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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宠之影帝的完美饲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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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影帝奶爸 饲养001: 变成小人儿了
江小鱼抱着抱枕团在沙发上,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正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巨大电视屏幕里面的傅景生。
那是她的男神,国内最年轻的影帝,出道十八年,领奖领到手软,只要是他参演的电影电视剧,票房收视率永远是最高的。
江小鱼现在正在舔屏的是傅景生主演的电影《生命禁区1》,他在里面扮演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生化博士,真是帅到不行,江小鱼都看了好几遍了,仍然觉得不过瘾,恨不得穿越到这部电影里,撒泼打滚求勾引!
一阵咕咕响,江小鱼捂着肚子抬头看挂在电视机上面的挂钟,已经一点了,飞快的跑到冰箱前,准备觅点吃的,结果拉开冰箱,一片干净。
又拉开下方的冷冻区,冰棍也一个不剩,她瘪瘪嘴,一秒中后,她在去买东西还是看电影二者中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一个小时后,电影结束,江小鱼冲着傅景生最后显现的脸做了个‘么么’的动作,随后抓起桌上的钱包冲了出去。
七月底的北京,在太阳的热情伺候下,像个大蒸笼,热得让人恨不得时时泡在冷水里。江小鱼顶着大太阳,往小区外的超市奔去,表示今天要把未来一个月的存粮买够!
到了超市,江小鱼跟个战斗圣佛似的咻咻咻将推着的小车堆满,然后满头大汗的推到老板娘那儿结帐。
正是下午两点,超市都没有人,圆圆胖胖的老板粮昏昏欲睡,见到江小鱼,堪堪提起几分精神。她跟江小鱼很熟,见到一车零食,打趣:“小鱼呀,你这次打算多久才出门?”
江小鱼一本正经的答非所问:“这么热的天出门实在受罪。”
“不要为你的宅找借口。”老板娘朝江小鱼翻了个白眼,手中动作麻溜,不一会儿便将一大堆东西打价装袋完毕,“一共三百六十七。”
江小鱼掏出钱包,然后傻眼了。
老板娘仗着地理位置,瞄了一眼,笑:“没钱?”
举着空空的钱包,江小鱼努力回想,她的钱是啥时候用光的?
见老板娘正笑眯眯的盯着她,江小鱼眼珠灵活的转了转,将头搁在老板粮的收银台上,大眼睛眨呀眨,卖萌:“王姐,要不,我给你算一命?”
老板娘啼笑皆非,对面的姑娘肤色雪白,大大圆圆的杏眼,嫣红粉嫩的嘴唇,齐耳的短发在头顶梳了个苹果头,可爱得不行,尤其笑起来时左颊有个圆圆的酒窝,令人手痒的忍不住想去戳那个酒窝窝。
再一回想,这丫头父母双亡,平日小区里的居民都颇为照顾她,老早就听周围人说若是有谁帮了她,她就会给那人算一算,大家也都心软的答应了她这另类的‘报答’方法。
老板娘心中轻叹一声,就当做个好事,谁让这丫头这么讨人喜欢,便道:“好吧,你就给我算吧。”
“老板娘真是好人。”江小鱼甜甜送上一张‘好人卡’。
老板娘憋不住笑,刚刚笑开就见眼前笑眯眯的小丫头正认真的盯着自己,她被盯得心中一跳,忍不住问:“小鱼,怎么了?”
江小鱼看到老板娘气海里有着一缕血光,沉默了一秒钟,复又抬起笑脸:“王姐,你给我一张百元大钞。”
老板娘虽说有些不解,但还是递了张百元钞票给她,江小鱼接过,手指翻飞间便折出一只三角形,末了双手拍了两下,复还给老板娘:“王姐,这是我折的平安符,可以保你平安哒,要记得随身携带哦。”
老板娘顺手接过,毫不在意的放在兜里,假装板着脸:“行行行,记住,下次我可要收钱了。”
江小鱼朝老板娘做了个鬼脸,拎着两大袋子迅速回了家。
老板娘守店子守到夜晚十点,见没什么生意了,便关了门往家走,她家在另一个小区,离店子大概十多分钟的距离,要穿过一条小巷子。
她刚则踏进巷子,便见前方冲来一个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朝她腹部狠狠一捅!
老板娘心中大骇,却发现一点都不疼,还没反应过来,肩上挂着的包被一股大力扯去。她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听着身后慌乱的脚步渐行渐远,抖着手摸出兜里的手机,借着光亮朝自己腹部看去,除了衣服被刺穿外,她的腹部毫发无损。
脑海中回想白日江小鱼的话,她哆嗦着又从兜里掏出江小鱼用钱给她折的平安符,却发现那张百元大钞好似被火烧过一般,黑漆漆的没了光泽。
*
江小鱼提着零食站在家门口,发现她刚才匆忙间忘带钥匙了。
懊恼的敲了下脑袋,她放下零食,四周喵了喵,见没人,眼睛弯了弯,从钱包里掏了一只小纸人,捏着小纸人:“老君在上,土神在下,小鬼借灵,去!”
话音刚落,手中的小纸便如活了一般扭了扭身体,冲着江小鱼点了点头,随后缩着身子从门缝中进去,片刻后,只听‘咔嚓’一声,门开了。
江小鱼推门进屋,手指弹了弹空中的小纸人:“谢啦。”
半空中飘着的小纸人轻飘飘落在她手心,她反手便收进钱包里。坐在沙发上,拆开薯片正要开啃,就见电视上正放着一则新闻。
只见江小鱼眼睛越瞪越大,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生命禁区2》杀青了,我男神回京了,嗷嗷嗷!”
兴奋的江小鱼坐在电视机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发布会上的傅景生。
电视里的男人五官立体,每一处无不透着完美,好似雕刻大师一笔一画雕刻上去,如剑墨眉下的眸子如宇宙般深邃,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他握着话筒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细看之下才发现指节上有细微的伤口,应该是拍戏时伤的。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送出来,清润低沉,就像尘封的美酒,令人余味无穷。
我男神瘦了。咬着酸奶吸管的江小鱼看了却心痛的想着。
盯着傅景生俊美的脸,江小鱼的脑海中回想的却是傅景生在《生命禁区1》中的一场沐浴戏,水珠滑过傅景生结实性感的胸膛和八块诱人的腹肌,那股扑面而来的男性诱惑力,差点让江小鱼流鼻血,可惜除了上半身,再没有其他福利。
何不去拍男神的裸照?!
这个念头自脑海中冒出,便如星星之火瞬间烧光江小鱼的理智。
作为一个死忠粉,江小鱼早就将傅景生在北京的住处扒了出来,于是她说干就干的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票子,顶着大太阳打车去了明星聚集地:艺锦湾。
艺锦湾里全是一栋又一栋独立的别墅,隐私性极好,门卫处时时刻刻都有警卫,出入需要居住证,非常严格。
江小鱼写了张隐身符拍在自己身上,堂而皇之的走进了艺锦湾的大门。
不过几分钟,江小鱼便到了傅景生的别墅前,没有职业道德的她就酱紫摸进了傅景生的家。
如果她爹还活着,知道她作为一名玄术传承者,居然将学到的能力用在这般用途上,只怕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打死她。
*
《生命禁区2》顶着莫大的压力拍了三个月,做为主演的傅景生瘦了十斤,结束了发布会,傅景生便回了自己的住处,临下车时,对助理齐默道:“我要休息三天,任何事都不要打扰我。”
齐默瞧着傅景生眼下的淤青,点了点头,关切道:“傅先生,您好好休息。”
傅景生进了屋,打开冰箱取了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光。他不在的日子里,会有专业的钟点工替他打理房间,因此不管他离开多久,房间仍然干干净净的。
上得二楼卧室,傅景生找出睡衣进了浴室,浑然没察觉头顶天花板飘浮着一只小小的纸鹤,跟着他一起进了浴室。
江小鱼在傅景生一回来时就躲进了窗帘后面,等傅景生上了楼,她也跟着上楼,此刻见傅景生进了浴室,便蹑手蹑脚的站在浴室门口。
一想到里面洗澡的是傅景生,江小鱼就恨不得冲进去用手膜拜男神的身体。
随着影鹤不断传来的图像,江小鱼看到了男神上身的八块腹肌变成六块了,与在《生命禁区1》里裸露的上半身相比,男神身上明显没多少肉了,瘦了好多,江小鱼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再往下,却看不清楚。影鹤不敢飞太低,怕被水打湿,但飞太高,水气太大,又模糊,飞到前面又容易被发现,于是只能飞到后面,这就造就了下半身看不太真切。
再低点,再低点。江小鱼心中默念。
江小鱼两眼放光,兴奋的差点叫出来,啊啊啊,马上就要看到男神的臀了!
pia,影像黑屏了。
瞪大眼睛不放过丝毫可能的江小鱼:“……”。
浴室内,小影鹤被无情的打湿摔在地上,几次想扇翅膀站起来,无奈水力太强,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着水冲进了下水道。
影鹤:呜呜,好想哭QAQ。
外面的江小鱼急得团团转,搓着手蠢蠢欲动想要再放一只影鹤进去。
差一点就看到了啊。
唔,突然来的刺痛令江小鱼捂着头皱了皱眉,眼前出现一阵星星点点,尔后,鼻间一热。
她愣了,伸手一摸,红红的。
不会吧,她看男神的裸体兴奋得流鼻血?!
恰在此时,紧闭的浴室门被推开,江小鱼直愣愣抬头看着用浴巾擦头发的傅景生,那股子风情惊艳了她一脸,可她还来不及细看,便没出息的晕了。
傅景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洗个澡出来,拉开门就对上一个狂飙鼻血的小姑娘,饶是镇定如他,也是惊的将浴巾落在地上,深吸几口气才抑制住差点脱喉而出的尖叫。
而那小姑娘已经‘咚’的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傅景生原地顿了三秒,平复下胸腔里狂跳不止的心跳,准备绕开这姑娘打电话找人来处理,他实在不明白,这姑娘是如何悄无生息的出现在他房间,如若要对他做什么,那不是……
一想到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窥伺着他,他就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他抬步的那一刹那,令他心跳骤然停止的一幕出现了。
白白嫩嫩的约莫有个一米六高的小姑娘嗖嗖嗖在他面前缩水成了一个大概八厘米高的小人儿!
八!厘!米!高!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他面前咻的变小了。
变小了
小了
了
傅景生忍不住后退两步,扶着浴室门,盯着地上的小人儿,喉结滚了几滚,忽然觉得,那句‘妈妈,地球太可怕,我要回火星’是有据可依的。
------题外话------
宝贝儿们,腐秋开新书啦,
腐秋向你们保证,
这绝对是一篇齁甜齁萌的宠文,
喜欢养成,喜欢萌宠的,可千万不要错过哦。
嘿嘿,你们准备好接住这碗甜羹了咩←_←。
饲养002: 别哭了!
傅景生暂时忍住了报警的冲动,他警惕的朝前走两步,见地上的小人儿没有反应,奇迹般的松了口气。
不怪他这般小心,实在是活了二十八年,演了许多电影,也没遇到这么‘没有科学’的事儿。
他蹲下身,发现这小人儿衣服脸蛋跟之前是一模一样,白嫩嫩的双颊,嫣红的嘴唇,长长卷卷的睫毛,可爱的像个芭比娃娃。
傅景生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眼神立马变了,是软的!
想了想,他伸出两根指头捏起小人儿,将她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去拿手机,手指在联系人一栏翻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放了回去。
太奇怪了,别是一场梦吧。
可能是这几个月拍戏拍得太压抑,以前也有老一辈的演员,拍戏后压力大,常常陷在梦里面,一度将梦里的事情当成真实事件。
傅景生觉得,他应该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
于是他躺在床上,眼一闭就睡着了。
*
傅景生是被一阵细小的哭声给惊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就看到床头柜坐着个小东西,正捂着脸哭得伤心,晶莹的泪珠子从指缝着落在下来。
一瞬间,傅景生醒了。
江小鱼醒过来后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为什么感觉自己像在一个巨大的世界,那个顶着红壳子的闹钟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大!
她惶然的在地上走着(还不知那是床头柜),然后就不小心看到正睡得香的男神,第一反应,我男神睡着了好萌好萌,第二反应,为毛我男神看起来像巨人,这不科学!
停顿了那么一两秒,她僵硬着脑袋往自己身上看,在看到自己的小短腿小胳膊后,脑子一瞬间变得空白。
活了十八年,因着自己有特殊的能力,她知道并且能看到许多不一样的事物,但从来没听说一个人可以缩小十倍的!
她摊坐在床头柜,脑海中回想老爹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可没有一样能对付自己现在这种情况。
为什么自己会变小?
是被人下咒?
她想起了晕倒前的那阵刺痛。
难道她得罪了某个术士?
老爹死后给了她一张卡,接着她就来到帝都求学,一直老老实实,除了上课就宅在家里,偶尔在网上接单挣点生活费,普通人都认识不了几个,何况得罪术士?
就算她在不小心中得罪了术士,以她的能力,怎么着也不该什么都不知道啊。
除非对方比她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想明白这一点的江小鱼浑身打了个哆嗦,有个比她高几倍的术士在暗中盯着她,企图要她的命,这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但是为什么对方不杀她反而令她变小呢?!
江小鱼咬着唇,从包包里掏出小纸人,想请灵体帮她查探一下,结果发现,她请不了!
她不死心的又请了几次,小纸人还是小纸人,一点儿都没变。
江小鱼按捺住心底的慌乱,又掏出符纸画了张雷符,结果发现雷符丢出连个火星子都没冒一下。
她以前画张雷符,是可以炸裂石头的!
江小鱼双腿一软,倒在地上,如今自己能力随着身体变小没了,暗中还有个术法高超的术士想要伺机害她,这是天要绝她吗?!
不就拍个男神裸照么,老君啊,你为什么这般惩罚我!
悲从中来的江小鱼忍不住为自己黑暗的未来哇哇哭了。
“别哭了!”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咋响一个阴沉沉的声音。
------题外话------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偶这是卖衣服咩。
哈哈哈哈
饲养003: 不说把你送警局!
江小鱼吓得一个抽噎,松开手,瞪着红肿的眼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顶着一头乱毛的傅景生坐在床上,目光寒得如刀子般射过来,这种情况下,她还有心思想男神起床好呆萌,于是冲口而出的就是:“男神!”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傅景生忽略了那两个字,揉了揉太阳穴,盯着江小鱼一字一句问。
江小鱼被傅景生打断了悲伤,此刻听闻傅景生问,心思活泛开了,如今自己这模样,生活连自理都不能,必须扒住男神大腿,否则分分钟就会被踩死!
而且男神的气海一片紫色,是极尊贵的命格,放在古代就是帝王之命,这般尊贵的命格没有哪个术士敢不长眼的将算盘打在他手上,如果隐在暗中的术士要对自己下手,只要自己时刻呆在男神身边,安全就有保障了!
想通这一点,江小鱼顿时松了口气。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扒住男神大腿,求饲养!
于是傅景生就见那只小东西忽然扯开嗓子嚎起来:“男神,我是人!真真切切的人!有人向我施术下咒,所以让我变成了这般模样。”
傅景生敏感的抓住了关键词,扬眉:“下咒?”
江小鱼为了让傅景生相信她,一股脑全说了,包括自己的身份:“男神,我是一个风水师,通俗一点就是算命的,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术士,对我下如此狠手。如果不是运气好,我估计已死了。”
傅景生黑玉石一般的眸子朝她压下来:“你觉得我会相信?”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傅景生其实差不多信了。毕竟他亲眼见到了一个大活人变成小人儿。
江小鱼可不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于是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天山派第三十二代掌门人,我爹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死了,十八岁成年了我才开始算命的。”
见傅景生仍旧一副眼带煞气的模样,江小鱼决定出绝招,道:“你出身富贵之家,在万千宠爱中长大,本该有个孪生妹妹,但她出生便没了;你三岁时有过大劫难,那次劫难差点让你丢掉性命,但有贵人助你渡过劫难。一直到现在,你便再也没出过任何事情,一路顺风顺水,我说得可对?”
随着江小鱼的述说,傅景生脸上表情未变,但眼底却慢慢浮现震惊。
他家底确实丰厚,这些被人知道也没什么,毕竟他是个大明星,很多事情都被狗仔爆出来。
但他有个孪生妹妹的事只有他父母和他知道,他的哥哥们都不知道。他能知道的原因还是从病床上母亲的喃喃自语中听到的,那时他十岁,方才知道他有个孪生妹妹,出生时被脐带缠颈,窒息死了。
而且他三岁时确实生过一场大病,差点就救不过来,在最危险的时候有个陌生人给他吃了什么东西,后来他就莫名其妙的好了。
于是他看向江小鱼的目光就带了些许诡异。
江小鱼见傅景生明明已经信了,还是不说话,急得差点不顾双方差距想要蹦到傅景生身上,但看了看那高度,江小鱼还是把这冲动压下了。
麻蛋,太高了,蹦不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潜进我家?”
听到这个,江小鱼焉了,用手绞了绞衣角,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潜进他家是来拍他裸照的,那不是欠揍么。
不过傅景生没那么大的耐心,威胁:“不说我就把你送警局!”
饲养004: 男神,求饲养!
“别别别。”江小鱼尖叫,“我,我是你的死忠粉,从发布会上得知你杀青回家,所以我想着来,”说着说着,她声音就低了下去,心虚的不敢看傅景生,“来看看你。”
傅景生揉了揉眉心,看着床头柜上的小不点,他想过千般理由,唯独没想到是这个。他不认为这小东西在说谎,对方都这样了,没有说谎的必要。
本来在得知有人潜进他家时,他愤怒不已,结果潜进的人却诡异的变成一个小人儿,刷新了他对世界的认知。然后小人儿又认真悲催的说了她的身份和遭遇。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她是他的粉丝。
傅景生向来对粉丝很温和,虽然眼前这小东西的出现实在是出乎常理,但他还是按耐住脾性:“既然说清了,我便不计较你私闯民宅之罪,你离开便是。”
男神怎么这么狠心!
江小鱼眼圈立马红了,扯扯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哭泣:“男神,你让我现在这个样子离开,会立马死翘翘的。”
“那我把你送进福利院?”傅景生提出一个建议。
江小鱼眉头一抽,哭丧着脸:“那你还不如把我送进研究院。”
她瞪着圆圆溜溜的眼睛,像两颗小葡萄般晶亮,如果有尾巴,就差摇了:“男神,求饲养,我现在这个样子很好养活的,不费粮食不费地方,你就当可怜可怜你的忠实粉丝,养了我吧。”
前面说过,江小鱼是个很可爱的萌妹子,只要她一心卖萌卖可怜,一般人都会泛起母性光辉,何况现在变成了芭比娃娃般大小,这般样子杀伤力是正常体型的十倍以上,加之前因后果说清楚,傅景生虽然想将冷酷进行到底,但终究还是没有招架住。
而且这丫头说得也有理,就她这体型,别说放出去,走出这个别墅都困难。
万般无奈的傅景生只能点头答应了。
“你说你是被人下咒变成这样,那你有办法变回去么?”
提起这个,江小鱼眼底闪过懊恼:“我不知道,对方比我高明,如果……”一想到要一直以这个模样生活,江小鱼就不得不害怕,忍不住又哭了。
傅景生见小东西鼻子一抽一抽,又在掉金豆子,奇迹般的没觉得不耐烦,他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他是江小鱼,会怎样?
他抖了抖,不敢想那个场景。
于是看向江小鱼的目光充满同情。
大不了就当养个宠物,偶尔算个命,也挺不错的。
“先别哭,万事不绝对,你既然是风水师,懂术法,好好钻研,必会找到方法。”见她哭得伤心,傅景生不得不出声安慰。
得到男神的安慰,江小鱼瞬间不害怕了,顿时擦掉金豆子双眼冒星星的看着傅景生。
我家男神就是这么暖,浑然忘了之前傅景生向她扔的眼刀子和威胁。
“你叫什么名字?”微微避开江小鱼火热的恨不得扑向他的目光,傅景生暗咳一声问。
刚问出,便见那小东西咧开嘴,像得了什么宝贝般高兴,脆生生的回答:“江小鱼。”
饲养005: 男神,可以用手托着我走吗?
傅景生朝床头柜上的钟表看了眼,时针直指八,他翻身下床,打开衣柜拿了件居家衫准备换上,刚要脱睡衣,似是想到什么,他一把捏起正双眼冒红光盯着他的江小鱼塞进抽屉,然后毫无愧疚感的换衣服。
被塞进抽屉的江小鱼满脸懵逼,卧槽,刚刚男神对我做了什么?
江小鱼条件反射的想要画一张照明符,可一想到自己灵力都没了,画出来根本就没有用。
她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黑。
为此她爹还为她这个弱点训了好几次,什么小黑屋啊,深山黑洞啊,都被她爹扔进去过,可每次她都嚎啕大哭,像是末日来了般,她爹终究舍不得,最后也就任她去了,反正只要她学会了照明符,再黑的地方也不怕了。
抽屉里黑漆漆一片,江小鱼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巨大的囚笼,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伸出小胳膊狂拍抽屉:“男神,快放我出去!我保证不偷看!”
眼前忽然一亮,江小鱼惊喜的抬头。
抽屉拉开,傅景生完美的俊脸印入眼帘,江小鱼跳起来:“男神,快抱我出去!”
傅景生伸出两根指头把她拎出去,见小东西眼圈红红的,眼底晕染出点点笑意:“怕黑?”
江小鱼拒不承认自己做为一个风水师会怕黑,于是挺直胸膛:“怎么可能!”
“哦。”傅景生淡淡应了声,然后作势要将她重新放回去,吓得江小鱼扒住他指头,“别别别。”
“你一个风水师还怕黑?”傅景生奇怪。
江小鱼垂头,顶了一句:“风水师又不是万能的,谁规定不能怕黑了。”末了道,“而且我遇到黑的地方都可以画照明符的!可我现在画不了照明符!”声音闷闷的。
从傅景生的视线看去,只能看到小东西的头顶,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也不需要看,都能想像出这小东西此刻定是嘟着嘴。
其实傅景生自己都很奇怪,对这个擅闯自己家的小东西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生出一丝讨厌,或许是因为这小东西的离奇遭遇让他见到了这个世界不一样的一面。
当然,也跟这小家伙的面貌有很大关系,傅景生暗想,拒绝暴露自己是个颜控党。
“为什么画不了了?”傅景生顺着她的话问。
江小鱼抬头看着男神,咬牙切齿:“是那个该死的下咒的,不仅让我变小,还让我的能力也跟着没有!如果让我知道他是谁,”刚想放狠话,又想起对方能力比她高,可又不能在傅景生面前露怯,于是便恨恨道:“等我灵力变高了,我neng死他!”
傅景生看着炸毛的江小鱼,不知为何,竟是有些想笑。为了保持自己男神身份,傅景生硬是稳住了。
江小鱼总觉得男神此刻的表情很微妙,不过,她很快被傅景生身上的衣服吸引过去了,傅景生居然穿的是一套卡通大嘴猴的短袖套装!
肚子那里还有个大兜兜!
江小鱼嘴巴鼓成了o。
注意到她的表情,傅景生眉毛挑了挑,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江小鱼。
江小鱼在男神越来越温和(威胁)的眼神中,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最后淡定的将嘴型转换成正常,就听到男神说了一句:“乖孩子。”
乖孩子江小鱼:“……”
接下来,
“男神,打个商量,可以用手托着我走吗?!”
两根指头捏着江小鱼后领子往楼下走的傅景生:“为什么?”
江小鱼低头往地面瞧,尼玛,此刻这距离于她来说就是万丈悬崖啊。
她苦着脸:“男神,我这样很紧张,万一你手指一下……”
那个‘滑’字还没说出口,江小鱼便觉得一阵失重感从胸口传来,整个人直竖竖的往地下掉。
凄厉的尖叫声从她喉咙传出。
饲养006: 男神,敢不敢认真点饲养!
不过一秒,失重感消失,江小鱼晕头转向的看身下,男神已经用手托住了她。
她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的对上傅景生微笑的脸,就听男神说:“不好意思,刚刚手滑了。”
江小鱼:“……”用这么温和的声音说着这么欠揍的话,真的会掉粉的啊!
见小东西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傅景生暗想自己刚刚是不是做得太过,微微有些愧疚,于是便伸手戳了戳小东西的粉嫩小脸蛋:“放心,以后不会再掉了。”
江小鱼抿了抿唇,满心的怒气就被傅景生这句话给堵得没地方发泄。
她气鼓鼓的坐在傅景生手掌上,捂着仍旧呯呯跳个不停的小心脏,觉得未来好黑暗。
男神,你敢不敢认真点饲养!
*
托着江小鱼一路下楼,傅景生嘴角的弧度就没有淡过,忽然发现,养这么个小东西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把江小鱼放在茶几上,傅景生打开电视,将摇控器放在茶几上,他自己则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刷,一副任江小鱼自生自灭的模样。
江小鱼费力的推着摇控器,在茶几上跳啊跳,想要引起傅景生注意:“男神,可以给我换橙子台吗?”这个台正在放傅景生演的一部电视剧《侠客行》,江小鱼一直在追。
傅景生头也不抬:“自己换。”
江小鱼:“……”
明明几分钟前还挺温柔的,一会儿就这么不近人情!
江小鱼将在自己心中给傅景生打的一百分直线降到了八十分!
她鼓着气,将小手往摇控器上的频道加键上使劲往下摁。
纹丝不动。
麻蛋,连摇控器也欺负她!
江小鱼深吸口气,直接爬上摇控器,往加键上狠狠一跳。
巨大的屏幕开始转换画面,于是江小鱼得意的向自己比了个V,哼,没有别人的帮助,她不照样换了台!
傅景生一直默默观察着江小鱼的动静,见她在摇控器上像只小弹簧一样跳跳跳,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的扬了起来,衬得那张在灯光下的俊脸愈发耀眼。
鬼使神差的,傅景生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将江小鱼偷拍了下来。
然后傅景生嘴角的弧度就僵硬住了。
→_→手机的照相功能有快门声。
江小鱼停下,转头,傅景生盯着她,身体有些绷,偷拍人被抓到实在是有些尴尬,他装作若无其事般将手机撤开,那般自然,不愧是获了无数奖的资深影帝。
就见那小东西超级兴奋的问:“男神,你是在自拍吗?”
傅景生悄悄松了口气,扯了扯嘴角:“嗯。”
“我可以看看吗?”期待的看着他。
傅景生很无情的摇头。
江小鱼鼓了鼓腮帮子,小小的哼了一声,嘀咕:“小气。”随后转头继续跳。
傅景生见她停下跳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对上熟悉的一幕,那不是他演的《侠客行》吗?
想着江小鱼一直男神男神的叫他,傅景生眼神越发温和了。
就见那小东西直接将摇控器坐在身下,托着腮安静的看着。
“……”也不嫌硌的慌。
忍不住将她提起来放在茶几,不过在看到冰冷的茶几以及江小鱼裸露的小短腿后,傅景生又皱了皱眉。
江小鱼突然被移了位,吓了一跳,刚要说话,见男神皱眉,话又被她咽回去了。
男神又变脸了,还是表惹他!
于是江小鱼默默的转个方向盯着电视屏幕不动了。
傅景生:“……”说好的男神呢,你这么怕我做什么?!
饲养007: 男神居然吃全家桶!
傅景生拿着手机,点开微信,他的微信真是冷清一片,只几个好友,手指停在昵称为‘卷卷’那一栏,然后点了进去,输了几个字过去。
卷卷的五叔:【怎样才能养活很小的宠物?】
不过两秒对方就回了。
卷卷:【五叔五叔,你养宠物了吗?】
卷卷的五叔:【嗯。】
卷卷:【是什么动物啊?】
傅景生看到这一句后,抬头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茶几上,双眼冒光光盯着电视看的江小鱼,顿了一秒,回复。
卷卷的五叔:【一个……很特别的小东西,不知道什么物种。】
变小了的人?是什么物种。
卷卷:【五叔,你是在路边捡的吗?】
不,不是路边捡的,屋里捡的。
卷卷的五叔:【嗯。】
卷卷:【那你先把它洗干净,然后带到兽医那儿打一针,再给它买它能穿的小衣服小窝,还要给它买食物,你看看它喜欢什么食物,你就给它买什么。反正平时多注意,对了,它有多大?】
卷卷的五叔:【大概……八厘米长。】
卷卷:【!这么小!那你可得注意了,这种小东西肯定很脆弱,一定要小心呵护,别一不小心把它踩死了。】
傅景生再次看了一眼认真看电视的江小鱼,不用踩,手指头都能捏死。
卷卷的五叔:【好。】
结束了对话,傅景生突然问江小鱼:“小鱼儿,你喜欢吃什么?”
被点名的江小鱼有些当机,男神居然叫自己小鱼儿!
她爹都没这么叫过她!
听到傅景生这么亲昵的喊自己,真是激动得差点喊出来,然后肚子就给力的响了起来。
她今天就只喝了一瓶酸奶和一袋子薯片,早就消化了。想了想,自己现在是被饲养的身份,不能挑,万一挑了被男神嫌弃不养了咋办,而且男神的性情实在是有些阴晴不定,于是她捂着红通通的脸很矜持的道:“男神,你吃什么分一点给我就成。”
傅景生认为江小鱼肯定会不客气的说一串吃的名字,没想到有些出乎他预料。
“全家桶吃吗?”傅景生想起侄女每次见到他都要让他带她去吃全家桶,于是便这么问。
江小鱼有些迷茫的点头,她就没有不爱吃的东西,但这跟全家桶有什么关系?
难道男神喜欢全家桶?
这真是一个劲爆的消息,实在没想到傅景生会吃这么幼稚的油炸食品!
我又get男神一个爱好,而且这个爱好真的好萌好萌。
江小鱼偷偷在心里将男神的八十分又升到九十分。
“你是想在屋里吃,还是外面去吃?”
江小鱼想了想傅景生带自己去吃全家桶被一群人围住的场景,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急忙摇头:“不能在外面吃,人太多了,我害怕。”
人多确实不安全,傅景生妥协:“那就在家吃。”
在家吃,在家怎么吃?
江小鱼坐在茶几上,托着腮一眨不眨的盯着傅景生,傅景生被她盯得全身发毛,忍不住用手指将她转了个圈,对准电视。
饲养008:亲了男神一口!
江小鱼契而不舍的又转过来,比黑葡萄还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男神,你是要点外卖吗?”
顿了一秒,傅景生回了个‘嗯’。
“男神,你平时点过外卖吗?”忍不住又问。
这一次,傅景生没回,只认真的在手机上百度——怎么点外卖。
傅影帝二十八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亲自点外卖,只觉得很是新奇。他当然吃过外卖,但从来没亲自点过。
按照从网上搜来的消息,傅男神下了个某团,注册,下单。
见男神认真的刷着手机,江小鱼觉得男神实在是太暖了,眨眼便忘了傅景生刚刚吓她的举动,恨不得抱着男神的脸狂亲三口。
不过她很快有了担忧:“男神,你要是叫了外卖,被送外卖的人看到将消息放在网上怎么办?”
《傅影帝夜点外卖,疑与经纪人分裂?》这种揣测的新闻绝对会在娱乐圈挨着挨着报道的。
毕竟傅景生不仅仅是个演员,他还是个豪门少爷,怎么着也不可能自己点外卖呀。
傅景生头也没抬,语气淡淡:“不会有这个可能。”
江小鱼皱眉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最终还是不理解。半个小时后,傅景生家里的门铃就疯狂的响了起来,傅景生施施然的起身,走了两步,又倒回来,把江小鱼兜起来放在肚子上的猴子嘴巴里,这才去开门。
透过薄薄的衣衫,江小鱼感受到男神皮肤传来的热度,兴奋的脸都红了。
然后她超级不要脸的隔着衣服朝男神肚子上亲了一口。
傅景生脚步一顿,然后低头看兜里的江小鱼。
江小鱼心虚了一下下,继而理直气壮的回视他,舔我男神有错吗?!
傅景生:“……”
一打开门,一个带着压抑的怒音响起:“傅景生,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这么晚让我给你送外卖!”
来者将手中的外卖朝傅景生怀中一塞,然后怒气冲冲的进了屋。
傅景生吓了一跳,赶紧将外卖提开一些,江小鱼还在他肚子里,呃,肚子上的兜里!
他低头看,果然,小家伙被挤得晕头转向,已经坐在兜里不知今昔是何昔了。
他伸手戳了戳江小鱼,有些紧张的问:“小家伙,感觉怎么样?”
“……想吐。”江小鱼揉着头。
刚刚那一刹那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将她‘pia’的挤在男神肚子上,虽然只有一瞬,也够她吃一壶了。
见江小鱼没事,傅景生松了口气,又看她一副难受的样子,傅景生没来由的冒起一股子无名火。
他沉着脸走回客厅,‘bang’的一声将外卖扣在茶几,直盯着沙发上坐着的年轻男人,深邃的眸子带着暗沉:“让你送个外卖累着你了?你发什么火?”
“还敢说我?点外卖填我的地址号码,你要脸不要脸?!”年轻男人有着一张漂亮得过分的容貌,听得傅景生朝他发火,弯弯的眉毛高高竖起,一副比傅景生还气的样子。
傅景生:“……”
头晕目眩的江小鱼: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饲养009:wuli男神居然是gay?
江小鱼想偷看突然进来的人长什么样子,但大嘴猴兜太大太深,她找不到能让她爬上来的地方。
此时此刻,她真的无比怨念那个将她害成这样的术士,如果她的能力还在,现在放只影鹤就可以轻松将画面看到,何苦这样听得心痒痒。
她凝神认真听,越听眉头越皱越紧,但脸上的神情却是兴奋无比。
粉了傅景生这么多年她一直纳闷他没什么花边新闻,此刻听出两人对话中的熟稔,江小于心中渐渐冒出一个结论:
wuli男神居然是gay!
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
傅景生修长的手指轻抚身下人性感的锁骨,俊朗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欲望,缓缓将身下人推倒,赤裸的身躯旋即也跟着压下,舌尖轻轻探出嘴唇,舔舐身下人滚动的喉结……
画面一转,傅景生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既痛苦又欢愉的神情推着身上人,口中呢喃:“……轻点儿。”
两个画面迅速掠过,江小鱼浑身打了个哆嗦,小脸蛋兴奋得通红通红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另外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她哼哧哼哧的抓着衣服往上爬,但因为没有工具,pia的又掉下去了,不死心的她又继续爬,可能是她屡败屡战的精神感动了老君,她还真攀着爬到兜顶,鬼鬼崇崇的露了双眼睛在外面。
以现在她的体型,只要不是有人凑近傅景生肚子跟前瞅,还真发现不了她。
=_=
然后她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眼中瞬间冒出了两颗不停闪烁的红心。
细长漂亮的眉眼,挺拔高俏的鼻梁,嫣红水润的嘴唇,白皙晶莹的皮肤,再配上柔软亮泽齐肩的长发,如若不是对方的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以及喉间的喉结,乍一看绝对会将对方认成女人!
此刻对方面上愤怒的表情虽然破坏了这份美丽,但却添了一份另类的桀骜不训,使得整个人诡异的异常贴合,好似他这副漂亮的容貌天生就该配上桀骜的表情,才能更完美的体现出他身上特别的气质。
两人画风出奇的匹配,不愧是一对儿!
只是江小鱼看了一会儿后就皱了皱眉头。
傅景生在江小鱼企图爬出他兜里时就有感觉了,但他怕对面的人发现江小鱼,一直忍耐着没动作。
他将手不经意的放在兜前,然后毫不留情的将看得认真的江小鱼拍了回去,这才对对面的男人道:“已经很晚了,我就不留你了。”
丝毫没有要解释点外卖却填人家地址和号码的无耻举动。
男人似乎也被傅景生的无耻给震住了,漂亮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冒出火来,但不知怎的又压了下去,伸出手面朝上的摊在傅景生身前,从鼻间冒出一声‘哼’:“送外卖的吵醒了我的美容觉,这个损失谁赔?”
傅景生似乎习惯了男人的举动,非常好说话:“‘shaly’出了新的套餐,自己去找齐默要会员卡。”
shaly是京都著名的美容院所之一,开这店的是个老板是个女医师,自己本身年龄都六十了,可看起来像三十一样。老板本身就是活招牌,因此shaly相当出名,但这家店并不是有钱有权就能进去的。
得合老板娘眼缘才得行。
可惜,漂亮男人不合她的眼,至今都没弄到shaly的会员卡。
但傅景生有。
于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漂亮男人满意的走了。
来的时候怒气冲冲,走的时候春风拂面。
可惜江小鱼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只觉得男神这么轻易的就把‘男朋友’给哄好了,果真是强攻啊!
江小鱼想了想,狂扯傅景生的衣服,在傅景生把她捞出来时,她坐在傅景生手掌心,双手紧握,粉嫩嫩的小脸堆满认真:“男神,快给你男朋友打电话,让他明天一定不要出门!”
------题外话------
平安圣诞已过,不造宝贝们有木有吃苹果呀~
反正腐秋木吃~
呜呜呜呜,哭~
饲养010:肚子痛了
认识江小鱼这几个小时来,江小鱼给傅景生的感觉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加之江小鱼现在又变成这副萌哒哒的样子,傅景生总会忽略掉江小鱼的风水师身份。
此刻见江小鱼小脸上的认真,傅景生心中一凛,想起之前江小鱼给他算命的百分百准确率,自动略过江小鱼口中的‘男朋友’,皱眉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好在江小鱼的灵力虽然没了,但天眼还在,不过天眼的能力也随着变小减弱,但她仍是模糊的看到那个男人明天的运数是‘不能出门,出门必祸’,不过这些却不能给傅景生说,如果她说出来了,就是泄露天机,那么连江小鱼都会看不到那道‘祸’,因此只道:“男神,你如果相信我的话,一定要叮嘱他不能出门。”
傅景生当着江小鱼的面打了电话过去,电话一响通,傅景生清冽的声音带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梓希,明天不论如何都不要出门,好好待在家。”
漂亮男人也就是张梓希在刚刚走出傅景生家后就接到傅景生的电话,挑了挑眉后滑下接听键,然后就听傅景生带着严肃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和傅景生是表兄弟,比傅景生就小一天,从小两人吵到大,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傅景生这么严肃的对他说话。
挂了电话,他嘀咕一声‘毛病’,就回了家。
第二天,张梓希收拾妥当懒洋洋的驱车准备去朋友家,刚刚发动车子,耳边却忽然响起昨晚傅景生给他打电话说的话,也不怎的,最后,他拍了一把方向盘,将钥匙拔了下来。
到了下午一点左右,他突然看到一则实时新闻,一名记者指着身后嘈杂的画面道:“上午11点23分,‘中渝’立交桥突然从中断裂,现已造成XX人重伤,XX人死亡,人数还在持续上升中,我身后这些痛哭的人均是死者家属,请……”
张梓希本来是躺在沙发上的,看到这则消息后整个人豁的从沙发上立了起来,他去朋友家必定会经过中渝立交桥,而出门的时间是十一点,以他的速度,十一点二十三分正好会路经中渝立交,如果,如果没有昨晚傅景生的提醒,只怕,那众多死亡人数中的其中一个就会是他!
张梓希的脸色猛的变得煞白。
*
傅景生打开外卖包装,一大桶全家桶,里面是炸的金黄金黄散发着诱人气味的鸡腿鸡翅;一杯冰淇淋;一盒水晶丸;一小碗绿豆粥。
——你们以为傅影帝点外卖真的就只有全家桶咩!
江小鱼第一时间盯着的不是全家桶,而是那一杯冰淇淋!
口水都差点流下来了。
那么接下来,怎么吃成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想了想,傅景生到冰箱拧了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然后将拧下来的瓶盖放在江小鱼面前,撕了几片鸡翅肉给她。
看着江小鱼小爪子捧着一根鸡翅肉丝喂得欢,傅景生莫名觉得喜感。
消灭掉傅影帝撕下的鸡翅肉丝,江小鱼抹了抹油油粉粉的嘴唇,将渴望的目光向冰淇淋投去:“男神,我可以吃冰淇淋吗?”
傅景生正在慢条斯理的边喝绿豆粥,边就着鸡翅吃。
——这种画风真的很不搭对方的身份!
闻言,拿小勺子舀了一勺到江小鱼身前的瓶盖子里。
傅景生想的很简单:侄女说要给宠物足够的食物。
于是他尽职尽责的多喂了。
就这样,一个喂得欢,一个吃得欢。
悲剧就是,江小鱼肚子痛了。
饲养011:男神,我好像要拉粑粑了。
张梓希过来狂按门铃的时候,傅景生还在睡,听着门铃,他揉着头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床头柜上的江小鱼。
江小鱼睡在他用一个礼品盒为她铺的小床里面,盖着他的手绢,正熟睡着。长长卷卷的睫毛轻轻盖上,落下一道弯弯的剪影。眼角有道浅浅的泪痕,粉嘟嘟的小嘴唇还带着丝丝苍白。
想起昨晚江小鱼又吐又拉的难受样子,傅景生眼底浸出点点愧疚,估计连小东西自己都不知道,居然会这么严重。
据小东西说,她一边吃辣条一边吃冰淇淋都不会拉肚子。
回想到昨晚的一切,傅景生到现在都有些余悸。
两人愉快的进行了晚餐,傅景生揣着江小鱼出门散了会儿步,回来准备洗澡睡觉。
洗澡之前,他找了一个正方型的礼品盒子,在里面铺上了他的手帕,暂时做为江小鱼的床。
江小鱼其实色咪咪的表示想要傅景生为她洗澡的,但被傅景生无情的拒绝了。
见小东西乖乖坐在她的床上,傅景生放心的去浴室洗澡了。
结果洗完澡出来,就见江小鱼在蜷缩在床上不动,他还以为她睡了,也不再逗她,正准备躺床上时,就听见小东西细细碎碎带着痛苦的声音响起:“男神,我肚子痛。”
傅景生听出不对劲,伸手将江小鱼翻了翻,见江小鱼脸色煞白满头冷汗的捂着肚子,瞬间,磕睡都吓跑了。
他看似镇静实则有些慌乱的准备去拿药箱,就听见‘哇’的一声,江小鱼吐了。
他也顾不得臭不臭脏不脏的,捞起江小鱼,匆匆往楼下跑,口中还不忘安慰:“别怕,等会儿吃点药就会好。”
说是这么说,心中却没底,那会儿他压根儿就没想到江小鱼是吃多吃杂的缘故,第一反应是江小鱼此刻这般痛苦的样子是被她口中那个比她高级的术士搞的。
“男神,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江小鱼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只感觉像是有人拿了把钢叉在疯狂的拉扯着她肚子,声音虚弱的不像话。
“不会的。”傅景生坚定的柔声安慰她。
下一秒就听到江小鱼带着抹慌乱的声音:“男神,我,我好像要拉粑粑了。”
傅景生僵住了。
他还算能接受江小鱼的呕吐,但粑粑,这这这……
他几乎是旋风一般的冲下楼,将江小鱼放在茶几上,然后又去冰箱拧了个瓶盖,想了想,多拧了几个,一齐放在茶几上,非常淡定:“拉这里吧。”
傅男神那会儿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让一个人在他的茶几上拉粑粑。
事后傅景生丢了几个盖子在垃圾桶里已经不想回忆了,唯一的安慰就是江小鱼在拉完后表示肚子终于不痛了,但整个人虚弱的厉害。
这会儿两人才后知后觉让她又吐又拉的应该是晚餐的缘故。
傅景生大松口气,只要不是她口中那个术士搞的就好。
于是傅景生兑了点糖水喂她喝下,见她慢慢喝完睡着,脸色恢复了些,这才将跳动不已的心跳恢复正常。
表示演部戏都没这么惊心动魄。
想到这里,傅景生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探手摸了摸江小鱼的脸蛋,体温正常。
半夜的时候,傅景生发现江小鱼有些低烧,哄着江小鱼又喝了些糖水,想着如果还不退烧,就得出去买点退烧药。好在倒霉神也不是一直临幸江小鱼,现在她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外,其他一切正常。
傅景生替江小鱼拉了拉小被子,轻手轻脚的下楼了。
打开门后,便见张梓希并没有他半天才开门的不耐烦,反而充满怪异,顶头一句就是:
“昨晚你为什么让我不要出门?”
