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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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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青春美丽的少年做出这种霪荡的姿态, 还张口说出这种话,邬平安周身蹿出寒意。
她忍不住往后退一步,怪异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直接告诉我他在哪里便是, 也或者直接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还想说些践踏的话, 可这次却隐约觉得不对,所以她不能说,甚至不能沾一点, 最好是从这间屋子跑出去。
姬玉嵬已做好准备, 本以为她会坐上来,却见她站在面前迟迟不动,这与他的设想截然不同, 而他的身子已是一片火热。
他忍不住抓住被褥,轻喘道:“平安,只有二十息。”
“什么二十息, 周稷山呢,你把他弄去什么地方了?”她往后推。
他似听不得她口中出来的名字,眉间春情淡去, “平安,已过十息、十一、十二……”
在流逝的数数中, 邬平安牙齿打颤,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却还是在他的催促中不断后退。
他抬起眼幽怨乜她,忍耐似也随着脸颊越潮红而告罄。
邬平安想转身跑,一张符霎时从他手中飞出,贴在她的肩上。
邬平安下意识反抗,却不受控地往前走。
走到床榻前,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往怀中拽拉。
“姬玉嵬!你放开我。”她身子无法动弹,不断转过脸庞躲避忽然靠近的姬玉嵬。
他杂乱无章地啜吸她的耳垂,用力抱着她抵在木架上,温柔轻哄:“别动,别乱动,嵬不想一直在平安身上贴着符。”
邬平安停止乱动,脸颊上贴着几缕乌黑的发丝,一动不动地轻喘着嘲讽:“你现在这样做,不会是因为我成亲了,你才幡然醒悟原来爱的人是我,将我弄到这里来想要取而代之?”
话虽是如此说,实则邬平安并不认为姬玉嵬是喜欢她,才将她弄到此地来,所以这番话有刻意刺激他之意。
之前他每每听见她说这句话,都会怒得难以维持冷静,可见他有多嫌恶她。
她觉得是姬玉嵬发现什么了,如今将她弄到这里来,想要探出周稷山的去向。
而托着她后颈的姬玉嵬没回,想着她说的话。
爱吗?
他也不知,只是近日他凡是闭眼皆会梦见那夜所见,最开始邬平安身下的人是别人,令他无比恶心,直到后来变成他,方觉得身心皆欢愉得不愿醒来。
可每当此时,他都会忍不住掐住被褥,接着在快乐中茫然地醒来,望着空荡荡的身边,迟钝地抚摸冰凉干硬的床榻,心口狂颤悸动得只剩下濒死的窒息。
最后他缓缓形成怪异而又令他浑身颤抖的念头。
所以当得知符是假的,所得真相亦是假的,邬平安将他送去的人策反,以假成亲来欺骗他,他才发现他想要邬平安,成婚也只能是他亲自来。
所以他咬开邬平安襟口,像春日欣赏花骨朵儿,目光迷蒙地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肉软似云,锁骨如玉,每一寸都美得不可方物。
为何曾经没有发现,邬平安有如此美的冰肌玉骨。
他将那些不美好摒弃之后,越看她,脸上越涌起散不去的热意,热得似要喷涌出血,好在他及时移开眼不再看,才忍下。
他垂眸,吻上她白皙的肩低声说:“嵬不懂平安说的什么爱与不爱,只是平安什么都是假的,消息是假的、符是假的,连成婚也是假的。”
“你不是说,不要其他人,换郎君只能换嵬吗?”
“不是说喜欢嵬这具身体吗?只要岔开腿,你就会喜欢。”
“所以嵬只是想得到想要的……”
邬平安没想到他竟然都知道了,所以将她弄到此地来不是为了她严刑拷打,竟然是他想在榻上……献身?
“你疯了!”邬平安抖着嘴唇。
姬玉嵬空眼含笑,含笑的面庞温柔不实,轻声说:“没疯,是认真想过后才决定的,嵬将自己给平安,你继续如曾经那般喜欢嵬,一切都回到最开始。”
一切的开始是他不愿意舍身,所以他给邬平安,然后再和她回到曾经。
曾经的邬平安……姬玉嵬想起便忍不住捂住跳动的心口,面晕浅春,神韵柔情黏骨地盯着她,等她答应。
而邬平安没想到最终会与他会走到这种地步,显然这鬼东西不仅听进去她之前数次刻意讽刺他的话,当真不止,甚至还学以致用。
他想回到曾经,就一定会有人在原地等吗?他以为是谁啊?
