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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软烂好喝的芝麻叶豆面条 “难不成这上……


第41章 软烂好喝的芝麻叶豆面条 “难不成这上……

  沈嫖看没什么事, 就下去到院中厨房做饭,鱼头已经被腌制的很是入味,用水把表面剩余的盐清洗掉, 再切上新的大片的葱姜分别放在鱼头的上面和下面,锅里倒水, 装着鱼头的盘子放到篦子上,大火烧开蒸上一刻钟就可,炉子上煮粥。

  穗姐儿有些饿了, 她没看书, 坐在灶前边烧火边烤火,从厨房门口看向食肆的二楼,那时常来的两位郎君怎么那么能吃?她还是有些疑惑的。

  沈嫖拿过凳子坐下,然后着手处理肥肠,用自己做的料包放到罐中,一会煮完米粥, 就顺着这个火直接卤起来。

  楼上此时俩人都已经吃撑了, 各自依靠在椅子上,又喝口茶水, 十分舒服,就是可惜何兄不在,盆中还剩下一块羊肉,还有两盘猪肉。

  邹远觉得这手把羊肉是他吃过最香的, 特别是配上蘸料, 眼看着盆中还剩下一块, 担心自己晚上万一睡醒会饿,他看向陶谕言直接开口。

  “陶兄,这羊肉能否让给我?”他要打包带回家。

  陶谕言看一眼, 无奈的点下头,“行,反正明日我还是要来吃饭的。”他准备未来几日都要在食肆里待着,一直到自己彻底厌烦吃饭这件事为止。

  邹远听闻这话,立时点头,“当然,我也是要来的。”他还想吃些别的,虽然现在吃不下,不过明日的,后日的,大后日的,统统全部都计划上。

  俩人现在吃完一点都不冷,打开了窗户,吹下凉风,看看蔡河沿岸的风景。

  汴京的漕运发达,造船技术也十分了得,船只建造的漂亮又结实,能承载的货物涵盖在方方面面,这会入夜,偌大得船只已经停靠修整,但从船只的体积依旧可见汴京的繁华。

  沈嫖在厨房内处理完肥肠后,鱼头已经蒸好,她直接端出来放在厨房内的小桌上,滴上两滴芝麻油,粥也盛出两碗来,捞出罐子里腌制的酸萝卜。

  两个人坐下才开始吃饭,鱼头肥硕,只提前腌制没有任何其余香料,又因是今日新鲜宰杀的,此刻做出来最是鲜嫩,最大程度上保留了鱼头的原汁原味。

  沈嫖把鱼头处最嫩的肉夹一筷子给她,“这个肉好吃。”她说完也给自己夹一筷子。

  穗姐儿捧着碗小口喝着米粥,米粒清香软烂,鱼肉是恰到好处的咸味,最重要的是很嫩。

  沈嫖想着中午吃的都是油炸的,晚上就要吃的清淡最合宜,酸萝卜配白米粥,清蒸的鱼头也最鲜,芝麻油趁着热气滴上,被完全激发出香味。

  穗姐儿爱吃这个鱼头,还嗦起了鱼骨,虽然没什么肉,但就是好吃。

  两个人吃的正香,沈嫖听到外面食肆的声音,把碗筷放下过去。

  陶谕言和邹远正下来,手中还端着两盘猪肉和一盘羊肉,只是本来端上去的羊肉满满当当,现下就只剩下这一块了。

  两个人在外这十几日,已经养成尽可能事事自己动手了,邹远看到沈嫖,还十分有礼。

  “沈娘子,劳烦帮我们打包。”

  沈嫖点下头,还有些惊讶,准备的那么多,居然就剩下这么点,她找出油纸,把肉挨个给包好,又系上麻绳。

  “需要我给你们拿些酸菜吗?回去放厨房,洗干净后,切一些,放到锅中,再把猪肉放进去煮一下,也跟在食肆内吃没什么两样的。”

