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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嫂为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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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沉沦 诱哄她一步步沦陷。
她垂在两侧手颤颤巍巍, 压根不敢做那样的动作,不敢抱啊。
他也不着急,薄唇和舌挨到她的唇瓣后又远离, 俨然不想再做主动的一方, 非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许冉在心里问自己,就因为自己没有高学历,生在这样的农村环境,还结过一次婚, 就不配和杨则仕这样的人在一起吗?
其实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 不然也不会一直把他往外推。
可这一刻, 刚因为他的离开撕心裂肺过, 他又折回来, 还没离开她, 她就有一种失而复得、劫后余生的错觉。
他的气息就在咫尺,只要她稍微主动往前凑一点距离, 就能完全得到他。
许冉的呼吸和心脏差不多到了一样的频率, 她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因为心脏跳动的频率异常而死去,可他的声音偏偏在把她往一条更危险的路上指引。
那声音仿佛来自梦里,低沉, 有力, 要将她拉入深渊。
也仿佛来自天空, 而不是现实, 诱哄她一步步沦陷。
他的气息拂在耳根。
“很喜欢我是不是?只要你稍微迈出一步, 你就能得到一个完整的我, 完完全全的我,身和心都是你的,勇敢一点。”
“冉冉, 人总得为自己活一次,我相信你爱过我哥,在他活着的时候,你的身心都是他的,我不嫉妒,也不怨恨,但斯人已逝,你总得走出来,你还得为自己和孩子而活,你需要一个依靠,孩子需要一个爸爸。”
许冉心想,他的情商真的好高啊,让她这个嘴笨又不会表达感情的人怎么招架得住?
她不用开口说话,只需要一个行动,他就不会再问了,对吧?
她心里其实愿意的,可是理智又让她觉得他俩不会有结果。
可是人活一辈子,哪能好事都让她占了,她霸占了一个男人最美好的年岁,总该惩罚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是吗?
而她和杨则仕早就被写好的结局,就是对她不顾伦理后最好的结果。
她现在的心境和以前不一样,之所以心中动摇,还是因为杨则仕和杨则诚并非亲兄弟。
她发誓,如果杨则仕一直都是那个杨家的亲儿子,她当初宁愿怀着孩子跳崖都不会让他得逞。
她甚至在心里庆幸,还好他并不是杨家姑妈亲生的孩子,也不是杨则诚的亲弟弟。
这样的话,她的心里会好受点,她想自私一点,让自己开心几年。
她不能失去了杨则诚,还失去杨则仕。
他年纪还小,过惯了婚姻生活,总会觉得枯燥,无聊,到时候对她没了兴趣,他总会走他自己的路,不再在意她这个大了八岁的女人如何。
那时候她也可以释然,偷够了,她也就不像现在这样痛苦。
横竖她占了便宜,这辈子也该满足,然后带着唯一的孩子,去哪里都行。
想了很多,思绪拉回,他温热的呼吸在唇边,许冉犹犹豫豫、慢慢地动了动自己的胳膊,想抱不敢抱。
杨则仕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心中也紧张万分,继续诱哄,“让我知道你的答案,抱紧我,热吻我,像我吻你一样。”
她拢共就主动吻过杨则仕一次,还是他骗她要离开时,其实她那时候就很舍不得了,心里对他有防备,还是防不胜防。
她总是掉进他的陷阱里,把自己弄得很狼狈,他却笑着看热闹,可她并不生气啊。
是喜欢的,所以不生气。
此刻,她只有一遍遍在心里跟杨则诚说对不起,双手一边战战兢兢地攀上他厚实的背,一直摸到他宽阔的双肩,继而缓缓抱住他的脖颈。
杨则仕的呼吸比她的还急促,他生怕吓到她,“尽情吻好不好?”
许冉咽了咽唾沫,在逐渐亮起来的天色里,看到了他滚动的喉结,如此清晰。
他脸上些许晒伤也还留着印子,可她觉得他依旧好漂亮。
没有任何言语,怀揣着对一个小八岁男人的情愫,她慢慢地亲上他的唇角。
杨则仕快忍得溃不成军,却还是耐着性子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直到她反复亲了几次之后,嘴上力度慢慢加大,开始啃食他的双唇。
像两个突然发情的动物,随着他的回应,两人唇舌黏在了一起,她不再闪躲,积极回应他的掠夺,杨则仕个子高,屈膝用长腿抵开她的膝盖,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她的脚跟离了地。
距离也和他更加贴合,久违的缠绵,呼吸交融,让两人忘乎所以,连放亮的天色都不管了。
许冉也忘了宝宝还一个人在摇篮里,她此刻只想抱紧她的救命稻草,让他感知她的情意。
这样的疯狂真的容易出事,杨则仕把她抱起来吻,某处忍到要爆开似的。
可他知道不能,她刚出月子不到百天,万一留下点什么病就坏了。
他只能用她的唇舌来缓解自己的痛苦,抱着她亲了一个多小时。
许冉终于冷静下来了,双唇饱满殷红,脸颊比早起的朝阳更好看。
她放开杨则仕,双手捧着他的脸打量,看他的眼神终于变了。
杨则仕感受到她眼神的变化,薄唇微肿,却依旧扬着狡黠的笑,“亲够了?”
