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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第56章

  “父王,父王”

  “啊?”荣王受了这几日的罪,实在是乏的紧了,竟然靠着车壁睡着了。

  猛然被闵应这样一叫醒还有些发懵。

  “小姑娘走了?”舒展了下已经僵硬麻木的身体,荣王随意的开口问道。

  “父王说笑,哪里有什么姑娘。已经到了,三皇子还在里面等着”闵应笑着将荣王搀扶下马车,但是一旁的乐湛明显的能看到他家世子脸上的笑,好像带着几分的心虚。

  闵应他们住的的地方是广陵林知府私人的一所别院。

  从救灾伊始,闵应就住在这里。

  是所二进的院子,也不算大。

  人多了会显的有些逼仄。

  所以禁卫军进城之后,直接将人押到了大牢。

  除了留下守卫的,其余都回了禁军临时搭建的营房。

  至于那伙山贼,除了那些毫无战力的农户等人,被闵应派去帮忙修筑堤坝,剩下的俱都被押回了广陵城。

  本来已经被大水淹过的府城大牢也派上了用场。

  如今里面已是人满为患。

  “皇叔,你与阿应可算是回来了,身子可还安好?听说皇叔受了些伤”三皇子本来是坐在花厅里等人,但是在听到闵应他们回来之后。

  直接奔到了二门外来迎接。

  “有劳三皇子,本王身子还好,有些皮肉伤。也不碍事。就是疲乏的紧。”

  荣王说的是实话,他年纪不比闵应他们这些小年轻,如今已经感到眼皮重的很。

  “那皇叔先去休息吧”三皇子一脸关怀的模样,比闵应这个亲儿子都亲。

  “父王先去休息吧,三皇子这儿有应儿就行”闵应也催促着。

  荣王在这儿也没什么用,有些话的弦外之意他也听不懂。

  而且他身上的上只用了金疮药,还是得让大夫看一下,好好上药休息一下。

  “好。你们说话,我先回房了。”荣王本来就是个架不住劝的主儿,三言两语就被劝回了房。

  对于自己被抓,和那伙山贼之事,荣王丝毫没有操心的意思。

  有儿万事足,有依有靠的感觉就是好。

  更何况自家儿子智勇双全。

  ……

  “三皇子,请坐”闵应指了指三皇子身后的座位,语气客气的道。

  “好”三皇子也不客套,又坐了回去。

  “三皇子是准备回京了?”闵应也找了个离着三皇子不远的座位坐下。

  “这时疫之事已经差不多控制,大多数的病患已经开始痊愈,但是也有个别严重不治者。”三皇子抿了抿嘴,脸上带了几分的放松,“本王也可以回京与父皇复命了。”

  “可是……”三皇子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闵应一眼就看出了他下句想要说什么。

  “这药方的事,不知道当日那位小兄弟是何方人士?”说话时,三皇子一脸赤城,“若是太医院有她那样的人才就好了”

  “他只是个游方郎中,最不喜欢的就是束缚。若是让她去太医院中规中矩的按时点卯,怕是会要了她的半条命”

  ,闵应都能想象到穆雨棠身着一身宽大的医袍,在太医院哭丧着脸捣药的模样。

  还……有点可爱。

  “阿应,阿应?”三皇子看闵应脸上的笑是从未有过的,有些疑惑的开口,但是无奈闵应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注意三皇子在说什么。

  “啊?”闵应感受到身侧的拉扯,才回过神来。

  先瞪了一眼拉他的乐湛,又笑着回过头看向三皇子,“所以说微臣可能也找不到她。”

  “哦,如此啊,如此也罢”三皇子长舒了一口气,而且脸上并没有太多的遗憾。。

  什么意思?闵应皱起眉头。

  看三皇子的这样,怎么像还有些庆幸的模样。

  看来三皇子还有事瞒着他。

  难道跟雨棠有关?

  闵应危险的眯起眼睛。

  两个人各怀心思,聊了几句,三皇子也准备告辞。

  如今广陵的水路已经差不多全部通畅,走水路回京,也能快些。

  “三皇子,闵应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闵应将三皇子送到门口,突然止步,问道。

  “何事?”

