦琪这次没有主动扛重活,既然窦中清他们来了,那正好,今天这野猪就是考验他们的力量,要说他们这一路走来也没有吃什么苦,苦都是别人吃了。
“你们两个人把野猪扛出去吧!”
两兄弟想要反驳,不过一看到窦琪的眼神,立马热泪满面的点了点头,窦琪对他们还是好的,因为她十分细心的为他们准备了结实的木棍还有藤蔓。这藤蔓很结实,绑这野猪是没有问题的。
野猪绑好了后,两兄弟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将野猪扛了起来,不过两个人走得歪歪扭扭的,就像是不会走直线一样,在后面的窦秀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样子,估计轻松的往前面走,然后转头对着他们嘻嘻直笑。
这样拉仇恨的方式,自然是让窦中清他们两个人恨得不行,窦琪和窦中书两个人走在后面,有时候还会发现一些野味儿,当然,被他们看到了就不会放过。
“小鸡炖蘑菇有了,这几天你没有好好吃饭,今天好好吃一顿。”窦琪捏了捏窦中书的胳膊,似乎这几天一下子就瘦了许多。
“嘿嘿,没事的姐姐,我就是这个体质,一没有吃好体重就往下降,不过一吃好了体重就会往上升,所以你不用担心。”窦中书也知道自己瘦了不少,这几天对着水照的时候,就发现了。
以前照顾窦中书的嬷嬷是老夫人打发过来照顾的,她当时就当着窦中书的面说过,说他是个富贵命,要是生在穷人家,估计就是饿死的命。
“三,三妹,能不能帮帮忙,我们是真的不行了。”
“总感觉肩膀要被扛掉了,这野猪怎么这么重,我不想再扛了。”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边走边大喊大叫,那模样儿就像是已经到了极点一样。
窦琪看着已经隐隐约约的看到了猎户们住的屋子,她看着后面声音里面带了几分煞气的说道:“不好,有老虎追过来了。”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转头,他们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上升起,两个人啊啊的叫了起来,然后扛着野猪跑了起来。
窦琪他们在后面跟,窦秀和窦中书也以为老虎来了,因为是窦琪说的,而且窦中清他们一跑起来,他们两个人也紧张了起来,等到跑回了村子里面,窦中清两个人将野猪一扔,直接就逃进了屋子里面。
站在屋檐下的窦谦和窦和两个人看到他们的模样儿,倒是有些目瞪口呆了起来,而村子里面正在空地上玩着的小孩子,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
“爹,爹,有老虎过来了……”窦中清和窦中翔俩倒霉孩子,颤抖着声音露出了半边人,对着屋子外面的人说道。
窦和听到他们的话后,笑骂道:“你们两个臭小子,吓唬谁呢!哪里有什么老虎,这里可是村子外围,老虎怎么会从深山里面跑到这里来。”
听到这话的村长也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他出了屋檐,看着扔在泥地上的野猪,目测了一下抚着胡子笑了起来:“这野猪可够吃好几天了,怎么就你们回来呀!其他的人没有回来吗?”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现在倒是意识到了自己被耍了,他们脸上带着委屈的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窦和看到他们那娘们的样子,抬手拍了一巴掌在他们的后脑勺上。
“不是,是三妹说老虎来了?不是我们说的。”
窦谦和窦和啊了一声,有些奇怪的看着窦琪,难怪说真的有老虎来了。
“嗯,是我说的,因为大哥和二哥说扛不动野猪,我给他们加点劲儿,其实他们的潜力还是有的,刚才扛着野猪跑得挺快。”窦琪刚才就是耍他们,不过事实证明人的体力是可以压榨的,刚才走得这么慢,一听到后面有老虎立马跑得比谁都快了。
窦中书和窦秀也有些呆了,他们可没有想过窦琪也会说笑骗人,当时他们也以为后面真的有老虎来了,再加上他们没有回头看。
“姐姐,你真的是太坏了。”窦中书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神幸灾乐祸的看着窦中清他们,哼哼,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偷懒。
“什么?!”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哀嚎了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他们刚才跑得这么快,其实现在腿痛得不行,肩膀也像快要掉下来一样。“三妹,你要不要这么狠。”
窦和看着他们的样子,倒是觉得窦琪做得没有错:“瞧瞧你们两个人的样子,要是真的有老虎来呢!我看你们两个人就是还没有训练到位。要是真有老虎来,估计你们跑都跑不动,这野猪是谁打的,你们两个人不会只是在旁边看着吧!”
“我们这几个人里面,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儿,这野猪是三妹打的,刚进到里面就有一头野猪冲过来,刚才村长叔叔说了,这野猪可是能吃好几天呢!”窦秀没有提林子里面的事情,现在大家这么高兴,提了也只是让自家爹娘跟着担心。
屋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大夫人和二夫人也相携着出来看了看,这一看到这头大野猪,都惊讶的叫了起来。
不过村长更惊讶了,他以为这头野猪是村里头的年轻人打的,没有想到居然是个小姑娘打的,这可真是厉害啊!瞧这野猪脑袋上的箭孔,完全就是三箭致命,那野猪一点挣扎都没有就死了。
“老哥,你这姑娘可真是厉害,这一手箭术可是我们村子里面的年轻人还要厉害呀!”
窦谦心里面其实也是十分的得意和骄傲,不过他还是谦虚着来说,毕竟在人家的村子里面住着,总不能够太得意了。
“哪里,你们村子里面可是靠这个手艺为生,阿琪就是小打小闹一番。我看他们背蒌里面还有些猎物,今天可能还要麻烦嫂子了。”窦谦这话说得一点也不谦虚,估计谦虚只是他自己以为。
村长当然不会介意,他是真觉得窦琪十分厉害,要是他村子里面也有这样厉害的女娃子也是好的,猎户村也不会在意厉害的人是男孩还是女孩,要是女孩在现在这个世道上有一手好本事儿,到哪里也不会吃亏。
“ 老哥这话就不用说了,你们来到我们这村子里面也是有缘,这些东西让我们处理吧!既然打了野猪,那今天就把野猪给弄了,我们也沾沾你们的我吃一顿野猪宴。”
村里的小孩子听到村长的话后,都笑着欢呼了起来,以往猎到野猪都是拿去集市上卖的,哪里会自己吃。
窦琪将所有的背蒌都放到了屋檐下面,背蒌里面还有一些野味,村长也一并拿去处理了,这里的妇人处理这些东西也有一手,所以根本不用窦琪他们出手。
二夫人看着背蒌里面的野味儿,倒是觉得有些饿了:“阿琪可真是厉害,看来我们中午可以吃一顿好的了,总感觉好久没有吃过好的东西了。”
大夫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倒是没有表现出来,估计经此一难,所有人对食物都有一个更好的认识了。
“这可都是托了阿琪的福,以前我对阿琪倒是有些淡淡的,觉得她是三弟的孩子,照看着就行了,现在想想倒是有些惭愧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有时候相处久了才会有感情,你想要得到别人的付出,那你自己就得付出,如果你总是处在一个索取的位置上面,想必谁也不会愿意与你相交太久。
二夫人听到她的话后倒是更不好意思了,以前大夫人还会照顾着三房的人,她当时可是不闻不问只过自己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真是又羞又愧。
“我才是更要说羞愧呢!以后等安稳下来了,可得加倍对着阿琪他们好,阿琪可是救了窦家所有人的命呢!”
二夫人这话说得倒是一点也不夸张,的确是这样的,若是没有窦琪在,他们也没有这么快找到住的地方,等到明天又可以下山去集市,只要到了集市就有路去京城了。
在屋子里面的老夫人听着她们两个人一人一句,不禁撇了撇嘴,这可真是会说话,怎么不知道以前多做一些,她们是想说多一点,然后最后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的头上吗?
“这两个人真是吃饱了闲着了,在别人的地盘说这样的话,真是丢窦家的脸,花嬷嬷,你去问问看有没有热水,我想泡一下脚,这地方闻起来就一股穷酸味儿。要不是别无选择,我真是不想住在这里。”老夫人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花嬷嬷没有吭声,只是应下了她的吩咐,反正她也知道老夫人就敢在屋子里面吭声,要是换作在外面她肯定不敢说话的。
屋外面村长叫了几个好手,将野猪抬到了一个平平的岩石上面,这个岩石能够容纳七八个人,而上面则是有挡雨的岩石延升了出来。
有时候村子里面的好手猎到了多的猎物,就会在这里为村民们加餐,因为村子里面的人不多,所以大家都十分团结,有吃的东西也会分享。
“来,将这个野猪抬到平地上去,现在就把它给杀掉,你们几个可别在客人面前露了怯,得让他们看看你们的手艺。”村长笑着指挥着村子里面的人将野猪抬上了岩石平台。
村子里面的人听到村长的话后,哪里不大声应是。
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也没有刚才的狼狈了,他们整了整衣服依旧是风度翩翩,村子里面的姑娘也不少,平日里在村子里面看到的都是‘粗鲁’的汉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富贵公子。
窦中清两个人本事没有多少,但是公子哥还是装得挺像的,瞧那潇洒一笑倒是将村子里面不少的少女心给射中了。
“石头姐,今天我们自己来做饭吧,你们平日里不是也在厨房里面帮过忙吗?应该会做厨房里面的事情吧!”窦中书看着背蒌里面的东西,想着到时候领了东西自己在厨房里面做。
石头听到窦中书的话后,立马咧开嘴巴笑着答应了下来:“行的,少爷,呆会儿就去厨房里面做几道菜给你尝尝。”
这里来的丫环,个个都能够到厨房里面帮忙,但是也有些没有进过厨房的,大夫人身边的丫环也是从低级丫环里面提□□的,所以她们该做的能做的事情全部都能够做了。
二夫人身边的丫环虽然比较娇了一些,但是再怎么娇干粗活还是利落的。
村里的人将野猪剥开后,刮了猪毛,便开始分起了猪肉,村里面的妇人一人拿了一个木盆,分完了村子里面的人,其他的猪肉都是归窦家人所有。
村长婆娘将窦家人分的猪肉端进了厨房,还有窦琪打的野味儿也拿进了厨房处理了,石头和小石两个人进了厨房帮忙,许嬷嬷也没在屋子里面呆着。
村里面的猎人近中午才回来,他们今天回得早,因为林子里面有些地方水太深,而且或许是因为洪水的原因,根本没有看到可猎的东西,不过这些人回来的时候,身后还是背着一些野味。
中午,大家都吃了一顿好吃的,肉菜素菜应有尽有,窦琪他们也没有客气,直接夹肉吃,这桌上也没有外人,村长他们没有在自己住的屋子里面吃。
虽说在村子里面停留,但是一天时间很快就过了,窦琪吃完晚饭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小刀带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跳了三十分钟的减肥操,我汗流直下,累死我
☆、第93章 别处的流民
她是从村子后面的,村子前面只有一条大路,因为她想要探查一些情况,便从后面开始走了,猎户村的村民不是所有人都住在一起的,就如同那个年轻的大夫一样,他住的地方就是较为偏远的。
窦琪从后面走,倒是没有人看见,村子里面的村民一般都不会从这条路走,她走到最后面的屋子里面,腿稍微用了点力气,就上了最近的树。
村子最后面的一间屋子里面住的两个男人,这两个男的是最近来到猎户村的,窦琪不留痕迹的在村长嘴里听到了这两个人的信息。这两个人似乎是跟村长有旧,所以才会安排他们在猎户村里面住下。
微亮的屋子里面,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坐着,他们的表情十分凝重,而且看样子心里面似乎还藏了事情。
“你确定这群人就是窦家人,现在窦家的家主是窦谦,这里面看起来没有哪个人是个可造之材,没有想到窦家经过这么多年,这些后人全部都成废才了。”一个面上看起来憨厚的人,说起话来倒是毫不客气。
“你管他们做什么,我们的目的是要在他们那里得到主子要的东西,你就是因为嘴巴坏,所以才会一直在外围做事情。”对面的男的长相平淡,平淡到丢到人群里面那就是标准的群众脸。
憨厚脸听到群众脸的话后,冷冷的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窦家的话了,两个人随后的话题就是想着要怎么打入到窦家的内部。
窦琪听他们说了这么久的话,总结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这两个人有武功,但是不是很高,他们来村子里面是有目的的,应该说窦琪是被他们引来这里的。
因为当时笛子的声音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够传到她的耳朵里面,有时候需要往笛子里面注入内力,但是这个猎户村里面的年轻人身手是好的,但是却没有内力。窦琪当时也知道这个笛子声音有些奇怪,但是却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所以才会继续指挥着人到这里。
不过现在看来这猎户村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这里新来的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应该还是组织的外围,所以行动力不是很高,到现在还是再观察中,窦琪有些不明白,这些人跟着窦家的人干嘛?或者应该说窦家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们惦记的。
窦琪分析完了后便照原路返回,回了屋子里面后,窦秀正坐在床上为大夫人整理被子,她一看到窦琪回来了,立马笑着问:“三妹,你去哪里了?刚才没有看到你呀!”
窦秀刚才出去外面的时候转了一圈,不过没有看到窦琪就进来了,窦中书他们住的屋子里面,倒是热闹得紧,一大群男的在那里讲古道今,窦谦和窦和两个人现在没有生意可做,倒是觉得悠闲了许多。
“嗯,去外面走了一圈,天色不早了,要睡觉了吧!”窦琪现在已经习惯天黑黑就睡觉,因为这里油灯太费钱,所以这里的村民早就睡觉了。
窦秀他们倒是没有这么早睡觉,平日里吃完饭还得消消食,最后在屋子里面与丫环们聊聊八卦,或者是说说其他的事情。
“哪有这么快睡,明天就要下山了,我们都得整理整理自己的东西呢,省得明天又费功夫,三妹,你的东西中书已经帮你整理好了。对了,三妹,你过来,我今天跟我娘学了一个好看的发式,我帮你打扮看看。”女孩子可以做的事情总是少的,要是在家里的话,窦秀还可以绣绣花看看书。
但是现在在这里是完全做不了,所以她就跟着大夫人学了几招,现在正是有兴趣的时候。
窦琪上了炕后将带的小刀解了下来,她对于头发弄成什么样子实在是没有兴趣,对她来说这么头发简直就是累赘,当然现在开发了头发的攻击力,这头发又有些用了。
“不想弄,你找别人吧!或者是拿你自个儿的头发练手也可以。”
窦秀见她实在是没有兴趣,倒也没有勉强,不过她有其他的兴趣了:“三妹,你帮我做头发吧,以前你们在边城的时候都是扎得什么头发呀,你也帮我扎一个吧!”
窦琪侧躺在那里不动,当作没有听到窦秀的话,窦秀爬了过去,直接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摇啊摇。窦琪不耐烦,手一提就将她提了下去。
“现在时间还早着呢,哪里有这么快去睡觉的呀!三妹,你帮我扎一个头发吧!”窦秀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窦琪。
被窦秀骚扰了好久,窦琪爬起身,勾了勾手指,把窦秀按住后,把她的头发全部都打散了,然后直接给她弱了个大花辫。
“行了,辫好了!”窦琪收了手,站起身靠在墙上看了看。
窦秀拿着镜子照了照,捧着脸叫了一声:“什么呀,这哪里叫发式啊,这简直就是偷懒,三妹,你以前就是弄个这样的就行了。许嬷嬷她怎么会愿意呀!”
去了好几次婉春院,窦秀倒也大致上摸清楚了许嬷嬷的性格,要是窦琪真的只弄这样的大辫子,许嬷嬷肯定会说的吧!
“边城那个地方极热,早上六点钟的太阳都能够把你晒到流油。头发这种东西自然是怎么凉快怎么来,若是像你一样堆一坨在头上,那你肯定得中暑。”窦琪说得可都是大实话,那里的女人头发可没有这么长,一般都会剪短到可以盘头发就行。
像窦秀这样白嫩的人到了边城,估计不过三天就得晒得脱层皮,然后白嫩的肤色就会变成烤肉色了。
“啊,是这样呀,我现在发现边城可真是有够恐怕 ,这么大的太阳,想想都觉得好可怕。”窦秀想着在那里晒个一天,到时候就成黑人了。
这里的女人都是要肤白貌美,要是弄得像黑人一样,这哪里能够见得了人呀!
大夫人和二夫人倒是蛮有兴趣的听着她们两个人聊天,她们也说着以前做姑娘的事情,以前她们还听大人说过,有些人长得跟她们不一样呢!那里的女人又高又大,而且皮肤糙体毛深。
当然,只是她们听过而已,她们可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她们说的事情,窦秀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但是窦琪没有兴趣,不过就是个人,其他更不可思议的东西她都见过了,人还有什么好奇的。
窦秀她们在那里聊天,而窦琪直接睡着了,老夫人是一直装死没有说话,要不是她晚上吃了这么多的饭菜,她们还真以为老夫人生病了。
夜渐渐深了,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睡,屋外面有两个人影在树上窜动,随着雨水和风声的搅动,这两个人声音自然是显得微不足道。
两个人下了树后,直奔窦谦他们所住的房间,可是他们一踏进走廊上面的时候,就听到旁边住的屋子里面发出了声音。
他们两个人一惊,对望了一眼后,便赶紧退了回去,窦琪从屋子里面出来,看着对面黑影丛丛的树,倒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去如了厕便又回了屋子。
刚才想要进屋子的两个人,总觉得窦琪刚才看到了他们,上面的命令是如果没有办法获得情报,那至少不能够让窦家人察觉,可是现在他们并不确定有没有保守党,就算是没有他们也没有办法再查下去了。
“我们走吧!”群众脸小声的说了一句,便朝着他们住的屋子跃去,随后而来的则是跟他一起的憨厚脸。
窦琪上完厕所后,就发现刚才的两个人不见了,她也没有在意,进了屋子里面倒头就睡,既然他们没有再来,那就说明他们的任务并不是要将窦家人的人弄死,看来窦家真的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只是微微亮,村长就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行李,而窦琪他们也早早的起来了,因为昨天已经说过了要早点走,他们也不能够拖时间。
行李昨天晚上已经收拾好,下人们将行李分了背在背上,丫环们则是伺候着自己的主子,而大夫人因为行动不便,倒是让村民们弄了一个坐椅出来,模样儿有点像轿子,但就是露天的。
“老哥,现在雨不算大,正是好走的时候,要是雨大了那还得避雨,那又得浪费不少的时间。你们这里要是收拾好了的话,那我们就走了。”村长笑着问窦谦。
窦谦这里早就收拾好了,一听到村长的话,立马同意了:“可以,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阿秀,你到时候呆在你娘身边,记得好好照顾你娘。”
大夫人坐上了竹椅,两个力气大的下人将她抬了起来,大夫人自己拿了油伞,这不用走路那自然是轻快的,村长不去集市,他叫了稳重可靠的年轻人带路下去。
年轻人在前面带路,而窦家人则是在跟在后面,正如村长所说,去集市的路十分的难走,因为这里石头很多,而且路斜草深,走在这样的小路上简直就像是双脚绑了石头完全放不开。
窦琪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十分轻快,她完全没有像别人那么艰难,如果是她一个人下山的话,估计已经不是在这里了,她伸手将窦中书护在后面,窦秀可以扶着竹椅倒是不怕跌倒。剩下的两兄弟也跟在了窦琪的后面,他们觉得这样更有安全。
窦谦他们走了一段睡就觉得挺累的,不过再累也得咬牙去走,听年轻人说走完这条下山路,后面的就是大路就好走很多了。
“姐,你昨天出去干嘛了?我昨天看到你出外面去了。”窦中书抓着窦琪的手,悄悄的问道。
“嗯,去看了一些人,等下山到了集市再跟你细说。”窦琪模糊的说了一句,便没有再说了。
她也不是怕窦中书说出去,只是猎户村里面的人还有这么多人在,她是不想给这些人招祸,那些人是冲着窦家来的,但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已经计划很久了。在丰都城的时候他们没有动手,但是现在却动手了,这肯定是有缘由的。
“好,那到了集市你再跟我说。要是下山的时候能够碰到马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够骑马去集市了。”窦中书想得挺好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那里的集市没有被淹,但是人想像力总是无限的。没有被淹并不不会过来。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一脚深一脚浅的在那里走着,他们两个人倒是会苦中作乐,一边走一边背着以前学过的诗句,要是夫子知道他们这么爱学习了,肯定会激动的热泪盈眶。
下山的路走了将近三个小时,走得窦家人的腿都没知觉的样子,年轻人看到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倒是笑着说:“下山还算是好的了,要是上山才更累呢!每次上山我就担心。”
窦家人听到年轻人的话,也乐呵呵的笑了笑,再怎么着他们也是下山来了,这也是有进步了,不错不错。
下了山如年轻人所说是条大路,虽然只能够过一辆马车的宽,但是对于刚才走过小路的人来说,这条路的确是够宽够大。
“真是可惜,要是我们的马车还在的话,现在就不用走路了。”窦谦有些感叹的说道。
窦和看了看被人背着的老夫人,翻了个白眼:“大哥你就别想了,我看我们那些马车,早就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你现在还再做这样的美梦。”
猎户村出来的几个年轻人,倒是有些经验,这里虽然有够偏的,但是也有一些村民住在附近,要是到时候经过牛车的话,那倒是可以租牛车到集市。
“这里经常会有牛车经过,不过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因为赶牛车的人都是很早就起来看,我们现在到这里就有些晚了。”
窦家人一听到有牛车,两只眼睛都亮了,要是真有牛车,那肯定得租牛车去集市啊!听年轻人的话到集市似乎还有两个小时要走,妈呀,这可真长路。
不过,窦家的人明显没有这么好运,因为一路上都没有看到牛车,特别是路上的水已经积了膝盖深,所有人都是淌着过路的,猎户家的年轻小伙们倒是真的好,他们会在前面开路,哪里比较浅就让他们走哪里?
窦谦看到他们似乎很熟悉这里的情况,便问道:“你们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来赶集,以前洪水没有来的时候你们也是来这里吗?”
年轻人听到窦谦的话,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其实我们是按猎物定的,有时候猎物多的话,刚好这里会赶集,我们就会到这里来。不过这个集市离村子里面实在是太远了,所以我们也不怎么常来,只不过再少走的路,这一年到头记上来也是挺多的。”
猎户们要赶的集市就在一个小镇上,镇的名字叫石镇,因为镇上破败的墙就是用整块整块的大石造的,这些大石都是从山上弄下来的。
这次洪水淹了这么多的村,有些人知道这个小镇,离得近的村子倒是全部都到这里来了,所以这石镇第一次人流量爆满。这人一多镇上的人就赚得多,吃住这两方面就占了大头,有些人直接就在镇外面起了房子,因为他们觉得这里可比以前的家要安全多了。
当然,在这里安家的人都是一些小村子里面的村民,这些人瞧着这里有地可以分,也就不在意背井离乡了。
众人刚开始走大路的时候还能边说笑边走,到得最后个个都一脸沉默,都想着能够早点到集市上了,到了集市上就有住的地方吃的地方了。
“哎哟……”窦秀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脚,她刚才光看着大夫人,也没有注意脚下,这一个不注意脚踢在石子上面,再加上她的鞋子前头有些破了,石子一下子就将她的脚给弄破了,血渗了出来。
坐在竹椅上的大夫人听到她的声音,顺着她的眼神往下面看:“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怎么把脚给弄伤了,真是的,赶紧让你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包起来。”
因着他们现在刚好走到干的地方,所以大家都看到了窦秀脚指头的血渗了出来,别看这石头小,但是这血流得倒是挺多的。
“是不是很疼,这里有石头你先坐下来,玉和,你帮着小姐看看伤得严不严重,要是不严重的话就继续赶路,要是严重爹到时候背你。”窦谦看了看她的脚流了许多血,鞋子没有脱掉,也不知道到底严不严重。
窦秀心里也很急,她也怪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看路,要是看路了就不会伤着脚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可成了拖后腿的了。
“爹,没事儿,就是破了点皮,看着有点吓人,走肯定是可以的。待会走一下就不会疼了,您不用担心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是说还有好长的路吗?”