傅景生愣了愣。
张梓希直接递给他手机,指着上面报道的中渝立交桥断裂事故的新闻道:“今天本来我是要从这儿经过的,但想起你昨晚的话,便没去。”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傅景生明白了。
于是张梓希便见傅景生素来淡漠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复杂,似震憾,又似庆幸。
他将手机还给张梓希,似乎是在组织措辞,因为他知道江小鱼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安全,最后缓缓道:“你就当这是个巧合吧。”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张梓希明显不相信,眉毛高高一扬,质问。
傅景生同样高挑修长的眉,两兄弟的表情如出一辙:“爱信不信,总之,你要记住,我救了你一命,以后你得叫我哥。”
然后就在张梓希要发火前‘砰’的将门关了。
差点被门砸了鼻子的张梓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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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京城第一把交椅的陆三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没心没肺了二十八年之后,竟然会栽在一只小奶猫身上?
楼棉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一时责任心爆棚,半夜去追捕一只恶灵,然而可笑的是,她一个阴阳师竟然被恶灵诅咒,变成了一只小奶猫?!
自此——三少PK蠢喵的生活开始!
只不过,闹着闹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家花园的女人是谁?
三少眼中的蠢喵:身娇体软易推倒。
蠢喵眼中的三少:器大活好难压倒。
【一对一宠文,宠宠宠】
饲养012:不许站起来!
傅景生也没打算继续睡,先是回了卧室见江小鱼仍睡得香喷喷的,于是拿了手机下楼。
打开双开门大冰箱,入目的便是一排开了盖的矿泉水,傅景生默默拿了一瓶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瓶下去。
尔后他悠悠的进了厨房,打算煮点面填填肚子。
→_→别问他为什么煮面。
刚刚准备动手,忽然想起以江小鱼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喝点热粥才好。
傅景生只停顿了两秒,随后果断放弃了面,转而奔向粥。不过傅影帝生平唯一会做的就是面,粥…
默默的掏出手机百度——如何嗜煮粥,哗哗刷出来十几条,傅景生点了一条进去细读之后,便有条不紊的开始煮粥大业。
十分钟后,盯着电饭堡上亮起的煮粥二字,
傅影帝沉思:我似乎对那小东西太好了?
*
江小鱼醒了,确切的说是被饿醒的。
——吐了一次,拉了五次,麻蛋,能不饿吗!
她翻身坐起来,就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低头瞅了瞅那痕迹般般的衣服,这味道就是从衣服上传来的。
她想起来了,昨晚她吐了后,只是用温纸巾擦了擦,根本就没洗澡也没换衣服。
昨晚太难受她也没注意,但现在让她继续穿着这身衣服,她是一万个不愿意。
可是又没有换洗的衣服。
呜呜,江小鱼觉得好悲伤。
就在这时,傅景生进来了,他是来看江小鱼醒了没,结果就见到江小鱼苦着一张脸坐在小床上,眉眼耷拉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肚子还不舒服吗?”他坐在床上,将床转了个方向,对着江小鱼道。
“男神。”看到傅景生,江小鱼高兴的喊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表示肚子不痛了,最后见傅景生一脸温和,眼珠转了转,很矜持的问:“男神,我可以洗个澡吗?”她扯了扯臭哄哄的衣服,瘪着小嘴:“太臭了。”
傅景生对上那双眼睛毫无招架之力,对江小鱼留下一句‘等一下’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傅景生拿了一个四四方方大概有八厘米高的粉色小碗上来,里面装了温热的水,先将它放在浴室的洗漱台上,然后再将江小鱼抱过去。
最后又在拿在配套的勺子里滴了滴洗头水和沐浴露,最后转过身:“把衣服给我。”
能洗澡了真是太棒了,江小鱼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脱得光溜溜,扑通一声跳进了碗里,在碗里欢快的游来游去,还不忘对背着她的傅景生说:“男神,我脱完了,你拿衣服吧。”
“不许站起来。”傅景生背后像长了只眼睛。
江小鱼默默的将身子缩进水里,闷闷道:“我没站起来啦。”
傅景生这才转过身拿起小衣服往外走,关门的时候不忘叮嘱:“好好待在碗里,不许乱动,否则碗倒了摔下来可别怪我。”
成功的吓住小东西,傅景生施施然的去了另一间卧室——开始给江小鱼洗衣服。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尖叫起来。
长手长脚的傅影帝弯着腰,在洗漱台抹着香皂轻轻搓着手中的小衣服。
搓完后放水清洗,或许是手中的衣服太小,又或许是水太急,导致的结果就是傅影帝手中的衣服一下子就被冲走了,他眼疾手快的捞起,可是仍然差了一件,只得眼睁睁看着江小鱼的小内衣打着旋涡被冲进了水管里。
傅男神抚额,这可咋整。
饲养013:男神,我的内衣呢 ?
江小鱼高兴的在碗里游来游去,游了一会儿后才开始洗头发,她搓着头发洗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乐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乐什么。
只嘎嘎的在小碗里哼着跑调的歌,将自己洗得香喷喷。
洗着洗着她就发现了一个很悲伤的问题,不仅仅她高度缩水了,连她的胸也跟着缩水了!
明明以前也有个B的,现在连A都没有,跟个平板电脑一样,把脸一蒙,妥妥的一汗子!
江小鱼自暴自弃的揉了两下胸,见仍然没有奇迹出现,最后也就放弃了。
——算了,这样还不用买内衣了!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好一个乐观的妹纸!)
她默默的在碗里游啊游,遵守着傅景生的话不敢折腾,她真怕等会儿碗被自己折腾翻了然后自己给摔死,所以才这般老实。
结果等水都凉了,傅景生还没来。
拉着嗓子叫了好几声都没应她。
江小鱼开始觉得冷,她小心翼翼的扒着碗边,然后慢慢出了碗。虽然是夏天,但一直光着身子还是会觉得冷飕飕的,江小鱼想找个东西裹一下自己,然后就看到左边离自己很远的架子上挂着毛巾,她慢慢走过去,试图去抓毛巾。
但是——够不着。
看着就在头顶的毛巾,江小鱼只觉得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最后只能默默的在洗漱台中来回走着。
她本想把碗里的水倒了,重新在水龙头处接热水,但想着只怕自己水没接住,就会被水给冲进下水管,那时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想还是算了。
身上都开始起鸡皮疙瘩了,江小鱼忍不住,又开始喊傅景生。
*
傅景生将江小鱼的衣服吹干后,电话响了。是傅老爷子打给他的,无非就是让他回大宅里,跟他磨叽了半天,挂了电话后,傅景生陡然想起还在洗澡的江小鱼,暗道一声糟糕,急急忙忙跑回自己房间,敲响了浴室的门。
结果敲了半天都没反应,他又开始喊,最后仍然没有反应,顾不上那么多,他打开了浴室的门。
“江小鱼?小东西?”他几步走到碗边,见碗里没有江小鱼的影子,心中一跳。
他又低头往地上寻,如果不小心摔在地上,怎么着也得有个尸体吧?
不过地上没有人。他心中稍松。
不会是被水冲走了吧?
他刚想往水池里看,余光忽然瞟到他的毛巾居然落在洗漱台上,停顿了大概一秒,他直直的走过去。
果然见江小鱼裹在他毛巾里睡得正香。
粉嫩的脸颊白里透红,看真起相当可口,傅景生忍不住的伸手戳了戳江小鱼的脸蛋。
软软哒。
像是戳上瘾般,傅景生连续戳了好一会儿,旋即连人带毛巾直接裹住扔到了床上。
这般折腾,江小鱼还不醒就真是猪了。
其实在傅景生进浴室时她就醒了,但她就装作不醒的样子,谁让傅景生一直不来,害得她实在冷得受不了,费了姥姥劲儿才把那条毛巾扯下来拎起一角裹在身上。
“衣服给你吹干了,换上吧。”将江小鱼放在床上,傅景生把衣服摊在她身前,满面春风般的笑意。
被美色迷晕的江上鱼立马就怂了,乖乖的穿起衣服来。
不过,
“男神,我的内衣呢。”江小鱼翻半天没有翻到内衣,不由纳闷,她记得她脱了内衣哒。
虽然现在她是平板电脑,但好歹穿了内衣还是能看出一点胸哒!
——毕竟内衣有聚拢的功效,再小,挤挤还是有滴!
傅景生背对着她,轻咳一声:“我洗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就扔了。”
江小鱼:……
饲养014:你不怕被认出来咩?
江小鱼见到傅景生端出来的粥,闻着那股扑面百来的香味,肚子咕咕叫,满脸兴奋:“男神,这是你煮的吗?”
傅男神给了她一个高冷的‘嗯’,同时脑海里诡异的蹿出一句话:得买几本食谱……
江小鱼吃了两口粥,大赞:“男神,香香的,很好吃呢。”
傅景生没说话,只是隐晦的弯了弯嘴角,对这个称赞很受用。
吃完后,傅景生对江小鱼说:“等会儿我们出去买东西。”
对于出去,江小鱼很抗拒。
看出她的想法,傅景生又道:“去买你要用的东西。”
于是,江小鱼心动了,偷偷加快了进食速度。
*
江小鱼站在傅景生车上的挡风玻璃处,旁边还放了一朵遇阳光就摇摆的太阳花,江小鱼感兴趣的去摸了摸那叶子。
“它会动耶。”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傅景生系上安全带,瞥了她一眼:“没见过?”
江小鱼重重点头,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了,弱弱的为自己辩解:“我很少出门的。”
傅景生淡淡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男神。”江小鱼试图想在傅景生面前扳回一点颜面,结果刚出声就被傅景生打断了:“以后不要喊我男神。”
“啊?”
“肉麻。”
“……”
江小鱼不满,紧接着眼珠转了转,嘴角泛些一丝坏坏的笑:“那我喊你小傅傅?小生生?小景景?傅大叔?”
傅景生:“……”
“不想让我把你扔下去就正常一点。”傅景生警告她。
赤果果的威胁让江小鱼很泄气,她鼓着腮帮子倚着太阳花坐下,就在傅景生以为这小东西一时半会儿不会理他时,就听见小东西气呼呼的声音:“傅景生!”
喊了一遍,江小鱼发现喊着挺顺口的,又继续喊。
“傅景生!”
“傅景生!”
“傅景生!”
……
傅景生彻底被她打败了,他本来觉得自己名字还挺像回事,但听江小鱼喊了几十遍后,这个名字让他听起来像傻逼(=_=!)。
江小鱼得意的对着傅景生做了个鬼脸,随后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虽说周围的景观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可以她现在的视角看,这些东西大了十倍不止,看起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车遇上红灯,缓缓停了下来,江小鱼就见到前方停的车后座坐了个小男孩,小男孩的目光透过后车玻璃与她的目光齐齐对上!
吓!
就见那小男孩咧开嘴大笑,手指着她的方向不断说着什么,似乎是想要身边的人看。
已经躲在太阳花后面的江小鱼悲愤的表示,格老子的,这日子没法儿活了,被当猴看了。
默默看着这一幕的傅景生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江小鱼顿时气鼓鼓的瞪他:“傅景生!”
傅景生咳嗽一声,一时手痒没忍住戳了戳江小鱼的包子脸:“别担心,真发现你了,我就说你是我买的手办小人儿,你到时候保持着别动就行。”
江小鱼:“……”
小插曲过后,一路平静,很快便在一家大型超市停下了。
江小鱼惊恐的发现,傅景生就带了个鸭舌帽揣了个她堂而皇之的进了商场。
说好的大墨镜大口罩呢?!
她站在傅景生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个小布袋里,这个小布袋是外出装牙刷的,用来装她刚刚好,被傅景生裁小了,傅景生还细心的在布袋上面戳了两个小洞洞,方便江小鱼往外看。
此刻小布袋被傅景生挂在脖子上,就像个小饰品,任谁也不会想到里面待了个人。
江小鱼扯了扯她的暂居地,紧张兮兮的问:“傅景生,你不怕被认出来吗?”
想想一天前,她还天天在电视上对着傅景生舔屏,一天后,她就挂在傅景生脖子上与他一起逛商场。
人生果然是风云莫测呀。——江小鱼傻戳戳又莫名得意的感叹。
饲养015: 男神的养育之恩
傅景生低头轻笑:“你信不信我现在摘下帽子走在人群中,也不会有人认出来?”
江小鱼揉着下巴想,还真有这种可能。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就算觉得这个人长得像个明星,但理智会告诉自己不可能,于是就这样被自己的理智给欺骗了。
如果你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反而会更引人注目。
这个商场很大,傅景生并不打算挨着挨着找,直接找到在这里值岗的服务员,询问对方商场里哪一层有卖手办小玩偶这类东西的。那服务员虽然很奇怪一个大男人居然买这么萌萌哒的东西,但还是很热心的向傅景生大概在十一层的卖场里有卖,傅景生向他说了声谢谢后,便乘电梯上去了。
直至傅景生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服务员才有些纳闷的揉揉鼻子。
——刚刚那个男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
*
电梯在十一楼停下,傅景生与一群人从电梯乌拉拉的涌了出去。
出去后,傅景生淡定的将歪了的帽子扶正,脸上的表情往好的说是云淡风轻,往坏的说就是面无表情。
——从来不知商场里的电梯是这么挤的!
“傅景生,我刚刚闻到你前面那个男人身上好臭啊!”站在小兜兜里,听着周围各种叫卖声,江小鱼心有戚戚的说。
傅景生抑制住想要一把捏死江小鱼的冲动,往前走,边走边说:“那个味道我不想再回忆,闭上你的嘴。”
江小鱼双眼亮晶晶,原来男神闻到了啊。
拜托,你重点搞错了吧←_←
傅景生这辈子都没在这么拥挤的地方来过,他一路行来,被人撞了五次,踩了四次脚,得亏他性子好,没有当场甩袖子走人。
走进一家手办娃娃店,傅景生像是感觉看到了无数的江小鱼!
不过看完之后的感觉,发现,貌似还是脖子上的小东西更可爱一点。
废话,好歹那是真人好不好!
这家店的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个头比较矮,有点小胖,皮肤有点黑,脸颊上有几颗痘痘,短发齐流海,大大的眼睛,眼珠子黑亮亮的,嘴角上扬,露出略显腼腆的笑容。一眼看去觉得并不漂亮,但令人很舒服。
老板走过来,笑着问:“先生,您是要买手办小娃娃吗?”
傅景生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有些不自然道:“我想买给娃娃配套用的衣服餐具床什么的。”
毕竟一个大男人说买手办小娃娃用的东西,还是有些尴尬哒。
老板大大的眼睛闪过了然,笑眯眯的道:“先生是买给自己女儿的吗?好有爱啊。”
傅景生:“……”
默默听着的江小鱼:“……”
“我这里是专卖手办小娃娃的,当然有小娃娃需要的东西啦。我这里还可以DIY小娃娃的哦,先生如果感兴趣的话,还可以自己做一个呢。”
傅景生淡淡道:“一个已经够了。”
光这一个就够他闹心的了。
老板理解的点点头,领着傅景生来到一处架子前,指着架子上挂着的各种漂亮的DIY小屋子道:“你看,这种屋子就是专为小娃娃打造的,可以把小娃娃放在里面,很漂亮的哦。”又指着另一处架子,“那边是与小娃娃配套的居家用品,你可以看看,这些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
正好此时又有客人前来,老板就去招呼那些客人了。
老板刚刚离开,挂在脖子上的江小鱼就惊呼开了,双眼冒出粉红光光:“傅景生,这些小房子好漂亮啊!好适合我!可不可以给我买啊?”
傅景生隔着小兜兜戳了戳她:“我带你来不是只让你看的。”
——那不是怕你嫌贵嘛。
她刚刚粗略看了一下标价,最便宜的都要好几百上千的嘞。
虽然男神不缺钱,但毕竟现在她住人家的吃人家的,还让人家买这么贵的东西,脸皮再厚的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啦。
像之前江小鱼还正常的时候,可是从来不欠人情的,虽然她老是没钱,然后蹭吃蹭喝,可她都是回报了的。
她想,为了回报男神的养育之恩,只有等以后恢复正常了再说吧。
养育之恩,噗,如果傅景生知道她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的话,估计会喷出一口老血。
饲养016:卧槽,男神帅我一脸!
一圈下来,江小鱼完全看花眼了,她都不知道选择哪个,感觉这个看着好好,下个看着又有另一番好,最后她全权交给了傅景生:“傅景生,你帮我选吧,我实在不知道选什么了,感觉每一个都好好看。”
傅景生嘴角轻抽,一路看过来,他这是第三十二次听到江小鱼说的好好看了,这东西估计是语文没学好,找不到词语形容。
最后傅景生指着一个有着两层外带一个小花园小泳池的粉红小屋子对江小鱼一捶定音:“就这个吧。”
江小鱼瞄了一眼价格,扭扭捏捏的道:“好像有点贵。”
三千多耶!
傅景生隔着小布袋弹了弹江小鱼,嘴角轻勾:“就它了。”
真以为他不知道这小东西对这个小屋子说了三个‘好好看’么,还自带标点符号的那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
江小鱼坐在布袋里,感觉整个人都幸福的飘起来了。
我家男神就是这么暖,爱他一万年不解释!
随后傅景生又带着江小鱼看了小桌子小碗小盆等江小鱼能用到的东西,正想让老板将这些东西拿下来放在一起,就忽然听到一声尖厉的叫声:“就是她,就是这个贱人!”
循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年轻颇漂亮的女人领着三个妇女冲进店,对着正和顾客解释的老板就是一脚。两名女顾客明显被这阵仗吓到了,尖叫一声跑出了店,乌拉拉一片,老板被几个女人围在中间被撕扯衣服,打骂的女人们口中不时响起一句‘叫你勾引人,打死你个小三儿!’。
店外被声音吸引来许多围观群众,听到是打小三,许多还在叫嚣打的好,有的还拿着手机拍照,没有一个人前去救老板。
“傅景生,那个老板绝对不是小三。”江小鱼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恢复过来,冲着傅景生就是这么一句。
话还未落,就见傅景生沉着脸上前几步,伸出修长的手,几个巧劲就将一群狂踢乱打的女人们推了出去,最后抓住那个还在不停踹老板企图扒老板衣服的年轻女人,手中用力将年轻女人推了出去。
那女人被推了趔趄,被另外三个妇女抱住才止住摔倒的身形。
“你是什么人?我教训这个小三,你凭什么阻止我?”年轻女人推开扶住她的妇女,直起身子,朝傅景生尖叫叫嚣。
“难不成你是她的姘头,所以帮她?我告诉你,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这女人抢我男朋友!贱人一个!”
她身后的几名妇女也跟着帮腔:“小伙子,你别被这个小贱人骗了,这小贱人忒不要脸,脱光了衣服爬上我侄女儿男朋友的床,被我侄女儿当场抓住,还反过来冤枉我侄女!”
说完还想扑过来继续打倒在地上的老板。
“我不管她是不是小三。”傅景生淡淡的目光一一掠过眼前几个年龄不一的妇人,最后落在满脸怨恨的年轻女人身上,“一切错误都在男人身上,男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关女人什么事?”
一句话说出,全场一静。
江小鱼:卧槽,我男神帅我一脸!
围观的吃瓜群众:这男人是男的不?这么损男人真的好咩!
饲养017:谁是小三儿?
傅景生说完这一句话,趁众人愣住时,转身扶起身后的老板。此刻的老板头发散乱,衣衫凌乱,脸颊红肿,嘴角还浸出点点血迹,看起来甚是凄惨。
如果不是江小鱼那句肯定的‘老板不是小三’,傅景生虽说仍会出手救人,不过对于这个老板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但既然江小鱼说老板不是小三,那眼前的这个姑娘就绝对不是小三。
毕竟江小鱼的能力他还是见过的,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就相信了。
“你没事吧?”他温和的问了一句。
老板抿了抿唇,默默摇了摇头,被这么一顿打,她并没有哭,反而很是镇静的将头发抚好,朝傅景生说了一句‘谢谢’后,轻轻推开了他,站在了几个女人面前。
那几个女人一见到她,蠢蠢欲动的想动手,不过在傅景生淡而锐的目光下,不知怎的,那步子却是迈不过去了。
不过脚下动不了,不代表嘴上动不了。
A妇女:“死贱人,真恶心!你妈生下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B妇女:“小贱人,只要你当着大伙的面承诺以后不再骚扰我侄女儿男朋友,我们就放过你!”、
C妇女:“跟这个贱人说那么多干嘛,砸了她的店,扒了她衣服,看她还敢不敢勾引人!”
年轻女人恨恨瞪着老板,刻薄的脸上满是得意:“杨丝丝,你一边勾引我男朋友,一边又勾搭上另一个男人。”女人意有所指的在傅景生身上顿了顿,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不得不承认,你很有本事。想必在床上的功夫也很好,既然有男人要护着你,今天我就放过你,不过你给我记住了,我以后绝不会让你好过!”
撂下狠话,年轻女人狠狠瞪了一眼老板杨丝丝,招呼着其他三个妇女掉头准备离开。
“站住。”
却在这时,一直静静受着她们打骂的杨丝丝说话了。
她上前一步,青肿的脸上面无表情,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年轻女人,直盯着年轻女人心中发麻,张嘴就要骂过去,却见老板忽的拔高声音:“张译心,我本不想与你计较,可你的无耻成功的惹怒我了。”
咦,本欲离开的吃瓜群众些停下脚步,听这话,是有隐情?
傅景生站在后面,低着头,听江小鱼忿忿的小声说:“我观老板的面相是再好不过的面相,她的姻缘线很干净,说明这个老板非常洁身自好。而且她身上有佛光加身,说明她常做善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小三!眼瞎啊!”
“反而那个叫张译心的女人面目看似柔和,实则是个特别恶心的人,我现在能力没什么,但还是看到她的运势上有好几条黑线,这代表她做过不少的亏心事,且她的姻缘线上有许多灰点,说明她的交际非常广。”
这段话用一句来解释就是,老板是个善良的好人,而看起来有些柔弱漂亮的年轻女人是个白莲花绿茶婊外加公交车!
果然,就见老板杨丝丝对着众围观群众鞠躬道:“不好意思,今天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如果想要知道真相,就把这几个女人拦住,听我好好说一说‘我是小三儿’这事的真正主人是谁。”
话落,就见年轻女人张译心脸色猛变。
就见杨丝丝冷静无比的打了个电话,在她打电话的过程中,张译心明显有些慌乱,她甚至又开始叫骂起来,想要离开。但周围的吃瓜群众些此刻看戏热情高涨,又见张译心表情不对劲,更觉得这事儿有看头,怎么可能让张译心轻易的离开,自是纷纷出言阻止。
还有的是其他商家的老板,这些老板与杨丝丝关系挺好的,只是毕竟大家不是当事人,加之这件突如其来的事又是关于‘小三’这么敏感的话题,因此大家只能围观。此刻见有隐情,当仁不让的出来帮忙,尤其几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那吨位一站在那儿,妥妥的门神。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插着腰站在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身边,朝杨丝丝道:“丝丝,别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何姐是知道的,你放心,这女人要是再敢动你一根指头,我就叫我家男人揍死她们!”
这女人和她身旁的男人是刚刚才听到响动过来的。
何姐话刚落,她身边的男人就瞪着一双大眼,阴沉沉的在张译心等四人身上扫过,也不说话,那气势,似乎张译心敢上前一步,他一巴掌就能抽过来!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不让开,小心我报警!”张译心等人明显有些畏惧,不敢上前,只得站在原地恨恨瞪着,不甘心的叫骂。
杨丝丝正好打完电话,闻言:“张译心,你急什么?本来这事儿我当算了,算我认人不当,就当被狗咬了口。毕竟被狗咬了,也没说要反过去咬狗一次。”
闻言,人群哄然大笑,那虎背熊腰的男人笑得最大声,大拳对了对,一副拳赛开打的架势:“丝丝妹子这话说得中听,我听着舒坦!”
他身帝的女人何姐白了他一眼,“闭嘴,听丝丝说。”
杨丝丝感激的朝何姐和她老公看了一眼,随后继续对面色难看几乎滴出水的张译心道:“张译心,你以为你很了解我?觉得我会为了颜面什么也不会说,所以就肆无忌惮的抹黑我?”
她不给张译心说话的机会:“我手机里有那天的录音,到底谁是小三,先等你男朋友到了我们再把这段录音放出来吧!”她故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满意的见到张译心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
“你个小三儿,还想反过来诬蔑我!你看,你现在还缠着我男朋友,还留着他的电话号码!大家看到了!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无耻!她惯会装了,这都是她的伎俩。”张译心心中慌乱,她怎么都没想到杨丝丝居然在那天录了音,不不不,肯定是这贱人骗自己的,她不能上当!
想到这里,她越发的理直气壮,开始向吃瓜群众诉说自己的痛苦,她收敛起刚刚的泼妇样,眼睛里泛起泪,面上挂着痛苦而伤心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柔弱可怜:“我为了我男朋友都辞了工作,专心照顾他,我们都商量好了再等两个月就结婚的,我男朋友婚房都买好了,可这不要脸的女人趁我回老家的时候就勾引了我男朋友,爬上了他的床,害得我男朋友要和我分手,若不是我苦苦哀求,只怕我男朋友已经抛弃我了!”
她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现场吃瓜群众中的一些女人已经不知不觉又将天平倒向了她。
------题外话------
腐秋超级吐艳白莲花绿茶婊!
哼哼!
饲养018:渣男活该没孩子
“傅景生,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张译心那番话一句不落的传进江小鱼耳里,令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朝傅景生抱怨。
傅景生面无表情,低下头,对江小鱼道:“你是不是被倒霉神附身了,做什么都会出事?”
江小鱼一怔,发现傅景生说得真心不错。
偷拍男神裸照结果变成了小人儿,吃个饭能把将自己拉得虚脱,出门逛街买个东西遇上打小三儿,这这这…
她焉了吧唧的坐在袋子里,瘪嘴:“我、我也不想的啊。”
听着小东西焉焉的声音,傅景生失笑,想想这一天的生活,真是够多彩的。
话说他还是第一次被扯进有关‘小三儿’事件当中。
算了,为了这小东西的小屋子,他还是耐心等等吧。
再次弹了弹小袋子,傅景生将目光投向了前方。
此刻,引起小三儿事件的男主人已经闪亮登场,那是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三四岁,长相比较清秀,透着一股阳光男孩的味道,只不过此刻这男人正满脸阴沉的拉着张译心往外走。
江小鱼吐槽:“这男的一看就是个渣男,活该以后没孩子!”
傅景生:“……”
糟糕,好像不小心透露了什么。
江小鱼捂住嘴,眼珠子骨碌碌转,打算不再说话。
张译心闹也闹够了,同情分也拉够了,心中到底又怕杨丝丝能拿出录音,虽说不满男人对她的态度,但她仍旧打算撤了。
她不相信有她男人在场,这些人还敢围住自己!
“陈实,看看我的脸,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把所有事情说出来,如果你不说,别逼我不给你们留一点颜面。”
就在男人拉着张译心即将离开包围圈时,杨丝丝淡淡的开口了。
陈实脸上有一刹那冒出怒容,不过这怒容在对上杨丝丝青肿的脸时,倏的变成难堪,他转过头朝张译心怒吼:“你打她了?!”
见陈实维护杨丝丝,张译心索性破罐子破摔,尖叫:“我打她怎么了?我还想要扒了她衣服带她游街!”
她身边的那三个妇女也跟着朝陈实吼:“陈实,你怎么帮着那个贱人说译心?!你是不是还没跟这个女人断掉?”
一番争执中,杨丝丝嘴角泛起冷笑,盯着陈实略显狼狈的脸,反问自己,当初是有多瞎眼才会看上这个男人?
“行啦,听你们扯的我都烦了!”杨丝丝陡然喝了一声,随后拿出手机,轻轻一点。
一个嚣张的女人声音陡然响起,仔细一听,不正是张译心的声音么。
“杨丝丝,我劝你赶紧跟陈实分手!就你这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的人,带出去也是丢陈实的脸,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跟陈实睡了!你们不是要结婚了么?你们不是情比金坚么?没想到吧!还不敢相信?诺,自己看看,这是我和他上床的视频,我特意录给你看的哦。”
手机里传来一声轻轻的滑移声,应该是手机在桌上滑动,随后静了几秒,一阵令人尴尬的口申口今有些模糊的传了出来。
紧接着又响起张译心得意的声音:“啧啧,这都没哭,我该是夸你坚强还是夸你蠢呢。”
几秒的沉默后,又响起另一个女声,这声音带着暗沉的沙哑,正是杨丝丝的:“张译心,如果陈实要分手,让他自己来跟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译心气急败坏的声音跟着响起:“好啊,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行,我再给你看一段!”
一阵沙沙声过后,张译心有些模糊声音响起:“陈实,我和杨丝丝两个,哪个在床上更好?”
“当然是你了,宝贝儿,杨丝丝那个女人,身材一点料也没有,在床上跟个死鱼一样,一点都不好玩,我还拍了她一些裸照,等会儿给你看看,看完之后,你就会知道你有多迷人了。”
杨丝丝突然按掉了录音,她拿着手机看着面色难看无比的陈实与张译心:“陈实,和你在一起五年,房子几乎三分之二的钱都是我给的,出事后,你威胁我如果不把房子给你,你就将我们分手的消息告诉我妈,你知道我妈是多盼着我们结婚。自从我们定下结婚的日子,她的病都好了一大半,如果你真把我们分手的事告诉我妈,我妈会是什么后果,我不敢想,也不能想,所以我认怂,房子我不要了。”
“张译心,因为你的不要脸插足,我和陈实分手了。可惜的是分手后陈实时常来骚扰我,你心中嫉妒,怕我跟陈实复合,用陈实曾经拍下的我的裸照威胁我,让我不再缠着陈实,否则就把裸照发网上。天知道,对于陈实这样的渣男我怎么可能还要?你太把他当回事,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可我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你这个正宗的小三儿,居然会想到这个法子来对付我!就笃定我不敢伸张出去?在网上发布我裸照?随便,我不在乎了。你要发发你的,我把这段录音拿到警局,是非公正自有人来判理!”
最后,陈实与张译心在众吃瓜群众的愤怒骂言中灰溜溜夹着尾巴走了。
许多人纷纷出言安慰杨丝丝,尤其是何姐,对着那对渣男贱女离开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拍着身边的男人对杨丝丝道:“丝丝,下次这对贱人再骚扰你,你找你刘哥,让他帮你好好收拾,揍得他们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大块头男人重重点头,“丝丝妹子,你就是我和我婆娘的亲妹子,以后谁欺负你,你就找我!”
杨丝丝刚刚的霸气已经消失,又恢复成那个有些腼腆的女孩,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悲凉,她朝两人笑了笑,点头:“好的,我会的。你们快回去吧,店里没人不好。”
渐渐的,围在店外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散开来,明亮的小店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杨丝丝眨了眨眼,随后像是没事儿人般对着傅景生道:“先生,刚刚谢谢你了。你要买哪些东西?我给你打八折哦。”
江小鱼:“……”好佩服这老板,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做生意。
等等,重点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才打八折!
不可以再优惠点么!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学神易推不易倒》/温和。
男神看上了萌妹,怎么办?自然是拐回家凉拌咯~
君子曰:谋妻有道,徐徐图之!
他是京城安家少主,她是江城顾家养女。
他身份高贵,腹黑高冷,嚣张不可一世!
她身世成谜,俏皮可爱,安静不了一时!
初遇,她意外救了他,他一见钟情。
安少认为救命之恩理应以身相许。
再一次见她,他果断转学而来,成了学神是意外,主要目的还是将萌妹拐回家宠宠宠上天!
毕业后,两人一起回到京城,人人都说她配不上他,她委屈地抱住安奕寒控诉,“一一,她们说我高攀了你。”
安奕寒温柔地抚摸怀中的小女人,“没事儿~她们高攀不起。”
高冷腹黑男神VS软萌逗比吃货,一对一暖心宠文。
PS:此文30号—2号PK,有兴趣的来撩哦~
饲养019:更有人味儿了!
提着一个精美的大盒子,傅景生回到车里,将江小鱼从脖子上的小袋子里解放出来,将她放在太阳花边上,却见江小鱼静静站着,目光沉思。
“怎么了?”傅景生边系安全带边问沉默不语的她。
从杨丝丝店里出来后,江小鱼就一言不发。
东西都买齐了呀。
“那个老板的运势变了。”江小鱼喃喃。
“什么意思?”傅景生没太听懂,他停下手中动作等待江小鱼解释。
江小鱼回过神来,见傅景生略带好奇的模样,终于有一种‘我比男神厉害’的满足感,于是她摇头晃脑的解释:“每个人一出生,便会有运势,大部分情况,运势都是不变的,想要改变运势非常非常难。刚刚那个老板,我最先见到她的运势,是有些向下倾的,可现在,她的运势变得向上了,也就是说,她未来会被好运包围哒!”
她故作高深的瞅着傅景生,一副教育的欠扁模样:“懂了吗?”
傅景生觉得手又痒了,好在他忍住了。
回家途中,傅景生又去超市里买了些吃的东西,顺便还给江小鱼买了好几袋手指饼干,江小鱼问他买这个干嘛,他一本正经的回答:“给你磨牙。”
江小鱼:“……”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傅景生提着大包小包从自家停车场出来,与站在他家门口的齐默对了个正着。
齐默见着自家老板这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整个人都懵了有木有。
他第一个反应是:“傅先生,有人认出您来没有?”
不得不说,这是个尽职尽责的助理呀。
见傅景生摇头,齐默这才放松下来,赶紧上前接过傅景生手中的大包小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傅先生,您这是要学习做饭吗?”
不然买那么多食材做什么!
但他印象中,傅景生在厨房中唯一能做的大概就只是面了。
傅景生掏出钥匙开门,让齐默先进去,随后他自己关门换鞋,并回答齐默的问题:“听说做菜能放松心情,我准备试试。”
→_→才怪,还不是为了那小东西!
自从昨晚江小鱼拉肚子后,傅景生便萌生了自己做饭的想法。
这小不点娇气得很,还是得好好饲养,怎么说她也是张梓希的救命恩人。
齐默觉得一天不见傅景生,咋感觉对方变了好多。
好像——更有人味儿了!
以前傅景生虽说温和,但怎么说呢,总会有种距离感,明明对方不是那么淡漠疏离的人,可给人的感觉就是难以接近。
虽然心中好奇,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齐默也不再发问。
唯有此刻装死人的江小鱼坐在袋子里有些失望,原本以为男神够买食材是为了她,结果跟她的想像完全是两码事儿。
唉,果然不能太自恋,自恋伤人呀。
(好不要脸!)
“我不是说三天内不要打扰我吗,出什么事了?”傅景生坐在沙发上,边将东西清理出来,边问齐默。
齐默是个合格的助理,一旦傅景生下了某个命令,齐默都会默默执行,如果不是紧要事,他是不会来找他的。
“是这样的。”齐默毫不拖泥带水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大概意思就是,傅景生的经纪人janson给傅景生争取了一部戏的试镜资格,看清楚,是争取,以傅景生现在的地位,那些导演各个争着要他,可现在janson却说争取。
原因无它,这部戏是著名导演加编剧的白石悠出的,他已经隐退十年了。
十年前,白石悠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娱乐圈,他写出的剧本再由他本人拍出来,每一部都是倾世之作,他共拍了八部影片,将八部影片里的男女主角捧上影帝影后之位,甚至有好几个配角如今也成为娱乐圈数一数二的人物,其中一个就是傅景生。
傅景生在那部名叫《醉生梦死》的民国影片中,演的是一个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的配角,正是他超乎寻常的出色演绎,让他在众多配角中脱颖而出,尔后,加上家里人支持,他一路高歌猛进,迅速在娱乐圈中打下一片天地。
传言白石悠之所以退隐是因为生病,而今沉寂十年,携力作而来,如果傅景生能得到这部戏的男主之位,那么傅景生的地位有可能会再上一层,成为中国最年轻的一位大满贯影帝!
只是白石悠这个人很怪,他的怪并不是指脾气怪异,而是……他只选自己心动的人物,哪怕他看上的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是演员,如果选不到,他宁愿不拍。
他也不收感情牌,什么以前和您合作过拍过您的戏什么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这次他复出,不仅一线大腕们心中荡漾了,就连二线三线乃至十八线的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手,毕竟如果自己被选上,那么离一步登天的距离就非常近了。
听完齐默的话后,傅景生沉思,脑海里却回想起白石悠的面貌,记忆中的白石悠微微有些佝偻,明明才三十多岁,可乍一看五十岁都有。
他在拍片的时候,演员如果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他不会骂演员,只会直勾勾的盯着演员看,那双眼睛仿佛有魔力般,一旦被他的眼睛看到,心跳就会自然而然的加速。
那会儿所有拍白石悠戏的演员私底下都在说,千不怕万不怕就怕白导黑眼瞪。
但傅景生却不得不佩服白石悠,他真的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这个才不仅仅体现他导片编剧上,更体现在他的人格魅力上。
而今,对于傅景生来说,他不一定非要拿下白石悠现在这部戏的男主角,但他一定要去见见白石悠。
于是他对齐默道:“安排个时间吧。”
齐默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janson说明天上午白导会来JS安排试镜。”
傅景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齐默通知了事情,便麻溜的离开了。
而此刻,江小鱼终于被自由解放,她在茶几上伸伸胳膊伸伸腿,做了一套有惨不忍睹的广播体操后,盯着若有所思的傅景生,气喘吁吁的好奇问:“傅景生,白石悠是谁啊?”
为什么这个名字听起来这么耳熟嘞!
------题外话------
宝贝儿些,元旦快乐,嘤嘤嘤嘤,
新的一年里,宝贝儿些没男盆友的找一个,有男盆友没结婚的结婚结婚,有结婚还没娃的生娃生娃~
哈哈哈,新的一年新的气象新的和活~
爱你们,挨个嘴嘴~
饲养020:泡了个牛奶浴
饲养020:泡了个牛奶浴!
当晚,江小鱼用她粉嫩粉嫩的小澡盆泡了个牛奶浴,看清楚了,是牛奶浴!
还是傅影帝给她搞哒!
用傅男神的原话:“这杯牛奶我喝不完,剩下的给你泡澡吧。”
江小鱼长了十八年,还从来没奢侈的泡过牛奶浴嘞,不得不说,变小了也挺好的,半杯鲜牛奶就搞定!
她在牛奶里泡了半个小时才结束,话说,在泡澡的过程中她还忍不住喝了两口。
——一点也没嫌弃那是她自己个儿的洗澡水。
泡完澡,江小鱼用小浴巾将身子擦干净,然后换上印着hellokitty字样的小内裤(今天才买的!)。
喜滋滋的摸摸滑嫩嫩的皮肤,感觉好像真的变白了一些。
——你以为牛奶真是变白神药么!
自我感觉良好的转了个圈,不过下一秒看到自己上身的平板,又瘪了瘪嘴。
她本来强烈要求傅景生给她买小内衣的,但素,傅景生瞄了她一眼后,非常残忍的将这个要求拒绝了。
原因,原因她不想再提!
随后换上她选的小睡衣,一条印着小狗狗的蓝色吊带裙,往身上一套,不大不小,刚刚合适,实在是太给力了!
“傅景生,我洗好啦!”
美美哒的自我欣赏了半天,江小鱼才扯着嗓子朝外吼,不一会儿傅景生俊美的脸便印入眼前。
刚刚泡了个澡就可以看见男神养眼的脸真是太舒服了有木有!
人生赢家啊有木有!
“傅景生,你看你看,是不是很漂亮!”江小鱼急切的想要向傅景生分享自己的喜悦,哪知傅景生淡淡的瞄了她一眼,若无其事的将小澡盆的牛奶倒掉,顺便清洗一下,放在了专为她隔出来的隔架上。
那隔架上摆满了她需要的东西,小杯子小牙刷小毛巾小浴巾外加一个小碟子里放了一块他特意为她切下来的小香皂!
江小鱼见男神完全不理自己,也不气馁,只拿一双墨洗过的水晶眸子瞅着傅景生的动作,见傅景生要给她洗她换下来的衣服,她赶紧道:“这衣服扔了吧,今天买了好多嘞!”
她想法很简单,反正她都有那么多衣服了,而且都是好漂亮好漂亮的,还要这衣服干嘛,懒得洗嘞。
最主要的是,有些过意不去哒!
傅景生默默顿了顿,最后朝江小鱼丢了句:“败家子!”
败家子江小鱼:“……”满脸懵逼。
傅景生余光瞥见小东西一脸懵逼状,忍不住勾了勾唇。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了!
将小衣服洗好挂在小夹子上,傅景生抱着一脸郁闷的江小鱼回了屋,将她放在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已经放上今天给她买的二层小洋房,傅景生刚要说话,就见小东西已经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她的房子。
看了一眼正啪嗒啪嗒兴奋的往小房子里蹿的江小鱼。
本想安慰她的傅景生:“……”
得,这小东西哪需要人安慰!
