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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嫂为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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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生理泪 你今晚真的很棒!
许冉从没受过这样的视觉冲击, 落地穿衣镜里倒影出她和杨则仕的样子,她才知道每次拥抱他时,她是什么样的表情。
平时浅淡的唇色变得深沉, 冷静的眼神变得炙热, 一只手勾着他的脖颈,却无法从对面的大镜子里移开视线。
她在仔细看着他如何占有她的身心。
对杨则仕的感情也都化成两人此刻的热情剂和汩汩清泉叮铃,畅通无阻。
他在这个时候总会有办法让她生出无穷的羞耻心,怕她看不真切, 抱着她转个身, 他坐在盥洗台上, 她迎面对上小镜子里自己的视线。
好近, 近到能看清楚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也能在对面大镜子里看到平时看不到的风景, “好好看看, 你是怎么爱我的,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我, 爱我, 可是这个时候的表现又无比诚实。”
许冉嘴笨,也说不出什么让他开心的话,可心里却想, 原来她被杨则仕时宠爱的样子是这样的, 不用想都知道被凿开的窄小变成了什么样。
杨则仕还能冷静地在她耳边呢喃, “我知道你喜欢的, 开到这个程度还满意么嫂嫂?”
许冉长发散在他肩上, 趴在他肩上没回话, 原来在她主动渴望这个人的时候,不管铁杵怎么凶悍,她都能容纳得了。
她的爱超出了她身体对他的认知, 明明平时觉得撑得慌,可此刻却怎么都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刚刚好,好适合她。
杨则仕也感觉到了,她今晚比任何时候都汹涌,大概率是因为刚闹过脾气,他的坦诚让她觉得安心,所以全身心放松接受。
他很满意这个状态,还是不忘鼓励她,“以后都用这种状态接纳我,好不好?你今晚真的很棒,嫂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比他第一次时,表现还要好。
许冉声音有气无力,都不知道在用哪里发声,像一团棉花,“这个时候不准叫嫂嫂。”
杨则仕轻笑一声,下了盥洗台,暂时退开,让她两手撑在穿衣镜上。
从后来,他声音低沉冷静,可每句话都在踩许冉的痛点。
“那叫什么?不跟我结婚,我总不能叫老婆?不和我结婚的人,我是不会叫老婆的。”
他是怎么懂得让许冉有羞耻心,许冉和他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无声地纠缠,低眼就能看到让她无法言语的景象。
软花糜艳,红莲两瓣吐蕊绽放,潺潺泉水戏木桨,白露悄然落满地。
这心不但开了,还开灿烂了。
她破碎后,又被他认真拼凑完整。
他填补了她的缺失,身和心都是。
她开始唤他的名字。
则仕,则仕。
好像这样就能一遍遍确认他是自己的。
他也会很积极地给她回应。
我在,我在。
许冉听到他的声音又开始落泪,这次杨则仕没安慰她,粗糙的手掌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又哭了,可是你这个时候哭出来,让我很有成就感,尤其是叫着我的名字。”
许冉也不知道这眼泪是哪里来的,这超出了她的认知。
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情感的泪,是生理的泪。
她第一次因为对一个男人的爱,到达峰顶,神思空白恍惚了许久。
杨则仕明白过来她怎么了之后,低声的笑从她身后传来,“到了?”
许冉抖成了筛子,慢慢回神,羞愧难当。
她侧头想看杨则仕的脸,他了然地凑上去吻她。
许冉心里的羞愧被他抚平,心想,原来这就是高了潮。
以前没有过,是因为和杨则诚的感情没有那么多曲折,没有那么多情愫夹杂,一切都太过平淡,没有障碍,理所当然,所以没到过。
如今到了,是因为她的身和心对这个人的情感都到了一个无法言说的地步。
许冉心想,她有多爱杨则仕,才会这样子。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早就代替了杨则诚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只是她还自以为最爱杨则诚。
真麻烦。
爱这么深,以后怎么办?
女人的情感和男人的不一样,男人得到后感情就会慢慢变淡,但女人恰恰相反。
没和杨则仕结合之前,她真的很冷静,很平淡地看待她和杨则仕的关系,哪怕两个人亲过,她都没有太多情愫。
反转是在半推半就下和他做了之后,从那开始,她的心就不对劲了,即使如何让自己冷静理智,还是没能理智下来。
发展到如今,她的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心在这个小八岁的男人身上,再不属于她自己。
...
