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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

  圣克里斯岛的晨光来得猛烈而直接, 简单的早餐过后,上午八点整,四人小组第一次正式工作会议, 在郁士文的房间里召开。

  郁士文面前摊开了一份手绘的简易地图和几张写满要点的便签。

  “人都到齐了。”他环视三人, 目光平静而锐利, 最终落在陈向荣身上,“老陈,你先简要通报一下, 对岸方面在圣岛主要人员的一些资料和本地政治势力的最新动向。”

  陈向荣显然做了准备, 他清了清嗓子, 开始汇报:“对岸方面驻这里的代表,名叫刘昌明, 五十多岁, 在这里经营了超过十年,根基很深,但是他们建立所谓的邦交关系、取得阶段性胜利之后,应该有所放松警惕。相应的拨款、援助以及对议员的贿赂等等都会减码, 对于我们,可能是个窗口和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地政治势力方面,总统马诺领导的政府目前态度模糊,既想从我们这边获得更多实质性援助, 尤其是应对海平面上升和基础设施方面, 又不想过度刺激对岸方面, 影响他们能从那边拿到的一些经济利益。议会内部派系复杂,亲台势力、中立观望派、以及少数对我们抱有期待的力量并存。”

  郁士文听完,手指在地图上几个点轻轻敲了敲:“刘昌明……是咱们外交部的老对手了, 先前我们有好几个难啃的所谓他们的邦交国,都离不开这个对手。我们这次,要换个打法。”

  他抬起眼,看向众人:“具体分工如下。陈向荣,你负责维持并深化与政府各部门,特别是外交部、内政部的官方接触。重点跟进我们之前承诺的援助或技术合作项目,尽快拿出可行方案和初步预算,争取在两个月内启动一到两个示范点。这是我们的敲门砖,要做得漂亮、务实,让当地政府和民众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明白!”陈向荣精神一振,如果审批没有难度,他推行起来根本没什么阻力。

  “陆一鸣。”郁士文转向穿着潮T和大裤衩的卷毛青年。

  陆一鸣立刻坐直了些。

  “你的任务,是接触斐济那边在圣克里斯岛投资或有意向投资的、信誉相对良好的中资或华资企业,特别是从事渔业加工、海产品贸易、小型旅游开发,其中基建这块,更是重中之重。”郁士文语速平稳,“我们有一些不方便直接出面做的事情,后期可以让企业出面代劳。”

  陆一鸣眼睛亮了亮,这活儿听起来比跟本地官员打交道有趣,而且还能去跟这里比、环境犹如天堂的斐济!他连忙点点头:“明白,即刻出发。”

  郁士文的目光最后落在应寒栀身上。

  “应寒栀,你和我一组。”郁士文的话让其他两人都微微侧目,尤其是陈向荣,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们的工作重点是,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南太区域办公室高级项目官员下周路过斐济,我们要争取一次非正式会晤,届时你和我一同参加,然后今天上午要去的,是北边那个因为对岸方面修路项目烂尾而怨声载道的村子,这是突破口之一。”

  “最后……”郁士文补充,语气格外严肃,“所有人,务必注意安全,谨言慎行。对岸方面在这里经营多年,耳目众多。刘昌明不是庸才,我们大规模人员的突然到来,他必定已经警觉。初期以低调、务实为主,避免正面冲突,但也要做好应对各种试探、挑衅甚至制造事端的准备。遇到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会议结束,陈向荣和陆一鸣、应寒栀各自领命去准备。

  而在小院隔着一条街的另一端,那栋被称为对岸驻圣岛使馆的二层小楼里,刘昌明正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眉头紧锁。

  “外交部的人,一下子来了四个,还住了下来……”他喃喃自语,对身边一个年轻的助手吩咐道,“去查查,除了那个陈向荣,另外三个人什么来头,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像领头的,还有那个年轻女人。另外,给我盯紧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北边那个烂尾的村子……也派人留意一下,不行亲自去一趟。”

  ……

  八点一刻,郁士文与应寒栀在小院门口汇合,准备按照计划前往北部的村子。

  两人都换上了轻便的旅行装束,郁士文是深色休闲裤配浅色衬衫,外面套一件薄外套,应寒栀则是牛仔裤和简约的T恤,外搭一件防风衣。他们看起来就像普通游客,除了那过分端正的气质和敏锐的眼神。

