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39章
黛儿见她以为她是想喝水, 去倒旁边的茶水,捧着放在她的面前。
姬玉嵬则玉立她的面前,目光坠下无声息地打量她。
邬平安知道姬玉嵬在看她, 压住情绪, 垂睫接过黛儿的茶水。
等她勉强咽下一口茶, 头顶响起少年一如往常般温柔的关切。
“平安怎么一人走了?”
邬平安垂眼道:“淋雨久了,想回来休息。”
他似恍然,浅笑坐在她身边, “幸好嵬来时让人去煮驱寒药了, 再等上片刻就能喝上。”
邬平安动唇,眼珠子往外看。
周稷山也回来了,黛儿刚出院中帮忙架炉。
她只盯着外面, 忘记回答他的话,直到面颊旁贴来温凉的软肌,才收回视线看向试探她额头的少年。
他的脸颊亲昵贴在她的脸颊上, 长睫随着温柔讲话声而轻颤:“平安在想什么,从嵬来似乎很不想讲话,可是还在恼嵬之前没有救下那些人, 此事嵬向你道歉。”
邬平安避开他亲昵贴面的动作,身子往里靠, 装作不知情回他:“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他面上无奈,伸出手。
邬平安看见玉般白净的手指靠近,下意识便往旁边躲。
手顿停空中。
少年头微倾,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薄唇扬起的笑弧不变:“平安放心,嵬会医术,只是帮你把脉。”
邬平安不想他碰自己, 可他在讲话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将她一点点拉出来。
微凉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邬平安浑身僵硬。
心跳,砰砰砰,连着手腕上的脉搏也快了许多。
太快了。
姬玉嵬撩睫直视她无意识抿紧的唇,玩笑道:“平安在心动吗?心跳好快。”
邬平安不是心动,而是惶恐,她也想回他轻松的玩笑,可发现没办法以笑面对他,伪装也不行。
一直打量姬玉嵬将她的神情纳入眼底。
他缓缓移开手,弯着眸子温柔道:“平安的心跳是因为生病,还是见到嵬?”
说罢,他又缓缓轻叹,“生病后的平安让嵬看不出在想什么了。”
邬平安无意识捏住被角,声音沙哑得轻颤:“没有在想什么,只是想到我学术法迟迟学不精通,日后打算放弃。”
现在学的术法不仅是假的,还有可能短命,她以后都不会再练了。
姬玉嵬顿道:“为何放弃?无人在短短几月能学有所成,平安何不再坚持。”
邬平安摇头:“不必了。”
姬玉嵬没说话,幽幽打量她不言。
久得给她一种在剥开人皮在血肉模糊里找白骨的寒意。
在邬平安将要忍不住垂下眼帘避而不看时,他粲然一笑。
笑与旁人不同,狭媚眉眼往下耷拉出惆怅意,连每个神情都做到极致的美,从发丝至脚,浑身皆透着极致的美与好,任谁都无法将他与歹毒放在一起。
他笑过后额间的红痣越发明艳,眼底冷淡,口吻遗憾:“平安除了术法,还在想别的。”
“没……”
她刚欲反驳,便听见少年幽言道:“平安应该想问的是,嵬教你的术法是真的还是假的,刚才嵬方说完看不出来你的神情,你还当真了吗?”
少年如斯恐怖的洞察力让她发寒。
而随后因他下一句话而狂跳。
“是假的。”他目光温柔,不再骗她,或者是不屑骗她。
邬平安却如有惊天大雷劈开头颅,脑中仿佛在沸腾。
她似乎从未见过真的姬玉嵬,所见皆是假的。
从初见伊
始,她所见的少年是爱美痴音成病态,大方坦率,有不染浊气的神仙之概,虔诚温柔地数次救她于水火,视她为知己,再成为情人。
她曾经无数次见姬玉嵬喂养竹林间的小动物,就连受伤落在窗台的雏鸟,他也会为其包扎,再放回鸟窝中的,他也还会在送她归家时亲自去接济穷窟里的百姓。
少年所表现出的良好品格让他越发像一块璞玉,美好得如不染世间浊气的小神仙,让她再也无法将曾经对他陌生时的认知放在他身上,坚信他就是未被淤泥沾染的青莲。
而与他交往相处,邬平安更认识了和她一样循规蹈矩地成长,热爱生命,宽容万物,价值观相符合的少年。
现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若之前她还在怀疑,还在犹豫,现在却不懂他有什么理由骗她?