玉和扯了干净的布条走了过来,其他几个丫环将窦秀围在中间,玉和轻轻的将窦秀的鞋子脱了下来。
“这石头把指甲盖给弄掉了一截,小姐,奴婢先帮您包扎一下。奴婢估摸着小姐您可能没有办法走了。”玉和瞧着这伤势心里估计着,这走不了多长的路。
这伤要是换了村子里面的粗生粗养的姑娘,那肯定是没有事儿,不过换了窦秀那就不一样了。估计她到时候受不了那疼。
窦谦听到玉和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他点了点头下了决定:“是这样,那让阿秀再走吧,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再背。阿秀,有时候吃点苦是好事儿。”
大夫人听了他的话,想说的话又吞到了嘴里面,其实她是想让女儿来坐木椅,不过这话说出来窦谦肯定是不同意的。这木椅是为她准备的,因为她是个孕妇,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待遇,就连老夫人也只是让人背着,而且因为老夫人是个女的,所以背着的人背上还得背一个大型的蒌筐,老夫人就坐在里面。
玉和为窦秀包扎好了后,便回到了大夫人的身边,窦秀咬着牙忍了忍,站起来就往路上走,虽然脚趾头还是有些疼,但是其实也没有忍不住的感觉,到集市肯定是可以的。
“阿秀,你真的没事吧,你可不要忍着!”大夫人转头担心的问。
窦谦看大夫人脸上的担心很明显,说话的语气里面倒是带了几分不悦:“好了,阿琪的年纪还比阿秀小呢,她受伤痛的时候可是不吭一声,阿秀就是被我们养得娇气了。现在也算是个机会,得把她的娇气劲儿给去了。”
闺房里面的姑娘哪个不是娇气的,就窦秀这样的还算是粗枝呢!要是那些自认为是书香世家的人,那小姐可真真是养得弱不禁风。这些话大夫人只能在心里面想着,估摸着她说出来,窦谦可能会更生气了。
半路上,也有别处的村民往这里走,那些人可比窦琪他们狼狈多了,有些人明显饿得眼睛都快要泛绿光了。而有些人看到窦琪他们,眼里显出了几分贪婪之色。
“窦老爷,小心一些,这些是别的村子里面的流民,我听说前些日子这条路有好多人被流民给袭击了,还有好多姑娘也被他们给糟蹋了,这些流民饿得都没有理智了。要是他们想要冲过来,你们可千万不要心软。”几个年轻人将背上的弓拿了出来,那些想要靠近的人,看到他们手上的弓,倒是后退了一些。
不过,也有些人恶心得要死,他们眼神垂涎的看着走在最外面的丫环们,而有些男人直接拖了一些没力的妇人进到草丛里面去干事,干完以后便拿了身上吃的东西丢给了草丛里面的妇人。
“这些人怎么回事儿?他们不是附近的人吧!”窦和看到他们的行为,脸上的厌恶之色很明显,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是附近村子里面的人。
“并不是只有这里才遭了灾,其他的地方也有遭灾的,这些人可能是其他地方来的,看他们似乎走了好久,身上的衣服都破成条了。”年轻人们似乎也有些耳闻。
不过他们倒是明白了,这些人恐怕就是半路上截道的吧!要不然附近的村民哪里有这个胆子,看这些人明显就是老油子了,所以才会这么大胆。
窦琪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的确个个一脸菜色,而且神色十分的麻木,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些遭灾的人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如果要找地方的话,也得找个富足的地方落脚。
正当窦琪想这些的时候,站在最右边扶着竹椅的玉和,突然被人拉了过去。
“啊,夫人……”玉和一脸惊恐的看着手上的脏手,尖叫了一声。
年轻猎户们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估计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多人走在一起,居然还有人敢干这样的事情,而抓了玉和的人似乎手上有几分功夫。
“嘿嘿……小娘们长得可真是嫩。”脸上脏得像黑锅的男人,咧着大嘴嘿嘿道。
玉和吓得不轻,刚才她看到那些妇人的样子,心里面就再打鼓了,现在被这么一个人抓在手里,脸上哪里还有平静可言。
这里有一个人得手了,其他大胆的流民倒也蠢蠢欲动了起来,估计是觉得窦家这一群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加上里面的丫环个个都是好颜色,这些人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猥琐。
年轻猎户们不敢下箭,窦琪转了转手上的小刀,看着那些心思蠢动的人,一刀射在了玉和后面男人的额头上,刀劲太大将那个男人带出了好几米。
玉和得了自由,脸上的惊恐之色还没有散,她赶紧跑回了大夫人的身边,朝着窦琪感激一笑。
窦琪走到了外围,看着那些人,脚步轻得就像听不见的走到了死的男人身边,面不改色的将他头上的小刀拔了出来,‘咻’的一下鲜血射了出来,窦琪迅速避开。
“离我们远一点,一米之内谁要是敢靠近,我就让你们的下场跟他一样。”窦琪手上小刀的血迹还没有滴干净,她身上的杀气一开,所有的人都往后退了好几米。
有了敬猴的鸡死了,那些心思蠢动的人也消了,不过也有些人不怕死,他们斜眼盯着看看有什么机会,要是抢到了这帮人的行李,到时候吃喝都不用愁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跳了减肥操,今天身体这酸爽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94章 两个熟人
不过从外面来的流民越来越多,有了越多的流民,刚才的人胆子就越大了,或者那些人把流民当成是自己的团伙,现在流民越来越多,他们刚才胆怯的心又开始壮大了起来。
在他们的眼里面,窦家的人就是一群无耻的家伙,他们手里拿着这么多的好东西,而且有钱有女人,他们穿得这么好,这样一比,窦家的人比他们样样都好,这些人心里产生了一股奇怪的心思,觉得这些人既然比他们好一百倍,那为什么不能够弄一些东西给他们呢!
窦琪在外围一直再警戒,只要有人踏进了她刚才所说的范围里面,手里的刀就不会客气,年轻的猎户们平日里杀野兽倒是挺厉害的,但是现在要杀人的话他们手倒是有些软了。
毕竟杀人和杀野兽是不一样的,杀人他们心里有障碍,可是刚才窦琪这样杀人,他们的眼里虽是有不忍,但是也没有站出来说这样是不行的。因为有时候可怜这些流民,就等于自己将这条命给交出去。
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也有一户人家从这里走过,不过人家坐的是马车,可比窦家人走路要高档多了,或许也该这有人倒霉了,这马车里面坐着的是一个胖胖的男人。
这男人看到外面这么多的流民,居然探出头来一看,而且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怎么回事儿,怎么这里有这么多的贱民,瞧这模样儿真是难看。”
男人抬高着下巴看着外面的人,还将马车里面吃的东西故意拿出来吃,这样的动作简直就是想要找死。
窦家人看到这个男人的动作,都有些木木的看着他,有时候人要找死那真是怎么也挡不住啊,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安静的做个马车胖男行过去又怎么样,非得在这个时候挑衅。
“这个男人的马车里面有好多吃的东西,愣着干嘛?瞧他那生肥肉就知道吃了不少好东西,这个人肯定是那个恶地主。”有男人在流民里面说了出来。
许多的流民满眼红光的看着胖男人,赶马车的仆人也是心里叫苦,老爷爱招摇的德性可真的是要命了,这些流民可不会跟你讲道理,现在可不是以前,现在可是非常时候。
“老爷,您坐好了,我们要跑了。”仆人口里一声驾,原本慢行的马车立马跑了起来。
可是前后两边的流民包饺子似的包了过来,那个胖男估计也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毕竟外面那些流民‘如狼似虎’的眼光他也感觉到了,胖男赶紧将脑袋缩了进去。
“快,快点冲出去,别让这群贱民摸进来了。”胖男语速十分快的催着仆人赶紧走。
流民们听到胖男的话,像是疯了似的冲了过来,有些人直接就抓着马车,一时间,马车上面挂满了人,有些男的直接从窗口上面挤进马车里面。
坐在马车里面的胖男惊叫了一声,仆人也被人扔下来了马车,挤上来的人将仆人踩得奄奄一息,而马车里面的吃的东西也被人一扫而光,胖男也被流民拖了出来。
“你看这个人这么胖,肚子里面肯定有很多油,我都好久没过肉了。”
“是啊,就算是人肉那也是肉啊,而且看起来这肉比猪肉要好看多了,呵呵!”
流民们围着胖男,神经质的说了起来,这些说的人大多数眼眶发红,而且嘴角边还流着涎液,被丢在地上胖男听到他们的话后,吓得拼命大叫,他挣扎着想要离开这里,可是有时候被肚子里面的饿欲激发的人们,可比他这个吃得多的人力气大了很多。
窦琪没有管这个胖男,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够管,那些流民好多人都再虎视耽耽的盯着这里。而且,刚才她看见了在猎户村的两个卧底了,不知道这些流民跟他们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他们将这些流民给弄到这里来的。
不要说他们两个人没有这个本事儿,有时候要煽动流民只需要用吃来煽动他们就足够了,他们只要说这里有很多吃的,而且镇上的人不是很多,但是田地多很富饶,到镇上胡吃海喝一顿都没有事情。
“窦老爷,真是抱歉,我们都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来了这么多的流民。以往就是有也没有这么多,而且今天这么多外地来的。”年轻猎户们十分抱歉的看着窦谦,要是知道有这样的情况,怎么着也不能够下山来。
村长可是吩咐着到时候将这些客人送到集市上,但是现在集市还没有到,流民就有人想要扒客人的东西。
“你们不要自责,这种事情谁会提前想到呢!这有时候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现在不要多想,只要到了集市上就好了,那里面怎么着也会有官兵维持秩序的。”窦谦说是这样说,不过这些流民明显就是恶民,就算是官民也不会将这些人放进去的。
年轻猎户们听到了窦谦的话后,心里倒是好受了许多,村长的交待他们是一定要完成的。不过现在正如窦谦所说,最主要的就是要安全的到达集市上面。
人群越来越骚动了,窦琪看似只是往前走,但是眼睛却一直再人群里面扫过,因为她要将那两个人揪出来,不揪出来的话这两个人可能还会煽动那些流民。
不过现在不用那两个人煽动,这些流民吃到了东西,更觉得肚子空虚了,他们恶狠狠的眼光已经在窦琪他们这里扫来扫去。
“你们看,他们那里……”这话还没有说完,窦琪如鬼魅般的在流民里面穿行,然后将蹲在地上的两个人给捉了出来。
‘砰’的一声两个人落在了地上,这两个人倒是挺专业的,衣服也换得破破烂烂的,脸上抹得熟人都不认识了,要不是因为他们的声音没有变的话,窦琪还真的会认不出来。
“你们干什么?是想要杀了我们吗?你们可要想清楚,这里的人可不会放过你们的。”精明脸一脸害怕的看着窦琪,他和憨厚脸一直往后退。
窦琪没有说话,只是提着他们两个人把头按在水里清洗了一下,等到两个人把脸露出来后,年轻猎户们认出了这两个人。
“你们怎么这里?你们刚才再做什么?”带头的年轻人十分气愤的问他们。
憨厚脸丙一和精明脸丙二看到年轻人认出他们来了,倒是装起了傻:“我们没有干什么呀,就是下山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人抢了,所以才会跟着这群人出来的。”
这话漏洞百出,坏就坏在这里有人认识他们两个人,带头的年轻人明显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他脸带嘲讽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吗?当初你们两个进村子里面的,我们就觉得你们不对劲,要不是村长同意了,你哪里能够在村子里面住下,你说,你进我们村子里面是想要干什么?”
其他的年轻猎户也是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要是他们两个人安守本份的住在山上,那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他们居然混在流民里面,而且看窦琪抓的样子,他们似乎是一直再煽动流民们的人。
“他们两个人交给我,你们不要问了,他们不会说的。”窦琪制止了带头的年轻人再问,只是将两个人绑了起来。
窦琪的好身后让胖男看到了希望,他朝着窦琪大喊 :“姑娘,侠女,救救我,救救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求你救救我。”
胖男着实是吓坏了,他看着这些人如同看猪一样的看着自己,就知道他们起了什么样的心思,最主要的是刚才进到马车里面的人,看到他后居然想用嘴来咬他的肉,简直就是可怕极了。
窦琪听到他的喊声,看了看没有弄坏的马车,对着窦谦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拿着小刀冲了过去,那些流民想要阻止,不过都被窦琪扔到了草丛里面。躺在地上的胖男看到窦琪来了后,喜得鼻涕眼泪直流,他感觉到流民的压制有些松动了,立马连滚带爬的往窦琪的方向跑。
有时候再疯狂的人,看到身边的人死了也会冷静下来,他们要是想死的话,早就咬舌自尽了,他们走到这里就是想要活着。
“我劝你们好好清醒清醒,要是再想着吃人,那我把你们的舌头拔了,再把你们的胃割了,让你们尝尝吃人是什么感觉。”窦琪脚下踩着一个死人,眼神冷然的在他们的身上扫过。
围着她的人害怕了,他们慢慢的往后面退,也不敢冲过来了,对于那些已经开了吃人先例的人,以后可能再也回不去人类的世界了。就算换个地方生活,他们也肯定没有办法忘怀当时人肉的滋味。
☆、第95章 就这样走了
胖男得救了,他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他全身狼狈,现在完全不像是刚才坐在马车里面嚣张的人,要是将他跟流民们放在一起,估计也就差不多的形象了。
“大侠,侠女,真是谢谢您了,谢谢您了。”胖男抱拳不停的道谢。
胖男的下人早就被那些人给踩死了,胖男看着地上的下人,脸上露出了几分难过,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倒是让窦家的人觉得奇怪了,刚才嘴这么贱,现在倒是会为自己的下人伤心。
“不用谢我,你的马车我征用了,你的命应该值一辆马车吧!”窦琪原本就是奔着他的马车去的,所以他不应该心存感激,要是这里再没有马车经过的话,恐怕胖男得跟流民们一起走了。
胖男听到窦琪的话,哪里会不愿意,这马车哪里抵得上他的命呢,所以他连忙点头。
“侠女用得上就尽管用,不过您可不可以带着我一起走啊,我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胖男哭丧着脸,他刚才真的被吓破胆了,要不是窦琪出手及时,他恐怕裤子都会尿湿 。
窦秀看着他这副模样儿,倒是轻轻哼了一声问:“等回了家里就赶紧把你这身肥肉减了吧,你要是再不减的话,到时候这些流民可真的会你身上的肥肉当成猪肉了。”
窦秀对于刚才胖男所说的话十分的不喜,若不是因为他挑衅在先,这些流民也不会红了眼睛,一定要扑上他那辆马车,现在那些流民也伤了不少人,地上的血和水混在一起,看看就觉得恶心。
地上的血水就算是再恶心,也没有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因为露出来就表示又有人要找事情了。
“姑奶奶,您的话我一定记住,等回了家里后我肯定会减肥的,大侠您也不用担心,我不占地方,我坐在顶上就成了。”胖男的脸皮挺厚的,他说完就哼哧哼哧爬上了车顶,然后卧在那里不动。
窦琪也没有将他拉下来,后面的流民很是凶狠的看着窦家人,胖男的马车倒是挺大的,坐几个人是小意思,窦琪招呼着大夫人她们这几个人坐上去后,剩下有空间她和窦秀就挤上去了。
有了马车后路程倒是快了很多,男人们都费力的在后面赶着,丫环们估计也是有了危机意识,所以也拼命的迈动着脚,就想着赶紧摆脱这群子流民。
当窦琪他们看到石镇的大门后,才感觉到原来自己已经到了集市上了。年轻的猎户们也松了一口气,他们也觉得精神紧张得不行,现在终于到了集市上,他们也算是交差了。
而窦家住过的村民房子里面,窦谦已经让人留下了银子,就算作是吃住的费用,毕竟当时麻烦这么多,而且村子里面的人也是十分的热情,所以窦谦每家都留了十两的银子,这银子要是按作以前的话,那就是一大笔的资产了,平时村子里面的村民要是省省的话,这可是能够作一年的生活费了。
“姐姐,已经到了集市了……”窦中书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脸上带着兴奋的拍了拍马车。
窦琪从马车里面跳了出来,而胖男则是从后面溜了下来,他热泪盈眶的看着集市上的人,终于相信自己真的是活过来了。
“嗯,我们现在就进镇,看看哪里还有可以住的地方。”
窦谦他们虽然走得很疲惫,但是现在看到集市了,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疲惫飞了,浑身又有力气了。窦秀他们从马车里面走了下来,看着集市上的人,终于觉得苦日子到头了。
胖男听到窦琪的话后,赶紧小跑着过来,那一身的肥肉荡漾得相当*:“大侠,侠女,不用去找地方了,我家里就在这里,而且地方很大,完全可以让你们住的。再说,这里的客栈不多,最近来了很多外地的人,估计早就已经住满了,你们就算去找也没有办法找得到了。”
后面跟着的流民倒是不敢进镇上,因为他们怕,以前想过进城里面,但是被官兵给赶出来了,有些还直接官兵给杀了,所以流民们看着左右守着的官兵,心里本能的产生了畏惧。
窦琪听到他的话,心里是相信的,因为当时年轻的猎户们就说过,这里最近经常有人来,而且这镇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估计有客栈也被外来的人全部都住下了。
“你的家里在哪里?离这里很远吗?”窦琪问。
胖男也看出来了,这位大侠在人群里面还是十分有威望的,瞧她一说,其他的人都没有开口反驳,他搓了搓自己的小指头,笑着回答道:“放心吧,大侠,我家里离这里不远,就在镇子中间,你也不用怕我骗你,我姓金,这镇上的人都知道金家是哪家?”
胖男说起这话的时候胸膛情不自禁的抬了起来,看来金家在镇上估计是有几分脸面的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让镇上的人都知道了。
“我自然是放心的,若是你真的有什么心思,你以为你能够逃得了。”窦琪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胖男明显在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了鄙视。
胖男默默的飘走,他不应该在大侠的面前有任何自满的表情,窦琪他们跟着胖男往前面走,胖男倒是没有说错,他家的屋子的确是够大,因为那大屋子想必只要在别人的屋顶上站一下,就能够看到金家是哪家了。
胖男一上前敲门,出来的门房看到胖男的样子,那脸色跟见了鬼似的,门房扑了过来,嚎啕大哭:“六爷,您这是怎么的了?是谁把您打成这个样子,您告诉奴才,奴才定要将这个人千万万剐。”
胖男六爷不耐烦的将门房推开了,他又不是傻子,这金家只有他一个男人,以后的财产可全部都是他的,这门房就是太精明了些。
“好了,哭什么丧呢,赶紧把门打开,真是没有眼力劲儿。”门开了后,六爷十分谄媚的对着窦琪一笑:“大侠,您请进,大侠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安排一个好的院子。”
门房见六爷不耐烦,哪里还敢堵在前面,他往旁边闪,扯着嗓子对着屋子里面一喊:“六爷回来了。”
屋子里面听到的下人,赶紧冲了出来,一个个脸带灿烂笑容的对着六爷问好,窦琪看着这群子下人,还真是觉得奇怪,看他们眼里也不是真的喜欢六爷,不过这表现真的略有些夸张了。
窦谦他们就更不用说了,这金家的下人可真的是,这感觉就像是从来没有□□过一样,要是换作别家的下人,说不定还能够道一声,这些下人对主人家情深意重,不过这群子下人怎么说呢,怎么看就觉得怎么别扭。
“好了,好了,都滚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管家,赶紧将客人安排好,然后准备好饭菜。”六爷是不指望这群子下人了,他扯了一声,金家神出鬼没的管家突然出现了。
管家听到六爷的话,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对着下人们扫一眼,所有的下人一看到管家的眼神,立马像是被人拿刀戳了心肝似的缩了。
金管家行事迅速,一下子就将窦家的人安排好了,六爷看到窦家的人安排的地方都是不错的,便安心去请安了。
路上,金管家问了六爷的情况,他一听到六爷在路上受到流民袭击,脸皮子一紧,眼睛上下扫描了一番发现六爷的身上就是一些刮伤,不过已经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窦琪她们几个女的全部都安排到了一个院子里面,窦中书则是和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安排在了一个院子,窦秀看着院子里面的花花草草,闻着鲜花散发出来的香味儿,顿时有一种梦幻的感觉。
“三妹,我真的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我觉得我们终于脱离出那个满是水的地方了。”窦秀兴奋的抱着窦琪,哈哈直笑。
大夫人和二夫人到是没有窦琪她们这么好的精力了,她们两个人进了房间,□□的洗了澡就倒头睡了过去。
老夫人睡着的时候倒是没忘记吩咐花嬷嬷,她吩咐着等她醒了后,一定得让大夫再来看看她的身体,可别到时候真的什么病在身体里面。
窦谦他们洗漱完后,便到了窦琪的住处,只因为他们心里还在疑惑抓到的两个人,他们总觉得那两个人有些奇怪,但是怎么奇怪他们又说不出来,所以只能够来问窦琪了,既然她能从流民里面揪出这两个人,而且看起来还认识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这事情肯定是有原由在里同。
窦琪看到他们来也没有任何的惊讶,引他们进了屋子里面后,她将在村子里面看到的事情说与了他们两个人听。
“阿琪,你是说,这两个人故意将我们引到猎户村,现在又煽动那些流民来攻击我们,是因为我们窦家有他们需要的东西。”窦谦和窦和觉得信息量太大,他们有些接收不过来。
他们有些不明白,窦家有什么东西让那两个人这样做,而且设这样的圈套不是一两天就能够完成的,而且看他们似乎还属于一种组织,难道说窦家的人以前得罪过这个组织吗?
“看样子窦家是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若不然也不会故意用笛声引诱我们去了,当然,他们这种计划有漏洞,若不是我听得见他们的笛声,恐怕他们这个计划就破产了。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担心,恐怕他们应该有多个计划。”说到这里,屋子里面的人除了窦琪都有些发寒了。
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只是为了钓窦家的人上钩,那个组织既然有这么大的能量,那又为何这么迂回的做这件事情,如果他们真的想要窦家的东西,提刀来抢不成了。
“能从那两个人嘴里头挖出消息来吗?要是能够从他们的嘴里挖出来消息那也是好的。不过,阿琪你真的确定我们窦家有东西是他们想要的,要是他们真的想要,那他们干嘛不明抢。”窦和脸上的不明白表现得很明显。
窦谦也有这样的疑惑,不过他考虑问题喜欢从多角度去考虑,他猜测道:“我看那些人不是不想明抢,而是不能够明抢,我以前倒是有从爹那里接过祖传的东西,但是他也没有特别说过哪样是特别重要的。我当时看他的样子,他给我的东西还真没有什么值钱的。”
“可能他们想要的东西连爷爷都不知道啊!不过这东西肯定藏在窦家的哪个地方,这些人追到这里来,窦宅肯定是找过了,所以才会确认东西在我们的身上。”窦琪说到这里倒是没有再说了,能不能从那两个人嘴里撬出东西来还是个未知数。
“我们也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先将抓来看两个人审了先。”
窦谦和窦和赞同她的话,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只不过说是不说,但是心里面却还是再想着刚才的问题。
窦琪抓的两个人现在正关在柴房里面,他们两个人被绑得像粽子一样扔在柴房里面,窦琪让人开了柴房,就见两个人警惕的从地上滚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窦琪并没有许诺什么,这两个人虽然本事不高,但是看他们的对话,这两个人对他们的组织可是有相当高的虔诚度。
两个人嘴巴上的布已经解开了,这两个人听到了窦琪的话,话也不说就像两尊雕像一样坐在那里。窦琪并没有再问下去,这两个人只是外围的,知道的也只不过是一些只言片语,既然那些人这么想要窦家的东西,那肯定还会再派人来的。
“嗯,不愿意说,我不勉强。你们在这里呆着。”窦琪说完就出了柴房。
柴房里面的两个人无语,这样审问会不会有些太特别,也不用点刑什么的,就这样走了。
☆、第96章 又没吃药吧
两个嘴巴自由了后,窦琪也没有让人将他们的嘴巴再封上,不过从窦琪出了柴房后,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其实窦琪肯定在外面偷听,如果他们说了什么话,外面的人肯定也会全部都听到的。
事实上,窦琪出了柴房后,就没有在外面呆着了,现在外面只有看守的人,根本没有人要听他们的话,因为窦琪看明白了,这两个人属于那种模糊听事的人,只是听到上面说要怎么样怎么样,然后他们就按步骤一步一步地做。
窦琪没有从那两个人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窦谦他们就准备自己上场了。虽然用刑非他们所愿,但是他们不识相不说,那窦谦他们也不会客气的。
“阿琪,既然他们两个人不愿意说,那就只能够用刑了。我身为窦家的家主,绝对不能够让窦家的人在危险中处着。那两个人不愿意说,那就说明后面肯定还会有人来。”窦谦这话说得不错,屋子里面的人都同意。
不过最让窦谦他们抓狂的是,他们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都没有想到窦家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别人给惦记上了,而且还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窦谦他们完全不觉得荣幸,他们现在只觉得心底里面发寒,以前老祖宗到底是干什么的?弄得窦家现在要遭此难,不过他们也算是找到了一些线索,就是以前他爹说过家训的第一条,就是不能够离开丰都城,除非窦家遭到了灭顶之灾。
当时窦谦他们并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订这样的一条家训,可是现在想来却是十分可疑啊!
