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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麻辣鲜香炒鳝鱼 “你知道我晌午吃的什……


第32章 麻辣鲜香炒鳝鱼 “你知道我晌午吃的什……

  同羊肉细致嫩滑, 尤其是脖颈处的,芝麻酱的香味充满口腔,还有正宗的辣椒油的香味。

  沈嫖这一口下去, 就只有满足。

  柏渡学着阿姊的样子,给自己也调了一碗蘸料, 看到辣椒油的时候只犹豫一瞬间,就加一小勺,最后倒上香油, 暖锅是吃过, 冬日里家中家人一起常吃,但这样一碟小料他没见过,之前也只有酱油醋之类的。

  沈郊自顾自的调拌自己的。

  沈嫖见这会火正好,先下了一碟羊肉,不过一会就熟透了。

  柏渡先夹起一片,放到自己蘸碟里涮一下, 裹满麻酱, 他吃到嘴里有些瞬间的呆住,因为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 他爹的官职可以弄来很多好吃的新鲜东西,但也没这么吃过啊,肉细腻,麻酱香, 还有韭菜花的辛辣, 以及辣椒油的香, 这个香又和麻酱香还不一样。

  沈郊比他更呆,他从前只觉得食物果腹罢了,现如今不是的, 是美食,是享受,怪不得汴京城内的酒楼日日夜夜的热闹。

  沈嫖今日是来不及做奶茶了,宋朝人爱喝茶,但每朝代有每个朝代的特点,比如说唐朝是煎茶,而宋朝是点茶,先用水冲开茶粉,然后再用茶筅来点茶,要打出白色厚实的泡沫,能挂在盏壁上,且经久不散,最后再用茶匙在茶沫上写字,也可以画出一副好看的画,宋朝的贵人们有喜欢山水,也有动物的,这样的茶做出来也好看,她准备做些芋泥丸子,再加入煮好去腥的奶,也可以算作奶茶,不过只好过几日做给穗姐儿来喝了。

  三个人坐在食肆里,围着炉子,大口的吃着鲜嫩的羊肉。

  沈嫖还把鱼沿着中间的纹理片下,中间有些红色,外面是洁白的鱼肉,在锅里也是可以涮的。

  外面风越来越大,温度也彷佛越来越低,但食肆里倒是一直热乎乎的,身体也是热的。

  柏渡辣的又喝上一口茶,看那辣椒油,又给自己盛上一勺。

  沈郊看他的动作,“你都已然辣成这样,怎得还加?”

  柏渡辣的吸口气,眼神还惦记着锅里的羊肉,“你不觉得越吃越辣,越辣越想吃,越吃越香吗?而且辣的还够味,比茱萸要好很多。”他现在是虽辣尤爱。

  沈郊碗里只用勺子滴了两滴辣椒油,搅拌开来,都看不到红色,若是不说,都看不出来还放了辣椒油。

  沈嫖买的羊肉不算少,三份都各要了一斤多,外加鱼肉还有菜,最后煮的是粉丝。

  柏渡吃肉都吃撑了,但还是吃了一份粉丝,他已经可以自己想法子怎么吃,如何吃。

  用饭时极为安静,没过多久,一桌子食材全部都干干净净。

  沈嫖倒是很满意这个锅,铜做火锅来涮,确实极佳。

  柏渡吃的很饱,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但看到阿姊拿来的甘蔗,还是要上一节,有一搭没一搭的啃着,刚刚用过涮羊肉,再来吃这凉丝丝的甘蔗,透着别样的舒服,甜津津的。

  眼看日头落下,挂在半空中变的红彤彤,但光也不再刺眼。

  沈郊心里生出不舍的情绪,家中自然好,阿姊好,穗姐儿好,都好,可若是他能再挣出个好前程,那就更好,所以再不舍也要舍。

  柏渡吃完甘蔗就和沈郊一同收拾碗筷,搬到井边洗洗刷刷。

  “我到书院后,就写封信给家中,向我嫂嫂保举阿姊,这样的话,家中席面我也能吃上阿姊做的别的菜了。”

  沈郊把他洗过的再过一遍干净的水,“大嫂嫂是不会理你的。”他也见过柏家这位嫂嫂的,去岁阿娘逝去,丧事打点时,还是嫂嫂特意派来两位经过事的妈妈帮忙,阿娘的丧事办的也算体面,后来他去柏家致谢,嫂嫂端正稳重,他是想不到柏兄如果回家说个没完,嫂嫂哪里会信他?

