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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五十个大师 我比她好


第50章 五十个大师 我比她好

  元正这天举朝休假, 就没那么多政务要忙,元空入崇延殿时,明弘帝和各宫妃嫔并着皇子公主早已落座, 宫里就是这样,正午聚一餐, 晚上那顿团圆饭不许皇子参加。

  宫里的团圆是皇帝和后宫女人坐一起, 大家表面和睦, 像皇子这种未来皇位接替者自然不允许留坐,这才有了中午合聚。

  他衣着太素, 明弘帝看见了, 大好的心情也叫他败掉, 燥声道,“穿的什么玩意儿?大过年的尽让人恼火。”

  元空端坐在交椅上充耳不闻。

  明弘帝看他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侧头跟周免道,“带他去挑件像样的衣裳。”

  周免笑着答应,刚准备去叫元空, 元空眼微抬,双手平放在腿膝头,正声道, “陛下……”

  明弘帝青着脸拍桌子, “叫父皇!”

  这声呛的狠,座下诸人神色各异。

  元空沉顿一会, 凝声道,“父皇。”

  明弘帝怡然自得的高声道,“这才像话。”

  他甚少表露欣喜,宫里叫他父皇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父皇这两个字他听到了也无动于衷, 就像个称呼,不会引起一丝波澜,但元空这声父皇却叫他生出高兴,是真的高兴,他像个正常的父亲,因为孩子的一点回应就喜不自禁,说到底是内疚引起的新鲜感,等元空像萧笙祁和萧承勋那样捧着他,没准他就恢复成严厉冷酷,一视同仁了。

  元空道,“照着寺里规定,不得披红戴绿。”

  明弘帝冷哼一声,“等玄明回来,朕叫他昭告天下,你已经不是云华寺的僧人,那些破烂规矩用不着你死守。”

  元空缄默不语。

  萧笙祁和萧承勋凉凉互看,各自心思昭然,随即又互相轻蔑睨过。

  明弘帝也没再叫他去换衣裳,瞥过周免,周免自是领悟,朝两边的内侍挥手,那几个机灵的立刻顺小道退出门,片刻就有数个衣着轻盈体态娇娜的舞姬走进大厅,她们悉数朝明弘帝拜倒,明弘帝抬一下手,她们徐徐围在一处,翩翩起舞。

  四周靡靡响乐,那些宫妃看的津津有味,这便是宫里奢侈的生活,富贵堆积出来的,也滋生出了无边无际的欲望,权势可以得到一切,因此他们会为了权势拼尽所有。

  当中的舞姬面容被纱巾遮住,仅落出的一双眼尽是魅惑,细腰款款,身姿摇曳,便是瞧不见脸,也知是个美人。

  明弘帝啄一口酒,眼睛瞅向元空,他眼目微垂,神色冷淡,这舞乐没有引起他半分瞩目。

  堂中舞到最后,那舞姬突然勾扯开纱巾,浓艳的眉眼显出,确实惹眼,可再惹眼,也招不来元空半道目光。

  明弘帝烦乱的一口酒闷进肚,周免适时冲舞姬们递眼色,她们只得悄悄离去。

  “年后朕打算让老大和老三一起入朝,六部都有空缺,你们两个自己说想去哪儿?”

  元空没说,明弘帝看向萧承勋,“你小子野惯了,就你先说。”

  萧承勋瞟过元空道,“父皇,长幼有序,还是大皇兄先说吧。”

  明弘帝冲着元空呵呵笑,“既然你弟弟这么谦恭,那你来说说想去哪个职位?”

  他这是给自己台阶下,就怕元空当着所有人面拒绝,他堂堂帝王可没这个脸。

  元空起身向他敬礼,“贫僧想去工部。”

  明弘帝斥他,“对着朕你该自称儿臣。”

  元空没有跟他争,从善如流的重复,“儿臣想去工部。”

  六部里属工部是最累的,因为地方水利土木都需要他们亲自前去,其他五部相比较下来,就更舒坦,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和手脚,办事的有底下人,用不着上边儿跑动,有脑子的都不会选工部。

  明弘帝撇唇笑,“选好了往后便是哭,朕也不同意让你去其他职务。”

  元空点点头,“儿臣选好了。”

  底下萧笙祁冷了眼色,元空去工部就脱离朝堂牵制,他舅舅和姨父压不住他,在工部就算掀不起大浪,也不怕会被坑,这一步倒是稳,做不出政绩没事,人保住了。

  明弘帝心里也是合计着让他吃点苦头,等到时候他来求饶,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他便转头问萧承勋,“你呢?”

