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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舍不得他 让她再怀一个。
这些天虽然没怎么和他说过话, 但许冉一直在关注他的举动,哪能真的不在乎,只是她的克制力比较好。
或许人在成熟了之后唯一的好处, 就是对什么事物都能做到波澜不惊, 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为了一点事情就难受的小女孩了。
人生百态她也快看过三十年,早已过了把爱情当饭吃的年纪,即使如何心动,她也能努力保持镇静。
如果再年轻几岁, 杨则仕这个样子确实能让她轻易卸下防备, 然后不顾一切地去喜欢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已经是个孩子的妈妈。
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下, 她还能找到理智, 转身躲开他的亲昵, 说他一句,“别老是说这么不入耳的话, 等家里的麦子收回来了, 你就回北城。”
杨则仕听到这里之后,又转回去洗锅,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继续拿起抹布, “不用你赶我走, 我也不是很喜欢看别人的脸色, 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 那我就离你远点, 你别后悔就行。”
许冉没说话, 转身出厨房去厢房待着,手里的药膏也没送出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把他越推越远。
他和则诚不是亲兄弟,难道也不行吗?
自问过后,发现还是不行,即使他和亡夫不是亲兄弟,也是她和杨则诚一起看到大的,她又怎么忍心毁了他。
对这个家里而言,他更像亲生的,而不是那个看起来哪哪都娇贵的少爷金霆,她也想把他留在身边,可是留在身边以后呢?
像她一样,一辈子没有出息在这样的地方腐烂吗?他该有美好的人生,不能因为她而作废。
许冉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千万不能心软……即使有多心疼他。
杨则仕忙着夏收,也没时间和许冉置气,他最近干活好像有点自虐,一整天都在地里不回来休息,五婶每天给五叔送完饭还要给杨则仕送,一回来就跟许冉发牢骚。
“则仕最近怎么这么拼命啊?那么大几块地,两三天一个人收割完了,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前几天看到他身上被晒伤了,这两天他的脸也晒伤了,那么好一张脸,可别毁容了。”
地里的麦子不仅要割了一捆一捆码在一起,她家的还都是山地,机器上不去,只能人工往回来背。
早些年杨则诚父母养过家畜,骡子和牛。
一到这个时候,骡子就派上用场,夫妻俩搭档着干活,没那么劳累。
后来骡子和牛的年纪都大了,前后死亡,家里就再没养过家畜。
杨则诚原本打算赚点钱,今年再买一匹骡子,可他没活到今年。
于是今年所有的麦子都得杨则仕人工往回来背,背回来全部先码在打麦场里,防止下雨。
许冉真担心他晒出个好歹来,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劝他,他现在什么都不听她的。
这天晚上天都黑了,他还没回来,许冉留着外面的灯,一直在等他。
直到八点半左右,他背着麦子回来了,脊背都被压弯,正常人背十几个都已经是极限,还要走路,结果他一次背了四十个。
摞在地里的时候,是十个一组,他一次性背四组。
那么大捆麦子,往少了算,一捆就得有四五斤。
天色黑尽,宝宝吃饱被她哄睡,她把大门关上去麦场里看他。
他在黑暗里的喘气声有点清晰,许冉心中酸涩感再次升上来,借着家门口的路灯,她看到了他脸上往下滚的汗珠,还有那被晒伤的皮肤。
许冉帮他提麦子,他让许冉站远点,“小心虫子爬你身上。”
许冉心中五味陈杂,“又不是没见过,还害怕虫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别人的麦子都还在地里,咱也不着急,只要不碰到雨天就行。”
杨则仕一边撩起衣襟擦汗一边回答,“早点干完,远离你的视线,免得你看到我总是心情不好。”
许冉的心被他一句话说得生疼,她哪是不愿意看到他,她就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才想让他尽快离开自己。
多好的一孩子,花儿一样的年级,不去追逐他的梦,上他的学,陪她这个寡妇腐朽在这样一个地方,有什么出息?
