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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星嫡女重生手札》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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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二夫人看到窦和连早饭都不吃完,倒是有些奇怪了这吃完早饭还得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呢!不过二夫人昨天出去外面了,所以也不知道大房发生的事情。
“昨天家里头没有出什么事情吧,怎么老爷连早饭都不吃啊!“二夫人问了问屋子里面的丫环。
丫环们哪里会知道二老爷的事情,所以一听到二夫人的问话后,连忙摇了摇头。
”二老爷昨天都没有进屋子,不过大老爷似乎来找过二老爷。“丫环们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昨天窦谦来找窦和的事情,她们还是知道的。
二夫人一听到窦谦来找过自家的丈夫,心里想着,手里的筷子也放下了:”会不会大房又出什么事情了?真是奇了怪了,要是大房有事情的话,下人不可能会不知道的啊!“
二夫人心里面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她想起了昨天儿子似乎跟着窦秀一起出去了,她急忙让丫环去将窦中翔叫过来。
正吃完早饭的窦中翔,就听到丫环说自家娘亲找,他去了二夫人的住处,就看到她一脸不耐的坐在软榻上,一看到他后,眼睛似乎发光了一样。
”娘,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窦中翔坐在了二夫人的对面,问。
二夫人让丫环给他倒了杯茶,然后问道:”昨天你不是跟阿秀出去了吗?昨天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呀,我看你爹早饭都不吃就去大厅了,我让人打听说是朱家的人来了,难道是因为那个朱家公子跟窦秀的亲事有什么不妥。“
二夫人倒是猜了个*不离十,不过这件事情也没有处理完,窦中翔也不太想说这件事情,因为他也知道自家娘亲的德性,他怕到时候二夫人知道后,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能有什么事情,娘您想得太多了。“窦中翔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二夫人才不相信呢,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得了吧,你就别想着糊弄娘了,你是娘的儿子,你有没有再撒谎娘会不知道吗?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想听呢!“
这招要是对窦中清那还是有用的,但是对于窦中翔是没有用的,因为他知道二夫人打得是什么主意,所以他听到了这句话后,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二夫人真是觉得二儿子难糊弄,不过她是确定了大房肯定是出事情了,不过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现在去派人打听,要是被老爷知道了,那还不得讨一顿骂。
”你说你这个脑子,大房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再说真要出了事情,我们也可能帮他们的忙呀!“
”娘,你再说笑吗?我可不是大哥,你随便哄哄两句就会相信的,你不是一直对大房有心结吗?我也知道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不过娘你这样做是真的不对,你怎么就知道你儿子以后不能够闯出一份事业来。“窦中翔知道自家的娘亲,一直对家里头的事业虎视耽耽,以前大房只有一个女儿还好,现在大房有了孩子,如果到时候生下男孩子的话,那大头还是大房的人拿。
大夫人可不觉得自己有做错,这谁家的爹娘不为自己的儿子做打算,她觉得这样是很理所当然的,况且,当时大房根本没有儿子,窦家的产业由她的两个儿子继承有什么奇怪吗?
”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不知道让娘说些什么,老大就是个糊涂的,平日里除了玩就是玩,你呢倒是有些小聪明,不过也不放在正事上面,你们现在也不小了,也该想着接手家里头的生意了。你爹也不年轻了,难道你们还想靠着你爹呀!“
窦家的产业不算少也不算多,不过二夫人到是没有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分家,到时候分了家后,那可是得好好算算家产,然后再平分的。
现在大头都是窦谦再做事情,而窦和就是在家里看看帐本,有时候也会去谈生意,不过相对于窦谦来说,窦和谈生意的时候嘴巴子会说,不过窦谦在外人看来就比较敦厚,跟他做生意比较放心。
”娘,我知道了,我跟大哥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家里头的生意的,我也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要想光耀门楣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中书喜欢读书,以后他一定会高中的。“
二夫人最想的是自家的儿子会读书,然后能够高中让她脸上有面子,要是三 房的人高中了,那跟他们二房有什么关系呀!
”我说你是不是傻的呀,窦中书那个小子会读书,跟你什么关系,娘真的会被你小子给气死。“
窦中翔算是体会到了窦和面对二夫人的无奈了,有些道理明明摆在这里,但是二夫人就是说不通,还说大哥的性子像老夫人,明明就是像二夫人啊!
”娘,您这是说得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中书有出息了那窦家的人都得沾光。还有,您不要总是分得这么清楚,我们还没有分家呢,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多不好。您往后出去的时候,可千万别跟人乱说,知道吗?你说得是爽快了,人家听得也爽快了,可是您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您吗?“
窦中翔觉得自家娘有时候就需要这个当头大棒,他以前是混,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后,至少他会想事了,但是他娘似乎还只活在自己的这一间屋子里面。
”娘也不过是说说嘴罢了,外面的人能够说什么?“二夫人脸上是不信,但是心里面却是忐忑了起来,跟她一起妇人平日里也是长舌的,难道她们在外面说了什么。
”说您嘴碎、八婆,还有就是嘴巴大,最主要的是人家笑爹,说爹娶了您这样的老婆,倒了八辈子霉,不会为自己的丈夫考虑,尽是拖丈夫的后腿。“窦中翔可不是说假的,而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儿。
二夫人听到儿子的话后,恨不得现在就去跟那些死八婆评理,不过她也有些后怕了,这些个妇人才是真正的长舌妇,明明说过不说出去的,没有想到她前脚一说后脚就说出去了。
”这些嘴碎的八婆,就该拔了舌头,等我以后出去,看看不好好挤兑他们。“
窦中翔还听说了一件事情,说是因为他娘的事情,让自家爹失了一桩生意。
”娘,您还记得上次有一桩大生意吗?那个生意是爹好不容易争取的,但是后来那家的夫人让您去聊天,但是您回来后那家人就换了家人做生意,因为那家夫人说您……“窦中翔后面的话是说不下去了,不过二夫人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二夫人记得上次的事情,她当时也是太兴奋,所以一时没有控制住就说了好些个话,但是具体说了什么就不清楚了,但是她没有想到那生意居然是她毁掉的,肯定是那个夫人跟他丈夫说了不好的话,所以才会取消与窦家合作的可能。
其实窦谦和窦和都知道这个事情,不过他们没有拿出来说,一是他们觉得没有必要,毕竟当时这么多人竞争,那家人可能一时觉得窦家做的铺面太小,二是觉得也不能够全怪二夫人。
”儿子,你说得是真的,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娘的原因。“二夫人是真的打击到了,她想着自己每次出去,就跟人家巴拉着家里头的事情,那些人是不是也在背地笑自己像个傻子。
窦和平时从不会跟她说这样那样的事情,要说窦和对她有没有意见,那肯定是有的,不过多年的夫妻感情,就算是有些些意见,窦和也只不过会在心里消化了。
”你爹当时肯定恨死我了,当时他可是东跑西跑了好久。“二夫人嫁进窦府是真的喜欢窦和,要说二夫人的家世也不差,要严格说起来倒是比窦家好很多。
只不过二夫人有时候的性子有些天真,就拿她与大房的事情来说,虽说她心里头有万般不满 ,但也只是在嘴上占占便宜。
不过二夫人嫁过来后,娘家的人就搬去京城了,真要论来往还真不是经常来往,二夫人在家里头的时候也不是最受宠的,所以娘家也不是经常会有人来,最多有事情的时候就通个信。
娘家的人没有帮衬到自已的丈夫,二夫人有时候想起来还是有些怨的,不过她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今天生气明天就不会再气了,要不是这样的话,窦和哪里会跟她过这么久。
”娘,您不用担心的,爹不是这样的人,爹要是怨的话,你们还能够过得到现在吗?再说爹是那么没有担当的人吗?我估计爹是想着,就算是您犯的错误,但是也要由他这个爷们来承担。“窦中翔倒是对于窦和的心思把握得挺细。
就算窦中翔这么说,二夫人也不能够完全释怀,她以往还觉得自己还算是个贤内助,但是现在一想,真觉得自己屁都不是。
”娘知道了,娘以后不会再说大房的事情了,不会再给你爹添堵了。“二夫人心里难受得紧,眼眶也有些红了。
窦中翔可看不得自家娘哭,他急忙拿出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娘,您哭什么?别哭,等会我们还要去大厅呢,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爹欺负您了呢!“
二夫人心里想儿子说得是,赶紧将眼泪擦干净,然后还对着镜子仔细的照了照。
”好,娘也想通了,你爹说的事情总是对的,我们现在就去大厅,要是朱家的人真的欺负了窦秀,那娘也不会袖手旁观。“
窦中翔倒是希望自家娘能够一直这个态度,至少到时候家里头不会这么多的事情了,而老夫人那边,到时候大房二房和睦,就算她想挑事,也没有人应和了。
大厅里面,朱义有些垂头丧气的跟在了朱老爷的后面,他昨天一把事情告诉爹娘,就得了好一阵打,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爹娘这么打过,他知道这次爹娘是真的生大气了。
”来人,上茶,你们请坐。“窦谦看了看朱义的脸,面上没有表情,他客气的请着他们坐下后,丫环们便陆续上了茶。
窦琪已经定了好时间出去,还剩下些时间自然是来这里看看,窦谦看到窦琪和窦中书来了,也没有呵斥,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
窦琪和窦中书两个人也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个位置坐下,大夫人对着他们两个人笑了笑, 吩咐着丫环将点心端上来。
这大厅里面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十分的压抑,朱夫人看着大夫人脸上的笑容,那明显笑里带了怒啊!这孽子可真是把窦家给得罪狠了。
”窦老弟,我今天来是像你道歉的啊,我这逆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原本是没有脸来的,但是我也想着有些事情也得解决,你们说是不是?“朱老爷在感情生活是都是很严谨的,朱府里面没有小妾也没有传出他与哪个女的暧昧。
当时大夫人和窦谦也是看中了朱府的这份,所以才对朱义和窦秀两个人的婚事满意,不过现在看来朱义就是个风流货,而且还是隐藏在性子下面的风流。
朱夫人对于儿子的所作所为也是有所失望,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而且当时窦家的人也将自己的儿子打过了,按理说这件事情虽然自家儿子有错,但是窦家也做得不是特别对。
这天下间没有哪个父母不偏向自己的子女,就算朱义昨天的所作所为让人不耻,但是作父母的肯定会想着怎么跟子女脱罪,当然朱老爷的话倒是没有想要推脱。
”实话实说,朱老爷,朱公子所做的事情,我是非常生气的,但是错已经酿成,我也不想多说,窦家和朱家的婚约解除吧,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再维持一纸婚约了,而且朱公子带来的姑娘不是已经有身孕了吗?有了身孕……那朱公子就更不能够等了。“窦谦看了朱义一眼,是怎么看怎么嫌恶。
当时的满腹欢喜,变成现在的满腹厌恶,这就能够看得出窦谦心里面有多恼火了。
朱老爷听着窦谦的话,知道他是气恼得不行,要不然以窦谦的为人,不会说得这么难听,当然,朱老爷可能在与窦谦相交的时候,还真没有听到窦谦说出更难听的话。
老爷们说不出的难听话,大夫人可没有什么顾忌,她就觉得朱义带回来的女子,就该去浸猪笼,什么名份都没有就跟男人发生关系,而且还怀有身孕,简直不要脸至极。
”那位姑娘想必是等着进朱家的门,而且朱公子不是也跟我家阿秀说过,想要让她同时进门,到时候二女伺一夫,朱夫人,我不想问你是怎么教养儿子的,但是我对你儿子的无耻感到震惊。丰都城内的大户人家可从来没有出过种事情,你儿子算是独一份了。“
大夫人的语气十分的讽刺,刺得朱夫人的心直跳。
二夫人和窦中翔到了大厅后,就听到大夫人的话,二夫人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敢情是朱家那个不要脸的在外面找了女人,还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
朱夫人忍着怒气,有些低声下气的对大夫人说道:”窦夫人,这件事情是犬子不对,解除婚约这件事情还希望窦夫人不要轻易说出口,阿义对窦大姑娘是有感情的。我儿也只是一时被那个女的迷惑,窦夫人放心,那个女的不可能进门也不可能生下孩子,这是我对窦夫人的保证。“
朱家的人不想解除婚约,当然朱义也是这个意思,窦家可是与诚王有关系,要是朱家与窦家结了亲,那不是也搭上了诚王的船吗?丰都城有多少人想着搭诚王的船还没有搭到呢!
