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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瞎子怎会让小叔心疼呢?


第34章 小瞎子怎会让小叔心疼呢?

  即便是在各种情绪交错炸裂的时刻, 温映星依旧反应超级快。

  她马上敛起目光里的清明,淡琥珀色的眼瞳一片空洞,双手在空中茫然地乱抓, 嗓音带着哭腔:

  “救救我……呜呜……有、有没有人能救救我……后面有坏人追我……”

  时凛静静地看着她, 沉敛的黑眸仿佛洞察一切。

  丛林里有队友喊:“时警官, 这里有发现。”

  还有任务要执行, 容不得多耽搁,时凛快速将温映星带离,塞到一旁路边停着的福特烈马里。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多说,只留下一个迅速远去的、穿着特|警作战服的挺拔背影。

  车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映星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她靠在微凉的车座上,心脏还在咚咚直跳。

  [系统, 你说刚才时凛, 听见我喊那声‘警察叔叔’了吗?他会不会已经发现我眼睛能看见了?]

  系统思量:【这个难说, 时凛以前在警校就非常优秀,观察力和敏锐度远超常人。你只能跟着他,继续试探看看了。】

  [跟着他?] 温映星愣了一下,[我现在不是应该让警方‘解救’, 然后顺理成章地送回纪家,继续走我的剧情吗?]

  系统:【是这样的女主, 根据核心剧情节点推算,距离下一个关键剧情「纪闻疏假装失忆并赶走你」,大概还有……半年的缓冲期。】

  [什么?要半年这么久?!]

  系统耐心解释:【纪闻疏遭遇严重车祸,从山崖坠落,能生还已是奇迹,身体机能的恢复需要时间。此外,他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发展新的势力, 以及,巩固与关键人物的关系。】

  温映星了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懂了,就是需要时间和他的那位商业联姻的红颜知己,培养感情呗。]

  系统奉承:【女主,您真是一点就通的聪慧。】

  温映星:[/职业假笑.jpg 行吧,既然还有半年,那我就不着急回纪家了。免得纪瞻又把我发配到什么更可怕的地方。]

  打定主意后,她开始在心里默默复盘等下该如何应对。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

  时凛高大的身躯坐了进来,本来宽敞的车内空间对他这种大只

  的人类来说,瞬间变得有些逼仄。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微微侧头,黑沉的目光落在温映星身上:“你怎么在这里?”

  温映星心里一紧,立刻进入“盲人”状态,眨巴着那双淡琥珀色、努力放空焦距的眸子,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试探:“时凛?是你吗?我刚才……好像听见警笛声了。你怎么会跟警察在一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凛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冷笑,“秦岛市特警支队第二十八大队,时凛。现在是我在对你进行例行问话。”

  “哇,你当上特警了?好厉害哦!”温映星捧场地露出一个崇拜的表情。

  时凛对她的恭维毫无反应,表情依旧淡漠,“所以,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你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吗?”温映星垂下脑袋,肩膀微微缩起,声音轻轻细细,“闻疏出意外之后……纪总就容不下我,将我扔到了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我本来以为只是偏僻,谁知道……谁知道还遇上了个老变态,他刚才差点把我……把我……”

  她说不下去了,小声地啜泣起来,肩膀时不时耸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时凛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她停下,才冷声道:“乌英伟及其妻子何秀莲,涉嫌参与一起重大跨省拐卖妇女儿童案件,现已落网。”

  “他们……他们居然是拐卖犯?我就说怎么看他们不像好人。”温映星咬牙,“尤其是那个姓乌的,太坏了,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放心吧,这种程度的罪犯……”时凛黑眸如隼,“基本见不到天日了。”

  温映星眼中一亮,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条路边,有一家两层的水泥楼房,那家里好像关着一个年轻女孩,我看着也很可疑,你们快去帮帮那个女孩。”

  “就是那家女孩的亲生父母报的案。”时凛沉声,带着些凝重,“这个村子存在一个长期拐卖妇女的犯罪网络,我们此次行动,就是为了端掉它。”

  “我天……”

  温映星这次是真的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后怕地捂住自己的小心脏。

  她居然莫名其妙被扔到贼窟里来了!

  看昨天Peter的样子,大概率是不知情的。

  但纪瞻呢?他是故意想借刀杀人,还是同样被蒙在鼓里?

  无论如何,这笔账,她记下了!

  等她回到纪家,绝对要好好整一整纪瞻这个讨人厌的老家伙。

  这时,车外有人扣了扣车窗,对着时凛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收队离开。

  时凛发动了车子。

  越野车发出低沉的轰鸣。

  “是直接送你回京市吗?”他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淡淡。

  温映星讷讷道,带着失落,“纪瞻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到这里,我哪还有脸再回京市?”

  时凛:“你在秦岛有亲人或朋友吗?”

  温映星两根细嫩的食指轻轻对戳着,“有的吧。”

  时凛嗓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温映星嘴角扯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甜笑,“时凛,我能不能……去你家暂住一段时间?”

