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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在遇见她以前, 他从未想过男女之事。

  于夜色正浓与银白月光的明暗交织里,林姝妤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 “这样啊, 顾大将军日后要多多适应了。”

  她暧昧地凑到他耳边轻咬,“我可是很会牵手的哦。”

  顾如栩耳骨颤颤,在喉结情难自禁地滚动以后,汗珠滴落, 色如游丝。

  “阿妤,等下了车, 随你怎样都行, 稍等等宁流便要回来了。”顾如栩手缓缓向她后腰逼近,眼底欲念尽显。

  他越是拒绝,她便越是生出逗弄之心。

  她喜好看他被弄得窘迫羞赧的模样。

  望着那双盈着春水的桃花眼,顾如栩身似火烧,心底有一个声音:

  让她喜欢上这种感受。

  正在此时,外头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年清冽的声嗓, “将军!夫人!我回来了!一会儿便能修好!”

  闻声, 林姝妤下意识抖了下身子, 她清清嗓子淡定道:“知道了。”

  她可不想让旁人知晓她私底下是这样逗弄顾如栩的,显得她好似是个饿中色鬼般,她受不了旁人识破她这一点。

  顾如栩便不同,他个闷葫芦性子, 任她撬了这样久他的嘴,调教了大几个月的时间,二人说起话来才有点儿像真正的夫妻。

  顾如栩脸皮薄,性子又内敛,她私下这模样,她才不怕被他传出去呢。

  男人眸底幽幽地瞧着她,后背浸着层湿汗:“阿妤,今天算账便到这了么?我看你还未尽兴。”

  林姝妤被话问得一愣,又见他颊色绯红,因羞愤染了靡艳的风情,以为他有些恼她在马车上欺他。

  她扬了扬下巴,骄矜道:“自是不够!待会随我回松庭居,不到我满意坚决不罢休!”

  之后,便是空气一片寂静,林姝妤瞧见顾如栩将脑袋偏转过去,撩起帘幕的一角,不再说话。

  她狐疑地想,

  宁流已将车修好,并且这回驾驭得更加小心平稳,外头的景致随着车马徐行匀速地淌过。

  林姝妤想,他不会气着了吧?

  直到下了马车后一路走进府里,顾如栩都沉默着,并与林姝妤保持着一段距离。

  林姝妤时不时瞧他两眼,这呆子脾性居然还挺大,竟然给她摆脸色看。

  她暗自腹诽这样一句,却也悄悄反思了下自己,她在马车里逼他成那样,叫战场上冷厉的定远大将军成了个被姑娘调戏的小倌模样,有些心气倒也自然。

  宁流跟在二人后头,见这夫妻两个各自走一边,心中暗自惊讶,莫不是这俩人在他修车的功夫吵架了?

  莫不是因为他将夫人今日在郡主府的话告诉给将军听,将军气着了吧..........

  少年顿时心觉抱歉,略带同情地看了夫人一眼。

  将军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林姝妤看向顾如栩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自在:“我先去探望探望二叔,再回松庭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顾如栩眸色幽沉,像是在憋着火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我明日再去看他,此刻有点事需要去书房。”

  林姝妤撇了撇嘴:“那好吧。”

  她心想,他果然是生气了,有了这个想法,姑娘径直往府门内走,将脚下的叶子踩得咯吱作响。

  一踏入林佑深所在屋的院落,却见他身边还站着一名女子,如柳条抽丝的亭亭玉立,一张妩媚多情的鹅蛋脸,令人只瞧一眼便记住了。

  林姝妤心上微惊,却也面色淡定地走过去:“二叔,这位姑娘是?”

