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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六礼。
谢眷和是天生的行动派,从鹿城回来那天,送佟婉姝到家,主动且正式的向佟家二老提两人的婚事。
佟婉姝第一次在谢眷和身上看到了一丝紧张。
他坐在端正挺拔,双手平放在并拢的双膝上,交谈时正式又郑重,字正腔圆。
跟他们在海上完全是两个样,海上的他就是一头骚里骚气的求爱兽。
在人前的他,都是披了人皮的。
尤其是在他父母前面,端方正经,谦恭知礼的清贵君子,实际什么德行,佟婉姝是见过的。
谢眷和提了请佟父母同意他跟童童的婚事,佟父母对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看向佟婉姝。
他们的宝贝童童,没表态,也没反对,说明两人是商量好的。
在他们心里谢眷和早已是二女婿,对他是满意的。
自然是应下了。
当天在佟家吃了晚饭便飞回黎海,请谢老夫人上门求亲。
谢老夫人瞧着自己儿子火急火燎地回谢园,长步虽稳,面上沉着,气息却急了。
原本还想唏嘘他几句,也作罢了。
第二天清早,谢老夫人跟佟父母通了视频。
两家人对孩子们的婚事都相当重视,即便两家人相知相熟,流程一项不少,在孩子的事情上观点一致。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一应俱全。
两家商议后,六月初十是个顶好的日子,纳采、问名、纳吉、纳征都定在当天。
也就是半个月后。
关于问名、纳吉,在余佩珍中意谢眷和这个女婿后,几个月前便请人仔细瞧过,以柔克刚,天作之合,幸福美满,长长久久。
这次算是走个过程。
佟婉姝难以形容这半个月的感受,坐着躺着,脑袋一旦空闲下来,不自觉就想到她跟谢眷和在海上的那些事情。
那些天在游轮上她跟谢眷和有点荒唐。
只要一想到那些事,腰间的肌肤至今都还火辣辣的,他粗粝又炙热的手指似乎还在摩挲她的腰。
好在他还算规矩,不是一头失了控的凶兽。
这半个月她跟谢眷和基本没见面,他们要筹办婚礼,他有很多事安排,还要忙公司的事,抽不开身。
也来了苏城两次,去她的店里接她下班,送她回家,留下来吃个晚饭,便回海城了。
她怎么有点想他呢。
佟婉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晃了晃脑袋,晃掉恋爱脑。
嘟——
她手机邮箱里弹出一跳来自谢眷和的email,跟的IP地址是是他公司的地址。
佟婉姝发微信问他。
老婆:【这是什么?】
不要脸的老男人秒回:【我们在海上的照片,还有水上飞人的视频 ,新郎让摄影师打包过来的。】
佟婉姝赶紧点开文件包,解开压缩。
照片是跟谢眷和在贵宾区看表演,照片上的他们亲密无间。
他在她身后,一双手分别撑在她旁边的围栏上,低头跟她说什么,冷隽的轮廓裹着淡笑。
谢眷和真的好高,腿好长,肩膀好宽。
照片几乎都是她跟谢眷和同框照片,不愧是谢眷和的亲友团。
佟婉姝没再继续看照片,点开水上飞人的视频,谢眷和抱她在半空中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个姿势都是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身前,有个最夸张的高难度,她吓得一双腿圈在了谢眷和腰上,像个八爪鱼,抓着他一动不动,姿势非常的暧昧。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哪些网友说,她要是去玩这种项目,男朋友要打断她的腿。
哪怕过去十多天,脸颊还是忍不住一热。
佟婉姝不忍直视,退出视频,谢眷和又发了消息。
不要脸的老男人:【明天见。】
明天见。
佟婉姝在心里说,没发出来,她觉得发出来太黏糊了。
不要脸的老男人,不臊:【很想你。】
佟婉姝看到这条消息,心扑通扑通跳,随后放下手机,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
谢眷和原本自控力还存在,发了‘很想你’后,更想她了。
在海上那几天,他的公主甜头给了点,不多。
足以让他昏了头。
她在他身上,迷离间的神色,泪眼婆娑的模样,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快了,他的公主要被他叼回窝了。
再忍忍。
明天是个极好的日子,他无比期待。
谢眷和盯着[老婆]的对话框,小没良心的,一句不回。
办公桌对面的谢小五,挑眉,痞笑:“小叔叔,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谢眷和凝了凝神,继续低头写东西。
谢小五伸长脖子,见谢眷和在誊写下聘礼单。
不理解,有什么好誊抄的。
不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么,齐伯都核对了好几遍。
礼单上的东西都在小叔叔山上那套别墅里客厅,齐伯、邓远忙了多少天了,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客厅,各类古董、宝石、珊瑚、玉如意、布匹绸缎等等,搞得跟是做这些生意的商人似的。
四哥当初结婚下聘的排面也是类似这样,小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谢小五好奇一件事,“小叔叔,你这是磨了多久,小婶婶才愿意的啊?”奶奶前段时间回黎海,在饭桌上,没少说小叔叔,说他作,活该,最好一辈子娶不到老婆。还连带他说了一顿,让他别这么作,当心步小叔叔的后尘,他怎么会呢。
谢眷和顿了顿笔头,在海上那些天,每晚都磨,至于磨了多久,为什么要告诉他?
