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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二章


第一百一二章

在屋子里面养伤的唐焱完全不知道窦琪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他还盘算着要不然等天亮后,再像窦琪说明一下昨天的情况,不管怎么说都是他食言再先,若不是因为他执意要去的话,恐怕就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王爷,我有些担心,您说窦姑娘会不会去找银面报仇了啊!”黑路觉得窦琪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没有办法,谁让窦琪总是表现得十分理智的样子。

唐焱立马轻摇了摇头,他也觉得窦琪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有时候看表面是不对的,看人有时候还得看内心,要是内心看不穿,那么就没有办法预料窦琪的下一步动作。

“好了,不要再想了,我觉得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若是你,你会这样做吗?”

黑路赶紧摇了摇头,他不是女人啊,所以现在没有办法预测女人的想法,要是换作旁的女人,估计早就埋在王爷怀里面哭开了,或者是一边哭一边上药,埋怨着他为什么不听话。但是窦琪,得了吧,想想这画面就觉得有些恐怖。

唐焱话是这么确定,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也不知道这些不安是从哪里来的,身上的伤口一直再痛,他失血过多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他手撑头在床边上坐了一会儿,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黑路看到他想去睡了,自然是轻声劝着让他上床去睡,唐焱一躺到床上立马就睡着了,黑路看着自家主子身上的伤,真是觉得现在的匪人越来越难对付了。

所以他们黑衣卫才会要不停的精进武功,因为王爷和黑衣卫不能够倒,黑衣卫和王爷已经被立为朝廷的标杆,若是他们倒了的话,恐怕朝廷的人心里面会产生恐慌。黑路一直觉得,不应该让那些人觉得王爷是无敌的,没有任何缺点,应该让他们明白,王爷其实也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会受伤会痛苦会流血。

窦琪出了城,就有目的性的朝着银面人所住的地方去,窦琪不但杀人利害,她寻人的本事也高超,以前队里面的人都称她为气味跟踪器,因为只要被她闻到过的气味,她就能够迅速的找到,但是这种并不是改造的功能,而是与生俱来的。

当初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将这手艺给捡起来,现在正好用来追踪那些人。

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追到那些人再大干一场完全是有可能的,窦琪追人没有多长的时间,这些人与唐焱交完手后就进了林子里面。

窦琪到的时候看到他们正扎着帐蓬,看他们井然有序的样子,看来平日里没有少做这样的活。

林子里面,窦琪在阴暗的林子里面穿梭,没有露出任何的声响,她将离得最的人敲敲的用手上的小刀解决了,一刀封喉后再捂住对方的嘴,让他没有办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有时候刺杀远比明杀要来得恐怖,更何况在这么好的刺杀环境里面,到处都是草木,窦琪杀完一个后,又如猫般的容在长草里面,她将杀完的人迅速处理后,又迅速的朝着另一个目标行去。

其实暗夜里杀人需要极高的技巧,还有隐匿的功夫,窦琪计算着杀掉的人,想着应该差不多要发现了,这群人有十二个人,已经被悄悄干掉五个,再下去的话恐怕会发现藏身之处。

窦琪悄悄的上了树,藏在枝繁叶茂的枝叶里面,她一动不动的坐在树上,声息似乎全无,恐怕就算是有人在树下撒尿,估计也不会感觉到有人在上面。

如窦琪所料,当全营的人开始聚集的时候,带头的银面才发现人少了,而人少的情况竟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这让他面具里面的脸显得特别的阴沉。

“少了五个人都给我去找……”银在人虽然没有说明白,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五个人肯定是凶多吉少,现在他们估计只要找他们的尸体就成了。

其他的人听了银面男子的话,沉声应了声是,他们在附近的草丛里面找,不一会儿便找出来五具尸体,原本这么多的人杀了肯定是有血腥味的,但是窦琪在尸体上面撒了一种药,这种药可以隔绝血腥味,但是效果持续不了多久。

“呵呵,不知道是哪路人藏头露尾的不愿意出来,若是能给我一个面子,就出来见一面。”银面潇洒的朝着不明方面双手一拱,语气端得是漫不经心,但是身体里面透出来的杀气,可没有他语气这么和善。

窦琪自然没有这么傻逼的跳出来,因为她本来就是想要仗着刺杀把这些人干掉,虽然干掉银面人有些困难,但是唐焱受伤了他也受伤了,到时候再让他伤上加伤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公子,要不要在这里搜人。”黑衣人走到银面人身边,小声的说道。

自己人被干掉,他们自然是十分的愤怒,但是最愤怒的是不知道杀手的方位,而且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是不是唐焱派来的人,没有想到他还想着翻盘。”黑衣人的话让银面人摇了摇头。

对于唐焱的为人银面人也是熟知已久,这次虽说是两败俱伤,但到底他们这里是占了上风,若是黑衣卫不想让唐焱死在这里的话,就不会再派人来截杀。

窦琪在树叶里面冷静的坐着,看着下面的人聚在一起,而周围则是放着五具尸体,窦琪手指一动,下面又有一个人捂着脖子死掉。

银面人知道不能够再呆在这里了,要是再呆在这里的话,恐怕到时候人会一个人的接着死。

“拔营,走吧,不要在这里停留了。”银面人话一出,所有人都迅速动手将东西整理好,然后跟着银面人下了山。

窦琪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找准了机会长长的细针就往那里射,因为有她在后面跟着,前面走着的人心里面渐渐有了恐慌的情绪,他们都怕到时候一根针射过来,自己就死了。

因为有这种情绪跟着,原本沉默的队伍更是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氛,银面人看着觉得不是办法,要是这批人真的全军覆没了,到时候他一个人回去也不好交待。

你追我赶的游戏谁也不愿意做,但是窦琪觉得做得很有趣,看着他们眼里带着的惊恐,还有银面人从身上散发出来的烦躁,她都觉得让自己心里面的郁闷之气稍稍散了一些。

既然她不能够去揍唐焱,那么就只能够拿他们撒气了,当她将身上最后一根针射出去的时候,一把剑也从她的身侧飞过,当刀飞过的时候,窦琪立马隐于黑暗,从这棵树上游离到了另外的树上。

“到底是何方鼠辈,为何不敢以真面目应人,莫非你真的是唐焱派来的不成。”银面人手上杀的人自然是数不胜数,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缠人的人。

一直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再说话,而下手的人却是一点痕迹也不露,这隐匿的手法还有不动的心思,简直能够把人逼疯,若是窦琪的针有毫光发出来那必然是暴露了自己。当时针射出来的时候,他就想趁着针闪光的时候抓住窦琪的藏身之处。

但是让他吐血的是,针居然涂黑了,射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反光,这简直是重拳打在棉花上,只是内里弹了弹。

待到这些人动身后,窦琪还是在后面追,她不急因为她心里已经有数,现在急的该是跑着的人,而不是她这个猎户。

当他们走出山林的时候,十二个人当中只剩下三个,其他人莫名其妙在后面断了篇,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杀死的。

当出了山后,两旁的道路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银面人面具下面的眼神已经阴冷得如同毒蛇一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带队,到最后居然只剩三个人,这要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恐怕会笑掉大牙。

在最后,窦琪将手上的面具带上,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她将缠着布条的剑柄握在手上,那一刹那的微光,银面人暴射而出,手上的动作狠辣,恨不能置她于死地。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会出来,我以为你杀了你就会走,没有想到你还会留下来,不过这也好,这就给了我一个杀你的好时候。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的。”银面人以往面对敌人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这么多话,但是今天他却是想要多说几句。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也围了过来,他们的想法是把窦琪干掉就成,他们是杀手不是江湖做卖买的。

“因为没有杀你,所以我不能走。”从窦琪嘴里发出的声音很嘶哑,那声音就像是毒蛇吐出来的‘嘶嘶’声,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窦琪并不与他正面对抗,而是像蛇一样游离在周围,窦琪明白自己没有办法像他一样高来高去,所以有时候围斗更适合她,因为有时候杀人就是杀人,它不需要太多华丽的招术,只需要一击必杀,这个窦琪比这些杀手更明白。

“哦,我似乎并不认识你,你又缘何要杀我。”银面人说话文绉绉倒是带了几分文人气息。

窦琪不理会他的装逼,她手上的动作来一招变一招,左手持剑右手持刀,将银面人围在自己的阵里面,她现在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她似乎可以知道对方的心理,所行的招术,运作轨迹。


  ☆、第113章 这是折磨


银面人与窦琪纠缠了半个小时后,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他不明白对方的深浅,也不知道对方的招数,因为窦琪使用的招术十分的杂。而且她所使的招术招招都致命,能够让人心都胆颤,因为那是直取心窝的招数。

银面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惊险的避过窦琪从暗入钻来的刀,其他的三个人已经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银面人已经没有闲心去想这些人是死是活。因为他现在要保住的是自己的命,若不是因为他身上也带了伤,那么他就不会避得这么狼狈了。

“你确定你的仇人是我?若是你弄错人了呢,我虽然杀人,但是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若是你的仇人真的是我,那我无话可说,可若不是,那你不是让真的仇人逍遥法外了吗?”银面人开始引诱着窦琪说她报仇的对象。

因为一个人只有心里面有了仇恨,对于杀手总会莫名其妙的泄露出死的人是谁,银面人就是想知道,但是窦琪怎么可能蠢得上这种勾。

“放心,等你死了我也不会将你想要听到的答案给你,你有没有道德我眼睛会看。”窦琪手中的刀子刁钻的从指尖上略过,银面人的胸前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刹那间流了出来。

不过数分钟的时间,窦琪就在他的胸前划了好几道长长的伤口,就算她的嘴里再回着话,但是却没有脱离那种玄妙的境界,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也撑不了多久,有时候用刀剑对付这样的人,着实是很费功夫。

况且她也不能够在这里呆多久了,因为天快要亮了,银面人不可能就一个人在这里带队,就算他们刚才准备在山上过夜,但是她有理由相信,这些人可能已经用了秘密信号,将他们所在的地方传送出去了。

银面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速度已经越来越慢,他能够感觉到自已身体里面的血一直再往外面流。

就算是这样,银面人也不愿意倒下,因为他知道如果倒下,就没有再来的机会了,他隐晦的看了看天色,计算着天亮的时间。

窦琪比他更快的感觉到了天要亮的时间,她将手中的刀剑一抽,转身就迅速离开了银面人的身边。

“不用担心,你的命先留着,我会再来取的。”窦琪沙哑着声音说了这一句后,头也不回的窜进了森林。

银面人看到她进了林子里面,咒骂了几声,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他脸色阴沉的看着林子的方向,心里骂着晚来的废物,他拖了这么久这些人居然还没有过来。

“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挖地三尺将你找出来的,你等着……”

这个仇银面人一定要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耍于他,也没有人能够在他身上制造这么多的伤口。

窦琪穿过林子后,走了另外一条路回到院子,她回来的时候自然是万分小心,若是一旦暴露了这里,窦家的人都不用活了。

进了屋子后,她迅速的脱掉了夜行衣,自己拿桶提了冷水洗完了身上的鲜血,便躺上床去睡觉了,窦秀感觉床动了一下后,稍稍睁开眼下看了一下,她看到窦琪掀被睡觉后,嘟囔了一句。

“三妹,你去干嘛了?”

“嗯,上茅厕去了,睡吧!”窦琪回了一句。

窦秀听到她的话后,哦了一声又躺倒在床上睡觉了,窦琪看着帐顶闭上了眼睛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唐焱一早就起来了,因为身体的痛使得他没有办法睡得太久,黑路一看到他醒过来后,立马让人进来伺候,而厨房里面的人也开始运作了起来。

“窦姑娘没有来吗?”唐焱一起床就问了这么一句。

黑路摇了摇头,他连人影都没有看到啊!

“我看窦姑娘估计是真生气了,所以才会不过来,要不然等您吃完早饭,换完药后我去隔壁看看吧!”黑路自然是希望唐焱能够活得轻松一点,至少儿女感情之事不要太虐心。

唐焱点了点头,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他出了屋子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后,便在院子里面走了走,不过黑路看到他总是贴着墙壁走,心里一阵心酸,总有一种老大妈的感觉。

窦琪起床后并没有做特别的事情,昨天的夜行衣已经毁尸灭迹了,她今天一早起来就将窦中书他们叫到院子里面,看他们打拳。而窦秀自然是一个人在那里挥鞭。

“拳不够有力,你们这样软绵绵的拳连鸡都打不死,更何况打人。石头,把沙袋拿过来!”窦琪一声吩咐,石头立马笑吟吟的扛着一米长的沙袋过来了,她轻松的拿起绳子往树上一挂。

“姑娘,沙袋弄好了。”石头对着窦琪一笑,便退到了后面看热闹了。

窦琪用手放在沙袋上面,看着底下的几个人,面无表情的解释着:“这个沙袋里面装的都是沙子,放心,不会装石头在里面,等你们用拳头把穿上沙袋打一个坑的时候,你们就成功了,明白了吗?明白的话就不要呆着了,这个沙袋很大,我想足够你们围着打了。”

有了这样的东西在这里,他们也有了实战的对象,虽然只是个沙袋,窦中书他们围了过来,试着挥出了一拳,结果是手疼得不行,有细皮嫩肉的直接就红了手。

“这沙袋可真是恐怖,这么硬跟石头差不多,要我在这上面打个坑,那还不如让我用头撞呢!”窦中清面对新事物,不耍嘴皮子心里就不舒服。

窦中书和窦中翔看着他,面色有些奇怪,他是不是以为这样说,到时候就能够不用拳头去砸沙袋了,他这样说只会让他更悲惨罢了。

“如果你觉得你的头比手更厉害的话,我不介意你用头来展示一下,如果没有意见的话,就赶紧开始吧!最初的时候我也不要求你们有多厉害,一个人打一百下就成了,不要偷懒,我会让人给你们记数的。”窦琪板着脸毫不留情的下了命令,原本她是想要让他们打两百下,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就他们这样的弱鸡状态,要是弄到明天起不来床,那不是正好便宜了他人。

窦中书他们听完了,任劳任怨的赶紧摆好架势打,不敢再有任何的抱怨了,要是再抱怨下去,他们真怕窦琪到时候把沙袋换成石袋。

窦秀看着他们打沙袋的模样儿,一脸‘你们好可怜’的表情看着他们,直将几个男的看得牙痒痒的。

“大姐,你的鞭子使给我看看,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可以进步的。”

窦秀听到窦琪的话后,赶紧点头称好,她集中精神力在鞭子上面,当她使鞭子上的时候,灵活度倒是有,但是一点也没有杀伤力,窦琪伸手将她挥过来的鞭子抓在手里,窦秀吓了一跳差点就反射性的往后面抽。

“三妹,你突然冲出来,要是真的伤了你可怎么办?”窦秀拍着砰砰直跳的心脏。

“你的鞭子软弱无力,就算是一个下人来抓住你也伤不了他,石头,捉只鸡过来。”窦琪一下令,石头又从角落里面蹦出来了。

她指挥着男仆去厨房里面拿来了活泼乱跳的鸡,窦琪将活鸡接过来了后,把它绑在树上,对着窦秀说道:“这个上午你只要把这只鸡弄死就成了,用你手上的鞭子,死了后中午吃鸡,没死中午也吃鸡,就算是给你们补补了。”

窦秀一脸这么做好残忍的表情看着窦琪,不过窦琪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最后还是窦秀败下阵来,甩着鞭子颤颤的往鸡那里飘去,但是活鸡战斗力颇强,一看到鞭子过来了,立马闪过去了。

“呵……”窦琪只一句就让窦秀弄得红了脸,她愤愤的看着让自己失了脸面的鸡。

“三妹,你瞧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这只鸡的。”好胜心一起来,窦秀手上的鞭子也没有这么软了,不过依旧没有碰到人家鸡身,只不过人家鸡自己把毛弄得到处飞。

窦中书他们看到刚才这么悠闲的大姐,也弄成这副样子,都憋着笑没有笑出来,不过笑完后他们又皱着眉头,因为他们这里的沙袋似乎比活鸡更难搞定。刚打了几下后,他们手就疼得发抖了。

金六爷觉得自己的这身肥肉,可能会在这个沙袋上面消化掉,不过太疼了有没有。

“要不我们在手上缠个布条吧,这样的话不会太疼,要是弄到连筷子都举不起来那就太惨了。”

窦琪听到金六爷的话,并没有说不允许,既然他能够想到这个办法,那么她自然是没有理由阻止的。

其他的人听到了金六爷的话后,眼睛一亮,然后赶紧让下人扯了布条过来了,窦中书他们缠上布条后,立马觉得打沙袋的时候轻松许多了,他们眼神赞许的看着金六爷,觉得人虽然胖但是脑子却是聪明啊!


  ☆、第114章 抱抱好不好


但是布条缠到最后也没有多大的功效,窦中书他们打了几十个后,很快就没有办法再打下去了,手上的疼痛已经透过布条传过来了,他们甚至都觉得手指都快要废了。

而窦秀这边更惨了,鸡毛遍地飞,也不知道这鸡是真的比较厉害,还是窦秀本人比较废材,反正她怎么弄也没有办法将鸡弄死,刚开始的不忍心杀鸡,现在变成了一定要把鸡杀死的想法。

“大姐,要不然我们两个换个行不,我们只要打出个坑就行了,你那杀的可是活鸡,它可是会动的,我与你换,肯定马上把这鸡给了结了。”窦中清在那里大声的喊道。

窦秀白了他一眼,真以为她是傻子呢,就他们弄的那个沙袋,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哪个更难好吗?况且,她现在马上就得手了,用不着多久她就能够把鸡给弄死,然后她就可以让下人拿盘瓜子看他们耍猴戏了。

“你要是真想接手我的事情,那我让下人再让几只活鸡来,要是你一个上午能够把这些鸡给弄死的话,那我就代替你去打沙袋,怎么样?”

窦中清一听到她的话,立马熄了刚才的心思了,因为要是一只鸡那他还能够想办法把这只鸡给弄死了,要是再来几只,那肯定是弄不死的。

窦秀看到他不说话了,立马俏俏的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她了,窦秀在这里是‘玩’得开心了,但是大夫人在旁边看得是‘心痛难忍’啊!她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乖女儿,居然在赶鸡,瞧她手上的鞭子使得大夫人觉得自个儿都要晕了。

玉和看到大夫人的脸色不好看,赶紧扶着她找了个凳子坐下,她拿着帕子擦了擦大夫人脸上的汗,安慰道:“夫人,您不用担心,大小姐她心里面肯定有数的,再说琪小姐更是心底有数的人了,他们肯定不是再胡闹。”

玉和倒是觉得能够学个一手半手的也是好的,来的路上经历的那些危险的事情还不够明显吗?反正玉和是明白了,她们这些女子啊,但凡长得漂亮没有利害手段的,到时候只能够让那些臭男人给生生污了。

要是琪小姐愿意教他们这些下人,那肯定是有好多人都愿意来学的,谁不想学点功夫防身呢!

“我自然是知道他们是有用的,但是就是看到心里面难受,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孩子罢了,要是换作以前可能还在家里头找人玩呢!”大夫人是心里面难受,这越怀孕心思就越敏感,她现在是回想起了窦秀小的时候受的苦,所以越发的觉得没有好好带好自己的女儿。

玉和早知道大夫人怀孕后,心情就有些飘浮不定,有时候会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情,有时候又会说起刚嫁进窦家的事情。有时候也会说一些不待见老夫人的话,不过她是个丫环听着就行,反正进了她的耳,她的嘴是不会说出去了。

“夫人,这里有风,您还是坐到里面去吧!奴婢去倒杯热水给您暖暖身,现在这天气越越冷了,说不定我们到得京城后,就得开始忙和着过年了。”玉和说些高兴的话逗大夫人开心。

大夫人听了她的话,精神果然好一些,她念叨着过年该准备些什么,倒是有些像个老太太了。

甩鞭的窦秀眼角瞄到自己的娘坐在石凳上面,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娘,您怎么坐在石凳上面啊,玉和,你赶紧拿个软垫放在石凳下面,娘您也真是的,现在天多冷啊,您不呆屋子里头怎么出来呢,爹不在屋子里吗?”

大夫人听到她的关心之语,脸上露出个笑容:“娘的身体没有这么脆弱,你不用担心,你自个儿做自人儿的吧,娘现在就回去。”大夫人现在倒是有心情回屋子里面了,玉和见她愿意回去了,脸上自然是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要是大夫人在这里受了冷,那她到时候可得受罚了。

二夫人生的是两个儿子,她也想明白了,就让窦琪狠狠的操练,反正不会将两个儿子弄坏了就成,她看两个儿子身上的肥肉瘦下来不少,而且手臂上面也有肌肉了,走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发漂,现在看起来那完全是一个俊美少年了。

“我突然起来一件好事情了,要是你们上午没有弄完的话,饭可以吃,但是我希望到时候能够把你倒吊起来吃饭。大姐你也不要在那里偷笑,你应该不想用马步蹲来吃饭吧!”窦琪耳朵尖,听到了隔壁墙有人走来走去,而脚步声的主人她自然也是知道是谁。

心情一好,窦琪这花式也多了,果然,众人听到她的话后都哀嚎了一声,他们简直不敢直视,到时候他们的模样会有多么的难看。

窦琪也看到了有许多的仆人再伸头伸脑的在这里看着,她心里有想法,等这里的人上了正道后她就去找窦谦他们说一下。

因为昨天晚上她追了那些人很久,而且斗了这么久,所以窦琪一早起来,就将唐焱给她的纸张放到了桌子上面,因为上面写着窦家以前的一切,十分的清楚明白,想必窦谦和窦和看到以后,就会想清楚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窦家所有的人。

唐焱也听到了窦家的呼喝声,他心里倒是真的有些着急起来了,难道窦琪真的生气了,所以到现在也不愿意过来。若是以前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过来了。

“黑路,你去备一份礼品送到对面去,就说谢谢窦姑娘昨天的看望。”唐焱见人没有来,那么他只有自己出手了。

黑路听到他的吩咐,呼出一口气,这样的吩咐应该早就要了,这样就不用在院子里面绕这么多圈了。

“是的,王爷,我现在就去办这件事情。”黑路脚步轻快的转了个弯,他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自家王爷的吩咐呢!

窦谦兄弟两个人看了窦琪给他们的纸张后,便久久不语,他们背靠在椅子上面,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了这些东西后,他们以往所明白的东西似乎一下子就崩塌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姓都是假的,但是上面写的东西,也让他们明白,他们不能够说出自己真正的姓氏来,窦家就是他们的姓氏。而这份纸上所说的一切,让他们也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追着窦家不放。

“大哥,找个时间我们将所有的东西都整理一下吧!正好趁着有时间罗列一下。”窦和心力压下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平平常常的说道。

窦谦点了点头,看完的纸张已经烧掉了,他接了窦和的话:“行的,到时候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吧!到时候让弟妹也来整理一下,要是能用的就用了,现在也不要再添置东西了。”

窦和自然是应下了,两个人倒是讨论起了整理东西的日子了,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个只是个借口罢了,他们只是想翻翻看以前的老东西,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藏宝图,若是真的有,那就是棘手的不行了。

黑路准备好了东西后,便迅速的到了窦家的大门前,守院子的下人知道他是隔壁院的,所以十分恭敬的将他请了进来。

窦琪一听到下人说外面有人找她,吩咐石头将他们看住后,便让仆人带路。

“窦姑娘,这是王爷给您的礼物,说是谢谢您昨天的探望。”黑路一看到她来了,立马站了起来将礼物推了过来。

窦琪也没有矫情,直接将礼物收下了,吩咐仆人泡茶后,便坐在了黑路的对面:“他的伤没有事情了吧!下午我会再去一趟的,昨天晚上有些仓促,上午我没有时间,他应该也听到了我再训练人,下午我会空出时间来的。”

得了她的这个肯定答案,黑路回去了自然有话说了,他也没有在这里停留,最主要是不想打扰窦琪训练人的正经事。

窦琪看到黑路走了,将礼物拿回到了屋子里面后,便返回了刚才的院子,窦中书他们正在努力超越现在的目标,因为一个上午要一百下,看起来目标量不大,但是手痛了扣,他们发现越来越不愿意用力打了。

但是窦琪一看到他们拳头软绵绵的,立马一把小飞刀从他们的□□飞过,那钻心的寒意绝对不是盖的啊!虽然知道窦琪的本事很厉害,但是谁也不想把下半身的幸福真的寄托在她手下留刀的想法上面。

最后到了中午后,窦中书他们被窦琪毫不留情的吊了起来,因为金六太胖了,所以费了不少的绳子绑紧了,下人们将厨房里面做好的色香味俱全的中午饭端过来后,都不敢笑出来就默默的退了下去。

而窦秀则是马步蹲在石桌上面吃饭,因为她甩了这么多鞭,只弄下了一地的鸡毛,仆人们还得将鸡毛拾起,窦琪表示这只鸡已经奋斗了一个上午,下午再换一只鸡来,赏心悦目。

相比起他们的苦逼样子,窦琪自然是十分舒适的样子,她让下人再抬了一张木桌过来,然后再让厨房单独做了一份菜,就这样对着他们吃,窦中清他们吃得挺狼狈的,不过他们也不敢叫嚷,因为自己的弟弟窦琪都没有留情。

痛苦的中饭吃完了后,下午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这次换作别人监督了,但是几个人都不敢有任何偷懒的心思,因为要是下午再完不成,又得像中午一样,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窦秀蹲得大腿疼得紧,她也觉得这是吃得最委屈的一餐饭了,但是她也不敢抱怨,因为当初都说了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

窦琪去了唐焱那里,也交待了看着的人,若是敢虚报实情,到时候就把他们弄去替代。

黑路一看到她来了,热情得不得了,他将窦琪迎进了屋,就让人将准备好的小点心端上来,黑路真觉得他应该托生成女的,因为女人做的事情他都做了。

“窦姑娘来了,里面请,王爷正等着呢!”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倒是勾了勾嘴角,她进了屋子,就看到唐焱坐在床边上看着自己的伤,她走了上去听到黑路关了门,便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

“好像好多了,没有昨天严重了,看来你上的药挺好的。”

唐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昨天你是不是生气了,怎么走得这么快……”唐焱知道窦琪很厉害,但是握住她的手,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硬茧,那手柔软的就像是养尊处尤的姑娘一样。

“没有生气,只是想起有些事情做,所以就先走了,你怎么问这个。”窦琪已经将郁气发泄出去了,所以也不生唐焱的气了,她现在想的是怎么抱他自然点,是坐在床上还是坐在凳子上面呢!

“对了,今天我心情比较好,我抱抱你吧!”窦琪说的话直接就让唐焱有些石化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而唐焱还没理顺的时候,窦琪以为他同意了,手一伸一个横抱将他抱在怀里面,端点心进来的黑路看到这一幕后,手上的盘子滑落在地上,他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再诉说:这画面太美,王爷,我真的不敢看啊!


  ☆、第115章 忽如其来的消息


唐焱觉得这辈子遭遇的尴尬都是在窦琪手里发生的,偏偏窦琪一点也不觉得,黑路显得十分的体贴,他迅速的出了屋子,并且将屋门给关上了,为了不让这一画面让别人看见,黑路溜得颇快。

窦琪似乎也感觉到了唐焱的尴尬,她将唐焱放了下来,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你刚才是不是不高兴啊!”

唐焱就算心里面尴尬,他也不会真的说出来,况且,刚才她做得实在是有些太自然了,自然得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既然已经让人看到了,那么现在一些话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他觉得刚才也是有些感觉的。

“不会。”唐焱说了一句后,拉着窦琪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要不要我调一些护卫在你的院子里面,这样你就不用辛苦的训练他们了。”

窦琪摇了摇头,训练这几个人她一点辛苦的感觉都没有,再说他们几个人也算是有干劲了,有干劲的人她都喜欢。

“不用,护卫留在你这里不行了,相比起我的安全,似乎你的安全更让人担心。”窦琪暗指昨天晚上的事情,唐焱听到她提起那晚的事情,倒是有了话题。

说实话,窦琪没有办法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见到喜欢的男人就脸红,然后挽你的手或者是挽我的手,在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唐焱倒是想要这样做,但是他怕有些唐突,活了这么些年,倒是尝到了毛头小子谈恋爱的感觉。

“如果你不用的话,我这里也不会安心的,我这里若是缺人,我自然会再调过来。”就如同窦琪担心他的安全一样,唐焱也比较担心她的安全。

窦琪任由他说,就是没有答应,反正她现在还用不着这么多的人,况且,他也派了一些人暗地里保护窦家的人,若是再将这里的兵力调到窦家,那么他这里就会有漏洞。

“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你的身体没有好全,若是有人想要趁这个时候给你致使一击,到时候你要怎么对付,所以不要再说了。我若是有难,会向你求救的,若你有难,你不见得会对我求救。”窦琪明白这种心情估计就是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因为她是一个女人,所以唐焱才会这样。

唐焱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被窦琪手给捂住了,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双眼看着他的眼睛,眼里的坚定很明确的传达给了对方,唐焱看着她精致得不见毛细孔的细嫩脸蛋,还有坚定的双眼终于是败下阵来。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提了。你晚上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吃饭了,黑路已经吩咐厨房做好吃的了,有你最爱吃的肉。”

好吧,窦琪就是这么粗的品位,反正是肉她都喜欢,唐焱倒是很少见到有人像男了一样喜欢吃肉,而且窦珙也不挑肥瘦,只要是肉就成。

出了屋子的黑路,看着越来越往下的太阳,感叹了一下后,还没有抒发一下情怀,就被人给打断了,不过当他看到纸张上面所写的东西,他原本的情怀是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上面写的是真的,昨天那个银面人真的出高价钱再打听一个女人的消息。而这个女人将他重伤,并且将他带来的人全数杀死了,这一单生意江湖上有多少人愿意接。”黑路拿纸的手捏了捏,便问了下面的人。

“是,属下已经打听到,昨晚有一女子截了他们的路,并且将银面人重伤,并且将黑衣人全部都杀死,据银面人所说,这个女子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他似乎正在排查以前一些仇人。另,没有人愿意接这个单子,因为大家觉得既然有本事将银面人打败,若是他们接了单子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跪在地上的人十分迅速的回答道。

黑路听到他的话后,挥手让他下去,脸上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有人与银面人作对,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情,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哪路好汉……

黑路想到这里的时候,脑子一亮,突然想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迅速的掉头朝唐焱他们所在的屋子跑去,因为他有问题想要问窦琪,若是现在不问的话他会睡不着。

“我这里的时间可能要提前了,因为事情有点复杂,所以需要提前走,最好是能够后天就走,现在这里的情况也变得有些危急,或者明后天就会有些江湖人聚集在这里。”唐焱自然不会蠢到将危险提高,他决定提前回京城。

窦琪自然是没有反对,本来她想着在这里多留几天,就是为了让他多养伤,现在他既然提出要提前回京城,那么回去后她就会与窦家的人说,早些去京城也是好的。

“可以,我会让窦家的人准备好,后天就出发。”

黑路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听到里面没有声音了,才敲了门,唐焱道了声进后,黑路才推门进去。

“王爷,抱歉打扰您了,我想问窦姑娘一些事情……”

窦琪听到他的话,自然是点了点头表示可以问。

“我想问一下窦姑娘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今天来的消息,说是昨天晚上有一个女子单挑银面人还有他带来的黑衣人,黑衣人全军覆没,而银面人则是受了重伤。”

黑路的话一问出来,唐焱震惊的眼神转到了窦琪的身上,唐焱不用猜想不用问,就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出来的,但是越知道越觉得胸膛那颗心跳得越快。

“你真的去找银面人的麻烦了,是黑路告诉人具体的人数和特征吗?”唐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善的看着黑路,直将他看得冷汗直流。

黑路也知道当时其实不应该将这些消息告诉窦琪的,幸亏她是平安回来,若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王爷都能够把他生剥了。


  ☆、第116章 你奶奶喊你回家


窦琪见他板着个脸,而且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冷,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原来他对这件事情很生气,如果按她的想法是,自己喜欢的人因为他受伤而把对方揍得不能够自理,这不是一件十分自豪的事情吗?

看来有些事情她还是要多学一些,因为她好像对这件事情还是按照以前的想法来执行的。

“嗯,我是去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受伤,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其实当时,我也是看你受伤所以才会去找他们的茬,只不过后来看到后觉得不能够就这样放他们离开,所以才会与他们动了手。”窦琪这话说得不是很真,因为她当时去的时候就打算要跟他们动手的。

不得不说,窦琪在运用一些小小的善意谎言还是挺熟练的,她其实也只是想让唐焱不这么担心,相比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窦琪觉得还是唐焱身上的伤更让她担心。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去的时候就是想与他们动手,我看你在追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除掉他们了吧!”唐焱不笑的时候语气也是冷冷的,嘴里吐出来的字就像是粘了冰一样儿。

黑路站在那里也不必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家的王爷已经很生气了,若是他再在旁边说一些惹他不爽的话,恐怕到时候他就得为他的话付出代价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唐焱挺了解窦琪的想法,在出屋子的时候窦琪就想好了要怎么对付那些个老鼠,不过后来看到那个银面人是真厉害,所以便起了先将小老鼠杀掉,再将老鼠头重伤的想法。

像窦琪这样的人,决定了的计划就一定会去完成,不管到时候会花费多长的时间,这是每一个拿赏金的猎人都应该有的耐心和忍耐力。

“我真没有把你当成傻子,我去追那些人你生气,那你被他们伤了难道我就不会生气了吗?我只是为了你给了他们一点教训而已。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窦琪还是有些不明白,或许他因为怕自己会受伤,但是她并不需要他担心啊,相反她还比较担心他呢!

唐焱简直气得有些肺疼了,他完全没有见过像窦琪这样的女孩子,其实唐炎以前在宫里呆过很长的时间,成年后才搬离了皇宫,所以他在皇宫里面看到过很多姿态各异的漂亮女子,当然她们争宠的丑态也看得一清二楚。

唐焱自己也明白不太明白女孩子的心思,但是他觉得窦琪的心思他更难懂,甚至有时候他说的话,对面的女孩子都不懂,他现在终于觉得有些沟通困难了。

黑路看他们陷入了沉默,心里面也着急了,就算是他没有谈过感情,但是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够不沟通啊,要是不沟通的话那可就是真的完了。

“王爷……”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唐焱冷冷的目光给逼回去了。

窦琪看他现在似乎完全没有消气的样子,只能够退一步,看来她还是先回自己的院子,等他气消了再来吧!

