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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和年代文女主一起被拐》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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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大过年的,洪厂长是真没想到家属区能出这样的乱子。他一听说消息就急匆匆往16号楼赶,半路上遇见跑来找他的管科长,走到单元楼下又碰上了首都钢铁厂的高工吕方。
两边单位联系比较密切,洪厂长和吕方倒是认识,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上寒暄了,随口打了个招呼就着急忙慌地往楼上走。
“春雷”是保密项目,立项两年进展缓慢,年前机床局的交流会,江城机械厂的团队横空出世,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一机部那边对这个团队寄予厚望,祁局亲自找他谈过话,让他务必安置好这些人,同时也让他密切注意一个叫沈半月的小姑娘。
祁局的原话是,密切注意,不要干扰,给予自由成长的空间,尽量低调,不要拔苗助长,不要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洪厂长仔细琢磨了这三个“不要”,于是亲自安排了住房、办公场所,却并不亲自接触江城来的团队,甚至连欢迎会都没组织,就好像商调这个团队,真就只是为了完成上级指派的任务一般,里头的来龙去脉更是从来没有和其他人提过。
他只想着尽量给沈家住房条件安排好一点,百密一疏,倒是忽略了沈家只有五级工这件事,而厂里哪怕有人议论这件事,也根本传不到他的耳朵里,于是阴差阳错的,就有了今天这一出闹剧。
听说牛志国跑来挖墙脚,洪厂长简直哭笑不得。
他俩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老战友,牛志国这人他还不清楚吗,看着憨厚老实,其实精明得不行,他今天能跑来挖墙脚,怕不是合金钢材料有了什么大进展?这件事还是昨天虞问春上他家来拜年的时候提了一嘴。
江城这个团队,人都还没到齐,年前这阵子说是上班,其实就是先让他们适应适应新环境,他自然也不会去过问他们的项目进度。哪里想到他们这三四号人,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上了。
虞问春跟他们比较熟,知道一点项目进度,具体的却是不清楚的。
但是想也知道,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的主轴材料,是国内目前的技术达不到的。
想到这里,洪厂长不由瞥了眼身后,发现首都钢铁厂的吕方果然也跟上来了。
他不会也是来找沈家小姑娘的吧?
洪厂长皱了下眉,这一个两个的,消息可真灵通。
“……厂里这安排确实不是太妥当,咱们16号楼住的都是工程师,平时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偶尔还能互相串串门商量商量,沈师傅确实是跟其他钳工一起住更合适。这事儿本来跟我没关系,但是我这个人就是有点急公好义,看见不合理的事情,就忍不住想说一句,话糙理不糙,人蔡大妈说得也没错。”
说话的是一楼的彭工,不过洪厂长对他没多大印象,只觉得这人有点面熟。
“机械厂看来住房确实比较紧张,小沈同志,我刚才说的真不是开玩笑,这件事是经过我们厂领导班子慎重考虑的,你来我们厂当临时工,保证给你分一套位置朝向都最好的三居室,我牛志国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就算自己搬去筒子楼、搬去大杂院,铁定也给你把住房安排得妥妥当当!”
“哎哟,牛厂长,你就别捣乱了,刘师傅,你先把家属带回去,房子的问题厂里会再慎重研究一下的……”
洪厂长一听谭副厂长这话,顿时急了,这老谭,这时候和稀泥,不是更显得牛志国态度诚恳考虑周到,这不是等于把人沈家往外推吗?!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老谭,这件事不需要再研究,房子本来就是分给沈家的,是合情合理的。”
谭副厂长回头看见他,心说你可算来了,话锋一转,说:“对,沈家的房子分得没有问题,刘家住房困难的问题……”他看向管科长。
管科长也是无语:“后勤考虑到刘家人口多,分给他家的已经是楼里最大的单间了,再有问题,我建议工会、妇联介入解决。”
家里住不开,还一个接一个的生,听说老四仍旧是个女孩儿,还要接着生老五呢,这么下去,别说两居室三居室,十居室怕是也不够住。
蔡大妈面上露出几许心虚,随即也马上扬起了嗓门儿:“那凭什么他们家能住两居室,怎么就合情合理了,我瞧着就不合理!”
