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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年代随军日记》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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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考前准备
搬家宴上宾主尽欢。
魏岱请的都是有实在交情的好友,所以热闹劲儿很足。
吃饱喝足,桌上聊起天。
“魏岱,你上回问的那事我帮你找我姨子了解了,她说理论上不行,但是你打个申请,把家里条件一说,学校也不会不同意。”
闻嘉嘉还在啃猪蹄,听闻此言抬头。这是在说闻春和闻萱入学的事儿?
“只是你们每月需要额外交6元钱当餐费,哦,这是两个小孩的钱。”
也就是说,一个小孩需要交3元。
在这个多数工人工资只有20元的年代,3元钱可不算小数目。而且这还只是去育红班。育红班是不教小孩功课的,很多人就会觉得不值当。
其实若是军人子弟,每月交1元就行,剩下的餐费由部队后勤补贴,这算是给军人的福利待遇。就这,还有不少家属不愿意把孩子送到育红班去呢,觉得太不值当。
闻春和闻萱并不是魏岱的亲生孩子,无法享受这项福利,只能多交钱。
由此可见,育红班的伙食应当不错。
确实不错,只听人又说:“其实这钱交得挺值的。每隔一天有一个水煮蛋,还有肉菜,我家那小子天天都嚷嚷着他老娘做的菜没有育红班做的好吃。”
闻嘉嘉不由得问:“育红班有几个老师呢?老师都是咱们家属院的吗?”
郭向阳回答:“好像有八个,两个人带一个班,老师有六个是咱们家属院的,还有两个是从师专请来的。”
那育红班的规模还挺大啊。
闻嘉嘉昨天远远的看过育红班,当时估算是只有一亩多的面积,其实两亩应该是有的。
“哦对了,弟妹你不是要找工作么,育红班计划招老师和后勤,你读过高中,去育红班当老师也绰绰有余。”郭向阳又说道。
至于后勤……魏岱他媳妇做饭做得这么好吃,也是绰绰有余。
没等闻嘉嘉回答,又一人说:“县公安那边也分了两个岗位,说是看档案的,可以的话倒是能争取争取,体面又轻松。”
“还有县妇联,说可以给一个,不过这个岗位应该要被李华他媳妇拿走。”
人家家里四个孩子,两个能吃死老子的半大小子,生活过得要多难有多难。
而且据说李华每月还有几个战友遗孤要照顾,这事儿全部队都晓得。他媳妇去年饿得流产的事儿部队也晓得……所以呢,这项不需要多少文化的岗位,肯定就得给人家了。
至于后勤,李华媳妇太抠,曾经去过医院后勤,从此后勤的饭宛如猪食,人家食堂班长都治不住她,被医院当尊大佛一样送了出来,这会儿哪还会有后勤收她。
其实闻嘉嘉听到妇联还挺心动。
怎么说呢,这时候的妇联,咳咳……还不是后来那个给领导家属一个岗位养老的妇联,还是能干点实事的。
这时候讲究妇女能顶半边天,这也是个很极端的年代。
有人思想先进谋求妇女各方面都解放,也有人身在新社会,心还在大清朝。
要是能进到那里面,别的不说,总是能干几件有意义的事儿。
但这岗位有主了,她也不争。人家资历显然比自己深,也比她更需要这个岗位。
闻嘉嘉笑笑:“这事儿不着急。”
魏岱接话:“是不急,她一直在准备工厂考试的事儿,部队里想找工作的家属太多了,能不占用部队名额就不占用。”
众人有些惊讶。
部队士兵文化水平普遍不高,考试进工厂对他们来说是件很难的事儿。
“弟妹想考哪个工厂?”有人问。
闻嘉嘉:“药厂,药厂离咱们这里相对来说比较近。”
“药厂挺好,药厂福利很不错。我听王富海她媳妇说过,药厂刚进去就有23元,每到过年成箱的苹果梨往家里搬。”
23元,还是行政岗的工资。技术岗的更高呢,进去就是27块多。
“不过药厂今年考试得是五月份吧,说是为了方便学校的学生,考完后再回去拿个毕业证就能去上班,这样一来竞争压力可大了。”
闻嘉嘉眼睛一亮。
她和魏岱还真不知道药厂的考试时间,现在晓得了,慢慢看书刷题等着就是。
日落西山,皎洁的月光代替夕阳的余晖。晚风吹来,携带着寒意,卷起地上落叶。
12位当兵人士的饭菜量实在惊人,闻嘉嘉倒是欢喜得紧,她一点都不喜欢处理剩菜。
一点都不喜欢隔夜菜!
