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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五十一个大师 太欠了


第51章 五十一个大师 太欠了

  温水水眼一睁, 从他膝头下来,“她来找我。”

  元空肃穆,“不见她。”

  温水水冲他吐一下舌头, 兀自坐到梳妆台前给自己上唇脂,“我得让她明白, 这府里没有人待见她。”

  元空抿声。

  她拆了头发上的钗珠, 任它们垂落, 她的头发很长了,从前跟元空刚认识也不过及腰, 如今都快到臀下, 浓密乌黑, 遮掩着腰臀隐隐绰绰,她勾一边发到耳后,自柜子里找出两件薄纱贴身衣,她抬起来放到他面前,纠结的看了左边又看右边, “我选哪个?”

  那两件贴身衣一黑一白,自领口到腰侧斜开,只用一根绳虚虚系着, 元空瞥过冷声道, “换件。”

  温水水略过这话,扔了黑色的, 挑起白衣道,“我要穿这个。”

  元空盯着她。

  她故意鼓起唇,“我就要穿这个。”

  元空说她,“成什么样子?”

  温水水当着他的面缓慢脱下袄裙,褪掉内衫, 仅着肚兜朝他走,他们亲密了许多次,但像这样袒露却也难直面。

  元空头侧到一边,脸上爬现诡异的红,两手都攥成拳,青筋自他手背没入袖里,她一点也不怕,甚至抖抖那件贴身衣,极自然的穿上身扣好结,俯身问他,“我又不出去,你干嘛要这样。”

  元空扫过她,那衣裳果然有蹊跷,本就是白色,能映出里边儿的鹅黄肚兜,她上身虽瘦,但峦起处颇为丰腴,再加上这衣裳古怪,平素里藏着的身形被完全暴露,甚至更勾人,他瞧见了眼睛难免移不走,随之又逼着自己低头,数落道,“几句话就能打发了,你折腾什么?”

  温水水拽起他,愣是把他推进小屋,靠近他吻住,黏糊糊的霸占着他的怀抱,“你别出来,我要让她羞愧难当。”

  元空一瞬被迷住,待要深入她像兔子般飞快跑出,只留给他一个狡黠的笑,房门放下,周边尽是黑暗,他的意识还留在先前的亲吻里。

  温水水装模作样的靠到藤椅上,随手拿了本书翻两页,才对外道,“什么事?”

  含烟回道,“留香姑娘过来了。”

  温水水道,“让她进来吧。”

  倏忽就听见门吱呀打开,还没听见脚步声,那女人已经走了进来,她轻低身道,“未料会住进姑娘的院子,老夫人太过盛情,留香一时难推拒,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温水水撂开书,瞟着她打量,宫里出来的女人自有股高高在上的气势,哪怕腿是弯着的,她的脊背也笔直,可能在她心里,她已经把自己当做元空的女人,所以温水水这个便宜妹妹勉强熟络,熟络不成也没什么,不过是个商女,谁还当回事呢,容氏把她们安排在一处,摆明了是说,在容氏眼里,温水水和她没有身份差距,或许温水水更低贱。

  “姐姐多大了?”温水水翘起腿,慵懒的朝她抬手,指着旁边的椅子让她坐。

  这声姐姐喊的妙,听着是敬称,其实内里含讽,留香看着有二十上下,照宫里规矩,过二十五的宫女就可以出宫自行婚配,但也有那些不甘寂寞的宫女私下勾搭宫中侍卫太监,心野的,便是攀龙附凤,能留在宫里,必然比宫外活的高贵。

  留香坐好,眼睛望着她的身体,转而又看她脸,心下生出警惕,“我比姑娘大三岁。”

  大三岁就是二十一了,明弘帝倒是有脑子,选一个稳重懂事的,好教会元空男女情事,又不用太操心。

  温水水耷着眼,像是困顿,“姐姐已经进来了,我就是怪也没法,总不能把姐姐赶到哥哥屋里去。”