洪厂长看她一眼,沉声道:“既然这位家属对厂里决定存在疑问,今天在这里我就顺便向所有存在疑问的同志解释一下。沈国强同志按照工龄、职级能分房,这个毫无疑问吧?确实,如果仅仅是沈国强同志一个人,他们家分不了这么大的房子,但是他的妻子林同志,调职到厂子弟小学,她也有分房的份额吧?此外,沈半月同志,在江城机械厂时就以学徒工的身份参与重要项目,取得了突出的成绩,她的档案里有一份江城机械厂破格评定她为技术员的材料,还有一份建议破格晋升助理工程师的来函。”
他扫了一眼众人:“这次调职程序走得很急,江城机械厂来不及组织技术职称评定,不然,我想沈半月同志应该就是助理工程师了。也是因为时间紧,年前咱们厂里事情多,所以这件事也还没有排上议事日程,开工以后我们会尽快商议决定的。”
众人脸色精彩纷呈。
这楼里住的都是工程师,对他们来说助理工程师不算什么,大学本科毕业见习一年基本就能评上了,可问题是沈半月还是个高中生,甚至还没有毕业!
彭工忍不住说:“这不符合规定吧,中专毕业见习一年才能评技术员,就算高中学历勉强等同中专,她这也还没毕业呢。”
洪厂长淡淡道:“《工程技术干部技术职称暂行规定》第九条有一个例外条款:对于有突出成就的,可随时考核,破格提升。”
彭工张了张嘴,想说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突出成就,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这种事情不可能凭空捏造,至于什么突出成就,人家自然也没有必要向他们作出说明。
洪厂长总结道:“沈家除了沈国强同志、林同志具有分房份额外,沈半月同志也是我们厂里重点培养的技术人才,自然也有分房份额,三个人的分房份额加起来,分一个两居室,应该合情合理吧?”
说完他点点牛志国:“你们看看,人家特殊金属加工厂挖墙脚都挖到家门口来了,你们呢,还要把人才往外推。”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么说,这个牛志国说的难不成都是真的?
洪厂长摆摆手,严肃道:“刘大年同志,大过年的,闹到人家家门口,你们赶紧给人道个歉,把家属领回去吧!这件事影响恶劣,我会建议工会、妇联对相关人员进行批评教育,后续厂里怎么处理上班后再定。”
蔡老太一听还要处理他们,顿时不干了,马上说:“领导,这事可不能怪我,她,就是她,是这个死老婆子撺掇我来闹事的!青天大老爷哎,我一个农村老太太知道什么,是这个死老婆子说我来闹一闹,厂里就会给我解决的!”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哎哟,这不是彭工的老娘吴大妈嘛!
联想之前彭工几次跳出来说话,再联想他家几次三番表示一楼采光不好,邻居们看向彭工母子俩的眼神顿时都有些复杂。
合着这个蔡大妈还是被人当枪使了啊?
吴大妈一见形势不对,喊了声“我什么都不知道,跟我没关系”,飞快地溜了,彭工干笑着说了声“我们家老太太就是嘴碎,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我瞧瞧去”,也快速地撤退了。
刘大年给沈家人道了歉,拽着亲妈就走,蔡大妈再不敢多嘴,跟着就走了,三个孩子怯生生看了众人一眼,也跟着走了。
闹事的一下子走光了,留下看热闹的面面相觑,一时心情都复杂难言。
今天这事儿信息量可太大了。
刘大年老娘来闹事竟然是彭工老娘撺掇的,这吴老太也太毒了。谁都看得出来,哪怕闹事成功,沈家真搬离了16号楼,其实这房子也不可能落到刘家手里,整个厂子几千名工人呢,五级工可不少。
当然,这事儿彭工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其实也很值得推敲。
除此之外,最让人震惊的就是沈家的小姑娘了。
工程师们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她是万工的徒弟,跟着万工在做项目。
可现在看来,她这个学徒工似乎和他们想象中的学徒工天差地别啊?
听洪厂长的意思,上班以后可能就要给她评助理工程师了。
一个助理工程师的学徒工。
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洪厂长向沈家人道:“今天这个事情,是我们厂里没有处理好,责任主要在我,大娘,大叔,国强同志,林同志,沈半月同志,还有这位小同志,我向你们道歉。”
汪桂枝摆摆手:“厂里给我们安排了住房,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周到,我们很感谢领导们的。其实如果我们家确实不符合住两居室的条件,我们也是服从安排的。但是大过年的这么闹实在糟心,这事儿我们希望厂里能还我们个公道。”
沈国强摸摸小笛子的脑袋,说:“厂长,我娘说的就是我们全家的想法。”
小笛子一手拽着沈国强,一手拽着沈半月,重重地点头。
那个老奶奶,好吓人。
洪厂长点头:“那当然,开工以后厂里会慎重处理的。”
“老牛,你让沈半月同志去你们厂当临时工,这个不符合用工管理规定,她还没有毕业,无法跟用人单位达成雇佣关系,不然你以为我是舍不得一个临时工的名额吗?”