谢眷和抬了抬眼帘:“怎么过来了?”
谢小五翘着的腿立马放下,人立即端坐,一双腿放平,几页纸毕恭毕敬地推到谢眷和面前:“我来办离职,组织让我把这份报告拿你这里来,你签字他放人。队里也说看你的意思。”不然不给批,他都不是小叔手底下的兵了,还要来这里报道。
“决定了?”谢眷和拿了他的
谢小五一改嘻嘻哈哈,神色庄严。
谢眷和了然,没再多问,签字之前,喊他,“小五,”
“怎么了小叔?”谢小五又露出一贯的痞笑。
谢眷和并没有说下文。
谢小五耸了耸肩膀,“您今年结婚的话,我可能讨不了那杯喜酒喝。”好在他们纳吉定亲这些他不会错过。
“我也不可能为你把这杯喜酒留几年。遗憾着吧。”谢眷和淡淡道,娶老婆是大事。
“......”不愧是他亲小叔啊。
谢眷和签了字,递给他,“落棋无悔,前路荆棘遍地,愿欲取路向前。”
谢小五收好,“小叔,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文绉绉了?”他小时候就爱跟在小叔屁股后面跑,小叔叔从来都是用武力值能解决的绝对不用头脑,小叔说,一群臭虫面前还要思考,麻烦,粗话没少说,从北边回来后,变化不小啊。
“你小婶婶喜欢温雅有才华的人。”她在海上说的,婚后都要听她的。还说喜欢儒雅的,温柔的,顺从的,有趣的。她喜欢,他继续做个人,至少目前是这样。
“......”
谢小五不想打击他。
温雅、谦谦君子——那种东西是属于三哥、四哥的,跟小叔叔一点不沾边。
强势、霸道、占有欲强、不近人情、冷兵器这些字词形容他,还差不多。
不提佟婉姝还好,谢眷和还可以心无旁骛地誊抄礼单。
提了,就想她。
*
佟婉姝还在翻开他们在海上的照片。
有几张是谢眷和开游艇,他们单独出去的,在沙滩上玩,她走在前面,踩着柔软的沙子,谢眷和提着她的拖鞋在后边,她玩心起了,水和沙子渐在他的身上、脸上。
她还拍了下来。
谢眷和一张俊冷的脸上,憋着无奈。
好好玩。
看得太入迷,余佩珍敲门后进房间佟婉姝都没能察觉。
只等她进来,窝在沙发上的佟婉姝才敛了敛神色。
余佩珍笑着说,“你的门是虚掩着的,我进屋敲门了哈,你可别说妈妈没礼貌。”又走过来,“都几点了,还不睡,傻笑什么啊?”在门外就听见闷闷地憋笑声。
“哪有笑啊。”佟婉姝心虚。
余佩珍在她身侧坐下,“哪有?自从跟眷和一起参加了几天他朋友的婚礼回来,就傻呵呵的,怎么?在想眷和?”
“我才没有,妈妈,你不要胡说。”就算想也不承认,她才不要成为一一口中的恋爱脑。
余佩珍笑:“是啊,妈妈说错了,前面两天是参加婚礼,后面是约会。”
佟婉姝无法自容,“妈妈!”
