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成真千金的偏心眼姑姑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4章 有毒


第24章 有毒

  “你……”陆宣朗好不容易调整了呼吸, 想问问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终究还是不敢。

  他的顾虑太多了,就怕一个不小心会让阮艺吓到, 到时候连好朋友的位置都不保, 那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

  哪怕只能维持现状,他也愿意这样一辈子守在阮艺身边。

  “我怎么了吗?”阮艺眨了眨大眼睛, 有些迷惑地看着陆宣朗微微惊讶的双眼。

  陆宣朗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他忍不住自嘲一下,然后换上正常的面色,沉声道:“我只是没想到, 你对我们的晚饭约定这么守时。”

  “当然要守时啊,你工作那么忙,周末都在加班也要守约定,我这种大闲人怎么可以爽约呢?”阮艺说的很认真, “再说了, 吃饭也好,药膳汤也好, 都是为了遵医嘱,我心里很清楚, 你是为我好。”

  陆宣朗这个时候已经非常平静了,也不会误会什么了。

  阮艺是个有一说一的人,话里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他点头说:“你能这样守时, 我当然很感动。可下次再有这种突发事件, 完全可以打一个电话,稍微推迟半小时是没有问题的。你今天这样跳防盗网跑走,把老冯吓得够呛。”

  说起这个,阮艺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有点儿着急, 一时疏忽了。你放心,我下次不会了。”

  陆宣朗又给阮艺舀了一勺银鱼蒸蛋,阮艺埋头吃完,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也举起筷子给陆宣朗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好朋友嘛,你来我往,这点儿小情商阮艺觉得自己还是具备的。

  陆宣朗再一次愣在了那里,阮艺说:“你应该喜欢吃这个吧,我发现你好像挺喜欢吃甜食的,喝咖啡也要多放一块糖。”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陆宣朗将左手放在膝盖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阮艺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她在观察自己……她是不是……

  不!她不是!

  两秒钟后,强制恢复镇定的陆宣朗露出一个正常的笑容:“是的,我确实挺喜欢吃甜食的,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连我哥都没有发现。”

  他们陆家男丁兴旺,这一辈生出来的几乎都是男孩子,所以从小就要接受各种艰苦的训练,兄弟之间也会互相对比,然后一起进步。

  在这种环境中长大,陆宣朗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其实喜欢吃甜甜的东西,比如巧克力、奶油蛋糕、冰淇淋、甜甜圈什么的。

  跟家里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刻意掩饰这个饮食习惯,只有私下才会享用甜食。

  阮艺说:“用脑多的人好像都挺喜欢吃甜食的,不过我用脑不多,也喜欢吃。既然是这样,那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吃甜点自助啊。之前我住的那家酒店四楼就开了一家,我去过一次,特别好吃。”

  系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要陆宣朗这样的男人陪你去吃甜点自助?我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快笑晕过去了。”

  但陆宣朗却很认真地点了头:“好,只要你想去,我随时都可以。”

  阮艺挺高兴的:“到时候我请你……啊……”

  “怎么了?”陆宣朗见阮艺微微变了脸色,赶紧询问。

  “我突然发现,我交给你的房租,还有我现在花出去的钱,都不是自己挣的。”

  她现在已经不在走原剧情了,像这样理直气壮地使用阮介舟的钱,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尤其是,她花了人家的钱,却并没有做到一个妹妹应尽的责任。

  陆宣朗说:“你还是学生,自己不赚钱很正常。”

  “还是不太好,我得想个办法自己赚钱,尽快把阮介舟……把哥哥的卡还给他。”阮艺微微有些发愁,按照她现在的住宿标准,找兼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陆宣朗说:“钱的事情不用着急,你这次帮忙破获了季家的大案,虽然记录上抹去了你的一切,但按照规定,姚辉可以帮你申请一笔奖金。按照这个案子的规模以及涉案金额,十万块应该是没问题的。”

  “十万块?”阮艺吃了一颗虾仁,突然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方法。

  帮警方破案有奖金,捉拿通缉犯一样有悬赏金啊,只要她每月抽空抓上几个通缉犯,房租跟生活费不就出来了吗?