  柏渡听他说过,倒是笑起,“不会的,只需要一句话,嫂嫂就会答应我。”

  “什么?”沈郊不信。

  “阿姊是沈兄的亲阿姊,我大哥哥和嫂嫂都觉得你稳重端方,文章上很有见的,所以是你的阿姊,以你的人品,自然也会信赖的。”柏渡太了解家人。

  沈郊一时语塞,半晌才开口,“你应当好好反思自己,为何这样保举别人的事,还需要用我来做信用。”

  “不用反思,我知晓的,就是我胡闹惯了,不过这样也益处的,不是熟人,都别想从我嘴里听出一句实话。”柏渡把最后一个碗洗干净,“沈兄,我觉得你很有识人之才,我确实应该去台谏,吵架讥讽参奏怕再没有人比我更合适,而且他们都觉得我每日都在胡说八道,我今日回到书院后,就要更加用心读书做文章。”他也不知是吃的太饱,吃的太好,发起雄心壮志来,气势如虹。

  天阴沉沉的,沈嫖去冯娘子处取新衣裳,衣裳做的很是妥帖,针脚细密。

  冯娘子也是头回接这么好的布料和皮子来做,比之平常更格外用心,巷子里都是平头百姓,哪有人能穿得上这样好的料子。

  沈嫖付完剩下的钱,拿着衣裳回去,快到家门口时就看到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娘子,穿着素蓝的褙子,头发插着一根银钗,身边站着一个确实胖乎乎的孩子,周围三三两两的站着四邻,她想起昨日穗姐儿和她说的事情,心里大约有谱,她提着包裹往前又走上几步,正准备开口说话,就听到柏渡手中拿着一个梨子,边吃边讥讽。

  “呦,吃的挺胖,长的挺丑,想的挺好。”

  “不过我看你家贺大郎是不是发现我阿姊开食肆赚了银钱,名声好,样貌好,所以你才要上门找面子。”

  “穷的用饭都不敢放盐,怕不是盯上我阿姊的嫁妆吧。”

  “你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知道我晌午吃的什么吗?柏渡几句话就把那妇人骂的气的跳脚。

  沈郊被柏渡拦在身后,一时都插不上嘴。

  那男娃被吓的泪珠挂在眼边瘪瘪嘴都不敢哭出声。

  柏渡又咬一口梨子,“回去告诉贺家大郎,以后贺家人在路上见到我阿姊,就拿起扇子遮起自己的脸,万不好让我阿姊看见再进不下饭。”

  “你,你又不是沈家人,在这里充什么大头?”那娘子被一个小郎君这样辱骂,实在难咽下这口气。

  “你告诉他,我姓柏,他自然知晓我是谁。”

  沈嫖深吸口气,才从瞧热闹的四邻身边走过去,面对面的站在贺家二房前,“贺家二婶婶,昨日你家哥儿先是用蹴鞠砸了我家月姐儿和穗姐儿,后又用言语羞辱我,我想他这样小的人儿大抵说不出来这些话,这应当是你们大人在家没少说的罢。”

  半下午,闲着的四邻大多也都是嫂嫂婶婶的,大家谁不在家里议论两句自己瞧不上的,可这话让孩子听到,孩子的嘴又没个把门的。

  贺家二婶婶吸吸鼻子,没说话。

  沈嫖又接着说,“今日当着四邻的面我再讲上一遍,是贺家先提的退亲,至于为何退亲,是因为贺家与别家要结亲事,所以退了聘书,又签退亲书,贺家赔偿我五贯钱,若是贺家二婶婶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告到开封府,怕贺家大郎的前程一概也没了罢。”她这么说着眼看着贺家二婶婶脸色变的难看,她都觉得自己浪费口舌,这样的道理为何连穗姐儿都懂得,她竟还这般蠢笨。

  贺家人走后,四邻也就散去。

  柏渡从前就不喜欢贺家大郎,所以过去知晓沈家阿姊与贺家大郎定亲的事,他就日日在沈兄面前挑拨,那会尧之兄还说他,君子在人后不应议论长短,他可不管,他议论的时候可以暂时先不做君子的,谁知沈兄与他看法一致,虽然贺家大郎确实颇有学问,但假仁假义,实不为佳配,阿姊这样好的娘子,以他看,没人能配得上。

  坐驴车从这里到书院还需要大半个时辰,不能耽误归书院的时间,沈嫖给沈郊收拾包裹,果子也拿一些,新衣也都装上。

  沈嫖站在家门口送他们二人。

  柏渡先难过的开口,“阿姊,阿姊,你等着,我下回旬休,还回家来。”

  沈郊本来心中情绪万千,但听到他的话,忍不住腹诽他,到底是谁家?

