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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夺爱


第43章 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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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听起来略显油腻。

  可灵愫耸了耸鼻尖,的确闻到一股形容不出具体味道的幽香。

  花香?药香?浣洗衣物的皂液清香?

  似乎都不是。

  这香,或是种“人味”。文雅点说,这叫“体香”。

  她这话把小哥吓了一跳。

  荒郊野岭,一陌生姑娘意味深长地说“你有点香”,要么是想对你做不轨之事,要么就是她是吃人魔,是真想把你片成薄片给吃喽。

  小哥紧张得脸颊爆红,抖得像个筛糠,说话结结巴巴:“你……你……”

  就结巴地说了两个“你”字,小哥就两眼一抹黑,又昏倒过去。

  灵愫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有那么吓人吗?

  她先是没多管,毕竟江湖上有这么一句传言:不要随便把路边捡到的男人带回家。

  所以她继续上山,摘了些无毒的野蘑菇和山芋,扔到竹筐里。

  下山时,她再次碰见那小哥。

  小哥躺在泥地里,漂亮的脸和肮脏的身碰撞出极其割裂的场面。

  他睁开那双桃花眼时,眼眸虽然亮晶晶的,可总是显得空洞,仿佛是拿灵魂跟恶鬼做了交换,只剩下一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容貌。

  而当他闭上眼,静静地躺在泥沼里时,他仿佛才像个活人。

  他的气质恬静温柔,把她心里的戾气都冲淡了些。

  那种驯狗的激情又回来了。

  不能随便捡男人,但躺在她面前的,分明是一条攻击不了她的狗。

  她这个人,做什么事目的性都很强。

  现在她想掐他拧他,想看他哭,所以她就将他抱起,下了山。

  躺在她怀里的是个漂亮且虚弱的美人,很瘦,轻如蝉翼。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痒梭梭的。

  这么漂亮的狗,会是闫弗曾提到的“庭叙”么。

  回了院,灵愫烧了几锅热水,一股脑地倒在浴桶里。

  小哥还没醒,她把小哥的衣衫解开,将他摁在了浴桶里。

  小屋里热气蒸腾,她倏地觉得,她是在亲自下厨,烹饪一道符合自己胃口的美食。

  现在她打量着食材原料。

  小哥一身薄肌,浑身白得跟羊脂玉一般。手指修长,但掌心却软得像团棉花,很好摸。

  现在被热气熏着,他的脸颊、耳廓、脖颈、胸膛都是白里透红。这红意不是深红,而是介于粉与红中间,待陷在情.海里,颜色会变得更绚烂。

  视线向下移,她瞥见一个跟他的脸一样漂亮的器官。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见老皇帝那物真是辣眼睛,可见了小哥这物,她就下了个结论:有些人,从头到脚浑身各处都是精致的。

  难怪之前她问起“庭叙”,闫弗会那么破防。

  他和闫弗是不一样的美。

  闫弗美得张狂,穿上一身叮铃咣当的衣裳摆弄姿势时,是位蛇蝎美人。

  他却美得不带攻击性,只会吸引人不断向其靠近。

  灵愫回过神,利落将这小哥裹好,又随便找了身衣裳给他穿上。

  对他来说,衣裳的长度还是短。若要把上身裹得严实,那下身就会漏风。若要挡下身,那上身就得衣襟大开。

  最终,灵愫选择顾脚不顾头,总不能让人家一走路裆就咣当甩吧。

  因小哥的到来,灵愫突然觉得这日子过得多了些激情。

  要不下个厨,做顿饕餮盛宴来庆祝?

  可她去厨房转了圈,最终只是烧了一锅水。待水烧开后,往水里撒点盐巴,盛到碗里,当作“易师傅秘制小咸水”,给小哥端了过去。

  做完这事,天已经黑了。恰逢小哥悠悠转醒,懵懂地接过她递去的小咸水,呷了一小口。

  灵愫满眼期待:“味道怎么样?”