但是这年头你不可能把剩菜给倒了,被人瞧见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即使是魏岱,也不赞成她倒菜。只会让她留着,留着他明天自己吃。
今日的残局自然是魏岱清理,他清理了半个多小时才算完。
夜深风大。
闻嘉嘉把窗户推开些,留条细缝通通气,又提笔刷题。
她已经开始刷高二的题了。
真的,数学这玩意儿你头一回要是有认真学,想捡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等数学刷完一半再背政治吧。
唉,头疼,想到这里脑壳突突疼。
魏岱是把地板扫完,把菜种好,又洗完澡洗完衣服才进来的。
他今天回来时带了菜种回来,不久后就有新鲜的韭菜和葱吃了。
“真就认定药厂了?”他凑过来问。
闻嘉嘉点点头:“就药厂吧。”
她对自己信心不大,又没法分配,只能用考试的法子进入工厂。
看在军属的面子上,药厂不会给她便利,却也不会故意卡她。
时间就在刷题中一日日过去。
等闻嘉嘉开始着手背政治的时候,当地迎来了真正的春暖花开。
春分到来的这天想到的不是放风筝吃苋菜送春牛,也不是“春分麦起身,肥水要紧跟”,而是:哦,太阳黄经达到0°,在这日太阳直射赤道,说明什么?说明从这天开始昼夜平分。
嗯,满脑子都是地理知识点。
在背政治的同时,闻嘉嘉也会背些地理知识点,以此来对脑袋进行一个按摩,让脑壳舒服舒服。
老天呐,比起政治来,地理是多么的和蔼可亲啊。
魏岱给闻嘉嘉做的躺椅做好了,他很鸡贼做了两把,说是要和闻嘉嘉一起赏月。
赏个鬼的月。
闻嘉嘉看到月亮还能想到个玉盘,魏岱只能想到月饼。
他还做了几把正经的竹椅,甚至还做张竹桌放在院子里。
要不是闻嘉嘉阻止,他恐怕还要在院子里搭个亭子。
精力还是太旺盛了,闻嘉嘉实在受不住他这么折腾,所以他一有空闻嘉嘉就让他去挖春笋。
春笋多好吃啊。
能炒能炖,还能用酒糟煮来凉拌吃。
现在家里一天三顿都吃春笋。早晨吃酒糟凉拌笋。
新鲜的春笋剥皮洗净后放入锅里煮,煮时放点盐,挖勺酒糟进去。
煮着煮着,笋煮透了,染上酒糟的红,瞧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等酒糟笋凉透后,用酱油香醋白糖一拌,给肉都不换。
闻嘉嘉实在是喜欢这道菜,日日早晨都要用这道菜配粥吃。
后来隔壁几个邻居学了去,搞得闻嘉嘉千辛万苦带来的酒糟都没剩多少了。
中午晚上呢,就会用腊肉,鲜肉以及春笋一起煮锅腌笃鲜。
腌笃鲜是时令菜,趁着有春笋时使劲儿吃吧,过了这段时间可就只能等冬天吃了。
一锅吃一天,有时都不要再炒其他菜,单是腌笃鲜就能泡饭吃。
家里两姐妹,包括魏岱都很喜欢。
或者做油焖笋,油焖笋咸鲜脆嫩,配饭不错,冷了配粥也是一绝。
不过就算一天三顿吃笋,家里的笋也吃不掉,这个时候就能把笋晒成笋干了。
闻嘉嘉一周的时间就晒了两大袋,晒得满院子都是笋味。
她终于忍受不住,把这项活叫停时,山里的野菜又冒许多出来,北山至此人来人往。
魏岱跃跃欲试:“要晒些野菜干吗?”
