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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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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她细细打量过顾如栩,他的神色与素日无异,深邃的眸子里情绪平静又冷清, 好似他真的只是对这个问题产生疑惑。

  她倏尔放开他的胳膊,神色里漾着认真:“你最好什么都没瞒我, 若是让我发现, 我是要生气的。”

  这一夜,顾如栩留宿松庭居,林姝妤因着他白日与宁流嘀嘀咕咕不知密谋什么的事心存芥蒂,直至放下窗前的帷幔的最后关头, 她的神情依旧不悦,秀眉紧蹙, 一双美目清凌凌瞧着他。

  “休想糊弄过去, 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她直勾勾盯着男人身上玉白色的衣料,薄如月光的颜色将紧实的肌肉线条轻轻勾勒,警告似地道。

  距离她和朱怀柔在光礼寺相见,也有段时日了,宫里还没传来消息,西境边陲地带最近不安宁, 朝廷派人去镇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以上回她尝试和顾如栩说,她想跟去打仗时, 他的态度, 便能猜着他与宁流私底下在密谋安排些什么。

  顾如栩沉默地望她, 她手上也没闲着,纤白手指在腰封上轻挑,嫩芽似的鹅黄小宫装便剥落,等到身上只剩下件浅绿心衣时, 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沉沉地看她。

  眸子像是寒夜里落下的星子,瞧一眼便觉着冷。

  林姝妤恍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幕场景。

  那时距离她家族生变的时间已经很近了,算着日子,该与顾如栩出征的时间相仿。

  自从和离后,她鲜少见过他,即使偶尔她会去赴宫宴,恰能碰见从养心殿出来的顾如栩,二人也是如同陌生人般的匆匆一瞥,连招呼都不会打的。

  那是家里出事的前夕,她尚在为年后的春日宴苦恼新衣裙,好不容易想着了个新纹样,她兴致冲冲去尚衣局提想法,在去那的路上,竟碰着了顾如栩。

  他一身盔甲,腰间配剑,古朴又端肃,沉甸甸的装扮,还有沉甸甸的眼神。

  让人瞧了,只觉严肃又古板。

  那日天气并不算太好,午间的日光已尽数被乌云压住,只留狭窄的缝隙,偶尔钻出两缕金光,斜斜打在朱雀廊昏暗、一眼望不到头的石子路上,有种森森然的感觉。

  那时她一心想着赶路,见顾如栩那身色泽斑斑的甲胄,可能是心生恻隐,对他的态度比往常要好上几分,虽具体不记得对他说过什么,但当时她的表情应当是没有以往的嫌恶的。

  他颔首以敬,但顾如栩身材高大,给人的压迫感极强,不笑时,像是要提剑砍人。

  那双眼,深深盯着人看,她不自在,也没工夫搭理他,加快了步子便走。

  走出去十来步,她感觉被一道视线盯得发紧,下意识回了头,见着的,就是顾如栩目不转睛看着她的方向,幽深黏稠,令人琢磨不透。

  当时她只想,他莫不是还记恨着她吧?都三年了,可别恨了,她不喜欢被人记着。

  但这些想法也只在脑海里匆匆过了一道,并未停留,正如前世,她未曾因他停留过一般。

  不知怎的,眼下顾如栩看她的这个眼神,竟给她一种和那年一样的感受。

  林姝妤胸口处心跳声怦然,“你捉着我做什么?捉着我我是解不了衣服的。”

  顾如栩继续盯她,好一会儿才将她手腕放开,大掌将她那身鹅黄外衫抓起来,重新披在她身上,一字一顿。“打仗非儿戏。”

  林姝妤低头看了一眼被外衫遮挡的身前,她挑眉看他,声音不悦:“若我偏生要去呢?”

  顾如栩再一次拒绝她这事,令她生气。

  他拒绝的坚决程度甚至能达到、美人当面脱衣,也能坐怀不乱并将衣物裹在美人肩上的。

  顾如栩面色冷着,若非她知道他说不出话便是这副模样,她真以为他要与她动手。

  “军营里人多眼杂,阿妤去了多有不便。”

  无意间瞥见男人微红的耳垂,林姝妤心生一计,妩媚的杏眼轻转,幽声道:“若是朝廷真派即刻出征了,你这一去要多长时间?”

  顾如栩耳朵更红了,沉声:“战场上的时间说不准,要看——”

  “要看实际情况?”林姝妤纤指堵在他的唇上,轻轻揉按了几下。

  顾如栩面容僵硬,两只自由垂下的手无处安放,只能任由皮肉下的青筋根根暴起。

  “所以啊,无论你去哪里,若是超出三日以上的时间,我是会想你的。”

  “何况在那刀剑无眼的战场上,夫君若是有什么事,阿妤在汴京也难以心安。”