  云烟认得林姝妤,之前早听闻林国公府大小姐林姝妤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却不想这一见便被她的容光直逼眼。

  银白的月光洒下来,更显得她玉肌雪肤,五官精致伶俐,盈盈一笑像是牡丹迎风盛放,明媚耀眼,矜贵卓绝。

  云烟下意识低了些头,手指在身前绞了绞:“林大小姐好。”

  林佑深道:“侄女,这是我的故人云烟,她准备在这儿照料我一段时间。”

  故人。林姝妤在内心咀嚼了这几个字的分量,按她的记忆,前世二叔还未娶亲就已先死了,更别提他有什么红颜知己。

  她瞧了一眼云烟的打扮,倒觉得她既非普通人家,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小姐,若是放在从前,她定是要说上几句,但现在——

  她只觉着人能活着,顺着心意,珍惜眼下便是最大的好。

  林姝妤扬了扬唇,看向云烟:“云烟姐姐好,多谢你来照顾我二叔。”

  云烟只觉受宠若惊,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大小姐莫要这样说。”

  林姝妤着人为云烟收拾了一间偏屋。

  云烟感动至极,连声道谢,道着道着,眼神里透露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从未有人待她这样好。

  她也很识趣,看得出林姝妤和林佑深有些话要讲,便主动道:“大小姐,那我就先退下了,你们聊。”

  待院中仅剩下两人,林姝妤瞥了眼林佑深艰难趴着的模样,打趣道:“怎么了?怎么

  

  身边又多出来个红颜知己,是要给我找位叔嫂吗?”

  林佑深讪讪笑道:“没有的事,方才不好同你说,怕她听了伤心,这是红楼的云烟,我与她以前有过一段时间情缘。

  “昨日为了查案,将她给迷晕,她今日便来找我算账。”

  “侄女儿啊,”林佑深看着她,心里却打着鼓,“二叔想着能不能将她留下来,就住在这将军府,让她别在那地方受罪了。”

  他深知这位侄女儿一直对人的眼光较挑剔,从前顾如栩身边跟着的那个宁流便没少遭她骂。

  按照家规,他定是无法将一位非良家出身的女子留在身侧的。

  林姝妤颔首道:“留吧,我看这云烟姐姐挺好的。”

  林佑深大喜,又道:“我还想到一事儿,咱们不是要查京中的案子吗?云烟在红楼里,这个圈子里认识的姑娘多,没准可以深挖赵宏运他们背后做的脏事儿。这些姑娘日夜陪着那些人,总是能听见些旁人不知道的消息。”

  林姝妤思索片刻,深深看他一眼:“这事儿,二叔你莫要瞒人家,若是云烟姐姐衡量清楚了,愿意帮衬才行。”

  “再过不久,朝廷让顾如栩去西境的敕令便要下发了,届时汴京的事,还要二叔你多劳神,樊楼那里管账的都已经换成了一批,是爹爹安排的,他知晓这些事,你若是有不懂的便去问他。”

  林佑深愣住,方才这话里信息量太高,他一时不知该捕捉哪一句。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缓缓抬起头:“阿妤,你莫在开玩笑,你要跟着顾如栩去西境吗?”

  林姝妤扬唇:“二叔反应还是很快嘛。”

  林佑深情绪今夜以来第一次激动:“你可知战场上刀枪无眼?你一个姑娘家跟去干什么?”

  他因说话太快,还连带了几声咳嗽。

  林姝妤见他脸色涨红的模样,犹豫片刻,还是将手在他背上轻拍了拍:“二叔,你知晓我打小做的决定,只要一下决心便没人能动摇我,我此次是肯定要与他同去的。”

  “可是为何呀?”林佑深压低了声音,“虽说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但若要二叔说句实在话,当年你嫁到将军府,我心中千百个不乐意,倒不只是因为他出身低微配不上你。”

  “还有一原因,那便是因为他们这样从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动不动被调去边地打打杀杀,不知哪天回来便不是个完整人了。”

  林佑深表情至此有些讳莫如深:“你当时若跟了宁王,就凭着你与他多年的情分,我就不信他还能苛待了你,更何况宁王至少会有自己的封地食邑,更进一步便是入主东宫,届时你就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他越发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时不时瞥一眼林姝妤的脸色,期待她的一句肯定。

  良久,林姝妤发出一声轻笑:“用贪腐与欺压百姓铺就的繁华,强行掩饰的太平,撑不了多久的,最终遮羞布被彻底撕下的时候,你以为我们林家到时能脱得了干系吗?”

