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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和年代文女主一起被拐》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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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当初汪桂枝决定养孩子时说过,这些孩子要找不着家人,他们家愿意收养一个。
戴向华心里猜测他们家可能会收养小笛子,不过为了不给对方压力,他从进门就没提过这一茬,反倒是一直在宽慰对方,哪怕他们家不愿意领养,政府肯定也会妥善安置三个孩子。
没想到汪桂枝一开口就是三个都收养。
这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养了半年多养出感情来了,戴向华是能理解的,可养孩子毕竟不是养只小猫小狗,这年月大家都不容易,农村日子就更难,沈家哪怕条件好点,可沈国强兄弟俩都有自己的家庭,到底能帮衬老两口多少、能帮衬多久,还真不好说。
戴向华当公安久了,这种事情看得多了,日子好过的时候没什么,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后面都是官司。
何况,戴向华迟疑问:“这事儿,德昌叔能答应吗?”
他可是知道的,老两口为着过继的事情都差点闹离婚,后面婚虽然没离,但三兄弟直接分了家。老爷子心里向着大房,不养自家孙子,倒去养别的孩子,他能答应?
“呐,说曹操曹操到,他回来了,你自己听他怎么说。”汪桂枝下巴点点院门外。
她是在地里上工被喊回来的,沈德昌上工的地方更远一点,回来也慢些。
沈德昌拎着竹篮进门,里头一把野菜,还有铺在草叶上的一把覆盆子,他笑呵呵地:“我们翻地那儿田埂边摘的,幸亏我动作快,差点被老刘头抢了。”
戴向华冲他打招呼:“叔,耽误你和婶子上工了。”
沈德昌笑着摇头:“嗐,地里活儿不忙,再说马上就下工了,记分员不会扣工分。”他疑惑问:“你特意跑一趟,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汪桂枝插话说:“他来通知咱们,县里准备另外安置三个孩子了。”
沈德昌脸上笑容立马就消失了,脸拉了下来,本来捡了几颗果子想递给戴向华的,手也收了回去,连着竹篮放到院子角落去了。
戴向华:“……”
老头子拎了把凳子坐下,沉着脸半天没吭声。
汪桂枝:“向华说,县里会好好安置的,要找不着收养的人家,就送去市里的福利院,那福利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建的,听着条件是还可以是吧向华?”
戴向华看向一本正经的汪桂枝,心说我这该答可以呢还是不可以呢?
他这一犹豫,在沈德昌这个老实人看来,那就是条件“很不可以”了,老头子顿时眉头锁得更紧了,闷闷地说:“就不能让我们继续养着孩子吗?”
汪桂枝:“那政府也不可能一直补贴粮食补贴钱。”
沈德昌皱着眉头:“那不行咱们不要粮食和钱了,咱们多干点,平时也节省点,总归不至于饿死的。”
汪桂枝一拍大腿:“行,那这仨孩子咱们都收养了。”
沈德昌茫然:“啊?”
汪桂枝眉毛一竖:“咱们不要粮食不要钱,养着几个小崽子,不就是收养了?”
沈德昌先前只想着继续养孩子,根本没考虑收养不收养的问题,现在听汪桂枝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他迟疑了下,点点头:“那就收养。”
戴向华:“……”
老爷子这性子,得亏娶了汪婶子这样精明能干的,不然被人卖了怕是还得帮人数钱。
既然老两口都这么说,戴向华还有什么可说的?从内心来说,他其实也巴不得沈家收养孩子,三个孩子都是好的,交给别人确实是不放心。
他想了想,说:“收养孩子得去县里办个手续,回头我也帮你们争取争取,县里和公社也不会完全不管的,到时候多多少少应该能拿一笔补助。”
事情既然定下来了,戴向华就告辞了,回去他还得跟公社领导汇报一下。
等人走了,汪桂枝起身去拿了野菜过来收拾,边收拾边问:“收养这三个孩子,你不怕老大那头不同意?”
沈德昌捡了一小把野菜过来摘,摘了一会儿,才说:“当初说好的养老钱和粮食,他一点都没给,他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分家的时候说好的,一家每年给老两口五十斤粮食、十元养老钱,按理,老大家哪怕钱拿不出来,粮食总该送一些过来吧,可分家至今,一粒谷子也没见着。
沈德昌也不是不知道自家大儿子什么德性,不然当初也不会同意分家了,他心里清楚养老是指望不上大儿子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心里难免还是失望。
背着汪桂枝,老头子都不知道抹过多少回眼泪了,事到如今也想开了,总归还有两个儿子能依靠,就是家里这几个孩子,瞧着也比老大两口子靠谱。
汪桂枝点到为止,没再继续说什么。
总归这老头子自己心甘情愿答应了收养几个孩子,其他的不重要。
不过汪桂枝倒是说起另一件事:“前面我从地里回来,路过村东头,看见胡家那个老大媳妇儿在老宅门口,这婆娘惯常不憋什么好屁。对了,前几天爱华还让小月他们回来说,说胡家要给爱珍找对象,找的是岐山公社深山里头的人家,我怀疑这婆娘就是为这事来的。”
汪桂枝皱眉:“我之前听人说,这婆娘自家的闺女,就嫁了个山沟沟里的人家。深山里头没人愿意嫁,彩礼出得比外头高。这胡家不会是把主意打到沈爱珍身上了吧?”