许冉深呼吸,“那也没必要这样拼,五婶都说你晒伤了。”
杨则仕不在乎,“毁容了更好,反正要这张脸也没用。”
许冉,“……”
她明白了,他在赌气。
又心疼又想笑。
许冉给他递麦子,他把麦子整齐地摞起来,等全部收回来了就可以用机器打麦。
原本一个人要干十多天的活,他几天干完了,别人开始往回家运麦子的时候,他的所有麦子已经垒在麦场里。
把麦场周围的野草铲干净,准备打麦子了。
他是真的被晒伤了,眼睛下面鼻子附近,一片红,但看着并不觉得丑陋,反而给他又增添了一些男人的气概。
他去五叔家借打麦机,五婶夸他太能干,问他是不是着急离开杨家村?
杨则仕也只有一句,“该帮的我都帮完了,你们别觉得我不仁义就行,给她收完这些麦子,我就走了。”
五婶舍不得他,“那你还回来吗?”
杨则仕推着重重的打麦机,咬着牙回答,“过年的时候,可能会回来看一眼,毕竟我哥的三年还没过。”
五婶心里是真的难受,“则诚要是知道事态发展成这样,肯定生气。”
杨则仕漫不经心地问,“你和五叔这么希望我能留下来?”
五婶回答,“那肯定啊,虽说你不是杨家亲生的孩子,可你比那个杨家亲生的有情有义,人家有钱人的少爷,压根不想在村里待。”
杨则仕闻言,打蛇随棍上,“既然你们喜欢我这个人,那我找个本地的女孩当老婆?”
五婶一愣,眼神瞬间亮了,“可以啊,你张嫂家的彩霞,还有房背后你花婶家的云霞,都和你年级相仿,你要是有这打算,我和你五叔去说啊。”
杨则仕心中有了点盘算,“既然我和杨家没有血缘关系,那我跟这个村里的谁在一起都行吧?”
五婶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但跟你年纪相仿的也就那么几个,哎呀,只要你有那个心,我女儿比你大一岁,我也可以给你争取一下。”
杨则仕有点紧张,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敢开口,于是又故意试探,“我们家族内的也行?”
五婶回答,“理论上来说,家族内的确实不太好,道德上过不去,可在我们农村,也就没那么多讲究,既然没有血缘关系,我觉得是可以的。”
杨则没说自己,只是随口问了句,“那我嫂子以后在我们家族内再找一个靠谱的,亲上加亲,你觉得可行?”
五婶听到这里,立马脸色变了,“那不行,你嫂子情况不一样,则诚和这个家是亲的,家族内都是他的堂兄堂弟,怎么能跟你嫂子在一起?会被人笑话的。打个比方,你不是杨家亲生的,但你是你哥和你嫂子养大的,理论上你和你嫂子在一起没什么问题,可大家心里不那样想啊,这就跟儿子跟自己的妈妈那什么了一样……”
杨则仕嘴角一抽,“别拿我和嫂子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我哥的事?我是那种人么?”
五婶这才笑了笑,“只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你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和你嫂子都不能有什么情况,更别说家族内的其他兄弟,这会让你嫂子在十里八乡抬不起头。别人会把我们当笑话看。”
杨则仕听了五婶一席话,才深切体会到了许冉的压力。
她在邻居街坊的眼里,一直都是贤惠且矜持的女人,哪怕和他这个小叔子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没人会把她往坏处想。
可他却让这样一个形象的女人,成了人们认知以外的模样,怪不得嫂子那么讨厌他。
他得把嫂子的名声保住,但他也想拥有爱情。
夏收马上就结束了,他还没有想到把她拐到北城去的方法。
嫂子留在这里,环境和道德双重束缚,他永远都没办法得到这个女人的心。
这让他心里着急,烦躁。
...
...
