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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厉长瑛天生就是个冒险家。
她在见过白習信使之后, 立即便作出了亲自支援的决定。她要带四千人马前去習部驰援。
厉长瑛是奚州的王,离开驻牧地远征,事关重大, 一众官员汇聚王帐,就此事商议。
有人劝说。
铺都担心她带走四千勇士后奚州空虚,会再次被有心人趁虚而入。
翁植听后点头。
也有其他人和铺都有相同的担忧。
“契丹如若攻破習部, 下一个就是奚州。”厉长瑛斩钉截铁地回复他们的担忧,“强敌在侧,虎视眈眈, 既然躲无可躲,便该战。”
铺都生在奚州,天性爱斗, 自然不畏惧战,“王的安危不能有失,奚州也需要你,可以派其他人前去支援……”
他的劝说逐渐停下。
厉长瑛的目光沉默且坚定。
她是个勇者, 敢于迎战的勇者在奚州会受到最大的尊重……
铺都无话可说,叹了一口气。
众人都希望厉长瑛留下, 劝说不了,卢庚、乌檀、苏雅、陈燕娘和几个胡人武将便毫不犹豫地请缨, 愿随王远赴战场。
魏堇始终看着厉长瑛一言不发。
翁植性求稳, 更愿意以守为主, 着急地扭身,望向魏堇,寻求他的认同:“你不劝劝?这实在太过冒险……”
魏堇视线不离厉长瑛,“她天生就是一往无前的,这是她的征途, 不会受任何人的牵绊。”
他如是。
父母亦如是。
翁植听到他这样说,才猛然意识到,厉蒙这个亲生父亲也在王帐中,同样没有说话。
若说这世上最了解厉长瑛的人,有魏堇,必然也有她的一双父母。
按照父女俩一贯的默契,厉长瑛出远门,厉蒙就会留在“家”中守卫,从前是守着他们的小家和林秀平,如今是守着奚州驻扎地这个“大家”和林秀平及他们的亲友,所以其他人纷纷请缨,厉蒙都没有任何动静。
果然,厉长瑛点将,点了卢庚,乌檀、苏雅、多延随行,命令铺都、魏堇、厉蒙、陈燕娘、彭狼等人驻留,厉蒙这个卫将军和彭狼、木勒等武将的重要任务便是防卫驻扎地的安全。
厉长瑛点完将,又点了四千人马,所带全都是奚州的精兵悍将,可以说带走了奚州一半以上的精锐。
她要即刻整兵出发,卢庚、乌檀等人迅速离开王帐去整兵。
其他人知道不能改变厉长瑛的决定,也纷纷去为兵马远行做准备。
厉长瑛留下了铺都、魏堇和厉蒙三人,另有要事与他们密谈。
白習的信使前来,不止带来契丹联合黑習首领乌提向白習发难的消息,还有另一个来自于黑習阏氏娜仁的请求——
她并不想背叛習部与常年欺辱他们的契丹联合,她也有众多追随者,只是实力逊色于黑習首领乌提,希望能够得到奚王厉长瑛和白習的帮助,夺取黑習的首领之位,赶走契丹人。
主要是希望厉长瑛的帮助。
厉长瑛明白娜仁的暗示,她不希望白習趁机夺取黑習,希望厉长瑛能够帮助她。
这和厉长瑛一直以来的计划不谋而和。
之前厉长瑛派使者前往習部,马月兰便代厉长瑛和黑習的阏氏娜仁私底下接触,多番赞扬娜仁的智慧,表露出交好之意。
習部前来奚州交易,黑習的领队扎得是阏氏娜仁的亲信。
厉长瑛与他密谈一番,直白地表示出她对黑習现首领乌提和他手下的不满,认为他们的作为是在扰乱破坏黑習和奚州的友好,会毁掉黑習的未来,并且再次赞扬娜仁“不是寻常女子”,暗示她“不该止步于阏氏之位”,“不该受制于人”,并且如有需要,愿意给予支持和帮助……
她接受了魏堇的建议,没有选择完全倒向白習,支持白習首领吐护统一習部,而是提前布局,利用她的能量重新扶植一个更亲近奚州依赖奚州的黑習。
一旦黑習权力变动,亲向奚州,白習想要保持优势,必然也得加深和奚州的合作,越来越依赖奚州。
现在机会来了。
所以魏堇毫不意外厉长瑛会大力支援。
但厉长瑛接下来说出的打算,语惊四座。
铺都听后,倒吸了一口气,直接失态,比方才还有激烈地反对:“不可!万万不可!”