沈德昌手一抖,摘好的野菜都落到了地上,刚刚才舒展开的眉头又重新紧紧锁了起来:“他们家怎么能这样,爱珍是我们老沈家的孩子……”
汪桂枝:“国兴夫妻俩如果不同意,他们也干不了这事儿。”
沈德昌顿时哑口无言,沉默半晌,他嗫嚅着说:“你,你能不能……?”
汪桂枝横他一眼:“我能不能管管?这姑娘可不是一般人,万一她自己愿意呢,我跟她妈吵两句,她都能拿开水泼我,我要多管闲事,她回头拿菜刀砍我怎么办?”
沈德昌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汪桂枝把一把野菜都摘捡干净了,看一眼那捧红彤彤的覆盆子,说:“看她自己吧,她自己要是不愿意,别说咱们,大队长也不会不管的。”
沈德昌想想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
三个孩子放学回来时,汪桂枝已经做好了午饭,吃饭时沈半月随口问汪桂枝戴向华是不是来过,汪桂枝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沈半月懂了,那就是真的来过。
“有小孩儿看见了,路上告诉我们的。”
上回他们三个去县里领了县公安局发的“勇敢正义小英雄”的奖状,还带回来每人一个搪瓷杯、一个军绿色小挎包和一本“□□”的奖品后,在大队小孩儿里面人气可高了,走在路上都会有小孩儿特意跑过来打招呼搭话。
这不今天有人看见穿“青草绿”的戴向华来沈家,立马就跟沈半月“报告”了。
原本汪桂枝还想着这两天找机会跟两个大的谈一谈,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了,她干脆就说:“当初把你们带回来,是我答应了你们戴伯伯,帮着养你们一段时间,时间过去也挺久了,你们家里人也暂时没消息,政府就想着给你们找个长久安置的地方,也好让你们过得舒坦一点。”她尽量朝好的方面说。
果然。
人贩子团伙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戴向华来小墩大队那多半就是和他们有关了。
沈半月隐隐已经猜到,扭头瞥林勉一眼,小孩儿似乎也并不意外,只有小笛子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口饭含在嘴里要咽不咽的,表情委屈得不行。
“奶奶不要姐姐、小勉哥哥还有小笛子了吗?”
但凡汪桂枝说一声不要,小家伙估计就得掉金豆豆。
汪桂枝哭笑不得:“你说你这小孩儿,你听懂奶奶在说什么了吗?奶奶没说不要你,好好吃你的饭。”
小笛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看向了沈德昌:“爷爷,不丢小笛子哦?”
沈德昌连连点头:“不丢,不丢,快吃饭。”
沈半月看一眼小笛子,隐晦地说:“如果县里要把我和林勉另外安置,奶你能不能跟戴伯伯说一声,不要把我们送太远?”
林勉肃着张小脸,也说:“能不能不离开云岭公社?”
汪桂枝这心里哟,一下子就酸软酸软的,她故意板起脸,说:“我这话都还没说完呢,你们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堵得我都插不上话了。县里是这么考虑,可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养你们了?我跟你们戴伯伯说好了,你们仨都留下来,小笛子回头就交给你们国强叔养,你俩留村里,我们两个老东西,还能干几年,拉拔你们到能自力更生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哪怕是沈半月,也没有想到汪桂枝会做这样的决定。
她嘴巴张合半天,喉咙却跟被什么哽住了似的,难得的说不出话。
林勉也愣住了,他看着汪桂枝,不敢相信地喃喃:“汪奶奶,你真的愿意养我们?”
昏暗幽深的房间里,男人的面孔沉在浓重的黑暗里,暴怒的声音带着疯狂和尖刻:“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和你妈一起去死,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你只会害死我,你会害死我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的房间里,又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回荡在男孩儿的耳边。
林勉垂下眼眸。
汪奶奶不怕他害死他们吗?