事情暂时解决,洪厂长终于有心情跟老战友开玩笑了,“你这人,忒不厚道啊,大过年的跑我们家属区来挖墙脚。”
他这话其实也是变相在跟沈半月解释,不是机械厂不给她更好的待遇,实在是按照规定给不了。
“你这就小人之心了,小沈同志在我们厂里和大家相处都非常愉快,这不过年嘛,我就过来拜个年,刚巧碰上你们厂的人欺负小沈同志,我这是路见不平挺身而出。当然,小沈同志确实非常有金属冶炼方面的天赋,既然你们厂里有困难,我肯定是非常欢迎小沈同志来我们厂的。”
牛志国笑呵呵地,话锋一转,“小沈,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雇佣关系,就先给临时工待遇嘛,再过几个月你毕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三居室我也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厂没有机械厂这么财大气粗,但是为了培养人才,我们愿意倾尽所有!”
洪厂长:“……”
这老小子还好意思说他小人之心,他这才是司马昭之心!
站楼梯口听了半天的吕方终于忍不住了,扒开挡在他前面的人,挤到前面:“不是,牛志国,你上回是不是没跟我说实话?”
看到吕方,牛志国表情僵了僵,心说看来今天运气还是不够好,怎么就跟这老小子遇上了。不过他很快调整表情,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老吕,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没跟你说实话了?”
吕方是实诚不是傻,他不理睬牛志国了,直接凑过去隐晦问沈半月:“你们那个东西做成了?”
沈半月摇摇头,吕方心说这才对嘛怎么可能这么快做成,结果就听沈半月说:“坯料做出来了,开工以后还要继续优化。”
坯料做出来了,这才多长时间,坯料已经做出来了!
吕方忙问:“各项指标达到了预期了?”
沈半月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还差一点点,优化后估计就能达到预期目标了。”
吕方:“……”
沉默半晌,他突然说:“小月,我觉得你其实更适合去我们首都钢铁厂,我们是数万人的大厂,总厂下辖几十个分厂,炼钢厂、轧钢厂、机械厂,你想去哪个厂子都没问题,福利待遇我会尽力向厂里争取的,肯定不会低于你现有的水平。”
牛志国:“……”
洪厂长:“……”
其他人:“……”
—
整件事很快传遍了家属区。
蔡大妈大年初三跑人家里闹事就已经够耸人听闻了,更夸张的是,她闹事居然还是彭工的母亲撺掇的,就因为自己住一楼采光不好,觊觎人家高层的房子。
不论是因为自己得不到就想给人找麻烦,还是撺掇蔡大妈闹事之后自家再伺机捡便宜,反正这种藏在背后把人当枪使的角色,受到了一众家属的反感和排斥。
这样的人,不管是住一栋楼,还是在一个车间里工作,都让人不安。
彭工虽然一再声明自己不知情,可他家想换房子的事不是秘密,他年前上蹿下跳的,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这话还真是没几个人信。
这个事情就已经够炸裂的了,结果居然还有更炸裂的。
沈家才读高三的小姑娘在江城的时候居然就已经被破格评定为技术员了,并且江城机械厂还建议尽快给她评定助理工程师的职称,他们没给她评,只是因为时间来不及!
而且他们洪厂长亲自表态,开工以后就会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更炸裂的是,首都钢铁厂、特殊金属加工厂都想把这小姑娘挖走,许诺给她家分三居室,还要给正式工待遇,考上大学还给人保留待遇!
这在他们厂里,是只有厂领导、贡献特别突出的专业人才拥有的待遇!
关键是,特殊金属加工厂也就罢了,首都钢铁厂可是规模超过他们好几倍的头号大厂,想鄙夷人家小单位没见识、瞧见个聪明点的就当人才挖过去都没借口。
既然不是小单位没见识瞧见个稍微聪明点的就想挖过去,那就只能是被他们抢着要的小姑娘是真的厉害了。
到底厉害在哪里?不知道。
总之就是他们洪厂长着急忙慌地说了半车好话,坚决表示其他单位能给予的待遇,他们机械厂肯定也能做到的那种厉害。
家属区已经在传了,蔡大妈、吴大妈这么一闹,没把人赶出两居室,说不准倒是帮人家争取到了三居室。
哪怕只是有可能给沈家分三居室,家属区里也已经不知道多少人酸得冒泡了。
不过这回倒是没人说“凭什么”,秃子头上的虱子,这不明摆着的嘛,别的厂子能给的待遇,他们机械厂难道就给不起,那他们首都机械厂的面子往哪里搁?
