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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他抿了抿唇, 心底冒出个疑惑:这马奶糕当真这样好吃?想法只在脑中晃过一瞬,便不再去计较这个问题。

  能有多好吃,不过俗物。

  苏池抿了抿唇,挪开视线, 目光看向远处,汴京城主街区栽满了杏花树, 白瓣纷纷似落雪, 有一瞬间,他恍惚似回到了去年的冬月,与林姝妤并肩走在汴桥头,杏花窸窣落满肩头,像是给她身披了层轻盈的月光。

  下一瞬,他的目光定格在某处, 眼底化了雪似的冷。

  林姝妤想着时间尚早,在外头逛逛街再回府, 正是饭点, 主街道上人潮涌动, 她勾着顾如栩的手指一路向前,状若不经意地问:“今天你和我阿兄都聊什么了?”

  她已经暗示过这木头几回,令他将他二人趁着她拿衣服的空档说的话从实招来,可这木头偏不接招, 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男人感到她示威似的掐着自己手心,却不觉疼痛,心上反倒像是有奔流涌过,将身体里的血都蒸热煮沸,那细腻微凉的感受引得他心神漾动。

  目光落在她偏转过来的脸上,发如泼墨扬起,容光胜雪,时不时有杏花垂落,形成了场温柔潇洒的江南沐雨,像是给妩媚青山笼上了层纱雾。

  他喉结无声滚动,占据脑海的却非欲念,而是一种对美好的向往。

  他想起方才在国公府门前,她牵起他手时动作的自然,那时候他想吻她的冲动。

  这样明媚的天光下,她牵着他穿梭过大街小巷,特意转头来看他,关心他与她的兄长说了什么,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问一日三餐。

  实在令人难以自禁。

  林姝妤全然不知男人心里那点弯弯绕,而是绞尽脑汁想盘问更多,他俩有什么可聊的?

  她方才从屋里出来后,林麒宴对顾如栩的态度明显没开始那般冷淡了,莫不是俩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了她什么坏话?

  是林麒宴能做出来的事,她暗自想,下次一定要在阿芷面前好好告一状。

  。

  顾如栩目光流连间,却瞧见了一处装点清雅的车驾,竹纹的窗遮虽只是轻扬起一角,他

  

  却也清楚看见那人眼底的妒意,这他想起了以前,有许多次,在她看不见或看得见的地方,情况是完全反过来的。

  宁王苏池与林国公府的小姐出双入对,而他,才是躲在角落窥伺美好的第三者。

  “顾如栩,我看到莲香楼门口好多人啊,走了去瞧瞧!”林姝妤忽扭过头来,唇角荡开笑,那是不加修饰、没有一丝虚伪的笑。

  顾如栩微怔,方才涌起的恶劣的念头瞬间消失了个干净,他抿了抿唇,眼色复杂地瞧一眼她,“我刚刚看见宁王的马车了。”

  林姝妤握他的手更紧了,只是笑:“管他干嘛?我们走我们的!”声音澄澈干净,坦荡得令人生不出一丝恶念。

  顾如栩心脏像是被冲撞,他反握住那只小手,与她十指相扣,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指尖来回蹭,“这里人多,换我来牵你吧。”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林姝妤愣神的功夫,便见着他径直走到了她前头。

  他可真高,真大啊——看着那人背影,林姝妤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些个词,却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会想出这样粗陋的词,高大?从前她想得可都是水月松风、风花雪夜啊。

  莫不是许久不读诗书,文识水平也跟着下降了么?

