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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嫂为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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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硬汉 我的宝贝想我了?
许冉在北城这样的地方也有个自己的小家了, 虽然比不得金家别墅那样的豪华奢靡,可她觉得心里踏实。
这是杨则仕给她安排的地方,距离金家不太远, 坐车十几分钟。
面积有一百多平米, 租金肯定不便宜,杨则仕让金鼎中把金家最老最值得信任的保姆打发过来了,是金明的妈妈,金霆的奶妈, 名叫江玉屏, 五十多岁的女人, 做事很细心。
这些天许冉在金家住, 她会帮许冉看孩子, 懂得也比较多, 许冉随口跟杨则仕说,金明的妈妈很细心, 很会照看小孩。
结果她搬出来住, 杨则仕就让金鼎中把江玉屏打发过来了。
她方才知晓,她的每一句话,杨则仕都记在心上, 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再给她安全感。
她一直认为杨则仕年纪小, 才是需要照顾的那个, 可现在反过来了。
以前想着抱住小叔子的大腿, 以后她的孩子不受罪, 他会帮衬点, 没想到她是用这样的方式把杨则仕拴在身边,想想又觉得有点好笑。
江玉屏和她住在一起,杨则仕去了学校, 也不经常回来,但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跟她说说他在做什么,也会拍照片过来。
许冉对他很放心,让他忙自己的就行,她和孩子很好,金明的妈妈做的饭好吃,也很会带孩子,她一点都不累。
江玉屏把杨则仕的体贴看在眼里,没事的时候会跟许冉说金家的往事,说起二十多年的事情,江玉屏还是恨杨琼芳恨得牙痒痒。
“我原本是金家的亲戚,从嫁给金明的爸爸就一直在金家,杨琼芳还是我招进来的,当时看她老实,做饭手艺都不错,打扫房间也很认真,做的饭菜符合老爷的口味,就把她留下了,谁知道她色胆包天,竟然打上金家家主的主意。”
许冉只知道杨琼芳和金家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没想到这么炸裂。
不过想想也情有可原,金鼎中有钱有势,颜值又高,哪怕现在五十多岁了,那样貌和身型在同龄人中也是顶尖的配置。
别说同龄人了,小他十岁的人未必都有他的精气神和面貌状态。
根本看不出来他有五十多岁,要不是儿子都二十一岁了,说他三十岁都有人信。
这也让许冉明白了一个道理,钱确实养人。
金鼎中夫妻现在就算生二胎,许冉都觉得能生出来。
金鼎中那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动心,不怪杨则诚她姑妈动歪心思。
许冉也是个八卦的人,竟然想刨根问底,“那当时太太不知道这事情吗?怎么不把她赶出去?还让她后来换了孩子抱走了?”
江玉屏说起这件事就生气,“这事我觉得责任全在老爷身上,他这个人好像天生对女人不感兴趣,和太太生少爷还都是杨家这个女人导致的乌龙事件,生下少爷后,他忙的见不到人,才……”
说到这里,江阿姨觉得说多了,便尴尬地打住了。
但许冉更好奇了,“到底怎么回事?则仕的出生还和杨家姑妈有关系?什么情况?”
江玉屏想说什么,又觉得说出来就是丑事了,便尴尬地笑了笑,“你也别问了,反正啊,杨琼芳这个女人死有余辜,现在老爷和太太也没把她儿子赶出家门,仁至义尽了。”
许冉从江玉屏口中似乎听出来金鼎中和沈淑华这两人是什么样的脾性,也听出来那两人感情不和。
金鼎中不爱沈淑华吗?
还是沈淑华不爱金鼎中?
许冉从没这么八卦过,可是关乎杨则仕的出生,她就十分感兴趣。
不相爱的夫妻怎么生出这么聪明可爱的儿?
许冉看着江阿姨,“金老爷和他太太的感情不好吗?那为什么千方百计想把流落在外的儿子找回去?如果真的没感情,我觉得他也不会爱这个儿子,可现在他很在乎则仕。”
江玉屏觉得许冉不太聪明,金鼎中在乎杨则仕,纯纯是因为杨则仕身上流着他的血。
豪门注重血统,“你不了解有钱人,金老爷只有一个儿子,即使他和太太没感情,也会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个儿子身上,毕竟亲生的,流着他的血,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以前管金霆少爷管得很严,可现在知道不是亲生的了,压根不管了。”
许冉,“……”
江玉屏,“则仕少爷聪慧,胆识过人,老爷很欣赏他,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知道那是他亲生的,就算流落在外二十年,始终是他的血脉,况且则仕少爷学习还好,有情有义,这样的人谁不喜欢?”
