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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香辣蒜香味十足的蒜爆鱼


第95章 香辣蒜香味十足的蒜爆鱼

  “愿汴京烟花常开”

  穗姐儿坐在一旁使劲嚼了嚼, 一开始还觉得难嚼,但嚼着就觉得香了,咸香劲道。每根掰开都能看到清晰的肉丝。

  她想起了上回阿姊做的猪肉脯,但那个有点偏甜, 嚼起来好像也没有这个香。

  “好好吃。”

  月姐儿凑在她身边也跟着连连点头, 满眼崇拜地看着阿姊,“阿姊, 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她很肯定阿姊的手艺, 就是没想到在院子里晾着的肉条转身就能变成这种。

  沈嫖想着这肉条不仅仅是给赵家郎君这样出门做生意的人准备的,二郎他们要有几个月不归家, 干脆也给他们做些。她从前读书的时候, 还没到放学时间就会饿, 学生消耗量会大, 特别是高三的学生。

  “好,过几日我再多做些,给你二哥哥捎过去一些。”

  月姐儿听到阿姊的话, 小手在一点点地撕着肉干吃起来,“咦,二哥哥不是过几日就要回来了吗?”

  穗姐儿下午下学时就已经知道二哥哥要长久地住在书院中的事情了, 又给月姐儿解释一遍。

  月姐儿觉得自己读书也辛苦,但瞧着二哥哥这般,好像更辛苦。

  “二哥哥好可怜。”她说完又想到,“柏二哥哥也可怜。”

  沈嫖把碗筷收拾好, 又到院中把挂满的肉干看过一遍,这晾晒的过程是为了让肉条风干, 晾晒的时间没有具体的规定, 晴天两三日就可, 做起来也算是不太费劲。

  肉干一直晾晒了两日,正好赶上穗姐儿放旬休,她是在食肆里蒸的,用的是平时蒸包子的大蒸屉,这样一次能蒸多一些。

  穗姐儿帮忙看着灶底的火。

  沈嫖继续把院子里的肉条收回到食肆。

  明日就要出征了,大军整装待发。

  赵恒佑先是在宫内和一家人用过饭。

  官家和皇后看着小儿子也不舍得,但不舍得也要去,叮嘱后,就让儿子和儿媳回家,夫妇两个也好说说话。

  赵恒佑很喜欢爹爹为自己选的娘子,此次出征,他便把自己的后背全部托付给她,请她上要照看好爹爹和阿娘,下要严盯开封府事宜,卓家娘子的事情再不能发生。

  邵昭纵有再多不舍,但也知晓此次出征是国家大事。

  “你尽管放心,一切有我。”

  赵恒佑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娘子的那双眼睛,就明白了,只笑着握紧她的手。自己什么都不必多说,她做事情向来都是最好的,得妇如此,夫复何求。

  “对了,还有先生那里,多多照顾。”

  邵昭知道此事,“我记下了,还有蔡先生收的学生,你的小师妹,我也会多多照顾的。”

  赵恒佑也不知自己这次能不能回来,起身后郑重地给她行礼,“再三谢过娘子了。”

  此时陈国舅和赵元坪又来到蔡河边上的小食肆,他们俩是食肆的常客,自然知晓今日食肆不待客,但昨日沈小娘子说,今日可以来取肉干了,所以他们早早地就来了。

  陈国舅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还看到晾在桌子上的肉干,切得每根都大小差不多,沈小娘子还在忙着摆放。

  “沈小娘子,我们是不是来早了?”

  沈嫖转身看他们一眼,“是有一些,不过晌午蒸好的已经晾凉了,在院子里,陈老先生和赵郎君,可以先尝尝。”

  她拿起两根分别递给他们。

  陈国舅和赵元坪自顾自地坐下,又伸手接过来。

  沈嫖把这一批新出锅的摆好后,给他们倒上两盏茶,灶里放着的有柴火,穗姐儿在家里给自己干了上午的活,吃过饭后她就让穗姐儿去隔壁嫂嫂家中玩了。

  陈国舅看着这一根挺硬的,但用手掰开后看到拉丝的肉,撕下一小块品尝过,还真的挺香的,而且吃完一块还下意识地想吃下一块。

  “这吃着好像有些停不下来。”

  赵元坪品着味道觉得很香,不比刚刚焖熟出锅的肉差,而且最让他惊喜的是这很方便,随便放到布袋中,三弟若是在行军途中,随手从怀中摸出来就能吃。

  “沈小娘子,你这个做法实在是太让我惊喜了。”

  陈国舅又自己拿了一根吃了起来,“沈小娘子,这一批你做了多少?”

