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75章
邬平安没再做噩梦, 而是从难得安稳的梦中醒来。
她睁开眼便看见坐在身边的姬玉嵬。
少年浅笑扶起她:“平安,阴鬼已除,日后你不会再做噩梦了。”
邬平安没有说话, 疲倦地靠在旁边。
姬玉嵬抚开她耳畔碎发, 温声问:“平安可有什么不适?”
邬平安沙哑问:“超度了吗?”
姬玉嵬没想到她会问, 先是一怔,随后弯眸道:“应该是没有,它害平安吃过这么多苦, 死不足惜。”
邬平安见惯他的歹毒, 对这个结果也无意外,淡淡垂眸看着搭在身上的那只手。
“平安心真善,连恶鬼都怜悯。”他长眉柔善, 夸赞从唇边甜溢。
邬平安不再受他偶尔流露出的天真所蒙蔽,问道:“她是不是姬玉莲。”
少年靠在她肩上抬着下颌,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唇, 没有隐瞒:“是。”
邬平安就知道不会有阴鬼无缘无故缠上她,这只阴鬼之前三番两次在她身上划的字,她虽不认识, 但当时在昏迷前却听见了阴鬼的声音。
尖锐女音充满了不甘心,不停告诉她是姬玉嵬杀了她, 告诉她姬玉嵬有多狠戾,但这些邬平安早已深知。
对于姬玉莲的死,她心中并没有多少怜悯,只是因天生就坏透骨的姬玉嵬而心寒。
“平安在想什么?”他见邬平安又安静,忍不住咬着她的耳垂,手抚着她的腰窝呢喃:“平安好像瘦了。”
邬平安垂眸便看见他动慾的脸。
少年湿睫轻颤扫过嫣红颧骨,粉瓣儿似的唇张开吐息:“嗯……平安, 嵬想在弱冠之前与你成亲。”
“弱冠……?”邬平安轻声呢喃。
“嗯,明年开春,嵬年满二十,想和平安成亲。”他细吻她的颈子,含着喘意的喉咙闷闷哼着。
他不打算去异界了,那假佛修可能在异界,虽然平安如今不再惦念假佛修,但谁知假佛修会不会勾引平安。
而现在平安身上的阴鬼除去,若是与他成亲再有个孩子,一切似乎都朝着好方向而行,他无需再去什么异界,至于寿命,他会用尽一切办法好好活着,未必不能与她白头偕老,甚至他可以教平安学术法,日后长长久久在一起。
难以忍耐的爱意从他心口流淌,他忍不住抬手挑开她衣襟,咬住在眼前月盘似的玉峰。
他的齿间泛甜:“等成婚后万一有孩子出生,嵬亲自教养,定会将他教成世上最知礼数、惹人喜爱的孩子。”
这话仿佛在说笑。
邬平安阖上眼咬住快要发抖的声音,双手抓住他的臂膀,身子在啮齿下泛起薄薄的红痕。
她虽然一句话也不说,姬玉嵬却丝毫不减兴味,哪怕身上有伤,情粉从凝脂脸颊蔓延至脖颈,黑亮的眼眸一眼不眨地盯着她,当着她的面伸出红舌尖转着圈地动。
邬平安忍不住推开他想起身,他几乎也是屈膝赶上她,缠绕纱布的双手抱住她的迈下榻的双腿,往前将脸贴过去:“平安去哪,都流下来了。”
邬平安被他重新抱住腿一下跌回去,呼吸紊乱地看着他轻蹭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与乌长的眼睫都湿漉漉的。
少年像是玉盘中珍馐,扬起脸直吐热息,挤进鼠蹊的半张脸庞被乌黑的发遮住,狭长绯眼尾美不胜收,还跪在面前仰头饮甘露。