她怔愣问:“为什么要教我假术法,你可知我有多信你的话,你教给我的术法我当成最后保命符,那些妖兽不断袭来时,一遍遍被追逐,我用不出来术法还在不断结印,不断结,每日将那些假符当成宝贝压在枕下,贴身放在身上。”
她想到每次遇上妖兽,她都无比坚信地拿出符,总想着只是天赋不够,说不定遇上危险便会忽然开窍,却不知她练的从来都是假的。
全是假的,自作多情,被玩弄,愚笨……
“你如今却告诉我全都是假的?”
邬平安双手死死抓住被角,浑身发抖地质问,姬玉嵬应不豫色然,应无所谓,不曾有谁敢如此质问他,他做什么都随心而慾,可看着她含泪的眼眶泛起血丝,脸上的失望,口中说的话,他胸口无端钝痛,仅一瞬,那丝痛朝着骨骼蔓延像是要穿透身体。
微妙的不适他忍不住蹙眉,按住心脏上的不适和悸跳,颔首认同她的话,“平安说得对,嵬不应告诉你的,可是平安自己问的,若你不问,便不会知道术法是假的。”
邬平安翕动唇瓣,她也想伪装不知情,但无法做到。
在经历过惨死、妖兽、鬼缠、大雨逃亡,获救、病,乃至真相一齐出现,她甚至连缓冲情绪的时辰都没有,接连重踵而来,近乎令她连面上最基本的伪装都无法维持,而如今暴露了,他甚至还在遗憾。
“你不想教,没必要主动问我啊。”她已无力与他议论问与否,她只想知道他这般做的目的,骗她能得到什么?
依附心脏上的病态悸痛感散去,虽然仍旧有不适,姬玉嵬却能缓过气。
他放下手,抬起温柔目光,轻声与她说:“因为嵬对平安口中的异界有兴趣,要想用平安的气息去找异界,若是一开始嵬告诉平安,你会愿意吗?”
这句无毫无掩饰的话让邬平安想到最开始姬玉嵬便告知她,他亲眼所见她从天上掉落,而在相处中他不止给她一次错觉,原来他对她口中的异界感兴趣。
“可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为何还要来纠缠我?”邬平安脸色发白地说。
姬玉嵬不可否认,只摇头道:“不够的,平安。”
邬平安转动眼珠,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神情,只看着他问:“你还觉得不够?”
“是,不够。”他静坐榻边,迥然独秀,声温而轻柔,出言却天生性冷:“最开始的平安哪怕表面再如何得体自然,眼中仍旧藏不住对嵬一直有的警惕,甚至是恐惧,想要逃离,嵬若是一开始告知你,你会吗?愿意吗?”
他身体虽看似与寻常人无二,却天生病弱,如今也已经到了身躯失控,心脏抽痛之境界,日后会如何破败他不知,若是不换取她的信任,凭她最开始的警惕,便直接告知她,她愿意吗?
不足以见得。
哪怕邬平安已经看清他,还是因为他这番话而从心涌上难过,含在眼眶中的泪毫无预兆滚落,泪眼模糊看着眼前的少年。
“所以……你说喜欢我,要与我在一起?之前的种种……只是因为你想要我的信任而骗我的?”
“是。”姬玉嵬神态自然,“平安知,嵬好美,而平安却生得普通,嵬无法与你长久演下去,而将你配给别人,是嵬精心挑选,亦是在为你想到最好的归宿。”
最好的归宿??
这句话可笑到邬平安险些笑出来。
不可笑吗?一个古代人看不上她,甚至那些相处在他的眼中是低三下四的,但因为对现代感兴趣,所以勉强牺牲色相来勾引她,觉得差不多了便将她配给别人。
听见她忍不住的嗤声,姬玉嵬眉微颦,“嵬不会喜欢邬平安,所以为你挑选出德才兼备的郎君,日后两人结成连理,你或许还会感谢嵬,这是嵬至今做过的唯一好事。”
还等着感谢他?