闻嘉嘉:……
滚犊子,再让你采集下去,家里的这个干那个干,到明年长虫了都吃不完。
闻嘉嘉捂着脑袋:“你搭鸡窝去吧,春儿说想养鸡。”
这孩子也不知怎么的,好端端想养鸡了。
不过没关系,小孩子嘛,就喜欢小动物,她小学的时候看到校门口卖小鸡仔也很想养。
等到大些了,就想养猫养狗甚至养鸟了。直到她大学,每回去学校旁边的学生街时都想买猫狗。
天晓得,她大学时不仅家里养了两只猫两条狗,连工作室里也养着一猫一狗。
每天逗猫溜狗的时间都不够,还得专门请人来帮她溜狗铲屎。
“不过,这里能养鸡吗?”闻嘉嘉好奇,可别不许养啊。
魏岱思索:“没说能不能养,但是确实是有人养,连楼房区那边都有人养。”
养在楼房区的后山上,经常为自己鸡下的蛋去哪儿了的事儿吵起来。
不过怕部队取缔养鸡行为,她们都很灵活的把控住了争吵的力度,绝对不会越线。
法不禁止即可为。
闻嘉嘉拍板,“那就养吧,养两只。”
院子小小的,养多了怪臭的。
于是魏岱就又不晓得从哪里搞了四只小鸡仔来,瞧着毛茸茸的,唧唧唧的叫,叫得人心都软了。
闻嘉嘉用手捧着一把碎玉米给它们吃,问魏岱:“要是这四只都活了怎么办?”
这时候养鸡,死亡率还挺高的,所以一般人在换小鸡仔时都会多换几只。
魏岱道:“那就养上一年半载,然后把其中两只杀了吃。”
行吧。
鸡嘛,小时候可爱,让人有捧在手心上的冲动。等长大了,要多埋汰就有多埋汰,东边拉完西边拉,拉得到处都是鸡屎,想必那时也舍得杀了吃。
魏岱在院角安个鸡窝,只是目前没把鸡放到鸡窝去,鸡太小了,外边儿冷,得放在屋里养着才行。
于是又做个木箱放在杂物间,垫上稻草,将四只鸡仔放到木箱中,闻春和闻萱日日都要去看它们。
甚至朋友来找她们玩儿,她们也要邀请朋友去看看她们的鸡。
闻春和闻萱现在真的交到许多朋友,两姐妹长得像,跟双胞胎似的,又白白胖胖,很讨人喜欢。
据育红班的老师说,她们经常被好几伙的小孩争去自己队伍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两姐妹有朋友,闻嘉嘉也交到几个朋友,其中最亲近的是隔壁的沈寻真。
沈寻真比她大九岁,上下两辈子加起来闻嘉嘉都比她小上不少,但两人心理成熟心态平和,竟然能聊到一起去。
“我真羡慕你过的日子。”她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说,手边放着一杯金银花茶。
闻嘉嘉最近吃炸鳗鱼吃嗨了,结果就是嘴里长泡加上火。
刚刚才给自己泡杯金银花茶,沈寻真就带着她的猫走过来。
闻嘉嘉很难抵抗猫猫的魅力,怕它是抓过老鼠的,还特意用湿纸给它擦嘴擦爪,然后把抱到怀里使劲儿撸。
“我的生活和你的生活不是一样的吗?”闻嘉嘉反问,手上撸猫动作不停。
她是真这么觉得的。
闻嘉嘉有两个外甥女要养,她有两个儿子要养,如今四个孩子都在育红班。
她丈夫连长,经常外出做任务去,时不时就离家三五天,甚至半个月一个月的。
而魏岱也是如此。
闻嘉嘉刚来那会儿,上级领导大概是顾着两人团聚没多久,若是没有必要魏岱干的任务就不会指派他。
就比如这回,魏岱已经离家一周了,闻嘉嘉怪不习惯的。
再说,沈寻真还有工作呢。每个月20来块钱的工资,也很不错了。
沈寻真摇摇头,叹道:“不一样,你这水平工厂考试肯定没问题。”
闻嘉嘉愣了片刻,而听后明白了,沈寻真是不喜欢自己的工作。
沈寻真问道:“你知道我之前是学什么的吗?”