许冉摸摸他的脸,往许家河的方向看了一眼,去往城镇的唯一一趟班车已经越过了山脊,离开了。
她收回视线,在清晨的光芒中捏捏他的脸,声音娇憨,“今天走不了了,飞机票怎么办?”
杨则仕小声道,“退了呗,收点手续费,没事,我跟你回家收拾东西,把家里打扫一遍,我带你一起走。”
许冉没反驳,低着眼看着他明媚的双眼半天,缓缓低头拥抱他,将脸埋在他肩上,“那就去一趟你哥的坟前。”
杨则仕应着,“好,听你的。”
两人还抱着,突然听到有三轮车的声音传来,许冉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推开他。
过了一分钟,五叔开着三轮车过来了,最近接了活,山下有人要盖房子,叫他去拉沙子。
拐过弯就看到许冉和杨则仕站在那里,五叔将三轮车停在他俩旁边,“则仕还没走?班车已经走了吧?这都快七点了。”
杨则仕表情毫无波澜地回答,“是啊,起迟了,五叔起这么早去干活?”
五叔指了指山底下,“最近天气热,那家筛沙子比较早,天不亮就去了,害得我也睡不好。”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许冉,“我走的时候听到孩子在哭,我还以为你在家呢,快回去吧。”
许冉听到孩子在哭,赶紧转身回去,欲盖弥彰地解释,“我也就送则仕这段路而已,他醒来这么早……”
实际上她和杨则仕出来快两个小时了。
五叔觉得奇怪,“你俩又不是不知道六点半发车,怎么七点半还在这里?”
许冉已经跑了,留下杨则仕收拾烂摊子,他笑着回答,“我早上起来迟了,给司机打电话让他们等我一会儿,但没等住,我和嫂子刚到这里,就看到车走了。”
五叔了然,“你的行李呢?”
杨则仕指了指小路,“刚才和嫂子吵架,扔下去了。”
五叔,“……”
杨则仕怕说多了露馅,也不和他多说了,“五叔你自己开车注意安全,我先回去劝嫂子,我想带她去北城,怕她在家受欺负,可她不去,非要和我吵。”
五叔心中的疑惑有所缓解,“我就说她眼睛怎么像是哭过,你小子就别惹她生气了,她不去北城就不去呗,我和你五婶在家呢,谁敢欺负她?”
杨则仕煞有其事,“那可多了,我一走啊,所有人都欺负她,她娘家人也对她不好,你和我五婶始终没法把她娘家怎么样,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必须带她一起走,不然她受罪,我那侄儿也受罪,我可不想对不起我哥。”
五叔叹口气,“那你去劝吧,劝得动算你厉害。”
杨则仕下去拿了行李箱又爬上来,“好的,劝动了我这两天就带她走了,过年的时候会回来,给我哥接纸。”
五叔心里舒坦了,“那就好,你记着你哥就行,那你嫂子和侄子就麻烦你了,要是觉得烦,养不起,就让她回来,在家里始终自在。粮食也收回来了,不怕挨饿。”
杨则仕应着,“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觉得她和侄子烦人。五叔慢走。”
五叔又开三轮车走了,杨则仕才舒了口气,差点就被发现了。
不过还好,他赌赢了,许冉是喜欢他的。
他这些天的坏心情也因为刚才那个持久的吻而变得美好。
跟喜欢的女人接吻真他妈爽,差点就被她吻设了。
她现在接吻没之前青涩,真是要命,结过婚,孩子都有了,还纯情得跟个小女孩一样。
男人都太吃这种感觉了。
他也吃,好吃。
当然还有更爽的,那得等许冉身体能行了才可以。
想想都要爆炸了。
...
...