  外传,三皇子为人一直谦逊有礼,此时也是一样,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一脸温润的模样。

  “祁连”从闵应嘴里出来的只有这两个字。

  三皇子以为闵应还会接着说下去,还在等着,可是见闵应久久未再开腔,脸上露出了疑惑。

  “这‘祁连’是谁?还是什么山的名字?”三皇子满脸的迷茫之色。

  “哦,就是座山的名字,就在金陵附近,还以为三皇子去过,既然没听说过就算了”闵应浑不在意的道。

  “山?”还是金陵附近的山。

  三皇子回忆了一番,金陵附近大大小小的土包不少。

  当地人都会称其为山。

  “那无事,本王就先行一步了。”

  闵应他们得等荣王伤养一下,这广陵城新上任的知府前来接洽之后才能走。

  毕竟不能让偌大的一个广陵府群龙无首。

  “三皇子一路顺风”闵应抱起拳头,他还是习惯行武礼,率性洒脱些。

  “好”三皇子也学着闵应抱起拳头,脸上温和的笑一直挂着。

  “世子,刚刚小的打听过了。那温六小姐已经提前回京了。”乐湛走到闵应跟前时,闵应正一脸疑惑的望着,那已经远去的三皇子的马车。

  他刚刚的表现,怎么有些出乎闵应的意料。

  看他的神色,好像真的是没有听过这两个字的样子。

  但是,山匪那件事,若是让明眼人一看,便是有人在陷害太子。

  毕竟在信的末尾署上自己的表字,这和昭告天下了有什么分别。

  太子虽然平庸无能,但是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做出这样蠢笨如猪的事。

  此事一出,舆论必定指向三皇子。

  毕竟明里暗里,三皇子与太子的争斗就一直未停歇过,

  所以众人怀疑的第一人,必定是三皇子。

  “难道是二皇子?”闵应摇了摇头,虽然也不能排除,但是此事是二皇子所为的可能性还是小些。

  毕竟他母妃身份低微,二皇子身子残疾又一直不得皇上的宠。

  宫里捧高踩低的奴才多的是。

  可怜二皇子身为一介皇子,有时却连饭都吃不饱。

  如今年纪大了,分府出宫了才终于好过些。

  但毕竟底蕴薄,等他搅起浪花,可能还是有些日子可等。

  闵应记得原书中这几年,二皇子还是韬光养晦的多。

  唉……这些人啊。

  一个个的都闲不住,真是能作啊,还得让他费脑子跟他们周旋。

  这争夺皇位的事还扯上他们荣王府。

  这还幸亏他父王没啥能耐,前些年不受重用。

  若真是权霸一方的实权藩王,他还不得头疼死。

  ……

  “你所言属实?”张氏轻轻蹙起峨眉。

  “奴才句句属实,刚刚奴才还看到那大小姐的丫鬟尔竹领着一男子,俩人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进府,然后飞快的进了她那院子。”

  说话的是张氏的丫鬟小栗,如今正一脸邀功之色的望着张氏。

  但是张氏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未看到小栗满含期待的眼神。

  “你确定那男子进了大小姐的院子?”上一次有婆子看到一名男子进了后院,她刚开始还不信,但是如今看来,还真说不准。

  当时只当是后院的这群女人扛不住寂寞,养的野男人。

  可是这男人却专挑大小姐的院子跳,这次更是由那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带进来的。

  她们这位大小姐还真是……

  张氏嗤笑一声,若是当场抓住,不知她那位订过亲的世子爷还护不护的她跟宝贝似的。

  “对了,你去通知一声五姨娘,今日一块去大小姐院子转转”

  五姨娘闻人氏一直与张姨娘交好。

  要不然当年那林知府的好婚事也落不到三小姐穆雨柠的头上。

  毕竟她头上还有位二姐。

  但是有了张氏的耳边风助力就不同了,这婚事直接跳过了二小姐穆雨兰。

  所以明里暗里,五姨娘一直唯张姨娘马首是瞻。


  ☆、第五十七章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五姨娘放下手里的绣活,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是在张氏的丫鬟走后,她的眸子里闪过的分明是浓浓的不屑。