  时凛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温小姐,我们已经不是雇佣关系了。”

  “我知道的。”温映星连忙说,“不然……你以前给纪家当保镖,月薪多少?如果我付给你的话,是不是可以继续受你照顾?”

  时凛目视前方,薄唇轻启:“二十万。”

  “多少?月薪?!”

  纪闻疏出手可真是阔绰,年薪两百多万雇一个保镖?真是壕无人性!

  温映星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声音弱了下来:“那什么……我手机被收走了,身上也没有现钱……不然,我先赊着?你就行行好,带我回家吧。”

  她扁着嘴,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做出一个祈求的姿势,俨然一副可怜的失足少女模样。

  时凛皱紧了眉头,下颌线绷紧,硬邦邦地甩出两个字:“不行。”

  温映星又换上了一副气鼓鼓的表情,开始“道德绑架”:“哼!还当人民警察呢!见义勇为、助人为乐都不懂吗?我这样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落难女孩,你都不愿意施以援手,你、你算得上合格的人民警察吗?”

  时凛的余光瞥了她一眼。

  她衣衫单薄,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狼狈又脆弱,像一只被淋了雨无家可归的小猫咪。

  时凛紧抿着唇,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终究没有再吐出拒绝的话语。

  *

  京市国际机场,人流如织。

  纪瞻板正的西装外披着一件黑色风衣,身影挺拔,步履沉稳地走了出来。

  他昨天刚跟纪言肆聊完,立马飞去了H国,成功拿下了一个专注于基因测序和精准医疗的尖端实验室并购案。

  早已等候在出口的助理Peter立刻迎了上去。

  peter手里抱着平板电脑,语速平稳而清晰地开始汇报:

  “纪总,辛苦了。并购案的后续法律文件已经发到您邮箱。另外,有几个紧急事项需要您知晓:FDA对我们新型抗癌靶向药的第三阶段临床数据提出了几点质询,需要我们在下周前提交补充说明;上午的董事会临时会议纪要已经整理出来,几位董事对您提议加大对AI药物研发平台的投资仍有疑虑,希望您回来后能亲自再做阐述……”

  Peter的业务能力一流,汇报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纪瞻沉默地听着,脚步未停。

  就在Peter准备继续汇报下一个议题时,他却忽然抬起手,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

  Peter立刻收声,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纪瞻的目光扫过机场大厅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小温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纪总放心。”Peter连忙回答,“温小姐昨天中午已经平安送离京市了,一切顺利。”

  纪瞻脚步微微放缓,侧头看了Peter一眼:“你们选的地方在哪里?”

  “在秦岛的一个小渔村附近。”Peter绘声绘色地解释,“那边环境很好,面朝大海,非常安静,很适合温小姐……静养。”

  “小渔村……”纪瞻低声重复了一句,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温映星在水晶灯下,穿着昂贵的高定礼裙,那轻盈娇小仿佛一碰即碎的身影。

  “条件如何?” 纪瞻问。

  Peter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维持着镇定:“生活条件是比不上京市,但住的地方是个安静的民宿,我在网上仔细筛选过的,配备了两个管家,是一对本地夫妻,看起来挺朴实实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想着,温小姐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感受过正常的家庭生活,现在跟一对和善的夫妻住在一起,朝夕相处,说不定……能让她体会到一些家的温暖。”

  纪瞻听完不置可否,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沉默地走向早已等候在路边的宾利慕尚,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在上车前,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你每天打个电话去问一下情况,确保一切安好。”

  Peter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确认:“每天……都要打啊?”

  在他看来,人已经送走,安置妥当,定期了解情况即可,纪总日理万机,哪里需要这么细致地去关心一个边缘人。

  纪瞻侧过头,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了Peter一眼。

  那眼神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Peter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汗,连忙躬身应道:“是是是,纪总,我明白!我……我马上就联系民宿老板确认温小姐的情况。”

  纪瞻没再说什么,弯腰坐进了车内。

  车门关

  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车内空间奢华而静谧,散发着高级的香薰味。

  纪瞻放松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用力捏了捏紧蹙的眉心,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深藏的疲惫。

  他每天面对的是动辄数十亿的并购案、关乎人类健康前沿的医药研发、错综复杂的商战博弈……这些复杂的工作虽然耗费心神,但他早已游刃有余。

  相比之下,处理一些微妙的人类情感关系,更让他劳神。

  从最理智、最符合家族利益的角度判断,温映星是一个不该在纪家再出现的存在。

  可他也清楚自家那个混世魔王二少爷的性子,纪言肆和温映星之间,多半是那小子不管不顾的威逼利诱和死缠烂打。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温映星那双淡琥珀色的、没有焦点的眸子,以及她总是安静、顺从,甚至有些怯懦的模样。