“唐焱,我先回去了,等你气消了我们再来谈吧!”窦琪说完后便开门出了屋子,唐焱一看到她出去了,脸上的表情更冷了,屋子里面的也像被冷风刮过一样。

黑路在心里面叹了一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人都已经走了现在说什么都是马后炮,唐焱现在心情十分不好,所以他让黑路也出了屋子。

原本窦琪是该留在这里吃饭的,但是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留了,窦琪回到了院子的时候,窦中书他们倒是有些奇怪了,怎么她回来得这么早。

“姐,你不是要在隔壁吃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窦中书甩着红肿的手呼了呼问。

窦琪去隔壁的事情,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告诉了自己的弟弟:“没事儿,只是有些事情所以耽误了,你们完成了自己的数量没有。如果没有完成,时间不多了,赶紧做。我还有些事情等一下就回来。”

窦琪一看到他们的手后,就知道他们没有完成,因为手的红肿程度不是很高,像他们这种细皮嫩肉的手,要是真的完成了,那肯定不是一点点的肿。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正在翻着从窦府里面带过来的东西,窦琪在外面敲门后,两个人让她进去。

“大伯,叔,时间提前了,三天后就要启程。到时候收拾好行李。你们再做什么?”窦琪将提前的事情告知后,看到他们将东西翻得乱七八糟,而且一件东西翻个好几遍。

“你们是再找以前爷爷留下来的东西吗?找到了吗?”窦琪走过去蹲在他们的面前,问道。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原本是想让自己的妻子也来帮忙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作为儿子的来完成就行了,若是有危险也要由他们来扛。

“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当初爹将这些东西藏到哪里去了,因为他从来没有与我们说过这样的事情,所以现在找起来倒是有些大海捞针的感觉。”

最麻烦的是,当初窦老太爷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也被蒙在鼓里,现在窦谦他们两个人要找藏宝图,简直是无从下手。

窦琪翻了翻地下的东西,既然是藏宝图,不是有兽皮做的那就是用纸绘的,以前老太倒是留下不少的东西,但是他们都翻了这么多遍了,也没有找到,那就是说有可能不在这里了。

“你们想了想,会不会在奶奶那里,爷爷既然不知道,那就有可能把东西给奶奶保管了。”

窦琪的话让他们两个人的动作顿了顿,他们倒是没有想到,可是自己的娘是最不耐烦看书,看到书她甚至还会嫌弃。

“你奶奶不喜欢书,我爹应该不会送书给她吧,就算是要送也是送一些玉饰之类或者是金银。”窦谦有些迟疑的回了一句。

窦和也十分同意的点了点头,这倒是,这么多年他还真没有看到自家娘看完一整本的书,就算有时候要看,那也是装模作样的。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找错方向了,藏宝图不一定要在书里面,也有可能是别的地方夹带着了。”窦和眼睛一亮将自己想到的说了出来。

窦琪听了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再说当初窦谦他们的爷爷也没有告诉窦老太爷,既然是这样,那他肯定会更将这藏宝图藏好了,至少是别人看不见摸不到拿不出来的地方。

“什么时候去奶奶那里看看,就说要给她清点一下东西,我看最近奶奶都没有怎么动,你们可以让人陪着她出去外面转转,虽说这里是个小镇,但是也有好东西买。”

窦谦和窦和齐齐点了点头,觉得这样挺不错的,到时候看完了后就把东西放回原地,只要不被自家娘发现就成了。

“得,明天就让人把娘给带出去,这玩意儿一天不找到,我这心里就一天不安,我以前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家里头居然有这样的东西,要是我们家是权贵,那么这东西倒是有价值,但是现在我们只是小户人家,现在这东西简直就是催命符了。”窦谦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的苦色很明显。

若是换作常人听到自己家里头有藏宝图,说不定早就想着占为已有了,但是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却是显得特别的理智。他们知道就算找到了宝藏,到时候有命看也没命花,像他们这样的人,只要权贵有心,那不是像捏蚂蚁一样捏死他们。

“或许这个东西可以为我们窦家换来一些实用的东西,不过这都要到京城后了。现在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东西找出来,然后再把它藏好吧!”窦和摊了摊手,也是很无奈的说了一句。

窦琪见他们决定如此理智,并没有冲昏头脑,心里头放心了不少,既然大家决定到时候要到老夫人的房间里面找找看,那么现在再翻这里的书也没有用。

将散落在地上的书全部都收起后,窦琪他们相继出了屋子,窦琪回了院子,而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则是回了自己的屋子。

窦中书他们还在努力的完成自己的任务量,窦秀的鞭子使得还是像吃了晕车药一样没有准头。窦琪看现在让她使鞭或许有些太早了,她让人拿了根绳子直接绑了块婴儿拳头大的石头。

“你甩这个,只要每次甩的时候将石头甩到树上的话就算一次,因为现在时间不早了,算你三十次。而明天你也和他们一样,每天一百。”

窦琪的话一说完,窦秀觉得天都是黑的了,用手甩石头,不知道她甩完了三十下后,她的胳膊还会不会有知觉。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不想干了,但是她又有些不甘心。

有时候心有不甘,可以让人做下很多事情,窦秀有心有不甘的情绪也挺好的,至少能够再努力。

“好,三十下就三十下,我就不信邪了,难道我还会完不成吗?”窦秀激励了一下自己后,便开始甩石头了。

金六爷在这里正打得爽呢,虽然手很痛但是觉得心很自由,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呆在金家的时候心情不爽利,完全就是因为在金家没有任何的自由。

他都可以想像得出,金家所有的买下来的下人,都会将他的一举一动说给金老夫人听。

“琪姑娘,外面有金家的人上门,说是金老夫人派了人接金少爷回去。”看门的一个人一溜烟的跑到这里,将金家来的人说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窦琪听到后,抬了抬下巴对着金六爷说道:“听到了吧,金家来人叫你回去了。”

原本金老夫人应该早就派人过来了,估计是有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让金六爷在这里呆这么久,这样看来养了金六爷倒像是再养一只宠物狗,平日里没有主人呆在身边不能够出去,就算是要出去也得有绳子牵着才行。

金六爷一听到是金家来的人,脸色沉了下来,眼里也没有什么愉快的情绪了:“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我还想在这里呆到你们去京城呢!”

窦中清有些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他挺讨厌金老夫的做法,但是他不是金六爷,也没有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况且,他们窦家还在金家住过,虽然金老夫人从来没有露过面。

“兄弟,我看你还是回去一趟吧!若是真的想回来,你就再跟你奶奶说一遍,你也不要表现得太过,就跟以前一样撒一下娇就成了。”

这话说得,金六爷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主意出得真不咋样。

窦中清无奈的耸耸肩,要不然要怎么样呢!难道要把金老夫人打倒,然后再离家出走,少年啊!又不是奶娃子了,哪里能够做这样的事情呢!

“大侠,你觉得我应该回去吗?”金六爷虐待自己似的拿手指捏着肿了皮。

窦琪抬了抬眼皮,这要她怎么好回答:“我陪你一起罢,你明着回去我暗着罢,总要看着你安全我才放心。”

金六爷听了她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倒是明快了一点,他点了点头出了院子,大门外的金家仆人看到他出来,一脸谄媚的走了过来。

“少爷,老夫人想您了,就让小的来接您回去,瞧您在这里才多久,就有些瘦了呢,要是老夫人知道肯定得心疼死了。”下人这话说得顺溜得不行,以前金六爷一出去,那些下人们都说他瘦了。

其实就金六爷这体格,要瘦下来谈何容易,若不是大强度的训练,那他只能够带着这体格过一辈子了。

窦琪在大门外朝他挥了挥手,金六爷如往常一样没有理会下人的话,他上了马车后,窦琪看马车开始行驶,她则是悄悄的跟在后面。

下人接回了金六爷后,金宅里面的看门的下人倒是一溜的排在门外,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亲妈一样,估计就他们这样的性子,看到了亲爹妈也没有看到金六爷这么激动。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懒了,难道是因为我又胖了两斤的原因……泪目


  ☆、第117章 想要真相


金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也跟出来了,其实她是一直担心着金六爷在外面住得习不习惯,她也比较希望金六爷能够早一点回来,不过她的这种希望倒是让金六爷觉得有些不耐烦了。

毕竟谁也不想一直这么被人用绳子牵着,就他这个年纪有的已经娶妻生子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只不过在朋友家里呆个一两天就有人来催,简直跟没断奶的娃子一样。

“少爷,您回来了,厨房里面已经准备好饭菜了,您赶紧洗洗身上的灰尘。”嬷嬷的表情倒是相当的慈爱,金六爷看到她的表情后,倒是将心里的怒气收了回去 。

他知道不能够对把自己带大的嬷嬷生气,况且,虽然他心里面有疑问,但是也只不过是有疑问罢了,并不是现在金老夫人做了什么事情,让他抓住了把柄。就算金六爷设想了很多种情况,也没有设想过金家那些早逝的亲人与金老夫人有关系。

窦琪跟在他们的后面,挑了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高处有时候能够将所有的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而金家屋子的建造的形状倒是有趣。从这里望去似乎哪里都没有阴影,哪里都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如果要监视金家的话,最好是在屋顶上面,不得不说,窦琪上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有人的气息藏在金家的各个地方。以前在金家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明显,没有想到现在却是这么明显了。

金六爷洗浴完了后,就有千娇百媚的丫环拿着衣服过来了,金六爷心里正烦着呢,哪里会看她们扭腰摆腿的样子。就算是看到了,他也恨不得让这些人赶紧滚出去。

或许心里越有疑问,处在家里头的时候就越觉得压抑,金六爷一边想着心事儿一边将衣服穿上,丫环看他连眼睛都没有瞄过来,倒也收了心思正经了起来,反正少爷跑不了,一天勾引不到那就再想办法呗。

厨房里面的人已经将可口的饭菜端了上来,金老夫人也正坐在金六爷的屋子里面,接金六爷的嬷嬷也站在金老夫人的身边笑着。

“老夫人,老奴瞧着少爷倒是健壮了不少,这走起路来可比以前凝实多了。看来去窦家的这几天少爷是真的有些长大了。”嬷嬷的话里头倒满是欣慰。

不过金老夫人这心情可不算是十分爽快,她把这小子养成今天这模样儿可是费了十几年的时间,可是现在几天的时间就让他有些悟了,虽然她不知道那小子悟了什么东西。但是就算只是知道上进了,也足够让金老夫人侧目了。

“是啊,这小子倒是真的知道上进了,也不枉我辛苦的将他拉扯长大,以扣金家就靠这小子来支撑了。他要是真能够把金家的生意全部都参透的话,那我也能够安心的闭眼了。”说这样的话对于金老夫来说,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她都扮演了十几年的好奶奶了,难道现在还能够露出马脚不成。

嬷嬷听了老夫人的话,果然是满脸感动的回道:“老夫人您可千万不能够这样想,金家还需要您掌舵呢!少爷他现在哪里能够撑得起金家,当初老太爷将少爷交到您手里,就知道您肯定能够将他培养成材。”

这话可真是一巴掌打在某些人的脸上,不过她脸皮厚得紧,也没有什么好不爽的,金家的这一切都是她辛苦打拼下来了,她会拿给金六,做梦去吧!

“行了,行了,你就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老爷将孩子托付给我,那我一定要把他带好的。”金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金六爷已经穿戴好出来了。“孩子,来,过来给奶奶看看,瞧这几天还真的是有些瘦了啊!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自己家里不住非得到朋友家里去住。”

金六爷脸上露出个笑容,他坐到了金老夫人的身边,回了她的话:“我好不容易有个朋友,总是想去看看的,况且,家里头住腻了,换个地方也挺好的。嬷嬷,奶奶这几天身体没事吧!”

不得不说不是只有金老夫人会有作戏的本事,金六爷的本事也不差,他现在心里面有千万个疑问,也想着先把事情弄清楚,至于现在对自家奶奶的态度,那肯定是要如同以前一样的。

“你呀就是贪新鲜,小时候就是这样,一样东西玩不了多久你就得丢掉,不过你也是个长情的,你的性子就像你爹一样,喜欢一个人就会一直喜欢下去。以后哪个姑娘嫁给你可是有福了。”金老夫人一提起这茬,倒是突然想了起来。

“哎哟,哎哟,你瞧奶奶这脑子,说到底你也该娶媳妇了,这镇上到了你这年纪,有的都有儿子了。嬷嬷,你说是不是?”

嬷嬷听到金老夫人的话,满脸笑容的点头称是啊,自家的孩子总是觉得哪里都好,估计嬷嬷现在就是属于这样的状态,她看着金六爷是笑了又笑。

“我们少爷长大了,是该娶妻了,要是少爷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可以跟老夫人说,到时候去提亲。”

金六爷这笑容笑得就不是特别真了,现在他哪里有这样的心思,况且,真要把人家姑娘娶进来,那不是害了她吗?现在一切都没有弄明白之前,他还不想想这样的事情。

“这镇上比我大的都没有娶妻呢,哪里要这么快啊,奶奶和嬷嬷也真是的,想到哪里是哪出,况且金家在镇上可是富户,你们还怕我到时候娶不到媳妇吗?”金六爷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倒是金老夫人脸上露出了神秘兮兮的笑,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

“我瞧你这小子是不是喜欢上了窦家那个最小的姑娘了,你要是真喜欢,奶奶也给你去提。虽说窦家不算是与金家门当户对,但是我们金家也不用娶一个身份高的人添光彩。”

金老夫人的话一落,嬷嬷脸上倒是显露出一丝了然,而金六爷则是囧得没有再接话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窦琪,况且就窦琪的武力,很少有人会想到娶这样的女孩子吧!

“奶奶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我答应你,若是有喜欢的姑娘肯定会告诉你的。菜全部都上齐了吧,嬷嬷也坐下一起吃吧,反正这里没有外人。”金六爷打断了这个话题,没有再说下去了。

但是金老夫人和嬷嬷都觉得他可能是害羞了,所以才会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不过她们也没有接下去,毕竟总得给他几分面子,别把他给说恼了,这样就不美了。

“老奴已经吃过了,倒是老夫人为了等您还没有吃饭呢!您和老夫人好好吃顿饭吧!这几天您不在,老夫人都没有什么胃口了。”嬷嬷委婉的拒绝了金六爷的提议,倒是提起了老夫人这几天的事情。

金六爷听了她的话后,自然是夹了好多菜在老夫人的碗里面,催促着她多吃一点,然后他仔细的看了看老夫人的脸,肯定的说了一句。

“奶奶,你这脸好像真是有些瘦了啊!我看你要多吃一点,可不能够少吃了。”

金老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将他夹的菜吃了下去:“好,好,奶奶多吃一点把肉补回来。”

窦琪在屋顶上面看着下面的一幕,觉得金老夫人这人已经不是再装了,她是将装已经融入到自己的生活当中,就算有时候眼神会露出来,但是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任何的纰漏,这可真是一个疯狂的老女人。

两个人看似十分开心的吃完这一餐后,金老夫人又拉着金六爷说了好多贴心的话,而嬷嬷则是在旁边不时的浇一勺的砂糖。

临走前,金老夫人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个瓶子放到了收拾干净的饭桌上面:“这个是大夫配的药,等吃完这一年份的就不用再吃了,我真是怕到时候你跟你爹得一样的病,哎……”

这样的药金六爷以前经常会吃,一个月就会得到一瓶,因为据金老夫人所说,以前金六爷的爹就是因为得了病,所以才会这么早死,听大夫说金大爷的病是会遗传的,大夫配了药只要按量吃药,就不会犯这样的病。

大夫说的话病人不会不听,以前金六爷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但是现在拿着这样的瓶子,他就有些怀疑了,自己真的会得爹那样的病。金六爷很想找个大夫再看一看。

不过在金老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要是真的想要再找大夫看一下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一找大夫,金老夫人那里就会知道。

“放心吧,奶奶,我肯定不会像爹那样的,药我每天都吃了,大夫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按时按量的吃药,就不会有事情的,以后我一定会结婚生子的,然后生个大胖孙给奶奶带。”金六爷笑得十分开心的对她说道。

金老夫人自然是连声道好,她也没有再在这里停留多久,看到他拿了药放好后,便没有在屋子里面停留了。

金老夫人虽然知道金六爷有些不对,但估计也知道他现在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反对,所以她也不怕金六爷不吃药,因为他是不会知道他爹是怎么死的,既然不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大夫说的话是假的还是真的呢!

金六爷将她们送出了院子,再挥退了屋子里面的丫环,一个人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便将收好的药又拿了出来。

窦琪见屋子里面的人没人了,便从屋顶上面跳了下来,进了金六爷的屋子里面,就看到他拿着药在里面沉思。

“ 这是你奶奶给的药,不吃为好,吃了你可能会死得很快。至少比你爹死得快!!”

金六爷听到她提起自己的爹,脸上的表情倒是激动了起来:“你知道我爹的事情,难道你知道我爹是怎么死了吗?真的与我奶奶有关吗?”

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都不带喘气的,越说表情越激动,问完后他也没有办法坐住了。

“我知道你爹的事情很清楚,但是说了你未必会相信。如果你想要看的话,我可以给你调查的真相。你承受得住吗?不过你现在在这里住着,最主要就是要防着你的奶奶,要不然你怎么死都不知道。”窦琪知道这金府里面有多糟糕,所以给他提了个醒。

金六爷听着就觉得心情一上一下的,最后则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了,他以前觉得家里头很好,好得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可是现在不是了,他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家里居然是这么危险的地方。

现在抹清了眼前的雾,想着家里头的下人丫环,都觉得是一种陷阱,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带着强烈的引导,引导着他这个金家少爷去往有人想他走的路。

“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个外人居然比我本人还要知道的多,你说镇上的那些给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啊!他们是不是早就看清楚了金家的那些龌龊,只不过他们当作看热闹一样儿。”

外面的人是不是清楚,这个谁也说不明白,但是外人总比里面的人要看得清楚,况且,金家在这里也不算太长的时间,金老夫人在外头是个有手段的。平时做事情也算是心狠手辣。

就拿上次流民的事情,她说是给孙子出气,但是她找人将那些流民全部给弄死了,虽然不是大张旗鼓,但是她做得也算是干净俐落。

“这药要不要拿去给大夫看看,若是真的有问题,我看你得让大夫看看你的身体了。”窦琪拿了块布将手蒙住,把瓶子拿起来看了看后,又放了回去。

金六爷瞧她像是拿了毒药一样,脸上带了几分苦笑,他将瓶子接了过去,要是真有毒,那估计他已经中毒已深了。

金老夫人回了自己的屋子后,就叹了一口气,她有些伤感的对着嬷嬷说道:“哎,这孩子大了就得飞了,你瞧着以前孩子多可爱,现在的他倒是有事情也不跟奶奶说了。”

嬷嬷听完她的话后,赶紧回道:“老夫人您就用担心,少爷现在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心思了,不过现在看来虽然有心思但也不是什么大心思 ,况且少爷是您看着长大的,他心里面想什么您不是一清二楚吗?”

嬷嬷这话倒是说得妥帖,金老夫人听着也舒服,这话说得就像是金六爷再怎么飞也逃不过她的手掌心,就算他现在真的有自己的心思。

“你这话倒是说得好听,我瞧着这孩子有心思了,所以才会有些感慨,行了,虽然他大了,但是你以后也得好好照看着,记得,药要叮嘱他吃了,我就怕他到时候不当一回事儿。”

嬷嬷听了后自然是连声应是了,这药都吃了这么久的时间了,要是不吃下去的话,那可真是白费以前的功夫了,为了配这些药,金家没少找大夫没少花钱。

“放心吧,老夫人,老奴肯定会看着少爷把最后这瓶子药吃完的。”

她俩在屋子里研究怎么让金六爷吃药,而窦琪和金六爷研究着怎么看看这药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悄悄的让大夫看看他的身体。

“我看你还是再找一个时间出来,我安排一个大夫给你看看,我估计镇上的大夫都被你奶奶给收买了,就算你出去看身体,到时候也不会给什么真的消息。”窦琪知道要是想在金家请大夫看病,这肯定得通过金老夫人。

不过现在金六爷回了金家,估计很难再出去了,也许是因为金老夫人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很急着将金六爷困在家里头。

“你马上要去京城了吧!你能不能把金家以前的事情告诉我。”金六爷脸上带了几份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窦琪点了点头,不过没准备口述,有时候所谓的口述或许来不及一张纸更让人有说服力。

“明天我会给你东西,你自己看就成了,看完了记得不要留。”

金六爷点了点头,他看完后肯定会烧毁,窦琪见他点了点头,也没有在屋子里面多留,出了金家后她走小路回了院子。

路过唐焱那里,窦琪倒是没有进去,可是,唐焱却发现她路过,所以两个人只是对望了一眼就互相移开了,对于黑路来说,这两个人是闹别扭的节奏啊!

这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的,不能够好好说吗?黑路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真是觉得面瘫果然没有办法从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他们再想些什么东西。

“王爷,要不要我去窦姑娘那里看看?我看她只是担心您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从侧面证明她是很在乎您的吗?”黑路说道。

唐焱心里头自然是明白的,但是有时候明白是一回事儿,生气是一回事儿,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但是对于回到了家里头的窦琪来说,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唐焱吵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新,因为昨天去集市的时候,钱包被小偷偷了,偷得身无一文,去补办临时身份证,然后又跑去补办银行卡,当时真吓坏了,要卡里面的钱没有了,我几年打工基本上属于白打了……


  ☆、第118章 玉簪里面有乾坤


唐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烦燥过,他面无表情的别过身,也没有再听黑路的话,就算他的话有多对,但是他还是要再想一想,或许他以前想得太过于简单了。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子,他或许该再想一种方式与她相处。

院子里面,窦中书三兄弟正在拼命的打沙包,不过他们一看到窦琪回来了后,赶紧凑了过来问起了金六爷的情况。

“他回去的时候没有哭鼻子吧!他要是真不愿意在金家住,要不然让他跟我们一起上京城吧!金家不是有很多钱吗?到时候在京城买个院子还是能够买得到的吧!”窦中清语气里倒是有几分同情,他觉得金六爷在家里住得肯定不开心,要是他在这样的家里住也不开心。

窦琪听了他的话后,面无表情的与他对望了一眼,直看得他脑袋低垂了下去,才开口说了话:“他的事情并不用你们管,现在你们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看你们似乎游刃有余,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再加重你们的任务。”

窦琪说完后也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嚎叫,直接让他们上了手,既然打的拳路已经记住了,那么就要有实战,有时候实战更能够让他们掌握拳路的精髓。那就是他们的这套拳就是用来杀人的。

“两两一组,我会让家里头的下人陪你们打的,放心,你们不用怕自己的拳头会把他们打坏,你们该担心的是自己到时候会不会被人打趴下。”

窦家带来的下人中,有好些人是知道些拳脚功夫的,到时候受伤的人可能就是他们几个人了。

窦中书他们倒是挺有信心的,眼睛又闪又亮,那里面或许是斗志,但是也有可能是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窦琪将会拳脚功夫的下人挑了出来,让他们与他们对打。

“不用留实力,若是我知道是谁故意放水的话,到时候我会亲自上的。”窦琪这话直接让来的下人夹紧了腿,面色严肃的不行。

两方开始对打的时候,那嘴里喊的气势倒是挺引人注目的,特别是那手上的架势挺好看,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是花架子还是实架子。

窦秀也好奇得很,不知道哪方可以胜,她收了手上的鞭子,站在一旁看好戏,园子里面好些下人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了后,都往这里钻来了。

下人们的情况自然是引起了主人的在意,窦谦和窦和两个人是没有时间的,因为他们得想办法把老夫人给移开,然后把老夫人住的屋子搜一遍。大夫人和二夫人倒是有时间,她们也跟着下人们一起在那里凑热闹。

原本只有几个人的小院子,现在一下子挤了这么多人,窦中书他们表示压力山大啊!

“预备,开始!!”窦琪一声令下,两方人马碰撞在一起。

刚开始倒是小打小闹似的再试探,最后打得身子疼了,倒是动起了真火,不过打着打着倒是成了扭架了,他们完全没有将学会的拳式运用到打架里面。窦琪真是看不下去了,要是再弄下去的话,他们是不是得学泼妇扯人头发了。

“教给你们的招式都喂狗了吗?怎么一个都想不起来,要是你们真想不起来的话,我不介意好好让你们想想。”窦琪拿过窦秀手里的鞭子,朝着窦中书他们抽去,犀利的鞭风从他们面前略过,吓得他们额头上冷汗直冒。

被窦琪这么一吓,他们倒是有模有样了起来,手上的招式也变得正规了,不像刚才完全就是流氓打架没有拳路。下人们打起人来可比他们这群子少爷认真多了,只因为窦琪发了话他们不敢违抗啊!谁知道到时候做得不满意了,姑娘要给他们什么样的惩罚。

过了一小时后,双方脸上身上都挂了彩,一个个都没有刚才这么斗亏昂扬了。

他们一群人打架得身心都累,其他人倒是看得挺兴奋,大夫人和二夫人是不敢直视,瞧这拳头都打到脸上了,那肯定是很疼的,不要说真打想想都觉得疼。

“这真要这么练下去啊!我看他们打得都差不多要趴下了。阿琪也不喊停,可别把他们真的弄伤了,到时候还得多几个伤员上路呢!”二夫人心疼得不行,她真觉得有些过了啊!这样打下去的话到时候就得请大夫了。

大夫人心里也是这么个想法,可是转念又想人不磨不成器,她女儿也在那里练鞭法,其实每次看到她手心里面起泡,她心里也心疼得不行,但是自家女儿自己愿意练,想练,她这个做娘的总不能够阻着吧!

“话是这样说,不过他们男孩子摔摔打打的也正常,要是真的练出来,那以后也不怕他们被外人欺负了。至少他们有还手的力量了,阿秀也是这样,估计她也是下了决心要学鞭法,每次弄得手上全是泡,挑的时候痛得嗷嗷叫,也不说放弃。儿女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娘的也不能够不理会啊!”

二夫人叹了口气,这儿子变好呢自个儿也担心,要是像他们以前一样只会胡乱逛她也担心,做娘的果然是操心的命。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要是被他们爹知道了,估计又得说我头发长见识短了。既然他们自个儿想要练,我这个做娘的就得赞成。”

大夫人见她自个儿想得通,也没有再说别的话了,窦中书他们已经没有力气了,双方都给了对方一拳后就瘫倒在地上直喘气了。瞧他们这模样儿估计就是想要再起来,也没有那个力气了。

“还有力气吗?若是有力气的话就赶紧起来,谁先站起来就算谁胜了。”窦琪话音一落,就算是全身酸痛爬不起来的,也直接爬到树下借着树身撑了起来。

最后,十分惊奇的是居然是窦中书他们这一方胜了,因为下人那里有一个人爬不起来,而爬不起来的是与窦中书对阵的。

“最后获胜的是窦中清三人组,获胜的不需要惩罚,惨败的要接受惩罚,这也是为了让你们好好的记住今天的耻辱。以后你们与他们对练的机会有得是,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够把他们打倒。”窦琪对着三个下人说道。

对于窦中书他们来说,能够胜利是意外之喜,况且有时候人就得有赢有输,要是他们以为今天的胜利是他们的实力的话,那以后的比赛可就有得是波折了。

“嘿嘿,虽然全身都痛,但是感觉还行。”窦中清靠在树上咧着嘴巴笑道。

窦中翔也点了点头,眯着眼睛道:“胜利得滋味还是不错的。以后我们要经常胜利,我们可是三人帮。”

窦中书听到他取的名字,觉得忒难听了,什么三人帮啊,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怎么着也是读过书的。

“换个名字吧,我觉得一点也不好听,至少也要取个有魄力点的名字。”

赢的人自然是轻松得谈笑,输的人则是苦着脸了,他们也不知道到时候惩罚是什么,特别是看着窦琪面无表情的脸,还有手中的鞭子,总觉得这鞭子会突然抽到他们的脸上。

“因为今天是第一次,所以我也不让你们受过重的惩罚。今天给你们的惩罚是转圈,不用担心不会很难受的。”窦琪觉得他们表现得也不错,所以勉强给了他们一个微笑。

不过窦琪不笑还好,一笑下人们都有些想抖腿了,这笑容总感觉有一股森森的恶意。

不过事实所料不错,下人们看到转圈的地方后,真恨不得立刻就死了算了。因为转圈的目的地是茅厕,因为茅厕上边有一棵大树,吊个人转圈那不是小菜一碟吗?

窦琪并不觉得是故意整他们,有些事情总要让他们记忆深刻的,尤记得以前她当时训练的时候,惩罚可比这个要千奇百怪多了,而且都是挑战他们神经的惩罚。

“琪姑娘,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啊,其实这里头还有很多的树啊!”有一个下人大着胆子语气颤抖的问。

窦琪看了他一眼,十分认真的摇了摇头:“不行,必须要有这样的惩罚,你们也不要挣扎了,赶紧一个个上吧,弄完了早点洗浴吃饭。”

窦中书他们倚在书上看着他们的苦瓜脸,都在那里幸灾乐祸的笑着,虽然笑的时候扯到脸上的伤口了,但是他们还是觉得十分开心。

石头作为窦琪的副手,她催着他们赶紧上,绳子都已经准备好了,长度也够了,到时候转一圈就可以下来了,这有什么好犹豫了,不过就是下面不是平地是茅厕。

“赶紧的,是爷们儿就不怕,我说你们要不是爷们,就在这里呆着。”石头很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三个下人听到她的话,恨得不行,真按她这样说,不做的话那就不是爷们儿了。

三个人也不敢再磨蹭了,第一个先上,窦琪看着扎紧了,手一拨这人就像是陀螺一样以树杆为中心点转了地起来,凄惨的尖叫声在院子里面响起。特别是头快要触到茅厕的时候,众人都不敢直视。

弄完了一个后,后面的二个人更是以视死如归的心情做完了这一件事情,最后他们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有茅厕的臭味了,丫环们都不愿意靠近,最后还是来了几个男的将他们拖回了屋子里面。

窦中书他们看着也是一脸的菜色,虽然惩罚的是别人,但是只要一想到以后他们也会有这样的惩罚,就觉得心情顿时不好了。

“好了,都散了吧,要是想看的话,明天再看。”窦琪将看热闹的人全部都挥退了后,带着窦中书他们回了屋子里面。

进了屋子后,他们三个人基本上是瘫倒在桌子上了,窦琪也不客气,直接将窦中书拉了起来,把他扔到床上后,扒了他的上衣就给他按摩了起来。

“姐,不用了,我到时候让大哥他们按按就行了。”窦中书羞得脸都红了,他挣扎了好几下,脸上有些不愿意。

“若是想明天能够动,我来按最好,忍着点如果觉得痛的话就交被子吧!”窦琪说完后,手势一变,窦中书喊了一声,随即赶紧咬住被子。

因为按摩真的很痛啊!简直就像是被人揍了无数拳一样!最后按摩完了,窦中书真觉得自个儿就像是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只剩出气的份了。

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看到这么痛苦,抬脚就想逃,窦琪也不客气,拿了鞭子就将他们两个人拳了过来,其实两个人一起按也不是什么问题。

最后,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着实享受了一顿实实在在的骨疗。不过过了一会儿后,他们就感觉到了效果了,因为身上的痛渐渐的没有了,原本被揍得痛得不行的身体,似乎也被修补了一番。

“我们在这里呆不了多长时间了,这两天你们能够学多少就学多少,因为这里不能够长期呆,所以我也不会要求你们真的懂多少,但是至少面对一些花拳绣腿的人,你们能够把他们打趴下。有时候打架拼的就是谁不怕死。”

窦琪觉得打架就是拼得谁不要命,当然如果是高手过招的话,那拼得也是智慧和身手,若是你一味的只知道往前冲,不顾前后左右,那有可能会死。但如果对方的比你怕死,而你不怕死,那你就在心理上就占了上方。

这里有句话说得好,叫做横的怕不要命的,窦琪以前杀人的时候,不怕死是主要的,因为只有这样,遇到比自己高一阶的人才会不想着要退缩。

“三妹,你这话我十分赞同,不过我们真的要提前走啊!不能够再在这里多呆些日子吗?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若是能够在这里住下来也不错啊!”窦中清倒是有些舍不得,他觉得这个小镇虽然小,但是再怎么样也清静。

清静是来的人对这个小镇的评价,但是再过个几天这里就不会再清净了,银面人既然已经在江湖上撒下了通缉令,那么总会有不怕死的不要钱的往这里涌过来。

况且,江湖人讲得是名利双收,若是能够将窦琪打败或者打死,那么他们的位置在江湖上面就有了大大的提升。

“不行,我们必须要按时间走,若是不走的话,呆在这里就会有危险。这个小镇从来不清净,你看到只是表面罢了,好了,你们好好休息吧,休息好了后就过来吃饭。”有些事情窦琪没有与他们详细说,但是他们应该也感觉到了。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已经成功将老夫人给支出去了,现在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将老夫人宝贝的木箱子拿出来,木箱子里面有当初他们爹送老夫人的东西,当然也有老夫人自己搜罗的宝贝。

因为离吃饭的时间还早,再加上老夫人也没有回来,窦琪去了老夫人的院子,找了个死角进了老夫人的房间后,就看到窦谦他们正在翻东西。

“哎哟,我的妈,阿琪你怎么也不出声啊,我们还以为是别人进来了呢!”窦和一抬头看到窦琪站在窗边,吓得心脏都快要罢工了。

窦谦也吓得够呛,他还以为是有敌人进到这里来了,不过或许是因为与唐焱他们隔壁住,所以并没有不识相的人往这里来。

“得,你来得正好,赶紧帮我们的忙,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奶奶居然拿出这么多的东西来了。”窦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十分无奈。

窦琪点了点头蹲□开始帮忙了,老夫人这里的木箱子十分多,但有的有钥匙,有的没有钥匙,再加上平日里老夫人总爱将钥匙放在自己身上,所以窦谦他们现在首要的就是把没有钥匙的箱子打开看看。

而窦琪直接将那些看起来小巧的,锁弄得复杂的全开了,开锁并不是什么难事,一根铁丝即可。

“阿琪啊,你这是哪里学来的本事啊,不会是你爹告诉你的吧!”窦谦眼角抽抽的看着窦琪,越发觉得这样的技能,肯定是老三这个囧货告诉自己的女儿。

窦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对于自己的弟弟,他真是觉得无话可说,因为自家的弟弟想法太与别人不同了,而且有时候甚至都不听别人劝,别人觉得对的他也会想要去验证。

“不是,自己学的,这里的锁算不上难,那些没上锁的箱子恐怕没有什么东西,把这些都看了吧!”窦琪将铁丝收好,一副大不了的语气。

箱子都开了,看与不看都不用选择,趁着现在有时间自然是赶紧看了。窦琪他们三个人一个人拿了个箱子,几个人仔细的看了看箱子里面的东西,最后窦琪拿了一个玉簪看了起来。

窦琪手上的玉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一眼望去是很普通的东西,但是只要仔细看看就能够看得出来,这玉簪里面不普通。

“这里面好像有图案……”窦琪拿起玉簪看了看,里面的纹路就像是线路图一样,不算曲折但是看久了会觉得眼花。

窦谦和窦和听到她的话后赶紧凑了过来,两个人仔细的看了看后,又眯了眯眼睛。

“好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不过看得不是很清楚,总觉得好像有东西挡着了似的。”窦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明白怎么越靠近越看不清楚呢!

窦谦以前经常看到这个玉簪,因为老夫人年轻的时候经常戴这只,只因为这个是窦老太爷送的,而且这个玉簪似乎是当作窦家的传家宝,也就是说原本这个玉簪应该在大夫人的手里,不过老夫人倒是没有将这个玉簪拿出来。

“这个东西以前娘不是经常戴吗?这个是爹送给娘的,看来就是它了,赶紧拿出来吧!”窦谦道。

“要是娘发现不见了怎么办?难道说丢了?”窦和觉得这样不妥。

“弄个假的过来,现在时间赶得紧,奶奶也不会真的将所有的东西看一遍的,这个样式简单,仿制一个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吧!”窦琪出了个主意。

窦和拍掌道好:“行,这事情交给我了,晚上就把这个仿制的拿过来。”窦和以前学过仿制玉簪,这件事情交给他倒是最合适的了。

三个人找到了东西后,将地上的箱子全部都放回了原地,窦琪是直接直窗户走的,窦谦和窦和两个人看了看也走窗户走,反正慎重点总是好的,要是老夫人发现他们来翻过她的东西了,估计又得闹个不停了。

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件心事也算是了了,不过玉簪里面的图要绘出来也比较麻烦,虽然这玉簪看着是很简单的样式,而且玉也不是什么好玉,但是制玉簪的人是个高手中的高手,要不然的话怎么在里面刻上线路图呢!

可是问题来了,这个玉簪到底放在哪里会比较安全,窦谦和窦和两个人都觉得放在哪里也不安全。

“既然以前玉簪放在奶奶的箱子里面也没有出事情,那么就没有必要这么担心,你越是将这个看得重要,到时候外人就更会看出些端倪。”窦琪觉得不要太过于紧张为好。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听到她的话后,倒是仔细的想了想,也觉得这话对,以前没发现的时候它不是也好好的躺在自家娘的箱子里吗?可是现在他们找到了后,倒是有些担惊受怕了。

“原本这个玉簪是要传给我夫人了,既然拿出来了,那就将这个玉簪给我夫人保管吧!”窦谦说是这样说,不过也得将玉簪的重要性给说明白了。

窦和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放在大夫人那里还比较好,毕竟大夫人的性情比较沉稳,放在她那里的东西她也能够看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银行卡补好了,里面的钱也在,幸好幸好,不过钱包里面的现金估计全被小偷拿去赌了,在家里的时候丢了钱包,周围的人似乎也认识,不过他们没吭声。真是没有想到,在家里的时候也会有小偷偷钱


  ☆、第119章 湖人士


玉簪的事情讨论完了后,几个人的心稍微安了安,窦琪看他们两个人似乎还有事情要说,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

过了一天后,小镇上的人流量似乎多了起来,有好多陌生人进到了小镇上面,茶坊酒楼里面客流量也多了,钱也赚得多了,不过有时候这钱赚得也十分的心惊胆颤。因为这些人都是江湖人士,有时候一言不和就抽剑开打。

虽说有的江湖人士会丢银子补偿,但是也将本地小镇的人吓得够呛,小镇上面没有什么官兵维持秩序,要是这里有人杀人,估计那也只能够被杀了。

“姐,我们再过两天就要走了吧!你最近怎么没有到隔壁去了。”得了休息时间,窦中书磨蹭到这里问起了这件事情,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要是换作平日里的话,恐怕自家姐姐一天会去一次,不过现在倒是好,气氛怎么感觉就怎么不对劲啊!