  小哥捧着碗沉默须臾,之后慢吞吞地出声回道:“好……好……”

  他想说“好咸”,可他语速慢,还没把话完,就见灵愫拍巴掌说太好了,“看来我还是有点厨艺天赋的。”

  他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里。

  他清了清嗓,“你……你好,我是庭叙。庭院的庭,叙说的叙。”

  噢,原来这小哥当真是传闻中的“刺客庄第一娇花”——庭叙。

  灵愫弯了弯眼,也做了个自我介绍。

  可庭叙并没多惊讶,像早就认识她了一样。

  她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回忆道:“有人将我绑走打晕,扔到了这座山里。”

  她再问:“那绑架你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他温声回:“闫弗,还有他那一帮小弟。”

  听完这话,灵愫心里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原先她还以为,闫弗把庭叙塞到山里,是想更快竞争到庄主之位。

  原来闫弗是给她送男人来了。

  闫弗严选,这男人乃上上品。

  可这一出,怎么反倒把她显得像霪.魔似的。

  灵愫顿了顿,“那你就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有我在这,闫弗他们断不敢再来欺负你。”

  庭叙敛眸思考。

  她移目看去。

  原来真有人的眼睫像鸦羽一般,又黑又亮。

  庭叙的长相自带一种能让她目不转睛地看他的魔力,不觉间,她就盯着他看了很久。

  良久,庭叙终于想好,点了点头,同意在此暂住。

  他翻身下床,站直腰才发现,这件衣裳令他的胸膛袒露在外,倘若他动作再大些,那胸前两点就要露了出来。

  庭叙耳廓泛红,“我没带换洗衣物。感谢你,给我这件衣裳。”

  他嗫嚅几声,“我会把衣裳缝得贴身一些。”

  他像是很久都没跟人正常交流了,现在说一句歇半晌,语序颠倒,用词奇怪。

  灵愫捧着脸打量他,“你会刺绣?”

  庭叙点了点脑袋。

  灵愫哦了声,“还会什么?”

  他回:“还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些,够吗?”

  灵愫笑出声,“够了。”

  当然够了。有手有脚,眼里有活,勤劳能干就行。

  她指了指西屋,“喏,以后你就睡那间屋。”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从庭叙脸上窥出了微乎其微的失落。

  他说知道了,拐到厨房里生火做饭。

  灵愫捂着脑袋回想。

  按说,今日该是她与庭叙的初见。可庭叙对她的反应,完全是不像初见,更像老熟人重逢。而她,心里也莫名对他有股亲近感。

  难道她之前和庭叙搞过一段时间?

  按说如果搞过,那她或多或少该有些记忆。可现在她脑里,对他完全没印象。

  灵愫暂把这种怪异感压在心底。

  用完膳,洗漱过,上床将要歇息,庭叙一直都很拘谨,没再跟她说什么话。

  灵愫也没多问。

  西屋家具俱全,被褥柔软,他应该能适应环境。

  想他那头不会再出问题,灵愫就安心吹灭了灯烛,把被褥扯开,阖眼睡觉。

  长夜过半,睡得迷糊间,忽听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啊!”

  灵愫猛地睁开眼,意识还没清醒,就警惕地提起剑,迅速冲出屋。

  小院里一片漆黑,竖起耳朵听,西屋有东西倒地的怪声。

  灵愫敲了敲西屋门,“喂,你还好吗?”

  隔着一扇门,她听见庭叙被吓得呼吸不稳,连连喘气。

  她没多想,一脚踹开门。凭着记忆,摸瞎寻出一根蜡烛,用火折子把烛点燃。

  烛火葳蕤,暖黄的光圈洒亮屋里风景。

  庭叙被板凳绊倒在地,长发散落,衣襟凌乱。衣裳恰从他的肩头滑落,上半身全露了出来。下身衣摆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白皙的肌肤比月明更梦幻。

  他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伸手指了指塌成两半的床榻,“那里有蜘蛛……怕……把床踩塌了。”

  灵愫整理了下思绪。

  这话的意思应该是,他看见蜘蛛,被狠狠吓了一跳。匆忙逃离时,正好把床板踩塌了。

  灵愫越过他,将床褥掀开,果然看见一只黑漆漆毛茸茸的大蜘蛛趴在榻上。

  她将蜘蛛揪起,用力扔出窗。

  “山里有蜘蛛啊蛇啊这些,实在正常,不是大事。”

  说完话,却见庭叙抖得更狠。

  他受到了惊吓,呼吸急促,喘不上气,脸上升起薄红。甚至,全身都在慢慢变红,活像个快熟透的蜜桃。

  灵愫把手擦净,“你很怕蜘蛛吗?”

