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七零之娇美知青随军日常》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26章 杜慕林变幽默了
刘海洋在家里头是老幺, 家世又好,别的人在学校,还会在学校里组织帮农活动时候,去农村帮忙, 他除了很小时候新鲜去了一两次后便再没有去过, 对于农活一窍不通。
这一次撒种子, 他不知道怎么撒。便请教了季志远,季志远告诉他,“把种子撒坑里。”
他高兴地说, “这活简单。”
然后他转身走到自己负责的地段, 把葫芦瓢里的种子一股脑地倒进了挖好的坑里边, 不仅如此, 他还把葫芦瓢放下,拍了拍手, 得意地仰起下巴, “季知青,我干完活了, 可以走了吗?”
他声音不小, 附近忙活的人几乎都听到了他的喊声, 再看看他做的活, 惊讶地呆住了, 然后就是哄然大笑,有的人笑疼了肚子,有的人笑得呛住了嗓子, 迎风咳嗽。
“哈哈哈,刘知青二十多了,连撒种子的活都不会做, 三岁小孩儿都比他强。”
“刘知青瞅着挺聪明的,咋干活这么笨呢?”
社员们的笑声,让刘海洋羞得脸通红,他就是再自信,从社员们的反应来看,他知道他的活计做得很糟糕。
季志远没笑,他只是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他就少说了几句话,刘海洋就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刘海洋。”他咬着后槽牙喊了刘海洋一句,然后抬脚走到他旁边,板着脸,冷着声音,说,“把坑里的种子捡起来,一个坑里最多撒三粒种子,不是让你把所有的种子扔一个坑里。”
刘海洋虽然做错了事,但被人嘲笑了,他是又羞又恼,又被季志远吼,委屈大发了,他脖子一梗,红着脸,质问:“你刚才咋不跟我说,害我出丑。”
季志远一口老血梗心口,这家伙做错了事,不反思不说,反而还倒打一耙,他真想转身离开不想管这臭小子,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去了内心的怒气。
他们都是知青,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在车前村大队他们如果不团结,怎么应付当地人的抱团。
“唉!”他叹口气,回了句,“赶紧把种子从坑里捡起来,甭耽搁了进度。”
刘海洋“嗯”了一声,蹲下身,和季志远一起从坑里捡种子,一边捡,一边想,他该怎么把自己刚才做的糗事,从这些人的脑子里抹掉,太丢人了。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正春种,要抢农时,不等耽搁干活,说笑了一通后继续干活。不过他们干活也不闲着,一边干活,一边说刘海洋的糗事。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笨的人呢,种地就是把所有种子全撒一个坑里,太搞笑了。
不仅社员们笑,知青们也是议论纷纷,林薇薇和沈珈杏挨着,她靠近沈珈杏。用胳膊肘怼了怼她,小声说,“珈杏,你说刘海洋是不是故意的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咋连撒个种子都不会?”
沈珈杏摇了摇头,“刘海洋性格骄傲,他不会故意闹笑话,让别人笑话自己的,他只是没做过农活,不知道咋做罢了。”
另外一边的姜雨听到了,笑着道:“珈杏,你还真会帮刘海洋这臭小子找补。”
沈珈杏脸一绷。再次反驳道:“我不是帮他找补,说的是事实,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儿,刘海洋他做销售做得很好,不会做农活而已。”
姜雨心服口服,“怪不得大家都服气你呢,你看问题比我们全面。”
林薇薇也用空着的手向沈珈杏比了个大拇指,“珈杏,我谁也不服,就服你。”
沈珈杏故作谦虚地道:“我只是换了刘海洋的立场看问题而已。”
“能主动换位思考已经很了不起了。”姜雨夸赞道。比如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刘海洋娇气。刘海洋懒惰,从来没有换位思考下刘海洋虽然做错了事,但这并不是他的本心。
怪不得沈珈杏来到车前村大队后过得风生水起呢,人家不仅有本事,还会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
沈珈杏要是知道她这么想,肯定会心虚,她只是尊重人罢了,谁都有优点和缺点,不能只看别人的缺点,却忽略别人的优点。
但林惠清可不这么想呢,她现在是又恼又羞,三岁小孩儿都会的撒种子,刘海洋都做不来,就一银样镴枪头,弱鸡一样的身材,风一吹就能倒下,还没女人力气大,哪里能跟男子气概满满的慕林哥比。
她再次给慕林哥写了信,只要她坚持,慕林哥一定能够看到她的好的,这一次她不仅给慕林哥写信了,还给慕林邮递了两双红色的鞋垫,鞋垫是她一针一线偷偷背着她亲娘纳的,手指头不知道被针戳了多少个窟窿眼。
慕林哥看到了鞋垫。可能就能知道她是一个能持家的女人。
她在这里兀自想着心事儿,沈珈杏那边继续埋头干活,间或再跟周围人说笑两句。
“叮铃铃——”自行车铃声响起,邮递员再次来了车前村大队,朝着杜建设大喊,“杜队长,你们大队的信。”
杜建设放下锄头,大声地回了句,“来了。”
林惠清也连忙跟着跑向邮递员,她要看看有没有杜慕林给她的信件,很显然他失望了,杜慕林不可能给她写信的。
但是她讨厌的沈珈杏竟然有来自部队的信,而且信封上的地址,竟然就是慕林哥所在的部队地址。
她嫉妒得脸都狰狞了,伸手就要拿起沈珈杏的信,她要看看是不是慕林哥给他的信,可惜却被杜建设给拦住了。
“林惠清!”杜建设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惠清,声音严厉地质问:“你拿沈知青的信干啥?”