  陆宣朗眼看她从微皱眉头到眉开眼笑,知道她肯定是想到了什么赚钱的主意,便说:“不管你做什么赚钱,要记得一点,安全第一。”

  阮艺笑眯眯地点头:“放心吧,保证安全第一。”

  “真的?”陆宣朗觉得阮艺对安全这个词的定义可能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真的,我跟你保证。”

  系统兴致勃勃地看好戏,他觉得自家这棵水灵灵的小白菜,可能再过不久就能有着落了,只是小白菜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陆宣朗这个男人可真是不简单啊。

  阮艺经历了一百个任务,遇到过几百个各色各样的优质型男,一直古井不波,仿佛一个异性绝缘体。

  没想到这次的总系统故障,居然能撞上一个让阮艺也开始起了变化的男人。

  “不容易啊,我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回到房间,系统跑了出来,在阮艺面前用小短手做出抹眼泪的动作。

  阮艺又想揍人了:“阮宝贝,我觉得你越来越奇怪了,需不需要我跟总系统说一声,让你进厂维修一下?”

  系统赶紧说:“我帮你整理了一下近期大额的悬赏通缉犯,你还要不要看了?”

  “要看,拿过来。”

  “那你应该跟我说什么?”系统哼了一声,语气非常傲娇。

  阮艺伸手拍拍系统的圆脑袋,说:“不给算了,我自己可以去网上查。”

  “诶诶诶?别呀,我跟你开玩笑的,网上哪有我这里齐全?而且我还能告诉你这些通缉犯在哪里,网上能办到吗?”

  “网上肯定办不到啊,他们又不是你阮宝贝,没你这么厉害。”

  “那当然,我是最厉害的,你知道就好。”系统一脸骄傲地把自己整理的资料发给了阮艺,“我跟你说哦,你要发财了,你不知道有多少漏网之鱼就在这个城市里流窜。悬赏金额十万的不建议你去碰,那种都是身上有好几条人命的,穷凶极恶。”

  阮艺粗略扫了一遍资料,猛地发现有一个通缉犯居然就在这个小区里。

  “悬赏金三万,B级通缉令,杀人在逃。”阮艺说:“没想到杀人犯居然能住在这么高档的小区里,现在的人脸识别那么多,他是怎么进出小区的?”

  “他整容啦,连耳朵都整了,还做了瞳孔变色,人脸识别扫一下都是个陌生人了,而且他很谨慎,进进出出都戴着口罩跟变色镜。我看了小区监控,他是自己炒股的,平时很少出门,只有他老婆进进出出的。”系统说:“所以有钱真好啊,整容改变人生,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抓他?”

  “现在肯定不能去,还有半小时就要泡脚了。而且,我不想让陆宣朗知道我去抓通缉犯了。等大家都睡下了再说吧,实在不行,明天也可以。”

  系统嗷嗷嗷的叫了起来:“你还说你对他没意思!你都这么在乎他的感受了!”

  “在乎好朋友的感受有什么问题?再说我现在住在这里,不好给人家惹麻烦的。何况,我最在乎的难道不是你的感受吗?”

  系统:“抱歉,我完全没有感受到你对我的在乎,你明明一直忽视我,哼!”

  阮艺懒得理他,继续埋头看资料。

  等看完资料,陆宣朗果然过来敲门了:“可以出来泡脚了。”

  阮艺应声而出,一边泡脚一边看顾星隶演的一部喜剧电影,主要是系统想看,所以阮艺顺便看一眼。

  十分钟后,陆宣朗端了一碗药膳汤过来,看着阮艺喝完,就很顺手地递过去一杯温水。

  阮艺冲他笑了一下,漱了口习惯性地把杯子还回去,一点儿也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举动其实是很自然的亲密。

  容姨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笑得见牙不见眼,转过身就给肖颖发微信:夫人放心吧,小少爷跟阮小姐的感情好着呢。

  等晚上的例行活动结束后,陆宣朗送阮艺回房,然后低声叮嘱道:“好好休息,别熬夜玩手机,电影看不完可以等明天。”