  林姝妤又不受控的朝着“大”的方向想了一想,面上不免红热,下一刹,胳膊却被一抬,只见他高举着她的手,两只手紧紧交握,随着步履向前,十指相扣的拳头掠过拥挤的人潮。

  齐穆已经买了马奶糕回来,他隔着帘幕递给给苏池,“公子,买着了,只剩下十来份,我们买着了。”他虽不理解花费这样久时间,去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许是因为数量限定,买到的那一瞬间竟也让他心生小小的喜悦。

  半晌,里头才闷闷回声,齐穆擅察言观色,他目光顺着街巷看去,瞥见人群里两道出挑身影,二人双手交握,高高举过旁边人头顶,倒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可真是招摇,区区匹夫。”齐穆皱眉小声道。

  “走吧。”马车里传来的声音淡淡。

  齐穆随即听到拆油纸包装的声音,脑中却无法想象,公子未来要掌玺印的手,是怎样拿起这种甜得过分的零嘴、再安静吃下的。

  另一头,林姝妤心底还在嘀咕,这木头今日和开窍了似的,平时她主动来牵他,他忸怩得不成男人样子,今日倒有几分气性。

  他的手,可真糙,真大啊——

  这个评价蹦出来的时候,她已被拉至了队列末,顾如栩询问了周边,才知是在卖马奶糕。

  “阿妤若想吃,我现在进去买,就不排队了,你的脚还没好。”

  林姝妤心头最后那一点怪异感也消失,她眨眨眼道:“可是人家想同夫君一起排排队。”

  这一声娇滴滴的“吩咐”惹得前面无数个人头齐刷刷扭头,近乎是一脸惊恐地看过来,却发现是一双年轻貌美的壁人。

  有不少人在视线瞟过来的瞬间,就发现这是林国公府里的小姐。

  “林大小姐!林大小姐竟还来排队买糕点哩!”

  “这样高贵的小姐还来买这家点心哩,那一定很好吃!”

  “这位是林小姐,那这位想必——是顾将军了吧!”

  “不是说他们二人关系不和要闹合离么?”捕捉到这句小声嘀咕后,林姝妤刚准备解释,耳旁一个小姑娘大咧咧道:“能夫妻两个一同牵手来逛街排队买糕点,那能是关系不和吗?谣传!都是谣传!眼见才为真呢!”

  “就是就是!明明人家甜蜜得很!”

  林姝妤轻笑着解释:“这家糕点很好吃,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和夫君逛街来买呢。”她感到二人交握的手里像是夹了烧热的贴片,滚烫。

  好些人主动让位出来让大小姐排到前头去,林姝妤摇摇头,扬了扬和顾如栩紧牵着的手,“谢谢大家,我夫君难得有时间出来陪我,我想和他多排队呆呆。”

  此话一出,周围的讨论更是炸开锅了:

  “以后谁说顾将军和林小姐要和离我跟谁急!”

  “林小姐明明很平易近人嘛!哪有什么目中无人——”

  “再说这么美高傲些怎么了?”

  .......话说得愈发离谱,林姝妤都想远离这是非之地,她无意侧目一看,却见顾如栩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心神微动。

  。

  苏池到了樊楼,直奔二楼的雅间,并未打招呼,而是令人径直开了门。

  里头莺歌燕舞的靡靡之音在门开的瞬间入耳,关上门,几条白花花的手臂便攀了上来,香粉的靡艳气息和浓烈的酒气充斥着整个包间。

  里头除了杏眼桃腮、眉目多情的女人,几个素日看起来规矩正经的官员,也笑得红光满面,显然是将秦楼楚馆当成了可以做梦的温柔乡。

  “滚。”苏池冷冷出声。

  身旁那几位女郎被他那清冷面容勾住,却还不死心,“公子——让我们来伺候罢——”

  “谁再近身,杀之。”他眉眼仍是一副清贵模样,嗓音却令人胆寒。

  赵宏运在一旁摆摆手,几位女郎扭着腰不甘地退下。“阿池,今日你是怎麽了,竟这样不高兴?”他虽三分醉,但脑子还是大抵清楚的,他与苏池交情不浅,可以称兄道弟,私下唤他小名,但苏池于他,更是未来的太子,也是君王,君臣之礼不可失。

  苏池在一处空位坐下,眸光一扫,原先沉醉在莺莺燕燕美人乡里的男人们打着酒嗝跪地,“殿下。”

  他目光淡淡扫过静在一旁,脸色亦有绯红之色的刘胤之,“胤之可知林世子昨夜进了宫?”