“哦,没有事情,只是有些意见不同罢了,怎么样,练得还行吗?手还疼不疼?”窦琪没有过于去说唐焱的事情,只问了他最近练习的情况。

窦中书甩了甩自己的手,要是换作以前的话他肯定撑不下去,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自己可能没有办法成为像自家姐姐这样厉害的人,但是他也不想落后得太多。不过想到姐姐以前肯定也受过很多的苦头,窦中书就想着去看看爹还有看看边疆那边是怎么样的。

“没事儿?我手现在都不疼了,你看好像都结茧了呢!大哥和二哥两个人也不整天的哼哼了,我觉得他们现在好像比以前壮实多了。”

因为要做太多的训练,所以他们的食量也增加了,挑食什么的都是浮云,吃饭的时候专挑肉吃是他们现在的情况,要是不吃肉的话总觉得心里面涝得慌。窦中翔胖胖的身材正向苗条前辈,以往肥嘟嘟的脸终于看出了一点俊秀的身影。

现在他们几个人走出去,那气势至少不会被人当作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

“你们若是能够一直坚持下去,过个两三年就能够与一般人过手了。练武这件事情并不有诀窍,有的只有努力坚持,若是连坚持都不行的话,那么也就学不到什么有用的,其实这与你读书是一样的,你每天都要读一一书或者是复习一遍书,才能够记得更牢靠,以后我可能不能够天天在你的身边,我希望你能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窦琪轻轻的拍了拍窦中书的肩膀说道。

窦中书用力的点了点头,坚定的回答道:“放心吧!姐,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练习的,绝对不会丢你的脸,姐,我先去锻炼了。”窦中书被她这么一说,想问的问题也抛到了脑后了。

因着时间临近,再加上唐焱他们所住的地方很显眼,所以周边有很多的江湖人士围悠,但是这些人不会进院子,也不会攻击唐焱,因为江湖人不会没有脑子的与官府冲突,他们想要找的另有其人,来这里只是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毕竟当初人出现的时候,与唐焱受伤走的时候时间都是在一天内,虽然有些人觉得肯定跟唐焱有关系,但是有些人也认为与他没有关系。

而银面人倒也是觉得与唐焱没有关系,虽然唐焱贵为王爷,但是也经常在江湖上走动,只因他做的事情有些特殊,所以银面人觉得自己算是十分明白他的性情。

黑路感觉着外面陌生人的气息,不经意的挑了挑眉头,这些人围在外面也不怕到时候惹怒了里面的人,虽说现在他们不会动手,但是有时候呆得太久了也会觉得烦燥。

“黑路,进来!”坐在屋子里面的唐焱手里握着一封信,看完后将信焚烧了。

黑路进来后,便将外面的情况禀报给了唐焱知道:“王爷,要不要给那些人一点警告。”

“你去处理,若是再有人在这里窥探,直接杀了。”唐焱冰冷的下了命令。

黑路一听立马知道要怎么办了,他偷偷看了看王爷的脸色,虽说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这人倒是越来越冷了,他也没敢在王爷面前提起窦琪的事情了。

“那我现在就去办!”黑路出了屋子后,唐焱才抬起头,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面却再想着窦琪的事情,他刚才也感觉到了黑路偷偷看了自己一眼,也大约知道黑路想要做什么。

或许,正如黑路所说,有的事情他是该先低头,窦琪没有什么错处,她只是看到了他受伤,所以才会去与银面人决斗,可是想来想去唐焱还是不想让她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就算是自己受伤,他也不希望窦琪能够受伤。

这些天,他只要一想到窦琪可能会死,或者是会受伤,他心里面就有万千滋味涌了上来,那纠缠的情感就像是神经一样扯着他的心,他从未曾知道担心一个人是这样的,若是可以的话,真想把她变小然后放在手心里面。

如果有人知道唐焱这样的想法,可能会吓得吃下饭睡不着觉吧!毕竟当初他的好友问他想要找什么样的女子时,唐焱就说过要能够与他站在一起,而不是躲在背后让他保护的女人,可是现在窦琪是这样的人,他却又担心她太强不会爱惜自己,会因为自己受伤。

唐焱刚才手里看得信,就是在京城的好友寄来的,里面有他上次提的问题,不过这位好友似乎一点建设性的意见也没有,亏他被京城的人称为风流书生,信里面提的建议简直是风流又下流。

外头围着的江湖人被黑路清除了后,就没有江湖人敢围在这里了,谁让他们这些人理亏在前,王爷的院子门前也是你能够蹲守的吗?想出名想疯了吧!

金六爷的事情窦琪已经与黑路通了气,黑路表示会办好这件事情,不过金老夫人不知为何似乎急了,这几天一直派人看着金六爷,就算是他想要出去,金老夫人也有众多的理由,并且金家以前伺候金老太爷的人也来一起劝着金六爷。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越来越累……


  ☆、第120章 准备上京


看着金家老一辈人的表现,金六爷已经明确的明白,这个家其实就是自己的奶奶作主,就算到时候这个家真的交到他的手上,恐怕也不过是一个壳子罢了,他不过也是被人称作是少爷,其他的东西还是握在自家奶奶的手上。

“少爷,依老奴看老夫人也是怕到时候你出去再出事情,金家可就剩少爷您一根独苗了,要是您出什么事情的话,那金家要怎么办啊!”嬷嬷心里是真怕他在外面出事情,要是金家不是只有他一个孙子的话,那么他们也不会这么紧张。

金家在这里呆了也有一辈了,嬷嬷也感觉到了少爷与老夫人之间似乎起了矛盾,不过她也不过是看作是少爷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嬷嬷,你们担心的事情我明白,可是我不能够一直呆在家里头吧!况且,我现在身体并没有事情,一直呆在家里我会憋疯的。”金六爷烦得要死,所以语气也浊很好。

嬷嬷不在意他的语气,但是她不能够不在乎少爷的命啊!当初老夫人说为了让少爷活得长久一些,所以让他不这么早成亲,现在金家也没有留下个苗子,其实嬷嬷也比较希望,金六爷能够与屋子里面的丫环留下孩子。

这样的话,金六爷也不用这么大的压力了,但是没有想到这屋子里面多了这么多的美貌丫环,自家少爷硬是没有多看一眼,还觉得挺烦的。

“少爷,要不这样老奴再去跟老夫人说说。”嬷嬷瞧着金六爷脸上的不耐已经露了出来,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金六爷听到她的话后,眼睛一亮,自然是赶紧催促道:“行的,那嬷嬷你赶紧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要是能够让我出去,到时候多带几个人也成啊!”

嬷嬷见他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心里倒是道了一声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出了屋子回了老夫人那里后,便委婉的说了金六爷的要求。

金老夫人听了后,哪里会愿意,现在她巴不得将金六爷困在府里面,让他哪里也不能够去,而且金六爷越想出去,金老夫人就越知道他心里面肯定是知道什么了。

“你也跟着他胡闹,就算现在再怎么想出去也不行,镇上最近来了好多人,看样子都是江湖人士,若是他出去了惹到了人,那些人可是拔刀就砍,杀了人就出镇上,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原本还挺坚定的要给金六爷说情的嬷嬷,立马站到了金老夫人的身边。

“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人,与这里没有什么关系吧!”

金老夫人揉了揉眉头,也有些不解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江湖人士,不过依她打听到的消息与金家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就算是没有关系,她也不会让金六爷出去,谁知道出去后会不会碰到‘熟人’。

“这个打探的人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反正现在就让他好好的呆在家里头,他要是真闲了的话,就让下人们陪他玩。”

嬷嬷应了一声,也没有再提金六爷的事情了,现在她也是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够让金六爷出去了,要是出去了被那些江湖人杀了,那真的哭得地都没有。

其实金六爷知道自家奶奶肯定不会让他出去的,所以听到下人们回的消息他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只是面上做出阴沉的神情罢了。

黑路接了窦琪所说的事情,倒是没有任何的拖延,直接就派了会武功的大夫潜进了金宅,并且将以前金家所做的事情与消息全部都交给了金六爷。

不出所料,金六爷长期服用的药里面有一种盅,这种盅长期潜伏在身体里面,只要时间一到就会慢慢的折磨着他的身体,并且死的时候就像是得了心脏病一样。

金六爷摊开手上的纸,看了上面的内容后,嘴巴都咬得出血了,他眼睛红得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有时候真相如此残酷,他完全不知道原本一直敬重的奶奶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或者应该说他做梦也没有想到。

金六爷并没有怀疑上面所写的是假的,因为拿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标注了是哪里的消息,他知道若不是因为窦琪的原因,恐怕他还看不到这样的消息。

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窦家已经开始收拾起了行李,而且因为大夫人身体的缘故,唐焱这里拨了一个大夫过来照顾她。

因着这个原因,唐焱倒是让人请了窦琪过去商量,因为时间逼近,走的路线也要确定,外面江湖人越聚越多,虽然窦琪有信心到时候这些人不会认出是自己,当时变了身线,而且身形也变了。

但是有时候总有聪明人会根据蛛丝马迹来推断,但是窦琪回来的时候将蛛丝马迹也掐断了,这些江湖人士现在又要怎么找人呢!

“我这里已经清理好了,明天清晨就要出发,路线已经确定好了,找你来是想要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唐焱看到窦琪来了后,语气倒是与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怎么着也有点公事公办的意思。

窦琪虽然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但是也不有放在心上,她坐到桌前看着上面难开的路线图,看了看后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能够早点到京城也是好的。

“我对路线没有意见,若是你这里没有事情,那我先回去了,我们那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对了,大夫的事情谢谢你了。”

窦琪虽然说完就想走,但是最后还是唐焱把她给叫住了。

“上次的事情是我乱发脾气,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只是……”唐焱似乎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他站起身将窦琪拉入了怀中,下巴轻轻的搁在她的发顶。“只是一以你会受伤,心里就不平静。”

窦琪感受着他的体温,还有头顶上轻轻吹动的发丝,其实她有些明白唐焱心里面的想法的,可是有些时候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就算是想改也也改不了了。

“以后如果我做什么事情,我会与你说的,不会再一个人冲出去了,只是你不要总是想着我受伤你会心疼,其实你受伤我也会很心疼的。”

唐焱明白两个人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他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出了事情就只会自己一个人承受,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不一样的。

“好的,以后我有事情肯定也第一时间告诉你,绝不会瞒着你的。”唐焱说完后抚了抚她的背。

窦琪也轻轻的回抚了一下他,此时此刻屋子里面的气氛是温馨无限的。

不过,相对于这里的温馨,外面小镇上的人却是十分的暴躁,只因为到这里后却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虽说银面人把晚上所发的事情描述得一清二楚,但是这些江湖人可不像银面人一样,这么牛逼哄哄的接杀王爷的任务。

现在不用说,银面人肯定在猎杀榜上又前进了好几名,不过那榜单不是江湖人用的,而是官府用的,现在王爷被银面人重伤了,恐怕到时候他出来都不能够用真面目了。

“你说银面人说得真的是准确的,这个人伤了银面人后,还会在这个小镇上逛荡吗?他又不是傻子?再说当时银面人本身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我看这小子估计是占了便宜的。”

“要是能够把银面人给伤了,就算占了便宜那也是厉害的,你要是有本事的话也去占占便宜看看,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坐在酒馆里面的江湖人正讨论着当时的事情,虽然有人觉得当时银面人受伤是巧合,但是有些脑子聪明的人可不会这么认为,银面人在江湖上的地位是有目共睹的,真要有人将他伤成这样,那肯定不是侥幸,而是经过了精确的判断和缜密的心思来完成这件事情的。

不过不管这里如何讨论,银面人是没有出现在这里,因为他也正在养伤,窦琪当时虽然只是伤了他的表皮,但是窦琪可没有什么江湖义气,她在自己的刀剑上面抹了点东西,短时间内银面人是没有办法出现在人前了。

其实当时窦琪更想要抹毒药,但是她手上并没有这样的东西,所以算是便宜了银面人,若是下次再相见的话,想必她手头上肯定有毒药这样的东西。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第二天早上窦家和唐焱这边的人已经整装待发,而不能够出来的金六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出来了。

金六爷出来后,众人都能够看得出他有些变化了,以前他看起来像傻蛋一样,虽然脑子聪明便是从来没有运作过,但是现在他倒是像运作过度一样。

“胖子,你真的不和我们上京城啊,你要呆在这里?”窦中清一看到他就问这样的话。

金六爷一直阴着的脸见到他们倒是晴朗了一些:“现在不去了,不过过段时间或许就会叨扰你们了。要是我上了京城,你们可得给我介绍介绍,你们不是先去吗?”

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哥俩好的搂着他的肩膀,自然是笑嘻嘻的应了声是了。


  ☆、第121章 到达京城


金六爷和这两兄弟说完饭后,倒是又与窦琪谈了一会儿,与窦琪谈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掩饰,他的脸上有怨恨有茫然,但眼睛里面似乎又闪着坚定的光芒,似乎他心里面已经想通了一些事情,又或许是他想要做一些事情。

“大侠,谢谢你了,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恐怕连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这些年虽然我自己也觉得过得有些浑噩,但是现在看来我真的是过得浑噩过了头,有些事情居然连察觉都没有察觉。”金六爷说这话的时候,胖胖的脸上已经显了几分苍白。

任谁知道自己的奶奶居然是个这样的人,心里面肯定是震惊怨恨异常,再加上金老夫人居然不是他的亲奶奶,而且金老夫人其实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子嗣。特别是他看到自家的奶奶将爷爷害死,又将自己的爹和娘害死,他就显得可怕。

“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你,她在外人面前伪装得这么好,以前金家的老仆人都没有人发现,可想而知她的手段有多高了。这次我们去京城,路途凶险不必说,但是你这里却是更危险,到时候你要好好保护自己。虽然现在金老夫人已经完全控制住了金家,但你若是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就只有靠自己了。我想你爷爷能够这么聪明,你的脑袋也不差吧!”窦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金六爷心里面苦笑连连,就算他的爷爷再厉害,最后还不是被那个女人给害死了,金六爷也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爷爷知道但是却没有说出来,以前老一辈的恩怨他不懂,但是现在涉及到自己他就算是不想懂也要弄懂了。

“我知道,我现在算是跟她撕破了脸皮,她不会现在就杀了我,她伪善了这么多年,这种伪装已经深入骨髓了。就算她想要杀人,也要名正言顺的,或者是悄然无人知的杀了我。”

金老夫人的确是因为装了这么多年,她为了让金家断子绝孙,已经把自己装成了一个有能力但是又和善的老太太,这样的事情也是因为当初金老太爷的一句话,所以她才会变成这样,不过这样的她倒是给了金六爷一条活路。

就算宅子里面的人都是她的人,但是金六爷现在已经准备好要培养自己的人了,不过庆幸的是,金六爷虽然以前没有任何的准备,但是他手头上还算是有些人,这也处划不幸中的万幸了。

“等你将金家的事情一了,你也可以到京城来,到时候可以来找我们。”窦琪对于他家里头的事情,显得没有办法提供任何的参考意见,若是她的话可能会直接提着刀杀过去,但是金六爷本身实力低得不行,想用她的办法恐怕成功率没有万分之一。

他们这里说完了话后,另一边的人已经再催着出发了,金六爷看到已经没有时间了,脸上有些伤感,不过他还是笑着与窦琪他们道别。

当车队开始出发的时候,镇上的江湖人倒也有些骚动,不过他们的骚动没有多久,因为他们知道车上的人是谁后,就没有人敢动心思了。

不过相比起昨天的盛况,今天的人潮倒是退了不少,因为他们在这里搜寻不到人,所以就往周边开始搜寻了,他们这些江湖人士大多数人四海飘泊,很少人在一个地方定居,当然成家立业的例外,所以这些人也没有在镇上多做停留。

在这里找不到消息,到时候还要花费酒钱住宿的钱,他们是江湖人士,但是却也没有什么金钱来源,不要以为谁都会去做劫富济贫的大侠,偷富家人的钱到时候被官府抓到后,他们更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窦琪坐在马车里面,看着镇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一动,立马将自身的气息收敛了起来,因为她感觉到了银面人就在附近。她倒是没有想到,这晨的人都再说他在养伤,最近不会出来,不过他是不是真的不甘心,所以一定要把她抓住呢!

坐在另一辆马车里面的唐焱也感觉到了,不过他面无表情的坐在车里面看书,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他知道银面人不会蠢得现在冲过来,况且,他现在还有杀自己的能力吗?

“三妹,这么看来,这个镇上还是挺好的啊,人挺多的,而且在这里又十分的宁静。”窦秀看着外面的人流,倒是称赞了起来。

“你这孩子,若是让你在这里住个一年半载的你就不会这么称赞了,以前在丰都城的时候,那里每天都热闹异常,你小时候可是一天不出去就觉得浑身难受呢!”大夫人的脸色最近很好,最近补品流水一般的进了她的房间里面,还有大夫经常来反抗,她的心情明朗了,这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窦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要说这话也没有错,若是真的在这里呆久了,就会觉得这里无聊了吧!这个小镇不大,只有祖辈生活在这里的人,或者是想隐居的人才会找这么个小镇住下来吧!

不过很显然窦家并不能够长期住在这里,这里交通不算例利,办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很方便,窦家原本的方向就是要去往京城,怎么可能在这里住上。

“是啊,我就是觉得比起当初要好多了,所以才会这样觉得啊!不过要是说居住的好地方,自然还是京城了,那里才是所有人都想要去的地方呢!”窦秀笑着靠在了大夫人的肩膀上说道。

大夫人点了点头,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搬家,多数都会选择去京城吧!

“你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希望这几天会是好天气,不要再下雨了,到时候赶路也会快一些,不会因雨耽搁了。”大夫人这几天倒是觉得这里的天气比较好,就算是下雨也不会特别的大,想必走出这里,再走上几天可能就会碰上晴天了。

窦琪闭眼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因为她感觉到了银面人一直在人群里搜寻着什么,他倒是大胆居然现在这个时候出来,他不怕唐焱到时候派人围堵了他。

车队出了小镇后,就没有再感知到银面人的气盵了,银面人的猜想是不错的,伤他的人的确是在小镇上面,但是麻烦的是他却并不知道人是什么人,长得是什么样子,甚至他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银面人这次真的是输得特别的不甘心。

出了小镇,唐焱的人呈包围形式将车队包在了里面,窦谦和窦和他们早早的就恭候在一旁,不过因在外面,唐焱倒是免了他们一跪,毕竟人多嘴杂。

黑路觉得自己懂自家王爷的心思,所以一出镇上,就驾着马到了窦琪的马车旁,说王爷有事情找,马车里贩大夫人和窦秀自然是不敢阻止。

窦琪上了唐焱的马车,就看到他拿着一本书再看:“伤口不痛了吧!我来看看!”

唐焱见她一上车就要扒衣看伤口,急忙将手中的书放下,然后拉着她的手坐到自己的身边:“伤口已经好了,你应该对我有所信任,刚才你也感觉到了吧!”

唐焱说得是什么事情,窦琪自然是明白的,所以她点了点头。

“你应该有派人去吧!”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干掉他简直天理难容。

正好他现在身上有伤,就算银面人身边有护卫,但是能够干掉他身边的护卫也是好的,虽然没有吃到真正的肉,但是蚊子再小它其实也是有肉的。

“嗯,已经派人过去了,不过他不是不谨慎的人,恐怕他周围布满了护卫,银面人原本身份就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他的真面目我这里也没有查出来,不过他杀人的时候倒都是以银面人的身份出现。”唐焱手指敲着膝盖说道。

“这么说,他也有可能混迹在官场,或者是哪家世家的公子哥。看来这位肯定很喜欢杀人,若不然的话怎么会干这样的勾当。”窦琪有趣的勾了勾嘴角。

一般有身份的人都会在家里头养着一些武功高强的人,这些人虽然生性散漫,但是都是拿得出手的,有时候出行的时候还得这些人开路,毕竟这些人常在江湖走,有时候哪条路上有哪些盗匪他们也都一清二楚。

不过像唐焱这样的勋贵人家是不会养这些人的,唐焱手下有的是人用,用不着弄这些人在府里头。

“你这话倒也不无道理,不过他的具体身份我这里还要仔细排查。京城那头,我已经让人帮你们买好了宅子,到时候你们到了京城只需入住即可。”

窦琪听到他的话后,微微的笑了笑,京城里面已经有所准备了,到时候到了那里的话也就不着急了。

“我知道了,希望一路上天气能够好。”

唐焱握着她的手也是慢慢的点了点头,也希望路上能够消停一些,因为他不希望到时候路上又跳出一些牛鬼蛇神出来。

去京城的路上的确十分的顺畅,他们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了,或许让他们真正感觉到时间过了许久的,是因为大夫人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这样的感觉倒是让他们有些实质感。

到达京城后,唐焱与窦琪他们就分了两道,唐焱一进京城就要去宫里面,而窦琪则是被领着到了京城的住处。马车上的人看到京城街道上的人后,都觉得这才是到了真正的大城市,特别是天上挂着的太阳,更让窦琪他们觉得照得有些懒洋洋的感觉。

赶了这么久的路,现在谁也没有这个心情下车逛,况且后面还有一大堆的行李要整理,窦谦和窦和两个人知道王爷早就已经安排了住处后,自然是千恩万谢。在京城这样权贵到处走的地方,能够有唐焱这样的靠山,他们觉得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而让他们这么心里心惊肉跳的原因自然是有的,他们从过京城的大门起,就看到了几起纵马事件,听旁边的人说马上的人都是哪家哪家的世家子,伤了人根本不用管,自有人收拾后面的事情。

在丰都城窦家虽然不算是顶有头有脸的,但是城里面的人也知道不能够随意招惹,但是在这里他们觉得自个儿就像是乡巴佬进城一样。京城这个世家子横行的地方,估计像他们这样的人若是碰上了,到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伸冤。

到了京城的住处后,宅子里面已经有仆人在里面了,虽然只有几个人,但是窦谦他们也觉得好多了,有几个仆人在这里,到时候有什么不明白的还可以问,现在来到这里可真是一眼两抹黑。

“三妹,你刚才看到街上的人了没有?我觉得那些骑马的可真够可恶的,这么多人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冲过来,而且吓到人还高兴得大笑,简直是目无王法。”窦秀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面,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心里头的火就直冒。“

若不是他们早就避开了,说不定还会与他们撞上呢!

“有权有势的人自然是有所特权的,这些人能够在街上大声呼喝行马,而且路人敢怒不敢言,那他们自然是有倚仗的,你没有看到街上没有人敢说什么话吗?”窦琪必肯定,若是有人走出去的话,恐怕就是拖走的命运了,做英雄并不是谁都能做的。

窦秀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就是气不过,不过她也知道这里不是丰都城,她现在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的乡下丫头罢了。

“唉,所以有时候权势真是个好东西,若是我们也有权势的话就不用这么怕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父母,都想着让自己的女儿嫁个有权有势的人家了。”窦秀说着说着倒是有些伤感起来了,估计是今天的事情给了她太大的冲击了。

不说窦秀被这件事情冲击大了,窦中书三兄弟各自也是无语着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他们也再想着今天的事情,虽然上京的时候他们在心里面想着要混出个样子,到时候金胖子来了后能够沾他们的光,但是现在看来简直难得不能够再难。

窦中书倒是往科考方向前进,他自己有目标,而且他也想要当官,而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对读书完全没有兴趣,而且做生意他们也没有学过,对生意有没有独到的见解,或者是能够撑起整个家这也是未知数。

“别想这么多了,赶紧洗洗休息吧!先缓缓神经,过几天再出去,这几天要在家里头打扫!”窦琪并没有像他们这样忧愁,毕竟仗势欺人的事情她并不是没有看到过,像他们这样纵马伤人,窦琪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看过的用权势伤人的,比现在更要残忍更要恐怖,若是窦秀他们看到过那样的情景,就不会对今天的事情有任何的心情波动了。

窦秀看窦琪脸上的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对刚才所说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的看法,她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便笑着应声道:“嗯,我知道了,我们一起吧!这样省时间一些,你也很累了吧!”

窦琪并没有什么意见,她只是不喜欢人碰他,当然如果她心里面接受的话,碰她也可以,洗澡的话两个人一人一个桶,并不用在一起洗。

窦家的下人倒是十分迅速的整理好了,然后开始在厨房里面忙活起来了,洗澡水也早早的烧好了。窦琪她们一说要洗澡,就有下人将两桶热水抬到了她们的屋子里面。

窦家的人各自整理好了后,穿上了新的衣服,整理好了自己的形象,再好好的休息了一下,才开始好好的参观起新的家。唐焱卖下这屋子的时候,并没有跟窦琪说要多少的钱,不过窦家还是要把钱还给他的。

“姐,你睡得好吗?”窦中书搓了搓自己的眼睛,打着呵欠问道。

窦琪看他似乎还有些迷糊的样子,伸了手拨了拨他头顶扎着的包包头:“怎么,还没有睡醒吗?若是起不来就继续睡,厨房会给你留饭的。”

窦中书听到她的话,眨了眨眼睛彻底清醒过来了:“睡醒了,但就是想打呵欠,大哥和二哥好像还在屋子里面睡呢!要不要去叫醒他们啊,毕竟第一天来的晚餐总要一起吃的。”

唐焱留下来的几个仆人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这几个仆人看起来做事十分的严谨,而且做事情都是一丝不苟的完成,窦家的下人有什么不懂的都是问他们几个人。

原本宅子里面就留了厨娘,所以买菜的事情也不用窦家的下人花费时间了,等到所有人都起来了后,厨房的人已经再做饭菜了。

窦谦和窦和一起来就是将窦琪拉到一旁,说了这宅子的事情,这宅子买的地段是好的,他们刚才出去外面打听了一下,这里住的人都是一些有背景的人,也就是一些世家的连襟或者是有关系的人,能够买到这里也间接的给了外人一个威慑。

那就是,能够住在这里那都是有背景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随随便便往这里住的,况且京城也算是寸土寸金,好的位置就算是有钱也买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不知道上了榜单的某人,感觉再作死


  ☆、第122章 章


“阿琪啊,王爷有没有与你说过这个宅子要多少钱,我们麻烦了王爷这么多的事情,这钱肯定是要赶紧给他的,若不然的话他对我们的印象该有多不好。”其实他们兄弟两个也知道王爷看得全部都是窦琪的面子,平时看到他们也不过是点点头,不过他们两个人也是不敢主动凑过去。

唐焱威名太盛,就算只是站在他们的面前,恐怕他们也会不自觉的有些撑不住。

“他并没有说宅子的钱有多少,等到时候了有空了我再问一下,不过可以打听一下附近的宅子买的时候多少钱,到时候我们也好准备。”不过窦琪估摸着到时候真要把家底掏出来了,如果他们想要一次性给完的话。

“这是一定的,来京城这一路上事事都再麻烦王爷,原本是想准备一份体面的礼物送到王爷的手里,不过现在看我们这样,想必还得再想一下。”窦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倒是有些许的尴尬,不过他对着窦琪说这样的话,可是完全没有对她抱怨的意思。

只是有时候他们习惯性的与窦琪说这样的话,若是让他们与窦秀他们说,那他们肯定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说了他们也不懂的想法,但是面对窦琪却是没有这样的感觉。

“若是你们想送礼物话,送些实际得更好吧!到时候我来准备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窦琪其实想送一些贵重的药草给唐焱,因为他经常受伤,再加上他是王爷,府里面肯定有配药的大夫,到时候送这些东西给他倒比金银更实际些。

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听到她的话后,倒是有些迟疑,真要交给窦琪的话他们倒是有些不放心,不过后又想想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或许窦琪更明白王爷想要的是什么。

“那行吧,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要是缺银子使的话就直接到帐房去拿就成了,这几天我们可能也忙得厉害。”窦谦和窦和两个人想要考察一下京城,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做生意,毕竟在丰都城的时候他们窦家是做生意发家的。

当然藏宝图的事情,他们没有弄清楚,所以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唐焱进宫后直接就去面圣了,皇上见到他面色还带了几分苍白,脸上倒是明着有几分责怪了。

“你怎么回事?怎么又受伤了呢!现在这些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明着带人去刺杀你,胆大包天,胆大包天,查,一定要查个清楚。”皇上看他面色不佳,语气也变得怒气冲冲了。

皇上年少称帝,现在已经将朝中大臣控制在手心里面,但是有时候外面那些藏着掖着的玩意儿更能够恶心他。这些人倒是自称是前朝的世家,有事没事总喜欢出来刷存在感,但是蹦哒的时候京城总会出点事情。

天下之大,虽说莫非王土,但是皇上就算是天下人的帝,但他的手也不是哪里都伸得出去的,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适合人进去适合人生存,但是那些人却有办法在那些危险的地方生存,这就是皇帝的人所不能够踏足的地方。

若不是因为这样,他们还会蹦哒的这么久,正是因为这样,皇帝对于他们的不满已经不是一年二年了,而唐焱也是经常带着人追这些所谓的前朝世家。

“皇兄,无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唐焱表情显得有些温和,声音低缓的回答道。

皇上站起身将他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心里并没有将他的话当一回事,因为每次他受了伤,他都说是小伤,就算剑从身上穿过,他可能也只会说是皮外伤,难道只有死了才是重伤吗?

“你每次都是这样说,我看还你还是赶紧培养下一任的接班人,这天下已经是我的天下了,你也是这天下间最尊贵的王爷。若是每次有敌情都是要由你去追击,那朝中的那些大臣难道都是吃屎长大的吗?”皇上在唐焱的面前说话就有些‘口无遮拦’了。

原本皇上与大臣是互相的牵制,玩的就是所谓的平衡,若是一方强那另一方肯定会极度不满,不过现在是皇帝这边强,但是皇帝就算已经是这平衡的主控者,但他也不会表现出来。但大臣家里头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倒是真的。

“皇兄,我的身体您就不用担心了,我府里面大夫就有好几个,这次回去我会好好休息,将伤养好了。”唐焱声音温和的回答道。

皇上听到他的话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剩下的事情我会派别人去查的,你这几个月就好好在府里头休息,对了,我听人说你带了女人过来了,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吗?”

皇上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但是眼睛贼亮贼亮的,不是只有女人才会这么八卦的,皇上现在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想要知道,迷住自家的皇弟的女人是谁?他到时候要好好的看一看,了解了解。

“咳,皇兄,时间也不找了,我得去与皇嫂请安了。”唐焱转了个话题没有继续,皇上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不愿意说,不过没有关系他总是查得到的。

“行,那你请了安后,就赶紧回去休息。”皇上见他不愿意回答,也不有勉强,直接挥手让他出去了。

唐焱知道就算皇兄表现得再淡然,但是他刚才闪亮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皇兄肯定会找人调查的,唐焱一边想一边去了皇后的住处,等拜见过皇后,被皇后拉着唠叨了好些时候才将他放出宫。

窦家休整了好几天后,憋了好几天的窦秀他们也算是有了出去的时间,窦琪倒也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因为她觉得等玩完这一两天,到时候就有得苦头吃了,所以先让他们开心开心。

京城的繁华让他们看得目不转晴,不过窦秀倒是有些不自在,他们这样子感觉真的像是乡巴佬一样,她都有些感觉到别的人再用异样的眼光再看着他们了。

“姐,你看那里是书舍啊!感觉真大,到时候可以在这里借书,没以我们住的地方倒是挺方便的。”窦中书看着写着书舍的地方,脚就有些走不动了。

“我们分开两路走吧!我与中书去看看书舍,你们在旁边看看,不要走得太远了。”窦琪怕走得太远,到时候出事情,当然她也是怕窦中清兄弟两个人没有搞清楚状况惹出事情来。

窦秀他们三个人点头称好,就进了对面的店了,那里面是卖一些精致的玩意儿,女人用的东西还有男人用的东西都有卖。

书舍里面走道很宽,前面有个书生在那里记名字,书舍的墙面上挂着借书的条例,写得一清二楚,窦中书看完了后就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了。

“姐姐,在这里借书好像借的时间不能够过长,不过借的话能够省不少的钱呢!今天我们先到处走走,等明天我自己来这里来借书。”窦中书看书舍的条例并没有特别的苛刻,对于借书这件事情倒是热衷了起来。

“若是必备的书那自然是要买的,也不会花费太多的钱,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只要你用功读书即可。”窦琪并不觉得家里头连买书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窦秀他们进的店里面倒是有许多男人女人在里面走着,窦秀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对于逛街似乎天生就有种天分,她看到店里面的精致珠簪还有一些小巧的手链就觉得有些移不开眼了。

而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则是挤在了扇架上面,因为上面挂着好多纸扇,他们刚才看到了京城的公子哥,都喜欢手里拿着一把扇,那模样忒风流倜傥了。

“大姐,你荷包里面带钱了吧!我们看中东西了。”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心痒痒的想买,不过他们突地想起出门的时候没带钱。

窦秀身上自然是带钱了,不过她也有想买的东西,况且她看了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看中的东西,赶紧摇了摇头,她荷包里面的钱不够,完全买不起那看起来十分漂亮的纸扇。

“不行,我手里没有这么多的钱。”窦秀赶紧拒绝了,她心里其实也想着不要买自己想买的东西了。“要不然明天带足了钱再来吧!今儿个手上真的没有这么多的钱。”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倒是没有闹着一定要买,他们相信窦秀肯定没有带够钱,毕竟当时只是约着一起来逛逛,算是想着到时候对京城有个谱,以后一个人出来逛也好寻路。

窦秀他们进来的店叫做富贵坊,这名字起得既粗俗又十分的贴切,因为里面的东西价格定得十分高,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窦秀他们这边说着没钱,旁边的几个姑娘眼神倒是飘了过来,下巴都抬高了好几厘米。

富贵坊之所以叫富贵坊,也是因为这里来得都是有钱人,还有就是这里经常有世家子来这里,瞧,门外就有一群子公子哥摇着扇进来了。

只不过坊里面的姑娘们,看到带头的两百斤胖子就完全吓呆了,她们赶紧提着裙子就要往外面跑。


  ☆、第123章 章


窦秀他们看到这么多的姑娘往外面涌,都有些奇怪了起来,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现象。不过有时候走晚了一步,就没有办法出去了,就算那些姑娘想要出去,也出不去的,那两百斤的胖子带着人堵在门口,哪里还有姑娘挤得出去。

就算有姑娘想挤,这些男的伸手这么一挡,这些姑娘也不敢动了,要是被这些人摸到了碰到了,外面的人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

“死胖子,你赖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滚开,你再不滚开的话,到时候我一定要跟我爹说,说你欺负我。”穿粉色衣衫的姑娘家里头似乎来头挺大的,看她并不怕像别的姑娘那样怕胖子,甚至还敢对着他大声吃喝。

这个胖子的身份这里的人都知道,因为他太出名了啊!特别是他今天来这个富贵坊,上次他在富贵坊里面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这个姑娘无权无势,家里头爹娘只是种田的,所以他直接将姑娘抢起了府里头。

姑娘的爹娘就算是再想把她弄出来,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这个胖子的爹娘跟皇宫里面的贵妃是姐弟呢!谁敢碰他到时候就是跟贵妃作对啊,这样想想都觉得腿软呢!

