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婚色迷人》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20章 驯兽师。
最后这场不正经的游泳,在谢眷和深眸迷离之际,佟婉姝像一条灵活的美人鱼,在他怀里脱身,一只脚蹬上他结实的大腿,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肩头上岸。
只差一步跨上岸,她纤细净白的脚踝被谢眷和粗粝的虎口握住,她重新跌入游泳池,坐在了男人的怀里,被他公主抱。
谢眷和眸色幽深,身体滚烫。
佟婉姝美丽又灵动的眼眸里还裹着未定的惊吓,又被谢眷和的肌肤裹烫着,她呼吸深深一下,眸色不停颤动。
谢眷和一个旋身将她放在池边,身体还没挤进她的腿中,佟婉姝抬腿踩在谢眷和胸膛上,禁止他进一步靠近,美眸里透着警告与媚。
像极了高贵美丽的驯兽师正在降服一头巨兽时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威压。
谢眷和仰望着公主眼里充满的驯服感,笑,逮住她抵在他胸膛上的脚,带领她的脚,一寸一寸地勾描他的肌肉线条。
谢眷和站在池中,游泳池的水位在他的腰腹部位,他健硕的胸膛上挂着一颗颗透明的水珠,佟婉姝的脚趾每描绘一寸他结实的肌肤,他身上一滴又一滴地滴在她的脚趾上,滴在她的趾甲上,她的甲油是银色的,上面点缀了细细的亮片,在阳光下射出的光,唯美又柔和,她身后更是万丈光芒,无论何时都是圣洁而美丽。
谢眷和领着她的脚越来越下,从胸膛到了腹肌,佟婉姝的周身微微颤动,整个脚痉挛的蜷缩起来,轻柔的呼吸逐渐不稳,心跳如鼓,指尖轻颤。
男人过于诱惑,深邃的眼眸缱绻缠绵。
佟婉姝一秒破功,眼眸里入党般正义无邪的坚定目光,被一举击破,她抿了抿唇,越往下,她的目光不约而下。
他那儿在水下,还是那么明显。
无耻之徒。
佟婉姝脸颊和眼眸都微微泛热,不敢在多看一眼,起身,转而抬腿踩在他结实的肩头,微微弯身,轻挽在后面的发丝,随之散落了几丝,雪白皮肤,柔软的唇瓣,傲娇的小脸,眸色点着亮光,几分居高临下的韵味在里头的她,柔美又娇贵,像一只纯白高贵的孔雀。
谢眷和正仰头凝视着他高贵的公主,薄唇上勾勒这一丝玩味的笑。
狗屁老男人,还笑,敢这么撩她。
让他多吃点苦头。
佟婉姝玩心起,牛奶白的脚轻轻抬起谢眷和完美而无死角的下颚,涂了甲油的脚趾很美,泛着柔和的光,勾画着他下颌清晰立体的轮廓线,慢慢地往下,停留在他微滚的喉结上,随而又踩在他的心口处,净白纤细又笔直的腿上还挂着细细的水珠,酌着细细的光,晃晃悠悠、娇娇欲滴,似朵朵盛开的诱人罂、粟,妖艳而妩媚。
她的身体缓缓靠近谢眷和,轻柔且带一丝香甜的气息,令人沉醉。
谢眷和身形巍然一怔,喉结微动,气息不稳,沉眸深深地凝视眼前高傲的公主,忽而捧住她的脚,低头在她嫩白的脚背上亲吻了下,像个信徒般虔诚,带着他所有的诚意奔向他的神。
随而抬目,深邃无垠的瞳孔里欲望还没退散,低笑,“童童,你这样玩你的未婚夫,不怕玩坏?”
佟婉姝被谢眷和捧住的脚落地后都还在颤抖,支棱起的威压,一瞬破防,她软唇蠕动,“你无耻。”
什么端方、古板,假得很!