邬平安身不由己,双手死死撑着他抱腿的手臂,他纹丝不动,反而饮得入迷,耳廓红透了也不松口。
看着他变态地跪在面前,哪怕身上的旧伤被扯开,鲜血浸透薄裳也不松,邬平安干脆坐在他脸上。
他被压倒,不仅整张脸,甚至连泛红的耳畔也看不见,就此用臂弯勾着她的大腿,也任其乌鸦鸦的发丝在她的膝下被反复蹂1躏。
若非身上伤裂得四处是血,他难以忍受需得起来换药,方勉强舔着晶莹的唇放开邬平安,起身披上薄衫。
少年站在她面前解素衣,露出颀长秀美的身子,胳膊轻轻一抬,一圈圈松下纱布露出白皙肌肤上的剑伤给她看。
“平安,你看,嵬又被你弄坏了。”他口中三分埋怨,眉梢却带着七分笑。
邬平安垂下眼不去看他身上的伤。
见她兴致不高,姬玉嵬虽然喜欢白皙肌肤上红痕布满,但又不想留下丑陋的伤,将美貌向她展示后得不到关注,便在浑身涂上润肤祛疤的药膏。
他换好衣,踱步出屋,去外面洗漱。
邬平安起身取下挂在脖颈上的菩提珠,想到昨夜无意听见姬玉嵬说的那句话。
他快要二十了。
一切之始或许不是指穿越那日,而是书中剧情之始。
邬平安回头看向窗外,按住腹部,想起法师说的话,重新躺回榻上静静算着日子,好像会在姬玉嵬所言的成婚之前回去。
-
邬平安没再回竹舍,而是就住在姬府。
倒不是因为成婚,而是她病了。
一夜间像生了怪病,随时都会出现生机骤消,身死魂散的古怪症状,甚至符里的息不仅偶尔进不去,便是进去了,也会忽然消失,她体内空无一物,连曾经的生机也仿佛消失了。
附身在邬平安身上的阴鬼没了,她本应该恢复健康,不想反而一觉难起。
她在梦中昏昏沉沉的,隐约察觉有人反反复复握着手腕将一股暖流注入,耳畔则不断响起少年的呢喃。
邬平安睁开眼,看见秀洁昳丽的少年乌发披散,跪在她身旁不断用术法想让她容纳符中的活息,然而他如何调动进去的都微乎其微。
“平安,别紧张,松开丹田,嵬将余下这些符里的息引回去。”见邬平安醒来,他眉心舒展,言辞温柔的让她打开丹田。
邬平安闭眼打开丹田。
姬玉嵬引息入体,发现那些从符中出来的息进到她指尖,很快又倒退回来,无所归路之下反而钻去了他的体内。
一丝磅礴的生机让他病态冷白的面庞泛起浅薄的健康血气,许久未曾感受过如此鲜活的气息,他险些沉迷,却不经意看见邬平安平静眼神下的鄙夷,于是下意识停手,再次将气息引回她体内。
待邬平安面色好转,他又重新将她体内外都检查一遍才松开握她的手。
邬平安的体内依旧没有太多生机,刚才进入她体内的活息似汇入河流的一滴水,不见了踪迹。
怎会存不进去?
平安身上的阴鬼驱除,她应该逐渐恢复正常,怎会反而让她原本的活息进不去?
她是又吃了什么,还是房中有什么?
姬玉嵬起身在房中翻柜、抽屉、掀书……连没有动过的胭脂盒与香炉灰他都一一找过。
邬平安冷眼看着他四处翻找,知道他以为消失在体内的息是因为用了什么,不知她体内有菩提珠覆盖了进入体内的息。
“平安,你可是吃了什么?”他将屋内寻遍也没找到,回
头茫然望着她。
邬平安垂睫,淡讽道:“你觉得我还能吃什么?如今一举一动皆在你的眼皮底下。”
姬玉嵬细想,似乎的确如此。
他上前再次牵起她的手用术法查探,这次脉搏累累如连珠,如循琅玕,无丝毫乱症,刚才所察似是错觉,她竟是健康的。
或许是他刚醒来把错了脉。
那为何那些气息进去后不见了?