“大伯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要是你们能从他们的嘴里听到有用的东西,那自然是好的。”窦琪没有不同意,他们两个人想去试一下自然是好的,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那他们也有经验了。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听到窦琪的话后,便商量着要怎么去对付柴房里面的两个人了,窦琪瞧着没有自己的事情了,便出了屋子。
金家的屋子在当地是有悠久的历史,而且这座宅子以前住的可是大官,后来金家财大气粗的将这座宅子给买下来了。不过到得今日,金家只剩下六爷这么一个男人,当然,这宅子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主人,那就是六爷的奶奶,六爷就是被奶奶抚养成长的。
不过,金家宅子里面的下人的确是有够奇葩,男的个个精灵,女的也长得好,特别是六爷走过的时候,那些女的居然公然抛媚眼。
六爷狼狈回到了屋子后,就被自家奶奶堵在屋子里面了,她看着六爷白白胖胖的身处出了许多细小的刮痕,吓得脸都发白了。
“小六啊,你这是怎么的了呀!我听管家说你被那些流民给伤了,这些天杀的流民,你等着奶奶肯定为你报仇。”金老夫人身体硬朗得很,一看到孙子身上的伤,平静的脸立马狰狞了,那架势有点像土匪。
六爷看到奶奶过来了,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当时的情况,还有大力赞扬了窦琪这位大侠的丰功伟绩。
“奶奶,若不是这位大侠,您就见不到孙子了。”
金老夫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吩咐着屋子里面的人要好好的将六爷给伺候好了,她袖子一甩喝道:“孙子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去跟这里的官府说道说道,那些流民想要进来简直就是做梦。”
金老夫人一进到这里,所有的下人都规规矩矩的,他们低头看着地上,也不敢抬头,等到她一走这规矩又松散了。
金六爷舒舒服服的被人伺候着洗完了澡后,管家请来的大夫也来了,大夫万分小心的为六爷上好了药,抹了抹头上的汗便火急火燎的出了金府。
“少爷,您这伤还得再呆一会儿呢,奴婢再帮您扇一会儿吧!”伺候着六爷的大丫环娇滴滴的说着,手中还拿着一把小扇子。
大丫环今天可是下了大功夫,胸前的衣服也穿得松松垮垮,那红肚兜若隐若现,要是换作带色的男人,恐怕早就伸手进去去捏白面馒头了,可是金六爷属于那种晚开窍的,听着大丫环娇滴滴的样子,回头一怒。
“要死了你,没吃饭呢!说话跟吃了狗屎一样,能不能好说话了,要是不行你就不要再屋子里面做事了,我让管家再寻一个过来。”金六爷回头的时候,后头的头发‘啪’的一声甩在了大丫环的脸上,一道红印在她的脸上呆着。
屋子里面的其他丫环,都暗地里发笑,让你个小贱蹄子浪,这一看到六爷回来了,就像是看到了会发光的金子似的,还特地去换了这一身招摇的衣服出来,真以为六爷是傻的呢!
大丫环也不敢再懈怠工作了,她见其他的人都暗暗发笑,牙齿咬得紧紧的,等着吧,等我爬上了少爷的床,我就让你们这些小贱人滚得远远的。
“少爷,您的背还疼吗?要不要再抹一些药?”
金六爷背上早不疼了,他也不耐烦抹这些劳什子药,他从床上下来,把衣服一穿,便一路小跑着进了窦琪她们住的院子。
花园里面,窦中清两兄弟也过来了,他们两个人呆在住的院子里没劲儿,想着结伴来这里找窦琪他们玩。
窦中书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捧着书了,现在可是难得悠闲时光,也不知道在这里住几天就要继续往前走了。
“姐,我看这里的集市挺热闹的,要不然呆我们出去外面看看,顺便买一些必需品,免得路上又缺这少那的。”
窦琪也有这个意思,她想要去买一些瓶子装的药,她自己的药那可得奄奄一息才能够用,这里的镇上有医馆,应该会卖一些基本的药物。
“可以,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看看,你们想想有什么可买的。”
窦秀是女孩子,一听到可以去逛街,自然是高兴了,不过她也有些不适应金府的节奏,特别是伺候着她的那些丫环,感觉总有些不对劲。
“三妹,你有没有觉得那些丫环很奇怪呀!我每次背过身的时候,总觉得有丫环使劲的瞪我,但是我一回过头又没有这种感觉了。”窦秀当时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因为当时被流民给吓坏了,所以有些敏感。
窦中书他们一听到窦秀的话后,也纷纷吐苦水了,他们也是一样啊,屋子里面的丫环很奇怪,为什么他们觉得金家的下人都这么*。
“我屋子里面的丫环也这样的,那些女的也不知道怎么的,穿得妖妖娆娆的,这样的丫环哪里有个下人样。”窦中清两兄弟真觉得有些开眼了,有人府里面的丫环还是这样的。
他们以前家里头可没有这样的丫环,就算是有一旦被主人发现,那就只有发卖一途了,像窦中清他们年纪还没有到的年纪,二夫人怎么会容忍丫环们爬上床,所以二夫人对于这样的情况都会特别严厉。
窦中书还是个小豆丁,年纪还小,所以他的屋子里并没有两个哥哥屋子里面这么严重,他觉得奇怪的是,屋子里面的丫环总是莫名其妙的失踪,然后过一会又出现。
“金家的事情无需管,我们在这里住不了几天,你们若是真觉得烦恼,就让她们不用伺候了。如果她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那就拿起拳头将他们揍到把你们放在眼里就成了。”窦琪知道金家的丫环为什么这样,当时胖子回来的时候,那些丫环下人盯着胖子的光,简直就像是再看一根会移动的金条。
他们虽是客人,但是金家对于下人原本就属于管教,看他们不怕的样子,估计是有人说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纵容成这个样子。
几个人聊着金家那些丫环的时候,六爷不请自入的冲了进来,他兴冲冲的看着窦琪他们,乐呵呵的喊道:“哟呵,你们都在这里呢!要不要一起出去啊,我已经准备好马车了,我们这里的镇虽然小,但是集市还是挺热闹的。”
窦琪他们正有此意,所以没有推辞,他们收拾了一下便随六爷走了出去,六爷准备的马车倒是够大,不过窦琪他们准备走路,顺便可以逛逛这里的集市。
“走走更能够看看这里的集市,你不是说这里的集市很热闹吗?坐在马车里面也感觉不到。”窦琪对六爷说道。
六爷一听到大侠发话了,立马点头称是,他让下人将马车牵回去,他也准备走路去,不过跟着他出来的两个丫环不愿意了,走路去集市她们又不是泥腿子,为嘛有马车不坐啊!
“少爷,这里离集市这么远呢!还是坐马车吧!”二等丫环玉娇扭着腰肢,胸前直荡,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样。
窦中清两兄弟可不是柳下惠,他们看到玉娇的样子,眼睛直盯着那如同小船般荡漾的胸怀,窦琪看到他们的猪哥样,不客气的一人给了一拳,那拳头的威力让他们立马从色海里面游了出来。
另外一个丫环看到玉娇的样子,鼻子里面轻轻哼了一声,那一声轻盈婉转煞是迷人,她手指将头发微挑往后面一送:“少爷,奴婢也是怕您的身体撑不住,要是老夫人知道您去集市上不坐马车,那可是奴婢的罪过了。”
两个丫环说起话来一个个更像主人家,六爷平日里就不受这些下人的摆布,不过她们搬出老夫人来,就让六爷有些犹豫了。
“算了,胖子你坐马车吧,我看你这么胖,如果真的走到集市上面,恐怕到时候还要我把你拖回来。”窦琪的话将六爷打击得体无完肤,胖是他的痛,能不能不说出来。
瞧,两个丫环刚才如此体贴的略过胖的词,窦琪倒好完全就将事实给说出来了。
玉娇看到自家少爷沮丧的样子,眼风往窦琪这里一扫:“这位姑娘,我们家少爷哪里胖了,你可不要乱说。”
在大门外面唧唧歪歪,只不过是让别人看热闹而已,窦琪瞧着两个丫环嘴巴一张还想要说话,她伸出手稍微压了压。
“他这身肥肉没有二百斤,那至少也有一百八吧!胖子,你要是想坐马车就赶紧坐,我们时间不多了,我们还得赶着去集市上采买呢!”窦琪的话气得两个丫环白皙的脸转红。当然不是两个丫环要尽力维护自家的主子,而是她们原本心里面也觉得丢脸的,便是现在被窦琪这么赤果果的说出来,她们心里才这么气。
六爷左右不定的摇摆了一会儿,便下了决心,他想起了镇上那些流民看自己的眼光,对,他一定得减肥,绝对不能够再让别人拿看猪的眼光看自己。
“好了,你们两个人都回府里面去吧,我也不用你们伺候了,大侠,我们走着去就行了,你别瞧我胖,其实我可以的。”六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肉晃荡的程度如同多了两个北方大馒头。
两个丫环见六爷不带自己去,眼泪快要掉下来,金六爷十分不怜香惜玉的一甩袖子,这动作还是跟金老夫人学来的,人家金老夫人甩得匪气十足,他甩得灰尘直扬,两个丫环直接被扑了满脸灰。
窦秀憋着笑不敢笑出口,她拿袖子遮住自己的脸,怕自己脸上的笑将两个丫环给惹毛了,窦琪是永远面无表情,窦中书三兄弟也是憋得跟河豚似的。
金六爷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他甩完了袖子便屁颠屁颠的跟在了窦琪的后面。
石镇的集市并不大,但是街上卖什么的都有,特别是一些特色小吃更是多,一路上小吃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面飘,可能因为别处的人在这里安居,所以走到路上的时候,倒是感觉有些挤。
“大侠,您看,这里就是集市了,您想要买什么东西可以在这里挑,要是您想要去店里面挑的话,那您就得去另一条街了,这里都是一些移动小贩。”金六爷对于这里的集市十分的了解,小时候他可没少出来,当然,当时的他还没有这么胖。
窦琪一进到集市里面,便开始移步到了小吃摊的前面,她准备一个个的吃过去,既然出来逛了,那自然是要好好的吃一顿,其他的人看到窦琪移步小吃摊,他们也兴奋的跟了过去。
“姐,这里的小吃好像比丰都城还要多呀,我都有些想要流口水了,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这些小吃诱人,但是现在却是好想吃。”窦中书挤到了窦琪的右边,小小声的说道。
窦琪是想要吃多一些添些油水,这里的小吃摊虽然做得粗糙,但是有些小吃做得还是挺诱人的:“嗯,你敞开肚皮吃吧!这几天一直再啃干粮,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你肚子里面肯定也缺油水了。”
窦中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好吧,他的确是缺油水了,现在他有种冲动好想买个十几根肉串来吃!
“三妹,我们坐在这里吧!这里有空位!”窦秀走到馄饨摊上面,看到有位置后立马招手喊道。
所有人都往馄饨摊上走,老板一看到来了客人,笑着迎了上来:“客官,要几碗馄饨,哎哟,这不是六爷吗?这几天都没有见您呀!”
老板一看到金六爷,那笑容就更真诚了,看来六爷没有少照顾他这里的生意。
金六爷也认识这个老板,他十分豪气的挥手:“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可得好好露一手,肉弄多一点,别总是小气得要死。你这馄饨摊在镇上也算是有名了,你怎么还学别人这么抠。”
老板一听到金六爷的话,乐呵呵的应下了,老板的速度倒也快,一下子就上了五大碗的馄饨,老板的手艺的确不错,五个人尝一口汤后,便有些期待馄饨是什么味了。
“你们都尝尝,这个老板虽然抠,但是手艺却是有的,平日里这里的生意也不错,不过这里的馄饨有些贵了,所以平常人也不怎么经常来这里吃,隔壁家做的是素食馄饨,比他这里可是便宜得多了,你们要是想尝尝,就让那老板送到这里来。”
看来金六爷这体重不是无缘无故的升高,恐怕这里的小吃摊也奉献了不少。瞧他如数家珍的样子,以前应该经常坐马车来这里吃东西。
窦琪咬下一口馄饨,里面的肉香溢了出来,馄饨的肉全部都是用得新鲜的,这个倒是吃得出来,看来贵也有贵的理由,她吃得快不一会儿便吃了一大碗馄饨。
“老板,再来一碗。”窦琪面无表情的将嘴巴上的汤用帕子擦干净后,再叫了一碗。
窦秀是斯文的吃着馄饨,她也好想吃快一点,但是奈何馄饨太烫,她有些怕下口,要是吃馄饨把嘴巴烫了,这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三妹,你这么快就吃完了,你这也太牛了吧!”窦秀看着吃得干净的大碗,张大了小嘴看着窦琪,这一大碗的馄饨也不少啊,这么快就吃完了,有没有搞错呀!
馄饨摊老板对于窦琪的胃口也有些惊讶,不过他倒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再做一碗端了过来。
胖男金六爷算是找到了知音了,他也吃一碗不够,现在看到窦再叫了一碗,便挥手也来了一碗:“大侠,这馄饨味道不错吧!待会我再带您去吃一些好吃的东西,保准您吃完了还想要吃。”
窦中书吃完了一碗后,看了看自家姐姐碗里面馄饨,忍了忍还是没有再叫一小碗,后面还有好吃的,要是现在吃饱了到时候就不能够再吃了。
几个人吃完了后,窦琪付的帐,因为钱都在窦琪的身上,窦秀几个人根本没有带钱,没有办法,窦谦很相信窦琪,他就是怕其他的几个人乱花钱。
金六爷倒是抢着付帐,他带了钱好吗?他就是想要在大侠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豪爽,为嘛自己吃的东西要大侠付钱。
几个人走一路吃,窦琪吃得最多的了,她的胃就像是无底洞一样,每个摊上的小吃都吃够了,六爷看着窦琪那小腰身,羡慕得不行,要是他也能够这样怎么吃都不胖那该多好啊!
几个人吃完了小吃摊后,窦琪又带他们去吃了羊肉宴,虽然馆子不是很大,但据六爷所说,这里面的羊肉十分的美味儿,吃过了以后肯定会想起的,就冲他这句话,所有人都杀进了羊肉馆子。
进了馆子后,伙计带着他们进了一个包间,不过还没有在里面坐多久,就有伙计说有人找窦琪。
“这里怎么会有人找三妹?不会是那些人吧!”窦秀没有说出来,只是十分隐秘的看了窦琪一眼,她是想着是不是当时那两个人的同伙。
窦中书他们也有些紧张了起来,没有想到吃得好好的,有这样的事情出来搅兴,窦琪倒是不紧张,她站起来道了声知道,金六爷是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记着,不要乱跑,也不要出来。”窦琪说完后出了屋子,进了隔壁屋倒是看到熟人。
黑路看到窦琪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一笑容,他看着窦琪问道:“真是没有想到啊,窦姑娘,我们居然会在这里相遇。”
这么言情的台词真的适合在这里说吗?况且,这台词就算是要说这也该诚王爷来说啊!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是一副‘你又没有吃药’的这种神情,黑路来这里跟她怎么可能是偶遇,偶遇也不会这么巧的,所以窦琪并不相信他的话。
“这里的洪灾不会是由你们来负责吧!”这可真是令人担忧,如果黑衣卫的人都是这副德性的话。
黑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其实他真的是十分正经的说这句话的:“窦姑娘可真的是慧眼如炬。”和王爷真是般配。
“洪水的事情并不归我管,但是会有一些些牵连,还有,有点事情要与窦姑娘商量商量。”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喵喵扔了一个地雷 么么哒
☆、第97章 请你帮个忙
有事要与自己商量,窦琪打量了一下黑路,对于这个人,她的想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再加上他是在诚王手里做事的,想必也是狡猾狡猾的,她现在还有什么可与他商量。
现在窦家可不是在丰都城,而是在别的地方,真要有他们帮得上忙的地方,窦家也没有这个能力去帮忙了。
“你有什么事情要与我商量,你是再开玩笑,还是想找人开玩笑?”窦琪看着他嘴角微扯了扯问。
黑路心里一哆嗦,瞧这扯嘴角的模样儿咋的就这么像自家的王爷呢,这可真的是走出了王爷的府邸,还能够看到这样标准型的微笑。
“您看我什么时候跟您开过玩笑,这次是真的有事情想要您帮忙,你们现在不是住在金家吗?我想让您帮忙看看金老夫人的性情怎么样?或者我再说明白一些,您帮我看一下金家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黑路将自己想要让窦琪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
窦琪一听到他这话就觉得更奇怪了,虽然她是住在金家,但是要说奇怪或者是金老夫人的性情,她可是一点儿也不明白,而且她也住不久,这事情接下来那不是要耽误她的行程吗?
而且黑路既然在这里,其实他派个人混进金家就成了,又何必让她去做这样的事情,窦琪脸上写着不愿意。
“我在金家呆不了多长时间,所以这件事情恐怕没有办法帮你了,就我现在看来,金家不过就是一个镇上的富家,应该跟你们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如果真的跟黑路他们调查的事情扯上了关系,那不就是意味着金家有大麻烦了。
黑路哈哈笑了几声,其实跟他们扯上关系也不一定是坏事情,凡事都该往好的方向想,他也不是不想派人去金家,但是金老夫人这个太精明了。
“就是因为扯上了关系,所以才会想要调查,这么跟您说吧,窦姑娘,金家那位老夫人以前可是干过我这行,所以对于我们这样的人特别的敏感。”
这种感觉基本上就是反侦查的特务一样,黑路如果派经验老道的人,估计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而要是没有经验的人进去,到时候就只能够呆在厨房干杂活,金家看似下人都十分散漫,但是事实上守卫却像是铁桶一样。
“那金家到底是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要是我能够帮忙的我尽量帮忙。”窦琪见他说这么多,直接截了人要他说最重要的部分。
黑路也没生气,他将手上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拿出了一封信,窦琪接过看完了以后,算是明白了,原本金胖子家的爷爷是外族的人,而且在外族他的权力还不小,虽然这位爷爷死了,但是因为有一件事情牵扯到了外族,而且上面的那位怀疑与金家有关,便派金路他们查探此事。
黑路他们之所以不能够明目张胆的查,就是因为当初金家与龙椅那位做过交易,当初金胖子的爷爷费劲心力在圣人登基不稳的时候平定了外族蠢蠢欲动了心。就因为有这件功劳,所以他们才不敢带着人进金家的屋。
金爷爷去世之前,就拿当时的这件功劳换金家的后世安稳,金爷爷也没有回外族,不过现在外族又蠢蠢欲动,还有人说这是金爷爷以前的计策,所以圣人不得不防。
石镇的人都知道金家很有钱,但是具体多有钱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在金家的下人每个月赚得月钱可比人家商人要赚得多,所以许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要进金家做下人。
但是金家的下人不是这么好做的,金老夫人早就发了话,进了金家的丫环,谁要是能够为金家诞下一儿半女就抬做妾,而进来的男仆那则是要会讨金六爷开心。金家的丫环可是经过精挑细选,每个丫环都号称是屁股大好生养的好货色。
“您只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就成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您操心。不过,您刚才不是不愿意吗?怎么现在倒是愿意了?”黑路有些好奇的问。
“因为这是答谢你们的护送之恩,从诚王走出丰都城的那时候起,我就觉得窦家周围经常有人在,应该是你们的人吧!虽然他们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你们的用心我还是看到了。”窦琪说得轻松,但是护着他们的人膝盖却是狠狠的中了好几箭。
黑路也有些尴尬,当时诚王派这些人的时候就挑过了,但是谁想到了窦琪自己一人可以单挑这么多个,完全不用他们出手呢!不过这也没事,窦琪总不能够一人护住这么多个人吧,总有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
“窦姑娘您别这样说,他们还是有些用处的,要是您离开了,他们还可以保护窦家的人,多个人保护窦家不是也多份力量吗?好了,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您就到这个馆子里面来坐坐。”
窦琪自然没有什么可挽留的,看到黑路走了,她也出了屋子进了刚才的屋子,窦中书他们看到窦琪进来后,倒是七嘴八舌的问着刚才是哪个人找得她。
“噢,你们也认识,黑路,他刚好在这里办事,所以就找上了我。”
窦中书他们听到了后,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黑路的事情了,金六爷是根本不知道黑路是谁,窦中书他们也不在意,他更是没有这个好奇心了。
“大侠,刚才我们已经点菜了,您要不要再点一次,您看看有什么您喜欢吃的,再点几个。”金六爷万分热情的让她再点几个。
窦琪没有再点,因为按金六爷的食量,估计他一个也点了不少的菜,而窦中书他们也不会客气,她如果再点的话桌子恐怕都会放不下了。
这里的菜上得很快,不一会儿伙计就端着菜上来了,等大家开吃后中,窦琪吃了一口肉,突然问金六爷
“胖子,我想问一下你,你奶奶的脾气怎么样?最近脾气有没有很火爆。”
金六爷喝了一口小酒,眼睛眯眯的陶醉了一会儿,听到窦琪的话顺顺的回答了:“嗯,我奶奶的脾气很好啊,不过她听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也是一样的,大家都说我的脾气传自我奶奶。大侠,您不用担心,我奶奶不会像其他那些老夫人一样喜欢好管闲事,你们就尽管住在金家,我奶奶不会过问的。”
也就是说,这是金六爷带来的客人,金老夫人的想法是既然是孙子的客人,那就由孙子自己招待,当然,救命之恩金老夫人肯定是要来答谢的,不过她最近正在忙着教训那些流民。
“嘿嘿,我爷爷很聪明的,要是我爷爷现在还活着,我金家肯定不止这么小的地方,这是我奶奶说的。”
嗯,窦琪想像得出金老太爷有多聪明,但是聪明的人才不长命,动脑子动得太多了,金家的基础应该是金老太爷这位聪明人打下来的吧!
“既然是这样,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如实告诉我。”窦琪倒了杯酒,面不改色的喝了个干净。
窦秀看着她喝酒跟喝水一样,脸上的愕然很明显,她看着杯子里面的酒,也有些想尝一下什么味道,窦琪感觉到了窦秀一直盯着自己的酒杯看,她拿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窦秀看着白白的酒,拿起稍稍的抿了一下,一股辣直冲头顶。
“放心吧!大侠,您想问的事情我肯定会告诉您的,您想问什么就问吧!金家的事情我奶奶从来都不瞒着我,她一直都再说我以后就是金家当家作主的人呢!”金六爷胸脯拍得很响,他一双眼睛因为喝了酒显得有些水水润润的。
窦秀倒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指着金六爷的眼睛,大声笑着道:“咦,你的眼睛,这样看好像还挺好看的,我看你要是减了肥肯定更好看。”
金六爷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夸自己好看,他白胖的脸立马红了,窦中清两兄弟恨恨的盯了金六爷一眼,丫的,这胖子减了肥说不定是个翩翩美少年呢!这眼睛明显就是桃花眼,专门勾女人的。
“你家爷爷去世的时候有没有留什么东西给你奶奶,比如说留信或者是信物,我听人说你爷爷是外族人,现在外族好像有想要打仗的意思。有人怀疑外族的行动与你爷爷有关。”窦琪冷不丁的就将从黑路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要是黑路在这里,非得痛哭流涕不可,他是想要让窦琪迂回的查清楚这件事情,而不是顶风就上啊!这样还查什么查,干脆大家都去卖大萝卜。
金六爷‘啊’了一声,还真就想了起来,他把爷爷去世之前的事情全部都连了起来,倒是真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爷爷跟外族的人没有关系了,听爷爷说过,他做了那件事情后,外族的人就表示与他没有关系。对了,我爷爷还留了一封信,信里面说得可能与外族有关系吧,那封信让我奶奶收着了,不过里面具体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大侠,您想要知道呀!”金六爷眼睛有些迷蒙了。
“嗯,你回去的时候看了后再告诉我,这件事情很重要,不要忘记了。”窦琪嗯了一声,问清楚了后,便专心喝酒吃肉了。
金六爷自然是拍着胸脯应下了,他和窦琪干了一杯又一杯,不知不觉桌上的肉全部都吃完了,窦中书他们听着窦琪的话,算是明白她要做什么了,他们也很抓狂,有没有这么明白的问当事人啊!