“哎哟喂,怎么的今天你的护花使者没有来啊!行了,你要出去就赶紧出去,就你这模样儿本少爷还看不上呢!不过,要是你以后见到了再敢叫我胖子,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胖子阴着一张脸,吊着一双眼睛看着粉衣姑娘。

“好,好,刘才,你等着,今天你放大话,明儿个我就让你趴下。”粉衣姑娘瞧着说话的语气挺大,不过外人明显看得出来中气不足啊,看来还是堵在门口的胖子刘才权压一筹。

跟着粉衣姑娘的女子也全部都出去了,这些人出去后都拍了拍胸口,这世上有人想要攀权贵,所以有好多的姑娘或许都是带着这样的心思,所以才来到这个富贵坊,但是年少姑娘个个爱美颜,就胖子这副尊容,估计还入不了她们的眼睛。

窦秀听着他们的话,就算是傻子也懂了,她眼神有些慌乱的看着窦中清他们:“怎么办……”

窦中清他们赶紧将窦秀拉到了身后,藏在一个比较黑的角落里面,他们这样的动作倒也没有引人注意,毕竟坊里面的人多得是,姑娘也挺多,胖子刘才的小眼睛正在搜索着美人。

“刘兄,我看今儿个漂亮姑娘多得是啊!不过刘兄家里头似乎已经有七八美了,平常姑娘你肯定是看不入眼吧!”旁边一个拿着纸扇的男人笑着说道。

刘才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他府里面美人的确是够多了,不过就算美人再多,但是他还是比较喜欢往府里面带美人啊!就算府里面花没有开,但是把这些美人拉出来,那也是一朵朵娇嫩的花朵呢!

“你这话说得倒是有理,家里头的女人都是一副娇弱样子,我看看今天能不能在这里面找出一个好的。”刘才说完后,后面的公子哥十分顺门顺路的开始挑起姑娘来了,这些都是刘才的狐朋狗友,平日里借着刘才的势,倒是在家里头风光了不少。

窦秀站在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的背后,着急得心脏直跳,她也不知道今天得罪了哪路大佛了,怎么第一天出来就遇见这样的事情了。

“我们要不然跳窗走吧,我看这里面的窗户挺宽的,跳出去完全没有问题。”窦秀看到其他的姑娘都是一脸苍白之色,她看了看旁边的窗户,悄悄的说道。

窦中清兄弟两个觉得这个办法大好,翻窗爬墙他们又不是没有看过,今天他们明白,要是真被那个胖子给缠住了,到时候想要脱身都没有办法了。

“好,那你先走,我们随后就翻过去。”

窦秀扎起裙子,正要往窗户外面爬,就被旁边的姑娘给揭穿了。

“有人要爬窗……”这姑娘一声大喊,所以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窦秀恨恨的瞪了一眼这个姑娘,真是恨不得朝她的脸上打个几耳光。

这个姑娘喊完后就像是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不过她嘴角微勾倒是知道她是故意的,估计是不想让窦秀逃走,她们都在这里受煎熬,凭什么她就可以跳窗走呢!

刘才他们一听,眼神一扫过来,倒是起了兴趣:“哎哟喂,今天真是碰到了有趣的事情了,以前可从来没有女人敢在我面前跳窗逃走,今天可真的是开了一项先例了。”

窦秀他们不太明白,这里不是做生意的吗?就算这胖子来头再大,但是这里连劝的掌柜都没有出现,这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位刘公子,我们初来乍到所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见谅见谅,我们刚才也是被公子的气势给吓懵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窦中清也不敢像以前一样一言不和撸袖子就打,他赔着笑脸赶紧解释道。

其他的公子哥可不理你什么解释,他们在这里的时候,谁敢做这样的事情,这几个人敢这样做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头。

“哟,嘴巴说得倒是挺溜的啊!瞧着也是个白净的人,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这嘴巴能够撑得了多久。”站在前面的公子哥,一拳就打了过来,眼神里面还闪着兴奋。

可是,糟糕的是,窦中清看到他出拳后,身体反射怀的一拳就打在对面公子哥的脸上,一时间对面的公子哥鼻间流血,眼泪直流,那哀叫的声音简直就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

刘才气得差点将手里的扇子给丢了:“好啊,今天碰到一个敢找茬的了,得,报上你的名来,小爷我不打无名的人,今天我就让你们这初来乍到的人知道京城的牢里面好不好呆。”

窦中翔看到自家大哥出手了,心里也是一阵苦笑,其实他刚才也反射性的想要一拳打过去,现在瞧瞧倒是真的不能够善了了,或许这些公子哥从刚才开始就只是想要耍着他们玩罢了。

躲在后面的窦秀,听到刘才的话后,怒声道:“刚才是你们先出手的,关我弟弟什么事情,你们真的是欺人太甚,难道这里都是你们家的吗?”

窦秀一出声,所有的公子哥倒是看见她了,刘才看到她的脸眼睛一亮,窦中清兄弟两个人暗道糟,他们心里发苦,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分开了,现在三妹他们也不知道逛到哪里去了。

“哟,难怪要爬窗呢,这脸蛋脾气够味啊,刘兄,我看你家里头正缺这样一位美娇娘呢!”刚才提意见的人看到窦秀后,赶紧对刘才说道。

刘才也是连忙点了点头,这身段脸蛋的确是够味:“得,看在你们是她弟弟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们,来人啊,把人带到府里面去,小爷今天又要洞房花烛了。”

旁边的公子哥听到他的话后,都嘿嘿的笑了起来,那笑声中的东西不言而喻。

窦秀哪里愿意与他回去,她出手将来的两个人打翻了后,就有更多的人涌了上来,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看已经撕开了脸,撸起袖子一拳一个。

刘才看到窦秀有打人的本事,脸上更是兴奋了,他就说怎么觉得家里头的女人越来越没有吸引力了,原来是因为找错女人了,他觉得像窦秀这样的女人才会够味。

“怎么连个女人都抓不住,赶紧上啊! 要是再抓不住的话,到时候我让你们全部都回去吃板子。”刘才带来的下人听到他的话后,一窝蜂的冲了过去,窦秀他们三个人就算有腿脚功夫,但是也抵不住这么多的人冲过来。

不一会儿,他们就被抓住了,窦中清兄弟两个被刘家的下人揍了好几下,窦秀是个女的自然只是将她扭住。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这里真的没有王法了?”窦秀怒骂刘才,但她心里也着实是慌张不已,她完全想不到逛一次街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看情况越来越不好,立马说道:“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们,我们是诚王的亲戚,若是你真的想要干什么,就好好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比得过诚王。”

窦中清也知道他们扯着虎皮来作大旗有些不应该,但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要是再不扯出诚王这张虎皮,估计他们就得带走了。

刘才听到他们的话后只是迟疑了一下,随即就笑了下:“得了吧,就你们这副模样儿,还是诚王的亲戚,耍人呢!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诚王的底细不成,冒充皇亲国戚我看你们是想杀头,行了,别听他们唧歪了,赶紧带走。”

下人们将窦秀三个人扭了出来,街上的人看到刘才都纷纷避开,特别是街上的人看到窦秀他们都一脸同情的样子。

“看,又有姑娘要抓到刘府去了,真是造孽噢!这隔一个月就有姑娘抓进去,也不知道这刘家的公子是想要干什么?”

“可不是吗?我看这几个人肯定是外地人,刚来京城,这刚来就碰到这样的事情,也真是够倒霉的了。”

行人议论纷纷,窦琪和窦中书他们听到旁人的话时,心里面一动,便回了刚才的地方,果然,刚走到那个地方就看到窦秀他们正要被押上马车。

窦秀他们被抓的时候,还到处搜寻着窦琪他们的身影,现在一看到他们来了,那心情简直无法形容。

“三妹,我们在这里啊!”窦秀他们大声喊道。

窦琪一看到他们,脚一蹬借着旁的肩膀迅速的到了他们那里,她也没有多说话,一脚就将马车给踹倒了,马车倒地的声音十分巨大,不过旁边的人还有刘才他们都看得呆了。

“你们这是想要带他们去哪里?”窦琪脚尖轻点地,卡嚓一声裂缝就出来了。抓着窦秀的刘家下人,都转过头看着刘才,不过看他们手再发抖 ,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怕了。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刘才自然是不会显露出自己害怕的,他拿着扇子扇了扇,不过体态太胖完全不显风流,看他的样子简直像是猪拿着扇子一样,不忍直视。

“刘家办事需要对你交待吗?你这是想要杀人呢,还是想要被杀,要是不想让他们死,就乖乖的收起拳脚。”

窦琪眼神冷冽的看了他一眼,只回了他一句呵呵,身形一闪到了窦秀他们身边,手起掌落迅速将旁边的下人给敲晕了,而离得最近的刘胖子,则是被窦琪手中的鞭子卷了过来。

“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再唧歪了。”窦琪一脚将刘才踩到了地上,脚尖轻点的时候,刘才杀猪般的嚎叫了起来,跟着刘家的那些公子哥,看着刘才痛得五官扭曲了,汗如雨下的样子,脸都吓白了。

平日里他们是跟着刘才耍威风,一般出头的事情都是由他去做的,而且绑人的事情也是由刘才的下人们做的,其实他们就是在旁边打打酱油。

“我看是你想死,你可知道刘兄的父亲是谁吗?你居然敢将刘兄踩在脚下,你就等着诛九族吧!”刚才一直出主意的人声嘶力竭的喊道,他明白若是刘才真的在这里出什么事情,他们跟着出来的人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

窦琪也不与他们废话,鞭子一甩,旁人甚至都看不清鞭子在哪里,就只看到对面的公子哥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扒了下来,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全身冷嗖嗖的。

成了亲的大娘们倒是不怕羞,只不过那些黄花闺女,看到他们的样子急忙捂眼往后面退,其他的男人则是憋着笑看他们的狼狈样子。

“狗仗人势的东西,给你们醒醒脑。”窦琪一挥鞭就将他们一群子人全部都扔进水里面去了,现在的天气水里面可是很冰的,这些人进到水里面后立马哭爹叫娘了。

刘才看到才一照面的功夫,自己的人全部都倒下了,他就觉得奇了怪了,京城里面没有见过这号人啊!这哪里是女人,简直就是女怪物。

“女侠,女英雄,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能不能先把脚拿开。”刘才痛得觉得心里面的脏器都纠成一团了。

窦琪看他老实了,手伸了伸就将胖子给提了起来:“你说你是哪里的?”

刘才瞧着自己在她的手里就像是小鸡似的,哪里还敢不回答,他乖得简直不像自己似的回答道:“女侠,我就是京城的刘家啊,这里的人都认识我的。”

窦琪哦了一声,看来是权贵之家,若不然这里的人怎么会都认识呢!

刘才见她不说话,心里更是再打鼓了,难道她是想要直接杀了自己,虽说他是权贵之家的公子哥,但是也不是没有人不敢杀他的,刘才后悔了,早知道刚才不要说得这么满。

“三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窦秀一点主意也没有了,她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惹出这么麻烦的事情来。

窦琪也没有准备把他杀掉,毕竟在这里杀人可是不好的,她将刘才丢到了地上,冷幽幽的对他说道:“若是觉得不服的话,可以去诚王府,我会在那里等着你的。”

刘才感觉到窦琪说这话的时候,那杀气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颤,背上的汗似乎有粘腻的感觉,他赶紧点了点头然后爬了起来,而在地上的刘家下人,也赶紧将他扶着,刚才一辆马车被踢飞,剩下还有另一辆的马车。

而在湖里面感受到了冰寒透骨的那些公子哥,上岸后了不敢大大咧咧的发表任何的意见,连刘才坐上了马车连头都不敢伸一下,他们还有什么意见可发表。其实刘才坐在马车里面也在害怕,他就怕窦琪一脚把他给踢飞了,目测他要是真的飞起来,恐怕到时候他没有办法活着见爹娘。

窦中书他们看这些公子哥走了后,心里头松了一口气,特别是窦中清兄弟两个人觉得全身粘乎乎的很难受,原来在不自觉中他们竟然这么紧张。

“三妹,多亏了你赶过来,要不然的话大姐可真的会被这混蛋抓进府里面了。”窦中清一想到刚才的情况,就觉得窦琪真的是来得特别得及时。

“是啊,我刚才真的是吓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们赶紧回去吧!不要再在这里呆着了,我突然觉得京城的人好可怕。”窦秀着实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特别是听到旁边的人议论这刘才几个月抓了好几个姑娘入府,就觉得心寒。


  ☆、第124章 章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虽然保持着基本的冷静,但不得不说刚才的事情,给了他们十分在的冲击,他们现在也很想回家,特别是街上的人看他们的眼光,更是让他们觉得浑身不舒服。

“是啊,三妹,我们回去吧,这里的人看我们的目光很奇怪啊!”

窦琪也没有准备在这里多呆,就算她刚才说了诚王府,想那个刘才肯定也不会当一回事儿,等他回过神来恐怕就会觉得今天的事情十分丢脸,然后会想要找回场子来。

而这里的人用这样奇怪的目光,不过就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这一群人到时候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从刚才刘才出现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官差到这里来,就知道刘才这一群子人到底有多厉害了。

“如果没有什么东西要买的话,现在就走吧!”窦琪一发话,所有人都点头称没有东西要买了,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买东西啊!

等一群子人回到了窦家后,心里才着实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一想到到时候刘才那些人又会来找麻烦,他们又觉得心口的气没有办法提得下。

“刘才的事情我会找人解决的,这些天你们就不用出去了,我怕他到时候会派人来捉你们。毕竟今天我们扫了他的面子。”窦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完全没有害怕的样了了,刚才将刘才丢来丢去的时候,她脸上也只有冷然。

窦中书他们听了她的话后,立马点了点头,他们也不想让窦家招祸,不过今天的事情肯定是要告诉爹娘的,反正再怎么想都觉得今天的祸招得实在是太冤枉了。

窦琪这边怒踢马车,强撸一众公子哥这件事情很快就在京城里面传了开来,有些人都道窦琪不知死活,居然敢对上这群子公子哥,这些人可像是苍蝇一样,有血吸的话就赖着不走了。

唐焱这里也收到了消息,不过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黑路一看到自家主子笑了,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是事情了,况且刘家就算是有贵妃在宫里头,但再多的荣耀那也只是属于贵妃的,这跟刘家可没有什么关系,有些人就是拎不清,就以为自家天下第一了。

“最近京城里头好像很乱,你好好去整一整。”唐焱慢条斯理的放好了手中的信件,对黑路说道。

黑路十分明白的应了声是,目标人物他已经订好了,王爷既然已经下了令,看来他也可以出手了。

正如窦琪所料,刘才回了家里后,身上的疼消了一些,就觉得今天真的是丢了大脸了,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了他被一个女人像抓小鸡一样抓了起来,而他的跟班则是全部都丢进了水里面。

“来人,来人……”刘才被人抬回来的时候,刘才爹并不在府里头,他这一进了屋子,就大声喊着,伺候人的人一听到他的声音立马跑了过来。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刘才院子里面的管家躬着身子问道。

刘才火气大得不行,总觉得越想这件事情就越觉得憋屈,正好管事的来得也慢,所以他一脚将管事的踹倒在地上:“给我查,查查今天敢打我的那个女的是谁,查到了后立马把人带过来,不要伤了这些人,小爷我要自己动手。”

刘才已经在心里面想了很多种的刑罚,刘家家里头私下有个刑罚室,到时候将这些人弄到刑罚室里面,就算是弄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管事的被踹得跌倒在地,不过他不敢叫出声,急忙应声道:“是的,少爷,小的现在就去办。”

“立刻,马上,我今天就要见到他们几个人,要是你今天没有办法将这几个弄过来,那我就让你去死。”在管事的身上找回了当少爷的优越感,刘才凶神恶煞的吩咐着。

管事的哪里敢不心心啊,这小霸王平日里就不好服伺,要是今天他吩咐的事情没有完成的话,恐怕到时候他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小的一定马上将这些人抓过来,少爷您不用担心,小的肯定会妥当的将这件事情办好。”

刘才刚才动了身体,原本不痛的身体又开始痛了起来,他听到管事的话,怒骂了一句:“赶紧滚,滚,别在这里碍眼了,赶紧把小爷吩咐的事情给办妥了。”

管事的听到他的话也不敢用走了,直接就滚了出去,刘才看到他这狼狈样,心里又舒服了不少。

房间里面的丫环,看到刘才的样子都有些不敢上前,不过她们不敢拖拉,一看到刘才受了伤,请大夫的请大夫,搓药的搓药,而刘才的跟班回了家里头,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喝一碗姜汤。

不过就算是喝了姜汤,他们还是再打摆子,水里面太凉,这群公子哥平日里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要不然也不会细皮嫩肉的了。

京城里头世家的公子哥,一听到刘才吃了外人来的憋,都拍掌称好,有看热闹的人都再下赌,称刘才什么时候可以报这个仇。特别是一些平日里看他不顺眼的人,更是往他的心窝里面戳了一刀。

这些人都打着他受伤的名头,然后找了一些药送了过去,不过就算到刘府的下人送药的时候话说得满当,但是刘才还是感觉到了来自他们的深深恶意。这么一弄刘才气得牙都疼了,他刘才什么时候弄成这个样子的,这都怪那个贱女人。

京城的酒楼茶馆里面今天特别好生意,许多世家公子哥都摇着扇出来了,并且各自成团的坐在雅间里面。

“你们说是哪家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对刘才动手,怪只怪当时我正在家里头没有出来,若是能够看到刘才吃憋,那倒也是一件好事。”一个公子哥拿着扇子敲着桌,脸上明显很不高兴。

“不管是哪家人,听人说是外地来的,估计是不知道刘才背景的人,不过我倒是好奇,听说那个女人力大无比,一脚就将马车给踹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当时刘才可是被那个女人给提起来的,想想就觉得爽快。”这个公子哥脸上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

这桌的公子哥估计是与刘才有仇的,所以说得话都是针对刘才,并且拍手叫好乐意刘才吃憋的人。这年头落井下石的人总是颇多,特别是这些公子哥之间还有竞争,不说在朝堂上面,就说上个青楼那都得要争个前后。

只有事事争第一,这样才能够提高他们的逼格,这些公子哥家世有了,人长得也不差,典型的高富帅,他们不用像寒门子弟就能够活得比谁都好,所以他们平日里的事情就是与京城的世家子弟争争逼格。

“得,虽说看刘才吃憋十分爽快,不过那个女人估计也没有好的下场,得罪了刘才到时候肯定全家都得遭殃,刘才可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也有公子哥觉得旁观热闹就成,这外地来的人哪里还真有本事将刘才给拉下马呢!

京城对于刘才的风向是一小时一变,刘家的管事正准备出门,就有一大群官差上门了,这些人个人面无表情的堵在刘府的大门上面。并且拿了令牌说要管家将刘才带出来。

管家认得这令牌,这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诏狱令牌,而且这诏狱管的人还是当今皇帝的弟弟诚王所管,管事的一看到就觉得腿发软,不过他也不敢拦着这群子人。

刘才正唉哟唉哟的躺在床上涂药,他胖手正往丫环身上摸,就被进来的官差们给打断了。

“你们是哪里的,居然敢这样进刘府,你们是想死吗?”刘才今天觉得真是倒霉透顶,这一看到官差们居然直接踹门进来,火更是如星星燎原烧得不行了。

带头的官差们并没有与他废话,直接挥了挥手后面就有人将刘才绑了起来,上面有命令要在半个时辰内将刘才带到诏狱,时间剩下已不多了。

“这位大人,请问我家公子是犯了什么错,老爷不在府里面,能不能通融一下,等我家老爷回来再说。”管家走上前,脸吓得有些发抽的问。

刘才被官差绑住了,心里面根本就不怕,他有时候做得狠了,也会有官差来抓,不过宫里面的贵妃马上就会把他捞出来。

“你个奴才没有眼力劲,你还不去找我爹啊,你们等着啊,居然敢这样闯进刘府,你们真的是胆大包天。”

管事简直想把刘才的嘴巴给封起来了,现在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吗?这些可不是简单的官差啊!到时候进了诏狱,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带头的官差根本不理他的叫嚣,而抓着他的官差,直接扯了刘才身上的袜子往他嘴里一塞,房间里面立马就清静了,刘才鼻子闻着袜子的臭味,简直想要晕过去。

刘才被带出了刘府,带头的官差倒是十分客气的将他甩在了马上面,不过头儿吩咐过了,抓着了刘才得让他游街一番,让有些人知道刘才落马了。

刚才的事情还没有消散,刘才又被官差给绑住了,还被人丢在马背上面游街,这喝茶的世家子还没有散,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这简直是有些让人惊呆了。

“这不是刘才吗?这家伙怎么被绑住了,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刘家出了什么事情不成……或者是宫里面的……”有公子哥眼尖看到刘才后,惊讶的出声后中,说到宫里的那位便住了嘴。

“这家伙可真是够可怜的,他这嘴里头塞的是什么东西,自己的袜子吗?可怜见的,看来是从床上拉出来的啊,瞧着鞋子也没有穿呢!”有公子哥装腔作势的道着可怜,可眼里的幸灾乐祸都懒得掩饰了。

刘才被横甩在马上面,他嘴巴虽然封住了,但是耳朵却没有聋,他能够听得到旁边的人正在议论纷纷。而茶楼酒楼上面还有公子哥探头探脑的往下面看,有的人直接就带了讽笑的看着刘才。

刘才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种耻辱感他今生难忘,自从宫里面有人后,他是锦衣玉食前护后拥,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羞辱。刘才头嗡嗡作响,他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把这些官差到时候全部都弄死,要让他们家里头的人也一起去死。

带头的官差可不管刘才的心里面到底再想些什么,估计刘才还不知道带走自己的人是哪里的人,所以说有时候读书少就是可怕,当时他们都亮出牌子来了,刘才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派人来的。要是到时候刘才死了,那肯定也是蠢死的。

等到游街完成后,带着的官差将刘才带进了诏狱,事那边也将在外面喝酒的刘乾给喊回来了,刘乾一听到自家儿子被官差给抓了,哪里还顾得上喝酒,放下手头的事情就赶回来了。

刘乾一回到家里后,就听到大厅里面哭哭啼啼的声音,刘才的娘倒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抓了,怪只怪官差来得太突然,去得太迅速。

“老爷,您可一定得把才儿救出来啊!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这么胆大包天,就这样冲进才儿的房间里面抓人。”刘夫人哭得眼睛都肿了,其他的妾侍也是一脸的悲伤。

也不怪那些妾侍跟着一起伤心了,实在是因为刘家就刘才一个孩子,也就是说刘乾是老棒子,发了籽种到地里也长不出庄稼,这些妾侍心里头明白,要是刘才没了,到时候这刘家还不知道要被谁捡了便宜呢!

“好了,好了,哭什么,又不是天塌下来了。管家,那些人有没有亮牌子,他们说了是哪里派来的吗?”说实话,刘乾并不十分担心,谁让他背后有贵妃做靠山呢,再加上刘才有时候经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抓走,但是最后还是一毛不伤的回来了。

怪只怪刘才是刘家的独苗苗,宫里面的贵妃也将他看得十分重,所以才会将他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他这屋子里面的妾侍跟他老爹房里面的妾侍都可以凑好几桌了。

“老爷,说是诏狱的牌子,少爷不知道是惹到哪个人了,平日里刘府可从来没有与诏狱的人打过交道……”管事一说刘乾的脸色倒是彻底的黑了下来。

诏狱,刘乾一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一咯噔,刘府与诏狱的确是没有打过交道。不过他知道这次肯定是有麻烦了,若是自家儿子进的是诏狱,恐怕到时候捞出来就要费很大的功夫了。


  ☆、第125章 章


“这是怎么回事儿,才儿怎么会招惹到了诏狱,要是平日里的牢狱倒还是好的,可是麻烦的是管的人可不是平常人,要是想从他的手里接人,那恐怕就得费一番的周折了。”刘乾心里气得不行,他敢肯定是自己的儿子招惹了麻烦。

单这么一个独子,他平日里也不敢打骂,就怕到时候他有什么万一,到时候刘家可就绝后了,再加上这么多的妾侍一无所出,刘乾也知道他估计是没有办法再出别的儿子了。既然没有别的儿子,那这一根独苗自然是精心呵护了,只不过有时候呵护过了头,造成这苗子歪了。

“老爷,小的也不知道少爷惹了什么事情,不过,今天少爷气呼呼的从外面进来,就吩咐院子里面的管事去抓什么人。是不是这件事情上有差错……”管家倒是猜得*不离十。

刘乾一听立马将院子里面的管事叫了过来,因为刘才抓进去的时候他也正准备动身,但是没有想到少爷已经进牢里面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一听到老爷有吩咐,立马赶了过来。

管事的一到这里,听到老爷要听少爷今天给他的交待,管事的也不隐瞒一一说了出来,刘乾一听这心肺烧得难受,这院子里面的妾侍都这么多了,还在街上抢人,他可真是抢习惯了。

他要是真喜欢美人,就凭他们刘家门槛,想要光明正大的将人从后门抬进来,这哪里还会有什么麻烦。不得不说,刘乾这个人可比他儿子聪明得多了,虽然宫里面有贵妃撑腰,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够太过火了,毕竟皇宫里头可不是贵妃当大。

“你们这些死奴才,少爷当时做这件事情你们也不拦着点,真是没用的东西。”刘乾一气之下将管事的踹得倒在了地上。

刘夫人耳朵里面哪里想听这些,她就想知道儿子什么时候能够出来,不过她这次也敏感得感觉到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老爷,您就别在这里耍威风了,赶紧把才儿接回来才是正理,他从小就没有吃过苦头,要是在牢里面吃了苦那可怎么办啊!”

刘夫人这里一开口,其他的妾侍也是七嘴八舌的开了口,意思就是让刘乾不要在这里耽搁了,赶紧去诏狱把刘才领回家。

刘乾嘴里一阵苦涩,他看着一大群娘子军,脑袋吵得都快要炸了:“行了,都别再吵了,我现在就去诏狱看看,你们都安分的呆在家里头,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妖蛾子,看我回来不打断她的腿。”

刘乾生气的甩了甩袖子走了后,刘夫人抹干净了脸上的眼泪,尖瘦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色,她看着下面的妾侍,冷冷的说道。

“老爷的话你们听到了,不该起的心思不要起,还有也不要再耍一些小心思,以前那个女的下场你们也明了,你们应该不会蠢得步她的后尘。”刘夫人正因为察觉到了这件事情不简单,所以心里也存了敲打这些妾侍的意思。

刘乾没有办法生出儿子来那是事实,以前刘家有个妾称有孕,但是刘乾不相信啊,他让人去查才发现这个妾侍竟与外人私通才怀上孩子,故事很狗血,这妾估计是想着到时候如果生了儿子,要是儿子争气说不定还能够将嫡子拉下马,然后自己上位。

只不过想像很美好,现实却给了她一巴掌,刘乾早知道自己的身体,所以一听到妾侍有孕,脸上完全不是欣喜若狂,而是戴绿帽子的愤怒感。

妾侍们听到刘夫人的话,也醒过神来,她们也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的等着刘才回来。

“是,夫人,妾知道了。”妾侍们不敢吭声,纷纷应声道。

刘夫人看她们表现还算乖,也没有为难,挥了挥手就让她们赶紧回屋子里面去。不过待她们散了后,刘夫人脸上的难色也就现了出来。

“嬷嬷,你说,才儿的屋子里面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传出消息啊!明明这么多的妾侍,才儿每晚都会留宿,但是就是没有消息出来,你说是不是……”与他那死鬼爹一样没有办法生儿子啊!刘夫人这话只在心里说。

伺候刘夫人的嬷嬷,赶紧回答道:“夫人您就不用担心了,依老奴看肯定马上就会有消息的,夫人您只要等着做奶奶就行了。”

刘夫人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了,纠结来纠结去孩子还是出不来,对于这件事情,刘夫人只能够叹自己的儿子不够用,夜夜驭女却是连颗种子都不发芽,一以这件事情刘夫人就觉得头疼。

窦琪他们这里倒是安生的紧,就算是发生了街上的事情,但是他们这里倒是没有被打扰,只不过窦谦和窦和听到他们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后,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们也是有些惶惶然,这感觉就像是马上要被人架在火上烧似的,反正心情十分的复杂以及害怕。现在他们真是成了待宰的猪了,这里随便得罪个人都能够将他们全家给灭了的感觉。

“阿秀,我该怎么说你们是好,怎么一出去就遇见这样的事情,现在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爹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的背景,刚才听你们说街上人的脸色,看来他们是知道这个人家里头靠山很硬……”窦谦是越分析心里就越害怕,才刚到京城就得罪了这样的人家,这要怎么活。

窦和就算是嘴巴再会说,但是现在也词穷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但是不说又没有办法渲泻心里面的那种害怕。

“若不然我们找王爷求求情,看他能不能帮我们摆平这件事情……”窦和说到最后都有些说不下去了,就算他看出来诚王对于窦琪是不一样的,但是他还没有什么实质感。

窦琪看他们两个人吓得不行,更不提屋子里面的其他人了,大夫人和二夫人两个连声音都没有出,可能窦秀他们虽然心里头害怕还不明白,但是她们看到过得罪权贵那些人的下场,所以她们更能够明白窦家到时候会经历些什么。

“我想王爷应该已经处理了,派出去打听的下人应该也快要回来了。”窦琪这一句话一出,所有人脸上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就算窦琪说这件事情有她,但是窦琪却一直没有出去,她一直在窦家而且也没有派人去通知诚王,但是现在突然说已经结束了,这让他们不敢相信。

“姑娘,姑娘,小的已经打听到了……”窦琪话音刚落不久,派出去打听的下人已经跌跌撞撞的进来了,他喘着粗气想要缓一缓。

但是窦谦他们哪里肯让他缓口气,一看到他回来后,便齐齐问道:“怎么样,是什么消息?你已经打听清楚了吗?”

下人深吸了一口气,平定了一下心里头的激荡后,立马回答道:“是的,老爷,姑娘让小的打听到的已经有了消息了,姑娘少爷们在街上碰到的那位刘公子,已经被官差给抓了,听街上的人说这刘才抓进去可能没有办法出来了,因为抓他的人是诏狱那边的人……”

下人说到诏狱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放轻了声音,窦谦他们听到诏狱后,冷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诏狱的名声如雷贯耳,就算是身在丰都城的他们也听过。

“真的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看来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若是这刘才进了诏狱,到时候窦秀他们的事情恐怕就会有个好结果了。”窦谦心里自然是巴不得到时候刘才在狱里面呆一辈子,这样的话就不会再想起窦家的麻烦了。

“你将街上的一切细细的说来,不要急……”窦和想要知道详细的情况。

下人自然是细细的将街上的情形说了出来了,窦中书他们也是一边听一边惊叫出声,不过最后听完了后,倒是觉得坏人终有恶报。这样的人就该早些进祒 狱,而不是在街上害了这么多的女孩子,一看她的作派,就知道平日里肯定有不少的女孩子进了刘府。

“虽说现在刘才进了诏狱,但是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刘家并不是倒了,这几天中书还有大姐你们就不要再出去了。家里头有人保护最是安全,若是出了外面就没有办法保证安全了。”窦琪见他们这么高兴,一盆冷水立马泼了下来,她说得是实在话,现在高兴确实为时过早。

“三妹,我们都知道了,这些天我们肯定不会出去的 。”窦秀他们齐齐点头说道。

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有人想让他们出去,他们心里头也会有阴影,再加上虽然仆人带来的是好消息,但是外头的人也有人说,刘才诏狱也呆不了多久,因为他家权势大,到时候宫里头的贵妃在皇上耳边吹一下枕边风,那刘才不就出来了吗?

虽说这话不敢明面上说,但是那些汉子堆在一起也会小声的讨论着,这长期在一起睡的男女,若是得宠的时候,那枕边风自然是有效果的。不过这些汉子的想法并不代表皇帝的想法,若是皇帝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够用枕边风把他吹动的话,那朝政也不是现在的朝政了。

“这样最好,如果要出去的话就让我同行。”窦琪对着他们说道。

现在暂时没有了刘才的威胁,大夫人和二夫人绷紧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阿秀,你们都进屋子里面去吧!别在这里呆着了,这几天你们也不要出屋门,算是给你们的惩罚,虽说这件事情不是你们的错,但是要是细追起来,还是你们惹的祸,明白吗?”大夫人对着窦秀他们说道。

窦秀看自家娘亲脸上的表情十分尊重,心里头也有些七上八下的,她赶紧点了点头,站起身就往自己的房间去了,而窦中清兄弟两个人也没敢违抗大夫人的吩咐。

二夫人坐在一旁也没有吭声,她也懂轻重,知道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就该让这小子好好吃吃苦头,这样的话才会长心眼,真以为这里是丰都城呢!能够让他们横着走,有钱就能够摆平事情吗?

老夫人现在在窦家完全就是隐形人一个,现在窦家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经过她的耳朵,反正她现在就是个闲人,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若是知道的话恐怕要闹翻天了。

窦秀他们几个人进了屋子后,窦谦和窦和两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深深的朝着窦琪鞠了一躬,窦琪对于他们两个人的行为有些惊讶,不过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大伯,二叔,你们为何……”窦琪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就被他们两个人给截断了。

“阿琪,你先听我们说,这件事情多亏了你,若不然的话他们几个恐怕没有办法安全的回来,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都要谢谢你。虽说大伯是窦家的家主,但是现在看来这路上的所有事情都是你再帮忙,若是没有你的帮忙的话,恐怕窦家的人是没有办法顺利到京城的。”

窦谦平日里没有说,但是有些事情他在心里记着呢!而且他也看得明白,若是窦琪是个男孩,说不定这窦家交给她倒是能够更上几层楼,但是可惜的是她是个女孩子,但是这不能够抹掉她为窦家所做的事情。

想起以前的事情窦谦确是十分的惭愧,当时他忙于外头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好好的照顾窦中书,就算给了他温饱,但是却没有在精神上好好的对他,而大夫人虽然平日里也有照顾窦中书,但到底是不太亲近。

“大伯,这样的事情就不用再说了,我姓窦,而中书也姓窦,我自然是不会抛下他们不管,而且我有能力自然也会带着窦家更上一层楼,只不过我希望在那个时候,窦家的人不要再后面拖后腿就行了。”窦琪看着他们两个人淡淡的说道。

窦谦和窦和听到她的话后,面面相觑后自然是点了点头,现在他们窦家连京城的宅子都买不起,现在他们从零开始,窦琪若是能够将窦家更上一层楼的话,那就更好了。


  ☆、第126章 章


不过现在窦家混得这么惨,他们也表示十分的悲痛,不过说白了京城这个地方就是烧钱的地方,高端消费地皮超贵。若是真的买不起的人,那肯定是得到京城郊外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村子。京城里面虽然难混,但是京城外面的村子,还是有村子愿意接纳外面的人。

不过窦谦和窦和两个人心里面也是憋了一股子劲儿,他们就是想要把窦家给搞起来,要说心里落差没有,那肯定是谎话。在丰都城的时候,怎么着窦家也是有名有户的,问一下城里的百姓,谁家都知道的,不过现在就不是了,要是问一下窦家在哪里,那肯定得问他们住得哪个胡同。

“这几天要是风声平静了些,我们也想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我和你二叔什么本事也没有,就是做生意这方面还有些要得来。家里头的事情你就帮忙看着点,特别是阿秀他们可别把他们再放出去了。”窦谦对窦琪说道。

窦琪自然是点头称明白,这几天窦秀他们肯定不会再出去的,就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够他们心惊胆颤了,他们现在哪里还有胆子再出去呢!