  沈嫖现在只记得生肉的斤数,“大概有二百多斤,不过经过腌制风干蒸煮后,大约还有一半就不错了。”

  陈国舅本想说若是多,自己也提一兜回家,“沈小娘子,等把这一批做完,再给我也做一些。”他时常出去玩,有时也爱钓鱼、听个曲儿,这肉干真的适合。

  赵元坪听着舅舅的话,就知晓没有舅舅不爱吃的。

  沈嫖点下头,“可以。”她反正还打算给二郎做,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陈国舅和赵元坪也没走,一直守在食肆里,沈嫖把他们最后一蒸屉拿出来,先是放到外面晾着,把前面已经晾干的装到竹筐中。又把邹远他们的给蒸上。

  “沈小娘子,这些就是我们的了,那我刚刚看还蒸得有?”赵元坪伸手帮着一起干活,边装看过去。

  沈嫖笑着解释,“那是给旁人的。”

  这么多肉干装的时候也很费劲,赵元坪伸手帮忙,又看看一直在吃的舅舅,他还边吃边形容味道,他突然理解了三弟,为什么对舅舅总是怒其不争。

  陈国舅看大外甥看着自己的眼神,伸手摸摸脸,“怎得了?这般瞧着我。”

  赵元坪不会顶撞长辈,只会内心腹诽。

  “没事。”

  沈嫖和赵元坪两个人好不容易装了好几大竹筐。

  陈国舅才招手让两个小厮给抬到马车上去。

  “大郎,给沈小娘子结账吧。”

  赵元坪看舅舅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很是无奈,但对沈小娘子很是感谢,“沈小娘子,我们来对账吧。”

  沈嫖把卖猪肉的单据和香料的分别拿出来,放到赵元坪面前。

  “这是里脊肉的价钱,这是后腿上的,猪肉不同部位的价钱是不一样,所以总共是一百二十多两,另外这是香料的。”

  赵元坪其实不太懂这些,他只会看单据,“好,我知道了,加上香料花费的,我还需要补给你四两银子,才把花费的食材银钱补齐。”他从怀中拿出四两散碎银子,然后又拿出来整二十两银子。

  “这个是沈小娘子个人的支赐,另外我明日再让府内的嬷嬷给沈小娘子送些布匹,这也算是沈小娘子给我们家做一次席面了。”

  沈嫖这几日确实费了不少的工夫,“那我就收下了,深谢赵家郎君。”

  赵元坪点下头,起身后抱拳行礼,“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沈嫖站在食肆里也微微福身回礼。

  赵元坪很是喜欢沈小娘子,这种喜欢并非男女之情,而是喜欢她做事的认真,聪慧,以及待人时的真诚和气。

  两个人从食肆出来后,就让小厮赶着马车去了王府。

  陈国舅从马车出来,抬头看上面写着的几个大字,站在门口就有些突然不想进去了,因为肯定要听不少唠叨。

  赵元坪是后面才下来的,整理一下衣衫,看舅舅满脸的愁容,就已经知晓为何了。

  “舅舅,进去吧,三弟也没这般恐怖的。”

  陈国舅最后是咬着牙进去的。

  赵恒佑夫妇俩经人禀报后立刻去了正堂。

  邵昭笑着行礼,“见过舅舅,大哥哥。”

  赵恒佑坐下,就看到这正厅内放着的几个大竹筐,他打开看了一下。

  “这是什么?”