酒足饭饱后,窦琪付了钱,再让人做了几道好菜打包回去,金六爷喝得两脚打颤,但是他坚持要自己走,余下的几个人都喝了酒,这一说话就一股酒味。这里面估计就只有窦琪最清醒,因为她完全没有感觉到醉意。
一群人摇摇晃晃的回到了金家后,就看到被撇下的丫环玉娇站在门外等,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羡慕嫉妒恨,有美人在门外等这可真是好啊!
“少爷,您怎么喝成这样了,真是的,大白天的喝这么多的酒,伤了身体可怎么办呢?”玉娇娇声说着,眼睛还一边扫着窦琪和窦秀两个人。
来金家的人都是想着做金府的少奶奶,玉娇身为金六爷身边的丫环,那自然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这金六爷这月实在是太不解风情,有时候就算是她脱光了衣服在他身边招摇,他也嫌玉娇挡着自己了。
“男人喝点酒怕什么?又不是女孩子,养得那么娇怎么行?得了,你别在这里说话了,还不赶紧把你家少爷扶进屋子里面去好好醒醒酒。”窦秀喝了一些酒人也放开了,一听到玉娇的话立马皱着眉头呵斥道。
窦秀可是受过正统的闺秀教育,这说话端起的架子,可不是那些丫环能够学得了的,玉娇也被窦秀的气势吓了一跳,她恨恨的瞪了窦秀一眼,赶紧将金六爷扶回了屋子里面。
一路上,所有的丫环都再像玉娇行注目礼,她们的眼神里诉说着:玉娇这个小贱蹄子,今天可真是走了好运了,少爷居然喝醉了…………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估计也看明白了她们的意思,所以他们一点也不觉得有这样的丫环是好的了,这样如狼似虎的盯着一个男人,这是不是有点太可怕了点。
不过,这也可以看得出金老夫人真的是不拘小节,要不然也不会弄进这么多的丫环进来服伺金六爷,虽然金六爷没有长歪,但是金六爷的嘴巴可比旁人的臭。
窦琪他们回了自己的院子后,就有丫环上前来,大夫人和二夫人看到她们两个人喝了酒,有些责怪的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怎么出去还喝酒啊,女孩子家家的,哪里能够在外面喝酒,你们要是真想喝酒,那也得喝果酒,那个不醉人。”大夫人现在明显对于窦秀的限制放开了。
窦琪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以前和爹在一起的时候,那都是拿坛子干,而不是拿这么小的杯子,喝着一点也没有劲儿。
二夫人看着两个儿子红通通的脸,倒是觉得有些可爱了,她觉得男孩子总是得学会喝酒,所以也没有像大夫人这样说。
“你们两个人有女孩子在身边,就得喝少一点,知道吗?阿琪和阿秀可是女孩子,你们两个是男子汉可得照顾着她们,知道吗?”二夫人历经这样的事情,才发现平日里对自己两个儿子的锻炼实在是太少了。
这一路走来,自家儿子似乎没有起什么作用,就是在那里跟着走,若是将来真的分家了,他们可是要做顶梁柱的,总不能一直让老爷承担家事吧,那养他们这两个儿子干什么用。
“娘,我们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喝多了,我们今天就是高兴,娘您不高兴吗?”窦中清两兄弟大着舌头问。
虽然他们两个人喝得是有些醉,但是脑袋还是有些清醒,二夫人听到他们的话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她是高兴,但是她高兴也不会跑到外面去喝酒啊!
“得了,你们两个人快去休息吧!回了屋子好好睡一觉,呆会你爹可能要去拜见主人家,你们到时候可别丢了你爹的脸。”
窦中清两兄弟应下了后,就被二夫人屋子里面的丫环扶着去了他们的屋子里面休息了,窦琪整个人跟没有喝酒一样,窦秀倒是有些晕乎乎的,她搂着大夫人在那里傻笑。
“伯母,我先回屋子里面去了,大姐,您让人照顾着吧!”窦琪见大夫人点了头后,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而胖子金六爷被丫环们舒舒服服的伺候了后,便躺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玉娇看到他如此不懂怜香惜玉,幽幽的叹了一声,伺候这样的公子哥,什么时候她才能够摆脱丫环的身份呢!
玉娇走出去后,其他的丫环倒是暗暗放心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出来了,看来少爷是没有做什么事情了。
现在的天黑得十分快,等到窦琪练完了鞭子再练了一些散拳后,窦秀她倒是扶着脑袋从屋子里面出来了,而其他醉酒的人也都起来了。
金六爷虽然喝醉了,但是答应了窦琪的事情可记得清楚了,他一醒来就摸到了金老夫人的屋子里面,拿了当时爷爷写的信,看了后又放了回去。
屋子里面的丫环看到金六爷在盒子里面翻来翻去,倒是没有人在意,因为他经常干这样的事情,再加上老夫人也没有说,她们这些丫环又干嘛费这口水。
“对了,奶奶什么时候回来啊!”金六爷问屋子里面的人。
丫环听到他的话,立马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回答道:“少爷,老夫人好似说过要晚上才能够回来,若是她没有回来,少爷可以带客人先行用饭,厨房已经开始准备了。”
金六爷听了她的话,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他出了屋子立马跑着去了窦琪的院子里面,他来的时候窦琪正好收了拳。
“你看到那封信了?”窦琪看他兴匆匆的过来,就知道肯定是有结果了。
☆、第98章 白高兴一场
六爷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回答道:“是啊,我看到了,不过上面写的东西我都不明白,所以我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不过你放心,这封信的确是我爷爷留给我奶奶的,我认识他的笔迹,以前奶奶经常拿我爷爷的笔迹给我看督促我。”
窦琪听到他的话,真想要一拳把他挂到树上去,持不懂那干嘛这么兴奋的跑过来,看不懂那还看什么看,她又不是只需要确认有信在就行了。
聚过来的几个人也十分无语的看着胖子,这要怎么说呢!这该怎么说呢!
“我看不懂上面的字你还这么兴奋干嘛?我要的是你能够看懂上面的字,并且知道信里面说的是什么东西,明白吗?”窦琪面色严肃的看着他问。
金六爷被看得压力山大,他明白了,不过可能其实他的酒还没有醒,所以才会说出这样逗比的话,但是等等,等他回去后再看一遍说不定就能够看得明白了。
“不是,要不然我再去看一遍,刚才我就是随便看了下,所以才会不清楚,其实以前奶奶教过我那些字,但是我忘得差不多了。”金六爷的头上没有套上外族人,所以他也没有学这些字体,当时金老夫人也只是随意教教,也没有指望着他能够成才。
窦琪摇了摇手,表示不用再去看了,既然他不认识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那再去看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可以了,这件事情你不用再想了,我知道有这封信就成了。对了,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丰都城的事情,也不知道那里的洪水有没有消退。”
从上了山后倒是没有看到洪水的痕迹,这倒是有些感觉到丰都城的那场洪水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一样。
丰都城的事情,金六爷倒是清楚一些,因为最近有好多人都是从丰都城那里来的,随便进一个喝茶吃饭的地方,都能够听到有人再谈论丰都城周边的事情。
“洪水肯定没有退,你瞧这天还是阴沉沉的,虽说没有下雨,但是丰都城那里可不一定,再说那洪水哪有这么快退啊!我没出镇的时候就听到人说过了丰都城的事情,那里的水啊深着呢!根本就没有退。”
现在小镇上的人员混杂,不过幸得这里的小镇不算太大,所以有些人也只是经过这里,就带着全家人离开,对于身上小有资产的人来说,在这里呆着还不如找个到县城呆着,怎么样条件也好过这里。
窦琪他们听到六爷的话后,也没有再问了,若说丰都城真的退了洪水,恐怕城内的房子也变得破败不堪了。再加上现在的天气根本没有放晴,随时都可能会有暴雨。
“谢谢你了,我们在这里也住不了几天,可能过个一两天就要走了。到时候一定得去谢谢你的奶奶。”窦秀笑容有些勉强,她心底里面是有些难过的,从小到大的家现在不能够回去了,而他们现在又得到旁的地方再去弄一个家,这样想想心里总是有些不得劲。
窦中清两兄弟是个心宽的,他们现在就觉得到哪里都是家,只要现在有个家让他们落脚就成,窦琪也是大大咧咧的,这几个里面就窦中书心细看出来了窦秀心里面的难过。
“大姐,你不要担心了,我们再怎么样都是一家子人来的,总比那些妻离子散的人要好。待到了京城买了房子,你要是真想以前的家,那可以把屋子布置成以前的样子也行。”窦中清神色间带了几分安抚的说道。
窦秀瞧着自个儿竟是要让最小的弟弟安慰自己,心里倒是越发的唾弃自己没有用了,作为大姐她可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小弟说得没有错,姐姐记下了。”
六爷醒了酒,这话头就有些多了,他将镇上有趣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不过这事情说来说去就这几件,几个人听得倒是有些烦了,这也看得出来,其实这金六爷平日里也没有出过什么门,这次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出了远门。
“你平时就呆在镇上吗?你家里也算是家大业大,你奶奶就没有让你出过门。”窦琪盯了他一会儿问道。
金六爷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其实他真的没有出过远门,这次出远门也是磨着奶奶,她才答应的,不过一出远门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再出去的话恐怕金老夫人是不会同意的。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这么不走运,那次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我也知道当时我的嘴巴是臭了一点。不过那些流民也太疯狂了,居然一拥而上想要吃我……”
金六爷想起那个时候就打了个抖擞,这简直就是太残忍了,他还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流民呢!
窦琪瞧着他想起那天的事情脸都白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那天看到的流民还不算是凶残的,不过他们倒是没有进镇,看来大门外面守着的兵还挺有用的。”
金六爷听到她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得,原来他受的苦还不是最重的,按她的语气自个儿受的苦倒是最轻的了。
“哎哟喂,我这算是开了眼了,弄成这样子,以后我可真不敢出门了。”金六爷唏嘘不已,然后想着以后只能够呆在镇上了,要是他没命了,金家的人要怎么办呀!他奶奶可要怎么办呢!
他正想着自家奶奶呢,金老夫人屋子里面的丫环便来叫六爷了。
窦琪他们看着金六爷出去了,便聊起了自家的事情。
“姐,上次你抓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呀!你可别瞒着我,我可都想清楚了,上次在村子里面的时候,我看见你晚上出去过,你不是说过等出了村子就会跟我说明白吗?”窦中书说起了村子里面的事情,他对那两个人的身份也是十分的好奇。
窦秀他们也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也对那两个人十分的好奇,不过他们没有窦中书想得细,当时他们也听到声响了,但是却没有想过窦琪是去干什么的。
“那两个人是冲着窦家来的,当时我听到的笛子声也是他们弄出来的,不过他们具体想要窦家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当时我们在村子里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混进了猎户村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妈蛋,肚子和胃好堵,蹲厕所里面拉不出来,好难受
☆、第99章 我不是要偷师
窦中书他们听完了窦琪的话,倒也想起了当时可疑的地方,不过当时他们就算真的有疑问摆在面前,恐怕他们也没有办法发现,因为当时能够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他们就欣喜若狂了,哪里还会想着其他的事情呢!
“幸好三妹你想得多,要不然我们肯定发现不了有这样的人在猎户村里面,我看我爹当时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呢!”窦中清想了想自家的爹都没有发现,心里倒是觉得好受了一些。
窦秀也觉得有些别扭,要说窦家的家主应该是自家的爹,可是现在看来窦家的事情,倒是让年纪小的三妹作主了。
“好了,这件事情有爹他们处理就成了,三妹你就不要管这件事情了,你好好歇歇,那些事情都是大人管的,我们管有什么用。”窦秀劝着她好好休息,她还是觉得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虽然窦秀十分羡慕窦琪有这样的本事,但是她还是希望窦琪能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有些事情就得交给大人去做,她现在还是个小女孩子呢!
窦琪也不想管这些事情,但是麻烦的是窦谦和窦和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而那两个人明摆着就只是边缘人物,估计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小兵仔。
“这两天你们也不要出去了,我教你们一些基本的防身功夫,从这里到京城很远,要是你们还是手无缚鸡之力,那死的机率很大。”
窦中书他们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有武功的好处,窦琪愿意教他们,他们心里自然是高兴不已。
“姐,那学完了后我能不能也带把小刀呀,我有小刀在身边挺安全的。”窦中书对于小刀情有独钟,他好想像自家姐姐一样腰间别着一把小刀。
窦琪摸了摸他的头,答应了下来:“可以,不过要你能够控制小刀的时候给你,若是你到时候拿着小刀没有丝毫的用处,那我不会给你。”
窦中书笑着答应了,心里面想着一定要好好跟着自家姐姐学本事,等到他也能够挥着小刀击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那他就算是进步了吧!
窦秀原本对于小刀是不感兴趣的,可是现在窦中清兄弟两个人也说要带着小刀,她心里也起了心思,这里所有的人都有,她如果不带的话,那好像有些格格不入啊!
“可以,但是你们都要好好学本事,如果本事没有学成,不要说拿刀给你们,就连碰刀的机会也不给你们。”窦琪瞧着他们一个个都要刀,答应是答应下来了,但是他们到时候要是控制不了的话,拿着刀也不过是伤已罢了。
金六爷到了金老夫人的住处,就被金老夫人捏着耳朵扯进了屋子里面。
“哎哟,哎哟,奶奶,您这是干什么呢?有话好好说,放下你的手,我的耳朵快要被揪掉了,您不想孙子成为独耳侠吧!”金六爷脸扭成一个团子,使劲的叫唤着。
金老夫人使劲的扭了扭才放下,她恨恨的看六爷一眼,指着他的脑门骂道:“瞧你这出息样,难怪你连个女孩子都比上呢!我看你以后也不要天天呆在屋子里面了,等窦家的人走了以后,我得给你请个教习,你这身肉一定得减下来了呢!”
金老夫人为啥这么生气呢!只因为她今天办事的时候被一个姐妹看到了,所以就让她进府里面叙一叙,不过那姐妹估计是故意向金老夫人炫耀她有一个一表人才的孙子。
金老夫人自认为自己的孙子也是一表人才,不过那姐妹心直口快的往她的胸口上戳了一刀:哎哟,宝宝呀是个好孩子,不过我看他似乎有些太胖了吧,这小时候是可爱,可是大了这么胖以后哪家的姑娘愿意嫁进来呀,我们这样的人家找姑娘也得找门当户对的,你瞧着宝宝可有哪家姑娘亲睐。
老夫人的姐妹倒是如数家珍的将自家孙子被哪家姑娘爱慕的事情给说了出来,金老夫人越听越不是滋味,她这样说那自家孙子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了。
“啊,奶奶,您又怎么了呀,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要请教习,还说要我减肥,以前你不是说胖是福吗?还让我多吃一些。”金六爷惊讶的张大了眼睛,那眼神带着疑惑。
金老夫人松了手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旁边的丫环立马端茶倒水扇风,她将金六爷拉了过来,揪了揪他胸前的肉,金老夫人的脸色一阵扭曲,旁的丫环也是憋着笑怕露出来。
“你看看你这身的肥肉,这胸前的肥肉是什么,你这一晃人家还以为你是个姑娘家呢!不对,人家姑娘还没有你这么大呢!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一定得减肥,小时候你长得最像你爷爷,相信奶奶,等你减肥了你一定是一个美男子。”
金六爷被自家的奶奶数落了半天,心里也不好受,他也知道自己胖啊,但是这有什么办法,他又不是没有想过瘦下去,但死活就是瘦不下来。
“奶奶,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呀,那我不想呆了,我要去找别人玩了。”
金老夫人扯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她找孙子来自然是有别的事情了,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盒子动过了,而且里面的信也被人拆开看过了。
“你今天是不是动过我盒子里面的东西,啊,那封信你也拆开看过了,你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吗?啊!”金老夫人将盒子里面的信拿了出来,用力的将皱起来看地方摊平。
金六爷看着老夫人手里的信,可是没有丝毫的心虚,他点了点头:“我是看了啊,不过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我完全不知道呀!奶奶,这信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呀,以前你教我的东西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金老夫人无奈的敲了下他的脑袋,他当时才多小,现在肯定是不记得了,当时他记这些文字的时候,金老太爷还在世呢!
“好了,奶奶问你,是不是有人问你爷爷的事情所以你才会来这里看这封信的,以前你可是从来不翻我的这个盒子。”金老夫人还是了比较了解自家的孙子,所以她一下子就觉得是有人让他孙子来的。
远在院子里面的窦琪打了个喷嚏,众人以为她着凉了,于是乎,大家从院子里面移到了屋子里面。
金六爷想着大侠说的时候也没有要让他瞒着自己的奶奶,所以他将窦琪说的话全部都告诉了金奶奶,金奶奶听到自家孙子的话后,叹了一口气,她摸了摸手上的信。
“是这样,是窦家的那个姑娘让你来找的,这样,奶奶交给你一件事情,你把这封信给那位姑娘吧,你爷爷想到了金家会有这么一难,所以才会留下这封信在这里。”
金六爷虽然不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现在听到自家奶奶这么一说,心里倒也是有些明白了,他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笨蛋,只要金老夫人说明白,他还是能够想得清楚的。
“奶奶,是不是因为爷爷是外族,所以才会有人来调查金家啊,其实我带窦家的人去吃饭的时候,有人找大侠,随后大侠回来后就问起了爷爷的事情。若是我们将这封信交出去,那些人是不是就不会再怀疑爷爷了。”
有金老太爷的聪明作底,金六爷再怎么也不会蠢成笨蛋,他只是不愿意动脑,所以才会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个只会吃的笨蛋。
金老夫人有些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既然他可以想得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就行了。
“是啊,不过自古有权的就多疑,若是你爷爷还在恐怕金家还不会这么平静呢!或许你爷爷当时也知道吧!不过奶奶啊,倒是巴不得你爷爷活着,就算是金家不平静也好,总归他还是在的,这家里还有个主心骨。”
想到了金老太爷的事情,金老夫人到底是露出了几分脆弱,虽说她在外人面前强得就像是男人一样,但是她怎么着说也是个女人呀!
“奶奶,您放心吧!到时候我把信给大侠后,我会让大侠问问那些人的,大侠有事说事她肯定会告诉我的。”金六爷拍着胸脯的保证,他是很相信窦琪的人品。
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相信,反正他就是觉得能够相信!
金老夫人也觉得窦家那位姑娘挺稀奇的,这要是换作其他的女孩子,想要知道金家的事情,那肯定是拐弯抹角的问,然后再使银子将她身边服伺的下人给买通了,她倒好什么也不做直接就问。
“行了,奶奶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把这封信带给那个姑娘吧!”
金六爷拿了自家奶奶手里的信后,行了一礼便出了门。
伺候着金老夫人的嬷嬷倒是有些欣慰的笑了,她也是自小看着金六爷长大的,所以对他的感情就像是看着自家孙子一样。
“老夫人,这下子好了,少爷他是真的开窍了,以后金家交给少爷您也不无需再担心什么了?”
金老夫人脸上也带着笑容,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他是长大了,不过我这脑子里面啊,还想着他小时候的样子呢!我就想着明明时间还这么短,怎么他现在就这么大了呢!”
嬷嬷也明白金老人的心情,老太爷没了后,老夫人的心力就扑在了这个唯一的孙子上面,现在孩子的翅膀硬了可以飞了,老夫人的心情自然是复杂的。
金六爷也没有停顿,拿着信直接就去了窦琪的院子,窦琪也没有浪费时间,几个人说了一些话后,就开始在院子里面训练他们了。
窦中书三兄弟是已经有些底子了,所以窦琪教他们一些拳路,窦琪教的都是杀人的招术,所以她打出来的招特别的凌利,窦中书他们都可以听得出来出拳时候,因为窦琪打得太快声音里面发出的音爆。
窦秀以前是从来没有弄过,不过她没有落后,换了一身便利的衣服出来,窦琪看了看她身体的柔韧性后,就想好了一套拳法十分适合她,这套拳法原本是一个女人所创,虽然拳法偏阴柔,但是杀伤力不低。
“刚才我打的拳你们看明白了没有,如果没有看明白的话我再重新拆分一遍,或者是中书直接画下来,你们一招一式先记住。”窦琪收了拳问。
窦中书不用窦珙说,早就将拳路画到了纸上,他画得比较简易,不过大家都看得清楚,窦琪看他们这里准备好了,便去教窦秀了,为了让窦秀能够明白她所教的拳路,她拿着窦秀做了次试验。
“我教给你的这套拳路,其实有点像蛇的捕食,因为女子的身体比较柔,所以最适合这样的套路,我先使出来给你看看。”
窦秀紧张的鼻尖冒汗,她听到窦琪的话,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好的,我接着呢!”
窦琪使出了招术,整个人就像是柔软的蛇一样,窦秀看着窦琪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窦琪出拳打过去,随后便换掌贴身而上。窦秀想躲开,但是窦琪的手像是绳子一样,将她的腹部缠住,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绳子使劲的在腹部勒一样。
“感觉到了没有,你如果练到身体柔软得像蛇一样,以后你真的遇到了不轨的人,也有自保能力。”窦琪收了手说道。
窦秀点了点头,她算是明白了窦琪手刚才缠劲,不过真做到那个程度,她还是有些没有信心。
“三妹,你先教我吧!我先学会这些招式再说,我以前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东西,而且这种招术我恐怕不能够用,要是对方是个女孩子还好说,若是男人我哪里能够贴上去呀!”窦秀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要是她用身体贴了上去,那名节不是全毁了吗?
窦琪微皱了皱眉头,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既然是这样刚才的招式她就没有办法学:“既然这样,那就学鞭吧,远距离攻击,你学这这个要注意的是别人近身。石头,把我的鞭子拿过来。”
石头听到自家姑娘的话,响亮的应了一声,进了屋子将她的鞭子拿了过来,窦琪将鞭子接了过来,响亮的甩了个鞭响。
“学鞭就得要有毅力,你想好要学了吧!”
“嗯,我就学鞭了。”窦秀眼睛发亮的点头坚定道。
窦琪点了点头,然后手中的鞭一甩,一个大胖子被卷得飞了起业,窦秀啊了一声吓了一跳,而金六爷更是吓得手舞足蹈,他也没有想到在草丛里面看了一会儿,自个儿就飞起来了。
窦琪甩了甩手中的鞭子,金六爷便安全落了地,她看着窦秀目瞪口呆的脸:“使鞭子就是要这样,你可以救人可以杀人,当然,你要做到将胖子安全的落地还是很困难,这几天的突击培训,你可能只会点皮毛,不过以后慢慢练就没有问题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有恒心。”
窦秀现在是完全兴奋起来了,她以后要是也能够这样就好了。
“放心吧,三妹,我肯定会有恒心的,以后要是我不愿意练,你就押着我练。”
“你要是没有恒心,我押着你练也不过是让你厌烦罢了,如果你到时候真的不想练了,我也不会强求。”窦琪只教自己愿意练的人,要是自己不想练,她干嘛又去说七说八。
金六爷刚才偷看的时候,也觉得羡慕不已,瞧大侠多厉害呀!他也想这么厉害,不过奶奶也会给自己请教习,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教习会不会有大侠这么厉害呢!
“大侠,我奶奶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等你交给了其他人,你能不能帮我问一问,他们对金家有什么想法?”
金六爷觉得把自家的信交给窦琪后,他就觉得自己的大侠的距离又进了一步。
窦琪接过了他手里的信,拿出来一看,嗯,上面写的字她完全看不懂,反正,到时候有人看得 懂,她也不再操心这件事情了。
“你刚才为什么躲在草丛里面看?我记得你来了挺久了吧!”金六爷一进院子的时候,窦琪就发现了,不过他不出来窦琪也没有叫破。
金六爷摸着脑袋嘿嘿笑了起来,其实他刚才就是想要看一下,所以才会躲在草丛里面看,不过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鬼崇呢!