  庭叙狠狠点了点头,“它们长得非常恶心。”

  灵愫勾起嘴角,伸手将他拉起,“听你这样说,蜘蛛倒该伤心了。”

  床塌了,院里也没有多余的床板。

  灵愫说:“今晚你睡我屋。”

  他站不稳,被她搀扶着,“那你呢?”

  她说:“我也睡我屋,毕竟院里就这两间睡人的屋。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你睡床,我打地铺。”

  庭叙往她身上靠,“这怎么行?还是我来打地铺吧。”

  灵愫也不扭捏,当即点头说行。

  庭叙:……

  *

  这边条件艰苦,连多余的床褥都没几套。

  所以灵愫只能临时起造个很潦草的地铺,“我这屋没蜘蛛没蛇,你放心睡。”

  她困得眼皮打架,把庭叙塞到地铺那边,就窝回床里歇息。

  不多时,又听一声惊呼传来。

  “啊!”

  灵愫又猛地睁开眼,怕有危险来临,本能握紧短匕首,掀开青纱帐,见庭叙又红着眼,窝在墙边瑟缩发抖。

  灵愫问:“怎么了?”

  庭叙委屈巴巴:“地上太凉,总感觉有蚂蚁在往身上爬。”

  灵愫拽住他往床上丢,“那你去床上睡,我睡地上。”

  庭叙摇头说不可以,“夜里冷,睡地上会生病。”

  灵愫困得没力气思考,没多想,直接说:“那我们一起睡床。”

  她没花花心思,说一起睡觉,就只是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盖两条被褥,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她睡床里侧,庭叙就躺在外侧。

  这次他没再闹,吹灭灯,掖好帐,乖乖地躺到她身边。

  她睡得很快,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沉入梦乡,呼吸声渐渐平稳。

  庭叙给她掖好被角,慢慢将身朝她凑去。

  尽管她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背影,可他心里还是喜悦极了。

  大喜过望后,他心里又憋屈得难受。

  庭叙勾起她洒落的一缕发丝,轻轻攥在手里,眼睛酸涩。

  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

  她不记得,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已就翻来覆去地做过了很多次。

  他才是在沉庵死后,被她睡过的第一个男人。

  彼时她从小倌馆里出来,喝得烂醉。而他刚好与她擦肩而过,她似把他当成了一个出来卖的小倌,拽住他就往暗巷里走,在巷里要了他。

  那天刚好是他的二十岁生辰,才刚成年,他就被她夺走了初吻和初夜。

  他们相识得很早,那时她才十六岁,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行事只顾她自己爽,从不顾他的感受。

  那时,闫弗、蔡逯、褚尧他们一行人,又在哪里。

  如今,她还是老样子,睡够了就分手,玩腻了就让你滚。可后来这些情人,都曾得到过她的垂恋。偏他从没感受过。

  现在,她记得后来居上的情人,也记得沉庵,偏偏就把他忘了个干净。

  不怕她渣,就怕她渣得不平等。

  庭叙阖上眼,任由泪水淌落。他亲了亲她的发尾,心情排山倒海般地波动。

  怎么偏偏就不记得他了呢。

  怎么偏偏都不记得了,再见时,说的话却也都一样呢。

  几年前,那晚初见,她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你有点香”。

  庭叙偎紧她,尽管隔着一层被褥,但他却感到,他的心已经与她紧紧相贴。

  他知道,她最喜欢他“乖”。经年重逢,她依旧对他抱有兴趣。

  他依旧能乖得令她欲罢不能。

  *

  庭叙就这么和她一起同吃同睡了。

  这几日,那些原本要过来给她做思想工作的人恰都走不开,她也难得落个清闲时候。

  反正现在有人给她做饭洗衣,她吃喝不愁,乐得自在。

  山里秋景别有一番味道,闲暇时,她就把躺椅搬到院里的榕树底下,窝在椅里,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欣赏庭叙干活的身影。

  庭叙绝不是个心思纯良的小白花,人家看似单纯,其实什么都懂,只不过很擅长伪装。

  不过灵愫并不关心这些。

  谁没有个复杂的背景呢。他想装就装,想把他的过去跟她倾诉就倾诉,不说也无所谓。

  捡回家的狗长得漂亮,性情温柔乖顺,还能伺候她,有点心机又怎么了?