  。

  顾如栩几乎是一股脑冲进书房,将门关上。

  男人后背抵着冷冰冰的门,却依旧感受那脊背滚烫。

  门外传来宁流送热水的喊声:“将军,热水来了!”

  少年很是殷勤,他要趁着将军心情不好多讨好,如今临近年关,空气愈发干燥,他特意多打了好几桶水,就是为了讨讨将军欢心。

  “去院外守着,我未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顾如栩声音嘶哑,在宁流听来却像是被冷风吹得了风寒。

  男人拎起比半个人还大的桶,手腕轻轻一提便轻巧拿进了书房,当最后一桶也被提进来后,顾如栩不再犹豫,迅速将身上衣服卸了个干净。

  随着衣料坠地,他的呼吸声却愈发粗重,在这空荡荡的书房里平添了几分销魂滋味。

  这书房里有浴室,原是为便于深夜看军报疲乏时泡澡缓解疲劳所设,现在竟有了更大的功用。

  男人浑身浸入桶中,皮肤与热水接触的一瞬,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这回脑内无暇再想别的,他立刻将手没入水底。

  毫不犹豫。

  动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顾如栩身子倚靠在桶壁上,双眼涣散地目视前方。

  他脑中开始回想今夜在马车上,林姝妤主动撩拨的那媚人情态,心跳一阵震颤,方才降下来的温度顷刻又升高,一层艳丽的绯红从身前逐渐攀缘上脖颈,再将耳根子浸了个透。

  他差一点,便能在马车上与她…

  想到这里,顾如栩的眸色幽暗了几分。

  男人一把扯下屏风上挂着的衣裳,将身体擦净后换上,心中颇有些懊恼。

  若非方才他在马车上把持不住,只觉着再多说一句话便要随时喷发出来,阿妤同他说了好些句话,他都未作回应,她——似是生气了。

  此时她该是在松庭居的吧。

  顾如栩想到夜色已深,面露迟疑,目光落在书桌角上那盆翠绿的兰花上,瞩目良久。

  她不是让他再主动些吗?不是还没将账算完吗?

  男人心里这样想着,脚下朝松庭居的方向走去。

  院门口守着的宁流见着自家主子已然换了一身衣裳,提腿出门,下意识张口:“将军可是要去夫人那处?”

  顾如栩回眸看他一眼。多话。

  少年看到将军微微上扬的唇角,脑海中莫名其妙蹦出一句话:将军果然很会伺候人,怪不得能得夫人欢心。

  顾如栩全然不知少年心底的弯弯绕,因心情愉悦,脚下步履尤其轻快。

  林姝妤回到松庭居的时候,正见冬草满面愁容地坐在院中,面前是两口乌黑的汤盅。

  察觉到动静,冬草抬头笑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给你煮的汤快来喝,我今天现杀的两只王八。”

  林姝妤瞠目:“你是要撑死我?两只王八,这吃下去明早得肿一圈!”

  “小姐~”冬草撒娇:“大夫刚说你身体最近好了不少,要趁着势头继续滋补一番,没准那体寒的毛病就彻底根治了。”

  林姝妤还未找到话来反驳,却见庭院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那人披着一身素锦袍衣,穿得十分单薄,偏偏勾勒出其宽肩窄腰的线条,刀裁般的五官冷峻硬朗,有与月辉争锋之势。

  短暂的四目相对后,林姝妤别开视线,轻轻挑眉:“怎么来啦?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她心里尚有些别扭,气的是方才下马车时,这男人话都不愿多说几句。

  顾如栩觉察出她语气中的那点儿阴阳怪气,弯了弯唇,定定瞧着她:“阿妤,马车里说过的,今夜要来松庭居,我怎会忘记?”