哈,神经病。
邬平安都想笑出来,可笑在唇边又恍然想到如果姬玉嵬对异界感兴趣,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她的?
任她如何想,似乎都能追溯到他第一眼见她开始。
刚穿书那段时日,她时常在外面听人说起姬五郎……姬五郎,刚穿书……为何会有人在她面前提及姬玉嵬啊?
后来又怎会有仆役没有吩咐就敢私自将她关进笼子里,刚好他又出现将她救出牢笼,什么也不问不查,在所有人都怀疑她杀人,孤苦无依时他多次坚信她没有杀人。
听来是感动的,可当她剥开迷雾再仔细去想,才从细枝末节中找到古怪。
他凭什么如此坚信她没杀人?
除非他一早便知,所以她又想到当初指认她的女奴提到过,姬玉莲是去佛山找姬玉嵬的路上惨遭妖兽死手,如果……人是姬玉嵬杀的。
邬平安忍着后背发寒,双手死死抓住被角,屏住呼吸颤着嗓音问:“若是从一开始便在骗我,那……姬玉莲是你杀的对吗?”
姬玉莲。
姬玉嵬得敛睫沉想。
若不是邬平安提及,他或许已经将人忘了,姬玉莲是他杀的吗?
他温柔望着她,含怜悯的黑眸像是巨大的蚕吐着雪白的细丝,将她裹在精心编制的网里,再用力收紧,刹那绞杀。
“是嵬杀的。”
轰——
邬平安脑中仿佛绷断一根弦,脸色煞白,通体发寒地看着前方的少年:“为何要杀她?她不是你亲生妹妹吗?”
姬玉嵬对她口中的妹妹并无多少在意,反而因她问这句话索然无味,漫不经心按着穴位抑制心口又传来的古怪悸抽,“她是胞妹,可嵬想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杀人不需要理由吗?
此刻邬平安仿佛被人破开头颅,往里面倒满水银,连着血肉的皮囊正在慢慢脱落,整个人也成了一张剥落的皮无力往下滑。
人是他杀的,他连掩饰都不屑,因为无需理由,他理所应当随意夺走人命。
姬玉嵬见她面色发白,当她想要理由便道:“如果非要一个理由,那能使嵬方便接近平安,所以若没有她也会有旁人,除非平安能主动找上嵬。”
说此处,他停顿须臾,美丽的面上浮起纯粹的迷茫:“这有可能吗?”
当然没可能啊,她听见姬玉嵬的名字避之不及,怎会主动凑上前去?
他连同胞亲妹都能杀,只为了让她落入可怜之地等着他来拯救,那她能不去想,阿得是不是也是他杀的。
邬平安脑中仿佛闪过什么,僵转动眼珠看向他,耳鸣声在不断响起,嗡得她的声音都听得不真切:“阿得是你杀的吗?”
姬玉嵬笑望她:“是嵬杀的吗?不是所有人亲眼所见她怎么死的,你不能什么都往嵬身上加。”
就算他没杀阿得,但后面那些人呢?
他这般纯恶毒的品性,她遇上的那些危险,他每次都能及时赶到,没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她能如此快信任他吗?
甚至之前驯兽园中的惨状都可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见她面色发白,天性歹毒的少年以为她在害怕,漂亮眼里浮上伪装的温柔,如往常般安慰她:“平安放心,嵬不会杀你的,你知的,你对嵬还很有用,便是无用,
嵬也不会杀你,嵬至今仍视你为知己好友。”
这句话非但没有让邬平安松口气,反而在心中闷了沉中的气。
“你……”邬平安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
少年坐在身边宛如一樽玉做的观音,长眉媚眼间的朱砂痣如浮着久经不散的血珠,为清冷的皮囊盛出惊心动魄的艳丽,不觉有错神情天生残忍。
他就如此悲悯地等着被原谅,等着被理解,甚至端庄出神性。
邬平安捂着喘不上气的胸口呢喃:“你还是人,还有良心吗?你到底想过死去的那些人也是人、是同类,想过若你是那些人被人肆意杀戮有多可怜吗?””
