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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叫声老公
慕辰帆不知道她的脑瓜里一天到晚到底想了他那些好。
无语了半晌,直接掠过话题:“醒了就下车吧,带你看看婚房。”
说着,他率先下车,又绕到另一侧,帮她打开了车门。
姜梨坐在车里没动,仰头看他。
这就下车了?不是要跟她在车里干柴烈火?
她都已经开始脑补了,结果他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开门下车,反倒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慕辰帆见她坐着不动,微微挑眉:“怎么了?”
“没什么。”姜梨收回视线,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随口道,“就是腿有点软,我缓一下。”
慕辰帆牵唇:“是吗,那我抱你下来?”
“……倒也用不着。”姜梨耳根一热,飞快地从车上下来,“这会儿又好了。”
慕辰帆看她一眼,转身打开副驾的车门,从座位上拿起一束花递过来:“情人节快乐。”
依然是她钟爱的朱丽叶玫瑰。
没想到他还会注重仪式感,比当初两人谈恋爱的时候贴心多了。
姜梨嘴角一弯,接过来。
溪山别墅的占地面积很大,分前院和后院,再往后还有一整面山头。
前院,一条青石板路蜿蜒通向主宅,两侧是错落有致的绿植。
路灯藏在灌木丛中,光线柔和,只照亮脚下寸许。
看到葡萄架旁的秋千,姜梨眼眸一亮。她快步走过去,坐在上面荡了荡,眼底满是雀跃和兴奋:“你真的在这里弄了葡萄架和秋千呀!”
慕辰帆看着她脸上的惊喜,眉眼温润:“你今晚喝了酒,当心风吹久了头疼。先去屋里看看,明天再出来玩秋千。”
姜梨点点头,最后又荡了一下,才起身跟他一起去室内。
客厅比她想象中更开阔。
整面落地窗正对后院,月光淌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沙发是她喜欢的那种云朵款,旁边那盏落地灯,是她当年指着一份杂志说很想要的复古黄铜款,灯罩是乳白色的琉璃,典雅又精致,很有格调。
姜梨凑过去打量一会儿,歪头看向慕辰帆:“你不会真把那盏落地灯买回来了
吧?连纹路细节都一样。”
慕辰帆:“三年前,机缘巧合,遇到了这盏灯的藏主,就高价买回来了。”
三年前?
那应该跟她没多大关系,只是慕辰帆自己也很喜欢。
这盏灯,跟他这套房子的装修风格很相宜。
前前后后逛完一圈,最后回到主卧,姜梨站在落地窗前,欣赏后院的夜色。
后院比前院更开阔,草坪中央有一棵梨树,树下摆着藤椅和小圆桌。再往后是起伏的山坡,在月色下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喜欢吗?”慕辰帆在身后问她。
姜梨转过身来,满意地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喜欢呀,我之前提过的一些建议,你全都采纳了。”
恍惚间,像是有人把她梦中的家一点一点搬到了现实。
慕辰帆深邃的目光看她:“那从今以后,从剧组搬过来住?”
溪山别墅离剧组不算远,半小时车程,又有专门的司机接送。她和慕辰帆已经领了证,后面自然要好好培养感情。
思索着,姜梨点头:“好。”
两人沉默片刻,慕辰帆看一眼腕上的时间:“今天累了一天,洗漱一下,早点休息?”
听到这话,姜梨瞬间警铃大作。
才刚十点钟,他就催着让她去洗漱休息,是不是着急让她履行夫妻义务?
她今晚喝了那么多酒,刚才参观别墅的时候,步子都有点飘。
即便这样,他居然还满脑子想这事?
还有没有天理了!
姜梨张了张口,正犹豫说点什么,慕辰帆的肚子忽然“咕噜”叫了一声。
寂静的室内,这叫声来的突兀,姜梨下意识抬头,看到慕辰帆面上一闪而逝的尴尬。
姜梨微微愕然:“你没吃晚饭?”
慕辰帆:“……先前不饿。”
姜梨心想,他应该是没有时间吧。
下了飞机,就一直在会馆外面等她,之后又带着她参观别墅。
她在饭局上倒是吃得饱饱的,慕辰帆居然饿着肚子。
“那现在怎么办?”这里没有住家保姆,若是点外卖,估计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送过来。
今天还是慕辰帆的生日呢,寿星怎么能饿肚子?