  “回殿下,臣知。”

  “那为何还有心思在此与他们一道饮酒享乐?”苏池将酒杯重重撂下了桌,发出叮当脆响。

  素日平和温润的宁王罕见的发了火,众人心下讶异,却不敢吱声,只有一旁的齐穆大抵知道,他们这是撞枪口上了。

  刘胤之将袖袍挽起,用新的杯盏给苏池倒了茶,动作优雅从容,“殿下,从国公府将我们置于屋外第一次,便注定了这样的结果。”

  “再多争取,也不过是将事态延缓三分,却改变不了针锋相对的事实。”

  苏池冷哼一声,目光停在那碧绿的茶汤上。

  “为今之计,只能安抚好穆知州那边,先以当地豪绅的钱银补足亏空,待朝廷银子下来了,再作归还。”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到底是谁来补谁的亏空?”苏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话音刚落,偌大的房间竟是寂静无声。

  在一片鸦雀无声里,打酒隔的男人一时没憋住,竟哗啦啦吐了出来。

  赵宏运将那人踹进那滩污秽里,命人拖了下去,现场很快被打扫净并恢复原样。

  “殿下,您现在周边文士羽翼已丰,就差有个带兵打仗的人了。”刘胤之突然发声,目光灼灼。

  不待回话,他又紧接着道:“依臣看,那穆知州很是不错,在处理地方镇压时,有魄力,有手段,又伏居江淮多年,有当地大户相帮衬,他的上限成就不可估量,定会成为未来殿下登临大宝的助力。”

  “是啊阿池,这点我同意胤之所说的,要说起这个,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呢。”赵宏运笑得意味深长。

  他看不惯刘胤之这幅卑躬屈膝的模样,当真不像个世家出身的文质公子,就差往人鞋底上去舔了。

  若非当时宁王为讨陛下欢心,苦学书画,刚好看中此人在水墨画上的天赋,哪有他如今与他赵宏运相提并论的理儿?

  苏池抓起茶盏灌了一口,面色似是缓和,可一旁的齐穆却看得真切,公子嘴角漾着苦涩,他已许久未露出过这般情态。

  “什么?”他淡淡出声,仿佛方才的发火只是玩笑。

  赵宏运眼神示意了身侧侍卫一眼,侍卫便快步出了门去。

  刘胤之思索片刻,缓声道:“殿下,出征在即,朝廷军若与西蛮纠缠上,淮水郡我们的动作便不会惹人注目,穆知州定能帮殿下成事。”

  赵宏运立即会了意,作出一派纨绔倜傥的模样,“说起这个,想要打仗,引得朝廷出征,还不容易么?”

  笑容紧接着意味深长:“朝堂上他顾如栩得脸,出去打仗了,刀剑可无眼不认得他是哪个山沟里出来的小子。”

  听了这话,刘胤之微微色变,却也没再说什么了。

  随着门被一声推开,款款走来位妙龄女郎,生得清秀可人,一副眉眼乖巧青涩的模样。

  “小女穆青黎,见过殿下,见过诸大人。”

  苏池面色一白,眼神里晦暗不定。

  

