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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和年代文女主一起被拐》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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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三年时间,小孩儿们都长成了青葱少年。
可喜可贺,沈半月终于长到了十三岁少女该有的模样,不再是瘦瘦小小的豆芽菜,皮肤白了,眉眼长开了,一双眼睛灵动有神,马尾一扎,袖子一撸,看着就是个利索精神的阳光美少女。
林勉也长高了,比沈半月还高一点点,不过跟开始抽条疯长的赵学海和沈文栋比,还是个“小矮子”。五官长开了以后,清俊的眉眼益发凸出,简直应了“眉眼如画”这四个字。
小时候话少还总是板着个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这几年话多了些,只不过有点“矫枉过正”的迹象,开始往毒舌的方向发展了。赵学海凭实力成为了头号“受害人”,常常被林勉怼得怀疑人生。
“行吧行吧,那我先走了,回头再去树那儿找你们。”赵学海一见林勉回来,立马放弃游说,冲沈半月摆摆手撒腿就跑,生怕林勉再给他来两句更扎心的。
林勉拎着水桶进灶房把水倒了,出来帮沈半月一起晾衣服,晾完衣服,两人又一起进灶房做饭。
“晚上就煮个面条吧,每人再半个中午剩的饼。”
沈半月利落地切菜,林勉从橱柜里拿出一筒挂面,问:“要打鸡蛋吗?”
“当然要,多吃才能多长个儿!小勉同学,你放心,姐姐一定给你养成个大高个儿,比赵学海、沈文栋都高!”沈半月头也不回说。
林勉翘了翘嘴角,又从橱柜里拿了两个鸡蛋。
汪桂枝和沈德昌下工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
林勉从灶房里提了热水瓶出来,给老两口掺在搪瓷盆的凉水里。汪桂枝从水里捞起毛巾拧了把,笑道:“其实冷水也还好,哪就那么金贵了。”
林勉撩起眼皮看了眼汪桂枝,说:“不让我们去上工,烧点热水还能累死我们了?”
汪桂枝失笑:“哎哟,你说你刚来的时候多好,闷不吭声的,说什么应什么,这两年怎么越变越讨人厌?”
林勉眼底滑过一丝笑意,故意说:“嗯,就是这么讨人厌,您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汪桂枝拎着冒热气的毛巾擦了把脸,舒服地长出一口气,说:“嗯嗯嗯,后悔得夜里都睡不着觉呢,特别想我那个乖乖巧巧的小林勉。”
祖孙俩插科打诨,旁边沈德昌也用热毛巾擦了脸,舒服得眉眼都舒展了,提醒说:“赶紧吃饭,回头去晚了位置都找不着。”
周瑶瑶依然在公社卫生所上班,平时也就周末或者休息的时候回小墩大队。每年公社放电影,她都负责去搬凳子占位置。卫生所有时候忙,她不一定能占到前面几排的位置,再后面的位置,找起来还真有点费工夫。
沈半月已经把碗筷都摆上桌了,每人一碗面条,面条上窝着半个蛋,中间摆了个盘子,上头两个饼切了四片。
要换了平时,晚饭其实不用吃这么多,四个人吃一个饼也差不多了,但今晚要去看电影嘛,来回走那么多路,回来又晚,肯定要多吃一点。
汪桂枝和沈德昌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有点好东西都要让给两个孩子吃了,因为他们要是不吃,两个孩子有一箩筐的话来对付他们。什么“孩子需要营养,老人更需要营养”啦,什么“你们上工的人不吃点好的,让我们成天玩儿的人吃好的,你们想想这像话吗”,总之就是歪理一大堆,你还说不过他们。
所以老两口现在都是该吃吃,绝对不说一句废话。
多说一句,这俩孩子没准就又要闹着去地里上工了。
这怎么行,十二三岁的年纪,干多了农活,回头长不高怎么办?再说,十里八乡谁不说他们家两个孩子长得好看,养得也好,老两口每天瞧着这俩孩子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哪里舍得孩子跟着去上工晒黑?
吃完饭,林勉收拾了碗筷去洗,沈半月进屋拎了挎包出来,挎包里塞了点饼干糖果什么的。
一家人穿戴暖和了,锁好门窗往外走。
走到半路,遇上沈文栋一家。沈文栋今年身高窜了不少,已经比他妈高出快一个头了,跟汪桂枝和沈德昌打了招呼后,他就牵着弟弟沈文凯,走到了沈半月他们旁边。
沈文凯已经是个低年级的小学生,看见沈半月立马眼睛闪闪亮,大声喊:“小月姐姐!”三年过去,沈半月在小墩大队熊孩子们心目中的地位不降反升,特别是小的这些,简直个个视她为人生偶像。
何英玉跟老两口一起走在前面,听见这一声喊,忍不住笑叹:“这辈分乱的哟!”