他蹙眉不放心:“息沾丹田会融为生机,乃人身之根本,从不会出现进入人体后消失不见之事,平安若没误食什么丹药,不可能进不去。”
邬平安靠着软枕,幽静看向他,见他面如冠玉,却笼着一层薄霜,似玉山将颓,垂眸冷淡嘲道:“还有什么不可能?只许你取气息为己用,还不许它不愿归吗?这不正是你当初的目的。”
“平安。”他脸色微白,“嵬当初……”
“当初什么?”邬平安看着他,“当初不是存心要夺息的,没想过我是否会死,甚至想说不曾想过今后会……”
她顿了顿,连说喜欢都不想,只淡声道:“如今我正好要被你拖死了,你报复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平安。”他又轻唤,想说他从未想过要报复她,可未经允许擅自取息他做过不止一次,若正是他取息致使她身子败坏呢?
思此,他脸色又白了一寸,忍不住松开她的手起身:“平安,别担心,余下这几张符中息进不去,嵬可以用药提息,让你尽快恢复正常。”
他自幼病弱,咳血、流失生机是常事,这些年为了求生炼制了不少生息药丸,虽用药丸产生的气息并不多,但邬平安脉络强劲,曾经一身生机,是长寿之命格,用药补回来应该没事。
对,她本就剩不下几张符没用,只要他多制出几颗药丸让她服用,是能补回来。
“平安,嵬能治你。”他握着她的手呢喃。
邬平安抽出手,对他的话不置一词。
姬玉嵬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让她在房中等等,随后起身从屋内行出。
邬平安垂睫擦拭被他碰过的手,再抬头凝睇窗外,神情冷淡的用术法查看体内的菩提珠。
似乎发芽了。
姬玉嵬不止术法高超,常年浸泡在随时会死的怪病症中,耳濡目染下也早就精通医术,尤其是生息续命的药能随手炼制。
他抓药碾碎,怕药苦涩还掺了花蜜,先尝味后不觉难吃才回屋送到邬平安唇中。
邬平安闭口不吃,看着少年倚身捻着药丸置于她唇下,别过头躲开,警惕地捂着唇,看向他的眼神俱是怀疑:“又是什么毒药?”
姬玉嵬将药丸在她唇下轻碾:“不是毒药,是为平安做的补身子的药丸,吃下它,平安日后不会再出现生机骤弱之态。”
邬平安再次避开,淡道:“不必,我不需要吃什么药。”
姬玉嵬没想到她不愿吃药,蹙眉勾着她的腰揽在怀中,盯着她警惕的眼神:“平安是在怀疑嵬在下毒?”
邬平安乜着他淡笑:“难道不是吗?没将我的命吸干,你怎会甘心。”
“嵬说过,没想过害你。”姬玉嵬再与她解释当初。
邬平安静静听着,这些话他之前也说了,但话中真假她不想探究。
姬玉嵬见她似在听又似只言没有入耳中,顿觉烦闷从心口蔓延,也咽下口中的话,安静地抱着她坐在一起良久。
不知为何,他分明抱着邬平安,却觉得像丢了什么。
邬平安没清醒多久便睡了。
姬玉嵬将她轻放在榻上,想撬开她的唇齿喂药,她在梦中也对他警惕,最后他软亲半晌也没将药喂进去,微甜的药在舌尖融化,他似乎尝的不是甜味,而是苦。
是药太苦了,所以邬平安不想吃吗?