杨则仕说话算话,一个人忙活了半个月,给许冉把麦子收了,他不仅收了自家的,还去给邻居们帮忙,这让他在邻居心里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大家都惋惜他的去留,可大家又都知道杨则仕本身的家庭特别好,他没有理由一直待在这个农村里。
村里现在聊得最多的就是杨则仕,以及当年杨琼芳干的那些蠢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虽然北城来的有钱人说是抱错了,可大家也没那么好骗。
杨琼芳婚内出轨,总想一步登天,心机重重,村里人谁不知道那是个狐狸精。
她生的孩子,都不愿意回到这个地方。
喂杨则仕感到不值的同时,又感慨杨则仕有情有义。
“这么好的孩子可不多了,以前总觉得则仕这人不讨喜,现在才知道还是咱们村里养出来的孩子朴实,有钱人都找上门了,都要给他嫂子把庄稼收完,太有心了。”
许冉心里也感激这个孩子,她只有在吃穿用度上给他费心,除此之外,她再没法表达自己的情感。
杨则仕这一个夏天过得劳累,像老了十多岁一样,这更坚定了许冉送他走的决心。
麦子打完还得晾晒,不然放进粮仓的话会发霉,害怕下雨,耽误时间,杨则仕也没休息,打完麦子第二天就开始晾晒,许冉看着他扛着一百多斤的粮食去了晾晒院。
她的情绪总是掩饰在平淡之下,哪怕只是他的一个背影,她都会看上半天。
原以为年纪小的时候吃够了爱情的苦,一生只爱一个人,可没想到快三十岁了,还有这一遭。
还是她不够爱杨则诚吧,不然为什么他去世还不到一年,她就移情别恋。
她深知这份感情是杨则仕强求来的,她从未对这个孩子有过任何心思,之前和他待在一起,她只是把他当个孩子看。
可现在……那个被她当孩子看的人,成了她心上抹不去的男人。
或许时间久了她就会慢慢淡忘,但目前为止,她每天一睁眼,目光就得围着他转。
怀里的宝宝好像都没杨则仕吸引她的目光。
她承认,理智在救她,可心已沉沦。
越来越舍不得,一想到他以后会娶别人,眼里再没她这个人,她总是在半夜一个人叹气。
爱情是什么啊,她真的爱过人吗?
为什么爱杨则诚的时候没这么难受过,到了杨则仕这里,她每天都备受煎熬。
心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它有自己的归宿和想法。
她不是个好女人。
愧对乡亲父老。
可她该怎么突破这些阻碍去争取这个人?
她没有想到任何办法,有的只是事情败露后别人怎么耻笑她。
她不配,也不敢。
只能看着他从眼前消失。
她和杨则仕之间的矛盾一直到夏收结束,他八月份底上学,忙完夏收后已经七月中旬,今年天气还算好,这么长时间里,也只下了两三次暴雨,没有耽误任何时间。
杨则仕该走了,金鼎中夫妻的电话一个又一个,催促他回北城。
杨则仕再也没说带她去北城的话,她心里轻松的同时,又很遗憾就此和他再无瓜葛。
他也再没有留下的理由,临走的前一天傍晚,五婶叫他们去家里吃了顿饭,算是给他践行。
五叔五婶的情绪也不好,叮嘱他多回家看看,虽然不是亲的,但也是养育他长大的地方,杨则仕都应着。
回到家之后,他说想抱抱他哥的孩子,她难得没有把他从房间里赶出去。
一个人默默地出去把大门闩上,佯装自己没那么在意他的去留。
杨则仕爬上炕去,坐在墙角抱着不到三个月的宝宝,像个父亲一样逗着他,“磐之,二叔要走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准欺负妈妈。”
他再也不自称爸爸了,许冉心里清楚,他放弃了。
她站在台阶上,没进去,假装自己在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会心痛,会不舍。
杨则仕看到她落在窗户上的剪影,语气和情绪都淡然,“原本想给他办百日宴,但家里什么都没有,你一个人又忙不过来,就不打算办了,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许冉忍着情绪嗯一声,“我一个人能行,你自己也多注意点,去了北城,别总是那么犟,听父母的话。”
杨则仕没反驳,“再看,横竖比这里舒坦多了,我真是受虐狂,明知道不喜欢我,还为你做这么多,以后脸上的伤要是好不了,就是你害的。”
许冉轻轻地出口长气,“不会的,晒伤会好,你代谢比较快,不出一个月就换过来了。”
杨则仕嗯一声,“我哥留的那些钱我不用了,你留着自己花,把你和孩子养好点,如果以后想我了,就去北城找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把这个孩子当亲生的。”
许冉没回答,但她知道,杨则仕这一走,她不会再去找他。