照辈分,沈半月和林勉得喊沈文凯这个小家伙叔。
汪桂枝笑道:“各论各的,没什么大不了。”
沈半月从挎包里掏了两颗奶糖递给沈文凯,沈文凯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小月姐姐最好了!”
沈文栋揪了下他的头发:“我兜里的糖果一会儿都给赵樱子吃了。”
沈文凯立马仰头冲自己亲哥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哥,你和小月姐姐都最好,一样的最好。”这小子继承了他爹的机灵劲儿,见风使舵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沈文栋睨他一眼,不说话了。
一路出了村口,除了遇上村里的社员,也遇上了两拨知青。
三年前来的那四个知青,如今也已经算得上老知青了,脸上褪去了刚来时的青涩,多了几分风霜,不过看见沈半月还是很热情地打了招呼,毕竟这三年里,沈半月还真的帮过他们几次,四人深觉当初抱紧小孩儿姐大腿的行为十分的明智。
这四人刚来小墩大队时就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后面一点都不敢作妖,勤勤恳恳干活,老老实实过日子,跟其他老知青处得不错,看电影也是和老知青们一起走的。
另一拨五个知青则是这两年陆陆续续来的,这五人干活一般般,但是事情挺多的,一到农忙的时候,就排着队的感冒中暑生病,隔壁大队的赤脚医生过来一看,除了身体虚点,别的啥事儿没有,纯纯就是找借口逃避劳动。
你要骂他们吧,他们绷着张脸压根儿不理睬你,你要罚他们吧,他们分派的活儿都干不好,还能指望他们能干更辛苦的活儿?等着一趟一趟的喊赤脚医生吧!
沈振兴对这几位非常头疼,干脆每次上工都给他们五个人自己分一块地,随他们自己折腾去。
这五个知青走得比老知青慢一点,不过也没慢多少,听见四个知青和沈半月打招呼,有两个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不就是人贩子窝里救出来的小孩儿嘛,还大英雄,真是好笑。”
“那几个老知青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老是捧个小孩儿的臭脚。”
今年春天刚来的两个知青张影和徐子磊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虽然离他们有点路,但由于耳力太好,依然听得清清楚楚的沈半月,回头看了那两人一眼。
徐子磊刚好抬头向他们的方向看过去,对上沈半月的视线,心头“咯噔”一下,嘀咕:“那小丫头看咱们呢,不会是听到了吧?”
张影抬眼看过去的时候沈半月已经移开了视线,她莫名其妙道:“怎么可能,咱们离他们那么远呢,她是有顺风耳啊,这都能听见?”
徐子磊想想也是:“可能是凑巧吧,不过那小丫头确实挺特别的,看人的眼神好像能把人看穿似的。”
一群人走到云岭中学的时候,天刚好黑了下来。
老两口和何英玉一起去前面找占位置的人。
沈振华和沈文益今天上班,下完班一个去打饭一个就过来占位置了,位置占得挺靠前,何英玉没找多久就看见了。周瑶瑶占的位置靠后一点,不过她弟弟周思源视力好、嗓门儿大,看见汪桂枝他们,就站起来吼了一声,一下子把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老两口哭笑不得,在万众瞩目中挤了过去。
“那就是卫生所的周护士吧,听说她丈夫是县里机械厂的,俩人结婚好几年了,没一点动静,听说她丈夫的兄弟就是不会生的,最后只能领养了一个,你们说她丈夫会不会也?”
“我听说她丈夫家里领养了三个小孩儿呢,啧啧啧,怕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出?哦哟,你们说说,这老爷们儿连孩子都不会生,要他有什么用?”
“哎,你们说,这不会生孩子的老爷们儿平时那什么是不是也不太行啊?”
……
该说不说,也真是巧了,沈半月他们正好就走在这几个妇女的后面,不用多好的耳力,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沈半月满脸无语,穿越过来以前,她以为这个年代的人含蓄又保守,穿越过来以后才知道,这年代的人动辄生十个八个不是没有原因的,中年妇女们说起荤话来,有时候都会忘记他们这些小孩儿在旁边。
沈文栋和林勉这两个半大少年,听得脸都快红成柿子了,幸好天黑光线差,倒是没人能看清。
非要跟着沈文栋过来的沈文凯,仰头看向自己亲哥,好奇问:“哥,她们说的周护士是瑶瑶嫂……”
沈文栋一把捂住了弟弟的嘴。
沈文凯“呜噜呜噜”挣扎了一会儿,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那几个妇女浑然不觉,甚至还越说越过分,编排起周瑶瑶平常一个人在公社会不会空虚寂寞什么的,话说得没这么直白,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沈半月皱了皱眉,脚尖一勾,往说得最欢的那人腿上踢了颗小石子,那人话说到一半,“哎哟”一声往前摔扑出去,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林勉看了眼沈半月,凑到沈文凯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让沈文栋把手放开。
沈文栋手一放开,沈文凯就哈哈一声大笑,拍着手说:“说坏话,掉大牙,跌倒摔个狗吃屎!嘴巴碎,后悔呀,牙齿都要掉光光!”