他头微倾,郁闷她竟会问出这种话,耐心道:“当然是人,也想过他们是人,但嵬不杀那些人,最后终究也难逃一死,丑陋穷苦地活着不痛吗?嵬只是在帮他们结束痛苦提前轮回,来生若是轮回到美丽的皮囊,富庶的氏族,他们才应该感谢嵬。”
“至于有没有心。”
姬玉嵬抬手按住跳动的心脏,胸口还在古怪地跳,从未有多的鲜活,怎会没有心?
他因跳动的心,有几分愉悦地回:“平安没摸过嵬的心跳吗是活的,会跳动。”
邬平安当然摸过他跳动的心脏,那的确是一颗有活力,出自人类的鲜活的心脏,可她想到之前每次遇上危险被他所救,都会更信任他,是因为他在用那些人的尸体铺路。
或者说死的那些人在他的眼中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主人,是拥有这片土地上所有一切物种的掌控权,毁了便毁了。
哪怕他是人,这番诡辩也完全没有人性,虽然知道姬玉嵬就是书中原封不动的黑泥,此刻还是因为他这副天真不知错,理所当然的残忍而感到寒颤。
世上怎会有如此天真恶毒的少年?
她以前为何会认为姬玉嵬没有被淤泥染黑?他已经黑透了。
邬平安胃里涌出气堵在喉咙,有种想要吐出来的闷,猛然一手抓住他的脖子,狠狠抓压在麦碎壳枕头上,翻身坐在他的身上自上往下看他。
被摁进枕间的姬玉嵬在昏暗的破烂房里,似刚褪去皮化成人形,乌发蜿蜒从榻沿长倾垂泻至地上,没想到她会忽然有这种行为,迷惘往上掀起长睫。
他白皙的脸庞泛红,眼尾荡漾出涟漪水色,哪怕被按住也仅诧异片刻,依旧平静淡然的用温柔目光凝视她:“平安你杀不了嵬。”
邬平安如此弱,他都无需用术法,她的头便能轻而易举变成一颗长满黑青苔的石头,从尚有余温的身子上滚落在地上。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杀她,才任由她这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邬平安自然知道她杀不死姬玉嵬,可她是要杀姬玉嵬吗?
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没有教会她如何杀人,只教她人命可贵,所以她杀不了姬玉嵬,也不会杀他。
邬平安也想学做他轻松自然地笑,却难以扯出微笑,颤抖着嗓音:“我当然杀不死你,也没想以卵击石。”
姬玉嵬看着她脸上虚伪微笑,眨眼:“不杀嵬,那平安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邬平安往下盯着他被掐脖后,因呼吸不畅而泛红的美丽皮囊。
以前觉得漂亮单纯,如今却觉得单纯歹毒。
姬玉嵬察觉她的打量,眉心微蹙。
他并不喜被人用看货物的眼神打量,若放在旁人身上,趴满整个房顶的妖兽已经将投来估量眼神的人吃干净,可这是邬平安。
郁闷从胸腔凝结眼底,他尚未开口,听见她问。
“你为了让我信任你,多次让我深陷在危险中,再前来救我,要我对你充满感激,最后觉得你说的话没错,难道就没想过吗?”
“想过什么?”他神色淡,对她的话并无兴趣,应答的嗓音漫不经心。
邬平安压下喉咙的沉闷,垂眸低头喘息后才应他的话:“你想过自己做得不贱吗?”
他没在意她坐在身上的行为,反而在意她辱骂的话,眼珠子慢慢定住,无表情地重复:“贱?”
“是。”邬平安冷静道:“我从未见过如这般下贱的男人,既然姬五郎想要了解我口中的异界,何不自己来舍身?平白牵连进其他无辜的人,就凭借你的美色,脱了袍子坐在那里敞开了腿,谁不会上当?杀那般多人只换取信任,你贱不贱啊。”
其实在今日之前,邬平安不曾骂过人,她是好学生,好女儿,但她也并非逆来顺受,她知道在反抗不了的年纪,唯一只能做的是听话,然后考最远的学校,找距离家最远的工作,不听父母的催婚,二十五还不曾谈恋爱,独居在小出租屋里面生活。
可她真的不叛逆吗?真的不会骂人吗?