许冉,“……”是啊,杨则仕那样聪慧又高情商的人,谁不喜欢,是个人都喜欢。
以前觉得他沉默寡言不爱说话,还以为他有什么毛病,现在看来,杨则仕单纯就是觉得周围的人太笨了,所以不想说话。
许冉也是和他熟了之后,才知道这个人双商极高。
反正江玉屏觉得杨则仕比金鼎中有人情味,“其实我觉得他在农村长大还好,有情义,要是真的跟在老爷身边长大,他估计就是第二个金老爷,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许冉听她这么说,突然觉得沈淑华这些年也不容易,“没有爱情还能过这么久,沈阿姨也能忍得了他的冷漠。”
江玉屏叹息道,“不能忍又怎么样,要说太太不爱老爷吧,也不见得,我觉得太太爱老爷,但老爷总是很冷淡,最近太太不回家了,说要跟老爷离婚,也不知道突然闹什么。”
许冉听到这里才惊讶了,“闹离婚啊?这么严重了?具体是因为什么?总不能因为则仕吧?”
江玉屏摇头,“我觉得是老爷的问题,往年他俩闹矛盾,离婚的事情说过不下百次,这次估计也就是随口说说,过不了两天,太太就自己回来了,所以老爷也没管。”
许冉觉得沈淑华现在闹离婚有点晚了,她的青春已经一去不返,如果不是因为爱,她不可能在一个不爱的男人身边待这么久。
女人很容易共情女人,就像她,如果不是因为爱杨则仕,她不会离开杨家村来到这个大城市,但嘴上从来没有说过爱杨则仕这种话。
但杨则仕心里清楚,她心里有他,所以即使不说也没事,但沈淑华和金鼎中的情况不一样。
金鼎中心里是真的没有沈淑华,但沈淑华心里有金鼎中,之所以闹,就是想让他在乎一点,但按照金鼎中的脾气,大概率不会哄的。
许冉为沈淑华感到心累,“她也不容易,老公不爱她,儿子也在外流落二十年,对她感情淡漠。”
江玉屏说,“像我们这种小人物,还管什么爱不爱的,我要是太太啊,我拿着钱去找年轻的,不比老爷香啊?”
许冉被她逗笑,“江阿姨,你别这样说,沈阿姨心里肯定有金叔叔,只是闹一会儿,过几天就好了。”
江玉屏点头,“随他们闹去吧,我们这些当下人的,管不着,拿了钱,把人家吩咐给我们的事情做好就行,主人家的事情我们懒得管,不过则仕少爷对你真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和你丈夫没白疼他,等他以后有出息了,定然也不忘你的恩情,现在整个京圈都知道你这个嫂子,是比则仕少爷母亲还亲切的存在。”
说起这个,许冉总是觉得心虚又脸红,“没那么严重,我只是他嫂子,肯定比不了母亲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江玉屏让她别谦虚,“那些媒体可迅速了,只要有一点商业价值,肯定会在背后深挖,早就去你老家了解过了,你们那里的人,对你评价真高,每个人都在夸你,他们原本想找点什么黑料,没想到什么都没找到。”
听到这里许冉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全身的细胞仿佛都被冻住了,“他们去过我的老家挖我的背景?”