心裂开的口子,也会复原。
他抱了宝宝一个小时,亲手给宝宝换了一次尿布,“能睡能吃能拉,看你这么健康,我也就放心了。”
然后又叮嘱许冉,“按时给他打疫苗,村医那里没有的,都要去镇子上的医院,一个人带娃要多注意。”
许冉在旁边看着他,“我知道。”
他再没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氛围极其和谐。
一点都不像要分手的样子。
他和她说了会儿话,十二点左右离开了她的房间,洗了手去厅房睡觉。
灯也早早地就关了,倒是许冉屋里的灯亮了半夜。
可以说她一夜没睡着,宝宝又闹腾,饿了哭,尿了哭,拉了也哭,让她心情有些烦躁。
天快亮了宝宝才睡着,而杨则仕快起了,他今天要走。
许冉就再没睡。
大概五点半的时候,她听到了动静,睁开眼睛,院子里的灯亮了。
传来杨则仕洗漱刷牙的声音,许冉也起了,像往常一样,她要给他做点早餐吃了再走。
杨则仕见她起来了,笑了声,“我不吃早餐,飞机票有点赶,班车已经在许家河等着了。”
许冉点了点头,“好,那你路上买点吃的。”
杨则仕随便抓了下头发,拉了行李箱出来,“别送我了,许冉,我告诉你,你这次失去我,永远都不会再拥有我了。”
她没说话,去厢房拿了外套,穿上。
虽说是夏天,但农村的清晨有些许微凉。
她看似毫无情绪,“走吧。”
杨则仕拉着行李箱出了门,“我说了,不用送我。”
许冉非要送,“宝宝刚睡着,不会醒来,最后一次了,让我送送你。”
杨则仕隔着昏暗的天色,看向她的脸,基本什么都看不到。
他想了想,在前面走了,“把门锁上。”
许冉拿了钥匙,把大门在外面锁了,跟在了他身后。
行李箱滚轮碾过水泥路的声音格外响亮,他们也再没说话。
许冉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直到上了小山顶,他在风声呼啸中,才开口说话,“其实还是想念以前的日子,即使我哥不在了,你也会在夜里等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俩变成了这样。”
许冉心情沉重,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没有任何理由挽留他,也没有任何身份去争取他。
只是跟在他身后,送别他一段,也算是给他俩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一个结果。
见她不说话,杨则仕也不说了。
一直到了她经常等他回家的路口,他要下山了。
在那里踟蹰片刻,杨则仕笑得云淡风轻,“你以后都不用在这里一个人等我了,我也不用期待这样一个地方,还有人等我回家。你知道么,我原本不想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等,我做了那么多,争取了那么久,你始终不给我希望。”
许冉低着眼,眼眶发酸,感觉眼泪要夺眶而出。
她忍着哭意,声音冷静,“快走吧,赶不上车了。”
他哦了声,“那我走了。”
许冉点头,“走吧。”
快走吧,她好在这里大哭一场。
杨则仕沉默片刻之后,放了狠话,“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也不会再喜欢你,如果我以后还对你有念想,那也只是因为我哥的孩子。”
许冉的双手慢慢握成拳头,“没希望你回来。”
听到这一句,他再也没犹豫,拉着行李箱下山,头也不回。
许冉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才重重地出口气,蹲在了那里,一边出长气一边落泪。
她怎么会这么痛苦?感觉心被人挖走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她在风口站了会儿,没等到他回头,等到了他发的诀别信息。
[你就算现在求我,我都不会回头了,活该你一辈子受苦。]
她手指颤抖,忽而丢下手机,双手掩面,哭得抽噎。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风声有点大,她好像耳鸣了,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想哭个够,哭自己命运可悲,哭自己亲手把杨则仕推给别人。
哭他根本不知道她的心意,哭她无法诉说的情愫。
悲痛感无法自持,她感觉自己随时能休克,想着哭会儿得了,心情没那么糟糕就行。
人果然在极度悲痛的情况下,只有大哭一场才能缓解压抑。
她终于解脱了,也终于失去他了。
还没调整过来,头顶突然传来熟悉的低沉声,“哭这么凶?”