大夫人听着朱夫人的保证,心里面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就算那个女的到时候真的送走,但是难保成亲后,那个女的又会冒出来,等到阿秀嫁过去后,窦家的手又哪里伸得了这么长。
大夫人心里面通明得紧,她知道朱府为什么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而且看朱义完全没有昨天的那种隐晦嚣张。
”朱夫人你不要再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将阿秀嫁到朱家的,以前是看朱公子是个良人所以才欣然订亲,但是现在看来是我们看走了眼,朱公子风流倜傥又哪是没有女人的男人。“
窦琪看着的朱家的人死咬着不愿意解除婚约,说到最后两家人都火气腾腾,特别是大夫人和窦谦两个人都拍桌子破口大骂了,现在谁也不想讲面子了,都撕破了脸面。
窦秀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她不时的让身边的丫环去打听情况,心里头着急得就像是放在火上烤,特别是丫环传过来的消息更让她坐立难安了。
大厅现在是呈现出了火热化的局势,朱家一行人是放下了身段放下了面子好生好气,尽量不动火,而窦家的人是想着速战速决,迅速将朱家的婚约解除了,让朱家的人赶紧走。
”朱义,你还是不个男人,你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想巴着我家阿秀,你要是脸你就不会在那里不吭一声,你以为不说话就没有人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了吗?“大夫人拍案而起,对着朱义怒喝。
朱老爷看着这样的场面,心里面松动了,再这样下去到时候真的要成仇了,当时来的时候虽然商量好了不退婚,但是现在看来窦家是咬紧了牙要退亲,他们是不怕自己的女儿的名声受损,而且要说受损最严重的还不是朱家。
丰都城现在谁不知道朱义把个姑娘带回了家,还让人怀上了身孕,现在哪家有头有脸的人愿意跟朱家结亲,错过了窦家,以后朱义恐怕只能够娶一些小家小户的了。
吵来吵去没有个结果,坐在凳子上的窦琪手有些蠢蠢欲动了,要是按照她以前,手中的枪早就开炮了,哪里还会在这里打口水仗。
二房的人也没有在旁边看着,二夫人脑子现在清醒得不季,所以也帮着二房的人,窦琪看了看时间,想着自己要走了,看这个架势,朱家的人是不可能得逞的。
“大伯,我有要事要出去,先走了。”窦琪站起身,对屋子的人说了一句,拉起窦中书就要往外面走。
大夫人说得嘴巴都干了,温开水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她平息了一下激动,看到窦琪要走后,突然开口说:“阿琪,你来说说,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窦琪听到大夫人突然问她的想法,倒是十分诚实的看着朱义,直到将朱义看得全身发冷,才冰冷的说了一句:“自然是断其四肢,让他去死。”
窦琪说的话倒是让大厅里面的人都吓愣了,朱义脑子里面想起了在园子里面的事情,他顿时脸色更不好看了。
朱老爷干巴巴的笑了一句:“窦家姑娘可真是会说笑。”
窦琪看到朱老爷难看得脸,眼神锋利的从朱义的四肢上面瞄了过去,朱义只觉得四肢一阵刺痛,就像是真的被人拿着刀解肢一样。
“我出去了。”窦琪见到朱义脸色发白,才将眼神收了回来。
大厅里面的人也感觉到了窦琪刚才的变化,若是换作其他人的话,恐怕现在早就已经吓出尿来了。
窦中书跟了上去,下人们早就在外面准备了马,窦琪和窦中书骑上了马后,朝着城外跑去。
窦琪一走大厅里面的空气似乎都新鲜了不少,所有人都觉得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大夫人虽然也吓到了,但是看到朱家人吓得不行的样子,心里头就爽了。
“这件事情不要再扯了,扯来扯去也是浪费时间,你们明天把帖子拿过来吧!我们这里也会把帖子准备好的。”
朱家的人也没有办法了,窦家的人死都不愿意松口,特别是二房的人一起上阵,二夫人的也不是吃素的,再这样吵下去要到何年何月。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也不说了,先走了。”朱老爷疲惫的看了自家的儿子一眼,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朱义脸上露出了几分失望,他心里头也觉得是昨天的事情做得太鲁莽了,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带玉如回家了。
所以说,脑频不在一个线路上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勉强在一起呢!
作者有话要说:又变热了,秋天啊秋天,你不是秋天么,怎么还不凉爽呢
☆、第67章 有人为他出头
窦家的人看到朱家走了后,脸上没有任何笑意的看着他们走了,朱家的人看到窦家的人都没有来相送,也知道以后窦家是不能够来走动了,毕竟谁也不想别人的□□脸。
窦谦看着朱家的人走出大门,一挥手门房就将窦家大门给关上了:“朱家的人可真是太欺太甚了,看他们刚才打的什么主意,居然还想着让阿秀嫁过去,真以为他家儿子是个香饽饽了。”
窦谦气得坐在了凳子上面,大夫人虽然心里也是气得要死,但是她想着等明天把帖子交换了,再向别人稍稍透露一下这件事情,那么窦家和朱家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现在我们是得防着朱家到时候弄些妖蛾子,我们得稳稳当当的把阿秀的帖子给换过来。要不然的话,我们今天就白费了。”
窦和也在一旁应声道,他以前觉得朱老爷是个公道的人,今天的事情他应该二话不说的就做个公正的样子出来,但是现在看来,碰到了自己的家人,再公正的人也会偏向自家人。
“嫂子,您放心,到时候的朱家的人肯定会将帖子拿过来,如果他们不拿过来,那我们就将朱家的为人说出去,看看到时候朱家要怎么在丰都城立足。”
二夫人和窦和呆在一起久了,可是丝毫没有觉得这个办法有什么不好的,她也觉得要这样,要不然的话朱家的人真的以为窦家怕了他们呢!窦秀的事情必须得作出自己的姿态,不过二夫人也觉得,今天的事情毕竟是阿秀的事情,大夫人和窦谦肯定不会像以往那个处理事情的。
“大嫂,相公说得不错,我们窦家可不能够让阿秀吃亏,该让朱家赔偿的就得赔偿,你们可得想仔细了,可千万不要有什么漏的了。”
二夫人这一开口就是要赔偿,窦中翔悄悄的拉了拉她的手,二夫人觉得自己没有错啊,朱家的人肯定要赔偿的,当然她也不过自己说说,要是大房的人不要,那就她说得都随风去就得了。
大夫人也知道刚才二夫人在大厅里面是出了力,刚才也是真心的想帮自己,所以听到二夫人的话后,也只是笑了笑:“赔偿之类的就不用说了,若是真要了这个,恐怕到时候外人会道窦家是贪的,以后阿秀走出去恐怕别人也没有人好话。”
要是有人学舌,说什么弄个姑娘跟别人订亲,别人屁都没吃到,最后解婚约的时候还得送一大笔赔偿过来,那不是光赔不赚的买卖吗?一些长舌的人肯定会拿这件事情说话的。
窦和也觉得二夫人不会说话,不过他都听习惯了,要是二夫人突然会说话了,他还不自在了呢!
