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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借调 打报告,搜山!


第31章 借调 打报告,搜山!

  七点半刚过,二楼的会议室就来了不少人。这次梁潮生没过来,主持会议的是二中队任队长。

  “把今天收到的笔录和调查资料都发下去, 大伙都看看,看完了有什么想法可以畅所欲言。”

  作为借调上来的民警,陈染已提前把这些资料打印装订成数份, 任队说完, 小齐便把这些资料都发了下去。

  会议室里暂时没人说话,全是翻动纸页的声音。

  有人一边看一边皱着眉头,明显是在思考。

  “都看完了吧?有什么想法, 说说看。”

  任队说完,一位中年刑警说:“廖敬贤与其妻房曼妮年龄差为12岁,从几份笔录上来看,廖敬贤对房曼妮比较纵容,为了讨房曼妮欢心,还把父母留下的三室一厅借给房曼妮兄长房怀武住, 房怀武日常生活花费也由他负担。”

  “房氏兄妹二人目前主要经济来源都来自于廖敬贤, 如果没有第三者及其他方面问题, 房氏兄妹不一定会想杀害廖敬贤。”

  “不过有人反映, 前几个月有人给房怀武介绍了一个对象,女方要求房怀武名下有房,还要一万块彩礼。”

  “但房怀武名下无房,那他是否想过把他妹夫的房子据为己有呢?那笔彩礼钱他会不会想让妹夫给他拿?”

  好几个人表示赞同,对普通人来说, 无论什么时候,拥有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凑足一笔彩礼也不轻松, 因为房子和彩礼而起的家庭纠纷实在是太常见了,

  廖敬贤近亲属就只有一个姐姐,其姐还在国外定居,如果他死了,其名下财产就全都要由房氏兄妹支配了。所以说,房氏兄妹是有杀人动机的。

  任队点头,点了另一个人让他说说想法。

  “行,那我也说几句。”

  那位刑警清了清嗓子,“从房怀武的口供来看,对有关于廖敬贤的问题,他大都采取回避的态度,很多问题都用‘不知道’‘不清楚’这样的词汇来回避,这种回避的态度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是啊,房怀武住着妹夫的房子,平时与房曼妮来往也多,对于廖敬贤的情况他理应知道很多。不论是关于对方的工作、收入还是进山找矿石的事,他都不可能一无所知。他这种回避的态度,恰恰表明了他心虚。”另一位刑警接着说道。

  在场的刑警大都是有数年工作经验,都能从笔录上看出许多问题。经过初步讨论,会场上大多数人都觉得房怀武兄妹比较可疑,值得对他们深入调查。

  陈染来开会之前,就知道,她能从笔录上看出来的问题,这些刑警应该也都能看出来,不然他们也没资格坐在这里了。

  这时有个人问起了之前就困住了众人的问题:“房怀武兄妹确实有做案动机,但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认死者的真正死因。”

  “就算我们所有人都认为房怀武可疑,但死因一日不明,我们就没办法证明他与此案有关。”

  说到死因,现场又静了下来。这件事连法医也没有精准的结论,只说是急性呼吸窘迫征,与外伤、感染和休克有关。

  陈染之前一直没发言,这时会场上无人说话,她就举了下手,说:“我说几句吧。”

  在场的人一下子都向她看过来,有人想着,借调来的民警发言一般都不积极,这姑娘能主动站出来说话,或许她有些特别的想法也未可知。

  “你对山里的情况最熟,你说吧。”任队抬手,示意她说话。

  陈染坦然说道:“从法医介绍的情况来看,死者死亡与感染和外伤可能并没有直接关系。我觉得,或许死者是因为休克而亡。”

  “前些天我去过国道古墓现场,当时考古队负责人胡老先生曾说过,他们出外考察会随身携带急救包,包里包括各种蛇虫药,还有专门针对蜂毒的抗过敏药,连肾上腺素都有。”

  “肾上腺素就是专门针对野外突发休克的情况准备的。”

  “他们经常出野外,都知道野外过敏源很多,蜜蜂、马蜂、各种虫子,还有很多种类植物的花叶都有可能引起过敏,如果有人体质特殊,发生休克也不是罕见的事。”

  有些人刚开始并没想到她一个年轻女孩会说出什么特别的事情来,听到这些,很多人的眼神都变得认真起来。

  任队其实想过这些,但廖敬贤要真是因为过敏产生的休克反应而死,那他不就算是意外身亡了吗?