  。

  好巧不巧,轮到林姝妤和顾如栩的时候,那售卖糕点的小娘子一笑:“郎君,夫人,你们可真幸运,今天的最后一份!”遂将油纸包递过来。

  林姝妤接过,顾如栩正掏腰包要付钱,身后忽然传来小孩的呜咽:“娘,没了——呜呜呜——”声音是抽抽噎噎的凄惨。林姝妤回头一看,是对母子。

  母亲手里提了篮鸡蛋,手心里攥着的钱袋子看着很陈旧了,但却十分干净。

  “是这位哥哥和姐姐先来的,先来后到,娘给教过的,明日再给你买,娃儿乖哈。”母亲摸了摸小孩的头,口音听着像是异乡人,有些蹩脚。

  小孩啜泣了几声,有些不舍地再瞥一眼空空如也的摊位,最终还是重重点了头。

  若按从前,林姝妤抬腿就走了,才不管旁人的事。

  是非黑白,规矩方圆,立在那里便是用来框设人的,但眼下这场面令她恍然记起来一人。

  在她自戕前的一月,汴京落了时年的初雪,天大寒,却抵不过被软禁的心冷,她坐在窗前观雪打发寂寞,面对一桌精致的餐食,却无从下口。

  琳琅阁里服侍的宫人大多如提线木偶般,防着她,畏着她,却少有人同她说起苏池以外的事,好没意思。

  那日,突然来了位衣着朴素的妇人,她说她是新来东宫做事的,若非为了孩儿治病,她也绝不会来宫里做活,宫里的赏银虽丰厚,可禁忌太多,远比不上宫外的自由。

  林姝妤闲着也是闲着,难得东宫里有人不劝她体谅太子,反倒问起那妇人关于她孩子的事来。后来聊着才知道,那并非她的亲孩儿,而是早些年捡来的,但早已视若亲子对待,是融入骨血的紧密相连了。

  也许是冥冥中预感到她充满危机感的结局,那时的她想了很多事。

  想到自己从来眼在前方,不会多看一眼旁人,与自己无关的人,便不肯说出一句话,有时碍于面子,也难对旁人说出一句感谢。

  她想要,她得到,目光却从不多触及一眼旁人,也懒得去体谅或关心。

  她不觉得他们是同一世界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前世她能与顾如栩的关系闹得这样僵。

  眼下的事只是件小事,可她从一件小事开始,只是试试呢?试试那冰冷规矩以外的人情冷暖?

  林姝妤平复好心情,将手中那个油纸包塞到妇人手里,唇角勾着轻笑,“这个,给你们吧。”

  “夫人,这怎么可以?是您先来的。”妇人看看林姝妤又看看静默一旁的顾如栩,脸色为难。

  林姝妤笑道:“没事,我早晨才刚吃过甜的,这会有些腻了——”

  身后的宁流听到这句话扶额,一时间没忍住嘀咕:“夫人真的很会说话。”

  顾如栩淡淡一瞥,少年立即缄了口。

  那妇人坚持要给钱,林姝妤推了两下没推掉,便收下了。

  “娃儿,给姐姐道谢。”妇人道。

  小孩走到前面,竟像模像样要抱拳鞠躬。

  林姝妤挑眉,“还真有个小小夫子的模样。”

  那小孩许是觉得她亲和漂亮,伸出手来想要牵一牵她的衣角,“姐姐——可以牵手——”

  在林姝妤被那小孩指缝间的泥巴吓晕以前,身前卷过一阵清冽的风,眼前黑影迅速晃过,以至于她本欲说的“你别过来”之类的话还没出口。

  是顾如栩,他侧身挡住了小孩视线,“这个糕点很好吃,快去吧。”

  小孩被妇人扯回了身边,林姝妤则两手空空的从人堆里出来。

  她抬头看眼天,晴空当头,碧空如洗,实在是个好天,她没吃到糕点,但心情却不赖。

  顾如栩走在她身后一点,看着她翩然而起的衣袍,如同湛蓝天色里自在的黄鹂鸟,身侧的手掌微微蜷起。

  宁流忽然猫到他身边,神神秘秘道:“将军,那日我听说起一事。”

  “是关于夫人的。”他挤眉弄眼。

  顾如栩侧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说是夫人屋里那副字,就是在您与夫人同寝那几日写下的。”

  顾如栩脚步一停,目光紧紧跟着前头鹅黄色宫装的女子,“冬草说的?”他不太相信。

  宁流啧声道:“她自不会同我说,是那日我瞧见她拿字画出去晾晒,结合您去松庭居的时间,推算出来的——”

  顾如栩沉默半晌,沉声:“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宁流咳嗽两声转移话题:“上回光礼寺带回去的活口,已经找到了他的家里人,奇怪的是,他的家人都不会说西蛮官话。”