  “知道。”阮艺关上门,让系统继续看电影,自己跑去冲了一个澡,倒头就睡。

  夜里十二点,穿着家居服的陆宣朗走出书房,在阮艺的屋门口站了几秒钟,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又过了半小时,系统叫醒了阮艺:“起床啦,大家都睡着了,可以出去抓人了。”

  阮艺一骨碌爬起来,换上黑色运动衣跟运动裤,腰上绑了一件衣服,戴上棒球帽、平光镜跟口罩,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陆家的大门。

  这个通缉犯住在隔壁那栋楼的六楼,这会儿夜深人静,阮艺走上空无一人的电梯,在系统的帮助下刷了卡,到达六楼。

  “还有动静,这家人还没睡呢。”阮艺说:“听声音,是不是有个女人在哭?”

  “你快点敲门,这个人在打老婆呢,哎呀,太惨了。”系统催促道:“坏人走到哪儿都会害人,赶紧把他丢进监狱里。”

  阮艺立刻按响了门铃,门内的哭泣声顿时停了下来,说话声也断了。

  阮艺继续按门铃,一串很重的脚步声走过来,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掐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说道:“这么晚了,是谁啊?”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你们家吵死人了!别人还要不要睡觉了?”阮艺回道。

  系统帮她改变了一下声音,听在门内人的耳朵里,这是一个老年女性的声音。

  门里的男人立刻就生气了,他忽的一下打开大门,刚想骂人,却突然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屋里的女人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等她觉得不对劲出来查看时,门外已经空无一人,她的丈夫也不见了。

  半个小时后,阮艺用一辆拉货的小推车把晕倒的男人推进了最近的警察局里。

  值班警察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阮艺很平静地拍出一张通缉令,说:“这个人是通缉犯。”

  “啊?”

  “这个人是通缉犯。”阮艺重复了一遍。

  值班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里头走出来两个穿便服的警察,打头那个挺眼熟的,居然是许之槐。

  “阮艺?”许之槐揉了揉眼睛,不太确定地问道:“是阮艺吧?”

  阮艺的伪装做的很不错,如果许之槐不是干刑警的,可能没法认出她来。

  “是我,你在这里上班?”

  “对,我在这儿上班。你……这个时间在这儿做什么?”许之槐走了过去,“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许之槐有一阵子没跟阮艺联系过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这个人是通缉犯。”阮艺说了第三次,自己都有些腻歪了。

  许之槐这才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通缉令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昏迷男人的面孔,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认出来的?他的脸完全不一样了。”

  “他打老婆。”

  许之槐无言以对,这不是答非所问吗?

  不过通缉犯送上门,他们还是很欢迎的。

  经过指纹鉴定,确定了阮艺送过来的男人确实是一个整容过度的杀人犯。

  另一个警察说:“你怎么抓到他的?他这么高大魁梧,我看你好像一点都没受伤。”

  阮艺说:“哦,我运气好,他突然就晕倒了,我就把他搬过来了。”

  警察同志:“我觉得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真没有。”阮艺一脸无辜。

  “总之,非常感谢你。”许之槐跟阮艺握了手,说:“我们领导现在不在,最近市里特别忙,都在连续加班。”

  “没关系没关系,那个,我就是想问问,这个悬赏金什么时候能给我?”阮艺很正直地问道。

  许之槐不愧是搞刑侦的,他立刻问道:“你缺钱用?是因为离家出走的关系吗?”

  “也不是,我就是想自己赚生活费。”阮艺说:“再说抓通缉犯也是做好事。”

  许之槐的眼神又不太对劲了,他说:“抓通缉犯很危险,悬赏金稍微高一点的,都是恶性杀人犯。如果你想赚生活费,我建议你换一件安全的工作。”

  “可是我很擅长这个,而且,不会耽误我做别的事。”阮艺说:“对了,这个应该会帮我保密的吧?”