林惠清被杜建设凶地缩脖子,小声地辩解,“我,我只是帮沈知青拿。”
“我可没拜托你拿。”沈珈杏大声反驳,她抬脚走了过来,“私自截胡军人的信,可是犯法的。”
林惠清脸色惨白,“我,我没想截胡你的信。我就是想帮你拿。”
沈珈杏没搭理她,笑着从杜建设手里拿过信,“谢谢杜队长。”
杜建设原本因为林惠清的鲁莽而黑了的脸,在看到礼貌的沈珈杏后,开始由阴转晴,“谢啥,我啥事儿也没做。”
沈珈杏眨巴眨巴眼睛,非常诚恳地说:“大队长可是帮我从邮递员那里拿了信啊。”
杜建设笑容更真诚了,甭说她不向着自己大队的人,瞅瞅林惠清那副畏畏缩缩的没出息样子,再看看眉眼含笑大方得体的沈珈杏,是个人都会喜欢说话中听的人。
但他看到了信封上的地址,他惊讶地问:“这信是部队上的信?沈知青有部队上的亲戚?”
沈珈杏摇了摇头,“不是亲戚,只是一个朋友。”
这话飘入了张桂英的耳朵里,立刻警铃大作,部队的信?难道小沈有对象了,对象还是部队上的?
如果这样,她家老二杜慕林还有啥能吸引小沈的?
她着急又无奈,在心里头把杜慕林拉出来骂,“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小沈多好啊,漂亮有文化,还特别有礼貌,他们都一起抓人贩子了,他都没有能够获得小沈青睐,真是个木头疙瘩。”
为了不让儿媳妇被人抢走,她等沈珈杏过来后,笑着问,“小沈啊,你朋友是哪个部队的?我家慕林也在部队,看看他们认识不?”
沈珈杏没隐瞒,实话实说:“婶子,是东北xxx部队的。”
“哎哟。”李美华拍了下大腿,“竟然是一个部队的,叫啥名,说不定跟慕林真认识呢?”
沈珈杏靠近张桂英,低声地在她耳朵边说了一个名字后,问:“婶子,杜营长认识他吗?”
“认识。”张桂英哈哈大笑着说,“不仅认识还熟得很呢。”
听到了沈珈杏说了自己儿子的名字,她心头的担忧立刻消散了,她那木头疙瘩儿子终于开窍了,竟然会给女孩子写信了。
她再次看向沈珈杏,那真是越看越满意,不愧是她看中的儿媳妇,就是能耐,竟然能够拿下她那木头疙瘩儿子。
“你们通信多久了?”她低声好奇地问。
沈珈杏看了看左右,见大家离他们还比较远,便小声地说,“这是他回的第二封信。”
张桂英横了沈珈杏一眼,嗔怪道:“你和慕林通信,咋不跟婶子说呢?”
沈珈杏有点小尴尬,小声解释,“我和杜营长只是普通朋友,又只通了两封信,不算熟悉,所以便没说。”
“哼!”张桂英鼻子冷哼了一声,故意生气地把头转向另外一边,不看沈珈杏。
沈珈杏伸出胳膊,抱住她的胳膊摇了摇,撒娇:“婶子~”
张桂英被她撒娇磨得心软,缴械投降,“你啊,真是个磨人精。”
“婶子。”沈珈杏眨巴了眨巴眼睛,再次撒娇,“我也没跟杜营长说我们俩认识呢。”
张桂英的心里平衡了,她拍了拍沈珈杏的手,笑着提议,“既然你没跟慕林说咱们认识,那就甭跟他说了,等他回来探亲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好。”沈珈杏弯眸,“咱们一起给杜营长一个惊喜。”
张桂英和沈珈杏达成了共识后,内心盘算开了,她得给老二写信催他回来探亲了。
而沈珈杏的心思则在杜慕林的回信上,这次杜慕林的信比较厚,也不知道他在信里写了啥?
终于等到了下工,沈珈杏带着信迫不及待地回了知青点,然后回到房间里看杜慕林的回信。
回信的称呼,仍然是干巴巴的沈珈杏同志,且信的内容还是延续了上封信的模式,回答她的问题,解决她的困惑。
先是安慰她,田地是庄稼人的命根子,老人都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他们怕饿肚子,所以格外看重粮食。希望她能够谅解。
另外信里还有几张藤编家具样式,杜慕林在信里写道,这是他找一个家里有祖传藤编家具手艺的战友要的样式。
最后他又写了在部队的一些趣事儿,写他们去山上拉练,遇到了傻狍子,战友本来想放过它,专心训练,谁知道它竟然一直跟着他们,他们不得不把那傻狍子拉回了部队,送进了食堂。给战士们的饭菜里增了肉香味。
沈珈杏读到这里笑了,杜慕林竟然能在给她写的信里开玩笑了,她在内心比了个“v”,她和杜慕林总算熟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