邬平安气急反笑,后背又涌出寒意。
姬玉嵬的身份与地位,甚至是远超世人的天赋和傲人的美貌,足以让他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所以他才理所因当,有残忍而不知自的天真毒感。
但她是有思想,有人性的活人,不是伸手就取,不要就丢的死物。
邬平安忍不住抬手朝这张不知错,反而觉得还能回到当初的少年,狠狠扇去一巴掌。
少年爱惜自己的容貌,但凡有一点小伤都会用膏药敷上,再贴上与穿搭相配的花瓣,因此那巴掌自然没扇到他脸上。
姬玉嵬握住她的手腕,脸上亦无对她动手的行为有任何不悦,而
是疑惑地望着她:“平安为何想打嵬?”
他不懂邬平安为何会盛怒,像动物被驯化的初期,不解地看着她。
邬平安怒视他,用力想将手夺回来:“你将我夫婿换走,只是为了想要回到当初,可问过我同意了吗?做的事像脑子有病,难道还不该打你吗?”
有病是他的逆鳞,往日他会怒而生杀意,如今心中却只划过怪异的在意。
她嫌弃他身体不好。
但没关系啊,他有准备。
姬玉嵬垂睫将她的指尖含在唇里,轻咬着含糊道:“知道平安怕嵬身体弱,所以刚才喝酒时嵬已经提前吃药了,这次……应该会很久,能让平安舒服到力竭。”
话在舌尖缠绕吐出,他因再如何斟酌言辞表达,还是觉得不雅的话,而轻颤乌睫掩盖神情的不自然。
邬平安想到刚才无意听见倒药的声音,她当时误以为是周稷山,还想过他在吃什么,不想原来是姬玉嵬在吃药。
邬平安脸色霎白:“吃……吃药……我也吃了?”
少年在药效中身子越发滚烫,忘我地吞含她的指尖,轻喃道:“我吃的药,不曾喂给平安。”
他自觉身躯病弱,怕当真如她之前所言不行,所以做了药丸自己吃,但没想过喂给她,怕届时孱弱的身子无法承受,平白让人比了下去。
记起那夜所见,一股从心底涌出的恶心堵在喉间,他忍不住松开她的手,转身趴在榻沿,一边压抑干呕一边用力按住心口。
邬平安想借此机会往下跑,却又被勾着腰压了回去。
她的双手被按在绣花软枕上,杏眸怒视坐在身上面红如潮的少年:“你这具身体我不稀罕,不惦念,就算是岔开腿白给我也不要,放开我!”
姬玉嵬不再去想那些叠合纠缠的皮肉,眼眸在滚烫中湿成潮,“平安,不能言而无信,药早就发作了,你只能刨开嵬的肚子将那些残留的药刮干净,所以不能不要,是你说的。”
颤抖手解开她腰间红绸,越剥开露出里面的白皙肌肤,双手越发抖。
不是嫌恶,而是兴奋,甚至是有几分泪意。
怎能不要,他已经吃药了,没有退路。
酥痒在喉咙密密麻麻的欲往舌上爬,他在扭曲中剥开邬平安的裙裳,看清属于她身体的弧度。
曾经他见过邬平安的身子,从未觉得如此渴望,想要得到更多。
邬平安是他的,是他第一个发现她从天而落,她本应该是他的,为何要丢给旁人?得让她身上被别人的染上的气息都染回成他的。
他从一开始便做好准备,只要邬平安像曾经那样爱他,这具身体比起健康长生来不值一提。
所以他握住邬平安细长的脚腕放在腰上,在她因太过荒唐而脑中空白时往前去。
邬平安见他当真是认真的,猛地伸手扣住床头,想下去又被他及时握着腰拉回去。
“疯子,疯子,放开我,我不要你,换人,我不要残废。”她气红眼,口不择言,转头扇过去一巴掌。
身后的人一顿,所以这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青春美丽的面庞上,印下红又长的掌印。
他怔愣住了,松开她的手,抚摸着胀痛发热的右颊,骤然安静地轻颤睫羽,似感情脆弱地颤出几滴晶莹泪珠。
他是……残废吗?
是吗?