汪桂枝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汪奶奶不放心把你们交给别人,不过你们跟着汪奶奶,怕是没机会过什么大鱼大肉的日子。”
林勉眼睛一眨,一串眼泪掉在了桌面上,汪桂枝心疼地将人搂进怀里:“哎哟,咱们小勉怎么也掉金豆豆了,放心,汪奶奶和你们沈爷爷商量好了,咱们老老小小一起过,肯定也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沈半月也眨了眨眼,硬生生把眼眶边那丝酸涩眨了回去,笑了起来:“奶奶,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汪桂枝掴了她一下:“奶奶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她又摸摸小笛子的脑袋:“就是小笛子,得去江城了。”
原本就是为沈国强夫妻俩收养的孩子,自然不可能一直养在大队里面。
事情既然说定,第二天汪桂枝就上公社给沈国强打了个电话,又过了两天,他们收到戴向华让人捎来的口信儿,老两口换上没有补丁的衣服,收拾整齐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公社。
公社龚主任亲自接待他们,和老两口足足谈了一小时,确认他们的想法后,亲自给他们开了证明,然后戴向华就带着他们又跑了一趟县城。
沈国强和林晓卉特地请了假,在山溪县城等他们,就连沈国庆都请了假,和沈国强夫妻俩一起到车站接他们。
接到人以后,林晓卉把三个孩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偷偷扯扯沈国强的袖子,小声说:“三个都是好孩子,咱们不能把人都接回江城去吗?”
沈国强无奈道:“咱家住不下。”
他俩一直没孩子,前几年高风亮节,把宽敞的屋子都让给拖家带口的了,两口子住的屋子确实也只够再塞进个小笛子。再说,他爹妈不跟着去江城,他们哪里带得过来三个孩子?
沈国庆揪揪沈半月的辫子,小声嘀咕:“我说你俩要不给我当孩子吧?”
沈半月一把扯回辫子,冲他做个鬼脸:“周姐姐应该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宝宝了吧?你们带自己的孩子都带不过来呢,想骗我们去给你带娃,不可能!”
“嘿,你个小丫头!”
沈国庆手欠地又扯了一下沈半月的辫子,心大地说:“没事,我爹妈领养你们也是一样,总归都是一家人,回头我多贴补点老太太,也算一起养你们了。”
沈半月忍不住问:“你欠的钱都还掉了吗?”
沈国庆:“……”
这小丫头可太能扎心了。
有戴向华带着,办各种手续的过程非常顺利。先去承办人贩子团伙案件的部门开证明,再去负责相关人员安置的部门开证明,因为情况特殊,凭着这些证明材料,三个孩子的户口先在山溪县城关派出所挂上号,再由派出所转出到江城和云岭公社,这样以后万一要倒查三个孩子的身份,也会比较方便。
办户口需要报姓名,林勉是最简单的,照着原名报就行了,小笛子的名字几个大人商量后,决定用单名“笛”字,就叫沈笛,轮到沈半月,她当然是要用本名:“我想叫沈半月。”
孩子愿意姓沈,沈家自然是再高兴没有,而她小名中应该有个“月”字,所以大家都觉得,名字取“沈月”好像也不错,哪知道她另辟蹊径,要叫“半月”。
沈国庆表示不理解:“半月没有小月好听,你哪怕叫沈小月呢?”
沈半月下巴一抬,反问:“沈小月哪里好听了?半月,合在一起就是‘胖’,说明我以后都能吃饱饭,吃得胖胖的。”这是上上辈子老院长给她取的名字,因为她被放在孤儿院门口那天正好是元宵节,正月刚过了一半,整个人还瘦得跟猴儿似的。老院长说,人这一辈子,别的都不要紧,吃饱饭、过好日子是最要紧的,小时候瘦没关系,以后都要给自己喂得胖胖的。
汪桂枝一听,干脆道:“行,那就叫这个名儿,沈半月。”
登记好户口,工作人员又给开了个转户口的材料,这才算弄完。
老两口难得来县城,加上又是家里“添丁进口”的好日子,一家子外带一个戴向华,一起上国营饭店吃了顿好的。
吃完饭,沈国强和林晓卉就带着小笛子的材料回江城了。孩子虽然领养下来了,可他们跟孩子还不算熟悉,江城那边也还没什么准备,肯定不能就这么把孩子带过去。
林晓卉是当老师的,她准备等放暑假先回小墩大队住一阵子,和小笛子培养培养感情,到时候再把孩子带走,孩子也比较能适应。
沈国庆回厂子上班,老两口和戴向华一起带着三个孩子回云岭公社。
沈半月和林勉的户口要落到小墩大队,这样大队分粮食的时候,他们也能按人头分到。
主要也是江城的户口不好迁,沈国强他们没孩子,领养一个是名正言顺的,要说一下子领养三个,迁进去三个户口,街道那边也不会同意。
再说这年头城里娃娃到了年纪都得下乡插队,沈家人觉得何必折腾这一遭呢,还不如直接就把户口落在大队了。
户口一落,沈家收养了三个孩子的事情,小墩大队的人就都知道了。
惊讶的有,背后笑话汪桂枝和沈德昌傻的有,但是觉得意料之中的人也不少。老两口多疼那三个孩子啊,再说那三个孩子也确实是乖巧懂事,而且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乖巧,能干,还好看,这是多少人家想要而不得的孩子啊!