  陈向荣新搞来一辆本田皮卡,应寒栀觉得自己车技不错,就主动请缨来开。郁士文也没反对,两人便上了那辆半旧的皮卡,沿着蜿蜒的沿海公路向北驶去。

  圣岛的道路系统并不发达,主干道只有一条环岛公路,连接着几个主要城镇。那个村位于岛屿最北端,需要穿越一段山路才能到达。沿途风景绝美,左侧是碧蓝的海洋,右侧是郁郁葱葱的热带植被,偶尔能看到彩色的小屋点缀其间。

  “按照这个速度,大约一个半小时能到。”应寒栀专注地驾驶着,同时留意着路况。她注意到后视镜里有一辆灰色轿车似乎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有人跟着我们。”她低声说。

  郁士文从副驾驶座的反光镜瞥了一眼,表情未变:“意料之中。不用理会,正常行驶。”

  公路逐渐由沿海转入山区,道路变得狭窄弯曲。这里的山路没有护栏,一侧是陡峭的岩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应寒栀放慢了车速,谨慎地驶过一个又一个急弯。

  就在他们驶入一段特别蜿蜒的路段时,前方突然出现一辆抛锚的小货车,斜停在路中间,几乎占据了整条车道。

  应寒栀立刻踩下刹车,本田皮卡在距离小货车仅几米处停住。她刚要下车查看情况,郁士文却按住了她的手。

  “等等。”他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引擎轰鸣声。那辆一直跟随的灰色轿车突然加速冲来,完全无视安全距离,直直朝他们的车尾撞来!

  “抓紧!”郁士文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便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从后方传来。

  “砰——!”

  撞击声在山谷间回荡。皮卡被猛烈地向前推去,车头狠狠撞上了前方抛锚的小货车。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应寒栀感到一阵眩晕,额头和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车内一片混乱,空气中弥漫着安全气囊粉尘的气味。郁士文最先恢复意识,他迅速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身查看应寒栀的情况。

  “应寒栀!你怎么样?”他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急迫。

  应寒栀晃了晃头,试图驱散眼前的金星:“我没事……应该只是擦伤。”

  她摸了摸额角,手指触到温热的液体……流血了。左手臂上也有几处明显的擦伤,牛仔裤在膝盖处磨破,露出渗血的皮肤。

  郁士文已经掏出手机,但他没有立即拨打急救电话,而是先仔细观察了车外的情况。后方那辆灰色轿车上下来两个人,看似慌张地跑过来,嘴里喊着当地语言,掺杂着几句英语,大意是刹车失灵很抱歉。

  但郁士文注意到,这两个人虽然表情惊慌,动作却异常有序。其中一人直奔应寒栀所在的车门,另一人则看似无意地挡住了郁士文下车的路径。

  “别开车门,锁上!”郁士文低声说,同时快速扫视了周围环境。前方小货车的司机也下了车,正朝他们走来,三个人,形成合围之势。

  “这好像是有预谋的。”应寒栀也意识到了问题,她忍痛坐直身体,“他们想做什么?”

  “获取我们的生物样本,或者制造就医记录。”郁士文冷静分析,“一旦你去医院,他们就能通过本地医疗系统获取你的详细信息,血型、DNA样本、甚至可能借机提取更多生物信息,然后……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和相关背景。”

  他边说边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一个小型急救包。这是外交部标准配备,里面除了常规 药品,还有一些特殊物品。

  “低头,我先给你处理伤口。”郁士文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与刚才分析局势时的冷峻判若两人。

  应寒栀顺从地低下头,感受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伤口在右额角,大约两厘米长,不深但流血较多。郁士文先用无菌湿巾清理周围的血迹,动作轻柔得让应寒栀几乎忘记了疼痛。

  “可能会有点刺痛。”他低声警告,然后打开一小瓶消毒液。

  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伤口时,应寒栀不自觉地吸了口气,身体微颤。郁士文的手顿了顿,更放轻了动作。

  “忍一忍,很快就好。”他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

  车窗外,那三个人已经围拢过来,敲打着车窗,用夹杂着英语和当地语的口音询问是否需要帮助。郁士文完全不理会,专注地为应寒栀处理伤口。

  消毒、止血、贴上无菌敷料,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接着,他拉过应寒栀的左臂,检查手臂上的擦伤。那些擦伤面积较大,沾满了灰尘和细小的碎石。