见色起意的色、鬼才是真。
她其实很想说,玩坏了就坏了,大不了换一个。
但是不敢当他面说,她领教过谢眷和这个男人,他就是一头披着华贵外衣的凶狼,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已经在这头随时都可能兽化的男人的欲望下蹦迪了许久,该收则收。
不然会玩火自焚的。
这个道理她很明白。
佟婉姝气呼呼地踹了谢眷和的胸膛一下,转身离开。
谢眷和高大健硕的身体靠在池边,深潭般的双眸盯着丢下她的高贵的孔雀小公主。
低笑。
再看看自己还真是不好受啊。
下功夫撩人,反将自己弄出一身狼狈,真是一只高贵、狡猾且不听话的小孔雀。
他的反应太大,独自游了数圈才消下去。
*
婚礼在中午。
下午游轮停泊在港口浅海区,有游艇表演,几十辆游艇整齐划一的表演节目。
佟婉姝换下了礼服,一条沙滩裙,在甲板的观景台上看表演,轻柔的风拂着她的裙摆和发丝,她轻轻抬手捞了捞柔顺的发丝,头发迎着风散在洁白纤薄的美背上,像一只高贵的孔雀拥有着美丽的羽毛,优雅又从容。
太阳无声无息地离场,天边晚霞慢慢地爬上来,倒影在微波粼粼的海面,也映在了她精致美丽的脸庞和柔美的线条上,形成一道独特的美丽风景,远远胜过正在表演的游艇。
迷了多少双眼。
看着身单影只的佟婉姝,有些不知所谓的公子哥开始蠢蠢欲动,只是她在贵宾区,是婚礼主人的贵客,迟迟不敢前进,始终还在观望。
谢眷和上来,正巧瞧见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不远处专注看表演的佟婉姝,他离开她身边不过几分钟,谢眷和携一身凌厉走向佟婉姝。
佟婉姝感受到身后有人靠近,带着淡而清的酒味。
她熟悉谢眷和的脚步,他的步子沉稳且长。
知道是他,她并没回头,继续看表演。
谢眷和在她身后停下,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分别放在她身边的白色围栏上,占有欲极强的姿势圈抱,像是狼对伴侣极高要求的占有欲,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域。
只能有属于他的印记和气味。
其他群体不得靠近分毫。
“喜欢这样的婚礼吗?”谢眷和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徐徐而来。
谢眷和靠得太近,佟婉姝不自在,她纤柔的背脊紧了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眷和气场不对劲,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此时他像极了内陆狼,领地意识极其强,战斗力强,处处透着凶狠感。
佟婉姝在兴致上,扁扁唇,“游艇表演挺有趣的。”主要表演的是个个都帅,健硕的肌肉,强壮的体魄。
谢眷和的冷峻的脸轻轻贴了贴佟婉姝的脸颊,挡去她的视线,低声说,“我们结婚也这样。”比这个更盛大、壮观,他的公主一定是最璀璨夺目的,这些赤身裸体的不行,“不过,我们中式的也要一场。”
“......”她说话了,点头了吗?自说自语的,这男人的臭毛病真多,独裁、专、制就是一大忌讳。
谢眷和眼尾的余光扫去那些不长眼的人,在谢眷和出现那刻,哪些目光都已经渐渐隐去,即便带着遗憾,也只能遗憾。
这个男人在最尊贵的贵宾区,并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惹得起的。
新一轮表演又开始了,这次是水上飞人的表演,每一对都装扮成新婚的‘新人’表扬新婚快乐,伴随着展开的烟花,美得像一幅画。
佟婉姝明亮的眸子闪现一朵朵绽放
的烟花,浪漫的场景谁都喜欢。
谢眷和看见女孩眼底炸出的一簇簇艳羡的星光。
问她,“想玩吗?”
“啊?”这个要怎么玩?
让强壮的肉、体抱她吗?
佟婉姝想到会那样亲密的接触,一阵羞涩感袭来,双颊粉扑扑的,声音里带着娇羞,“找个最帅的。”不太帅那样高强度的飞跃,会不太出片吧,最好是五官轮廓线没有死角的。
佟婉姝想着美事,腰上的力度紧了几分,勒得疼,谢眷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落下,“还想找谁?”几分不悦和切齿。
还不等佟婉姝反应过来,谢眷和牵着她下了观景区,跟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了什么,一套崭新的水上飞行设备拿了过来。
谢眷和站了上去,平衡度很稳,很专业。
沉着帅气。
佟婉姝还愣愣地看着谢眷和,他伸手,“把手给我。”
什么?