旁边路人有的听见这几个妇女说的话,有的没听见,不管听见没听见的,都被这几句临时编的、半通不通的顺口溜给逗笑了,有人还叫了一声“好”,说:“可不是,成天说三道四的碎嘴子可太讨厌了。”
那妇女一骨碌爬起来,扭头就想找几个孩子的麻烦,结果就看见旁边走过来个大小伙子,摸摸那个还在拍手的小男孩的脑袋,显然是认识的。
没有大人带着的孩子她还能欺负一下,大小伙子跟着的孩子,她自然就不敢欺负了,而且这么多个孩子,谁知道跟着来的大人有几个?
至于人群里叫好的,她既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也不敢找人麻烦。
妇女黑着脸就走,和她一起的几个互相看看,也不敢再说闲话了。
沈文凯觉得好玩,那几人都走远了,他还在复读机一样喊着“说坏话,掉大牙,跌倒摔个狗吃屎”,沈文益摸他脑袋的手改成捂住他的嘴巴:“我说小祖宗哎,咱们把坏人赶走了,就消停一点好吗?”
沈文凯先后惨遭亲哥和堂哥的“毒手”,终于老实了。
沈文益叹了口气,冲沈半月说:“你瞧瞧,我和你小叔可真是难兄难弟,他是结婚了还要被人说三道四,我是找不着对象被人说三道四。”
沈半月无语看向他,第不知道多少次重申:“我还是个小孩儿。”
沈文益理直气壮:“你又不是一般小孩儿,你的年纪乘以二还差不多,那你就比我还大两岁了。”
沈半月:“………………”
这人怎么胡说八道胡搅蛮缠的?
不过想想他这两年曲折的感情遭遇,沈半月决定大方地原谅他了。
付悦谈了对象以后,沈文益就有些心灰意冷,过了一年多,那时候付悦都结婚了,沈文益于是也开始相看对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沈国庆走得近,传染了沈国庆的烂桃花体质,他每次相看的对象,一开始都好好的,后面处了两三次,就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最离谱的一回是,明明他相看的是妹妹,跟妹妹看过电影吃过饭,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人居然变成了姐姐!
妹妹长得好,已经结婚了,姐姐长得丑要求又高,一直没找着对象。
更离谱的是,他们家人还想让他将错就错,说是可以不要彩礼,倒贴一百元嫁妆,吓得沈文益天天上班都要跟着他叔,生怕那家人中途把他拖走“生米做成熟饭”。
刘婶子历经千辛万苦帮沈爱珍找到对象终于扭转的口碑,在沈文益这里,遭受到了第二次毁灭性打击,听说刘婶子现在都有点疯魔了,十里八村寻摸遍了,都已经准备到别的公社甚至县城去给沈文益寻摸对象了。
给她自己亲闺女赵英子寻摸对象都没有这么上心。
沈爱珍和赵英子这两个奇葩的姑娘,是前后脚结的婚。
先结婚的是沈爱珍,他们家七个要求八个要求,都敌不过胡老头儿病好。那老头儿当初喊沈爱华去干活,还真不是纯纯骗外孙去干白工,毕竟沈爱华只是老实不是傻,他要是一点毛病没有,沈爱华哪能在胡家待那么久?他是真生病了,在床上一躺好几个月。
后面大概是病慢慢好了,身体好了,身体里藏着的坏水儿就又冒出来了,他亲自跑了一趟小墩大队,想把沈爱珍忽悠到他们大队去,沈爱珍面对她爹妈的时候傻,面对这位隔了一辈儿的外公倒是不傻,找了个借口一溜烟儿跑去大队部跟沈振兴告状了。
胡老头儿虽然被沈振兴挤兑走了,但是沈爱珍大概是怕老头儿卷土重来,前面七七八八的要求砍了一大半,最后挑了个死了老婆的二婚头匆匆忙忙就嫁了——对方是公社大院里面的,干部身份。
结了婚以后,沈爱珍经常踩着自行车、穿着的确良衬衫回小墩大队来显摆,赵英子大概是被刺激到了,扭头找了个县里二婚头,是县里纺织厂的小领导,也算是把沈爱珍给比下去了,就是她妈刘婶子被气得差点吐血。
沈振兴也气得差点吐血,他们小墩大队在公社名声一向不错,尤其这几年还时常能拿个先进,结果这些女娃娃,一个两个的都跑去嫁二婚头,搞得其他大队的人都笑话他们。
刚想起沈爱珍,沈半月就在人群里看见她了。她抱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儿,正往人群里挤,那小孩儿不知怎么的,啪地一巴掌拍在她脸上,她伸手一巴掌就拍了回去,那小孩儿“哇”地一声就哭了。
“……”