江玉屏让她别震惊,“这不是很正常吗?那些狗仔的工作不就是这个?只要有报道价值,无所不用其极,之前你在网上的口碑不太好,也是他们带的,没挖到黑料之后,又换了话术,对你的评价又变了。”
许冉觉得脊背发凉,她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麻烦,之前杨则仕说为了让金鼎中保护她,才听金鼎中的话。
后来许冉想想,她也没什么需要保护的,只要有吃有喝,不把她和孩子饿死就行了,现在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是怕这些兵不血刃的舆论。
她开始后怕起来,那些无良媒体竟然能跑到杨家村去摸底,得亏她和杨则仕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要是有一点风声,她顷刻间身败名裂。
感觉全身发冷,许冉不想和她说了,“江阿姨,你休息吧,晚上的饭我做。”
江玉屏看出来她在害怕,暖心的安慰,“你没必要怕那些东西,身正不怕影子斜,子虚乌有的事情,就算编出来也没人信的。”
许冉感觉心里一阵阵犯怵,“我知道。”
她就是做了亏心事才会害怕,不然为什么要害怕。
这些人能不能放过她?她果然不该跟杨则仕来北城,如果不来的话,还落个不图名利的好名声,肯定不会有人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找她的黑料。
结果现在谁都想知道她来北城的动机,非要把她塑造成一个贪图名利、爱慕虚荣的女人。
她以前在村里还是狭隘了,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她很心慌,但没告诉杨则仕。
杨则仕不来找她,她也不让他来,让他好好搞学业,有人帮她带孩子,她每天的日子过得轻松,不用担心。
可这天,杨则仕突然打视频来说,“有个推脱不了的采访,需要你出席,嫂嫂。”
许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要炸毛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则仕,我只是答应你来北城生活,并没有答应让别人搅乱我的生活,我不接受任何采访。”
她一想到那么多目光放在她身上,想把她扒的一干二净,就全身恐惧到毛孔闭塞。
杨则仕听到这里,就觉得她反应不对,“你害怕?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金家帮你澄清一下最近的风言风语,我和金鼎中夫妻都会在场,你不用怕的。”
许冉紧张得喉头发紧,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则仕,我不想在这里待了,他们都好可怕,都想让我承认什么,我只是单纯地为了……”
为了你来北城,不是为了让聚光灯照在我身上,非要我说出个理由来。
可是江玉屏在不远处抱着孩子看着,她哽咽了几下没说出来。
杨则仕知道她的难处,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在视频那一端沉默片刻后说,“你不想的话,就算了,他们找我,说要给你做个专访,我想着趁这个机会,让金鼎中帮你做个澄清,他也答应了,既然你不想接,那就算了,你别有压力。”
许冉的心脏都快被吓碎了,她努力调整好情绪,“谁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说我爱慕虚荣也好,贪图名利也好,我不在乎,我不想被他们打扰。”
杨则仕点头,“好,别生气,我有时间了就去找你。”
许冉应下之后挂了视频,感觉她在这个北城走的每一步,都在如履薄冰,迟早掉下去淹死。
江玉屏听到她挂了电话,抱着宝宝走过来,“其实做个专访也好,有金家老爷太太给你撑腰,那些媒体就会少写点乱七八糟的,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性格温婉,说话大大方方,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太太想给你房子,你都没要,这要是换成别人,巴不得多拿点。”
许冉看向江玉屏,指了指自己,“你们都觉得我是那样的?你们都觉得我什么都不图?”
江玉屏一愣,“你图什么?你不就图则仕少爷这个人?看得出来你是真在乎他,才没有让他在家人面前难堪,他有你这个嫂子是他的福气,老爷那么精明的人,要是真觉得你这个人有问题,也不会一声不吭,他早就想办法把你解决了。”
就像当年的杨琼芳。
许冉,“……”
龙潭虎穴,也不过如此。
金鼎中没有解决她,是因为杨则仕。
许冉的心坠入了冰窖,没说什么,但心里知道,金鼎中早就把她解决了,或者,她不值得金鼎中动手。
毫无价值,这就是金鼎中没动她的原因。
他之所以不揭穿,是因为杨则仕。
他还需要这个儿子以后担大责,而她这个杨则仕辉煌人生中的一点小插曲,不值一提。
只手遮天的金老爷,总会有办法帮他儿子洗清这个黑点,或许,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她和杨则仕好过。
金鼎中也知道,她不会和杨则仕结婚。
想通了之后,只剩下满心的悲哀。
她还不如早点回老家。
...
...