  留香一下就明了,潜在的敌意确实存在,这个姑娘不待见她,并且对她很忌惮,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忌惮另一个女人,答案当然是她们在抢夺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就是元空。

  留香又对着她打量,这样娇滴滴的女人放在宫里都算是拔尖的,这身皮肉养的委实诱人,犹如枝头熟透的蜜桃,放肆的散发着香气,只盼着人来采摘,她在示威,可是即便如她这般媚态横生,那位大殿下也不曾给过好脸色,若他们真成了,就不可能隔着这层墙,所以墙里的和尚像是块肉,她们都有机会挣到手,且看谁有本事。

  “多亏姑娘善心,等大殿下开窍了,我也算功成身退。”

  她怎么会功成身退,她应该是功成名就,想的倒是美,也不看这屋里呆着谁。

  温水水啧啧嘴巴,瞅着蜡烛要烧完,便换上一根新的,明显不耐烦道,“哥哥开窍也用不着你。”

  留香一噎,她在宫里见过太多人,每一个人面上都带着面具,即使是仇人相见也会带笑,鲜少见过如温水水这般毫不掩饰的仇视,这在她看来是蠢,明着得罪人,背后被人插刀,因此她心里认定温水水就是个空有皮囊的白痴,怨不得大殿下瞧不上她,这种美艳的蠢货只适合把玩,让她去勾引人,实在难为她。

  温水水清楚她怎么想的,挑衅道,“哥哥看不上你,劝你还是早些回宫。”

  留香弯笑,换别的话问,“姑娘可许配人家了?”

  “你脸皮真厚,”温水水站起来,趴到窗台前拔下栓。

  留香看着她削薄曼妙的身姿,眼中划过鄙薄,“我是陛下赐给大殿下的,姑娘便是不喜欢,我也是府里人,姑娘也到出嫁的年纪,总不能一直呆在大殿下这里,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温水水胸中郁结出煞气,照往常她必定甩手一巴掌,但她现在不能任性。

  她扭过来身瞪留香,捏着帕子握成小拳头,“你凭什么赶我走?我就不走……”

  说着哭腔都出来了,元空在内室听得火冒三丈,偏偏不能冲出去,只能憋着气听她们争。

  留香这下真看出来她没什么脑子,娇里娇气又不是达官显贵的女儿,估计就是看她无家可归,大殿下才把她接进府的,若是争不过一个废物,那她可真丢脸丢到家。

  “姑娘把我的话想岔了,你都大了,总得找婆家,不像我已经是殿下的人,你清白的女儿身,自然要嫁人的。”

  温水水哼声,“你这么呆板,哥哥才不喜欢。”

  留香愕然,她在宫里这么多年,学的宫里规矩,自来谨小慎微,人人都说她懂礼,却没想过这叫呆板,是了,这确实是呆板,鲜活灵动更讨人喜欢,懂礼没人记得住。

  温水水挺了挺胸脯,异常嚣张道,“你身子像个男人。”

  留香看着她饱满的曲线到底吱不出声,她身板是比不得她妩媚,宫里的女人衣着都必须规整,谁敢露个皮晾个骨发现了就没法活命,这是体统,宫女们穿的服饰都是直筒,素日里又得在主子跟前苟着背,再好的身段也渐渐苟没了。

  含烟隔外边儿听见了噗的一声,连忙捂着嘴退到廊下。

  留香脸都青了。

  温水水瘪嘴,“我又没说错,你看着这般古怪,哥哥都瞧不见我,你更没可能。”

  留香噌的起身,露出的笑难看之极,“我看姑娘困迷糊了,净说些胡话,你早点睡吧,回头空了我再陪姑娘说话。”

  她说完也不等温水水回,疾步走出去,跨过门时,听见她在后头嘀嘀咕咕,“走路也不好看,都没屁股。”

  留香一脸黑沉,快速踏出门,正见门口守着的丫头憋笑,两只眼珠子偷摸着往她身上看,被她发现了立刻装木头,她忍着一肚子火走回房,打定主意这梁子是结下了,总有天要叫她卷铺盖滚蛋。

