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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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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男人被她环抱着,呼吸几近停滞,身体里的血液埋着燥意, 随时都有爆发之势。

  顾如栩略有僵硬地偏身,“我见你睡了。”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能再哑, 只觉腰间那冰冰凉凉的小手宛若灵活游走的水蛇, 所及之处皆像野火燎原。

  “我方才是睡着了,可这会儿困意又退了些。”

  她眨眨眼,声音乖觉:“你若有公务,我可不强留。”

  林姝妤适时将手放开, 眼神骄矜里掠过狡黠。

  女子暗想:若这呆子专挑这花好月圆时候出去,与书房中那些冷冰冰的书简过一晚。

  她就再也不要理他了。

  顾如栩忽然转过身, 一把扼住她的腕, 身体倾轧而来,灼热的呼吸在她耳边喷吐,浓烈且欲重。

  林姝妤只觉一阵大力将身体往前带去,娇呼一声,二人顺势换了身位。

  顾如栩目光深重地瞧着她,像是一头黑暗里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被抵在门板上,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林姝妤感觉到一只手将她后腰处把着,灼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而另一只手则被他反扣在门上, 动弹不得。

  鼻尖不断撞入男人那股子冷冽干爽的香, 她从那双冷似黑曜石的眼里看到了与往日乖觉不同的欲念,像是被湿漉漉的水藻缠住了颈脖,粘稠且深重。

  “阿妤可想我留下?”林姝妤听到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心口怦怦跳, 尝试挣了两下手腕却没挣开,只觉今日这男人的手如同烧热的火钳子似的,竟是那样的有力,却又那样的滚烫。

  她索性放弃挣扎,而是慵懒看向他:“我只问你此刻想不想留下,你反过来问我做什么?快回答!”

  话音刚落,却见眼前的男人缓缓地点了下头,他那双眼便如夜鹰的爪子似的一直勾着人。

  “那夫君还在等什么?”林姝妤轻扬下巴,眼神娇矜。

  手指轻轻掠过他的虎口,最终与他十指相扣。

  她瞧见有汗水

  

  顺着男人的额头滴下,发出一声妩媚的轻笑:“这屋里确实是热,整个将军府里找不着第二处比这儿更热的地方,你说是与不是?”

  顾如栩喑哑着嗓子,眸底是熊熊燃烧的火:“是。”

  就在这时,林姝妤忽然用了些力,将他手腕挣开,身体往前一倒,顿时撞入男人的怀里,在他身前猫儿似的蹭了蹭:“夫君。”

  温香软玉入怀,顾如栩再也抑不住,此刻只想将这人揉进身体,化作一团烈火将二人点燃,他长臂一捞将人打横抱起,往拔步床走去。

  锦被塌陷,两具身子卷入柔软,清雅的幽香与暧昧的气息紧密交织着,把夜色搅得滚烫。

  他的吻比平日凶且急,失了准头,唇瓣时而擦过她耳后,时而掠过颈侧,灵活舌尖偶尔扫过敏感处,带出一串战栗。

  “夫君今夜可不许再去处理公务了,便在这陪我一晚上。”借着喘的空挡,林姝妤想到先前夜间她伸手摸身边床位,却发现空空的瞬间,连忙将话说在前头。

  顾如栩身体在抖,体内叫嚣的声音令他再不顾之前那点规矩。

  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觊觎已久的润玉上,他俯身擒住,叫林姝妤挠心挠肝的痒。

  那阵细密感受由后颈爬上身前。

  还未等反应过来,他已换了一处攻城略地,动作依旧轻柔,只是好像失去了他恪守自持的秩序感。

  不像他了。

  “顾如栩?”林姝妤懒懒盯向他,手掌抵住他,把人推开寸许。

  “这么急呀?”她想到从前细雨春风的温柔,场景切换之快,她着实想不明白。

  顾如栩喘着抬眼,声音低哑:“你累了?”

  林姝妤见他虽在问,身体却没有要像从前那般要分开的意思,反而是更凑近了些朝她贴来。

  氛围旖旎间,林姝妤也被他撩得心痒。

  “怎会?”她在他颊侧呵气,“今儿好冷,暖暖。”她懒懒看向他,补充:“我说的是手。”

  男人眸色暗得吓人,如同挑开红盖头的那柄玉钩,揭开新夜重重迷雾。

  姑娘低吟一声,尚未回神,见他精致刀刻似的眉眼,在昏黄烛火下勾勒出朦胧剪影,美得像画,令人不自禁赋诗一首:

  月下红梅枝头俏,任凭风吹雨打。

  傲然林立池塘里,激翻一潮春涌。

  润玉饱露抹复吮,挑灯看月无瑕。

  舟到桥头横穿过,骤雨梦中惊撞。

  “顾如栩。”

  她原本想了好些话,可到了唇边却只化作这些。

  支离破碎,春风化雨。

  林姝妤指尖触到几道凸起的旧疤——那是他身经百战的勋章。

  想到这层,她一时间心思荡漾,双手更是箍住他的肩背,眼睛迷蒙的呢喃,“换位。”