许冉做好了决定,要和杨则仕去北城,她要跟五婶说一声。
许耀祖的孩子也出生了,是个女孩,比磐之晚一个月,家里人不太开心,被许耀祖骂了一顿。
许冉抽空去看过一次,也没什么话说,就送了点礼物。
许来财真怕许耀祖也跟他一样,生几个女儿才有一个儿子。
但许耀祖说,不管儿子还是女儿,他只要两个,是女儿更好。
可许来财和赵春兰不甘心,给许耀祖下了任务,“必须有个儿子,湘平已经出月子了,孩子让你妈带,你俩赶紧准备生二胎。”
许耀祖觉得他们无可救药,陈湘平气得要跟许耀祖离婚,刚出月子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许耀祖跟着媳妇去了娘家,这一去就是几个月不回来,连家里的麦子也没管。
老两口觉得自己要绝后了。
许冉决定跟杨则仕走的时候,去一趟娘家,看一眼。
杨则仕也提前跟许耀祖说了一声,打了语音电话,“我带你姐去北城了,你要是想来,就来找我。”
彼时许耀祖正在伺候陈湘平和孩子吃饭,接到杨则仕的电话也只有让他俩多保重,“我姐和我外甥就先拜托你了,我姐还算命好,虽然没了丈夫,但遇到你这么个小叔子,这是她的福气啊。”
陈湘平听到许冉要跟杨则仕去北城,心里不平衡了,“她去北城干什么啊?带着个孩子,又不能上班,给人拖后腿啊?”
许耀祖有点生气,把手机稍微拿远了看向自己的媳妇,“你怎么见不得人好呢?你也是带孩子的女人,怎么说出这种话?”
陈湘平扯着嗓子跟他吼,“我不是有你吗?你不是我老公吗?你养活我和孩子,天经地义,可你三姐是跟着小叔子去北城,她小叔子是她什么人,冤大头啊?怎么好处全让她占了?之前死活不去,现在突然想通了,是因为北城的有钱人来接私生子回家了?”
许耀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闭嘴,则仕不是私生子,你别乱说话。”
陈湘平理直气壮,“掩人耳目的话术罢了,你姐也不看什么情况就跟人走,都不知道会被怎么看扁,劝劝她,让她别去丢人现眼。”
杨则仕听得清清楚楚,他只觉得好笑,“耀祖哥,你人很好,但你眼光不咋样,请你告诉你老婆,我嫂子不仅要跟我去北城,还要住大别墅,她要把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要看个遍,有些人也就只配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
许耀祖出门去了,“则仕你别生气啊,她就这样,其实心眼不坏。”
杨则仕懒得管他家的情况如何,“我也只是跟你说一声,你记住了耀祖哥,以后你个人找我,我会见你,如果你拖家带口,我是不会见你的。”
许耀祖无奈地叹气,“摊上这么一家人,我有什么办法,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我俩一起长大,就拿捏你,干不来那事,只想让你对我姐和外甥好点,其它的无所谓。”
杨则仕懂了,“好。”
许冉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并不多,过年的时候还要回来,她就没带厚衣服。
全部收拾进杨则仕的行李箱,她的行李箱里装婴儿用品。
收拾完一切,她把宝宝裹严实,拿了香火,和杨则仕去了一趟杨则诚的坟头。
大半年过去了,坟头也长满了草,杨则仕把周围的草铲干净,跪着点香。
许冉也跪在旁边,怀里抱着奶娃娃。
她心中五味陈杂,回忆起以前的种种,所有和杨则诚的过往都消散在风中。
她心中徒然哀冷,却也没了当初刚失去他时的痛苦。
果然治愈一段情伤最好的良药,就是开启一段新恋情。
应付杨则仕,让她没那么多时间去想杨则诚,亡夫留给她所有的痛苦,都被一个小八岁的男人抹平。
她告诉杨则诚,“你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长得像你,也像我,则仕给起的名字,叫磐之。小名之之。”
杨则仕认真将一把香插在坟头,继而点燃了纸张。
许冉喃喃自语,“磐之,如磐石一样坚韧不屈,永恒。也像我真诚待你的那些岁月,永远在这个地方的记忆里扎根。”
但是,也仅仅存在于过去,从今往后,她要去爱别人了。
她想任性一次,用活着的心,去拥抱一个小八岁的男人。
许冉侧头看一眼杨则仕,杨则仕烧完纸,虔诚地在他哥坟前磕了头。
他知道许冉是来跟他哥道别的。
他也做了忏悔,“哥,对不起,我大逆不道,爱上你的女人,我是真的爱她,也会竭尽所能去照顾她和孩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当亲生的,以后我当孩子的爸爸,你应该比谁都放心,对吧?”
