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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盛西浔顶着二代的头衔, 但开房经验不多,在国外跟爸妈生活的时候出去旅游也不用他来选酒店。


第52章 盛西浔顶着二代的头衔, 但开房经验不多,在国外跟爸妈生活的时候出去旅游也不用他来选酒店。

  回国之后基本住在家里,也就是和岑观出去旅游的时候两个人全程自主选择, 还住了一次胶囊旅馆。

  和男朋友开房, 当然是第一次。

  车开到酒店,盛西浔和温淮期各自拿着装着电脑和课本的包进去的时候, 都有点不自在。

  只是温淮期擅长伪装,盛西浔表面还能唬人,所以看不出任何紧张。

  这个酒店不是盛家旗下的,但也盛决老朋友名下。

  以盛决名义订的套餐, 无论什么时候这张卡都能开个套房。

  这段路畅通无阻,就是走vip电梯上行的时候盛西浔才开始不自在。

  这家酒店在s市数一数二,餐厅和酒店套卡炒到天价,温淮期也看过点评软件, 还有人感叹好几十万一晚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明明和温淮期都确定关系了,怎么还有种偷的感觉。

  他偷偷瞄了一眼温淮期, 发现对方也没什么反应,又往下看, 发现了点不一样。

  温淮期拎着背包的手捏得很用力,骨节泛白,紧张得不言而喻。

  盛西浔突然松了口气,心想温淮期男二包袱也太重了。

  怎么在我面前还要装游刃有余。

  他往温淮期那边靠了靠, 问:“你会吗?”

  温淮期:“什么?”

  楼层很高, 电梯也是缓慢上行的观光电梯, 但两个人根本没心情看风景, 密闭的空间仿佛提前预演了亲密接触的开端。

  盛西浔:“别装了,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温淮期的手上, 对方开车的时候盛西浔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温淮期的皮囊实在一流,仿佛骨骼都能吸引到他。

  在盛西浔配合营养师的精心喂养下,看上去没之前那种一眼病弱了。

  盛西浔有一种秋收的感觉。

  他的眼神很是直接,一扫之前买套撞见亲哥朋友的尴尬,跟扫描仪一样,逼得温淮期不得不回会看过去。

  温淮期:“不会。”

  盛西浔:“你那么镇定,我还以为你很……很有经验。”

  电梯上行,他的心跟蚂蚁爬过一样,痒得无处发挥,又有点懊恼自己怎么没多看点注意事项。

  温淮期那点毛病是算不上什么,可是。

  然而。

  到底要怎么。

  才可以。

  温淮期:“没有经验,所以在假装镇定。”

  他朝盛西浔伸出手:“我手都在发抖。”

  他说这种话仍然语速平缓,完全不像话里的紧张。

  盛西浔攥住他的手,居然不冰,很热。

  温淮期:“我……”

  他垂下眼,余光是电梯的镜子。

  照出的人身形清瘦,背包都很有年代感,陈旧得和盛西浔的背包相比好像不是一个年代的。

  温淮期以前从不自卑。

  他长大长得艰难,父亲靠不上,母亲离开得早,姥姥一把年纪还要打工抚养他,完全是一块钱掰成两块养的。

  老太太的教育方式就很堂堂正正。

  她没觉得自己去扫大街丢人,也可以偶尔去教小区的小朋友跳交际舞。

  她对温淮期说过很多次。

  不要因为家境耻于交朋友,总有人是例外,可以让你放下所有芥蒂全心全意地接纳他。

  但盛西浔之于温淮期不是朋友。

  是他赋予了无上意义的苦海慈航,也是他费尽心机的想要得到。

  但仍然有瞬间的迟疑。

  我可以吗?

  哪怕未来蓝图已经铺陈,温淮期也做了很多努力,在这个电梯上行的时候,在掌心的房卡攥得温热的间隙。

  他看向镜子里的盛西浔,对方却精准捕捉到了温淮期一瞬的动摇,和镜子里温淮期的眼神对视。

  盛西浔在别人眼里迟钝、大咧、灿烂。

  一开始温淮期也是这么以为的,恋爱却像是织毛衣,一针一针,丝线交缠,织出来的真实盛西浔有着本能的敏锐、敏感和忧愁。

  哪怕转瞬即逝,也足够在这个时候勾出别人很难发现温淮期的退缩。

  盛西浔哇了一声:“你不会想要逃吧?”