  陈国舅不说话,只示意赵元坪说。

  邵昭见此只在一旁笑笑。

  赵元坪才解释过,“沈小娘子手艺极好,这也是她想出的法子,我同舅舅刚刚在食肆里已经吃了不少,味道极好呢。”

  邵昭也拿过两根,一根递给王爷,一根自己撕开后细细品尝,“真是不错,一开始嚼着只觉得硬,但后面全是香味。”她说完才觉得这可真是方便,随时吃随时取。她又起身行礼,这次为他们的真心,“谢过舅舅和大哥哥。”

  赵恒佑没想到居然是沈小娘子做的,蔡先生的事,舅舅和大哥哥并不知。

  “多谢大哥哥和舅舅。”

  陈国舅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到小外甥嘴里冒出一句感谢,他顿时喜笑颜开,“也不必多谢,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另外你这一去一定要保重好自己,自己的性命很重要,哪怕是败了,也得活着回来,不用管那些朝臣们嚷嚷什么,他们一群书生懂什么。”

  他的想法是自私的,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历史上什么为大义死的,都是被书里的话给骗了,要自己活得舒服才是真的。

  赵元坪一看舅舅就是这样,一得意就容易翘尾巴,他赶紧使眼色。

  “舅舅,此话说得不妥,将士们是信任我,才愿意把性命交到我手上,我怎能如此苟且。”

  在一旁的赵元坪听到这话就知道,已经晚了。

  赵恒佑又说起来,“大哥哥,若是我没回来,爹爹和阿娘就交给你了,娘子也要早些改嫁,不必为我守节。”他说完又看向舅舅,“舅舅也要多照看自己的儿女,不能顾着自己一个人高不高兴的,我每回都同舅舅说,但舅舅回回还是我行我素,舅舅也该长大一些才是。”

  陈国舅听得直叹气,忍了好一会才大声开口,“赵恒佑,我可是你舅舅,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如此同我说话。”

  邵昭也忙上前扯下自家官人的衣袖,又赶紧劝解,“舅舅莫生气,他就这个性子,家中来了新厨娘,做得一手好菜,我嘱咐厨房多做一些,舅舅和大哥哥都别走了,咱们一家人用饭。”

  陈国舅对外甥媳妇是没意见的,妹夫精明的很,特别会给自己儿子扒拉媳妇,小外甥能娶得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是吗?那等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可吃不下。元坪,咱们走。”

  邵昭又忙把人送到外面。

  陈国舅上了马车才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我刚刚生气演得像吗?”

  赵元坪就觉得舅舅不会生气的,过去三弟说再多的,他都从未发过火的,刚刚见他那么大声,还以为他来真的。

  “像,把我都唬过去了。”

  陈国舅长舒一口气,脑门上还都是汗呢,他根本不敢,那小子说到办到,亲叔叔说关就关,说骂就骂,他这个舅舅更不用说了。况且人家以后是官家,他不敢得罪,他只能想个办法才能赶紧脱身,不然后面还是念得他头疼。

  现下已经是半下午了,太阳已经往西边慢慢落下。

  蔡河有吃饭早的门户,烟囱已经冒出烟来了。

  邹远和陶谕言这会才骑马到食肆,邹家儿郎都要出征,家中最为牵挂的是阿娘和嫂嫂。两个人拉着他们兄弟俩叮嘱了没完没了。

  沈嫖刚刚把他们的给晾晒出来,这总共才一百多斤肉,费用差不多五十两,其余的还有香料之类的,这会也快都晾凉了。

  下午还做了一大包的烧饼,都用油纸已经包好了。

  沈嫖给他们都装好。

  “明日也不能去送你们,不过不管如何,也要保重好自己。”

  邹远应声,“阿姊不必担忧,我和陶兄,自幼习武,不仅是要保护自己。”

  他们二人现在在禁卫中也只是个小小官职,手下也各自只有十几个兄弟,都是要冲在最前头的。

  陶谕言也十分真切,他在家中刚刚安慰过母亲,父亲虽然冷着脸,但也应当是担忧他的。

  沈嫖看他们年龄尚小,才都不过十七八岁。

  陶谕言拿出银子,“阿姊,多少银钱。”

  沈嫖推拒,“你们给我的银子正好够,其余的我就不收了,就当作我的一点心意,只愿你们此去平安,盼早归。”

  邹远见阿姊是真的不收,他也没有再硬塞,只是和陶谕言一同行礼。

  “阿姊,保重。”

  沈嫖送他们到食肆门口,看他们翻身上马,利落又干净,她生长在最和平的现代,战争也多是在新闻上看到,那距离她很遥远,可现在她真切地感受到是有多近,她只愿汴京的烟花常开。

  穗姐儿从隔壁院子里跑出来了,正好看到阿姊,她跑过去抱着阿姊的腰。

  “阿姊,你在看什么?”