  闻人氏原来在这广陵府也算的上是大户人家。

  五姨娘身为闻人家正经的小姐,也是娇养长大的。

  但是在她十岁那年,闻人家因为点子事情破败了。

  家道中落的她不得不由着父母做主,被抬进穆府成了穆宏伯的五姨娘。

  这幼年的大起大落,养成了她惯会察言观色的性子。

  但纵使如此。

  她在初入府之时也吃过不少的亏,但是她也不傻,吃过亏之后也知道了点子道理。

  知道了背靠大树好乘凉。

  以前这穆府中是这薛氏为大。

  后来薛氏早逝,这实际上当家做主之人又成了张姨娘。

  这张姨娘在姨娘当中排行第二,算得上是穆府的老人了。

  就算是害死薛氏的那位,荣宠鼎盛之时,明面上虽然光鲜的很,实际上却威胁不到半分张氏的地位。

  所以就算是穆宏伯后来续娶的程氏,在穆府中说话都不如张氏好使。

  所以五姨娘一直以张氏马首是瞻。

  可是如今风向变了。

  自从穆宏伯身故以后,这个家的当家人,就变成了原先在府中一直木讷无声的大小姐,穆雨棠。

  这穆家无个正经主子,让嫡出的大小姐掌家,倒也是合情合理的很。

  但是张氏不那么想。

  若是刚开始就不让她尝试这权力的滋味也就罢了。

  如今她已经食髓知味,拿起之后又怎么舍得放下。

  所以如今张氏一直在寻找机会,寻找可以再次掌握整个穆家的机会。

  可是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作为一个旁观者,至少五姨娘是这样认为的。

  张姨娘斗不过大小姐的。

  光这出身上,两人就不知差了几筹。

  大小姐的外家乃是京城薛家。

  不说别的,就说大小姐的外祖父薛遣,他身为大梁的礼部尚书,官拜二品。

  还有那位与大小姐从小定亲的荣王世子。

  据传闻,他的母亲荣王妃与先头夫人薛氏是从小玩到大的手帕交。

  如此坚实的背景,就算是父母双亡的孤女又如何?

  及笄之后照样可以嫁进王府做她的世子妃,以后就是王妃。

  而她张氏,不过是个小小知县之女。

  冲着她爹对穆宏伯曾经有过几分恩情才进的穆府。

  如今竟被这富贵迷昏了眼,看不透这其中关窍。

  他们这穆府的众人,以后少不了要受大小姐的庇荫。

  张氏竟然还想要给她找不痛快,真是……

  五姨娘摇了摇头,边收回思绪,边向着一旁伺候的丫鬟道。“扶柳”

  “姨娘有何吩咐?”

  扶柳上前半步,脸上恭敬的很。

  “让三小姐立即去趟大小姐的院子,就说张姨娘等会儿可能要去拜访。”

  五姨娘一副未绣好的绣活儿叠的不紧不慢,她未过去,张氏不会自己去趟浑水的。

  “是”

  扶柳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小腹前,脸上并无变化的应道。

  五姨娘脸上满是漫不经心的收拾着手里的物件。

  她看的通透,所以自从灵堂一事之后,她就一直催促着三小姐穆雨柠与大小姐交好。

  如今这府里人尽皆知二小姐与大小姐交恶,势同水火。

  五小姐虽然年纪小,却也是个不饶人的性子。

  所以如今这府中也就她的雨柠与穆雨棠无甚冲突。

  与大小姐交好,绝无坏处。

  端看被禁足的五小姐。

  和那备受奴才冷眼的二小姐母子就知晓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虽然二小姐表面上受尽委屈,但是实际上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好陪她娘在院子里好生养胎。

  这是先前就与穆雨棠商议好的。

  所以五姨娘闻人氏如今一直让三小姐与穆雨棠交好,就是看中了穆雨棠没有个交心的姐妹。

  想让三小姐去捡个漏儿,好一块儿博个好前程。

  这知府林家已经不能算是个好归宿了。

  她得趁着穆雨棠还未出阁,先帮她女儿寻好下家。

  “你怎么才来?”张氏脸上已经带了几分的急色,她怕那男人再跑了。

  虽然她已经派人把守好后门,角门处和大门处也都布置了人手。

  但还是心慌的很,不知为何。

  “妹妹衣裳上不小心泼上了点茶,刚刚换了身衣裳”五姨娘拽了拽身上那件素净的衣裙,看到张氏的眼里已经满是不耐,赶紧柔声告罪道。

  “好了,我们先走吧,今日有些账面上的事情还要与大小姐交接一下,你也分管厨房了段日子,你去也合适”张氏起身解释道。

  “是,全凭姐姐吩咐”

  ……

  “你说什么?”张姨娘要来她院子,她来干嘛?

  但是看着穆雨柠的神色,她不得不打起几分精神来对待。

  “有劳三妹妹了”穆雨棠放下手里的朱笔,脸上的感激之色恰到好处。

  “那大姐姐,你多加保重,妹妹先回去了”穆雨柠虽说听她娘的,前来报信,但是也知道如今还不能与张姨娘正面杠上。

  “好,那你慢走”穆雨棠站起身子,将其送到门外。

  张姨娘,她来能有何事?

  难不成是为了她那仍在禁足中的五妹妹?

  “帮我通报一声,我想见一见大小姐”

  穆雨棠还未猜测出张氏前来的意头,就听到院子里略带尖锐的女声。

  张姨娘怎么失了往常的从容淡定?

