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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盛西浔都不敢开车回家, 刚才在电话里和爷爷说的是打车。


第53章 盛西浔都不敢开车回家, 刚才在电话里和爷爷说的是打车。

  上车后又给温淮期发了消息,让他把自己的车开回学校。

  温淮期秒回。

  盛西浔都没工夫体验事后清晨的什么温存感,宛如火烧屁股地回了家。

  路上还一直发消息给自己亲哥——

  哥哥哥哥怎么回事啊!爷爷不是说过年和爸妈一起回吗, 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连你都不知道吗?

  爷爷都要来学校接我吃早饭, 太恐怖了!!

  ……

  盛决和盛西浔一样,早上被管家告知爷爷回来的时候, 他还因为宿醉没起床。

  昨天朋友过来和他一起吃饭喝酒,聊起前任没完没了,都忘了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点开手机,全是盛西浔的消息。

  【盛决】:我也不知道。

  【盛决】:你不是在学校吗, 紧张什么。

  【盛西浔】:我不在学校所以我才紧张!!

  盛决这个时候注意到自己短信通知,告诉他昨天晚上在某酒店消费了卡券,绑定的卡号……

  盛决本来还不太清醒,现在彻底清醒了。

  但他又不知道怎么说, 盛西浔都这么大了,用不着这么管。

  而且弯得很是迅速, 不用担心什么和女孩发生关系早婚早育的情况。

  不过盛决能猜到爷爷是希望盛西浔早婚早育的。

  毕竟这是他们家的传统,所以三代同堂, 所以盛决和盛西浔的父亲今年也才四十八。

  都二十岁就结婚生子,老头子都还没七十,身体也很硬朗。

  【盛决】:温淮期和你一起回来?

  盛西浔在车上都快跳起来,想问你怎么知道温淮期和我一起的。

  然后他想到了水床、玫瑰浴缸、卷起波澜的恒温泳池的, 覆了一层落日余晖的温淮期的脸。

  毕竟卡绑的是盛决的, 知道也是必然的。

  难怪温淮期路上还反悔了。

  这个时候盛西浔回味起那个感觉, 又觉得有爽到, 也没那么糟糕。

  【盛西浔】:当然没有!

  【盛西浔】:爷爷应该不知道我的事吧!

  【盛决】:你敢说吗?

  盛西浔还没回, 车就已经开到目的地了。他没让司机开进去, 下车后磨磨蹭蹭,等家里的狗发现了他还不是很敢进。

  结果磨蹭到正好盛老爷子回来,把他带上了车开进了家。

  盛西浔头一次觉得自己家有点太大了。

  盛铎看上去就不太像广义爷爷的标签,上了岁数,但健身和保养得很好,算得上老头里时髦的。

  盛西浔心虚得要死,问:“爷爷,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盛西浔终于明白什么叫彻夜不归鬼混险些被发现的感觉了。

  他都不敢看盛铎,哪怕心里反复提醒自己这有什么的,成年人,男大学生,有性生活怎么了!

  可他对象是男的。

  几个小时前他还和对象在酒店的各个角落各种进进出出。

  盛西浔感觉自己的腰又隐隐作痛,腿也软,温淮期舔得再温柔都弥补不了被掐出来的痛啊。

  老头问:“盆盆不想爷爷?”

  盛决和爷爷的生活习惯还是挺像的,具体表现在如此精英的穿搭。

  七点钟出门去大学看孙子还要整装待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开讲座的。

  盛西浔怎么看都觉得有诈。

  但他不敢问,以他之前的经验,很容易直接招了。

  盛西浔纯良地点头:“想啊,我不是每周都给您发消息吗。”

  老头长得虽然没那么老,实际上在网上跟时髦没关系,总给盛西浔发一些非常古早的表情包。

  还有看着非常让人恐惧的微笑表情,虽然盛铎每次发完都代表要给盛西浔打钱了。

  盛铎问:“你妈妈有没有给你发过消息?”