  沈嫖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没看什么,在想什么时候到冬至日,正旦,想看汴京的烟花了。”

  穗姐儿也想看,还有宣德门前的灯会。

  蔡河两岸的小摊贩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吆喝叫卖,走街串巷的货郎们还是扛着各种新鲜玩意,到这会家家户户都冒着炊烟,小孩也都三五成群的在嬉笑打闹,天色越来越暗。

  早春时傍晚还会觉得凉,现在倒是不会,晌午有些热,到了晚上吹过微风,反而很是凉爽。

  沈嫖深吸一口气,牵着穗姐儿回家,把食肆的大门关上。

  “阿姊,我有些饿了。”

  沈嫖点下头,“我也饿了,忙碌一整日,晌午也没好好吃。”

  家中还有早起吴昂平送来的一条野生大鲤鱼,沈嫖没来得及做,就给放到水盆中养着了,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她先给宰杀干净,准备做蒜爆鱼。蒜爆鱼最重要的是鱼肉的口感,要非常鲜嫩,软嫩的鱼肉蘸上料汁,蒜香味浓郁。

  沈嫖在锅内倒入水,“穗姐儿,来烧火。”

  穗姐儿已经坐下了,把灶底的火点着。

  沈嫖先淘洗米,炉子点上,陶罐锅里焖上米饭,她就坐下来开始剥蒜瓣,蒜爆鱼是需要多多的蒜泥的,院子里种的有蒜苗,等到快秋日的时候把蒜苔抽了后,下面的蒜瓣也能收获了,种上一片,差不多能够家中用一年的。

  蒜瓣剥好切碎,放到一个小盆中,开始调味,放入酱油,盐,自己搭配的五香粉,糖提鲜,搅拌成黏黏糊糊的。

  “阿姊,水开了。”穗姐儿看锅周围已经开始冒气,阿姊跟她说这就是水开了。

  沈嫖把洗干净的鱼放到锅中,水要没过鱼,“穗姐儿,火可以小一点了。”

  要保证鱼肉的口感,就是要先开水下锅,外面再小火慢煨,把鱼肉从里到外一点点小心地煨熟,若是大火来煮的话,肉会变老。

  穗姐儿把柴火抽出来一些,“阿姊,你下次什么时候去看二哥哥啊,我也想去。”

  沈嫖算下时间,“等你下次旬休吧,也应当快放假了。”

  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五月份是真的开始热起来。

  穗姐儿点下头,“女傅还没说过何时休假。”

  两个人又说起留下的作业。

  沈嫖看炉子上焖的米饭已经熟了,把锅子搬到饭桌上,锅中的鱼已经焖煮透了,她用铲子和大汤勺把鱼全须全尾地捞出来,放到大盘中。

  炉子上放炒菜锅,沈嫖倒入一勺油,转身又把调好料汁均匀地倒在鱼身上。锅里油热放入花椒和干辣椒,麻香味瞬间就出来了,再抬手直接浇在鱼身上,滋啦作响,蒜泥的香味也瞬间被激发出来,弥漫在厨房内。

  穗姐儿盛出来两碗米饭,又给摆好。

  沈嫖把茶壶放到炉子上,烧热水,和穗姐儿一起坐下来吃饭。她先夹一块鱼腹的肉放到穗姐儿碗里,“这块没刺。”

  “谢谢阿姊。”穗姐儿说完赶紧就开始吃饭,入口的鱼肉先是外面裹着那层酱汁的味道,又麻又辣,然后就是浓重的蒜香味,最后才是鱼肉的鲜嫩,而且一点不夸张地说是嫩到入口即化,肉质很是白嫩。

  沈嫖是觉得这条鱼的品质是真的好,肉质紧实而软嫩,还热油泼上去的一瞬间,蒜泥的味道和辣椒花椒的麻辣也一同进来,配着米饭来吃,是真的下饭。

  穗姐儿自己夹了一筷子,但肉好嫩,她一用力就能夹破。

  沈嫖看到后给她夹上一块,还用汤匙托着,“慢点吃,这块里应当有刺。”

  穗姐儿笑着点头,“阿姊不用把我当小孩,我都七岁了。”

  沈嫖听她说话的语气,还挺认真的。

  “好,你原来都这么大了,是阿姊的错。”

  穗姐儿是真的觉得自己长大了,等到十二岁就能参加宫中的考试,到时候她也会有俸禄,就可以养阿姊和二哥哥了,只是到时候就要离开阿姊了,她肯定会很难过,但没关系的,只要阿姊能不累,她就觉得值得。