大夫人进了窦秀的屋子后,就看到她坐在凳子上面发呆,她进去后轻咳了一声,窦秀才回过了神,而屋子里面伺候窦秀的丫环,倒是早就倒好的水放在桌子上面。

“阿秀,你再跟娘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刚才你们说得乱七八糟的也没有个明头,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惹出来的。”大夫人坐在凳子上面,抿了一口水问道。

窦秀听到自家娘亲又是问起这件事情,脸上就有些苦了,不过她也不敢隐瞒,就将在富贵坊里面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大夫人。

“娘,您是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嚣张啊,听那些人说这人一个月都抢了不少的姑娘进府里头。本来我们进坊里面的时候,还有好多姑娘在里面,不过一看到那个刘才,那些姑娘全部都吓得跑了出去。可是那些能跑的姑娘都是家里头有权势的,还有的姑娘是认识刘才,所以他不敢动手。”

窦秀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就觉得心里头闷得慌,特别是爬窗的时候被一个姑娘给喊破了,她就更觉得恨得紧。若不是那个姑娘的话,他们怎么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当时真的是气坏了,我们要爬窗关她什么事情,她用得着叫出来吗?简直就是有病。”窦秀说起那个女的就咬牙切齿的,如果不是她喊这么一句,刘才他们的注意力也就不会往这里转了。

大夫人看着窦秀咬牙切齿的样子,也知道她心里面肯定是郁闷加上愤恨,但是听窦秀一说其他姑娘的表现,大夫人就知道这刘才肯定是京城里的一大霸王。

要不然那些认识他的姑娘,也只能够赶紧逃走,当然,若是那富贵坊里面有公主那样的人,刘才肯定不敢这么嚣张。

“娘知道你心里头委屈得紧,但是这件事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你的脑袋比那个女子蠢罢了,你当时爬窗这行为已经有些出格了。再说那姑娘久居京城,肯定知道那刘才最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她这一喊刘才就看见你了,那她不就安全了吗?”大夫人这么一提醒,窦秀倒也明白了。

对啊,他们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其他的姑娘可算是逃过这一劫了,窦秀扶着额头,倒是真觉得自个儿有时候做事情就是太冲动了。

“不过今天这件事情也算给了你教训,你以后要是再不收敛你这臭脾气,到时候非得把全家人都连累进去不可。你也不要以为阿琪与诚王有旧,你就在心里深处肆无忌惮。说到底,诚王要不是窦家的什么人,他若是想帮那倒是好,若是有一天他不想帮了呢!”大夫人这话说得十分严厉,脸上也是肃穆得很。

窦秀不知道自己心里面到底有没有这个想法,但是或者内心深处是真的有的。

“娘,我知道你的意思……”

窦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夫人给打断了:“不,你不知道我的意思,娘现在只告诉你一句,你没有资本在京城里面嚣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谨守本分,没有哪人个会喜欢不守本分的女孩子。你别把别人当成傻瓜,就算窦家的事情阿琪会请诚王出面摆平,但是若是家里头的人都是愣头青,一点脑子都没有,换作你愿意总是帮衬着这样的家人吗?”

“虽说三房现在没有矛盾,所以你们姐妹也相处得算是好,但是阿琪这个孩子,你看得出她对窦家有多少的情份,要娘看她就是对中书上心一点,其他的人充其量也不过是家人同姓而已。”

大夫人后面的话倒是给了窦秀不少的冲击,要说平日里窦琪的表现,还真是看不出来,但是窦秀自己设身处地这么一想,也觉得要是自己是窦琪,那肯定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弟弟。

况且,窦秀他们其实与窦琪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而且他们的脑子并不算是特别的聪明,有时候给窦琪惹的事情也不少,但是他们又没有能力去摆平。

“娘,您这话我记在心里面了,以后我会好好的呆在家里头,遇事会多想不会这么冲动了,我也不会让您和爹难做的。”窦秀明白到了这里,在家里头能够好好放松放松,但是一到了外面,就得绷紧神经了。

大夫人见她是真的把自个儿的话听进去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你能够明白那就最好了,娘也不想一天到头在你耳边提溜着这样的话。我看你这段时间就留在家里头帮着娘处理家事,你也不小了该学会这些事情了。”

说到这里,大夫人倒是又担心起了窦秀的婚事来,现在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该为窦秀找什么样的夫婿。这要是再拖个几年,那可真的就是老姑娘了。不过这话她倒是没有说出口。

“好啊,那我留在家里头帮娘管事,其实以前我也想学的,但是当时看到好难学,所以就退缩了,现在肯定不会了。”窦秀听到要学管家,也没有以前的排斥了她笑着答应了下来。

而窦中清他们兄弟两个人的房间里面,二夫人也正在教子,他们两个人的年纪虽然比窦秀小,但是在丰都城的时候他们可是经常在外面走动,所以对于外面的事情也看得比较清楚。

二夫人也没多做什么比喻,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对他们说道:“现在你们就是丰都城那些最穷的老百姓,你们随意惹一个人就能够招致杀身之祸。你们想想吧,以前在丰都城看到的,那些平民百姓惹到你们两个人,你们敢说没有派下人去套人麻袋。”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听到二夫人的话后,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事情他们以前真干过,不过只是套了麻袋,对着人打了几下,犯事的事情他们可真没有做过。

“你们当初做的这些事情,就如同你们今天遭遇到的事情一样,只不过这里的公子哥段数可比你们高,身家也比你们厚,就连爹娘都是有权有势的,所以你们以后上街的时候最好是夹着尾巴走,不要再露出尾巴装大尾巴狼了,知道吗?”

窦中清兄弟两个人赶紧点了点头,这么生动的比喻他们不知道才怪呢,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以往看见他们就躲避的百姓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原来在他们的心里,其实他们也是一些霸王。

“娘,我们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惹事情,不会再让您操心了。放心吧,就算是出门我们肯定也会好好做人的。”窦中清赶紧表了心意,后面窦中翔也是跟着点头。

二夫人见他们明白了,欣慰的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行了,你们知道就好,娘也不多说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出了窦中清兄弟两个人的门,二夫人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沉郁,若是可以的话,她自然是愿意自己的儿子能够做小霸王,而不是这么卑微的活在这里。但是,二夫人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其实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井底之蛙。

刘乾出了门去了诏狱,他拿了自个儿的牌子倒是轻松的进去了,只不过进去是进去了,但是刘乾与官差们套话却是没有套出什么来。而且领头的官差,明显摆着不想多说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刘乾越觉得不对劲了,要是这些官差愿意开口的话,那将自家儿子提溜出来倒是件容易事情,可是这些人摆明了油盐不进,难道真的要去求诚王,将自己的儿子给放了。

刘乾一边走一边想,还没有走到关着自家儿子的牢房,就听到他杀猪般的叫声,刘乾身子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怎么回事儿?难道你们对我儿用了刑不成……”刘乾语含隐怒的对着带路的官差说道。


  ☆、第127章 章


带路的官差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刘乾,能在诏狱里面当差的人,所有的人虽说不能够表面上说不畏惧强权,但是对于刘乾这样充满怒意的话,也不会有任何流于表面的表情。

“刘大人说笑了,我们这里不会没有审问就滥用私刑。”带路的官差微微一笑回答道。

两个人说完了这些话后,就到了刘才关押的牢房外面,正如带头的官差所说,刘才的确是没有用刑,只不过这家伙进了牢里面后,想要确定自己的地位,再加上平日里他也算是经常出入牢房,所以对于牢房里面的规则也有一定的了解。

像牢房里面就得确定谁的拳头最大,所以他一进到牢房里面就开始挑衅起同房的人了,只不过后面的事情正如刘乾所看到的。刘才拳头还没有挥起,就被同房的人给镇压了,所以刘乾听到的惨叫,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

“爹,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救我啊,你儿子快要被这个神经病给弄死了……”刘才一看到外面自家爹站在外面,急忙扑了过来告状。

刘乾仔细一看,自个儿的独苗苗脸早已经肿了一半,那模样儿不仔细看可真是瞧不出来。他嘴角抽了一下,眼神狠狠的看了一眼牢里面的另一个人。

“怎么回事儿,进了牢里面居然还敢行凶,是不是不要命了,怎么,难道诏狱就不管这些事情了,任由这些犯人动手不成。”刘乾大声喝道,那声音在有些安静的牢房里面回荡着。

打刘才的人听到刘乾的话后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将覆盖在脸上的头发拨了开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刘乾,懒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指尖,似乎上面漂亮的能够看得出花来一样。

“怎么着,刘大人是想要告诉宫里面的贵妃,把我弄死呢还是弄死呢!听说刘大人最近风头正盛,这京里头哪里都能够看得到刘家活跃的身影,不愧是刘贵妃的家人,存在感果真是极强的。”

明摆着讽刺的嘴脸和语气,刘家父子两个人会听不出来这个人是再骂刘家吗?刘乾正想骂回去,但是看到长发拨开后的脸后,便迅速的将想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草民拜见殿下。”刘乾嘴里头发苦,是个人都知道,虽说刘贵妃是刘家的人,但是刘乾本身并没有官职,所以见着了王爷他自然是要下跪的。

刘乾心里头发苦的是,没有想到自家儿子坐牢居然跟烈王坐在一起了,这可真的是要命了,京里头的人都知道烈王向来与刘贵妃不合,平日里两个人见到,烈王也丝毫不顾贵妃的脸面,将她从头发丝嘲笑到脚底皮。

“哟,刘大人这样我可不敢当啊,要是你一个转身去告诉贵妃娘娘,那我不是得死在牢里面呀,刘家啊,可真是可怕的人家呢!”烈王唐昕翘着二郎腿,嘴上说着怕,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这样的表现。

刘乾跪在地上还没有起来,刘才就算是再蠢也知道烈王殿下是哪个,他跪下的时候眼睛还再看着自家的爹,那小眼睛里面闪着渴望的光,那是希望被自家爹领光,他不想再呆在这个牢房里面了。

“殿下说笑了,草民哪里敢呢!”刘乾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他是少说少错,面对这样性情阴晴不定的王爷,他只能够充当哑巴了。

烈王唐昕明显也不想与刘家的人说太多,所以说完后便闭目休息了,刘乾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悄悄的对着后面的官差招了招手。

“烈王殿下怎么会在这个牢房里面,你给我家儿子换个牢房吧!”面对烈王殿下虽然说话的时候有些不敢说,但是面对一个小小的官差刘乾倒是底气十足。

官差听到刘乾的话,莫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拒绝了:“抱歉,刘大人,此事小人不能够作主,况且,烈王殿下的性情想必您也是清楚的,既然贵公子能够有幸与烈王殿下一个牢房,那就说明他们两个人是有缘的,您觉得凭小人的职位是可以拆散得了吗?”

刘乾听着官差的话,越听越不是滋味,这怎么听着像是成了棒打鸳鸯呢!可是正如官差所说,烈王殿下的主不是谁都可以作的,况且,人家说不定只是想在牢房里面一游,明天就出去了。

“那你到时候好生照看着我儿,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刘乾声音虽然小,但是里面的狠意却是不容忽视的。

官差背地里咧嘴一笑,笑话,你儿子在牢里面要是惹了烈王不快,弄得他挥拳相向,那关我什么事情,难道我还得为你儿子擦屁股不成。

“刘大人,您放心吧,我们这里再没有审之前,是不会滥用私刑的。”官差也没有说个准确的作案,反正就是说这样的话。

刘乾见他油盐不进,倒是恨起了龙椅上的皇帝了,若是当时皇帝同意让他当官的话,想必现在他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刘才看到自家爹过来了,巴巴的眨着眼睛小声的问道:“爹,我现在可以出去吗?我在这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还有,我要是再呆在这里,我会被烈王给弄死的。”

刘才算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要是换作是别的人,刘才还能够耍耍威风,但是现在遇到的是烈王,他就算是想耍也耍不起来。

“儿子啊,你先在牢里面好生的呆着,记着,不要去惹殿下就行了。爹现在就递牌子去宫里面找贵妃,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够出来了。”刘乾小声的安抚着自己的儿子。

刘才一听到还要在这里呆下去,脸都有些白了,他脸都被打肿了一边了,要是再呆下去的话,恐怕到时候另一边也没有办法保存完好了。

“不要啊,爹,我现在就想要出去……”刘才觉得简直没有人比他更惨。

刘乾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面,怒斥道:“谁让你这些日子这么嚣张,不知道收敛,以前就跟你说过,不要再带着你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走动,你倒是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今天有这样的事情,也是你自己作的。我看你就是自己再作死!”

刘乾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既然没有办法轻易将儿子挥出来,那就只能够走后门了,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赶紧把牌子递上去才是正紧事。

刘才看到自家爹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才后知后觉今天的事情似乎闹得有些大。不过,就算他再怎么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得罪什么人了。

窦琪上午打了人下午就出去了,因为她感觉到了自从到了京城后,似乎有很多隐秘的视线在窦家周边出现。这感觉就像是打破了一个禁忌一样,到了京城后这些人就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

看来当初窦家的老一辈,真的是做了什么不了得的约定,所以才会拖累得小辈现在混成这个样子。若是他们当初就明说出来,说不定还不会这样,不过麻烦的是人家不明说,非得弄个似是而非的样子,弄得窦家的人完全摸不清头脑。

窦琪手中的牌子可以随意进出诚王府,不过诚王府前有贵客,这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稀奇的是这贵客是女的,不说别人有些缩头缩脑,就连诚王府的管家都不时的瞄两眼。

唐焱一听到窦琪来了,倒是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来接她来了,管家一看到自家王爷居然脸色柔和的来接窦琪,心里就有九分明白了。

“唐叔,让厨房准备多一点饭菜!”唐焱也看到了管家唐叔飘过来的眼光,他面无表情的对上了他眼光说道。

唐叔听到自家王爷的话,笑着应了声是,然后便去安排了,也没有多问什么东西。正因为唐叔没有多问,所以唐焱也没有多说。

“进屋子里面吧!天气越发冷了,你应该多穿一些衣物。”唐焱一边自自然然的拉着窦琪的手,一边叮嘱着。

窦琪不畏冷,唐焱拉着她的手就感觉到了掌心里头那抹火热,要说窦琪的体温与他的比起来,倒是唐焱的体温有些低。

“你的伤还没有好全吗?怎么体温这么低,若是你这里的大夫不行的话,那我再去寻一个大夫过来。”窦琪嘴里头说的大夫,就是在边疆认识的大夫,虽然这大夫嘴上说他云游四方,但是每次他‘云游’的时候都会让窦琪发现地点。

按说他这样医术好的大夫,若是在京城发展的话,那肯定能够混个神医的名头,只不过这人就有害没有人的地方,特别是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他更能够呆得长久。

“放心,伤口已好,只需进补一番即可。”唐焱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

窦琪对于他所说的话,有些不太相信,这人做起事情来就不顾自己的安危,这诚王府大是大,药材也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不真的会好好的进补。

“最近窦家没事,我会经常来的。”窦琪是想要来好好的监督他,反正最近手头上一点事情也没有,窦琪正想着要不要召集一些人过来,只不过不知道那些人到时候愿不愿意过来就是了。

“若不然,你住在这里更好,王府里头人不多,你住在这里其实很清静。”唐焱想让她住进王府里面来,窦家离王府不算近,而且她能够可在身边,唐焱心里头更能够安心。

窦琪也听出了他的话外音,不过她没有接话,住到王府里面来,这个建议虽然挺诱人的,但好像并不适合现在就来吧!

“再过段时间吧,街上惹事的胖子是你让人逮进牢里面去的吧!你要开始收拾这些目中无人的公子哥了吗?”

唐焱牵着她进了屋子后,拉着她坐下,听到她的话后点了点头:“嗯,的确是有这个意思,不过我这里正好缺一个引头。”

窦珙表示明白,看京城那些人看刘才的模样儿,就知道这刘才就是大的引头,平日里大排场,说话目中无人,眼睛像是长在头顶上,这从哪里来看都是一个好目标。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是直接杀了还是直接废了,或者是让他在牢里面好好尝尝烤肉的滋味。”窦琪坐在凳子上面后,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她拈了一块糕点放进自己的嘴里。

嗯,有些微甜!

“按律处置即可,刘才做恶多端,想必到时候会有很多人落井下石。”只要到时候放点风声出来,那些被刘才害得家破人亡的人肯定会愿意跳出来。

“你们这是要对那些世家出手了吗?”窦琪想了一下歪着头问道。

刘才家里头虽然不算是世家,但是谁让刘家有个得宠的贵妃,有许多的世家都愿意避让锋芒,不过现在京里头的世家,有些也只不过是名副其实,而那些擦着边缘走的世家,为了让自己的地位巩固,就会与某些人做一些交易。

这就是为何皇帝要出手整世家,现在皇帝一听到世家就头疼,这完全是因为那些经常亮相的前朝世家,那些人简直就是蟑螂,打不死繁殖能力又强。

“这是早晚的事情,没有哪个皇帝会容忍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些许蚂蚱再蹦哒,刘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人去找你的麻烦。”因为诚王府情况特殊,再加上诚王掌管诏狱,平日里进了诏狱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诚王虽然是皇帝的弟弟,但是并没有多少人上门,虽然诚王年少多金,简直就是钻石王老王的轰炸机,但是却并没有哪家夫人作媒诚王。就算京城里头那些姑娘们,对于诚王殿下,那也只是远观。

所以,今天窦琪一进诚王府的大门,就肯定有人在附近探听,或者待明天后,消息灵通的人家就该传遍了,诚王府里面居然招待了女眷,这可真是完全没有过的事情。


  ☆、第128章 章


窦琪倒是不知道,她只不过是到了诚王府,就引起了各方的注意,看来大家都十分的关心唐焱的事情,以至于他这里有什么事情,就会传出去。

“我倒是不怕刘家的人来找麻烦,况且,刘家的人一没有做官,唯一刘家有权的就是宫里面的贵妃。既然她能够做贵妃,就说明她不是不动脑子的人。”有些话窦琪没有明说,但是宫里面的刘贵妃,只要脑子不是被挤了,就不会去求着皇上放人。

不过有时候人心是没有办法预测到的,宠妃正因为称之为宠妃,就是因为她的心被宠到了,所以没有办法明白自己的位置。所以有时候宠得过头了,就会滋生不必要的念头。

“有时候有些事情说不定,他的事情就不用再说了。”唐焱将这件事情作了个结尾,他可不是为了跟她聊这些事情。“你们住的屋子还好吧,若是觉得不好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们换一个地方。”

唐焱说得这么土豪,看起来简直有些金光闪闪了,窦琪摇了摇头,其实那里已经很好了。再说,再好的地方窦家到时候也顶不住,没实力就算是住了好的地方,难道自己的身上也能够镀层金不成。

“不需要,那里已经很好了,对了,窦家说要将屋子的钱还给你,到时候你将单子例出来,虽说可能没有办法一次性还完,但是他们心里有数也会放心一些。”窦琪说道。

唐焱也明白她的意思,这屋子以后是要窦家住的,与窦琪是没有任何的关系,若是窦琪住的话,唐焱直接就送与她了。

“知道,到时候会把单子给你的。要不要出去外面走一走,郊外最近有园子里面出了花,我们也去看看。”花的事情唐焱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就是听到黑路提起过,所以记在了心里面。

窦琪没有拒绝点了点头,所谓感情不是要培养的吗?既然他提出来了,而她自然是没有拒绝的必要。窦琪也想好好看看京城,将京城的路记住了,有熟人带的话她就更能够将京城的路况解析完毕了。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吗?还是吃完饭再去。”

唐焱想着离吃饭的时间也不早了,便道:“吃完饭再去,厨房里面已经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事实上,窦琪并没有特别讨厌的菜,只要做得好吃她都会吃完。

“待吃完饭后,再去郊外赏花,府里的院子里面也有开得正盛的花,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唐焱站起了身,将窦琪拉了起来,两个人并排走出了屋子。

府里面的下人看着他们两个人背影,肃穆的脸上都有了几分滑稽,谁也没有想到自家王爷居然拉着一个女的再走廊上在散步,这简直就是本年度最大的新闻,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现实摆在他们的面前,就算他们不相信也没有办法,王府里面管得十分严,唐焱和窦琪走过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而王府里面也没有什么丫环爬上床,丫环想要做姨娘的新闻,因为王府的唐管家对这一方面管得十分严格。

唐管家之所以管得这么严格,其实也是想要照看着下人的小命,要是她们敢做这样的事情,可不是扔出去就了事的,唐焱对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姑息,所以王府间就只有诚王府是最为沉闷的府邸。

许多朝中大臣过来拜访的时候,都觉得诚王府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力,他们称诚王府的下人都是一副面瘫相死鱼眼,这简直跟诚王没有什么两样的了。

两个人到了花圃后,就看到各种颜色的花在风中摇曳,花的香味也顺着风飘了过来,虽说花香心旷神怡,但是窦琪着实是没有欣赏这些花的文艺细胞,要她说还是食人花比较实用一些,既能够用来欣赏,又能够用来攻击人。这些娇弱的花种在这里,是要准备做菜吗?

“这花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窦琪看着迎风摇曳的娇弱花朵说道。

唐焱愣了一下,随即搂着她的肩膀笑了起来,他俯□轻轻的吻了下她的粉颊,回道:“嗯,这些花可以做好吃的糕点,到时候让厨房的人做给你尝尝。原本这里没有种花,这睦花籽都是宫里面赏下来的,所以就有花仆种上了。”

诚王府里面种的东西不多,估计最鲜亮的就是这花圃了,所以花仆对这些花照顾得很好,毕竟到时候有人来的话,也有个赏花的地方,要不然都站在树下赏叶子吗?

外人都有人说诚王府财大气粗,但是只要一进到庆王府里面,那财大气粗的谣言就摇摇欲坠了,因为诚王府实在是太‘穷’了,不但没有假石流水,荷花碧波,就连花都很少,最多的就是树了。

当时接手这王府的时候,唐焱就说过不要过多的弄一些东西在府里面,因为这样的话会让敌人有地方藏,所以诚王府里面大树不骨,有的只是藏不住人的小树,草丛就更不用说了,诚王府的草只有手指头高,藏老鼠都藏不住。

不要说府里面的一草一木了,就连屋子设计的都是‘光明磊落’的,因为想在屋角躲是完全不可能的,诚王府建了个高的眺望楼,只要一人站在那里,就能够将诚王府全部都收入眼帘,就算是有‘老鼠’躲在哪个角落,也会看得一清二楚。

“花糕吗?没有吃过,应该会很好吃吧,以前在边疆的时候很少吃这样的东西。”窦琪倒是忆起了当时的情况,因为她跟着窦武,再加上她是个女孩子,而且窦武也不是能够经常在她的身边,所以窦琪就得自己解决自己的衣食住珩。

虽说边疆的女子十分热情大方,但是在食物过份缺失的边疆,再热情大方也不会让自己家里饿死,然后把食物让给别人的道理。当然,窦琪刚去的时候,那些女子都觉得她可能没有办法活着回家了,不过很显然,窦琪在那里活得十分好,而且吃得也是最好的。

虽说边疆生活苦,但是走得远的话还是能够打猎的,当然,要在那里的猎,就得靠手上的真本事了,边疆民风彪悍,有时候还会发现争抢食物的事情。

“我以前似乎从来没有听过你说那里的事情,边疆我也去过几次,但是没有在那里停留过太久。”唐焱在边疆与京城来回也有十几次了,他自然是知道那里的条件恶劣,娇滴滴的姑娘放到那里去,估计回来的时候就得变成红脸村姑了。

若是有了将军头衔的人自然得活得比小兵好,而他带来的家属也会好生的安顿,但是当时窦武虽说是一个小官,但是他的职位还是有些太低了。

“那里啊,我觉得那里生活得要比这里自在多了,若不是爹一定要我回来,恐怕我会一直与他呆在那里。因为爹说我的年纪该到娶亲的时候了,所以才会赶着我回来,只不过回到了家里后,事情一件接一件来,说亲的事情也耽搁了下来。”窦琪说起说亲的事情,脸上并没有害羞的表情。

唐焱听了后,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面,然后对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若是这样,你觉得我如何?”

窦琪扬起眼角看了看他,唐焱觉得那一眼似乎带着些许的妩媚:“可以啊,其实我也正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我现在的身份似乎配不上你吧!”窦琪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她对这样的事情看过很多。

她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可以,但是如果自己没有匹配的能力,就算是到时候爱的人抛弃了自己,那自己也得有挽弓将他躲在墙头上的能力。这样的话,至少不会离开得太难看。

当然,以窦琪的想法来看,若是自己喜欢的人背叛了自己,那就把他杀了。

“窦家的藏宝图你知道了吧!藏宝图里面有一份大宝藏,不知道皇帝需不需要这份藏宝图,或者应该说最近国库充不充盈。”窦家手里的藏宝图,也许是前朝哪个人的,但是她脑子又没有被驴踢了,若是真将这么大笔财富交给了前朝的人,那窦家到时候就得跟着那些人东逃西窜了。

“你是想要将这批宝藏交给当今皇上吗?国库最近的确是缺钱,皇上最近有想法,最近边疆有些不太安静,皇上想要一股作气的将边疆作乱的人赶出去。若是这批宝藏真的能够找到,皇上自然会十分高兴的。”唐焱也知道有越来越多的陌生人来到了京城,而这些人的目标不言而喻。

这些人虽然没有动手,但是却一直在窦家所在的范围内游荡,因为唐焱派了人在那里守着,所以那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唐焱也正派人锁定那些陌生人。若是他们一动手,那么就一网打尽。

“那些人想要的图到手了,现在只要解析图上的地点就行了,窦家刚到京城无任何的根基,若是凭着藏宝图上的宝藏,那窦家在京城也不会太难过了,而且,我也想让我爹回来。”窦琪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当然,她打算让唐焱帮忙,若是有他在的话,皇上恐怕松口就会更易一些。


  ☆、第129章 章


窦琪想要用宝藏做什么事情,唐焱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既然她有这样的想法,唐焱自然是不会不帮忙,况且,这些宝藏若是真归了国库,想必皇上到时候也会十分的乐意。

国库充盈,那么许多搁置的事情都可以重新提起,虽说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但是实际上国库充盈这件事情,基本上属于不太可能,最多也只是说有些钱在国库,因为要做的事情太多,但是一般要做事情,那就得花钱。

这就像是升斗小民过生活一样,你既然没种田没种地,平日城想要吃喝那就得用钱去买,要不然的话就只能饿死街头了。

“这件事情我会与皇上说的,你不用担心。不过,最近你们屋子附近都有人再探视,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若是单独出门的话,最好是带护卫去,我会调派护卫到你那里,保护你的安全。”唐焱轻拍了她的手说道。

有了他这句话,窦琪倒是可以放下心来,将玉簪上面的藏宝图绘制出来了,至于那些想要藏宝图的人,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藏宝图我会尽快绘制好,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了,那些人看到我们到了京城,肯定会频繁的做手脚。若是让他们知道绘制藏宝图的地方发现了,恐怕他们会趋之若骛吧!”窦琪对于外面那些人的探视是知道的,只不过就算是知道,但是现在也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就让他们以为窦家的人还没有发现。

不过再拖也拖不了多长时间了,这些人总归是会发现的,就算没有发现,也会逼着窦家的人赶紧将东西交出来。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窦家是真的不知道藏宝图所在,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宝藏,窦家当时接手的老太爷,肯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窦家的子孙。

但是实际上的情况是,这位老太爷并没有告诉窦家的子孙,而是把藏宝图当作普通的传家之宝放在盒子里面,若不是窦琪眼尖,谁能够发现这玉簪里面的居然绘有藏宝图。

“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出来。”唐焱微微笑了笑。

“自然是需要你帮忙的,难道你想要在一旁看热闹不成,这藏宝图里面若是真的宝藏,那是要给皇上的,你觉得你在一旁不做事说得过去吗?”窦琪面无表情的看着唐焱,明明十分正常的脸色,但是唐焱就是看出了她似乎再对自己撒娇。

当然,要是黑路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说自家王爷又再说笑了,就这脸能看得出来撒娇,鬼才看得出来呢!这只能用一句话概括: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王府里头的下人都是能干的,唐焱在花园里面提了句拿花做点心给窦琪吃,立马就有人拿着篮子采摘了新鲜的花朵送到了厨房。而照顾花园的花仆,看到花圃里面秃了一片的花朵,心里头再淌泪。

好不容易在沉闷的王府里面,种出一片姹紫嫣红,现在又被人摘了一大片,他容易吗?

唐焱实际上并不是经常在王府里面吃饭,所以今天厨房的人一听到王爷要他们做菜,那真是下了十二万分的心力,平日里王府里面没有主子,这些厨子真的是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力,难得现在要做食物给王爷吃了,那必须得拿出自己最佳的状态,至少得让王爷这一餐吃得传吃得放心。

厨房里面热火朝天的拟着菜谱,而窦琪和唐焱则是在走廊上面闲走,两个人一边说着王府里面的景色,一边又说着王府外面的景色,反正看到什么就说什么,虽说外人听来是十分无营养的话题,但是两个人倒是说得有些不亦乐乎的感觉。

待到中午,厨房里面的下人,早就已经端好了菜放在圆桌子上面,窦琪看着桌上的丰盛菜肴,夸了一句:“你这里的厨子菜式做得不错,看起来挺不错的。”

唐焱听到她的话,心里头自然是高兴的:“你先尝尝好不好吃,若是好吃的话,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吃,府里面没有多少人,这些厨子也没有多少活。”唐焱自己是不怎么在府里头吃,所以大致也知道这些厨子今天是真的下了心力了。

“若是有时间的话,就来,若没有时间就不来。”窦琪夹着最的宾菜放进嘴里尝了一口,心里赞了一下,果真是王府里面的厨子,经达重重筛选,这菜做得又好吃又别致,在丰都城里面可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嗯,菜很好吃,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既是这样就一定要多吃一些。”唐焱开始为她夹菜了,窦琪看他一直再为自己夹菜,自然是赶紧制止了。

“你也赶紧吃,不要再为我夹菜了。”说完,窦琪夹了好多菜到唐焱的空碗里面。

一个人吃总会觉得没有胃口,但是如果有个大胃王在一旁吃得开心,那么另一人个人也会十分有胃口,唐焱倒是破天荒的加了第三碗饭,这让外面的仆人简直就像是捡了金子一样的开心。

因为唐焱常期在外面,而且吃饭也没有什么规律,所以他的胃并不是太好,就算是厨房做得菜再好吃,但是他也只能够吃一点点的,别说厨房里面的人战战兢兢了,就连唐管事也为了这件事情愁白了头发。

宫里面的皇上也是经常赏下一些温补的药材,但是实际上唐焱并不怎么吃,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胃是因为饿坏了,所以才会吃不下饭,当然,这也可能是他的心理原因,一看到饭菜就觉得胃已经饱了的原因,但是实际上他并没有吃饱。

窦琪吃得开心,桌上的大部分菜进了她的嘴里面,唐焱也跟着吃得挺舒心的,吃得饱这心情自然是愉快了,以往都是未吃先饱。

“刚才你不是说要用花做点心吗?厨房里面有没有做好。”窦琪擦了擦嘴角,眨巴着两只大眼睛问道。

唐焱见她吃得这么多,还惦记着厨房里面的点心,不禁笑了笑,他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肚子,轻声问道:“厨房里面的点心,等我们回来再吃,你刚才吃得太多了,要是到时候出去胃不舒服怎么办?”

窦琪从来没有这样的烦恼,不过她看着唐焱是真的担心自己的胃不舒服,便没有反驳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吗?”

两个人休息了一阵子,唐焱点了点头,下人们迅速的将桌子上的饭菜拿走后,唐管事已经准备好了两匹马。唐焱和窦琪两个人出了屋子后,到了大门就看到两匹马正在那里扬着蹄子。

两个人迅速上马,唐焱带着窦琪出门的时候,又掀起了一番风暴,京城里头的那些世家子哪里看得过唐焱陪女人出街,就算是有那也是因为有要事要做,而那女人肯定是黑衣卫的人。

不过,也有有心人发现了窦琪,跟着刘才的那些公子哥,一看到窦琪居然真的与诚王有牵连,那完全就是身体抖三抖,现在刘才带在诏狱的牢里面没有出来,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难道真的是因为得罪了这个女的,所以刘才才没有出来吗?所有关注这件事情的人都再想着,但是也有人觉得不可能,诚王是什么人,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件事情在他的身上不可能发生吧!肯定是因为刘才撞到了什么事情上面,所以才会关在诏狱里面。

窦琪他们两个人倒是悠闲的在效外一起散步,离唐焱所说的花园还有一段路,两个人也没有疾驰了,而是慢慢的下马在青草地上走着。

而刘乾递了牌子入宫后,没过一会儿就见到了刘贵妃,此时的刘贵妃正心情郁闷着呢,这一听到刘乾来了心情倒是好一些,在宫里头亲人没有,仇人倒是一大堆,刘乾能够来贵妃自然是欣喜的。

“你怎么来宫里面了,不是家里头出了什么事情吧!”贵妃虽然欣喜他能够进宫来,但是她也了解若不是有要事刘乾是不会经常进来的,怎么说他也是外人,就算是亲人但是在宫里面也是有忌讳的。

刘乾苦着脸向贵妃说了刘才的事情:“娘娘,草民真的没有办法了,若是才儿在牢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刘家的根可就断了,这次才儿进的不是一般的牢狱,则是诚王管制的诏狱。而且,烈王还跟才儿一个牢房……”

刘乾一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心酸,烈王可是个疯子一样的人,他疯起来可是没有顾忌的,就算是皇上也拿他没有办法,不能杀不能禁锢,所以京城里面的人根本没有人敢真的对上烈王,要是被烈王给杀了到时候哭的地方都没有。

“什么,那个疯子怎么会到牢里面去,这疯子怎么跟才儿在一起,不行,得赶紧把才儿弄出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上次不是跟你说了要好好管教才儿吗?怎么现在他还是这副模样儿。”骂是骂但是贵妃是真的担心。

刘才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拍马屁的功夫十分的上道,平日里进皇宫见贵妃娘,一张嘴能够把贵妃哄得高高兴兴的。

“娘娘,才儿的性格想必您也是清楚的,我倒是想管,可是家里头的娘们儿我一管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再加上,才儿以前小时候没有管好,现在大了他明道理了,知道我不怎么敢把他真怎么样,哎,说起这个都是我的不是……”刘乾也觉得十分的苦逼,儿子不上进,家里头的娘子军一个比一个厉害。

如果小时候就将刘才矫正过来了,现在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但遗憾的是刘才现在是没有办法矫正过来了,再加上入宫的时候贵妃无意的娇宠着,刘才现在心已经被宠大了。

“你们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了,平日里我道他是只知道讨我欢心。可是现在宫外的人都怎么说刘家的,要是外面人那些话头进了皇上的耳朵里面,你要本宫如何在后宫立足。”刘贵妃虽是说得严厉,但是她心里头也再想办法。

其实她刚才一瞬间想到的是求皇上,但是想了想又把这想法给压了下来,但是有些想法是她想压下就能够压下去的,况且,如果有人稍微在她的想法上面浇些油,那么这想法就能够冒出火来。

“娘娘,您可一定得将才儿救出来啊!您是不知道,今天我去看才儿的时候,烈王就将才儿打得鼻青脸肿的,当时我提出要换牢房,但是狱里面的官差根本不愿意。要是再让才儿与烈王呆下去的话,那才儿就算到时候能出来,恐怕也得被烈王给废了。”

刘乾这话绝对不是要惹刘贵妃生气,他知道贵妃最讨厌的就是烈王,而烈王最讨厌的也是刘贵妃,这样的事情早就不是秘辛,朝上的大臣谁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谁也不容谁,不过就算两个人要作动作,也只不过是背地里面,谁也不会蠢到拿到明面上来。

“本宫就说烈王就是个搅事精,哪里都有他的影子,王府里面不好好呆着,硬要到牢里面想去干嘛?真是个疯子。”一想到烈王刘贵妃就咬牙切齿的,平日里与她作对就算了,现在知道刘才是刘家的人,他居然下手去打,难道说烈王是想让刘家断子绝孙。

贵妃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她咬牙切齿的骂了一顿烈王,随即又问起了刘才的事情,总要知道原因,才知道要怎么办。

刘乾将事情说完了后,刘贵妃倒是有些不相信了,就是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进了诏狱。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诏狱这样的地方是这么容易进的吗?才儿不过就是犯了这么些小事儿,他能够被抓进诏狱,还是说他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犯了什么大事儿。”刘贵妃有些不相信的瞄了一眼刘才。

诏狱这样的地方都是犯了大罪的人才能够进得去,刘贵妃这话是说刘才犯的这些事情,还没有办法让诏狱的人动手,肯定是在别的地方犯事了。

刘乾苦哈哈的跪倒在地上,大呼道:“娘娘,我怎么敢欺瞒您,才儿今天真的只是做了这件事情,完了后回家没有多久就被抓了。”

刘乾也不敢相信,平日里这个混小子到处混,也没有见诏狱的人出动,现在倒好一个不小心就进了那里头

“娘娘,您看能不能请诚王帮个忙,至少也得让我知道才儿犯了什么错,我们刘家也好弥补啊!”