佟婉姝稍稍惊讶后,在他肌肉结实且有力的手臂伸向她时,跟有什么魔力似的,她是无条件相信,当真把手递入谢眷和的掌心。
谢眷和握住她柔软无骨的手指,将她抱怀里低声说,“抱紧我。”
佟婉姝不敢看下面,滚滚的海水,让她害怕,她配合地搂住谢眷和的脖子,谢眷和强劲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身。
飞龙瞬间腾起,伴随佟婉姝地轻呼声,身上的沙滩长裙,随之翩翩起舞。
谢眷和身上穿的是休闲的棉麻白衬衣和休闲的裤子,跟佟婉姝身上的沙滩裙是成套的,两人在空中,宛如一对交颈飞行的大雁,柔情缠绵。
游轮上的口哨起哄声一阵阵。
佟婉姝又羞又害怕得紧紧搂住谢眷和的脖子,抬眸间双眼雾蒙蒙的,谢眷和的嗓音在她耳边低沉,“童童,再抱紧一点。我们换姿势。”
佟婉姝咬咬唇,听他的,搂住他的脖子又紧了紧,任由谢眷和在半空中变换姿势,时而公主抱,时而单手抱,时而下坠,佟婉姝惊呼的同时,一双腿盘在谢眷和的腰上,他单手兜住她的臀部,在空中来回换了很多个飞行姿势。
每一个飞行姿势都帅到没边界。
佟婉姝第一次玩这么刺激,这种水上飞人,以前都是在网上看别人玩,哪些视频下的女生羡慕不已,男生气势汹汹地说,女朋友要是敢背着他们玩这个,打断腿。
那时候她在想,将来有机会也要去玩的,一定要找个小气的小哥哥抱她。
没想到会是谢眷和带她来玩,还飞得这么酷。
老男人会这么多啊,这么看来,也不是单单的无趣。
佟婉姝缓缓垂眸,浓密的睫毛扇动了一下又一下,唇角微微上翘。
谢眷和低头看乖乖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女孩,他捏在她腰上的力度又紧了紧,嗓音低沉,“我是不是最帅的。”
佟婉姝没回他,心底是认可的,帅,真的很帅。
飞行结束,并没有向她刷到的视频要双双坠水,谢眷和抱着她四平八稳的落地,她身上半点水星都没有沾上。
落地后,佟婉姝脚下虚浮,谢眷和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拧开一瓶水递到唇瓣,“喝点水,缓和下。”他没敢玩刺激的,飞得不高,怕她受不了。
佟婉姝就着谢眷和的手,抱着水瓶喝了一小口水。
“还好吗?”谢眷和轻轻抚摸她的背。
佟婉姝点点头,“你怎么会这个?”这个很专业。
“不难。”比起部队的水上训练,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臭屁的男人。
沾沾自喜。
佟婉姝在谢眷和怀里待了会儿,看向平静的海面被霞光一层一层的装裹着,比她在任何地方看到的晚霞都美。
“想不想出海玩?”谢眷和就着她喝过的水,喝了一大口。
这个时候吗?
怎么出啊。
“在这等我。”谢眷和丢下一句,转头离开。
佟婉姝看着谢眷和拿走的水少了一大截。
他喝了她的水?
佟婉姝垂眸,咬了咬唇,手指轻轻抠着嘴唇。
几分钟过后,谢眷和驾一艘游艇上,在她面前,向她伸出手。
佟婉姝上了游艇后,谢眷和开上游艇离开游轮。
五月中旬的天,鹿城的天气很暖,傍晚的海面还夹着一丝丝暖风,谢眷和慢慢地驾驶着游艇,从静谧的海面而来,触到霞面覆盖的海面,霞光的余晖毫不吝啬,一点点倒影在他们的脸庞和周身。
佟婉姝拿了手机录了一段海面和天边一线天的霞光,镜头转动,一张完美侧脸进入了她的镜头中,戴着墨镜的谢眷和,露出完美的下颌线,以及他衬衣下健硕的体魄都在她镜头之中。
佟婉姝心怦怦怦直跳,低眸,脸颊爬上一层红晕,不知道是染了霞光,还是别的。
正对着拍摄的视频发呆,谢眷和低沉的嗓音落下,“要不要来试试?”