而魏堇和厉蒙过于震惊之下,表情有些木然。
厉长瑛虽然是临时起意,却十分坚决,目光丝毫不躲闪地看着铺都。
“这简直是……”
铺都惊得失语,只能不断地重复反对的话,“不可……万万不可……”
旁边,厉蒙和魏堇从震惊中回过神,脸色俱变得极为难看。
厉长瑛一直没敢看两人,对铺都叮嘱道:“此事暂时不要宣扬,待到有合适的机会,先……”
从白習信使到来,短短的一段时间,厉长瑛连初步的计划都做好了。
显然,她一定会去做,不会改变主意。
铺都不甘心地问:“王一定要亲自涉险吗?”
厉长瑛扬起笑脸,“我说过,我会永远和我的勇士们站在一起,战在最前面。”
铺都嘴唇颤动,最终,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缓缓俯身,大拜:“愿王……得胜归来。”
厉蒙和魏堇无动于衷。
铺都离去,厉蒙和魏堇稳坐不动,冷冷地注视着厉长瑛。
两道目光似刀子一般锐利,厉长瑛单独面对至亲密友,表情变得心虚而僵硬。她试图讨好地笑,在触到父亲厉蒙严厉的眼神后,倏地收起不合时宜的笑,像小时候犯错那样,双手搁在大腿上,作老实状。
任打任骂。
她保证,绝对不躲。
然而厉长瑛不是小时候了,她也不是犯错……
厉蒙久久未动,良久,无力地攥了攥手,“我怎么与你娘交代?”
厉长瑛试探地问:“且先瞒着……?”
厉蒙虎目一瞪,“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
他说不下去。
一个高大的汉子,流血都不会怕,此时心头发涩,“我们拦不了你,但总得知道你要去做什么……”
魏堇两只手攥成拳,攥得太用力,微微发抖。
厉长瑛当然是愧疚的,只是……
“我跟堇小郎学兵法,学谋略,学治理,我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我也知道治理不能全靠武力,可这是奚州,要威服各部,凝合奚州,就得战,一直战下去。”
厉长瑛不止是在跟父亲说,也是在跟魏堇说。
他们私下里谋划许多,厉长瑛也认可这些谋划,可她生来不是工于心计的人,她可以学可以做,但是永远都有许多比她更擅长的人,而她,本就不是靠心计走到这一步。
那些无谓的争吵令人厌烦,与其去辩解她是否会颠覆奚州的所有一切,不如直接打,只要厉长瑛能赢,她就不会失去权威,如果输了……那就一败涂地好了。
厉长瑛决然,“每一场仗,我都会拼尽全力。”
厉蒙也走了,他得去和林秀平透气。
魏堇留到了最后。
他微微垂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一句话没说,却透着无尽的委屈和悲伤。
“阿堇……”
魏堇抬眼,红血丝布满双眼。
厉长瑛语塞,看着这样的魏堇,面露为难。
她最受不了亲近的人这般,每每毫无办法,只能笨拙地哄,“阿堇,用计是好,可奚州的局势太乱,我的威慑力还不够,打仗最直接,我肯定会极力保重自己,平安回来,不会让你们为我伤心……”
魏堇不眨眼地看着她的脸,直到眼下开始酸涩。
厉长瑛的征途,不会受任何人的牵绊……?
魏堇不甘心,死盯着她,“亲我。”
什么?