...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狂欢,她全身上下,连骨头估计都软绵绵的。
杨则仕难得没有在结束后离开她的房间,洗完澡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喂孩子。
他刚吃过的香甜,现在又在宝宝口中,杨则仕蹭蹭许冉的后颈,“怕给他不够吃,我都没敢吃。”
许冉反手拍他一下,“正经点。”
杨则仕没收敛,小声评价,“颜色变深了,像个当妈妈的人了,那里也是。”
许冉,“……则仕,你要是没事了就去睡觉吧,少说这些不入流的话。”
他知道许冉听不得这些话,笑一声之后,像个慵懒的猫,“这有什么?再羞耻的事也做过了,还不让我说。”
许冉到底还是自卑,“你知道就行了,老是挂嘴边干什么?女人不都这样?怎么,给你体验感不好了?”
杨则仕听到她要生气,立马安慰,“你看你又生气,我可没说不好,你孩子都生了,有色素沉淀不是很正常?我喜欢熟透的。”
许冉越听越觉得没脸,“你滚。”
他就不滚,抱着她闭上眼睛,“又跟我急眼,不滚。”
许冉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可又很喜欢他这种死皮赖脸的样子。
他对谁都不这样,只有对她,也算是她的特权了。
想到这里,心里有点小得意。
金鼎中和沈淑华是他亲生父母又怎样,到时候杨则仕还得黏着她,在这个孩子心里,她才是那个唯一割舍不了的。
经过这件事之后,许冉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她心里清楚,杨则仕一心为她和孩子打算,做什么她都不过问了。
但她要出去住的时候,还是要跟沈淑华说一声,沈淑华挽留过了,见她依旧坚持出去住,想送她公寓或者别墅,许冉都拒绝了。
她说自己租房子住就好,不需要沈淑华送房子,她受之有愧。
她和杨则诚对杨则仕好,只是出于当哥嫂的义务,也不是为了以后得到什么,就希望这个孩子有出息。
如今一切都出现了转机,和她的关系也并不大,唯一需要他们感谢的人,杨则诚已经去世了,所以许冉不要。
杨则仕开始给她找房子,金家主别墅和科技大学的距离并不远,杨则仕可以回家住,那给许冉的房子也不能离他家太远。
找房子需要两三天时间,杨则仕让她在家等两天。
沈淑华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约一些阔太太来家里玩,打麻将或者喝下午茶,一群光鲜亮丽的女人没事干,就喜欢坐在一起谈八卦,最近的八卦谈资是金家给的,大家都在讨论金家找回来的儿子,还有那个住在金家的女人。
说是金家亲生儿子的嫂子,杨则仕是她和丈夫养大的。
大家以为她会很老,没想到也就才三十岁不到的年纪。
长相一般,五官还算端正耐看,在村里的时候,许冉算是看起来年轻好看的,但和这群人一对比,她黯然失色,不仅皮肤黑,还显得很土气。
沈淑华怕她无聊,邀请她一起用下午茶,和一群阔太太坐在金家庄园里乘凉。
所有人在打量她,但碍于沈淑华在场,也没人敢说什么不体面的话。
“这就是最近媒体大力宣扬的杨家嫂子?我还以为年纪很大,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吧?有三十六吗?大家都说金家流落在外的少爷是你养大的,我们都以为你五六十岁了。”
许冉有些无语,但还是礼貌地回答,“今年满二十九岁。”
那女人一听,顿时尴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已经尽量往年轻猜了,看来农村确实熬人,才二十九岁的年纪,比淑华还老,淑华今年四十六了吧?看起来都不像三十岁的人。”
许冉心里惊讶,沈淑华才四十六岁吗?怪不得依旧那么漂亮。
沈淑华看一眼许冉,还是阻止了这些人对年纪的探讨,“她和我们不一样,我们一整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想,则仕他嫂子要忙家务,还要在大太阳底下种庄稼,哪能跟你们一样保养这么好?跳过这个话题。”
大家识相地跳过年龄和保养皮肤的问题,“不说这个了,说说你这个亲生儿子,我可听闻秦家的独生女一来就看上他,之前要给她和金霆联姻,她死活不同意,怪不得看不上金霆。现在好了,她看上你亲儿子,要不说缘分这么神奇,你和老金这边是什么想法?”