“啊,我刚才就是看到大侠你耍的拳好厉害,所以想来这里看一下,大侠你不要生气,我没有要偷师的意思,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当时就躲在草丛里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千叶绯红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9-18 09:42:46
☆、第100章 王爷你来了
窦琪听到他说的倒是有些明白了,这个人不会是也想要学些本事吧!要是他真的想要学,窦琪倒也不介意一起教,反正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也是教。
“你如果也想要学的话,这几天也可以过来,我会一直在院子里面教他们功夫。”
六爷听了窦琪的话后,激动得不行,好吧,其实他就是想要跟着一起学,又怕到时候窦琪不同意。有几个人一起学,那他也不会显得更笨,而且有几个人跟着一起受苦,他就觉得时间会过得很快。
“真的吗?大侠,那我也要来学,要不然今天我就跟着一起学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
窦秀看着他这么急切的样子,抿着嘴巴笑了几声,故意说道:“你真的要现在就学啊,你还是明天来吧,三妹教起人来可是十分严厉的,你要是受不了的话那可怎么办?”
六爷挺起胸脯,一脸的信心十足的样子,他就算是再怂也不会比女孩子差吧!
“大姑娘你放心吧,就算再怎么差我也不至于比不过你,到时候这几个人里面肯定是你垫底了,你也别笑,要不然我们到时候比一比。”
窦秀看他这么有信心,轻轻的哼了一声,自然也不愿意示弱了,她的身体就算是再差,也好过一身肥肉的六爷:“得了吧,这也要比了才知道,你现在这么有信心,到时候输了可别躲在屋子里面哭就成了。”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看到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学就打起了擂台,心里也起了兴趣。
“要不这样吧,我们几个人比,这几天要是谁学得更快,那就得受惩罚,这惩罚就让三妹给我们订一个,怎么样,要不要比?”窦中清兄弟两个磨拳擦掌的说道。
其他人听了兄弟两个人的建议,都应下了这个提议,反正他们都觉得自个是行的,就连窦秀也是信心满满,窦琪看到他们这么有战斗力,心里头自然也是满意的。
“好,那现在开始吧,刚才的拳路你们自己先熟悉了,然后再打一遍给我看,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会帮你们纠正,要是你们打得顺畅也可以说给我听。大姐,我刚才耍的这一套鞭路,你自己也好好琢磨琢磨,我没有用多少招术,但是你也可以加入自己的一些琢磨进去。”
每个人的习惯不同,窦琪的鞭路就是她认为耍得最舒服的,虽然这鞭子别人都会认为带柔,但是窦琪耍的剑路倒是柔中带刚。
窦秀将鞭子接过了后,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舞着,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总是觉得鞭子不听自己的话,而且舞着的时候鞭子就朝自己的身上来了。
窦中书他们几个都再研究拳路了,几个人凑在一起,先将窦中书画的拳路全部都看了一遍,便开始打了起来,窦琪坐在石凳上,看着他们一遍遍的打,一遍遍的自己纠正。
六爷的身体的确是比其他人差,因为他不常运动,再加上身体又这么胖,打了几遍拳后身体就汗流雨下,他也不叫苦,因为他看着其他的人也不好受。
窦琪看着他这么难受,但是他耍的拳路是最正的,看来最胖的不一定是资质最差的,他有可能是这里面资质最好的。
“胖子,如果身体不行的话就停下来休息一下,若是打拳打到晕倒,那你就会很丢脸了。”窦琪对着六爷道。
金六爷扯开一个难看的笑容,他就算是再怎么撑,也不会晕到的,他吃的补药难道是吃假的吗?而且大夫也说过他的身体没有大碍,为什么他会坚持不下去呢!
“大侠,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倒下的,最多就是姿势有些难看。”
窦琪看他自己说没有问题,也就没有再关注这里了,她转了个方向,看着窦秀耍了一下鞭子,就看到有下人朝这里过来了。
“窦姑娘,外面有人找您!!”看门的下人说完了后就赶紧撤了,因为金六爷在这里学武的消息太重大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够弄到几个钱。
窦琪一看到他这模样儿,脚步一错,整个人就像是被鬼魅一样的站在了下人的面前,她伸出两根手指将人给拖住了。
“你跑得这么快做什么?人在哪里?带路!”
下人见窦琪这么厉害,也不敢造次,他赶紧点了点头,刚才起的心思瞬间被淹灭了。
“就在门外等着呢,窦姑娘,您请,您请。”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院子,在外面等着的人一看到窦琪,板着一张就迎了过来,窦琪一看到这样一张脸,就算是没有穿黑衣,她也知道是哪个人的属下了。
“窦姑娘,大人找您!”
窦琪弄到了黑路想要的东西,也不想放在身上太久,反正她也看不懂,早把这个东西拿出去就早好,若是这个东西拿得慢了,说不定金家会再被人盯上。
黑路在的地方还是上次的饭馆,这次多了一个人,黑路看着对面的王爷,也不知道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其实他只是在信里面稍稍提了一下窦琪也在这里,但是自家的主子却是快马加鞭的往这里来了。
“王爷,您身上不是也有要事吗?这里的事情由属下来处理就成了,哪里用得着您出手呢!还有,王爷您来这里也不安全。”
这里官没有府也没有,完全就是个山窝窝里面的小镇,大门守着的官兵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年的。若是有人想在这里对王爷不利,那感觉可真像是包饺子。
“京城的事情已经理完了,现在最后的一件事情就是你手上的事情,因为你没有处理完,所以本王来了。”唐焱看着黑路担心的样子,解释了一下便没有再开口了。
黑路简直觉得要命,前段时间一路刺杀,皇上不是严加交待一定要让王爷呆在京城里面吗?当时就怕有人不长眼的想要在别处刺杀王爷,他到是好直接就从京城出来了。
“王爷……”
“大人,窦姑娘来了!!”外面的下属低声说了一句。
黑路将刚才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面,他应了一声让人将外面的人带进来,窦琪一进门就看到气场强大的唐焱。
窦琪疑问的眼神停在了黑路的脸上,黑路嘴角无奈的勾了勾,两个人‘眉来眼去’了一阵后,就被唐焱无情的给打断了。
“阿琪,好久不见,坐吧!”
的确是许久不见,不过怎么突然就叫得这么亲密了,窦琪疑惑的歪了歪头,便坐在了黑路和唐焱的中间。唐焱给她倒上了一杯酒,窦琪一干为净后,便将怀里面的信拿了出来。
“这是你要的信,上面的字我不认识,你要找个认得上面字的人看了。”
黑路接过了信,扯出里面的纸甩了甩:“放心,外族的字我看得明白,所以不需要找别人,不过,窦姑娘这事情做得可真是有鋔快的,真的是让我十分的佩服呀!”
在窦琪他们没来之前,黑路也没有少去打这封信的主意,不过他们怎么弄也弄不到,现在让窦琪一去,这信就手到擒来,看来救了那位金六爷,还是有些用的。
“也没有花多少的功夫,就是直接问胖子要,他的奶奶也没有阻拦,直接就让他给我了,看来他们也知道是谁调查金家,恐怕他的奶奶也是想要借着我的手,将这封信送到你们的手上罢了。”窦琪淡淡道。
金老夫人是个刚强的,可能也是想着给黑路手下的人一点颜色瞧瞧,金家就算是没有男人,也不是他们想要做什么就能够做什么的。但是她也十分的明白,若是这封信没有交出去,恐怕金家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就算只是窝在这样的山凹里面,也会有人不停的骚扰。
黑路目瞪口呆的看着窦琪,他当时也是下了功夫的,可是窦琪只是开口朝金家要,金家就愿意了,这可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了。
“得,窦姑娘还是您行!这封信有用,看来我们可以撤出这里了,金家也不用担心后续的事情了。”
有了这封信皇上也不会再找金家的麻烦,或许有些事情怪就怪在金家老太爷在世的时候,脑袋太聪明了,当时坑了皇上一把,皇上对于金老太爷的戒备也就严了一点。
“既然我帮了你的忙,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窦琪看他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立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黑路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他倒是巴不得现在就拉着自家王爷赶紧离开这里,不过看着王爷暗地里盯着窦琪的样子,只得在心里面哀嚎了好几声。
“窦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不用客气直接说出来就成了。”
“有人派杀手对付窦家,据我推断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组织,但是他们不敢过于频繁出去,这次来的也只是外围的人,真正的高手根本没有来过。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窦家以前祖上有什么人,有过什么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调查窦家的十八代,这样总公有蛛丝马迹露出来的。
黑路一口答应了,不过是调查件事情,这种事情他们这里擅长啊,不过两天肯定就会将事情调查出来了。
“可能,交给我办吧!到时候准让你满意。王爷,您看什么时候走呢!”
唐焱没有说话,他只是觉得窦琪的下巴有些尖了,或许是一路上受了苦,也可能是没有吃好,所以才会掉一些肉。
“黑路你先出去吧,本王有些话想要与阿琪说。”
黑路默默的点了点头,默默的走了出去,并且为人陪关上了门。
唐焱看到他出去了后,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拿了一个长盒子放在了桌上:“丰都城出来你还过得好吧,我看你好像瘦了。”
窦琪刚才感觉到了他看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没事,不过是长高了所以才会瘦,你不在京城里面呆着,怎么到这里来了,上次你走得这么匆忙,应该是有事情吧!”
“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因为要我命的人太多,所以才会被召回京城,这次你们也是去京城吧!到时候与我一同前行,你们也能够少走一些弯路。”唐焱看着她的白皙的手,倒是有股冲动想要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好好的捏一捏。
有些感情就得离得远了才会发酵,唐焱远在京城,听到丰都城被淹的消息后,心里就坐不住了。但是皇上不许他离开京城,因为最近一些组织的行动越加频繁了起来,皇上怕他出事情。
“嗯,可以,到时候我们跟着你一起走,你的伤没有什么事情了吧!”窦琪还真是觉得没有什么话可说的,她倒是突然想起他受的伤。
唐焱看着她的侧脸,嘴里发出了愉悦的笑声,那低沉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回荡着,窦琪见他笑出声,嘴角也勾出了一个弧度,似乎从见面的时候开始,就从来没有见过他笑,窦琪心里面有一抹小小的开心。
“早就已经没有事情了,这个是送给你的,回去的时候有人送我一把剑,这剑杀敌百万,剑身上有煞气环绕,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窦琪将盒子里面的剑拿了起来,果然是有煞气,她拿在手里耍了个剑花,微微的点了点头:“你送给我,你不要吗?这样的剑如果能够驾驭,在杀人上也能够增加不少助力。”
唐焱要是想要这样的剑,只要他稍微露出这么一个意思,想必就会有无数的人想要送过来,而且他的兵器库里面也有这样的武器。
“我有这样的剑,这是送给你的,我只是觉得这剑十分配你。”
窦琪手里的剑看起来平实无华,而且也没有任何的装饰,要是这剑扔在地上,估计也没有人故意捡起来,但是这剑着实是削铁如泥,十分厉害。
“那这剑我收下了,谢谢你了。虽然没有什么可送你的,但是今天这顿饭我请了。”窦琪将剑收了起来,拿起酒杯与他干了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我哥的小孩一直再叫,我妈一直再骂,妈蛋,吵得我根本写不下去
☆、第101章 追人的方式
唐焱见她如此爽快的收下了剑,心里自然是高兴,他将酒喝下后,便与窦琪谈起了丰都城的事情,因为最靠近丰都城的城其实也被淹了,但有的严重有的不严重,他说一下这些情况也是想问一下窦琪有没有想回丰都城的意愿。
如果丰都城那里的水退了后,肯定是有人负责将丰都城重建的,毕竟那里是个城,并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镇,只不过重新建城速度肯定是很慢的。因为建城需要不少的钱来支撑。
“如果你们想要搬回丰都城的话,恐怕得等个一年半载的,因为那里重建需要时间需要钱。而有些官员心思可没有这么正。”
也就是说有些官员看到上面拨钱下来,可能会私吞一些钱,然后再让上面再拨钱。虽然贪得不算多,但是有这么一大笔钱,总有人想要将这些钱圈起来,遭灾的地方一旦多了,这些事情也会多起来。
“如果到了京城安定下来的话,恐怕不会再回丰都城了,而且我看丰都城的屋子可能都被人折腾得不成样子了。刚才我让黑大哥去查窦家的事情,也是因为路上有人派杀手来狙击我们。而且目标很明显就是窦家。”
唐焱皱了皱眉头,当初其实黑路他们也有调查过窦家,但是当时没有深入的调查过,看来他们当初可能漏掉了一些东西。当时调查窦家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窦家有什么不一样,如果窦姓调查不出什么的话,看来窦家有可能是换姓了。
“你们窦家老一辈的是不是改姓了,从你爷爷那一辈起你们就是住在丰都城,你们也没有出过到别的地方,后来因为窦家做了生意,窦谦和窦和才会在外面跑。”唐焱将他以后调查到的东西稍微说了一下。
窦琪听到唐焱的话,并没有愤怒他调查过窦家,如唐焱这样的身份,就算他不会想要调查,黑路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恐怕也会插手调查窦家。
“按你这样说,恐怕窦家真有可能是换姓了,窦家怕别人发现换姓,那就说明窦家以前的姓恐怕稀奇了。虽说现在姓窦也不是特别平常的姓,但是这世上姓窦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我就好奇那些人怎么会查到丰都城。”
现在这些事情窦琪还有些想不通,不过既然想她也不再折腾了。现在只能够靠着黑路调查来的消息,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出些什么东西。
“能派人来拦截你们的,不是想要钱就是想要权,他们这样藏头藏尾,看来是因为窦家藏了什么东西,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急切的动手。”唐焱大致上分析了一下。
“算了,不想这件事情了,再想也没有用,我大伯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别人为什么会找上窦家。对了,我手上还几瓶好的药,等走的时候我送你几瓶。”窦琪没有再聊窦家的事情,因为现聊也聊不出什么。
唐焱见她主动送药,倒是想起了第一次要药的时候,窦琪可是完全不愿意给。
“这些好药你自己留着就好了,我这里有疗伤药。”
唐焱的身份到哪里都是十分的敏感,他倒是想和窦琪一起去逛逛街,但是以他的身份,要是被人发现了别说逛街,估计出个客栈到时候都有被人刺杀的可能。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出名了真不是件好事,要是个深居简出的王爷那倒是好,麻烦的是唐焱一直再办事,而且见过他的人很多。要是万一这里有人认识他的话,这就是件麻烦事情了。
“现在时间不算晚,要不然你到我住的地方去看看吧!若是这几天有事,你都可以去我那里。”唐焱也不是个会说话的,为了不让气氛冷场,他邀请窦琪去现在所住的地方看看。
窦琪心里起了兴趣答应下来,两个人出了饭馆上了马车,唐焱住的地方也在镇上,但是属于极度偏僻的屋子,虽然不像金家这样大,但是屋子里面却是收拾得十分干净敞亮。
两个人进了屋子里面,唐焱吩咐着厨房里面的人开始做晚饭。
“你有没有什么要吃的或者是喜欢吃的,现在可以叫厨房里面的人做。多吃一点你才会长点肉。”
窦琪见他一直提着她瘦了的事情,眼里浮现几缕笑意,其实她吃没吃少,吃苦也没有吃多少天,她只是看着瘦了而已,实际上体重可能比以前还要多上很多。
“放心,我不会客气的,倒是你,你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伤没有养好,所以气色没有很好。”窦琪准备在等吃饭的过程中,看看他的伤势。
唐焱的伤的确是没有怎么养好,像他这种在别人眼里十分尊贵的人,实际上也是挺悲催的,因为他回到京城后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再加上他本身是个停不下来的性子。
黑路跟着他的时候,一直再将他手头上的事情接过来,黑路也是想着让他好好在府里养伤,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得唐焱亲自接手。
“嗯,养得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唐焱轻咳了一声,面色正正经经的没有任何心虚表现。
窦琪轻哦了一声,跟着他进了屋子,反手就将门给关上了。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作为一个朋友,我觉得我义务关心一下你。”
窦琪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以前一个兄弟追娘们的情景,作为一个男人,关心喜欢的女人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如果你对这个女人有情,那你就不要客气,直接往前冲就行了,因为,总有一天她会拜倒在你的功绩之下。
窦琪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这些日子虽然没有梦见唐焱,但是有时候脑子里面也会闪过他的脸。窦琪知道这肯定不是一般的朋友间的感情。
唐焱见她说得这么坦然,心里也不好拒绝,其实他不想要让窦琪看他的伤口,因为他的伤口的确是没有好全,若是黑路他们想要看,唐焱肯定说也不说的拒绝,但是窦琪的话……
“男女授受不亲……”
唐焱还没有说完,就被窦琪诡异的目光给顿住了,因为她的目光里面所含的信息,直接将唐焱的话给熄了。
“只是看伤口而已,何必扯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窦琪已经完全将自己代入到了男人的角色中,她将唐焱扯到了凳子上面,思索着刚才的手劲是不是有些大。
“坐下吧,我看看!不看看我不放心。”
唐焱总觉得这样的对话似乎有些不对,但是看窦琪这么坦然,他将疑惑给消去了。
窦琪将唐焱的衣服利落的除下,就看到身上的伤根本没有好全,她盯着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摸了摸:“难怪你不愿意让我看,原来这伤根本就没有好,你刚才是不是再耍我呢!”
唐焱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虽然他的确是不想让窦琪看到他身上的伤,若是换了旁人他肯定没有这样的顾忌,当然若是换了旁人哪里会这么容易看到他身上的伤。
“并不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罢了,就算是回了京,但是有些事情堆积得太多,所以才会……”
窦琪哦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大人物有大人物的烦恼,不过这里的医疗水平十分低下,若是有营养液的话身上的伤就算是再重,只要在里面泡一下就不会有暗伤留下,可是这里的人受了伤,却是需要注意有没有暗伤作怪。
“看你应该将京城里面的事情处理完了吧!既然这样就在这里多呆一下,虽然这个镇不大,但是四面靠山,进城的路只有一条,若是有陌生人进来的话,只要稍微一打听就知道。”
唐焱明白她所说的意思,这个镇的确是一个天然的攻守结合的镇,因为靠山而建,山都是高山,路只有一条,若是有人守住城门的话,只要有不轨之心的人进来就会第一个知道。
“嗯,就在这里呆几天吧!你要不要也搬过来,这里住得总比金府要自在吧!”
“好啊,我正有此意,明天我就搬过来。”窦琪迅速接了他的话应下了。
厨房的厨娘将饭菜做好了后,就有人将饭菜端到了前厅,在窦琪和唐焱谈话的过程中,黑路并没有不长眼的来打扰。
“王爷,窦姑娘,饭菜已经好了,请出来吃饭吧!”黑路看到饭菜已经好了,里面也没有什么声音,自然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开口了。
窦琪和唐焱一前一后的出来,两个人的表情都是面无表情,所以黑路完全看不出来他们在里面到底干了啥好事,有没有什么儿童不宜的表现。
黑路自小跟着唐焱长大,所以他并不像别的黑衣卫一样,对于唐焱来说黑路是他的家人,三个人坐下后,自己动手装了饭,窦琪扫了桌上的菜,拿碗舀了一碗汤给唐焱。
“喝吧,你身上的伤没有好,不要吃太油腻的。要不要吃块肉。”窦琪如此殷勤的对唐焱好,当事人自然是享受的,但是黑路却是觉得这有些诡异呀!
但是到底怎么个诡异法黑路却是没有想出来,窦琪的想法他哪里会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手腕上面中了蜘蛛毒,一路泡看着很恶心,痛的时候抽得神经痛,妈蛋
☆、第102章 气氛和谐中
唐焱本身也没有跟女人相处过,所以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就算是觉得有不对劲,以他现在的情没有办法感觉得出来。
三个人十分和谐的吃完了一顿饭,窦琪在吃饭的过程中,不断的给唐焱夹菜,两个男人的饭量十分大,而窦琪的饭量也不少,三个人将一桌子饭菜全部都扫光了。
吃完饭后,唐焱和窦琪在小院子里面散步,黑路则是远远的跟在后面。
“阿琪,窦家的事情我会让黑路尽快调查完给你,你在金家也要自己注意,金家虽然守卫得很好,但是金老夫人却是不管别人的死活,她只懂得保护自己的孙子。你们虽然是客,但是金老夫人恐怕不会对你们有太多的关注。”唐焱是认识金老夫人的,只不过也是一面之缘。
窦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倒是清楚金老夫人对于胖子的那种保护,毕竟金家只有一个男人了,若是胖子出了什么事情,恐怕金老夫人会想要陪着一起去了吧!
“虽然没有见过金老夫人,但是看她的样子对金六爷是十分看重的。金六爷被流民所伤,她便找人去解决那些流民,看这样子着实是有些宠到了心上了。”
唐焱看过来一眼,那眼神里面明晃晃的表示着你太天真,哪家都会有所谓的秘辛,而金家所谓的秘辛,对于旁人来说或许不过如此,但是对于金老夫人来说却是搁在心里痛,拿出来也手痛。
“那位金六爷是金家的后人,但是却不是金老夫人的亲孙子,金六爷的父亲是金老太爷与另一个女子生下的。外人都道金老太爷对于金老夫人情深似海,只不过是有情罢了,但是这情也是因为一项交易。”
金老夫人年轻的时候眼里也是容不得沙子的,况且,这便宜儿子还是别人生的,但是没有办法,金老太爷要将金家传承下去,而金老夫人又不能生。按照金老夫人的意思,那就是不要生孩子,但是金老太爷又怎么会同意呢!
他们的感情在别人的眼里是好,但是就算感情好,也不能够让金老爷想要孩子的心思灭掉,于是乎,他和一个女子发生了关系,生下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生下来体弱,娶妻生了金六爷后就去世了,连着儿媳也一起去了。
金老太爷虽然身体健壮,但是人有不测风云,他原本是想着能够看着金六爷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但是他比金老夫早死,而且还死得这么早。
“听金六爷的口气,金老夫人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不同,既然当时恩怨这么深,金老夫人应该是做了什么将怨气放下的事情吧!”窦琪听着这恩怨情仇,一下子就找出了关键的东西。
刚才所说的都是外人传的,但是实际上的情况是唐焱查到的情况,那就是金老太爷的死金老夫人在后面推了一下,而前面死的便宜儿子和儿媳也有她的手段在里面。
现在她对金六爷这么好,要是客观的来看,其实她对金六爷也不算是好,只不过是银财方面宽松,但是看看金府里面的下人和丫环,哪个不是吊儿啷当的,要是金六爷学了这些人的作势,恐怕就是个败家子了。
金老夫人对外说是想着金六爷赶紧诞下子嗣,因为金家现在就他一个男人,外人和府里面的的人都相信了,但是深查到了前代的纠葛,谁又会真的相信金老夫人是真的对金六爷好。
“看来金六爷这么胖是有原因的,若是金老夫人真的这么恨金老太爷,就应该将这个孙子也弄死,看来当初他们是做了什么约定,所以金老夫人才会不动手。”作为一个杀了丈夫杀了丈夫的儿子的女人,这人的心里说不定早就已经扭曲了,哪里还会管别的事情。
当然,如果这个人的心理素质过关的话,杀了人她自然是可以逍遥得活着,因为她会在心里暗示这两个人该杀,杀了她心里才可以解放。
“正如你所说,只不过金老夫人虽然将人往废里面养,但是金六爷除了嘴巴比较欠抽之外,性情方面却是没有变残。”唐焱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有些微妙之感,那感觉就像是金六爷走了狗屎运一样。
因为唐焱在京城的时候,碰见过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与他有所关系的,继母想要养残前夫人的儿子,而那个儿子果真被养残了。当时,有人求到了唐焱这里,唐焱二话不说将人扔进了京城的军营里面。
现在,恐怕那个残儿子正在军营里面哭爹骂娘吧!!
“真是可怜的小子,他奶奶要真是心毒,不过这件事情与我们无关,那个小子不是个蠢笨的,说不定他自己早已经发现了什么。天色也不早了我该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天凉了要记得穿衣服,小镇上的天气温差相差太大,晚上似乎很冷呢!”窦琪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有念叨的技能,对着唐焱她自己能够说很多的话。
唐焱听着她的话心里高兴,点头答应了下来:“明天你就让人将行李搬到这里来吧!这里的房间很多,你想住哪间就住哪间。”
再腻歪的话在外面唐焱也有些说出来,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去看一些风花雪月的书,至少在面对窦琪的时候嘴巴不会这么笨。
窦琪与他告辞后,便潇洒的登上了马车离开了偏僻小院,黑路看到他走了后,感受了一下这里的冷风,果然温差相差极大。
“王爷,您进屋子吧,伤不是还没有好全吗?窦姑娘都说要您好好注意身体。”黑路看着他进了屋子后,随后也走了进去。
唐焱进了屋子后,面无表情的脸像是想到了什么柔和了下来:“黑路,我记得你以前有喜欢的女孩子是吧!”