“什么?”佟婉姝明眸划过一丝惊愕。
“开游艇。”谢眷和看向她。
“不要。”她不会。
佟婉姝极力摇头,拒绝,谢眷和拦腰将她抱到他的身前,前方是游艇的方向盘控制区。
谢眷和一双手握住佟婉姝的手去触碰旁边的控制杆,给她介绍游艇控制区的功能和用途。
佟婉姝听着谢眷和缓而沉的嗓音,思绪有点往外跑,太有配音天赋了,将来高低让他配两句。
谢眷和低沉的嗓音还在她耳边,“双柄向前推是直行,单柄是控制左右方向,比如左边横拉,”他的话语落下,游艇被谢眷和操控着在原地大转弯。
思绪远飞的佟婉姝吓得不轻,“啊——”立即搂住谢眷和的脖子,抬眸间,两人视线触碰,深邃缠绵。
“嘶——”佟婉姝脚上的痛,打破气氛。
“怎么了?”谢眷和凝眸。
“刚刚撞你腿上了。”佟婉姝没好气地瞪他,粗鲁的男人。
她的脚背撞到了他的腿骨上,这人不知道是怎么练就的这身硬肉,跟铜墙铁壁没差别。
谢眷和看着她眸里的眸子爬上一丝浅浅地雾蒙,深眸紧了紧,“抱歉。我看看。”抱她坐上甲板,摘下墨镜,脱下她的沙滩鞋,白嫩的脚背上一道红印。
谢眷和冷吸了一口气,懊恼不已,是他过分了,不知轻重了。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地揉了揉红印,低头虔诚又温柔地亲吻佟婉姝的脚背。
佟婉姝脚趾蜷缩了下,怎么又亲她的脚背。
余晖照应在海面上也印在了心上。
海风轻轻拂过,霞光照在整艘游艇上,天海相连。
佟婉姝低头在润图,刚刚出了很多美照,都是可以投喂朋友圈的好物料。
谢眷和在听电话,“嗯,还要些时间。先压你那边。”
简单几句工作上的电话听完,他靠近还在精致选图的佟婉姝,另一只手臂撑在她身后,问她,“刚刚都拍了什么?”
他突然地凑近,佟婉姝没有准备,心脏飞速跳跃,答,“海。”
“有我吗?”谢眷和扭头看向佟婉姝,眸色深深。
两人距离很近,在稍微近一点就能触碰到彼此的脸颊。
佟婉姝心漏了一拍,心虚地撇过头,“没有。”说了假话,心跳得很快。
谢眷和不由分说地将她抱入怀里,圈在自己的范围内,她好小一只,腰又细又软,他低头看她手机里的照片,一眼望去都是她的美照,“真的?”
佟婉姝抿了抿唇瓣,轻哼了一声,像极了撒娇时的小猫亮了亮没有攻击的爪子,专挑人要命的心尖儿挠。
谢眷和看着触手可及的女孩,想要犯个规,长指抬起佟婉姝精美的下巴。
正在仔细修图的佟婉姝,突然被男人霸道的架起了下巴,她不满地‘呜咽’了一声。
谢眷和盯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眸色如墨,呼吸逐渐沉,色彩饱和的余晖映在女孩牛奶肌肤上,不同的光面交织,独特娇媚。
他的气息沉重起来,低声说,“童童,抱歉了。”
佟婉姝还没明白谢眷和道歉是什么意思,谢眷和强势压下来,终于控制不住诱惑,借着越发霓满的天和边,吻上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鼻息里是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干玫瑰与法
式叠香的交缠,他只觉得一向沉稳克制的自己仿佛随时彻底失控,撕下华丽的外表,还原本质。
佟婉姝没有接过吻,偏生谢眷和不是温柔的主儿,他的强势试图夺走她所有气息。
她像是失了氧的鱼,大脑昏沉,身体又软又轻飘飘的,本能忘了思考。
任由他温润炽热的唇层层压迫,舌头缓缓地渡了过来撬开她的贝齿。
托住她的,跨坐在他的怀里,被他支配着,无力抵抗。
任其漂泊,自有港口。