  盛西浔摇头:“没有啊,我和妈妈基本一个月打一次电话。”

  盛西浔有点诧异,问:“怎么吗?”

  车开过院子,停下之后,盛西浔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盛决。

  也没到上班的时间,盛决已经穿戴整齐。

  上班再怎么霸总,这个时候还是个孙子。

  盛西浔跟着盛铎进屋,还没进去就被亲哥提溜住了外套的帽子。

  他出来得着急,都忘记戴围巾,加上头发剪得短了许多,肤色又白,那点红简直触目惊心。

  盛决很是绝望,问:“你出来不照照镜子吗?”

  盛西浔没明白:“怎么了?”

  他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男人叹了口气:“温淮期呢,还在酒店?”

  盛西浔:“他下午考试。”

  盛决:“我觉得你需要担心一下爷爷有没有看见你脖子上的红印,这个季节可没蚊子。”

  他听上去还挺有经验。

  盛西浔摸了摸自己脖子,正准备戴上帽子,里面的盛铎就喊他了:“盆盆,过来。”

  盛西浔看了眼盛决,盛决推了他一把。

  盛西浔小声说:“我觉得有诈。”

  盛决点头:“你还挺聪明。”

  他看盛西浔状态不错,也松了口气。

  心里又有点不太高兴,这小子每次表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这次一看就被人做了全套,还乐颠颠的。

  这恋爱谈的。

  但盛决又能感觉到盛西浔是真的高兴。

  他的弟弟表面灿烂,实际上跟其他混小子不一样,也不喜欢出去鬼混。

  嘴上说的我选美术是因为岑观选,本质上还是喜欢。

  盛决工作很忙,抽空出来陪盛西浔玩,对方还不乐意,说和你有代沟,让盛决自己出去玩。

  言语里全是你失恋没地方去关我屁事,又是别扭的关心。

  盛家环境比差不多的家境的好很多,就是有点过于散漫,这点得益于常年在国外的父母。

  当年盛铎给儿子挑选的对象并不是现在这个儿媳,然后上演了一出豪门公子哥为爱出走的惊天大瓜。

  纸媒时代占据了八卦报纸的一个角落,盛西浔小时候还从盛决的剪报里看到过。

  雨夜孤灯,牵手上车的一对璧人,看上去格外般配。

  但这样轰轰烈烈的感情散去的时候居然淡入白水,好聚好散,仍然是朋友。

  就是因为爱得太深,所以孩子在他们的生活里并不重要。

  盛决跟爷爷长大,盛西浔六岁后才跟着父母,但也是保姆照顾。

  大人的生活工作之外灯红酒绿,盛西浔喜欢热闹,但习惯了一个人,想要什么,也不会去主动争取。

  盛决中学的时候盛西浔还是小不点,跟在屁股后面叫哥哥。

  少年人不喜欢当保姆,去哪也不想要带上盛西浔。后来遇到梁霭,对方也有个弟弟,还呵护备注的,让盛决顿感自己不是东西。

  但盛西浔已经去了父母身边。

  即便每年见面,但也谈不上熟悉,一声哥哥,也不是朝夕相处的亲密,了解都要需要细细培养。

  盛决还是觉得盛西浔骨子里很静,远不如外表看上去那么咋呼。

  这个他一开始百般拒绝的大学居然有了意外发展。

  认识温淮期后他分享的内容更多了,吃一次饭十句八句是温淮期。

  以前爬上树后不敢跳下来的小鬼,找到了他愿意闭眼跳下来并且能接住他的人。

  盛西浔走了进去。

  他和温淮期做到半夜,他刚才在路上才发现自己居然还给岑观发了水床测评。

  岑观回了很多语音,全是骂他的。

  最后又坦然承认自己是吃不到葡萄所以说葡萄酸。

  盛西浔在车上居然看饿了。

  后悔半夜没吃点什么,但当时那个情况但凡说一句饿了,搞不好温淮期又要把他摁死。

  什么病弱男二,欺诈啊。

  哪里病弱了。

  盛西浔心里骂骂咧咧,走过去的时候还要遮一遮自己的领子,生怕被爷爷看到。

  盛铎:“坐吧,小半年没和我小孙子吃饭了。”