黑路一听到他提起这件事情,脸上闪现出尴尬之色,这都几百年的事情了,怎么还拿出来说,况且,那是小时候毛都没有长齐时候的事情,那个小姑娘是谁他都忘记了。
而长大了后,黑路跟着唐焱一路跑,再加上黑衣卫的威风,他与女人基本上是无缘了,就算是有时候上门找人,那基本上是去抓人或者是抄家的,干他这种活的人,或许正如别人所说,活该一辈子找不到女人。
“王爷,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您还拿出来说,您是不是想问窦姑娘的事情,我觉得你们两个人相处有些奇怪,我怎么觉得窦姑娘把您当成姑娘,把自己当成男人了。”
黑路是个爱琢磨的人,他跟在两个人后面的时候就琢磨起来了,还真别说真让他给琢磨出来了,窦琪做得不就是男人做的吗?他刚想出来的时候简直惊悚,随后又笑得不行。
唐焱听到他的话,身形一僵,随即又走到凳子上面坐下,他觉得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想想着嘴角勾着倒是笑了起来,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阿琪也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呢!若是知道,又怎么会做出这样乌龙的事情来。
窦琪坐在马车里面倒是越想越美了,她以前从来没有谈过男人,因为她觉得要是男人的武力值低于自己的话,那不是还得花时间保护男人。不过现在这种心情倒是变了,若是唐焱武力值不高,她心里也是愿意保护他的。
回了金家后,窦琪的心情还是□□的,到了自己住的院子后,窦秀他们倒还再勤奋的练招,吃完饭后他们就聚在一起了,窦琪一回来他们就聚了过来。
“三妹,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刚才我爹找你似乎有事情,你要不要去看看,你有没有吃晚饭呀!要是没有吃的话,桌上还留了晚饭呢!”窦秀将几个男的拨开,急声说了一大串话。
金六爷吃完饭也往这里跑了,现在这院子里面的人算是他的玩伴了,有事没事他都爱往这里跑,虽然金老夫人跟他说不要总是来,但是架不住下人们的懈怠。
反正平时六爷做什么老夫人也愿意,现在不过是与客人们玩在一起,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下人们都是这样想的。
“嗯,我已经吃过晚饭了,大伯找我有什么事情,来的时候有没有说?你们练到哪里了,等我回来后你们练一遍给我看看吧!要是谁练得不好,那就要接受惩罚,好了,都散开吧!”窦琪将窦秀拉到一边,问了窦谦的情况。
窦秀也不知道自家爹找窦琪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来的时候匆匆去的时候也匆匆,面上有焦急之色。
“我看我爹肯定很急着找你,他都来了一次后,就又让下人们问了好几遍,我看你还是先去我爹那里吧,别到时候耽误了正事。”
窦琪不言语点了点头,能让窦谦急的事情,估计就是柴房里面的两个男人了,难道是他们两个人出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说皮炎平有效果吗?为嘛涂了没有效果,只看见脓包好像长大了些,我想我大概得去看看了……
☆、第103章 两个人的死
出了院子去了窦谦他们所住的地方,到得走廊后,就听到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声音,看来她们估计是看到了窦谦着急的神色,所以才会过来打听看看有什么事情。
窦琪敲门进去的时候,窦谦和窦和两个人正面对着面说着柴房两个男人的事情。
“阿琪,你回来了啊!柴房里的那两个男人出事情了,你走了以后那两个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断气了。”窦谦当时看到的时候真的是下了一跳,谁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儿,明明看门的人说没有看到有人进去,但是两个人吃完午饭后,却是没气了。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也拿不定主意,窦家以前就是小家小户的,刺杀的事情从来没有过,现在突然来了两个刺杀的,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倒是突然觉得有些高大上了起来。
大夫人和二夫人更不用说了,乍一听到他们说这件事情,他们就觉得挺奇怪的,但是现在再奇怪也没有用,因为从自家丈夫的嘴里面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那两个人死了,有没有找大夫过来验一下,如果是假死的话就不好办了。若是真死那就让会埋了,那两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留在这里也只是个祸患,况且,这里是别人家里的屋子,并不是自己家里头的。”窦琪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听到那两个人死了的消息皱眉头。
对于她来说,那两个人是没用的人,死了更好,也不用他们动手,若是他们假死的话,那倒是有待斟酌了。
“啊,假死?我以前倒是听过,但是没有想到会亲眼看见,这样吧,现在我们就去找大夫,看看那两个人是真死还是假死,阿琪说得对,我们现在在别人家里的屋子里头,还是不要闹得太大为好。就算那位金老夫人脾气和善,但用他们的柴房来关犯人,也着实是有些过了。”窦谦想了想觉得窦琪所言极是,在别人的家里不能够太过了,毕竟不是自己的家里头。
窦和一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话,也没有坐着了,直接使了自己的下人去请大夫,这里的镇不是很大,所以问问人就可以找到大夫在哪里头。
“阿琪,我听阿秀说你今天去见那位王爷的下属了,你看看能不能让那位帮帮忙,查查窦家到底与哪些人有仇,这一路上要是没有个底,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从这里到京城路途远着,要是再有人冒出来想要杀我们,我也想着好有所防范。”窦谦说起这事情就有些愁眉苦脸了,他现在是一直再想这件事情,但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什么。
窦谦还去找老夫人问话了,虽然说得不是直接,但是也是拐弯抹角的问着窦家以前的事情,但是老夫人一问三不知,只道嫁到窦家来,窦老太爷就是再做生意,而且窦家祖上也不是什么贵族,就是平平常常的老百姓。
问了这个结果窦谦很失望,但是他也没有那个侥幸说是别人找错了门找错了姓,看那些人布置这么多的人,就明白这样的组织真要调查个人,那肯定是十八代祖宗都会翻出来。
“我已经让那黑护卫查窦家的事情,明天我们就要搬出金家,我已经借了人家的院子住下,到时候给人钱就行了。”窦琪还是如以往一样,并没有说太多唐焱那里的事情。
窦谦他们也很上路的没有多问,只不过听到窦琪说已经找人帮忙,脸上自然是高兴的,有了王爷他们的帮忙,那肯定比他们瞎忙要有意义得多。
“行,我们也没有什么行李,到时候随时收拾随时走,一直住在金家的确是不妥,说实话,在这里我也是有些住不习惯。”窦谦这话说得实诚,其实其他人也住不习惯,只因为他们总觉得金家有一股十分奇怪的氛围。
“到底不是自己的家,所以才会住不习惯,在外面租了院子也好,至少住得轻松惬意。要不然今天晚上就搬过去 吧,我不嫌晚。”二夫人是巴不得现在就搬过去,她眼里闪着光笑着说道。
窦和看了一眼自家的夫人,接话道:“别听你二娘的话,要搬也要明天搬,怎么能今天就走。”
窦琪倒是没有这样的顾虑,不过他们有这样的顾虑的话,那也就没有办法了,其实今天搬过去也可以的,窦琪想着那位金老夫人恐怕也不会十分乐意他们再住在这里了。
“明天一早就走,今天先与金家的人打声招呼。”
几个人在这里聊了几句后,大夫便被下人带过来了,窦和站了起来带着大夫往外面走。
“你们就不用来了,这件事情我做就成。这么多人挤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儿。”
窦琪他们听到窦和的话后,也没有硬要跟着去,大夫人到是听到要搬另一个院子,就知道肯定是没有这么快走了。
“阿琪,我们是不是还要在这里多呆些日子啊,具体要呆多少天,要是能够呆久些,我们也可以好生休息一下。”大夫人是觉得这一路还真是有些伤元气了,这晚上睡觉也有些睡不好,总觉得自己还在路上走,船上晃,睡一段就会惊喜。
以往是因为一直觉得命不保所不会想太多,现在一停下来了,那些发生的恶事倒是一直在脑子里面盘旋,至今还没有消散。
“因着到时候要与王爷一起走,所以我就拖后了时间,这个小镇景色优美,大伯娘您也可以在这里好好养养胎,不过不会拖得太久,最多十天左右。”窦琪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屋子里面的人一听到要和王爷一起走,脸上笑容更盛了,跟着王爷走那自然是有保障的啊,总比他们自己上路好太多了。
“那可真是要谢谢王爷了,跟着他走的话自然是好的,这次可真是多亏了阿琪了,若不是你与王爷他们说,恐怕我们还得自己走呢!”担惊受怕的生活谁也不想过,所以大夫人和二夫人十分的高兴。
这心里有了保障,就不会想得太多了,大夫人和二夫人想着今天晚上肯定能够睡个好觉了。这人心里一放松,保不住以往的烦心事也会忘却呢!
窦和带着大夫去了柴房看那两个人,大夫进去看了看摇了摇头证明这两个人的确是死了,但是具体是怎么死的,真要知道的话那就得验尸了。窦和倒是怀疑是不是送饭的时候里面掺了什么药,所以才会将两个人给杀死了。
若是真这样,那不是说明金家有他们的人进来了吗?若不是的话,那倒也有些奇怪,金家的人也不会管这两个人的死活。
“大夫,真的没有办法看得出来他们是怎么死的吗?一定得验尸吗?”窦和追问道。
大夫又摇了摇头:“既然要知道具体死因,那肯定是需要验尸的,不过这人小镇可没有这样的人,我是做大夫的,平日里只与人治病,验尸我也做不来。依我看你们还是早做打算,要不然早些埋了,要不然就到别的地方去请人。”
大夫话虽说得轻松,但是窦和自己也知道的,这镇上离别的镇可是远得不能够再远了,真要去请人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呢!况且人家愿不愿意来都是个未知数。
“大夫的话我记下了,大夫慢走!”窦和给了钱后,大夫也没有在这里停留,窦和看着大夫出了金家便回了刚才的屋子里面。
窦谦一看到他回来,立马问了两个人的情况,窦和将大夫所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窦谦听了后沉吟了起来。
要是真的去找验尸人的话,那肯定得去个好几天了,有时候在小镇上就是有些麻烦,比如说像现在这种事情就麻烦得多了。
“那你的想法是怎么样?说实话,这事情我也是一团雾水,所以也不知道要不要找人来验尸,真的验出来又能够怎么办呢!现在我们是十分被动的,我和你并不清楚对方究竟要的是什么?若是我们真的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不清不楚了。”窦谦对于这件事情万分苦恼。
窦和也是偏向于不去找人算了,这两个人可能是自己毒死自己的,他们那些人不是说不会罢休吗?死了两个人那些人肯定还会派人过来的。
“算了,就把这两个人随地埋了,再找人也不会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窦琪见他们两个人已经决定了,也没有再这里多说,那两个人的确是没有用处,不过死在金家也算是件麻烦事情。
“既然决定将两个人处理了,那就赶紧将人埋了吧!省得放在金家惹人厌。”
窦谦和窦和点了点头,两个人决定让下人趁着夜色将两个人的尸体给处理了。
大夫人和二夫人也没有在这里听他们怎么处理,两个人携伴回了园子里面。窦琪慢了一些时间回去,窦中书他们还在那里练拳法。
柴房里面,原本被大夫看过的两具尸体,在一道黑影的笼罩下,再被月光射进窗子下面去的时候,两具尸体已经不见了。
☆、第104章 不想这么早动手
窦谦吩咐的两个下人到了柴房,想要将两具尸体搬出去埋掉的时候,发现尸体不见了,下人也不敢自主张,赶紧跑回来告诉了窦谦。
窦谦一听到这事情,惊了一下,他知道肯定是有人进到柴房里面,将那两具尸体给弄出去了,可是是谁弄得他不知道。
原本以为进入到金家也算是安全了,但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
“守着柴房的下人有没有看到人,或者是看到什么黑影子也好,那两具尸体总不能够凭空就这么消失了吧!”窦谦在屋子里面走了好几圈,问道。
来的下人其实也问过了柴房里面看守的下人,可是人家说根本没有看到什么东西经过,就连柴房里面也没有什么声响,他们当时听的时候就觉得毛毛的,总觉得可能有鬼怪作崇,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听到,柴房里面的尸体就没有了呢!
“老爷,您看是不是有鬼啊!”一个下人大着胆子说道。
窦谦眉毛一扬,表情有些不怒自威,他看了下人一眼:“哪里来的鬼?这世上武功高强的人多得去了,有的人来去自如,别人连影子都没有办法发现,那两具尸体肯定是被人给弄走了,而且这里是金家可不是窦家,谁也不知道柴房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
两个下人听到窦谦的话,也不敢说什么鬼啊神呀的。窦谦现在也没有办法查这件事情,只能够让两个下人下去,顺便让柴房里面的下人也不用守在那里了,现在了没有人了,守在那里又有什么用。
“哎,爹啊爹,也不知道你到底留了什么棘手的东西在窦家……”窦谦自言自语了几句,又出了屋子去了窦和的房间。
不一会儿,窦琪和窦和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两个人本意是现在不动,那两个人的尸体有什么作用,谁也不知道。况且,就算有人拿这两具尸体来作乱,窦琪也丝毫不会怕,因为有大树在上面撑着呢!
况且,这样的小镇上面,一年死得人多了去了,再加上这里没有设官府,除了镇大门那两个守门的,谁又能够来作死人的主。既然那两个人是行于暗处,应该也不会有人蠢到要将两个人的死归到窦家人身上。
“大伯,这件事情就不用管他了,现在窦家的人还算是安全,不会有人真的下死手。毕竟我们现在还有用,不是吗?”窦琪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说完这句话便放下了。
窦谦和窦和也明白她的意思,别人要找的东西没有找到,他们自己也没有找到,对于别人而言,他们身为窦家的子孙,肯定会比别人更明白窦家有什么秘密,所以对方才不会派人出来动手。
再者就是,那些人抽不出手来对付窦家,窦琪的猜想是那些人可能刚出山,以往都是埋名隐姓,也没有与任何人来往。现在突然出山,恐怕他们蕴酿的不是一般的阴谋。
而窦家现在因为这件事情也有一层神秘感,因为根据唐焱所说的,窦家有可能是改了名,若不是因为有天大的事情,谁会将自己的姓名改掉,而且还在丰都城内生活得这么久。
当时肯定有人帮着窦家将姓改掉,而且还融入到丰都城里面去,因为现在在丰都城内提起窦家,别人都说窦家祖辈就在窦家生活,根本就没有到别处生活过。
“现在是敌动了我们也不动,看来只能够得益于诚王那里的消息了,现在我们是两眼一抹黑啊!”窦谦和窦和同时叹道。
就他们两个人要说做生意得话还有一套,要说查这件事情,还真是不知道从哪里头查起,现在只能够寄望诚王那里了,若是他那里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那可还真的是一笔深帐。
“那两个人不见了的事情,也不用与别人说了。既然有人想要他们两个人的尸体,就让人拿去就行了,我们现在只要静观其变成了。”窦琪说道。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也觉得这样最好,三个人商量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屋子里面去了。
晚上,院子里面的灯笼全部都点了起来,金家不缺钱,所以灯笼也做得十分豪气,灯笼点起来的时候,院子里面亮得就像是白昼一样。
“三妹,你这么忙啊,怎么来来去去的啊,都没有看到你歇着。”窦秀今天练鞭子,练到手腕疼得不行,大夫人心疼她话里的意思倒是想让她不要练了,女孩子练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用。
但是窦秀自己不愿意,她觉得有防身的功夫很有意义,若是以后再遇到流民那样的事情,她至少不会坐以待毙。
“嗯,有些事情所就忙了一些,大姐你还不去睡吗?刚才原本是想要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现在都这么晚了,大哥和二哥他们应该已经睡了吧!”窦琪看着窦秀兴奋的脸,倒是觉得要是一直有这样的精气神支撑下去,以后再遇事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窦秀将散下来的头发挽了起来,她笑着回了窦琪的话:“嗯,有些睡不着,况且现在天色还早呢,要是按照以往我们肯定还再晚上走路呢!也不知道这几天是紧张得还是太放松,躺到床上就得很晚才能够睡得着。”
窦秀这状况倒是与大夫人的一样,不过她年轻估计是心态还没有调整过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先放松一下自己,这样就会容易睡着,大姐,你也不要摸东摸西了,赶紧睡觉吧!明天有事情做。”窦琪洗漱完了后,也没有在屋子里面久坐,她将头发散开后,便上床睡觉。
窦秀听到她的话,应了一声也没有在屋子里面坐着了,她爬上了床睡在了窦琪的旁边,学着她的样子四肢躺平,然后放空脑袋,不一会儿两个人都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窦家的下人就将屋了里面的行李搬了出来,因为走得有些匆忙,而且金老夫人似乎还没有见他们的意思,所以窦琪也没有去打扰。
“什么?你们要搬出金府,为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不是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要搬出去,是因为住得不舒服吗?要不然这样吧,我再为你们换一个院子,金府这么大,想要换院子是很简单的事情。”金六爷听了他们要搬出去的消息,倒是有些接受不能,他不停的说着要给窦琪他们再换一间院子。
因为金六爷也知道府里面的下人有些没皮没脸,有些目中无人,所以他觉得可能是家里头的下人有怠慢窦家。其实今天早上的时候,他又跟金老人提过窦家的事情,但是他奶奶似乎对窦家的事情没有兴趣,而且也没有想要见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金六爷的错觉,他总觉得奶奶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察觉不出来。
“不是金家招待不周,你不要多想了,只是因为我们要在这个小镇上再长住一段时间,所以才会想要搬出去,屋子我已经找好了。金家虽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住着也拘束,我的话你懂吧!”窦琪讲起原因来,自然是没有糊弄金六爷,因为她的确是这么觉得,就算金家招待得再周到,总归不是自己的家。
金六爷低着头表情有些沮丧,他自然是明白窦琪所说的,不过他舍不得窦琪他们走啊,好不容易家里头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可以一起练武,现在人都走了他又得一个人呆在家里头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那我让下人帮你们一起搬出去,虽然你们的东西不多,但是搬新的屋子肯定是要置办东西的。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我知道哪里的东西最好,哪里的东西是坏的。”
窦琪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虽然金老夫人所做的事情,要是旁人听来肯定是大吃一惊并道不可思议,但是窦经历过比这些事情更不可思议的,有时候女人的疯狂和醋意,完全能够摧毁一个星球。
“行的,搬了新家,你有时间可以到我那里去练武,你也不要拘束,既然我教了你招术,那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弟子了。”
金六爷听了窦琪的话十分的高兴,他立马点了点头:“真的吗?那太好了,大侠,我现在就让人把马车牵出来,到时候你们把东西放在马车上面就行了。”
金府里面到处是金老夫人的眼线,所以窦家要出去的事情她也知道了,知道归知道她也没有什么要说的。这几天与窦家接触的都是金六,她可不想与窦家的人接触。
金老夫人想起了昨天见到的人,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金老夫人,难道你真的想让一个不是你儿子生的孩子继承金家的一切,这金家可是你打拼下来的,你真想让仇人之子把金家的一切都握在手里,然后再把你扫地出门。’
金老夫人清醒得很,就算是那个人说了这样的话,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动金六的时候,金家的财产所有的东西,也要她愿意给才行。一
☆、第105章 心里面藏了恶魔
有时候人就算是再恨,但是她也希望钝刀子割肉一样割自己恨的人,金老夫人就属于这样的人,虽然她平日里表现得坚强泼辣,简直就是新好老夫人的标杆,但是谁也不知道她心里面其实藏着一个恶魔。
窦家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了后,金六爷又到了金老夫人住的地方,他其实还是想让自己的奶奶见窦家的人。
不过进了屋子后,就看到自家奶奶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盒子里面的珠宝,这样的举动让金六爷觉得有些奇怪:“奶奶,怎么了?是不是身子骨不舒服呀!”
金老夫人一看到他进来了,立马换了个慈爱的面孔,她招了招手问起了窦家的事情:“窦家的人今天就要搬出去吧,我们府里面闲着的下人也不少,到时候你让他们去帮忙,你就在府里面呆着就行了。现在外头这么乱,就算窦家的人救了你的命,但是现在让他们住在家里头,也算是还了他们的命了。”
金六爷对于自家奶奶的这种说话,有些不服气了,他的命可是很金贵的,以前奶奶不是这样说过吗?怎么现在却说这样的话。
“奶奶,您上次不是说要好好招待窦家吗?怎么现在说这话这么慢怠啊!”
金老夫人伸出手指故作怒气的指了指他的额头:“你呀,就是不懂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让你来拿爷爷的信。窦家这样的人,我能够让他们住在这里就好了,若是换了别家恐怕会将他们赶出去的。”
金六爷皱着眉头,觉得自家奶奶说得话是不对的,他也不是蠢人,自然知道窦琪要他家的信是为了什么,要说救命窦琪可是又救了他们家里第二次,若是这封信不交出去,恐怕金家会再遭难。
难道奶奶真的以为他不知道,最近自家周围来了许多的陌生人,而且奶奶不时的处理一些进来的新人。
“奶奶,您今天说的话怎么跟以往说得不一样,爷爷留的这封信,恐怕就是怕有这样的事情,要不然您怎么会这么爽快的交出去。”不要以为金六爷蠢,他想得清楚着呢!