  他抓住温淮期的手,扣进了对方的指缝:“来都来了,总得试试,那张卡很贵的,一般人还拿不到呢。”

  小少爷就算住学校,衣服也有家里的管家送过来,专门烘洗后还带着那股熟悉的蔷薇香。

  在幽闭空间内几乎完全包裹住了温淮期。

  盛西浔抿了抿嘴唇,说:“虽然我也不会,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温淮期盯着他们交握的手吗,问:“那要是不舒服呢?你会觉得我很……”

  电梯马上到了顶层,盛西浔听着叮的一声,迅速把人拉了出去:“不舒服那就是我的问题!你要相信自己,你就是最厉害的。”

  温淮期笑了,看向对方:“我是最厉害的?”

  盛西浔现在不说你是男二,他也不提在温淮期面前提。

  男二计划中途拐弯,男二成了男朋友,后续如果剧情更改还要狗血运转,盛西浔也没办法。

  但他发现自己不害怕了,反正温淮期一直在身边。

  盛西浔点头:“那不然呢,我可听说了啊,高中三年包揽所有奖学金,大学也捞了不少吧?”

  他反正跟这些都不沾边,现在一扫刚才的犹豫,似乎是聊开了,拉着温淮期去开房门。

  温淮期摇头:“捞了一个你。”

  盛西浔开了房门,刚想说严格来算是我捞你,还没说出来就被房间的装潢震撼到了。

  盛西浔看向温淮期。

  温淮期的目光落在落地窗边的水床,迟疑地问:“你睡过吗?”

  盛西浔头皮发麻:“我只睡过吊床。”

  顶层酒店还有恒温泳池,不过不算大,就算恒温大冷天的盛西浔也不想下去。

  他突然有点后悔,太不正常了。

  盛西浔嘶了一声,还是很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抱住书包说:“要不我们还是先把复习一下考试的内容吧,我对十九世纪的美术学得不是很好,理论的话……”

  温淮期扫了一眼,提醒他:“没桌子。”

  盛西浔靠了一声,走进去巡逻一圈。

  发现桌子都是那种奇形怪状的,活像能让人躺上去,还有个凹痕。

  乍看很像案发现场。

  小少爷很不满意:“这就是网上吹的情侣必打卡??怎么打卡?躺上去cos木乃伊吗?”

  他的联想向来丰富,温淮期刚把背包放下就笑了。

  盛西浔看完这个去看那个。

  “浴缸也就那样还没我房间那个大,下次你来我家试试。”

  “电视不错,这年头谁看电视……我去好多碟,让我看看是什么碟……呃算了。”

  “零食不错,这个巧克力你尝尝……”

  盛西浔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始,巡逻完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软件查看之前住过这的消费者评论。

  温淮期站在窗边,他和盛西浔的背包都放在一边地上,有点像逃课出来开房的学生。

  盛西浔捧着手机:“也有人吐槽过水床不好,那我们要不要换个房间?”

  他又往下拉,似乎被网友精湛的评论笑到,凑过去给温淮期看手机内容,“你看这个人,说是和女朋友来的,对方嫌弃……”

  他们已经过了靠近会紧张的阶段,所以被盛西浔揽住腰的时候盛西浔还往他那边靠了靠。

  盛西浔继续念:“说这个恒温游泳池看日落很……”

  他被人亲了一口。

  盛西浔抬眼,笑了一下。

  温淮期捧起他的脸,问:“能亲久一点吗?”

  他现在的头发有点长,比起盛西浔清爽的头发,温淮期反而比之前更适合这种微长的发型,让他的眼神看人的时候深情更甚,总有种要被呵护到死的感觉。

  盛西浔:“这到底有什么好问的?”