  顾如栩眸亮得惊人,像荒原狼盯紧了自己的猎物,此刻她面染桃花,慵懒矜贵,引得人更想欺负捉弄一番。

  埋下心里身处更多的想法,只乖顺冲着她点头,小心轻柔地握住她的腰,令她跨在身上。

  青丝垂落,遮住姑娘大半绯红的脸,纤细盈盈如露中芍药,她此刻正定定的在他眼前,用那种专注又似好奇的目光打量他,而眼里也唯有他一人。

  想到这层,顾如栩更觉身体燥热,一把将她的手捉按在自己胸口。

  ……

  一刻钟后,男人悄无声息的将底下压着的那被褥给扯开,以灼热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玉髓床,身前身后冰火两重天,他发出一声近乎满意的吟叹。

  他正心想着还能用什么法子再继续勾着姑娘的那些欲望,令今日再多些销|魂滋味。

  可正这时,他听到了黑暗中低低传来的一声哈欠。

  姑娘纤细模糊的身影颤了颤。

  “顾如栩,今夜就到这,有些累了。”

  男人在黑暗里露出了懊恼的表情,幸亏她看不见此刻他脸上的神色。

  “好。”他尽可能控制了声音里的不平静,仍是克制退开。

  林姝妤枕在他腰腹上,打着哈哈道:“如今这个点,府里怕是都睡了,我们也洗洗睡吧。”

  顾如栩替她掩好被角,哑声道:“那我去打热水。”

  他这一去颇久。林姝妤连连打了几个哈气,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枕着残留他体温的狐裘,安心睡去。

  翌日醒来,身上已换干爽寝衣,身侧却空。

  ——那人只睡两个时辰,仍能雷打不动上朝。

  思量间,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是冬草。

  “进来吧。”林姝妤懒懒回答。

  冬草一进门,只觉这房间里似有哪些古怪,但她又描述不出,直到目光落到林姝妤身上——瞧见她雪白颈脖上几处红梅似的吻痕,还有那泛着莹润红粉的耳尖。

  少女不由得在内心暗道:

  果然,她的担忧并非没有依据,将军那身量实在高大得吓人,像是北地长起来的野狼,而她家小姐便是在那花园苗圃里毛茸茸的小兔子,这二者放在一起,可谓是——

  “替我梳洗罢。”林姝妤见他发呆,出言提醒道。

  冬草连忙扶着她起身,在一阵梳洗打扮以后,门外便小厮来报:

  “小姐,蓝家小姐到。”

  话音刚落,林姝妤便已小跑着出去,可在刚走出院落瞧见那一抹纤纤身影时,便发现蓝芷神色凝重,似乎心事重重。

  “阿芷,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蓝芷压低了声音:“进院里说。”

  。

  半个时辰后,林姝妤的神色也有几分沉重。

  “所以……赵家可能与那西蛮人有所往来?”

  蓝芷点点头道:“我爹爹也是让我私下与你知会一声,但因为没有实凿的证据,目前也只是猜测,所以眼下只能按兵不动,若是打草惊蛇,只会将大家都置于险境。”

  林姝妤轻声:“可如今眼下,阿兄便要去淮水县巡查,紧接着我夫君的出征调令也要下来。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二人各去了一处险地,只怕会困难诸多。”

  蓝芷点点头:“我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早上便过来与你说,赵家那帮人虽在外做事招摇,但在触及大事的时候倒是谨慎小心,能将尾巴处理得较为干净,若非是我爹爹查了前几年赵家亲族揽了西境与内朝互市的活儿,借此机会与那边的人往来,还真想不到这层。”

  林姝妤定了定神,正色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如今处被动,但私下仍可继续顺着这蛛丝马迹查下去,只是……保自身安全才是首位,如今这些查到的小事,很可能在以后能派上大用。”

  蓝芷点点头,眼底的忧愁却未见消减。

  “你阿兄他……”

  林姝妤见她欲言又止,却能猜出她想问的是什么。

  她笑道:“阿芷,我阿兄很喜欢你,但这次去淮水郡的后事谁也摸不准,我作为你的好姊妹,在你与阿兄的事之间,我也绝不会偏帮他,你若是有其他中意的郎君,我相信阿兄也会放手。”

  蓝芷摆摆手,发出一声轻叹:

  “怎么办呢?林麒宴是个混账,我却不能像他

  

  一样,情爱这些事于我心中并非最重,但情义却是。”

  林姝妤瞥见他眼底决绝,心思一动,伸手将她手拉过来握住:“阿芷,好阿芷。”

  二人各自沉默一会儿,各怀心事。

  林姝妤忽想到有一事,如今已临近,她也当和身边人皆数交代清楚,于是抬眸温吞道:

  “我……我应当要和顾如栩一同去西境。”

  。

  此刻,松庭居院外一道身影正快步朝此处走来。

  他今日下了朝,便一心想着过来看看她。

  昨夜是否将她弄得过于疲累?

  此刻她是方在酣睡,还是已经晨起?若是已经晨起,他是否还能与她共用早饭?

  想到昨夜滋味,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回味似地摩挲,她该是喜欢的。

  于是脚下步伐更匆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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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从此情路上皆是坦途

  过渡会从缠绵的江南烟雨到无意识渗透,后续是狂风骤雨,宝贝们意识流领会一下

  …对不起语文老师诗词绝句…(审八百遍了…)

  这一章节实在改不动了老师不放过我你们要放过我。[求你了]

  这里写个注解,润玉饰耳垂,红梅是果果

  点到为止,宝贝们勿追究。小舟和桥头可拟人。横冲直撞才是真实[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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