闻嘉嘉轻声:“什么呢?”
“学的药学。”
“……”
你要这么说,这天就没法聊了。
“呃,我有点冒昧,沈姐你家里……”
沈寻真:“我家从前有五家医馆,我爸妈都是大夫。”
好吧,这是家学渊源。
这种情况下,不能从事自己的专业工作,其实真挺痛苦的。
更多是因为教书本来就使人痛苦。
沈寻真是个较真的人,她家庭风险本来就大,这就导致她在学校反而不能较真。这让她在事业上没有一点儿的成就感,一日复一日,能喜欢教师这个职业才怪了。
闻嘉嘉挠挠脸:“那……沈姐,这老师你要不然再当当吧。”
沈寻真:“?”
“我的意思是,我若是考上了,你也当回我的老师,教教我药学如何?”
这回换沈寻真愣住。
良久,她端起杯子喝口水:“你考上大概也是走行政岗。”
闻嘉嘉摊手:“都说是大概了,那不是还有机会转技术岗吗?再说,还不一定能考上呢。”
唉,其实挺愁人的。
沈寻真认真道:“行,你考上我就教你,我的课本和资料都偷偷留着的。”
能说出这个事来,代表着她对闻嘉嘉是真的信任。
这人是老实人,也是纯粹人,闻嘉嘉其实有的时候很怕和这种人相处,因为她自问做不到这么纯粹。
有的时候,心真的很虚。
因为定下老师这事儿,沈寻真来她家来得更频繁了。
沈寻真岁数比她大,又是传授知识之人,闻嘉嘉没那么大的脸皮回回都让她跑来。
虽然沈寻真不在乎,她甚至都没想到这一层,她就是个不怎么懂世俗规矩,人情世故的文化人。
魏岱总说闻嘉嘉是文化人,其实沈寻真才是。
所以闻嘉嘉隔三差五就会做道菜,或者是小食,带着纸笔去谢家找她。
她丈夫做任务去了,魏岱也做任务去了,她俩你来我往,处的还挺爽。
“想学药学,学文可不行。”沈寻真说道。今天闻嘉嘉带了一盘的煎包来,香味直窜,她有点把控不住,总是不自觉地看向底部煎得焦黄,表面还白胖的煎包。
闻嘉嘉把盘子一推:“你要不先吃?用我上回给你的辣酱,再倒点儿香醋蘸着吃。”
沈寻真思索片刻,还真起身去调料和拿碗筷了。
她还特意解释一句:“吃完才有心情给你上课,否则我注意力不集中,容易分心煎包。”
闻嘉嘉哈哈笑:“我要是没吃饱,我也没心思上课。”她真挺逗的。
这回的煎包煎的不错,因为她前天合出来了平底锅。
前天她去市区买了废铁,买完没回家,找个无人的小巷子就合成了。
合出来啥?平底锅和榔头。
这两个说是市里买的也能说通,即使魏岱瞧见了也不会生起怀疑。
煎包自然是笋肉馅儿。
焦脆的包底,肉香浓郁肉汁十足,还带着脆笋的馅儿,那真是好吃得舌头都能吞下去。
沈寻真也是重口味人群,辣酱放的比闻嘉嘉还多,醋更是哐哐倒,蘸一下吃一口,再蘸一下再吃一口。
煎包红油油的还不够,简直要把煎包放在蘸料里溺一溺才行。
吃完,去洗手净口,然后才上课。
“你得学生物和化学。”她说。中间虽然吃了顿包子,但是衔接得特别流畅自然。
闻嘉嘉其实不怎么怕生化,只要不让她学物理,那一切都好说。
“我需要去找书么?”闻嘉嘉问。
沈寻真点点头,“虽然没书我也能讲,但是很多东西需要背,你还是去找书吧。”
她拿张白纸放桌上,提笔就开始上课了,“先学元素。”
闻嘉嘉记忆慢慢复苏,高一学过一年的化学,成绩还不错,所以学得很快。