  不过还不待穆雨棠思量完,这张氏就不顾下人的阻拦,直接冲进了穆雨棠的卧房。

  但是白日里穆雨棠习惯在西厢房翻看账本田册,所以让张氏扑了个空。

  穆雨棠在西厢房的窗户旁看到张氏与五姨娘气势汹汹的冲进她的卧房,又一脸蔫吧的出来。

  “将她们请进来”穆雨棠走回桌案前,给自己倒了杯花茶。

  “是”尔竹看了一眼穆雨棠,脸上的担心藏不住。

  她们小姐这些日子因为世子爷的事牵肠挂肚,已经消瘦了许多,本来就看着单薄的身子,此时那腰细的已经不盈一握。

  每日还要操劳这一大家子的琐事,如今这张氏又来势汹汹的,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如今倒想她家小姐早些及笄,早些脱离这个虎狼窝。

  这世子爷对她家小姐不错,这荣王妃又待小姐如亲生。

  总之是比在这穆府待着好。

  张姨娘进了屋,态度收敛了不少。

  但是整双眼睛就没停下来过。

  这西厢房算不上大,穆雨棠命人在临窗处安置了一张贵妃榻,其余的墙角处俱都是被八尺多高的书架填起。

  这里也是穆雨棠的书房。

  就这样一个一眼就能望尽的地方,张氏愣是端详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

  直到五姨娘拉拽她的衣袖,她才回过神来。

  “张姨娘可是参观完了?”穆雨棠安安稳稳的坐在书案后的圈椅上,她本来就生的小巧,这下整个人大半都被掩了起来。

  张氏并没有放弃,终于,她嗤笑一声,将目光锁在了那张桌案上。

  “大小姐这么多日都在院子里查看账册,也不嫌烦闷,真是好耐性。”张姨娘捻起帕子,按了按嘴角。

  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一旁穆雨棠屋里的下人和五姨娘都皱起了眉头。

  “没有耐性可不行,这偌大的一个穆家,如今我再若不争口气撑起来,还指的上谁?”穆雨棠弯起嘴角,笑的一脸无害。

  “哼,大小姐,我也不欲与你在这里扯这些无用的。”此时的张姨娘与当日灵堂上柔柔弱弱的模样,真是判若两人。

  “嗯”穆雨棠伸出手做出了一个请继续的动作。

  惹的张姨娘脸上更冷了几分。

  “已经连着几日,我听见下面的丫鬟婆子说,这后院进了男人。”张氏面上换了副颇替穆雨棠惋惜的表情。

  “嗯”穆雨棠点了点头,没再看她。而是端起桌案上泡好的茶,“五姨娘,你也坐”

  “谢大小姐”五姨娘笑了笑,也找了个离着张氏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大小姐不要这样不以为然,这丫鬟婆子不少都看见这人可是进了你的院子。”张姨娘顿了顿,看向穆雨棠的眼神,都是在谴责其为穆家蒙了羞。

  “进了我的院子?可有证据?”穆雨棠脸上还是无甚变化,她其实并不知道,如今的她与闵应憋坏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竟然是怀疑她与男子私会,她还以为是什么事。

  “今日我房里的小栗看见那男子进了你的院子,如今也未出去。”张氏已经渐渐将自己的獠牙露了出来。

  她这些日子就像被拔了爪牙的老虎,实在是难受的很。

  如今她仿佛已经看见穆雨棠狼狈的跪在她脚下求饶,那掌家之权也在向她招着手。

  “呵,原来张姨娘还派人监视着我”穆雨棠低头一笑,抬起脸时,已经笑意全无。

  “姨娘同为女子,应该知晓这名节一事对于女子影响有多大。你如今这样想方设法的诋毁污蔑我,就没想过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吗?”

  穆雨棠虽然身子娇小,但是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

  旁边的五姨娘先回过味来,她一脸怨怼的看向背对着她的张氏。

  若是大小姐名节上有什么污点,她的雨柠也难再寻一个好人家了。

  “您就不想想五妹妹以后的姻缘大事?”穆雨棠咄咄道,丝毫没有留给张氏喘息的机会。

  “你莫要跟我攀扯其他,先将你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

  其实张氏在听到穆雨棠的话之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

  等到她将这府中大权夺过来,这话怎么传怎么说,还不是她说了算。

  打定主意,张氏走到穆雨棠的桌案前。

  猛的一探头。

  没有?

  这唯一能藏人的桌案底下竟然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张氏失神的喃喃道。

  一旁的五姨娘已经转过了脸,她就知道,这大小姐没有那么简单。

  “若是张姨娘不信,就派人再将我这院子的角落仔仔细细的搜查一遍。但是咱们说好,若是搜不出你那所谓的陌生男子,你可是要给雨棠个说法的”穆雨棠冷笑一声,道。

  “……好”张氏沉吟了片刻,答应了穆雨棠的提议。

  她就不信,这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凭空消失了去。

  肯定还在这院子里。

  “你们几个,将这院子仔仔细细搜查一遍,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张氏对其身后站着的阿栗道。

  “是,姨娘”阿栗屈膝行完礼,出了西厢房的门带着他们来时的众位丫鬟婆子,把穆雨棠的院子给翻了个底儿朝天,就差把那老鼠洞给掏了。

  但还是未找到那名男子。

  “找到了,张姨娘找到了”

  院子里传来小栗的声音,张氏整个人明显的松了口气。

  “看来由不得大小姐嘴硬了”说罢,挑衅的瞪了一眼穆雨棠,率先出了西厢的房门。

  “这是什么?人呢?”