  邹远听着眼睛都亮了,张嘴只说两个字,“甚好。”

  沈嫖拿出来小半颗白菜,因为有汤汁,只好拿出一个小罐,放了进去,“至于蘸料,也是能寻得的。”除了芝麻酱和辣椒油外,其余的凑合一下也能吃的。

  邹远听得格外认真,因为这都是他要带回家的。

  沈嫖都给他们包好后,就开始算账,“算上这些肉还有酸菜,以及蘸料之类的,邹家小哥给了我十两银子,我退回个你四两。”

  “不用了,沈娘子,我们俩是突然打扰你的,这剩余的都不必找回,而且还十分感谢沈娘子这一番的手艺。”邹远说着还看向陶谕言,这么好吃的一桌子肉,在樊楼,杨楼,得十几二十两也是吃不到的。

  陶谕言也这么觉得,他从前有时候觉得,吃□□致好看最重要,附庸风雅,但现在觉得都是虚的,好吃最重要,帮着开口。

  “对了,沈小娘子,明日我们俩还会来的。”

  沈嫖点下头,“正巧,二位郎君还未离开时,就与我说可以把二楼做包厢,这段时间已经做成了,每日晚上只招待三桌食客,以暖锅为主,主要是涮羊肉辅之以麻酱,还有一些别的食材。”

  邹远听着就想很有风趣,但又立时觉得亏,他们俩出去吃苦受罪,让别人得了这么大的便宜,这个别人里定然有他祖父罢,哼。

  “那沈娘子我们也定个位置,明日晚上的,定要给我们留下。”

  沈嫖想下,明日晚上正巧就只剩下一个包厢,陈老先生和大焦娘子各自定下一间,“好,一定留下。”

  二人这般说定,心情颇好的出了食肆门,翻身骑上马之前还回头看下食肆,越看越满意,只是回城的心情不如出来时的迫切,俩人进城后在曲院街分开。

  邹远到家门口时利落下马,把马鞭递给下人,提着两大兜大步进了府内。

  正厅内,黄娴英身边也有婆子来报,说是二郎回来了。

  邹家这会正在用晚饭,黄娴英看向一大家子人,除了她家官人在外轮防,公公婆母,祖父都在。

  “二郎回来了。”她放下筷子,才开口。

  邹父哼了一声,“出去打了一次小仗,觉得立了功劳,就这般目无尊长,不在家中好好等着尊长一同用饭,居然跑出去和狐朋狗友一同吃酒玩乐,简直是胡闹。”

  黄娴英低着头不敢言语。

  邹祖父看自家这个蠢儿子一眼,“好了,我还在这里呢,收收你那长辈的架子,你家大娘子都没说什么呢。”

  邹母点下头,“父亲说的是,二郎出去也是辛苦好些日子,出去吃喝些怎么了?又是哪里来的狐朋狗友?”他就只有陶四郎那一个狐朋狗友啊,多一个都找不出,哦,勉强算起的还有一个是柏家那个二郎,从前是有些混世魔王,东京有名的纨绔,可听闻人家现在在辟雍读书,很是上进呢。

  邹远走进来就只听见狐朋狗友四个字,他笑嘻嘻的上前行礼。

  “二郎见过各位长辈,大嫂嫂。”他说完看向桌子上摆着的没滋没味的东西,就知晓家中厨房还是那些菜式,幸而他聪明,有先见之明,“什么狐朋狗友?我大哥哥也会结交狐朋狗友了?”

  邹父冷哼一声,“你,你归家后不在家中好好待着,去哪里鬼混了,到现在才归家?”

  邹远看下祖父的脸色,知晓事情不严重,坐在一旁的圈椅上,“我和陶二郎去食肆用饭了,可是半点酒都未沾,实在冤枉啊。”更别说是勾栏瓦舍,小曲都没听过。

  邹父正想问是不是做卤鸡的那家食肆,他每回都是让小厮悄悄去买,至于为何是悄悄,因为毕竟他是定国公,还是有些脸面的。

  邹祖父立刻接过话,“不是说今日不开门吗?你如何吃的?”怎他就吃不得?

