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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狼藉


第54章 狼藉

  为了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黄芪今日没有出府,而是一直在梧桐院的宿舍等着。

  直到汀州回来说,三姑娘让她下午带上保养的护肤品去屋里服侍, 她便知道二姑娘的打算落空了, 而她也安全了。这才把提着的一颗心放在了胸腔里。

  “我做的护肤品还在家里放着, 我这就回去取。”黄芪笑着从宿舍出来。

  下晌, 她去见三姑娘, 三姑娘并没有和她多说什么,她也没有主动问, 一切尽在不言的默契中。

  保养之法,丹霞已经亲自试过,所以黄芪请了她给自己帮忙。

  今日, 黄芪打算给三姑娘做个最基础的面部清洁。第一步,用自制的牛乳皂给三姑娘洗了脸, 然后打算给她敷上自制的清洁泥膜。

  泥膜颜色呈黑灰色, 有淡淡的药味。三姑娘第一次做这个,有些怀疑的问道:“你这个东西真的有用?”

  黄芪还没有说话,丹霞就为她证明道:“姑娘别看这面膜的颜色不好看,但效用显著,敷完, 脸上肌肤就会变得又嫩又滑。”

  “真的?”三姑娘半信半疑。

  “姑娘, 您就放心把,我这款面膜是根据您的皮肤定制的, 有深层清洁、控制油脂分泌,以及改善肌肤敏感的功效,您用完之后脸上的红血丝和痘疹会有很大的改善。”黄芪耐性的说道。

  “好吧,我试试。”三姑娘说完, 又道:“除了黄芪和丹霞,其它人都出去。”

  菱歌和汀州等人本来还打算看稀奇呢,闻言失望不已。菱歌仗着有资历,央求三姑娘让她留下来。三姑娘却铁面无私的拒绝了。实在是敷面膜的样子太过不雅,她一点也不想被人瞧见。

  其余人都出去了,黄芪才请三姑娘仰躺在贵妃榻上,帮她用柔软的小刷子敷上泥膜。

  敷完之后,才道:“好了,姑娘等上一刻钟就能清洗了。接下来我和丹霞姐姐帮您洗头。”

  为了让三姑娘有更好的体验,黄芪早就让人做了一个大的木桶,里面装满了热水,被放在高脚椅子上,桶底装了类似花洒的开关,三姑娘躺着就能洗头。

  窗外阳光明媚,屋里温度适宜,三姑娘躺在榻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头顶轻柔的按压,以及耳边水被撩起的嘀嗒声,只觉灵魂都被洗涤了,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变的轻盈起来。

  很快,一刻钟的时间到了,黄芪帮三姑娘把洗干净的头发包起来,然后帮她清洗泥膜,洗干净之后又从罐子里取出来一块蚕丝面膜,严丝合缝的继续敷在三姑娘的脸上。

  “这是什么?”丹霞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黄芪嘿嘿一笑,说道:“这就是补水的面膜,你和画眉姐姐也用过,不过都是直接敷的水膜。效果没有姑娘这个好。”要制作这么一片蚕丝面膜,不仅费钱还费功夫,黄芪可舍不得用来做试验。

  虽然只是最简易的美容护理,但一套做完也花费了大半个时辰。

  结束之后,三姑娘对着梳妆镜抚摸着脸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脸上肤色透亮了许多。

  她心里欢喜,赏起人来一点也不小气,从手上退下一只玉镯塞到黄芪手里,说道:“这只镯子你拿去玩吧。”

  黄芪顿时笑的满脸开花,“多谢姑娘赏。”

  她将镯子小心揣进怀里,才开始和丹霞收拾屋子里的用具,像木桶这些大件,还得找粗使婆子进来搬。

  三姑娘继续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心情很是愉悦。

  这时,菱歌进来小声说道:“二姑娘差人送了帖子来,说是想请姑娘聚一聚,据说也请了四姑娘。”

  三姑娘面上笑容一顿,当即就要拒绝,菱歌忙劝道:“二姑娘马上要出门子了,许这是最后一次在闺中开宴,姑娘若是不去,怕是会传出闲话来。到时老爷那里不好交代。”

  三姑娘轻哼了一声,半晌才道:“罢了,去就去吧,黄芪,赶明儿你做个蛋糕,我带去给二姐姐做贺礼。”

  黄芪抿嘴一笑,答应道:“好嘞,最近我又琢磨了一款蛋糕,您带去保证体面。”