  “保密是一定的,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吗?担心通缉犯的亲属找你报复?所以我就说了,想赚生活费,还有很多方法。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兼职给你。”

  阮艺说:“不用不用,谢谢你,我就做这个挺好的。能保密就行,我不是担心被报复,我是不想让我朋友知道。”

  许之槐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只能让阮艺填好自己的资料,说等程序走完,悬赏金就会打过去了。

  阮艺很高兴:“那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容易被发现。哦,对了,这个男人的家里还有一个老婆,她没有看见我,但是丈夫突然不见了,她估计会担心的,你们赶快上门去安抚一下吧。我先走了,再见。”

  “等等!这么晚了,我送开警车送你回去!”许之槐追了上去,表情非常古怪,“你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吗?”

  阮艺跑得比兔子还快,开警车送她回去还得了?那还不被陆宣朗知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跑步回去,锻炼身体。”

  等许之槐追出来,却发现阮艺早就没有人影了。

  一溜烟跑回小区,阮艺坐电梯上顶楼,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人刚刚站进去,就听见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你惨了,哈哈哈哈。”

  阮艺浑身一僵,只听“啪”的一声,一排壁灯被人打开了。

  陆宣朗就站在壁灯下面,双手抱臂微笑地看着她。

  “出去玩了?”陆宣朗说:“怎么满头大汗?”

  阮艺跑步的时候没出汗,亮灯的时候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出去运动了一下,因为我觉得运动不足。”

  陆宣朗不笑了,他递过去一盒纸巾,沉声道:“我找人调了监控,你去了隔壁楼,之后扛了一个人出去。监控里面你全副武装,没有露出一丁点面部皮肤,可见是早有预谋。”

  “那个……你说的我好像是去做坏事了一样……”

  “那你去做什么了?我听见大门的声响被惊醒,爬起来想去看看你的情况,却发现你根本不在房间里。这么晚了,你人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陆宣朗压低了声音,但情绪显得很激动。

  他并不是睡眠很轻的人,但阮艺关门的时候,他却突然被惊醒了。

  感觉到不对劲的陆宣朗立刻走出卧室查看,发现有人刚刚出去了,他立刻去敲阮艺的门,她果然不在。

  阮艺立刻不好意思起来了:“那个……我没想到会惊动你……我下次会注意一点。”

  “还有下次?”陆宣朗叹口气,“到底做什么去了?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的?”

  “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就是跟你说了以后,你肯定会反对的。”

  陆宣朗反应过来了:“你去做危险的事情了。”

  “不不不,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危险,我就是出去做了个兼职。”

  “扛走一个男人赚兼职……”陆宣朗陡然一惊,“你去抓通缉犯赚悬赏金了!”

  “呵呵,你真聪明。”阮艺见瞒不住了,只好点头说:“是的,我是去赚悬赏金了。也是凑巧,刚好同一个小区里有一个杀人犯,他藏在这里好几年了,整了容一直没被发现。不过现在没事了,警方验过指纹,已经把他收押了。”

  陆宣朗好半天都没有说话,他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一脸心虚的阮艺。

  大概是很少有朋友的关系,所以阮艺见好朋友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还有点儿紧张。

  “你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那你的表情……”

  “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陆宣朗走到旁边,给阮艺接了一杯温水,“你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却没有办法帮到你,需要你用这样的方法去赚钱。”

  “不是的不是的,赚钱不是主要目的,我主要是想做点好事。”阮艺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受打击,那我下次不做这个了。”

  陆宣朗认真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

  “那我相信你了。”陆宣朗等阮艺喝过水,就收回玻璃杯,道:“太晚了,你先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在系统的哈哈大笑中,阮艺乖乖回房。

  换了睡衣躺回床上,阮艺在心里叹口气,生财之路被堵住了,之后要怎么赚生活费呢?

  系统说:“想赚钱还不容易?就用你这张脸做UP主啊,你还是顾顶流的绯闻女友,稍微包装一下,分分钟年收入过亿。”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这张脸可以赚钱吗?但如果我的知名度太高,我以后还怎么跟警方合作?你是不是傻?”

  “我还有个办法,保证不让你出名,而且可以赚到钱。”

  “什么?”