“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进屋休息着吧!”窦和对二夫人道。
二夫人看这里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听到他的话后自然是拉着儿子走了。
大夫人也想去窦秀的屋里,刚才她可是看到阿秀屋子里的丫环在这里走来走去,想必是阿秀叫丫环来打听消息的。
“我也有些累了,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也先回房休息了。”大夫人站了起来,对窦谦说道。
窦谦听到她不舒服,脸上闪过一丝焦急:“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来。”
大夫人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不过就是刚才吵得有些急了,不用担心,你们聊你们的,我去休息一下就成了,要是真不成,我会叫嬷嬷去请丫环的。”
大夫人走了后,窦谦才露出一脸的疲惫,刚才跟朱家吵闹真的吵得他头疼口干,外加心灵上面也受到了一定的打击,窦谦以前和朱老爷也算是挺要好的,说是朋友也不为过,现在倒好他家儿子做了这样的事情,窦谦都不想用嘴说起了。
“大哥,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明天朱家的人也要来呢!你要是没有休息好,大嫂她们也不会放心的。”窦和看到他的脸色,赶紧催着他去休息。
窦谦也没有矫情,他站起身,走的时候倒是跟窦和说了一声:“这件事情可别让娘知道了,要不然的话她非得来闹不成。”
“放心,要是娘来闹,我这里会挡着的,你们好好休息,也好好劝劝阿秀。”窦和将抵挡住老夫人的攻势给包下来了,不过最后他没有想到老夫人的攻势居然如此之猛,当然这是之后了。
朱义几个人回了家里后,朱夫人疲惫的对着儿子叹了一口气,说起话来也没有像昨天这么有力气了。
“你说你简直就是个猪脑子,明明知道窦大姑娘会到园子里面去,你居然还带着那个贱妇一起去,平日里别人都夸你脑子聪明,怎么着昨天你脑子就糊了猪屎了。”朱夫人气起来骂起人来可真是毫不留情,朱义做错事情,朱老爷有时候是沉默以对,而朱夫人该骂就要骂出来,要不然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
“娘,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您要我说多少遍,况且,窦家的人也太高高在上了,他们是不是以为搭上了诚王的船,就可以不把丰都城的人看在眼里。”朱义叫冤,说完后脸上还带着愤然。
朱老爷劈头盖脸的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蠢货,你知道和诚王关系好得是哪位吗?就是刚才那个要你死的窦家三房的姑娘,你倒是好,离家几个月什么都没有弄清楚,就胡乱来。”
是不是因为外面的人夸赞了朱义聪明,所以朱义就沾沾自喜,然后做事情也不与家里头的人商量,朱老爷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她就是?!”朱义揉了揉后脑后脸色发白的抬起了头,刚才他可真是长见识了,原本在园子里面就知道窦琪是个暴力女,但是今天看来她简直就是个杀气女,他磁过的女的从来没有像她这样的。
而且,她与诚王有关系,朱义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打了自己一巴掌,这可真是如娘所说的,他可真是蠢,而且还蠢得不轻。
“这件事情是儿子做得没有经大脑,明天的帖子一定要早点送过去,我也会亲自与窦大小姐道歉。虽然她可能不会原谅,但是我也会摆出道歉的态度。”
朱义知道现在不是纠缠朱家的时候了,别到时候事情没有转机,倒是给朱家带来大祸。
朱老爷看他想清楚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你带过来的那个女的,你想怎么样?她肚里面有你的孩子现在在朱家都休息了好几日了,你是想让她作妾吗?”
朱家现在还没有妾室这种生物存在,现在倒好,自己的儿子风流得不像是自己的种。
朱夫人倒是不愿意那个叫玉如的在朱家,她冷哼了一声:“得了吧,灌碗药下去把她的孩子打掉,然后让她走,这样一个贱妇,谁知道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义儿的。”
朱老爷倒是没有同意,涉及到子嗣他还是觉得要慎重。
“娘,玉如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的,这个儿子还是弄得清楚的。我想娶她作妾,放心吧,娘,我不会让她堵您的心。”朱义连忙接话。
朱夫人按了按额头,也有些不想管这件事情了,简直是烂得不能再烂得烂帐。
“好了,娘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不过要是她想要做正妻,你最好早点让她熄了心思,要不然的话别怪娘对她不客气。”
大户人家死个妾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是生了孩子,到时候抱到夫人这里来养,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朱义低声应了声是,朱夫人扶着朱老爷进了屋子里面休息,而朱义在大厅里面站了一下,幽幽叹了口气,便扶着脑袋回了屋子。
窦琪和窦中书出城的时候,诚王的大队还没有出来呢!窦琪只想着在城里面没有什么可看的,到了城外,到时候送完诚王,也可以在城外骑骑马。
“姐,你说大姐的事情解决了没有?我可真是担心。”窦中书将缰绳拉住,看着前面的风景,心里却还是担心着窦家的事情。
“大伯再仁厚,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让步,伯母平时虽是谁也不得罪,但是她要是想整治人也不是你能够想得到的。再说,窦秀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怎么说也是疼了这么多年的。”窦琪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要是连这样的事情都处理不了,那么窦家能够有现在的规模,窦琪会怀疑里面不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窦中书点了点头,他深呼了一口气:“以后要是有时间,我一定要好好走遍大江山河,我忽然觉得经常来外面也挺了的,要不然的话总是在呆在屋子里同,倒是把视野给呆小了。”
诚王出城门,自然是没有人拦着,当浩浩荡荡的马骑从城内出来后,一辆十分低调的马车处在其中。诚王来的时候没有这么声势浩大,不过回去京城怎么着也不能够偷偷摸摸。
“姐,诚王他们来了。”窦中书远眺,一下子就看到诚王的马骑。
窦琪也看向了他们来的那边,心里倒是想着,回去的时候这么显眼,不会是想要成为靶子吧!
黑路雄纠纠气昂昂的骑着马护在马车右边,当然他犀利的双眼,一下子就将骑着马在那里等的窦琪看到了。
“王爷,琪姑娘来了,您要不要去见一面。”
坐在马车里面的唐焱听到窦琪来了,心里一动,原本想要起身,但是想了想后,便只是将马车帘子打起来,然后对着窦琪那里看了看。
窦琪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后,也只是对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原本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他的,看来他有急事要马上走。
唐焱看了她一眼后,便将马车的帘子放下了,窦琪送过他了,也将这件事情放下了,她调转马头。
“中书,我们到别的地方去骑马,离回家的时间还早。”
“好的,姐姐,那我们来比赛吧!看看谁骑得更快。”窦中书也是兴致勃勃的调转马头。
窦琪看了他一眼,似乎再说傻了吧!想跟我比!
两个人将马头转过来后,窦中书数到三后,两个人就像是脱弦而出的箭一样狂奔而去,虽然窦中书以前不受重视,但是骑马还是不错的,两个人走的是比较偏僻的路,平时也有城里面的人出来在这里骑马,所以也不怕到时候有人走。
“姐,有没有觉得像飞起来一样。”窦中书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风,哈哈笑着。
窦琪对这个不发表意见,要说飞那就得真正飞,骑在马上能够感觉到飞吗?
王爷没有去看窦琪,黑路这里又想问原因了,不过他怕问了后,王爷说自己多管闲事,所以他又缩回去了,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黑路这颗骚动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偏僻路的尽头是一块平原,那里小草翠绿,最适合骑马跑累了在这里休息,窦琪和窦中书到这里的时候,倒是也几个人在这里休息,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是认识的。
“琪妹妹,你也到这里来玩吗?”陆林看到窦琪后,脸上有着惊讶,不过惊讶过后则是走过来打招呼。
和陆林一起玩的公子哥,看到窦琪后,脸色倒是变得十分的奇怪,窦琪扫了一眼这里的人,倒是发现这些人不是上次园子聚会的公子哥吗?陆林的交友可真是有够广泛的。
“陆兄,你认识这位姑娘呀,这可真是巧了,昨天我们也见识到了这位姑娘的不凡之处,这可真是开眼了。”穿着华服腰间挂了一块玉佩的公子哥,将自己的扇子一打开,笑着说道。
华服公子这话说得怪里怪气的,一看就是对窦琪有意见。
窦中书看到他敢出口对自家姐姐不逊,嘴里自然是反驳了过去:“哦,我也想起来了,你是和朱公子站在一起的吧!这要真是物以为类聚,失敬失敬。”
“窦家人是不是都这么会耍嘴皮子,小弟弟,你毛长齐了没有,也敢在这里说话。”华服公子将手中的扇子一收,阴阳怪气的道。
旁边的二位公子倒是没有出声,昨天朱义所作所为他们是看在眼里的,作为受过教育的公子哥,他们两个可不是无脑的人,朱义是他们的朋友不假,但是这次错的人是朱义。
陆林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他都再忙着陆玉的事情,不过他脑子突然一闪,难道是昨天园子里的事情,不过当时他也只不过是稍稍听了一下,看来园子里面的事情恐怕不是他想的男女争风这么简单啊!
“庆元,你不要再说了,这位姑娘又没有得罪你,再说昨天的事情是朱义的错,有错就要承担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该做的。”而且,朱家和窦家那样的事情,又岂能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庆元怒了,他觉得朱义是他最好的朋友,怎么着现在连说几句也不行了,对于另外两个朋友不站在自己的身边,他十分的不满。
“我看你们就是胆小鬼,你们是不是也怕窦家,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怕,窦家也不过是小小的商户之家,现在倒是有人捧着他们的臭脚上来了。”
窦中书冷冷的看着庆元,出来吹个风也能够遇到对朱家打抱不平的:“既然是这样,公子家里头肯定也是有姑娘的,若是你家姑娘许给朱义,然后他带着怀了身孕的女人在你家姑娘面前耀武扬威,还无耻的说要二女共伺一夫,你是不是巴巴答应了,然后把你家姑娘塞到朱家去。”
庆元被中书这么一堵,也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朱义是做得不地道,但是再不地道,作为朋友有时候就得力挺。
窦琪看着他这么为的义说话,这看起来简直就和园子里面争外表争家世争宠的姑娘没有什么两样,难道说……
“你对朱义的印象这么好,难道说你想要嫁进朱家嫁给朱义。”窦琪这盖棺定论,说得在场的几个公子哥脸色像是调色盘,特别是庆元的脸简直就像是涂了五色颜色,难看得跟风干的马粪没什么两样。
陆林很用力的止住从嘴里冒出来的笑,他真是觉得有时候窦琪说话挺毒的,这话她也说得出来,而且说得如此正经,在场的人看了她的脸色,都知道她的确是这么想的,而不是开玩笑,这可不是常人能够做得到的。
庆元颤抖着手指指着窦琪,嘴巴哆嗦个不停:“你竟敢侮辱我,我要与你决斗……”
窦琪看到他如此气愤的样子,有些不解的问:“看你刚才的样子,与园子里面的姑娘似乎没什么两样,若不是你喜欢朱义,你又何必这么苦苦维护。”
此话一落,其他的两个公子也是脸色古怪的看着庆元,这话说得恰到其处啊,园子里面的姑娘可不是这么为自己心爱的人争辩吗?而且昨天在园子里的时候,不是看到好几起这样的事情吗?现在将庆元代进去,两位公子真觉得自己有一双发现真相的眼睛。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与朱义有朋友之情,你毁坏我名誉,有本事就决斗。”庆元哪里对朱义有这样的意思,现在被她这样扭曲事实,气得恨不得拿刀就砍过来。
窦琪的话虽然在刚才给了大家震撼,但是后转念了一想也觉得不可能,这丰都城有好多狐朋狗友都像庆元一样没脑子的维护朋友,那真要按她的话说,那大家的关系不是都歪了吗?