  如果是这样,他这个专案组就没有必要再存在下去了。他和梁潮生重组专案组的提议也就成了没必要的事。

  可他凭直觉认为,这个案子不会这么简单。

  他脑袋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

  就在这时,陈染面带疑惑地道:“我其实有点想不通,廖敬贤经常进山,野外经验一定很丰富。如果他真有过敏史的话,他应该会随身携带一些急救用的器具和药品吧?但在他的随身物品清单里,我并没有看到这些东西。”

  任队刚刚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当即表示赞同:“你说的有道理,就算没有过敏史,经常出野外也会备些必须的药品。有过敏史那就更得准备了。”

  在场的人不免会想到一种可能,廖敬贤很可能带了,只是那些东西掉落在了哪个地方,丢在山里的可能性更大些。

  陈染其实还有些话想要说,但现场还有其他人没发言,她便点到为止。反正她提出了这个可能,有些人受到启发,说不定会有些新的想法呢。

  果然,有位年轻刑警兴致勃勃地道:“如果他日常出行都会准备这些东西的话,跟他熟悉的人很可能知道。”

  “我觉得稍后还可以对房曼妮和相关人等做进一步的询问。还有药店,尤其是廖敬贤家和单位附近的药店,都要去调查下,看看他是否常去那里买药?具体都买什么?”

  这个提议得到了几个人的赞同,如果一个人常去某个店里买药,药店的店员对他肯定会有印象的。这个调查不仅可行,工作量也不算大,值得做。

  陈染的发言如同一把钥匙,像打开了一扇门一样。杨信刚也突发其想地说:“任队,我也有个想法,平时我跟朋友去深山一般都会结伴。廖敬贤这个人体魄不算很强壮,他要是经常进山的话,会不会也与人结伴呢?”

  “对呀,如果真有这么个人,或许我们能把他找出来,就算这个人没有杀人嫌疑,他也会提供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情况,比如廖敬贤是否有过敏史,他外出会不会带药,还有他外出时真的几个月不跟他老婆联系吗?”

  又有个刑警说:“我们最开始找到房曼妮,并通知她廖敬贤的死讯时,她曾说过,她丈夫一旦进山,两个人可能会几个月不联系,所以她没及时报失踪。”

  “现在我怀疑,房曼妮在说谎!”

  “从廖敬贤平时对她的态度来看,就算房曼妮不联系他,他也不至于几个月都不联系对方吧……”

  众人一阵头脑风暴,案情竟变得明朗起来。

  任队轻吁一口气,说:“从房怀武的过往职业情况来看,如果他想害死廖敬贤,是有可能从这些药品上动手的。”

  他这么一说,案情似乎变得更明朗了,如果廖敬贤带的药真被调了包,那他一旦突发休克,等待他的恐怕就是死亡了。

  想通这一点,有位刑警拍了下大腿,说:“很有可能啊。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房氏兄妹非常可疑。”

  “他们若想动手,从廖敬贤随身药品上动手脚的确是最稳妥的办法,这样他们也可以有不在场证明。”

  陈染也是这么想的,这确实是一种说得通的解释。

  当然,最终结果没出来之前,谁也不敢确定这个猜想是不是真的。可他们的工作就是这样,面对未知,只能凭借手头掌握的线索做种种设想,之后再去求证。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听声音看上去很急。

  门虚掩着,众人都认出来,敲门的人是一中队的一位刑警。一中队和二中队都处理重案,死人案件一般都是由这两个中队处理,有必要还会联合办案。

  “什么事?”任队问道。

  “任队,有位女出租车司机被杀害了,人在西郊路边草丛里,车被歹徒开走了。”

  “王队现在要带人去现场,我们人手不够,王队让我跟你说下,能不能借我们几个能帮忙勘察的人?”

  这时候天都黑了,出事的地方还是郊外野地里,一队人手真不够用。

  又有女出租车司机遇害?!

  这已经是今年容城第三起出租车司机被害的案件了。这三名司机中,有两名是女司机。

  前面两个案子还没破,到现在很多出租车司机还人心惶惶的。谁能想到,时隔三个月之后,竟又发生了一起同类案件。

  不光任队神情变得严肃,其他人也都静默着没说话。

  会议室里的人除了借调来的民警,其他人都是二中队的。现在一队出了急事,任队自不好坐视不管。

  他指了几个人,说:“你们几个,先跟着王队一起去现场。”

  那几个人没有任何意见,马上站起来跟着门口的刑警走了。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任队心里的压力不免又加重了。

  因为他清楚,队里的资源和人力是有限的。谁也不知道,哪天又出什么案子需要人去办。如果廖敬贤的案子近期再没有突破性进展,那就得再次搁置了。

  现在他唯一能庆幸的是,今天一番讨论下来,这个案子也算有了点眉目。但也只是有眉目而已,要继续往下查,恐怕得带人搜山了。

  可是山太大了,又正是草木繁盛之时,谁又能保证他们能找到想找的东西?

  只不过案子已到了这步,肯定要试试的。

  “你们两个,明天去查房氏兄妹,重点查他们最近财产变动情况,跟什么人来往较多,房曼妮是否有第三者等等。”

  “你俩去查查,廖敬贤进山是否有同伴……”

  留下来的人都被他布置了任务,最后他才跟陈染说:“晚上还要辛苦你,把刚才会上说的重点做个摘要,明早我会去找领导申请搜山的事。”

  带人搜山可不是他一个中队长大手一挥就能办到的,肯定要上级批准才行,所以他这边得给出足够让人信服的理由。

  刚走了五六个人,留下来的一位刑警担心地问道:“搜山的话,咱们这些人也不够啊?”