  温水水演戏演的口渴,捧着茶窝在桌边喝,即见元空冷着脸杵在门边,她把头往下垂,也不敢看他,“……你在怪我说她。”

  元空走过来,俯视她道,“这些不中听的话往后别说了。”

  温水水跟他犟,“她还骂我呢,就不准我说实话。”

  元空拿走她的茶杯,圈住人进床,“你还是睡觉吧。”

  温水水搭在他肩头要哭,“干什么说我?她瞧不起我,我不能反击吗?”

  元空平躺倒,放她睡身上,叹气道,“没说不能。”

  温水水仰起脸张唇印在他嘴巴上,埋怨道,“我中午就没用膳,晚上也没吃。”

  元空绞住她舌细细缠,耐着一身火要放她睡,她偏偏扭身十分不情愿,他放轻了力道,只手捏住她的两边颊分开一点,瞧她眸光绵弱,翘唇道,“我叫人熬了粥候着。”

  温水水想吻他,近他脸啄,“吃不下,想要你。”

  元空眼中凝出幽深。

  温水水的细脖子蹭他颈边,手朝他的腰带上抓。

  元空覆住她作乱的手,挑开被褥盖好,柔柔道,“睡觉。”

  温水水仰视着他,眷恋不已,“不想睡觉。”

  元空浅声道,“明日回宅子去看周管事,不睡觉爬不起来。”

  温水水扣着他胸前那条蟒的眼睛,“你就是诓我,明明要守夜的,我睡着了,就不能和你一起过年了。”

  元空莞尔,他原本想哄她睡着了,独自守夜,毕竟这个时节冷的很,熬一宿坚持不下来。

  温水水摸他下巴,“我刚刚吃过参汤了,我好的很。”

  元空垂眸。

  温水水也瞅他,旋即一口啃住他,他只愣一瞬,片刻笼住她翻身,床帐倾下,只听一声极细的喘,屋外倏地响起爆竹声,这一年终于过完了。

  ——

  隔天温水水睡到晌午才醒,她身上散了架,动一下都疼,含烟扶着她坐起身简单做了洗漱,喂些水让她喝下去,才道,“殿下回去温书了,让您睡着别乱跑。”

  温水水不觉笑,“他不是说要陪我回去看周叔吗?”

  “殿下看您睡的太香没舍得喊您,说是等您歇好了,晚一点出门,今儿外头可到处都是人,热闹的很,晚上指不定有夜市,”含烟说。

  西京没有夜市,明弘帝明令禁止夜晚喧闹,但元正元宵这样特殊的日子,也特意减掉宵禁,老百姓能够通宵达旦的玩乐。

  温水水对这些东西没兴趣,玩不玩的无所谓,她问道,“那屋有动静吗?”

  含烟撇嘴,“您昨夜羞辱她一顿,今早倒又是正常样子,还跑去西松园给老爷老夫人请安,转头又想进殿下院子,不过殿下根本没让她进去,特意让人把院门锁了,听说她在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最后只能回来。”

  温水水笑着,“他才不见她,昨儿晚她在我这里说的话全叫他听到了,他便是嘴上不说,心里也不舒服,没叫她滚出府那都是陛下的旨意压着。”

  含烟想起昨晚她的损话,止不住笑出来,“您也是,到底是女人,可把她说的脸都快埋到土里去了。”

  温水水说,“她是宫里来的,自诩比我身份高,可她却忘了,离了宫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她全部的指望就是盼着他能收了她,照我说,她对自己应该颇有信心,毕竟长相不差,男人都是那样的,或许短时间内他抗拒,但她小施柔情蜜意,必然能将他拿下,我那般说她,是要她清楚,她会的那些玩意儿都是我玩剩下的,他不会吃那一套,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倒不是非要在男人面前表现自己,可这些都是女人的本钱,我们女人自个儿都喜欢好身段,她却没有,多可怜。”