他失笑,自己则拿起睡衣朝浴室走,关门前还不忘叮嘱:“自己小心点。”
——没有回音。
pia的一声,傅景生关上了门。
门后的傅景生嘴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容,他怎么感觉自己养了个不听话的娃?
------题外话------
发现我家小鱼儿真是太好养了有木有!
饲养021:啊啊啊啊啊!
饲养021:傅景生啊啊啊啊!
等他收拾完出来后,就看到江小鱼躺在小房子二楼房间的粉红小床上已经睡得冒泡泡了。
小身子趴在床上,被子也没盖,裙角翻在身上,露出了萌哒哒的hellokitty小内裤以及两条白嫩嫩的小短腿。小脸蛋压在枕头上,微微露出粉嘟嘟的唇,长长卷卷的睫毛轻垂,印下一片稠密的阴影,如若不是对方会呼吸,身体是软软的,只怕会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逼真的芭比娃娃。
这番景象,任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软化了。
傅景生哭笑不得的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被子盖在江小鱼小肚子上,最后把小房子里所有的灯熄灭,唯独剩下她小床上的床头灯。
他知道,这小东西怕黑。
随后他自己也很快的熄灯躺下。
寂静漆黑的室内,唯有床头柜上印出一点微末的灯光,那灯光下,一个小小的人儿熟睡着,而在不远处的大床上,微弱的光芒下,男人俊美的脸与小小的人儿相对,满室温馨,宁静而又美好。
清晨,在鸟儿与夏蝉叽叽喳喳的声音中,江小鱼睁开了眼,她揉了揉眼,从柔软的床上坐起来,一时间还不知道这是哪,顿了三四秒,她才反应过来。
她趴在床上往大床上瞧,空空如也,傅景生一根头发都没瞧见!
——浑浑噩噩的脑袋立马清醒了!
她想起来今天傅景生要去公司见那个什么白导,难不成已经走了?
她当当当的从床上下来沿着楼梯下到一楼,再从小房的大门走出去,沿着床头柜来到那个红色壳子的钟表前,发现现在才七点半。
男神应该没那么早走吧?
她戳了戳手指,随后亮开嗓子喊了几声,半晌都没回音。
不由急了,格老子的,不会真走了吧!
那她咋办?
江小鱼急得转圈圈。
眼尖的瞥到床尾边放了个箱子,灵光一闪,于是她便从床头柜上跳到床上,然后在床上滚了几圈才晕头转向的爬起来,她抓了抓头发,气愤:尼玛,被子搞这么滑做什么!
连滚带爬的走到床尾,小心翼翼的蹦到箱子上再从箱子蹦到地上。
安全落地后,江小鱼抹了抹脑门的汗,格老子的,这一圈下来比画一百张符还累!
她嗒嗒的往门口走,万般期待男神没把门关住,不然,就是累死她也开不了门啊!
老君果然听到了她的祈祷。
门虚掩着!
沿着门缝,她刚要走出去,结果忽然被推开,随后一大片阴影向她袭来,一个巨掌,哦不,巨脚向她压下来!
她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瞪大眼睛发出超音贝的尖叫:“傅景生啊啊啊啊!”
------题外话------
猜猜小鱼儿被踩到没?
嘿嘿~
饲养022:对不住,刚刚不该吼你。
傅景生六点半就醒了,一般来说,只要他没拍戏,他都会晨练,昨天是个例外。
晨跑完他怕吵醒江小鱼,便在一楼冲了个澡,随后煮了个粥,算算时间也不早了,便上楼打算叫醒江小鱼,结果一开门就听脚下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电光火石间他迅速抬腿挪开了身子。
他蹲下身,满脸阴沉的与脸色煞白的江小鱼相对,声音压抑着怒火:“谁让你下来的?”
到现在傅景生的心中都在狂跳不已,差一点,差一点这小东西就要被他踩在脚下!
江小鱼在刚刚那一刻真的感受死亡的侵袭,整个心脏都给吓停了,结果现在男神非但不安慰她,还吼她,害怕加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她倒在地上,张嘴‘哇’的一声哭了。
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泪珠子一颗颗往地上掉,很快她身边就是一片湿润。
“我刚刚差点被你踩死,你还凶我!”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痛诉傅景生的恶行。
傅景生也是因为后怕所以吼了江小鱼,就江小鱼这个体型,如果她自己没有危险自觉,她出事的几率几乎是百分百,所以才那般生气,但吼完见江小鱼哭得这般伤心,心中又有些后悔。
他一把捞起江小鱼,声音温柔:“别哭了,对不住,刚刚不该吼你。”
起身去浴室,他被江小鱼哭的完全没有脾气,继续好声好气的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要乱跑,很容易出事的。”
江小鱼在傅景生道歉后就慢慢停下了哭泣,愣愣的看着傅景生,后又听到傅景生这么一说,心中的委屈瞬间就没了,反而升起愧疚。
本来这事怎么怎么赖也赖不上男神,若不是自己突然出现在门口,男神怎么会差点踩住自己。而且男神正是因为关心她才会吼她嘛!
想通这一点,江小鱼抽噎着道:“男神,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她本来就够麻烦男神了,男神与她非亲非故的,好心答应饲养她,给她买那么东西,正是因为男神对她这么好,好得都让她忘了形,还敢冲男神发脾气。
见江小鱼耷拉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傅景生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他将江小鱼放在洗漱台,轻轻摁了摁她的头:“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了。”
江小鱼点点头,只要她不再乱跑,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见江小鱼没明白他的意思,傅景生只得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可以随意在家里走动。我会小心注意到你,不会踩到你的。”
江小鱼眼睛一亮,抓住傅景生的手,就差去亲一口了,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默念矜持矜持,于是她扭着小身子,举起一只手,一副发誓的模样,嘿嘿笑道:“男神,哦不,傅景生,你放心,我绝对不给你能踩到我的机会!”
傅景生:“……”
“快点洗漱!”
江小鱼朝傅景生做了个鬼脸,随后拿着自己的小杯子小牙刷开始刷牙,尔后她边刷边在想,以后可不可以也用牛奶刷牙,这样她的牙齿也会跟皮肤一样白白的啦!
=_=
不得不说,江小鱼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不要脸二货!
饲养023:大!贵!豪!
换上有着一个漂亮蝴蝶结的短袖和有两个大兜兜的七分裤,江小鱼坐在傅景生这个人形小车雄纠纠的下了楼。
喝粥的时候,为避免将粥掉在衣服上,江小鱼扯了张纸叠了又叠后,垫在自己脖子下,这才欢欢喜喜的开始用餐。
傅景生一直默默看着她,在她叠不动的时候还帮她叠了,见江小鱼拿着小勺子吃得喷喷香的时候,那种养女儿的怪异感觉又冒出来了。
尔后见江小鱼不时拍拍翘起来的‘围兜’,默默想,看来还得给她买一个真正的围兜。
在江小鱼的强烈要求下,傅景生无奈的又将江小鱼放进袋子挂在了脖子上,毕竟将江小鱼一个人放在空荡荡的家里,他又不太放心。
不过穿西装戴着这个真的超级怪,傅景生想将江小鱼放在左胸上的西装口袋里,可口袋有些深,江小鱼放进去就爬不上来,又不可能在口袋上剪洞洞,于是乎,傅景生只能不系领带。
衬衫的前两颗扣子也没系,正好将江小鱼放在衬衫后,隐约的露出一小截袋子,透过袋子上两个洞洞,江小鱼也能看到外面的世界。
一切整装完毕,齐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上了车,齐默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傅景生,目光在他的衬衫上瞄了瞄,忍不住问:“傅先生,您怎么没系领带?”
印象中,傅景生在重要场合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
只要穿西装,他的领带永远也不会落下。
他说过,这是对别人的尊重。
可是现在?
傅景生往下瞄了一眼,眉头抽了抽,道:“出门的时候发现领带都旧了,便没系。”
“那现在要去买一条吗?”齐默很尽职的问。
“不用。”
傅景生揉了揉眉头,一脸无奈。
齐默会错了意,关切道:“傅先生,您不舒服吗?”
“没事儿,你开车吧。”
为这小东西,他真是破例太多了!
*
九点钟,傅景生出现在JS大门口。
透过小小的视线,江小鱼打量着这栋在娱乐圈中数一数二的娱乐集团,满脸惊叹。
JS娱乐集团在十八年前就建立了,这些年来,活跃在荧幕前的影帝影后一线大腕至少有三分之一是JS里的,可以说是JS是许多二三线乃至十八线的艺人们梦寐以求的签约公司。
JS里不管是经纪人还是资源以及财力都远远超过其他的娱乐集团,除了那么一两个集团能与JS比拼,其他的娱乐集团都要稍稍逊之。
毕竟JS的背后可是傅家。
说起傅家,就不得不说帝都四大豪族,傅家便是其中之一,不过现在提又有些太早,留待后面再详说。
至于其他能与JS相比的娱乐集团,背后也都是有四大家族的人支持,否则怎么可能与JS相比。
看着这栋高耸的大厦,江小鱼唯一的感觉就是:
大!
贵!
豪!
饲养024:感觉好像在偷情
JS大厦里随处可见明星,是以前台的接待早就养成一副淡定的神色,见到傅景生一行人进来,除了尊敬的向傅景生问好外,没有其他任何出格的动作。傅景生向她点了点头,随后进了高层电梯。
电梯在四十七层停下了。
‘叮’的一声,电梯打开,一个男人便迎了上来,一脸不满:“你怎么才来?这都多少点了!”
江小鱼瞪大眼睛瞧男人,男人有张非常英挺俊朗的脸,上身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套了条黑色的七分裤,那裤子衬得那双腿又细又长,江小鱼这个花痴差点流口水。
这人就是傅景生的经纪人janson,她曾经在电视上看过,有段时间还花痴过对方。
现在面对面看真人,感觉比电视上还帅一些!
傅景生出了电梯,老神在的问:“白导来了?”
男人噎了下:“没。”
“那急什么?”傅景生推开门进了自己办公室。
在JS,傅景生不仅有独立的化妆室,还有独立办公室。
江小鱼的视线有限,只能看到办公室很大,里面有个很大的落地窗,站在那里几乎可以俯瞰整个帝都了。
太爽了有木有!
傅景生坐在沙发上,问jsnson:“你对白导这部戏知道多少?”
janson也顺势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白导什么也没说,保密得很,我一得到他要复拍的消息便让齐默去找你了。”想了想,他又吐槽,“昨儿我他么差点磨破嘴皮子才让他将试镜地点定在JS。”
最后还动用了背后的力量才成功。
齐默端了两杯咖啡过来,傅景生抿了一口后问:“今天都有哪些人来试镜?”
janson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了两个字:“很多。”
不过在傅景生淡淡的目光射过来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柳芊芊,余书杰,钟赐源,赵纯儿他们都来了。”
袋子里的江小鱼嘴巴变成了o,这些人名都是屏幕上响当当的人名啊,这个什么白导这么牛逼,他一复出,这些大腕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前冲。
柳芊芊,著名影后,出道十年,拿了三个影后,两个视后,加之长相美艳,被粉丝们尊称为柳女王。
余书杰,唱歌出道,当年在他的唱片销量最好的时候,他忽然转型成为演员,在许多歌迷失望的目光中,他迅速在演艺圈中占据一席之地,去年拿了第二个金马奖。
钟赐源,已经是娱乐圈的前辈了,虽然没有得过奖,但他的演技却是受到业内最毒舌的演技点评人员的赞扬,他之所以没有得奖,只是没有遇到属于他的片子罢了。
赵纯儿,这是颗新起的冉冉明星,出道两年,拍的第一部 作品是著名导演徐立强的《花开未放》,凭借此片,一举拿下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成为娱乐圈内最年轻的一名女影帝,再加上后续拍的几部片子,反映都非常好,加之她本人长得清纯如水,性子也温和,瞬间掳获一大片宅男宅女。
以上是江小鱼在听到janson说出的名字后,瞬间反应出来的。
平时虽然她只关注傅景生的新闻,但有时也会瞟到其他新闻,久而久之,这些人的信息就被她知晓了。
江小鱼见他们又聊几句后,janson与齐默便出去了,说是去看看白石悠来没,顺便让傅景生自己准备准备。
这次来的大腕有点多,傅景生不一定能争取得到。
见没人了,江小鱼隔着袋子戳了戳傅景生:“傅景生,你紧张吗?”
傅景生起身,往落地窗走去:“紧张什么?”
“我又不是非得要这个剧本。”他说得很是淡然。
江小鱼:“……”正主都不在意,我在这儿紧张个屁呀。
她很快就放松下来,便吵嚷着要下来看看他的办公室,傅景生被她闹着没法,想着此刻办公室也没人,放她下来也没事,也就同意了。
参观完傅景生的办公室,江小鱼摇头晃脑的说出了观后感:“傅景生,你这办公室都比我家还大!”
傅景生嘴角抽搐,旋即来了兴趣:“你家在哪?”
说起家,江小鱼倒有些想了,虽然那是她的狗窝,但好歹也是她的窝,她闷闷的道:“在南都花苑。”
忽然想起江小鱼刚醒后对他解释她的身份,她说过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可她没提过她的母亲,如果她母亲还在,她肯定会提及,没提,要么是不在了,要么就是……
轻轻戳了戳小东西,他道:“你家里有什么需要拿的东西吗?”
诶?
“男神,你要带我去我家吗?”
傅景生咳了一声:“如果没什么重要的就不用去了。”
“别别别。”江小鱼赶紧制止,她笑眯眯的扒着男神手指,满脸讨好,“我以前在家还画了些符,我回去把它拿来,也好防身嘛。”
她一向懒得慌,基本不会画成符放在家里,因此家里似乎只有几张照明符,这还是上次闲得蛋疼,呃,无聊的时候画的。
不过她记不起她有没有画雷符了,如果有雷符,怎么着也多了点自保的能力。
顺便把她的电脑搬过来,她之前在网上下了个单,还没完成嘞。
她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回到自己家去拿这些东西,但又不好意思跟傅景生说,结果傅景生现在自己提出来,简直高兴死她了。
恰好此时,门被敲响,随后齐默走了进来:“先生,白导来了。”
傅景生在齐默进来的那一瞬便将江小鱼握在手中,避免被齐默看到,听到这句话后,示意齐默先出去,他随后就出来。
齐默总觉得自家老板有点怪怪的,但没多想就出去了。
傅景生则迅速将江小鱼放进袋子里再挂在脖子,然后缓缓走了出去。
在被装进袋子的那一刹那,江小鱼逮着机会对傅景生说了句:“傅景生,我感觉我俩好像在偷情耶。”
傅景生:=_=!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我俩是在偷情咩?
傅景生上下瞄了她一眼,重点落在她平板电脑的胸前,意思很明显,你有哪点值得我偷?
江小鱼:……
饲养023:大腕间的撕逼大戏
饲养023:大腕间的撕逼大戏
试镜地点在JS第三十六层,这一层有个空旷的大厅和五个会议室,白石悠的试境便在一号会议室。
此刻这个空旷的大厅已经聚满了许多的人,男男女女,有些看起来很眼熟,有些则是生面孔,不过总的来说皆是俊男美女,眼珠子都要看花了。
大厅里只有个玻璃茶几,周围围了四个沙发,此刻那四个沙发上均坐上了人。
一身黑裙烈焰红唇的是柳芊芊,与她对比强烈的便是着白色短袖牛仔长裤一头秀发直披背上的赵纯儿。
另外两个男子均着黑色西装,一个面容温润,眼角有着微微的细纹,是钟赐源,另一位面容俊逸气质沉稳的则是余书杰。
四人浅浅的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而周围的二三线小明星将艳羡的目光透过来,有的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搭话,有的则面露不屑。
不过不管怎样,这四人都是在场百来号人中腕儿最大的,不过纵使大厅有这么多人,但仍旧很安静,都是些打探过白石悠性格的人,知道白石悠喜静。
要知道在白石悠还没来之前,大厅是很热闹的。
“哟,这么多人啊,我没来晚吧?”就在这么安静的时候,一个有些张扬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循着声音往入口看去,就见一个红装丽人走了进来。
此人一出现,除了那坐在沙发上的四位外,其余人眼中均露出了‘天哪,她怎么也来了’的表情。
来者踩着十五厘米高的鞋嗒嗒的走到余书杰身边,将手搭在对方肩上,一双魅惑大眼笑眯眯的道:“老余,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好歹我跟你一起来呀。”
余书杰俊逸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你不是说你赶通告,没时间么?”
这当口,来者已经迅速的向其他三人打了招呼,不过当目光落在自她出现便面无表情的柳芊芊身上时,来者漂亮的眉毛一挑:“这不是柳大影后嘛,你今儿个怎么也来了?咦,我最近听说你和那个叫什么成的富商交往嘛,怎么?对方舍得让你出来拍戏呀?”
柳芊芊最近被拍到一个新闻,粉丝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一个饭局上和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淫笑亲吻,周围还有其他的男人,尺度之大令人咋舌。照片被爆出来,一时引起娱乐圈的热议,那段时间柳芊芊差不多被喷出了翔,
“原来高高在上的女王是个三陪女啊!”“看不出柳女王如此艳荡啊!”等这些难听的话语纷纷自她微博下面冒出,最后,受不了的柳芊芊出面澄清,说她和那位富商正在交往。
然而可笑的是,那位富商从头到尾没有出面说过一句话。
于是柳芊芊的粉丝们愤怒了,他们的女神是怎么看上那么一个满脑肥肠的男人啊,说白就是为了钱,有好多都是粉转路人,路人转黑,但到底还是有些忠爱粉,撸起袖子为女神代言,
“我们家女王男朋友长得丑怎么了?有钱怎么了?别一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样子!”
“只要女王男朋友对女王好,长得丑点又有什么?长得再好看到最后死了还是不化成一堆白骨。”
“我们女王谈个恋爱关你们这些喷子什么事,没事儿回家烧纸去!”
……
总之,作为一线大腕的柳芊芊突然爆出这样的新闻,虽不是丑闻,但到底与她之前高冷的形象有些出入,形象下跌的结果就是导致这段时间她的好些通告都吹了。
因此为了重获观众的喜爱,她咬着牙让经纪人给她弄了个试镜名额。
可以说是,这个新闻是柳芊芊的痛脚,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个女人这样说出来!
她豁的站起身来,不过比丽装女人矮了十厘米的她气势看起来就没对方那么足了:“范思妍,你什么意思?”
范思妍,娱乐圈一个异数,传闻她是以三陪女身份出道的,是不是事实不知道,不过她的演技非常好,可她接演的角色却都是一些妓女啊、小三儿等,总之就是恶毒女配,为此她自己给自己封了个恶毒女配专业户的称号,她好像乐在其中。要知道她签约的公司可是传星,那是能与JS并肩的娱乐集团,以她的演技不应该只演这些角色。
并且她此人非常高调,用张扬跋扈来形容她算委婉的了,遇到喜欢的人夸几句,不喜欢的人当面不仅敢打还敢骂,可她仍旧在传星里待的好好的,她不是一线明星,但她的名气比一些一线大腕还高。
传闻她背后有很高的后台,所以才能稳稳扎在娱乐圈没被挤出去。当然,又传闻她是爬上了传星老总的床才敢这么嚣张。
总之一句话,提起范思妍,只要混娱乐圈的都知道她。
就是这么牛逼有木有!
“什么什么意思?”范思妍莫名其妙,摊手:“我不就问候一下你和你男人交往的事么,至于么?”
噗
有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笑声立马吸引了大家的眼球,齐刷刷的朝笑声来源处看。
一看,立马愣了。
卧槽,那不是傅景生么!
刚刚是他在笑?
江小鱼在刚刚笑出来的那一刹那发现不对,赶紧捂住了嘴,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生生将傅景生抖的没了脾气。
也幸好刚刚那声笑音很短暂,连是男是女都很难听清。
于是傅景生就这样在大家怪异的目光中替江小鱼背了黑锅。
柳芊芊自然也听到了那声笑,当即大怒,可在看到是傅景生时,那抹怒意只得生生咽了回去。
圈内有句话,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傅景生。
因为,傅景生不仅仅是个演员,他还是傅家的人。整个JS都是傅老爷子为他打造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做为一个演员,在JS中能有一个近两百平米的办公室。
见到傅景生,坐着的四人都站了起来。
毕竟傅景生的身份摆在那儿,出道十八年,算是娱乐圈的前辈了,虽然他还很年轻。
再者他的后台身份,令人不得不尊重。
唯有范思妍撩了下长发,扭着身子走近傅景生,上下瞄了他一眼,摸着下巴道:“老傅,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啊!”
傅景生还没说话,janson已经朝范思妍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推范思妍:“特么的谁把你放出来的,得了,起开,别挡道。”
若不是江小鱼捂住嘴巴,只怕又得发出声音,饶是如此,她也是把自己小脸憋得通红。
艾玛,原来娱乐圈里的大腕都是酱紫的么。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我发誓,刚刚不是我在笑!”
傅景生:“哦。”
江小鱼:“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我!”
傅景生:“哦。”
江小鱼:“……”
格老子的,你哦就哦,干嘛一直直勾勾盯着我,毛都快被你盯炸了!
饲养026:运气爆棚啊有木有!
傅景生朝里走,先是对一众激动看着他的二三线明星点头致意,最后来到沙发前,与余书杰、钟赐源握了握手,他与这二人都合作过,自是熟稔。
目光落在赵纯儿身上,他刚要说话,就见一直恬静笑着的赵纯儿有些激动的朝傅景生躬了躬身:“傅、傅前辈,我是赵纯儿。”
赵纯儿在没出道之前,她的偶像就是傅景生,一直找机会想要跟傅景生合作。可虽说现在她是很红,但想要和傅景生合作还是得看机缘,因此出道两年也没有真正与傅景生面对面相见,只有在一些场合上远远见过傅景生的背影。
可想而知,现在的她有多激动。
看着激动着双颊通红的赵纯儿,傅景生莫名想到了脖子上挂着的江小鱼,于是眼神不知不觉变得很温和:“赵小姐,你好,我是傅景生。”
赵纯儿已经如同一个小粉丝一般激动的不知说什么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着泪光,最后还是理智战胜情感,知道现在的场景,只平复了下心情便道:“傅前辈,等会儿试镜完能不能与您合照?我一直是您的粉丝。”
傅景生颔首:“当然可以。”
刹那间,赵纯儿身上就被投射各种嫉妒的目光,傅景生很少与人合照,尤其是女性,几乎只有一两个,以前有女星或者粉丝要与他合照,他都会拒绝,结果就这么容易的答应了赵纯儿。
啊啊啊,早知道刚刚我也去给傅男神搭话!
——这是出自某个十八线小明星的心声。
就连赵纯儿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刚要说话就见傅景生已经转头向柳芊芊说:“不好意思,柳小姐,刚刚不是笑你,只是突然想到一个笑话,还忘柳小姐不要介意。”
吐血,这话还不如不说,一说更令人尴尬。
江小鱼坐在袋子里,默默为柳芊芊默哀,她家男神真的是非常毒舌呀。
果然,柳芊芊脸色更难看了,不过再生气,傅景生这话都挑不出什么毛病,如果她再甩脸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因此她只能扯出笑容,精致的面孔看起来有丝扭曲:“傅先生说笑了,我哪,”
话未说完,会议室的门忽然打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出来,是白石悠的助理,他大声道:“白导宣布,试镜开始。”
“第一个,秦晓萱。”
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姑娘走了进去。
赵纯儿本想请傅景生坐她的位置,但被傅景生拒绝了,以傅景生的为人,怎么可能抢女人的位置。
可是傅景生都站着,要是他们四人还坐着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四人都站了起来,只不过余书杰、钟赐源与赵纯儿均过来与傅景生交谈,当然,柳芊芊也想凑过来。
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当她要说话,都会被范思妍把话头抢走,也没人出面帮她,她也不是那种拿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便自顾的又回了沙发坐下。
她恨恨的看着范思妍与傅景生亲昵的说话,外界传言范思妍与傅景生交好,果然是真的。
但那又怎样,白导选人可不看背景,她目光落在会议室门口,眼里闪烁着志在必得。
过了一会儿,绿裙姑娘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很明显,试镜不成功。
“老余,你打算试什么角色?”成功的将柳芊芊挤出去,范思妍心情非常高兴,问余书杰。
余书杰苦笑:“白导连剧本都没拿出来,我也不知试哪个角色。”说完,他转头问傅景生,“景生,你试什么角色?”
钟赐源与赵纯儿也跟着看他。
傅景生笑了笑:“白导出了名的严格,我倒没想着一定要试一个角色,只不过趁机见见白导,有十年未见他了。”
说话间他手指不经意转了转衬衫后面的小袋子,那小东西不住的戳他,戳得他脑仁疼,于是他干净的将她转了个圈。
但又想着转过去就是一片黑,那小东西怕黑,他又无奈的转了过来。
真是莫名心累,不!想!提!
无端端被转了两圈的江小鱼这下老实了,不再戳男神了。
她其实就想让男神把衬衫打开一点点,刚刚衬衫挡到她视线了!
人一点点变少,八十多号人试完,只有一两个出来脸上带喜色的,其余全是一副哀怨的面容,接下来白石悠助理喊:“下一个,柳芊芊。”
柳芊芊整理了下裙摆,施施然的进了会议室。
范思妍对着她露了一片雪背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擦,来试个镜还露背,恶心不恶心。”
janson怼她:“那你还穿15厘米高跟。”
范思妍:“……”
傅景生、余书杰、钟赐源皆笑了起来,赵纯儿也捂着嘴轻轻浅浅的笑,在五人当中,她资历最浅,不过见到范思妍与傅景生这么熟识,眼底还是浅浅滑过一抹羡慕。
范思妍对赵纯儿的第一印象很好,这女孩子不仅名字纯,长得也纯,更甚的是性子也纯。
范思妍在娱乐圈里摸边打滚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是骡子是马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她也一眼能看得出赵纯儿的纯可不是装的,那是真真实实的。
得,这性子,对她的眼。
不得不说,范思妍这眼神儿都赶得上风水师了。
江小鱼也觉得今儿她运气是真好,居然遇到个大功德者。
赵纯儿的气海冒着一圈金灿灿的金光,这么灿烂的金光可不是这一世她做善事积累的,必定上一世便是大功德者,因此这一世才有这么强的功德之光。
要说她运气差,她莫名其妙的变小,要说她运气好,她的男神是百年难遇的帝王命格,然后还遇到一个更夸张的千年难遇的大功德者。
啧啧,这运气,她只给两个字:跪了。
等会儿男神和赵纯儿合影时,她可以借机沾点对方的功德之光。
那可是功德之光呀,不借点来都对不起自己的运气!
待在小袋子里,江小鱼开始打着如意算盘。
------题外话------
傅景生:别戳了,再戳关小黑屋!
江小鱼:傅景生,你欺负人!
傅景生:我欺负的是人,就你这体型,算吗?
江小鱼:……
卧槽槽,这句话全是槽点,可她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吐!
苍天哪,人生啊……
饲养027:男神脱衣服,潜规则?
试镜进行的很快,很快范思妍赵纯儿等几人也先后进行了试镜,几人出来后的说辞均是:白导说等消息。
唯独柳芊芊,精致的脸蛋上隐隐滑过得意,好似那角色已如她馕中之物般。
范思妍见不惯她这模样,开口就想呛她,可惜白石悠助理念到傅景生名字了,她只得将话咽回去。
也不知大家怎么想的,大厅里的好些人在面试完都没有离开。
顶着众多奇异的目光,傅景生淡然的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会议室不大,放了一张会议桌,桌后面坐了三个人,中间头发几乎全白的男人在傅景生进来后,目光便落在了傅景生身上。
两人目光相视,男人那双历经沧桑世事的睿智黑眸荡漾出点点笑意:“景生,好久不见。”
傅景生的目光在白石悠花白的头发上顿了顿,微微弯腰,脸上透着关切与尊敬:“白导,身体可好?”
“好着呢。”白石悠爽朗一笑,从议案上抽出一张纸,递给傅景生:“我们先言归正传,试一下这个片段。”
傅景生接过纸,往上面瞄了一眼,尔后,有些微怔。
挂在他脖子上的江小鱼透过两个小洞洞也清楚看到了那纸上的内容,正因为看得太清楚,所以忍不住在心中说了声:卧槽!
明明纸上什么都没有,试个屁啊试!
她忍不住用手隔着布袋戳了戳傅景生。
傅景生却没理她,当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可能理她。
傅景生将纸放回议案上,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江小鱼虽然不知道他在干嘛,但是通过耳边的声音也能判断出傅景生在干嘛,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质问那个什么白导么,脱衣服干什么?
潜规则?
脑海中忽然诡异的冒出这三个字,若不是害怕自己被发现,江小鱼铁定已经喊出声了。
不知道江小鱼此刻脑中囧囧有神的猜测,傅景生脱了西装外套后,又将衬衫脱掉,尔后还摘掉了手上的表。
白石悠自傅景生开始脱衣服后,一直平静的眸子快速掠过一抹光亮,他没有出声打断傅景生,左右两边的人亦没有出声,只静静看着傅景生动作优雅的脱衣服。
此刻的傅景生除了脖子上挂着的小袋子,他上身已经空无一物。
虽然因为拍《生命禁区2》瘦了十斤,但长久的锻炼令傅景生有着一副看起来瘦削实则充满力量的身躯,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亚麦色,明亮的灯光下,为他赤裸的上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泽,如果有女人在场,只怕早就花痴的叫出来了。
这样一来,他脖子上挂的那个灰色小布袋就格外的显眼了。
似乎是注意到脖子上的袋子有些显眼,傅景生看似随意实则小心的将它取下来放入了西装左胸袋上。
突然被移位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江小鱼:“……”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被挪位,紧接着视线里一片漆黑,江小鱼心中又开始毛毛的,但想到此刻的场合,只得将害怕给咽了回去,裹成一团缩在袋子里。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一声椅子拖曳声,紧接着一阵沉默,过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候,突然响起一串响烈的鼓掌声。
她听到那个什么白导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你是如何想到的?”
傅景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江小鱼一直紧绷的心不知不觉的放松了。
“您给一张空白的纸,要么是告诉我没有适合我的角色,要么就有其他意思。如果是第一个原因,在最初您就会直接告诉janson我不会试镜,但是您没有那么做,那就只能是第二个原因。”
“空白,也就是没有,没有等于无。每个人在出生时,除了一副赤裸的身体,什么也没有,就连意识也是懵懵懂懂,这个时候,可谓一片‘空白’,所以我只是演绎了一个婴儿刚从母体降生时的场景。”
江小鱼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男神脱衣服不是为了潜规则啊,害得她白紧张一场。
=_=!
“景生,看来男主角非你莫属啊。”白石悠看起来很高兴,他从会议桌后走出来,伸手在傅景生肩上拍了拍,眼角的纹路带着岁月尘封的味道。
傅景生已经穿好衬衫,正要去拿外套,就见面前的白石悠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而他倒下去的方向正好是他放外套的凳子。
江小鱼还在外套里!
但是来不及了,傅景生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石悠将凳子撞倒在地,顾不了那么多,傅景生上前一把扶起白石悠,一把捡起外套,此刻已来不及检查江小鱼有没有受伤,看着呼吸急促的白石悠,他朝会议室里因着白石悠突然倒下而愣住的另外二人沉声道:“去开门,送白导去医院!”
白石悠的助理终于反应过来,在傅景生疑惑的目光下摇了摇头,随后快步走过来,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药喂进白石悠嘴里,声音有些抖:“白导心脏病复发了。”
吃下药的白石悠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不过呼吸仍旧急促,慢慢的,他醒了过来,对着傅景生虚弱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傅景生眉头紧皱:“您退隐十年就是因为心脏病?”
之前可从来没听说过白石悠有心脏病。
白石悠点了点头,在傅景生的搀扶下坐到了凳子上,大概是药起了效果,他的呼吸趋于平缓:“我以为我能拖住,但那年拖不下去了,所以就宣布退隐,这么多年的治疗下来,已经好多了,刚刚是太激动了。”
“明日我会把剧本发给你,你先看看剧本,开机的时候我再通知你。”
傅景生沉声道:“您不应该复出。”
“没办法。”白石悠叹口气,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又指了指心口的方向:“两边都停不下来。十年了,至少我也要再拍一部收官作吧。”
或许也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部作品。
确定白石悠没有危险后,傅景生松了口气,这个时候江小鱼三个字立马蹿进了他的脑海。
糟糕!
小东西!
想到刚刚衣服被重重带到地上,傅景生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他有些歉意的朝白石悠道:“白导,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有件急事要处理。”
白石悠见向来沉稳的傅景生眉眼间忽然透露出焦急,心知是急事,便催促道:“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去处理你的事。”
傅景生拿着衣服出了会议室的门,也不管周围人的目光,急步出了大厅迈进高层电梯,步伐快的连janson都没追上。
众人:傅男神是试镜失败,所以气走了吗?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不要啊!
傅景生:不要什么?
江小鱼:傅景生,既然你要潜规则,麻烦你潜我吧!
傅景生:我什么时候潜规则了?
江小鱼:哎呀,不要不好意思承认,我知道,嘿嘿,放心,你要是潜规则我,我是绝对不会反抗滴!
傅景生:呵呵哒。
饲养028:又对我使美人计!
傅景生动作很快回了办公室,在电梯里他唤了好几声,可江小鱼一直没回应他。电梯里有监控,他又不能在电梯里掏出她,因此只能按捺住焦急一路疾行。
进了办公室,迅速关了门并反锁,避免等会儿janson等人闯进来。
拿出小袋子,傅景生又喊了一声:“小鱼儿?”见小袋子里一片安静,傅景生心中一沉。
此刻袋子就在眼前,他却有些害怕打开。
想他傅景生二十八年的人生中,能让他感到害怕的事可谓少之又少。
气氛渐渐凝固,莫名的气息在傅景生周围荡漾,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打开袋子时,一个小小的嘤咛打破了满室的凝重。
傅景生眼底光芒一闪而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袋子打开,看到小小的人儿捂着头正一脸懵逼的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别提多萌了。
傅景生那颗悬在喉咙的心给落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将江小鱼倒在手心,用手指碰了碰江小鱼的头,声音如沐春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小鱼晕晕乎乎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男神再次问,脑子这才清醒过来,苦着一张脸,控诉:“现在的感觉是,坐云宵飞车被甩出去了。”
这小东西还能吐槽就代表没大事,傅景生忍住笑,一脸认真的安慰:“不怕不怕,这次做云宵飞车,我下次让你蹦极。”
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就差没鼓出来了,江小鱼小拳头一捏,炸毛:“傅景生,敢不敢再说一次?”
“乖~”傅景生摸摸头,非常聪明的转移话题:“还晕吗?”
老老实实跟着他话题转的江小鱼揉揉脑袋,乖乖的摇头表示不晕了,摇完头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傅景生,葡萄似的又黑又亮的眼珠子冒出一串火花。
格老子的,又对我使美人计!
她偏偏就吃那一套。
此刻门外响起敲门声,是janson。
“傅景生,开门!”
没了心中的焦急,傅景生又变成那个施施然的温润样子,看起来非常的和蔼可亲,他戳了戳江小鱼的脸,带着笑意的将江小鱼重新放回袋子并挂在脖子上,道:“放心,以后不会再让你坐云宵飞车,也不会让你蹦极的。”
蹲在袋子里的江小鱼默默咧开了嘴,感觉男神有时候就是嘴有点贱贱的,其他时候还是非常非常非常好的!
她连用了三个非常。
傅景生开了门,janson还来不及说话,范思妍倒是翘臀一扭,直接将janson挤开,推门而入:“老傅,刚刚你一副火烧屁股的模样为哪般?”
傅景生没理她,问janson:“白导呢?”
“齐默安排人送去医院了。”
白石悠虽然吃了药平复下来,但是仍旧有必要去医院检察检察。白石悠没拒绝,随着去了。
范思妍熟练的摸进办公室,两只脚一甩,直接把高跟甩掉,一个投身,扑向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翻白眼:“啧啧,老傅,你是没见着柳芊芊那装模作样的样子,真是恶心死我了。一副恨不得扒在白石悠身上的贱模样,眼睛瞎啊,没看到白石悠气儿都喘不过来了么。真特么辣眼睛!我特么好想上前呼她一巴掌!”
“你是不是女人?积点嘴德行不行?”傅景生还未说话,janson已经忍无可忍的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露出白生生两条大腿的范思妍砸去。
“这是傅景生的办公室,要么给老子坐端正,要么给老子滚回你的地方。”janson看着范思妍那副模样就来气。
范思妍毫不在意janson的态度,接过抱枕,挼平砸乱的头发,一个眼神也不给janson:“老傅都没说什么,你瞎逼逼啥?再叨叨,老娘办了你。”
江小鱼与janson同时虎躯一震。
江小鱼是双眼冒红光的盯着范思妍,我的妈,这才是正宗的女王范啊。
janson则是气得双手忍不住握了握,最后没忍住,直接扑在范思妍身上,捏住对方雪白的脖子开始用力:“想要办了我?老子先办了你!”
“杀人啦!强女干啦!傅景生你他妈再不制止,老娘缠死你信不信!”
一直旁观任他们打闹的傅景生轻咳一声,看好戏的表情立刻变成冷漠:“给你们一秒中恢复正常,否则以后谁都别想进这个地方。”
倒不是范思妍的威胁力够强,而是傅景生想到了脖子上的江小鱼,再怎么他也是她的男神,他的经纪人和一名艳星在他的办公室这样‘打情骂俏’,实在是有辱他男神的身份。
=_=
同一时间,扭打的二人同时停下动作,互相瞪视着对方,各自带着‘休战一刻,待会儿再战’的表情。
“你俩见面就掐的喜好能不能改改?”傅景生继续维持着冷漠的表情看着二人,声音能冻死个人。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janson衣衫凌乱的从范思妍身上下来,范思妍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高耸的胸脯起伏,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样子。
若不是知道他们刚才是在干嘛,就这模样,一看他俩就像那啥了一样。
“是他先掐我的!”范思妍懒懒的倒在沙发上,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但两个男人好似没看到又或者是已经习惯了因此目光在范思妍身上连一秒的时间都没有停顿。
唯独江小鱼嘴里都快流出哈喇子了,这身材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平板电脑神马的,不想再提!
janson已经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兀自整理衣服:“好男不与女斗,今儿个放过你。”
“切。”范思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后直起身,丢了个目光给傅景生:“说说,刚刚发生什么了?”这才是她跟着janson上来的目的。
傅景生这个人,在陌生面前永远一副温和的样子,他本身实则是个淡漠的人,除非被他纳入自己人范围,否则他绝不会在陌生人面前露出另外一面。
认识傅景生这么多年,像今天面露焦急的模样,她一个手掌都能数得过来。
傅景生笑笑:“没什么。”
范思妍与janson均不信,不过在看到傅景生的表情时,便知道,他们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你很想让我蹦极吗?
傅景生:你想要?
江小鱼:不是,但如果你让我看一次你的果体,我不介意蹦极哒。
傅景生:……
不要脸到江小鱼这种程度,也真是不多见。
饲养029:傅前辈帅炸天!
“角色怎么样?”傅景生不想说的事,永远也别想从他嘴中撬出,深知这一点的范思妍聪明的略过了这个问题。
傅景生不知何时拿了个杯子,拎在手中晃动:“白导只说了是男主角,不过剧本他明天会发给我。”
范思妍站起身,坏笑的靠近傅景生:“那敢情好,男主角,接下来就要多多照顾我这个小配角了哦。”
傅景生避开她扑过来的动作,闻言,挑了挑好看眉毛,与janson说出了同一句话:“你过了?”
范思妍对着两男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老娘一出手,角色那肯定是妥妥的!”末了还朝两男人冒出一声大大的‘哼’。
janson脸上却没有高兴的表情,似是想起什么,他皱了皱眉,道:“他知道么?”
janson口中的‘他’是谁,范思妍自然知道,她一直呈现神经状态的脸罕见的淡了颜色,只牵了牵嘴角:“管他知不知道,怕什么,我自有方法。”
“JS永远为你倘开大门。”傅景生给了最有力的安慰。
范思妍眼底深处闪烁着感动,脸上却不显,只皱了皱鼻子,一副不屑的样子:“谁希罕你的JS。”
傅景生含笑着摇了摇头,早就习惯了范思妍的脾气。
janson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你就给我作吧你。”
范思妍不理他,抓了抓头发:“好啦,既然没事就下去,人家赵纯儿还等着你和她合影呢。”她穿上刚刚被她甩掉的高跟,摇身一变又是一副高贵的模样,扯了扯裙摆,嗒嗒嗒的去开门,好似想到什么,她忽然转过头,妩媚的大眼睛眨了眨,坏笑:“老傅,赵纯儿这姑娘还不错,可以下手哦。”
说完,溜之大吉。
*
在janson和范思妍追着傅景生离开时,赵纯儿下意识的也想跟上去,但想着自己根本没理由跟上去,只得缓缓停下脚步。
柳芊芊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扯了扯,淡淡的说:“现在有些人啊,以为自己被捧了两天,就兴奋的找不着北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赵小姐,你说是不是?”
赵纯儿脸色不变,一双明眸水润亮泽,晶莹剔透的脸蛋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晚辈出道晚,比不上柳前辈这些年来的经历,前辈说的自然是对的。”
变着法儿骂对方是老女人了。
柳芊芊上扬的嘴角一僵,妆容精致的脸有一刹那变得铁青,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赵纯儿,对方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令她心中被一股名为‘嫉妒’的恶魔噬咬着,想着自己上个月才打的针,可与赵纯儿相比,仍是少了一分活力。
柳芊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赵小姐的口才倒是不错。”
赵纯儿垂眸:“前辈过奖了。”
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越来越远,赵纯儿看着柳芊芊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始终未散。
“纯儿,别理她,我们走吧。”助理小岁走过来,轻声道。
赵纯儿点点头,不过目光却隐含期待的看着门口。
深知她心里的想法,小岁安慰她:“傅影帝可能有事来不了,你也别失望,说不定这部戏你能和傅影帝合作呢,到时候,合影就是非常简单的事了。”
赵纯儿眼睛一亮,捏了捏小岁脸颊,脸上的笑容真实起来:“你说的对。说不定这部戏我就能和傅前辈合作呢。”
此刻大厅几乎没什么人了,有也只有几个试镜失败的小透明,不时的往赵纯儿的方向喵。
小透明一:“赵纯儿好像要走了。”
小透明二:“她都等这么久了,傅影帝还没来,肯定是不会来了,她若再不走,就该闹笑话了。”
小透明三:“唉,还想着若是傅影帝真的和她合影,我们也可以凑上去嘞。”
在她们细细私语中,赵纯儿携着小岁往门口走,就在这时,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
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包裹住修长的身体,每一处裁剪都透着精致,完美的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再配上那张仿佛是上天一笔一画雕刻的俊颜,一瞬间,赵纯儿刹僵住了脚步。
“傅、傅前辈。”赵纯儿好似一个孩子般,在与傅景生目光相对的那一刹那,整个脸蛋变得绯红。
——那是激动的。
如果不是顾及形象,赵纯儿此刻只怕都要抓住小岁狂摇:傅前辈帅炸天啊啊啊!