而且陆林几个人谁也没有力挺自己的朋友呢!他们只要一想就觉得身子的鸡皮疙瘩是下了又起,起了又下。
“要决斗,可以,不过有什么彩头,我最喜欢的就是拼命。”窦琪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庆元。
脑子一热的庆元不顾两个人的阻拦,大吼了一声:“好,不过就是一条命,我斗。”
庆元的两个好友看到他这么意气用事,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们想着两个人动手,不会真的用命来拼的,庆元虽是会些武功,但是也没有达到一流高手的水准。
“琪妹妹,你是真的想要与他决斗,这不太妥吧!”陆林倒是好心在一边提醒。
窦中书可是对自家姐姐有两百的信心,他狠狠的盯着庆元,恨不得把他盯个洞出来,没脑子的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说朱义的好话,简直就是没有脑子想。
“不用,既然接受了,那就得执行到底,放心,我不会让他死得很难看的。”窦琪看着庆元抽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刀柄上倒是镶得漂亮,就是不知道刀锋利不锋利。
“庆元,你还是不要比了,朱义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会阻止你的,你可不要为了一时的气愤,就来这么一场比赛啊。”两个朋友拼命的劝庆元,但是他哪里听得进去。
窦琪朝他勾了勾手,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双方人都没有办法劝,庆元的朋友还有中书他们都退开了。
庆元看着窦琪,脸上露出一个恨恨的表情,估计刚才窦琪的话还在他肚子里面窜呢!
“我来了!”窦琪表情一收周身的气场立马变了,她充满杀气的冲了过来,手中的刀狠狠的往庆元的头上刺去,决斗就是要拼命的,可不是玩家家。
庆元惊得下意识的拿着刀去挡,也不知道庆元的刀是怎么做的,窦琪手中的刀立马被砍出一个印子。
“好刀。”窦琪眼里有些狂热的看着庆元手中的刀,下手也渐渐不留情了起来,要说庆元这样的人,窦琪一招就能够将他给弄死了,不过窦琪也要给他一些教训,不要不经过大脑就给一些人出头。
作者有话要说:哦类类哦拉拉
☆、第68章 老夫人的算计
两边看着的只觉得提心吊胆,当然提心吊胆的人只有庆元的朋友,窦中书看着庆元被逼得节节败退,心里面自然是暗爽,就这样的人说什么给朋友出头,简直就更笑话,若是他说话能有个分寸那也行,他倒好全部把事情都推到了窦家人的身上。
而且话里话外似乎都再说朱义的作法很好一样,这样的人简直猪脑。
“中书,我看你还是让你姐姐停下来吧,庆元这个人就是嘴巴毒了些,其实他真没有什么恶意。”陆林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而且窦琪下手似乎是杀招,连他看了都有些胆颤心惊,要是真在这里出了问题的话,恐怕到时候还真的没有办法像庆元的父母交待。
其他两个人似乎也是这样想的,虽说庆元不听他们的话,但到底是处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他们两个人其实也劝过庆元不少次,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但是庆元自己不愿意听,所以才会扯出现在这件事情。
“窦公子,我看你姐出了气就行了,可千万不能够伤害庆元的性命啊!”其他两个人也赶紧跑到这一边,对着窦中书说道。
窦中书自然是明白这个理的,他怎么可能看着自家姐姐在这里杀人,若是那个叫庆元的真有个好歹,那姐姐不是要背上杀人罪了吗?他可不想姐姐为了这么一个人背上什么杀人罪。
处在场中的窦琪耳朵灵敏,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两个人说好是决斗,然窦琪的理解,决斗即是要付出生命,不过对方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准备,不过要是决斗前写好了生死状,那倒是可以将此人斩于刀下。
窦琪一个轻跃将庆元逼倒在地上,然后手中的刀直逼他的颈项,庆元见颈间寒光乍现,闭上眼睛尖叫了起来。
”不要……“庆元哪里是真的想死,他这三脚猫的功夫,自己也知道撑不了多久,不过他也没有想到窦琪居然是真的想要杀他,要说后悔他肯定是后悔的,而且心里面也吓得胆颤。
窦琪将刀尖逼进他的脖颈,看着他闭上眼睛吓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倒是将小刀收了起来,然后把他放开了。
”以后不要遇事随便乱出头,该是别人的错处那就是他的错处,若是想要把这烂水泼到窦家身上,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泼了。“
庆元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脖颈没有疼,他睁开了眼睛看着窦琪,赶紧从草地上爬了起来,庆元的两个朋友看到他没有事情,连忙手脚忙乱的将他身上的草屑拍干净了。
“庆元,你没有事情吧,身上疼不疼?”过来的两个人连忙问。
庆元白着脸摇了摇手,看着窦琪的眼光里面倒是带了几分惊惧,他也没有想到窦琪一招一式带着杀气,那杀气真是刺得他脸上发疼。
“没,没事!”
窦中书到了自家姐姐的身边,看了看她发现自家姐姐身上一点草屑都没有沾后,心里对姐姐的崇拜又上升了一层。
“姐姐,你可真是厉害,刚才那个庆元可吓坏了,让他再大放厥词。”
庆元被两个朋友扶到了陆林的身边,因为他的腿脚发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走得动路,陆林看到他这副模样儿,倒是有些同情了起来。
“琪妹妹,庆元也是无意冒犯窦家,现在他也受了教育,琪妹妹你就当作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行不行。”陆林温声说道。
窦琪也没有想着死抓着不放,既然庆元已经受到了教训,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重提,再说刚才应该已经让他受到了一定的教训,要是他身心比较脆弱的话,恐怕到时候还得做几天的噩梦。
“既然他已经受到了教训,那么我也不会再提这件事情。“
陆林听到她的话后,也转过身去劝庆元,朱元的事情要说得没心没肺,那是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他在这里为朱义出头,到时候也不知道朱义会不会真的感谢他。
”庆元,刚才那件事情也只当你们是交流,你也不要放心上放。“
庆元垂头丧气的没有出声,他现在脸烧得紧,刚才窦琪的杀气算是把他的脑袋给弄醒了,其实他就是这样,冲动说话冲动行事,等冲动完了后才发现冲动过头了。
不过,现在静下脑子仔细想想,他也明白几位朋友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了,是我太冲动了,你们劝了我这么多,我还是这样。“因为他十分冲动,所以得罪的人也不少,而他现在身边的朋友要不然是从小到大的,要不然就是不在乎他的性子。
陆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窦家姑娘也说不会再追究这件事情了,说实在的,你以后遇见她还是少说几句,说话尽量委婉些,她不是你平常见过的女孩子。“
陆林就算不说这样的话,庆元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哪是女孩子,这简直就是比男人还要男人。
窦中书看着比斗也算是有了胜负,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了,这地这么广,不一定非得要在这里看他们的脸。
“姐,我们到旁的地方去吧,我听说这里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块野草肥美的地方,这马关在窦府也不常出来,趁着今天出来了,我们就让它们美餐一顿。”
窦琪没有异议,点了点头:“可以,我们现在就走。”
陆林看到他们要走,倒是将马牵了过来,然后对庆元他们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找窦家姑娘,所以就先与他们一起走,要是以后还有时间的话可以再约。”
庆元看到他要走了,急忙拉着:“陆兄,这样吧!我摆个酒席想向窦家姑娘赔罪,我今天说的话实在是太不过脑子了,我不想为家里头的人带来麻烦。”
庆元今天也是在家里受了气,所以才会这样口出狂言,要是只针对窦家还好,但是将诚王扯了进来,他要是不想办法把这件事情抹平,到时候让人拿出来,那他家里的人不是要遭殃了。
“好,你订好了酒楼,我会与窦家姑娘说的,先告辞了。”陆林答应了下来。
庆元看着他们走了后,两个朋友也宽慰了他几句,不过庆元有些心不在焉,两位朋友看到他的样子,也知道他再担心什么,所以只是默默的陪着他走路。
窦中书见陆林居然跟了上来,心里有些不郁,但是也没有将不喜摆在脸上,他怕陆林跟上来又是为了陆玉的事情。
“琪妹妹,我们一起走吧,我也想去那里看看,好久没有去过了,以前好像和中书一起去过,也不知道那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陆家也是商户之家,只不过陆家家大业大,陆林现在正在打理陆家的产业,少不得要两地奔波。
窦中书以前虽然是跟他来过,只不过以前他只是陪衬而已,陆林也没有过多的注意他,当然也没有慢待他,作为陆家的少爷,陆林在待事方面还是很周全的。
窦琪对陆林没有恶感也没有好感,就是当作一个陌生人来对待,她对陆林不熟悉,所以也没有接她的话。
陆林倒也没有不自在,他捡了一些趣事与窦中书聊着,有些是做生意的时候遇到的事情,而有的则是出外面时候遇到的趣事。
窦中书正是对外面世界好奇的时候,所以陆林说这个的时候,倒是真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跟陆林一人说一句,有时候还会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陆林能够解答的也尽数解答。
“林表哥倒是好,能够自由自在的去外面,哪像我天天呆在窦府,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城外了,真想有朝一日,也能够去外面闯一闯。”
“表弟有这个志向是好的,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窦家的生意想必表弟以后也会接一些过来,如果到时候有要到别的地方与人恰谈,那表弟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陆林温和的笑着,话里话外说得挺好听。
只不过窦家的生意会不会由窦中书接管一些,那就只有天知道了,毕竟他现在还小,而且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还在屋子里面呆着呢!