  张氏看着小栗手里的那几件男子的衣裳,有些急的叱问道。

  “小的并未发现那男子,但是找到了那男子今日穿的那件衣裳。”小栗举了举手里的衣裳道。

  “这衣裳是我的”紧跟着后面出来的穆雨棠突然开口道。

  “你的?”

  张氏狐疑的回过头打量了几眼穆雨棠。

  “我身量小,若是男子能穿的上这身衣裳的,怕也不好寻吧”穆雨棠命尔竹过去,将小栗手里紧紧攥着的衣裳夺过来,在众人面前展开。

  这尺寸对于男子来说,确实是太小了一些。

  “你狡辩,好好的女子,为何要穿这男子的衣裳”张氏还在努力争辩,她若是真的错了,怕是真的就要被踩在脚底一辈子了。

  “父亲早逝,并无男嗣留下,他也一直盼望着家里能有个男丁降世。但是天不遂人愿。如今我身着男装前去父亲坟前烧香,就是为了让父亲在下面高兴一些”穆雨棠说出的话让张氏一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看来张姨娘如今也是疑神疑鬼的厉害,怕是让什么邪祟近了身。”穆雨棠脸上又挂上了刚刚在桌案前人畜无害的笑。

  “不如就去郊外的明月庵里清清心吧”

  ……

  “被人找麻烦了?”

  闵应皱起眉头,怎么刚一会儿不见,就被人给钻了空子。

  “是谁?”他将手里的公务放下,如今这广陵府知府身故。本该管事的荣王又有伤在身,这担子就都落在了闵应的肩上。

  “姨娘张氏”乐湛在心里为这个人暗暗默叹了一声。

  “什么背景?”闵应挑了挑眉问道。

  “广陵府下辖的一个县的县令之女。”

  “去查查这个县令有没有什么案底子”

  “……”

  闵应抱起双臂,脸上的笑让一旁的乐湛打了一激灵。

  作者有话要说:  肥肥的夜宵来咯~

  为了断章不被锤脑袋,真是煞费苦心呐


  ☆、第五十八章


  “你为何要将我娘送走,你凭什么?”

  穆雨棠刚送走这屋里的不速之客不久,就听到这院子里传来小孩子的叫喊声。

  端听这说话的语气,和那声音,穆雨棠就知道是她那五妹妹。

  “放她进来”穆雨棠无奈再次放下手里的朱笔,看来今日这书,注定是看不成了。

  门口的尔竹听到穆雨棠的声音,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五小姐穆雨荷,向着一旁的腊梅努了努嘴,两人一块儿收回了一直阻拦的手。

  “哼,狗奴才”穆雨荷狠狠的推了一把尔竹,才堪堪解气的冲进西厢房里。

  “说吧,何事?”说句实话,穆雨棠对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嚣张跋扈不说,还被张姨娘与穆宏伯娇惯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对于一直在薛家长大的穆雨棠来说,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这大家小姐丝毫没有大家小姐的样子。

  “你说。你将我娘关到哪里去了?”穆雨荷上前两步,一副想要找穆雨棠算账的模样,吓得尔竹赶紧挡在了穆雨棠前面。

  她家小姐不若五小姐从小深受溺爱,长的粗壮。

  这身子看起来也就比那圆润的五小姐个子高些,这真动起手来,她还真害怕她家小姐吃亏。

  “张姨娘胡言乱语搬弄是非,怕是被什么不洁的东西侵了身子。我让她去庵堂为父亲母亲诵经,也正好借此机会清一清心。”

  穆雨棠丝毫没有受其影响,脸上甚至还带着浅笑。

  “你胡说,你分明就是想要害我娘,在府里不好动手,就将我娘送出了府……”

  “呵,送她出府,好将她除掉?”