  “需要清理干净,不然容易感染。”郁士文说着,又取出一瓶生理盐水和新的无菌棉。

  他握住应寒栀的手腕,稳定她的手臂,然后用棉球蘸取生理盐水,一点点清理伤口上的杂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距离极近,应寒栀能清晰地看到他低垂的眼睫,挺直的鼻梁,以及紧抿的薄唇。

  “疼吗?”他突然抬眼,正好撞上应寒栀注视他的目光。

  应寒栀脸一热,慌忙移开视线:“不……不疼。”

  郁士文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他继续手上的工作,将几处较深的擦伤清理干净,涂上抗菌药膏,最后用纱布轻轻包扎。

  “膝盖呢?让我看看。”他说。

  应寒栀犹豫了一下,还是卷起了破损的裤腿。右膝盖处有一片明显的擦伤,血迹已经干涸,与布料粘连在一起。

  “这个需要小心处理。”郁士文眉头微皱,他先用药用剪刀小心剪开周围粘住的布料,然后用生理盐水浸湿粘连处,一点点分离。

  这个过程比刚才更痛,应寒栀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座椅边缘。郁士文注意到她隐忍的表情,突然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脸上也挂着彩。”

  应寒栀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多年前在四中办公室的场景:“那时候.……确实很狼狈。”

  “你最狼狈。”郁士文说,手上动作不停,“但是我听说你打架战绩不狼狈。”

  “你怎么知道?”应寒栀好奇,“我就脸上吃亏,打的时候可使劲掐了她们,估计回去她们身上也有不少淤青。”

  郁士文抬眼看了她一下:“看不出来,你个小丫头,打起架来还会使阴招。”

  应寒栀心头微动,又有些不好意思。

  伤口终于清理干净,郁士文为她涂上药膏,用纱布和绷带固定好。整个过程他做得极其专注,仿佛车外围着的三个人和这场明显的阴谋都不存在。

  “好了,暂时处理好了。”郁士文收拾着急救包,同时瞥了一眼窗外,“现在,让我们处理外面这些‘热心人’。”

  “你想怎么做?”应寒栀问,感觉经过刚才的处理,不仅伤口不那么疼了,连心中的慌乱也平息了许多。

  郁士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出手机,快速发送了几条信息。然后,他转向应寒栀,神情严肃:

  “听着,我们不下车。我已经联系了陈向荣,他会带华侨商会一些靠得住的自己人过来,并且知会警方。在这之前,我们就在车里等。”

  “他们如果强行拉我们下车呢?”

  “那就让事情升级。”郁士文眼神冷峻,“我已经拍下了他们的车牌和面部照片,发送给了陈向荣。如果他们敢动手,就是外交事件,性质不一样。”

  应寒栀闻言,不禁更加紧张起来。

  郁士文担心她被吓着,神色缓和了些,半开玩笑宽慰她:“放心,就区区外面这三个,真动起手来,我保证他们碰不了你一根汗毛。”

  “真的假的?你这么厉害?”应寒栀张开嘴巴,有些吃惊,虽说郁士文在部队待过,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下一秒,郁士文噙着笑打趣:“你这么能打,当年一打几也没见你吃亏,我至少不会比你那时候的队友钱多多差。”

  “……”应寒栀扶额,“我还以为你要保护我呢,敢情你是让我自己拼啊?”

  应寒栀被他这话噎得哭笑不得,却又隐隐觉得心头一暖,至少,他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很多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

  车窗外,那三人敲窗的频率越来越高,力道也越来越大。其中一人甚至开始尝试拉车门,好在郁士文已经提前锁死了所有车门。

  “他们急了。”应寒栀低声说。

  “急就对了。”郁士文面色平静,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外面的每一个细节,“越是急躁,越是容易露出破绽。”

  果然,其中一人见敲窗无效,开始做出威胁的手势,用蹩脚的英语喊道:“下车!需要帮助!你们的车损坏了!”