  “这个鱼肉好好吃,很嫩。”

  沈嫖就又给她夹了一大块。

  两个人边说边吃饭,没一会,这条鱼就给吃干净了,连带着碗里的米饭。

  第二日,沈嫖一大早就收到了赵家郎君送来的布匹,是一位穿着十分贵气的嬷嬷送来的。

  嬷嬷头上还戴着一支钗,不同于沈嫖往日见到的银钗,这位嬷嬷戴的好像是枝玉的,但是在顶端是一点翠,这个翠的颜色很正,格外的好看。

  嬷嬷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让人同她说话如沐春风。

  “问沈小娘子安,我姓郭,是我家郎君的乳娘,郎君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快点送来。这些都是我家大娘子安排的。”

  沈嫖这会才把穗姐儿送到女学回来,正准备炖羊肉汤呢,忙迎人坐下,她也在汴京内见过几家高门,但即便是盐铁使家的嬷嬷也没这位郭嬷嬷穿得贵气,想着赵家大郎应当不是简单的有钱人,家中应该也有官职,就是不知是何职位了,不过她也知道人家不愿说,她就会当作不知道,更不会多加猜测非要问清楚。

  “郭嬷嬷安,实在是赵家郎君客气了,我也只是帮了一些小忙。”她倒上一盏茶。

  郭嬷嬷端起来轻抿一口,她一看就知道这位小娘子是个谨慎人,就招手让小厮把布匹送进来。

  没一会,桌子上就摆了十匹布,而且料子都是顶好的,颜色也极为淡雅。

  汴京人在穿衣打扮上不喜张扬,都追求衣裳料子要好,但花色要简单大气,如同女子头上的装饰一般,通常都是一支淡雅的簪子。

  沈嫖也收过布匹,但从没见过这么多的。

  “这,这实在是有些多。”

  郭嬷嬷也只是个办事的,“都是我家郎君的心意,小娘子为我家郎君解了燃眉之急,做的吃食很得我家郎君赞赏,这都是应当的。”她说完也没再多待,就起身告辞了。

  沈嫖把人送走后,看桌子上的布匹,伸手摸过,触之如同柔软如人的皮肤一般,还有几匹是凉丝丝的,很适合做夏日的衣裳,和衾被。

  她先挨个搬回到厢房内,想着明日就去找冯娘子,裁剪新衣,衾被就给苗家嫂嫂来做。

  四月下旬,食肆内的暖锅就撤下去了。

  最后一晚的客人是林娘子和杜员外,俩人吃完后还在食肆里坐着不愿意走。

  沈嫖也和他们熟悉了,关系和焦娘子一般,时常说笑的。

  “我家食肆要打烊了,二位还要坐到何时啊?”她都给着两位倒上两盏茶水了。

  林娘子看看官人,又看看沈小娘子,“沈娘子晚上的暖锅没了,我们俩就没地方用饭了。”

  沈嫖想起第一回 见他们二人时,只觉得这二人十分不好惹,但谁知后面竟然变得如此之快。

  “那晌午也可常来的,主要是要到夏日了,吃暖锅不再适宜了。”

  而且汴京也没有冰箱,食肆内所有的食材都要当日准备当日卖完,不能存放。

  她等到过几日就要上凉皮凉面,肉夹馍了,再配上包子,这些就够她忙碌的了。

  沈嫖说完看这二人还不动,想起今日做好的肉干,到旁边的竹筐中拿出,用油纸包上一捧。

  “这是今日给我家二郎做的,明日给他送去书院的,尝尝看。”

  林娘子见到忙拿出一根,又递给官人一根,两个人吃着越吃越香,还有些微微辣味,越吃越好吃。

  杜员外把那一捧丝毫不客气地收起来,然后才起身,“娘子,咱们回吧。”

  林娘子也点下头,“好。”她说完又从怀里拿出来十两银子,“沈娘子,给我们俩也做些,这是定金,劳烦小娘子。”

  沈嫖拿着银子目送两人出了食肆。

  林娘子和杜员外上了马车后吃了两根肉干后还是觉得难过,这再等着暖锅就要到秋日了,这段时间他们准备晚上就在家中待着了。

  穗姐儿女学要上到五月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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