  他的手机被温淮期扔到一边,温淮期的声音还很无辜:“你之前说的,要打招呼。”

  盛西浔:“我也说过过很多次不用,不用!不……”

  用字还没说完,他被人捧起脸吻得绵长,几乎是长驱直入,吻得不容拒绝。

  外套早就掉到了地上,盛西浔被评论的水床吐槽吓到死活不肯上床,两个人亲得浑然忘我,跌进了落地窗前的恒温泳池。

  毛衣是什么时候脱的都不记得了。

  温淮期的穿搭都很简单,衬衫沾水,扣子是被盛西浔扯开的。

  他自己的T恤不要太好脱下,等胸膛相贴的时候,已经彻底头昏脑涨了。

  来之前盛西浔信心满满,自己一定会让温淮期舒服,也曾经很多次和盛决表示过自己觉得是1。

  却忘了每一次亲吻最先投降的是他,说要练练吻技但也只有一个对象。

  温淮期脑子好使,在什么方面的进步都突飞猛进,还顺走了盛西浔精心保存的资源。

  猫片是一个都没看,毛片看了不少。

  盛西浔存的大部分都是动漫,可惜小少爷性取向突然改了,所以看得人兴致全无,不如窝在一起睡觉。

  室内泳池不大,盛西浔几次想逃,都被拽了回来。

  温淮期摁住他的后脑勺,盛西浔不得不在亲吻中感受着另一只手的丈量,一寸一寸,几乎要攥起他的心魂,丢进无法挣脱的情网里。

  盛西浔气喘吁吁,用力抓住温淮期的手:“不是……不是我在上面吗?”

  他俩都湿漉漉的,浴巾还没擦干,倒在地板上。

  外面天色渐晚,圣诞的气氛很是浓厚,再远一点的高楼都在循环放着圣诞的明星物料。

  据说今晚还有烟花秀,不少人已经提前踩点,选出了适合看烟花的餐厅和高层酒馆。

  温淮期:“好。”

  盛西浔是在上面了,但好像还是不对劲。

  但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一切和他预设的完全不同。

  还好没指定上面其他的男二上位训练计划,什么必须25cm的尺寸,七天七夜的持久力,什么抱着**,太恐怖了!!

  可是这种温存亲密过头,让他心跳异常,在这种时刻还要担心温淮期的身体。

  他伸手去摸温淮期的脸,对方却以为盛西浔需要亲吻,又贴了贴他的脸颊。

  很烫,哪里都很烫,盛西浔断断续续地问温淮期还行不行。

  后来他不问了。

  在点评里评价水床比翻船还可怕的朋友真特么的是个人才。

  在地板上盛西浔只感觉只是寻常的颠簸而已,到水床上直接堪比被捅穿,到底谁是男二啊!

  我才是吧!!

  无论是长宽高我都不适合做男主,但小说世界是不是放弃男主资格会自动补个男主啊!

  买一送一都没这么离谱的吧。

  盛西浔现在完全相信温淮期说的自己身体挺好的是什么意思了。

  还有营养师说的你不用担心,再补就要过度了。

  是!再补他就要死在这水床上了。

  盛西浔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困扰他很久的疼痛青春梦仿佛被直接搞没了。

  梦里温淮期的坟都变成了八音盒,打开全是温淮期的那句——

  还要在上面吗?

  盛西浔宁愿打五个小时网球都不愿意说这种屁话了。

  疼的是他的屁股。

  梦里没有了女主角,没有了强制爱,更没有搞出一个小孩。

  但后半段仍然有暴雨、大雪和车祸。

  温淮期没形销骨立,变成了热销款精英人士,七进七出,活像要把他跟炒菜一样炒到烂熟无比。

  盛西浔猛地惊醒,水床因为他的翻身而晃动,他在朦胧的睡眠灯里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温淮期。

  对方呼吸绵绵,似乎睡得很沉。

  盛西浔下意识地探了探他的呼吸,才刚闭上眼,手就被人抓住了,放在心口。

  掌心能感受到有力的心跳,温淮期也没睁开眼,声音含着困顿:“我在这里。”

  “活着的。”

  盛西浔抽了抽嘴角,身体还有那种感觉。

  他忍不住骂了句:“很活。”

  温淮期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盛西浔的头发:“难受吗?”