  含烟缩着脑袋,“您可太欠了。”

  温水水晃晃头,窗边落下来几缕光线,她说,“天儿不错。”

  “出了大太阳,屋顶的雪都化不少,”含烟回道。

  温水水掀开褥子,松络松络腿,含烟忙搀她起来,只见她着地腿直发软,劝道,“您躺着吧,这都不能走。”

  温水水指着窗户,“我想晒太阳。”

  含烟赶紧托抱住她的肩膀,艰难扯着人坐到窗户边,顺道掀开窗门,让阳光全照进来。

  温水水深吸一口气,梅香扑鼻,她眼眸望进院子里,留香正提着个小篮子在摘梅花。

  温水水唇微微挑,“留香姐姐,你怎么摘花?”

  留香都没回头瞧她,继续揪着花瓣放篮子里,语气还是温温热热,“这些花落地上可惜,我想做些梅花糕。”

  温水水奥声,“可你把它们全揪了,我赏什么?”

  她就是瞧不惯她装腔作势的姿态,梅花糕真给她做出来,她能到处散,到时候府里都要说她贤惠,这种小把戏她一眼就看清。

  留香停滞,倏尔转头对她笑道,“我就摘一点,不碍着姑娘赏花。”

  温水水歪着头靠在胳膊上,软软道,“听说宫里吃得都特别讲究,姐姐吃花糕,喝的是不是露水?”

  她这时候就像个不谙世事的稚儿,从她的语调里能感觉到她对宫中的向往,留香不禁又有了底气,“宫里自然是比外头好,吃喝惯常有尚食局安排,露水可没人会碰,没得吃了要闹肚子,不过我们喝的水都要底下人检查一遍,免得哪里不干净。”

  温水水的视线越过她放空,“那姐姐来府里倒委屈了,我们吃的喝的好像都没这么繁琐,哥哥更是不能吃荤食。”

  留香昨夜被她羞了一顿,这会急于扳回一城,便暗自显摆道,“虽说比不上宫里,但府里也不错了,就是可能我才刚来,昨儿用过膳肚子有些微不舒服,这才想自己做个点心。”

  她这话刚落,含烟突然跑出屋,直奔到院门前弯膝,“大殿下……”

  留香霎时一惊,回身果见元空盯着她,那眉宇间尽是寒厉,她慌忙走到他跟前,躬身道,“奴,奴婢见过大殿下。”

  元空道,“你想回宫吗?”

  留香立刻跪地,急磕头道,“大殿下息怒,奴婢清早上头脑不清醒,说的都是混话,还请大殿下不要生气!”

  元空睥睨着她,半晌道,“你若是想回宫,我可以随时送你回去。”

  留香泪流满面,求着他道,“……奴婢不想回宫,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

  真回去她估计就活不成了。

  元空却真想叫她走,正待思索,安嬷嬷进了院子,俯身冲他道,“殿下,老夫人有些头疼,想请留香姑娘去给她按一按。”

  温水水没意思的背过身,院子里顿时安静。

  元空进了屋,她绕着手指道,“老夫人那般偏袒她,生怕她受欺负。”

  元空从袖里取出一个纸包递给她,她扯开看,是龟苓膏,她捻起一块慢慢吃,听他道,“这里不安生,你们碰一起就得争。”

  温水水闷闷的咽下去,“是她惹事的,我又没逼着她说,那些都是她的真心话,这话就该给老夫人听听,只要是女人她都巴不得塞进你房里,也不怕你被占便宜。”

  “外祖母是拎不清,你也别气她,等回头她瞧清了,自己就羞愧,”元空温温道。

  温水水抱着茯苓膏侧身,“反正我不想见她了,她现下不喜欢我,我到她跟前也是被她阴阳怪气。”

  元空抿唇,然后手握着她肩道,“我做了些蛋花粥,去我屋里吃吧。”

  温水水脸泛红,瞅他又低下,“走后边。”

  元空淡笑,兜起她往屋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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