  “等你有空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反正现在说了你也没有时间。”系统居然学会卖关子了。

  “哦。”阮艺翻个一个身,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阮艺换好衣服下了楼,陆宣朗照常在餐桌边等着她。

  “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阮艺看了看陆宣朗的表情。

  “不用看了,我心情很好。”陆宣朗见阮艺的表情十分可爱,右手实在没忍住,伸手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阮艺倒是松了一口气:“你没事那就太好了。”

  “我想了一下,别的兼职你可能不喜欢。所以,我会让人给你报名文物鉴定师的考试,你去考一个证书,我再让人介绍工作给你。”陆宣朗说:“这种安全的兼职,只要你愿意做,我会一直支持你。”

  阮艺咬了一口松脆的三明治,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顾星隶打来的。

  “有事?”她接了电话。

  顾星隶说:“昨天为什么挂我电话?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回过来,结果等了一夜,都没等到,所以我自己打过来了。”

  “昨天临时有点事,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对,第一件事是请你吃饭赔罪,第二件事,是要拜托你掌掌眼,再帮我的长辈看看一幅画。”顾星隶说:“你放心,这次会照行规给你报酬的。”

  阮艺没想到立刻就有人送钱上门了,她说:“上午九点半之前,我都有空。”

  顾星隶有些惊讶:“你这么忙吗?现在已经七点半了,会不会太赶了?”

  “没办法,之后的时间都有安排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那我立刻让人过去接你吧,你现在住哪儿?”

  “不用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就过去。”

  吃过早饭,阮艺背着自己买来凑数的一套工具出了门,八点一刻到达了顾星隶说的那位长辈家中,而且顾星隶本人也在那里。

  “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顾星隶剪了一个寸头,看起来比之前更精神了。

  系统激动不已,立刻对着顾星隶上上下下地拍照。

  “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人在偷拍我?”顾星隶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不应该啊,我明明在家里。”

  阮艺没想到顾星隶这么敏锐,她赶紧岔开话题,说:“这是你家?”

  “对,我外公外婆家,就相当于是我家了。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没时间了,不是要看画吗?我已经准备好了。”阮艺说。

  顾星隶一脸失望:“你真的这么赶时间吗?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你一点都不想我?”

  “不想。”阮艺一脸正直,“我为什么要想到你?”

  顾星隶被噎住了,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还是顾星隶的外公走了过来,才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

  “小同学你好,我听廖大师说了,他不在,找你鉴定也是一样的。其实呢,是我们家老婆子要过七十岁的生日了,她平时就喜欢写写画画的,尤其喜欢米云的山水画。我找人给她买画,按理说不会出什么问题。可谁知道同一个高山图,居然出来了两幅。我本来想请廖大师过来确定一下,可是最近他都待在郊外的古墓那边,所以给我推荐了你。”顾星隶的外公简单说明了情况,就带着阮艺过去看画。

  确实一模一样的两幅画,一模一样的程度像是克隆出来的,连画纸上因为年代久远留下的痕迹,也一模一样。

  “我们送去专业的鉴定公司鉴定过了,说画纸都是四百年前的,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同一个画作出来了两幅,怎么可能都是真的呢?就算是米云大师当年真的画了同样的两幅画,也不可能在所有细节处都一模一样吧。”顾星隶的外公说。

  系统说:“左边这幅是真的,右边这幅是假的。但右边的画作用的也是同一个朝代的纸,所以送去做年代鉴定是查不出问题来的。甚至于,它用的颜料也都是同一个时期的,之后进行了专业的做旧。可以说他的作假技术达到了巅峰,我非常佩服。”

  阮艺很好奇:“既然画纸跟颜料都是那个年代的,你是怎么分辨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哦,我还没说完呢。你看右边那副画上面那株梅花,那个颜料是现代的。我猜测是找不到当时的颜料了,所以才将就用了现代的。不过,送去专业鉴定机构是肯定辨别不出来的,也不知道廖大师的技术能不能分辨出来。”

  阮艺打开工具箱,用数码显微镜查看了系统说的梅花处。

  经过仔细分辨,阮艺看出了一点点不一样的地方。

  “这也太难分辨了吧。”阮艺对系统说:“这次要不是恰好他们买到了两幅一模一样的画,右边这幅绝对会被当成真品交易出去的。”

  系统说:“这可是个百年不遇的作假天才,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见一见。”

  见阮艺看了半天画,一句话也不说,顾星隶的外公就道:“小同学,是不是看不出来?”