厉长瑛愣住。
“亲我。”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厉长瑛对信任的人总是有许多额外的包容,所以一旦体会过就不舍得失去,想要一直一直得到她的偏爱。
魏堇深知他们对彼此来说,意义绝对不同于一般,便以义相胁,“此去千里,生死难料,你好歹是个王,酒肉尝过,男色还未尝过,不想试试吗?”
这对吗?
“……”
厉长瑛满脑子震惊,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盯向他的嘴唇。
唇形漂亮,唇色鲜艳,饱满又红润,没有一道干裂、一块干皮……
一看就保养得很好……
不缺水……
厉长瑛盯着,视线跟着嘴唇移动。
移动?!
厉长瑛双目突然睁大。
魏堇从坐席起身,几个大步便踏上高台,逼近王座上的她。
厉长瑛上半身后仰,试图拉开距离,“别闹了……”
魏堇一只膝盖半跪在王座上,身体前倾,骨节分明的右手按住她的后颈,用力强势地压向他,随即低头。
下一刻,嘴唇相贴。
“唔~”
两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暧昧的气声。
嘴唇……这么软的吗?
厉长瑛是个愣头青。
魏堇也是。
俩人都是头一遭与人亲密至此,四片唇贴在一起,一动不动地僵在那儿,四只眼睛全都睁着,好像只能看进对方眼睛深处,好像又一片空白。
咚!咚!咚……
咚!咚!咚……
心跳剧烈地跳动。
一对年轻男女呼吸交缠,全都面红耳赤,耳边敲锣打鼓,吵得厉害。
真的亲了……
厉长瑛也是真的傻了。
咕咚!
她发出吞咽声,吞咽时,嘴唇产生细小的摩擦。
仿佛是战前吹响了号角……
魏堇的呼吸变乱,片刻后,他嘴唇微动,含住厉长瑛的一片下唇,而后牙齿轻启,狠狠咬下。
唇破的一瞬间,厉长瑛“嘶”了一声,想要避开,头却被魏堇紧紧钳制住。
铁锈味在两人的口中蔓延。
魏堇活像是最后一次,又像是发疯泄愤一般,恶狠狠地亲吻。
厉长瑛方才完全忘了反应,被动的接受,此时血和痛意没有唤回神志,而是激出了凶性,同样压着魏堇的脖子,用力地反啃回去。
两个人不像是在亲吻,反倒像是唇舌在打架,非要争个胜负出来。
这时,林秀平不经通报,急切地掀开帐门帘,闯进来,一眼便看到王座上魏堇正压着厉长瑛,两个人交缠在一起,霎时一惊,猛地转身。
厉蒙紧随在后。
俩人“嘭”地撞在一起。
厉蒙眼疾手快地抱住她,才止住她向后倒去的动作。
而林秀平还未站稳,便急急地推搡他,“快别看!先出去!”
厉蒙匆匆扫了一眼,门帘便在眼前落下。
门口的响动惊醒了厉长瑛和魏堇,四片黏在一起的唇分离,一同扭头看向帐门。
帐门轻轻晃动,显示着方才有人来过。
厉长瑛按压魏堇脖子的手下移到他的肩膀,轻推。
魏堇向一侧倾去,顺势便半坐在王座上,膝盖和小腿前侧紧贴着厉长瑛的大腿侧。
厉长瑛不得不往另一侧挪了挪。
宽大的王座,同时坐两个人绰绰有余。
魏堇抬起的腿落地,双手扯起下摆,理顺,端坐,不看异常水润,红的像染了胭脂一般的唇,举止那叫一个雍容闲雅。
厉长瑛抽了抽嘴角。
而她这一动,扯动嘴唇上的伤口,丝丝地疼。
似乎还在流血。
厉长瑛抬起左手,拇指轻轻抹了一下嘴唇上的破处,果然有血。
他属狗的吗?