他恍然起身离开,重新去改药方。
清晨醒来,她不知道是因为姬玉嵬传过活息,还是被一阵阴风吹醒,竟醒得很早。
她睁眼便看见脚榻下,趴着一只被撕烂嘴的阴鬼。
放在曾经,邬平安早被吓得狂奔,现在却早就习惯了。
老法师说过,她吃下菩提珠后会容易招阴,不是招阴,现在她还能听见这只阴鬼在说什么。
阴鬼死后会渐渐淡忘生为人的记忆,只记得自己如何惨死,所以它血淋淋的嘴不停张合呢喃同一句话。
这是只笑人短命,被发现后撕烂嘴,挖空内脏的鬼,它在找内脏,问她见过没有。
邬平安摇头。
它霎时凶性毕露,倏然朝着她爬去,还没靠近她便被按着头打散了身子。
阴雾散去后,秾艳的少年从雾中出来,细长的手中夹着一张符,霎时燃在指尖,然后端起旁边的饭菜摆在她的旁边,仿若不曾见到过阴鬼。
“平安终于醒了,来用膳。”他挽袖露出清癯的手腕,牵起她的手拉出床榻。
邬平安回头看着阴鬼被打散的地方。
坐在椅凳上,邬平安没有推开他端来的饭碗,她也要健康地活着回去,不吃饭来抵抗,到头来伤的是她自己。
在用饭时,姬玉嵬道:“怪嵬来得晚,险些让平安受到惊吓,那只阴鬼在府上潜藏多年,没想到今日出来吓平安,好在平安没有受伤。”
邬平安垂着眸淡淡应了一声。
姬玉嵬见她没有追问,静须臾,缓声呢喃:“平安应该猜得出来,那只阴鬼是嵬杀的,嵬还记得它,身前乃嵬五岁时的医师,那时嵬病卧榻上,他当我将死之人,在阿母走后与人当着嵬的面,毫不避讳,说嵬短命之症,年后都活不过,用药也只是浪费,所以早将珍贵的草药用寻常的野草调换,偷拿出去换钱,他教新来的药师如何避免被发现。”
邬平安喝汤时尝到一丝甜味,抬首便见他目光灼灼盯着,放下碗。
他递上杯盏:“不喝了吗?再喝些。”
邬平安没应他,接过杯盏漱口,再擦拭唇角,起身离开。
徒留姬玉嵬在原地。
他拿起放在汤碗旁的锦帕,贴在脸颊旁,牵起一角抿在唇边,焦躁又一次升起,反复在心中回想刚才那段话不可怜吗?
平安为何连问也不问?
五岁的孩童病弱在榻上被当成死人,商量如何借他发财,难道不够可怜吗?
屋内的邬平安坐在窗边,舌尖上还有汤甜味,静静感受菩提珠的生长速度。
其实她知道姬玉嵬想做什么,若放在以前她会怜悯他,如今早已熟知他一贯善于利用出色的皮囊,悄无声息将人心渗透,所以他无法让她生出可怜。
哪怕那番话他或许说得是真的,她想的也只是才年仅五岁的孩童便有心机害人,甚至生生撕开人嘴,天生本性便是恶得如黑泥。
邬平安对他完全生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每日所有的注意全在菩提珠上。
菩提珠每日都在长,她也越来越嗜睡。
睡着了倒还好,她不必面对姬玉嵬,所以很愿意整日睡,而她的睡得越多,见到的阴鬼也越多。
正如老法师所言,向往生机的阴鬼会缠上她,她在姬府,在姬玉嵬面前,那些阴鬼只要出现便被打散了。
姬玉嵬不知那些阴鬼为何会缠上她,近乎寸步不离在她身边,但仍旧有她从眼前离开的时候。
那日邬平安醒来看见身边躺的人,拉开他的手想出去透气,晚上阴鬼多,只是姬府术士多,它们不敢靠近,但现在因为邬平安体内有菩
提珠,它们便从那些不敢进的缝隙钻进来,想要黏附她。
几张明符在夜里燃烧,那几只阴鬼还没有碰上邬平安就被烧散了,一双如鬼般苍白的手将她揽抱在怀中,冰凉的脸庞压在她的肩膀。
邬平安不用回头便知道是姬玉嵬。
姬玉嵬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连素袍都来不及穿上便出来寻人,他找遍了杏林,最后在这里看见她。
她身着单薄长裙,安静坐在石垛上,扬着脸庞一动不动,好似没看见周身贪婪的阴鬼。
这些阴鬼不知为何只缠着邬平安。
他紧紧抱住她:“平安,怎么在这里?”
邬平安仰头看着乌墨的天没说话。
似乎才来这里一年多,她有些记不得家里的天是不是也这样,连星星都是清澈的了。
姬玉嵬抱了会,见她在看天,也扬眸看上空:“在看什么?”