  “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右边的是假,左边的是真的。”阮艺说:“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可以把右边的这幅画送去更好的鉴定机构,只鉴定画梅花的颜料,应该就能分辨出真假了。右边这幅画的作假工艺已经是艺术品级别的了,使用了四百年前的画纸,四百年前的古颜料,只有这一处,是现代的颜料。”

  “真的?右边这幅是假的?”顾星隶的外公显然很意外,“我还以为左边这幅会是假的。”

  顾星隶说:“右边这幅,是乔奶奶送过来的吧?”

  “所以我才会说……”

  “所以才会是假的。”顾星隶冷笑一声,“居然用假画来骗多年的好朋友!就算家道中落,吃相也不至于这么难看吧!”

  “星隶,别说了,老乔可能也不知道是假的。”

  “乔奶奶送画过来的时候,我人就在旁边。她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她说这是她父亲手里传下来的,一直放在家里的保险柜中,从未打开过。她那样精明的人,如果真的有人换走了她的画,她会不知道?她明明知道这是外公要送给外婆的生日礼物,却故意把假画拿过来,真是……”

  “够了!别再乱说了。”顾星隶的外公一脸严肃,“现在还不清楚画作到底是真是假,仅凭这个小姑娘的几句话,就说我的老友卖假画,未免太过唐突了。”

  顾星隶说:“外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朋友会说假话?”

  “你朋友才几岁?就算是廖大师也有弄错的时候,你朋友就一定看的对吗?”

  祖孙两个吵起架来,系统特别生气:“这是我鉴定的,怎么可能会有错?看不起谁啊这个人?我就说嘛,你就不该挺陆宣朗的话,做这种兼职受这种气!还不如抓几个通缉犯呢,那个多简单。”

  阮艺也知道抓通缉犯更简单,可是她已经答应好朋友了,总不能中途变卦吧。

  看了一眼时间,阮艺担心会迟到,便清清喉咙打断了他们的争吵:“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我已经说过了,右边的画可以送去更好的鉴定机构检查一下梅花的颜料,是真是假就会水落石出。”

  顾星隶看向阮艺,一脸的尴尬:“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没关系的。”阮艺说:“等你们鉴定之后,如果我的鉴定结果是正确的,请将费用打给我。如果我鉴定错了,也可以找我算账。”

  说完,阮艺就收好工具,提着箱子走出去了。

  顾星隶赶紧追出去:“等等!你去哪儿?去学校?我送你吧!”

  阮艺这时候已经走到别墅的大门外了,老冯早就等在那里,见到阮艺出去就下车打算给她开门。

  顾星隶看到这辆昂贵的白色豪车,视线定在车牌号上不动了。

  阮艺上了车,冲顾星隶挥挥手:“再见。”

  顾星隶扑过去敲敲车窗:“你……你为什么会坐陆家的车子?”

  阮艺微微一怔:“陆家的车子?这上面写名字了吗?”

  “京市五大家族都有自己专用的车牌号,只要开出去,就会被人认出来。”顾星隶明显还在惊讶状态。

  阮艺说:“原来是这样啊,是的,这是陆家人的车子,借给我用的,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你觉得没有问题吗?”顾星隶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很难看。

  这个时候,老冯回过头来,笑眯眯地说道:“阮小姐,不早了,是不是应该出发了?”