  盛决也坐下了,大孙子没有早上被突袭的宿醉,看上去很是正经。

  盛西浔抱怨了一句:“爷爷,你也太早了。”

  他还是很遗憾没能和温淮期多说几句话,坐下又忍不住看温淮期发来的消息。

  盛铎点点头,说:“我说去学校看你,你居然那么早就起来了,真是新鲜。”

  盛西浔更是心虚,喝了一口甜茶:“我现在……早起早睡,注重养生……”

  就是运动过度,好困。

  但他看上去明显没睡醒,吃饭都要以头撞餐,看得对面的盛决非常无语,心里又很是不爽。

  才谈了多久,也太快了吧!!

  盛铎问:“然后没睡醒?”

  老头笑着问:“和哪个姑娘睡觉去了?”

  盛西浔猛地坐直:“没有!”

  盛决看了眼爷爷,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他当年也有这种经历。

  只是这个时候没有发言权。

  盛铎也没觉得有什么,笑着说:“小浔恋爱啦?上大学恋爱好啊,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是你们系的吗?家里几口人……”

  这个问题和当初盛决问的一模一样,盛西浔呃了一声:“爷爷,你先吃饭。”

  盛铎:“我本来想给你安排元旦舞会认识几个我朋友的孙女,看来不用了。”

  盛西浔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狠狠摇头:“不、不用了爷爷,我现在感情、感情稳定,你不用给我介绍了。”

  盛铎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他问完又看向管家:“你见过吗,叫什么名字,要不要邀请人家来家里吃个饭什么的。”

  盛西浔急了:“不、不用了爷爷,谈恋爱你考虑那么多做什么,别吓到……吓到他……”

  虽然以温淮期的性格应该没什么能把他吓到的。

  盛西浔硬着头皮说:“叫…叫小淮。”

  盛铎点头:“大名呢。”

  盛西浔:“您能别问了吗?”

  他看上去要把自己埋了,盛铎哈哈一笑,似乎很新鲜盛西浔这样的反应,“好吧,不开你玩笑了,我要通知你们,明年过年,我们都去你妈妈那。”

  盛西浔:“啊?”

  爷爷说:“你们妈妈要再婚了。”

  盛决有点无语:“她都没和我们说,怎么突然要结婚。”

  因为父母属于早婚早育,盛决跟亲爹妈站在一起没什么传统的一家人感,爹妈四十出头,看上去没那么老。

  坐在一起他们也不喜欢被喊爸妈,都是直呼名字。

  谁看见都觉得氛围好。

  也不尽然,就像现在这种事都不会提前和孩子说,像是他们只是参加婚礼的普通宾客。

  盛西浔倒是不惊讶,他知道父母的婚姻从只有彼此走向开放式,也做过挽留,最后还是离婚了。

  爱情变亲情,没什么激情,走散也是正常的。

  盛西浔预感没这么简单:“然后呢?”

  盛铎:“我和你爸妈聊过,都觉得你的专业还是在国外发展比较好。”

  爷爷的声音很浑厚,看他的眼神都能窥见他年轻时候的强硬,父亲带着母亲在国外结婚本来就是爷爷计划外的一环。

  循规蹈矩的人计划被打乱,所以他要了大孙子跟在身边,继承他的财富。

  盛西浔不知道大哥长大有没有遗憾有没有和父母在一起。

  他现在回过头看,发现自己好像一直置身事外,没有任何参与感。

  除了出生什么都是被安排好的,跟父母长大、回国、现在又要让他走。

  盛决看了盛西浔一眼,少年人头发还有点乱,外套里面的卫衣帽子抽绳都还卡在里面,足以见得他的匆忙。

  这个时候叉子戳着餐盘里的煎包,低垂着眼,是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盛决说:“爷爷,小浔才刚上大学,再换也不好吧。”

  盛铎看了他一眼,反问:“这种事对我们家来说很难吗?”