  邹远抓到把柄,立时开问,“祖父怎么知晓不开门的?”

  邹祖父发现席间的人都看向他,“自然是让小厮去打听的,不然呢?”又停顿一下,“你还未说,你去吃的什么?”

  邹远也不拆穿尊上,只细细描述,“沈小娘子说的名字是手把羊肉,还有猪肉酸菜暖锅,那羊肉的味道啊,真鲜嫩,汁水真多,又沾上韭菜花酱,味道更是好,带些辛辣味,越吃越香,根本不腻。”

  邹祖父哼哼两声,听都没听过,逆子也,往后他老子再打他板子,再也不会救他了。

  邹远正在沾沾自得时,外头有婆子进来。

  “二公子,厨房来问,您带回的吃食要怎么做?他们不知道怎么下手。”

  邹远刚刚进府就让小厮送到厨房,还嘱咐一遍怎么做,怎的这么蠢,还来问?

  邹祖父听闻又笑道,“二郎,你去厨房跟婆子们说上一遍,正巧咱们全家人都还没用饭呢,这会正吃上。”

  邹母先点头,“父亲说的时,二郎快去。”

  邹远深吸一口气,他的宵夜阵亡了!!!他认命的到厨房内把沈娘子同自己说的做法都一一讲一遍,讲完后看向自己那蠢小厮,恨不得揍他,找食肆找不到,现下连转述都不会了。

  厨房内的婆子们也是熟手,只把羊肉在锅中重新热一下,这酸菜下锅煮开,再把片的薄薄的猪肉放进去煮熟就端上桌,就是看着那猪肉片,很是敬佩,不知是哪家的大厨,刀工如此了得,薄的能透出光来,切着肉质极好,还有这叫做酸菜的,家中厨房也是有做腌菜的,但这样的也未曾见过。

  邹家看着端上桌的两道菜,都再满意不过,特别是那道酸菜白肉,简直绝佳,又酸又开胃,一点都不腻。

  邹祖父决定,他也要去吃这道菜。

  食肆内,沈嫖和穗姐儿把两个鱼头都吃完了,还每人喝了一碗粥,用过饭又在屋内烤着火泡脚,切上一盘梨子,也很解渴。

  翌日卯时,书院内的学子们基本上就已经起床读书了,院内读书声此起彼伏,也有好些学子为了让自己头脑清醒,穿的单衣站在院中。

  沈郊也是,他养成的习惯,不过穿的会厚实一些,阿姊说的对,身体最重要,若是得了风寒,耽误的就不止这一时半刻了,只是他在门口读了一会,就十分罕见看到了柏渡也起床洗漱,口中含着刷牙子。

  “你?”

  柏渡站直身体,看下这书院内的学子们,是他没见过的样子,因为他没起的这般早过,“我要把昨日没写完的文章写了,然后给学正去看。”

  陈尧之拿着书刚刚帮一位同窗解答了问题,也看到了柏渡,真是稀奇,不过他并未上前,这般晨起的时刻是不容有一丝浪费的。

  沈郊只是点下头,算勉强表示理解罢。

  现在天越来越冷,黑的也越来越早,沈嫖还是差不多卯时正刻就醒了,起床后先给炉子里加上新炭,接着束发,洗漱,把今日要用的面和上,家中都收拾利落了,然后才拿上竹篮出去买些菜来,今日一开门又如约的看到了蒋修。

  蒋修今日穿的比前两日多了一层,见到沈嫖就忙问好,“问沈娘子安,今日的鱼。”

  沈嫖一点都不担心鱼的质量,蒋修是个踏实的,她照旧把今日四条鱼的钱付过去。

  蒋修又拿出来两块帕子,“我阿娘说,穗姐儿既然喜欢,就多做了两条,可以替换着用。”阿娘吃过他带回家的羊肉烧麦,说这要是放在大酒楼里售卖,定然不便宜,想着家中也没甚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手艺勉强可说到人前。