邬平安趁机他发呆又是扇去一巴掌。
挂得沉甸甸的,直直向她飞溅出滚烫。
邬平安看着他上流泪,下也流泪不像是挨打痛哭的,反倒似爽哭的。
这一次的疼痛将他从恍然中回神,抚着会滚烫的脸庞,没有生怒反而笑了。
他不是残废。
他身躯完好美丽,容貌艳起,术法高超,怎会是残废?他也有温度,有感知,会舒服,和常人没什么不同。
邬平安不管他在想什么,是否会生气之下杀了她,她管不了。
这个疯子,她要走,要从这个地方离开。
双手叩住榻沿,邬平安差点便要爬下去了,四肢颀长如蜘蛛的少年从后抱住她,骨节秀美的手盖住她伸出的手背,挤进指缝叩住。
他清冷动听的嗓音不再,如吐丝线般沙哑,幽幽在她耳畔轻道:“平安是要去换谁?嵬把他的人头提过来送给你。”
他语气中有些急,不经意说出周稷山如今就是在他手上,甚至能掌控其生死。
往外爬的邬平安登时僵住。
周稷山还在他的手上。
“平安,回来。”他将她伸出的手慢慢拢回来,再抱起她僵硬的身子。
邬平安倒在红帐里颠倒迷茫间,恍惚着眼珠往下,看见少年面红如潮,眼底盈满快乐的雾,颤着湿哒哒的长睫,嫉妒又愉悦地咬着重音调。
“平安不喜为你选的夫婿,从今以后,我便亲自来当你夫婿。”
随话音落下,邬平安觉得蓦然一撑。
哪怕她早有准备,也还是免不了被冲得脑袋发昏,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雾。
进去了。
被陌生的东西撑开。
她忍不住死死叩住他的手臂,喘不上气地昂起脖颈往上抬。
无比顺畅地进去,没有丝毫阻碍,身体在极端的欢愉中,心脏却在酸胀地狂跳。
怎会没有阻碍?
邬平安对情爱如此生涩,曾经与他在一起时皆由他主导,第一次亲她面颊、第一次亲她唇瓣、伸进唇中……
她无数个第一次都应是与他,而不是被别人偷走。
邬平安。
邬平安。
他眼尾湿红地掉出几滴嫉妒的泪,喘着咬牙忍住,神魂颠倒在痛苦与快乐中掐紧她的腰。
邬平安眼前的红帐在眼前晃出残影,耳边全是啪嗒的拍打声,仿佛飞溅着水花。
竟是一边狂溢一边用力。
她与周稷山没想过要孩子,除第一次没有准备,以后每次都是戴的用肠做的安全套,所以从未如此明显感受到皮贴着皮,拉扯间仿佛还会带出外翻的粉。
邬平安被弄狠了,抖着嘴唇,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往下拽,低吼道:“别往里弄了。”
什、什么?
少年茫然掀开泛粉眼皮,眼波摇摇地撞到两丛乌黑睫羽上去,两丸乌黑眼珠涣散转动找不到着落点,沉溺在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中。
原来与他孤独一人抱着那些裙子,咬着枕头,夹着枕撞时是不同的。
好似生来他就该如此颤动、痉挛、疯狂。
所以他听不懂也听不清邬平安在说什么,或许在骂他,她骂人时的神情一向如此。
他不喜被辱骂,被侮辱,但这次却异常舒服,有种血肉模糊却仍叫嚣着快乐,热流不断往下,洒出热息。
快乐。
他仿佛活了。
邬平安想提醒他别弄里面,没想到他越来越疯狂,半点不像她之前所想的那般废物,癫狂至她头昏脑涨,需得抓住榻架稳住身子才不至于被撞得歪斜。
疯……疯子!
神经病。
邬平安不断稳着身子吐纳呼吸,隐约还看见神情狂热的美丽少年额间那颗红痣似乎在融化,如假观音,红痣融成一颗血珠,从眉宇正中往下滚,划过侧鼻梁,在剧烈晃动下,啪嗒……
滴落在她的眉心。
少年的面容蜕化成完美玉瓷,没了红痣后美得邪性,极艳,乌泱泱的睫梢沾着几滴血墨,容似媚骨天成的艳鬼。
他在颠倒的畅快中茫然看着她眉心晕开的几滴血,清楚知道流血的身子坏了。
但……
他笑了。
停不下来的。
他提前吃过药,所以坏了也没想过停下,握着她的手腕抵去最深处。
邬平安。
邬平安看,仔细看他的健康,感受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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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强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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