  他目光落在桌上那两盅王八汤上,抿了抿唇。

  “这不是给你的。”林姝妤察觉他的小表情,将那砂锅往自己方向拢了拢,警告似的瞪他。

  冬草暗自腹诽:方才还说不要喝汤的。

  在接受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后,冬草默默退了出去,目光且在顾如栩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她一面退出去一面念叨:姑爷这身材可真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这样的体格,小姐那能承受得了吗?

  发觉自己有些难以想象那样的画面,丫头立即满脸羞红地逃离现场。

  林姝妤小口小口地喝汤,却见那男人毫不避讳地坐在了她身边。

  “顾如栩,我还没允许你在我这松庭居留宿呢,一码归一码。方才在马车上我本是愿意的,这会儿我又不乐意了。”

  顾如栩见她轻扬下巴,红唇微微嘟起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阿妤……”他声音像是讨饶。

  林姝妤瞪着他:“我倒是越发看不懂你了,一会儿沉默少言,半天闷不出来一个字,这会儿又好像挺主动。”

  顾如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深深瞧了眼她。

  林姝妤见男人又闷下来,心中火气又像种子发芽似的冒出几分,拿汤匙在砂锅里搅来搅去。

  顾如栩瞧姑娘有些生气的模样,低低笑了声:“这汤我有的喝吗?阿妤,刚刚在书房忙了一阵,我好饿。”

  林姝妤瞥他一眼:“你今

  

  日话格外多,怕是口都说干了吧?但是很可惜,今天的汤没有你的份。”

  听她这样呛人,顾如栩心中只觉可爱。

  瞧着那双明艳多情的桃花眼上羽扇般的睫毛轻轻扇着,像是在他心上挠,将他才消下去的火气又隐隐勾带出来。

  林姝妤听他又不说话了,偏转过脸来,瞪他道:“你若真是饿了,厨房这会儿有别的吃的,为何偏要来我这儿?”

  顾如栩声音晦涩,低声答道:“这是松庭居,阿妤,只想来你这。”

  林姝妤心思微动,这男人鲜少有如此直白的时候。想来他也是意识到方才在马车上自己气过了,这会儿消了气,便来给她递台阶呢。

  想到这里,林姝妤心情好上几分,很是开恩地道:“等我喝上几口,剩下喝不掉的才准给你喝,爱喝不喝。”

  “爱喝。”顾如栩低声。

  林姝妤弯了弯唇,又喝了几口,便觉得那汤汁腻,自己身体像是有火在烧。

  许是这王八汤太过滋补,热得她小脸通红,像是被浸在热水里泡过一遭似的。

  想到身边还有个“饿鬼”在等着,林姝妤撂下汤匙嫌弃道:“好腻,我不喝了。”

  顾如栩目光缓缓移到那浸着金黄汤汁的勺子上,又瞧了眼她浸着水光的嘴唇,下意识舔了舔。

  因着冬草本来也没打算给林姝妤之外的人喝汤,一共就准备了一个汤匙。

  顾如栩伸手将那勺子拿过来,一口接一口地喝,动作优雅,汤汁丝毫不沾唇角,但每一口都慢得像要将那汤匙包住,偏要深深尝到汤的滋味似的。

  男人目光却是林姝妤那微粉的耳垂上。

  “我刚才去看过二叔了,他将一位红楼的姑娘带回来,说是留在家里照料。”林姝妤见男人用了她的汤匙,心上怦怦跳着——

  她此前还未曾与一人共用过饭具,哪怕是前世的苏池也没有,想到这,不禁眼神里有几分飘忽,嘴上自然地转移话题。

  顾如栩被声音拉回神,目光稍稍错开一点,沉声说:“阿妤,这些事你决定就好。”喉结跟着动了一下。

  林姝妤点点头,眼神里有几分满意:“我也同他说了,等朝廷的出征敕令发下来,汴京的事便要他和爹娘那边多多商量,需要他们盯梢着。”