忽然想到什么,姜梨道:“我刚看到厨房里有挂面和鸡蛋,要不,我给你煮长寿面?”
慕辰帆抬眉:“你会?”
姜梨轻嗤一声:“少小瞧人,等着。”
说罢,她挽起袖子便要下楼去厨房。
慕辰帆有些不放心地跟着她下楼梯,生怕她火急火燎的一脚踩空摔下去:“你自己都喝的晕乎乎的,别折腾了,我一晚上不吃饭不会怎么样。”
姜梨兴致来了,根本没人拦得住:“这个很快的,一会儿就好了。”
到厨房打开冰箱,她取了挂面和鸡蛋出来,又扭头看向慕辰帆:“长寿面要有青菜才好看,家里没有吗?”
慕辰帆摇头:“我让人送过来一点?”
“这么晚了,还是算了吧。”姜梨眸光微动,“我刚看到后院的山脚下有很多野草,没准能找到吃的。”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慕辰帆眼皮跳了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想给我吃草?”
他怀疑她今晚真是醉得不轻,居然把他当兔子养。
姜梨白他一眼,甩开他的,丢下一句“没见识”,自己往后院走。
慕辰帆跟在她后面,看到她蹲在一片荒草地里扒拉半天,最终挖出一颗绿油油的东西出来,在他面前晃晃:“找到了!”
慕辰帆眉头微蹙:“姜梨,我真不吃草。”
“什么草,这是野荠菜,能吃的。”姜梨站起身,把那棵野菜举到他面前,“你看,叶子是这样的,边缘有锯齿,背面有点白,闻起来有清香。”
慕辰帆见她说的头头是道,一时困惑:“你怎么认识这个?拍剧的时候学的?”
姜梨低头继续在草丛里寻找:“你忘了?我妈不是富家千金,她跟我外公外婆都是普通人。我外婆可爱挖野菜了,春天带我去田埂上挖荠菜、马兰头,夏天摘槐花、捋榆钱,我认识的可多了。”
她指着手上的荠菜说,“这个季节的荠菜正嫩,过阵子开花就老了。而且荠菜谐音聚财,寓意很好的,适合做长寿面。”
说到此处,姜梨仔细想了想:“我进娱乐圈这么多年,没人怀疑我是富家千金,大概跟这个也有关系。普通人家怎么生活,我也是知道的,大家跟我聊什么我都能接上两句。不像某些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
慕辰帆:“……”
她说的是初三那年,两人去空地上放风筝。
慕辰帆看着田里绿油油的东西,说这里种了好多韭菜,结果就被姜梨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还说他土包子。
没在意她此时的调侃,慕辰帆蹲下来照着她挖出来的野菜样子,帮她一起找。
做长寿面不需要太多野菜,差不多后,姜梨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折返回厨房。
作为尹氏千金,姜梨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她其实从来没有自己动手做过饭菜。
只在外婆家的时候,给外婆打过下手。
这份长寿面,姜梨做的并不熟练。
边做边在脑中回忆外婆煮面的步骤,依样画葫芦。
怕慕辰帆看到笑话她,她把人推出厨房,关上门,自己在里面折腾。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偶尔还有她低低的惊呼声。
慕辰帆吓得站在厨房门口拍门:“姜梨,你到底行不行,小心把厨房炸了。”
姜梨不理他,只顾忙自己的。
幸运的是,她没有翻车。
等把那碗长寿面端去餐桌时,卖相很不错,碧绿的荠菜在汤里舒展开来,衬着白面黄蛋,颜色清爽好看。
就连慕辰帆也颇为意外:“想不到你真会做。”
“那当然,小意思。”姜梨得意地翘起唇角。
慕辰帆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抬眸时,见姜梨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味道如何?”
慕辰帆赞许地点点头:“好吃。”
姜梨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却还要故作矜持:“别大惊小怪,这是正常发挥。”
大概长寿面真的很好吃,姜梨看慕辰帆斯斯文文吃了一整碗面,最后连汤都喝光了。
她一高兴,醉意和困意彻底支撑不住,歪头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慕辰帆放下筷子,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人,目光在她安静的侧脸上停了几秒。
确定她真的睡熟,他才终于端起手边的水壶。
连着喝了三杯。
喝完,他又倒了一杯,慢慢饮尽。
放下水杯,他垂眸看着趴在桌上的人。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毫无防备。
他默了片刻,站起身绕到她旁边。
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轻轻把人抱起来。
姜梨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却没有醒。
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慕辰帆刚把她往床边放,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姜梨迷迷糊糊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了看他,又困倦地阖上,声音黏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慕朝朝,我送你的礼物,你拆了吗?”