他说完,又伸手给他哥的坟头堆了堆土,“你不愿意也没办法,你已经丢下她走了,她总得有个依靠生活下去,以后我就是她的依靠,勿念。”
许冉跪在那里,目光一直在他身上,直到他起身,她才收回视线,被他搀扶起来。
杨则仕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磐之,跟爸爸去大城市了,我们要一起保护妈妈。”
许冉那一刻心里又酸涩,又欣慰,又感动。
管它以后会怎么样,至少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他的真心,还有她那颗疯狂为他跳动的心。
她不后悔做出这个决定,如果杨则诚怪罪,那就等她百年之后,下去再跟他解释吧。
叔嫂俩走了,离开了这个小地方,这天早上他俩起很早,天还没亮就出门了,家里所有的房门落了锁。
杨则仕抱孩子,许冉拉着两个行李箱,沿着马路走了半个小时,到了许家河。
许冉想跟父母说一声,但这会儿大家还在睡觉,她便作罢。
杨则仕抱孩子的动作很娴熟,比她这个当妈妈的还会抱。
孩子基本上一路都没哭,放好行李箱,上了车之后,杨则仕让她继续睡会儿。
许冉睡不着,那司机认识杨则仕,见他抱着一个孩子,惊讶地问他,“你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杨则仕笑着回答,“最近生的,厉害吧?”
司机明显不信,看到了他旁边的许冉,“哦,我知道了,你嫂子生的,我认识你哥和你嫂子,别想诓我。她之前做产检都坐我的车。”
杨则仕假装失望,“被你发现了。”
司机笑了两声,“那你们现在要去医院?孩子生病了?男孩女孩?”
杨则仕想了想,回答,“男孩,不是去看病,是出远门,一时半会不回来。”
那司机惊讶地问,“你是去上学?带你嫂子和孩子一起啊?你对你嫂子也太好了吧。”
杨则仕情绪毫无波动,“有什么办法,我走了之后总有刁民欺负她,带在身边放心点。”
司机感慨,“像你这么好的弟弟,已经不多了,小伙子,你人真仗义。”
杨则仕脸不红心不跳地谦虚,“没有什么比养育之恩更重的,我哥和我嫂子把我养大,我得孝顺。”
许冉脸红地别过脸,看向了车窗外。
何止孝顺,都快孝死了。
他哥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大家都没往坏处想,只觉得他这个人太重情重义。
只有许冉,脸上一阵阵发烫,心里十分不安。
等她和杨则仕的事情败露,她在这村里基本上没什么脸面过活了。
能偷几日是几日吧,她不信一个小八岁的男人,眼里只能看到她。
等去了北城,繁华都市迷人眼,少不了漂亮端庄的女孩,杨则仕眼界宽了,自然就不会把她当回事。
那时候,她就有理由回村,掩藏这段不为人知的感情,继续当所有人眼里的老实人。
前路未知,至少此刻,她的心情愉悦。
拥抱过年轻的身体,感受过他有力的心脏为她跳动,哪怕时间短暂,她也不亏。
只说当下,不探未来。
想太多的话,会很累。
杨则仕买的飞机票,商务舱。
一路转了两趟车,给孩子换了两次尿布,喂了一次奶。
到达机场的时候,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他是退役军人,有专属通道和候机室,他让她等着,他去值机,办理托运。
来来回回跑了好半天之后,回来告诉她要过安检了,登机口还挺远的。
许冉第一次坐飞机,她不知道流程,就跟着他走。
到达北城就下午六点左右了,他通知了金鼎中,派人来接。
上了飞机后,他抱着孩子,让许冉继续睡。
许冉不困,就是想和他说话,“你上次回来的时候,租的房子是不是退了?”
他一边哄孩子一边回答,“肯定退了,这么长时间,又没人住,白花钱。”
许冉担忧道,“那我俩住哪里?”
杨则仕看她一眼,“那么多酒店,随便找一家,不过你放心,我让金鼎中来接我,我带你去他家住。”
许冉一听要去金鼎中家里住,心里一紧张,“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虽然他们来认过你了,但你始终不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万一对你不好怎么办?”
杨则仕让她放心,“他是求我回去,不是我自己要回去,肯定是养子没什么出息,不然不会跑到偏远的山里来找我,既然夫妻俩能来,说明我的价值很高。”
许冉觉得他好自信,“你好像从来不自卑。”
杨则仕神色一顿,“不,我自卑过。”
许冉佯装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时候?小时候那些孩子骂你是没爸妈的野孩子,你都不哭,还能把他们揍哭。”
杨则仕唇角扬了一下,“追你的时候。”
许冉心里恸然,“又骗我?”
杨则仕凑到她耳边,“是真的,你不答应我,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我从没有过这种落差,自卑我比你小太多,让你觉得不安全,又自卑我没有我哥那样的魅力,让你……”
许冉不想听了,她不动声色地转头亲他的脸颊一下,声音轻轻柔柔,“别说了,对于这件事,你无需自卑。”
因为自卑的一直是她,是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杨则仕。
就算如今,她依旧如此,只能做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