余佩珍又是一笑,“别说不是约会,不是约会,你会同意定下来?”
“我也没怎么同意呀。”佟婉姝眸子乱飘。不得不说,谢眷和身体征服了她。
余佩珍又打趣道:“是是是,你没同意,都是妈妈爸爸强行要求你跟眷和联姻,是了吧。”傲娇得要命,这个承认有什么。她这三个女儿,老大有什么事情闷声不说,雷都打不出一句话来;老二,傲娇、臭美,自尊心强;老三性格还没定,目前咋咋呼呼的,一张嘴凶得不得了,说一句能顶十句。
佟婉姝鼓鼓小脸,“妈妈,你是多恨不得我嫁啊。”
余佩珍点了点佟婉姝的鼻尖,“说什么呢,妈妈当然希望你永远在妈妈身边。眷和这段时间对你怎样,我跟你爸都看在眼里。”大女婿没选好,已经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心病,二女婿他们是斟酌再斟酌。当初没打算跟谢家结姻亲前,放眼整个圈子适婚青年余佩珍都考究了一番,必要精挑细选,既要样貌配得上她家童童,又要品行端正,家境不能太优渥,和他们家不相上下就行。
如今谢家的家世以及谢眷和本人在某些层面上的确远超于常人,好在人品贵重。
又是童童自己乐意的,她算是放心了。
余佩珍出去前,又叮嘱:“早些睡,别刷视频,别看小说。”
佟婉姝软声回:“知道啦,我等嘤嘤到家再睡。”
“嘤嘤航班晚,我跟你爸爸等着。你呀明天要早起,睡太晚,明天就是丑新娘,护理师都解决不了,看你哭不哭。”余佩珍心事重重,不知道谈询这次会不会一起回来,这么大的事,都不一起回来,那就太不像话了,太委屈嘤嘤了。
“......”佟婉姝。
余佩珍出去后说,“童童,妈妈把门给你关上了。”
“好的。”佟婉姝轻声音,正打算放下手机,谢眷和的电话进来。
佟婉姝的心口一麻,像是吃了跳跳糖,雀跃了一下,接听后,轻声应,“喂。”
“睡了吗?”谢眷和嗓音低沉。
佟婉姝还象征性打了一个哈欠,“睡了呀,可困了。”不能让他知道,她压根睡不着。
“哦,睡觉不关灯的?要不要我上来帮你关?”谢眷和淡笑的嗓音
从电话那端传来。
“?”他怎么知道?“你来我家了?”
“嗯,没进来,我在大门外,童童,下来一趟。”明天是纳吉的日子,今晚不进门拜访了。
佟婉姝别扭道:“干嘛呀,真是的,有事明天说不可以嘛,我都睡了,一点都不想起。”
谢眷和低笑。
佟婉姝无语,笑什么笑。
什么意思嘛?
不信她?
余佩珍在楼下跟荣婶、明天的主厨核对菜品,佟婉姝也下楼来了,鼓着小脸,慢慢悠悠的,“宝贝,你不睡觉下来做什么?嘤嘤回来了?”
“没,我去门口一趟。”佟婉姝别扭地迈着小步子。
余佩珍瞧着别别扭扭的女儿,心头纳闷。
荣婶笑着说,“二姑爷好像来了。”
余佩珍算是明白了,难怪都睡觉的人了,还精心打扮。
笑着摇了摇头。
佟敬常从茶室出来,“眷和这个时间段过来做什么?”
余佩珍睐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为了咱们宝贝老二来的,还能是什么原因。我出去瞧瞧。”
佟婉姝慢慢吞吞地花了二十几分钟走到大门,谢眷和的车停在门口,他立在车旁,身姿高大挺拔,宛如一座能让人安稳的港湾。
见佟婉姝出来,他深眸染笑。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佟婉姝挪动步子,别扭地走到他跟前,抬头看他。
想她了?
忍不住想见她?