许冉拒绝专访,杨则仕担心她,当天晚上没去上晚自习,去找许冉,怕许冉想不开。
江玉屏回金家拿东西去了,许冉哄睡孩子后,在练瑜伽。
她以前对容貌没那么在意,可自从来到北城,她有了容貌焦虑。
尤其是沈淑华那么漂亮的情况下,让她对自己的外貌越发不自信。
江玉屏说,太太们都注意保养,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保养得当,让许冉也把身体当回事,可以去做产后恢复。
许冉看着自己生完孩子后,有点变形的身材,突然茫然起来,趁着有人看孩子,她买了瑜伽垫,每天都练。
大汗淋漓也不放弃,她必然要恢复到没生孩子的那个状态,杨则仕还很年轻,她也得重视自己的状态。
有时候又在想,实在不行,变得又老又丑让他放弃得了,可是冲动过后又舍不得,既然拿得起放不下,那就让自己也往好的方向发展,变得能配得上他。
这天傍晚,她少吃了一点,正在做高难度动作,房门的密码锁突然叮的一声,她以为江玉屏回来了,就没在意。
结果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了房门,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显得身材高挑有型,那双腿比她的命还长。
他进来脱了鞋,打开了灯,傍晚的夕阳刚从玻璃窗离开。
她在客厅的一角,扎着丸子头,穿的运动短袖和瑜伽裤,高难度的收腹训练,脸上的汗珠正在往下滚。
他挎着一个黑色的书包,大概是剪头发了,以前不戴帽子的人,戴着棒球帽,走过来慢慢弯腰,单膝蹲在了她的瑜伽垫旁,看着她脸上正在往下落的汗珠,伸手用拇指指腹在她皮肤上碾了一下。
“这么拼命?流这么多汗。”
许冉心里一动,停下动作,深呼吸好几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脸上移开目光。
他现在和村里又不一样了,变得贵气不少。
“没事干,锻炼锻炼。”
他起身把书包和帽子都放在不远处的茶几上,将休闲外套脱了,底下一件白色的T恤,长腿迈开又走向她。
确实剪头发了,美式前刺,有点短,但他长得好看,显得很有硬汉的味道。
经过这些日子的恢复,他脸上的晒伤也好了,整个人皮肤状态不错。
到底年轻,代谢快。
许冉看到了T恤下面轮廓分明的腹肌形状。
他不由分说地踩在她的瑜伽垫上,长腿一弯,坐下,把她往怀里拉,“过来。”
许冉打他的手,“江阿姨过会儿回来了,你别乱来。”
杨则仕盘腿坐在她面前,继续拉她的手,“让我抱抱,几天没见了。”
她半推半就被他拉进怀里,“则仕少爷,现在可是大忙人。”
听到从她口中叫出“则仕少爷”,杨则仕忍俊不禁,“寒碜我啊,少爷的嫂子?”
许冉,“……”
她一想到跟他来北城遭受了什么样的恶意,十分生气,“我都说不来,你非要我来,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在观察我,非要挖出我的黑料,我现在比大明星还出名。”
杨则仕双手圈在她的腰上,一只手捏了捏她肚皮上的软肉,声音低沉宠溺,“我嫂嫂真厉害,什么都不做,就能搅乱京圈的风云。”
许冉蹙眉侧头看他,“好赖话听不出来?你还骄傲上了?”
杨则仕低声地笑,眼神黏腻潮湿,“我这不是苦中作乐?知道你生气,心情不好,这不是逃了晚自习,回来给你赔罪,我的宝贝想不想我?”
许冉假装听不懂,不看他了,“什么宝贝?”
杨则仕轻轻地咬她的耳垂,“就你这个宝贝啊,还能有什么宝贝?小宝贝天天只知道睡觉,那只有你这个大宝贝了。”
许冉羞愧难当,要从他怀里离开,“少跟我油嘴滑舌,我不吃这套,谁是你的大宝贝?我没跟你开玩笑,杨则仕,我想回老家,不想被人盯着。”
杨则仕把往前爬了一段距离的人,又顺势从腰上捞回来,双臂粗把她禁锢在自己身上,“急什么,过年老公会陪你回去。”
许冉被他宠得也是有小脾气了,“……滚,我没有老公,我老公死了。”
杨则仕小声啧啧,“咒我干什么?再咒我,我可不客气了,让江阿姨回来看着我和你乱轮,大家现在都说,你不是我嫂子。是我妈妈。”
许冉,“……”
他的薄唇在她汗湿的后颈不断亲吻,“他们猜来猜去,都没猜对我们的关系,都以为你是为了钱来的,其实你是为了我来的,你不图钱不图利,就图我这个人,我最清楚了。”
许冉感觉自己完了,他真的很懂她的一切小情绪,让她甘愿陷进去还不挣扎。
她真是个失败的女人,使劲掰他圈在的手,“我还没洗澡,别亲,全是汗。”
他不但不听,还要用舌舔,尝到了她汗液的咸味,“到处是这个味道么?好咸啊嫂嫂,那里是不是也是这个味?”
许冉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哪里?”
他的手往下,摸在了她腿侧,“让我尝尝?其它地方都尝过了,就还没试过口口这里,上次在金家别墅,你流的好凶,地上都是,我当时就想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