  萧承勋道,“既然大皇兄选了工部,那儿臣就选礼部吧。”

  明弘帝听着乐,礼部好啊,礼部吃吃喝喝,还能借着办公的名义广交好友,这小子是真精,明弘帝道,“你们自己挑的,回头可别躲懒,该学的,该做的,朕会交代你们上司,断不会把你们当朕的儿子待,这官场有官场的规矩,你们有功朕当赏,犯错朕当罚。”

  两人欠身道是。

  如此就定了下来。

  这场午膳也在简简单单闲话中度过,他们一团和气,妃嫔敬酒,公主皇子说祝语,真是其乐融融。

  元空随波逐流,明弘帝问话就答,不问话就默然,在这喜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明弘帝看在眼里,散场后把他独自留下。

  “朕对不起你们母子,你气朕也是自然的,但好歹大过年,做出这副丧气模样,其他人看了也只会笑话你。”

  元空浅声说,“您想多了,儿臣一直是这样。”

  对,他一直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像什么都进不到他的心底,让他去修佛他就如脱离了世间万物,空两双眼冷漠的看人情冷暖。

  明弘帝偏头对周免道,“去,把人领进来。”

  周免连忙出殿外,片刻功夫他就领着个女人进来。

  正是先前的舞姬。

  明弘帝朝元空笑,“你身边没贴心人总归不成,朕特意给你选了朵解语花,你带回去吧。”

  元空声色冷冽,“贫僧说过不喜欢,陛下何必强人所难?”

  只在一瞬,他立刻变回先前的疏离,丝毫不在乎会不会受到责罚。

  明弘帝眉心直跳,“你装什么和尚,朕把这个舞姬赐给你,你还敢跟朕顶嘴,不知道抗旨不遵是什么罪吗?”

  元空直视他,“贫僧想回云华寺。”

  “放肆!”明弘帝暴喝道。

  舞姬抖着腿跪倒在地。

  元空伏地叩首,再不多说。

  明弘帝抓起桌上的琉璃球朝他旁边砸去,只听嘭的一声,琉璃球碎满地,他扬声道,“滚回你府里,给朕面壁思过!”

  元空当即退走。

  明弘帝气的蹬桌子,那舞姬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周免搁旁边问道,“陛下,她怎么办?”

  明弘帝狠拍手,“怎么办!给朕送到他府里,他说不要就不要,朕惯的他!”

  ——

  元空回府在下午了,院子里安静的出奇,从梅这么爱闹的也蹲在主屋前嗑瓜子,时不时往屋里探头。

  元空走到她身后,“看什么?”

  从梅一听这声,赶紧收了瓜子正经站好,“……没,没。”

  她素来鸡贼,元空也不当回事,踏到门里进了里间。

  温水水睡在床里,侧对着他,瞧不清是不是醒着,他到跟前才发现她眼圈泛红,想是哭过了。

  元空坐下来,伸手自她腰下过去,将人搂起来,托着她的下颌认真端量,是委屈的神态,他说,“午膳吃了吗?”

  温水水唇微动,脸从他手里挪开,手也掰着他。

  元空舒展长眉,好脾气道,“在跟我置气?”

  温水水摇一下头,忽然伸长手攀住他的肩膀,腰如柳条儿般依在他掌中,张唇就咬住他,“周叔不来。”

  元空捏起她的下颚细细品,“我去请。”

  温水水很小声的说了不要,眉高高挑起又落下,那眼周的红从伤心化为娇涩,似挣不动般被他带着,彻底落入迷惘。

  意识将剥离时,她感觉到衣衫脱落,她畏怯的缩着,任那只手牢固的束着她,她的眼中映出光晕,他瞧上一眼就生起了抢夺的邪思,想让她哭,又想让她笑,好像怎么也不能将她放过,只有沉溺在这荒唐里才能有暂时松怠。

  她很轻的说着话,“……老夫人不喜欢我。”

  元空一怔,她难以自持的蹙起眉头,脸转到一边又转回来,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不让我叫你夫君。”

  元空胸腔震颤,方才那句话仿佛不曾有过,他定定望她,只见她以手遮唇,似痛似羞的呵出气,“夫君。”

  元空的魂被这一声勾住,低头噙住她霎时疯魔。

  屋里混乱,屋外却来了人,还是那位安嬷嬷,不过她没进院子,就站在门口,跟含烟道,“听说大殿下回了。”

  含烟尴尬的回头看过屋子,“大殿下在屋里,要待会儿才能出来。”

  安嬷嬷立刻懂了,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道,“大殿下忙,但还要记得过西松园吃团圆饭,对了,宫里的周公公特特送来一位姑娘,名叫留香,现下在西松园候着,大殿下忙完了,且记得说给他听。”

  含烟的笑脸差点没维持住,只弯下腰道,“奴婢会转告给大殿下。”

  安嬷嬷笑了笑,回身离开。

  含烟长叹声,甩甩头站到廊下。

  屋里消停下来,温水水偎在元空肩侧应承着他的亲昵,她有些累,被他亲的不断吁气,他低笑,“要起来去西松园。”