  顾如栩眼眸微闪,那便是说明,那日来劫掠林姝妤的人——是西蛮人没错,但很有可能是在内土长大的,这也并非只是一次单纯的、西蛮人对内土的挑衅,大概率是被人收买或怂恿挑拨。

  再一次印证了他心中的答案,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宁流听见身边人咬牙关的声音,脑海中幻化出无数顾如栩扛着长戟穿人胸膛的画面,顿觉不寒而栗。

  那人死定了,他暗暗想。

  “以西境都护府的名义征集民兵,这段时间便着人去办。”

  宁流闻言大惊,他这段时间一直疑惑为何将军要在汴京中命他引人操练,这倒是——倒像是要打仗的前奏?

  他想了想可能要面临的情形,感慨平静生活不长久的同时,也觉血里像是被蒸沸了,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在周密想过一通后,少年脸上神色骤变,哭丧着张脸:“将军,没钱了——府里可没钱了——”

  。

  同一时间的国公府,林麒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府里,便见小厮给他呈上一个外观厚重的黑匣子。

  “世子,这是顾将军给您的礼物,将军和小姐临走的时候,将军身边那个少年留下的。”

  林麒宴眉头微拧,方才他在时,怎不当着阿妤的面给他,竟还悄悄留下,别是什么放不上台面的东西。

  看这包装,也不咋地嘛,品味的确是大老粗的品味。

  林麒宴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亲手将那箱子打开。

  扳机的机关咯噔一声,箱子打开。

  里头呈着一横成色通透润泽的碧玉箫,其上镂空雕刻的竹纹清雅绝伦,一看便知不菲。

  他拿起那处萧把玩了会儿,眼神里逐渐流露出喜爱之色。

  好一会,他才慢悠悠地道:“这顾如栩,啧。”

  “啧。”

  “顾大将军,啧。”

  “这妹夫,还真见外。”

  他沾沾自喜之时,恰逢着国公夫妇牵手进门,林佑见挽着秦樱胳膊,跨过门槛时,却下意识抬眼看了看屋顶:“最近我总觉得咱家附近有人。”

  “有人不正常吗?若是没人,爹你才要吓死了。”林麒晏将那玉箫浸在阳光下,璀璨得漂亮。

  秦樱也被那箫顿时吸引住,连忙凑过去看:“又把俸禄花光了不是?天天研究这些,可别玩物丧志。”

  “阿妤也整日只知吃玩,怎不见您说她?”林麒宴顶嘴。

  “你和你妹妹能一样么?”林佑见瞪眼。

  林麒晏揣着那玉箫不撒手,喜滋滋道:“没关系——今日我心情好,不与你们吵。”

  “我自有人关爱。”他痞痞撂下这么一句,便哼着小曲背手回屋了,惹得林佑见和秦樱一头雾水。

  。

  一路上,林姝妤发现顾如栩和宁流都在嘀嘀咕咕的。

  她终于忍不住朝他们走了几步,脸上露出些不快,“背着我偷偷说什么呢?”

  宁流自觉后撤出三米距离,并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她几乎是掐着他胳膊说话,却觉得触感是那样硬,而顾如栩面色平静,像是无事发生。

  在□□上欺负他,吃亏的简

  

  直是自己。

  林姝妤这样恨恨想着,下一刹就欲松手,才不要碰他那硬疙瘩似的肉。

  顾如栩眼眸沉沉地望着她,忽然发声:

  “怎么不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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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栩哥渴望得到的还有阿妤身边人对他的认可[可怜]

  成功收服大舅哥[狗头](便宜哥哥是这样好收买的)

  等栩哥知道了,又要给他爽到。[化了]

  周五加一更 我火力全开[可

  评论区有宝贝吗 我想章节随机掉落红包给个机会好不好[可怜]

  快跨年了~情感发展理当再进一步[狗头]年底我争取再加更[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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