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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纵情》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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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色字头上昨晚我没让你高兴?
程鸢失神地躺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她的唇色红润肿胀,有点像要见血的样子,完全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
洛聿推门进来,手上拿着杯水。
“喝点?嗓子喊哑了。”
程鸢:“……”
她被洛聿搂着坐起身,靠在他臂弯里喝了两小口。
程鸢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面色绯红,就像熟透了的甜柿子,见她唇角沾了点水珠,洛聿低下头,程鸢吓了一跳,伸手一把捂住他的脸。
“不许亲!”
洛聿把她的手拿开:“我漱口了。”
“……那也不行!”
程鸢水都不喝了,转身就躺回了床上,拿被子把自己凉飕飕的下边卷住。
洛聿只好把杯子放到台面上,“要不要抱你去重新洗个澡?”
“不要,我一会儿自己洗。”
“不是说腿软?你自己怎么走过去。”
“那我就不洗,反正你别管。”
程鸢从被子里伸出一小截小腿,蹬了蹬他的大腿边,“我懒得动了,我今晚要睡你的床,你去次卧。”
她的脚踝上仍然残留着一圈红痕,是被他扣紧往外分开时留下的痕迹。
“有这个必要?”
洛聿去握她脚踝,程鸢立刻缩了回来不让他碰:“我说有就有!”
见他眼里似乎又有了点死灰复燃的灼热,程鸢更加坚持:“我已经很累了,谁知道你睡到半夜会不会……”
洛聿低笑了声,“那你先去沙发上,我给你换床新床单,这个床单已经湿透了。”
“……”
程鸢蚕蛹似的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去,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把持不住。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
虽然明面上说是伺候她,让她舒服,他的薄唇很凉,手指也是,凸起的骨节游碾进去却令她瞬间失控。
她当时就那么看着他,看他的手指勾着蕾丝边。
他吻上来她就发软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本能且兴奋地挺起了腰,连绵黏腻的水液不断从她的唇边溢出,再被他的舌尖勾着吞咽进去。
他食髓知味,她也湿透了。
‘蚕蛹’里的程鸢脸快烧着了。
反观洛聿,平静且坦荡得好像半个小时前压根没做过帮她口这件事一样。
程鸢被洛聿连人带被子抱去了沙发上。
洛聿从衣柜里取出一床新床单开始铺,程鸢就一边抓着被子边缘,一边睁着大眼睛看他在房间里移动。
肾上腺素慢慢平复了下来,程鸢这会儿没那么迷糊了,她道:“算了,我还是去次卧睡吧。”
她卷着被子就要站起来,结果摇摇晃晃差点把自己给摔了。
幸好洛聿的余光落在她身上,把她准确无误地接住。
“乱动什么。”
洛聿把她放回床上,“你就在这睡,我的床更宽,随便你滚。”
说谁睡相差呢,她才不会随便乱滚。
洛聿交代完这句就出了门 ,还顺便帮她把房门关了起来。
灯倒是没关,满屋锃亮,也安静。
程鸢等了会儿,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拿起洛聿搁在沙发上的她的换洗衣服进了主卧的浴室。
完全男性风格的浴室,洗发水,沐浴露,须后水,没有别的多余的东西,女性物品更是不存在。
程鸢简单在淋浴头下冲洗,没站太久,她双腿的确发软,好在热水冲洗过后缓和了一些。
从浴室出来,程鸢注意到主卧右侧摆了一个架台,上面放着一个相框。
程鸢把相框拿在手里,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和一个年轻女人,背景看起来像是在什么田庄里。
程鸢戳了戳相片里小男孩的脸,“原来小时候也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小古板模样,还挺可爱。”
那看来洛聿旁边的就是他妈妈了,长得很漂亮,温柔含笑。
程鸢把相框放回了架子上,略略摆正,她弯起唇说道:“阿姨,初次见面,我是程鸢。”
*
昨晚睡得晚,早上程鸢完全起不来。
洛聿把面条下进锅里,推门进来,把她响个不停的五个闹钟全关掉。
“程程,起床了。”洛聿弯下腰,把她盖着脑袋的被子掀开来。
他昨晚新换的床铺是灰色的,而她的脸却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嫩,躺在那儿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耀眼夺目。
“别吵……”
光线刺眼,程鸢只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就合了回去。
洛聿轻拍她,“再不起就来不及了。”
“再睡五分钟,都怪你洛聿……害我睡不好……”
洛聿淡淡一笑,半梦半醒还不忘戳他一句。
洛聿看了眼腕表,出去把门半阖上,回到厨房继续煮面。
面煮好盛出来时刚好过去五分钟,程鸢挠着脑袋一脸迷糊地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
她身后是从主卧照出来的阳光,温暖和煦,婚姻生活提前具象化。
程鸢睡不够,走路都带迷糊,差点撞到走廊的一个摆件。
“小心。”
洛聿眼疾手快帮她挡了挡。
“什么东西啊?”