金老夫人也没有想到他分析得出这样的结论,她眼里的暗光一闪而过,随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算了,不过就是不让你出府,你就说出这么多的话,得,你要是想去帮窦家的,奶奶也不阻着人了,你也大了总该要有自己的想法。”
金六爷听到她的话,低着头应了一声,随即出了屋门,金老夫人看到他出了屋门,拿着手上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面,而盒子里面的珠宝早就被纠成了一团。
“老夫人,依奴婢看六爷估计是因为找到了同龄人,所以才会跟您顶嘴,您是他的奶奶,可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服伺金老夫人的嬷嬷是以前金府的老人了,她见金老夫人脸上的表情不是很高兴,立马说道。
可是,嬷嬷说的‘您可是他的奶奶’真真是刺痛了她的心,金老夫人暗地里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算了算了,这孩子也该长大了,以后也不用我这个老太婆经常帮着他了。”金老夫人的语气是十分的欣慰,但是心里是怎么想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嬷嬷听到自家老夫人的话,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金老夫人的话。
金六爷出了自家奶奶的屋子后,伸手抓了抓头发,他总觉得奶奶有些不一样了,难道是他的错觉不成,虽说以前奶奶言语之间也有些不和谐,但是却没有现在这么外露。
胖子虽然没有保命功夫,不过他这野兽般的直觉倒是不知道从哪里练出来的。
窦琪看着屋子里面行李全部都收拾好了,便吩咐下人们将行李全部都装上马车,等到他们全部都收拾好了后,金六爷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大侠,我跟奶奶说了,你们的东西全部都装好了啊!”金六爷很元气的样子,不过窦琪还是看出来他有些不对劲,不过她也没有多问。
“好的,我们现在就走了,你奶奶没有要见面的意思吧,如果没有要见面的意思,那就上马车吧!”窦琪能够感觉到有些下人似乎再悄悄的往这里看,看来金家的气氛倒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金六爷欣然应下了,他小跑着身上的肥肉似乎也能够感觉到他有些欢快的情绪,他问了下人窦琪坐的马车在哪里,利落的上了窦琪的马车后,对着马车里面的人笑了笑。
大夫人看六爷上了马车,倒是让窦秀与她坐在一起:“阿秀,你什么时候提醒一下阿琪,让她不要总是跟那个六爷在一起,男女有别,而且他们都这么大了。”
“娘,您不要想得太多了,三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您一说别人还以为他们两个人真有意思呢!其实这个小镇上的人十分朴实,有好多的女孩子都在外面做生意呢!”窦秀嘴上说着,其实心里面颇为羡慕,这里的女孩子似乎不受任何东西的束缚,有时候上山采花,有时候下水摸鱼。
这里做生意的人都有好多是未出嫁的女孩子,而且这里的人似乎觉得女孩子能够赚些钱,到时候才能够嫁得更好,若是不会交际嫁回来,那不是只能够在家里呆着,若是能够自己赚钱,自己的丈夫也会对她更尊重。
有时候小镇上没有太多的人,那束缚就不会太多,而且男人的思想也不一样。
“娘都没有出来看过呢,听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不过我们是不可能在这里住一辈子的,有人活得特别,但是他们得有特别的权利,像我们这种小家小户的,只能够遵循着这世上最基本的准则活着,你知道吗?”大夫人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淡淡的愁绪。
以前大夫人在家里头的时候,其实是个任性的女儿,而且因为生性好奇,特别喜欢男扮女装出去外面,但是后来因为和她一起玩的朋友死了,她才慢慢的改变自己。
因为大夫人的朋友和她男扮女装出去玩,后来被她订亲的人家知道了,便使人来退亲,说朋友没有规矩,这个年头,若是没有坚强的心面对退亲,那最后的结局就是死这一条路了。
“娘,我知道您的意思,放心吧,我不会让您操心的。”窦秀慢慢的握紧了大夫人的手。
“你也大了,有些事情娘也会与你商量,等我们安定了下来,就得再与你找人家了。”大夫人现在十分愁这件事情,女儿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但是现在却还是居无定所。
窦秀倒是觉得晚些也可以呀,现在一直在路上走着,哪里会找得到什么如意郎君,等到了京城能够融入到地当地的生活中,姻缘到了那自然就能够嫁了。
马车上的东西全部都绑好了后,窦琪跟着窦谦他们最后上了马车,当马车慢慢移动的时候,马车里面的人也全部都坐好了。
“大侠,我有件事情想问一下你,行不行?”金六爷想了许久,还是想将自己心里头的疑问与窦琪说说。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点了点头:“问吧,能够回答的话我尽量回答。”
金六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再组织言语,等到他抬起头,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也没有了:“大侠,我想问一下你,我爷爷信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我奶奶今天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以往她都不会这样说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我的奶奶有些不一样了。”
金六爷一直与金老夫人相依为命,或许是因为金老夫人营造的金色牢笼太过于温馨,以至于金六爷没有觉得自己一直生活在沼泽当中。
“你既然相信自己的直觉,那你就要一直相信下去,你奶奶这个人不是你想的那么和善,这些天你也一直到我们院子里面来玩,你觉得我院子里面的下人怎么样?”窦琪问了他一句。
金六爷歪着脑袋想了起来,胖胖的脸搁在木墙上,窦家的下人十分的谨慎,而且从不会越过主人去做什么事情,而且他们也不会谄媚的对着主人笑,只是做一切下人该做的事情。
“窦家的下人很好,比我家的下人要好一百倍一千倍。”
“既然你知道的话,为什么从来想不明白,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你的面前都没有想明白,难道你真的以为家里头放这么多的下人和丫环,就是为了让你早日诞下金家的子嗣。你奶奶平日里在别人的嘴里可是精明得很,而且行事也十分理智,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吗?”窦琪算是罕见的与他说这么多的话。
金老夫人既然让胖子感觉到不一样了,那她肯定是不想再营造这么一个温馨的假相了,看来金六爷回到家里后,可能会感受一下以往那些谄媚的下人带来的痛了。
窦琪的话如同一道天雷在他的脑子里面炸响,以往不明白不清晰的似乎全部都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粗喘了几口气,似乎有些站不稳。
“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有明白。”
窦中清两兄弟看到他这副白了脸的模样儿,还真是有些担心,他们大致也感觉到了似乎金家的奶奶有些问题。
☆、第106章 没事去耍耍
他们这两个外人都知道金老夫人有问题,金府里面的人不会所有人都不明白吧!不过,金六爷一直生活在金老夫人布置的牢笼里面,可能他是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事情会与先前所看所想所说的不一样。
“若是真的不明白,那就不要再想了,若是你明白,你自己就要小心一些,这是我给你的忠告。”窦琪着实是带着几分好意的提醒他,虽然以后可能不会再见,但是她也不太希望到时候看到的是他的尸体。
金六爷听到她的话后,将头埋在了手里面,语气闷闷的回答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小心,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小心,你说我的生活是不是都是虚假的,要不然的话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日子,怎么一下子就崩塌了呢!”
奶奶说得话也不能够相信了,那他到时候能够相信谁的呢!要是爷爷还在这里的话,那家里头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了。
窦琪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他要是真起了防备之心,想必金老夫人不会大庭广众之下频频动手,可能她用的最多手段就是用意外造成他的死亡。不过按照金老夫人以前的为人,她可不是这么温和的人。
要是按窦琪的想法,估计这个金老夫人弄死了爱的人和爱的人的小妾和儿子媳妇,心里就有些无聊了,所以将金六爷培养出来,要是金六爷脑子真的有金老太这么聪明,那她不是又有‘玩伴’了。
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也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其实窦老夫人也是个拎不清的人,但是她的心思还没有金老夫人的狠毒,而且窦老夫人有怕的事情,人一旦有了弱点就会主动示弱。若不是窦老太爷以前留下的一封预备休书,窦老夫人估计还蹦哒得欢呢!
金六爷将头埋在手臂里面好久,才抬了起来,马车里面的人一看到他眼睛红红的,就知道肯定是埋在手臂里面哭了呢!
“对了,大侠你租的院子在哪里啊,我记得现在院子挺难租的,因为有好多外来人都在这里住下了。现在能够在这里租下院子,大侠你可真是有够厉害的。”
窦琪见他转了个话题,自然是顺着他所说的接了下去:“嗯,一个朋友帮着租的,院子比较偏僻,估计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容易租到吧!你们两位,进了新的院子就跟我去外面吧!”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听到她的话后,后背就莫明的起了冷颤,窦中翔估计对于自己的直觉还比较相信,他苦着脸的看着窦琪。
“三妹,你不会是想要带我们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嗯,不是危险的事情,只是为了让你们能够更快的适应我所教的东西,因为我们留不了几天,所以我的这种办法能够让你们很快的成为‘高手’。”窦琪现在也能够面无改色的说谎了,她觉得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
瞧,这两兄弟一听到她这善意的谎言,脸上不是挺高兴的吗?
金六爷看到他们要去外面玩,立马也说要一同去,窦琪眼神无波的看了他一会儿,点头答应了下来,既然他想要一起去玩,那她总不能够不答应吧!
虽说租的屋子挺偏僻的,但是有了马车代步还是挺快的,半个小时就到了唐焱租的小院子里面,若不是街上的人太多浪费的时间太长,恐怕他们早就过来了。
唐焱也怕窦家的人到时候不自在,所以让一个老仆守着隔壁的院子,等窦家的人到了以后,便可以直接入住了。
“小姐,主人吩咐过了,屋子里面已经全部清扫过了,小姐您只要放好东西直接入住就行了。”守院子的老仆是个笑得和善得老人,他眯着眼睛笑着道。
窦琪对他道了声谢后,吩咐着窦家的下人,将各个人的行李全部都搬到屋子里面去。
唐焱租的屋子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院子里面花草很多,看起来就赏心悦目,这要是论起格调,那这里就更胜一筹了。
“阿琪,到时候见了王爷,可要好好的跟他道谢!”窦谦知道自己如果要送东西,手里也拿不出好东西,再说人家是王爷,哪里会看上他们这种小家小户送出来的东西。
而且,窦谦也明白王爷不会乐意见他的,因为王爷是与窦琪有交情,而不是与窦家有交情。这点窦谦还是分得十分明白的。
窦和在一旁将所有的屋子都分好了后,就催促着大夫人和二夫人赶紧去休息,而老夫人不用人说,她早就霸占了一间看起来十分大的屋子,花嬷嬷默默的跟在了老夫人后面没有吭声。
现在屋子里面的人看花嬷嬷,那基本上就是老夫人的走狗,不过老夫人这么横行霸道,她这个做嬷嬷的也算是住到好地方吃到了好东西。
“老爷,我留下来帮你吧,我又不是大嫂有身孕,哪里用得着去休息啊!”二夫人精力旺着呢!她现在总想找些事情来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闲了的缘故。
二夫人有这么高的觉悟,窦和表示十分欣慰,不过抱于二夫人以前只会在屋子里面打扮自己,还有带着丫环出去逛街,窦和还是觉得她屋子里面休息更保险。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成了。你看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青影了,肯定是因为睡得太少了。赶紧去屋子里面补补觉,这两天我看你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二夫人一听到自家丈夫说自己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惊叫了一声,赶紧进了屋子让丫环拿镜子一照,她哎哟了一声。
“真是的,这几天一直再想别的事情,这眼睛突然就出现黑眼圈了,真是难看死了。你们两个赶紧把床铺给我铺好,我先去睡一觉,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消掉了。”
屋子里面的两个丫环,听到二夫人的话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她们也是伺候了二夫人许久,反正二夫人就是十分的爱美。
“好的,夫人,请您再稍等一下。”两个丫环立马手脚利落的将床铺铺好了。
原本窦家的人没有带厚的棉被,不过院子里面的老仆全部都打点好了,两个丫环打开柜子,就看到里面有好几床的棉被。
二夫人躺在弄好的床铺里面,原本没有多少睡意,但是现在一睡到柔软的床上后,就慢慢的有了睡意,两个丫环见她睡下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床前。
窦琪这里的东西全部都弄好了后,她将窦中清兄弟两个提溜了出来,金六爷也颠颠的跟在了后面。
“你们不用担心,到了目的地,你们就知道要干什么了?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因为大姐是个女孩子,所以她推迟一天去,而你们作为男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胖子你确定要跟着一起去。”窦琪转身问金六爷。
金六爷自然是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没有错,他的确是十分的想要去。
“中书,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赶紧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过来。”
窦中书欢快的跑了过来,嘴里埋怨道:“姐,我以为你只让大哥他们两个人去呢!”
“你是我弟弟,这种事情你自然是要跟着去的,现在院子里面没有马,你们就跟我跑过去,放心,目的地离这里没有多远。”窦琪的话并没有安慰到窦中清两兄弟,他们越发觉得窦琪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再瞒着他们。
窦谦和窦和听到窦琪要带他们出去,脸上赞同的点了点头,出去外面走走也是好的,现在院子里面也没有事情。
大人们同意了,窦琪带着四个人出了院子,因为唐焱他们现在不在隔壁的院子,所以她也没有去打招呼,不过出去的时候有告知院子里面的老仆。
出了拥挤的街,窦琪带着四个人跑了起来,窦琪在前面匀速的跑,则四个人则在后面参差不齐的跟了起来。
五个人跑了一个小时后,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终于忍不住问了,他们都跑了这么长的时间,总觉得要是再跑下去,恐怕会晕倒在地上。
金六爷倒是没有吭声,直埋头往前面跑,身上流的汗就像是被人泼了水一样。
“前面的山看到了吗?我们已经到了!”窦琪停了身,下巴一点,手指指了指前面的山。
窦中书实际上也有些承受不了的,不过他看着自家姐姐轻松的样子,也不愿意露出一点不行的意思。不过等到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开始慢慢的调整呼吸,不得不说他比窦中清两兄弟要实际多了,而不会浪费多余的口水来问简单的问题。
“三妹,你这里想要干什么?”窦中清两兄弟就差捶胸顿足了,他们刚才根本就不应该相信她的话,一看到前面的山,他们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呵呵,三妹,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在山上抓野*!”窦中翔就差歪着嘴巴给她看了。
窦琪扫了他们一眼,就算她的脸面无表情,但是众人也可以看出一个信息,上面写着:那怎么可能呢!
“最近天气不算太坏,现在没有下雨,也没有太阳,山里面的野兽应该也憋得挺难受的。等到了山上,若是看到野兽,你们几个人想办法宰一头下来吧!”窦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对面的人真的吓尿了啊!
☆、第107章 鱼儿上勾了
“三妹,我们就不能够换个地方吗?真的要在这个地方训练吗?我们觉得平地上也是可以的,你们说是不是啊!”窦中清就差歪嘴斜眼的跟其他几个人通眼色了。
窦琪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在平地上弄算是怎么回事儿,既然要弄的话那肯定是要去山上的,这样的话才算是训练。
“不行,你们不要再想了,一定要去山上,再说也没有用,好的,现在就往山上走,这座山山路看起来还不错。”窦琪板着脸开了句小玩笑,但是这小玩笑看起来完全没有为他们起到缓解的作用。相反,他们觉得更紧张了。
因为窦琪选下的山真的是十分陡,要是靠人力爬上去,恐怕爬上山都能够要人命,如果不专注的话他们就要交待在这条路上面了。
“大哥,不要再挣扎了,赶紧上吧!记得,上了山路后要好好专注,不要一分神从上面滚了下来,这样的话你可就丢脸了。”窦中翔知道没戏了,赶紧戳了戳自家大哥的腰,小声的说。
窦中清瞧了一眼金六爷,眼睛像是抽筋似的使劲的眨啊眨,不过金六爷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所以他只能够白眨了。
再说金六爷也不敢说不愿意啊,因为窦琪的脚下还有一摊子石头灰呢,当时窦琪的脚这么一踩,那屁股圆的石头就这样被踩成灰了。
“好了,按高瘦胖排,最胖的排后面,我会在后面看着你们,放心,不会让你们死的。”窦琪催着他们赶紧上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们不早点上去,到时候上去了,那就得到晚上再下来了,晚上的山上更可怕,你们还要在这里不动吗?”
既然没有办法反抗,那就只能够躺着享受了,不过可惜的是他们现在连躺着享受的机会都没有,因为现在他们要爬着享受了。
窦琪选的山正好可以让他们看看,爬山是怎样爬的,像他们以前坐着马车去山上看风景,那样不费一丝一毫力哪里叫做爬山。
“走吧,别在这里磨蹭了,到了晚上这里会更可怕的。”窦中书走在前面做了个表率,窦中清他们也不能够再磨蹭了。
窦琪看到他们全部都走到了山脚下,一声令下后,几个人都往上面爬,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爬得很慢,因为怕摔下来。窦琪也不是不近人情,对于金六爷的情况她自己也知道,估计他可能靠自己的力量是爬不到山上的。
要是金六爷自己锻炼了将身上的肉瘦下来,估计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艰难的在后面爬了。
唐焱回到宅子里面的时候,老仆就将今天窦琪出去的事情告诉了他,他一听到后倒是笑了笑,这可是将老仆惊了一跳,他还以为自家主子不会笑呢!
“王爷,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啊!我看窦姑娘肯定是闲得无聊了,所以才会想要将这几个人拉上山去锻炼。”黑路一脸兴味的想要去看看,他们在这里的事情也要收官了,金家的事情已经交与了别人调查清楚。
唐焱听到他的话点头答应了,两个人骑马出了街,不过等他们看到窦琪爬的山时,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怎么选这样的山,窦姑娘这狠手下得可真是有够狠的啊!这样的山让他们几个没有武功的爬上去,等爬上山顶估计就得去半条命了吧!”黑路看着他们爬的山有些乍舌。
唐焱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狠的,要是他们真的想学本事儿,那肯定是需要经过一定的训练,平时这些都是娇养在后宅的男孩子,要是他们真的想学一些本事,那肯定是得下狠手了。
“你们当时的训练比这个还要严格,你们当时觉得苦吗?”
“我们当时的训练情况与他们不一样,他们现在是为了保命,而我们完全是为了拼命。不过,窦姑娘的这种方法也说不上不对,窦家的人除了窦姑娘会武,其他的人似乎都不会武功,若是再多几个人有傍身的功夫,以后不管是做什么都能够先保住自己的命。”黑路当时的训练可是比这个残忍严酷几百倍。
能够作为唐焱的贴身侍卫,谁不是经过残酷的筛选,若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以一敌十呢!
但是如黑路这样人,一般都隐藏在暗处,如果没有唐焱的吩咐是不会出现的。像他们现在在明处的护卫,也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
“我们再近些看看吧!”唐焱轻轻的拍了拍马背,座下的马慢慢的走了过去。
黑路也跟在后面,其实他想看看这些人要什么时候才能够下来。
窦琪在后面提醒着他们要抓什么地方,而且还教他们分辨什么样的草木是结实的,如果要抓地上长着和草木,那肯定是得要有承受力,要是一点承受力都没有,那不是得成团滚下来。
“记着,你们下面有人,要是你滚下来的话,后面的人都得跟着一起滚下去,虽然这路上没有多大的石头,但是从你上面滚下来,混身是伤是肯定的,你们也不想顶着个花脸回去吧!”窦琪说的话让前面的人压力都有些大了。
鉴于窦琪的压力,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往上面爬,因为专心做一件事情,他们的专注力就会提高,虽然现在他们爬得慢,但是至少不会像刚开始一样东倒西歪了。
下面传来的马走路的哒哒声,窦琪往下面一看,就看到唐焱和黑路两个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你们今天没有事情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窦琪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唐焱回应她挥了挥手,嘴角微勾的说道:“听下人说你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事情已经做完了,所以有时间,后面的是金家的人吗?”
被点名的金六爷转身都很艰难,泪水模糊了他的眼,他转过身应了一下后,也没有看清楚下面站的人是谁,因为他的眼睛被汗水弄得有些痛。
“是金家的人,你们先在下面等一下,若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到上面去等,我今天没有这么早回去。你若是先回去,就先吃饭好了。对了,你今天没有动手吧!”窦琪倒是惦记着唐焱身上的伤。
窦琪自个儿说得自然,但是前面的人听了很震惊,这口气完全就是有暧昧啊!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心里头惊得都快要掉下来了,窦中书也不敢转头,就怕一转头就让姐姐看么他脸上的震惊之色。
“只是出去外面走走罢了,你不用担心,我们先去上面等你们。”唐焱觉得呆在这里,比呆在家里头要有趣得多,况且这里还有窦琪。
唐焱这个主子决定了,黑路自然没有反对,两个人轻松的上了山后,站在山顶上俯视着下面几个爬得吭哧吭哧的人,顿时觉得有武功真好。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看到他们爬得轻松,自然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了,不过再恨也没有办法,没能力就是没能力,没能力的人就只能够靠攀登达到自己的目的。
身为几个人当中最小的窦中书,爬到后面也有些爬不动了,他咬着牙撑不下去的时候,只能够转头对着窦琪问:“姐姐,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一个人能不能撑得下去,是可以看得出来的,窦琪看了一下窦中书身体的状态,就知道他没有说谎。
“嗯,你等一下,黑护卫,麻烦你弄条藤绳丢下来。”
黑路听到窦琪的吩咐,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家王爷,待看到他一脸欣然同意后,只能够默默的走开去找结实的藤条了。待到窦琪要的藤条弄好了后,黑路将藤条的一头用力的绑紧在树上,而另一头则是扔了下来。
“中书和胖子,你们两个人顺着藤条爬上去。”窦琪的话里明显没有另外两兄弟的名字。
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也不敢撒泼说一定要巴着这根藤条,因为他们怕惹得窦琪生气了,她直接将他们两个人绑在藤条上面甩个来回。
窦中书和金六爷抓住了藤条后,大声喘气的往上面爬,就算他们有了藤条这根神器,也没有办法爬得很快。
最后窦中清两兄弟也支持不住了,几个人直接顺着藤条往上面爬,窦琪也不在下面看着了,她轻松的站在斜路上看着他们往上面爬。
等到人全部上去去,天已经渐晚,窦中书他们一想到待会儿还要下去,就有想死的感觉。
而窦琪也知道鱼要上勾了,因为她感觉到了林子里面多出了很多细微的呼吸,虽然藏得很好,但是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第108章 真的很兴奋
辛苦爬上的窦中书他们,并不知道林子里面有什么事情,他们只是欣喜的在那里喘着粗气,抹着脸上的汗,并且相互笑着鼓励,并且说着刚才上来时候的困难还有槽点。
“大哥,你下去的时候屁股别撅是这么高行不行,你刚才打了几个屁都没有把屁股移开,你让后面的人怎么办,都吃你的屁吗?”窦中翔现在呈现出一副十分豪爽的样子,就像是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武林高手一样。
窦中清被自家弟弟这样说也没有生气,伸出无力的手臂将他的胳膊圈住:“你这说话不对,我完全是将自己的内力传给你们,要是没有我在前面开道,你们哪里会想着赶紧爬到山顶上面。我可是确确实实的在帮助你们。”
众人听到窦中清的话后,一个个都白了他一眼,要是他的屁是内力所造,那他还用爬山干嘛,直接一个屁都能够把他冲上山了。
“大哥二哥你们可真是恶心,怎么拿这个事情来讨论呀!能不能说点高雅的。”窦中书捏着鼻子往后面退,摇头晃脑的说教。
两兄弟哈哈大笑了几声,将窦中书‘挟持’了过来,两兄弟就是要让他好好的闻闻屁,这样才能够脑袋灵光,以后读书想记什么就记什么,或许因为共过患难,所以大家都的感情似乎更融洽了,闹起来简直没有节操。
金六爷则是帮着窦中书,就他的体位扑过去后,将几个人全部都扑到了草丛里面。
“今天还真是爽啊,我还是第一次爬到两腿发软,身上的汗流得像小溪一样。”金六爷一脸读书人的形容着。
窦中书他们着实是感觉到了他小溪般的汗水,因为他们全部都感觉到了一股汗味,还有他身上*的衣裳。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再被你压下去估计就要死了。”三兄弟将金六爷推了起来,几个人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逗比属性结束了以后,三兄弟才发现自己在王爷的面前居然如此逗,都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
“你们四个人到这里来,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动,知道吗?”窦琪可不管他们心里面再想什么,交待完了后与唐焱他们并肩在一起。
欢乐的气氛结束了后,四个人终于后知后觉了起来,气氛好像有些凝重,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中书,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人过来了……你有没有感觉……”窦中清两兄弟觉得窦琪拥有野兽般的直觉,窦中书这个弟弟估计也遗传到了。
不过,窦中书直接给了他们两个人一个白眼:“我只感觉到了风吹树林的声音,难道你们感觉到了什么吗?”
“可能是有人过来了,你们有没有觉得林子里面的虫都不怎么叫了,我以前看过的话本说过了,要是有高手对招,杀气都能够将林子里的虫吓得不敢开口。”金六爷虽然说得很不可信,不过他说得话倒是最有根据的。
其他三个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窦中书他们对望了一眼,都觉得窦琪是不是故意带他们到这里来的。
“我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急,原本以为他们应该会忍耐一阵子的。”唐焱在微暗的林子里面开口,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杀意。
窦琪玩着手中的长草,有了诚王唐焱,还有一个窦家的人,这些人自然是愿意冒险的,或许过了他们就会有更慎重的计策了。
“因为有你在这里,如果杀了你,他们的头领恐怕会高兴得发疯吧!”窦琪眼里有一些玩味,当时他们放出去的消息,还真是着重的说了诚王的事情,看来这些人对于诚王的态度很明显,那就是能杀就一定要杀掉。
这样的组织可不是单独为了接别人的任务,看来这个组织并不像表面所伪装的那样,经今天一事,以后再查就要往深里面查了。
“窦姑娘这说法可真是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不过您说得没有错,他们的确是有些太急切了。”黑路手按在腰间的剑上面,嘴里漫不经心的回道,但身体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林子里面‘沙沙’的声音一直再他们耳边响着,直黑路脚一蹬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在暗处一直呆着黑衣卫也没有再隐藏自己的身形。
‘锵’刀剑相触的声音刺人耳,反光让对方的眼睛反而睁得很大,因为天色的原因,交手的地方总会有火花出现,对方穿着黑色紧身衣,身手极具利落,出手没有任何的拖离带水,一看就是训练出来杀人的,一刀一剑直指对方要害。
窦琪没有冲过去,只是表情冷静的呆在了唐焱的身边,后面的四个人倒是有些呆了,他们没有想到林子里面居然有刺杀者,而且看诚王和窦琪的样子,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够结束战斗!”唐焱双手放到背后问。
“若是要将对方杀死,那时间就要花多一点,若只是将对方赶跑,那很快他们就会走了。”窦琪回了他的话。
而从后面冲出来的黑衣人,手中的剑往他们这里刺了过来,窦琪瞬间移到了唐焱的前面,手指一伸就将刺过来的剑夹断了,她脚一个横腿来的人飞出了十米远。
第一个吃‘螃蟹’的黑衣人,此时正挂在树上狂吐血,因为附近的人都听到了他身上的骨头碎的声音。
“看来这些人本事还不错,能够冲破突围跑到这里来。”唐焱将手伸了过去,把窦琪的手握住,仔细的看了看她的手指。“手指没有事情吧!”
王爷,你要这么说没事儿吧,对面狂吐鲜血的人要情何以堪,后面的几个人在心里面纷纷吐槽,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办法再形容了。
窦中书是觉得自家姐姐特别厉害,要是他也有这样的功夫就好了,以后来一人他就踹出去,来二个他就扇出去,想想简直厉害。
“嗯,没事,呆会有人来了你也不要出去,我会保护你的。”窦琪说得自然,唐焱应得自然,后面听着的人更是风中凌乱了,说好的男保护女的,你一个大男人站在女人的后面,不会觉得羞愧吗?