  “没事,青云所那边会配合,大半人手都可以帮忙。”

  “而且刚才派出去的几个人就是帮忙勘察现场,搜山那天他们大多数都能回队,差不多够了。”

  陈染回到宿舍时,快到晚十点了,宿舍里一片漆黑,她那位舍友还没回来。

  她暗自猜测,那位女法医很可能也去了西郊现场去,女出租车司机突然遇害,法医是必然要到场的。

  她也不清楚那位女法医什么时候能回来,睡前就给对方留了门。

  后半夜三点钟左右,外面还漆黑一片,迷迷糊糊中陈染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声音很轻,但门轴不够油润,开门时还是发出轻微的轧轧声。

  那人没有开灯,陈染在黑暗中时间长了,能适应这种亮度,所以她能看到有人影蹑手蹑脚地关上门,再踮着脚小心挪到了她对面的床铺上。

  对方躺下时缓缓呼出一口气,那声音不大,但陈染听到了,应该就是她那未曾谋面的室友了。

  这位女法医应该知道宿舍来了新人,所以进门时特意放轻了脚步,反倒像个小贼一样。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室友竟又不见了,蓝色格子布铺成的床铺仍然很整齐,竟让她有点恍然,要不是确信自己记忆力没问题,她甚至会以为昨晚发生的事都是幻觉。

  还挺忙的……

  二中队办公室都集中在二楼,陈染去了借调警员们所在的办公室,才进门口,就见到几个人围成一堆,都在议论昨晚西郊的出租车抢劫案。

  这件事上级都知道了,听说梁队那边已收到了上边的指令,要求他们尽一切努力想办法把这几件出租车连环抢劫案给破了,以便给全市人民一个交待。

  再这样下去,会让很多人产生恐慌心理的。

  她听到一位刑警说:“这种案子最难破了,出租车每天拉那么多人,就算取到指纹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在没有目击证人和其他证据的情况下,难办。”

  他说的是事实,出租车抢劫案的破获难度一向很大。

  “难办也得想办法,这都是第三起了,再不破上边都得急眼。”

  他们说话时都没避着陈染,看她进来,有人还特意跟她打招呼。

  现在二中队和借调过来的民警都已知道昨晚饭桌上的事,毕竟,看到陈染伸筷子撤筷子那点小动作的,可不只任队一个人。

  事后这些人一琢磨,就知道是小齐对新来的人态度有点怠慢,把这姑娘给得罪了,要不她应该会帮小齐把鸡腿给挡下。

  有了小齐的教训,再加上陈染进组以来的表现,这办公室的人都不会没长眼色地怠慢陈染了。

  出租车司要的案子由一中队主侦,一中队办公区和二中队这边挨着,陈染在办公室里都能听到那边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还有一队领导模样的人结伴去了一中队。

  快到中午时,有一组出去调查的人回来了。

  “任队,我们查到了,廖敬贤平时进山确实会跟人结伴。他找的人是个向导,这个人对容城周边各个山里的情况都熟。”

  “这次廖敬贤进山比较突然,没有事先跟他预约。联系他的时候这个向导已经陪别人出发了,所以他这次没跟廖敬贤一起进青云山。这件事有好几个人证,也有物证,物证是他们进山时拍的照片。”

  “关于廖敬贤的情况,向导怎么说的?”任队最关心的是廖敬贤是否真有过敏史?他真的有做过准备吗?

  那位刑警刚喝完一缸水,听到任队发问,他抹了下脸,马上说:“向导说廖敬贤对一些毛毛虫过敏,皮肤接触毛毛虫,会痒,也会肿成一大片。有个别植物刮到他皮肤,也会肿,有时候还会喘。”

  “别的东西是否也会导致廖敬贤过敏他不确定。至于会不会休克,他也没见过,不能确定,如果一次接触较多过敏源,休克也是有可能的。”

  “因为有这种过敏史,廖敬贤进山确实会备药。而且廖敬贤每次出山都会给他妻子打电话,如果没有特别原因,不可能几个月不联系对方,所以房曼妮确实说谎了。”

  “详细笔录我带来了。”那位刑警说着,把手上的询问笔录递给任队。

  任队看了看,点头道:“不错,看来我们之前的分析是对的,据向导所说,廖敬贤搜山申请我已经交上去了,一会儿我去问问什么时候能批。”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是从一中队那边传过来的。

  陈染和几位借调来的民警也在任队办公室里,听声音好像是刚才去一队的领导们往这边过来了。

  果不其然,任队刚说要去问搜山申请的事,分局尹局长就出现在门口,在他身后还有好几个人。

  “老任,你递上来的申请我看了,原则上可以批。不过现在局里人手紧,如果没有更进一步的理由,我这边恐怕派不出太多人帮你。”

  进一步的理由?

  任队低头瞧了瞧手上向导的询问笔录,不假思索地走到门口,说:“尹局,您看看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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