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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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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们是怎么看的人?一个小贼也能将你们耍得团团转?”
赵寻一脚踹到府兵统领身上,那人只得默默受着, 又道:“大人,那人武功很高, 不像一般的小贼, 但我们在他左臂上刺了一刀,想来会有痕迹的。”
赵寻目光恨恨望向门外,只恨不得将顾如栩给碎尸万段,脑中飞快地算着, 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冲了出去, 绕过几条连廊, 去了书房。
他仔细检查了四周,确认没有动过的痕迹,又走到博古架前,细细打量了一圈那樽白玉双耳瓶,发现尚在原位,心下才松了口气。
这时, 门被推开,手上缠满了绷带的赵宏运一瘸一拐地进来。
赵寻瞪他一眼, “让你平日习武, 偏是不听, 不然以如今我们在宁王那的位置,加官进爵,哪还
有那穆唐的机会。”
赵宏运有些心虚,软声道:“爹, 那等子打打杀杀的事,干了多晦气,这些让旁人去做便是了,咱们立于明堂之上,不该见血。”
赵寻哼了一声,“明日随我进宫面圣,便不该有那白挨的打。”他稍作停顿,又仔细吩咐:“着人去李御史那边报信,这事儿不算大事,就不惊动殿下了,省得他心烦。”
赵宏运连声称是,又好言安抚了一阵爹爹后才离开。
可一推开门,却见小厮慌张过来禀告;“公子,刘大人来了!”
赵宏运脸瞬间拉了下来,今夜这等子糗事,怎就被刘胤之那厮给知道了,他看了眼自己惨兮兮的手臂,不耐道:“不见不见,就说我不在。”
小厮支支吾吾:“宁王——宁王也来了,这会儿在前厅候着了。”
赵宏运闻言,胸口气息更难平了,他一把推开那唯唯诺诺的小厮,甩袖朝前厅走去。
顾如栩回府的时候,没有回书房,而是第一时间朝松庭居走去。
他瞧了眼天色,只觉天快亮了,这算是一夜人睡得正熟的时候,所以接近那院子时,脚步放得格外得轻。
可当人到了院门口时,却见一团白绒绒的身影,整个人似是蜷在太师椅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头。
他屏住呼吸接近,直至走到跟前了,见那人睡姿安详,可是眉头却是紧紧蹙起,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是在等他么?顾如栩脑中莫名蹦出这个疑问。
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男人的心不自觉停跳。
他视线落在她裸露在外头的小手上,被冷风吹得有些红了。
顾如栩眸色一黯,小心翼翼将她抱起,一手拖着姑娘膝弯,另一手扶着她后颈,令她能舒服得将脑袋埋在他胸口。
他小心翼翼走到屋里,觉察怀里的姑娘往他臂弯里拱了拱,心神微漾。
将她平稳放在床上,掖好被子,顾如栩转身准备悄悄离开,身后忽然传来软绵绵的一声:
“夫君,不睡觉了么?”
。
赵宏运自知今日的事是他莽撞,不该怂着赌场那帮人去急着讨债,本想借题发挥给林家点颜色瞧瞧,结果反倒打草惊蛇,走去前厅的路上,他满脑子想的却是万不能在刘胤之那厮面前落了下风。
待到前厅,看着那抹白玉般清润的身影,他露出一个稍显谄媚的笑,慢步上前。
“殿下,有何事半夜劳驾你过来?本来说一声便是,我去找你便好,何须你多跑这一趟?”他笑着打诨,右手单提着茶壶给苏池续茶。
苏池淡淡瞥了眼赵宏运被绷带裹紧的左手,声音微凉:“赵大人好大的主意,今日之事,本王若是不过来,大人是否不欲相告?”
赵宏运呼吸弱了几分,声量渐小,“阿池,这事我想着太小,便私下解决了不令你烦心——”
“胡闹!”苏池重重将茶盏搁在桌案上,声色俱厉,“此刻你派人去捉林佑深,岂不是直接宣告给旁人,我们与国公府彻底闹掰了?”
“你让老师如何看待我?”苏池眼底愠意浓重,说这话时,扣在茶盏上的指节泛着白,他今夜正在府中看穆唐寄来的信报,本来因这些日子镇压暴动有效而欣慰,结果刘胤之却急急忙忙深夜来访说起此事。
那一刻,他是真慌了。
他身边的人绑了林佑深,如若让阿妤知道了,那么——阿妤将会如何看待他?
赵宏运见苏池急眼,连忙道:“殿下,前两日进宫,听临英公公传话,说是不日林世子便要启程淮水郡,这次办事是我莽撞,但若一味迁就,便会令他们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不如借此机会,将事情挑开来,否则届时林世子去了,岂不是要无所顾忌的和穆知州那打擂台?”