沈寻真讲课不依照书本讲,她是想到哪儿讲到哪儿。
偏偏闻嘉嘉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所以接受的还算快。
沈寻真开心了,她觉得这比在小学教孩子美术更开心。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来到四月末。
温度升高,降水增多,偶尔热得只能穿短袖,晚上若是把门窗关紧,甚至会睡不着觉。
“轰隆——”
午后,黑云压境,狂风将树木吹得大幅度摇晃,更有被吹倒的,咔嚓一声断了树干。
屋外在打雷,明明前几分钟还天气晴朗,可几分钟后,暴雨猝不及防的到来。
连让人收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闻嘉嘉是被雷声震醒的,等反应过来去收衣服时已经有豆大雨滴噼里啪啦的落下来了。
雨滴一落下,把泥土打湿,竟然能闻到阳光味儿。
“沈老师,沈老师!”
她边收边喊,但隔壁没人应。
于是闻嘉嘉把自家院里的衣服收进屋后,又去隔壁帮谢家收。
该说不说,这时候的人不闭门还是有点道理的。你出门工作了,遇到下雨天邻居能够帮你收衣服。
不管有什么龌龊和摩擦,这时候邻居都会帮。
闻嘉嘉跑完谢家,又跑谢家隔壁的张家。张家同样没人在家,不过闻嘉嘉跑来时包姐已经帮忙收了。
包姐笑道:“我本来想喊你的,结果你反应的比我快,天黑的时候我还在上厕所。”
闻嘉嘉笑笑,两人没多聊,手下动作非常快,没一会儿北山家属区已经没有衣服晾在外头了。
雨越下越大,大到落在身上都会觉得疼痛的地步。
家属楼的叫喊声她们这边也能听到,家属区的衣服都是晒在楼下空地上。
在这种时候,留家的人通通跑下楼,也不管是谁家的衣服,碰到就扯,扯一堆抱上楼,放在楼梯转角的木板上。
等到没在家的人家下班回来时,挑自家衣服都得挑个十来分钟。
闻嘉嘉头发被淋湿了,干脆洗个头洗个澡。
她让魏岱沿着墙角建一排茅草顶,沿着洗澡间直通屋子的茅草顶,就算下雨天洗澡也没多大问题。
天此刻黑得跟夜晚似的,包姐自己在家待得心慌,披着蓑衣来到魏家。
“这天气老吓人了,你说会不会下冰雹?”她面露担忧问,“可不能下,油菜要收了,菜地里的菜也才长出来,真要去下的话,这些辛苦又白费。”
闻嘉嘉皱眉,她也担忧。
这个季节吧,下冰雹太可能了。
而且魏岱又去出任务了,真要是下冰雹把自家房顶打碎,她只能去后勤找人帮忙。
闻嘉嘉问:“前几年也是这样吗?”
“哎!年年都有这么一遭,就是今年的天气要更糟糕些。”包姐揪着心,“我家大丫头还跟着文工团跑呢。”
又是一个闪电,天空仿佛被利刃划过,亮了一刹那又重新陷入黑暗。
“电肯定断了,嘉嘉你家有准备油灯和蜡烛没?”包姐十分有经验,信誓旦旦道。
闻嘉嘉起身,去开电灯。
果然,电灯没亮。
“有,我家还有蜡烛。”闻嘉嘉说道,连忙打开柜子瞧,还有三根,够用了。
她现在就祈祷别下冰雹,这时候可没啥树脂瓦金属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