佟婉姝精致的小脸
谢眷和盯着眼前日思夜想的女孩,想吻她,还是忍住了,低声道:“有东西给你。”
将一个复古的木纹拿给佟婉姝。
佟婉姝仔细瞧了瞧不大不小的木盒,紫檀木的非遗螺钿盒,看起来很名贵的样子。
谢眷和这个男人向来不安常理出牌,上次那个木盒子也很好看,谁能想到里面是她的印足。
这回该不会又是她留下的什么出糗的东西吧。
太丢她面子的东西。
这婚也不是非订不可!
“这是什么?”佟婉姝没敢接,先问。
“戒指。”谢眷和打开盒子。
戒指?
一对戒指。
女款的中间镶嵌了一颗红色宝石。
至少十几克拉。
男款的也是红色宝石,没女款的夸张,一个圈上点缀了一颗椭圆形的。
对戒的款式做工还是切口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工艺的作品。
“这个做什么?”订婚的对接他们早订好了,双方长辈确定过礼的时间,谢眷和带她飞了一趟英国,定做戒指。
谢眷和几个月前在英国拍了一套几百年前的皇室东珠首饰、几十颗东珠,也在英国设计师那边露面。
佟婉姝自己是做珠宝首饰的,几百年前的东珠多珍贵,她很清楚,是有市无价的,而且古代匠人精巧手艺不是现代工艺能够媲美的,出于皇室的首饰更是精美绝伦,不惊艳是假。
富丽华贵的首饰,在佟婉姝眼眸里倒影成了一簇簇光。
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算是踩到她心尖尖上了,很满意。
最后几十颗东珠,先做了一对东珠戒指,剩余的珠子佟婉姝还没想好用处,暂且先保留了。
谢眷和还让设计师做一对钻戒。
佟婉姝摇摇头,“够了。”这么多首饰珠宝,还做了一对东珠戒指,哪还需要做钻戒。
谢眷和不答应,“不够。这次把结婚对戒一起做了。”
额?
佟婉姝怎么觉得谢眷和很急切呢。
是在怕她反悔?
有点想笑。
没能忍住,掩着嘴唇低低笑出声来。
女孩的笑声像是涓涓流水,很柔又很甜。
谢眷和不知道佟婉姝为什么笑他。
但她笑起来很好看,看她笑,心情就很愉快,冷峻的面上跟着挂了笑意。
结婚戒指,佟婉姝融入了自己的想法,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
谢眷和又挑了一款素圈的款式,往佟婉姝纤柔的手指上套了下,细嫩的手指和素圈很配,他很喜欢,又让Designer添了一款。
一直都在给她买买买,又不是在菜市场,随便挑的。
佟婉姝不知道说什么好,“别了吧。太多了。”
谢眷和粗粝的指腹轻轻揉着佟婉姝的无名指,为她量手寸,“换着戴。”
那一套皇室拍品最少九位数,还有几十颗百年东珠。
这些加起来没有一件凡品。
HKRAA是英国皇室拍卖行,对个人资产的实力以及身份是相当有考究的,缺一不可,谢眷和能拿下这套几百年前的皇室拍品,财力不简单。
佟婉姝小声说,“没想到你还挺有钱的。”
谢眷和瞧着佟婉姝眼眸里一束束感叹的亮光。
他的公主,怎么这么可爱呢。
在她眼里,他究竟有多穷?
轻笑,在她耳畔低语,“童童,不要小看你未婚夫的财力,养我的小公主绰绰有余。”
即便早年没有下海经商,他与谈询投资了些生意,赚了不少。
在黎海有个人产业。
他这些年一个人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又挣下的功绩不少,补贴和嘉奖不在少数。
佟婉姝的心弦被谢眷和浅笑又低沉的嗓音,撩拨的怦怦直跳,扁扁唇,“谁让你养,我自己有钱。”
谢眷和又轻巧一笑,“那以后麻烦谢太太养我。” !
什么谢太太,她还不是好吧!
不要脸!
佟婉姝哼哼两声,低眸,看盒子里的对戒,又是一件非凡的古董。
这人,对戒指是有什么执着么。
谢眷和把戒指戴在佟婉姝无名指上,摩挲着她的手指,欣赏。
她的手指太好看了,又细又白又嫩,戴什么都好看。
佟婉姝皱眉,“好重。”戴不了。
谢眷和淡笑,“嗯,放着玩,寓意好。” ?