  沈嫖接下帕子,这会帕子上绣的还是很应景的白雪皑皑,一只橘黄色的小猫在雪上踩出梅花印来,小猫憨态可掬。

  “替我谢过婶婶,这帕子恐怕要费不少功夫,婶婶身体刚好,还是多多休息。”

  蒋修见沈娘子还喜欢,也放下心,他们娘俩总是旁人对他们好一些,就想报之以更多。

  “那我就先走了,沈娘子,明日再见。”

  沈嫖点头,她又细细看过那帕子,虽然她不懂绣活,但这针脚工整,双面可观,应当很不错了,想着就收到怀中,才提着篮子出门,只是今日天气不算好,北风吹的呼呼作响,偏又艳阳高照,逛到一处避风的巷子里,看到一位妇人面前摆放着红豆,绿豆之类的,正好家中的豆子也不多了,她蹲下来各自要了一些。

  妇人本还揣着手,见到小娘子要的不少,拿出小杆秤秤起来。

  沈嫖又看到旁边还有一兜是盖着的,轻轻打开看一眼,“婶婶,这可是豆面?”

  妇人头上包着头巾,扭过头才看到,“是呢,豆面娘子也要?拿回家喂鸡鸭也是好的。”

  沈嫖看这绿豆面也没多少,全都要了,还不到十文钱。

  汴京对于绿豆淀粉的加工技术是相当纯熟的,夏日的凉粉,冬日羊杂汤内的粉丝,都是由绿豆而来的,只是豆面多是喂些家禽,因为豆面做饼十分干巴,做面食又不成型,吃着也并不香。

  妇人没想到豆面也能卖出,她本来都没打算打开布袋口的。

  沈嫖买好就提着回家了,到家门口时又拐到程家嫂嫂家。

  程家嫂嫂也正在忙活着做饭,月姐儿小小的一个在院子里帮着扫地,冬日的树枝落叶都格外多。

  “阿姊,阿姊安。”月姐儿看到是沈家阿姊进来,就立刻笑着叫人。

  程家嫂嫂在厨房内听到声音,手上拿着大勺就出来了,“大姐儿?怎的这么早过来?”

  沈嫖上前顺手摸下月姐儿的头顶,笑着开口,“嫂嫂,我想问问你家有晒干的芝麻叶没?”

  程家嫂嫂点头,“有的,有的,我去给你拿。”

  芝麻在汴京的用量很大,京畿有好些地方都是大片地的种植,又因为冬季少新鲜蔬菜,所以每到秋冬之前都会晒干菜,芝麻叶也会是首选,虽然后味有些苦,但晒干后也是能储存很久的,关键是新鲜的芝麻叶容易得,出汴京到周边那些地里随便掐,贵人们也不吃这个,大都是普通百姓存放的,不过芝麻的种植一直延续到了现代,河南依旧是芝麻种植大省。

  程家嫂嫂一下子拿过来一小筐,递给沈嫖,“我晒了一大袋子,若是你还要,就随时来拿。”

  沈嫖应声,道谢,才接过来,这芝麻叶晒完是黑色的,但每个上面都干干净净的,程家嫂嫂确实是个干净人儿。

  “那我先回去了。”

  程家嫂嫂说着话把人送到门口,想着这芝麻叶有点苦,也不知大姐儿吃不吃得惯。

  沈嫖回家到厨房内就把芝麻叶用热水泡上一把,又挖出些豆面,再加上一些白面和淀粉,和成面条,早上这么冷,喝一碗热乎乎的芝麻叶豆面条,再滴上芝麻油,也是暖暖和和的。

  面团和好,穗姐儿起床洗漱好,去扫过鸡圈,又把鸡蛋捡回来送到厨房里。

  穗姐儿里面穿的是做的新衣,皮子为里,并不冷,站在案牍一旁,叫人,“阿姊。”

