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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瞎子怎会让弟弟失控咆哮呢?


第32章 小瞎子怎会让弟弟失控咆哮呢?

  水汽蒸腾的浴室, 热水哗啦啦地流。

  纪言肆手背青筋暴凸,嗓音却温存:“小瞎子,乖, 扶稳了。”

  温映星的手在瓷砖墙面上滑了一下, 脚步踉跄, 差点摔倒。

  该死!难道是她不想扶稳吗?

  她看向浴室地面上已经被糟蹋的三个橡胶雨伞, 只觉得纪言肆就是那只雨幕里眼睛发绿的狼。

  什么头发软软的小狗?

  什么奶香味?

  通通是他迷惑人的把戏!

  刚才,事情发生前,他还一脸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样,说自己没经验不会做。

  她还好心地鼓励他:“加油,你可以的。”

  谁知道,根本就是游刃有余, 还停不下来。

  纪言肆喘着粗气开口:“我以后能不叫你小瞎子了吗?怪没礼貌的。”

  温映星身体车欠得一塌糊涂, 上气不接下气, “不、容易……你还知道没礼貌?”

  纪言肆舌尖刮过她的耳廓,“我想叫你……老婆。”

  温映星根本没力气说出拒绝的话,脑袋晕晕的,身体轻飘飘的。

  被他从浴室抱到床上, 又从床上抱到沙发。

  就听到耳边一声“老婆”,然后一下。

  “老婆”、一下, “老婆”、一下,“老婆”、一下……

  *

  纪闻疏一走,哪怕那些纪氏的股东再瞧不上纪言肆,也得接受他这个板上钉钉的接班人。

  当然,纪氏集团内部,现在对纪言肆的评价提升不少。

  因为他本人确实比以前上进了,接连主导了两个不大不小的case, 完成得干净利落。

  连一向要求严苛的纪瞻,在几次内部会议后,也难得地对他赞许有加。

  这天下午,纪言肆刚结束一个项目成功复盘会,心情不错,走路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忽然,被纪瞻的秘书请到了总裁办公室。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时,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小叔,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又有新项目……”

  他的话戛然而止。

  办公室内,厚重的窗帘半掩着,挡住了部分过于刺眼的阳光,让空间显得有些昏暗。

  纪瞻并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如织的车流。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出一股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纪言肆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纪瞻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缓缓睖向他,像是带着压抑过后的愠怒。

  “我昨天,去了你们学校一趟。”纪瞻开口,声音平稳。

  纪言肆心里松了口气,以为是学校的事,试图让气氛轻松些:“怎么了?是校领导又找您,想忽悠您投资什么新的实验室吗?”

  “路上,遇到了你们辅导员。”纪瞻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他夸你,最近进步很大,学习态度端正了不少。”

  纪言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带着点年轻人被夸奖后的赧然:“小叔,我正想跟您说呢,我算了算学分,争取下学期加把劲,提前修完所有课程,然后提前一年毕业,早点来公司帮您分担……”

  “你们辅导员还说……”纪瞻再次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你跟学校一个盲人女同学,在谈恋爱,谈得人尽皆知。”

  纪言肆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小叔,这件事……你听

  我慢慢说……”

  纪瞻向前走了两步,逼近他,“上周三晚上十一点,你在哪里?”

  “我……”纪言肆心下一沉,眼神闪烁,试图寻找托词。

  “我再问得清楚一点。”纪瞻凛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上周三晚上,我去找小温聊闻疏葬礼的事时,你,是不是就在她的房间里?”

  纪言肆脸色完全垮了下来,“小叔,你听我解释,我当时……”

  纪瞻抓起一叠文件,重重掷在办公桌上。

  纸张哗啦作响,散落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打印出来的A大校园论坛截取下来的照片。

  照片里,有他和温映星在著名的“情人河”边粉色长椅上“相拥”的画面;有他牵着她的手,在林荫道上漫步,他回头对她笑的瞬间……每一张,都清晰地显示着两人远超普通同学关系的亲密。

  “言肆!”纪瞻音量不大,可已经少有得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怒意,“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吧?!以前闻疏在的时候,他也多次告诫过你,离小温远一点。你怎么就……怎么就偏偏……”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难以启齿,最终沉声质问,“更何况,闻疏他才走了多久?你就这么急不可耐?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

  纪言肆很少见纪瞻这么生气过,平时的纪总总是深沉儒雅,几乎从来没有过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不打算再辩解,索性抬起头,迎上纪瞻的目光,“小叔,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挺直了背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宣告:“我就是喜欢温映星。我以后,是要跟她结婚的。”

  “结婚?”纪瞻冷笑一声,“你才多大?就口口声声谈结婚?你懂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婚姻?”