什么寓意。
佟婉姝没理解。
谢眷和没解释,与她低声细语,“原本是想明天再给你,想见你。”在一屋子人的调侃下,还是忍不住过来了。
佟婉姝听后,不好意思,垂着眸子,看鞋尖,一双小扇子般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脸颊绯红。
谢眷和低声说,“童童我就不进去了,代我跟伯父、伯母问好。”
佟婉姝双手抱住手上的盒子,抬眸,眼里浮现着一丝丝娇俏的羞涩,“哦,注意安全。”
“好。”谢眷和应。
两人眸色在漆黑的夜晚交织,一个雾蒙而柔软,一个深邃如墨且带着隐忍。
佟婉姝不由地抿了抿唇,两人此时很近,之间的距离不足两指。
谢眷和低头,一只手捧住她的面颊,指腹温柔地,两人气息交缠,佟婉姝眸色颤动,背脊泛紧,气息一丝丝凌乱起来,手指压在被她抱在怀里的螺钿盒上,微微泛白,咬了咬唇,面若桃花。
正当她以为谢眷和会有下一步动作,她做好了被亲吻的准备,反正明天他就是她正儿八经的未婚夫了,接吻也是名正言顺。
她允了。
佟婉姝一点点地仰头,谢眷和清冽木质的气息划过她的面颊,在她耳畔低沉,“童童,明天见。”还带着一丝笑。 !
谢眷和驾车离开后,佟婉姝还愣在原地,呼了口气,欲哭无泪。
她在期待什么啊!
谢眷和是不是在笑话她?
有什么好笑的?他不亲,她还不给亲呢!
不过,还是好丢脸!
回头见余佩珍和佟珞依正看着她,佟珞依还坏坏地眨了眨眼。
啊,刚刚那一幕她们是不是也瞧见了?
佟婉姝觉得此时脚下要是有个地洞,在里面待一会儿也不错。
余佩珍笑,“大晚上的,眷和又给你送什么来了?”之前佟婉姝跟谢眷和去英国订戒指,回来带了一套皇室首饰,余佩珍震惊不少。
佟婉姝还处于无地自容的尴尬境界,不想搭话。
余佩珍说:“戒指吧?”
“戒指吗?童童公主,未来二姐夫怎么又给你送戒指了,是什么样子的呀,给我瞧瞧,童童公主让我康康。”佟珞依很好奇。
佟婉姝不做声,默默把盒子打开。
佟珞依一双灵动的眼眸睁得圆圆的,“好大的红宝石啊,这是打算把你手指压弯吗?”
“你这孩子又说胡话。”余佩珍拿手上仔细瞧了瞧,给出结论,
“这是旧朝时期的戒指,还是出于皇族的。”
余佩珍的母家是最早一代的珠宝商,京城脚下,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她这双眼睛对珠宝的赏鉴,堪称精准的仪器。
“啊,皇族啊,妈妈有故事吗?”佟珞依眨了眨眼,很想知道。
余佩珍解答:“一位帝王与他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故事。”
佟婉姝知道那个故事,她猜得不错应该是那位送给自己妻子的戒指,封建王朝里唯一一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帝王。
不但如此,还推行全国一夫一妻制。
两人的事迹,广为流传,恩爱不移。
原来谢眷和说得寓意好,是这个意思啊。
佟婉姝心脏被什么牵动了下,柔柔软软的,低眸唇角弯弯,手指在紫檀螺钿木盒上轻轻打着圈儿。
余佩珍笑了笑,“眷和这是在跟你表决心呢。戴上看看。”
佟婉姝取出戒指戴上。
余佩珍拖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很满意,“古时候的东西做工就是好,尺寸也将将好。”
佟珞依不可思议:“老、二姐夫都可以这么浪漫的吗?童童,你跟老男人在海上那几天没白待,不解风情的老男人都被你驯化了。”
余佩珍无奈地拍了下佟珞依的脑袋,“口无遮拦,明天家里客人多,可不许这样没大没小的,不然要被人笑话,还会说,你爸妈没教养。”
佟珞依揉了揉脑袋,“知道啦。妈妈,别打我头,打笨了一会儿嘤嘤回来我都不认识她了,是个傻的啦。”
余佩珍无奈笑了笑。
母女三人说着话,派去机场接佟初樱的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