她还在计较身份,另外三个小透明已经激动的叫了起来。
“天噜啦,傅影帝真的来了!难道他看上了赵纯儿?”
“嘤嘤嘤嘤,傅影帝真的是帅我一脸啊,好想去舔舔!”
“你们矜持一点,以后我们努力点,争取嫁给他!”
“擦,说好的矜持呢?”
……
傅景生其实是打算直接离开JS,他最不喜欢与女人合影,因为合影就代表麻烦,之前之所以答应赵纯儿,也是因为在那一瞬间想到了江小鱼。
如果不是江小鱼一个劲的戳他让他去和赵纯儿合影,他压根儿就不会再返回三十六楼。
是该夸这东西有毅力呢还是该夸她磨人呢。
“赵小姐,刚刚答应了要与你合影,好在没有错过。”傅景生微微一笑,说不出的醉人风采。
赵纯儿在初开始的激动后已渐渐平静下来,到底这两年经历过不少大场面,虽说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不过脸上的红晕已经慢慢消散,余下满眼的崇拜:“谢谢傅前辈。”
随后将手机递给小岁,她自己则小心翼翼的走到傅景生身旁,傅景生还体贴的朝她靠近了一些。
→_→之前江小鱼千叮嘱万叮嘱,合照的时候靠拢一点赵纯儿。
傅景生靠过来的动作令赵纯儿心中一跳,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摆放,只能傻傻的笑。
两人靠近的那一瞬间,江小鱼偷偷将从赵纯儿身上涌过一些的功德之光收于手中,看着那丝功德之光消散于手心,江小鱼粉嫩嫩的嘴唇咧得老大老大的。
——已经高兴得合不拢啦!
她本来还担心收不了,不过有男神在,一切都是这么顺利,运气爆棚啊有木有!
小岁按下快门键,俊男美女并肩微笑的这一幕便被定格,拍完后她一时还舍不得放手,又接着拍了几张这才罢手。
傅景生礼貌的与赵纯儿拉开距离,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朝赵纯儿笑道:“希望以后我们有机会合作。”话落转身就欲朝外走去。
赵纯儿已经被傅景生这句话砸晕了,来不及反应,旁边一直紧盯着的三只小透明趁此时间围了过来:
“傅前辈,能不能和您合影一张?”
傅景生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三个紧张不已的小女孩身上,神色温和,说出的话就不那么温和了:“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情,以后有机会再拍吧。”
说完,朝三人抱歉的笑笑,转身大步离开,留给几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题外话------
赵纯儿:“傅前辈,真是太谢谢您了,我以为您不会回业了呢。”
傅景生补刀:“嗯,我是不打算回来。”
赵纯儿一脸尴尬的笑。
江小鱼突然冒出来:“别怕别怕,我们家傅景生只是害羞啦,他很喜欢和你合影哒。”
傅景生一脸阴沉捏住她,满脸‘你继续说,我保证不neng死你’的表情。
江小鱼挣扎着想要继续朝赵纯儿解释。
可惜赵纯儿已经躺在地上了……
饲养030:他的蛋从哪出?
倚着太阳花盆盆,江小鱼托着腮,很严肃的教育傅男神:“傅景生,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做法会引起多大的误会?”
傅景生慢悠悠的开着车,眼神也不给她一只,只浅浅的从鼻间冒出一个‘嗯?’
江小鱼气死了:“你刚刚就和赵纯儿合了影,可别外三个妹纸找你合影你却拒绝,你知不知道,她们要是将此事爆出去,很快就会传你和赵纯儿的绯闻了!”
傅男神终于舍得施舍给她一个眼神,尔后说出的话差点没把江小鱼噎死。
他说:“不是你让我去和赵纯儿合影的么?”
江小鱼:“……”已经吐血身亡。
我是让你和赵纯儿合影,但我没说让你只和赵纯儿合影啊!
不过转念一想,闹绯闻也好,赵纯儿这人看面相与运势和傅景生可是绝配,两人在一起的话,可谓是天大的好事。
于是她满脸的‘生无可恋’迅速变成‘春心荡漾’,那表情,端的猥琐:“傅景生,你觉得赵纯儿咋样?”
傅景生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
江小鱼一脸媒婆样,只差嘴角没那颗媒婆痣了:“嘿嘿,傅景生,从面相与运势上来说,你和赵纯儿是绝配啊。”
“所以呢?”
“所以,你去追赵纯儿吧!”江小鱼眼睛晶晶亮,怂勇。
想着刚刚两人挨着站在一起的画面,莫名觉得有着粉红泡泡冒出。
等等,好像有哪里出错了!
傅男神——不是有男朋友了么!
她对着小指头,一边是长得漂亮的像女人的男人,一边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她的天平不由自主朝男人那方倒去,但又想着女人身上的功德之光,又渐渐将天平倾向女人。
傅景生瞥着小东西一脸丰富多彩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如果还想回你家,就停止你的想象力。”
这个威胁太给力,江小鱼脑子里虚拟的天平、漂亮男人、漂亮女人如泡沫般啪的碎成渣渣,她抿着唇,一本正经道:“傅景生,我告诉你,我可是个很纯洁的人,不要乱想我!”
傅景生:“……”
车子一路驶进南都花苑,江小鱼感觉不过是两天没见到自己家,为毛此刻看起来有种蛋蛋的忧伤。
南都别苑不乏有钱人,是以傅景生的卡宴也并是太吸引人,不过车从一对老夫妻身边经过时,断断续续的对话传进了车里。
“小鱼这丫头不知去哪了,屋里没人。”
“兴许是去朋友家了吧。”
“这丫头,走也不打个招呼。”
……
江小鱼听到了,目光追寻着二位老人而去,直到看不到二人时,才将目光收回,叹口气:“王奶奶和王爷爷是我邻居,平时很照顾我的。”
看出小东西的郁闷,傅景生没说话,只拿出一根手指饼递给江小鱼。
这也算他另类的安慰了。
江小鱼囧囧的啃着手指饼,心里再次问候了那个将她害成这样的术士。
“就是这儿。”江小鱼看到了自家熟悉的单元楼,指挥着傅景生停车。
傅景生停好车,将迫不及待的江小鱼拢在手心推门下去了,这次,他戴了一支墨镜。
“几楼?”踏进楼门,傅景生问手中的小东西。
“502!”小东西脆生生的回答她。
傅景生边走边随口道:“这么个房号都粘不住你,可惜了。”
什么什么意思?
江小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迷茫的看着傅景生,奈何此刻傅景生正在专注的找电梯,压根儿没功夫理她。
顿了那么十来秒,江小鱼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时心中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呵呵。
502,502,格老子的,有款强力胶的名字不就是502么!
“没有电梯么?”找了一圈没找到电梯,傅景生放弃了。
江小鱼:“……”原来傅景生刚刚无头苍蝇乱窜是因为在找电梯。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家有电梯?”江小鱼无力的摊在傅景生掌心。
傅景生顿住身形,低头看她,刚要说话,楼梯口正下来一对情侣,瞥了傅景生一眼,见状,傅景生只得咽回口中的话,抬步朝楼梯走去。
已经出楼道口的女孩用手肘戳了戳身边的男票,道:“刚刚那个男人好像傅景生啊。”
男票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女朋友,嘲讽:“收起你的花痴,傅景生要能来这儿,我都能生蛋了。”
听到的江小鱼默默瞅了眼傅景生,小小声的说:“我严重好奇他的蛋会从哪出来。”
傅景生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警告的盯了一眼江小鱼,江小鱼乖乖的闭嘴表示我不再出声。
一路安全的到达502,看着因自己两天没在家就被贴满广告纸的门,江小鱼出奇的愤怒了:
“特么的谁这么缺德,眼睛是瞎啊,没看到我墙上贴的禁止贴广告的话么!让我知道是谁贴的,我非让你好看!”
一阵风从过道上的窗户吹来,傅景生脚边的纸翻了个面儿,半卷半卷的,但还是能看出前面两个大大的‘禁止’二字。
怒火中烧的江小鱼:“……”
“抓紧。”傅景生将江小鱼放在肩膀,他自己则刷刷两下将门上贴的广告纸撕下来团吧团吧团成一卷,手臂轻扬,那团纸便呈抛物线完美的落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站在傅景生肩膀上抓着衬衫领子的江小鱼不由放开手,给这帅气的‘投篮’来了个热烈的鼓掌。
傅景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将她从肩膀上取回手心,伸手:“钥匙呢?”
江小鱼赶紧从斜跨包里取出钥匙,当她将钥匙拿在手心时,一直被她忽略的问题冒了出来。
包包手机钥匙全都跟着她变小了,开个屁的门啊!
她欲哭无泪的抬头:“钥匙都变小了…”
傅景生抚着额头,他居然也忽略掉了这个问题!
两人大眼对小眼,最后还是江小鱼打破沉寂了:“傅景生,我想到办法了!”
傅景生眼神示意她说。
“看到过道上的窗户了没?那个窗户离我家阳台不远,我可以从窗户下的管道爬进我家!我家有备用钥匙!”
傅景生去窗户那里朝右看,果然看到大概四米远处江小鱼口中的阳台,江小鱼说的管道应该是电缆管道,那管道很粗,管面粗粗一看也有三厘米宽,虽说对江小鱼来说这宽度已经够了,但如果一个不小心脚滑了,从这儿摔下去就不是从凳子上摔下去那般轻松了。
所以傅景生想也不想便摇头:“不行!”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男人能下蛋么?
傅景生:不能。
江小鱼:那有蛋么?
傅景生:……有。
江小鱼:在哪?
傅景生(邪气):你想看?
江小鱼(头皮发凉):不不不,我不看了。
麻蛋,这眼神太具杀伤力了,哭。
饲养031:不仅亲还舔!
江小鱼拎着那串小钥匙,哭丧着脸:“那你说怎么办?”
“不可能都到家门了也不进去呀!”
“附近有没有开锁的?”傅景生用手安慰似的摸了摸江小鱼的头,问。
不用傅景生说,江小鱼都知道傅景生想的什么,遂摇头:“不行的,开锁必须要去开证明,否则人家不会给开的。”
然后她指了指自己,意思是我这个样子怎么开证明。
她扒着傅景生的指头摇啊摇:“你放心,我绝对会小心,不会掉下去的。”
傅景生斜晲她一眼,哼了哼:“这会儿不怕了?”
江小鱼身子一僵,苦着脸:“当然怕了,可这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么。”
傅景生叹口气,知道这小东西是非常的想回家,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也只得如了她的愿。
只是让江小鱼就这样毫无任何保护措施的爬管子,傅景生疯了才这么做。
他抱起江小鱼,在江小鱼一脸茫然中大步下了楼,回到车上找啊找,期间江小鱼问了他几次找什么傅景生都没回答她。
最后傅景生在座椅下掏出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是一团蓝色的毛线。
江小鱼见到毛线的那一瞬间明白了男神的想法,眼睛就冒出了星星眼,坐在男神手心,“傅景生,你真是太好太好太好了,不枉我粉了你这么多年啊。”
听到小东西感动的嚎语,傅景生嘴角不可抑制的扬了起来。
忍了忍,江小鱼实在是没忍住,照着傅景生掌心就是吧唧一口,亲了还不够,顺带舔了一下。
傅景生嘴角的弧度瞬间就僵硬了,看着手心那团缩回舌头,嘴角抽搐:“麻烦以后别舔好吗?”
江小鱼一屁股坐在那团温润上面,蹭了蹭后,抬头,璀璨的眸子闪啊闪:“放心,我已经蹭干净了,不脏!”
被江小鱼的无耻再度震住的傅景生:“……”
他后悔来找毛线团了,就该让这不要脸的小东西顺着管子爬过去。
再度回到五楼,傅景生用毛线团一头系在江小鱼腰间,随后便将江小鱼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管道上。
江小鱼这个人除了怕黑,其他几乎都不怕,唔,好像还怕死。
不过现在身上系了根毛线,就算下面是万丈深渊,她也一点都不怕害怕了。就算不小心滑了也有根毛线拴着,摔不死。
抱着这样的心态,江小鱼几乎可以算是悠闲的走进了自家的阳台。
她倒是轻松,可一路目送她的傅景生心中却是捏了把汗,见小东西安全着地,朝他挥了挥手,傅景生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有了丝放松。
他看着那小东西朝他咧了咧嘴,顺着阳台的跳到地面,尔后蹭蹭跑进家了。
江小鱼本想直接打开门,可是看了那门的高度,最后只能翻了个白眼放弃了。
早知道就该在门口放具柜台!
幸好钥匙她是放在茶几下面的小盒子里,她倒是没费什么力气便拿到钥匙。
双手合抱起几乎快有她人高的钥匙,江小鱼哼哧哼哧的跑到阳台,将钥匙系在毛线上,为了系紧毛线,她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扯了扯钥匙,发现很稳固,江小鱼便用力的扯毛线。
之前就说好了,江小鱼把钥匙找到套在毛线上便扯毛线,傅景生收到信号就会把钥匙拉过去,然后拿着钥匙开门。
傅景生等了十来分钟还没等到‘信号’,心里开始不安,想着以江小鱼那体型,实在是容易出事,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撬门时,手中的毛线终于传来了‘信号’。
他用力一拉,一把银色的钥匙便拉了过来。
咔哒一声,门轻轻打开了。为避免又踩到江小鱼,傅景生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出喊:“江小鱼?”
“我在这我在这儿!”阳台边传来江小鱼的回应。
顺着声音看去,就看江小鱼满头是汗的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无力的向他挥着手。
刚刚一番运动,真是累死她这个小身板了。
傅景生好笑的走过去将她拎起来放在茶几上,这才打量着这间房子。
这是典型的两室一厅户型,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清香味,令人闻之神清气爽。
进门往右走是厨房,粗略一看,便知这小东西是个不煮饭的。
——因为傅景生的火眼金睛发现那些厨具都很新。
=_=!
客厅连着阳台,虽然不大,五脏六腑俱全,被这小东西布置的很温馨。
阳台上除了摆放了几盆花草,还放了个藤制的小吊椅,脑海中几乎可以想像江小鱼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吊椅上呼呼大睡的模样。他浅笑着摇头,将目光放在客厅。
客厅对面尽头是厕所,厕所门上挂了个笑脸,那傻不拉几的模样一看就是出自江小鱼之手。
不过傅景生却注意到天花板上四个方位角均用红钱串了个铃铛钉在上面。
“怎么样?我家是不是还不错?”江小鱼站在茶几上得意的朝傅景生笑。
傅景生散散的走了几步,打击她:“通过这间屋子,我没发现你有哪点像个风水师。”
在他看来,风水师的屋子不应该摆满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么。
虽说这实在很难与江小鱼外表相联合。
江小鱼嘟嘴不满:“谁规定风水师的家不能这样了?”
江小鱼可不想与傅景生探讨关于风水师的问题,她从茶几跳到沙发,再从沙发跳到地上,小步子噔蹬噔往自己房间走。
傅景生跟了上去,见她跑得那么辛苦,看不过去,又把她捏了起来。
“哪边?”
左右各一间房。
“左边。”江小鱼站在傅景生手里,雄纠纠气昂昂的大声道,那模样,颇有‘冲啊,杀死小日本鬼子’的雷霆气势。
傅景生:“……”
江小鱼的房间跟普通女孩的房间没两样,床上有个非常大的长颈鹿玩偶,两只硕大的眼睛直勾勾朝门口盯着,如果是大晚上的,冷不丁对上这俩眼睛,估计还有点毛毛的。
“傅景生,麻烦帮我把抽屉打开。”江小鱼指挥起傅景生来毫不手软。
傅景生依然给她打开,见她从抽屉里拿了把钥匙出来,不解:“你拿钥匙做什么?”
江小鱼嘿嘿一笑,不说话,只让傅景生把写字台上的电脑收起来。
随后将钥匙给傅景生,让他把卧室对面那扇门打开。
她画的符,都在那里面嘞。
------题外话------
傅景生:江小鱼,你给我好好走路!
江小鱼:没事儿,我身上拴着毛线嘞,掉下去你把我拉上去就行了。
傅景生:那要不要我直接把你甩过去。
江小鱼:……这个这个,还是不要了。
傅景生:那就给我认真走!
江小鱼:……遵命。
饲养032:深仇大恨啊这是!
傅景生拎着江小鱼将门打开,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扑鼻而来,在看清屋内的陈设时,傅景生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他以为这间房必定和客厅卧室一般打理得很温馨,但他错了。
这间房大概有二十平米,房门正对窗户,窗户下放着一台木案,以他的眼力,竟不知那木案是用何材料所制。
木案上有方砚台和笔架,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木案靠近左侧墙上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放的全是古老的书,甚至在下面一列还放着几卷竹简。
木案右侧则是一具木柜,看成色应与木案是一套,木柜上放着一尊石像,雕刻的是个白发飘飘手挂拂尘笑眯眯的老头儿。
石像前放着一个香炉,里面贮立着一根已经烧完的香。
除此之外,房间便再无任何东西,干净的不可思议。
江小鱼没注意傅景生的目光,只嚷嚷着让傅景生把木柜下面的抽屉打开,将柜子里的一个木盒子取出来。
抽屉里除了一个木盒子,还有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锦囊,傅景生粗粗一看,发现这锦囊上绣着有字,有些锦囊上的字是‘福’,有些是‘平’,有些是‘灭’。
见傅景生迟迟没有动作,江小鱼不由抬头,正见到傅景生将目光落在那排锦囊上,知他好奇,便解释:“这些锦囊是装特殊的符哒。”
傅景生轻笑,见不得她那得意的小模样:“没想到你还真是风水师。”
江小鱼哇哇大叫:“傅景生,感情你到现在才相信啊!”
傅景生但笑不语,将木盒子取出来放在柜子上,目光又落在笑眯眯的石像上,问:“它是谁?”
江小鱼正费劲的打开盒子,这盒子有机关,傅景生打不开,只得靠她自己,正努力的蹦跳着,听到傅景生问,停下动作瞅向石像,脸上不经意间带了抹郑重:“那是太上老君。”
“你拜它?”傅景生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对啊。”江小鱼不无自毫的说,“我们天山派自创派以来遵守的就是太上老君这位上神,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傅景生点点头表示明白,玄术界的信仰他不好说,毕竟人变小这么玄幻的事都被他遇到了。不过眼尖的他却忽然瞄到太上老君胸前贴了张一寸的黑白照片,照片周围泛着淡黄,可以看出有一定的年代了。
之前在门口隔得远他没看到,此刻才看清,那照片上是个年轻俊朗的男人。
正猜测此人的身份,江小鱼轻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是我爹,帅吧?”
傅景生嘴角抽搐,能不能不要用非常欢乐的语气介绍已经逝去的爹,真的很不敬啊!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小鱼已经絮絮叨叨的说了下去,“我爹要是还活着生在你们这个年代,去当明星,肯定红得一踏糊涂。可惜了天妒英才,让我爹这么早翘辫子了。”
傅景生:“小鱼儿,你很恨你爹?”
江小鱼‘啊’了一声:“怎么可能?”
傅景生:“……那拜托不要一副‘我爹死得早实在太爽了’的语气,好吗?”
“……”这下轮到江小鱼吐血了。
“还有……”傅景生非常好奇,“你把你爹贴在太上老君身上做什么?”
一个牌位都舍不得给自己亲爹立?
深仇大恨啊这是!
“这是我爹临终时拉着我手特意嘱咐的,不让我给他立牌子,让我贴张照片在老君身上,说是这样每天就可以沾沾老君的福气,下一世投个好胎,顺便我拜老君的时候也拜了他,一举两得呢。”
呵呵呵呵
傅景生眉头一抽,旋即决定接下来不再说话。
江小鱼能养成这副性子,她那爹真是功不可没啊。
江小鱼此刻终于打开了木盒子,注意力全在木盒子里了,哪里注意到傅景生那一脸的无语。
盒子里放着几张符,江小鱼跳进去翻找,在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高兴的叫了起来:“傅景生,我居然找到一张雷符!”
江小鱼将雷符拖出来,示意傅景生拿出去,傅景生捏着这张所谓的‘雷符’,左看右看,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张黄色的纸,只是那纸上的血色线条看多了让他有点头晕。
“雷符是什么?”见江小鱼从盒子里爬出来,开始推着雷符折叠,傅景生不由问道。
江小鱼小身板折着这符纸有些累,但一想到有张雷符至少有个防身的,她心情就好得不了,就差没唱歌了。
她解释:“雷符是一种攻击性符咒。单独将这张符扔出去最多可以把一块石头炸裂,不过如果配合上灭字锦囊,它的效果就是翻十倍!相当于一个小型炸弹了。”
画雷符不仅费时费脑还费灵力,她到现在如果在全盛时期一天最多也只能画两张雷符,画完之后还累得不行。
傅景生最擅长的就是从一句话里抠出关键字,他从抽屉里那一排整齐排列的锦囊中取出一个带着灭字的锦囊朝江小鱼扬了扬,问:“是这个?”
江小鱼重重点头,此刻她也将雷符折好了,示意傅景生将雷符放进去。
“锦囊有聚灵的作用,所以它能让画好的成符效果好上十倍。”
“那这些对是什么?”傅景生将雷符放进锦囊并将囊口拉好后,指着小木盒里其他散乱的符纸问。
他以为那应该也是比较厉害的符,结果就见小东西扭了扭小腰,脸上带着丝不好意思:“那些只是照明符啦。”
照明符,顾明思义,照明用的。
由此,可见这小东西是有多害怕黑。
傅景生失笑,主动将那些符纸一并拿出,将空了的木盒子放回原地,最后道:“还要拿其他什么吗?”
江小鱼摇摇头,又点点头。
在傅景生疑惑的目光中,江小鱼啪嗒啪嗒跑到石像后,不知捣鼓了什么,最后拖了根香出来。
江小鱼推着那根香,朝傅景生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君的香燃完了,得补上。”
傅景生认命的点燃了香插在香炉里,看着小东西虔诚的在石像前拜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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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皇途》南城有耳
她是掌握帝王生死的空镜司指挥使。
他是身陷他国为棋为质的天之骄子。
她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他温文尔雅,却暗藏杀机。
一朝相遇
他窥破她的秘密,给她使绊,威胁她“入伙”。
虽然她有张良计,可他次次都有过墙梯。
于是,吃干,抹尽,顺便以这江山为娉。
这是一个女子被坑,皇子崛起,
两个古人互撩的故事。
小剧场:
月夜风角处,萧五正默默垂泪,见小九行来,哭嚎道:“小九,为夫被城里人套路了,你要为为夫报仇。”
小九眉头一皱:“何人?”
“你。”
“你偷走了为夫的心,还不给为夫亲。为夫被套路得好辛苦。”
小九白眼翻起:“你还可以再无耻点吗?”
一阵风过,萧五已到身前。
“那不若夫人试试?”
此处省略八百万字!
饲养033:抓小偷啊!
傅景生背上背了个蓝色的印着小狗狗的电脑包,左手提了个装满零食的大袋子,右手拎了个江小鱼,我们的傅景帝就这么没形象的拧开门准备出去了。
——左手的这袋零食还是两天前江小鱼在王姐超市里买的,虽然当时买东西的钱王姐给她免了,不过好歹她也用一张平安符免了王姐的那缕血光灾啦。那天买了那么多零食,她都没吃多少。如果一直放在家里,没人动它们,她又不知什么时候能变回来,那不是会放坏么。
禀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江小鱼硬是缠着傅景生把这袋零食给拿着了。
遥想当时,傅景生表情是这样的:(╯﹏╰)b
结果——
“你是谁啊?你怎么会进这间屋子?”刚刚开车进来时擦肩而过的老夫妻中的老太太一双颇精神的眼鼓圆了盯着傅景生,一副抓住小偷的表情。
被认成小偷的傅影帝莫名心累。
同时为避免老夫妻发现江小鱼,他还微微弯曲手指将江小鱼拢在手心。
还不待傅景生辩解,老头儿开口了,他眼神儿比老太太厉害,瞧到了傅景生背后背的书包,那是江小鱼经常背的,当即大怒,蹭蹭蹭走上来,唾沫星子差点吐傅景生一脸:“一脸坏笑,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不是个好人傅景生:“……”
傅影帝不愧是傅影帝,见惯了大风大浪,表情在瞬间从僵硬转换成自然,他咳嗽一声,淡淡微笑:“我是小鱼的表哥,过来给她拿点东西。”
“她要拿东西不会自己回来拿么!”老头儿明显不信,现在的小偷手段特别高明,别想轻易忽悠他这个老头子!
王爷爷将傅景生推进房间,狂敲拐杖:“你以为随便编个理由就能让我们相信?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说完,转头朝门口的王奶奶吼:“老伴,堵住门口,赶紧拨110报警!”
虽说小鱼不是他们的亲孙女,但小鱼这丫头长得可人,嘴又甜,两老口的孙子孙女又在外地,平时难得见一面,所以将讨人喜欢的江小鱼打心眼里当成亲孙女疼,此刻小鱼家里遭了贼,他们做人爷爷奶奶的,怎么着也得帮着将小偷抓住!
老太太虽说见傅景生一表人材不像个小偷的模样,不过现在小偷是越来越狡猾了,不能轻易相信。因此老太太双手一插,大刀阔斧的往门口一站,也不想想她那只到傅景生胸口的身高,若傅景生真是小偷,想逃,分分钟就能搞定她。
此刻,傅景生掌心的江小鱼一脸懵逼,谁能想到出个门正好就遇上王奶奶王爷爷啊。
真是(哔——)了狗了。
她多想大吼一声:王爷爷王奶奶,我在这儿。
但她不敢啊,她怕她这模样把好端端的两老给吓出心脏病,那可真是天大的罪过啊。
于是乎,她只能驼鸟的蜷缩在掌心,默默的在心中给傅景生发好人卡。
我的男神,加油,全靠你了,相信你,作为一个资深影帝,骗两个老人那是手到擒来!
阿门。
得亏傅景生没有读心术,否则非被这个二货给气死不可。
傅景生眼底闪烁着无奈,脸上却挂着暖暖的笑,一副熟稔的样子:“你们是王爷爷王奶奶吧?”
咦?
王奶奶拨电话的动作停顿了,王爷爷敲拐杖的声音消失了。
竟然知道他们俩是谁,难不成真是小鱼的表哥?
傅景生何等目光,自是见到两位老人脸上的迟疑,倒也不急,慢慢道:“我是小鱼的表哥,刚刚回国不久,想着小鱼一个人住着不安全,就把她接到我那儿住段日子,前天下午我来接她的时候本想和你们打声招呼,结果你们不在。那天走的时候忘了拿电脑,所以我今天过来帮她拿。”
两老口回头一思索,前天下午他们正好去朋友家吃饭了,没在家。
“那她为什么不自己回来拿?”王奶奶将信将疑。
傅景生再接再厉:“小鱼和我妈出去玩了,正好我今天有空就过来了。”傅景生放下手中的零食袋,掏出钥匙,“你们看,这是她给我的钥匙。”
钥匙亮出来,两老口这才完全相信。
两老口立马变了个脸色,王奶奶脸上咧开了一朵花:“原来是小鱼的表哥啊,这几年小鱼都没个家人来看她,我一直以为她没亲人了。这孩子招人疼,我们两老口都把她当亲孙女一样,你可别生气我们刚刚的态度啊。”
“你回去告诉小鱼,好好玩,在亲人身边总比一个人生活好得多。这丫头忒不会照顾自己,自己又不会做饭,总是吃些不健康的食品,你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她,她现在年轻还能折腾,以后老了可就不好了。”
两老口对着傅景生絮絮叨叨了半天,中途老太太还回了家一趟,提了一篮子草莓过来,说:“这是我朋友家里种的,天然的,吃了好,小鱼这丫头喜欢吃草莓,给她带一篮子回去吧。”
傅景生推辞不过,便接下了。
回到车上,江小鱼坐在她的老位置——太阳花盆下面,眼珠子红红的。
“感动了?”傅景生笑她。
“哪有。”江小鱼吸吸鼻子,抑制住泪珠,这些年来,她很少哭的。
“……”默默瞥了她一眼,傅景生没有拆穿她的谎言。
江小鱼沉闷的心情很快便恢复正常,她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喜滋滋道:“没想到我这么招人疼啊。”
傅景生:“江小鱼同学!”
“诶,在!”
“我估计你的脸皮子弹都打不穿。”
江小鱼吐血:这不是变着法儿骂她脸皮厚么!
“……傅景生,你可不可以别这么毒舌,真的会掉粉的啊。”吐完血的江小鱼不甘心的想找回场子。
傅景生绽放着迷人微笑的看了她一眼:“好啊。”
江小鱼晶晶亮的看着他,傅景生接着来了一句:
“放心,以后我只毒舌你。”
这下江小鱼彻底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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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家境优越却内心脆弱的娱乐圈小白;
一个是父母双亡却内心强大的律政界新秀;
她变成她,命运的齿轮又将如何转动?
楚凌筱,一个外表和性格完全呈现出卖家秀和买家秀反差的奇女子,年纪轻轻,却已成为律政界难以撼动的神话。然而,突如其来的一场事故,却让她一朝跌落神坛,沦为一个娱乐圈小白。不过秉着“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心态,楚律师心大的开始了她的娱乐圈历险记。本想中途撩撩汉作为生活调味品,却不撩着撩着撩到冰山大BOSS一枚,从此事业成了生活调味品,撩汉成了主业!
冷寒,商场上的王。人如其名,冰山美男一只。腹黑狡诈,却不动声色。
两人相碰,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一个字:宠)
欢迎入坑!
饲养034:傅男神吃醋了?
回到家,江小鱼就迫不及待的让傅景生把电脑拿出来,顺带还让傅景生给她连上了网。
连上网之后江小鱼立刻过河拆桥,挥手:“傅景生,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傅景生:“……”这东西的良心是被狗啃过的么!
江小鱼没有丝毫悔悟之心,推着鼠标熟练的点进了一个网站,然后在出现输入帐号密码那一页时,开始在键盘上跳来跳去。
傅景生默默看着跳得正欢的江小鱼,无奈的抚了抚额,起身打电话给齐默询问白石悠的情况,不再搭理那个白眼儿狼。
江小鱼在‘我知天水’这个网站注册了一个号,这个网站是个算命的网站,来混这种网站的几乎没哪个有真实水平,废话,如果真有水平,还用混这种一看就是骗子的网站么。
真正的大师都是非常注重身份与隐私的,像江小鱼这个二货,若真要说,真是有失风水师的身份。
我知天水里面有个风云排行榜,江小鱼在里面的排行大概在倒数,排行榜的前三位,江小鱼看过,对那个排在第一,ID叫鱼羹的有点印象,首先是对方的ID有个鱼字让她有点亲切,其次,在我知天水的论坛里,会有许多人问问题,那些问题大部分‘风水师’所谓的解释都是狗屁不通,唯独鱼羹的解释是正确的,也就是凭此,江小鱼断定这人起码懂点风水,说不定还是个同行。
我知天水里面接单的情况很简单,要么主动寻找用户,要么等用户自己找上门。
至于价钱,全靠自己个儿,你忽悠得到那就是你的,忽悠不到那就没办法。
说白了,就看你的骗术够不够到家了。
很少人会来找江小鱼,不过总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找上她,她接一个单也够她生活好一阵子了。
她刚刚登录上自己帐号,系统就弹出了个对话框。
“大师,您在吗?”一连发了好条这句话,时间昨天到今天。
江小鱼刚刚揉了揉鼻子,对话框又有了新消息,
被倒霉上了身的可怜人:【大师,您终于来了(哭)!】
傅景生的小可爱:【你现在怎么样了?】
——别问江小鱼的ID为毛取个这么没水平的名字,真爱粉不解释!
天知道她打这几个字打得有多费力!
江小鱼喘着粗气盯着电脑屏幕,满脸生无可恋。
我知天水这个平台为毛不发明语音功能!
差评!
两天前,这个人找到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话,无外乎就是最近倒霉到家了,出门被绊倒,喝水被呛倒,过马路被车刮倒,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也会被不知明的物体给砸倒,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到底让他心中害怕不安,也不知怎么胡乱的找到了我知天水的网站,然后找到了江小鱼。
当时江小鱼让他拍了个照片过来,发现照片上此人眉眼中带着淡淡的黑气,这种情况要么是他不小心碰到什么脏东西了,要么就是得罪什么人被人搞了。
当时她把情况给对方说了下,然后把价钱开了,对方明显有点不愿意,为了生活费着想,她好心的又加了一句如若还不解决,你迟早会出事,结果对方还是有点犹疑,她都提醒到这个份上了,对方还不相信,那她也没辙。
恰巧电影频道正在放傅景生的《生命禁区》,她的注意力完全就被吸引过去,也把这事儿给忘了,后来等记起来时,她已经变小了。
所以,这个单严格说起来她还不算成功接到。
被倒霉上了身的可怜人:【大师,我昨天去上班,路过我上班时必经的一条河,我当时骑车骑得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冲进了河里,幸好当时桥上有人,把我救了上来!大师,您开的价我接受,只要您能救我!】
远在城市的一角,一个年轻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键盘上狂敲,本来他是不相信那个算命的说的,一出口就是三千,可他去了其他的算命师那里,价格开得更贵,而且说的话与这位‘傅景生的小可爱’完全不同。为求心安,他还找了排在第一的那位算命师,可是对方没有回答他。他本想着算了,指不定是巧合呢,可是昨天落水事件将他吓坏了,这才着急忙慌的来找这位大师,但对方一直没有回应他,急死他了,他都直接向公司请了假不敢出门了。
饶是如此,今儿早上他去浴室洗漱的时候还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跤,把牙磕掉了一颗。
江小鱼默默看他说完,然后打了两个字:
傅景生的小可爱:【拍照!】
对面二话不说的又发了张自拍过来。
江小鱼推着鼠标点开图片放大,仔细看着这张照片。
照片上的青年长相偏青秀,虽然现在江小鱼的能力没了,但天眼还在,所以隔着照片也能见到相片中青年眉眼中的黑气越发浓厚了。
如果这煞气再不除,只怕再过两三日,煞气成了形,直接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情况摆明了有人在害他嘛。
江小鱼托着腮,盯着对方的照片沉思,这种往人家身上下煞气的阴损法子可真是够无语的啊,煞气本无形,偶尔人体也会接触到,只不过煞气进不了人体,所以害不了人。可这人身上的煞气明显是被下咒侵入体内,导致这段时间他频繁的出事故,这都是体内煞气在作祟。
傅景生打完电话回来后,就见到小东西站在键盘上,盯着屏幕上的一个男人照片看得入神,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伸出指头敲着桌面:“你是他的粉丝?”
江小鱼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啊?”
傅景生转了转手中的手机,一派风轻云淡:“如此深情的盯着对方,还敢说不是他的粉?”
“……”江小鱼咬牙切齿,可以侮辱她的智商,但不能侮辱她的品味:“傅景生,你看看他,哪一点长得像明星!”
傅景生唇角勾了勾:“那你干嘛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题外话------
傅景生:江小鱼,你喜欢我什么?
江小鱼:帅!
傅景生:那如果有比我更帅的人出现呢?
江小鱼: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帅的人吗?
傅景生满意的笑了。
江小鱼沉思:如果真有比你更帅的人,那我一定要去勾搭他!
傅景生:……
江小鱼:傅景生,我把他勾搭上然后介绍给你,你俩肯定很般配!
傅景生:gun!
……
宝贝儿些,多多冒泡泡呀,
我手痒想戳泡泡,可每天都戳不到!
再不冒泡泡,我、我、我就哭给你们看!
饲养035:我们来谈谈生活费的问题
“这人出事了,我在帮他解决问题嘞。”江小鱼去推鼠标把图片叉掉,露出两人的对话框,让傅景生看。
傅景生是真没想到江小鱼连这么隐私的事情都告诉他,在看到江小鱼的ID号时,傅景生唇畔的笑意虽然僵了僵,但他看向江小鱼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你有什么法子解决?”
“有倒是有。”江小鱼叹口气,认命的开始跳键盘,“就是打字太麻烦啊啊啊!”
傅景生忍住笑,将江小鱼捏起来放一旁,随后将电脑转了个方向,坐在沙发上,将修长好看的手放在键盘上。
江小鱼的电脑上包括键盘都贴上了萌哒哒的贴纸,傅景生这双手放在上面,真是莫名有种绕指柔的感觉。
“你说,我打。”出口的话都是这么暖。
江小鱼忍不住又冒出了心心眼,好一会儿才按捺住出口中的哈喇子,才说:“让他先把钱打过来。”
姿势做足准备打字的傅景生:“……”
江小鱼笑眯眯的补充一串数字:“这是我的支付宝帐号。”
傅影帝认命的敲出如下一句话。
傅景生的小可爱:【有办法解决,不过要先付帐后解决,用支付宝转帐过来,帐号是181**。】
年轻人在电脑前一直苦苦等候大师的回信,心中忐忑不安,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复,又怕发信息过去催会惹怒大师,就在他按捺不住时,看到了这么一句话。前一句还让他高兴不已,后一句却是让他心有些无语。
——这个大师貌似有点贪钱?
不过一瞬,他便咬着牙将钱转进了这个帐号里。
江小鱼的手机也跟着她一起缩水了,幸好还有电,只是电量不多了(哭),害得她这几天都不敢怎么用它。
掏出手机看到钱已进账,江小鱼瞬间笑得见牙不眼。
“你似乎有钱了?”傅景生忽然问她。
江小鱼宝贝似的抱着手机,重重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儿:“傅景生,我可以请你吃饭哦。”
“吃饭倒是不用。”傅景生送给她迷之微笑,那抹微笑怎么看怎么让江小鱼心心中发麻。
果然——
“不过,你在我这里是不是应该给点生活费?”
江小鱼嘿嘿一笑,聪明的转移话题:“咳咳,傅景生,解决方法是这样的。”
开什么玩笑,她这点钱还没捂热呢!
男神只是一时兴起,看不上她那点儿钱哒!
傅景生勾着唇,听着耳边小东西脆生生的嗓音,手指翻飞,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小东西口中吐出的解决方法。
傅景生的小可爱:【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东西,如果有,找个污秽地方将那东西埋了。完事儿之后,去买四面全身镜,放在阳光充足的房间的四个角,随后在那屋子待一晚就行了。】
年轻人看着这段话,眉心一跳,他忽然想起,上周的时候,他的女朋友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了个玉观音给他,说是她家祖传的。
他豁的将一直紧紧戴在脖子上的玉扯了出来,盯着那块色泽润亮的玉,脑海中回响起女朋友温柔的脸,年轻人脸色猛的变得煞白。
他不敢相信,却不得不相信,自从戴上这块玉后,他的倒霉事件就开始了。
第二天后,此人再次找到江小鱼,告诉她他好了,没再莫名其妙的出事,然后很苦逼的向她哭诉了女朋友出轨,为了得到他那栋房子,于是便和出轨对像合谋着想要害了他,让他死于意外,他的房子就会顺理成章成为她的了。
因为他没有任何亲人,一旦他死了,房子自然就会成为女朋友的。
江小鱼对着他的吐槽只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年轻人万般心理话就被这个‘哦’给打回了原形,灰溜溜的抹鼻子滚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伟大的傅影帝结束打字小生生涯,收回手,朝江小鱼笑得非常温和:“现在,我们来谈谈生活费的问题吧。”
正沾沾自喜有了三千块的江小鱼瞬间瞪大眼睛,她刚刚不是转移了话题了么!
“傅景生,男神,你看我好不容易才赚到三千,这三千对你来说啥也不是,你忍心给我剥夺么?”江小鱼抱着小手机,眼泪汪汪的朝傅景生眨眼睛。
如果有尾巴,估计已经摇了。
傅影帝姿势放松的倚着沙发,修长的双腿翘起诱人的弧度,那副性感的样子差点让江小鱼流口水,恨不得扒光那条裤子往里瞅,顺带再摸摸!
可惜,性感的男神说出口的话就不那么性感了。
“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我之前是认为你没钱,既然你现在能挣钱,你在我这儿白吃白喝好像不太好吧?”
江小鱼见装可怜不管用,便收起满脸的垂涎,瞪圆了大眼睛,小脸忿忿:“傅景生,你太不厚道啦!”
“嗯。”淡定。
“我每天只吃得到一点点,根本不费粮食嘛!”
“嗯。”很淡定,甚至翘二郎腿的方向还换了一边。
“这么有钱还要向我要生活费,抠门!我要粉转路人了!”
这下不淡定了,男神把长腿放下来,将江小鱼拎在手心,扯了扯她脚上的衣服裤子外加鞋子:“这些是谁买的?”
江小鱼不说话。
“你的小房子谁买的?”
江小鱼瞪圆的眼睛不瞪了。
“你的小盆子小牙刷等生活用品谁买的?”
江小鱼整个头耸了下去。
千万个草泥马在头顶呼啸而过,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默默的将小手机拿出来,江小鱼一副被割肉的痛苦模样:“账号!”
默念,没事儿没事儿,怎么着也是被男神饲养嘛,算起来还是她赚了呢!
傅景生瞅着江小鱼那满脸的生无可恋,唇角的弧度渐渐加深,最后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小东西炸毛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太可乐了有木有!
盯着男神笑得山花灿烂的俊脸,江小鱼木着一张脸,心中:呵呵呵呵呵呵哒。
戳了戳掌心的小东西,直将小东西戳的翻了个身,最后拎起晕头转向的小东西放回茶几,决定不再逗她了。
起身,脚步轻快的朝冰箱走去:“今晚想吃什么?”
明白被逗了从茶几上爬起来的江小鱼:“……”
“傅景生,我要粉转黑了!”江小鱼满脸蛋疼的冲傅景生挺拔的背景吼,一秒后在傅景生射过来的目光中迅速变成一朵太阳花:“我要吃鱼!”