  几日相处下来,她了解到,庭叙虽不懂武,但养花种草却有一套,甚至还懂不少医理知识。

  那几盆被她养得半死不活的花草,被他一浇水一施肥,嘿,花草竟都活过来了!

  那一片种着各种菜,却颗粒无收的菜地,被他一翻土一播种,嘿,菜竟都长出来了!

  他还爱拾掇,注重仪式感。这才来了三日,他就把冷清的院布置得像个温馨的小家。

  他把日子过得充实,整天不是做这活,就是干那事。偏他像不会累似的,越干越起劲。

  美人干起活儿来都是优雅的,细腰一晃,长腿一抬,雅,真是雅!

  同时,他也相当了解她的各种喜好。她眼一瞥,他就知道她喜欢吃哪道菜,下次做得更美味。她眉一挑,他就知道她想穿哪件衣裳出门。

  有时灵愫就怀疑,俩人之前是不是真的认识,只是她失忆把他给忘了。

  她问过他。

  他却摇摇头,“我们之前虽不曾相识,但现在相处起来,却格外有默契,想来这就是缘分吧。”

  她想这倒也是,便没再多过问。

  他太乖了。大多时候,倘若她不找他说话,那他就待在他自己建的花圃里种花,也不会主动挑起话题,与她搭话。

  偏她也没把多少心思放在他身上。

  既然没话说,那她就砍柴挑水,打拳练武,与他各自干各自的。

  他是乖乖的小狗,不爱吠叫不爱出去撒欢,就喜欢乖乖地待在院里,存在感极低。所以有时候,她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还当院里就她一人。

  她会光着膀子出来洗脸,这时,他就羞得全身通红,给她披件衣裳,“这这这……这太有伤风化了。”

  她会边追鸡边唱一些小黄曲儿,这时,他就捂着耳朵,又好奇她的歌声,又被歌词臊得受不了,又想听又不敢听。

  她也有想起他的时候。

  比如,每当夜深人静,他嫌冷,总喜欢偎着她时,她就被他身上的幽香撩起了一股火。

  他这样清朗的贵公子音,哭着求饶时一定会好听得令人浑身血液沸腾吧。

  她踩过他的屁股。那屁股那么软弹,用手或者拍子打,肯定会留下许多明显的红痕吧。

  他是块洁白无瑕的玉,那被各种绳结捆住,被各种铃铛挂住,一定会像块美味可口的点心吧。

  她能察觉到他肯定也有这意思。

  成年人嘛,你想不想要,那就是一个眼神的事。

  当他偎紧她,她会感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在投向她。

  没错,肯定是了,他肯定也想跟她玩玩,睡到尽兴就一拍两散。他只是太乖了,太矜持了,不好意思提。

  那就由她来提。

  她想找个好时机。

  俩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相处了小半月。

  这期间,没别的人来,空旷的山里只有他们俩相依相偎。

  这日清晨,灵愫窝在椅子品茶,庭叙给她揉肩捶背。

  庭叙按摩得很到位,也按得她很舒服。起初她是在专心品茶,后来,她的视线转移到他的手上。

  她抚着他光滑细腻的手,不禁感慨:“咱们俩把小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庭叙低声笑笑,小指慢慢勾起,在她的掌心里划来划去。

  灵愫也勾起嘴角,让他弯下身,把一朵百合夹到他的鬓边。

  她漫不经心地说:“你别光给我送花呀,你自己也可以往头发上簪花。”

  庭叙心情很好,围着她走来走去,像只花蝴蝶。

  “我戴花,会不会很奇怪?”

  他蹲到她身边,抬头望她。

  他没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但却佯装懵懂,直到她出声夸赞,他才笑了起来。

  俩人相处得很融洽,所以闫弗过来时,正好瞧见这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场面。

  “易老板,你可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听见这句不怀好意的话,庭叙立即起身挡在她身前,眼神一瞬冷了下来。

  他伸手护住灵愫,直视闫弗,“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闫弗双手抱臂,一脸轻蔑:“我说手下败将,你能护住谁?你自己都弱不禁风,比小姑娘还小姑娘,还有心思插手我和她之间的事呢?”