  还不待穆雨荷将话叫嚷完,穆雨棠就笑着插言道。

  “你……”

  穆雨荷被这样突然一截话,有些气结。

  “你未完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弯起嘴角,穆雨棠的脸上是深深的不屑。“你以为她在府中我就动不了手了?你要知道,如今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做主。我若是想要你们母女的命,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气。”

  如今穆家不光是他们嫡支一脉破败了,那旁支的也因着这场洪灾死的死,伤的伤,如今能说的上话的根本没有几人。

  借此也能看出穆宏伯的凉薄来,他明明深知这广陵洪灾的关窍,却为了一己之私,连同宗同族之人也枉顾欺瞒。

  穆雨棠又拿起笔枕上的朱笔,她喜欢一边看书,一边在旁边做一些批注。

  可是刚翻开一本书,手里的朱笔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只手给拍掉了。

  朱红色染了她的衣袖,手上也是刺目的朱红。

  ‘啪——’

  “你敢打我?”穆雨荷不可置信的摸着脸上刚刚被打的地方。

  “我不光会打你”穆雨棠浅黄色的衣袖上朱红点点,就跟染上了血滴一般。

  “我还会杀你呢”

  这话穆雨棠说的温柔,但是配着她身上手上的朱红,在穆雨荷的眼里就如同那刚刚地府里爬出的鬼魅。

  “你……你想干什么?”穆雨荷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终于换上了惊恐的表情。

  “尔竹,将五小姐带下去,继续禁足。若敢再惹出什么幺蛾子,就杀了她,左右现在谁也救不了她。”

  穆雨棠的话带着几分的狠厉,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温柔。这一切竟然让人挑不出什么违和感。

  “是”尔竹松了口气,上去将已经双股战战的五小姐给搀了出去。

  这五小姐也是活该,到如今了还看不清形势。

  与她那个看起来聪明,其实目光短浅的娘张氏一样。

  “将五小姐带回去,若是再让她出来乱窜,小心你们几个的皮”

  尔竹学着以前在薛府里面管事嬷嬷的说话语气,对着穆雨荷的两名贴身丫鬟厉声呵斥道。

  吓的两名丫鬟瑟缩着身子,不停的应声。

  将这张氏母女整治好了,这穆府里的刺儿头也就清理的差不多了。

  不过那五姨娘母女,穆雨棠向来也没有什么好感。

  这种人说好听了是识时务,做人圆滑。

  但往难听了说就是,墙头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人身后捅刀子。

  今日五姨娘让三小姐穆雨柠来报信,定是抱了想要讨好穆雨棠的意思。

  这踩着昔日的盟友往上爬的人,才最为恶心。

  不过如今穆雨棠忧心的倒不是这些小事。

  而是她即将要与闵应分开一段时日。

  闵应要回京复命,而她则是要继续为她父亲守孝三年。

  上一个三年,是她日日夜夜数着时辰熬过来的。

  这个三年,要她怎么熬?

  ……

  “世子爷,东西已经收拾好了。那几个山贼也已经押解出大牢”

  乐湛刚进书房,就看到自家世子托着腮有些失神的模样。

  “世子……世子?”

  “啊?”闵应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才看到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到时辰启程了。

  如今这广陵府的新任知府已经到任,荣王的身子也将养的差不多,是时候返京复命了。

  “世子,清晨露重,您将大氅披上”乐湛拿了件墨色的大氅搭在闵应的肩上。

  出来的时候还是初夏,如今竟然已经是深秋了。

  时间是过的很快的,这三年应该也能很快过去。

  闵应摸着身上的氅衣,自我安慰道。

  “阿应,收拾好了吗?”外面传来荣王的催促声,闵应叹了口气,认命的走了出去。

  已经拖了多日,如今真的是混不过去了。

  渡口处,几艘官船在此停泊着。

  闵应他们站在船尾处,迎着猎猎的秋风,看着船下白茫茫的河水,有几人直接俯下身子,呕吐起来。

  这晕船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闵应转过头不再看这些人,他手里拿着一只包袱,里面的东西摸着厚实的很。

  想起刚刚穆雨棠将棉袍递给他时故作冷淡的模样,他就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这丫头,是想让他走的不那么愧疚,不那么不舍,故意做出来给他看的。

  他明明都看到她转过身时悄悄抬起右手拭泪。

  罢了,顶多这三年他勤往这广陵跑跑。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荣王看闵应心不在焉的望着那河水,笑着叹了口气,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父王?”闵应本来在出神想事情,被荣王这样猛地一下,条件反射般的抓住荣王的手,刚准备反手一扭,正好看到荣王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

  “你这孩子,反应倒是敏捷的很”荣王救回自己那刚刚养好的手臂,一边揉捏着一边说道。

  “是应儿的不是”闵应认错认的麻利,但是另一只手里的包袱却是始终未放下。

  “三年时间过得很快的”荣王拍了拍闵应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谢谢父王开解”

  闵应这次没有推脱,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噗-噗”突然,两道入肉声传入闵应的耳朵,刚刚还与他语笑晏晏的荣王应声倒地。

  “父王——”

  “王爷——王爷”

  整个主船上陷入了混乱。

  “快点,快去找大夫”