苏池拨转了下茶盏盖,面色阴晴不定,耳边刘胤之缓声道:“殿下,赵公子说得也不错,终究有撕破脸的一日,只不过,比预想的早了些。”
不知为何,赵宏运听着这话却觉刺耳,但他也说不出来更多反驳的话。
“赵公子,今日顾将军明目张胆进来抢人,可有证据?”刘胤之偏过脸来,不动声色地道。
“证据?还需证据?他已然将我打成这副模样,我这一身伤便是证据!那个粗野混蛋王八羔子,若有一日让我逮住了——”赵宏运面热耳赤,话还没骂完,却自己个儿反应过来:
今日是他抓人在先,顾如栩前来抢人在后,自己挨了打,但也只能去陛下那哭诉一通,但也讨不到更多的好,相当于闷声吃了哑巴亏。
赵宏运尚在懊恼间,刘胤之已然朝着苏池倾身拘一礼,“殿下,不如借此机会,再推一把,让顾将军以此机会出征。”他眼神微微闪烁,袖口下的手指拢紧成拳。
淮水郡突然闹灾造成的亏空太大,国库的钱两拨下来也只够勉强喂饱那帮官员,但后续更多的事,若能以征兵饷为名,在江淮一带征纳,便可以补尽亏空。
只不过,远赴边境打仗的那位——情况便会分外艰难。
苏池眉头缓缓舒开,目光落在小几上那盆玉兰花上,恶劣的想法却在脑内生长:
如若顾如栩死在战场上,阿妤是不是会回来他身边?
。
寒风凛冽,屋内却像是被酒温过般的…热辣暧昧。
顾如栩身体僵硬地转过来,双膝虚虚抵着床榻,在目光触及姑娘以前,一只滑腻细软的小手已经游蛇般钻进了他的掌心,熟稔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我等你都等得睡着了,他们将二叔安顿在了偏院,我不见你一道回来,很是担心。”林姝妤声音里有几分慵懒,像在撒娇。
她方才在院里一不小心便会见周公了,但顾如栩抱她时,她已然有几分醒来的意思,只是眯眼见他那样小心和一本正经,想要逗逗他。
姑娘大拇指在男人冰冰凉的手心里绕圈,
“本来说好的,不用等我的,在院子里,着凉了可怎么办?”顾如栩目光落在她娇俏的脸上,喉头情不自禁地滚动。
她在等他。她是在等他。
果然是在等他。
男人只觉皮肉下的心脏澎湃跳着,暖流沿着心脉运送,像是奔流的江,将他的四肢百骸都活络起来。
林姝妤半眯着眼,撑起一点身子,将屋内最后一根蜡烛吹灭。
寂静的黑暗里,丝绸质地的衣料滑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顾如栩眸色融入,他任由那只小手勾着自己,朝榻上引去。
男人感到那只灵活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所及之处,像是有火苗从体内蹿燃起来,难以抑制的发出了几声粗重呼吸。
“顾如栩,等什么呢?还等什么呢?”林姝妤感受到那滚烫热意,耳边传来的是他带着欲念的呼吸,上手便掐起他的胳膊。
发出声调侃似的嗤笑,“你个呆子。”
顾如栩抽开自己腰带的手一滞,还极为认真的在脑子里回味了她这一句评价。
呆子。
他是么?
男人在黑暗里发出一声低笑,她说是,那便是。
“你笑什么?”林姝妤探手抓他身前衣领,将他上半身按下来,扑通一声,男人被按躺在玉髓床上,自己则一个跨步越坐在他腰上。
顾如栩感受到那轻飘飘却又绵软的重量,心神微漾,他鼻尖不断涌入那阵醉人的甜香,身子顿时酥软成一片。
顾如栩望着那道模糊的身影在细微的动作,两条纤细的手臂撑在榻边,喉结狠狠滚了滚,攥着柔软被衾的手面上青筋暴起。
“阿妤,你方才喊我什么。”男人眼光里的侵略性隐没在黑暗里,大手却主动朝她腰部靠近。
林姝妤愣住,察觉此刻背后一阵滚烫,五指的弧度刚好与腰线贴合,将她的心莫名搅软成了滩水。
她喃喃:“我喊你呆子,你个呆子。”
顾如栩又低笑了声,再没说话,却是扣着她的腰缓缓往下按。
黑暗里,男人的眼亮晶晶的,就像他脖颈上顺着青筋而下的汗痕,在此刻将心底里那点儿俗又不俗的冲动暴露无疑。
林姝妤讶异于他的主动,“呆子开窍了?终于开窍了?”
她俯下身去尽可能配合他,像是回应一只祈求怜爱的小狗。
还想再说出些什么,却在面面相接之时,话语被彻底吞没。
那波来得比往日要猛些,像是发了威的春水搅桃花,沁出层层令人欲罢不能的滋味。
屋内原本静悄悄的,将时不时发出的那三两水声映得格外清晰。
林姝妤隐隐发现,今日的顾如栩与往常好像有些不同。
虽说她仍旧保持了高位,可却偶尔有那么个时刻,恍恍觉得主动权并不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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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互动了 宝贝们安心看吧[狗头叼玫瑰][狗头]剧情要推,小甜饼也要发[摸头][摸头][摸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假期为什么溜走得这样快…
好想回到跨年的那天害算了梦里想想得了
嘎嘎嘎嘎嘎嘎不想面对事实所以学鸭子叫[狗头叼玫瑰]对我已经疯了已经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