  “这件事跟年龄没有关系。”纪言肆梗着脖子,“我认定的事,认定的人,就绝对不会错!还有就是……”

  他语气强硬起来,“您以后别再想着用什么花店、房子打发走温映星了。再怎么着,她以后都会是纪家的人。”

  “你还有脸说这个话?”纪瞻脸色铁青,手指重重地点着桌面,“订婚仪式是没有办成,但是闻疏早就在纪氏年会上,在所有宾客面前正式介绍过小温。所有的订婚请帖,也都早已经发了出去了。

  现在闻疏刚走,你就跟他曾经的未婚妻搅和在一起,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纪家?怎么看你和闻疏?你是真的一点都不顾及纪家的颜面,也不顾及你死去兄长的颜面了吗?”

  “我不管!”

  纪言肆被‘死去兄长的颜面’这几个字刺得心头火起,攥紧了拳头,声音也拔高了许多,“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和温映星再等几年,等风头过去了再考虑结婚的事。反正我们现在年纪都还小,等得起。”

  纪瞻觑着他,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你想得美。”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向纪言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纪言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死死盯着纪瞻,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答案,“你把温映星……送走了?!”

  纪言肆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狼,撞开了总裁办公室厚重的门,在同事们惊愕的目光中,向电梯口狂奔。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冲进去,手指颤抖着用力戳向地下停车场的按钮。

  他死死盯着电梯下行跳动的数字,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煎熬。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学。

  温映星应该在家,在纪宅。

  电梯门刚一打开一条缝,他就侧身挤了出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他那辆显眼的跑车前,拉开车门。

  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车子蹿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疯狂地拨打温映星的电话。

  却只有冰冷而机械的女声重复着: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不在服务区?怎么会不在服务区?!

  他隐约觉得自己恐怕已经晚了,按照纪瞻的行事风格,在找他谈心之前,温映星估计已经被送走了。

  还有,如果纪瞻想送走什么人,恐怕不是简单能找回来的。

  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猛踩油门。

  一路风驰电掣,不知闯了几个红灯,他终于杀到了家里。

  车还没停稳,纪言肆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手脚并用地冲上楼梯,几步跨到三楼,猛地推开温映星卧室的房门。

  房间里,窗帘大开,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

  却没有温映星的踪影。

  两个佣人正在默默地收拾东西,将她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取出,叠好,放入一旁空着的收纳箱里。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也被逐一收了起来。

  赵妈正拿着一件温映星常穿的淡紫色毛衣,看到纪言肆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脸上血色尽失,不由得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问:“言肆少爷……温小姐她,真的要搬走了吗?”

  “她去哪里了?!告诉我她去哪里了?!”纪言肆一把抓住赵妈的手臂,声音嘶哑。

  赵妈被他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啊……早上温小姐还在楼下安安静静地吃早饭,后来……后来纪总的那个助理,好像、好像是姓皮的那个,就过来了。他吩咐我,帮温小姐简单收拾几件换洗衣服……然后,温小姐吃完早饭,什么都没说,就被皮助理带着……上车走了。”

  赵妈扫过房间里剩下的那些昂贵衣物、包包、璀璨的珠宝首饰,惋惜地说:“皮助理交代了,说这些……都要全部清出来扔掉。言肆少爷,这些东西看着都是好东西呀,值不少钱呢,全都扔掉也太浪费了……”

  纪言肆瞪大了眼珠,怒吼:“一件都不许丢!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放回原处!她还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他像是在对赵妈说,又更像是在对自己强调,试图用那句‘她还会回来’,压下心底那不断上涌的可能会失去她的恐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一点点:“赵妈,你看到早上那辆车了吗?往哪个方向走了?”

  赵妈努力回忆着,不太确定地伸出手指了指,“看着……是朝东边开的……但后面拐去了哪里,我是真不知道了……”

  “朝东、朝东……”纪言肆像魔怔了一样,在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

  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面传来周临带着睡意的调侃:“喂?纪少,这才几点啊?周末也不让人睡个懒觉?找我啥事儿?”

  纪言肆根本没心思跟他废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现在有空吗?跟我一起去趟警局。”

  周临一愣,声音清醒了几分:“我靠!怎么了兄弟?你摊上什么事儿了?”

  “找人!”纪言肆吼出来,额角青筋暴起。

  周临更懵了:“什么人?”

  “我老婆!!”纪言肆深吸一口气,焦急地咆哮,“你他爹的废话能别那么多吗?赶紧给我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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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或许,有可爱善良的仙女宝宝给我浇点水吗?我快枯死啦[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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