  闵应直接抱起荣王,将他抱回船舱的塌上。

  可是这大夫却迟迟未来,荣王的脸上已经隐隐带了黑气。

  这不是什么好征兆,这箭头上怕是有毒。

  闵应盯着荣王胸口处的两支箭在心里暗忖道。

  到底是何人,这样三番两次的想要荣王的性命,闵应脸上有些难看。

  “大夫呢?”闵应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的急切,这中了毒,就是在和阎王赛跑。

  这时间拖得越久,这成活的希望就越加渺茫。

  “世子,大夫已经身亡了”

  这官船之上都会配备上一名大夫,以备不测,如今这唯一的一名大夫都死了,看来这出手之人是真的没有给荣王留下活路。

  “你们都起来”

  闵应看着荣王已经乌黑的嘴唇,想要上手将那箭拔掉,却被一只无力的手给握住。

  “不要拔了”荣王一说话,嘴里就溢出一口污血。

  “可是父王……”闵应挣脱开荣王的手,眼神中满是不解。

  “你这一拔,我若是死了,回去少——少不了会挨皇——皇上太后的一顿瓜落。”

  荣王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不能再在最后关头,还拉儿子的后腿一把。

  闵应是他闵长岳最引以为豪的儿子,他不能拖累他。

  “我已经不行了。”说着,荣王的嘴里又吐出一口污血。

  这毒流窜的极快,竟然电光火石之间就让人迅速失了生机。

  看到荣王渐渐垂下去的指尖,闵应脸色冷冽的转过头,“让后面的船靠岸,将这放暗箭之人给我找出来!”

  “是”

  乐湛和其余等人下去部署,独留闵应自己在船舱内陪着已经没了气息的荣王。

  ……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人呐,给我叫回来”三皇子气急败坏的指着面前之人。


  ☆、第五十九章


  “主子,这人都已经派出去了”说话的是名中年男子,若是荣王在这里的话,定会认出,这人正是掳他回山寨的其中一人,老六。

  “可是荣王是本皇子的皇叔,他如今就只剩荣王世子一个儿子了”三皇子有些气结,他已经否了这个计划,没想到这手下之人竟然还是自作主张的出手了。

  “三皇子,您应该从娘娘的安排,娘娘是不会害您的”老六口中的娘娘,正是三皇子的生母,越贵妃。

  “本皇子怎么做事,还不用你这个奴才来教”三皇子一甩衣袖,气恼的转过身子。“退下!”

  “是”老六没有二话,弯腰退了下去。

  走之前,他还深深的望了一眼三皇子怒气未消的背影。

  忽的,他的嘴角掀起一抹奇异的笑。

  ……

  船靠到岸边,闵应派人沿着岸边仔细搜查了一番,但是却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船医又已经身亡。

  对方可真是好算计。

  专挑他们离开广陵之后不久下手。

  若是此事发生在广陵的话,不说那广陵的大夫治不治得好。

  姑且还能让雨棠看一下,毕竟她的医术当初是可以将时疫治好的。

  说不准她还能看出这毒的来历,甚至是破解此毒。

  等等,这人知道雨棠会医术?

  闵应抓住刚刚脑中闪过的想法。

  可是雨棠会医术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难道是——三皇子?

  穆雨棠那一次虽然在金陵医术初显,但是身上是带了伪装的。

  那些人应该是认不出来的,怎么会?

  不过这世上也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说不准是他们回广陵之后三皇子还派人调查过。

  “呵,三皇子……”

  闵应低头看着已经清理好,穿着整齐的躺在榻上的荣王,此时的他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父王,这次是你枉死了”闵应有些愧疚的道。

  当时他与荣王本来是错开站着的,但是后来荣王说着话又往一侧挪了一下。

  这头一箭就正中在他的后心上。

  紧随而来的这第二箭,怕是那放箭之人看到目的没有得呈,想要再补上一箭。

  这两箭都是冲着闵应来的,但是那策划之人应该是没有想到突然出现的荣王,这一变数。

  两箭俱都被荣王挡下,闵应才能毫发无损。

  “世子,小心!”闵应在出神想事情,听到乐湛的惊呼,只感觉到一阵劲风向他面上袭来。

  他敏捷的一仰身子,那箭蹭着他的脸飞了过去。

  ‘嗖——嗖’又是两箭,俱都被闵应给躲了过去。

  此时闵应他万分庆幸自己当初那么勤奋的练功,关键时刻,真的是可以保命。

  “世子,您没事吧”

  乐湛感觉刚刚那腿软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王爷已经遭遇不测,世子爷若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他回去怎么向王妃交代。

  “无事,那个方向,追”闵应指着刚刚箭来的方向,道。

  “你们几个,顺着那方向,去追!”乐湛指着旁边已经傻眼的几名护卫厉声吩咐道。

  “——是”