最后冲出包围圈的人倒是挺多的,不过都被窦琪暴力性的扇出去了,窦琪突然觉得或许她该拥有一件特别趁手的武器,最好是重量级的,而不是能够轻轻松松提起的,因为这样的话能够让她的力气发挥更大的杀伤力。
黑路那里也在快速的收割生命,只不过下令的人或许没有让他们死在这里,这些看到不敌的话立马就后退了。虽说穷寇莫追,但是黑衣卫的人去了一半人去追命了,因为窦琪表现得像个爷们,所以他们就更得爷们一些。
作为王爷身边的护卫,如果有一个姑娘更厉害,这让他们情何以堪,特别是黑路还在他们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他们这些不是男子汉的男子哟!
来试水的人全部都走了,天已经全部都暗了下来,林子前面的血迹被黑暗掩住,但血腥味却是顺着风吹了过来,林子里面的虫子有些压抑的叫着,树上的鸟儿有时候扑腾着翅膀落下,又有的鸟儿飞走。
“中书,你带着他们下去吧,刚才用的藤你们看得到吧!回去以后,奖励你们一件好东西。”这里的事情完了后,窦琪也没有准备让他们再在这里呆下去。
不过,临走前让他们感受一下两方对阵的残酷,那倒是一定要的,窦琪如同拉葫芦似的将四个人拉到了刚才战斗的区域,四个人看到地上死的人,还有草木上面飞溅的血,都没有忍住的吐了出来。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以前是跟着窦琪上过山,但那是杀狼,狼的血的尸体并没有人的尸体给他们的刺激大,而当时在山上屋子的时候,他们也不过是管自己的一方地,他们没有想到当尸体这样聚在一起的,杀伤力有这么大。
窦中书是拼命的忍住想再吐的*,金六爷早就扶着腰吐得有些起不来了,窦琪看他们看完了,立即让他们往山下走,而他们刚才踩出来的脚印也被她全部都掩埋掉。
下山的时候可比上山的时候痛苦多了,这是他们的感想,因为他们吐得很虚弱,双脚再打颤,手也不听指挥。不过下山的时间要快得多,四个人直接拿出吃奶的劲儿抓着藤蔓,然后滑了下来。
等到所有人都下了山后,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因为下面多出了两辆马车,回去的时候窦中书他们享受到了坐马车的快乐。
金六爷觉得今天这一天的刺激,可比他这前十几年的刺激要多得多,他真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能够看到这样的场面。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多了,我觉得现在不会想要再吐了,不过刚才的打拼真的是很精彩不是吗?”金六爷觉得自己可能是流了好战的血,当最初的恐惧过去之后,他苍白的脸色有些红晕,那是兴奋的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家里头进了一条小蛇,我以为是黄鳝没戴眼镜,就差伸手去捉了,真险
☆、第109章 感觉还不错
窦中书心里也有这样的感觉,回忆起两方对阵的画面都觉得心里面兴奋得紧,特别是自家姐姐制服敌人的那一刹那,那简直就是帅呆了,窦中书觉得自己就像是自家姐姐的脑残粉一样。
“是啊,要是以后我们也能够跟他们一样的话,那该有多好呀!你瞧他们杀敌杀得多利落,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哪像我们连爬个山都爬不上来,还得靠藤蔓。”窦中书一想到刚才他们爬上来的狼狈样子,顿时觉得弱爆了。
窦中清两兄弟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他们属于不怎么说自己不对的人,也就是刚才那些不好的英姿他们是不会说出来的。
“得了吧,你要是真想像他们一样,那肯定要好好练练,你瞧你那没几两肉的样子,到时候真上了说不定被风刮一下就跑了,嘿嘿……”窦中清笑得欢,一下子就将扯到身上的伤了,刚才摸爬滚打的爬上来又滚下去,估计他们身上全身都会有一些小伤。
窦中翔听到自家大哥说这样的话,倒是没有吭声,反正要是真让他拿刀跟人拼命,他现在想想肯定是没有胆子,但是谁逼到绝境不会反抗呢!上次几个人围攻一个人,还不是因为逼到了绝境,所以才会举刀反抗。
“大哥,你还敢说我,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锻炼吗?而且还喜欢到那些什么大人去的地方……”窦中书现在也知道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了。
窦中清原本想挺起胸膛表示骄傲的样子,不过被窦中书和金六爷两个人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的时候,他又不敢挺起胸膛了。
窦琪与唐焱坐另外一个马车,而唐焱骑来的马倒是让黑路牵着了,黑路觉得自个儿就像是一个任劳任怨的憨厚管家,明明骑马来了,为何不一起纵马奔腾,非得要两个人钻进这个小马车里面。
“你真的要把他们训练成好手吗?如果真的有这个想法,恐怕你到时候得花不少的功夫。”唐焱眼睛看了看前面的马车,脸上带了些笑意的问。
窦琪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风景,虽然黑呼呼的只看得到轮廓:“嗯,好手算不上,至少能够保命吧!这次把这些鱼儿钓出来,估计窦家就要处在危险的境地了,对了,上次让你调查的出来了没有。”
今天来的黑衣人,有几个的确是好手中的好手,而且他们明显来的时候上面就有了吩咐,如果能够将唐焱杀掉的话,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的话那自然是要赶紧撤退了。
“追窦家的组织应该与反朝廷的组织有关系吧,若不然的话,不会这么急着想要杀你。”窦琪问。
唐焱自然的摸了摸下巴:“应该是朝廷竭力想要剿灭的组织,就是不知道这个组织存在了多久,是最近的还是说以前一直再隐藏。不过,看他们追着你们不放,恐怕是以前就存在的组织,只不过新朝建立后,就开始隐藏起来了。”
当时新朝刚建立的时候,各种组织层出不穷,也有一些前朝的人掌握了一些组织就开始反扑,当时朝廷的人抽出很大的兵力去拔除这样的组织,但是有时候人多力量再大,也有漏网之鱼,更何况这鱼它自个儿死死藏住,连尾巴都不愿意露。
“那这个组织应该列入你们的黑名单,最好是把这个组织连根拔起,要说现在新帝的呼声也是十分的高,这些人突然出来捣乱,不会是有什么预兆吧!”窦琪虽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这些东西,况且身在窦府,府里面的姑娘估计只有绣花看书才是正常的,哪个姑娘会去打听这样的事情。
唐焱突然伸手摸了下她的脸颊,轻声笑道:“你哪里听来的消息,分析得不错啊!”
窦琪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也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胸,并且淡定的捏了捏:“嗯,手感不错!”
这种赤果果的调戏让窦琪做出来,不说有绝对的神圣感,但至少没有任何调戏的感觉,她的模样就像是再摸一件趁手的兵器一样。
当窦琪的手收回的时候,唐焱的心里居然有怅然如失之感,不过等这种感觉走了以后,他耳朵有些隐隐发热,马车里面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窦琪摸完后心里也有些别扭了,既然摸了那就是摸了,要不然让他摸回来,她是无所谓了,如果对象是他的话。
“咳咳,马上就要到了,你要不要到我这里来吃饭,我让厨房将饭端到我房间里面。”窦琪打破了古怪的气氛,对唐焱说道。
“到我这里来吃吧!我屋子里面没有什么人,来去也方便。”唐焱也没有过多的去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
马车到了大门外,就有下人出来迎接,窦中书他们全部都下了车,金六爷是赖着不愿意回家里头,他想要在这里住一晚上,就算是跟窦中书他们挤床铺也是愿意的。
但是关键是窦中清他们有些不愿意,后来还是窦中书哥们,让金六爷跟他一起睡,反正他一个人睡一张床,只要他睡相不是很差,应该就可以挤下两个人了。
窦琪他们出去了,窦秀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面简直要无聊得发霉了,就算一直再练鞭子,但是没有人一起练总觉得没有劲头。
“咦,怎么只有你们进来啊,三妹呢,她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吗?”窦秀看到他们回来了后,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窦琪,有些奇怪的问。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是累死饿死,现在只想让人拖着走,一回到院子就没有形象的躺在凳子上面不愿意起来,窦中书听到窦秀的话后,打起精神来回了。
“姐去隔壁吃饭了,我们的饭有做好吗?我们都快要饿死了,大姐,能不能叫下人把我们给拖回屋子里面去啊!“
窦秀一听到窦琪去隔壁,心里就了然了,不过知道归知道,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一个女孩子跑到男人的家里头去,这明显是不合礼数的,但是她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特别是窦中书他们似乎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窦琪总是跑到那里去,以后若是被人知道了,到时候还怎么说婆家啊!
“中书,三妹要去隔壁的话,你应该让她不要去啊!她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够去男人家里头呢,你们可真是的,有没有脑子啊!”窦秀气得不行,对着他们就喊了起来。
窦中书他们眨了眨眼睛,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来,他们也不知道窦秀为什么这么生气,没有办法,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这种想法,估计是因为窦琪平时太强势,比男人更强的气势更强的本事,让他们有些忘记了一个很明白的事实。
“是王爷邀姐姐去的……”难道到时候我们能够阻止吗?!这句话窦中书并没有说出口。
窦秀的气一下子就像是通过下水道一样,就算是泄了但是却还带着股臭味儿。她也不想再与他们理论了,看来到时候要跟自家爹娘说一下。
“好了,看看你们的死样子,来人啊,把少爷们带到屋子里面去,还有把饭菜端到他们的屋子里面去。”
窦秀一声令下,院子里面的下人赶紧将窦中书他们几个人带到屋子里面去了,而厨房的下人也动了起来,晚上准备的饭菜也端到了他们的房间里面,等他们沐浴完擦完了药就可以吃饭了。
二夫人一听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回来了,立马去看他们了,等看到他们上身□□着让人上药的时候,眼里两泡泪水出来了。
“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弄得全身是伤呀,你们到底去干嘛了?哟哟,这衣服是你们的,怎么还有洞,这泥巴从哪里裹来的。”二夫人看他们没有事情,脸上的表情也松了下来。
两兄弟见自家娘亲不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赶紧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
“娘,你进来的时候说一声啊,哪有你这样的,直接就进来了。”
二夫人笑着摇了摇手:“哎哟,我是你们的娘,那么害羞做什么?我马上就出去了,娘就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情,话说阿琪今天带你们去哪里了。”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一脸神秘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说,二夫人瞧他们那样,伸手就给了他们两下子。
“得了,既然你们没事儿,那娘先走了。”二夫人也没有在这里多呆,她就是想看看两个儿子有没有什么事情。
窦中书那里是大夫人去看了看,大夫人也问了他们去干嘛了,窦中书和金六爷倒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不过在林子里面发生的对敌事件,他们没有说出来。
“你们呀,可真是的,好好歇着不行吗?等阿琪回来你让她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些话想要与她说。”大夫人就唠叨了这么一句,也没有说别的就走了。
窦琪在唐焱家里头吃完了饭后,便直接跃上了墙壁回了自己的院子,去了弟弟住的地方看了看后,就又到了大夫人屋子里面。
☆、第110章 希望你不要这样做
此时窦谦正和大夫人在清点家里头带过来的贵重东西,能够换作钱的有多少,在路上这些贵重东西都没有丢掉,现在生活算是安定下来了,他们又想看看窦家的财产有多少了。
“老爷,你说阿琪要是真的能够嫁给王爷是也是好的,不过我们窦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就怕到时候王爷只会让她做妾室之类的,不过按阿琪的脾性肯定不会愿意的。”大夫人将手上的珠宝装进了盒子里面,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窦谦抬起头想都不想就呵斥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眼力劲的了,王爷的事情也是我们能够讨论的吗?况且,阿琪的婚事自有她爹来定,老三不会让我们插手阿琪和中书的婚事的,至于她和王爷之间的事情,我想阿琪比你我更明白,难道你以为阿琪是像阿秀般的女孩子吗?阿琪很不一般,她自己做的事情她心里面自有一番计较。”
窦谦的能力虽然只能够守着窦家的家产,但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东西该管,什么东西不该管,所以对于大夫人的话,他是真的恼怒。若是让阿秀送去与旁人做妾,他这个做父亲的是绝对不愿意的,更何况阿琪还是这个这么好的好孩子。
“好了,我就是这么一说,没有旁的意思。你呀,说一下也不愿意听,我又不是真的让阿琪去做这样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她的婚事我们根本没有立场谈论。”大夫人抚了抚肚子,要是换作以前她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肚子越大她的性子就越发的有些不对劲了。
窦谦看着她摸肚子,皱了皱眉头,将手头上的事情放下后,有些苦口婆心的劝道:“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想法,但就是在外人面前装也要装出贤淑来。你怀了孕后这脾气一日一日不对了,你心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情,趁着现在有时间跟我说说。”
“能有什么事情,就是心里有些不安,好了,不说了不说了,阿琪快要来了,你赶紧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吧!”大夫人不愿意说,面对着窦谦担心的脸,她不自觉的觉得自己有些卑劣了。
其实她是因为肚子里面孩子马上要出世了,如果生了一个男孩子,那么以后如果有一份强有力的背景,那孩子的路也会好走一些,窦家以前是生意人家,根本没有什么背景,她是怕孩子出生后路不好走,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要是这个想法说出来,恐怕又会被窦谦好好的说一番。
窦琪走了屋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窦谦和大夫人两相无言的坐在那里,她敲了敲门,两个人立马转过头来。
“阿琪,来了啊,赶紧进来吧!“窦谦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大夫人也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她,不过窦琪进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头,不过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窦琪也不会开口问。
“伯母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窦琪找了个地方坐下,扫了一眼桌子上放的东西,问道。
大夫人找她来其实是想说一下诚王的事情,因为窦秀跟她说了,窦琪一个女孩子总是单独去男人的地头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呢!
大夫人说这事情倒是真的是为窦琪考虑,这要是在丰都城的话,那些爱嚼舌的人早就将这件事情说得满城人都知道了,不过就算现在不是在丰都城,有些事情得遵守的还是要遵守。
“阿琪啊,你平日里去隔壁玩一下是可以的,但去的时候至少得带一个人去,知道吗?因为如果你一个人去的话,到时候别人会说闲话的。”
大夫人话说完后,窦琪就明白了,因为她也知道这里的人对男女大防十分看重,而且一个家族里面要是有个女人名声坏了,对于其他的女孩子也会有不好的影响,严重的可能同个家族的女孩会嫁不出去。
“伯母,这件事情我自己会把握的,今天有晚了,我先休息了,明天我也有事情要与你们说,到时候窦家的人可能都要在场,当然,老夫人要不要知道就是大伯您的决定了。”
窦谦一听到她的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他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情大伯会做得妥当的,你先去休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窦琪出去后,大夫人叹了一口气,觉得窦琪真的是很有主意,有时候有主意的人总是会活得好一些,她就觉得自己的女儿,有时候太没有主意了,光是脾气爆得很。
“是不是已经有消息了啊!”大夫人问。
“应该是的,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说要窦家的人全部都在场,至于娘,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就算她真的知道了,也不过是只会担心罢了。”窦谦其实更怕到她到时候嘴上没个把门拿出去说,反正窦谦对于老夫人已经完全失望了,现在只望她能够老实的呆在家里头才是好的。
“终于有消息了,这样也不用整天吊着了,好了,赶紧将事情做完了,我们也该睡了,明天要早点起来。”大夫人将桌上弄好的东西全部都装了起来。
窦谦应了一声又聚精会神的记帐本了,窦琪回了自己的屋子后,就看到窦秀正在镜子前梳头发。
“三妹,你回来了啊!咦,你怎么从那里回来呀!”窦秀见她回来的方向有些不一样,脸上有些奇怪的问。
“嗯,伯母让我去了一趟,说是有事情找我,你怎么还没有睡觉!”窦琪进了屋子,就有下人准备好洗澡水和衣服。
窦秀一听到她是从自家娘那里出来的,就知道大夫人肯定是与她说了一些事情了,其实窦秀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跟自家娘说了,其实三妹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过是串了下门罢了。
“我娘她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吧,要是真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可不要放在心啊!”
其实她当时也是有些急了,所以才会跑去与大夫人说了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大夫人真的说了,窦秀又有些不讲义气的感觉。
“哦,是你与伯母说了这件事情吧!无事,只是小事罢了,既然有疸自然是要说出来。以后,我若要是出去的话,会带一个人出去。”窦琪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她的行为的确是影响到了窦秀他们,那么她自然会选一个好的办法让这种影响降到最低。
窦秀越听她这么说,心里就越发的忐忑起来了,她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真觉得当时怎么就跟自家娘亲说了呢!
“三妹,你明天有什么事情做吗?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们去骑马吧!我看镇上似乎有专门租好马的地方呢!”
“明天不行,因为明天有事情要做,明天你也不要出去,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当然,这件事情他们能够听多少,那就得看窦谦和窦和两个人愿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这么多了。
明天或许她也该写封信与自家的爹通一下气,顺便也要让他好好的注意自己的安全,毕竟现在窦家从默默无名成了香饽饽,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到边城那里去与窦武搭上关系。
窦秀一听到她的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她点头答应了后,窦琪便去洗澡了。
而另一边,唐焱与窦琪吃完了饭后,又和黑路趁着夜色出去了,因为刚才有飞鸽传书过来,他们要去处理重要的事情,原本黑路不同意唐焱去的,但是这次探到的目标是个大人物,而且也是唐焱黑名单上面最需要逮捕的人,唐焱不可能不去。
窦琪和窦秀睡下后,窦中清兄弟两个人还在屋子里面哼哼哈哈,而窦中书和金六爷也过来了,四个人站在屋子里面,学着当时那些人的动作,在那里挥洒着汗水。
金六爷早托人去金家传信了,不过他没有回家,就算是金老夫人想要怎么样也没有办法。金六爷觉得像现在这样出来住一下,也觉得挺好的,而且在窦家呆得可比金家要舒服多了,就算窦琪他们没有嘘寒问暖,也会让他觉得很自在。
“胖子,我看要不然你在这里多住一阵吧,我看三妹肯定还会带我们去旁的地方呢!你要是回去了到时候就没有你的份了。”窦中清搭着他的肩膀像哥们一样儿。
金六爷听了他的话心动了,他有些迟疑的回答:“我奶奶肯定不会同意的,要是我不回去的话,恐怕她会找人来把我弄回去的。”
要是好看的点,那就是请回去,要是不好看的话,那就直接让下人绑回去。
窦中清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孙子做得可真是孙子一样,不过就是来朋友家里住个几天就不同意。
“我看你就是不会反抗,你每天奶奶前奶奶后的,从来没有自己的想法,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磕得头破血流也要做啊!你这样只会永远被你奶奶拴着。”窦中清想起了以前的糗事,就算他娘不愿意让他们去做,但是他们还是偷偷去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儿个就国庆了,祝大家在这七天里玩得愉快啊!不过作为宅党,一想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就提不起兴趣出去外面玩了……
☆、第111章 怒火直冲
金六爷听着窦中清的话,倒是真的想了好一会儿,他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都挖出来好好想了想,不过想完扣他连睡觉的心思都没有了,为了让自己心里能够舒服一些,他只能够将自己的想法先掩埋了,等明天再来想吧!
夜色已深,屋子里面的人都回了自己的屋子睡觉了,虽说现在正是睡觉的时候,但是也有人不愿意睡觉,而是在外面游荡,毕竟夜色最深的时候,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这样没有月亮的夜色,再加上细雨缠绵,就算是泥地上留有脚印,也会被雨水给冲涮掉。
“王爷,您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成,您的伤还没有好,若是窦姑娘知道了,恐怕到时候就会给您脸色看了。”黑路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着自家的主子。
可是唐焱今天来就是为了抓住黑名单上的排名首位的人,若是能够将他抓住的话,也算是解了他的一块心病,但是黑路却是担心,如果他在这里受到人的截杀,那就真的麻烦了。
况且,还有一个特别难搞的人出现,若是天时地利巧合出现,唐焱受伤是轻事,要是丢命的话他这颗脑袋也会随之落地。
“既然来了就不走了,人我一定要抓到。”唐焱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黑路简直想给自家主子跪了,怎么劝他都不愿意回去,黑路也没有再说了,只盼着到时候自己警醒一点,要是有剑往这里来,一定要挺起胸脯去挡。
当他们两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正手持剑站在他们后面,银色面具男子看到他们后,倒是笑了笑,但是手上的剑却是越发的凌利了。
“真是没有想到,诚王居然会亲自来,在下真的是倍感荣幸。”银色面具男子语气里面虽满是笑意,但是却不乏杀气。
唐焱和黑路早已将剑抽了出来,不得不说,不愧是通缉令上的第一个,居然无声无息的站在他们的后面,若不是他们避开,恐怕剑已经在他们的后背上开了一道长口子。
“谁开得起这个价钱,居然会让你过来,我很好奇!”唐焱冷冷的看着对方,两方都没有动。
银色面具男子只是愉悦的一笑:“我杀人从来不看价钱的,况且,这里的确是有我想要的东西,既然是我想要的,自然是不会让人拿走。诚王您虽然武艺高超,但是想必一时半刻也没有办法赢得了我,不是吗?”
银色面具男子十分自信,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武功以及手中的剑,如果要杀一个人那就必须要了解这个人,银色面具男子有一件事情说谎了,的确是有人出了价钱,不过这价钱不是唐焱可出得起的。
“呵呵,你前半句话说得一点也不真,我大致可以猜得出来对方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唐焱说完这句话后,手中的剑直指对方,身影一闪已经和面具男子交战在一起。
黑路在一旁看着,而周围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群黑衣人,黑路一挥手黑衣卫的人也与他们战在一起,黑路并没有插手唐焱他们的战斗,因为他自己也有了目标人物。
两方交手端得是心狠手辣,众人都是冲着对方的命去的,所以下手自然是狠辣无情,唐焱与对面男子战在一起的时候,就明白通缉令上所说毫无虚言,或者应该说这个人这次出现似乎比以前更精进了一些。
如果没有受伤的话,或许还能够与他打成平手,但是唐焱现在有伤在身,如果内力用得太猛,恐怕内里面的伤又会出来作怪。
半夜睡着的窦琪突然从床上起来了,因为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伴随着清风飘进了她的屋子里面,窦秀睡得很死,她并没有闻到什么血腥味,但是窦琪的鼻子却是很灵,她轻嗅了一下就知道是隔壁传过来的。
窦琪披上了衣服,翻过墙直接到了唐焱的屋子里面。
在屋子周围的黑衣卫,看到是她来了,倒是没有阻拦,所以窦琪十分顺利的推工门,看到了满地的血巾,还有盆子里面的血色。
“受伤了?今天出去的时候受伤了吗?”窦琪语气虽然平淡,但是黑路能够感觉到话里面的暴躁。
唐焱邮她来了,只是招了招手,他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只是布带上面还有点点血迹,脸上也比较苍白。
“无事,只是稍稍受了些剑伤罢了……”
唐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窦琪的飘过来的一眼给截住了,窦琪记得当时嘱咐她不要再受伤,而且她提议在这里住下,就是为了养好他的伤,可是他倒好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窦琪只觉得心里很难受,这种虐心的感觉让她很暴躁。
“谁伤你的,你不要再打机锋,如果你不愿意说出来,我就绑了黑路逼他说出来。”窦琪说到做到,因为她已经一把将黑路控制在手里了。
飞来横祸,黑路也只能够忍着,因为没有办法,他只得老老实实的将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窦琪听完他们今天晚上经历的跌宕起伏后,便问了一句。
“既然伤了你们,那么他们现在应该还在附近没有完全撤出去吧!你好好养伤,这几天不要再出去了,我先走了。”窦琪也没有看他的伤,直接出了屋子。
唐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不靠近,黑路瞧着这样的场面,只能够默默的将湿毛巾扭干,然后将地上染血的布条拿出去烧了。
窦琪出了这个院子回到自己住的屋子后,便开始收拾起了自己,她将夜行衣拿了出来,将小刀和剑都带上了,她无声无息的收拾好了,床上的窦秀完全不知道她出去了。
黑路将人形容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窦琪早就将他的形容全部都记在了脑子里面,因为唐焱受伤而产生的暴躁,只能够以杀人来解决了,既然那些人伤害了唐焱,那么她就要亲手去讨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放假快乐
☆、第112章 杀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