  他们在最贵的酒店最贵的房间大干了一场,完美错过了圣诞节的日落。

  现在将近凌晨三点,城市灯火都灭了,只留下高层的红点灯,偶尔航班飞过,像是星星。

  盛西浔闭着眼,但睡了一觉脑子又清醒了,他说:“还好。”

  就是嗓子哑,躺在水床的感觉很怪异。

  明明都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还要小声问:“你呢?什么感觉?”

  温淮期唔了一声,“还要总结吗?”

  他顿了顿:“你说的,会让我很舒服。”

  盛西浔靠了一声,不忍心想自己到底立了多少flag,解释了一句:“那是因为我觉得我技术……”

  他说不下去了,温淮期才是技术一流。

  想到这盛西浔又有点不甘心,追问:“你是不是练过?”

  温淮期额头抵上盛西浔的额头:“是练过。”

  盛西浔叫不出声,他嗓子都哑了,“什么?!”

  温淮期:“天天梦见你,天天练。”

  盛西浔好想骂他变态,但朦胧灯下这个人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看着又很可怜。

  下一秒他想我才可怜。

  说好的做1呢。

  盛西浔:“你真的没问题吗?”

  温淮期都无奈了:“你还要我再证明一次吗?”

  盛西浔嘴也疼,哼哼唧唧地说:“你那是一次吗!我都说不要了!”

  温淮期:“你不是说不要太慢吗?”

  盛西浔不想承认:“我没有!”

  温淮期:“好,你没有,是我好喜欢你,喜欢到屏蔽你的拒绝,对不……”

  他被人掐了腰。

  盛西浔:“睡了。”

  几分钟后盛西浔猛地坐起,温淮期也不能睡,他问:“怎么了?”

  盛西浔:“你明天几点考试?”

  温淮期:“下午。”

  但第二天盛西浔还是没能睡到下午,他在七点多被电话吵醒,刚想骂人,就听到了中气十足的老头音——

  “盆盆啊,你爷爷我回来了,你赶紧过来吃早饭!”

  盛西浔愣了一会:“爷爷?”

  那边的老头:“对,爷爷去学校接你,马上就到你校门口了,你是住在……”

  盛西浔特别想死,他急忙喊:“不不不用爷爷,我在外面,我马上回家,您在家等我!”

  盛铎问:“你大清早怎么在外面啊?”

  盛西浔确定盛决没自己的事告诉爷爷。

  他很感激,但抵不过这个时候的心虚,又庆幸自己昨天没在家里跟温淮期苟合。

  盛西浔看了眼被他吵醒的温淮期,心虚地说:“我和、和同学晨跑,锻、锻炼身体!”

  是很锻炼,运动过度,靠啊,腰好疼。

  到底谁病弱啊,怎么是我。

  温淮期知道要走了,去给盛西浔拿衣服,还有新的内裤。

  他的背影看上去就贤惠无比,还取消了酒店的早餐。

  盛铎:“是吗,那我来接你。”

  盛西浔:“不不不我已经打上车了,爷爷我好想你啊,你在家等我吧,大哥在家的吧?”

  盛铎:“你大哥还在睡觉,昨天喝多了,不知道我回来呢。”

  盛西浔心想:难怪!

  盛西浔:“那我上车了,爷爷我先不和你说了啊!”

  盛西浔迅速挂了电话换上衣服,刚下床就感觉自己废了。

  一看手臂,全是吻痕,脑子里全是昨天温淮期亲自己的样子。

  视角就很……他垂眼,温淮期抬眼,有点色。

  他火急火燎地像是被电话抓奸,抄起书包就跑——

  “我先回个家,你好好休息啊,早餐别取消,听说很好吃的,记得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我可能要下午再回学校,你考试加油啊!”

  他语速倍儿快,活像要逃命。

  温淮期本来打算送他走的,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人就跑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有一个牙印。

  下一秒又有人敲门,温淮期打开门正准备问怎么了,得到了一个紧紧的拥抱,然后是清脆的亲吻。

  “我走了啊宝贝儿!!如果有陌生号码给你打电话你千万别接!”

  “要是有人绑架你你就说没一千万不成交!!”

  “我真得走了!”

  少年人来去匆匆,如风一般。

  温淮期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亲麻了的脸颊,根本止不住笑。

  他想:一千万算什么,千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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