厉长瑛无语地看着魏堇。
这个战前送别属实血腥了点。
魏堇看着她的唇,眼神再次变得不清明,丝丝缕缕的暧昧透过他的眼睛再次缠上厉长瑛。
厉长瑛敏锐地一凛,“喂,你不会……”
魏堇再次扑向厉长瑛。
还来?!
厉长瑛叫他冲得后腰抵在扶手上,双手握住他的肩,制止他继续靠近,“我娘方才来了,可能就在外面……”
魏堇似乎听进去了,不再向前,两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从肩上拿开。
厉长瑛想要制住他轻而易举,武力上的自信使得她没有防备,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了对他的压制。
而魏堇抓着她的双手移到胸前,却没有松开,倏地攥紧,压着她的左手向后,拉起她的右手,翻转她的右腕,同时侧头,轻吻落在她的右手腕内侧。
厉长瑛瞬间从手腕一直麻到头皮,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她片刻的闪神,魏堇便得寸进尺地一下一下轻吮起来。
厉长瑛竖起的手臂和他自己的手遮挡,哪怕只露出半张玉面,也分明是目秀眉清的清俊模样,却做着突破界限的动作,眼里是滟滟风情,勾魂夺魄。
他要勾厉长瑛的魂,夺厉长瑛的魄。
寻常人经如此挑逗,怕是要三魂去了两魂,六魄丢了五魄。
厉长瑛是意志坚定之人……
……
在此之前,她的意志确实坚硬如磐石。
然而此刻……
手腕上的热度惊人。
厉长瑛从脸红到了脖子根,热得天灵盖儿都快要冒烟了。
他实在是……太……太……
厉长瑛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形容,还未彻底成形,便被魏堇接下来的举动“嘭”地砸个稀巴烂。
他伸出了一小截舌头。
舌头!
啊啊啊啊——
舌头才从唇间露出了一点点,舌尖还未触碰到手腕,厉长瑛便应激似的猛地抽回手。
“魏堇!”
厉长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的汗毛全都炸开,眼睛瞪着魏堇,快要瞪圆了。
魏堇手中骤然一空,却也不失落,第三次倾身,结结实实地吻住厉长瑛。
厉长瑛左手还被他按着,右手推搡他的肩膀。
魏堇蜻蜓点水似的轻触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语间唇一下又一下地轻触厉长瑛的唇,“阿瑛,色欲熏心,覆水难收。”
厉长瑛推搡的手一顿,不可置信,“你倒打一耙也别太明目张胆吧?”
“是,我言行不端。”
魏堇说着“言行不端”,便言行不端地移唇,啄吻,空余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穿过,停在后腰处,用力。
厉长瑛腰上一紧,顿感战地又失,大为不妙,侧头避开他粘人的唇,警告:“魏堇,你适可而止,别让我对你动手。”
魏堇不但不适可而止,还追上去,亲吻她的嘴角,“如果是旁人,你也会允许他这样冒犯你吗?”
厉长瑛想也不想地咬牙道:“我早就打死了。”
魏堇心头泛起甜意,终于抬起头,追问:“乌檀呢?”
他只是假设,可想起两人同样亲密,心口又密密麻麻的酸涩,忍不住阴阳怪气,“你们出生入死,情谊自是非同一般,我也是比不了的~”
厉长瑛没好气道:“与我出生入死的多了,你哪个都比不了,起开!”
魏堇仍压着她,气恼地酸言酸语,“是,你若是愿意,多得是男人自荐枕席,我又算什么?”
厉长瑛向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不起来,我真动手了。”
“你只要狠狠地掀开我,我如何能靠近得了你?明明能轻易地推开,却放纵了我,我怎么可能不越来越贪心?”
魏堇松开了她的左手腕,转向她的后颈,“你对我就是不同,你不动手,我就会一直缠上来。”
厉长瑛腰上的手和后颈的手同时施力,紧紧地缠住了她。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吻。
好学生和坏学生的差距惊人。
第一次亲吻两人还都是青瓜蛋,生疏的像是在打架,第二次,魏堇便迅速进入状态,不再是生涩地磕碰,而是轻轻地含着,反复碾|压,挑动,温柔又缱绻地抢夺厉长瑛口中的津|液。
厉长瑛头脑发昏。
局面越来越不受控了……
揍他吗?
