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七零之娇美知青随军日常》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25章 原主父母炫耀
二月春风似剪刀, 春耕一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无论是社员,还是知青都累得够呛,但有个人除外——刘海洋。
自从他干了两天敲土疙瘩的活之后, 大队长又安排他撒粪, 他到了田地里, 只看着粪肥,胃里头就翻涌得厉害了,还让他用铁锹把这些粪肥撒地里, 他怕自己被恶心死。
他以上厕所的借口遁走, 然后找了村里的医生, 用两张工业票, 换了医生开的诊断证明,拿着诊断证明请了三天的假, 这三天他在知青点里窝着, 几乎不出去溜达。
但他也知道,他的诊断证明虽然成功地请到了3天的假期,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在逃避劳动。
社员们的意见他可以忽略不计, 但知青点的知青却是需要日日相处的, 他可不能完全无视他们的意见。
所以他非常有眼色地打扫知青点的卫生, 当然他也就扫扫院子而已, 负责知青点所有的卫生,他可不做冤大头。
而就在他躺在知青点的炕上悠哉悠哉的时候,沈珈杏却在大队部捡种子, 春耕后马上就播种了,种子得精挑细选才能够保证秋天的丰收。
“小沈。”吴翠花一边捡种子里面的脏东西,一边问, “你把报纸邮寄回家了吗?”
沈珈杏点了点头,“邮回去了。”
吴翠花咯咯地笑了,“你爹娘拿到报纸后,肯定高兴坏了。”
沈珈杏点了点头,“肯定高兴。”
但心里头却不安稳,家里的回信还没有到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头出事了,如果再有两天,家里的回信还不到,她就去邮局给家里打电话。
其实临城沈家也没啥事,原主父亲沈国昌,母亲李美华照常上下班,他们收到沈珈杏从车前村大队寄回来的第一封信,已经有十来天了。
得知娇滴滴的闺女在车前村大队一切都好,他们放下了悬着的心,但也不能全部放下,毕竟自己闺女娇弱,做不来农活,他们就怕她在农村饿肚子。
李美华一想起娇滴滴的闺女在农村,不仅要干活,还得饿肚子,心头就堵得厉害,眼眶发酸,泪水就盈满了眼眶,“15号发了工资,再给珈杏回信,顺带给她邮一些钱和票。”
沈国昌也心疼大闺女,大闺女下乡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家里大部分的存款和票证,现在他们再想给她邮钱和票,也没有啊。
他伸手拍了拍妻子的后背,“按照你说的,等发了工资后,给珈杏写信,顺便再给她汇些钱和票。”
李美华拿手帕擦了擦眼泪,哽咽地自责道:“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本事,不能给她安排工作,要不然珈杏也不用下乡插队了。”
“珈杏是响应国家号召。”沈国昌连忙纠正,“你以后不要再说这话,要不然闺女罪受了,名声却给丢了。”
闻言,李美华拿着手帕,捂着嘴巴哭泣,这世道太不公平了,说什么每家每户必须得有一个孩子下乡插队,可临城革委会主任家五个孩子,五个都安排了工作,而且还都是福利好的单位。
就在他们掰着手指头等发工资的日子的时候,沈珈杏的信又到了,夫妻俩一听闺女又来信了,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闺女这么快又写来信,怕不是出啥事儿了吧?
偏偏这时候,他们对门的邻居张秀红竟然开了门说风凉话,“美华啊,珈杏是不是在农村受不了了,写信回来要钱啊?要我说,珈杏就是被你们养娇气了,咱们家属院下乡的孩子不少,就珈杏给家里写信写得勤快。”
李美华气地胸膛起伏,黑着脸反驳,“我闺女给家里写信,是关心我和老沈,是孝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闺女要钱要票了?不知道,就甭嘴里喷粪。”
虽然她也觉得闺女写信的目的八九成是要钱要票,但那又怎样,他们做父母的愿意给,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再则闺女的名声也必须维护好。
邻居张秀红撇嘴,“还真会给自己闺女脸上贴金,有本事你倒是打开信,让大家伙看看啊。”
“呸!”李美华朝她唾了一口唾沫,“你家的信咋不读给我们看?”
她们俩的吵声引来楼道里其他住户的围观,而这些人对于俩人的争吵早就司空见惯了,俩家人一直不对付,而结怨的原因就是张秀红和李美华竞争厂里的优秀职工,李美华赢了,然后张秀红就把李美华恨上了,这些年经常找沈家麻烦。
“吵吵啥,还不赶紧回去做饭,下午上班迟到了,小心扣工资。”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出来,板着脸把这些人训斥了一通,大家立刻各回各家。
这大妈叫胡丹,是厂里的妇女主任,处事公道,在厂里颇有影响力。
等人都离开后,她走到李美华身旁,担忧地问:“美华,家里有困难,可以跟组织反应,甭自己扛。”
李美华感激道谢,“谢谢胡主任,谢谢组织关怀,目前我们家还能应付,就不给组织添麻烦了。”
回到家里,她拿起闺女写的信,掂量着还有挺有份量,她心沉了沉,难道闺女真出事了?
沈国昌下班回来,看到妻子愁眉紧锁,心一紧,连忙问:“美华,咋了?出啥事儿了?”