  沈嫖看她穿的厚实,也放心,嗯下,就开始擀面条,豆面条和平时擀的也都一样,擀好放到一旁,就让穗姐儿烧火,豆面条还是要在土灶里做出来才好吃。

  锅里放油,葱花姜片爆香,放入泡软洗净的芝麻叶翻炒,最后倒入壶里的热水,盖上锅盖。

  沈嫖趁着这个功夫去洗两个碗,“今日要吃肉肠吗?”她问下穗姐儿。

  穗姐儿也想喝面条了,但也想吃肉肠,不过想了好一会,还是选择了阿姊做的面条。“明日早上再吃罢。”

  沈嫖见她艰难选择的样子笑笑,“也不用明日早起吃,晚上下学回来,随时给你烤着吃。”

  穗姐儿听完立刻就点下头。

  沈嫖今日正好到下午时还要做三十根肉肠给邹老先生的。

  这会锅里水也开了,沈嫖把面条下进锅里,用筷子抄两下,灶里火烧的大,很快就咕嘟冒泡,放盐,五香粉,酱油,芝麻油,调味调色,豆面条煮的不稀不稠,盛出来两碗,瞧着黏黏糊糊的,捞出来酸萝卜当做咸菜配着吃。

  沈嫖把小桌放到厨房门口,这样既能感受着外面的冷空气,又不至于吹到凉风。

  穗姐儿捧着自己的小碗喝起面条来,软软的,糯糯的,顺着汤汁吸溜一下就进到口中,里面的黑色的菜,阿姊说是芝麻叶,嚼着却很劲道,再吃就是有种清香的苦味,总之很好喝,一点不腻,清清淡淡的。

  沈嫖觉得这豆面条还真是要地锅来煮,锅气很足,半碗喝下去,饱腹又暖和,而且是绿豆独属于的豆香味,而芝麻叶的清香就是要这点点的苦味衬着口感才更绵长,晨起喝这么一碗,只觉得浑身都是舒畅的。

  一共也没擀多少,穗姐儿的碗小一些,后面又喝第二碗,因为锅底有柴火的余温烧着,锅内的绿豆面条更是粘合,她又喝上半碗,剩下的沈嫖就全部吃完,酸爽的萝卜与之是绝配。

  穗姐儿今日不用带午饭,钟娘子说今日的要把三个孩子饭食都一同送过去。

  沈嫖晌午要开门,先是把烩面片做好摆放在食肆中,宁娘子送来羊肉后就直接给炖上,最后坐下来包包子,总共也就五十多个,包起来也很快。

  蔡诚现在也不用日日就去点卯上朝,和三皇子一同约定好晌午来食肆用饭,三皇子是个守信尊时的,一大早就先到了老师的院中,看过两篇文章后就和老师一同来食肆。

  “蔡先生,这还未到正午。” 赵恒佑在外都是叫他先生的。

  晌午的码头是最热闹的时候,漕工们下值,小食摊贩们摆的满满当当,桥两侧都是,两个人都是从人群中挤过来的。

  蔡诚好几日都没吃过烩面了,还真是想念,“若不早些去,恐怕以咱们师徒二人到地方,也排不上队的。”

  赵恒佑其实有些疑惑,蔡先生学通古今,为何总喜欢往市井中跑。

  柏渡此时已经从书院中跑出来了,他晨起时本意是想好好表现,让学正能一整日都最好想不起寻他,谁知文章拿过去,学正以为他很是好学,竟然抓着他给他开小课,足足讲到晌午了,恰逢膳堂那边准备放饭,他才放自己离开,所幸他提前备好马车,本来是要往陶家去的,但想着还是阿姊的食肆距离书院近,想来想去,自己的肚子也是饿了,先去用饭罢,随即马车就往蔡河码头来了。