邬平安没回他,还在看天。
姬玉嵬陪她看了很久,摸得她冰凉的手才贴在她耳畔问:“平安,你好凉,我们回去休息可好?”
而邬平安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习以为常地抱她起身,指腹习惯按在她的手腕上随时把脉,发现脉搏又弱得近乎没有。
仿佛有巨锤闷敲,他脑中空白,抱起还在看天的邬平安步履蹒跚往房中去。
他将邬平安放在榻上,找出炼制的那些药丸往她口中倒。
邬平安没有拒绝,而是张唇咽下几颗糖丸似的药。
在此之前她从不吃他制的保命药,所以他都会融进饭菜里,她吃下后也的确身体好到现在,是以,他一直觉得药丸是有用的,可当这次他将几颗药丸放进她唇中,不仅没有任何好转,气息弱得近乎要断了。
怎会没用?
之前就补回来了!
姬玉嵬按着她生机不断在流失的脉搏,手在发抖,无言的惶恐像一颗颗看不见的细针反复扎开皮肉,刺得心口泛痛。
逐渐消失的生机,补进去又在流失的气息全都没用,邬平安似乎得了某种怪病,正在迅速凋零,体内原本有的息消失了。
漫天携裹而来的不安让他忍不住想咬指,用疼痛压制散开的思绪,但他现在无空,不断往她唇中塞进去药丸,按住她的手腕调动在体内生出的气息。
而刚补进去,紧接着又消失了。
进不去……
他再次尝试,还是补不进去。
为什么补不回去了?他茫然看着逐渐失去生机的邬平安,莫大的惶恐袭来,不断重复结印。
不应该的。
怎么会?
直到他不自觉将体内的活息往里面注入,等察觉时下意识想抽手,却发现邬平安脸色有所好转。
有用?
他重新按住她的手腕欲再试,而邬平安察觉一股异常的气涌入丹田,在见他神情病态地按着手腕,下意识以为他又在偷命。
邬平安手往后猛地一抽,朝着他扇去巴掌:“滚开。”
姬玉嵬毫无防备脸庞被扇偏,白皙肌肤霎时红肿,但他此刻顾不得最宝贵的脸,颤抖着被打痛后轻眨乌睫,双手紧按住她的手腕,乌眉长垂,轻声软哄:“平安别动,试试嵬的能否进去。”
邬平安以为他在偷命,红着眼用力挣扎:“别碰我!”
她奋力想从榻上爬下去,手腕却又被死死握住,再勾着腰压在榻上难以动弹,睁着又大又黑的眼睛死盯着他气喘吁吁地说。
“别动,不是取你气息,平安你感受,是嵬的息,进去了,你感受,仔细感受。”
邬平安闻言方发现体内的确有一股强劲的气息在动,是从外涌入,而非自身产生。
姬玉嵬他在……
察觉他在做什么,邬平安神情一滞。
姬玉嵬见她不动,顺势抱着她安抚,轻轻地,慢慢的再次注入活息。
“平安别紧绷,刚才你在外面被吓得生机又没了,试试能不能用嵬的。”
热息从细细的脉络进入丹田,邬平安最初还以为他又想要在她身上寻什么好处,在以最大的恶意猜测他,却发现他好似的确想救她,不断想用体内的活息滋润她的脉络。
他的息是滚烫强劲的,熨烫得邬平安身子发烫,再磅礴的生机涌入中脸庞浮起淡淡的血色,而为面前的少年脸色逐渐泛白,没有发现眼鼻间流出几道鲜红的血,盯着她弯着眼在笑。
“生息在恢复,虽然不多,但平安脸色明显红润,比那些药有用。”
-----------------------
作者有话说:想写平安假病,山鬼以为她真病了,然后一直给她传息,自己扛不住也病病殃殃的,然后开始搞迷信和老婆一起在身上挂很多保长命百岁的东西,走在路上响叮当,别人一看,嚯,病弱夫妻组
大概还有两三章正文完结,这几天我会多更新点。
掉落15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