  庭叙不肯退让。

  灵愫依旧气定神闲。

  没想到会在庭叙身上挖掘出个惊喜。

  这就像你把狗捡回家放养,不指望它能护主看家,结果有外人来时,这条狗竟当仁不让地站出来护你,一声声狂吠着,驱逐外人。

  可它平时在你面前那么乖,乖到让你以为它对谁都是没脾气的样子,好像根本不会生气。这种可爱的反差,当然会让你感到惊喜。

  灵愫正是如此。

  她甚至想找个好位置观战,看看院里这两条狗会是谁把谁咬赢。

  可这次战火却没烧起来。

  闫弗来看她,也不是冲着狗咬狗去的。

  他越过庭叙,直接坐到灵愫腿上。

  蓦地多了个人的重量,躺椅的腿咯吱作响。

  灵愫一脸懵,“你干嘛?”

  闫弗贴近问:“你跟他做没?”

  “跟谁?你说清楚。”

  “跟庭叙啊。明知故问。”

  灵愫跟他咬耳朵,“还没做,正准备做。”

  闫弗说那正好,“跟他做之前,先跟我做。”

  灵愫掐着他的腰肉,“发什么神经?你当我是会动的玩具啊,想做就来找我!”

  闫弗故意把话声放大,“易老板,你现在可是在跟刺客庄新一任庄主说话,注意礼貌问题。我可是跟阁主一个级别的,你见了我,不得毕恭毕敬喊一声‘庄主好’?”

  这话实际是说给庭叙听的。

  刺客庄不是什么正经组织,庄主更不是什么好头衔。大家之所以争得头破血流,无非是看中了“庄主”名后的巨大财产。人为财死,只要能捞走钱,谁管头衔好听不好听。

  闫弗这话就是在告诉庭叙:你爷名下的财产成我的了!你要想拿走,那就是“夺”!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果然,庭叙听了这话,眼眶里就泛起了泪花,死瞪着闫弗,一言不发。

  灵愫掐住闫弗的脖颈,“你欺负他作甚?”

  闫弗不反抗,把狗脑袋使劲往她身上拱,“心疼了?这男人可是我送来哄你开心的礼物,我说他一句都不行?”

  他被掐得眼前发黑,即便这样,还是不要脸地亲了她一口。

  他目的很明确,来就是想做。这种狗脾性,你不顺着他来,他就会发疯,把小事闹大。

  灵愫松手时,闫弗脖上已经被掐出了一圈红印。

  正好她也想泄火,拽着闫弗的衣领,“走,回屋。”

  本来一切按她的计划在发展,结果闫弗进了屋,躺在床上,发现他头底枕着庭叙的衣裳,他就不满,开始闹。

  灵愫搞不懂:“不是你让我睡他的么?现在我跟他同床共枕又怎么你了?”

  闫弗心里发虚,但面上还是大声嚷嚷。说什么男人都是口是心非啦,他给她送男人,只是为了考验她,谁知道她这么经不起考验。

  他其实完全不介意她跟谁睡,哪怕她提出她要同时御数男,他都会拍着巴掌说好。

  他现在闹,是因为他知道,此刻庭叙正在听墙角,那他闹她来哄,岂不是能在庭叙面前炫耀他有多受宠?

  狗嘛,争夺主人的喜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若能在同类面前出出风头,那这辈子都无憾了!

  于是闫弗就闹得越来越厉害。

  直到灵愫拿匕首往他脸上划了一刀。

  他捂着流血珠的脸,不可置信。

  灵愫不耐烦地“啧”了声,“不做就滚。”

  她划他的脸!!!

  她分明说过,她最喜欢他的脸!!!

  为了她喜爱的这张脸,他花了多少金钱时间去保养!!!

  现在,为了那个小白脸新欢,她竟然划烂了他的脸!!!

  闫弗情绪崩溃,抢过她手里的匕首,狠狠架在脖侧。

  “我要死在你面前!你一点都不爱我了!”

  男人的崩溃,她喜爱时,将其当作一种情趣。现在她厌烦了,直接把匕首往他脖上推紧了些,“去外面死,别死我床上,赶紧滚。”

  见闫弗不走,灵愫直接拽住他,踹开门,将他扔了出去。

  同时,她把站在门口偷听的庭叙拽进屋,锁住门。

  幸福来得太突然,庭叙委屈的泪还蓄在眼里,这时却已朝她绽开了笑。

  她无心再去欣赏他笑得有多好看。

  现在她只想发泄,把他甩到床上。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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