  “原本想叫周叔的,”温水水惆怅道,现在他不来才好,都往这里,说不定容氏背地怎么说她,不若让他留在宅子里,转头让含烟和从梅过去陪他过年,也不算冷清。

  元空托着她腰给她穿衣,“我去请。”

  温水水轻眨眼,“不用了,让含烟和从梅回去跟他一起吃顿饭吧。”

  元空暂住,随即伸手去拿她的外衫,恰听含烟在外面道,“大殿下,安嬷嬷过来说,宫里送来位留香姑娘,正等在西松园,叫您快些过去。”

  元空和温水水才起的那点欢欣顷刻消散,元空一下放掉衣裳,冷着脸往外走。

  温水水急忙揪住他手指,“你干嘛去?”

  元空道,“我叫她走。”

  都进来了,有容氏在,不可能那么容易让她走,温水水心下有数,扬唇笑道,“她是陛下赐进来的,走不掉。”

  元空说,“我送回去就好。”

  温水水说,“犯不着为这么个小事跟陛下闹,没得回头落人话柄,倒叫陛下觉得你不识抬举,我要让她自己犯错,让她自行滚出府。”

  元空不赞同,“她是宫里出来的人,你斗不过她,我现在把她送走,陛下便是发怒也没什么。”

  在他心里,温水水总是最脆弱的,哪怕她没干一件好事,在遇到外敌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能让温水水跟对方碰上。

  温水水扯他近前,高兴道,“你就是把她送回去了,转头陛下还是会送其他的女人来,不如我想个办法以绝后患,让陛下再也不给你赐女人。”

  元空对她将信将疑,“别害人。”

  温水水抬腿挂到他腰上,整个人爬到他胸前,绵绵道,“她肯定没我好看。”

  元空凝视她,香腮堆雪眉目粉砌,好看的人有很多,但她是独一份的,他揉着她的耳朵,看她往他脸边躲,“别害人。”

  他说了两次。

  温水水忸怩,“知道的。”

  元空便又拿起外衫给她穿,被她推拒了,她说,“我要打扮。”

  元空把她放下来,她进内室换了身妃红色刺绣镶边束腰软纱袄,颜色喜庆,腰肢也称的越发细,身条看着就婀娜,倒不显媚俗。

  她叫一声含烟,含烟赶紧进来给她梳妆。

  元空绕过屏风道,“早些出来。”

  温水水赶他,“你先走,别叫她以为我们住到一块,我还是你妹妹呢。”

  元空板着声,“我们确实住一起。”

  温水水烦他,催促道,“我明儿搬你旁边的曲水园,她不就没办法了吗?”

  “你给她腾地方?”元空脸色极差。

  温水水有些气道,“我怎么给她腾地方?我要是在你屋里,说不定她就也往你屋里住,你现今还是个和尚样貌,好歹能挡挡。”

  元空僵直身板不动。

  含烟手脚快,三两下就替她拾掇好,她提着裙摆站到元空身侧,柳眉水瞳,甚是灼眼,她戳着元空道,“那你迟点走,我先过去。”

  元空自然不可能让她先去,刚刚他就猜出来她是在容氏那里受了委屈,这要是再让她先过去,没得又被说两句,转头就得难过。

  他快步出了屋,温水水抿嘴轻笑,随即跟含烟道,“我叫人送你和从梅回去陪周叔过年。”

  含烟皱眉,“小姐身边不能没人,不如奴婢留下来,让从梅回,她性子活泛,周管事定不寂寞。”

  温水水想了想,多个人多个帮手,那边容氏必定会推波助澜,她想快点把那个什么留香赶跑不太可能,得慢慢来,含烟稳重,她有什么事能担住,“那就让从梅回吧,让她多呆几天。”

  含烟笑笑,倏地跑出去和从梅递话,随后又回来搀着她走出院子。

  ——

  她们到了西松园,安嬷嬷引着人进屋里,正见元空一脸黑的立在桌前,容氏身侧站着个女人,很是貌美,瞧仪态该是宫里□□出来的,端庄、刻板。

  容氏看温水水进来,脸色先是一阴,随即又笑,将要开口,温水水当先朝她和杨老曲膝,“我来迟了,还望二老莫见怪。”

  她又向元空行礼,“见过哥哥。”

  元空与她稍点头。

  容氏立时会意,拉着留香跟她笑道,“你哥哥这倔脾气,你快劝劝吧,我瞧着留香甚好,他非不让进屋。”

  杨老闷头吃菜,已经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温水水垂着眼笑,“哥哥自来这样的,我劝了恐怕他要跟我生气。”