慕辰帆轻嗯一声:“领带和领带夹。”
姜梨点点头,又费力地掀起眼皮。她整张脸满是迷离的醉意,眼神却亮晶晶的:“那你知道——”
她伸出手,揪住他胸前那条领带扯了扯,眼角眉梢都染上酒后的娇媚,“我为什么送你领带?”
慕辰帆垂眼看她,任由她揪着自己的领带晃来晃去:“为什么?”
姜梨努力想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倏而仰起脸,语气理所当然:“当然是为了拴住你呀。”
慕辰帆无奈哂笑一声,眼底有温柔涌动:“是吗?”
姜梨:“当然。我最近想了一下,既然我们两个
结婚了,即便没有感情,只是单纯的联姻和合适,也要遵守婚姻的道德、法律和义务。从今往后,你的身心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捧起慕辰帆的脸,明明醉得厉害,说出来的话却一字一顿,透着霸道,“以前你喜不喜欢我没关系,以后你只能喜欢我。”
慕辰帆看着她。
她的眼睛因为醉酒而格外明亮,里面有他的倒影,也有某种他看不分明的情绪。
弯腰把她放在床上,慕辰帆低头轻吻了下她的眉心。
吻落下去的时候,声音也低低地化在她额间:“傻瓜,我的身心,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
以前是,现在也是。
姜梨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然后翻了个身,脑袋陷进枕头里,又醉过去。
慕辰帆:“……”
盯着那个说睡就睡的后脑勺看了两秒,他无奈地轻叹一声。
弯腰帮她脱掉拖鞋,拉过被子盖好。她的脚有些凉,他用掌心捂了捂,才塞进被子里。
慕辰帆正要起身离开,目光落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
一晚上不卸妆,会不会不好?
迟疑片刻,他转身去洗手间。
再折回来时,手里多了几样东西:卸妆水、化妆棉、棉签。
他笨拙又仔细地帮她擦拭掉脸上的粉底和各种彩妆,很快露出底下原本的肌肤。
白皙,细腻,脸颊上还有一点点因为醉酒泛起的薄红,像是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
他又帮她涂了点护肤品。
姜梨全程睡得很安稳,没有被吵醒。
慕辰帆坐在床沿,静静地望她。
姜梨素颜状态下就已经足够好看。
皮肤是那种透亮的白,不是粉底堆出来的假白,而是从肌底透出来的,带着微微暖意的白皙。大概是刚才涂过晚霜的缘故,此刻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掌心温度捂暖后的质感。
睫毛长而密,安静地覆在眼睑上,随着梦境轻轻颤动。眉毛是天然的模样,不粗不细,眉尾微微上扬,带着点英气,和她偶尔流露出的娇憨感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
她沉睡时,嘴唇微微嘟起,整个人像一朵静静开在月下的梨花。
清浅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眼。
他终于把她娶回家了。
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在国外,每次想起她,都会幻想这一刻。
想她穿着睡衣睡在他身边的样子,想她在他面前肆意张扬,无所忌惮的样子,也幻想她每天清晨醒来,第一眼看到他的样子。
慕辰帆仔细帮她掖了掖被角,指尖试图触碰她的脸颊,又怕扰了她睡觉,指腹悬在半空须臾,又收回来。
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他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关灯离开。
-
次日,姜梨醒过来时,脑子昏沉沉的。
环顾四周,看着陌生的环境,她迟钝地反应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溪山别墅的婚房。
她和慕辰帆从此以后,要同居了。
她记得昨晚临睡前,慕辰帆肚子饿,她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
慕辰帆夸她面煮的好吃,都给吃完了。
再后来,她好像彻底醉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是慕辰帆抱她回的卧室?
……两人共处一室,没发生什么吧?