  他平时一起吃饭也是个快乐老头,只是还残留着大家长的强势,全是/我为你好/的决定。

  盛决点头:“可以出国读研,他的专业……”

  盛铎看气氛这么紧张,笑了一声:“我只是提个意见。”

  他看向默不作声的盛西浔,似乎是明示:“我们家的男人都结婚得比较早,我希望盆盆能早点步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本来想着回来给他介绍……”

  这句话盛决也听过,他握紧了刀叉,想到了梁霭离开的原因。

  他刚想给盛西浔说句话,盛西浔突然说了一句:“我不要。”

  “你们有把我当成一个具体的人吗?”

  盛西浔平时说话的声音都很轻快,很容易感染力,和他聊天也让人不由自主地高兴,是一个可以给人提供情绪价值的类型。

  “从来没人问过我的意见,小时候我想跟着哥哥在国内,爷爷你说照顾不过来,让我跟爸爸妈妈走。”

  他抿了抿嘴,骨节都有些泛白,“可以视频电话,可以发邮件,哥哥甚至可以坐飞机来看我,但为什么是看我呢?”

  他深吸一口气,本来微哑的嗓仿佛裹了一层厚厚的难过,“爸妈眼里从来都没有我,他们感情很好,不好了又要让我回来。”

  盛铎有些错愕,不懂吃个早饭他怎么突然炸了。

  刚想说话,盛西浔又说:“小狗都没这么送来送去的吧?!”

  盛铎放下刀叉,“谁说你是小狗,什么送来送去,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吗?”

  盛西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窜上一股火。

  他也知道不应该,或许是和温淮期在一起让他陡然产生了真正被需要的感觉。

  他积压太多年了,不知道怎么说,也没地方说。

  有些东西对好朋友也留有余地,很难做到毫无保留,怕难看,还要一点自尊,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无理取闹。

  盛西浔吸了一口气,“哪有这样的一家人!”

  他看了眼盛决,瞥见亲哥握拳凸起的青筋:“什么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不是因为您知道大哥喜欢的是男人所以寄托在我身上吗!”

  盛西浔呼吸急促,眼眶泛红,一拳砸在桌上,和平日里毫无忧愁的小少爷完全不一样,让站在后面的管家都有些错愕。

  他说:“我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盛铎脑子里冒出不可置信的念头,他吼道:“站住!”

  盛西浔头也不回。

  盛铎问盛决:“他什么意思,他和你一样不想结婚?”

  盛决拎起外套追上去,他背上到现在还有盛铎打出来的伤痕,那是他不驯的代价。

  不知道父亲身上有没有。

  至少现在山高皇帝远,还能开个第二春,也没在意过两个儿子的成长。

  盛决想了想,又说:“我从没说过我不想结婚,只是我想结婚的对象是男人。”

  他也走了,留在原地年近古稀的男人差点晕过去,伸手对管家说:“给我拿治心脏病的药。”

  管家提醒他:“您心脏好着呢。”

  盛铎闭了闭眼,想到当年接受他条件的梁霭,一边说:“查查小浔说的那个女朋友是谁。”

  盛西浔跑出去才发现自己家太特么大了。

  从门口走到大门口开车都要几分钟,他跑出了体测的感觉,一边给温淮期打电话。

  今天的风也很大,他的眼泪很快就被风干了。

  那边很快接通了,对方含着笑喊了他一句:“小浔。”

  盛西浔嗷了一声,张嘴又想哭,结果喝了一口风,差点要吐出来。

  变成站在路边拿着电话干呕。

  温淮期迟疑了一下,问出了一个荒唐到非常弱智的问题:“你应该不会怀……”

  盛西浔:“你想什么呢!我是男的!男的!”

  *

  作者有话要说:

  他故意问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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