  一个双目失明的孤女,刚刚承受了未婚夫意外离世的打击,转眼又被未婚夫的弟弟纠缠不休。

  纪瞻作为一个长辈,哪怕是个再冷情的人,也实在是没办法不对温映星,产生一些恻隐之心,或者说还有一些微妙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心疼’。

  这感觉,让他有些烦躁,却又无法彻底视而不见。

  *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逐渐从荒野到城市。

  最终驶入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小区。

  楼体墙面带着风雨侵蚀的痕迹,但环境还算整洁安静。

  时凛停好车,解开安全带,随即推门下车。

  温映星在车里磨蹭了一下。

  从前,作为她的保镖,时凛总会第一时间替她打开车门,细致地引她下车。

  她习惯性地等着那份服务,然而车外的人只是沉默地立在那里,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

  温映星悄悄透过车窗玻璃望出去。

  以前给她当保镖时,时凛多数时候穿着规矩的西装,她没太留意。

  如今,他将头发剪成了更短的寸头,更凸显出他清晰冷硬的面部轮廓和健康的小麦色皮肤。

  192cm的身高,包裹在一身合体的黑色特|警作战服里,肩宽腰窄双开门,两条腿更是超级长,仅仅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帅得很。这模样要是去街上巡逻,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温映星推开车门,冷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单薄的身体。

  她低头看向地面,这辆福特烈马底盘很高,而她从那个魔窟逃出来时丢了鞋,光着的脚丫早已被地面粗糙的碎石磨得生疼,还冻得通红,一点也不想再踩上这冰冷坚硬的地面。

  她抬起头,循着时凛的方向,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气:“时凛,我脚疼,你过来抱我一下。”

  时凛闻言,眉头蹙起,冷冽的目光扫过来,无声地表达着拒绝。

  温映星搓着两只冻得发红、脏兮兮的小脚,语气带着委屈:“怎么了嘛?我只是暂时赊账,又不是不给你工资,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办?”

  她的话没说完,时凛已经面无表情地走到车后,“砰”地一声打开后备箱,从里面翻找出一双挺新的运动鞋,看也没看,直接丢到了她面前的脚下。

  然后,他径自转身,朝着老旧的楼梯间走去,背影决绝。

  “嘁不抱就不抱嘛,谁稀罕……”温映星气鼓鼓地嘟囔,摸索着穿上那双鞋。

  时凛的鞋子超级大,估计得有五十码,她的小脚放进去,空荡荡的,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鞋。

  她不得不费力地拖着这双“船”,小步快跑着跟上前面那个长腿男人,步伐蹒跚,远远看去,活像一只摇摇晃晃跟着鸭妈妈的小鸭子。

  这小区没有电梯,楼道狭窄而昏暗。

  温映星穿着这双不合脚的巨大鞋子,还要努力维持着“盲人”看不见的状态,深一脚浅一脚地爬楼梯,走得异常艰难费力。

  而时凛一步两三个台阶,一口气就上到了四楼,停在一扇门前掏出钥匙,丝毫没有回头等她。

  温映星心里憋着一股气。

  她还从没遇到过对她如此冷漠的男人。

  仔细想想,好像以前在纪家,时凛对她也就那样,公事公办,少有笑脸,只不过现在更冷了,还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凶戾。

  她气喘吁吁地爬完最后一级台阶,感觉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四楼有两户人家,其中一户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温映星拉开门进去,小声抱怨:“时警官,你都不等等我,对一个瞎子也太没有同情心了。”

  话音刚落,前面的男人猛地回身。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关上。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时凛高大伟岸的身躯逼近,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峦,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只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小臂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青筋隐现。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物,掌心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清晰地传递过来。

  “知道自己是瞎子,还随便跟陌生男人回家?”时凛沉声,带着一丝嘲弄和警告。

  他低下头,灼热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丝危险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气息,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看你……”他顿了顿,嗓音压得更低,“就是欠操。”

  这粗俗而极具冲击力的话语,配合着他此刻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瞬间击溃了温映星。

  她脑海中闪过在民宿被那个乌叔骚扰的可怕画面,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

  “呜呜……”

  她蹲下身,从他手臂下的空隙滑落,将自己紧紧抱成一团。

  从一大早受到欺负和惊吓开始,就只顾着逃命,根本连难过的时间都没给她,现在被时凛这么一刺激,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再也忍不住,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后怕。

  “哇呜呜——”

  时凛看着她缩成一团、哭得浑身颤抖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你哭什么?好像我真把你怎么了一样。”

  温映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抽噎噎:“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做什么的……但我就是委屈嘛……又不是我自己想去那个鬼地方的……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床硬得要死,有霉味,还有蚊子……早上还、还遇到一个老变态……我吓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时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涩,“因为我现在穿着这身警服?”

  “不是……”温映星摇头,眼泪啪嗒往下掉,“因为你保护了我两年半,虽然你总是冷着脸,可是跟你在一起,我特别有安全感,我又不傻,除了你,我怎么可能……跟别的陌生男人回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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