而且,与人谈生意与游玩是两回事儿,或许到时候心里有事情,就没有心思再去看外面的风景了,真要到了与人谈生意的时候,可能就忘记了儿时的这个愿望了,到时候只会为生活而奔波罢了。
“中书,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下吧,呆会儿就要赶回去。”窦琪将缰绳放下后,马儿低头吃着肥美的野草,尾巴不时的扫着身子,那悠闲自在的模样儿,倒是引人羡慕。
窦中书和陆林两个人也将手中的缰绳放开,任由马儿自由自在的在这里奔跑吃草。
“好的,姐姐,我们半刻钟后就回去。”窦中书玩心也不重,所以听到窦琪的话也没有反对。
陆林见窦琪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倒是将话题扯到了她的身上:“琪表妹,最近有没有时间,我听朋友说他城外有个庄子,可以自由自在的采果子,你能不能与我同去,中书有时间也可以来,去庄子里面的人多是读书之人,想必你到了那里与他们探讨,也能够获益不少。”
“我没有时间,况且,我也不喜欢采果子。”手里拿着小篮子去采果子,这与她的画风不像,窦琪也不喜欢太多人的地方,特别是庄子里面肯定有很多女的,这些女的简直就像是几百只鸭子一样聒噪。
“其实也不止有采果子,下午庄子还会组织人去打猎,琪妹妹喜不喜欢。”陆林看她不喜欢采果子,再想到了刚才就换了个说法。
窦琪见有打猎,心里微动,倒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反正她在窦府也没有事情,倒不如去练练手脚。
“好,什么时间,只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你不要在玩的事情上面再说陆玉的事情。”窦琪开口就将陆玉的事情给堵了。
陆林面上带了苦笑,也不知道自己妹妹是怎么把窦家的人给得罪了,不过看她在家里头做的事情,也知道肯定是没脑子的得罪了,不过这次他真的没有要提自家妹妹的事情。
“放心,不会提她的事情,明天她就会回来了。”
窦中书倒是好奇的看了眼陆林,也不知道陆家是用什么办法将陆玉给弄出来的。
“哦,看来诚王一走,你们的钱就有地方使了。果然财大气粗真好。”窦琪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陆家在丰都城扎根这么久,肯定与官府里面的人熟识,诚王在的时候他们谁也不敢动,但是诚王一旦回了京城,像陆玉这种未行犯,使点钱肯定就能够弄出来了。
“惭愧,虽妹妹做错了事情,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牢里面……”陆林苦笑的摇了摇头。
这年头,做这样的事情多得是,窦琪是心里没有起半点波澜,而窦中书早就已经见怪不怪,这有钱能够解决得了的问题,那还真得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且,诚王既然没有对陆玉做出判决,那些做官的人又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意思,不过就是给陆玉点教训,况且陆玉是什么玩意儿,也用得着诚王对她费心思么。
“陆玉出来后,真希望陆家能够好好拘着她,当然也不要让她来窦家了,要不然真让她害了窦家的人,到时候陆家的人也经陪葬。”窦琪这话说得相当的真诚,面瘫的脸能够表示其话语的真实性。
陆林听到她的话,自然正色的回答道:“这是自然,小妹到时候回来自是要好好严加管教,若是再不管教的话,恐怕她嫁人都是道坎。”
之前,陆夫人打的主意是彻底的落空,应该说陆夫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脑子里面少了根筋,才会觉得诚王看得上她的女儿。
陆玉估计也是被陆夫人灌输的想法太多,照镜子的时候越加觉得自己美若天仙,谁也比不上,所以才会这么自信,不过她哪里会想得到,与诚王第一次照面是满嘴的泥,第二次有交际是进牢房里面。
“你妹妹已经定型了,你觉得自己能够管得了她,拘她在府里让她少出来害人才是正道。”窦琪上上下下的看了陆林一眼,话里面表示了鄙视之意。
陆玉这性子是从小被陆夫人给灌出来的,就现在想要收回去,恐怕是难上加难,古人有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等陆玉出来后,恐怕会恨死窦家的人,觉得就是因为窦家,她才会进到牢里面。
陆林连道惭愧,也没有再提陆玉的事情了,再提下去到时候也只不过是让他心里更惭愧罢了,等陆玉从牢里面出来,丰都城的人哪里有人会愿意娶陆玉,恐怕将陆玉外嫁是最好的办法。
就算真有人想娶陆玉,恐怕也是打了不正的主意,要不是贪图陆家的财产,要不然就是打了攀上陆家的势。
“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边疆吧!我想去见见爹,都不知道爹在边疆好不好,你说,边疆的天是不是也像这里这么蓝,我们现在坐的地方像不像边疆。”窦中书看着一望无际的绿草,心里头倒是想起了爹所在地的地方了。
“让你多读些书,也不会说出话来让人笑话。”窦琪的话让窦中书思父的心思给打击得去离破碎。“边疆雨水少,白日里尘土飞扬,出去也得将口鼻捂住,而且那里根本看不到这样的绿草。等你身体再好些,若爹还没回来,我就你去看看。”
边疆与丰都城可是要走好几个月的路,若是窦中书身子骨不强健,在路上感染了风寒,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姐,我就是有些想当然了,要是边疆有这里这么多的绿草,说不定那里就不会风沙飞扬了。林表哥,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可以先走,我和姐姐还要在这里坐一会儿的。”窦中书听到自家姐姐的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
陆玉的事情解决了,陆林哪里还有别的事情,现在只不过就是走访亲友罢了,而且,他对窦琪产生了别样的兴趣,自然是想要呆在窦琪的身边。
“听人说,边疆那边的战争似乎越来越少了,那些来犯的人也渐渐退了,可能武叔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了。”
在边疆奋勇杀敌的兵仔子,哪里说回就能够回,在那个鬼地方,就算是亲娘死了媳妇病了,那最多也就是来多几封信,你要说人回来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当然,除非你顶头上司是个很好的人,愿意你告假回去探亲,要不然的话你没有上升机会,你就死呆在边疆吧!
几个人聊了一些闲话,基本上是陆林和窦中书再聊,窦琪在一旁听。
不过窦琪听着倒是想到了唐焱,不知道他走到哪里了,以后估计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丰都城离京城也算挺远的。
窦琪他们和陆林分道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等他们回了窦家后,雨势越发的大了,那雨简直就像是有人拿了盆在天上倒。
窦琪和窦中书没有带雨具,回来的时候自然是淋湿了,只不过待他们回家后,就听到老夫人似乎将大房二房的人都叫到上房去了。
管家看到他们回来后,将老夫人的话细细说了一遍:“三小姐,三少爷,您们身上还湿着呢,等换了干净的衣服,就去上房一趟吧!”
虽说搞不清老夫人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既然她那里有话发下来,窦琪和窦中书也没有推辞的道理。
婉春院。
窦琪和窦中书十分快速的将湿衣服放下后,石头和小石两个人拿着干的毛巾轻柔的擦了擦窦琪的长发,只不过上房那边见他们回来了,倒是派了丫环来这里催。
“我们先去上房看看有什么事情,走了。”窦琪带着窦中书到了上房后,倒是看到老夫人正笑得灿烂,看她笑得连皱纹都舒展开来了,看来不是要找茬,而是有好事儿。
“你们来了,快坐下吧!怎么这个时间还出去外面玩,外头不是还下着雨吗?我让厨房准备了姜汤,到时候你们一人喝一碗祛祛寒。”老夫人这样的态度,倒是让窦中书受宠若惊之下,又觉得有些惊异,这老夫人什么时候对他们这么好过,莫不是又出什么妖蛾子了吧!
原本在屋子里面呆着的窦秀也被叫了出来,她看到窦琪他们过来了后,对着他们使了使眼色,但碍于现在还在老夫人房间里面,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老夫人的险恶用心说出来。
当时大房和二房来的时候,老夫人就提了朱窦两家的亲事,她一听到要解除婚约,立马将大夫人骂得狗血淋头,说她识人不清,让窦秀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当初她就说不能够与朱家结亲云云……
她说得倒是差点手舞足蹈了,脸上虽然满是怒气,但是瞧她眼里倒是幸灾乐祸,窦谦看到老夫人的样子,简直无法直视,有这样的娘真是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幸。
骂完大夫人后又骂窦谦,说他不教居然瞒着她这个老太婆,是不是不将她放在眼里,窦和说了几句,老夫人又将话头对准了二房,反正她是将屋子里面的人全部都数落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千叶绯红扔了一个地雷 么么哒
☆、第69章 半夜擦刀
“娘,阿秀的这件事情您就不要再说了,阿秀心里难过,明天就会与朱家解除婚约,您又何必再气一遍。”窦谦的语气和脸色都不算很好,因为和朱家谈了这么久,他气得饭都没有怎么吃,若不是大夫人一直旁边劝着,他可能只是沾一下唇罢了。
窦秀倒是有了防疫能力,对于老夫人喋喋不休的贬低她的婚事,她也不觉得有特别的难受了,既然不是良人她要是再难受,那不是傻子吗?
“好,嫌我老太婆多事,那我不说了,不过阿琪你来得也好,正好,老太婆手里有两个青年才俊,正好与你们相配。”老夫人说起这事儿,倒是满脸泛光,高兴得不行。
窦谦有些不明所以,他看了一眼花嬷嬷,花嬷嬷见窦谦看了自己一眼,脚往后面缩了缩,老夫人说的青年才俊,青年倒是青年,才俊是真算不上。
窦谦看到花嬷嬷的样子,倒是有些明白了,老夫人不会是觉得阿秀与人解除婚约,就配不上好男人了吧!还有阿琪的婚事,要是没有三弟的点头,谁敢随意将她嫁了,再说窦谦觉得阿琪的婚事,她自己完全可以说得上嘴。
“哦,那娘您说得是哪里人?怎么以前也没有听娘您说过。”
老夫人乐呵呵的看着窦谦:“你平日里忙着家里头的事情,这些事情你哪里注意得到,不过说出来你也是认识的,就是应天城的亲戚,以前他们还是来过的,你应该记得吧!”
庆天城的亲戚与窦家都不知道表了几千里了,而且这几年根本没有来往过,就算是有来往,也不过是他们做生意路过要在窦家借府省个银子罢了。
窦谦当然是记得应天城的亲戚,因为那家亲戚抠得就差捡人鞋穿了,每次做生意都要到这里来借宿,而且吃相极其难看,简直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我们窦家应天城哪里还有亲戚,我倒是不记得了,二弟,你记得吗?”