程鸢扭头去看,她现在起床气正大着:“好丑的鸡,以后别摆出来了,走廊就不应该放东西的。”
是鹿,和田玉的,成交价七位数。
“嗯,不摆了。”洛聿顺着她,“先去洗漱。”
程鸢回到次卧洗漱,换好衣服出来时面条刚好放温到能入口的地步。
程鸢吃了一口便尝到了面条的韧道和汤的鲜甜。
“洛总厨艺不错啊。”
程鸢要笑不笑地调侃他,说他既能当保镖又能当拳手,还能当公司老总,以后还能去当厨子。
洛聿淡笑,“够吗,锅里还有小半碗。”
“不要了,够吃了。”
程鸢又喝了两口汤,问他:“你煮了面,那我要洗碗吗?”
“不用,有洗碗机。”
洛聿甚至都不用她把碗放回厨房这一步,见她吃完,便提醒她可以去化妆。
等洛聿从厨房收拾完出来,程鸢刚把手上正红色的口红管旋了回去。
洛聿站到她身后,镜子里的程鸢穿着淡绿色的西装裙,清亮俏皮,长发用抓夹随意挽起,红唇显扬明媚。
就算是西装她也会穿得独特漂亮。
“王浩今晚会送几条鳕鱼过来,我亲自煮,用柠檬香煎,或者清蒸保留口感,要过来尝尝吗?”
程鸢动了动舌头,“再说吧。”
洛聿打好领带,他今天仍然一身黑色西装,脸庞线条锋利流畅,斯文清致。
这样的人是怎么做出昨晚那种事的,果然表面越禁欲的人私下越放纵?
程鸢清咳了声:“对了洛聿,项链呢,你昨晚不是让人送项链给我试戴吗?”
还有这茬呢,洛聿难得也有被问住的时候,程鸢见状瞬间睁大眼睛:“该不会……”
“洛聿你这个心机男!我跟你拼了!”
程鸢转身一把扑到了他身上。
洛聿搂着她腰任她舞爪,他提醒道:“你衣服要皱了。”
衣服皱了是大事,程鸢暂且绕过了他,她扯了下自己的裙摆冷哼道:“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
“今晚有鳕鱼是真的。”
“那我也不吃!”
“难道昨晚我没让你高兴?”
程鸢一噎:“……”
“一码归一码,你演我在先就是你不对。”
洛聿凝视她:“是我不好。”
程鸢呵笑了一声,挑起眉,“洛总可真是能屈能伸啊,诡计多端,滑跪也快。”
程鸢抬手一把把他推到了身后的换鞋凳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帮我穿鞋我就原谅你。”
洛聿淡笑看着她:“好。”
凶相毕露的小狮子却连惩罚和奖赏都分不清。
洛聿握住她的脚踝稍稍抬高,另一只手拿起她的高跟鞋。
套鞋子的时候程鸢就开始作怪了,她要么将脚踩进他的掌心,要么往外挪走,就是不肯穿到鞋子上。
她的赤足白如霜雪,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纱般的珠光润泽。
洛聿怕她一直曲着腿会累,干脆握着她的脚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他抬眸着看她:“还想往哪儿踩?”
程鸢眼神玩味:“哪里都可以?”
“可以。”
“算了,没兴趣,帮我穿鞋,要迟到了。”
她总是将人高高撩拨起来,最后却抛来一句腻了,没兴趣,玩玩而已径自结束。
程鸢看着洛聿低头给自己穿鞋,就想起几个月前她曾说过,以后要穿着高跟鞋踩在洛聿的身上要他臣服自己。
如今显然是办不到了,但让人前风光的洛总做小伏低帮她穿一回鞋,好像也不错。
米白色细尖高跟鞋搭配淡绿西装,程鸢仿佛枯燥冬日里最俏皮的一抹夏。
*
外头许是收到风声,知道程家最终还是和温家敲定了联姻,虽然联姻对象从温家的大少爷换成了传闻中的那位私生子。
又据说温老爷子极力赞成这桩婚事,对外大赞这位孙儿谨重严毅。
中晟创投从原来的只占据区区一层写字楼到租下上下三层,最近已有中晟创投正在自建新大楼的消息传出。
有说中晟之所以能这么快崛起背后肯定少不了温家的帮扶,然而程鸢却知道,以洛聿的性格,他肯定是憎恶温家的,他绝对不会接受温家的帮助。
“温家表面光鲜,内里已经腐败不堪,急剧走下坡路,老爷子之所以在人前抬举我,无非是希望借我的手重振温家。”
“那你会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比任何人都想看到温家走向消亡,不过,你对温家老爷子似乎……”
洛聿顿了顿,沉声解释道:“当年我母亲曾经接受过老爷子的助学资助,也拿过奖学金,后来那笔钱救了当时急需手术费的外婆的命。”
程鸢了然:“原来……”
有恩必报,有仇必究。
该说不说,洛聿的一部分做事风格其实很对她的胃口,除了心机深那块她有些抵触。
“除了温老爷子,温家其他任何人你往后都不必理会。”
程鸢点点头表示明白,紧接着也给洛聿讲了讲自己这边的一些亲戚人际关系。
“对了,我妈妈会在我们婚礼前回来,但她还不知道我爸生病的事。”
洛聿颔首,正准备开口,面前已经迎上来两个人。
“洛总程总,听说二位好事将近,真是郎才女貌啊!”
