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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斯文败类摸一下又怎么了
洛聿从会场大门迈步进来,一身黑色西装笔挺清隽,肩宽腰窄,身材比例很好。
程鸢看着他,脑海中闪过那个在拳台上疾速出击的拳击手,高大又充满力量感,浑身野性难驯。
这两个形象都重叠在洛聿身上后,程鸢再看他那一身西装,简直斯文败类。
“领带配得不错。”
洛聿看向程鸢身后的徐时鸣,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十分自然地握住了程鸢的手。
“跟我过来,给你介绍几个人。”
“哦。”
程鸢被洛聿带在了身边。
徐时鸣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冲上去抢。
而程鸢是自愿跟在洛聿身边的,意识到这一点,徐时鸣的面色渐渐阴沉,一个不慎用力把手里的玻璃杯捏碎了。
碎片扎进肉里他丝毫不觉得疼,程鸢和别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更令他刺目生疼。
很快,路过的服务生发现了徐时鸣受伤的手,惶恐地把他带去了休息室,为他处理伤口。
“去找程远集团的程总,告诉她我受伤了。”
服务生走进会场找程鸢时,洛聿刚好不在她身边。
听到徐时鸣受伤,程鸢立刻就放下酒杯跟着服务生过去了,无论如何,总是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程鸢不可能对徐时鸣置之不理。
休息室只开了几盏筒灯,窗帘全部拉了起来,室内光线昏暗,徐时鸣坐在一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侧脸对着门口,面色晦暗不明。
“怎么这么多血?”
程鸢看见徐时鸣的手心包了厚厚几层纱布,纱布渗出了血迹,看着有点吓人。
“我送你去医院!”
徐时鸣握住她的手腕,缓慢抬起头。
“程程,你从蓝港回来不告诉我,要结婚了也不告诉我。”
“以前你不管什么事都会跟我商量的。”
“我就打算这两天告诉你的,真的是最近太忙忘记了。”
“那你为什么要选他?”
徐时鸣倏地站起身朝她逼近:“你才认识他多久,洛聿他又算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他根
本配不上你!”
“洛聿不是私生子。”
“你还维护上他了。”
徐时鸣脸上渐渐浮现出自嘲的笑,“程程,这些年你爱玩我不忍逼你……可我的放任却让你一次又一次地走向了别人!”
“你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明明我才是最先认识你的,明明小时候你还说要当我的新娘!”
“……小时候玩游戏说的话我早就忘了。”程鸢微微拧眉,看徐时鸣的目光里多了些许陌生,她被他的执念惊到了。
“别说了徐时鸣。”
程鸢憋了一口气,到底没忍心把话说得更重:“你手伤了,先去医院。”
“你还是在意我的。”
徐时鸣一把搂住她:“程程,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不是——你放开!”
程鸢吓了一跳,想也不想拼命挣脱着,下一瞬,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从徐时鸣怀中拽了出来。
洛聿把程鸢护在身侧,垂眼看见她手腕被弄红了一圈,他蹙紧眉,神情冷漠地睨着徐时鸣。
“请徐总对我的未婚妻放尊重点。”
“……未婚妻?”徐时鸣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怒目通红:“程程,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嫁给他?”
“我的事情……”程鸢咬咬牙:“与你无关。”
快点去医院包扎吧。
这句话洛聿没有让她说出口就把她拽离了休息室。
他们是从酒店后门离开的,周小竹已经把车开到那里。
洛聿把她半揽着推上车。
“峰会还没结束,这就走了?”
虽然程鸢也已经不想待在里面了。
洛聿没说话,侧头盯着她。
这时候但凡是个人长眼睛,就能看得出来洛聿此刻的心情很差。
黑沉着脸,气势迫人,就连周小竹都不敢再大声说话,目不转睛开车。
“以后离他远点。”
程鸢当然知道,自从察觉到徐时鸣对自己的心思变质后,她就已经有意地在疏远他,因为不能给他想要的,再纠缠不清反而是伤害。
可洛聿用这种口吻说出这句话,就好像在质问她一样,脸也黑得要死,像是下一刻就要吃了她。
可这一切又不是她的错,她从小到大当成哥哥的人没了,她也很难受的,洛聿知道什么,他干嘛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话!
程鸢咬着唇忿忿不平道:“还没结婚你就开始管我跟谁做朋友了?”
“朋友?你看他是想跟你只做朋友的样子?”洛聿语气冷淡:“你不喜欢他,就只能远离他。”
“……”
程鸢:“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来教。”
洛聿看到她手腕被徐时鸣握住的那一圈红印仍然没消,她皮肤本来就白,留下任何一点痕迹都会变得触目惊心。
洛聿用指腹摩挲上去。
程鸢一把抽开:“痒,不要你弄。”
一旦察觉到对方的态度有所松动,程鸢马上就会抓准这个时机。
“你凶死了洛聿!”