刘贵妃脸上有些意动,但是问诚王的话,人家会不会来都是未知数,谁不知道诚王是皇上的左右臂,若是真的叫他到宫里面来,那别的妃子看到了,恐怕又会在背地里说闲话了。

“对了,你把才儿动的那几个人控制起来,不管怎么样才儿不能够在牢里面出什么事情,特别还有烈王在,本宫觉得这件事情说不定就是烈王在从中作梗……”刘贵妃越想越有道理,离上次与烈王见面的时间其实不是特别的长,而且当时两个人还是不欢而散。

刘贵妃在脑海里面脑补着一切的阴谋诡计,越想越觉得肯定是烈王在这里面作梗。要说她为什么没有想到诚王,着实是因为诚王的正直名声。

京城里头要是真有人得罪了诚王,只要不是因为公报私仇,诚王不会对这件事情说什么,但若是公报私仇,那就要接受严厉的惩罚了。

不过,也不能够说唐焱这个人正直到没有边了,只不过他给的形象是这样,虽然在众人的心里是一个十分冷酷不近人情的王爷,但是要说安了罪名进了诏狱的犯人都是有确切的证据。

“娘娘,这件事情还是不要闹得这么大,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恐怕会对娘娘的名声不太好,今日我也是厚着脸皮来的,若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刘乾这话说得倒是让贵妃舒服,其实他今天走这么一遭,也不过是想借着贵妃的名头,看看能不能立马见到诚王。

因为刘乾觉得自己去见诚王的话,总觉得没有底气,毕竟刘才的名声京城的人都知道,没道理诚王不晓得呀!

“行了,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先出宫吧!本宫再想想办法,定会将才儿从牢里面弄出来的。”刘贵妃心里头已经有了主意。


  ☆、第130章 章


刘乾看刘贵妃心里头有了主意,这心也一下子就放下来了,怎么说贵妃在皇上那里也说得上话呢,按刘乾的意思其实他家儿子真没有犯多大的事情。如果贵妃这里与诚王稍稍说一下,到时候肯定就会把自己的儿子放回来了。

刘乾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有时候现实并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回去的时候他心情是轻松的,回家的时候他也是轻松的,刘夫人听下人说他回来后,立马来了刘乾的书房里面。

“怎么样,娘娘怎么说的,才儿是不是今天就能够放出来了。”刘夫人着急的问道。

刘乾坐下后连口水都没有喝,就要回答刘夫人的话,他看着刘夫人红肿的眼睛,心里面闪过一丝心软,不过他一想到贵妃的话,心里又觉得烦了起来。

“你不用太过于担心,娘娘说她会想办法,让我们在家里头等消息就成。还有,以后才儿回来了,你可不能够再像以前一样惯着他,若是他以后再犯事,难道我们事事都能够去找贵妃不成,你难道忘记了刘家有现在是因为什么?”

刘夫人自然是知道的,就是因为宫里面有刘贵妃在,所以刘家在京城的地位才能够节节攀升,若是宫里面的贵妃倒了,那刘家到时候肯定也会遭殃。

再说宫里面的娘娘谁手上没有一两条人命,宫里的女人争宠手段狠辣,刘贵妃做到今天的地位,也是拿了人命去填的,这宫里面有的是人盼着她赶紧倒,然后痛打落水狗。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难道说宫里面的娘娘出了什么事情吗?”刘夫人想想就觉得冷汗直冒。

不过,刘贵妃之所以有这样的地位,其实有一大部分也是因为她没有什么显贵的娘家,当时皇上封她为贵妃,实属她走了狗屎运了,因为当时宫里面正在进行大清洗,而刘贵妃一清二白的家世便派上了用场。

“怎么可能,不要胡思乱想,若是宫里面的贵妃出了事情,我还能够坐在这里,好了,你好好想想到时候要带什么东西给才儿,我呆会儿还要去看看才儿,总不能够让他在牢里面受委屈了。”

若是呆在平时的牢房里面,那看牢房的官差一看到是刘才,肯定不会为难他,但是现在最要命的是,刘才跟烈王一个牢房,刘乾原本想要告诉刘夫人,但是一看到她红肿的眼还是觉得算了,要是她知道的话,到时候又要水淹书房了。

“对,我得好好的去准备一些吃食,才儿在牢里面哪里吃得习惯,那我先去准备了,老爷等您看望了才儿,您也要好好的休息。”刘夫人叮嘱了一声后,便赶紧回了自己的屋子。

刘乾的刘夫人的关系也不算不上好,外人只要一看到刘府的女人,就知道刘乾这个人有多喜新厌旧,而他的儿子这样估计也是遗传了他的种。刘夫人生了刘才,她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后院的妾侍蛋都没有下一个,在刘夫人的眼里,不过就是些侍候的人的玩意儿,刘府也不会缺她们一口吃的。

窦琪和唐焱悠哉的到了园子,就看到一片花海,微风一吹地的花瓣打着卷的飞到了他们的脚下,景色很唯美,窦琪这样不懂情调的人,也觉得此时此刻此景美得惊人。

一进到园子里面,清淡的香味儿随着微风飘进了鼻间,窦琪和唐焱进到园子里面,还没有走多长的时间,就听到有女孩子的笑声在园子里面回荡。

唐焱不爽的皱了皱眉头,他记得这个园子是私人的园子,怎么会有女人进来,进来的时候这园子里其实只有一个管事。因为这园子虽大,但是只是个欣赏花的地方,除了花里面有一间屋子,至于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姐姐,我看咱们还是走吧,这是别人的园子,若是让主人知道我们进到里面来了,恐怕会不高兴的。”一个娇娇弱弱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另一个看起来脾气挺烈的,一听到这个女孩子的话,立马回道:“怕什么,这家主人现在又不在,再说了这么好的花没有人欣赏,也枉费它们这么热烈的开着。对了,咱们弄些花瓣回去吧,到时候还能够酿酒喝,要是到时候遇到了这家主人,那咱们就送几坛好酒给他不就成了。”

第一个出声的好了听到她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无奈的应了一句:“好吧,但是不能够玩得太久了,我们私自进来总归不好的。”

私自进来的两个女孩子,一下子就进入了窦琪他们的眼帘,偷溜进来就遇到主人这要怎么破,更何况好了们刚说完园主人的坏话。两个人的神情不像作伪,那惊讶的模样儿还有尴尬的小脸,着实像是进园子被逮到的神情的。

但是唐焱是做什么的,人家管着的是诏狱,平日里什么样的犯人没有见过,这一看到她们两个人,首先就是打量了她们一下。就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了。

“这不是你的园子吗?怎么还有人进来,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窦琪神补刀一句,很抱歉她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她知道唐焱的身份,也料想到京城里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园子的主人是唐焱。

况且,前面大门上面写的那几个字难道是假的吗?唐宅,这京城谁家会姓唐,除非这两个女子是睁眼瞎。若说京城里面没有人识得唐焱,那基本上就是不出山沟里面的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进来的,只是见花开得甚美,心喜之下便……”矮个的女孩子一脸要哭的样子,她扭着手中的帕子,眼神小心翼翼的看着唐焱。

另一个人则是尴尬的站在原地,眼神似有似无的在窦琪的身上转悠。

“诚王殿下,真是抱歉了,小女并不知道您在此处游园。”高个的女孩子则是比较聪明,看到唐焱的脸后,便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她赶紧拉着矮个的福了福身。

看她们的礼仪就知道肯定是请嬷嬷教过的,而且穿着不俗,看来是哪家的官小姐。

只不过,唐焱开口说的话无关于风花雪月:“来人,将她们两个人请出去,还有,到时候让他们的父母来领。”

唐炎此话着实犀利,弄得两个女子都不知道要怎么回了,直到被带出园子,她们两个人还在发愣,可是将她们带出来的黑衣卫,却是没有这么个闲心陪他们发呆了。

而且,黑衣卫还要好好调查这两个女子,谁会相信她们只是偶然来到这里呢!


  ☆、第131章 章


不得不说黑衣卫的工作做得十分的到位,这两个女子的背景很快就查明白了,这两个人的确是官家的女子,而且还是未出嫁的,不过这样就有些大胆了,虽说城里面胆子大的女子很多,但是这些人名声不算是特别好。

毕竟不是谁也能够容得下这么大胆的女子,那些处在从小教养在深闺中的夫人,又怎么会愿意承认这样的女子,不过也有些女子不得不承认,比如说公主之类的,不过她们两个人很明显没有达到这样的级别。

“那两个人看起来不是真的想在这里逛逛而已,难道说王府里面有奸细?”窦琪有些奇怪的问。

当然这就属于窦琪的‘天真’了,这些人若是想要知道唐焱的行踪,哪里用得着往王府里面插奸细,他们只要在大街上面放人就行了,若是唐焱骑马而不是坐马车的话,那看到是必然的。

“不是,这件事情你无需担心,恐怕是有些人动了心思,所以才会弄了这么一场可笑的事情。我们继续往里面走,要不要再采一些菜回去做糕点,这郊外的花看起来倒是比府里面的更好看一些。”唐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其实他心里面已经有了目标。

窦琪见他心有成竹,倒也不再去问这件事情了,她仔细的看了看长在树头上的花朵,的确是开得十分的娇艳。不过这花的花期看起来挺长的,若是想吃就到这里来摘也是可以的。

“你也帮我找个会做菜的厨子吧!窦家的厨子做菜的味道总觉得有些不对,还是你府里面的厨子做菜好吃。”窦琪一说到吃话题就多了起来。

唐焱暗地里面一笑,原本留在宅子里面的厨娘其实是个不怎么会厨艺的,这其实就是他的奸诈之处了,若是窦琪在他府里面吃过了厨子做的菜,恐怕时不时心里会惦记着。

“无事,你可以到我府里面来吃,若是你来吃的话,恐怕那些厨子会欣喜若狂。”

今天桌上做的菜差不多全都吃了,王府的厨子们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谁都希望自己做的菜是主子喜欢的,主子能够吃完自己做的菜就是对他们的肯定。况且,能够进王府的厨子,原本就是爱好厨艺,若不然的话手艺也不会这么好。

要想进王府里面做厨子的人多得是,所以他们也需要磨练自己的厨艺,若是一直满足于现状的话,恐怕这些人早就从王府里面剔除了。

“你故意的吧!要是我一个人去你府里面吃有什么意思,你最近难道还要出京城?”窦琪想了一下就知道他再想什么。

“没有,最近会一直留在京城,况且,如若宝藏的事情告诉了皇上,恐怕到时候我会协助你一同将宝藏寻回。”唐焱对这件事情相当的肯定,国库最近着实是有些撑不住了,虽然皇上朝上没有说,但是作为皇上的弟弟,皇上也会经常找他哭哭穷。

不过找唐焱哭穷也没有用,唐焱比他还穷,因为他长期不在府里面,而且也没有什么店铺在京城,唯一有的就是皇上赏赐的宅子,要说银子的话可能只能够够他用了。

当然,这件事情其实是唐焱想得天真了,若是唐管家在这里,肯定会乐呵呵的抚着胡子。虽说王爷不理府里的家事,但是作为管家怎么也要担起王府银钱的重担,其实唐管家在外面置办了店铺,这些都是唐炎的。

再加上王府里头没有妾侍,就不用花钱,平日里就是养着府里面的下人,所以钱这种东西存着存着就有了。

“这样也好,若是将宝藏弄出来,那你就能够专心将那些想要宝藏的人一一清除掉了。到时候我也会帮你的。”窦琪微微的笑了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至少可以将唐焱保护好。

窦琪心里面的想法唐焱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唐焱心里面的意思与她的倒是一样的,也是想着到时候在一起的话,可以保护窦琪。

这个宅子里面就只有花可以赏,而其他的东西一概没有,这大概是最为贫乏的宅子了,没有什么华丽的东西,只有一望无际的花。不过窦琪和唐焱两个人倒是赏得十分津津有味,待到两个人回去后,原本闯进宅子里面的两个女子的父亲也满脸大汗的守在王府的外面。

不过他没有见到王爷,就将两个女儿领回去了,既然查清楚了这件事情是谁做的,那么这两个炮灰也不用留在府里头。女子的父亲除了擦汗就是擦汗,他知道这两个女儿算是毁了,哪个女子会偷偷的跑进人家的宅子里面去,要是平常人就算了,但是那可是王爷的府里。

马车里面,女子的父亲一看到马车动了后,伸出手就甩了她们两个巴掌:“你们是想要做什么?是不是想要让我的乌纱帽不保,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你们也做得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但是诚王是你们肖想得了的吗?”

这个叫陈兴的男人的确是有官身,但是官职却不高,平日里见到王爷那也得五体投地的大拜,他倒是也想让自己的女儿攀上王爷,但是就算心里有想法,但也不是这攀法啊!

“爹,是女儿错了,女儿当时只是看着宅子里面的花开得正好,所以就起了看花的心思,女儿的确是不知道王爷在里面,爹,往日里女儿也是看这宅子里面没有人,所以才会大着胆子进去……”大女儿陈圆捂着自己的脸哽咽的回答道。

脸上火辣的感觉让陈圆的意识拉回了现实,她知道自己的爹是气极了,若不然的话也不会打她,陈圆平日里也知道自己肯定会被自家爹当成联姻的工具嫁掉。

要说这次的事情她不知道,那完全纯属扯淡,可是那个人说了,到时候一定会让她成功的,哪想到没有成功她就被王爷给绑起来了。

二女儿陈甜哪里敢反驳,她缩着身子巴不得现在就消失掉,她又不像陈圆那样得宠,今天的事情她是完全不得知,当时她知道园子是诚王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入了坑底了。

“不知道,不知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京城里谁不知道那宅子是诚王的,再说前面牌匾上写的你没有看到吗?还是说你不识字?”陈兴一听到她狡辩,一巴掌又打了下来。

“爹,爹,女儿是真的不知道,平日里女儿又不怎么出门,哪里会知道那个宅子是诚王的,您要相信女儿的话啊,我真的没有骗您!”陈圆哭得直打嗝,脸上的表情也很是无辜。

陈兴听到她的解释后,倒是有些迟疑了,难道说这大女儿是真的不知道,她不常出门这倒是真的,但是她俩怎么这么巧就会到诚王的宅子里面去,而且还碰到了诚王。陈兴脑子不算是聪明,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件事情等回去后再给你们好好算帐,以后你们两个人不要出去了,我会尽快找人家将你们嫁出去。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到时候你们两个人只能够去做尼姑了。”

陈圆和陈甜吓得半死,她们没有想到今天做的事情,居然惹得陈兴这么生气,也不知道是她们的脑子拎不清呢,还是她们真的没有意识到今天的事情有多严重。

陈甜更是心里面恨起了陈圆了,虽说巴掌都被陈圆给挡了,但是若不是因为她的怂恿,硬拉着她要去那个宅子里面,她又怎么会被陈兴所厌弃,现在要随便拉个人嫁了,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这两个人的事情唐焱自然是没有再关注了,就算这两个女的莽撞,但是她们的父亲也不是蠢货。不过宝藏这件事情一告诉当今皇上,皇上愁钱的心情倒是缓了下来。

“弟弟,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这带进来的不止是未来的夫人,还是个生财童女,这宝藏我以前也听说过,只是没有当真,倒是没有想到原来这是真的,若是这宝藏能够归到国库的话,以后我也不用再担心国库空虚了。”

连皇上都这么说了,可想而知那宝藏的数额有多大,而且皇上这边想要宝藏的话,那自然是要派出人来,而那边也派出了人,到时候两边相撞,那就算是互相扯碎脸皮,不过这脸皮以前就已经碎了,现在再碎一层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皇上正愁着这些人不上门呢,现在倒是好为了宝藏的事情,他们这些人居然进了京城,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呢!

“皇兄,臣想要留在京城帮她将宝藏找到,而且这几天京城里面的陌生人越来越多,窦家附近也是经常有人陌生人再走动,臣怕到时候会出什么事情。”唐焱表明了自己想要帮她的心思。

皇上倒是哈哈笑了起来,他这个皇弟不像别的皇弟,宅子里面也没有个女人,若不是他真的不需要,光是他赏赐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上次他去的时候还觉得他的屋子阴冷的没有人气,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可以,你就留下来帮她好了,不过你确定她真的需要你帮,我可是听人说过了她来京城的丰功伟绩了。”

“刘贵妃与皇兄说过了吗?”唐焱虽是疑问句,但是却是十分确定,刘才下狱刘乾没有办法,唯一说得上话的估计就是刘贵妃,而且烈王还与刘才一个牢房。

皇上点了点头,当时听到的时候他也是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家皇弟喜欢的是娇弱的大美人,但是哪曾想到这人倒是美,但就是不够娇弱,或许应该说窦琪简直就是霸王花。

“她说她的你做你的,有些人就是得受些教训才知道收敛。刘贵妃现在还有用,若是刘家的人找上门,你也无需理会,就好好的晾晾他们,不过,怎么烈王也在牢房里面,不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皇上一说到烈王心里就很无力,烈王说到底并不是皇上的亲弟弟,但为什么封王,这就涉及到隐秘了。不过皇上对烈王倒是真的好,而且烈王脾气坏是坏,但对皇上却是十分尊敬。

“皇兄,他不想做的事情谁又能够作得了他的主,他早就在牢房里面呆着了,刘才与他一个牢房也是十分的巧合。不过这巧合现在弄下来,倒是有些让人觉得意味深长了。”唐焱从来不会管烈王的事情,况且,他知道烈王做事情有分寸。

皇上按了按自己的额头,真觉得自己的儿子都没有让他这么操心过,怎么这个家伙总是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一个王爷跑到牢房里面去体验生活,难怪京城里面的人总会传出烈王是疯子的话来了。

“皇兄也不用管他,他做事情有分寸,刘才最多是受些皮肉之苦,不会真的出事情的。”唐焱看到他这么伤脑筋,说道。

得,皇上也觉得自己有些操心太过,他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处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他自己每天的国家大事都操心不过来。

“好了,宝藏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越早找到就越好,宝藏这件事情牵连甚广,若是有人出来阻拦,不用留手直接杀了便是,这些出手的人肯定是前朝留下来的世家。”

唐焱听命后便出了书房,不过他还没有出宫就被刘贵妃给截胡了,刘贵妃心里面也烦燥得很,跟皇上说刘才的事情没有用,现在只能够找到唐焱帮忙了。

“王爷可是让本宫好找,这几天都未曾见王爷入宫,看来王爷着实是十分的忙。”刘贵妃虽是脸上带笑的说,但是话里面却是带了刺的。因为皇上不理会刘贵妃的事情,这让后宫里面的女人都笑话了好几天。

甚至有些女人说刘贵妃马上就要失宠了,要是换作以前她说的事情,皇上哪里会不理会的,现在倒是好皇上根本不把她说的放在心上。

“贵妃有何事,如若无事的话,臣还有事情。”唐焱与后宫的女人接触的很少,因为他就算是皇上的皇弟,但也是外男,哪里会与后宫的人扯上关系。就算是真的要进后宫,那也只会向皇后问候一下。

刘贵妃被他毫无波动的话堵了一下,便没有再说刺话了:“本宫今日找王爷,是为了刘才的事情,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居然现在还没有放出来。”

唐焱听到她的话后,也没有多说,直接就将皇上搬出来:“这件事情皇上有过问,所以贵妃最好不要多问,臣先走了。”

唐焱走了后,刘贵妃扭着手上的帕子,脸色青得吓人,伺候她的宫女都不敢抬头看,最后,刘贵妃鼻子里面哼了一声,便带着一大群宫女太监往回走。不过就算她走得稳当,心里却是欣起了惊天大浪。

皇上过问了这件事情,那就是说刘才的事情上达了天听,若是皇上放在了心里,刘才出不出来另说,到时候有没有命那还是个问题呢!


  ☆、第133章 章


跟踪的人看到这样的情景,脑子都有些懵了,说好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过了数十招之后呢,怎么才一招白衣书生就甩出这么远并且狂吐血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白面书生真的只是书生,拿在手里的剑只不过是好看的。

并不了解白衣书生的人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与白衣书生是一伙的人却是急得不行,这群愚蠢的人,白衣书生可是顶尖的高手,怎么可能只是稍微有一点点身手,但是他为什么呼的一下子飞出去了,这件事情还得稍稍考察一下。

“正好,我们窦家刚住进新家,所以也想请你到我家里头做客,我想你应该不会反驳是吧!”窦琪将他提了起来,然后拿了根绳子将他绑了起来。

而跟踪窦琪的人看到白衣书生被抓了,他们也赶紧想好了对策,对策就是赶紧撤啊,至少要留着人向族里面报信,并且让他们重新评估窦家的实力。能够将白衣书生掀倒了,怎么着实力也得是顶呱呱的。

窦琪怎么可能让这些人走,因为她觉得有白衣书生可能还不够份量,那些跟踪的人全部都弄过来,或许那边才会正视。

“你们也留下来做客吧,窦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留你们吃饭的钱还是有的。”窦琪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想要撤退的人,那些人也是面露震惊的看着窦琪,怎么才一会儿就发现他们藏哪里了。

白衣书生被绑着胸口一阵阵发疼,他心里有些苦笑,这可真是丢脸了,第一次被女人一招打倒,想想就觉得丢脸啊!不过他也大致上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招被人弄倒,只是因为他说绑了窦琪的父亲罢了。

“这位姑娘再说什么,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我们只是路过而已。”跟踪的人语气很无辜,可是奈不住对方并不听他们的解释,窦琪用拳头向他们证明,不管你们是无辜还是路过,都要去窦家走一趟。

而京城里头其他一些别有用心跟过来的人,也被窦琪串饺子一样绑在了一起,这些人倒是显得特别的冷静,不过他们心里是不是跟脸上一样冷静就不得而知了。

窦琪上了马,手上拿着绳子牵着一大群的人,虽然这景象有点壮观,但是因为现在天色渐渐晚了,这条路没有多少人走过,所以这一景象也没有入别人的眼里头。

白衣书生走在最前头,只要他到时候有什么异动,窦琪手上的鞭子可不会对他客气,白衣书生估计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一路上显得十分的安份,再加上他身上有伤,就更不敢随意乱动了。

回了窦家后,窦和他们看到窦琪身后那一串的时候,眼角抽了抽,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到她后面的那一串,就知道路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而这些人之所以会绑起来,那肯定是与藏宝图有几分关系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窦琪抓了起来。

“阿琪,这些人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半路找你事了。”窦和开口问道。

窦琪将这一串的人全部都放在了院子里面,这些人不是没有想过要逃,但是他们只要有这个心思,窦琪手中的鞭子就开始动了,这些人觉得窦琪简直是太可怕了。

“嗯,路上跟踪我的人,而且我爹似乎在他们的手里头,所以我将他们绑过来想要问清楚。”窦琪将白衣书生挑了出来,好好的打量了一下他,然后吩咐了一个下人将他身上的外衣脱掉。

“你去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看他本事还不错,应该在那边地位不低。”

窦家的下人听到了她的话后,利落的将白衣书生的外衣一脱,他腰间挂着一个牌子,下人扯了下来递给了一旁的窦琪,那白衣书生看了看出来的人,脸上倒是扯出一抹笑。

“窦姑娘,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并不一定要这样的。难道你真的不想见到你父亲?若是我们在窦家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受难的可是你的父亲。”白衣书生很实事求是的对窦琪说道。

果然,白衣书生的话一完,窦家的人就有些慌了,难道说窦武真的被这些人给弄走了,窦武不是在军营里面吗?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弄走了呢!可是这个人又说得这么信誓旦旦的,恐怕这事情是真的啊!

“阿琪,你最近有没有写信给你父亲,若不然的话我们写封信去问问吧!”窦和十分着急的说道。

窦琪却是有些不慌不忙了,窦中书站在自家姐姐的身边,眼神就差射出刀将这个白衣书生给弄死了,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能够对这个白衣书生做些什么。

“我爹并没有被他们抓走,他们若是真的敢去军营里面抓人倒是好胆识,况且,若是我爹那里出了事情,我会收不到消息吧?”若是窦武出了事情,恐怕书信早就到了。

白衣书生心里一沉,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笃定:“看来窦姑娘是不想理会自己父亲的死活了,那也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父亲到时候是不是在军营里面,就算我们不会进军营,但是想把你父亲弄出来还有很多的方法。”

军营里面插人是很明显的计策,但是当今皇上对于军队的管制是十分严厉的,因为他十分明白,若是守护边疆的官兵混进了其他的人,那就如同一锅粥里面混入了老鼠屎,不但恶心人而且还会出大事情。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道理皇上可是明白得很。

“你这话我信,不过你有你的信心,我自然也有我的信心,我想你还是写封信去你那边,让他们知道你在窦家做客。”窦琪早在有人跟踪窦家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关注自己父亲那边,只要他那里出了什么事情,那她这里也会迅速的收到。

虽说她所留的那些人,不便出马,但是易容出现在窦武身边还是可以的,况且窦武会在固定的时间出来。而且窦琪留的人,其实窦武也有所察觉,所以每次他出来的时候,都会与她所留的人打交道。

可是白衣书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只以为窦琪是个深闺女子,虽说今天她的形象让他心里面震惊,但是他并不觉得窦琪会在边疆那边插眼线。

“窦姑娘,要是你父亲真的出了事情,恐怕你就会后悔莫及了。”白衣书生嘴里还再说着这样的话。

窦琪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那一拳的力量直接让他吐了血,与白衣书生一伙的人眼里露出了几分慌乱,窦琪瞧着他吐血的样子,倒是觉得他这个样子顺眼多了。

“放心,不会让他死的,毕竟我还要用他来谈事情呢!二叔,你派人去找个医术好的大夫过来吧!让大夫帮着给他治治,总不能够让他真的死在窦家。”

窦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真明白刚才就不要打得这么猛啊,窦家现在可是穷人,也不知道这个人治伤要多少的钱。

白衣书生被打得吐血,脸上还是没有生气的表情,他定定的看了一眼窦琪,也不再窦父的事情了。窦中书看着他的模样儿,心里面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将所有人都带到了一个大的柴房里面,这些人手脚都被绑住了,而且窦琪十分‘卑鄙’的喂他们吃了药,所以他们现在基本上属于软脚虾,就算是将绳子放开了,他们也没有办法爬出柴房门。

与白衣书生不是一伙的人,到现在是真的明白事态有些严重啊,不过他们只是稍微跟踪了一下,并没有想要打窦家人的主意呀,可是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似乎有些事情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窦家的不会杀人灭口吧!

“你们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你们好像不是京城人士?”那些本土跟踪人看着柴房的门关上了后,立马怒目问道。

外地跟踪人哪里愿意理会他的叫嚣,若不是因为他们喂了药,这些人哪里还有嘴巴说这样的话,现在他们担心的是任务失败了,不知道另一拨人有没有发现。若是发现了又要怎么将他们救出去啊!

“少主,现在该如何是好?我们似乎困在窦家了,真是没有想到窦家居然有这么一个怪力女。”外地跟踪人叹了口气问白衣书生。

白衣书生听到他们的问话扣,也再沉思,他若是晚上淌有带人回去,那其他人肯定会发现他被抓了。不过说城并不是他们的大本营,在这里做什么事情都被人监视了。

“先在这里呆着,窦家的不会真的把我们给杀了,看窦家姑娘的意思是想要与我族谈条件,既然她有心思想要谈条件,那我们也无需担心。”

白衣书生的话十分的笃定,但是其他的人却不是这么想的,窦武有没有在他们的手里,他们其实都明白,刚才白衣书生只不过是想要骗一下窦琪,但是没有想到就被她重击倒地,这个画面在他们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其实白衣书生也相当的憋闷,当时他真觉得身上像是被大锤击出去,属下们心里面再想什么,他也能够猜到,毕竟这些人不是死士,所以心理上可能还差了点。

本地跟踪人看他们居然不理自己,立马愤怒了,这些人其实都是一些世家的人,本事不是特别大,但是有世家的名头在京城也算是走得开。这次他们跟踪窦琪,也是得了自家公子的吩咐,谁让窦琪在京城出了这么大的风头。

窦琪带回来的这一大串人,很快就有人想要领回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有自称是李家的人上门来领回自己的属下。

李家的人倒是识相,并没有直接派什么管家,而是派了李家的公子哥上来了,这公子哥一把折扇摇得十分欢。世家的人估计都挺厚脸皮的,所以见到窦琪拉过来的连串人,脸色连动都不动。

“请问是窦姑娘吧!真是抱歉,我家下人多有冒犯,请窦姑娘不要见怪。”李家李原将手中的折扇收起,漫不经心的说道。

李家的下人看到公子来了,脸上一阵激动,不过他们再怎么激动也乖乖的站在那里不敢乱动。

“我不会见怪,哪个是你李家的下人,先指出来吧!不过我先说明一点,领回去的话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并不是谁都有这么好脾气,任由你带回去的,不是吗?李公子!”窦琪手中的鞭子一甩,眼睛里面带着莫名的情绪。

李原对于她所提出来的要求,并没有觉得奇怪,他也不觉得自个儿可以一下子就将这些下人给弄回去,不过他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既然这些人已经暴露了,那就让他们死在这里算了,干嘛还要这么丢脸的领回去。

其实李家家主也觉得挺悲催的,并不是他一定要将这些人领回去,而是有人下了命令,若是不将这些人领回去的话,到时候真要出了什么事情,可别他没有手下留情。

就是因为有人发了话,所以便出现了领人这一幕,这些人倒是好运,若是换作平日里的话,不杀人灭口才怪。

“李公子爽快,你先挑出来吧,一个下人五十两银子,我也不多说,出了钱你们就可以走了。”窦琪其实并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有人领走,若是真的有人领走的话,那肯定是要敲一笔的。

不过现在看来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所以这些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到这里来啊!

李原既然已经来了,就做好了要面对一切的准备,只要是钱能够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李原在心里面咬牙切齿的想着,等把这些个蠢货带回家里头后,到时候就要从他们的身上将钱全部都压榨回来。

“窦姑娘提的要求,我答应。”李原状似潇洒的将李家的人全部都点了出来,然后从袖兜里面拿出了银票递到了窦琪的手上。

窦琪接过了他手里的银票,稍微看了看后,便收进了怀里头,她抖了抖手中的绳子,那李家下人身上绑着的绳子十分诡异的就解了。李原看到她露这么一手,眼皮子跳了跳,终于明白为什么刘才那个胖子栽在这么个小姑娘手里了。

李家的人走了后,陆续又有几家人来赎人了,不过他们估计从李家人的口里头打听到了规矩,所以手上早就准备好了银两,等到本地跟踪的人全部都走了后,剩下的只有白衣书生这一拨了。

窦秀他们看到事情都做完了后,才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窦秀看着窦琪手上的银票,笑得着实是十分的开心。

“我真是没有想到,这些人还真的愿意出银子啊!爹,你瞧,这赚钱方法可比平日里咱们做生意做赚钱多了。”窦秀的话惹得窦谦瞪了她一眼,这样的事情只此一天罢了,还是做生意钱来得正。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不要乱说话。阿琪,这些人要怎么办呢?难道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吗?”窦谦有些忧心了,这些人肯定不能够长期呆在窦家,难道说要把这些人送到官府里面去。

白衣书生脑子倒是转得快,他看着其他的人用银子领走了,那就是说还有商量的余地啊,他们虽说是想要窦家的藏宝图,但是实际上他们连手都没有动,就被窦琪给弄进这里头了。

“窦姑娘,我想与你做门生意,你看如何?”白衣书生笑着问,昨天窦和请的大夫医术还不错,他身上没有那么痛了,虽然衣服弄脏了有损他的英俊潇洒,但是笑容还是可以加几分的。

窦琪听到他的话,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不过他们可不比那些世家的下人,他们还是要留在这里,就算是他们出再多的钱也没有用。

“你别想了,你们就算是给钱也不可能出得了窦家,所以省省力气吧!你们还是好好的呆在柴房里面,若是你们想要待遇好一些,那可以用钱来买,至于人身自由我想你们并不需要这些。”

白衣书生听到窦琪的话,气得差点破口大骂,不过他的修身养气的功夫还算是到家,所以表面上只是笑笑,便没有再说要谈这生意了。

“自然是可以的,我身上带了些银票,能不能给我一间屋子,虽然柴房的采光还算好,但是我似乎有些住不习惯。”白衣书生想起柴房里面的老鼠,明朗脸就有些阴了。

不管怎么样先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也好,而且白衣书生自己心里面有数,就算是现在没有办法出去,但是过段时间恐怕窦家就不得不将他好生的送出去了。既然不能够出去,那就呆在窦家好好的观察窦家的人,若是能够寻出藏宝图的地方就更好了。

窦琪可不管他心里面有什么念想,她让下人将他们再次送进了柴房,便让人准备了一间屋子,白衣书生的身份她知道了,昨天在柴房外面的时候,她可是听到那些人叫这个人少主。不过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她都觉得这个有用。

这边发生的事情,唐焱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而那些世家之所以带着银子上门,而且还要领回自家的下人,就是因为有唐焱发话,要不然的话这些人可不敢下人的死活,直接就让他们死在窦家了。

不过唐焱这么一弄,就更让那些世家觉得好奇了,难道窦家的姑娘真的要进王府里了,要不然诚王怎么会这么尽心尽力。


  ☆、第134章


虽说平日里诚王并不与他们这些世家来往,追根究底也不过是因为诚王是与皇上绑在一起的,而且在朝的官臣们都知道皇帝与诚王关系有多么的要好。

以往倒还有不识相的想要证实一下皇帝对诚王的关系有多么的‘亲近’,而选择做一些动作,只不过皇帝的威言哪是他们能够挑衅的,有人想要挑拨他们的关系,就得知道到时候迎来的惩罚有多么的激烈!

宫里头得宠的妃子都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下面的人要是现在还敢做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他们是真的蠢到没头脑了。

不过也有人想得开啊,他们觉得拿银子去赎那些没长眼的下人时,要是能够搭到诚王这条线,那该有多好啊!毕竟总有人想要作死,而且脑回路与常人得不一样。所以当那些公子哥将下人们领得差不多的时候,窦家的小院外面倒是突然来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请问这里是窦家吗?我是来赎人的。”下来的女人倒是温声细雨的,不过这眼睛倒是有些不安份了,下来的时候尽往里面望来望去。

窦琪可不管这些人到底是想怎么样,她只知道既然是想要来这里赎回下人,那给了钱就可以走人了:“是窦家,价钱你们都知道了,不用我重复了,赶紧带了人走吧!”

来的女人看到窦琪,心里倒是知道了这就是家里人说得诚王喜欢的女子了,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不过就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罢了。这长得还没有她们漂亮呢,也不知道诚王是看上这人哪里了,难道说是她这身粗鲁的功夫吗?