  三姑娘见黄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才露出了笑意。

  无论二姑娘请两个妹妹的最初目的是什么,当三姑娘带着新款蛋糕出席的时候,她都高兴不起来了。

  原本打算坐坐就走的三姑娘,愣是和四姑娘一直待到下晌太阳西斜的时候才回来,为的就是给二姑娘添堵,欣赏她那一脸憋屈的模样。

  三姑娘回来梧桐院后,想叫来黄芪和她分享一下二姑娘看到蛋糕时嫉妒又羡慕的表情,没想到汀州进来说黄芪被窦夫人叫去了。

  “又怎么了?”三姑娘下意识问道。

  “是夫人听说黄芪给您做了面霜等护肤品,所以叫去问问。”汀州说道。

  三姑娘沉吟着,说道:“你关注着,若是有什么不对劲,及时来告诉我。”

  她还记得上回周妈妈向窦夫人告状,黄芪被叫去问罪的事。

  “是。”汀州答应着下去了,打算找个小丫头去枫林院守着。

  黄芪并不知道三姑娘对自己的担心,此时她正在应付窦夫人的询问。

  是的,她又被人给告了。事关三姑娘,窦夫人不得不谨慎处置。

  还真是不遭人妒是庸才。

  黄芪心里叹息着,从怀里掏出一本笔记放在窦夫人面前。

  “这是?”窦夫人面露不解。

  黄芪说道:“夫人方才不是问我给姑娘做护肤品方子是哪儿来的吗,这是我的研制笔记,方子就是从这里面来的。”

  窦夫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才拿起笔记翻了翻,随即发现根本看不懂,里面的字她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她就不懂了。

  “你这写的都是什么?”

  “是药理,未曾学过医理的人自是看不懂的。”黄芪小心解释道。

  窦夫人皱了皱眉,将笔记扔在桌案上,说道:“今日我之所以叫你来,是因为有人告诉我,你的方子来路不正,你怎么说?”

  黄芪自是大喊对方污蔑自己,随即说道:“奴婢跟着三姑娘习字,三姑娘觉得奴婢于读书上有些天分,便允许奴婢闲暇时间可以去书房里看书。奴婢对医书很感兴趣。这本笔记就是我自己看书的时候总结出来的药理知识,主要是针对女子肌肤保养的。若是夫人不信,自可找郎中来验证。”

  窦夫人闻言,思索了一番,示意尤妈妈去找个郎中看看。

  尤妈妈就拿了黄芪的笔记出去了,好半天才回来,她看了黄芪一眼,才对窦夫人禀报道:“我已经请魏郎中看过了,魏郎中说笔记中的方子配伍很有巧思。不过只看笔记,他也推断不出最终的成方。”

  黄芪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窦夫人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没想到你在这上面还真有些天分。”

  事实上,这都不是有天分,完全是天才了。只靠自己琢磨,就能琢磨出来那样有效的方子,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先回去。”窦夫人对黄芪说道。然后又让尤妈妈拿了二十两银子赏她,也是补偿她的意思。

  尤妈妈和黄芪一起出来,到了枫林院外面,黄芪小声问道:“妈妈,到底是谁又告我的状?”

  尤妈妈眼神闪了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有些人不能轻易招惹,但既然已经得罪了,就应该一棒子打死,不然后患无穷。”

  黄芪听着,不禁怒火中烧,又是周妈妈!才说她消停了,没想到是一直背后盯着自己呢。找到机会就扑上来咬一口。

  凡事有个再一再二,没个再三再四。

  周妈妈三番四次诬陷自己,实在太恶心了,她是得想个法子搬开这个挡路石才是。

  只是周妈妈是三姑娘的奶娘,身份不一般,想要对付她,又要把自己撇干净,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才成。

  想到这里,黄芪和尤妈妈对视一眼,说道:“多谢妈妈提点,我明白了。我年纪小,家里也没个亲近的长辈,日后还望您多教教我才是。”

  “放心,你和丹霞好了一场,我自是会看顾你的。”

  从枫林院回来,黄芪就从汀州的口中知道了三姑娘找她的事,忙去了屋里。

  一见她,三姑娘就关心道:“我娘找你何事?”