李美华把信交给他,说了自己的担忧,“珈杏,怕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沈国昌心跟着沉到了谷底,他接过信打开,然后惊讶了,因为信封里竟然装了一份报纸,怪不得有份量呢,但闺女给他们邮寄报纸干啥啊?
不过他没有立刻看报纸,而是先拿起了闺女的信看,闺女的信先问了他和妻子好,然后说了自己的境况,她帮大队创收,目前一天15个工分,虽然一个工分才5分钱,但能养活自己。
再就是写了自己的担忧,长时间收不到家里的回信,十分担心家里。
到了这里沈国昌和李美华的心这才回到了肚子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李美华更是眼眶发红,哽咽地说,“珈杏长大了,可这得受多少苦,才会突然间长大啊。”
沈国昌也心酸,但是闺女能够平安,还自立自强地做起了事业,他作为父亲,为他骄傲。
信的最后写了她上了当地报纸的事儿,又说了来龙去脉,沈国昌赶紧展开报纸看,报纸上有闺女的照片,照片上的闺女又漂亮又精神,身边还有一个干部模样的人,给她递表扬信。
闺女出息了,获得了部队的表扬信不说,还上了当地的报纸,作为父亲,他本该自豪的,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李美华的泪水再次滂沱,她后怕地哭道,“这孩子她怎么这么莽撞呢,那可是没人性的人贩子,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竟然敢跟他们作对。”
沈国昌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背,安慰:“甭难过了,闺女长大了,当时肯定考虑了安全以后,这才出手帮忙的。”
李美华用手帕抹了把眼泪,咬着后槽牙,说:“一会儿你去给珈杏写信,叮嘱她,让她安安稳稳地上工,咱们在城里想办法给她争取招工名额。”
“好。”沈国昌答应道。比起荣誉,作为父母,他们更想闺女平安,不过闺女既然赢了荣誉,他们自然要为她扬名,为将来招工回城加筹码。
“你一会儿带着报纸去外面转悠转悠,咱们闺女做了好事,也得扬个好名声。”
李美华却没答应,说:“还不如你带去厂里呢,在厂里扬名好处多。”
“那样太刻意了。”沈国昌分析道,“再说咱们家属院的人知道了,过不了几天,厂里也能知道。”
李美华深觉有理,泪眼含笑地夸赞,“还是你考虑得全面。”
沈国昌得意地抬起了下巴,“要不我是一家之主呢。”
而后,沈国昌负责做饭,李美华带着报纸出去唠嗑,放学回家的几个孩子看到今天爸爸做饭,惊讶又惊喜,不由问:“爸,今天是啥好日子?”
沈国昌笑着大声说:“你们大姐见义勇为,被部队上表彰,还上了当地报纸呢。”
几个孩子震惊了,他们娇滴滴的大姐竟然会智斗人贩子?他们没听错吧?
但是老爸不会拿这事骗人的,他们激动地蹦了起来,跟老爸要报纸看,但却被老爸告知,报纸被老妈拿走去嘚瑟了。
他们转动了聪明的小脑袋,一个主意在脑海里生成,他们也要带报纸去学校,同学们肯定会羡慕坏他们,有个英雄姐姐。
再说李美华出去没多大会儿,沈珈杏见义勇为,智斗人贩子的事迹,整个家属楼全知道了。
“亏得张秀红说珈杏写信回家是要钱要票呢,合着人家写信是报喜的。”
“沈家大闺女平常看着娇滴滴的,没想到竟然敢跟人贩子斗,真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要知道她这么能耐,当初我就跟自家小子提亲了。”
不管怎样,沈珈杏在临城纺织厂出名了,沈珈杏可是他们厂第一个因为见义勇为上报纸的女同志呢。
沈国昌和李美华现在出门,都是挺直了腰杆子,跟人说话,时不时地就把话题往沈珈杏身上引。
“我和她爸本来还担心她到了农村哭鼻子呢,没想到她竟然过得风生水起,不仅在火车上见义勇为,智斗人贩子,还帮所在的大队创收,我和她爸再也不用担心她了。”
沈国昌比较内敛,他现在养成了在厂里看报纸的情况,以前的他只看不说话,现在的他总会忍不住点评两句。
“报纸上都是别的厂的新闻,咱们纺织厂的职工啥时候才能上个报纸啊?”
然后大家想起了沈珈杏,不由开始夸沈珈杏,“厂里要是多几个跟你家珈杏一样有勇有谋的人,肯定能上报纸。”
每当这时候,沈国昌总会故作谦虚地说两句,“珈杏还年轻,甭总是夸她。”
如果大家不往沈珈杏身上引,他也会拐弯抹角地引到她身上,那副嘚瑟模样,让人手心痒痒。
还有沈家几个孩子在学校,也经常把我大姐挂在嘴边,而且他们夸起来更加夸张,“我大姐虽然长得瘦,但是力气大,一拳打倒一个人贩子。”
对于沈家人的高调,远在车前村大队的沈珈杏全然不知,她此刻正在车前村忙碌,春耕结束了,该春种了。
新来的知青没干过农活,刘海洋终于又来地里上工了,他被分了撒种子的活,但他还是不明白该怎样做。
他不懂就问,“怎么撒种子啊?”
季志远耐心地解惑,“把种子撒坑里就行。”
刘海洋懂了,但是他后来的做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而且成为了他一辈子的污点不说,还成为这十里八村几十年的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