许冉被吓得一愣,刚哭得有点眩晕的脑袋嗡嗡地响,她以为错觉?
缓缓抬眼,移开双手,在即将亮起来的天色里,看到了高大熟悉的身影。
她立马又把脸捂起来,声音带着刚哭过还没恢复的鼻音,“没哭,风吹眼睛了而已。”
杨则仕高大的身影在她身边蹲下来,要把她的手移开,“我看看。”
她死活不让他看,可他力气大,她不是对手,双手就被他用力掰开了。
杨则仕凑到她面前,盯着她哭红的眼眶几秒,笑出声来,“你再说不喜欢我,我就在这里上了你。”
许冉本来挺难受的,一听到他又说这种话,顿时起身要回家,“你还不走?”
杨则仕一把拉住她,“我刚走就这样哭,那一辈子见不到我,你岂不是活不下去?”
许冉还是嘴硬,“没有,你别自作多情。”
杨则仕无奈极了,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她也不看他。
她还试图挣扎,“放开,我得回去了,宝宝会醒。”
杨则仕不为所动,几步将她怼到马路后面的土壁上,将她的双手禁锢住,不让她动。
许冉感觉到了久违的压迫感,眼泪还在眼底没收住呢。
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她开口,他就啄她的唇一下,“再说一句违心话,我就亲死你,我不仅亲死你,我还让你在第一个宝宝没够百日的情况下,再怀一个。”
许冉,“……”
他紧贴着她,坏心眼地顶了顶胯,“你知道的,不仅我很想你,它也很想你,不信你试试。这夜黑风高的,最适合做苟且之事了。”
许冉的坏心情又被他轻易化解,可她就是别扭,“再不走真赶不上班车了,你别胡闹了……”
他凑到她唇边,微热的气息和声音一样蛊人,“我有没有胡闹你心里清楚,我自然也知道你舍不得我,许冉,宁愿一个人哭,也不承认自己喜欢我?”
许冉的心要跳出胸膛,“你这个人坏得很,干嘛骗我?”
他放开她的手,伸手给她擦擦眼底的泪珠,语气疼惜无奈,“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没想到我猜对了,你这个人啊,把名声看得太重要,也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我也明白大家会笑话我们,可那又怎么样?人啊,首先要先学会取悦自己,你懂么?”
许冉不懂,她只知道道德的束缚太重。
她低着眼,不断眨眼睛,“可我俩……”
杨则仕亲她的唇角打断她,“喜欢就大胆一点,大家都是人,没有谁比谁高贵,我喜欢你,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年龄,学历,身份……这些都不是阻碍我们的因素,只要两颗心足够近,万难迎刃而解。”
许冉还在小声抽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他耐心地哄着,“知道你害怕,我也没给你为难,我之所以没有走,是想给我们一个机会,你在这里不敢爱我,那我们去北城好不好?去北城之后,你可以尽情爱我。”
许冉的心疯狂跳动,她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强度,“你光说好听的,可你知道城市里的花销多大。”
杨则仕低头,额头抵在她头顶,“这不是有我?怕缺钱花啊?我去找金鼎中给你要钱。”
许冉险些被他逗笑,“又不是你的。”
杨则仕回答,“只要我回了那个家,就全是我的。现在不说这些,你先回答我,跟不跟我走?”
许冉在犹豫。
杨则仕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地吮了吮。
他的气息好闻,缱绻。
许冉真招架不住。
他舌尖卷着她下唇,“答应我的话,就热吻我,不用你开口,我就知道你的答案。冉冉,热吻我好不好?乖,自己双手抱上来。”
作者有话说:可能下章入v了,倒v,明天会有爆更,没看的宝子抓紧看哈![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