  护卫已经没了人影,闵应回头瞥了一眼树上和地上箭头泛着蓝光的箭矢,嗤笑了两声。

  “他们已经走了,你们可以出来了吧”闵应对着一旁的空旷地上,突然开口,一旁的乐湛也仿佛早就料到一般,脸上也并无惊讶之色。

  “荣王世子果然厉害”片刻,就在乐湛以为他家世子这次猜测错了时,这两人面前暗处的树下突然冒出了五名黑衣人。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树下也不像能藏下这么多人的模样。

  “是你们杀了我父王?”闵应歪了歪头,脸上带了几分的冷意。

  “世子不要说的这样难听,荣王爷也是为您挡了灾不是?”那说话的人语气中的不以为然成功点燃了闵应的怒火。

  “你的主子是谁?”闵应虽然知道这话问了也是白问,但是他还是想听听这人口中会吐出谁的名字。

  “世子爷不是早就查探清楚了吗?还用的着再多问这一句。我们太子爷可不会这么多的废话”那人张狂的很,手里握着的长刀示威般的挥了两下。

  “哦,那你们太子爷若是知道你轻而易举的就暴露了他的身份,会不会亲手剁了你呢?”

  闵应抱起双臂,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之人。

  那人看到闵应戏谑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在闵应的眼中就像一只跳梁小丑。

  “不跟你废话了,今日你这条命反正是要交代在这儿了,你们父子在黄泉路上也算是有个照应”

  “等等”闵应张开一只手。“你能让我死的明白些,告诉我太子为何要一定置我们父子于死地吗?”

  “这个,”那人看了看一旁的乐湛,又看了看闵应。

  眼睛狠狠眨了两下,蒙着面的脸上只有那豆粒大的双眼闪了闪神“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

  “你父王不识抬举,挡了我家主子的路。为了我家主子的大业,他不除不行,至于你,你比你那老子强太多,留着就是个祸害”那人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那好吧,你可以死了”闵应发现也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禁有些无奈。

  ‘馊——’的一声,一个东西从闵应的手里甩出,正中那男子的喉咙。

  只见那男子丢下手里的刀,双手扶着脖子,但是那伤口处汨汨流出的鲜血,无不昭示着他生命在急速的流逝。

  “你怎么样了?”其中一名黑衣人弯下身子,想要去扶受伤的男子,但是胸口一凉。

  低头一看时,胸口处已经插着一个物件。

  那个东西他熟悉的很,刚刚不久前,他的兄弟还想用这东西要了闵应的命。

  那是个箭头,刚刚那几把射向闵应时羽箭上的箭头。

  可是闵应他什么时候将它折断又放在手里藏好的,他们竟然一点儿也未发觉。

  剩下的三人,其中一人身上同样受了闵应抛过来的箭头。

  剩余的两人,武功胆略都不如倒下的这三人。

  三拳两脚就被闵应与乐湛给解决掉了。

  他们这幕后之人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儿戏,竟然就派这么点子人来。

  “将这些人都带回去,不论死活”这些人都是证据,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闵应才不会白白放过。

  这回到京城的时间,比出发去广陵时快了一倍。

  闵应也是怕船上的尸体腐败,所以让人行船行的快了些。

  京城,荣王府

  周氏已经听说荣王遇害的消息,她此时恨不能亲自赶到广陵,将闵应接回来才好。

  她当初答应的有多洒脱,此时就有多少的后悔与担心。

  “王妃,世子爷回来了”

  巧香一早就在垂花门外候着,此时听那门房进来通报,赶紧小跑着进来禀报。

  “扶我出去”

  周氏一身素白,身上首饰本来就不多,此时头上只插了一根白玉兰的簪子。

  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子萧索。

  “世子爷,到了”

  闵应正在闭目养神,听到马车外乐湛的说话声,才睁开双目。

  京城早就收到荣王爷薨世的消息 ,如今这荣王府上下具是一片缟素。

  皇上已经下令,命礼部亲自治丧,

  所有银两花销也是从皇上的私库里出。

  “应儿”

  闵应刚进垂花门,就听到周氏那熟悉的声音。

  “母妃”闵应看到清减了许多,眼角已经有淡淡皱纹的周氏,心里不由的一酸。

  “你平安回来了就好”周氏上前抚了抚闵应的头发。

  “快将你父王请进来。”周氏看到闵应平安归来,心里一直压着的大石才放下,抬起脸来,她就变成了以后要帮着她的应儿撑起这荣王府的荣王太妃。

  荣王的尸身虽然被保存的完好,但是这一路上天气还未完全凉下来,难免已经有些气味。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刚将荣王的尸身在灵堂里安置好,就听到外面皇上皇后都来了。

  闵应身上的孝衣还未换完。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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