厉长瑛手攥成拳,片刻后,又缓缓松开。
她对魏堇下不了手。
就像他说的,寻常人都近不得厉长瑛的身,魏堇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她的界限,这本来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深得不说,至少厉长瑛不抵触魏堇的亲近。
魏堇抓住了她的“把柄”便咬住不放,死拉着她和他一起沉|沦。
厉长瑛被他缠得呼吸不畅,气息不匀。
他缠得越紧,她心气越不顺。
厉长瑛一只手抓住王座后背,一只手环住魏堇的腰,一用力,便翻身将魏堇反压在下。
即便如此,两人的交缠也只分开片刻。
魏堇太粘人了。
或许真的是色欲熏心,或许是情绪所染,厉长瑛也再一次反被动为主动。
魏堇丝毫没有被压制的屈辱,也丝毫不想反抗。
他在厉长瑛主动的一瞬间,就完全招架不住,哪怕她的亲吻像小狗一样,啃来啃去,舔来舔去,他也激动得发抖,激动得眼眶发热。
她只要对他有一点点特殊流露,便足以让魏堇失魂落魄,更何况是这样的主动亲密,魏堇直接溃不成军。
两人太投入太沉浸,都没有听到帐外提醒的女声。
“阿瑛,我和你爹进来了。”
声音落下后,林秀平又停了片刻,方才掀开帐门帘。
刷地又放下。
帐门外,林秀平背着帐门,脸上发烫,又羞又气,“这两个孩子!青天白日的……”
她本来以为两人知道来人了,该收拾好见人,还特意在外面多等了一会儿,留出时间让他们收拾,没想到再进去,里面的场景比方才还……还没法儿见人。
厉蒙第一次那一眼,其实看到了一些画面,这一次站得后一点,什么都没看见,见妻子的神色,忍不住咬牙切齿,“难道那小子还……”
“不是~”
林秀平脑子里浮现她闺女压着俊秀的魏堇“欺负”的画面,又赶紧甩开,推着厉蒙离开王帐,叹气,“算了,还是别让阿瑛烦心了。”
父母之于子女,从嗷嗷待哺时抱哄着,到学步时扶着,成长时看护着……总有一日是只能看着她远去,什么都做不了。
林秀平都明白,只是放不下。
她眼里有些湿润,挽上厉蒙的手臂,“走吧。”
厉蒙沉默如山。
夫妻俩相携着,缓慢地离开。
王帐内,厉长瑛听到了外面父母的交谈声,已经停了下来。
两个人都衣衫凌乱,气喘吁吁。
脚步声远离,厉长瑛发出一声长而无力的呻|吟,头耷拉下去,正好埋进魏堇颈间。
埋都埋了,难道还能比方才的交缠更过吗?
厉长瑛破罐破摔。
但是……
厉长瑛察觉到点异样,缓缓低头向下瞅了一眼。
她一条腿插在魏堇双腿中间,四条腿绞在一起,身体几乎没有缝隙的紧密相贴,触感鲜明。
厉长瑛木然地看向魏堇。
四目相对。
魏堇耳朵通红,言行却坦荡,环紧厉长瑛腰上的手臂,“常老大夫说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厉长瑛:“……”
魏堇不愿意松开她,两人便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时间缓缓流逝,激情一点点冷却,萧瑟重新浮上心头。
厉长瑛推了推他。
魏堇抱得更紧,声音沙哑,威胁:“你要是再敢受伤,以后一口酒都别想喝了。”
“好。”
魏堇死死地箍着她的腰,沉默了一会儿,厉声道:“阿瑛,你得平安回来,我们不能这样不明不白……”
厉长瑛一滞,到底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