当然叛逆,当然也会骂人啊,骨子里是叛离的 ,所以她骂他一句贱人不足为偿,应该是无数句。
他不仅是神经病,更有封建氏族贵人对平民随意支配的傲慢底色,他不止轻视她,嫌弃她,还是天生纯恶、认为所有丑人皆死的黑淤泥,自私自利的心都烂得发臭了,却还说自己善良,所有人被踩在脚底下,他还等着被人感谢。
神经病。
他看不上她的普通,偏要忍着恶心勾引她这么久,为获得她的信任杀那般多人,受不了后再将她踢开,然后为她随便指位夫婿,让能忍受的人来忍受,说这是仁慈。
神经病。
真是下贱透了的神经病。
邬平安脑中嗡鸣,不管他脸色有多难看,跨坐在他的腰间,直接伸手扒他衣襟。
作为连发丝都需养护至最乌黑的姬五郎,自然因爱美而穿的华服是飘逸仙气的宽松交领大袖袍,邬平安几乎不花任何力气,直接便撕开他包裹在华服下美丽无暇的躯体。
可这具美丽皮下是阴森的骷髅。
邬平安双手抚他白皙的胸膛,竭力维持平静,直接扯开他的腰带。
这歹毒的东西整日将自己扮得花枝招展,活似清风亮节的小神仙,坦然用歹毒回馈所有人,就应该被人扒开这层皮,露出腐烂的根。
他没料到她竟然会做出这种行为,有些迟钝地颤两下睫,似顺从的美丽玩物被调教好,没发觉她的手扯下他的袴,掏出里面的东西。
爱美的姬五郎连这里也要刮得干干净净,粉嫩嫩的一根半硬不软的立着。
邬平安用力握住,听见他闷哼一声,双手骤然揪住颈下的枕头,颤着打湿的睫羽迟钝地往下失神地盯着,随后再长眉蹙起,倏然抓住她的手,冷眼幽似毒蛇盯着她。
“谁许你如此碰我,松开。”
邬平安由他抓住手,冷着脸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接替上,用力握住后不管不顾地上下。
姬玉嵬浑身发抖着瞬间肿直,握住她细腕的手微微抖,玉般的面容被怪异的快-感占据咬着牙似在坚持,连狠话也说不出,喉中发出闷哼,眼尾晕开水色涟漪。
邬平安没有看他,她知道姬玉嵬爱美,看不上她但又想要继续利用她,所以才随意丢给旁人,那她就要玷污他,让他也感受被人玩弄、被人掌握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不是喜欢勾人吗?怎么不像这样脱了衣服来勾引,偏偏要选杀人这条歪路。
她带着怒,带着几分愤,将原本的白净粉大力弄得赤红,水珠接连不断地溢出仿佛要被她弄掉一层皮。
少年最初还在反抗,甚至握住她手腕的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可再几下后,他竟然咬着牙发出呻--吟。
不是痛苦,也不是被凌-辱的怒吼,而是颤抖地呻--吟。
邬平安往上抬眼,她看着白皙的少年乌发垂落,只抓住她的一只手,另一只单手
肘撑在榻上,潮红的面容像是被强行催熟的青涩无辜,一副毫无所知地大敞着双腿,任她凌-辱的姿态。
他脸上浮着舒服,甚至还配合她动着腰,在她停下后颤着湿哒哒的眼睫,望向她的眼底茫然潋滟。
这个从她一开始因为知道是纯恶反派,所以一直警惕的姬玉嵬,用年纪尚小伪装成好人,一步步用知己蚕食她,最后让她不仅给予信任,甚至还与他交往,用净了将她踢开,觉得有用又找回来的少年,她以为应该是清冷禁慾的,结果却是被欺负都能爽得敞开大腿。
原来姬玉嵬如此霪荡。
-----------------------
作者有话说:
本章掉落15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