  元空乜她,她做出唯唯诺诺的神情朝旁边挪。

  容氏原本是想将她和元空在一起的事说出来,这样好让留香进门,但现在皇帝还以为元空想出家,说到底元空的行为是欺君,她这个时候就对温水水生出一点厌恶了,如果没有她,一切都通畅,元空可以正常的娶妻生子,也不用瞒着皇帝,她还要跟这个小姑娘一起做戏,实在可笑。

  “外祖母不是诚心要吃这顿团圆饭,”元空说罢就转身走。

  容氏眼看他真走,忙不迭伸脚踢杨老,“光知道吃,你不能说说他。”

  “我说他什么,我看你欠说,”杨老将筷子一放,拍着桌子道,“今天什么日子,你非要闹得家宅不宁,阿宇什么性子用得着我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容氏被他说的道不出话,瞪着一双眼愣是把火气给忍住了。

  杨老看过留香,道,“既然是陛下赐进府的,也不能慢待了,我瞧西边的浣则曲还空着,让她暂且住那边吧。”

  浣则曲和元空住的主屋一东一西,虽说都在府里,但也是远的,杨老这是帮着元空说话了,又不能得罪明弘帝,只有这法子才能两全。

  容氏还不情愿,“阿宇旁边的曲水园不是空着,让留香住正合适,也和阿宇离得近。”

  杨老拿起筷子夹根豆芽放她碗里,没说了。

  温水水这时道,“老夫人忘了,我现在住的是曲水园。”

  容氏垮着脸看她,她依然乖巧。

  容氏突然笑道,“那正好让留香过去跟你做伴,你们女孩儿在一处能解闷,曲水园又有两间房,你们一人一间,谁也不碍着谁。”

  杨老一下丢掉筷子,背着手出了屋。

  元空也面色铁青的走开。

  容氏索性没了脸皮,冲温水水好声好气道,“阿溪最是善解人意,不会让祖母难过吧。”

  温水水攥紧手里的帕子,忍耐着笑出,“但听祖母安排。”

  至此,留香和温水水一起住到曲水园,温水水住的是靠东墙的屋子,留香则睡得后头屋子,两人隔开一点,表面上各不相干。

  入夜下了霜,墙头树梢挂着寒冰,有一黑影越过墙,悄没声息的走到屋前把门推开,进去又栓上门。

  温水水坐在桌边喝参汤,喝到碗见底打了个饱嗝,就听见身后有人道,“一天没吃了。”

  温水水支着脸回头瞅他,他换了身蟒袍,那条腰带系在腰间显得劲瘦挺拔,她偷笑,“你也不怕她发现。”

  元空抹掉她嘴边水渍,“应该送回宫的。”

  温水水咕了口清水,拽他的腰带,“我缝了好长时间,可惜不能穿外头。”

  就像她这个人,见不得光。

  元空俯身凑近,温水水清浅笑出声,嘟着唇亲他,“你是我夫君。”

  元空眼眸柔和,探手兜起她放桌上,与她脸对着脸,“不乖。”

  温水水搭着他的后颈,腰往下塌几乎躺倒,她细小着嗓音,“我很乖……”

  元空扶起她的腰,揽着人坐下,自袖里拿出一只荷包给她。

  温水水不想看荷包,想要他亲自己,脸往他唇边靠,蔫巴巴道,“我不要看这个。”

  元空亲一下她的脸侧,旋即执着她的手打开荷包,里边有一沓子银票,她惊道,“你给我钱?”

  元空笑起,“我把那间宅子卖了。”

  温水水兴致缺缺的把荷包扔桌上,自己拉开腰带踢了绣鞋往他手臂里挨,“你不能喜欢那个宫女,我比她好,你只能看我。”

  元空吻她,“好。”

  温水水开心了点,抓着他手抱住自己的腰,“你都不碰我……”

  她骨子里在害怕,元空疼惜的环紧她,“不能糟蹋身子。”

  温水水便安静下来,羞答答的捏着他的衣裳。

  元空看着她笑,在她唇上又吻一下,她立刻埋到他颈下,自脸顺脖子红了一路,她嘟囔道,“她没我好。”

  元空耐心道,“你好。”

  温水水窃窃的笑,“可是她会宫里的规矩,我不会。”

  元空说,“宫里人目的性太强,不要和她学。”

  温水水就真的欢喜了,她的心思很清楚,她见着那个宫女,发现她品貌不比寻常女人差,这让她产生了危机感,她怕元空真的瞧上了留香,因为在她心底,男人是好色的,男人也是最不念旧情的,所以她一遍遍的说着自己好,她怕元空忘了她的好,转身投向别的女人怀抱。

  桌上烛泪溢出,她和他一起看着蜡烛的火光由亮到暗,直等着它熄灭,他就哄她入睡。

  不知多久,在她快睡着时,屋外传来含烟喊声,“小姐,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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