  黄芪就一脸苦笑的说道:“也不知奴婢得罪了哪路神仙,怎么老被人污蔑造谣。”她说着就把今日之事以及自己在窦夫人面前的应对说了。

  说罢,又道:“奴婢一心为了姑娘着想,没想到却碍了别人的眼,实在是心里忐忑的很,生怕夫人觉得奴婢太能惹事。”

  “这件事是告状的人理亏,你怕什么。你什么也不必多想,只还和现在一样当差就是,有我呢,我定把告状的人找出来给你一个交代。”三姑娘义愤填膺的说道。

  黄芪就表现出很不安的模样,“这样会不会太张扬,其实奴婢受些委屈没什么,就是觉得这背后之人好似不希望姑娘得好的样子。”

  三姑娘闻言,神色一顿。她仔细一想,还真如黄芪所说。黄芪是她的丫鬟,无论做了什么,第一个得利的就是她这个主子,所以背后之人陷害黄芪,未尝不是为了打击她的势力。

  一时间,三姑娘对告状之人的身份不禁浮想联翩。难道是梧桐院有柳宜佳的人,除了她,还会有谁不盼着自己好的?

  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身边有吃里扒外的人,这可不行。三姑娘顾不得黄芪还在,立马喊了周妈妈进来,将自己的猜测说了,然后让她私下里清查梧桐院里的所有人。

  “一旦有证据,立马报上来。”

  黄芪在一旁观察着周妈妈的神色,发现当她听到三姑娘的话之后,脸上有惊讶、意外,愤怒,却唯独没有心虚和不安。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还是周妈妈掩饰的功夫已经深到别人看不穿的程度。

  三姑娘还在和周妈妈商量接下来的事,和黄芪没有关系,她便悄悄退出来了。

  回去后院宿舍的时候,发现丹霞竟然也在,正和汀州说话,两人都很关心她今日在枫林院的遭遇,她又少不得又给二人复述了一遍。

  且说,今日黄芪去枫林院的事,此时二姑娘也知晓了,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原本已经放下的心思,在听到黄芪又琢磨出了新方子,立时又有了几丝不甘。

  只是她的嫁妆单子和陪房人员早就送到冯家去了,如今想反悔也不能。

  她的贴身丫鬟霜月忖着她的心思,故作不屑的说道:“黄芪不过是个十岁的小丫头,再有本事,又能厉害到哪儿去,说不得就是三姑娘强捧出来给人看的呢。”

  二姑娘瞥了她一眼,说道:“按你这说法,难道那丫头的方子也是老三给的?”

  这事想也不可能,三姑娘这么做,图什么?

  霜月一噎,顿时说不出来话了。半晌才又说道:“别的不说,就只那些吃食,她能做出来,别人未必就做不出来。”

  这话倒是提醒了二姑娘,她神色间若有所思,然后吩咐霜月,“去把曹娘子给我叫来。”

  霜月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行礼退出去了。

  不想才出来,就碰到了白鹭提着一个包袱往外走。

  “哟,你这是上哪儿去啊?”霜月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从前的白鹭是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她们这些小丫鬟见了得讨好赔笑,可如今白鹭被夫人给了二姑娘,大家又都知道她是姑娘给未来姑爷准备的通房丫头,无论因着嫉妒的心思还是鄙夷的心思,大部分人都是不屑和她来往的。

  白鹭被孤立,很是体会了一遍世态炎凉的滋味。

  听到这找茬的问话,她神色勉强的说道:“我家里有事,我已经请示过姑娘,姑娘许我回家看看。”

  “哼!别是为了偷懒不想干活,编的谎话吧。”霜月一脸怀疑的说道。

  “你若不信,就和我回家看看。”白鹭脸上划过一丝气愤。

  “我可没这闲工夫,我身上可还领着姑娘吩咐的差事呢。哪能像你这般矜贵,说是丫头,却一副主子的做派,什么活儿也不用干。”霜月讥讽的说道。

  白鹭被她这话气的发抖,不干活儿是自己愿意的吗?分明是她嫉恨自己的好前程,故意排挤自己,联合玉兰院的其它人不让自己沾手二姑娘屋里的差事,生怕自己在二姑娘个。前讨了好,把她压下去。

  难道要让自己又屈尊降贵的去干小丫鬟的活儿?