→_→这货绝逼没救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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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品学兼优,腹黑冷漠的陆学霸,
她是胸无点墨,大大咧咧的许学渣。
校园里疯传,许格亦为了追陆景言,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是否如此?问下当事人;
许格亦大怒:“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可是要好好活着带着我家男神吃香喝辣的。”
学生时代,她对他一见钟情,便开启了各种许氏撩夫大招。
婚后生活,他对她百般宠爱,不知不觉中成了护妻狂魔。
殊不知,当年……他早就对她一见钟情。
【温暖治愈系小清新校园宠文】
14—16号PK哟,欢迎来撩,欢迎入坑!
真的好看哒~
……
饲养036:微波炉炸了!
“不行。”傅景生非常正直的一口拒绝了江小鱼,“没有鱼。”
江小鱼无力的摊在茶几上:“那你干嘛问我想要吃啥。”
冰凉的茶几都消灭不掉心中燃烧的熊熊怒火!
“嗯,顺嘴问了一句,有什么问题么?”傅影帝笑得一脸温柔,深邃的眼眸好似在闪光着电花,blingbling能将人电晕。
再一次迷失在男神完美的容颜里,江小鱼恨不得以头捶地,怒喊,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哪。
傅景生围着刚买的围裙,手里拿着一本食谱,和冰箱里的食材一一对比,最后拍板:“今晚吃意大利面。”
“傅景生,你会么?”江小鱼迅速抬头,表示很大的质疑。
被质疑的傅景生上前,抓了块薯片盖在她头顶,顺便给她打开电视:“好好等着。”说完,悠悠的进了厨房,那姿势,完全不像个初学者。
江小鱼先是忿忿的将头顶的薯片取下来,咔嚓咬了一口,尔后对着傅景生的背影一边流口水一边恨恨骂着‘没良心’,不过三秒钟,她的心思又被电视给吸引过去了。
为了视角更好,江小鱼爬到了茶几上面的小书架上,边啃薯片边看电视边乐,期间厨房里传来的好几次响动都没有吸引她的注意力,直到一声剧烈的爆响将她直接吓得差点栽下书架。
她心中狂跳,大声喊:“傅景生,你怎么了?”
不会是把厨房搞爆炸了吧!
江小鱼顺着书架回到茶几,再从茶几跳到沙发,在沙发上滚了几圈后爬起来准备顺着沙发布上的流苏到地上,结果刚刚拉着流苏要往下滑时,身子一轻,被捞了起来。
“你做什么?”傅景生好奇的问。
刚刚他准备用微波炉先烤一下培根,结果微波炉好久没用了,估计是坏了,就爆了。
幸好是高级微波炉,哪怕爆了也是在内部爆,没有炸裂开。
微波炉:我的心好累QAQ。
事故发生后,傅景生赶紧断了电,听到江小鱼的声音那会他来不及回答,结果等他把爆了的微波炉搬出来时发现本该在茶几上好好呆着的江小鱼不见了。
于是他赶紧上前来查探,正好见到江小鱼扒着流苏就要往地上滑。
江小鱼上上下下打量傅景生,见他完好无损,这才放了心:“我以你为把厨房炸了,吓死我了,想来看看你。”
小东西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傅景生心中一暖,安抚她:“没事儿,微波炉刚刚坏了。”
“好了,自己玩吧。”处理好江小鱼,傅影帝打算继续做他的晚餐。
江小鱼扭着他:“傅景生,我可以帮你的哦,你带我去厨房吧。”
傅景生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
他自己对厨房都不熟悉,一不小心伤到这东西怎么办。
在江小鱼万分怨念的目光中,傅景生继续进了厨房。
当然了,江小鱼也是可以独自进入厨房的,不过想了想,她还是乖乖的不再去添乱了。
——唉,谁叫她这么善解人意呢。
(凑不要脸。)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半小时过去了,
江小鱼电视剧都看完了,可是傅景生的意大利面仍旧还没出来。
这段时间,傅景生偶尔会出来一下,见她在吃薯片,残忍的给剥夺了,并且一个原因也不给!
“傅景生,我要饿死啦啦啦!”实在是受不了了,江小鱼仰天大喊,那余音,可绕梁三圈呐。
“别急,快了。”厨房里传来傅景生沉稳如山的声音。
江小鱼欲哭无泪:“你这是第五次说快了。”
饭又一直做不好,零食又不让她吃,有这么当饲主的么,存心想要饿死她!
厨房内
傅景生将最后一块番茄放上去,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意大利面,终于满意的松了口气。
套用那啥姐说的一句话:完美。
托着意大利面,傅景生带着一身的菜香味出了厨房。
在厨房的垃圾桶里,一大堆色泽黯淡品相不好的意大利面残尸正在泪流满面。
→_→难怪做个意大利面要三个小时,敢情之前做的不如意全倒了!
“傅景生,这是你做的?”江小鱼吸溜着口水看着面前这盘于她来说巨大的意大利面,只差没整个人给扑进去了。
先不说具体味道,光是这盘意大利的卖相她就给满分,她和同学去过餐厅吃意大利面,但她敢摸着良心说,餐馆的意大利面卖相都木有傅景生做的这个好看!
而且这扑面而来的香气已经告诉她,这盘意大利面绝对不难吃!
呜呜,多么痛恨现在她变小了,这么大一盘,她吃一根就够了!
心塞,不解释。
傅景生见小东西明明兴奋得跟捡了五百万似的,结果眨眼间整个小脸都耷拉下去,难道是他做的不行?
这可是他综合前四次的失败做出最好的一份了。
一想到这小东西还不满意,傅景生脸上的笑容给隐了下去,起身去拿给江小鱼买的小碗小叉子,尔后没好气的给她系了个纸做的围兜,挑了根意大利面条到她碗里:“吃!”
江小鱼愣愣看着阴沉着脸的傅景生,不明白她哪里得罪他了,不过想到男神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她又无事般的撤回目光,专心对付碗里的面条。
“呜呜,太好吃了!”江小鱼啃了一口后,由衷的说出了吃后感,满脸是油的她看起来……真像一只花猫。
没办法,脸太小了QAQ!
傅景生莫名心头堵着一口气,结果见这小东西哼哧哼哧消灭碗中的面,那抹莫名的气不知不觉消失了,再见她一脸满足的给出吃后感,傅景生嘴角不可抑止的扬了起来。
但是,此刻高冷的形象还是要维护滴。
于是傅景生继续优雅的进食,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去厨房端了碗鸡汤。
——你们以为傅男神三个小时就真的只做了五盘意大利面么!
江小鱼消灭完了那根面,摸摸鼓鼓胀胀的肚皮,满足的打了声嗝,却见傅景生端着碗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是鸡汤!”鼻子非常灵敏的江小鱼已经闻出那碗里散发的味道了。
“傅景生,我也要喝!”江小鱼赶紧推着自己碗到傅景生眼前,示意傅景生倒点儿汤给她。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你以后不要进厨房了?
傅景生:为什么?
江小鱼:我怕你把厨房炸了。
傅景生:那你去?
江小鱼狂摇头:你想多了。
傅景生:那就闭嘴。
江小鱼:人家担心你嘛,你凶什么凶。
傅景生:我看你是担心我出事了,你离翘辫子也不远了吧。
江小鱼:……
好犀利的眼神,居然看出来了,鼓掌,给满分!
饲养037:五谷轮回的大事!
傅男神高冷的看了她一眼,将鸡汤挪开:“这不是你能喝的。”
不是傅景生不给江小鱼喝,而是江小鱼那小肚子装的东西有限,她之前还吃了那么多薯片,又吃了面,再喝汤的话就怕她那小肚子又闹脾气。
见小东西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傅景生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尔后非常优雅的喝起汤来。
江小鱼愤愤敲着小勺子:“为什么不能喝!你虐待我!”
傅景生不理她,任她兀自蹦跶。
恰巧此刻,傅景生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傅景生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随后拿起手机去阳台接电话了。
见傅景生离开,江小鱼仰天无声大笑三声,吧嗒吧嗒推着小碗小勺子到傅景生碗边,然后垫起脚尖扒着碗沿伸长手用勺子去舀鸡汤。
结果,噗的一声她栽进了碗里。
促不及防的她一连呛了好几口,终于逮着机会狂叫:“哇哇哇,傅景生救命啊!”
“……不要说这种话,我,”傅景生正说着话,忽然听到江小鱼的尖叫,转过头一看就见江小鱼在汤里沉沉浮浮,心中一跳,手机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奔过来捞起呛成狗的江小鱼。
——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隐约传来一个清丽的女人声音:“喂?景生?景生?”
用纸巾裹住浑身油腻腻的江小鱼,闻着江小鱼一身的鸡汤味,傅景生脸上最初的慌乱已变成忍俊不禁,见江小鱼又吐了口鸡汤出来,傅景生赶紧咳嗽一声,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笑声,严肃着脸:“不是不让你喝吗?!”
江小鱼捂着胀得鼓鼓的肚皮,有气无力的控诉:“谁让你不给我喝。”
傅男神:“活该!”
嘴上虽然毒舌着,可傅男神手上的力度就非常温柔了,他抱着江小鱼直接上楼来到浴室,将洗浴的东西准备好后,把江小鱼放在装满温水的小澡盆里,戳了戳带着浓郁鸡汤味的江小鱼:“去洗吧。”
“……喝多了,动不了。”江小鱼在洗漱台上挺尸,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傅景生,卖可怜:“傅景生,你帮我洗吧。”
男神给了她一个无限诱惑的背景,尔后绝情离开。
江小鱼咕噜一个翻身,边脱衣服边哼:“小气。”
傅景生下楼,捡起地上的手机。
发现刚刚那一摔,这手机都没有一点问题,看来代言的这个手机牌子还不错。——By傅男神的心声。
手机:幸好我是国产牌,所以质量杠杠的,经摔!
看着手机上显示通话结束的画面,傅景生俊眉压了压,刚刚的好心情瞬间不复存在。
想了想,他回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他便道:“姝禾,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话,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现在有点事先挂了。”
也不等对方说话,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将桌上收拾一番,想着那小东西应该已经洗完了,便上楼拿了她的小睡衣小内裤敲了敲浴室的门。
“洗好了吗?”
“洗好了!但是我没拿睡衣!”小东西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应该没问题,傅景生彻底放了心。
他推开门,将衣服放在洗漱台上,转过身,等江小鱼穿衣服。
随着江小鱼一声‘我好了’,傅景生这才转身,熟练的从架子上拿起小浴巾,直接裹住江小鱼将她提溜到床头柜上,他自己则进浴室替她洗脱下来的衣服。
江小鱼蹿进自己豪华的小洋楼,在一楼的沙发上扯了块小帕子擦头发,边擦边坐上粉色的草莓沙发,小屁肥弹了弹,那舒服劲儿,差点让她哼出声。
不过很快她就有点无聊了,见傅景生在浴室还不出来,便扯着嗓子喊:“傅景生,帮我拿下我的手机,它还在茶几上嘞。”
——没有回音。
暗哼一声,江小鱼感觉撑得慌,又跳下沙发开始在一楼逛。
每逛一次她都要在心里感叹一番:不愧是三千多的DIY小洋楼。
里面所有的家具都是手工做的,选料也是选的高极材料,比如在厨房,还放了个三开门的大冰箱,江小鱼打开看,里面的隔层也是分毫不差。
整个小洋楼完全是按照真正的屋子居住打造的,只不过型号小了十倍而已。拿灯来说吧,厨房厕所客厅以及楼上的卧室均有,每个灯都是由水晶组成,水晶里面有极细的小灯管,连接灯管的线全部连接在厨房大冰箱后面放置的两块南浮电池上。
真是不要太人性化。
厕所里的马桶做的也很逼真,唯一不能的就是放水出来了。
江小鱼现在这个体型,上厕所是个大困难。
话说,今天江小鱼就只上了一次厕所,还是在早上出门的时候,当时是直接尿在傅景生阳台上的盆栽里。
=_=
或许是变小了,她到现在也没什么尿意,但是她总会上厕所的,光是尿尿还好,可是粑粑呢?
想起前天晚上的经历,江小鱼不寒而栗!
水瓶盖里拉粑粑神马的,真是不要太累!
那该怎么解决五谷轮回这件大事呢!
江小鱼盯着马桶沉思,粉嫩嫩的小脸上一会皱眉一会儿舒展开的纠结模样令人忍不住想搓一下。
“想什么?”傅景生的声音忽然响在头顶,江小鱼回过神来,转过头,很认真的道:“我在想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江小鱼的这栋二层小洋楼整个是被一层玻璃围绕起来的,当然是为了防止灰尘嘛。
而且这玻璃相当高明,这玻璃是自动门。
只要有东西靠近,那玻璃门就会自动打开,没人的时候就会自己关上。
→_→真的是太方便啦有木有!
所以说,三千大洋的DIY小房子就是这么牛逼!
言归正传,难得看到江小鱼这么正经的样子,傅景生起了兴趣:“什么大事?”
江小鱼指着白色的小马桶,小胸膛一挺,非常有气势的说:“五谷轮回拉粑粑的大事!”
傅景生手中一抖,差点将小洋楼掀翻。
傅影帝,未来的日子可有得瞧了。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钢针,我要是又想拉粑粑了该怎么办?
傅景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江小鱼:那你倒是说个方案啊。
傅景生:行啊,方案就是憋回去,你能行么?
江小鱼:……
能不能拿把刀来,我要把这头顶着男神的脸占了男神身的妖怪给灭了!
饲养038:一个关于守护的故事
当晚,傅景生收到了白石悠发来的电子剧本。
这部剧的名字叫《守护》,是个关于守护的故事。
讲述的是两名少年从小一起长大,一名少年白宜修是个普通人,另一名少年江文瑞却有着特殊的能力,他能看到别人眼中看不到的东西,两人一起长大,一起念书,然后一起认识了这个故事里的女主角木小夭,并同时爱上了这位美丽的少女。
木小夭出身世家,身世高贵,姿容品貌均是一等,她没有喜欢上帅气的拥有特殊能力的江文瑞,而是喜欢上了沉默温和的普通少年白宜修,江文瑞虽说心中难受,但到底还是祝福他们。
可就在江文瑞在外游历时,同时收到了木小夭和白宜修的信,内容概括为:木小夭要结婚了,结婚对像不是白宜修。
江文瑞赶回去时先是找到了白宜修,白宜修将事实说与江文瑞,原来在江文瑞走之后不久,白宜修便检查出自己患了重病,活不了多少,为了不拖累木小夭,他狠心与木小夭分手。
木小夭伤心之下答应家中安排嫁人,他舍不得看到木小夭嫁给不爱她的人,于是希望江文瑞回来,好好照顾木小夭。因为他知道江文瑞也喜欢木小夭,只要江文瑞长久待在木小夭身边照顾她爱护她,木小夭迟早会爱上他的。
江文瑞耐不住好友的请求,最终在婚礼上抢了婚,可他并没有将所有事情隐瞒,而是将白宜修的病情告诉了木小夭,木小夭知道后与江文瑞一起照顾白宜修,最终将白宜修的命从死神手中拉了回来。
白宜修好了之后,木小夭却没有和白宜修在一起,她选择了江文瑞。
白宜修没有结婚,每年都会为木小夭写一个她喜欢的故事,结局则是五年后,他在一个小镇上,见到了木小夭的最后一面。
木小夭因难产而亡。
两个男人站在木小夭身前,看着木小夭抱着刚出世的孩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部剧有两个男主角,傅景生演的角色则是男主之一江文瑞。
看到剧本后,傅景生才明白为什么白石悠会给他一张空白的纸让他试镜,并且让他成为男主角之一,
不是当时他的表现符合白石悠的心,而是他清楚的抓住了‘无’的那种最干净的强烈情绪。而这个关于守护的故事中,贯穿整个故事的就是‘守护’这种强烈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情感。而这种情感并不是一出生就会具有,是通过一点一点积累的。
傅景生既然能在第一时间抓住‘无’这种情绪,那么对于‘守护’这种强烈的情感也会顺畅的抓住。
所以,白石悠选择了他。至于定下傅景生为男主角之一的江文瑞,则是因为傅景生整体气质更符合江文瑞。
剧本最后附的开机时间是八月五号。
翌日,傅景生去了白石悠暂时住的酒店,签署纸质合约,以及保密协议。
那是帝都一家很有名的酒店,傅景生一行三人,呃,外加脖子上挂着的一枚江小鱼,就这样低调的进了这家名叫‘格格里’的酒店。
——顺便说一下,这家酒店属于傅家。
=_=
白石悠开的是一间总统套房,他的助理和他一起住在这里。与昨天相比,他的气色明显要好得多了。
他身上穿了一套正式服装,客厅里的茶几上还放着散发着热气的茶水。
傅景生心中微微一动,看来今天白石悠接待的并不只有他。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直奔主题,白石悠将首页印着巨大‘守护’二字的纸质剧本递给傅景生:“景生,看了剧本后,有什么想法吗?”
傅景生接过剧本放在一边,道:“白导,剧本没有任何问题,”
顿了顿,他直视白石悠的眼睛,愰如星空般深邃的眸子里快速闪过一抹光:“但是,这个故事里白宜修的原形是您自己,对吧?”
虽然说出的是问话,但傅景生的语气却带上了肯定。
白石悠一怔,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除了傅景生很淡定之外,在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白石悠的助理眼中的震惊遮都遮不住,他是这些年来一直照顾着白石悠的人,说是助理,其实也差不多算半个儿子了。
他是知道内情的,可只看了一遍剧本的傅景生是如何知道的!
齐默留在车里等候没有上来,janson与装尸体的江小鱼同样是看过剧本的,janson听傅景生这般说后,明显有些震惊,忍不住将目光落在白石悠身上,企图在他身上找到答案。
而在傅景生脖子上的江小鱼脑子忽然灵光一闪,她终于记起白石悠是谁了!
恰在此时,白石悠开口了,声音带着抹怅然:“没想到你居然看出来了。”
“我以为我写得很隐晦,应该没人看出来才是。”白石悠带着细细纹路的眼角轻轻扬了起来,“这么多年了,趁着我最后这段时日,我想把这个故事写下来,这是属于我们的故事,如果他们还在的话,也会高兴的。”
故事的结局是女主角死了,但江文瑞还活着,可现在听白石悠的语气,江文瑞也去了。
“景生啊,你真的和他很像。”白石悠的目光落在傅景生脸上,目光好似穿越般,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那是他的劲敌,亦是他一生的挚友。
傅景生却在白石悠这段话中找出了关键词‘最后这段时日’,眉头紧急:“白导,您的身体到底出现什么问题了?”
只是心脏病而已,以现在的医学技术,心脏病一般不会危及生命。联想到剧本里有一幕,白宜修患重病,活不了多久,因此他才会与木小夭分手,后来经却奇迹般的活下来了。
如果是剧本里的所有情节都是真的,那么……
傅景生的心脏重重沉了下去,他问:“白导,您不只患了心脏病,对吗?”
白石悠一愣,尔后点头。
------题外话------
荐好友文文,《学神易推不易倒》/温和。
高冷腹黑男神VS软萌逗比吃货,撩你没商量!
男神看上了萌妹,怎么办?自然是拐回家凉拌咯~
君子曰:谋妻有道,徐徐图之!
他是京城安家少主,她是江城顾家养女。
他身份高贵,腹黑高冷,嚣张不可一世!
她身世成谜,俏皮可爱,安静不了一时!
初遇,她意外救了他,他一见钟情。
安少认为救命之恩理应以身相许。
再一次见她,他果断转学而来,成了学神是意外,主要目的还是将萌妹拐回家宠宠宠上天!
毕业后,两人一起回到京城,人人都说她配不上他,她委屈地抱住安奕寒控诉,“一一,她们说我高攀了你。”
安奕寒温柔地抚摸怀中的小女人,“没事儿~她们高攀不起。”
17号至20号pk哟,欢迎来撩~
……
小鱼儿拍桌子:冒泡泡!
饲养039:养个宠物还不错
白石悠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客厅缓缓回荡:“我们白家人会患一种怪异的咳血症,我的父亲与祖父均死于此症,我本以为我能逃过这一劫,可当年还是没逃过去。后来他们一起照顾我,或许是上天垂怜,我的咳血症好了,但是却患上了心脏病。”
“前段时间,我又咳血了,我便知道,是时候了。”白石悠微微笑着,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豁达。
他说:“景生,如果你真的为我好,请你让这个故事完美的呈现在观众面前。我希望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还会有其他人记住他们。”
傅景生沉默了一分钟后,点头:“好。”
出了酒店,janson还在说:“怨不得白导会忽然复出,原来是这样。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在其中。”
见傅景生一直没说话,janson有些奇怪,喊了他几声傅景生都不理他,不由伸出肘子肘了下傅景生:“你想什么呢?喊你几声都没反应。”
傅景生回过神来,揉了揉眉心:“我在想,白导既然能向我坦白,证明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janson愣了愣,尔后反应过来确实如此,不过他对白石悠倒是没什么感情,只是耸了耸肩膀:“看来接下来你又得忙喽。”
“哦,对了。”janson好似想起什么来,有些迟疑的看向傅景生,“昨天……姝禾打电话给我了。”
傅景生脚步忽的一停,目光落向janson,隐约的压迫感自他身上传来。
“好好好,我以后不理她行了吧?”在这充满胁迫的目光下,janson举起双手投降。
——默默听着墙角满脸八卦的江小鱼:……
拜托,能不能说完再闭嘴!
这样听半边真的很吊胃口啊!
姝禾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女人的名字。
难道男神这些年没有花边绯闻,不是因为是gay,而是因为已经有了女朋友?
心中八卦因子上升到顶端的江小鱼决定回去的时候要好好问问男神,如果男神不同意,她就用秘密与他交换!
在江小鱼的无限YY之中,傅景生已经坐上了车。
齐默问:“我们去哪?”
想到已经好几个小时憋在袋子里没说话的江小鱼,傅景生揉揉眉心:“回去。”
下车之前,janson说:“明天便要去剧组,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来接你。”
*
一打开门,江小鱼便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傅景生傅景生傅景生。”
傅景生还以为是这小东西憋坏了,正要放她下来,就听到她的下一句话:“姝禾是谁啊?”
脸上的无奈笑意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皱了皱眉,随后傅景生将江小鱼倒出来,将她整个人在手心翻了翻,作为惩罚她的八卦:“自己玩你的,不要八卦。”说完,将江小鱼放在门口地上,自己则换了鞋往冰箱走去,任由江小鱼在后面哼哧哼哧的跟在他后面奔跑,企图追上他的脚步。
“傅景生,你狠。”光从玄关到冰箱的距离就有十多米远,对傅景生来说几步就到了,对江小鱼来说,呵呵。
灌了一口水,傅景生转身看着前方啪嗒啪嗒跑着的小东西,心中的沉郁被喜悦代替,嘴角不知不觉间便扬了起来。
不理会江小鱼的叫嚣,傅景生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江小鱼哼哧哼哧的在地上跑,一边拿出手机开始刷微博。
傅景生开了微博号,但是很少用,他的微博虽说有几千万的粉丝,但他微博上发的信息只有那么一丢丢。
很多粉丝强烈呼吁傅景生多发点微博状态出来,可惜除了电影的宣传之外,傅景生几乎不会发什么微博。偶尔心情好了还会发一两张在剧组拍戏的场景,再配上一句简单的解释,真是让粉丝莫名蛋疼。
偶尔傅景生的访谈也是正经得不行,用现在流行的一个词可以形容就是老干部。
可是他明明应该是小鲜肉才对。
真爱粉心中默默为自己男神流泪。
男神太沉稳也不好,还是希望男神能够活泼一点。
在没与傅景生近距离生活时,江小鱼的心理和其他真爱粉一样,觉得男神是个温和沉稳的人。
结果——明明是毒舌加恶趣味好不好!
——被傅景生无情抛下的江小鱼已经忘了男神对她好的时候了。
=_=!
默默为男神点蜡。
此刻看到江小鱼累成狗的小模样,傅景生心血来潮,默默在微博上编辑了一句:养个宠物很不错。
末了还附上了一个他从来没用过的剪刀手。
编辑好后,他点击发送。
然后,
在江小鱼终于完成这段路程挥舞着手示意男神把她抱上茶几时,傅景生的微博炸了!
炸了!
炸了!
傅景生上一次的微博动态还是三个月前《生命禁区2》开拍时发的一条,尔后一路拍摄至杀青在电视台接受采访时他都没有发过一条状态,可现在,万年高冷的男神发状态了!
而且内容还如此的新奇!
——【村口卖菜的李大姐:我的妈呀,这是我的男神吗?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我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求图片。】
——【全明星最爱傅景生:@傅景生,wuli男神,我也养了宠物,是泰迪,你养的什么?求图片。】
——【不穿内裤的校草:卧槽,这是我粉了这么多年的傅景么?这画风不对吧。求图片。】
——【我是傅景生老婆:@傅景生,男神,你养的是猫吗?公的还是母的,我家的这是母的,如果你的是公的,我们可以配一对哟。求图片。】
——【这个ID有毒:楼上真相,你不只是想让猫配一对,你是想和男神配一对吧。不要脸!顺便求图片。】
——【狗子你变了:@傅景生,求图片。】
——【赞我的今年走大运:@傅景生,求图片。】
后面一溜儿的求图片。
短短五分钟,这篇微博就被网友转发上万次,评论也上万了,这数字还在以几何速度增长着。
可惜我们的傅男神将微博发完之后,按捺不住江小鱼的狮吼功,无奈的放下手机,将人拎上了沙发。
------题外话------
傅景生:临近春节,最近大家好像都很沉默?
江小鱼:对啊?该怎么办呢。
傅景生:要不,来个美人计?
江小鱼:好呀好呀,我来我来。
傅景生:……你是美人?
江小鱼:…
傅景生温柔一笑,深邃的眸子闪烁着电花:姑娘们,如果想要和我合影的,请举手。
江小鱼:我我我我!
傅景生瞥她一眼:我只和可爱的姑娘合影。
江小鱼:==
饲养040:好大一个难题!
江小鱼坐在茶几上,喘着粗气儿,怒视着傅景生:“我表示,如果你给我说姝禾是谁,我就不生你气了。”
傅景生正在喝水,闻言差点一口喷了出去,他看着鼓着圆圆眼睛瞪着他的小东西,不由扶额:“江小鱼,你还要脸不要脸?”
江小鱼小胸膛一挺,红扑扑的小脸蛋上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为了八卦,我可以不要脸。”
“……”傅景生叹息,一脸‘我不认识这人’,“你怎么就成了风水师?”
江小鱼眨眨眼睛,没明白男神什么意思,但总觉得是不怀好意。
果然,傅景生没让她失望。
“风水师真是埋没了你的人才,以你的脸皮,应该去当狗仔才对,和你‘专业’很对口。”傅景生那张性感的唇中悠哉悠哉的吐出了让江小鱼想呵呵他一脸的话。
我还不信,今天撬不开你嘴了!
江小鱼暗哼一声,眼珠子骨碌碌滴溜溜的转,一看就在打什么坏主意:“傅景生,我也有个秘密,关于你尊敬的白导的,你肯定有兴趣听,我们交换好不好?”
“不好。”傅景生斜斜看了她一眼,斩钉截铁的回绝。
可傅景生越是不肯说,江小鱼心中就越是痒痒的,她敢肯定,傅景生和这个叫姝禾的绝对有猫腻!
舍不得孩子吊不到狼,江小鱼轻咳一声:“我可以给你透露一点点哦。”
江小鱼那点心思傅景生看得真真儿的,不过为了逗江小鱼,傅景生假装勾起了兴趣,紧盯着她。
见傅景生上勾了,江小鱼暗暗得意,接着说:“我认识白石悠,不是普通的认识哦。”
她认识她爹妈,她爹妈认识白石悠,等于她也认识白石悠,这个论证没问题吧?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江小鱼同志,你这逻辑我给满分。)
“哦。”傅景生诱惑般的微笑。
“他还抱过小时候的我嘞!”
“哦。”傅景生换了个姿势继续诱惑的笑。
“他跟我爹是好朋友!”
“嗯。”傅景生眼中的笑意都快浸出来了。
“他……”
惊觉不对的江小鱼赶紧住了嘴,卧槽槽,她不是要勾起对方的兴趣么,特么的她都快把秘密全部告诉傅景生了!
江小鱼如同胀大的气球被针戳了个小洞洞,咻咻咻的瘪了下去:“傅景生,你太可恶了。”
傅景生表示很冤枉:“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江小鱼气得跳脚:“你朝我笑了!你对我放电!你勾引我!”
笑=放电=勾引的傅景生:=_=!
傅景生还在默默质问自己‘笑的时候真的很勾引人吗’的时候,江小鱼已经迅速从战败的公鸡重拾战斗力,眼见利诱不成,江小鱼不气馁,开始威逼了。
“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说你和姝禾的关系,我、我、我就哭给你看。”
说完一屁股坐下去,两只眼睛瞅着傅景生,小嘴巴一瘪一瘪的,一副‘我要开始哭了’的表情。
再次刷新了江小鱼的下线后,傅景生无奈妥协了,不如了这东西的意,今天会闹他一天!
“姝禾是我朋友的妹妹,在美国结婚了。”
也不知为何,他竟半分生气的感觉也没有。
“没了?”江小鱼满脸懵逼。
“没了。”傅景生给予肯定答案。
扑通
江小鱼一个五体投地趴在茶几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面,那凉凉的温度浇熄了她心中燃起的熊熊怒火。
见状,傅景生暗咳一声,戳她,刚要安慰她,就见小东西忽的爬起来,咚咚跑向她刚刚扔在茶几上的小挎包,然后掏出她的小手机和充电线,然后转身啪嗒啪嗒跑回来,将它们一起放在傅景生掌心:“傅景生,我的手机没电了,你帮我想个办法充电!”
江小鱼知道傅景生在敷衍她,她都这么缠着了,傅景生也没告诉她实情,代表傅景生确实不想说。
她不是个死揪到底的人,可是就这么认怂好丢脸。于是就想起手机没电了,她的充电器随着手机一起变小了,上哪去找和充电器一样大的插座插上给手机啊。
现在,她要把这个难题交给傅景生!。
“傅景生,我不问你和姝禾的关系了,但你总不能拒绝给我手机充电吧?”江小鱼眨巴眨巴眼,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我都表明不深问你和姝禾的关系了,你要是不给我手机充电,那就太不绅士了!
到时候我就把你在我心中的满分降到五十分!
不及格!
傅景生何等聪明,江小鱼的小伎俩他分分钟就能看破,可是面对江小鱼水汪汪的大眼睛时,傅男神彻底没了招架之力。
虽然江小鱼的卖萌成功的掳获了傅男神,但当傅景生捏起江小鱼那只有手机卡大小的手机以及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充电器,从来没被难倒过的傅景生第一次头疼了。
别说做一个与充电器同比例的插座,傅景生光是拿那个充电器都费了好大劲才拿起。
——实在是太小了=_=
江小鱼抱拳看着傅景生的动作,还不忘鼓励:“傅景生,你在《生命禁区》里可是智商高达三百的人,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创造出能为我手机充电的插座的!”
傅景生给她一脸的:呵呵呵呵。
“傅景生,如果你实在做不出来的话,我也不怪你。”江小鱼换了个方位继续叹息。
傅景生瞪了她一眼,给她开了电视,扔下一句‘自己玩’后抱着她的小手机和充电器进了一间房间。
然后‘呯’的一声将门给关了。
本想尾随他一起进去的江小鱼抖了抖小身子,默默道:“男神现在有点暴躁,我还是放过他不调戏他了。”
——(吃瓜群众:我看你是怕被吼,怂了吧。)
而就在这时,傅景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呜呜的震动起来,江小鱼跑过去,本想喊傅景生出来接电话,结果在看到来电显示是‘姝禾’时,眼睛子转了转,也不喊了,反而是自己滑动着接听键将电话接通了!
电话一接通,一个柔美的女声带着哭音响了起来。
“景生,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题外话------
大家猜猜
傅男神给小鱼儿做出插座没
嘿嘿~
饲养041:我是我们家景生的小可爱
饲养041:我是我们家景生的小可爱
江小鱼坏心一起,凑近手机,捏着嗓子故意说出嗲声嗲气的话:“你找我们景生吗?他在洗澡,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等会儿他洗完了我给他说。”
“你是谁?景生的电话怎么是你接的?”对面的姝禾声音里的哭泣瞬间没了,变得尖利起来。
江小鱼一本正经的疑惑:“我是我们家景生的小可爱啊,我还没问你是谁呢?”
对面的女人似乎深吸口气,声音变得冷静:“我不管你是谁?景生绝对没有女人!你把手机拿给景生,我要跟他通话。”
江小鱼本来还带着逗趣的心思开玩笑的,可对面女人的话让她莫名不爽,于是她直接说:“你都不说你是谁?我凭什么把手机给我们家景生啊,我有病啊。”
对方似乎忍无可忍,大叫:“我是傅景生的女朋友!”
“大婶,你够了吧。”江小鱼受不了了,“你不是在国外结婚了么?我们景生可没有勾引已婚妇女的爱好。”
对方震惊:“你怎么知……是景生告诉你的?”
江小鱼哼哼,那语气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忍不住了,大婶,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已婚的老女人,还想肖想我们景生,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对方似乎被气惨了,正想要说话,但江小鱼很霸气的按了挂机键,不想再听这女的瞎叨叨。
挂断电话之后,江小鱼摸着下巴嘀咕:“我不是想知道她和傅景生发生什么事了么,我怎么把对方给骂了呀?”
“不过这女的真是找骂。”她本来以为傅景生说的这个姝禾去国外结婚了是骗她的,结果还真是。
既然是真的已经结婚了,还想以傅景生女朋友身份自居,如果这事儿被爆出去,傅景生是不是就得背上一个勾引已婚妇女的新闻?
一想到那个场景,江小鱼莫名打了个寒颤。
这个时候,手机又开始震动了。
卧槽,还不死心哪。
江小鱼作势又要去接,表示这次要将对方骂个狗血淋头,结果发现来电显示是janson。
这个电话的到来表示肯定是工作上的事。
江小鱼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于是她扯开嗓子朝紧闭房门的傅景生大声喊:“傅景生,janson打电话来了!”
房门打开,傅景生走了出来,江小鱼眼尖,没瞧见傅景生手上有她的小手机。
不过进去这么久都没出来,不会真的能给她做出来吧。江小鱼莫名有点兴奋加期待。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janson的高音便传了过来:“傅景生,你发微博前能不能通知我一下?”
傅景生皱眉,“什么意思?”
“你还没发现?”江小鱼感觉janson被傅景生这一句森森的伤害了。
“发现什么?”他现在正满副心思做江小鱼的专属充电插座,没心思理会其他。
然后janson直接扔下一句‘自己看微博吧’就把电话挂了。
傅景生这才想起半个小时前他发了条微博。
傅景生一进微博,手机便不停的震动提示,粗粗一翻,评论已经快近十万了。
而他刚刚发的微博已经成功的上了热搜,
傅景生养个宠物还不错热
他翻评论,一溜儿的留言求图片,就在他不停翻看评论的时候,他的手机也在不停的震动,——代表着评论还在上升。
为了耳朵着想,傅景生不得不将声音关成静音。
“傅景生,你什么时候发的微博?我怎么不知道?你发了什么?给我看看!”见傅景生面带微笑的滑着手机,看不到的江小鱼表示非常捉急。
没过一会儿,janson又打电话来了。
“看到了吗?”
傅景生心情很好,被那些逗逼的评论逗的,浅浅的应了声:“嗯。”
“你什么时候养的宠物?我怎么不知道?养在哪的?”
闻言,傅景生终于合得将目光施舍给眼巴巴盯着他的江小鱼,说:“我养个宠物你也要管么?”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JS
齐默问janson:“傅先生怎么说?”
janson面无表情,将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扔给齐默:“老子不管了。”
齐默接过电话,默:“好想知道傅先生养的是什么宠物啊。”
*
挂完电话,傅景生拿着的手机在江小鱼一脸懵逼的表情中上了楼,拍了浴室里的小浴巾小澡盆,返回厨房又拍了小勺子小碗,最后发了条微博。
傅景生V:满足你们的愿望。图1图2图3图4
新一轮的炸弹又开始了。
——【傅景生的老婆:“我的妈呀,@傅景生,你养的到底是什么宠物?它用这么小的东西,是仓鼠吗?”】
——【青木亲亲:“这么小的生活用品,养的是乌龟吧?@傅景生。”】
——【喷香水的兔子:“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傅男神买这些小东西很萌吗?萌我一脸血!”】
——【我要扑倒傅景生:“楼上正解!我也觉得好萌好萌,嘤嘤,好想化身成为wuli男神的宠物,被他养着。”】
——【酒魂儿:“@青木亲亲,男神养的肯定不是乌龟,乌龟能用小勺子小浴巾咩!我觉得是仓鼠@傅景生。”】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绝逼是仓鼠,把我顶上去让傅影帝看到!”】
……
傅景生翻看了几篇后,就将手机丢给江小鱼,自己返身回房间继续捣腾他的插座板。
江小鱼喜滋滋的拿着手机慢慢翻。
——傅景生很坏的将画面退回到了桌面=—=
首先说一下智能手机,全靠指腹的感应才能操作手机,江小鱼点击某个应用必须整个手掌都覆上去才能被识别到。
可想江小鱼有多累。
不过在看到傅景生的微博后,那点子辛苦瞬间觉得值了。
看着傅景生发的那两条状态,江小鱼一点都没有被男神当成宠物的气愤感,反而特别兴奋。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我男神居然把我发微博了,还上热搜了,真是太爽了有木有!
若不是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太过惊悚,她真想自拍一张上去表示,你们男神口中的宠物就是我!
------题外话------
傅景生:你刚刚干什么了?
江小鱼:没什么呀。
傅景生:真的?
江小鱼:嗯……遇见一个大婶,心情不好。
傅景生:大婶?
江小鱼:相比较我来说,她确实是大婶。
傅景生:……那我在你眼里除了男神之外还是什么?
江小鱼:我要是说大叔你介意不?
傅景生:……
饲养042:精分,微博大战!
不过虽然不能自拍说明,但是现在男神手机在她手里,她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咩。
脸上挂着做坏事的笑,江小鱼开始辛苦而甜蜜的工作了。
她用傅景生的手机在网页上点开微博,然后登录自己的号,找到傅景生发的最新的动态,坏笑着评论了一条。
——【傅景生爱吃鱼:“大家不觉得奇怪么?我粉了傅男神三年,可谓是非常的了解他了。以他的性子居然会养宠物?怎么着都说不过去!就算男神要养宠物,也不该养小小的萌萌哒的宠物吧?男神晒出来的照片很明显这宠物不该是男人会养的,你们难道就没怀疑这根本不是傅男神养的吗?”】
评论太多了,江小鱼这条评论火速给掩盖走了。
江小鱼不气馁,连着复制粘贴了好几遍,终于有人注意到她了!
——【我是出来打酱油的回复傅景生爱吃鱼:“我也有这种想法?会不会是傅男神金屋藏娇了?”】
江小鱼看到这,嘴角得意的扬起:这位同志正解,傅男神藏的娇正好是本姑娘我!
但是立马有不满的跑出来了。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傅景生爱吃鱼,你别乱说,男神的洁身自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才不会私藏女人!”】
——【我其实长得不丑:“@傅景生爱吃鱼@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我看你们就是见不得傅男神好,凭什么这么诋毁我们男神?画个圈圈诅咒你们两个小婊砸!”】
——【我是大圣:“楼上请注意言辞,不要为我们男神抹黑,记住,我们是真爱粉。”】
——【我其得长得不丑回复我是大圣:“我这措辞够委婉了吧,是那两个小渣渣太可恶,居然污蔑我们男神,活该!”】
——【大水冲了龙王庙:“话说,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傅景生爱吃鱼说得很正确吗?”】
——【慢热之王:“我也觉得,@傅景生,你的宠物真的是你自己养的吗?敢不敢秀出来!”】
……
江小鱼这段评论可谓是打开了众粉丝的脑洞,他们纷纷开始争吵起来,呈现两派之争,一派坚定的认为宠物是傅景生自己养的,一派认为宠物不是傅景生养的,而是傅景生的秘密情人养的!
当然了,其中也不乏一些黑粉,不过这些黑粉刚刚一冒头就被大波的真爱粉集体攻击,完胜之后又继续两派之争。
=_=
江小鱼也在这群争吵之中,谁骂了她她就骂回去。
她还和我是来打酱油的迅速建立起革命友谊,许是因为两人起的头,两人几乎被坚定认为宠物是傅景生自己养的那派人给骂成了落水狗。两人还互相关注了,一致回骂那些骂她俩的人。
发现敌我力量悬殊,江小鱼迅速退出,转而回到桌面,点击桌面上的微博图标,进了傅景生的号。
迅速翻到自己的评论,江小鱼用傅景生的ID回复了自己评论。
——【傅景生V回复傅景生爱吃鱼:“你的评论很有道理,不过我没有金屋藏娇哦,最多是金屋藏宠物(笑脸)。”】
然后,江小鱼眼睁睁着看着傅景生的评论区寂静了三秒,尔后更多的评论雨后春笋的冒了出来。
江小鱼那条评论瞬间被众多网友顶到了评论顶端,包括傅景生的那条回复。
——【愤斗吧少女:“我的妈呀,我要苏死了,wuli男神居然回复了评论!”】
——【自己美妹二丫丫:“男神男神@傅景生,求翻牌!”】
——【猪猪侠303:“我莫名被男神萌到了!一想到男神一脸正经的敲字回复,我就好想扑倒他各种舔!@傅景生,你这么撩人真的好吗?!”】
——【蓝色妖姬:“从来不知道我男神居然会回复我们的评论,虽然不是回复我的评论,可莫名激动怎么办?这是不是代表我们男神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我们!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去喝杯酒平复一下。”】
……
——【傅景生V回复蓝色妖姬:“女孩子不要喝酒,容易出危险。”】
远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姑娘倒了杯酒刚刚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摹的看到这条回复,当即将嘴里的酒给喷了出去。
她酒也不要了,啪啪啪的敲键盘:
——【蓝色妖姬回复傅景生V:“呜呜,男神你居然回复我了!为了你这句话我表示我一定要把酒戒了!(怀挺怀挺怀挺)”】
江小鱼没在理这个ID,转面找到骂她和我是来打酱油的最厉害的ID我其实长得不丑。
——【傅景生V回复我其实长得不丑:“女生还是要温和一些才可爱哟,不会骂人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然后江小鱼就看到那个之前牛逼哄哄骂她的‘我其实长得不丑’开始认真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并表示自己一定会改,同时还向江小鱼和我是来打酱油的道歉了。
江小鱼:……
因为傅景生被骂,尔后她用傅景生的号说了对方一顿,对方态度立马变了。
感觉!好!冤!枉!