“我哪里会记得,窦家亲戚原本不多,要是应天城有的话,我肯定会记得的。”窦和自然是睁眼说瞎话,他平日记帐可是记性好着呢,丰都城的那些个极品他自然是记得的。
大夫人和二夫人对望了一眼,脸上闪过恶心的表情,老夫人的眼睛还真不敢恭维,简直就像是被眼屎给糊住了,应天城那亲戚要不是离得远,那简直就是吸血虫。
二夫人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居然拉着一个十岁的女娃了说要跟她大儿子订亲,简直是不知所谓,当时窦中清还不会走,这简直是无耻到脸皮都不要了。
“你们两个人的记性可真是不好,怎么着就不记得他们了,前两天他们来信了,说是要来这里住一段时间。”老夫人高高兴兴的将信拿了出来,窦谦接过一看,脸上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那边来信窦谦居然不知道,老夫人倒是好,就把这家当成是她的私有物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娘,儿子不同意他们来这里,要说是亲戚都不知道是什么亲戚,原来他们以前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不要开这个先例,娘您偏要让他们来。来了后,您又在我耳边抱怨他们吃相难看,太小气太抠,当时的话还历历在目,您现在倒好倒是要将他们给引起家里来了。”窦谦简直想把手中的信丢到地上踩几脚。
二夫人也是惊讶得紧,她也是不爽的暗地里看了老夫人一眼,也不知道那些个人是不是还这么不识相的拿什么说亲来恶心她,不过最重要的是,看老夫人的样子,似乎要让阿秀和阿琪嫁到那家去,这可真是好奶奶。
“今时不同往日,你怎么知道他们现在还是这个德性呀!而且,人家信里面都说了,他的两个儿子现在能干着呢!老二,中清和中翔两个人也没有订亲,他家还有女儿呢!”老夫人现在是巴巴的为他们说话,简直不知道他们是灌了什么*汤给她。
窦中清和窦中翔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有他们的份,他们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老夫人。
窦中清平时最得老夫人的心,所以一听到老夫人的话后,立马嚷嚷道:“我才不要娶这样家的女孩子呢!奶奶您太过分了,也不知道人家女的是什么性子,就要往您孙子脑子上扣,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老夫人脸上不喜的看了窦中清一眼,大人说话哪里有小孩子插嘴的道理。
“这是大人的事情,你到时候只要迎娶就行了。”
窦秀和窦琪没有说话,两个人就像是入定的僧人一样儿,只是听着老夫人在那里说话。
最后,老夫人还是将话头引到了窦琪的身上,站在旁边的窦中书真想大声对着老夫人吼,但是屋子里面的人都只是沉默着,不去应老夫人的话。
“阿琪,你爹送你回家呢,也是担心你的亲事,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奶奶的眼光还是有的,那家人相当富足,你嫁过去只要当少奶奶就行了。就他们家的家底,应天城的姑娘都想着嫁过去呢!”
那应天城的姑娘肯定是眼睛瞎了耳朵聋了,屋子里面的人心里想着。
“奶奶你收了他们家里什么好处了吗?如果有好处的话那就拿出来看看,按理说应该是谁说好处谁去,奶奶你虽然年纪颇大,但是面皮看上去还算年轻,要不然你嫁。我想,爷爷在地底下有知,肯定会十分高兴的。”这样的恶妇嫁出去大家都皆大欢喜,多好的事情。
屋子里面的人都愣了,谁都没有想到窦琪居然说出这样的事情来,老夫人更是气得面色发紫,拿起桌上的茶碗就扔了过来。
窦琪轻易的躲过了老夫人的茶碗,继续不平不淡的说道:“奶奶您识人不清,要将窦家的孙子孙女全部都送出去,而且还要把窦家的家业也送给别人。最重要的是您没有脑子,算计自家人脑子转得快,算计别人来脑子里面就像是装了屎。您要是敢作主我的婚事,我就敢把您挂在上房的横梁上面,让您好好清清脑子。”
“你这个混帐,你敢这样说我,我看你是不想在窦家呆了。”老夫人眼角往上挑刻薄得很,她怒气冲冲的下了威胁,要不是她身体没有以往好了,说不定老夫人还真会拿着手中的拐杖追着窦琪打。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看着她们又闹了起来,可是每次都是老夫人自己挑事,然后再被窦琪气得半死。
“娘,阿琪说得没有错,您就别闹了,就消停下行吗?儿子在外面挣钱,而您在内宅闹事,以前穷的时候您脾气倒是不显,现在家大业大您的脾气反而是上来了。这家里头谁也没有人欠您的,您若是再这样,也只会失了家里头人的心。”窦谦苦口婆的劝着,但是老夫人要是个听劝的,就不会搅得家宅不宁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当时两兄弟太迁就她了,才会导致她性格的恶劣因子越来越暴露出来,以前是有窦老爷管着老夫人,要是她敢搅得家宅不停,窦老爷肯定一封休书给她让她滚。
不过到了地下的窦老爷,估计也没有想到老夫人现在居然变本加厉的折腾家里头的人。
“我是窦家的老夫人,你们能够怎么样?你们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告诉别人你们有多不孝,看你们怎么在丰都城立足。”老夫人倒是越说越不像话了,都说活了半辈子的人再怎么样心里也算是有些通透,不过她倒好,越来越像是心里面被臭沟里面的淤泥给糊了。
窦琪是不想听她在这里放屁了,她对老夫人原本就没有好感,每次听她一席话,就刷新了对她的认识。
“我先回院子,你们要在这里听,随你们吧!”
“站住,我已经回信给他们了,若是他们来了,你不好好表现,看我不让人打断你的腿。”老夫人看到她要走,冷声喝道。
窦琪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连眼神都不屑甩给她就走了,她敢这样说,难道窦琪就不敢对她做什么吗?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也不想在这里听着了,要是那家人来了后,那他们肯定是不会让他们进门的,要被那家人给缠上了,以后窦家就没有安宁可说了。
老夫人看着屋子里面的人一个个的走了,气得直喘,花嬷嬷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后背。
“真是一群混帐,花嬷嬷,写信,就说我同意了两家结亲,我看到时候他们要怎么办?”老夫人眼里闪过狠光,只要一想到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害怕的脸色,她就心里巨爽。
花嬷嬷哪里会愿意做这样的事情,要是被两位老爷知道了,到时候她可能会没有好下场的,她现在也是觉得老夫人越来越难伺候了,脾气越来越不好,而且做事情从来不考虑后果。
不过老夫人的吩咐她也不敢不听,花嬷嬷低声应了声是,然后寻了个机会递了消息给窦谦和窦和两个人。
窦谦他们听到了花嬷嬷的话后,倒是提笔写了封信给花嬷嬷,让她拿着这封信给寄出去,当然,这信里面写的是让这家人不要来窦家。
“我们得想个办法,要不然娘再这样闹下去,光是处理家里头的家事,都够让我们烦的了。”窦谦写完信后,对窦和十分烦恼的说道。
窦和倒是想着干脆把老夫人送到庄子里面让人看着得了,就说她要荣养,最近身体不好,若是再在宅子里面呆着,还不知道她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城外窦家不是个庄子吗?就让娘去那里住一段时间,我们挑些下人一起过去,这样不行吗?”
窦谦听到窦和有这个想法,倒是有些吓一跳,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太不好呢!
窦和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有时候实在是太软乎了,所以老夫人才会拿孝道捏着他。
“大哥,我们又不是一直让她在庄子里面住着,等大嫂把孩子生完后,我们再把她接回来也成,你想,现在嫂子有身孕,最是动不得怒,要是娘真把大嫂气着了,出了什么事情那该如何是好。”
窦和拿大夫人的肚子说事,也是为了给窦谦一个台阶下。果然,窦谦听了窦和的话后,也没有过于迟疑,直接就定了这个办法。
路上,窦琪后边还跟着几个人,估计是因为老夫人的话,将窦秀他们气着了,现在倒是好,老夫人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三妹,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找个道士来给奶奶驱个邪,我就觉得她是中邪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窦秀分析着最近老夫人的行为,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窦中清和窦中翔也是连忙点头,虽然以前老夫人的性子也是十分不好,但是现在是越来越变本加厉了,现在他们都不怎么想去上房了。
但是,这几个院子谁也没有窦琪这么*比,她可是没有去过上房请过安,当然,就算窦琪去了,估计也只会将老夫人气得够呛。
“我看奶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我觉得以奶奶以往的作风,她肯定会自已作决定把这件事情给定下了,应天城要是骑马到丰都城也只不过要三四天的时间。说不定那些人已经在路上了。”窦中书倒是将老夫人的心思猜了*不离十。
窦琪他们听了窦中书的话后,都觉得十分的有道理,要是换作别的妇人可能会稍微考虑一下利害关系,但是老夫人却是不会考虑,估计到时候出了烂摊子,她也只会靠两个儿子解决。
“要不然我们去问问父亲吧!他说不定知道奶奶打的什么主意呢!”窦中清倒是有了主意。
窦中翔倒也打了这个主意,不过自己父亲到时候会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都是未知数,再怎么说有时候一些家事,窦和是不会跟两个孩子说的。
“还是不要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吧,真是可恨,现在我们的手上一点人都没有,就算是想出来办法,也没有人帮忙啊!”窦中翔现在是真觉得自己有些白活了,要是他早些懂事,说不定现在手里也有人手了。
窦中翔倒是想起了以前那些人看他们的眼光,看来他们还真的是傻子,趁着当时没有好好的收集资源,而是只顾着玩了。
“听伯父和二步的话,来的人十分难缠,恐怕到时候他们会比老夫人更不要脸,所以你们就算是想出来办法,也不能够挡住他们来。不是说他们最爱占便宜吗?他们会舍得窦家这几块肥肉。”窦琪觉得这样的人倒是有些像老夫人,自我感觉良好,自以为自己完美无缺,所想所说的都是为旁人。
肥肉们听到窦琪的话,脸色十分不好看。
“算了,再想下去只会让头更疼。这雨也是的,怎么下得这么大,就算是想出去外面散步也没有办法了。”窦秀看着外面的雨势,脸色更不好看了。
窦谦从窦家寄出去的书信,根本没有人收,也就是说应天城的那帮子人早就已经快马加鞭的往丰都城来。
丰都城的雨势也连绵了好几天,雨下得十分大,城内有些地方已经有积水了,不过丰都城的人倒是没有担心,这里雨水充沛,有时候也会下个好几天,不过过个一两天就会放晴了,不过这样一直下雨,倒是不好出去。
窦琪这几天也没有出去,就看着外面的雨,夜里听着雨的嘀咕声,她以前没有看过自然雨,所以对雨倒是有些好奇,而且在边疆的时候,雨更是珍贵得不能够再珍贵,那里的雨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大,只是突然下个几点,地都没有浇透又缩了回去。
晚上,窦琪最近添了一项活动,那就是伺候着老夫人入睡,只不过入睡的方式有些特别,她做事办法与窦秀他们截然不同,既然不愿意那就得让说出这个办法的人给吞回嘴里。
“老夫人,三姑娘来了。”花嬷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打颤,上房里面的丫环也是默默的往后面退。
窦琪看到老夫人正放松的躺在床上,一看到她来了立马爬起骂道:“滚 ,都说不要你来伺候了,花嬷嬷,赶紧叫人把她拖出去。”
窦琪也不在意老夫人破口大骂,她走到老夫人床边,拿着被子将老夫人包成粽子后,低声道:“您不是说我不孝吗?我现在正在孝顺您,奶奶还是赶紧睡吧!天色也不早了。”
前两天窦琪是一直坐在老夫人的床边,虽说老夫人心里怀疑她想要做什么,因为窦琪就是十分自然的坐在那里,直到深夜回去也没有动手,而老夫人也没有办法将窦琪扔出去,所以只能够让她坐在床边上。
不过,今天窦琪玩了新花样,她拿了一把剑出来,再拿了一块布抹了起来,剑的反光射在老夫人的脸上,不时的吓出她一身冷汗,特别是擦剑的时候,窦琪身上散发的杀气,让屋子里面的气氛更加压抑。
站在一旁的花嬷嬷简直要吓尿了,她真的好想出屋子,但是老夫人哪里会同意她走呢!