就带娃的方式还挺奇特的。
几人穿过人群往后头那排树走去,位置最好的已经有人了,不过旁边几棵都还没人。
沈文栋先爬上去,坐在树杈上,再让沈文益把沈文凯举高递上来,好不容易把人接住在树杈上安顿好了,这小子居然还嫌弃上了:“哥,你不太行哎,小月姐姐每次都是直接拎着小笛子就蹿上树了,你看看你,没人帮忙你还弄不上我。”
沈文栋很想把这臭小子扔下去。
沈半月蹿上了另外一棵树,林勉跟着爬上与她相邻的树杈,沈文益左右看看,无奈爬上了沈文栋兄弟俩那棵树。他怕沈文栋一个人看不住沈文凯。
没多久赵学海找过来了,直接就爬上了沈半月他们这棵树。
沈文凯提着嗓子问赵学海:“学海哥,樱子呢?”赵青樱同学和他同龄,俩人现在是相亲相爱的好同桌。
赵学海嘎嘎嘎一阵乐:“我跟她说我去上厕所,她就不跟着我了。”谁乐意带个小屁孩儿呀,哦,沈文栋这个小傻子乐意。
沈文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小笛子不在,樱子也不在,这电影看得好没意思啊!”
沈文栋问:“那我给你送回爸妈那里去?”
沈文凯立马老实了。
电影很快开始了,今天放的是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七零年开始上映的,公社其实已经放过一次,不过社员们也不会嫌弃,只要有电影看,哪怕天天看同一部呢,也照样看得有滋有味。
赵学海给沈半月和林勉分了点瓜子,另一边沈文益也带了瓜子,给两个弟弟分了,几人瓜子嗑着电影看着,倒是一派悠闲。
看了十几分钟,赵学海这个屁股底下长刺的,就开始扭来扭去地动弹,某一瞬,忽然指着场地边缘一个穿蓝色“七四式”公安制服、戴大檐帽的人说:“那个就是新来的公安特派员吧,这大檐帽可真威风!”
从前戴向华穿的是“六六式”的“青草绿”,那时候配的还是解放帽,“七二式”以后才换成了大檐帽。
戴向华这几年陆陆续续被县公安局借调了好几回,终于在去年五月正式调去了县公安局,接任他特派员工作的人叫曹贵林,从下面大队民兵队长提上来的。
人家其实过来上班已经一年多了,只不过戴向华调走以后,他们就很少去公社了,所以感觉上他好像还是新来的。
正说着,这位曹特派员就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他先冲正中间那棵树上的人说了声注意安全,然后才往沈半月他们这边走。
看到几个小孩儿尤其是沈文凯时,他似乎愣了下,随后温和地笑了笑,说:“你们几个孩子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这位小同学,大人一定要把他看好了。我就在附近巡逻,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喊我。”
几个孩子七嘴八舌地应了,曹贵林点点头,又抬头看了沈半月一眼。
沈半月察觉到视线,疑惑地低头:“曹特派员还有什么事吗?”
曹贵林笑着摇摇头:“不用这么生疏,戴向华同志和我说过你们,你们喊我曹叔叔就可以了,有什么事随时来公社找我。”
沈半月笑着应了,说了声谢谢,曹贵林摆摆手,走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赵学海大概是坐不住了,跳下树杈:“我去厕所,你们去吗?”
沈半月摸摸肚子,晚饭喝了面汤,她也有点想上厕所了,于是也从树上跳了下去:“我也去。”
林勉也跳了下来:“一起去。”
另一棵树上的兄弟仨表示都不去。
赵学海已经是初中生了,自己学校的地形自然熟悉,手一挥:“走,哥哥带你们去厕所。”
林勉无语道:“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带我们去首都呢。”
赵学海昂首挺胸道:“放心,以后肯定有机会。”
林勉:“风挺大的,你舌头没闪到吗?”
沈半月在旁边听得直乐。
就在他们快走到厕所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啊啊啊,抢东西啊,耍流氓啊”的尖叫,三人撒腿就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