  如今却倒打一耙,讽刺自己懒散,真是太恶毒了。

  不过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多忍耐几分,等将来姑娘嫁过去,且看自己怎么整治这个贱人。

  白鹭的神色变幻,霜月全都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暗自嘲笑白鹭的愚蠢,白鹭还真以为伺候未来姑爷就能一步登天了,殊不知冯家子遵从祖训,根本不会纳妾,白鹭这辈子也就是个通房丫头的命。

  作为姑娘身边的贴心人,霜月是最知道二姑娘的小心眼的,自然也能预料到白鹭以后的身份会有多尴尬,多么被二姑娘厌恶。就不说以后,只现在白鹭被玉兰院的丫鬟们排挤,她以为是自己做的呢,殊不知这一切全是二姑娘的暗示。

  且等着吧,日后她被二姑娘整治的日子还长着呢。

  想到这里,霜月更不把白鹭放在眼里,哼了一声再不理她,只往厨房去。

  这个时辰,曹娘子正在备菜,她一家子自从被夫人选上成了二姑娘的陪房,她就单只服侍二姑娘一人的饮食了,原以为会轻松些,没想到二姑娘在饭食上讲究食不厌精,每顿饭至少要点五六道大菜,她反倒比从前更忙碌了。

  当霜月告诉曹娘子二姑娘叫她,她不敢耽搁,立即洗净了手,脱了围裙和霜月往玉兰院去。

  “黄芪的那些点心,你能做出来吗?”

  见了曹娘子,二姑娘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直接问道。

  “这……奴婢并不知道秘方啊。”曹娘子心里一跳,谨慎回道。

  “什么秘方,这些子吃食所用食材不都是那几样,万变不离其宗,既然黄芪能做出来,你一个掌厨多年的灶头娘子难道做不出来。”二姑娘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可真是外行话。若是别家的秘方这么好仿造,那些百年老店还能开得下去?

  曹娘子心里发苦,面上赔笑道:“姑娘,黄芪做的点心奴婢也见过,无论外形还是用料都与一般的点心不同,奴婢活了这么大,自忖在吃食上也有几分见识,但这样的点心却是闻所未闻,就是想琢磨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啊。”

  “真的做不出来?”二姑娘面色发沉的问道。

  曹娘子看的心惊胆战,但还是坚定的摇头道:“奴婢无能。”

  “废物!”二姑娘有些烦躁的斥了一句。

  曹娘子心有戚戚的缩了缩脖子,就听到二姑娘又问道:“黄芪的那些方子,除了她自己,还有谁知道?”

  这个曹娘子倒是回答的出来,“黄芪收了大厨房王娘子的女儿秋玲为徒,该是知道一些的。”

  秋玲?

  二姑奶奶垂下眼眸,面上若有所思起来。

  霜月见了,就给曹娘子使了眼色,让她退下。

  曹娘子忙不迭的行礼退出去。

  屋里没了其她人,霜月才低声道:“姑娘,是不是找水月问问?”

  二姑娘沉吟着,说道:“水月成亲已经半月了,可有找到差事?”

  霜月回道:“还没有呢。水月的婆婆王娘子也就是在三姑娘跟前有些体面,但若想凭此在府里给儿媳找份满意的差事,却是不容意。”

  这话说的二姑娘愉悦起来,她对霜月说道:“你去和水月说,赶明儿我和夫人说一说,让她去大厨房当差。凭她的资历,将来顶替她婆婆王娘子的位置也是能得。”

  说到这里,她眼里的精光闪了闪,接着说道:“不过就是她得帮我办件小事,黄芪的点心方子我出阁前是一定要拿到的。”

  “是,奴婢明儿就去。”霜月弓着身子应道。

  “还有,以前的事你也记得提醒水月嘴严实一些。日后我出了门子,家里没有人庇护她,那事若是被人知道了一星半点,大奶奶可不是好相与的。”二姑娘语气淡淡的说道。

  霜月闻言,心里一凛,面上多了几分慎重之色。

  黄芪并不知道自己的方子再次被人惦记上了,为此还展开了一系列行动。她和丹霞汀州说完了话,就准备回一趟家。家里还有炮制到一半的药材。

  不想,到了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开锁,就见大门敞开着。

  难道是朱小芬来了?

  这么想着,她从大门走了进去,却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药架子都被翻倒在地上,箩筐里的药材已不翼而飞。再看屋子里,箱笼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她今年新做的被褥全都不见了。

  这是遭贼了?

  黄芪心跳的飞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察觉出不对劲来。

  这会儿天都没黑呢,哪个贼敢在白天上门偷东西?

  家里被糟践成这般模样,动手之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有恃无恐,一点也不怕被人知道。

  此时,她脑海里缓缓浮出来一个猜测: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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