许久之后,佟婉姝被迫趴在谢眷和怀里,软趴趴的,谢眷和靠在甲板上的围栏上,一只手兜着她的脑袋,另一只粗粝的指腹隔着柔软的裙子,轻揉着她的腰窝,低头深眸盯着佟婉姝被他亲吻到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眸湿漉漉,被蹂躏惨了,他喉结微滚,出声,“抱歉,是我不守礼教,孟浪了。”
装模作样。
毫无诚意。
“知道还这样?”她都快停氧了,他还不停。
男人的控制欲强得可怕。
在这上面一点不听她的意见。
不是善茬。
很兽。
她要掌控主权,不能被他左右。
一边说着毫无诚意地道歉,一边还紧紧圈住她,像一只凶狠的战狼圈住属于他的猎物。
结实的胸膛滚烫如熔浆,似要将她熔了。
佟婉姝纤细的手指推了推他谢眷和的胸膛,柔声说,“这样不舒服。我要起来。”
谢眷和手上力度松开了些,见她要起身,脚步又是虚浮的,怕她摔了,伸手托她一把。
佟婉姝站起来,转身嫩白的脚抵在了谢眷和的胸膛上,宛如高贵的女王般垂眸俯瞰看,哼声,“你要是想跟我结婚,就要哄着我,顺着我,让我开心。不可以做我不愿意的事情。”不如这个几十分钟的亲吻,几分钟开始她吃不消,不想要了,他还不停。不跟他说清楚,将来还不知要被他欺负成什么样子。她不要,他必须停,无论何时。
“好。”谢眷和笑,深眸是短暂满足后地浓浓宠溺。
佟婉姝美眸眯了眯,不信,“是吗?那就收起这些心思。”她不瞎,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她,像一只能洞察他想法的小狐狸。
被拆穿的谢某人,反笑。
又想亲她,继续,狠狠的,压在怀里。
“不行。”谢眷和低沉的嗓音里是果断。除了这些,什么都可以听她的、顺她。
佟婉姝美眸又眯了眯,带着审问,“什么不行?”
好不容易穿过了无生机的沙漠狼,终于有机会叼走了象牙塔里的公主。
尝过一次,岂有怎么会只尝一次。
更不可能是浅尝。
谢眷和深幽暗沉的眸,落在女孩脚背上那一片浅浅的红,是他的腿撞的,眸色定定,随即收敛内心的,“好,听你的。”
谢眷和说着又一次将佟婉姝圈进怀里,嗓音沙哑,“童童,这次回去,我们开始筹备婚礼好不好。”这件事要听他的。必须听。
他的克制、定力都已用完,想要得到她,让她成为他的,这种想法很强烈,在他的脑海里徘徊无数、无数次。
什么端方自持,在他的公主面前,通通撕下。
无心在跟她慢慢了解。
婚后在一个屋檐下,在一张床上,更好了解。
至于公主爱不爱他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左右也是他的,一辈子都是他的。
佟婉姝瞧着谢眷和表面一副沉着自持的状态,实际阴暗爬行的模样,严重怀疑谢眷和没把她刚刚说的这些放进心里。
*
原本一天一夜的行程变成了三天再成了五天。
还有点放荡不羁。
她发了朋友圈,有余晖,有平静的海面。
还有她撩头发丝,踩在沙滩上行走,长裙飘飘,身姿摇曳的绝美剪影。
一一一:买噶,童童公主绝美绝美,谁给你拍的照,老男人吗?
童童公主:可爱卡通剪刀手JPG.
一一一:老男人这么厉害了?被驯化了?
嘤嘤嘤:你这样没礼貌的称呼,最好不要被妈妈瞧见。
一一一:吐了吐舌头GIF.
一个断了两个多月联系的好友,发来消息:
Fay:【sara,代公子说你未婚夫是一头披人皮的野兽。】他被爸爸关家里学做生意,都是谢眷和的手笔。他的原话是‘童童那不要脸的便宜未婚夫是一头人面兽心的禽兽’。
Fay:【sara,你是打算成为一名驯兽师吗?】
驯兽师这个职位听起来还不错。
或比她最开始的想法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