  “难以心安啊。”最后这句,她声音很轻,像是挑开江南雨幕的那把伞,将垂垂而下的雨露湿嗒嗒承落。

  顾如栩抿了抿干涩的唇,他幽幽望她,目光直白而具些许侵略性,感受到细腻柔软的指尖在他唇边轻轻摩挲,心底像是被猫抓。

  随即从大脑里钻出些不妙的想法。

  林姝妤不知道他的沉默是为了绞尽脑汁回应她的话,还是为别的什么。

  但她有一种预感,这招待顾如栩很管用。

  举个反例,久经风月场的浪子看惯了调情笼络的把戏,也懂得如何逢场作戏,能做到面上一套心里一套。

  可没碰过女人的书生和整日一门心思扑在打仗上的糙将军,一遇到似水柔情,便该乱了方寸,执笔握刀的手将变得笨拙迟缓,临到了了,便是连推开人的力气也没有。

  看着他眼睫微颤,面红脖子粗的模样,林姝妤觉得自己欺负人过了头,但心底却没有一丝歉意,权当是他二次拒绝她请求的回敬。

  她用了几分力气,食指按住他的嘴唇,剥夺其发声机会。

  “并非我无理取闹。”她眼眸澄澈,字字有理,“若是你真出了什么事,以为我还能独善其身么,我在家中坐立不安的,左右都为你担忧难过,不如让我在你身边,可好?”

  顾如栩喉结艰涩滚动,呼吸几乎凝滞,她眼神像初晴照融的雪水般澄明,上挑的眼角荡着明媚的笑意。

  没有敷衍,也没有不耐,没有他曾为之不安的一切。

  反倒是——信极了他。

  “目前还未有定论。”顾如栩望着她,目光期期,低沉温雅的声音穿过她的手指,给那本就粉润的指尖点缀了绯色。

  林姝妤凑到他耳边,轻轻吐气,“不论是什么定论,是要去西境,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我要同你一起去。”

  “一起。”她精准无误的咬上他的耳垂,像是庄严宣告,要令他痛了才肯记住。

  侧目看去,男人环着青筋的脖颈像是浸了层水光,林姝妤眉头微皱,却是笑着戏谑,“这屋里很热?”一手抽了张帕子来扔在他颈处。

  顾如栩瞬间抓住那帕子,他不着痕迹将汗渍擦去,嗯声:“是烫的。”

  林姝妤被他这迅速动作惊住,目光再左挪了一寸,便见他那双在黑暗里炯炯有光的眼。

  。

  翌日,林姝妤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身旁床位已空了。

  她揉揉眉心啧了声,身体的酸软还未褪去,脑子里开始天花乱坠一些画面

  

  。

  她总觉着,昨夜顾如栩的精力要比往常要丰沛一些,许是有几日没来了,她便也没喊停,他也全力的配合。

  真是难为他了,她想。

  一个在军营里除了带兵打仗,别的什么也不感兴趣的男人,一个大半夜还要挤时间出去公务的男人,陪着她图欢,一天天的,他得多累啊。

  林姝妤喊来冬草帮忙洗漱,冬草帮着她编发时,连看了好几眼镜子,眼神惊艳:“小姐今日红光满面,定是昨夜休息得很好吧。”

  “还好。”她淡定地将玉兰花耳坠戴上,指尖却触到了的耳垂,竟察觉有些发热。

  她鬼使神差扭过头,瞧了眼壁上挂着的亲自写下的大字,莫名觉得那字有些烫眼,立即收回了视线来,指尖轻轻拨弄甲上蔻丹。

  “也不算太好。”她轻嗤。

  。

  还在用早饭时,一名小厮来报,说是林麒宴过来了。

  林姝妤在松庭居等了半天没等到他人过来,耐不住性子出去找,却见林麒宴和刚下朝回来的顾如栩正在庭前聊着什么。

  她放轻了步子接近,才走出几步,二人齐刷刷的视线便投过来,一副缄口不言的状态。

  “你们干什么呢?”林姝妤问得理直气壮,目光来回在他二人脸上打转。

  她怎么不知道,这二人关系何时这样好了,上回便背着她不知在说些什么,这次又在庭前鬼鬼祟祟说话,还不让她听了。

  “阿妤,咱们回来还没一起出去吃过饭,就今天你看怎么样?”林麒宴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

  林姝妤掀眸轻笑:“好啊,没问题,阿兄,咱们去光顾二叔的生意。”

  她说了这句便没了下文,只是好整以暇地睨着林麒宴。

  对峙了半天,林麒宴忿忿道:“哪有你这样做姐妹的,阿芷呢?阿芷都不叫。”

  林姝妤摇摇头,一本正经道:“你们方才说了些什么,我要听,否则你就和妹妹妹夫一道吃饭罢了。”

  顾如栩目光落在她脸上,姑娘眼瞳漾着一剪秋水,优雅从容的浅笑令她像是枝头盛放的白玉兰,高洁神圣、不容冒犯。

  他耳边似回味着方才的几字,妹妹,妹夫。

  妹夫。

  妹夫,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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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快到临界值了大家懂是什么意思吧[狗头叼玫瑰]

  但是不是那种一上来就腻得直接硬起来嗯……

  毕竟栩哥有个试探的过程嘛,他不想让阿妤讨厌[狗头]

  而且此心机男会诱导女主…让女主喜欢上这种事…这是我的思路宝贝们可以广提意见[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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