“这位是窦姑娘吧!你好,我是鲁家次女鲁艳,这次是我们家的下人冒犯了,希望窦家姑娘不要放在心里头。”这鲁艳话说得倒是挺谦虚的,不过这脸上的表情倒是一点也不谦虚,相反,还带了几分挑衅的感觉,那鼻子抬得高高的,似乎是想要表现出自己的大家闺秀气度,只不过这样一弄倒是不得让人觉得十分烦。

窦琪并不欲与这些人多说,这些人是哪里人从哪里来,她并不想知道,再说就算她说了可以拿钱来赎这些人,但心里面也并不觉得他们做的事情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所以鲁艳想要借着说话多呆一会儿,那完全就是做梦。

“你来这里并不是要跟我介绍你从哪里来,要是你不想把这些下人带回去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不要再在这里说废话了,我不喜欢。”窦琪就算是没有多想,也不喜欢鲁艳在这里呆久了。

再说了,后面还会有人来,若是所有人都想要跟主人家说几句,那她今天不是不要睡了,直接让人拿几张桌子,炒了菜开了酒在这里聚会得了。

窦琪觉得自己的态度无可厚非,但是鲁艳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再次在心里觉得,诚王眼睛肯定是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粗鲁的女人。若是诚王愿意与她……那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窦姑娘可真是会说笑,我就是想与窦姑娘认识认识,因为最近一直听说过窦姑娘的威名,所以就想着来见见你,今日一见倒是果真名不虚传啦!”要说这鲁艳所拥有的本事,估计就是脸上的表情明明不是这样的,但是嘴里的话倒是说得真诚无比,要是她的脸盖上了那还好,最主要的是脸上的表情与嘴上的话不搭嗄。

窦中书站在一旁也觉得这个女人话可真是忒多,都下了逐客令了还在这里叽歪个不停,难道说是想赖在家里头吃饭不成。


  ☆、第135章


不过鲁艳的这一物质估计鲁家的下人是十分明白的,所以看到她家小姐这样的嘴脸,他们的脸色也是平常得紧,不说鲁艳与人交谈是这样的,她平日里吃饭的时候都端着一副高傲的嘴脸,不过她贵为长房的嫡女,其他房里面的孩子自然是看她不过眼,所以个个都不愿意提醒。不过她现在的性格已经形成了,若是真的有人好意提醒的话,恐怕到时候还会讨不到好排头吃。

“我想你现在应该没有什么还要看的,赶紧出去吧,若是再不出去的话,我可以帮帮你。”窦琪听着她说话就不耐烦得紧,更何况她这个还不听人说,自顾自的在那里说个不停,而且还十分自然熟的将窦家的院子当成是她家的院子。

鲁艳这次来可是带了任务的,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被人赶走,再说现在诚王又没有在这里,就算她耍无赖的要在这里坐着,谁又会真的说出来,不过她没有想到窦琪不但愿意说出来,而且还十分不客气的将她往外面扔。

“啊,你要干什么?窦家姑娘……”惊恐到了最后,鲁艳也不客气了,那张大的嘴巴直接就尖叫了起来,因为窦琪勾着她直接扔在了外面。“你这个无礼的家伙,简直就是混帐得不能够再混帐了,我原本还想着与你做朋友,没有想到你居然……简直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

鲁艳的嘴巴实在是太臭了,而且也不知道收敛,窦中书听到她的话气得脸都青了,窦琪自然也没有再客气了,原本将她扔在外面也是让她受个教训,但是现在看来她似乎觉得这个教训有些太轻了,既然她心里面有这样的想法,窦琪自然是不会让她失望而归的。

“既然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若是我不做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不是太失礼了。”窦琪倒是破天荒的朝着她笑了笑,然后吩咐着窦家的下人,将鲁家的人下人全部都扣了下来。

被丢到外面的鲁艳,看到她的笑容背后生寒,她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已经弄脏的裙子,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十分高傲,都说窦家的人是从乡下来的泥腿子,她可是鲁家的嫡长女,难道她一个嫡长女还比不上这么一个不长脸的泥腿子。

不得不说有时候有些人就是想得有些太美了,现在这种情况居然还想要硬干,刚被窦琪打到吐血的白衣公子哥,看着鲁艳脸上的表情,咳了咳倒是有闲心与手下人闲聊了起来。

“鲁家的姑娘都是这个样子吗?鲁家是怎么做生意的,难道都是卖女儿才得来的钱财。”白衣公子很失望啊!鲁家在京城可是有名的,但是现在看来怎么着像是草包家族一样,鲁家的嫡长女居然教成了这个样子,这是想要去祸害哪家的公子呢!

公子,你拿这样的话问我们我们也回答不出来啊!

好痛,完全不想回答!!刚才被窦琪揍过的人只是扯了扯嘴角,又沉默了下去。

鲁艳被窦家的下人十分有‘礼貌’的请到了胡同里面的树上面,不得不说,窦家的下人都被窦琪锻炼成了辣手摧花的人物。鲁艳从来没有爬过这么高的树,而且还是被动的,她简直吓尿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可是鲁家的人,你们居然敢氢我挂在这里,简直就是不想要命了,窦琪,你这个贱丫头,你要是再不把我放下来,鲁家是不会放过窦家的。”鲁艳吓白了一张俏脸,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没有痛哭流涕。

因为她再死撑啊,她可是鲁家的嫡长女,怎么可以被这样的东西给吓到了,她可是鲁家的嫡长女,鲁艳一直在心里面默念着。

但是,娘,这树实在是太高了,女儿快要撑不下去了,我也不想要丢鲁家的脸,也不想要挂在树上哭,但是好吓人~

窦家的下人看到这姑娘挂在树上,居然还没有掉眼泪,心里佩服的同时,又拉着绳子再往上拉高了一下,鲁家的下人看到这高度,他们都腿软了,这大小姐要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情,那他们以后也不用在鲁家混了。

“窦姑娘,我家小姐是有口无心,她刚才说的话完全没有骂窦姑娘的意思,我家小姑就是这样的性格,越喜欢的人就越喜欢骂她。是真的,窦姑娘您别不信啊!您可以派人去问问别人,我家小姐一直都是这样的。”鲁家的下人脑门背后出冷汗,嘴里瞎侃着胡话。

也有鲁家下人想要回鲁家搬救兵,他们也没有想到来这里的人居然是鲁大小姐,这简直就是想要让他们死的节奏啊!

不过,回鲁家的路早被窦琪给堵死了,只要他们谁敢踏出窦家的院子,到时候摔打是避不了的,毕竟窦琪自己都说了她下手没个轻重。

“鲁家的姑娘我有听过,嘴巴很毒,胸大无脑,除了鲁家嫡长女的身份,其他的一无是处,是这样吗?”窦琪抬头问了当事人鲁艳,就算是说这样的话,窦琪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就算是看着鲁艳的眼睛也是没有任何的波动。

不过,窦琪的表情真实度,自然是比鲁艳的要高得多了,挂在树上摇晃的鲁艳,一听到窦琪的话,浑身的斗力全部都激发了出来。

“是谁这样说本姑娘,有本事你就把说我的人的名字全部都说出来,本姑娘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我娘对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鲁艳据理力争,她娘说过了她是一个漂亮又聪明的女人。

其他的人都觉得这鲁家小姐是来搞笑的吧,要不然怎么说的话都是往搞笑那方面走的,窦家的人有的并没有到院子里面,但是他们在房间里面也听到了啊!窦谦和窦和知道鲁家是什么样的人,原本他们还怕得罪了鲁家,但是现在已经得罪了,就让小辈们去折腾了。

再说借势他们也会借啊,现在他们就是借诚王的势在京城立足,若不是因为有诚王罩着窦家,这些人怎么会这么乖乖的带着银子来将下人们赎走。

“那你娘肯定是后母,她就是要把你养废,把你养成一个惹人厌的女人,到时候嫁到哪家都会受苦,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夫家休弃,然后再灰溜溜的回家里头。”窦琪这话完全是无意说的,她手里拿了弓,话说完后一只箭朝着鲁艳的头上射了过去。

鲁艳刚被她的话震得眼睛发直,现在一看到有箭射了过来,尖叫了一声,抱着脑袋就想要逃,但是她原本就是被绳子给挂住了,现在哪里能够逃开,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箭朝她射过来。

最后,当她脸上冷汗直流的睁开了眼睛后,却发现射过来的箭,实际上只是挂在了她的头发上面,不过她可以肯定以及确定,箭身离她的头皮没有多远。

“你怎么知道我娘是后母……你调查过我……”鲁艳吓得魂不附体,话说得一断一断都有些连不上了。

窦琪没有回话,只是在弓上搭上了四支箭,然后朝天射了上去,那四支箭朝着不同的方向射了过去,不一会儿箭身所到之处都引出了几声女高音,这些藏在胡同里面的人,估计是想看鲁艳出丑。可能是因为看得太过于入迷了,这些人不停的发出笑声,就算是鲁艳他们没有听到,但是窦琪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鲁艳听到这些尖叫声后,挂在树上的人十分清楚的看到了藏在墙角里面的是什么人?她愤怒的摇动着身体,对着那些人大声骂道:“你们居然藏在那里看我的笑话,好啊,你们这些死丫头,你们等着,等着我回去,啊……”

鲁艳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藏在墙角里面的人都是鲁家的人,有些是二房三房的嫡女,而有些人则是各房的庶女,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狼狈的样子,居然被那些庶女看见了。脑子发热的她只能够大声的尖叫,那刺耳的声音整个胡同的人都快要听见了。

“大姐,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路过而已啊!”

“是啊,大姐,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各房的人一看到她生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都在心里面叫糟,不过她们的形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鲁艳头上插着箭,她们这些人头上也插了一支箭。

这些人女的只管自己被人发现了,但是却没有发现,这京城有哪个女的有窦琪这样的本事,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就能够将箭射到她们的头发里面。虽说这些女的没有这样的大脑,但是白衣公子眼睛里面却满是震惊。

热闹看够了,窦琪打了个响指,窦家的下人将鲁艳放了下来,气愤中的鲁艳顾不得自己的腿发软,凭着一股气拿着一根木棍朝着胡同里面跑过去。而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跑的鲁家姑娘,都被鲁艳的木棍追得四处逃跑。

一时间,鲁家姑娘的尖叫声在胡同里面一直没有停过,窦琪微微扬了扬眉,现在应该没有人敢在窦家打酱油了。

此刻,诚王唐焱也到这里来了,鲁家姑娘的各种失礼以及头发上插着的箭,都让诚王唐焱的部下忍笑不已,估计可能用不着半个时辰,这些鲁家姑娘的作为就能够传遍京城上下了。


  ☆、第136章


京城里面最不缺的就是愿意看热闹的,而且大嘴巴的人也十分的多,今天鲁艳所做的事情还有她的狼狈样,都被那些长舌妇好好的传了出去,鲁艳这么一丢脸,现在谁家不觉得鲁家的嫡女真的是太没有气度了,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这样的儿媳妇谁家愿意要啊,真要有人要那肯定是脑子被门夹了,所以鲁艳现在是被人嫌弃了。

要是鲁艳没有办法将别人脑海中的这种印象消去,恐怕到时候她的婚事真的有些难上加难了,平日里人家都觉得她是胸大无脑,做事情从来不经过脑子考虑,除了长得漂亮家世好外她自己没有一点内在美。不过,这年头不缺只看家世的男人,只要有个好家世,愿意娶的男人还是有的,但是这些男人是个什么德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鲁艳将那些看热闹的闺秀打得头发散得像鸡窝一样,回到家后,鲁艳也被她爹娘好一阵骂,出够气的鲁艳听着爹娘的话,心里根本就不以为然,反正以她的家世,肯定会有人愿意娶她的,但是女人有时候不能够只有这点想法就成。在这个三妻四妾家常便饭的年代,一个女人只有过得幸福,那才是真正的胜利,所以古代女人难做。

“这鲁家的姑娘是谁叫过来的,她应该不会自己冲动的过来吧!我觉得她肯定是被人利用了,琪妹,我突然觉得这京都里的姑娘可真是可怕啊!动不动就喜欢利用别人,听说这里的女人都爱打下人,一天拖一个那是家常便饭。”窦中清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事情,边说肩膀边抖着,那模样儿似乎是十分的害怕。

窦和看到他这副模样儿,筷子一放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背上面,那手劲应该挺大的,因为窦中清脸都皱成一团了:“混帐东西,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干嘛?再说,又不是所有女子都这么可怕,你若是真的想要娶京都的姑娘,那就得你自己睁大了眼睛好好去找。”

窦中清很是委屈的看了自家父亲一眼,然后嘴里嘀咕道:“我才不要现在就找女人呢!我要等到二十几岁的时候再找,这样找的话才能够找得到好的。”

窦秀对着窦中清瞪了一眼,觉得他真是不知羞,这饭桌上这么多的长辈,怎么能够说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要说那也得小辈们私底下说啊!

窦琪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如果真的想娶妻那就娶妻,如果不想的话那就再过一段时间,毕竟人过一段时间思想就再变,就是因为人的思想不是一成不变,所以才会有人经常说转个弯或许就会遇到好的事情。

“你若是真的想要找的话,建议你找个会武功的女子,会武功的女子心性至少不会太坏,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若是你有危险了她还可以保护你……”窦琪简直用刀狠狠的戳中了两个怀春少男的心脏,并且还绞了几下,他们真的好痛啊~

窦中清和窦中翔其实完全不想找会武功的女孩子,但是让他们绝望的是他们在一刹那居然真的考虑起了窦琪的提议,这样的一刹那让他们简直想要撞墙,他们想要找的是温柔可人的女孩子,而不是母老虎,他们不想被妻管严啊!

“妹妹说得不错啊,你们两个人这么弱,找个强的女人来保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算不想找有武功的,也要找个心性坚强的,不能够出了点事就哭哭啼啼……”估计气氛太美好,所以窦秀也没有忍住插嘴,所以她自然也被爹娘教训了,窦和倒是没有吭声,只有大夫人眼睛斜了过来,母女生活这么多年,窦秀自然是明白母亲大人这眼神里面表示得是个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中清和中翔两个人还小呢,干嘛总是说他们的事情,再说娶妻那也得看缘分啊,老爷你不是就晚成亲吗?按你以前成亲的年纪,那也算是大龄了。”二夫人有时候就经常充当猪队友,窦和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搭的台拆得连根木头都不剩。

“得了,有饭还堵不住你的嘴……”窦和脸色比刚才更黑了,二夫人完全不知道他再生什么气,难道她刚才有说错什么吗?

窦中清和窦中翔兄弟两个人,心里直叹自己的母亲干得好,现在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情了吧!

“不过那位鲁小姐真的是有人故意叫来的吗?早知道当时就该问清楚了,若是真的有在后面操纵,那我们也要早点做好措施。”窦谦皱着眉头,心里觉得有些无力了,在这里做事情总有种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感觉,以前常听别人说京都里勋贵多,说不定在路边摆摊的人都跟勋贵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窦琪也想了想,恐怕是真的有人在背后出手了,不过具体是谁还要查一查,鲁艳这样性格的人,不是最好当成枪使吗?而且使了以后当事人还反应不过来,估计鲁艳还觉得给她出主意的人对她太好了呢!


  ☆、第137章


因为现在窦琪他们的根基尚浅,所以就算是想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看那个鲁艳是胸大无脑的在这里闹事,但是窦琪却是感觉到了周围有好几道气息在这里看热闹。既然她这里没有办法插手查出什么来,但是总有人是可以查出来的,唐焱肯定知道鲁艳这招是谁放的。

“这些天你们就不要出去了,就算是想要出去,你们也要找几个下人一起,京城似乎有些乱。”窦琪对他们说道。

不说他们现在被人看着,就算是没有人被人看着,但是京城里头勋贵这么多,而对诚王存了别样心思的人也多,都说要是自家女儿嫁与了诚王,那到时候吃香喝辣的不说,那完全也不用考虑站错队的问题啊!反正几十年的平安是肯定有的,再加上现在皇上还正值壮年,要说他让位的事情也得好久好久了。

窦秀一个女孩子倒也没有想着经常往外跑,最让人担心的倒是窦中清和窦中翔了,就怕他们到时候不听劝自己出去外面玩,要是真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窦琪就算是本事再高,也救不了远火。

二夫人脑子不笨,所以也想清楚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等窦琪说完后,便狠狠的警告了两个儿子一番:“你们两个听清楚了没有,可没得有事没事就出去外面,这些日子就呆在家里头好好看书,虽说没有指望你们读书读了个前程,但是娘也不希望你们做个睁眼瞎,明白了没有?”

窦和可没有二夫人弄得这么温和,他直接就来了猛招,说已经找好了一位有德有才的夫子,等夫子来了以后他们就可以天天呆在家里头读书了,而这位夫子教人十分的严厉,若是不听课的话,那竹笋炒肉可不是这么好吃的。

“这位夫子可是我好不容易说动的,你们两个小子到时候可不能够偷懒,阿秀也可以去听听,对你有好处的,这位先生也愿意教女子。”

窦和对于那位夫子并没有过多介绍,他只想让这两个臭小子自己去领会其中的意思。

大夫人一听这夫子愿意教女孩子,心里倒是心动了起来,她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女儿,笑着问了一句:“阿秀,要不然你也去听听吧!若是觉得有趣的话也可以一起去上学,一来是可以与中清他们作伴,二来也能够让你多学些东西。”

窦秀倒是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反正要是天天在家里刺绣的话,她肯定是呆不住的,若是能够在学堂里面读书,这也是极好的。

“可以啊,那我到时候跟他们一起去上学,琪妹,你要不要一起来啊!”

窦琪并没有这么个想法,所以十分迅速的拒绝了,因为她现在还有别的事情想要做,上学这种事情就让有时间有闲心的人去做就成了。

晚上,唐焱这里倒是来了消息,白天鲁艳的到来的确是有人插了一手,而这插手的人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勋贵,而是唐焱的姐姐也就是公主了。

窦琪并不明白这位公主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要插一手,或者应该说她当初对鲁艳到底放了什么的期望,居然选择了这么个人来做试探。

“你姐姐想做什么?她不会是想要让鲁艳嫁给你吧!”窦琪简单粗暴的问。

他们两个人可是互通过心意的,既然已经有了盟誓那就是不允许背叛的,若是在她以前的地方,结誓的时候是会用一种办法将两个人的命连在一起,这样的话双方就不会背叛,若是有一方背叛那另一方就会死,当然,在她当时那个时候,想找个情侣可比赚钱还难。

“你怎么会这么想,她自然不是想这样的,况且我的婚事哪里轮得到她作主,就算她是姐姐也是如此。依我看可能是另有情况,她以前从来不会管这样的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的那簪子弄得怎么样?”唐焱摇了摇头,他的事情就算是皇兄也不会管。

就算他称她为姐姐,但是她也应该有自知之明,就算外人面前叫她姐姐,别人称她为公主,但是她也应该知道现在的身份是怎么来的。

“簪子的秘密已经弄出来了,这里面似乎有一张地图,我还要将地图画下来才能够给你看。若是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藏宝图了,要不然没有哪个人会这么费力气的将东西弄到簪子里面去。”窦琪完全凭着直觉说的,因为她觉得当初老太爷留得最大的财产估计就在簪子里面了。

若不然的话这一路来京城,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跟踪,而且现在到了京城,也有各路人马在外面窥探。

唐焱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如果真的牵到宝藏,那这件事情早晚会传出来,若是到时候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他恐怕就得过问了。

“若是你将图画出来,宝藏的事情由我来负责,你就不要再沾手了。”

他怕到时候人鬼蛇神来得太多,伤着窦琪怎么办?

只不过,窦琪摇了摇头没有答应,她木着一张脸的看着他:“你看不起我吗?”

“我何时有这样的想法,你不要乱想。”唐焱将木着脸的窦琪搂在怀里面,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声的解释着。“我是怕你到时候受伤。”

一说到受伤窦琪戳了戳唐焱受伤的地方,眼神往上瞄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我去的话能够保护你,我从以前就觉得你太脆弱了。”

保护王爷的护卫,觉得自己可能到时候会被杀掉,因为他们听到了这样的话,从跟在王爷身边以来,从来没有人对王爷说过这样的话,大家都只觉得王爷很强悍,打仗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打败仗,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运筹帏握。

“你啊!”唐焱看着她认真的脸,完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只是紧紧的这个人搂住,明明身体软得不可思议,但是有时候身体里面爆发出的力量,却是连他都震惊得很。“好,我知道了,让你去。”

窦琪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她不懂这里的女人为什么会一直指望着男人来保护,既然感情是互相的,那么也要互相保护对方。可是,这位妹子也不想想,人家哪里有她这样的武力值,平日里胸口碎大石完全就是小意思,徒手捏碎石头也是小意思。

公主府内,一个华服的女子靠在软榻上面,地上一个丫环蹲着正为她染指甲。

“公主,鲁家的丫环被人丢出来了,事情没有办成?那个丫头可真是个没用的,这脑子怎么就跟猪脑子一样,平日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伺候公主的叶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嬷嬷脸长得倒是和善,就是话说得难听。

公主看着已经染好的指甲,轻轻的往上面吹了口气,当她看到指甲上面有些地方没有染均匀的时候,轻轻的呵了一声,一脚踹在地上丫环的身上。

“鲁家那个姑娘原本就没有脑子,要是有脑子也不会鼓鼓就去闹了。”

说话间,外面有下人进来了,那些下人熟练的拿着布巾往丫环的嘴里一塞,丫环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叶嬷嬷看着刚才还活着的丫环一下子被打死,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她走出外面吩咐着外面的人把血迹清理干净,还有把人扔到外面去喂狗。

“那公主现在要怎么办?诚王可不是吃素的,我看他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这背后有公主你的指使。”叶嬷嬷关上了房门,声音变得有些轻。

公主从软榻上面站了起来,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一个甜笑:“放心吧,附马会处理的,况且,他可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头,等附马的事情成了后,本宫就不用再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了,到时候本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叶嬷嬷听到她的话后,长得和善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也点头附和着说了声是,这公主府说是公主府,但是这里头作主的人可是附马爷,只要附马爷有招了,她这个做下人的又插什么嘴呢!

“对了,你说本宫若是现在将那个叫什么窦琪的来这里,焱弟会怎么想呢!本宫可真是没有想到这么个冷血无情的人,居然会有喜欢的姑娘,要是本宫把他喜欢的姑娘给弄死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公主是越想越觉得兴奋,那模样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要看看他痛失心爱人的表情。

叶嬷嬷看着公主脸上的扭曲表情,完全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她只是在旁边微笑的看着,等到她发泄完了才提起附马的事情。

“公主,驸马明天就能够回来了,您现在可不能够去找诚王喜欢的姑娘,这样驸马可是会很难做的。”

公主听到她的后,脸上没有露出什么,但是却一巴掌拍了过去,叶嬷嬷的头被打到偏到了一旁。

“本宫要做能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说教,附马的事情也不是你能过问的。”

叶嬷嬷低声应了声是,脸上并没有任何怨恨的神色,只是端着那副如同假面的脸站在公主的身边细声解释着。


  ☆、第1章


对于叶嬷嬷的这种态度,这位公主并没有感觉到奇怪的,国为这位叶嬷嬷是附马拨到这里的人手,而且附马也交待过了一切要以公主为准,公主不管是说任何话做任何事情她都不能够插手。

“算了,本宫也知道现在不能够轻举妄动,等驸马回来了后,本宫就得要唐焱好看,我要让他看看,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任他宰割的公主了。”公主杀了一个人后,觉得心情特别的舒畅,打了叶嬷嬷一巴掌,她又觉得人生又美好了。

要说以前的公主,那完全就是懦弱不截,她从不敢在别人的面前大声的说话,也不敢在皇帝和唐焱面前有任何的想法。只因为她并不是这朝这代的公主,而是以前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

当一个皇帝要坐上皇位的时候,他总是需要做一些事情来来表现出作为一个皇帝的广阔胸怀,而这位公主就是在那个时候活下来的。正因为是这样,所以只要有人在她耳边这么一煽,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相信这是正确的。

她的这一位附马是她自己选的,当时她做得最迅速的一件事情,估计就是快速的选择了一位驸马,自从与这位驸马成亲以后,她就觉得以前那些暗黑的过往似乎全部都离她而去了。她可是公主,凭什么要过得这么可怜兮兮的,凭什么要让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来指指点点。

以前这位公主可能连杀鸡都不敢,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她想这里的下人都可以去死,只要她一不高兴,这里谁都不敢说话。她不用怕自己做的会传到外面去,因为驸马会将这些事情全部都掩盖起来。

“对了,还有驸马马上就会回来了,你到时候要让人好好伺候着驸马,要不然的话本宫不会让他们再在公主府里面做事情了。”公主说出这样的话,下面的人自然只会绷紧了神经干发这件事情,因为办不好的话,不是赶出去这么简单,到时候是会丢命的。

“好的,奴明白了,奴一定会好好办好这件事情的。”叶嬷嬷也算是摸中了公主的命脉,在她面前自称奴,这公主的面色都好看了许多。

没有错,公主府里面的下人都是奴,他们的生死都握她的手心里面,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一套做一套,更没有人敢把公主府里面的事情外传。

等到叶嬷嬷出了房间以后,刚才还口气高傲的公主坐在软榻上面,手不停的抚摸着软榻的边缘,就算在外人面前她再怎么表现得强势高高在上,但是在她的心里面还是存在着一种十分卑微的心态。

正是因为如今皇帝上位时发生的那些事情,让她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尖叫惊醒,那件事情在她的心里面抹不掉忘不掉,只能够一直这样折磨着她。

所以她答应了附马所说的事情,她要把心里面的阴影全部都抹去,她要把那些人那些事全部都忘掉弄死。

“唐焱,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够护着那个女人多久,等那个女人落到我的手心里面,我一定要好好招待她。”公主勤谨嘴角的笑显得阴暗又恐惧,她脑子里面已经再幻想着到时候该做什么了。

而这幻想的对象窦琪,自然是没有打任何的寒颤,也没有觉得有人再念叨着她。因为此时的她正在努力的将簪子上面的内容拷贝下来,而一边帮忙的则是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

因为窦和给他们两个人找了夫子,而上了第一天课后,他们就觉得以前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现在的夫子完全就是辣手摧草,完全不顾他们还是生嫩的小草,一做错了就这么狂风暴雨的骂一通。

“小妹,你能不能跟我爹说一下,换一个夫子啊,我们真的是受不了了,那个夫子简直就是要我们两个人的命呀!平时要我们这么早就起来,晚上要这么晚才能够放学,这简直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牛晚。”窦中清凑了过来苦着脸问。

窦中翔也赶紧点了点头,他昨天睡觉之前悄悄的量了量腰身,他可是瘦了好几斤呢!这里面肯定也有夫子的功劳。

“你是没有看到那个夫子,我的妈呀,生起气来简直吓死个人,大姐不是不愿意去了吗?现在估计只有中书这个呆子还在那里夸赞夫子会教人呢!哼,这小子现在得意了!”

窦琪不言语的给了他一拐子,直到他呲牙咧嘴的在那里跳了半天,才开了尊口:“中书喜欢读书,而你们我不评价,而且,这个夫子是不能够退的,因为是你们父亲好不容易请来的。”

窦中清和窦中翔焉焉的互看了一眼,随即垂下了头继续做事情,等到把簪子上面的地图描绘完了后,他们神经大条的说怎么看不出来是哪里,因为窦琪找他们帮忙的时候,并没有说这个是什么东西,而他们也没有往别的方向走。

而且,如果真的是要紧的事情,他们觉得肯定不会找他们做的,因为窦和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

“你觉得画得怎么样?虽然我读书不怎么样,但是画这个还是很拿手的。”窦中清说得没错,他对画这种东西十分的有自信,而且画得丝毫不差。虽然他在经商上面没有天赋,但是在这样的偏门上面倒是有不凡的造诣,至少窦琪是这么想的。

窦琪拿起画好地图看了一下,然后对了对点了点头:“可以,画得很好,你们想到哪里去吃饭我请。”

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听到了后,脸上绽开了大大的笑容,早就听说过了玉仙楼是京城里头最出名的饭馆,那里面的东西贵得要死,普通人根本就吃不起,他们也不吃多贵的菜,就想去看看见见世面。

“玉仙楼行不行?”不过两个人还是小心求证,小声的问。

“玉仙楼,可以!”反正到时候不需要她出钱,只要不去皇宫吃饭就行。

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两个人高兴得跳了起来,然后赶紧说着要去换衣服,要去玉仙楼那必须得穿得风流倜傥。

等到他们穿戴完了后,窦秀和窦中书也跟着来了,就这样五个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玉仙楼,而窦琪也不怕这五个人到了那里得吃多少的银子,因为她从唐焱那里拿来了牌子。

等他们到了玉仙楼后,窦琪一出了手中的牌子后,玉仙楼的掌柜带着笑的脸立马变得恭敬了起来,他亲自将窦琪他们带上了顶楼。

“这是预留给王爷的包间,希望您在这里吃得开心。”掌柜的也没有多嘴多舌的说话,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后,便轻轻的关上了门。

掌柜的一走,窦中清他们就憋不住了,听说来玉仙楼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富豪,这里的包间居然是一层,这么豪华奢侈居然没有提钱。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个是王爷的包间吗?”

“哦,我没有说吗?这个玉仙楼好像是唐焱的。”窦琪夹着一颗花生粒呆萌的回答道。

坐在她旁边的人简直想要扶额,从进来都没有说过好吗?难道你刚才是在梦里说过不成。

其实,京城里头除了皇上一个人,其他人还真不知道玉仙楼是诚王的,谁让诚王表示出来的是视金钱为粪土,而且是个杀人狂魔,所以他们都觉得对于行商这样的事情,诚王肯定是不擅长的。

而现在玉仙楼可是京城公认的吸金场所,平日里这里可是人来人往,而且每天交易的金钱完全得用箱子装啊!这赚钱的速度让人眼红得也紧,玉仙楼这么赚钱的时候,也有人猜测着到时候皇上会不会插上一手,而且还有人不要脸的想要捣乱。

不过,想要捣乱的都被暗地给堵回去了,而且就连皇上都发了话了,所以京城的人都不敢在这玉仙楼上面动脑筋了,毕竟皇上都夸过玉仙楼的饭菜好吃,你们谁还有胆子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这是王爷开的……”窦秀前两句高亢,后一句压得低低的:“这可真是了不起,我可听爹说过了,这个玉仙楼可是京城里面的第一楼,这可赚钱了。”

窦中书喝了一口茶,觉得这茶跟家里头喝的完全不一样,这感觉吧喝到心里头反正就是觉得好喝,难怪要这么贵了,刚才他悄悄的看了一眼一杯茶要多少钱,那价格标得简直要吓死个人。

“俗,你可真是越来越俗了,人家开这个玉仙楼是为了让人有个好去处,你没有觉得这里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吗?楼建得够高,平日里谈重要的事情往高楼上包间一坐,除非有人飞檐走壁,要不然的话哪里偷听得到别人的话。”窦中清一阵慷慨激昂。

不过等到菜上来了后,他赶紧坐正了身子,等上菜的人出去后,赶紧提起筷子尝了一口,那脸上的表情甚是*,窦秀白了他一眼。


  ☆、第2章


“说得好听,我看你是因为吃人嘴软所以才会说这么多的好话,要不然你平日里哪里会说这样的话,不过琪妹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听人说这里吃一桌菜要几千两银子,天啦,几千两银子呢,想想我都觉得可怕。”窦秀拿着筷子撑着下巴的说道。

特别是刚才上楼的时候,下面那些人的眼光,更是让人觉得不安,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儿,从上楼的时候就一直再看着他们,若不是因为有掌柜的带着,说不定下面的人就有人上来问话了。

窦中书虽然心里面也担心,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虽然诚王是王爷,但是自己的姐姐觉得可以的话,那肯定是没有错的。

“好了,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吗?干嘛扯些有的没有的啊!咱们吃完了后就赶紧回去吧!现在这时候不宜在外面呆得太久。”

窦秀极快的点了点头,她也觉得不宜在外面呆得太久,倒是窦中清两兄弟有些不想这么快回去,呆在屋子里面实在是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有了一天假期,他们就不能够愉快的玩耍了吗?

“琪妹不是在这里吗?肯定不会有人不长眼来这里的,再说我们可是一层包间,哪有人会上来啊!我也不指望着能够到外面去玩了,至少可以在这里玩玩吧!”窦中清可怜兮兮的看着窦琪,双手合什拜托道。

窦中翔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窦琪,被他们四只眼睛看着的窦琪,夹了一块鸭脖子放在白色的碗里面。

“在这里玩可以啊!我没有说不能够玩。”窦琪啃完了鸭脖后,慢吞吞的回了一句。

其他人听到窦琪的话后,心里面都有些开心,其实他们也呆在家里头够长时间了,年轻人嘛总是想着出去外面玩的,更何况京城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这么多好玩的地方,对于他们来说不能玩实在是太残忍了。

只不过有时候坏事总会找上门,更何况这坏事还是别人故意透露出去的,原本公主勤谨就想着找窦琪的麻烦,但是因为她一直呆在家里头,现在出来了而且还在玉仙楼,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告诉她呢!

所以,当掌柜的看到勤谨公主来的时候,他心里也十分的惊讶,不过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公主,您这边请,包间已经为您预留好了。”掌柜的原本引着她经常来的包间,但是勤谨公主并没有动,她望了望楼上。

“听说有一位姓窦的姑娘在这里,本宫想去看看,她应该在最上面这一楼吧!”勤谨公主说完了以后,便迈开了腿往上面走。

掌柜的也不敢硬拦着,毕竟她的头上也有公主这身份,他要是敢公然拦着吧,说不定这位公主会说些厉话吧!虽说这公主在别人眼里看起来软弱沉默,但是毕竟是公主。

“这,……”

“怎么,本宫不能够去看看吗?放心,不会呆很久的。”勤谨公子看到掌柜的这种态度,眼里阴沉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扬着软软弱弱的笑问道。

掌柜的听到她的话后也不好拒绝,只能够点头答应,然后带着她上了楼上。勤谨公主带着两个丫环上了楼后,掌柜敲门,窦琪他们开门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华服女子,倒是有些奇怪。

掌柜看到他们脸上的疑惑之色,立马介绍道:“这位是勤谨公主。”

屋子里面的人一听到是公主,立马哗啦的跪了一地,只剩下窦琪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站在那里。勤谨公主一看她的模样儿,就知道这是她要找的正主儿。


  ☆、第3章


过了一会儿窦琪才想起原来是要跪的,不过人家已经跪过头了,而勤谨公主自然没有在这个方面刁难着不放,虽说她今天就是为了过来刁难人的,但是现在屋门还没有关上呢!这个掌柜的还在这里虎视耽耽的看着,她若是做出什么事情,恐怕到时候这个掌柜立马就会告诉她那位好弟弟吧!

“你就是窦琪吧,早就听人说过你了,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勤谨公主这话说得软呼呼的,似乎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而且还十分亲和的拉着窦琪的手。

而掌柜的看到勤谨公主似乎是真的只想要在这里看一下,便放下了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而勤谨公主看到掌柜的出去了,原本明媚的笑容也带上了阴色,而握着窦琪的手也用上了力,她用指甲使劲的掐了一下。

窦琪感觉到自己的手疼,自然是甩了一下手,只不过力度没有控制,一下子就将这位公子给甩到了墙上了,虽然没有直接贴大墙上,但是这位公子发型乱了,形象也没有了那是真真的。

“天啦,公主您没有事情吧!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公主动粗,你不要命了吗?”