  “阿姊,你快回去吧,外面风大,另外若是贺家再来闹事,你就找人给我报信,我会最快赶回的。”

  “还有我,阿姊,你放心嘞,我比沈兄回来的还快。”柏渡坐在驴车上还不老实。

  沈嫖想那贺家大郎并不是个蠢的,往后他再不会来的。

  “好,都放心罢,你们两个也要好好读书,做文章,阿姊等着你们年底的好消息。”

  驴车远去,柏渡经过阿姊的提醒,想起年底的考试,这关乎他能不能成为上舍生,他得更加努力了,要死死的跟着沈兄,他去哪他也去,回家更是。

  沈嫖想起上回还是送沈郊一个人,才多少日子,就变成俩人了,食肆里早上还叽叽喳喳很是热闹,这陡然间就变得十分安静,呼呼的北风,掉落的枯树枝,现在秋日的汴京和往后的开封完全不一样。

  她把鸡和羊又都喂上一遍,把躺椅放到堂屋的炉子旁边,她半盖个毯子,边烤火边喝点茶,随手拿起一本二郎给穗姐儿带回来的书看起,是幼儿版的论语,没想到宋代也有专门教小孩用的读物,只是打开就看到上面有些标注,字体很是漂亮,大概就是沈郊的了,他做事情都很认真,没看多会,本来就是阴天,到了这个时辰天黑的就更快了,风大给穗姐儿多拿个外衣,另外还有新做好的兔儿帽带上。

  沈嫖接穗姐儿刚刚拐弯正到家门口时,风才小一些,但有些铺子已经点了灯笼,随风影影绰绰的,也十分漂亮。

  程家嫂嫂正巧推开她家的门,见到沈嫖和穗姐儿立时笑起,“这真巧,我就算着穗姐儿下学的时候呢,前几日一直在我娘家操劳,刚刚我大哥哥特意送来一笼黄鳝,说他去干活时,东家在汴河逮的,送他一些,我给你留了几条。”

  沈嫖搓搓手,黄鳝极其滋补,特别是秋冬季,在汴京,黄鳝的价钱并不便宜,程家大哥哥显然是为了补贴妹妹的,可嫂嫂热心肠给还给自己留着,她推拒。

  “谢谢嫂嫂,不用,你做了给月姐儿吃罢。”

  程家嫂嫂哎呦一声,一把把笼子塞到沈嫖的手中,“这孩子,给你留的,我刚刚就收拾干净了,你也别怕它的样子,可是好东西,你和穗姐儿在家做着吃。”她知晓大姐儿的意思,可她们是邻居,总不能让大姐儿一直帮她,虽然她家现在没沈家过的好,但既然有好的,也不会就顾着自己个。

  沈嫖看着关上的门又看看手中的笼子,程大嫂嫂还是这般,穗姐儿也仰头看看阿姊。

  “那走罢,咱们先回家做好。”

  沈嫖拿出钥匙刚刚打开门,就听到后面有人叫她。

  “可是沈家沈小娘子?”

  沈嫖转过身看去是位身着藏青色褙子的妈妈,脸圆圆的,她身后是一顶轿子,还有两三位仆人等着,她也没接触过太多汴京的权贵家庭,之前接触的最大的应当就是王大人,可那位妈妈也没这位的排场大,她在这一刻脑袋里翻来覆去的想,但手推着让穗姐儿先进屋,外面实在冷。

  她笑着点头,“我是沈嫖。”

  那妈妈也福了福身子,“娘子年轻又长相聪慧,果真如此,咱们家是都指挥使周家的,我姓辛,家中的大娘子听闻娘子做的一手好厨艺,特拟了帖子想请娘子三日后过府做席面,是家中哥儿的满月宴。”

  辛妈妈说完就拿出帖子递到沈嫖的面前。

  沈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了第二次做席面的机会,接过帖子看下。

  “劳烦辛妈妈了。”