  邹远和陶谕言今日晌午在各自家中领了论功行赏的旨意,往后就是禁军中的一员了,再不用去码头看仓库。

  陶父接到旨意后,虽然不满,但又很满意,他一时也说不清自己是何心情了。

  陶谕言若是往日还会在家中与父亲促膝长谈,但现在可没功夫猜他的心意,快到正午要赶去食肆用饭,免的吃不上。

  邹远也是如此,关于赏的什么,除了职位其他的都不在意,昨日带回的宵夜是没了,早晨只喝了些粥,这会又是饿了。

  三人到时距离正午都只差一刻钟。

  只是邹远和陶谕言看到食肆里已经坐下的二人都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们因父兄的缘故都见过三皇子的,但也没什么来往,不过陶谕言今晨在家中貌似听了一耳朵,父亲说皇上前些日子已经下旨,封三皇子为襄王,又有开封府尹的差事,可见太子之位已然板上钉钉。

  沈嫖正在给蔡先生倒茶,看到他们二位到此,倒也不惊讶,“要先吃些什么吗?”

  赵恒佑冲着他们俩笑笑。

  邹远平日里也是天不怕的,但这到底是皇上的儿子,虽说年纪相仿,但实在是没说过话,也就在皇宫内见过几次,这人不好好的待在皇宫大内,怎的跑到这里来,还有一位老先生?

  两个人僵硬的站在一处,听到沈小娘子问话,也不好答,这是吃还是不吃?正在僵持之际,就听到外面人未至,声先到。

  “阿姊,阿姊,有吃的吗?我今晨起还水米未进呢?”

  沈嫖一下子就听出是谁的声音?她忙往门口走去,本还站在门口的邹远和陶谕言让了一下位置,但她只看到柏渡。

  “二郎?郊哥儿没回来吗?”

  柏渡喜笑颜开的,犹如见到至亲,“嗯,我今日是请假出来的,要去看望我的好友,但实在饿极,特来想用碗饭食。”他这话音刚落,就看到旁边还立着的两位,咦,好巧,这就是他的好友。

  陶谕言看到人,再听到沈小娘子的称呼,都觉得迷茫。

  柏渡倒是惊喜,“你们二人怎的在此?”他说完又笑,上下打量过,“确实丑了,这下我就放心了,东京汴梁还是我长得最是俊俏嘛。”

  陶谕言这才好好问他怎么在此,又是如何认识沈小娘子的。

  三人就这么站着,柏渡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上一遍,也得知好友为何在此,不由得意,“那可是我阿姊。”

  因要到晌午,食肆内本就只有三张桌子,柏渡也在食肆内帮过两日忙的,知晓漕工不易,所以带着他们俩也没多去坐别的桌子,就见这有两位已经坐下,特意过去询问。

  “这位老先生,可否一同坐下,其余的两张桌椅,还要留给一会要来用饭的食客呢。”

  蔡诚从他们进来,就发现这位小郎君虽然话多,但也机敏,“请坐。”

  柏渡就坐在那位年轻的小郎君身侧,只是好奇,他是哪家的郎君?长的还行吧,就是气势不一般,“郎君贵姓,我姓柏,单一个渡字。”

  “我姓赵,字恒佑,这位是我的老师,姓蔡。”赵恒佑知晓旁边二人已经认出自己,他也隐约记得他们都是谁家的,听到这位姓柏,大概猜出是柏家的,他家大哥哥行事稳妥,也可堪用,就是其父过于迂腐。

  柏渡笑呵呵的,也算是彼此认识了,“这是我阿姊的食肆,我与他家二郎同在辟雍读书,他家二郎在读书上很有天分,若是有机会咱们可以互相切磋文章。”

  蔡诚住在这几日里,也有所耳闻,他倒是也挺想见见这位沈家二郎的。

  柏渡一通寒暄后,才发现两位好友还没坐下,他转过头,疑惑的看看这凳子又看看他们,难不成上面有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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