姜梨下意识看自己的穿着,还是昨晚的衣服没动过。
看来她醉得太厉害,慕辰帆对满身酒气的她没有欲望。
姜梨掀开被子下床,趿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推开门,镜子里映出一张素净的脸。
她愣住,凑近看了看,皮肤清爽,睫毛根根分明,没有半点残妆。
慕辰帆居然帮她卸妆了?
姜梨一阵不可思议,旋即又被他的体贴细心所折服。
他在国外这几年,是去进修了什么撩妹专业吗?简直让她刮目相看。
身上一身的酒气,她索性洗了个澡。
穿着浴袍出来,姜梨走进衣帽间,想看看有没有能穿的衣服。
随便打开一扇衣柜,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女装,毛衣、衬衫、裙子,按颜色排列,都是应季的新款。
这些衣服全是姜梨平时常穿的款式。
慕辰帆专门为她准备的?
姜梨是公众人物,如果有心,她平时的穿衣风格,包括衣服的尺码,都很容易打听到。
难道他平时没少关注她,才对她的穿衣习惯了如指掌?
姜梨想了想,又觉得不会。
慕辰帆那么忙,哪有这个闲功夫?
大概是慕星遥告诉他的吧。
姜梨没再多想,随手取下一件杏色毛衣,和一件白色半身长裙。
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不确定慕辰帆昨晚睡到了何处,她直接下楼。
楼梯走到一半,她看见一楼客厅沙发上的慕辰帆。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毛衣,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什么,显然在忙工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醒了?”
他合上电脑,放到一旁,站起身,“饿不饿?饭菜准备好了。”
姜梨从楼上下来,跟他一起去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青瓷小碗里盛着瑶柱鸡丝粥,米粒熬得软烂,几缕瑶柱丝嵌在其中,撒了点点香葱。配菜是虾籽茭白,糖醋小排,陈年花雕醉蟹钳,还有一碟清炒时蔬。
另外,还有一盅陈皮红豆沙。
姜梨讶异:“怎么这么丰盛?”
慕辰帆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绕到对面:“已经快中午了,两餐合一,自然要吃得好些。”
姜梨坐下后,慕辰帆给她盛了一碗瑶柱鸡丝粥:“阿姨一早过来熬的,你昨晚喝了酒,喝这个养胃。”
姜梨捏着汤匙喝一口,米香混着瑶柱的鲜和鸡丝的香,温热地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很舒服,不觉得尴尬。
快吃完的时候,姜梨犹疑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昨晚……”
慕辰帆夹了一块茭白给她:“昨晚刚好有工作要处理,怕吵到你,我睡在一楼了。”
姜梨轻“哦”一声,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粥,默了两秒,又试探着抬起眼:“那我有没有乱说话?或者做什么出格的事?”
慕辰帆慢条斯理地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似笑非笑,看不出深浅:“说要用领带拴住我,要求我从今往后身心只属于你一个人,算吗?”
姜梨被呛得咳了两声,讪笑:“我那是喝醉了,胡说八道的。”
慕辰帆静静地看着她:“是吗?”
姜梨不接他的话茬,迅速转移话题:“对了,《万剑归宗》要出第二部了,你知道吗?”
慕辰帆点头:“刚知道。从欧洲回来的飞机上,我看完了剧本,写的很好。又是李导的作品,你到时候可以去试戏。”
“我?”姜梨想到慕辰帆在第一部里的表现,有点犹豫。
如果当初慕辰帆没有突然退圈,他很可能因为这部电影,成为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帝。
珠玉在前,她信心实在不足。
姜梨擦擦嘴:“再说吧。”
慕辰帆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抬眉:“怎么,怕没我演的好?”
姜梨顿时不服气:“你少自恋,我怎么可能比你演的差?虽说我比你出道晚,但这几年,我也没少拿奖,是公认的演技好。”
慕辰帆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那就试试。”
姜梨想了想:“听说,第二部的女主角,是第一部里你演的那个角色的外甥女。我要是被导演选中,你岂不是占我便宜?毕竟你以前就老爱让我跟着尹慕翊叫你小舅舅。”
慕辰帆哂笑一声:“你都说是以前了,我现在对你叫我小舅舅可没兴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我如今想听的,是你叫我老公。”
姜梨:“……”
慕辰帆看着她,语气温温的,带着点循循善诱:“都领证这么久了,也没听你叫过。现在,我能听你叫声老公吗?”
他顿了会儿,温声缱绻地唤她,“老婆?”
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