=_=
正当江小鱼还要继续玩下去的时候,手机忽的又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janson,江小鱼莫名觉得心虚。
于是心虚的江小鱼想也不想的将电话挂掉了。
与此同时,关着的房间门打开了,傅景生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对上江小鱼一脸惊吓的表情,看了看江小鱼身旁亮起的手机,再瞧着江小鱼生硬的将惊吓表情过渡成傻乐时,傅景生眯了眯眼:“说吧,做什么坏事了?”
江小鱼条件反射蹦离了手机,非常严肃的说:“我在看电视,哪有做什么坏事,不要诬陷我!”
然后瞥到傅景生空无一物的手,皱了皱小眉头,理直气壮的控诉:“你还没做出我的插座么!”
傅景生没理她,在江小鱼略显紧张的目光下拿起了还亮着屏的手机。
手机的界面正好是编辑文字的界面。
上面江小鱼刚刚打了一个‘我’。
“这是什么?”傅景生将手机朝江小鱼扬了扬。
江小鱼回了傅景生一个非常讨好的笑容:“没什么,我就用你的微博回复了几条评论而已”
然后在傅景生越来越温和表情下举起手:“真的,我发誓,才三条!”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我以后喊你傅大叔怎么样?
傅景生:……嗯?
江小鱼:听说现在都流行什么大叔控啊,我要追随潮流!
傅景生咬牙:你的意思是嫌我老?
江小鱼:不是嫌你老。
傅景生表情迅速变得温柔。
下一秒,江小鱼:你本来就老嘛!
傅景生:……过来,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老当益壮’!
饲养043:手机充上电啦!
傅景生迅速翻看了一下评论,很快就看到江小鱼拿他手机做了什么。
——毕竟江小鱼以他名义回复的那三条都被顶上了前三。
=_=
江小鱼作案的兴奋过去了,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傅景生毕竟是名人,她这番作法完全是在毁坏傅景生在众人面前的形象。
可是要让她认错,noway!
“傅景生,我没有乱说话哦,我是在提高你温和可亲的面貌。”
——也真亏了她能想出这样的理由。
傅景生:“……”
无奈的摇头,他看着那条傅景生爱吃鱼的ID莫名觉得有些眼熟,随口问:“傅景生爱吃鱼这个是不是你?”
江小鱼心中一跳,她用自己的号评论的可算不上友好,自然不能让傅景生知道这是她的号,于是茫然的摇头:“我哪可能用这么幼稚的名字,我只不过是看她的评论蛮犀利的,所以才回她嘛。”
——压根儿忘了她在风水师网站的ID更幼稚。
好在傅景生也没怀疑,毕竟没有人能如江小鱼这般闲得蛋疼搞精分。
江小鱼心中暗松,看来得把这个名字改一下了!
回头就改!
见识过江小鱼的无耻,傅景生不想再去刷她的底线,于是拎起江小鱼,直接威胁:“如果还想要你手机充电,以后就给我老实点。”
“你做好了?”惊喜中的江小鱼没有理清这句话的重点。
“看来你是不想要你的手机了。”傅景生说完,做势要将江小鱼放回去。
江小鱼死命扒着他,立马认怂:“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老实的!”
——等我能用自己的手机了,谁还用你的呀,我回复那三条差点没累死我!
一见到江小鱼满眼珠转就知道这小东西心中在腹诽,不过傅景生没有戳穿她,因为知道戳穿也没用。
她只怕更加无耻的来一句:哇哇哇,傅景生你居然知道我心里在什么,果然是真爱啊。
=_=
拎着江小鱼进入房间,江小鱼发现这间房其实是间杂屋房,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品。
江小鱼这才想起,刚到这里的那晚,傅景生就是从这间房里拿出的礼品盒。
不过那会儿还不熟,江小鱼矜持的没有问,现在就没那么多扭捏了,直接问:“这些都是什么呀?”
她心里猜测是粉丝送的。
果然就见傅景生回答:“粉丝们送的一些小礼物。”
说这话的时候,江小鱼敏感的发现傅景生的音色变得低醇,他的声音本就带着令人陶醉的磁性,再加上这般放低声线,真是令人苏到不行。
被苏到的江小鱼满面沉醉,想了想,终于将自己想问的问了出来:“傅景生,你为什么要当演员?”
其实在刚刚粉上傅景生的时候,江小鱼就有这个疑惑,按理说傅景生身为傅家的人,坐拥无数家产,为什么还要去做一名辛苦的演员。
真的很难理解啊。
如果给她一个亿,她绝对会什么也不做,天天在家当米虫!
傅景生很意外,这么多年来,似乎还真没有人问过他为什么要当演员。
就连他的父母也没问过,只听到他说要去演戏,二话不说同意并着手开始为他建立娱乐集团。
要知道那会儿他才十岁。
现在冷不丁听到江小鱼这么问,他愣了愣,随后陷入沉思。
江小鱼很懂事的没有打扰他。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开口:“大概我骨子里头就对演戏有着深厚的兴趣吧。”
江小鱼庆幸:“幸好你对演戏感兴趣。”
傅景生挑眉看她。
“所以我才能认识并粉上你呀!”
傅景生瞧着小东西满脸对自己的花痴,那双深邃如夜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渐渐浸满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
于是江小鱼就被傅男神扔进了一个纸盒子里。
纸盒子里装了个音乐盒,那个音乐盒可怜兮兮的被脱了衣服,露出了里面的小电池以及连接在电池上的线。
只不过那本该连在开关那头的线被傅男神的巧手连接在了江小鱼那比头发丝大不了多少的数据线上。
也不知道傅景生是怎么把那根数据线外皮剥开挑出里面比头发丝还小的铜线,并且还和音乐盒的线缠在一起。
而充电器插手机的那头正插在她的小手机上,江小鱼咚咚咚拿起小手机,看到手机右上角显示电池画面那儿正有一个闪电符号,表示正在充电。
傅景生坐在一张凳子上,等着那小东西夸张的感谢,结果等了半天,却见那小东西一点反应也没,拿着手机不停的戳戳戳,皱眉凑近她:“你在做什么?”
江小鱼当然是在改微博名字啦!
千万不能让傅景生知道!
冷不丁一抬头就对上傅景生放大的俊脸,心中一跳,条件反射将手机往背后一藏,怒:“不要偷看!”
傅景生:“……”
那小手机上的字除非是用放大镜放大了来看才能看到,别说傅景生的眼睛没有放大功能,就算有,他傅景生也不屑做偷看的事情。
于是江小鱼眼睁睁看着傅景生沉下脸,危险的将眼睛半眯,那一瞬间江小鱼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哈哈一笑,将手机伸出去:“跟你开个玩笑啦。随便看随便看。”
傅景生淡淡的盯了她一眼,在江小鱼一脸惊讶的表情中接过手机,他并不看,只是将手机放回原地,随后拎起毫无反抗力的江小鱼走出房间。
最后在江小鱼一脸世界末日来了的表情中将门‘呯’的一声关了,末了还道:“表现好的话,我就把手机给你。”
挣扎抗议无效的江小鱼这下彻底老实了。
说好的温柔呢?!
这是要闹哪样!
那一晚,任江小鱼如何撒泼打滚卖萌卖可怜,傅景生一律温柔的摸着她头对她说‘乖’,
然而,手机,愣是没有给她。
躺在床上,傅景生看着在自己小床上睡得香喷喷冒泡泡的江小鱼,默默的在心中说了句:终于找到治理这东西的方法了。
——养了好几天才摸到这个窍门,不容易啊。
------题外话------
江小鱼:男神,求给手机。
傅景生:听不到。
江小鱼:傅景生,求给手机!
傅景生:没听清。
江小鱼:傅大叔,拿手机!
傅景生眯眼:你喊我什么?
江小鱼:……大叔?
傅景生:很好。
然后江小鱼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机被关进了保险箱。
饲养044:白宜修的饰演者
《守护》拍摄的地点在帝都影视城,傅景生一大早就到了《守护》剧组所预定的酒店。上行进行开机仪式,下午拍摄定妆照。
到了酒店,白石悠的助理谢天齐态度恭敬的将傅景生领进了为他订的房间,离开时通知了开机仪式为十点半。
janson迅速的在房间逛了一圈,从卧室出来对傅景生点头:“还不错,挺干净的。”
能从janson口中得出干净二字,很不容易。
齐默则默默将傅景生的行李拿出来收拾放在卧室。
客厅
janson问:“那货给你打电话没有?”
傅景生知道janson说的是范思妍,摇头,微皱眉:“打电话她没接。”
以范思妍的性子,和傅景生同演一部戏的话,铁定会蹭着傅景生的车一起过来。
janson脸色不太好,似是想到什么,眉目阴沉的快滴出水来:“我有点担心。”
“会不会是他?”一提起这个‘他’,janson整个人莫名笼罩在阴郁当中。
傅景生拍拍janson的肩:“你先别急,我打电话去探探。”
janson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注意到齐默出来,他对齐默道:“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齐默点点头,默默开门走了出去。
傅景生熟练的拨出一个号,响了几声后一个阴邪略带点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傅影帝,这么早找我有事?”
“贺先生,你知道白导复出了吧?”
“他复出和我有关系吗?”
傅景生轻笑:“我父亲喜欢白导的戏,他昨日打电话给我说要来参加这部戏的开机仪式,顺便看看思妍。不过现在她还没到,到时候我父亲来了没见到或许会失望。我想,作为传星的总经理,你应该知道公司艺人的行踪吧?”
对方停顿了好一会儿,声音再响起时已经没了慵懒,带着浓郁的阴沉:“瞧傅影帝说的,我公司那么大,怎么可能注意到一个小小艺人的行踪。不过看在傅影帝的面子上,我让公司的人查查,查到了就让她赶紧过去,免得让傅老爷子失望。”他故意在失望二字上加重声音。
傅景生声音轻快:“那就多谢了。”
*
一栋隐秘的别墅内,贺之谦坐在床上挂掉电话,看向身边吃吃笑的女人,脸色铁青:“你很高兴?”
女人裸露在外面的手臂青紫点点,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朝男人吐出烟圈:“是呀,我很高兴。”
她兀自起身,任由布满痕迹的赤裸娇躯展现在男人眼中,只朝男人眨眨眼:“现在,可以给我手机了吗?”
贺之谦眯着眼,伸出铁掌唰的将媚笑着的女人拉至怀里,狠狠吻向女人嫣红的唇:“别以为你背后有傅家就敢嚣张。”
一吻而后,他欺向她雪白的颈:“别忘了,你的秘密。”
满意的见到女人脸色猛变,男人推开她,起身,精壮的身子像一只雌伏的雄兽,他拉开抽屉,拿出她的手机扔给她。
“这次,先放过你。”
*
傅景生的手机响了。
“老傅,我估计赶不上开机仪式了,你跟白导说一下。”一接通,范思妍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傅景生还来不及说话,janson已经将手机抢过去了,吼:“你给老子死哪去了?”
“我说简商,你脑子有病吧?我出来嘞你嫌弃我,我不出来嘞你还是嫌弃我,做人难啊。”
“你。”janson还要说话,范思妍已经不耐烦的挂断电话了。
她飞快的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中那越来越远的别墅,妩媚明亮的眼里渐渐爬上一片黑雾,深不见底。
*
十点钟,傅景生起身前去开机仪式的地点,那里已经聚满了人。
除了演员工作人员,还有媒体。
那些媒体自从知道白石悠复出要拍新戏,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只是白石悠行踪成迷,他身边的保镖也很有反跟踪意识,所以几乎没有狗仔拍到有用的东西。
这次开机仪式白石悠公布了出去,自然来了许多媒体。
见到傅景生,他们才知道这部剧的男主角是傅景生。顿时一窝蜂的涌过来,不过都被壮实的保镖们全挡在外面。
——白石悠只想媒体爆出新剧开机,至于采访演员什么的,等演完了随便你问。
江小鱼待在袋子里,有幸见到外面一圈儿手拿摄相机话筒的男人女人们高声尖叫傅景生傅景生的疯狂场景,她还耳尖的听到有许多人在问傅景生,你养的宠物是什么。
——哈哈哈BY莫名狂笑的江小鱼。
似乎全中国的人都知道傅景生养了个宠物。
傅影帝在保镖的保护下一路畅通无阻安全到达开机仪式地点,期间还朝那些记者笑了笑。
那些记者无奈的被堵在外围,只能狂拍照片来弥补心中的遗憾。
白石悠正在指挥着人准备开机仪式等事宜,见到傅景生,显然也听到那些记者的问话,笑了:“景生,养的什么宠物?”
傅景生囧了囧,今天在来的路上他就被janson轰炸过了,继续一语揭过:“一个小东西而已。”
白石悠听完,眼角纹路都聚在一起,知他不想细说,也不为难,扯过默默站在一旁的温雅青年,对傅景生道:“这是木清音,是白宜修的饰演者。”
那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长相并不出众,可难得的是他身上有一股温润的味道。如果给他一卷书,一个几案,似乎就像回到了古时候持书翻阅的翩翩佳公子。
“傅前辈,您好,很荣幸能与您合作。”木清音伸出手,出口的话与态度不卑不亢,令人极易心生好感。
只不过他的目光不易察觉的在傅景生脖子上顿了顿。
傅景生没有注意到他快速的一顿,只伸出手与木清音握了握,温和:“叫我景生便可以,希望合作愉快。”
透过两个小洞洞,江小鱼陡然与木清音看过来的目光对在一起,那一瞬间,江小鱼第一反应是立马将头撤走,第二反应:他发现我了?
可此时她又不能对傅景生说,只能忍住。
大概过了一会儿,她才再度将目光探出去,不时打量木清音,见他神色平常,难道刚刚是她的错觉?
毕竟她待的地方这么隐蔽,对方又没有孙猴子的火眼金睛。
想通后的江小鱼便将此事搁开,反而打量其他人,然后她发现,这些人当中,没有柳芊芊。
------题外话------
握拳表示:
今天木有小剧场
哈哈哈哈哈~(感觉我好欠揍!)
饲养045:嗷嗷嗷10086,泥垢了!
或许因为范思妍讨厌柳芊芊,而江小鱼已经粉上范思妍了,所谓爱屋及乌,恨屋及乌,江小鱼也深深的不喜柳芊芊,此刻没见到柳芊芊的人,莫名感觉非常高兴。
不过江小鱼一直疑惑这部戏的女主角是谁,她问过傅景生,可傅景生表示他也不知道,他也没那个兴趣知道,反正到时候拍戏的时候就知道女主是谁。
对傅景生来说,演戏就是演戏,除了演戏之外的任何事情他都不关注。
江小鱼也不知该赞扬他这种品质还是该唾弃。
所以搞得现在江小鱼心痒痒的,女主角会是她所希望的赵纯儿咩?
结果等到开机仪式都完毕了,女主角也没出现。
江小鱼那心情真是哔了狗了。
可偏偏白石悠也没有一个解释,正常的进行了开机仪式。
回到酒店,janson已经回公司了。
JS几乎都是janson在打理,所以说,虽然jsnson表面上是傅景生的经纪人,其实也是JS的副总经理。
他之所以陪傅景生来也只是为了确认范思妍来没。
齐默则去为傅景生准备午餐以及摸清楚路线,房间里便只剩下傅景生一个人。
江小鱼终于被释放出来,然后开始吐槽:“什么人这么大牌,再大牌有你大牌?啊?!开机仪式不来也就算了,那个白导还没有个理由,真是气死我了。”
傅景生拿着剧本,看着江小鱼举着小饼干叽叽喳喳(傅景生怕江小鱼饿着,在小袋子里塞了根饼干),觉得可笑,将她手中的饼干抢掉:“我都没气,你气什么?”
傅景生一片风轻云淡的模样令江小鱼看了就来气,她一把抢过啃得坑坑洼洼的饼干,再次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傅景生,你脾气真是太好了!要我来说,你直接去找白导,找个理由把女主开了,反正这部戏的投资者也是JS嘛。”
这还是她从janson口中听到的。
“开什么开。”傅景生一只手戳了戳小东西,一只手翻着剧本,悠哉悠哉的道:“女主角还没定下来。”
“……what?”江小鱼一脸懵逼,想到刚刚她的各种炸毛,咬牙切齿:“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傅景生斜了她一眼:“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拍了拍她,“不过看你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允许你耍一会儿手机。”
说完,从兜里掏出江小鱼的小手机,给了她。
话说,傅景生的行李里,除了傅景生必要的换洗衣物,其他的全是江小鱼的东西,他甚至还把给江小鱼做的充电器一并带着——为了防止手机没电。
“我真是谢谢你啊。”拿着手机,江小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把她手机剥夺了现在还一副施舍的语气,真的让江小鱼有种一巴掌糊上那张俊脸的冲动!
小东西那满脸怒容的可爱小模样逗乐了傅景生,不过避免将这小东西彻底惹急,傅景生适可而止,又拿了块手指饼出来,一脸哄孩子的模样:“乖,玩手机去。”
江小鱼怒朝傅景生翻了个白眼,随后拿起手机,熟练的连上WIFI,进了某涯,注册了一个号,点进一篇各种赞美傅景生的帖子,开始发言。
——嗷嗷嗷+10086:【你们知道吗?傅景生根本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个样子!】
没反应。
继续,
——嗷嗷嗷+10086:【傅景生非常的坏,霸道、毒舌、恶趣味你们造么!】
帖子上发她不过瘾,还跑到微博上发,把名字改成和某涯一样,同样的内容,狂刷屏。
于是,江小鱼惹众怒了。
某涯论坛:
——【那个嗷嗷10086,敢露出你的真面目么?我保证不打死你!】
——【哪里来的傻逼,来黑我们家景景!滚出去!】
——【楼上说得好,给我滚出去!】
——【管理快出来把那个10086踢出去,妈蛋,敢败坏我们男神的名声!】
——【先别忙踢,让我好好骂骂她,嗷嗷10086,你他妈再乱说,信不信我人肉你?】
……
微博:
——【此人傻逼,不解释】
——【想红想疯了吧?拜托,想博眼球换现由可以吗?】
——【操,好想揍这个傻逼!】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如果男神霸道、毒舌、恶趣,会非常的有爱吗?嘤嘤嘤嘤】
——【得,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来啊,给朕把这小蹄子拉下去砍了!】
——【楼上傻逼,不解释!】
……
看到这些回复,江小鱼整个人都不好了。
格老子的,我又没说什么攻击性的话语,只是说明真相,用得着这么被攻击么!
她背对着傅景生从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开始一一反攻。
——【哼哼,你们这些脑残粉真是莫名其妙,我又没有骂傅景生,我只不过是说他的性格而已,你们就咬着不放,属狗的啊?】
——【你们只不过认识的是电视上的傅景生,现实生活中傅景生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造咩?想着屏幕后面你们单纯的脸,我默默为你们哀悼。】
——【跟你们争吵真是有误我的智商!那啥,想要人肉我的,不怕死的尽管放马过来!】
江小鱼还待继续战斗,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傅景生飞快的想要将江小鱼揣回袋子,江小鱼扭着身子不同意,指着茶几上的镂空笔筒:“让我待那儿吧。”
傅景生无奈,也知道袋子空间小,江小鱼待久了不舒服,只得轻柔的将江小鱼放进笔筒里,放进去的时候还不忘把手机收走。
——长时间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看着傅景生去开门的诱惑背景,江小鱼伸出小腿儿忿忿的踢了踢笔筒里的笔。
结果忽略了小身板,生生将她痛得差点嗷出一嗓子。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转移开了。
哒哒哒的高跟声由远及近,江小鱼看到一身长衣长裤的范思妍非常霸气的扑向沙发,哇哇大叫:“饿死我了,老娘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齐默,你买的什么?!”
与此同时,江小鱼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香。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你去把女主开了!
傅景生:开女主?我只会开车,女主是车么?。
江小鱼:……你去炒了女主!
傅景生:炒女主?我只会炒菜,女主是菜么?
江小鱼:……你杀了我吧!
傅景生:正好,我只会杀鱼,来吧,别怕。
江小鱼:……我!跪!服!
饲养046:被发现了?
范思妍迫不及待的打开齐默刚刚放在茶几上的食盒,抓起筷子就开始狂吃。
“……那是傅先生的。”齐默根本来不及阻止,只得弱弱的补了一句。
范思妍抓着一块酥肉往嘴里塞,吐字不清楚:“辣么多,我吃不完的,到时候老傅再吃就行啦。”
齐默看着那盅被搅成一堆的云蒸酥肉,默默的将那句‘还能吃吗’给咽了回去。
傅景生坐在另一边沙发,墨玉般的眸子落在狼吞虎咽的范思妍身上,问:“贺之谦为难你了?”
范思妍凶猛的进食动作有一瞬间停顿,尔后恢复正常,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将垂下来的长发撩至耳边,一脸轻松:“没啦,他怎么可能为难我。”
见范思妍明显不想细说,傅景生也不再多问:“吃完后去找白导道个歉。”
范思妍埋头继续吃,比了个OK的手势。
吃着吃着,范思妍忽然撇到那个笔筒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她放下筷子,在傅景生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一把将笔筒拿了起来。
傅景生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豁的站起来。
正欲往笔筒里看的范思妍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拍拍饱满的胸膛,甩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我的妈呀,能不能打个招呼,突然站起来是要吓死人么!”
趁此机会,差点暴露的江小鱼赶紧躲在了几只笔交差形成的缝隙当中。
傅景生面色平静:“我想到一件事,需要用笔。”伸手去拿笔筒。
“等等,我刚刚好像看到里面有东西。”范思妍已经快速低头往笔筒里看了。
别看傅影帝此刻面色平静,但内心早就风起云涌,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江小鱼被发现的补救方法。
范思妍瞅了两眼,没在笔筒里发现任何东西,暗道可能是太累了,所以眼花了,也没多想什么,将笔筒递给傅景生:“可能是我看错了。”
傅景生微微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他接过笔筒,从中抽出一支笔,顺便借机往笔筒里看了看,在一支笔后隐约看到了一只白色的鞋尖。
只要没被发现就好,放松下来的傅景生这才发现他后背都有一点点湿。
=_=!
范思妍几下填饱肚子,扔下一片狼籍去找白石悠了,齐默这个万能助理将残尸收拾完,对着傅景生道:“傅先生,我再去买一份。”
傅景生点了点头:“去吧。”
等到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时,傅景生这才对着笔筒道:“出来吧。”
——话说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会有点惊悚。
半晌,响起个闷闷的声音:“傅景生,我被笔挂住了。”
挂住了
住了
了
傅景生强忍住喷笑的冲动,在江小鱼的指示下,将一只印着碎花的白色笔拿了出来——附带笔上挂着的江小鱼。
那只笔的笔盖上有个很小的小勾,估计以前串了个什么东西,结果正好勾住这小东西的衣服。
江小鱼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自己就掉下去了,只僵着身体,拿俩大眼睛使劲瞅着傅景生:“求取我下来。”
“我看你这样挂着也不错嘛。”傅景生还特别坏的提着笔转了一圈。
于是江小鱼的尖叫也就跟着转了一圈。
末了,傅景生终于舍得施出摇手将江小鱼取了下来。
“傅景生,你不是说过不再让我坐云宵飞车和蹦极的吗!”江小鱼忍不住控诉,要是万一那个笔没有把她挂牢怎么办!
傅景生指指身下:“这是什么?”
江小鱼一愣,摸了摸身下柔软的面皮,一副自家男神不是傻了吧的表情:“沙发啊。”
“既然知道是沙发,那你怕什么?”傅景生直接略过江小鱼脸上的表情,闲闲的将手臂搭在靠背上,低头瞅那小东西,“你连管道都爬过了,还怕这个?”
——意思是,就算笔没有挂牢你,掉到沙发上也摔不死,三厘米宽的管道都爬过了,还怕个毛啊。
江小鱼:“*@¥%¥”
用火星文骂死你!
逗完之后开始教育了,傅景生将江小鱼提溜到眼前,脸色严肃:“江小鱼,你到底有没有身为一个只有八厘米高的怪异小人的自觉?”
江小鱼眨眨眼,被男神这么严肃的表情给震住了,听到男神的话后,想起刚刚差点被范思妍发现的惊险一刻,有些气弱:“你不是说被发现了就说我是手办小人儿么?”
她刚刚也是因为看到范思妍脖子后面有什么痕迹,想要凑近点看,要不是因为傅景生那突然的一站,她估计已经被发现了。
“我那么说你就真相信?”傅景生扶额,“他们都是人精儿,骗骗傻子还差不多。”
被骗了的傻子江小鱼:心好累,不想说话。
*
下午,江小鱼吃饱喝足后待在老位置随傅景生去了化妆室,傅景生要拍定妆照。
江文瑞因着特殊能力,所以剧本里会出现一些非科学解释的现象,因此为了过广电,只得将背景设在民国时代。
于是江文瑞的定妆照是两张,一张是穿着中山装在学校念书的情节,一张是穿着儒衫沐浴在阳光下掌心向上伸出去,好似在接住什么,又好似在等待什么。
因着拍摄时间很赶,所以一切都准备的很仓促,导致傅景生都没有一个单独的化妆室。
不过傅景生也没介意——确实也没什么可介意的。
这也是傅景生的优点,作为一个娱乐圈的大腕,同时还是一个豪门少爷,他非但没有霸道、凌厉、蔑视等高人一等的性格,相反,他其实算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那些人前温和人后狠辣的艺人多得数不胜数。
是以傅景生在圈内的人缘也比较好。
很多剧组里的工作人员也很喜欢傅景生。
这次为傅景生化妆的化妆师是个新手,本来该由她师父为傅景生化妆,但她师父刚才闹肚子,无奈之下她只好顶上。
细细打量完傅景生完美的俊颜,年轻的化妆师显然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傅、傅先生,您的皮肤底子和面部线条非常好,我只需要为您上一层淡淡的粉底加修饰一下脸部轮廓就可以了。”
傅景生微笑:“你别紧张,你是化妆师,我听你的。”
年轻的化妆师差一点就迷醉在傅男神温柔的笑脸中,暗道:老师说的傅男神脾气很好是真的呢。
------题外话------
宝贝妞妞们,
腐秋接到编编通知
第一轮PK时间是2月4号
嘿嘿
宝贝些,和腐秋一起坐等坐等坐等!
……
挂在笔上的江小鱼怒吼:你们快点冒泡泡,让我乘着你们的泡泡来见你们!
饲养047:我们家清音是不是看上傅前辈了
傅景生化妆的时候,范思妍已经化好妆了。
她这次饰演的楚凤衣仍然是一个反派角色,不过,却是一个招人疼的反派角色。
楚凤衣的母亲是一个女支女,生下她没过几年就死了。留下楚凤衣几乎是在辱骂、鞭打、嘲笑中长大,于是养成一副阴狠毒辣的性格。
她在暗中杀了很多觊觎她想要欺负她的人,机缘巧合之下救了重伤的江文瑞,伤好后的江文瑞为报她恩情,将她救出苦海,就此,她一颗芳心落在江文瑞身上。
楚凤衣知道江文瑞喜欢木小夭,因此便假意接近木小夭,企图杀了木小夭,可每次都下不了手。
因为木小夭对她很好,她遭受着爱情与友情的双重折磨。就在她准备下狠手时,木小夭选择了白宜修。
尔后江文瑞外出游历,她则一直追寻着江文瑞的脚步默默在身后跟着,她坚信,她一定能守到江文瑞。
后来她与江文瑞一起得知了白宜修与木小夭分手的原因,她看着江文瑞为了让白宜修活下来费尽心思,看着木小夭强颜欢笑的照顾白宜修。
那一刻,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等不到江文瑞。
可至少也要在江文瑞心中留下自己的影子,于是,她用自己的命换了白宜修的命。
楚凤衣其实在几年前就被虐打死了,然而她却突然的又活过来了,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死过一般。
那个时候,她忽然感觉到心脏多了一样东西,就是那东西让她活过来的。
那块东西吸走了她身体里所有不好的,伤疤、疼痛、隐疾……
所以,如果白宜修有了这块东西,就能活下去!
于是,她剖开自己的胸膛,将那块好似水晶的石头放进了白宜修的心脏里。
而她,则趁最后一点残余的力气回到住处,一把火烧了房子,包括房子里已经腐烂成白骨的她。
这就是楚凤衣,杀了很多人,最后为爱的人付出了全部,范思妍要演的就是她,是个戏份很吃重的女二。
此刻范思妍脸上带着精致的笑容,眼角媚红的眼线与紫红的眼影搭配在一起,生生将那只眼睛映射得无比勾人。她的头发也已经弄好,两侧一缕卷发垂在脸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露出那张妖精似的脸。
如果此刻忽略掉她脸上的表情,光看这张脸,与剧本里楚凤衣的描述几乎十成十的像。
不过此刻范思妍的表情真是惨不忍睹,她嘟圆了红唇托着脸做了一花儿的动作,朝傅景生眼前晃了晃,捏着嗓子说话:“傅景生,你看人家美不美?”
“收起你那张血盆大口。”傅景生语气很温和,就差没直接一巴掌将那张脸给呼出去了。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传闻傅景生与范思妍是好朋友,现在看来,这消息真是太真了。
有一个小配角忍不住艳羡的说:“傅前辈和范前辈感情好好呀。”
“可是,他们之间没来电。”另一个小配角跟着说。
确实是这样,从来没有人会觉得傅景生与范思妍之间有什么,毕竟,他们俩之间的氛围但凡有脑子的人也会看出来有没有暧昧。
范思妍张嘴打了个非常不雅的呵欠,“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拍,拍完我要去睡一会儿,困死我了。”说完扭着腰随助理去了更衣室。
过了一会儿,木清音捂着手走了进来,他身旁跟着个年轻男孩大声叫:“医药箱在哪?”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工作人员走上前去问。
“没事,不小心被道具伤了下。”木清音低声解释,不想因自己引起大家的关注。
不过此刻大家都忙里忙慌,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医药箱。
“我记得刚刚进来时看到那边货架上好像放着的就是医药箱。”在工作人员慌乱寻找时,傅景生醇厚醉人的嗓音响了起来。
工作人员赶紧走到货架边,将上面不知是谁放的一个大袋子挪开,露出了白花花的医药箱。
木清音就在傅景生旁边处理伤口,他将手上的毛巾撤开,露出手臂上一条长长的血痕,他旁边的男孩咋咋乎乎:“这伤口咋这么深,不行,必须去医院。”
“木瓜,你小点声。”
木清音低声喝止木瓜的咋呼。
然而木瓜却在嘈杂的环境好像听到一声疑似笑声的声音。
他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其他人都在忙着手中的事,也没人笑啊。
难道是错觉?
他挠了挠脑袋,对着木清音说了声‘是’,便开始着手处理木清音手中的伤。
傅景生若不是顾忌着周围人多,真想掏出江小鱼狠狠揍她一顿。
饶是如此,他也隔着袋子狠狠捏了捏那小东西。
在外人看来,傅景生只是用手整理了一下他脖子上挂着的小饰物。
——还好周围杂音多,她那声笑音被掩盖得几乎没人听到。
当然,还得多亏了化妆师去旁边的化妆包里拿东西去了,否则离那么近的化妆师肯定也听到了。
“没事吧?”出于礼貌,傅景生问了一句。
木清音摇了摇头:“没事,小伤。”
木瓜在一旁重重哼了声:“这是小伤吗?”
木清音有些无奈的朝傅景生笑了笑:“傅前辈,您别见怪,这孩子就这样。”
“无事。”傅景生表示理解,怎么能不理解,他身边还有个更不省事的人。
木瓜虽然很紧张自己老板,不过还是抽空朝傅景生表示了自己的崇拜之情。
“傅前辈,我跟你说,我可喜欢你拍的电影啦。”
木瓜边处理木清音的伤口边朝傅景生唠磕,顺带揭了他老板的底:“还有,傅前辈,我们家清音很少追星的,可最近他特别的追你。这两天把你拍的所有电影都看了个遍,这还不够,还把你所有的采访视频也看了一遍,甚至现在还和你一起合作呢,我不止一次在臆想,我们家清音是不是看上傅前辈了!”
傅景生笑着的脸僵了。
木清音另一只手扶住了额。
其他众人在静默了三秒钟后,齐齐大笑出来。
------题外话------
宝贝儿些,今天是除夕,你们都吃了些啥!
腐秋反正快要被各种肉肉撑死了~
嗷~
江小鱼:傅景生是我的!
木瓜:有本事你和我们家清音来抢啊。
江小鱼:……
江小鱼:我我我我可是被傅景生养着的,我们感情更好!
木瓜:可你做不了一些……深入的事啊。
江小鱼:……?
远处,在沙发上对立面坐的傅景生木清音二人同时黑了脸。
饲养048:江小鱼的专属马桶!
木瓜张大嘴看着众人,不明白大家笑什么,他哪里说错了?
他家清音确实这几天疯狂的迷恋着傅景生呀。
傅景生咳嗽一声,突然对木清音充满着深深的同情,恰好他的妆化完了,于是便站起身来,拍了拍木瓜的肩膀,却对着木清音说:“辛苦了。”
哈哈哈
傅景生前脚刚踏出化妆室的门,后脚化妆室里便传来更大的笑声。
偏偏木瓜还傻愣愣的朝木清音说:“傅前辈为什么要对你说辛苦了?”
木清音一脸的无奈,挥挥完好的右手:“木瓜,你先出去。”
“为什么?”木瓜缠着纱布委屈的问。
“我怕我会忍不住揍你。”
木清音淡下声音,于是木瓜灰溜溜出了化妆室。
*
定妆照很快就拍完了,拍完后,傅景生便回了房间。本来白石悠还想让他和木清音好好熟悉一下的,但见傅景生脸上带着焦急,想着傅景生可能有急事,便没有说。
这世上能让傅景生面现急色的话,也就只有江小鱼了。
江小鱼刚刚趁无人的时候对傅景生来了一句:“傅景生,我想拉粑粑了。”
话说江小鱼虽然每餐都正常进食,但她自从第一晚拉肚子后,就再也想过上大号,这几天来,就连尿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对此,江小鱼还乐观的表示,可能是变小的后遗症,傅景生见她一点也不担心,观察了一段时间没见出什么事也就放下心来。
之前江小鱼想过如果要拉大号的话,该怎么办,但一直也没想出个好方法来,加之肚子一直没反应,也就抛开了这个念头。
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其实她在捂着肚子尽力想把便意给憋回去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如果,如果她来大姨妈了怎么办!
嗷
为毛感觉这个世界对她充满了森森的恶意。
回到房间,傅景生先是将江小鱼解放出来,末了问了一句:“还能憋住么?”
江小鱼握拳表示:“能!傅景生,打个商量,这次能不能不要用水瓶盖?”
当时她在水瓶盖里拉的时候,差点没拉到她自己个儿脚上!
傅景生满脸黑线:“不要给我提水瓶盖的事!”
江小鱼撇嘴:不提就不提,吼那么大声干,比谁嗓门大啊。
傅景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能让江小鱼拉的东西,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牙签上面。
脑子非常灵活的傅影帝动手能力强极的用胶水把牙签粘在一起,为江小鱼搭了个立体空心三角形,然后在三角形底面垫张纸,江小鱼则在顶面蹲着拉。
——直白一点就是,江小鱼蹲在三角形顶面,然后小屁屁对着空心处拉,拉下粑粑就落到底面垫的纸上。
怕江小鱼一个不小心从空心中掉下去,傅景生还给江小鱼左右两边多添了两根牙签,让她可以扶着。
==
多么心细如发的傅男神啊。
蹲在为自己特制的‘另类马桶’上面,江小鱼一边幸福的拉一边幸福的回想傅影帝的俊颜,拉得那叫一个通顺。
事毕后,江小鱼舒服的用傅景生给她撕小的纸擦了擦小屁屁,然后将之扔进了‘马桶坑’,最后她从‘马桶’上跳下来,对着门外大声喊:“傅景生,我好了。”
傅景生推门而入,将‘马桶’挪开,然后蛋定的将垫的那张纸的四角捏起,快速扔进了真人马桶里,按下抽水键,哗哗的水声响起,那团东西随着旋涡彻底没了踪影。
“傅景生,其实我拉的真的不臭的!”江小鱼很认真的安慰傅景生。
傅景生捏住她往水龙头放,江小鱼尖叫:“傅景生,你干嘛?”
“便后洗手!”
*
“齐默先生。”木清音在酒店大堂看到齐默,上前唤住了他。
齐默认识木清音,毕竟是男主角之二嘛,他对木清音的第一印像很好。
木清音温润的脸上露出点点不好意思:“今晚上会和傅前辈拍对手戏,我想与他对对戏,毕竟我是第一次拍戏,怕拖他的后腿。”
齐默想了想后,点点头,“那你跟我来吧。”
“不过我不能保证先生能答应与你对戏。”
木清音轻点下颔,其周身萦绕的清雅气息令齐默莫名生出一抹低人一等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为自己突然兴起这缕念头感到好笑。
一个新人而已。
齐默领着木清音来到傅景生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门内,江小鱼正津津有味的啃着一只草莓,这是王奶奶给她的。
傅景生怕放在家里放坏,便带了一些过来消灭掉。
还拿了一些给齐默和janson,刚刚范思妍过来也顺了一些走。于是留给江小鱼的就只有寥寥几颗了。
——一颗都够她吃饱了。
有人来,傅景生这次可不敢再把她放笔筒里,于是江小鱼只能待在老地方,随着傅景生一起去开门。
“傅先生,木先生想要和你对戏。”齐默说。
“傅前辈,冒昧打扰了。”木清音脸上微带了抹歉意,可他的态度并不低微也不高傲,是一种很平和的态度,却恰恰令人感到舒服。
“请进。”傅景生拉开了门。
齐默关上门离开了。
木清音很礼貌的没有乱看,只坐在沙发上,不过视线在却在那颗被啃得参差不齐的草莓上顿了顿,一抹笑意从眼中滑过。
傅景生刚要说话,却忽然觉得头有点晕,紧接着挺拔的身影倒在了沙发上。
袋子里的江小鱼还没来得及发现不对劲,也跟着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木清音眼中的淡色银光渐渐消失,他解开傅景生脖子上的袋子,小心翼翼倒出了里面的江小鱼。
看着粉嫩嫩熟睡的江小鱼,木清音眼中温柔都快溢出来了,他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摸了摸江小鱼的脸:“小丫头,对不起。”
他开始检测江小鱼的身体,在没发现任何问题后,紧绷的神色淡了下去。
恋恋不舍的看了一会儿江小鱼,木清音将江小鱼放回原地,低低的在心中对自己说:
别担心,我会找方法恢复你的。
------题外话------
宝贝妞们
今天是大年初一
新的一年,腐秋先给大家拜个年!
祝宝贝些在新的一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还有钱钱多多~
——
同时,有想看江小鱼来大姨妈然后傅男神怎么处理的咩?
有的,来留言~
嘿嘿~
饲养049:这名字真是够囧的!
三秒钟后,傅景生睁开了眼睛,对于自己什么时候坐进沙发的竟是一点也记不起了,不过见木清音正看着自己,只得暂时将那丝疑惑压下去,转而道:“我们开始吧。”
一个小时后,在木清音的感谢中,两人之间的对戏结束了。
通过这场短暂的对戏,彼此也熟悉了很多。
在傅景生看来,木清音作为一个新人,演技非常不错了,可以说能算得上一个好字。
刚才的对戏,傅景生只向木清音提了几个点,木清音就能一下子抓住那个点从而把握住其中的情绪,这对一个演员来说,是最好的天赋。
当然,在木清音眼中,傅景生的品性也更让他放心了。
木清音离开后,傅景生问江小鱼,蹙了蹙眉心:“刚刚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江小鱼很诧异:“哪里有不对劲?”
看着一脸茫然的江小鱼,傅景生想了想,没再提。
*
晚上傅景生去片场拍戏的时候将江小鱼留在了酒店,无论江小鱼怎么撒娇打滚卖可怜傅景生都没同意。
他害怕本来大家正好好对着台词,这小东西突然吱个声,那事情就热闹了。
再说,他还要换戏服,也不可能再把她挂在脖子上。放在其他地方他也不放心,还是放在酒店比较好。
——下午他拍定妆照的时候都把江小鱼取下来放进了衣兜里。
就这样,江小鱼被无情的留在了房间,抱着一颗大草莓,满脸痛苦的玩手机。
还好,傅景生没有可恶的把她手机也给剥夺了。
只是可惜了,男神现场演戏的画面她是看不到了。
不过她也突然想到了,就算她挂在男神脖子上随男神一起去拍戏,她也看不到男神拍戏的神情呀。
郁卒的咬了一口草莓,江小鱼干脆倚着草莓开始刷手机,刷一会儿转下头咬一口,吧唧吧唧,吃得满脸是汁儿。
此刻她正在刷《守护》剧组官博爆出来的定妆照,微博里一圈舔屏的,在看到生面孔木清音时,观众都愣了。
不过大家对木清音的评论却是一致的好评。
——【牙牙学语不学文:这人是谁?气质太好了吧!帅我一脸啊。】
——【清菜里有虫:木清音这个名字莫名戳中我的点了,高颜值高名称,果断转粉。】
——【不良校草:我一个男人,都要被他掰弯了!】
——【带翅膀的老鼠:楼上,如果你弯了,我不介意你找我,本人大帅哥一枚。】
——【不良校草:@带翅膀的老鼠,来张图片,我看你的颜值能不能掰弯我!】
——【带翅膀的老鼠:可以呀,你加我微信,**,我直接发给你看。】
——【小丑不丑:卧槽,楼上俩傻逼,要搞基出去搞,别污楼!】
……
江小鱼默默的来了一句。
——【呵呵哒:看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你们难道不该看看范思妍么?美炸天了有木有!好想去泰国一圈!@范思妍】
——【哈雷的小妞儿:我觉得傅男神和那个木清音站在一起很般配耶!】
——【520齐天大圣:范思妍这贱渣是女主吗?擦,如果她当女主,这部电影我绝逼不看!】
——【贱人范思妍:范思妍,公交车,每次看她那狐媚样就恶心,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
——【我好方:@贱人范思妍,说别人是公交车,只怕自己比公交车还不如,滚吧,傻逼。】
……
江小鱼默默翻着评论,发现除了舔屏傅景生和木清音的,其余大部分的人都在骂范思妍。
多数都是说范思妍嚣张、欺负新人、不尊重前辈、作得要死、一副小三儿样等等,很少有维护范思妍的。
若不是江小鱼亲眼见识过范思妍的为人,只怕光看这些评论,江小鱼也会认为范思妍是个多么霸道刁蛮恶心的人了。
三人成虎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范思妍自己的微博下面,骂声仍然也很多,江小鱼翻了好几页才看到寥寥几个支持她的。
这么凄凉啊。
看不过去的江小鱼噌噌噌跑上去留了一条言。
——【呵呵哒:@范思妍,你今后就是我的女神,不解释!】
顺带她还呛了好几个骂范思妍的。
反正她也闲着没事儿干。
——【你嘴上是没把门么,乱拉翔,宝宝要是被你臭死了作鬼也不放过你!】
——【你说范思妍长得丑?有本事把你真容亮出来,让本宝宝鉴定鉴定,是不是长得美炸天?】
——【哎哟喂,嫉妒思妍的美就直说嘛,说什么人家整容。宝贝儿,你不知道世界上有化妆这个神奇的玩意儿么,还是说你已经丑得连化妆品也hold不住了,真是可惜哪。】
——【大叔,都结婚了还跑出来嚷嚷着要上谁,回家好好上你老婆吧,别特么在这里丢!人!现!眼!】
……
与此同时,片场。
范思妍演完她那场戏后,再过一个小时还有一场她的戏,于是她便坐在一旁刷手机,赶巧着她在看手机上的评论。
最新发的状态就是今天下午发的定妆照。
她知道,微博上很多人骂她,她不介意,有时候还会亲自回骂过去,她其实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对骂神马的,不要太爽!