  “对哦,我还赶时间呢。顾星隶我不跟你说了,有空再聊。”

  白色豪车毫不客气地开出了庭院,顾星隶站在原地,拨通了一个号码:“你帮我查一下这个车牌号,看看是陆家哪个人的。”

  九点半,阮艺准时出现在了跟杨鑫东约好的郊外观测点。

  “昨天晚上,这里又运进去了一部机器,现在他们挖到什么地方了,你能知道吗?”杨鑫东给阮艺看夜视相机拍出来的机器照片。

  阮艺按照系统提示,在大图纸上画出了盗洞的详细情形。

  “离主墓室这么近了,要是速度够快,明天凌晨两三点就能挖到地方了。”杨鑫东说:“今天晚上,我们得守在这里了,等他们一打通主墓室就动手。”

  “那我也留在这儿。”阮艺说完,就给陆宣朗发了一个微信,告诉他今晚要加班。

  陆宣朗一直忙到中午十二点结束会议,才看到阮艺发来的微信。

  加班的意思肯定就是今晚行动,陆宣朗立刻给她回复,让她注意安全,别冲在最前面。

  发完又觉得阮艺肯定不会听话,所以他放下手机,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中午,阮艺跟杨鑫东请了假,先绕回市里,再坐车去了发掘现场。

  廖大师已经知道阮艺早上鉴定画作的事情,他说:“顾星隶那个孩子已经把画送去鉴定颜料了,过几天就会有结果。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国内可能出现了一个手段极为高超的作假高手,很多人可能都已经中了招。我现在回想一下,这一两年,我好像也遇过那种明明是我鉴定出来是真迹,但总有哪里怪怪的作品。”

  工作棚里,秦御风一边吃盒饭,一边说:“真有这么厉害的作假高手?之前三个鉴定机构都没有分辨出来,我倒是对这个人很好奇。”

  阮艺一边观察秦御风的神色,一边说:“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要做假画呢?他自己做一个好画家不行吗?”

  秦御风说:“小朋友,你太天真了。现如今,活着的画家里,有几个是赚钱的?就算他有这么高超的画技跟艺术表现力,也很难出头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投胎在一个有钱家庭。既然赚不到钱,那还不如做假画,至少是一条出路。”

  系统啧啧有声:“这个人没救了,骨子里就是视财如命的。怎么办?你还要看在廖大师的面子上劝他吗?”

  阮艺说:“不劝了,而且也没有时间了。”

  这一天,发掘现场挖出了更多的宝贝,虽然不是主墓室的东西,但已经足够轰动,所以那群盗墓贼明显慌了,挖洞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傍晚,阮艺先把廖大师送回城,自己再重新绕去了监测点。

  吃过开水泡面,裹着防寒服,阮艺跟杨鑫东他们一起有些昏昏欲睡。

  晚上十一点,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开到了洞口处,杨鑫东立刻精神起来。

  阮艺举着夜视望远镜朝那边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做了伪装的秦御风悄悄溜下车。

  主墓室就要被打通了,他这个专家肯定要过来做指导。

  警方这边的人手已经配置齐全了,随时可以行动。

  他们的盗洞挖的非常巧妙,人在里面可以自立行走,甚至还做了专业的拱顶支撑,防止塌陷。

  系统一边给阮艺做现场直播,一边在网上抢顾星隶新电影的首映会门票。

  阮艺非常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你想见顾星隶还不简单吗?为什么要去拍这种门票?”

  “你不懂,私下的顾顶流不是完整的顾顶流,只有营业时候的他才是最迷人的!”系统很激动,“啊,我抢到了!你记得带我去看!”

  “知道了。”

  系统突然说:“他们好像遇到阻碍了,机器都不动了。”

  “什么意思?”

  “等等!有人强行打开了主墓室……哎呀!出事了出事了,通知杨鑫东的人全部戴好防毒面具!”

  阮艺反应过来了:“主墓室里面有毒气?”

  “对。”

  行动正式开始,戴着防毒面具的阮艺跟在杨鑫东的身后跳进盗洞里。

  一排照明灯挂在洞顶上,他们顺着盗洞往下跑,快到地方的时候,听见了几个人痛苦的□□声。

  系统说:“只中毒了六个,其他人没中毒,正在主墓室里面搬东西。这是怎么回事啊?既然里面的人知道戴防毒面具,为什么外面的人没有?”

  拐过最后一个弯,盗洞的尽头出现在眼前。

  照明灯下,六个曾经在照片上出现的盗墓贼这会儿面色发紫,呼吸困难,有两个已经没有□□的力气了。

  杨鑫东停下来查看濒死的盗墓贼,阮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刚刚破开的洞口钻进了主墓室中。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