“刚才把我一路拽着走也是,力气大得要命!”
“我的手臂又不是木棍做的!”
洛聿垂眸:“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程鸢哼哼:“最好是,以后你再在外面这么凶我试试!”
“只要你离徐时鸣远点。”
看着他的侧脸,程鸢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洛聿,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话一出口,程鸢又后悔了。
洛聿看着她,双眸漆黑而平静:“如果我说是,你又打算说什么。”
“……”
程鸢把脑袋扭向车窗:“那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感兴趣。”
洛聿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
“回兰庭。”
这句话是对周小竹说的。
程鸢立刻把头扭了回来:“回那儿干嘛,我不去你家!”
继上次被逼着和洛聿接吻后,她现在有点抵触跟他待在同一空间里。
洛聿这人表面禁欲冷淡,实际上流氓起来根本就是‘杀人不见血’那款。
极度的心机腹黑!
“婚戒到了,你得去试尺寸。”
“有什么好试的,能戴就行了。”
“我在喜欢你的情况下,戒指尺寸却买得不合适,你觉得这合适?”
“……”
也是,她爸挺慧眼如炬的。
“行吧。”
到兰庭门口,程鸢下车前特地叮嘱周小竹让他别走,她试完婚戒就下来。
上行电梯里很安静,以至于突然进来的电话铃声把程鸢吓了一跳。
是她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程鸢却犹豫了。
不知道该不该接的时候,洛聿把她的手机拿了过去。
“你干嘛!”
洛聿一臂圈过她的腰把人往电梯外带,争抢间程鸢不小心按到了接听。
“洛聿你还给我——”
徐时鸣那边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才有他沙哑十足的声音传出来:“程程,刚才是我冲动了,抱歉。”
“我知道了。”
程鸢说了这一句就挂断了,她急着收拾眼前人。
“你干嘛抢我电话!”
程鸢恼怒地捶了洛聿肩膀一拳。
“刚才说的话都忘了?少跟他接触。”
“他都道歉了。”
“道歉?”洛聿面无表情:“那是他的迂回战术,他根本没死心。”
“那……那就算是这样,我跟他几十年感情了你叫我立刻断掉又怎么可能,而且他还受伤了。”
“区区小伤就可以让你这么在意他了?”
“那我现在划自己一刀,你今晚是不是也不会回去了。”
“洛聿……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程鸢简直无语:“你们一个两个都有病是吧,戒指我不试了!”
洛聿握住她乱挥的手:“说了打我别用手,不嫌疼?”
程鸢哼了声:“洛聿,我跟你结婚不代表你能干涉我的交友自由!”
“我不干涉。”
洛聿垂眼看向她:“除了徐时鸣。”
“他的问题我自己会处理。”
“你会吗?”
“会!”
“好。”
“……”
“放我下来。”程鸢晃了晃自己的双腿,洛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别人家公主抱都是冲着耍浪漫去的,而他们,是干架引发的。
“骂你骂得我喉咙都干了,去给我倒杯水。”坐到沙发上程大小姐双腿一翘就开始使唤人。
洛聿去给她倒了杯温水。
程鸢喝了两口缓了缓,她握着杯子说:“洛聿,你其实没必要在意徐时鸣。”
她好声好气地给他解释:“我要是觉得他合适,就不会找你了。”
她这话在洛聿听来还不如不说。
他瞥一眼她沾着水泽的嘴唇,“你是我的太太,我不该在意?”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让你的名声因为我而雪上加霜的,行了吧。”
“你自己的名声也一样。”
程鸢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结束了这个话题,问他:“戒指呢。”
洛聿进书房拿了个蓝色丝绒盒出来,盒子里装着两枚情侣对戒。
男戒是普通的白金戒圈,典雅简约,女戒同样是白金戒圈,搭配一颗十五克拉的方糖白钻。
洛聿从戒盒里把戒指拿出来,就要给程鸢戴上,程鸢把手缩了回去,语气里透出一股狡黠劲儿:“洛总,第一次给我戴戒指,就站着戴呀?”
洛聿看着她,下一刻,他单膝跪到了地毯上。
程鸢瞬间睁大眼,声音突然就有些干涩了起来:“你……”
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真跪了。
洛聿把她的手重新牵了过来,钻戒从她的指尖缓慢推了进去。
戒圈不大不小卡在她的指骨上,刚好合适,硕大的钻石衬得她的手更加白皙华贵。
程鸢竖手放在面前看了看,她勾起唇:“不错,挺好看的。”
洛聿确认:“喜欢?”