  辛妈妈忙道不敢当,又瞧这娘子年轻,多说两句,“听说王大人母亲的寿宴,娘子做的极好,我们家哥儿的满月宴也只有两桌席面,一桌是大人的,一桌是娃娃的,到时可能要劳烦娘子多做些样式来。”

  沈嫖点下头,“多谢妈妈提点。”

  辛妈妈这才离开。

  沈嫖到院子里把门关上,才打开帖子,上面的字体十分漂亮,想起刚刚那妈妈说的话,只有两桌席面,表明是不大办的,若是客人多,也就请四司六局来帮忙了,又说是娃娃多,那就是一些近亲。

  她把帖子收好,挽起来袖子准备做晚饭,打开炉子,淘洗干净米,放到陶罐中,在井边把黄鳝从竹笼中倒入盆中,用水反复清洗,拿到厨房里,总共有五条呢,她切成段,然后小锅里烧上热水,把葱段黄酒放进去,等到水不完全开,但水温又足够烫的时候把黄鳝段倒进去,这个时候的水烫鳝鱼刚刚好,既能把黄鳝表皮的粘液给冲洗干净,又不会太热烫到黄鳝肉。

  晌午还剩下一个鱼头,也同样去腥后,把鱼头放到陶罐里,放葱姜在炉子上炖煮。

  沈嫖这会也不急不忙的,坐在厨房里剥蒜瓣。

  穗姐儿今日课业不多,一起到厨房里陪着阿姊,搬个小马扎坐在阿姊身边剥蒜瓣,还能给阿姊背上几篇诗句,厨房内暖和很多,外面刮了一整日的风几乎是停了下来。

  沈嫖想起明日好像是立冬,立冬后只有一日比一日冷了。

  汴京内城柏家。

  柏大哥哥名松,两次下场才考中,现在在户部当值,从四品的官,在柏祖父发觉自己儿子不顶用后,就是亲自教导大孙儿,并且十分严厉,柏松算是聪慧的,两次就能高中,后来又聘了周家的嫡次女,周玉蓉,算是保住了周家如今的门楣,后柏祖父去世,柏父虽然不成才,但对老父亲留下的遗训日日谨记,不敢有辱柏家的门楣,因此才不得已把聪慧而不听话的小儿子送到了辟雍。

  柏松收到小厮送进来的信件,他坐在书桌前,听到小厮的汇报,挑下眉。

  “二郎的信?”他其实都有些不敢打开,他的幼弟聪慧有余,但不省心啊,好不容易这次旬休做出的文章让他和父亲好受一些,但这刚刚离家一日就又往家里送信,他胸口都有些发闷。

  “送信来的他的小厮可还有说什么?”他不死心的再问。

  小厮候在一旁,听到大公子这般问,不知何意,只好重新回忆,没见到什么不同于寻常的,老实答,“未曾。”

  柏松这才敢拆开,信件一打开就是柏渡的一手好字,他略感欣慰,然后越看越皱眉头,越看越不理解,他挥手让小厮下去,放下信后,又办会公务,后才拿起信件进了内院。

  周玉蓉让嬷嬷在耳房刚刚放好热水,就见官人回来。

  “正巧,可以沐浴了。”她上前准备帮官人褪去外衣。

  柏松抬起手遮挡了一下,才把信件给她,“你瞧瞧,二郎的信。”

  周玉蓉接到信,抿嘴笑笑,“官人是看过信了?二郎近些日子都十分听话。”

  柏松见娘子还这般镇定自若,只使眼色先让她看,自己坐下喝上一盏茶。

  周玉蓉坐在桌子前,靠近油灯,打开信细细看起,一一扫下,越看笑意越深,“不就是说那暖锅好吃,若是家中有席面邀了沈小娘子来,务必请他归家,若能如愿,他答应在年底的正试上一定升上舍生。”

  她说完又调笑,“官人这么担心作甚?二郎这不是拜托的是我吗?”