沈半月倒是不知道,她家已经在“传闻中”拥有了分三居室的资格。
她其实当时就当着洪厂长的面婉拒了牛志国和吕方的邀请,毕竟她短期的目标是研发五轴联动数控机床,项目在机械厂,她自然也得留在机械厂。
再说,她如果突然跑去钢铁厂或是加工厂,别的人不说,万老头儿就得炸。
老头儿一心扑在工作上,初三一大早就跑去办公室加班了,愣是没赶上热闹,回来知道事情始末后,跑去一楼彭家门口足足骂了半小时,用光了那些年下放时在劳改农场学来的词汇后,才施施然地上了楼。
彭工的母亲吴大妈暗戳戳算计人是一把好手,骂战水平却相当一般。全程吃瓜的罗思雯同学表示,吴大妈在万工手底下压根儿没走过三个回合,全程被压制,万工再多骂几分钟,没准就能把她给骂哭了,可见万工尺寸拿捏得有多准。
初三这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沈半月都没机会和过来拜年的聂元白他们好好唠唠,所幸大家都在首都,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约定以后有机会再聚。
尤其吕方,已经“预约”了开工就去特殊金属加工厂一起优化坯料,后头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初四这天一群年轻人一起逛庙会,除了戴建业、何嘉阳几个,还有顾衍。
大家都是机械厂子弟,昨天的事情自然都听说了,戴建业几个围着沈半月问个不停。
“你在江城的时候就已经评上技术员了啊,开工以后就能评助理工程师了对不对?哎呦喂,我爸说他也是头一回见这么操作的,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不是说要突出成就才行吗,什么成就啊?”
“不能说。”
好吧,有些项目是需要保密的,不能对外透露,这个他们理解。
“那个特殊金属加工厂真要给你分三居室呢?”
“不清楚,我毕竟没去他们厂嘛。”
这确实,究竟给不给分,还是要实际去了才知道。
“我爸说首都钢铁厂比机械厂有前途,你怎么不去首钢啊?”
“我还要上学,首钢太远了,不方便。”
首钢确实是远,公交车过去都要一两个小时,不过去了首钢,其实也可以在他们厂子弟学校读书的,沈半月不会是不知道吧?算了,他们还是不要提醒她了,别回头真去首钢了。
……
被挤到一旁的顾淮山不耐烦地将人扯开,吊儿郎当道:“你们有完没完。”
戴建业奚落他:“你说你有什么用,那么关键的时刻,你去姥爷家拜什么年,不然好歹也能给咱们沈同学涨涨声势不是?再不济,也能给兄弟们转述一下当时的精彩场景,结果你呢,一问三不知。”
顾淮山看向沈半月,挑挑眉,说:“我知道咱小月姐厉害就行了。”他用玩闹的语气说出小月姐这三个字,漂亮的眼睛里除了戏谑,还有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戴建业啧地一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不过沈半月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反倒是专心致志啃着糖葫芦的小笛子仰头说了一句:“我姐姐的外号是小月大英雄!”
顾淮山一噎:“……真的假的?”
小笛子信誓旦旦:“当然是真的!她很厉害的,干过很多很厉害的事情。”她看了眼沈半月,发现沈半月用手指冲她比了个“×”,又乖乖把话缩回去:“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们。”
沈半月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不容易换了个环境,她实在不想再背着那么个中二的外号了,年纪大了,她也是要脸的好吗?
“她骗你们的。”沈半月睁眼说瞎话。
小笛子鼓了鼓嘴巴,小委屈地看了沈半月一眼,沈半月揪揪她的小辫子,小家伙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她已经是大孩子了,偶尔也可以让让姐姐的。
“小笛子,你干嘛叹气,这个糖葫芦不好吃吗?你要不要吃驴打滚,我给你买啊,我过年收了好多好多压岁钱。”顾衍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你看,我今天带了十块钱。”
小笛子其实过年也收了不少压岁钱,不过她还是很给面子地“哇”了一声,捧场地夸了一通顾衍好有钱,把顾衍夸得眉开眼笑的。她并没有让顾衍给她买驴打滚,糖葫芦很好吃,她还没有吃完呢。
沈半月心情复杂地看了眼本该几年后在校园中唯美初遇的俩人,默默扭过头,假装这一切都跟自己没关系。
“那边有人照相,咱们一起拍个合照吧?”戴建业指着不远处的照相点说。
“拍拍拍,难得今天这么热闹,咱们多照几张。”何嘉阳立马附和。
也不用特别找背景,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是最好的背景,顾淮山在旁边的摊子上给两个小孩儿买了风车,俩人举着风车站在石头上,其他人就随意了。
开拍以后,几个小伙子一下子散开到了顾淮山和沈半月的两侧,将他们两人挤到了正中间。
顾淮山侧头看向沈半月,沈半月看向喊了“开始”的照相师傅,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咔擦,阳光和笑容都被定格在了照片上。
作者有话说:
以防有人着急,剧透一下林勉在路上了
我说我不是卡文,纯粹就是手速慢来不及你们信吗
现实中首都的庙会基本都恢复于80年代中期,文中稍稍将时间提前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