“你这是想要干什么?赶紧把剑收起来。”老夫人心里面害怕,特别是那剑光不时的在她的眼皮子下一抖。
“哦,好久没有擦过剑了,正好现在有时间,所以拿出来擦擦,奶奶不用担心,睡吧!”窦琪似乎全神贯注的擦着剑,那布擦剑磨出来的沙沙声,就像是虫子爬动一样在老夫人的耳边里不时的响起。
老夫人睁着眼睛撑了一两个小时后,便撑不住了,窦琪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手中的剑一斩那凌利的剑气吓得老夫人又睁开眼睛来,而老夫人的破口大骂,对窦琪根本没杀伤力。
周而复始间,老夫人简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样,等到窦琪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她像死猪一样闭上了眼睛,而刚才窦琪挥剑的姿势一直在她的脑子里面回放,弄得她根本睡不着,最后她只得让花嬷嬷将屋子里面的蜡烛全部都点亮了。
花嬷嬷也被折腾得不轻,特别是窦琪走了后,老夫人又开始折腾人,她真想摔碗不干了。
就这样,前几天老夫人白天还能够起来,而后几天她白天根本起不来,窦谦他们看到老夫人这几天都没有出屋子,以为她生了病,去看了后发现她居然在睡觉。
花嬷嬷倒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窦琪的’暴行‘,并且强烈请求他们两个人能不能劝劝窦琪,不要再这样折磨他们了。
窦和听了后倒是暗笑,这样也好,白天不出来也省了事情,这样她也不会再出妖蛾子了,倒是窦谦真与窦琪说了这件事情,窦琪一句话就将他堵死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晚上到你那里去,我最近精神饱满,正远处发泄。”
窦谦一听到她的话,脸色一变,倒是没有再提了,谁也受不了自己床边有一个擦剑的。
大夫人见他为老夫人出头,着实生气了一番,怀孕的妇人性格总是有些多变,她将窦谦批了好久,还说要是他再管老夫人的事情,她就带着孩子回娘家。
“老夫人那边,你到时候二天请一次大夫就行了,我觉得阿琪是有分寸的,你就别操这么多心了,有用吗?你有这个心还不如多操心我肚里的孩子和阿秀呢!”
窦谦被大夫人说得羞愧,倒也没有再提老夫人的事情,而城外的庄子现在也正在收拾,等收拾完了就是老夫人入住的时候。
应天城的那帮子亲戚也上门了,不过来的时候老夫人在屋子里面睡着,窦谦就让人打发他们走了,但是谁想到这些人脸皮厚,直接抱着行李就在窦家的屋檐下射雨。
外面看到的人都在那里指指点点,不明所以的人们,都觉得窦家的人可能是不喜穷亲戚来家里头打秋风,不过有些受过穷亲戚之扰的人,倒是觉得窦家这样做无可厚非。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再看动画《东京食尸鬼》,总感觉进展好慢呀,男猪什么时候才能够NB起来
☆、第70章 雨势渐大
“哎哟喂,我的天啦,你们这些人居然真敢把我们挡在外面,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我们不过就是路过想要来看一下你们,你们倒是好,狗眼看人低,原来窦家的人居然是这样的人。”许大夫人在门外大吼大叫。
应天城许家倒是厚脸皮,拖家带品的来了,或许是因为老夫人信里面所描述得太过于美好,以致于这些人全部都到这里来了。
“娘,我有没有搞错啊,我们来了连门都不能够进,这窦家也真的是太过分了,等我娶了窦家的小姐后,我一下要将今天受的耻辱加到窦家人身上。”许鹰不耐烦的对着许夫人大吼,将心里面受的气发泄了出来。
许老爷倒是沉着一张脸没有开口,他看着外面围观的人,心里头也是气得不得了,信里面说得好好的,现在倒好把他们堵在外面了,门房也不愿意开门。
“好了,不要再吵了,我们就在这里呆着,我看看他们窦家到底开不开门,这鬼天气雨下个不停,真是失策,早知道就晚几天再来,赶在下雨的天气来简直要命。”许老爷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其他人都瑟瑟发抖的在那里跺着脚,因为下了好几天雨,空气越来越潮湿,淋了下雨就会觉得十分的冷。
屋子里面,窦谦也听到了下人的话,不过让许家的人在外面站着,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这些人只要进到屋子里面,窦家肯定就不安宁,趁着还没有进来,他们要是能够走的话那就更好了。
“许家的人在外面吧!在这里都听得到他们的叫喊声了,简直是狗皮膏药,真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没有羞耻心呢!”大夫人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早就过来了,这简直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还不是娘惹出来的麻烦,那些人接了信就出发了,简直就像是再等这封信一样,我看许家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快的过来。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让这些人过来,真的是嫌家里头过得太平静了。”
窦谦终于明白恨得不行是怎么样的一感情了,对于老夫人他简直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明明老夫人是他的娘亲。
“你不是还说阿琪不应该晚上在老夫人的房间里做这样的事情吗?你看看现在若是老夫人在屋子里面醒着,她肯定会将将许家的人接进去的。”大夫人明显放心得太早了。
过了一会儿,有门房来报说是许家的人已经被老夫人给接到上房了,大夫人听了后气得想摔东西,窦谦也是无语相对。
二房那里也是为应天城的这门亲戚伤透了脑筋,老夫人接进了门,那么再怎么样也不能够将他们赶出去了,没有个正当理由怎么赶出去。
“你娘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发神经,你是没有看到……”二夫人只要一想到那群许家的人,气得心肝肺都疼了。
“他们居然拖家带口,你说我看见了什么,他们把儿子女儿都带到窦家来了,许家的那些个儿子女儿满嘴脏话,简直就像是没读过书的大老粗一样,简直不敢相信。”二夫人扶额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她只要一想到自家的儿子有可能要娶这样的人过门,她就有股冲动,干脆拿刀把这些人全部都弄出去算了。
“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这件事情我和大哥会处理的。城外的庄子马上就收拾妥当了,到时候将娘送到那里,我看看许家的人还能够起什么妖蛾子。儿子的婚事若是没有我们点头的话,谁也没有资格在这件事情上作主。”窦和可不怕老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是再闹,他自个儿准备条绳子,然后在窦家大门上吊,看看到底是谁逼死谁。
二夫人听了丈夫的话后,倒是安下了不少的心,早就应该这样做了,这样才能够好好的磨磨老夫人的性子,要不然的话也真的以为窦家是她的天下,要圆要扁都行。
许家的人随着老夫人的丫环进了窦家后,就眼珠子乱转到处打量,许夫人见到窦家可比以前要富贵多了,心里暗喜之下,也想着到时候要怎么跟老夫人说,这亲家一定得攀上。
“娘,这窦家看来可真是越来越好了,瞧这院子还有园子……”许鹰贱兮兮的笑着,眼里的贪婪很明显。
许夫人暗地里掐了他一记,让他老实一点,这里可不是家里头,露出这副表情只会让人讨厌罢了。
“老实点,你这样多难看,要是被窦家的人看到了就有防备了。”许夫人的声音很低,许鹰听到了后,赶紧将脸上的表情一收。
不过他的表情收了,但是许家的其他人个个一副贪婪样,简直差点流口水了,来往的丫环们看到他们的样子,都在心里道老夫人肯定是眼瞎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看不出这些人的狼子野心。
许青心思比许鹰深一些,他眼里虽然露了贪婪,但是脸上却是没有这样的表情。
一群人到了上房后,许夫人看到老夫人后,便满脸谄媚笑的走上前:“夫人,真是好久没有见到您了,您一来信我们就来了,因为太想念您,所以我把儿子女儿都带来了,您不会怪我吧!”
老夫人看到这一群子人,眼里虽然有错愕,但是很快就掩饰了起来。
“怎么会呢,你们能来看我这个老婆子已经是有心了。来来,都坐下吧!房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要不然你们先去换一身衣服吧!”老夫人今天是撑着将许家的人弄进来,她一听到许家的人在外面吼,哪里还睡得着,赶紧叫人把他们接进来。
许老爷和许夫人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挺会哄人的,一听到老夫人的话后,便赶紧道谢。
“真是谢谢夫人了,我们匆忙来也没有带什么好东西,这是给夫人的补身体的物什,不值几个钱。”许老爷将怀里面的布包打开,然后拿出一个盒子递到了花嬷嬷的手里。
花嬷嬷将盒子盖打开给老夫人一看后,两个人脸皮子都抽了抽,这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人参,看模样儿已经毁了,而且闻起来还有股霉味儿。
“好,好,好,你们有这个心就行了,先去换洗吧!我这精神头最近也有些不好,你们换洗完后,有什么事情可以问花嬷嬷。”老夫人扶着额头,没睡好的头一直再砰砰作响,眼皮子总是搭拉了下来。
许老爷和许夫人识相得很,一看老夫人就是没有休息好,所以他们也没有在这里呆着了,带着家里头的人跟着丫环去了他们住的院子里头。
“夫人啊,许家的人可真是有够抠的,您瞧瞧这参居然发霉了,他们这是从哪个臭水沟里面捡过来的吧!看他们的模样儿似乎想要在窦家长住啊!”一说到这个花嬷嬷就觉得担忧得紧。
老夫人眼睛也没有瞎,自然是看得出许家的人打得主意,不过人都来了也不容得她后悔,再说她要是后悔了,还不知道两个儿子会怎么在背地嘲笑她呢!