不过当她看到ID为【呵呵哒】的为她霸气回骂那些网友时,心情莫名的变得很开森。
于是她忍不住敲了敲。
——【范思妍V回复呵呵哒:骂得好,妹纸,我给你一万个赞。】
没点关注,一旦关注了,估计她的黑粉们会一窝锋的涌过去狂骂【呵呵哒】。
翻了翻呵呵哒的微博,恰好傅景生一场戏完了,走过来休息,她赶紧将手机递给他看,笑得一脸荡漾。
“老傅,你的粉丝粉上我了。”
傅景生明显有点懵,接过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句话。
——【呵呵哒:wuli男神帅死了,嗷嗷嗷,那傲娇的小眼神儿,好想扑倒他】后面还附带一张他演的《谋战》的剧照。
那是他两年前演的一部军事电影,在里面他扮演的是一个挺闷骚的军官。
这部戏他只是客串,出场总共也就几个镜头,还是花脸的,几乎看不出来是他演的,倒没想到这人竟然认出他来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这人的ID,
【呵呵哒】
这名字真是够囧的——by傅男神的心声。
------题外话------
初二啦
宝宝们继续快乐~
红包多多~
饲养050:好基友出场了!
“这妹纸挺给力啊,我喜欢。”范思妍拿回手机继续刷,边刷边嘀咕,“怎么不发张自拍呀……”
见范思妍刷得开心,傅景生也不打扰她,静静的坐在另一边闭目休息,暗想:也不知道小东西睡了没。
“……呀,这妹纸是在B大念书!”范思妍的惊呼声打断了傅景生的沉思。
“老傅,你看,这妹纸还是个高材生。”看着B大的大门,范思妍黑白分明的大眼深处明显闪过一丝艳羡。
傅景生低下头去看,这条微博发送时间是一年前,照片是B大门口,附的文字是:嗷嗷嗷,大学,本姑奶奶来了!
莫名的,傅景生想笑。
与此同时,远在酒店的江小鱼正努力刷着评论,然后好久没新消息的基友群忽然出消息了。
——【白可可:江小鱼,快粗来!】
——【朱淘淘:怎么了可可?】
——【朱淘淘:我估计小鱼儿现在肯定在刷微博!】
——【江小鱼:@白可可,找我啥事儿?】
——【白可可:我今天开车去逛街,有个女的蹭了我车,结果我车没事,她倒把自己车给蹭坏了,特么的这女的反而还嚷嚷着要我赔她钱,还想对我动手,老娘分分钟把她撂倒了,不过,我也因此被送进警局教育,呜呜,麻痹老子好委屈!】
——【朱淘淘:哎呀卧槽,这什么女的啊,有病吧!】
——【朱淘淘:MD,她长什么样?有拍照片吗?老子去人肉她!】
——【朱淘淘:这女的真是够无耻的啊,她有没有被送进警局?我很好奇你把她揍成什么样了?】
——【江小鱼:好奇+10086】
——【白可可:……】
——【白可可:…你们能可靠一点么?】
——【小鱼儿:我们很可靠呀,快说,好奇着嘞。】
——【白可可:大概我把对方揍得连她妈都认不出了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被一个贱人欺负了好不好!】
——【江小鱼:你确定你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朱淘淘:从法律上来讲,虽然对方有错在先,但可可你动手打人,是对的都变成不对了。除非对方对你动手了,你还手这属于正当防卫。】
——【白可可:就是她先动的手!】
——【白可可:我被欺负了好吧?因为她我进了警局!妈蛋!】
——【朱淘淘:那你现在在哪?回家了没?】
——【白可可:回家了,莫名不爽,想要搞那女的!】
屏幕前方的江小鱼感觉有点方。
——【白可可:反正我现在超级郁闷,@小鱼儿,我记得你跟我们说过你以前整过一个外系的女的,让那女的放了三天臭屁,搞得她寝室的人每天都在别的寝室里待着。我想让你帮我整整这女的,让她放三天,不,三十天臭屁!我看她还有没有脸见人!这女的名字叫张怡心,我还扯了她一大把头发,肯定有用吧?】
——【江小鱼:……】
好友白可可说的那件她整人的事是发生在一年前她刚进大学没多久,那会儿刚从她家那个小镇子出来,没见过世面的她就跟个土包子一样,经常闹笑话。
偏偏江小鱼长得乖巧,嘴又甜,所以有很多人很喜欢她。其中有个大三的学长,疯狂的追求江小鱼,几乎没与什么人接触的江小鱼被那学长吓得好几次见着他就跑,差点对他使用非正常手段。
这个时候就有一个女的冒出来了,对着江小鱼说什么学长是我的,也不瞅瞅你那怂样,怎么配得上我家学长,巴拉巴拉巴拉一大堆,江小鱼全当她放屁,理也没理她,推开她嚣张的甩袖而去。
偏偏这女的好像有点后台,于是集结了一批妹纸将江小鱼堵在校园某角落,想要耍耍流氓,结果流氓没耍成,倒被江小鱼教训了一番。尔后气不过的江小鱼,让那妹纸三天连续不停的放臭屁,熏的周围一米之内都没人敢接近。
这件事还是她们某次去KTV嗨歌,江小鱼无意之间说出来的。
那会儿她不过是把动了手脚的符让影鹤送进了那妹纸喝的水杯里,分分钟搞定的事。
可现在,别说让她折影鹤,让她画符也没有用啊!
——【江小鱼:白可可同学,俗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白可可:……】
——【朱淘淘:……】
——【白可可:江小鱼,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朱淘淘:你想揍江小鱼,鉴定完毕。】
——【江小鱼:卧槽!】
——【朱淘淘: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按理说,江小鱼不该兴致勃勃的大吼:这贱人交给我来处理么?】
——【白可可:江小鱼,你是不是想shi?】
——【江小鱼:……朱淘淘同学,能不能有点同学爱?】
——【江小鱼:白可可同志,蛋定蛋定。】
——【白可可:蛋定个毛,我不管,你要是不帮我整这女的,我马上就来找你!】
——【朱淘淘:我陪你一起!】
看完之后,江小鱼整个人都不好了。白可可和朱淘淘俩疯子就住在帝都,她们真要找过来那就麻烦了。
于是她开始咚咚咚的敲字:
——【江小鱼:@白可可,我怎么帮你整她呀?我又不是神!】
想了想,怕两人真杀过来,只得无奈给了一个法子。
——【江小鱼:这样吧,我教你一个法子,不知道行不行,你自己试试。你不是抓了那女的一把头发么,你做个小人儿,把头发缝上去。准备一盆水,放一滴你的血在水里,然后把整个小人儿放在盆里泡一天。】
——【朱淘淘:我的妈呀,看起来好诡异,小鱼儿,这是不是就是电视上的打小人?】
这句话可把江小鱼气着了。
——【江小鱼:屁,才不是!真正的打小人是要生辰八字,那是阴损法子,我这个只是一点小小的恶作剧,别侮辱我的人品!】
——【白可可:那就好,我只是想整整她,没想搞死她。】
——【江小鱼:……好想掐死你们俩!】
卧槽,这么信不过她的人品,既然信不过还找她干嘛!
气死本宝宝了!
——【白可可:这样做了那女的会怎样?】
——【江小鱼:拉稀!】
白可可&朱淘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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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每个人都会有好基友的吧
我们家小鱼儿也不例外
哦喝喝喝~
饲养051:着火啦!
傅景生回到房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轻手轻脚的走近卧室。
这次来剧组,他没带江小鱼的小洋楼,太占地方了。只给她带了个小盒子,里面铺着她的小被子。
卧室里的灯他没有关,小家伙蒙着被子正睡得小脸红扑扑的。
傅景生上前,连床带人的把盒子放上了床头柜。这是他走之前约定好的,如果把小床放在床头柜,江小鱼爬不上去,所以就把小床放在床下,等他回来再把小床抱上去便可以了。
不过在见到江小鱼旁边躺着的小手机时,傅景生不悦的皱了皱眉。
手机辐射这么大,这东西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他走向客厅去拿了一双一次性筷子,刚刚准备将她的小手机夹出来,就见江小鱼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在小床里翻了个身,这才不大情愿的睁开眼,声音充满委屈:“傅景生,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瞬间,傅景生怔了怔。
尔后摸了摸小东西的头,柔和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不是让你不等么,乖,快睡吧。”
为了让江小鱼平安的自己洗脸刷牙,然后睡觉,傅景生在离开房间去拍戏的时候就将一切准备好放在茶几上。
还特意给她放了个小碟子,方便她吐漱口水。
江小鱼嘟了嘟嘴,耐不住周公临幸,迷迷糊糊闭着眼睛又睡了过去。
傅景生对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去把小手机充上电,随后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漱。
半夜,忽然一声女人尖叫将江小鱼直接从捡到五百万的美梦中吓醒了。
“着火了!着火了!”
傅景生已经迅速翻身下床,来到窗边往下看,过了一会儿,皱眉道:“五楼起火了。”
他们住的是九楼。
但是,剧组有很多人均住的五楼,包括范思妍和齐默都在那里!
一看时间,才凌晨三点。
“我下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傅景生边换衣服边对江小鱼说。
“我也要去。”江小鱼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披头散发的样子还真有点惊悚。
“不行。”傅景生想也不想的摇了摇头,五楼那么危险,一不小心这东西就会出事,“乖,继续睡觉,我等会儿就回来。”
“下面很危险的,你别去了好不好?”江小鱼无奈,换个方案。
傅景生心中一暖:“没事儿。”
然后头也不回的关门走了。
江小鱼看着自己这小身板,忧伤的叹了口气,无奈的继续躺回床上。
算了,她还是别去添乱了。
*
傅景生一出门就遇到了同样出门的木清音,这才发现木清音就住在他隔壁,见到他,木清音眉头不可察觉的动了动:“傅前辈,您怎么出来了?”
“我去五楼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太危险了,您还是待在这里吧,我去看看。”
“没事,我们一起。”
木清音无奈,看了看傅景生身后紧闭的房门,瞧着傅景生已经往前走,只得压了压眉,随傅景生一起去五楼。
*
范思妍的戏完了之后她就回酒店了,实在是累得不行,她只是胡乱冲了个澡就睡了。
直到,感觉到一阵闷意,她才从深睡中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就发现房间里聚起了大烟。
范思妍的房间与九楼房间不同,只是一个寻常的标间,所以她并没有在屋子里发现哪里着火,但为毛这么大的烟!
范思妍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挣扎着把窗户打开,去厕所用帕子打温捂住鼻子,这才感觉像是活了过来。
此刻她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结果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回来时太累,忘冲电了。
边在心中说卧槽边去开门准备出去,结果一打开门,一股火花直朝她扑来,幸好她反应快,瞬间退回房间关上门。惊魂未定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只烧着几根头发,其余地方完好无损时,这才将惊吓的心给咽了回去。
差一点,她美貌如花的脸就要变黑炭了。
哪里着的火,居然连过道都烧了。
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正好房间的座机电话响了,她跑过去接,傅景生沉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思妍,你还在房间吗?”
“……对,我被困住了,外面全是火,咋办?”
傅景生现在在一楼大厅,他刚刚到五楼的时候,发现明火从过道最里面烧到外面来了,想要冲进去施救都没办法,只得等工作人员先将火灭了再说。
不过大多数的人也已经逃出来了,除了少数几个,其中就有一个范思妍。
害怕范思妍出问题的他拨手机,结果关机,只得去大厅拨座机,此刻听到范思妍报平安时,他稍松了口气。
“别怕,工作人员正在灭火,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木清音和谢天齐帮助着酒店工作人员疏散逃出来的人,就在一个戴着鸭舌帽躬着身子的男人随着人流一起被疏散时,木清音忽然伸出手拦住了他。
“你先别走。”
谢天齐正待不解中,却突然看清了那人的面目,惊呼:“曹宇,你怎么在这里?”
似是想明白了什么,谢天齐脸色陡然变得铁青:“这火是你放的?”
“你胡说。”曹宇的脸上明显闪过慌乱,“你别血口喷人,我才刚刚逃出来!”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不要告诉我这是巧合!是不是巧合,你对警察去说吧。”说完让身边两个工作人员去抓住他。
被两个男人制住,曹宇不住挣扎,破口大骂:“谢天齐,你他妈放屁,凭什么抓我?我要告你!大家看到没有,这个男人诬陷我,我和你们一起逃出来,凭什么说我是纵火凶手?!你有什么证据!”
“很简单,搜下他的身。”木清音在一旁轻轻的来了一句。
傅景生打完电话,回到五楼正好就听到这一句话。
不知怎的,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木清音的语气中充满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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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偶为毛越来越觉得我们男神和木清音配一脸。
嗷嗷嗷
我要被掰弯了!
江小鱼:腐秋,你什么时候直过?
腐秋:……不要这么毒舌好吗?
江小鱼:和我们家男神学的!
傅景生:腐秋,我和小鱼儿是官配,请不要乱配对。
木清音:腐秋,你过来。
腐秋哆嗦着身子:……你干嘛,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敢揍你!
木瓜:揍他!
……
饲养052:男神给她洗澡啦!
就在谢天齐让工作人员去搜曹宇身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不好了,火沿着外墙的绿植烧上去了。”
那是拿着灭火器的酒店服务员,他灭掉了过道最里面的火,却发现之前火烧到窗外,将窗外墙面上挂上的绿色塑料植物给烧着了,那火顺着满墙的绿色塑料植物蹭蹭蹭烧开了!
傅景生心中一跳,江小鱼还在九楼!
来不及细想,傅景生转身朝九楼跑。
*
九楼房间
江小鱼本来很困,不过一想到下到火灾地点的傅景生,她的睡意就生生没了。
手机又被傅景生给拿去充电了,无聊的江小鱼只得开始翻着身子滚来滚去,企图让自己能滚出点睡意来。
不好,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江小鱼翻着翻着就不动了,似乎空气变热了,窗外有荜拨荜拨的声音传来。
好像是在烧什么东西。
等等,烧!
江小鱼一个骨碌翻身,看着窗户,那里,隐约传来一片红光。
卧槽,不会火烧上来了吧。
眼见着红光越来越亮,已经见着明火冒出来了,明亮的窗户瞬间被火光燎得通红。
遇上火灾一般该怎样应对?
找条帕子打湿,捂住鼻子冲出封闭的房间。
江小鱼看了看自己体型,再看了看房门,对于正常人来说十多步的距离,对她来说,那是银河的距离=_=。
无力的坐回床上,感受着房间里越来越高的温度,江小鱼倒没多少害怕的感觉,傅男神肯定会来救她的。
她就是这么笃定。
*
在听到工作人员说火烧上去时,木清音脸色倏的一变,转身就要往楼上跑,却发现有个人动作比他还快。
是傅景生。
木清音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地。
顿了三秒后,他对追过来的谢天齐说:“你看着这边,我上去接白导下来。”
谢天齐看了着身后众多无措的脸,只得点了点头。
傅景生一刷开自己房间,急步冲向卧室,见着江小鱼正安安稳稳的坐在小床上,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不由心中一松:“小鱼儿?”
“诶,傅景生,你终于回来了!”江小鱼迷茫的抬头,抹了把汗站起来,“我要热死啦!”
傅景生把她拎起来放在手心,见她满头大汗,扯了张纸裹着她全身替她把汗擦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啦,就是有点热。对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安心的躺在傅景生手心,江小鱼懒懒的问。
傅景生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忽然问她:“你就没想过我要是没回来怎么办?”
江小鱼满脸奇怪,翻了个身趴在手心,将滚烫的脸贴在傅景生温热的掌心上,小嘴巴一揪一揪的:“你怎么可能不回来嘛。”
傅景生目光一闪:“那要是我真的有事耽搁了没回来呢。”
江小鱼用手拍了拍身下温热的人肉床:“还能怎么办,凉抖呗,我这小身板也出不了这门呀。”
傅景生还要说什么,齐默冲进房间:“傅先生,您没事吧?”
缓缓握紧手心,傅景生摇头。
齐默这才松口气。
“思妍怎么样?”他跑上来的时候过道的火已经灭完了。
“救出来了,呛了点烟,晕过去了,已经送医院了。”
恰巧白石悠在木清音的陪同下走出来,他咳嗽着:“景生,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赶紧下去!”
木清音目光在傅景生虚握的右手顿了顿,尔后收回目光:“幸好大家都没事。”
一行人迅速下到一楼,此刻酒店负责人已经叫了消防队的人前来灭火,因着墙上的塑料植物燃烧得太快,远远看去,整个酒店好似都被大火包围了,高压的冲水管朝着大火浇去,不一会儿火势便被控制住了。
傅景生当机立断,定了另一家酒店,随后傅景生让齐默去医院照顾范思妍,他自己则带着江小鱼进了新开的房间。
他感觉这东西有点不对劲。
回到新房间,傅景生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一直虚拢的手心,手心上一片滚烫,他紧皱眉头,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江小鱼,沉声问:“小鱼儿,哪里不舒服?”
“热,渴。”江小鱼伸伸手瞪瞪腿,吐出俩字儿。
摸摸江小鱼身上的温度,傅景生眉头皱的越发紧了,拎着小东西直接去了厕所,然后找了个一次性的杯子接了点温水,先用棉签喂了点给江小鱼喝,尔后直接将她扒光用水给她冲了个澡。
可怜的江小鱼,她万分期待的让男神洗澡这么美妙的事就在她迷迷糊糊中完全没察觉的进行了。
——说白了,这丫已经烧糊涂了。
第二天,当江小鱼伸着懒腰醒过来,面对着一层厚厚纸巾的她第一时间就懵逼了。
昨晚的记忆蹿进脑海中,可能是因为在闷热的房间待久了的缘故,她的体温也跟着上升上去,就这样错过了男神替她洗澡的经过。
悲愤的捶地,老天,开酱紫的玩笑真的好咩!
忽的脑袋被人一点,头顶响起熟悉的笑音:“想什么?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错过你为我洗澡的画面,我是不是该祭奠一下?”站在一堆纸巾中的江小鱼,哭丧着脸说。
傅景生:“……”都能开始无耻了,意味着完全没事了。
傅景生将从着火酒店里拿回的行李放下,替江小鱼准备好所有洗漱用品及早餐后,他便关了门与等在外面的janson去警局。
昨晚所住酒店着火以及范思妍因此受伤住院的事媒体挂上了头条,一大早,白石悠便被各个媒体包围,想要挖出点好料来。
Jsnson一大早就过来了,着手处理这次酒店失火一事。
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JS作为投资方,也是密切关注的。
之前有了木清音的拦阻,谢天齐抓住了曹宇,在他身上搜出了几瓶小瓶装的汽油及打火机,后再经过警方审问,终于问出了原因。
纵火之人确实是曹宇,他曾经也是白石悠的助理,只不过做了些不好的事令白石悠辞了他,哪曾想他便起了歹心。
他本想放个小火警告警告白石悠,可夏天天气干燥,一点星火便可燎原,于是火就这么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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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鱼:今晚可不可以继续帮我洗澡。
傅景生:你作为女生的矜持去哪了?
江小鱼:为了你我都无耻了,还要矜持干嘛?
傅景生:……
饲养053:像颗糖的江小鱼
傅景生和木清音从警局出来,外面一波记者围上来,不过被齐默和木瓜给拦住了,别看木瓜瘦瘦小小的身子,那群记者愣是挤不开那小身子。
一行人安全的回到车上,木瓜抹了抹汗,看着身上挤成咸菜的衣服,一脸后怕:“我的妈,差点没把我给挤死。”
他瞄了一眼开车的齐默,不由给了他一个大拇指:“哥们,我今儿服你了。”
可不是么,比起他来,齐默除了发型乱了,其他都很正常。
齐默淡淡的回了他一句:“挤多了就有经验了。”
木瓜默默转过头,对身边的木清音很认真的讲:“哥,你以后还是别红了。”
正开了瓶水喝的janson闻言,一口水喷了出去。
他看向木瓜的目光就像看神经病。
可不是,一个助理对自己的老板说,以后你别红,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木瓜对面坐的正好是janson,janson那口水正好喷在木瓜身上。
“我说你能不能看着点人再喷?本来就乱了,你这一喷我还见人不见人了?”木瓜噌的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怒视janson。
“不好意思,没忍住。”janson抽了张纸往自己嘴上擦。
正伸手欲接过那张纸的木瓜:“……”
还是傅景生忍住笑抽了几张纸递给木瓜。
边擦身上的水木瓜边忿忿:“傅先生,你家的这个助理太没礼貌了!”
“木瓜,那是janson。”木清音的声音透着无奈,他朝傅景生抱歉的笑了笑。
傅景生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你就是janson啊!”木瓜蹭的又站起来,举着手中半湿的纸指着janson,咋呼:“那个著名的金牌经纪人?JS的副总?难怪看着这么眼熟啊。”
特么的这是哪来的棒槌!
janson瞥了一眼木瓜,没搭理他。
他这些年脾气收敛了许多,要搁以前,非呛两句不可。
同时,两缕含着同情意味的目光射向木清音。
能容忍这样的助理,真是得多大的胸怀啊。
接收到janson的目光,木清音再度揉了揉眉心,低声轻喝:“木瓜,你给我坐下。”
听出木清音语气里的警告,木瓜只得瞪了一眼在他看来嚣张得不行的janson,尔后撇了撇嘴,委屈的坐下了。
前排传来齐默的询问:“傅先生,我们先去哪?”
傅景生看了一眼木清音,“先回酒店,再去医院。”
木清音明白傅景生意思,是先送他和木瓜回酒店,然后傅景生再去医院接范思妍。
刚刚范思妍打了电话过来,说要出院。
“傅前辈,那些记者已经甩开了,我和木瓜就在这里下车,打车回酒店,你去接范前辈吧。”
下了车,站在炎热的地面,感受着热气的侵袭,木瓜跺脚:“小叔,我们干嘛不让傅景生送我们回去啊?反正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嘛。”
木清音皱了皱眉:“我说了,在外面叫我什么?”
“……哥。”木瓜耸耸鼻子,辩驳:“那不是现在只有我俩么!”
然后语气在木清音越来越淡的目光下怂了,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以后喊你哥,行了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干嘛不坐傅景生的便车?”
木清音没回答他,抬步往前走。
木瓜在原地跺了跺,嘀咕了两句‘莫名其妙’,尔后满脸委屈的跟上去了。
直到跟着木清音下车回到酒店,再来到傅景生房间前,木瓜才知道为什么木清音不搭傅景生的便车了。
“小叔,哦不,哥,我们是去看小鱼儿咩?”木瓜凑在门前,嫩白的脸上端的猥琐。
小叔突然跟他说小鱼儿找到了,在傅景生身边。
知道真相的他莫名有点方。
不知道小鱼儿长啥样,木瓜转着脑袋瓜想。
木清音推开他,站在门前,想了想,用手中搞来的房卡刷开了房间。
轻微的‘叮’的一声后,木清音拧开了门。
房间里传来隐约一道女声,“……我是小样,我就这样。”
是电视广告。
木瓜蹑手蹑脚的往前走,看到正开着的电视机了,然后是床,咦,床上没人?
刚刚路过厕所,也没听到厕所有声音呀。
人呢?
正当他还到处找人时,就见到木清音已经走到床头柜,低头看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小盒子。
那盒子有什么可以看的?
他皱了皱眉,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下一刻,他的双眼募的瞪圆了。
该拿什么来拯救他快落下的下巴。
扶着下巴,木瓜抖着手指着盒子里抱着一根啃的坑坑洼洼的手指饼干熟睡的小人儿,那小人儿满脸还沾着角饼干碎屑,咽了口唾沫,颤着音问:“小叔,你不要告诉我她就是小鱼儿!”
这当口,木清音倒没抓着他的称谓说事,只点点头,目光爱怜的看着盒子里不足十厘米长的小人儿,“是她。”
“她、她、她怎么是这样的?”木瓜最初的震惊褪去后,剩下的只有疑惑。
难道、难道……
木清音探手将江小鱼抱了起来,感觉到掌心小人儿正常温度后,眉梢都放松了。
瞧着江小鱼小小一团蜷缩在木清音手心,那萌死人的样子令木瓜心痒痒的,忍不住的说:“小叔,给我抱抱嘛!”
瞥见木瓜眼巴巴的表情,木清音将手递了过来。
见状,木瓜赶紧伸出手,紧张的注视着。
在两人小心翼翼的动作下,江小鱼浑觉不知的被换了只手捧着。
“小心点。”木清音忍不住叮嘱。
“放心啦。”木瓜盯着手中的小东西,满脸惊奇,如若不是顾忌身边的木清音,只怕他都想要翻来覆去的戳几下了,“怎么这么小!小叔,你看,好像颗糖,好想吃下去。”
说完,还吧唧吧唧了一下嘴。
顺着木瓜的话,木清音着木瓜手中穿着粉色小裙子蜷缩成一小团的江小鱼,别说,远远看去,那模样,真像颗糖。
=_=
估摸着时间,木清音示意木瓜将江小鱼放回去,木瓜依依不舍的照做,末了回过头:“小叔,我们为什么不把小鱼儿接回去?我们自己养她不好么?干嘛要一个外人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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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脑补江小鱼用糖纸裹着江小鱼然后做成糖的样子
然后露出一颗头在外面
真是好好好好好爽啊啊啊~
饲养054:简商VS贺之谦
木清音盯着昏睡的江小鱼,目光晦涩难懂,同是也说了一句令木瓜很不懂的话:“没有谁比我更想养着她。”
既然这么想养小鱼儿,那就养着呗,干嘛搞得这么复杂。
可惜木清音已经头也不回的出房间了。
暗道一句搞不懂,不过在他刚刚迈出门时,脑海中忽然出现一张脸,灵光一闪,一个念头蹿进心中。
——难怪小叔要瞒着所有人出来找小鱼儿,还勒令他不许告诉任何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再度看了看身后,木瓜那张向来二傻二傻的脸上罕见出现一抹凝重。
*
范思妍很早就醒了,准确的说是被饿醒的。
医院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陌生。
所以一睁醒闻着那味道就知道这是医院,她先是熟练的按了护士铃,护士进来后她很直接的表示饿了要吃东西,让护士帮她买点。
那护士认识她。
也是,年轻一代有哪些人不认识范思妍?
可惜,这护士不是范思妍的粉丝,相反,还是个黑。
加上此时才六点,这护士正在打盹,被突然叫醒,自然态度就不咋地,范思妍要个早餐,她直接就来了句:“不好意思,现在太早,医院食堂还没开门。你要不再忍忍?食堂还有一个小时开门。”
范思妍是谁啊,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啥时候轮到一个小护士来欺负她。
当即她就冷哼一声:“你这什么态度?值班的护士长呢?给我叫过来!”
“护士长不在。”小护士顶她。
“不在是吧?”范思妍挑了挑嘴角,用眼角看她,“那现在要不要我去走廊喊一声,护士长在不在?”
小护士脸色当场就变了。
最后恨恨瞪了范思妍一眼,然后跑去给她买早餐了。
当然,也不忘了黑范思妍。
她发了条微博,意思大概就是范思妍在医院也要耍大牌,大清早叫忙碌的护士给她买早餐,不给她买还发脾气威胁。末了再配上范思妍在病床上一脸横眉冷竖的图片,非常逼真。
这个护士恰巧有个朋友在报社工作,于是乎,这则微博就被她朋友转发了,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等到范思妍吃完热乎乎的早餐,饱了肚子正在睡回笼觉的时候,她的负面新闻又来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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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奢华的奔驰上,一个穿着顶级手工制作的精良西装的男人正静静坐在后座,车的速度很快,初升的太阳映着路边倒退的景物形成一排排阴影投射在后窗上,模糊了男人的相貌,只能看到那张硬挺的下颔以及那张淡而薄的唇。
红灯时刻,开车的陈旭东从后视镜看着自上车便闭目假休的男人,对方紧锁的眉头让他明白,老板此刻心情很不好,于是便安慰道:“老板,你别担心,范小姐没事的。”
男人唰的睁开眼睛,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目光准确的抓住陈旭东。
陈旭东赫然从后视镜对上男人的目光,吓了一大跳,讪讪,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专心开你的车。”低沉带着莫名意味的嗓音,这个声音,不似傅景生的低醇醉人,不似木清音的清雅悦耳,倒似来自罂粟的诱惑,带着一股致命的危险。
正如他的长相,诡异而又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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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妍吃了东西垫了肚子后就睡着了,中途醒来发现已经九点了,便打电话给傅景生,让他来接她。
打完后没事儿做,又继续卷着被子倒头呼呼大睡,她身上穿的是她的睡裙,卷着被子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毕竟从酒店送到医院,没时间让她换衣服。
隐隐约约,那大腿上还有淡淡的青色痕迹,不细看,倒也看不出。
贺之谦推门进入时,映入眼中的就是这样一片春光。
目光闪了闪,贺之谦狐狸似的眸子紧盯着床上那侧躺着曲线毕露的人,顿了大概三四秒,上前一步,一把掀开被子,将范思妍整个人从床上箍着脖子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神经病啊!”正睡得香的范思妍被这么一弄立马从梦乡醒过来,脖子上的扼痛让她忍不住大骂出声。
贺之谦松开手,任由范思妍倒在床上,看着她捂着脖子难受的咳嗽,嘴角挑了挑,伸手慢慢整理因刚刚动作而有些褶皱的上衣:“看来你活得挺好的。”
范思妍缓过那个劲儿,冷哼一声,自顾的翻身下床,想倒点水来喝。
然而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并伸出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声音阴沉:“我在跟你说话,你哑巴了?”
范思妍看了他一眼,仍不说话。
两人对视,范思妍突然大笑出声,声音嘶哑难听:“拜你所赐,我马上就要成哑巴了。”
她的嗓子被烟呛了,本就痛着,如果不大声说话其实并无大碍,可偏偏贺之谦刚刚那一箍,男人的力量不是女人可比拟的,纵使贺之谦手中轻了力度,但对范思妍本来就伤了的嗓子来说无疑就是一把利刃。
贺之谦脸色微变,手指松开,范思妍得了自由,便去找水。
“你做什么?”
范思妍不想理这个变态,所以没说话。
只是,卧槽,一个独立病房特么的居然没水!
哔了狗了。
恰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随后推开,傅景生与janson一起进入二人视线。
看到贺之谦,janson脸色猛的一变,上前一步:“你怎么在这里?”
贺之谦见到janson,眸子深处也是暗流涌动,不过面上却是浅浅一笑,“简先生这话说得倒是可笑,这医院莫不成是你的?我不能来?”
janson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刚要说话,傅景生却轻轻将手搭在他肩膀上,这一搭将他的理智搭回来了,好似眨眼间,janson身上的戾气就消失了,恢复成正常的样子:“莫先生这话可听着有些刺耳,我不过是有些惊讶贺先生居然屈尊来到这样一个小医院,可见我们思妍在贺先生公司还是挺受重用的,感谢贺先生。”
听到janson特意加重的‘我们’二字,贺之谦狭长的眼尾勾了勾,竟是将目光一转,落在傅景生身上:“傅先生身边有简先生这样能力卓越的手下,可真是羡煞贺某了。”
janson一听,眉梢一挑,就要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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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秋想问问宝贝妞们,
范思妍的官配,你们想要janson还是贺之谦~
哈哈哈哈~
……
明天腐秋PK,会搞活动哒,
一更放在中午12点,二更会在7点!
宝贝妞们拿出你们的洪荒之力,助腐秋一臂之力,PK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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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55:打包带走(PK求收 一更)
“贺先生过讲了。”傅景生抢在janson说话之前开口,避免俩人闹起来,毕竟这是医院。
他转过头,对范思妍道:“思妍,你找什么?”不过目光在对方布满红痕的脖子顿了顿。
很显然,janson也看到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盯着她雪白脖子上的红痕,眼神猛的变得凶狠:“谁干的?”
避开janson想要摸她伤的手,范思妍翻了个白眼给他,哑着声音道:“别对老娘动手动脚,有水么,我要喝水,嗓子疼。”
其实不用想都知道这红痕是怎么来的,janson充满怒火的目光落在贺之谦身上,讥讽:“贺先生,身为一个男人,对女人动手,似乎不是君子所为?”
贺之谦好似没看到janson吃人的目光般,只淡淡的挑了挑嘴角,对着从傅景生手里接过水的范思妍轻笑:“范小姐,作为我公司的员工,最后忠告你一句,不要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小心到头来,两边都是空。”
说完,贺之谦步履优雅的拧开门走了出去。
然而,当他走出房门的那一刻,那张带着浅笑的俊美面容瞬间变得阴沉,细长的眼中渐渐升起寒冰,令得其周遭的空气都凝固起来。
一旁的护士本还小声的讨论着,那一刻,几乎是同时噤了声,目光落在他身上,带上了些许惊惧。
贺之谦在原地顿了三秒,尔后大步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看不到了,护士们这才小声的重新议论。
“好可怕的眼神,我感觉他的眼中就像藏了刀子!”
“我也觉得,太可怕了,到现在我心中都还毛毛的。”
“不过这个人长得好帅啊,嘤嘤嘤嘤~”
……
门内
“到底发生什么了?”janson看着只顾喝水一言不发的范思妍就来气,“你特么哑巴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范思妍继续我行我素的喝水,一个眼神也不给他。
其实不是不说,而是不知该怎么说。
何况有些事,她不能说。
“你他妈就作吧。”janson气得指着她说了一句,扯了扯领带,随后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傅景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出来当和事佬,“好了,时间不早了,走吧。”
这么久没见到小东西,他心中是有些不放心的。
末了又对范思妍道:“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有你的戏。”
范思妍哀叹一声,摸着脖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啊啊。”
回程时已近中午,范思妍嚷嚷着要吃东西,考虑到她的嗓子,janson让齐默找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中餐店,要了个包厢,点了些清蒸小菜。
吃完后,傅景生要求打包一份萌萌哒的表情小丸子,这东西是用面粉做的,裹了些可可酥,每个丸子上画着表情。这道菜也就是个饭前小零食,范思妍看着挺搞笑的,便点了份。
“刚刚看你没吃这个,你怎么忽然要打包了?”范思妍很惊讶,印象中就没见过傅景生对这类东西感兴趣。
janson也是满脸疑惑的盯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
齐默默默站在一旁,当盆栽。
傅景生拎了拎手中的小盒子,笑:“偶尔换换口味不可以吗?”
三人:=_=
*
傅景生刷开门,迎接他的就是江小鱼脆脆的嗓音:“傅景生,你回来啦?”
傅景生将东西放好,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小东西正站在床上挥舞着小胳膊迎接他的回来。
唇畔的笑意不知不觉加深,傅景生上前,拎起江小鱼,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小鱼乖乖的坐在男神手心,摇了摇头,抱着啃了一半的手指饼扔在傅景生手心:“没,就是想喝水,这饼干快噎死我了。”
傅景生失笑,用她的小杯子接了点水喂给她喝,喝饱之后江小鱼叹息一声,摊在傅景生手心,感叹:“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傅景生戳了戳她,将她戳得翻了个身,随后在江小鱼愤怒的眼神中把表情丸子拿出来,江小鱼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给我的?”
得到傅景生的点头后,江小鱼立马乐了。
“我男神真好。”
傅景生嘴角抽了抽,把江小鱼放在沙发,就见江小鱼犹如出了笼的猛虎,嗷的一声扑向了表情丸子。
“……”到嘴的话被傅景生咽了回去。
得,冲这东西这模样,哪还听得进他的话。
傅景生拿起衣服进了浴室,江小鱼消灭表情丸子的时候还不忘抽空大喊一声:“傅景生,要不要我帮你洗啊?”
回答她的是一支从浴室飞出来的牙刷。
被那只牙刷吓了一跳的江小鱼捧着表情丸子嘿咻咻的笑。
没救了这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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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傅景生接了个电话,是他二哥打过来的。
内容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老五,周五晚上回家。”
也不等他有什么回复,果断的挂了电话。
傅景生接电话的时候没有顾忌江小鱼在一旁,同时不小心按了外放,一旁在茶几上做伸展运动的江小鱼就把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
“傅景生,这谁啊?说话这么牛逼哄哄的!”不过声音还蛮好听的,当然,在她心中,傅景生的声音最好听。
“女孩子不要乱讲脏话。”傅景生瞪了她一眼,顺带还用手指惩罚似的压了压她。
“……我*&%%¥”忍不住用火星文消灭你。
不过见傅景生眉头蹙起的样子,江小鱼撇撇嘴,打算不计较傅景生的‘翻脸’,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傅景生揉了揉眉心,也没心思看剧本了。
二哥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代表着周五晚上他必须回家。
可在他的记忆中,这周家里并没有什么大事。
傅景生摩挲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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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乃们提问题啦:
1。小鱼儿第一次拉粑粑拉在哪里?
2。小鱼儿专属马桶是什么做的?
嘿嘿,都是些简单的问题哟~
PS:PK期间,宝贝妞们雄起,多多冒泡泡泡泡,不要养文啦啦啦
爱你们,mua~
饲养056:怂恿听墙角(二更求收)
火灾事故发生后,剧组除了刚开始那会儿受了点影响,后续都非常顺利,同时,白石悠终于宣布找到合适的女主人选了。
那是个新人,还在电影学院里上大三,白石悠这几天一直在疯狂的找女主,看到这个女生时,眼睛瞬间亮了。
新人叫秦双,如锻的墨发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身侧,掩映着白皙精致的五官,再加上萦绕在身周的是气质,看着她,仿佛对方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江小鱼当时眼睛就直了。
她是听到傅景生说女主角定下来,强烈要求傅景生带她去看看。
秦双虽然还是个学生,不过在学校时成绩拔尖,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演戏,还是担当女主角,剧组里有好些女生都在暗暗嫉妒她,等着看她出丑。
可惜,秦双或许是天生的演员,她将木小夭的角色演绎的很好,而且她本身也特别肯吃苦,为了把角色演绎得更好,她时常找白石悠去探讨木小夭这个角色,渐渐的,就传出了一些不好的谣言。
这天,秦双在上厕所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说她。
“我跟你说啊,我昨天晚上又见到秦双进白导房间了。”
“不会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会?我亲眼看到的,我昨晚出去吃串,回来都十二点半了,正好看到秦双敲白导的房间,然后白导开门放她进去了!”
“那……传闻是真的?”
“肯定的呀,电影院里符合木小夭角色的人多了去了,偏偏白导选了她?要说没爬白导的床我死都不相信!”
“但是,我觉得白导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嘛,都一个德性,而且,就秦双这勾人的模样,她要真勾起人来,谁招架得住?你没看连傅男神都对她不一样么!”
“就是,唉,谁让我们没长她那样的脸蛋呢。”
“气死我了,我……”女人刚刚要说话,隔间的门忽然打开了。
出来的人不正是她们口中的秦双么?
“你,你怎么在这?”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布满惊慌。
在背后说人坏话正好被人家抓住,稍微有点脸的人都会有些心慌。
不过女人旁边穿蓝色裙子的女人却冷哼一声,拉过身旁的女人,朝秦双丢了个嫌恶的表情:“哟,瞪什么瞪?只准自己做不许别人说么?有本事别去爬导演床啊?在我们这儿横什么横!”
说完,拉着身旁的女人往外走。
“等等。”秦双忽然出声叫住了她们。
两人停住脚步,转身:“还有什么……啊!”
突如其来的一盆水浇灭了女人想要说的话,两个女人身上的衣服被脏水打湿,妆花了,衣服脏了,头发湿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秦双放下手中装脏水的盆,在洗手台洗了洗手后,也不看尖叫着扯着衣服的二人,径直往外走去,只不过声音却清亮无比的传进二人耳中:“辱人者,人恒辱之。”
秦双走出洗手间大门,不过在看到洗手台边洗手的男人时瞬间僵住了身子。
“傅、傅前辈,您怎么在这儿?”
问完之后秦双有些尴尬,这儿是洗手间,傅景生来这儿除上了厕所还能干啥。
不过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来多久了?有没有听到刚刚厕所里的对话?
“我、我的意思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傅前辈,有些激动。”秦双有些局促的解释。
傅景生脖子上的江小鱼无语:你这哪是激动,明明是惊吓好不好。
傅景生今天禁不住江小鱼的缠,带了江小鱼来剧组,毕竟天天放江小鱼在房间,也怕把她闷出病来,想着今天没有打戏,就将江小鱼带出来了。
结果几天没上厕所的江小鱼忽然又想上厕所了,趁没戏时间,傅景生带着这东西来了洗手间,好不容易照顾着江小鱼解决了人生大事,出来洗手正好就听到隔壁女厕所的讨论。
本想离开,江小鱼这东西哇啦啦求他听一会儿,实在耐不住江小鱼的撒娇打滚卖萌,加之她们口中牵出了白导,于是傅景生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听墙角。
被抓包的傅景生很淡定:“你别紧张,我没误会。”
或许是傅景生的笑容感染了秦双,秦双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刚刚要说话,女厕所的门被打开,两个狼狈的女人走出来,在见到傅景生时明显愣了一下,尔后惊慌,竟也顾不上秦双,相携着一路跑走了。
——对她们来说,在任何男人面前都要保持着美丽的形象,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傅景生。
傅景生抽出纸巾擦手,朝秦双安慰的笑了笑:“嘴长在他人身上,路在自己脚下。”
说完这一句话的傅景生,转身离开,留下秦双呆滞在原地。
傅男神这是在……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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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生,你刚刚安慰人真的太帅了!”江小鱼蹲在小袋子里,认真的拍男神马屁傅男神。
傅景生蹙了蹙眉,淡淡解释刚才的举动:“我没有安慰她,只是希望她不要把精力放在这些事上面,这种事在娱乐圈时常发生,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她就不适合在这个圈子待着。”
他其实挺欣赏秦双的,因此才会给她这一句话,当做提示,亦也当作警醒。
江小鱼倒,男神,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实诚?!