“公主您没有事情吧,快,让下面的护卫上来,把这个人拉下去,她居然敢把公主打了。”

跟着勤谨公主上来的两个丫环,吓得脸色发白魂都快没有了似的,她们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神展开,其实在上来的时候她们脑子里面的脑补是自家公主大杀四方,将窦琪折磨得脸色发白四脚发软。

但是……现实打了她们一巴掌,也打了勤谨公主一巴掌,因为她上来时候的想法也是同这两个丫环一样的。

而窦中书他们也是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不过作为窦家人他们自然是站在了窦琪的后面,而被拍在墙上的勤谨公主也是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窦琪,你这是在干什么?”勤谨公主任由着两个丫环,将她歪掉的发型给弄好了,她怒意冲冲的吼道。

窦琪看着她狼狈的坐地上爬起,嘴角牵了牵,然后很真诚的回答道:“不是,我没有想要干什么?我只是手太痛了,所以才会这样。”

窦中书他们听到了她的话后,立马朝她的手上看,当窦中书看到自家姐姐手上居然被掐出了血,立马伸出拿出来看。

“姐,你的手被掐出血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明白了这位公主是来势汹汹啊,完全不是说想要来这里认认人,当时进来时候脸上挂着的笑容,完全就是假的。

窦秀和窦中清兄弟他们是完全没有碰过这样的事情,以前在家里头的时候,见过的最大的官估计就是县官了,但是现在这是公主啊!他们是站在了窦琪的身后,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去说。

“只不过是出血了而已,难道说本宫受的伤不比她重吗?这是你的弟弟吧,真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没有脑子,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勤谨公主看着他们一脸的蠢样,心里想着果然是从乡下地方来的乡下人。

不过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但是现在要是跟唐焱撕破脸皮,似乎也没有到这个时候。但是她自己又咽不下这口气,若是不能够将她稍加惩罚一下,恐怕她晚上都会睡不着觉了。

更何况被甩到墙上的时候,整个背都甩到了,现在她身子痛得要死,简直就像是被几百斤的大汉压了一下。

“公主言重了,公主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或是你想与我们一起共餐。”窦琪自从知道鲁艳就是这位公主叫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公主不是什么好人。

勤谨公主身上的痛缓了缓后,随即就站了起来,她高高在上的看着窦琪:“本宫并没有与你说话,本宫刚才是再跟你的弟弟再说话。”

窦中书看到她抓着自己不放,就知道要糟了,可能她是没有办法动姐姐,但是若是她死抓着自己的错不放,想要罚自己的话,那他作为一个平民是没有办法反抗的。

“哦,我弟弟还小,若是公主你有事情的话,那么可以与我说。”窦琪这话说得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这在勤谨公主看来,简直就是再挑衅她的威严,她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了。


  ☆、第4章


楼上的包间里面发生了撕逼大战,楼下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也有些人不乏在心里面想,这勤谨公主平日里不怎么出门,就算是出门在这里吃饭,那也是直接上自己常期订着的包间,哪里会说想去看看哪个?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有些人倒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这样想着。不过这类人一般是想得多的,他们都觉得这位公主赶在这个时候来肯定不是凑巧的,这世界上的事情千千万万,但在京城这样的凑巧百分之八十不是凑巧。

勤谨公主原本是想拿着窦中书开刀,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开不成了,若是她执意想要再找麻烦的话,就得等以后了,现在就算她真的忍不下去也不能够在这里出手。

“窦姑娘,虽说你是焱弟喜欢的姑娘,但是这也未免太胆大了,本宫今天就不与你计较,若是以后再见到本宫可不要这么莽撞了。至于你的手,那是你自己不小心,本宫与你初次见面无怨无仇的,怎么会对你动手动脚。”勤谨公主说得大义凛然,那模样儿似乎说刚才的真是意外。

在一旁跟随的丫环,一听完了公主这话,立马知道这是要刷柔弱度了,她先是怒视了房间里面的一干人,然后扶着有些站不稳的公主再次坐下了。

“你们这些大胆刁民,公主是好心想上来打个招呼,现在你们倒是想把这丫头受的伤怪到公主的头上,你们是瞎了眼还是坏了脑子了,咱们主子可是贵为公主,用得着与你们这些平民计较吗?”

“是啊,我们公主本来身体就弱,现在被这位姑娘一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要是附马回来看到公主这个样子,那可怎么办啊!”

窦琪看着他们一言一语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就是因为她这副样子,所以勤谨公主也不知道她心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不过等她知道了窦琪的想法时,真的想要吐出一口血来。

“无事,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回去擦些药就行了,我想公主应该没有这么身娇体弱的。再说,唐焱受过重伤都没有像这位公主这样翻来覆去的说。”

两个丫环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全部都被人抛到水里面去了,而且还是连响声都不带的。

勤谨公主也气得半死,她是不知道这个窦琪是真傻还是假傻呢!

“呵呵,你这话可说得真是有趣,本宫倒是从来没有受过重伤,所以也不知道重伤是什么滋味。”勤谨公主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房间里面的人都听出来了。

窦秀他们这个时候是完全插不上话,就算是想要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窦中书则是紧紧的握紧了双手,虽然他一直微低着头,但是也看到了勤谨公主闪烁的眼神和有时候嘴角勾起的阴毒笑意。

窦琪对别人恶意比任何人都敏感,坐在对面的公主她的恶意值散发得这么高,她就算是想注意也很难。

“原来如此,公主不早说,这很简单。”

窦琪说完这么不着头脑的事情后,身子轻盈一跃,将公主迅速提起,然后往窗口下面一扔,公主的两个丫环完全是吓呆了,尖叫声从她们的嘴里叫了出来,而这位勤谨公主脑子里面连想都没有办法再想了。

因为,好可怕!!从楼上掉下去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已经像是死了一样。

楼下的行人也是尖叫连连,因为总有人会抬头看看天,而且京城里头就这么一位公主,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自然也是认得的。

“公主跳楼自杀了,我的天啦!”有人大声喊了一句后,在玉仙楼里面吃饭的人全部都呼拉的走到了外面,那速度简直就像是个个都有武功一样。

而窦琪站在窗口,看着这位公主无形象的尖叫后,才拿出自己的软鞭一把将她卷住,不过她也没有立刻把人拉上来,而是让她在空中荡了好几圈后才拉了上来。

如此彪悍事迹,令得下面的人开始推测,这是哪家的勋贵姑娘,居然把公主弄成了荡秋千,这胆子也有些忒大的,等到有哪个人提起窦琪以前做的一人单挑众多公子哥的事迹时,下面的人像是若有所悟的散开了。

窦秀从来没有感谢过,幸亏她不是以前的闺中女子了,她也是经历过了大难的人了,所以当公主被自家妹妹丢下去的时候,她冒着冷汗镇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以防声音叫出来。

而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已经觉得死亡可能离他们家不远,杀死皇亲国戚的罪名好像是株连九族吧!对不起,原谅他们这个时候不确定,这就是书读得不多的原因。

“公主,您觉得刚才的体验怎么样?若是您还想的话,我还可以再送您一次。”幸亏这张面瘫脸,所以别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开玩笑还是再说真的。

勤谨公主被吓得拉上来的时候已经瘫软成了一团,她现在哪里还想得起别人的吩咐,她现在恨不得就将窦琪给杀了。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这样对本宫,本宫现在就要杀了你,要杀了你。”勤谨公主嘶心咧肺的叫喊着,脸上的表情狰狞的像是五官移了位似的。

两个丫环哆嗦的将公主扶好,任由她两手乱舞的往她们身上打,至少现在打过了出了气了,回了公主府以后她们还有一条命在啊!

窦琪甩了甩手中的软鞭,淡定的看了一眼发疯的公主,歪着头想了想,这是还想要再玩一遍的感想。

“你这是想再来一次。”这是赤果果的威力威胁。

勤谨公主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错在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护卫出来,若是带了护卫出来的话,恐怕现在这个女人已经躺在血泊里面了。可是,现在她居然没有办法,这简直是太可恶了。

顶层包间的动静这么大,掌柜的早就已经让人通知诚王了,掌柜的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现在是擦汗都擦不干了,想想都觉得背上冒冷汗。

“窦琪,你别以为有诚王护着,今天的事情就可以了了,本宫到时候一定要与皇上说这件事情,本宫一定会说的……”勤谨公主的话还没有说更多,就有一群人蹭蹭的上了顶楼。

不过这群人的领头的倒是悠闲,进来的时候还礼貌的敲了敲门,离得最近的窦中清开了门,他万分期待外面一定要是诚王的人,再这样的话场面快要控制不住了。

等到人进来了后,两个扶着公主的丫环,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她们双眼闪着泪花,如同看着救世主般看着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

“附马,您来了!!”此话一感三叹,完全是发自肺腑。

勤谨公子看到驸马后,也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发疯了,她紧紧的抿着双唇,眼神带了几分固执的看着他,但到底没有像刚才那样发疯似的叫着要把窦琪给杀了。

“公主,我来接您回家了。”附马爷温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说道。

窦琪倒是还没有见过这位附马,不过现在看来人长得是不错,就是有些表里不一。看这位公主这么听驸马的话,那场面就有点意味深长了。

驸马温元刚回到府里面,就听叶嬷嬷说公主去找人麻烦了,等到他问清楚是谁后,暗地里骂了声猪脑子后,便带着一群人往玉仙楼这里来了。

只不过现在看这场面,似乎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温元来的时候还没有看到公主荡秋千的场景,不过他已经派人去打听了。

“你不是说要明天才能回了吗?怎么现在就回了,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好了,你得替本宫作主,这个女人仗着是焱弟喜欢的女人,居然把我扔下了楼……”勤谨公主只要一想到那场面,整个身体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温元派去打听的人也回来了,等到他听完了全过程后,倒是眼神奇异的看了一眼窦琪。

只不过公主有人罩着,窦琪这边也是有人罩着的,大家半斤对八两,因为唐焱也带着人过来了,而且还是一大群,其场面像是要跟人决斗似的。

“琪儿,有受伤吗?”唐炎一进屋子就这么一句,这话简直是自带伤害值,直接将勤谨公主给秒成了渣。

温元看到诚王也来了,笑着拱了拱手,然后说道:“我看这件事情肯定是误会,诚王不用太担心,或许是因为我最近回家得有些晚,所以公主脾气有些急。”人家把这件事情往夫妻感情上面扯了。

“若是因此吓到这位姑娘,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唐焱也没有过多的计较这件事情,因为他连余光都没有给那位正在受伤的公主,他也没有想要在现在这个时候与他们撕破脸皮。

“若真是这样,那你的确是要担责任。还有公主,以后本王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毕竟身份有别。”

温元倒是还端着一副笑脸,而勤谨公主是完全撑不下去,她晕倒在两个丫环的胳膊里面。温元看到公主晕了,也没有在这里久留,等过了几分钟后,原本被挤得满满的房间一下子就空了下来。

“嗯,你来得挺快的,要吃饭吗?”窦琪是完全在状况外,她并没有觉得自已动手让公主荡秋千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唐焱也愿意宠着她,因为他知道窦琪不会无缘地故的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这次他就算是不用去问,也知道肯定是公主先挑起的事情。从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勤谨公主一时没有控制的表情,他就猜到了。

“嗯,一起吃吧!你刚才吃饱了吗?”

众人看到他们这么普通的聊天,完全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想要咆哮了,这样真的好吗?真的不用问清楚,然后找找解决的办法吗?不过,吓得够呛的众人想了想,当事人都不急,他们又急个什么,这里不是还有个王爷挡着吗?

因为刚才发生的冲突,有些菜盘子倒了,掌柜的已经叫人清理了,又重新让厨房做了一份饭菜端了上来。

唐焱带来的人已经退出了房间,现在,他也算是高调宣布了,窦琪真的是与他有十分特别的关系,当然这关系明人眼里都看得清清楚楚了,这下子谁也不敢往窦琪头上找麻烦了。

因着唐焱也坐在这里吃饭,窦中清兄弟两个也不敢耍宝了,这一餐饭吃得十分的安静,除了窦琪和唐焱两个人会互相夹菜之外,其他的人都默默的盯着自己身边菜下手。

吃完饭后,窦琪和唐焱两个人分开了,因为宫里面来人了,皇上似乎来人想让他进宫去谈事情。而回窦家的路上,各人各自谈着今天公主这件事情,或猜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而一回窦家,窦谦和窦和似乎也收到了消息,而许久没有出现的窦老夫人也撑着拐杖坐在上座,一双吊角眼在那里左顾右盼的。

进了大厅后,窦谦他们也没有在这个时候问是怎么回事儿,而是想着到时候暗地里面问,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被诚王给解决了,他们要是再在这里兴师动众的问罪也不太好。

倒是老夫人瞧瞧这过过场就不问了,便有些不舒服了:“怎么的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回来也不好好问清楚情况,就让他们这么过去了。”

窦老夫人算是看明白了,这窦家现在没有她说话的份了,她原以为这件事情能够折腾呢,谁想到这么大的事情连个水花都不起就沉底了。

窦谦和窦和听到老夫人的话,都转头笑着答道:“娘您就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情儿子们自会解决,您还是好好休息着吧!”

说完后,他们使了个眼色,就有下人们上来扶着老夫人往房间里面走,窦老夫人瞧着儿子们的做法,恨恨的在心里面咒骂了几句,但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这两个儿子翅膀硬得拿刀砍都砍不动了。


  ☆、第5章


服侍着老夫人的丫环们都沉默的将她扶回了房间里面,就算是老夫人走的时候嘴里头不干不净的说一些坏话,她们也都沉默的好像石头一样,丝毫不以为动。

反正窦谦他们找了这么两个丫环伺候在老夫人的身边,就是为了让她好生消停一下,没有了人和她同流合污,那么她的雄心壮志估计就只能够在脑子里面想想罢了。

再说,他们也不是说不愿意贵养着老夫人,怎么说她是他们的娘,就算以前做了很多让人伤心的事情,但是他们还是会让她安安生生的过下半生,前提是她不要再做出一些让人觉得石破天惊事情就行了。

“大哥,我看你还是去清清娘身边的人吧!这次的事情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肯定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些什么。”窦和想得比较多。

窦谦也有这样的想法,要不然平日里不出门的老夫人,今天居然急急的到大厅里面,而且眼神里面还透着一股得意。窦谦对于自家娘的智商已经不指望了,现在她是看到窦家的倒霉她就开心了,她就没有想到她也是窦家人,到时候窦家真要倒霉了,她难道还能够逃得出去。

“哎,你们说奶奶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现在是连我们这两个孙子也看不顺眼了吗?”窦中清一脸愤愤的在那里说道。

想当初,老夫人多疼他们啊,但是现在却是一点儿也不为他们着急了,现在还使劲的拉着他们下泥沼。

窦中书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反正以前他也不受老夫人的宠爱,现在就更不用说了。窦秀身为女孩子,从来就没有感受到老夫人春风一样的关怀,所以她也无感啊!

“我看奶奶肯定是疯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老是拖窦家的后腿。”窦中翔一语定音。

窦秀听完他们的话后,给了他们两下子:“有你们这么编排自己的奶奶吗?小心我告诉二叔,哼!”窦秀抬起白皙的下巴,哼了一声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窦琪也表示没有什么事情了,大家可以各自歇着了,等到人各自散了后,她将窦中书给叫住了。

“中书,你等一下,跟我去个地方。”

窦中书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窦琪去了后门,两个人在京城的小胡同里面左转右转,最后到了一个很多乞丐的地方,而且这里都没有屋子,都是一些穷人在这里建了遮雨的棚子住。

窦中书没有怎么在京城逛,所以并不知道京城居然也有这样的地方,他还以为只有小地方有呢!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惭愧了,亏得他一直在屋子里面读书,其实有时间他更应该出来走走才是。

“姐,来这里干什么?是有熟人在这里吗?”窦中书看着周围四处坐的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窦琪并没有回话,她带着窦中书转了个拐角后,来到了一个系着红布的地方:“到了,就是这里,爹到这里来了。”

窦中书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后惊声道:“爹到这里来了?你怎么知道,爹好像没有写过信啊,他怎么知道我们在京城的。”

窦中书有好多的话,但是都不知道怎么问起怎么说起,他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爹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的,而且还是在像难民营一样的地方,他不是在边疆吗?怎么会突然在这里,难道是边疆出了什么大事情,窦中书的脑子里面不停的转着这样的念头。

“不用担心,没有什么事情。”窦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担心,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窦中书被自家姐姐这么一安慰,情绪也没有刚才这么激烈了,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头,屋子里面有人出来了。

“哎哟喂,阿琪这么久没有见,你都成大姑娘了。”窦武留着一把大胡子,穿得破破烂烂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虽说说话的口气不是很正经,但是眼睛里全都是看到儿女的欣喜。

“我其实并没有离开多久,所以无所谓有没有长大。倒是爹你好像胡子变长了。”窦琪对于他这样‘惊艳’的开场,并没有多大惊讶,到是窦中书有种很想要揉揉眼睛的冲动。

窦中书眼里头的父亲是十分的威武雄壮的,他保家卫国在边疆杀敌,不说英俊潇洒,但肯定不是这般的。但是现实与想象总是隔着一层膜,捅破了以后就发现,想象终究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哟,儿子也长这么大了啊!爹好像从来没有抱抱你呢!”窦武说完后,不顾窦中书僵硬的身体,一下子将人抱起来转了个圈,然后才放了下来。

窦琪见亲情已经基本上叙完,便开始问起了他在这里的原由了。

“原本还有人说你被掳了,但是我想爹你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抓住的,你是扮了乞丐进的京城吗?”

窦琪想着自家爹身上的衣服一定很久没有洗,要不然的话怎么老远闻见一股馊味儿。

“还是女儿最了解我,你爹英明盖世,哪里会被那些宵小给抓住了。边疆那地方我也是呆不住了,所以就上京城来了,正好你不是来信说举家搬到京城来了吗?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晚过来,其实是因为我跟着这群子乞丐到处走了走。”窦武嘿嘿的笑了几声,带着一双儿女进了屋子里面。

窦琪进到里面是面色不改,倒是窦中书张大了眼睛,不得不说这里的条件真的有些吓到他了,就算是以前逃难的时候,但是因为有窦琪这个武力值超强的人在,所以他作为弟弟并没有受什么苦。

“爹,我看您还是早些回窦府吧!您哪能住在这里啊!”

自己的爹住在难民区里面,而自己作为儿子却住在舒适干净的明亮房间里面,这想想他都会睡不着觉的。

“不急,不急,先把事情办完了后,我再回窦家,阿琪,上次你在信里面所说的我都已经看明白了,这事情牵连甚广,到时候真把东西找出来了,可不能够把窦家给连累了。”窦武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完全没有刚才的嘻哈样子,而是严肃得很。

窦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所以并没有像窦中书一样,急切的想要他回窦家。

“我明白了,那你到时候要小心一些。还有,不要被发现了。”

边疆那边的出了问题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出的什么问题,不过这样的事情唐焱会去查的吧!

“放心,放心,我会自己看顾好自己的,爹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你们也赶紧回去吧,别到时候被人知道你们到这里来了。”窦武笑着扬了扬手,眼神里面充满着自信,他在边疆呆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呆的,况且他钟爱走偏道。

所以,有些江湖事情,偏道偏门他倒是清楚得很,别看他现在住的屋子破破烂烂,但这都是那些乞丐孝敬他的。能够在这里住上这样的屋了,对于那些人来说那是无上的荣耀。

“爹他真的不跟我们回去吗?姐,我觉得还是要将爹带回来为好。”窦中书在回去的路上一直说着这件事情。

窦琪伸手在他的嘴边挡了一下:“不需要,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爹要做,等这件事情完了后,爹就会回窦家来的,所以,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缠着这件事情了。”

窦中书看这事情真的没得谈,便没有再纠缠了,不过心里面到底还是有些情绪。

“那我以后可以去看看爹吗?”

“可以,只要不是大张旗鼓就成,若是被别人知道爹到了京城,那爹就会有性命之忧。你读了这么多书,应该也知道擅离职守是什么罪。当然,父亲的事情也不能够算是擅离职守,怕就怕到时候有人故意陷害爹!”窦琪一直觉得自家爹在边疆的时候,都有一种再玩的感觉。

而今现在他又从那里出来了,看他的样子也不担心,看来是抓着了重要的把柄了,要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快活的跟着人到处走了。

“姐,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到时候要来也会小心翼翼的。”窦中书很认真的下了保证。

窦琪自然是扯了扯嘴角摸了摸他的头,虽然她很相信自己的弟弟,但是若是他要来看,她还是会让人跟着他的,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他没有武功,就算是有人跟着恐怕也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两个人回了家里后,就觉得气氛有些变化,来往的下人都面色严肃,看样子似乎家里头出了事情一样。

“琪妹,你回来了,往这里走。”窦秀一看到她立马招手,瞧她的样子似乎是专门在这里等他们的。

“怎么了,是出事情了吗?”窦琪看她神神秘的样子,开口问道。

窦秀嘘了一声,将两个人往自己的屋子里面拉,才开了口:“别提了,是奶奶那里出事情了,爹将奶奶屋子里面的一个丫环给打死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吓得我心脏现在还再跳。”

窦秀不敢跟窦中清两兄弟说,就怕他们到时候反过来笑话自己,不过她真的是很害怕,现在在屋子里面坐着,似乎都能够听到外面的惨叫声。

“哦,是这样,是大伯动的手吗?那应该没有事情了。”窦琪说的话窦秀完全听不懂。

怎么是没事了呢,现在完全是出了事情了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窦秀真的好想按着她的肩膀摇一摇。

“不是啊,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爹从来不会去动奶奶屋子里面的人的。”

“可能是因为那个丫环并不是奶奶屋子里面的人,所以他动了。”窦琪回了一句。

这一刻,窦秀有些明白了,她没有再追问了,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没事儿,你们回屋子里面去吧!我没事了!”窦秀笑得明媚,不过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窦琪和窦中书回了自己的房间,窦谦就派人找过来了,窦中书本身不知道缘由,所以并没有叫他。

进了书房后,窦谦将老夫人屋子里面丫环的来路说了一遍。

“那个丫环嘴巴很硬,问了很久还是不愿意说。哎,我也是看最近进窦家的妖魔鬼怪越来越多,所以就想着震震其他的人。不过你奶奶倒是气倒在床上了。”

说来说去窦谦没有从丫环嘴里橇出有用的东西来,最后无奈之下棍杀。

窦琪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发表任何的想法,在她看来杀人只是保护自己的手段,谁也不想被杀,在这种条件的同时,当有人杀过来的时候那她就会抽刀。

“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大概知道是谁的人了,大伯你不用担心,我会将这件事情办好的。”

窦谦点了点头,他们现在是没有办法做一些重要的事情了,最多只能够帮忙着调查,但是他们现在手头上的人完全没有办法调查到更深入一些的事情。

弄完这件事情后窦琪回了房间里面,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打座了,因为她要撸一撸最近发生的事情,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连起来。

而附马温元将勤谨公主带回了公主府后,便开始问起了她在仙玉楼的原由。今天这件事情算是和诚王唐焱有了间接的冲突,他离开的时候叮嘱过这位公主,不要与诚王发生冲突,若是惹得他怀疑就不好了。

温元这个人从来不骄傲自大,他也知道诚王的厉害,若是只要让他抓到了一点点的尾巴,最后也会扯出事情的全部。若真是这样,那他所作的努力可就全部白费功夫了。

“我去那里能干嘛,不过是看看哪个姑娘入了小王爷的眼,好奇我才去那里看看。”外人都道附马爷温文尔雅,下嫁给公主简直就是暴敛天物,但是勤谨公主却从来不这么认为,因为只要他用那双被外人称作温柔的眼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就浑身开始冒冷汗了。

温元听到她的解释后,倒是笑了笑然后哦了一声,随即又问道:“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你没有找什么人挑衅诚王吧!你还记得离开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了吗?”

勤谨公主暗地里退了一步,他说过的话自然是记得的,但是人气极的时候哪里会顾得了这么多。


  ☆、第143章 完结章


温元也明白这位公主的脾性,基本上是属于无脑这一类的,但是因为她还算是听话,所以有时候还真是省了他不少的事情,不过这次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说一两句就能够解释的。

“我知道你不让我去跟唐焱作对,可是他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况且,我们的计划不是进行的好好的吗?我看他根本就不会发现的,所以你完全不用这么担心啊!”勤谨公主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神情很是暗搓搓的激动。

因为在她看来,只要事情进行得顺利,那她干嘛非得要当一个可怜虫,再说她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找人挑衅了一下。就算是唐焱知道了,也不过会认为她最近憋得太久了而已,而不会想到别的地方上面去。

“你觉得这件事情真的不用担心,那你当时在玉仙楼看到他的时候怎么满脸发白,我觉得你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罢罢罢,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毕竟怎么说你也是公主。平日里让你听我的话也算是为难你了,从今往后你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再也不会拦着你了!”

温元脸色的表情有些难过,眼神也黯淡了下来,似乎真的是被这位公主给伤了心一样。

勤谨公主一看他这样,急忙走上前拉着温元的手,赶紧说道:“不是啊,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就是气得狠了,心里憋得久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我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你,好吗?”

温元这一招算是百用不腻,谁让勤谨公主一直认为是温元将她从泥沼里面拖了出来,所以现在的她才能够这么的自由自在,就算身体不是自由的,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心却是自由的。

勤谨公主将她做的事情全部都如数说出来了以后,温元只得在心里面骂了声蠢货没有脑子,明明有这么多人看着,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特别是他听到叶嬷嬷在里面也有份的时候,眼睛顿时眯起来了。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也没有必要再去说了,但是以后你可不能够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若是让诚王察觉的话,恐怕我这里就没有办法再做事了。”现在还得靠着附马这层身份,所以温元还是很耐心的安慰了她一下。

勤谨公主泪眼朦胧委屈的倒在她的怀里面,她今天真的被那个臭丫头甩得很痛,现在身子骨还痛着呢,完全没有消掉。

“阿元,我背好痛,能不能叫个大夫来给我看看呀!”勤谨公主一看警戒令暂时解除了,便语气娇弱的对温元说道。

温元看她也是受了苦了,毕竟被人甩到墙上了,这自尊心被人踩了几脚,现在身体也痛,所以也没有多加迟疑,直接喊了外面的下人拿牌子去叫太医。

“阿元,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勤谨含情脉脉的看着温元,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温元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我不对你好又能对谁好呢!”

待到太医来帮公主看了以后,温元问清楚了伤势才出了屋门,不过他一出屋门便将服侍公主的叶嬷嬷叫过来了。

“鲁艳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也掺和在其中。”温元脸色发冷,完全没有刚才的温和样子,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嬷嬷,脑子也再拼命的转着。

叶嬷嬷这个说到底并不是温元的人手,这是那一边派过来的人,原本在公主府里面事事都要听他的,但是叶嬷嬷也算是个例外,因为她的直属上司并不是他自己。

叶嬷嬷似乎料到温元回来会问起鲁艳的事情,所以她回答得很是平稳:“回附马,鲁艳这件事情是上面允许过的,再加上当时公主一直说要给诚王一些麻烦,所以奴才会没有报与附马。”

漂亮话谁都会说,温元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片面之词,况且她的命又不是控制在自己的手上,不要看温元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对谁都好,但那再怎么看也只是表面罢了。

“为何上面的人没有跟我说这件事情,还是说这件事情其实是你自作主张。你应该知道公主对我们还有用,你是想让她现在就先死吗?还是说你已经有计划,有谁可以代替这位公主了。”

面对温元的质问,叶嬷嬷的表情还算是平静,因为她只是听令于上面的人,上面的人说如何去做她就照做。

“附马爷,这件事情奴并不知道,若是附马爷有任何的疑问,可以去问问上面的人。”

温元听完叶嬷嬷的话后,倒也没有再追问了,因为再问也问不出结果,虽然有时候有这样一个忠诚的下属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这位下属不是自己身边的人就比较憋心了。

“行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现在呆在公主府,有任何的事情还是需要与我说一声,若不然的话,我会提议上面再换一个人下来,因为我这里只需要听话的,不需要随意作主的。”

这件事情自然也是有根据的,当初将叶嬷嬷派下来,温元十分清楚的说过了,若是要动公主那么就要与他先商量,可是叶嬷嬷居然跳过他这一环节,直接就把事情给做了,这样的人送回去也无可厚非。

叶嬷嬷一听到自己可能会送出去,原本平静无波的脸色,才算是有了颜色:“是的,附马爷,以后奴不敢了。”

温元听完她的话呵呵笑了几声,其意思不言而喻,待到叶嬷嬷出了房间后,他又吩咐人开始调查起窦琪的消息了,他原以为像唐焱这样的人,或许以后会找个身份相当的人直接成亲,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名声响当当的诚王也会动感情。

窦武再看过了儿女后,知道他们一切安好,这心也就放下了,而窦家现在也算是不错,毕竟窦谦和窦和凭着自己的能力,已经在京城里面开起了店,当然,老夫人的情况他也是知道的,不过对于自己这个娘亲,他着实是无话可说。

反正现在窦家的事情有两个兄长再管,他现在就算是想管估计也插不进去了,况且他都现在要做的事情,可不是要管窦家的事情。

窦武虽说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一个武夫,但是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好结交人,有时候结交的朋友东南西北的都有,再加上边疆那块地方,明日里也有运输队从那里经过,所以商会商人也有。

窦武最近正在琢磨着怎么进公主府,这不,就遇到了一个熟人了,听闻他在公主府里面做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的管事,但是怎么着也算是在下人面前有那么点威严。

“窦兄弟怎么往京城这边来走了,你不是在边疆吗?怎么跑这地方来了!”坐在对面的男人刘六眼里带着几分好奇,但是也不是怎么不以为意,毕竟边疆那个鬼地方,谁会愿意在那里常呆啊!

“嗨,这不是想着现在赚几个钱,所以才会来京城吗?都说京城这个地方遍地是金,我也是报着想要捞捞的心思过来,我也是听人说你在公主府里面做事情,你看我的身手怎么样,做个护卫还是可以的吧!”窦武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笑着问道。

刘六听到他的话后,立马就笑了起来:“哎哟,那你可真得是来好了,正好公主府就要招你这样的人呢!得,我准保把你介绍进去,要不然你现在就跟我过去,说不定今天就可以上工了。”

窦武自然是求之不得了,他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而且公主府还再招会武功的人,看来里面的人也有些操之过急了啊!

刘六带着窦武到了公主府的偏门,刘六先是拿着令牌进去了,随后便带了一个管家出来了,管家看着窦武有些魁梧的身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带人进去了。

等到了一个类似于练武场的地方后,管家解释了一下,就对窦武说道:“我们这是公主府,要招护院那也是要本事可以的,不行的想都不要想进来,你先跟这个人比试一下,若是能够在他手下过个几十招,那你就算是录用了。”

窦武嘿嘿笑了几声急忙点头应是,而那个护卫头头也是站立好了,两个人不由分声的动起了手,等过了一柱香后,护卫头头拍着窦武的肩膀赞赏的看了一眼。

管家看他的本事还不错,便答应了窦武留下来当护院,当然,现在公主府里面的护院不太好当,首先就算是窦武进了这里,但是到时候还要调查他的身份,因为现在公主府属于特别时期,附马爷交待下来了,不能够再放一些身份不明的人进来了。

就在此时边疆那边出事情了,皇帝急招唐焱进宫,并且定了让他去边疆抗敌的策略,唐焱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窦琪知道这件事情后,自然是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说自己也要去。

“那宝藏的事情怎么办?皇上不想要。”这件事情皇帝已经知道了。

“皇上的意思是说由你来办这件事情,我这里会有人手派给你,到时候你只管按你的想法去做就行了。”唐焱脸上带着笑的回答道。

窦琪听到后淡定的点了点头,唐焱出发日期是在明天,而她现在也要开始布置了,宝藏的地址已经明白了,现在就是看谁能够最先得到了。她明白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但是至少现在他们是占先机的。

“这段时间,窦家的人需要保护。”

“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不过你要小心,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再蠢蠢欲动了。”唐焱叮嘱道。

窦琪表示明白,第二天两个人就开始分别做事情了,唐焱调来的人都是武功高手,所以事情并不用窦琪多加吩咐。

而窦武在公主府里面的卧底生活也有了些许收获,他将重要的事情全部都传到了窦琪的手里头。虽然他也明白自家的女儿与诚王似乎已经暗自相许,但是他也是想要给窦家一份脸面,若是这件事情成了,他的事情可以一笔色销,窦家也可以再上好几层楼呢!

温元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到了结尾,而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赶在朝廷的前面,将传说中的宝藏给收回来。

勤谨公主这几天倒是乖得不得了,并不有出去外面惹事,只是天天呆在屋子里头绣花。

窦琪有明确的地图,带着一帮子习武的人自然是走得飞快,而这一路上越靠宝藏所标的地方近,人就开始越多了起来,有时候一路上有好几拨人跑过,而且个个急匆匆的样子。

“少爷,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些人奔的方向似乎与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样的。”护卫对窦琪说道。

“无妨,就算是有人先挖出来,但是我们不是还有手吗?抢过来了那也是完成了任务。”窦琪回了一句。

护卫们听到窦琪的话,都深感说得十分有道理。

果然,到了目的地后,有好多人都在那里闲逛,也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这里倒是成了江湖一日游的境地了。窦琪缓缓的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地形,或许是因为过了太久,所以这里的地形与画的有些不同,不过大致上还是能够分得出在哪里。

白天不宜在这里做事情,如果要找宝藏的话,还是得到晚上的时候。晚上,白天围在这里的江湖人士倒是没剩几个了,或许这些人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若是与朝廷违抗的话,恐怕下场不会有多好。再加上窦琪他们完全就是大大方方的表明了身份。

窦琪带着一群人在山里面绕了好几圈,才往宝藏所藏地走,等到了入口后,留了一半人在外面防备,一半人则是跟着窦琪进了里面。虽说是埋宝地,但是现在走起来倒像是进了坟墓一样,阴暗潮湿,而且还带着一股湿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飘过来的。

“都小心些!”窦琪话音刚落,就有一群面带黑罩的人冲了过来,而且看他们的方面似乎是从另一边进来的。

窦琪倒也不惊讶,若是没有人进来这里她才会觉得惊讶,黑衣人冲过来的时候,护着窦琪的护卫也开始动了,双方人马立马打成了一片。而窦琪则是站在战场外面静静的看着。

“驸马爷……”窦琪的声音不大小小,这里的人都能够听见。

黑衣人对面站着的那个不动的人,听到窦琪的话后,身体并没有反应,但是窦琪知道是他,这是直觉。

等到两方人马都出现疲态后,窦琪杀了进来,而对面的头头也出手了,两个人出手的时候都十分凌利,窦琪一出手就是一条命,她所出的招都是致人于死地的。

而对面的人也没有落后,身手十分利落,杀起人来如砍瓜切菜,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一看就是常做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对上窦琪的时候,那手上的剑更是挥舞得密不透风。

等到双方人马分出胜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占不到便宜,所以这些黑衣人十分快就撤了。没有了这些人的干扰,窦琪十分顺利得进到了最中心区域,正如地图所绘的,窦琪和一众人好不容易将宝藏挖了出来。

只不过,这宝藏似乎没有想像中的这么庞大,因为它只有一个箱子,而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很重,但具体是什么东西,那就要打开看看了。

“东西到手了,可以撤了。”窦琪没有在这里久留,带着一众人出去后,刚才的拦路虎又出现了,不过窦琪没有理会他们,因为原本走了的唐焱突然出现在这里,以雷霆这势将这些人包围住了。

而窦琪的任务则是要将这个箱子带回到京城,送到皇帝的手里,这样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黑衣人头头一看到唐焱在这里,就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他真是没有想到边疆出乱子是真的,但是诚王怎么还会在这里,不过现在想这个问题也是无用,他提剑上去与唐焱斗成了一团。

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后,窦琪的宝箱已经呈给了皇帝,皇帝看到宝箱里面的东西后,脸上没有失望的神色,相反他十分的高兴。

“真是没有想到,这里面的东西居然是这个。”皇帝看了后感叹了一声。

而唐焱这边也将公主和附马私通外敌的证据全部揪了出来,还有朝中哪些大臣也曾悄悄的参与此事。这一个月内京城里面的人不时的有热闹看,因为朝中经常有做官的被抄家,再加上抄家的事情是诚王支持的,那个利落劲别提了。

还有菜市场上的斩人头的地方,血是流了一层又一层,这样斩下去看的人都有些麻木了。

等到五月的时候,京城里面那种紧张气氛已经缓了下来,街上也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儿。公主府已经抄了,勤谨公主和温元的下场自然是不会好,而窦武也不用在那里做护院了,而是重新做起了窦家的三爷,老夫人看到他回来,倒是亲啊肉啊的叫了一阵,不过后来看到窦武也不听她的话就慢慢淡了。

而皇帝的一则圣旨倒是让窦家的人给惊喜坏了,因为宝藏的事情窦琪有功,而将公主府一干人等入狱窦武有功,况且,宝藏图也是窦家献上的,窦家上下都有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窦家窦琪为明月郡主,与诚王择日成婚,窦家上下于社稷有功,赏良田千顷,白银一万两,并加封窦家家主为文远候,钦此!!’

就这样窦家算是农跃鱼门了,京城上下都知道窦家这号人物,而窦琪和唐焱也在圣旨下后三日之内拜堂成亲。

而目睹这一盛世婚礼的百姓,都觉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婚礼,因为王妃和王爷都是骑马啊,王妃没有坐轿子,特别是当时马乱之时王妃一人力挽狂潮,将马当小孩提的模样儿,顿时让京中一干闺秀顿为倾倒。

而晚上洞房花烛夜,正是被翻红浪的好时候,唐焱看着面若娇花的窦琪,心里叹了一声终于将人娶回来了,俯下身轻轻的落下一吻,房帐也随之放下……

床帐摇晃的时候,挂在天上银月似乎也想看一看,银色的月光洒在床檐上,似乎为这对夫妻披上了银纱,而结为夫妻后的第一天,他们也将会如同洞房花烛夜般甜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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