  内院的一应事物统一由她来管。

  柏松叹气,“我资质有限,咱们的孩儿还尚且年幼,柏家往后的荣耀还需依靠二郎,可你瞧,他这样的性子,我如何放心,答应好好读书还需要用他推荐的厨娘,难不成柏家是欠他的,身为柏家儿郎,这是他身上肩负的责任。”他越说越无奈,“你再看看沈家二郎,那孩子我见着就欢喜,资质好,我瞧未来位极人臣也大有可能啊。”

  周玉蓉一直等他说完才开口,“那即是如此,我们更得请沈娘子来府中做席面了,那是沈家二郎的阿姊,其实去岁时妈妈帮忙处理过沈家的事后,回来还特来回过我,说沈家大姐儿性格内向,在厨司做工,不过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有这样的好手艺,想来和沈家二郎是一样的,是个性格坚毅的,我觉得二郎常与他们来往是好的,良师益友,比你在一边念叨数句都好使。”

  柏松被娘子这么劝上两句,心下舒服一些。

  “那此事就交给你来办罢。”

  周玉蓉点头,又说,“二郎是个好孩子,你别着急。”

  柏松都不敢想,他幼时跟随祖父,去苏大相公家赴约,把人家院子里的金鱼全部都喂的个个翻肚皮,去定国公家中又与邹家那小子打了一架,二人都胳膊脱臼,再来就是王太师家中的小儿子调戏丫鬟,他引了蜜蜂过去,把王小郎君遮了一头的包,数不盛数,至今他与王小郎君还不对付。

  但愿吧,但愿沈家二郎能把他家二郎带到一条官道上,他就算是跪下给磕几个头也是愿意的。

  沈嫖不知柏渡幼时的事,她这会在看着锅里的米饭蒸的差不多,就开始炒鳝鱼,膳鱼对于气血两亏的人来说是个好补品,她先把剥好的蒜瓣过油炸,然后笊篱捞出,大勺子把里面的油盛出来一些,放入葱段姜片干辣椒炸香。

  干辣椒的辣味十分足,穗姐儿捂着嘴还咳了两声,沈嫖把鳝段倒进去,翻炒,放盐,五香粉,酱油,再倒入黄酒,加温水,把盖子盖上,等到彻底煮开,又把先前炸好的大蒜倒进去。

  最后大火咕嘟收汁,沈嫖在锅里烧上一勺热油泼在上面,滋啦一声,响油鳝丝,最是好吃。

  两个炉子上分别炖着的米和鱼汤也都可以了,鱼头炖的骨头都快要烂在锅里。

  沈嫖把鳝鱼分出来一半,“穗姐儿你先在家吃着,我给嫂嫂家送去。”

  鳝鱼价钱不便宜,若是像普通百姓得了,定然是会到大酒楼卖掉换钱,程家嫂嫂估计把娘家大哥哥送来的都给她了。

  她到隔壁院子进去,正巧程家也在用饭,程家大郎还没回来,只有嫂嫂和月姐儿,桌子是饼和两盘菜,一盘炒的萝卜,一盘青菜。

  “阿姊。”月姐儿先看到沈嫖的,笑着叫人。

  程家嫂嫂才转过身看人,“大姐儿,这会过来了。”她说完就看到沈嫖手上端的菜,清冷的空气中飘着香又辣的味道。

  “我与穗姐儿两个人也吃不完,嫂嫂给的太多了,所以就给嫂嫂送些。”

  程家嫂嫂哎呦一声,“这,这多不好意思,本就是送给你家吃的。”

  沈嫖把盘子放到她们的饭桌上,“这有什么,嫂嫂快用饭罢,穗姐儿还在家中等我呢。”

  她说完冲着月姐儿笑笑转身就出去了。

  程家嫂嫂把人送到门口回到堂屋看着饭桌上油亮亮的鳝鱼,真香啊,看看自家的馋丫头,“吃吧,你阿姊有什么好的都想着咱们。”

  月姐儿点头,“阿姊是最好的阿姊,阿娘也是最好的阿娘。”

  程家嫂嫂先给女儿夹一筷子,“就你嘴甜。”

  月姐儿不是个能吃辣的,但这鳝鱼入嘴先是鲜,然后是嫩,最后才是辣,但是她不怕,狠狠地咬一口炊饼,挡了这个辣味。

  程家嫂嫂也尝一口,原来鳝鱼是这个味道,怪不得酒楼里卖的贵呢,又香又好吃,她吃着又用筷子把这鳝鱼拨到另外一个碗里一些,“给你爹爹留些。”

  月姐儿吃着开心,“好,爹爹肯定也很爱吃。”

  沈嫖回家后才和穗姐儿一起吃起来,这干辣椒她只放了三四个,有些微辣,最后一勺油正把鳝鱼的嫩足足的激发出来,又香又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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