程鸢眼角勾着笑,“嗯,喜欢。”
方糖切割钻大气华贵,没有过多繁琐的设计,只突出独一无二的钻石本身,完全戳中了她对珠宝的审美。
听到她
这句喜欢,洛聿庆幸他如今账户里的收入是以天数在翻倍的。
他说过能让她高兴,尽管这句在她看来不足为奇,但他只要开了口就是许诺。
让她高兴是方方面面的高兴,包括把所有她喜欢的东西都买来放到她面前。
“还有同配套的项链,要不要也试试?只不过得让人送过来,要个半小时左右。”
程鸢不疑有他:“行,那我就在你家等等。”
洛聿从地毯上起身,语气平常地给她建议:“要不要先洗个澡,卸了妆会舒服点。”
“也对。”
没听他说这句话前程鸢不觉得自己脸上的妆容闷,他这么一说出来,她就想马上去洗个脸了。
为了今天的论坛峰会,她是化了正妆的,会场人又多,她身上沾染了各种香水味,混杂着闻起来有点难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洛聿这里洗澡了,程鸢没觉得哪里不自在。
程鸢进次卧后,洛聿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小竹,你可以下班了。”
程鸢舒坦地躺在浴缸里泡澡。
这个浴缸是带按摩功能的,她觉得很舒服,甚至拍了牌子打算把自己公寓里的浴缸也换成同款。
次卧的衣柜里已经挂了好几套程鸢的换洗衣服和贴身内衣裤。
干湿分离的浴室外边还多了两台她专用的洗衣机。
程鸢把外衣和内衣裤分别扔进两台洗衣机里,她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睡裙换上。
走出来发现客厅开着灯却没人,很安静。
“人呢……”
程鸢很快就注意到主卧亮着灯,似乎还有声响传来。
“洛聿?项链送过来没有啊?”
程鸢站在走廊朝里面喊了声。
洗了澡她就有点犯困了,她想早点试完项链好回家睡觉。
等了两秒,主卧没人应声,程鸢干脆走了进去。
推开半掩着的房门,里面传来吹风筒正在运作的声音。
程鸢往房间里走,抬眼冷不丁就瞧见了洛聿半裸着上身站在浴室门口的场景。
他下半身穿着条宽松的灰色短裤,上身光裸,悬灯暖调下的腰腹精壮硬实。
“你——”
把他从上往下扫视完一圈,程鸢才转过身:“你干嘛不穿衣服!”
洛聿把吹风筒关掉,正准备走过来。
啪的一声,伴随着程鸢被吓到的一声低叫,整个室内陷入漆黑。
视线被骤然剥夺的那一刻,程鸢本能地感到恐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叫了一声洛聿的名字。
洛聿也在下一刻准确无误地抱住了她:“没事,我在这。”
闻到他身上的青柠香味和熟悉的人体温度,程鸢惊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你这几千万的房子还会断电?没有备用电吗?物业呢,又是干什么吃的!”
“别气,我去问问。”
程鸢拽住他:“等等,你别走!”
洛聿这才留意到她不寻常的颤抖,他放缓嗓音:“怕黑?”
“……”
程鸢喉咙一哽,把埋在他胸口的脸露了出来:“谁、谁怕黑了!”
“你这房间的布局我又不熟悉,万一我磕着碰着怎么办,我是怕疼!你得带着我走!”
“好。”
程鸢为了证明自己不怕黑,她非要走在洛聿前头,结果一不小心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啊——”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程鸢整个人倒进了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更准确来说,是洛聿搂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此时此刻,她趴着的地方是他的胸膛。
手心摸到了块垒分明的腹肌,硬的,很紧实,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淡淡湿热。
视觉被剥夺,触感变得尤为强烈,因而很快地勾起了彼此久违的回忆。
那天晚上,她也是这么摸着,甚至大着胆子从腰腹往下,最后被他制止时她还恼了,大言不惭地说着“摸一下又怎么了”
她没摸成,却用别的方式感受到了,略不匹配的尺寸,瞬间被裹挟的快意。
她忍不住哭,换来的是他吻得更深。
夜色摇曳不停,梦寐不忘。
程鸢的真丝睡裙犹如皮肤丝滑,长发散开俯趴在他身上,她的周身弥漫着与他味道一致的清爽香气。
程鸢的呼吸有短暂的凝滞,心跳却很快,很热,她的手心也忘了挪开。
忽然,啪的一声,刺眼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屋子,从停电到来电过程不到两分钟。
“来电了。”
程鸢如梦初醒,撑着他就要起来。
洛聿搂着她没放,眼神晦暗地注视着她:“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