“恭喜恭喜啊!”
洛聿和程鸢只好从椅子上站起身,分外默契地开始了一番场面应酬。
这段时间但凡程鸢要出席的场合,洛聿都会在,他会帮她挡酒,也会在她耳边给她解释某些她脸盲转头就忘了的大人物的资料。
但只要洛聿一个没注意,程鸢自己端着酒杯就上了,程方海当年就是靠着这股不拘小节的豪迈在澜市商圈里建立起地位。
于是有人赞程鸢:“虎父无犬女,小程总这性格我喜欢!有女将风范!”
“王总过谦,对了,欣欣想要的那款包我
已经让人从国外带回来了,刚才让您秘书拿到您车里了。”
“好好好,上次我没给她买到,她生了我好久的气呢!”
程鸢喜欢交朋友的好处体现出来了,这群大老爷们企业家的女儿她大部分都认识。
区别是以前程鸢是那群人里的领头,个个都想让她带着一块儿玩,现在是她要投机取巧和这群人打好关系。
“要是应付不来,我可以给你聘请一个职业经理人。”
“不用,人情世故而已。”
程鸢用余光睨他,“再说了,我觉得对付他们,比对付你简单多了!”
洛聿:“你不用对付我。”
你只要说喜欢我。
除了江城的投资项目要做成之外,澜市本市的一些生意关系也不能断了。
程鸢有时恨不得自己能分身,但一想到在此之前,她亲爹也是这么一日一日过来的,就又不觉得累了。
江城项目一期进展顺利的时候,程鸢给全集团上下的员工都加薪了百分之十。
这个举动得到程方海的赞许,前阵子程鸢新官上任,有些新规矩她立得不是那么成熟,加之她自己看不惯原来那套陈旧思想的运作模式,大抵还是有些过了火的。
恩威并施,涨薪就是最大的调和剂。
有人上来祝贺他们,一下子程鸢和洛聿就成了这个酒会里的焦点,偏偏人家都是带着祝福来的,还不好推拒。
等到散场回到车上时,程鸢就已经有些头晕了,她的酒量虽然比从前好了一点,但也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洛聿喂她喝了几口醒酒茶,但程鸢嫌茶苦,不肯喝,闹了会儿脾气,又说要回程家看她爸。
“洛聿……我要回家!你不听我的,我就不要你了!”
洛聿只好让周小竹往程家开。
回到程家,一进门,程鸢就对着她爸开始高歌:“爸爸爸爸,你是一个好爸爸~”
程方海哭笑不得:“好好好,程程,你怎么喝这么多。”
洛聿道:“程叔,是我没看好她。”
程方海还没说什么,程鸢就扑了上来,一个手臂挂到洛聿脖子上,一边对她爸说:“不,不是洛聿的错,他也喝了好多好多好多……”
洛聿的目光落在程鸢脸上。
无论何时,她总有让人为之侧目的本领。
程方海笑笑:“知道你们感情好了。”
程鸢看到苏萍:“你发型不错,不过还是棕色更适合你……黑色,太土啦!”
苏萍:“……”
程鸢压根不知道自己昨晚大闹程家,当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久违的房间的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这个房间她住了很多年,房间的装修还是公主粉的颜色,东西摆放也还是她原来离开前的样子。
程鸢下楼便看到苏萍脑袋上戴了顶浅棕的头发。
“颜色不错,你审美提高了。”
苏萍:“……”
程鸢压根不知道是自己昨晚锐评过。
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医生被洛聿从安元请到了澜市的医院,当天,程鸢和苏萍陪着程方海去做复查。
脑肿瘤切除手术的最佳时间通常取决于脑瘤的类型,位置,还有就是患者的自身健康状况。
程方海去做一系列检查时,程鸢单独进去跟医生谈话。
洛聿过来时程鸢刚好从里面出来,眼睛有点红。
洛聿接过她手里的包包,另一只手搂过她的肩膀:“程叔会没事的。”
程鸢无言点头,被洛聿带进贵宾休息室里缓了缓情绪。
程鸢想起了洛聿此前说的那句‘我能理解你’
他也曾经历过看着亲人生病却无能为力的不安和焦虑,甚至绝望。
他是独自面对的吗,失去亲人的痛他是怎么走出来的,那句我能理解你又是经过了多久才能用那种平静的口吻说出来的。
“洛聿。”
“你过来。”
程鸢用命令的语气:“你抱一下我。”
洛聿:“好。”
在他抱过来的下一瞬,程鸢用双手搂住了他的后背,并轻轻拍了拍。
“洛聿,你那时候也一定很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