“好了,不要再说了,好好安置他们就成了,还有,让人盯着他们,要是做出什么丢我脸皮子的事情来,那可不行。”
就这一家人连脸皮都不放在心上,他们还会将你的脸皮放在心上吗?花嬷嬷虽然在心里面想着,但是没有当着老夫人说,只是应下了她的吩咐。
许家的人来了大房和二房都没有想去看,估摸着老夫人晚上肯定会让人在大厅里面吃的,到时候自然就会见面了。
窦中书也知道了许家的人已经进了窦家,他还特地偷偷的去看了一眼,这一看不知道看了就吓了一大跳,瞧他们那贪婪的眼睛,还有脸上流露出来的势在必得,他们肯定觉得窦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因为许家人的到来,窦秀和窦中清两兄弟又往窦琪的屋子里面钻了,他们觉得这里比较有安全感。
“这群子人还真的进来了,当时就应该派人在外面把守着,大伯他们也真是的,就算是奶奶的话,该听的就要不听,哪里她说的话都要听的。难道奶奶在我们杀人,我们也得听她的话。”窦中书气得要死,说起话来也是不客气得很。
窦秀和窦中清两兄弟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特别是窦中清两兄弟更是觉得鸡皮疙瘩直跳,刚才他们在走廊的时候与许家的人照了个面,那许家的女儿看到他们后,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块巨大的肥肉。
他们两兄弟终于明白被人当作肥肉是什么滋味了,这许家人简直就是贪婪狗,这是真把他们给惦记上了。
“不行,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留在这里,我得去找爹让他想个办法,我是一天都不能够跟他们呆在一起。”窦中清烦得要死,他抓着头发摇着头说。
“许家的人既然进来了,那大伯和二叔自然是有办法的,况且老夫人的心胸向来不宽广,你们等着看老夫人后悔的神情吧!”窦琪看得明白,老夫人可是连自家人占她便宜都不许,更何况是外人呢!
就算许家的人再怎么会说话,但是手里的东西不时的被人弄走,想必到时候老夫人会心痛得不行吧!
许家的人到了院子后,就对院子里面的条件赞不绝口,他们家虽然也是做生意的,但是在应天城也不过是租了一个可以让家里人住的院子,哪像是窦家这院子可是他们自己家里的。
而且院子里面还种了花花草草,屋子里面看起来也敞亮得紧。
“你们说窦家到底有多少钱呀,瞧这屋子弄得可真是漂亮,阿妹,你要是嫁过来的话,到时候就只要躺在床上等吃等喝就行了,这一路走来窦家可是有不少的下人丫环。”许鹰眼睛发亮的四处看看四处摸摸,看完摸完后对着许小妹嘻嘻笑了起来。
许小妹也是两眼发光,按说许小妹现在年纪已经有二十岁了,这放在古代那可是剩女了,以前是许夫人想着让她嫁个有钱有势的人,但是应天城有钱有势的人多得是,你要是想白送个女儿来,他们倒是同意,但是要搭上他们这种贪得无厌的亲家,那就连提也不要提。
“娘,我们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跟窦老夫人提呀,我怕到时候迟则生变,刚才你也看到了,窦家的两位公子,我觉得他们配得上我,不过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要嫁给哪个?”许小妹满脸信心的抬高了下巴。
要说许小妹的样貌也算得上是漂亮,但是那眼睛却是让人觉得刻薄,特别是此时的妆扮,更是让人觉得她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暴发户味。
许青嗤笑了一声,觉得自家妹妹还真是眼光挺高的,不过要是她真的嫁到了窦家来,那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到时候没钱就能够到窦家来拿。
“要嫁自然是要嫁大哥了,我打听过了大房的人没有儿子,要是分家那二房的人肯定也分得会比较多,你不嫁他你嫁谁。”许青在旁边出谋划策。
许老爷坐在位置上面,大手一挥,对着两个儿子说道:“你们两个也有事情,这窦家的大姑娘和三姑娘你们可得搞定了,娶到她们两个人更是能够亲上加亲,这闺房里面的小丫头,对于你们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许家人倒是没有蠢到大声说这样的事情,他们眼睛也盯着外面看看有没人偷听,不过这偷听可不止只在前面,墙角也是可以偷听的。
窦中清派来的小厮将这些话一语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面,他听完后便猫着腰出了院子,朝婉春院跑了。
许家人说了一会儿事情后,便各自回了房间换洗了,洗漱干净后便倒在床上睡觉。
窦中清听了小厮的话气得肺都炸了,他猛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些人可真是把我们窦家当作金银财宝库了,不行,这件事情得跟爹说一下,要不然的话他们还不知道这些人有这么无耻。”
窦琪没有阻止他们,她也觉得是该跟窦谦和窦和通个风,要不然这些人真以为窦家的人都是傻瓜,只有他们是聪明人。
“你们先回屋吧!有什么想法可以与你们爹娘说,想必他们也会愿意听你们的话。”
窦秀他们听了她的话后,点了点头后,便撑着伞回自己的屋子。
窦琪现在心里担心的不止是许家的事情,她还担心得是这场雨,这雨下得太长不是好事,特别是这里河多,而且现在的雨已经将院子给填满了,现在院子里面的下人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是把水弄到外面去,而院子里面的花草也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姐,你也不要再担心许家的事情了,这样的人大伯他们肯定会处理好的。”窦中书看着她望着外面,以为她还再担心许家的事情。
“中书,我要出去一下,可能要到晚上回来。”窦琪心里有了这个担心后,便想着去外面看看,最好是能够跑远一些。
这么大雨,还要出去,窦中书原本想要劝阻,但是一看到窦琪的表情,便知道劝也是没有用的。
“好的,那姐姐自己注意些,现在雨势太大,要是不行的话就赶紧回家。”
窦琪摸了摸他的头算是回答,她进了屋子里面换了一件骑马装,把床头上的剑取了下来。虽说窦琪以前并没有经过洪灾,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这种雨况不太对劲。但是丰都城的人似乎没有想过不对劲,或许这都因为丰都城平时也是雨水充沛,所以他们觉得这是很正常的。
窦琪也想是很正常的,所以她要出城外看看,离丰都城的江到城里还是挺远的,如果骑马可能要跑来回要六七个小时。
“嬷嬷,帮我准备一些干粮,你让厨房马上准备。”现在是上午九时多左右,现在去的话回来就得要晚上了。
许嬷嬷听到她的吩咐后,应了一声便赶紧让厨房准备了,现在许嬷嬷也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得让自家小姐作主,她这个做下人的是作不了主的,况且,窦琪的稳重可是远超家里头的任何小姐少爷。
干粮准备好了后,窦琪让下人将马牵到外面,她出去的事情只有窦中书知道,窦琪将所有东西带齐后,骑上马后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虽然现在雨势过大,但是窦琪骑马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是现在这种雨势,她也照常在路上狂奔,按她现在的速度,说不定能够早些到得江边。
窦中书看她走了后,手里拿着书也看不下了,他不知道姐姐要去哪里,但是看她眼里严肃的样子,恐怕是有什么大事了。
窦琪骑马骑了三个小时后,就发现似乎不用到江边了,因为江水已经漫到这里来了,而且河里面的水跟着江水一起走,窦琪将马拴在安全的地方,而她则是轻巧的跃上了附近的山。
远眺一望,江里的水波涛汹涌,而有些住在这里的小屋早就已经淹了,江面上也有一些漂浮物,现在的雨势依旧没有停,如果再下个三四天,恐怕到时候水就不止这么大了。
况且,这江虽然不算大,但是江源却是有堤坝挡着,若是堤坝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丰都城被淹只是早晚的事情。
窦琪一想到这个可能,便迅速下了山,骑着马按原路返回,路上没有看到任何人,只是到处见水洼成群。
老夫人果然将所有人都叫到了大厅吃饭,而许家的人也介绍给了窦家的人,当然也着重介绍了两位青年才俊,和一位娇小姐。
“怎么回事,三姑娘怎么没有来,她不知道今天要在这里吃饭吗?”这几天窦琪折磨得她不轻,老夫人一看窦琪没有来脸上更是难看。
“奶奶,姐姐有事情出去了,大伯您能不能派人去接一下姐姐,姐姐上午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窦中书面上的担心流露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家姐姐到哪里了,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多少人会出城的。
“这雨下得这么大,阿琪怎么出去了呢!要是出什么事情那可如何是好。”窦谦听到窦中书的话后,赶紧让下人骑了马去寻人。
老夫人看窦谦这么担心,阴阳怪气的道:“那死丫头命大着呢,待她回来后就让她去跪祠堂,我的话都不听了,真是胆子不上。”
现在窦家人齐心要对付的对象是许家人,所以大家都装作没有听见老夫人的话,许家的人看到老夫人居然在这个家里头没有威信,他们心里一惊,原本以为到时候巴着老夫人就有前途,现在看来得再好好看看。
“哎哟喂,夫人您别生气了,我看三姑娘肯定是有事情的,来来,鹰儿、青儿,来见见窦家的大姑娘,还有窦家大少爷和二少爷。”许夫人笑呵呵的拉着自家的儿女站了起来。
窦秀他们听到许夫人的话后,眼里闪过厌恶,脚也没有动,他们真的是不想跟许家人说任何的话。
窦谦和窦和看到他们的样子,哪里会不知道他们心里所想,只不过有时候样子还要做做的。
“阿秀,中清中翔,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站起来,真是的,越来越没有礼貌了。”窦谦这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是一点这样的感觉也没有。
许老爷和许夫人虽然心里头气,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他们依旧乐呵呵的看着他们,似乎一点脾气都没有。
“没事,没事,都是经常来往的亲戚,也不需要这么郑重的。”
大夫人和二夫人听到他们说这句话,真想朝着他们的脸上吐一口唾沫,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也敢知识产权经常来往。
☆、第71章 洪灾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