沈淑华挺喜欢秦书瑶的,但她只有叹气的份,“这么好的女孩大概是和我家无缘了,则仕说有对象,在部队,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就是不想联姻。”
大家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哦,看到营销号说他当过兵,上大学第一年就去了,这孩子真出息,不愧是你和老金的儿子,哪怕在农村,也遮掩不住他的光芒。”
沈淑华也欣慰,这会儿又把许冉架起来,“这还得多亏他哥和他嫂子,他家里情况不好,父母去世早,是他哥和他嫂子托举他,才有了现在的他,太不容易了。”
沈淑华感激地看向许冉,“真的很感谢你没让他受委屈,我缺席了他二十年,是你让他感受到了母爱,不然我可怜的儿子不知道要遭什么罪。”
许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感觉脸上被人一遍遍扇巴掌,努力保持冷静,“是他自己出息,如果他没本事,就算我和他哥怎么托举都无济于事,跟我关系不大,主要是他哥。”
大家觉得许冉谦虚了,“他嫂子就是太朴实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那些营销号写的势利眼,一看就是老实人,肯定不是为了金家的钱财才跟着来的。”
沈淑华听到那些营销号就生气,“谁都想踩在金家的肩膀上赚钱,那些媒体也是,我和他爸爸又不是那么好骗的人,去杨家村找则仕的时候,他嫂子都不愿意来的,可则仕孝顺,怕他走了以后,他嫂子和侄子没人照顾,这才想办法把他嫂子接了来。”
大家不由地对许冉开始敬佩,“便宜都到眼前了也不占,这样的人可不多了。”
许冉,“……”她没法告诉这些人,她已经占了最大的便宜。
没什么比杨则仕这个人更有价值。
沈淑华点头赞同,“她想搬出去住,我想送她一套房子,她都不要,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别看那些媒体瞎写。”
许冉被这些人说得无地自容,如坐针毡,想找个借口离开,可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还在想借口,碰巧家里的保姆看不住孩子,哭得不行,抱过来找许冉,“许小姐,宝宝哭得不行,大概是饿了。”
许冉如释重负,赶紧跟各位道别,“中午喂的奶,这会儿估计饿了,他不吃奶粉,我去看看。”
沈淑华让她赶紧去,“母乳喂养的孩子健康,现在的奶粉都不健康。”
看着许冉走了,几个阔太太眼里才表现出不屑。
平时和沈淑华走得比较近,大家有什么说什么。
所有人让沈淑华留个心眼,“别看她一副老实样,就觉得她真老实,农村来的,看到这样的豪华大别墅难道不动心?她就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她不拿捏你和老金,她拿捏你儿子,等你亲生的儿子以后当继承人,她什么得不到?别被骗了。”
沈淑华倒是不在意,“图钱的事好办,就怕她不图钱。”
一群花枝招展的人不解了,“不图钱图什么?”
沈淑华看着许冉离去的方向,“图我儿子。”
大家,“……”
沈淑华太了解这种心情了,“则仕突然离开那个家,她一个寡妇,还带着孩子,却不要钱,肯定是图则仕这个人了,她心里也清楚,只要则仕在,她什么都会有。”
大家了然,“所以你害怕她教唆你儿子不留在金家?”
沈淑华点头,“比起我,则仕更黏着她,也不知道她扮演什么角色,让我这个当母亲的,心里很不舒服,把她留在家里,也是为了则仕。”
大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虽是嫂子,但你儿子其实把她当母亲,即使你这个亲生母亲在,也没法取代她的位置?”
沈淑华心里难受,“嗯,我还不能吃醋,没理由,也没身份。”
接下来大家又开始安慰沈淑华。
然而沈淑华想错了,她以为杨则仕把许冉当成母亲一样的存在,其实并不是。
金鼎中一眼能看出来的关系,她却看不出来。
因为这事,她难得晚上进金鼎中的房间,心里不得劲。
金鼎中刚洗漱完,靠在床头看书。
房门突然被推开,他几乎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这个家里,除了沈淑华,没有人敢在大晚上进他的房间。
分房多年的夫妻,出现在一个房间里,气氛会有些尴尬。
金鼎中把书合起来,坐好,“有事?”
沈淑华穿着睡袍坐在他床沿,皮肤白的反光,快五十岁的人了,皮肤状态还好得不像话。
但在金鼎中眼里,仿佛看不见,在沈淑华最有魅力的那些年,他的眼睛都没在她身上停留过。
沈淑华听到他冷淡的语气就生气,“没事就不能进来?你是我老公,我进来不是很正常?”
金鼎中,“……”
沈淑华这些天心里很不爽快,“金鼎中,我在你们父子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自从跟你结婚以来,你都忙于自己的事业,从来顾不上我,我在这个家里耗费青春,如今也快五十岁了,好不容易生养一个儿子,结果到头来被人换了,才跟他见了面。”
金鼎中神色冷静,“所以又怎么了?则仕惹你不开心了?还是金霆惹你?”