  顾如栩放下汤匙,直勾勾望着她动了动嘴唇,又没说话。

  二人相视无言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阿妤。”

  只是喊了她的名字,却没再说点别的什么。

  身边是凉风,可喉管却因刚喝过热汤而暖融融的。

  林姝妤望着那双略显冷冽的眼睛,又不自禁想起些前世的画面,开始想象顾如栩千里之遥来京中相救时,该是以怎样的目光面对殿前的王公同僚。

  她勾勾唇,“快喝吧,若是不喝了,我们就睡觉去。”

  顾如栩捏紧了勺子,端起那汤盅,将自己的脸挡了一半,喝了几口,慢条斯理用帕子擦净。

  他认真地盯着她:“我去洗漱,已经沐浴过了。”

  。

  国公府里并未因为夜已深便就此安静。

  林佑见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纨绔子:“合着你们是早就猜到了,愣是瞒我们到这时!”

  林麒宴难得讨好一次老爹,主动笑眯眯地给看茶:“爹,你还不知道二叔德性吗?好歹是你的弟弟。”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林佑见又瞪他一眼,气呼呼地将茶喝下。

  林麒宴挠了挠头,一时间也不知怎安慰,却听面前传来低低的一句:“本想的是,近些年逐步退出朝堂纷争,不问世事,你不承袭爵位,也要自己高中,还非得进户部。”

  林麒宴听得一头雾水,这话倒也不像是在骂她,反倒是在夸呀。

  还没反应尽然,林佑见又道:“为父还是替你骄傲的,若是想要去做便去吧。”

  林麒宴缓缓抬眼,目光在老爹的脸上梭巡,却见他眼角处深陷的皱纹,一时间心底酸楚不已。

  “爹,阿妤有句话说的特别对,咱们府上已在世家之首之位担了多年,登高则重,不论是陛下又或是别的世家党派,怎会允许我们悄然退场?我们不愿与宁王党为伍,若是不争,恐怕结局也是惨淡。”

  林麒宴欲言又止,双手交叠在桌上不安地动了动。

  林佑见默然许久,挥了挥手,声音更低了几分,“汴京城中若有什么事,我和你娘自会看着,时常来信。”

  林麒宴握着杯盏的手缓缓收拢,心里被暖流填满。

  。

  顾如栩今日洗漱的时间似乎很长,除却基本事务,他还特意仔细检查了全身上下,确认没有半分不妥或是能遗漏出他今夜在书房做事的痕迹,这才敢往里屋走去。

  怀着颗怦怦跳的心缓缓踱步,走至门前,却见里屋灯已熄灭。

  男人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懊恼,都怪他方才用的时间太久。

  现在已过亥时,人有困意便睡觉,是最正常不过的。

  男人屏住呼吸,缓缓推开门,果真见里头一阵幽暗,心中的懊恼更甚。

  踌躇半分,他却还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决定再试一试。

  “阿妤。”顾如栩低唤了声,却未听见应答。

  她是睡了,顾如栩颓然地想。

  屋里烧热的地龙灼得他身体发热,体内的热意更是甚。

  他就不该去喝那种王八汤。

  顾如栩严重怀疑是不是因喝了那滋补汤的缘故,将他那些肆虐的销魂念想给重新勾燃了。

  男人轻轻舒了一口气,作了平复,还是准备悄然退出去。

  转瞬的刹那,腰上缠上一阵冰凉细腻的触感,隔着丝绸的衣料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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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周许诺的[狗头]

  求审核对将军和阿妤宽宥一点[求你了]

  将军和阿妤好过,最伤心的居然是王八。

  谁能想到呢[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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