—
西北某秘密基地。
一群头发花白的老专家说笑着走进食堂,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戴着一副“啤酒瓶底”眼镜的老头儿,老头儿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指着一个大木桶问:“老秦,这桶里是什么?”
大厨老秦拎着个长柄铁勺,哭笑不得:“我说翟教授,让后勤想法子重新给您配副眼镜吧,这满满一大桶的粽子,您是一点也看不见呢?您说说,连粽子都看不见,您还怎么好好工作?”
翟教授扶了扶镜腿儿,笑道:“还是能看见一些的,就是看不清楚,工作我还有放大镜呢,耽误不了什么。后勤的人也忙呢,给我们张罗吃的,就不知道要耗费掉他们多少脑细胞了,这种小事儿,等他们方便的时候再说吧。”
老秦心说,等后勤的人方便得等到猴年马月?他琢磨着一会儿后勤的人过来吃饭,就帮着提一嘴。
那些人确实也忙,翟教授自己不提,他们估计压根儿没发现。
翟教授把饭盒递过去,顺嘴问:“今天端午了?”
老秦给他打了饭菜,又捞了个粽子放到饭盒盖子上递还给他:“还得几天呢,这回糯米量不少,我估摸着能吃两回,今天包了甜口的,等端午那天再包一回咸的。”
翟教授显然是个“吃货”,不拘甜的咸的,都来者不拒。
他笑呵呵地点点头,扭头喊:“老林,哎哟,你走快点,今天有粽子呢!”
正排队打菜的一位老教授调侃道:“你以为老林跟你似的呢,一到吃饭的点,脚底就跟装了风火轮似的。”
翟教授理直气壮:“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他一直等到“老林”打好了饭菜,才跟着坐到了“老林”对面,一坐下就开始跟对方讨论起上午遇到的问题。
老秦叹气,忍不住喊了一声:“翟教授,你俩先吃饭吧,昨天钟医生可特地过来吩咐,让我看着点儿你们吃饭,林教授最近肠胃可不太好,您自己也没好多少。”
翟教授想假装没听见,坐他对面的林教授笑了下,说:“吃个饭也没几分钟,别让人老秦为难,咱们吃完了回办公室讨论。”
翟教授嘀嘀咕咕了下,终于偃旗息鼓,认真吃起粽子:“哎,这粽子好吃,你赶紧趁热吃。”
林教授剥着粽子,忽然叹了口气,说:“那年我离家的时候也正好快端午,我家小勉还是头一回吃粽子,我那儿媳做的红豆沙又甜又绵软,小家伙喜欢得不行。”
翟教授一辈子没结过婚,无儿无女,无牵无挂,倒是不太能感同身受,只顺口问了句:“你那孙子今年得有七八岁了吧?”
林教授摇头:“今年已经九岁了。”
翟教授顺口安慰:“他妈虽说生病过世了,他爹不还在吗,自己亲生的孩子,怎么也会好好照顾的,等再过两年,咱们项目有突破性进展了,你就请个假,回去见一见孩子。”
林教授剥着粽子的手顿了顿,想说问题就是自己那儿子不靠谱,不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想着已经大半年没有收到过家里寄来的只字片语,林教授总觉得内心有些不安,边吃粽子边提醒自己,这两天一定记得写封信回家问问情况。
不讨论学术问题,翟教授就忍不住说起了别的:“还记得之前S省那边派过来交接材料的小赵吗,他过来的时候不是成天板着个脸,跟人欠了他钱似的,后面老钱去打听了才知道,来咱们这儿之前,人家弄丢了独生子。”
林教授不禁说:“你和老钱还有精力打听这些事情呢?”
翟教授嘿嘿一笑:“劳逸结合嘛,偶尔换换脑子。”
林教授边吃边问:“怎么会弄丢孩子,那孩子呢,找回来了吗?我记得那阵子他在咱们这儿待了挺长时间的。”
翟教授唏嘘道:“在姥姥家玩,被拐子给拐走的,他们夫妻俩找了挺长时间,没找着,后面接到任务,就赶来了咱们这儿。我听说他妻子那阵子就住在咱们基地外头给家属住的招待所里,每天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可怜哟!不过小赵昨天不是又来了吗,他说孩子找回来了,差点被人贩子卖掉,幸好当地公安把人贩子都逮住了。”
林教授手上筷子顿了顿,心头一阵说不上来的烦闷,沉默半晌,叹气道:“平安养大一个孩子不容易啊!”
心里决定,吃完饭回去就给京市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