沈淑华双手慢慢握成拳头,“别提金霆这个白眼狼,这些年,你没有尽过老公的义务就算了,如今我好不容易见到了亲生儿子,他也不把我当回事,我感觉自己好失败。”
金鼎中声线低沉冷冽,毫无波澜,“你是来跟我吵架的。”
沈淑华侧头看着他,觉得真好笑,本来心情很差劲,听到他这样问,被气笑了,“我跟你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这一辈子,没有拥有过你,也没有拥有过爱情,现在连亲情都要没有了,则仕眼里压根没有我,只有他那个嫂子。”
金鼎中听到这里,便知道沈淑华在意许冉留在这个家里,他语气淡漠,“不喜欢就赶出去,这是你家,你说了算。”
沈淑华无语,“不是不喜欢,是吃醋,我感激她,可则仕事事都围着她转,这让我心里不痛快。”
金鼎中又拿起书本,“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个生气,那没必要,没人能取代你这个母亲的位置。”
沈淑华不信,语气由愤怒到落寞,“许冉她把我取代了。”
金鼎中莫名地笑了声,“角色不一样,别庸人自扰。”
沈淑华,“……”
他总是这样,安慰人的一句话都不会说。
沈淑华见他情绪毫无波澜,气得咬牙,“金鼎中,你再这样,我跟你离婚。”
金鼎中这才又抬眼看她,“你自己想想,你说过多少遍这样的蠢话。”
沈淑华这次认真了,“我真受够你了,现在你儿子也回家了,你们父子俩没有一个在意我的,我没跟你开玩笑,丧偶式的生活我过够了,你要是没意见,咱们就离了吧,反正也没睡过几次。”
金鼎中,“……”
她越想越委屈,“我这些年也没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满足,谁能想到,我这个快五十岁的人,还是个八成新的黄花大闺女,趁着我还没人老珠黄,我找个年轻的体验一下。”
金鼎中依旧没把她的话当话,“闹够了就去睡觉,你的美容觉要过时了。”
沈淑华,“……”
见他依旧不把她的情绪当回事,沈淑华下定了决心,“你就用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对我,我要是不跟你离婚,我就不叫沈淑华。”
金鼎中心中无奈,这些年她说过这话不下一百遍,可哪次真的想离婚?
他知道这个女人想让他在乎,可他给她的生活是最好的,要什么有什么,房子车子随便送,还送她度假岛。
作什么作?
然而人有钱了,什么都不缺之后,精神就空虚了。
金鼎中给她的物质方面确实没得说,但她的精神层面空虚,需要人来抚慰。
很显然,金鼎中只知道赚钱,不知道哄女人,他的眼里,钱和权势最重要。
...
...
杨则仕开学了,去学校之前,把嫂子从金家接了出来,给她租了两室一厅的房子,买好了新的被褥,许冉终于不用一直提心吊胆。
虽然金鼎中并没有用什么异样的眼光看她,可她就是觉得尴尬。
离开金家的时候没看到沈淑华,许冉还想跟她说一声,问保姆阿姨,太太去哪里了?
金鼎中也两天没看到沈淑华,也在疑惑。
保姆阿姨看一眼金鼎中,这才小心翼翼开口,“太太回娘家了,说不回来了……”
杨则仕提着行李箱下楼来,听到这里,疑惑地问金鼎中,“你怎么惹她了?”
金鼎中神色沉冷,“哪是我惹她,是你。”
杨则仕显然没想到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我怎么惹她了?我跟她都没怎么说过话。”
金鼎中看向许冉,“你一直围着你嫂子转,也不把她这个妈妈当回事,所以她生气了。”
许冉心中愧疚起来,“是因为这事,沈阿姨才不回来?那让则仕去叫她?我……”
杨则仕觉得奇怪,“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老金,你别把问题推给我,我是儿子,她生气了可以说可以骂,但不至于离家出走。”
金鼎中,“……”
杨则仕把行李箱给金明,警告金鼎中,“自己做错事了就自己去认错,别把我好好的一个家给拆散了,她肯定是生你的气,你好好想想哪里做错了。”
一群仆人站在旁边不敢说话,金霆都不敢这样说金鼎中,只有这个刚回来的少爷。
大家以为金鼎中会发脾气,谁知道他神色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你送你嫂子去吧,我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