  郁士文完全不为所动,反而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摄像机,对着窗外开始录像。

  “你这是?”应寒栀不解。

  “取证。”郁士文简洁解释,“任何外交事件,证据链都至关重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不是圣岛警方那种老旧的警笛,而是更尖锐、更具威慑力的声音。紧接着,三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紧急刹车时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车门齐刷刷打开,陈向荣第一个跳下车,身后跟着六七名穿着便装但行动干练的人员。他们迅速包围了现场,将郁士文和应寒栀的车护在中间。

  那三人见状,表情瞬间变得惊慌,转身就想逃跑,但已经被围住。

  陈向荣快步走到车窗边,郁士文这才按下解锁键。

  “郁主任,你们没事吧?”陈向荣面色凝重,看到应寒栀额头的纱布和包扎的手臂,眉头紧皱。

  “外伤,已经初步处理了。”郁士文说着,扶应寒栀下车,“但需要更专业的医疗支持。圣岛的医疗条件有限,我担心伤口处理不够彻底。”

  陈向荣立即点头:“明白。我马上联系我们在斐济的使馆,他们会全力协调最优的医疗资源,那边有更完善的设备和药品。”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去斐济可以暂时脱离对岸的监视范围,那边有我们的使馆,一切都有保障。”

  郁士文沉吟片刻,看向应寒栀:“你坚持一下,飞行时间大约一个半小时。”

  应寒栀感受了一下伤口的情况,额头还在隐隐作痛,膝盖的伤口在走动时尤其明显。

  但她还是坚定点头:“没问题。这些小伤不算什么。”

  “很好。”郁士文转头对陈向荣说,“买最快的航线机票,我和应寒栀先去斐济。这边的事情交给你处理,注意收集所有证据,尤其是车辆的刹车系统和那三个人的背景信息。”

  “明白。”陈向荣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趁这个间隙,郁士文扶着应寒栀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地方。夜色渐浓,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圣岛的医院也能处理。”应寒栀低声说,不想因为自己而打乱整体部署。

  郁士文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包扎的伤口上停留片刻:“不是麻烦,是必要。第一,你的伤需要专业处理,避免感染或留下疤痕。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这次事件证明我们对岸在圣岛的渗透比预想中更深。去斐济不仅是为你治疗,也是为我们创造安全环境重新评估后续行动方案。”

  “而且……”郁士文继续道,语气中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你确实需要休息。在斐济,至少能保证我们俩的基本安全和隐私。从目前情况来看,对岸对我们三个的身份,还不清楚,所以暂时还没到打明牌的时候。”

  陈向荣很快安排好了一切:“郁主任,华侨商会这边说斐济恰好有一个与我方关系较好的富商在圣岛,他有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一小时后可以起飞。斐济那边已经联系好医疗团队,会直接到机场接机。私人飞机,乘客信息可以进一步保密,对方也难检测到行踪。”

  “辛苦。”郁士文点头,然后转向应寒栀,“我们得抓紧时间。”

  前往机场的路上,陈向荣亲自开车,郁士文和应寒栀坐在后座。

  “到了斐济,医疗检查结束后,我们需要开个简短的视频会议,向总部汇报情况。”郁士文对照着手机上的行程安排,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公事公办。

  应寒栀点头,但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紧张过后的疲惫开始袭来,她的眼皮有些撑不动。

  郁士文注意到她的困倦,看了眼手表:“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机场,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到了斐济可能有更多工作,现在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应寒栀顺从地闭上眼睛。车辆轻微的颠簸中,她感到有人轻轻调整了她座位靠背的角度,让她能躺得更舒服些。接着,一件带着淡淡薄荷清香的外套被盖在她身上。

  她微微睁开眼,看到郁士文正收回手,目光望向窗外,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谢谢。”她轻声说。

  郁士文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应寒栀重新闭上眼睛,这次真的感到了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奇怪的是,心中却异常平静。或许是因为知道有人在掌控全局,或许是因为那件外套带来的安心感。

  她很快陷入浅眠,梦中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M记,对面坐着年轻许多的郁士文,板着脸教训她“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那时的她满心不服,现在的她却隐约明白,选择来到外交部,选择跟着郁士文执行任务,每一次选择都让她离那个人更近一步,也离真实的自己更近一步。

  车子在圣岛的小机场停下时,应寒栀被轻轻的触碰唤醒。

  “到了。”郁士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在郁士文肩上睡着了,而对方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显然是怕吵醒她。

  “抱歉。”应寒栀急忙坐直,脸上有些发烫。

  “没事。”郁士文表情如常,但应寒栀注意到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陈向荣已经办理好所有登机手续,一架小型私人飞机停在跑道上,舱门敞开着。

  “一切顺利,郁主任。小应,你注意身体,好好养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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