------题外话------
二更到!
让腐秋看看,有多少妞们等着滴!
嘿嘿,抱住你们狂亲亲亲~
饲养057:二哥出场啦!(PK求收一更)
周五,似乎是为了防止傅景生不回去,傅景行也就是傅景生他二哥直接来了剧组。傅景生结束了他的戏后,向白导说了一声后,带着小鱼儿上了他二哥的车。
临出行时,江小鱼高兴的在袋子里直蹦跶:“傅景生,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么!”
傅景生警告似的捏了捏袋子,威胁:“等会儿你要是发出声音,在你恢复原身之前永远也别想出门。”
江小鱼识趣的闭上嘴巴。
傅景行的车停在酒店外面的街道上,黑色的奥迪停在那里,晚霞的余辉落在车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包括车里的人。
“五少。”车边站着傅景行的助理刘源,见到傅景生,恭敬的喊了声,随后替傅景生拉开了车后座的门。
朝刘源点了点头,傅景生弯腰坐上了车,对着车上西装革履,浑身上下整洁无比的俊美男人喊了声:“二哥。”
在傅家五兄弟当中,傅家老二与老五是最相像的,也是最不像的,相像的是指容貌,不像的是指气质。
傅景生身上散发的气场很温暖,不会让人感到局促与拘束,换句话来说这个人看着就好相处。
而傅景行却恰恰相反,浑身上下都在透露出一个词:生人勿近。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弟弟。
傅景行一个眼神也没给傅景生,只淡淡的点了点头,真的是很淡,若不是江小鱼一直盯着傅景行看,只怕会认为傅景行从没点过头。
好在傅景生早就习惯了自家二哥的冷漠,也不在意,只闲适的找个合适的角度坐着,做完后,方侧头问:“到底什么事非要我回家?”
傅景行翻了一页手中的文件袋,冰冷的语气自他嘴中溢出:“叶姝禾自杀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抬过头。
傅景生眉头皱了皱,修长的手指轻点椅面,语气里除了纳闷没有其他情绪:“怎么回事?”
傅景行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目光落在弟弟身上,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来:“说是在美国的夫家有外遇,过得不如意,她与夫家离婚后回国,然后自杀了。”
“那为何要我回去?”
傅景行面无表情:“不肯吃药,闹着要见你,打你电话打不通。”
傅景生蹙着眉头拿出手机,摇了摇手机:“我手机是好的。”
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傅景生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开始翻手机,最后在黑名单那一栏见到了姝禾的名字。
与此同时,袋子里的江小鱼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体,那次她接了姝禾的电话后,后来又见姝禾打电话过来,为了避免那个大婶骚扰傅景生,她就趁傅景生不注意的时候将姝禾拉入了黑名单。
这会儿虽然没有被当面抓包,但以傅景生的聪明,肯定能猜到是她做的。
“怎么了?”傅景行见着自家弟弟忽然变了脸色,眸色一动,问。
傅景生心中虽然猜到这是江小鱼做的,但却不能表露出来,自家二哥是个非常惯于察觉人心思的人,因此他微微一笑,自然的掩饰:“可能是在剧组信号不好,所以打不通。”
傅景行没有深究,只道:“叶世昌亲自求爸,让你回来看望一下叶姝禾,爸不答应,求到了我身上。”顿了顿,他又说,“我知道你对叶姝禾没感情,也想着趁这个机会把这事了了,就同意了。”
傅景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车子一路开进叶家大宅,庄重的铁门打开,叶家当家叶世昌等在正门前,见到车子开进来,眼睛一亮。
叶家现在的一切,全靠叶世昌双手打拼下来,可以说,这辈子叶世昌唯一的遗憾便是子嗣了。
叶世昌一共娶了三门妻子,第一门妻子跟着他一起发家,生了个儿子。可惜红颜薄命,在生第二胎女儿叶姝禾的时候难产去了。
后来叶世昌续娶了个妻子,可惜结婚不到一年,新娶的妻子因车祸死亡。尔后他又娶了第三任妻子,这任妻子到现在活得好好的,可惜,没有为叶世昌留下任何子嗣。
所以说,作为叶世昌唯一的女儿,叶姝禾可谓是在宠溺中长大的。
这次,叶姝禾自杀,虽然没有死,可却真切的让叶世昌感受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他豁出老脸去求傅家,虽然过程曲折,但最终,傅景生来了。
傅景生推门下车,见到迎过来的叶世昌,礼貌的躬了躬腰:“见过叶伯伯。”
“别讲那些虚礼。”叶世昌拍了拍傅景生的肩,“景生呀,见到你来,叶伯伯我是真心的高兴啊。”叶世昌眼眶微微泛红,那是激动的。
傅景生淡淡的笑笑:“叶伯伯,我们先去看看姝禾吧。”
叶世昌摸了摸头,“看我,把最重要的都忘了。”说着,目光却朝车内的傅景行看去。
自从到了叶宅后,傅景行一句话也没说,更别提下车了。坐在车里甚至连动作都与之前保持一致,若是平常人被这么无礼对待早就怒了,可叶世昌却只是朝傅景行笑了笑,一点儿也不在意傅景行的态度。
如果傅景行下车给他打招呼的话,他反而会觉得惊悚。
当年的事,错的全是自己啊。
为此,他让自己的女儿付出了血的代价。
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叶世昌领着傅景生进了屋,转至二楼。
一路上,叶世昌边走边说:“……姝禾这孩子铁了心的不吃药,我实在是没法了,这世上能劝得了她的只能是你,所以景生,叶伯伯求求你,开导开导姝禾,别再让她做傻事了。”
随着推开的房门,叶世昌也跟着住嘴,房间里除了床上躺着的叶姝禾外,沙发上还坐了个男人。
看到门被推开,男人抬起头,与傅景生的目光相对,有那么一刹那,江小鱼看到那个男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随后压抑着强烈的想要喷发出来的情绪,他朝傅景生很平静的说了一句:
“你来了。”
------题外话------
小问题又来啦:
1。小鱼儿在风水师网站所用的ID名是啥?
2。小鱼儿替范思妍打抱不平在微博上为她发言时用的ID名是啥?
哈哈哈,妞妞们踊跃回来
啦啦啦啦~
饲养058:差点又被砸!(二更求收)
看到这个男人,傅景生眼底快速掠过一道冷光,那冷光太过迅速,以至于没人看清。
不过待在傅景生脖子上的江小鱼却敏感的察觉到男神身体有一瞬间紧绷,直觉的,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问题。
看到此人,叶世昌脸色一变,他竟忘了儿子还守在房间里。
有些心急的看了一眼傅景生,朝叶飞羽道:“飞羽,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楼去!”
叶飞羽垂了垂眸,站起身,越过傅景生时,朝傅景生低低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傅景生脸色不变,径直走向床边,淡紫的被子下,躺着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
不过纵使如此,江小鱼还是看清楚了叶姝禾惊人的美貌,她撇撇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这个女人。
目光落在叶姝禾露在被子外的脖子上,深深的青紫勒痕昭示着她自杀的方式是什么。
仔细打量后,江小鱼倒是有些佩服叶姝禾,居然有勇气用这么个法子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过照这勒痕来说,叶姝禾应该活不了的。
恰好叶世昌略带哽咽的声音响起:“若不是姝禾从小戴着她妈妈留给她的玉突然从脖子上断了落在地上惊动下人,这才发现她,否则只怕姝禾已经……,我可怜的姝禾啊,都怪爸爸,一切都是爸爸的错。”
江小鱼心中一动,玉?
她还在想着自己的小九九,傅景生则开口安慰着悲伤的叶世昌,同时,叶姝禾也醒了。
她的眸子里先是布满迷茫,不过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眼中的迷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她伸出纤细的手,口中喃喃:“景生,景生,是你吗?我没做梦?”
傅景生没有伸手去握住那只手,只轻点了下头,声音虽然温和,但江小鱼偏偏在这个音调中听出了不耐烦,这让她莫名有点高兴:“是我,听说你不好好吃药,我来看看你。生病了,就得吃药,这样才能好得快。”
叶姝禾脸上露出小女儿才有的撒娇态:“我不是不想吃药,是药太苦了。”
江小鱼抖了抖身子,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喂我喝,好不好?”叶姝禾大大的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傅景生。
这边,听着女儿松口要吃药后,叶世昌早就命人去把药端来。
傅景生没有理由拒绝这个请求,只不过他接过药碗,将药吹了吹,直接将药碗递给叶姝禾,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一口喝掉,就没那么苦。”
正准备接受傅景生喂药的叶姝禾呆了。
袋子里的江小鱼此刻已经开始在打滚了。
——我的妈呀,我男神要不要这么可爱?!BY江小鱼此刻心声。
对上傅景生一脸温和却坚持的笑容,叶姝禾脸色僵了僵,最后只得接过药碗,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一旁的叶世昌见自从傅景生来了后整个精神都变好的女儿时,眸子深处闪了闪,一个念头在心中决定。
不管怎样,他都要为了自己这个傻女儿试试。
“景生,姝禾,你们俩好好说说话,我先下去。”
“好的爸爸。”叶姝禾迫不及待的接口,她巴不得能够与傅景生独室相处。
已经有多少年了,没有这般与他面对面坐着了。
“景生,我好想你。”闲杂人等走完了,叶姝禾终于卸下她的矜持,猛的扎进傅景生怀里,“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就知道你还爱着我。”
黑影袭来之际,江小鱼只得紧紧抱住自己全身,被叶姝禾那个大头给砸到,她肯定要非死即伤。
做好要被砸一顿的江小鱼却发现那预料中的一砸没有到来,不由放开手抬头,透过袋子洞洞往外看,只看到一张局部的放大脸在面前。
——那是叶姝禾的。
细心的她发现对方鼻子上有两个痘痘。
心有余悸的撇开眼睛,江小鱼摸摸跳动不已的小心脏,幸好幸好这颗大头没砸过来。
傅景生在叶姝禾扑过来的时候没有躲避,毕竟如果他躲开了,以叶姝禾这冲势估计会冲到床底下。可是他不能让脖子上的江小鱼有丝毫损伤,因此只能迅速将扑过来的叶姝禾用手挡住,并用力推开了她。
他倏的沉下脸:“姝禾!”
被推开的叶姝禾倒在床上,一脸惊慌与伤心,似是没料到傅景生会推开自己:“景生,你怎么了?”
她拉低自己的衣领,仰起头,露出那深深勒痕的脖子,尖叫:“景生,你看看啊,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傅景生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歪倒在床上的叶姝禾,温和的表情已经散去,紧锁的眉头代表了他的不悦:“姝禾,我与你说的很清楚,我只把你当妹妹。”
“不!”叶姝禾狂乱的摇头,苍白柔弱的脸上渐渐爬上疯狂,看起来有些可怖:“你如果不爱我,怎么会来看我?你是爱我的!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我已经嫁给你了,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她掀开被子,蜷缩着朝傅景生移过来,伸手抓住傅景生的手,乞求的仰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下,浸湿了被单:“景生,我知道,我知道你还怨着我,但是我已经知错了,你就原谅我,原谅我,和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傅景生淡淡的看着她,目光却透着淡漠。
叶姝禾眼睁睁看着傅景生将她的手一点一点抽出来,直至完全被他抽离,她的手‘啪’的一声落回床上。
头顶传来一股温暖的温度,她知道,那是傅景生的手放在自己头顶,她听到他用她喜欢的醉人嗓音说:“姝禾,我来是告诉你,不要用自己的生命做傻事,你还有爱你的父亲和兄长。我没有爱过你,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更不会有。你是个好姑娘,相信你会重新找到一个对你好的丈夫。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
看着傅景生绝情离去的背影,叶姝禾无声的哭了。
她知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一直爱着他,可事实上,他从来没有爱过她。
可是,世上那么多的男人,我只爱你啊。
如果江小鱼知道她心中所想,估计会来一句:世上那么多女人,可我们家景生偏偏不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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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哈哈哈,二更君生出来啦
嘎嘎嘎
表示乃们对叶姀禾是啥感觉?
想听听嘞~
饲养059:变大睡一床(PK求收)
出得房间,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傅景生小声问江小鱼:“刚刚有没有被撞着?”
虽说他确定自己将叶姝禾拦住了,但总归得确认了才能放心。
半晌没听到江小鱼反应,眉心轻蹙,刚要戳小袋子,江小鱼低低的声音响起,带着难得的严肃:“傅景生,你告诉我,你希不希望叶姝禾死?”
心中一跳,傅景生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江小鱼想了想,还是咬牙说了,算了,就当作日行一善:“如果不想叶姝禾死,就让她换一间房,反之,随便喽。”
“你看到什么了?”傅景生驻足。
“天机不可泄漏。”不用猜都知道这东西在袋子里有多嘚瑟。
不过,这东西对这方面的事从来不会骗人。
傅景生下了楼,客厅里坐着的叶世昌见到他,急急的迎过来:“景生,姝禾好些了吗?”
傅景生隐隐挑了挑眉,淡淡道:“叶伯伯,我相信姝禾是个坚强的姑娘。”
叶世昌愣住,傅景生续道:“我想姝禾是在她自己房间出事的,您看能不能给她换个房间,对她的病情应该有帮助。”
“对对对。”傅景生后面这段话令叶世昌忽略了傅景生前面那句话的意思,他开始着手命人整理出一间朝向好采光足的房间,让叶姝禾住进去。
傅景生将江小鱼嘱托的说完后,自顾的往外走,刚走几步,叶飞羽追了过来。
“景生。”叶飞羽在后面喊。
车内的傅景行见到叶飞羽,目光一沉,放下手中的文件,第一次推门下了车。
惊觉自己二哥下车了,傅景生还没来得说话,傅景行长腿一跨,一步上前,将傅景生推向车,转而面向叶飞羽,眸子锐利如刀:“叶先生,就不劳你相送了。”
叶飞羽的步子生生停下。
在傅景行如刀的目光下,他微撇开了眼,落在车门前的傅景生身上,嘴唇蠕动一下,终究什么话也没说出。
傅景行转身回了车上,对着刘源说了句‘开车’后,便继续一字不发的石像态度。
车子平滑的开出了叶宅,夜色中,树影重重,飞速的倒映着。
傅景生看着窗外,目光沉沉,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寂静而又狭小的空间中,突然响起傅景行的声音:“你似乎不惊讶在叶宅看到叶飞羽?”
傅景生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找你了?”傅景行一直没变过的表情却微微变了变,变得更冷了。
傅景生轻笑:“放心,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两兄弟对视了三秒,傅景行率先撤离了目光:“你自己把握便好。”
“趁这个时间回家看看老爷子,他想你了。”
提起傅老爷子,就连傅景行周身的冷漠氛围都有些融化。
在江小鱼的期待中,傅宅到了。
如江小鱼所想,傅宅很大,原谅江小鱼此刻满脑子都被震惊装满,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语,如果硬要给个词语来形容,大概说是庄园比较合适。
“老爷,五少爷回来了。”专门伺候傅老爷子的何婶见到从车子上下来的傅景生,皱纹从生的脸上布满笑容,回头就朝客厅喊。
傅景生态度亲昵的朝伺候了老爷子几十年的何婶笑:“何婶,进屋去吧,外面热。”
“渴了吧,我刚好冰镇了绿豆汤,你们兄弟俩快去喝,喝完就吃饭。老爷一直等着你俩回来吃饭呢。”何婶伸出宽厚的手常在两兄弟身上拍了拍,最后拉着傅景生好生看了一会儿这才放傅景生进屋。
饭桌上,傅老爷子穿着居家服坐在主位,看着几个月没见到的小儿子,眼中流露出慈和的笑意,不过脸上却板着:“终于知道回来了?你说说,我打了多少个电话让你回来,你都说忙?!”
傅景生几步上前,站在老爷子后面,轻轻捶着老爷子背:“爸,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和二哥特意饿着肚子回来陪您吃饭。”
老爷子在小儿子的温声细雨中绷不住脸色,无奈的摇头,叹了一声,“你啊。”眼中的笑意渐渐弥漫在脸上。
不一会儿何婶端上做好的家常菜,父子三人其乐融融的用餐,当然,席上大多数只能听到傅景生和老爷子的声音,傅景行默默听着,偶尔点个头或者‘嗯’个声。
吃完饭后,父子三人又交谈了许久,不过知道两个儿子明天一个还要去公司,一个还要赶拍戏,老爷子只得不舍的停了话头,将两个儿子赶回了房间。
看着两个儿子离开,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隐了下去。
何婶端了茶进来,见状,问:“老爷,怎么了?”
“哼!”老爷子眉心皱起,怒气渐生:“叶世昌那家伙,居然还敢打我们老五的主意!”
何婶吓了一跳,放下茶,上前轻拍他胸口:“好了好了,别生气,当心把身体气出什么毛病来!”
“我是咽不下那口气。”
“孩子们都长大了,你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
回了自己房间后,傅景生切了块蛋糕给江小鱼当晚餐,待江小鱼吃完后,便开始为江小鱼洗漱,直到收拾好江小鱼后,他才拿起睡衣进了浴室收拾自己。
因为傅景生没有在房间发现有适合江小鱼当床的东西,也懒的折腾引起怀疑,他便用自己手帕垫在另一个枕头上,江小鱼就躺在手帕上。
床那么大,傅景生睡姿很好,怎么也不会压着她。
江小鱼本来很兴奋的,不过见洗完澡出来脸色疲惫的傅景生,她善解人意的闭上嘴巴不再闹了。
这几天傅景生其实都没休息好,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傅景生好好休息休息。
于是在傅景生躺下来时,江小鱼甜甜对傅景生绽放了一个笑容,说了句‘晚安’后,就带着‘我和男神睡一张床’的美妙感觉乖乖的睡了。
留下一盏床头灯,傅景生摸了摸小东西,也跟闭上眼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卧室内忽然闪过一道极快的光。
另一个枕头上趴着睡得冒泡泡的江小鱼不见了。
原本空旷的床的另一边,不知何时躺了一个娇小的身躯。
小小的娇躯似是感受到了冷意,拱了拱,最后抱着一块热源,吧唧着嘴睡得更香了。
------题外话------
问题来啦:
1。我们小鱼儿外出藏身的东西是啥?
2。小鱼儿的好基友是谁?
嘿嘿
宝贝妞们的热情让腐秋的荷包快空啦啦啦
但是腐秋甘之如饴。
——
PK最后一天了,腐秋好紧张~
——还有,你们期待的小鱼儿变大粗来了
有木有很惊喜,腐秋是不是很可爱?
快夸我快夸我
饲养060:被二哥发现了
生物钟令傅景生在六点的时候醒了。
但身上异样的触觉让他在一秒钟清醒过来。
刚睁开的眸子没有丝毫迷茫,傅景生迅速朝身上看去,下一秒,傅男神心脏一缩,呼吸都屏住了。
谁来告诉他,他身上紧紧扒着的那个人是谁?!
白白嫩嫩的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颈侧,毛茸茸的头发下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容颜,均匀的呼气声吹在傅景生脖子上,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甜甜的味道。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傅景生微微侧了侧脖子,隔壁枕头上果然只剩下手帕,手帕上的小人儿不见了。
身上扒着的人睡得极熟,偶尔还蹬蹬小腿~
傅景生僵着身子,有那么一两秒时间,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不过到底是傅景生,两秒过后,他找回了思绪。
动了动身子,身上的人儿就不满的吧唧嘴,然后扭着身子——抱得更紧了。
傅景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二十八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与女性如此亲密接触。
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可一想到身上扒着他的人儿是那个他饲养了好几天的小东西,那抹尴尬就换成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感觉。
总之——挺奇妙的。
好像——抱着女儿?
=_=
江小鱼感觉像是回到了自己的狗窝,自家床上毛茸茸的长颈鹿玩偶抱着实在是太舒服了,以至于她每晚扒着它睡都会睡得特别好。
只不过,她总觉得这个长颈鹿好像没有以前软和了……
等等,
她根本就没回家,哪来的什么长颈鹿?
于是,就在傅景生准备喊醒江小鱼时,江小鱼自己醒了。
“醒了?”傅景生在江小鱼睁眼时就察觉到了。
正纳闷为毛此刻男神的头看起来和正常一般大小的江小鱼听到傅景生问她,老老实实的点头,这一点头,立马就觉得不对劲了。
然后,
“啊……唔!”高分贝的声音从江小鱼口中刚刚传出就被眼疾手快的傅景生给捂住了。
盯着手下圆圆滚滚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傅景生嘴角轻弯,眼含笑意,低声道:“不要叫。”
江小鱼愣愣点头。
傅景生慢慢放开手。
不过手还没挪开,就被江小鱼一把抓住了,看着自己抓住男神的手,江小鱼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不可置信的道:“傅景生,我变回来了?!”
“嗯,你变回来了。”比较起江小鱼来说,傅景生太淡定了。
江小鱼蹭的从床上跳起来,伸手摸摸胳膊摸摸腿,然后扯扯身上的小裙子高兴的在床上转圈。
转完后,晶晶亮的盯着倚在床头的傅景生:“傅景生,我真的变回来啦!”感觉好不真实。
傅景生嘴角含笑,再次给她肯定的答案:“你真的变回来了。”
就在江小鱼还要在说什么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老五。”是傅景行。
江小鱼脸色一变,她现在可是变回原身了,就是个大姑娘了。傅景生的房间突然出现一个大姑娘,解释都不知该怎么解释。
毕竟,昨晚回来的时候,傅景生是一个人。
显然,傅景生也想到这一点,眉头蹙了蹙。
对于江小鱼恢复原身的喜悦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头疼。
在他房间发现一个小丫头,不用说,此事绝对会在傅家炸响!
瞅了一眼已经苦着脸的江小鱼,傅景生突然萌生一个诡异念头。
就算家里人看到江小鱼似乎也没什么~
抑制住突如其来的念头,傅景生在门把扭开的那一瞬间,掀开被子将江小鱼扯进怀里,微微屈腿遮掩住江小鱼的痕迹,随后拉好被子盖住。
傅景行推门而入,盛夏的早晨亮得早,此刻虽说才六点,但屋内已经很明亮了。
傅景行目光与视线转过来的傅景生对上,俊眉微挑:“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傅景生心中一缩,面上却不显,露出微微讶异的表情:“二哥,我才刚醒。”言下之意,哪有说什么话。
*
被塞进被子下的江小鱼紧紧贴在傅景生的胸膛,之前变小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才发现,男神身上的每一处都在诱惑她、勾引她,令她忍不住的想要动手去……摸。
不过,身为女生的矜持让她最后制止住所有动作,只能一脸陶醉的趴在男神胸膛上,yy的双颊红通通。
当听到傅景行的这句话时,江小鱼不得不为傅景行的敏锐给点赞,这耳朵是属猫的咩,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有声音。
自己不会被发现吧?
发现了,该怎么办?
江小鱼有点方又有点诡异的兴奋。
然后她就觉得很热。
热得她都有些听不清男神和他哥在说什么,这种热有点不对头,同一时刻,熟悉而又陌生的刺痛从脑海中传出来,鼻间热热的。
伸手一摸。
擦,血!
*
傅景行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感知力向来很高,路过傅景生房间时,他确信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可昨天他只接了傅景生一个人回来。
所以,他推开了傅景生的房门。
一问一答,老五回答的滴水不漏,脸上的表情也很自然。
他瞳孔微微收缩,视线落在老五盖着的被子上,最后,他点了点头。
“可能是我听错了。”
他折身往外走,“收拾起来,一起去晨练。”
在傅景生答‘好’的那一刹那,傅景行突然迅速反身,闪电般伸手去掀被子。
早有准备的傅景生抬手去抓傅景行的手腕,只是当他刚刚准备去抓傅景行时,身子忽然一僵,手中动作一迟。
下一刻,傅景行已经掀开了被子。
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另两个男人同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傅景生:刚刚还是大人的江小鱼,怎么又变回8厘米了!
傅景行:那是个……什么东西?人?
凝固的气氛只维持了两秒,傅景生已经看清江小鱼鼻子上挂着的红丝,眸色一变,顾不上身边的傅景行,一把捞起江小鱼,眉心深蹙:“小鱼儿?”
伸手触摸江小鱼的身体,那滚烫的温度似乎从指尖直接传到心脏,令傅景生心中重重一沉。
他翻身下床,捧着江小鱼就往外走。
只是,
“二哥?”傅景生看着拦在面前的男人,声音有些低。
傅景行眸色涌动,俊美的脸上仍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不过微蹙的眉心暴露了他内心的震惊与疑惑。
他没理会老五语气中隐带的怒意,将目光落向傅景生手中的江小鱼,沉思片刻,问:“这是什么?”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
小鱼儿又变回去了
你们是不是想揍腐秋
哈哈哈(求轻拍)
……
不过,我家二哥真的好帅好帅好帅~
妞们想不想看男神和二哥以后相爱相杀的场景
哦呵呵,偶就是这么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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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61:小鱼儿与二哥的交锋!
“如你所见。”
傅景生越过傅景行往外走。
“等等,你……”迟疑了一秒,傅景行似乎是在斟酌语气,“你确定这样带她出去?”
傅景生顿住脚步,低头看手心烧的浑身通红的小人儿,理智回归。
别说这不是普通的发烧,就算是到了医院,
他敢把江小鱼暴露出来么?
针对正常体型的药能用在非正常体型的江小鱼身上么?
傅景行眸色晦涩不明,老五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这么多年,几乎没见过他情绪如此外露的一面。
他瞅着那应该是人的东西,那东西裸露在外面的通红皮肤昭示着对方正在发高烧,想了想,傅景行说:“去拿点酒,采取物理降温试试。”
随后一翻折腾,半个小时后,看着那张裹着江小鱼的沾满酒的纸巾渐渐冒出丝丝青烟后,一时之间,屋内静得掉一颗针都能听清。
此刻,充斥在二人心中的念头居然出奇一致:烧成这样,还能活么?
傅景生心中一沉,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悄然握成拳。
傅景行眸色沉沉,目光一直落在江小鱼身上,不知在想什么。
下一秒,他的目光与突然睁眼的江小鱼对上。
傅景行目光一闪,脚步不自觉的往后微移半步。
却见那东西伸手将身上的纸巾挥开,揉着头,小小的眉头深深皱起,似乎是在抑制着什么,出口的声音也是细而弱的:“傅景生,我好热,头好疼。”
见江小鱼醒来,傅景生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不过在听到江小鱼的话时,心脏生生疼了几许,他小心翼翼的捧起江小鱼,声音温柔的怕吓着她:“小鱼儿,我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江小鱼捂着头,重重喘息,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不知不觉泛起一抹狠意,她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字:“有人、有人在对付我,我感觉到了,我……”
忽然,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身体里传来,与此同时,脑海里传来的刺痛、身体内涌出来的焚烧之感统统消失了,这怪异的感觉令江小鱼停住了话头。
而在两个男人眼中,江小鱼裸露在外面的通红皮肤好似被什么东西擦掉般,一点一点恢复成往日白白嫩嫩的颜色。
别说两个男人露出讶异的表情,就连江小鱼自己也糊涂了。
摸摸头,感觉到重回的力量,她很纳闷的说:“我好像没事了?”
正要扒着傅景生求爱的抱抱时,江小鱼终于发现了另一边的傅景行。
目光一对,她那小身子很明显一震。
甩了甩头,江小鱼僵着脖子将目光转向傅景生,咽了口唾沫,伸手反指傅景行所站的方向,期待的问傅景生:“那里,没人吧?”
“你很希望没人?”可惜,傅景行赶在傅景生之前说话,打破了她的幻想。
江小鱼以眼神问傅景生:怎么办?被发现了。
傅景生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摸摸她,安慰:“放心,没事。”
就见傅景行长腿一迈,坐在傅景生的床上,沉沉的目光充满压力的落向傅景生……手中的江小鱼身上:“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被这目光看得一抖一抖的,江小鱼转过身子,避开了傅景行锐利的直视。
傅景生不答反问:“二哥,你知道风水师吗?”
江小鱼感受到那股炽热的视线一直落在背后,烫人得很,这令她很是恼怒,若不是顾忌着这人是傅景生二哥,她都想骂过去了。
有这么盯人的么,跟盯什么似的!
特么的,她又不是猴子!
别以为你长得帅长得酷我就不敢骂!
“你想说,所谓的风水师,就是你手心的那团?”她听到傅景行低沉淡漠的声音响起。
——什么叫那团?
江小鱼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身,站起来,伸手甩了甩胳膊和腿,很认真的对傅景行道:“请你看清楚了,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
她可以容忍傅景生嘲笑她不像个人,就是不能容忍别人这样嘲笑她。
没有原因!
微微勾了勾唇角,傅景行没有说话。
但江小鱼敢肯定,对面这个男人在嘲笑她,赤果果的嘲笑她!
刚要骂一句,江小鱼却突然住了嘴,露出与傅景行同样的一个微笑弧度,带着明显的恶意:“哼,这位大叔,看在你是傅景生二哥的份上,我勉强不计较你无理的态度,相反,我提醒你一句,出门不要北行哦。”
说完,江小鱼朝傅景生手心一趴,装死。
任凭傅景生怎么喊也不出声。
傅景行也不介意。睨了一眼江小鱼,又看了一眼傅景生,最后脸色不变的走出了房间。
微皱了下眉头,傅景生没说话。
直到关门声响起,他才出声:“行了,我二哥已经走了,你还发什么脾气?”
他轻戳了下江小鱼,示意江小鱼起来。
他的语气以及他的态度说明了他站在江小鱼这边。
也不知为什么,对上这东西,他傅景生所有的原则都变了。
然而,这次江小鱼仍然没有抬头。
直至手心传来温热的感觉,傅景生才惊觉这小东西哭了。
他这才发现,当江小鱼哇啦哇啦哭的时候,他其实并不心疼,可当江小鱼默默无声的掉金豆子时,他却心疼得不行。
“小鱼儿。”他放柔了声音,手指带了些力气的将江小鱼翻了个身。
本来江小鱼是死都不想被翻身的,无奈——自身力量不足她反抗。
捂着眼睛,江小鱼深吸口气,尔后才将手放下,露出一双红通通的大眼睛:“傅景生,我真的是人,不是……怪物。”虽然最后两个字很难启齿,但她仍旧说了出来。
刚刚傅景行没有说话,但她知道,对方不仅仅是嘲笑她说的话,更是在蔑视她话中的真实性,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把她当人,而是……怪物。
傅景行看她的目光透露的就是这个词语。
“傻丫头,如果你是怪物,那养了怪物的我不是更可怕?”傅景生压了压她的头,笑:“而且,哪有怪物长得这么可爱?”
在傅景生的柔声细语中,江小鱼渐渐展露了笑颜,只是,傅景行在她心中,已然落下了相当不好的印象。
------题外话------
今天中午就换榜了
不知道结果怎样
不过感谢所有支持我的妞妞们,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
重要的爱要说三遍
哈哈哈
……
跟腐秋一起坐等pk结果~
ps:感觉二哥太抢戏了,男神,快去揍二哥,敢欺负我们小鱼儿~
还有,从今天开始,更新时间恢复到每天早上9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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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62:因为我是你的饲主!
“你刚刚对我二哥说的话是在吓唬他还是?”
安抚好江小鱼的情绪,之前江小鱼对傅景行说的那番话涌上傅景生心头。
虽然只饲养了江小鱼几天,不过傅景生也算对这小东西有一定的了解了。
她绝不可能在她擅长的领域撒谎。虽然赌气的意味更大,可他到底还是不能安心。
江小鱼脸色微变,不情愿的嘟了嘟嘴:“是真的。”
叹了口气,她伸出小手揉了揉眉心,小脸上写满无奈:“算了,不跟他计较,你告诉他,一周之内不要北行。”
傅景生记下心来,捧着江小鱼坐在床上,将江小鱼放在床上:“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问题。”
想起刚刚的变故,傅景生心有后怕,见小东西紧皱的小脸上满是迷茫和无措,心中一叹。
摸了摸小东西的头,他很严肃的说:“小鱼儿,我需要你正视你自身的问题。你好好想想,要害你的人是谁?脑海里有没有印象?”
“你躲过这一次,下一次呢?你有没有想过解决办法?你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这是关乎你性命的事,我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
傅景生想通过自己难听的话让江小鱼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江小鱼听出了男神严厉语气中的关心,眼眶红了红,这是感动的。
她抽抽鼻子,回想刚刚脑子里的刺痛,那一瞬间,她确实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她抬手,缓缓将之覆在自己小胸膛上,那里刚刚淌过一抹热流,正是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流救了她。
“小鱼儿?”见江小鱼摸着胸膛,蹙眉不说话,傅景生心中微沉。
江小鱼满面苦色,坐在床上,叹气:“傅景生,你肯定猜出我父母是谁了吧。”
傅景生颔首:“如果白导剧本上的故事全是真实的话。”
其实在得知剧本里白宜修的原形是白石悠时,他那会儿并没有确定剧本上的木小夭和江文瑞的原形就是江小鱼的父母。
直到后来江小鱼说要与他交换秘密,自己抖出的那几条信息才让他确定了江小鱼的身份。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妈妈,连照片也没有见过,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木清欢。”在傅景生有些诧异的眼神中,江小鱼耸了耸肩,“我爹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我妈,也没提过白石悠,直到他死的那天,他才把他们的故事大概的告诉了我。”
“我从小就在我家那个小镇子上长大,大学的时候才来到帝都,人都认识不多少,根本不可能有仇人。如果真的有人要杀我,那只能我爹的仇人。”
“可我根本不知道我爹有哪些仇人,他又没给我说过。”江小鱼烦躁的抓抓头发,这种命捏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
之前她并没有丝毫紧迫感,毕竟只是变小,而且她还待在有着紫气命格的傅景生身边,根本不可能有术士会不要命的对付她。
因此她从来就没担心过,只想着慢慢想办法解决。
可刚才的事情告诉她,就算在傅景生身边,她仍然不安全,对方竟然不顾反噬也要继续对付她,这让她不得不害怕。
要知道,她身上或多或少的沾上一些傅景生体内的紫气了,若有术士想要她的命,对方自己至少也要去掉大半条命。
当然,从侧面可以看出,这个人很强大,同时非常恨她,恨她恨不得不顾反噬也要杀了她。
傅景生俊眉微压,原以为江小鱼经过这次生命危险至少会有点头绪,现在看来,事情更加棘手了。
修长的手指轻点被面,傅景生沉思片刻,道:“或许,白导可以帮助我们。”
江小鱼注意到,傅景生用的是‘我们’,而非‘你’。
“傅景生,你不怕吗?”终于,江小鱼问出了她早就想问的问题。
突然见到她变小、变大、诡异的等非科学技术解释的现象,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傅景生表现的实在太淡定了。
初升的明日透过窗户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芒,令他此刻完美的容颜仿佛定格一般。
他牵起嘴角,阳光投射在他泛着温暖的双眸中,他说:“小鱼儿,‘怕’分很多种,至今为止,我还没遇上属于我的‘怕’。你放心,有我在,谁也拿不走你这条小命。”
江小鱼眼睛一眨,一颗金豆子就掉下来了。
然后更多的金豆子争先恐后的往下落,
傅景生无奈的替她擦金豆子。
“怎么又哭了?你水做的?”
“傅景生,你怎么对我这么好?除了我爹之外,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扒住傅景生的手,江小鱼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在江小鱼十八年的人生中,她的生命中只出现过一个男人。
那就是她的父亲,她的父亲给了她所有的爱。
可是,这段爱太短了。
现在,她遇上了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让她想起了去世的父亲,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这就是——爱的开始。
傅景生哭笑不得的看着扒着自己手指哭得伤心不已的江小鱼,眼底却渐渐浸上心疼。
不可否认,这小东西有很多坏的习惯,可正是这些习惯造就了不一样的江小鱼。
从出生母亲就死亡,还没成年时相依为命的父亲也跟着死亡,可江小鱼并没有因此自我哀戚,相反,她活得更好,更自在。
她稚嫩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坚强的心,这颗心让她努力丢弃掉各种不好的负面情绪,展现在别人眼中的,永远是一只快乐的逗逼二货。
傅景生抽出一张纸裹住江小鱼全身,提起纸的四角左右轻摇,看着江小鱼在纸巾里面滚来滚去,笑:“因为我是你的饲主,作为你的饲主,我必须对你全权负责。”
在纸巾里被迫滚来滚去的江小鱼吃吃的笑,最后轻脆脆的嗓音在房间里粲然响起:“傅景生,你以后在我心中的分数永远是一百分,不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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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63:小鱼儿VS二哥,胜!
安抚好江小鱼,傅景生换好运动衣准备与傅景行一起去晨练,顺便向傅景行解释清楚。
傅景生家里的运动衣有帽子,在询问江小鱼要不要与他一起晨练得到江小鱼点头后,江小鱼此时新待的位置就是傅景生背后的帽子。
到得楼下,傅景行热身运动已经做完了。
瞧着傅景生,也只淡淡来了一句:“我以为你不来了。”
在傅家,傅景生与傅景行二人均有晨练的习惯,只要两人在傅家,早晨的时候都会一起晨练。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各种忙工作,傅家的儿子们很难聚在一起。
所以,兄弟俩上一次一起晨练似乎还是过年的时候。
“那东西你是放在房间,还是带在身上了?”就在傅景生做着热身运动时,停在身边看着他动作的傅景行开口了。
“哥,她是人,不是东西。”赶在江小鱼开口之前,傅景生淡淡道。
虽然他自己也喜欢用东西来形容江小鱼,可不代表他喜欢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形容江小鱼,哪怕这个别人是他的二哥。
傅景行弯腰将鞋带系紧,声线平稳无波:“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凭什么这么说!”江小鱼在傅景行说第一句话,忍住了,表示自己肚量大,不和这冰山计较。
但是,第二句话她忍不住了。
什么叫她会给傅景生带来麻烦!
——好吧,虽然确实是有点麻烦,但人家傅景生都没说什么,他凭什么在这儿唧唧歪歪?
江小鱼蹭蹭蹭从帽子爬出来,抓着傅景生的头发一路爬到傅景生头顶,反正傅景行也发现她了,她也用不着躲躲藏藏,光明正大的露出来!
站在傅景生头顶,她直视对面的傅景行,小脸涨红:“傅景行是吧?刚刚看在傅景生的面子上,我没把话说得太绝,免得让你伤心。不过既然你人品这么差,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这种人,还怕什么伤不伤心?”
“你知道你的命格是什么吗?”江小鱼脸上的怒红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片冰冷,她嗤笑:“你一个天煞孤星的命格,本该孤独一生,将所有亲人都克死,可正是因为傅景生,生生将你命格中的煞给抵住了!”
“别一副不屑的样子,你好好想想,在傅景生出生之前,傅家是不是像现在这般一帆风顺?你的亲人们是不是总会出现各种意外?”她还算留了一点,没说傅景生那刚刚出世来不及睁眼看看世界的孪生妹妹就是因为傅景行而没有的。
满意的见到傅景行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对方眼中的厉色利箭朝她扎来,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还朝傅景行做了个鬼脸:“好好想想,我说的是不是正确的。”
说完后,江小鱼顺着傅景生头发又滚回帽子里,胜了一回的她表示:本姑娘还是当个静静的美少女吧。
错过了男人眼中渐渐聚起的风暴。
“你的这只宠物倒是牙尖嘴利。”半晌,傅景行敛下眸子,遮住了眸中情绪,出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不过,他在‘宠物’二字上稍稍加重了音调。
若不是傅景生对傅景行很熟悉,只怕也会忽略掉。
这些年来,极少有能挑动傅景行情绪的事,帽子里的小东西算一个。
明白这一点的傅景生,不自觉的压了压眉。
按下心中忽然升起的莫名感觉,傅景生朝傅景行道:“二哥,她还是个孩子。”
言下之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傅景行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轻移,落在他身后的帽子里,嘴角微挑,不置可否。
确实是个孩子,不过,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两人开始晨跑,晨跑过程中,傅景生将如何遇到江小鱼以及江小鱼变小的事情大概的告诉了傅景行。
江小鱼虽然不情愿让一个外人这般了解自己,但也知道,如果不向傅景行摊牌,以傅景行这个冷漠无情的变态性格,说不定会把她给爆出去。
然后,不用等找到是谁害了她,那些搞研究的估计就会把她给拆了。
一想到自己被剥干净躺在手术台,周围一群拿着针啊刀啊剪子的白大褂,江小鱼不由抖了抖小身子,于是,就默许了傅景生朝傅景行说自己的事。
最后,两人晨练结束,傅景生郑重的朝傅景行弯下腰:“哥,小鱼的事请你保密。”
直起腰,他直视傅景行冰冷的眸子:“还有,一周内绝对不要北行。”
目光落在老五背影,准确的是背上的帽子,那里,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朝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垂眸,傅景行用脖子上的帕子擦了擦汗,随后抬步进屋。
罢了。
*
傅家两兄弟一起陪着傅老爷子用了早餐后,纷纷回了各自的工作岗位。
一到剧组,傅景生就得到一个消息。
秦双自杀了。
食用大量安眠药。
为了避免将事情扩大,白石悠封住了秦双自杀的消息。
傅景生作为js的总经理,同时也是这部剧的男主角,瞒他是瞒不住的,何况,白石悠也没打算瞒他。
《守护》才刚开始拍,先是剧组所住酒店着火,接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女主角自杀了。
本来身体就不好的白石悠倒下了。
可为了不引起外界媒体以及剧组其他演员的恐慌,白石悠硬撑着病痛的身子着手处理秦双自杀一事。
好在秦双被发现及时,送到医院抢救过来了。
医生说,再晚一刻钟都没得救了,饶是如此,洗了胃之后,秦双也没有醒过来。
白石悠只得将有秦双的戏推后。
在酒店见到白石悠时,傅景生震惊了。
短短一个晚上,白石悠更加苍老了,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比盖在身上的被子还要白。
嘴唇泛着乌青,流逝的时间正一点一点吸掉他体内的生气,如若不是轻微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他还在呼吸的话,一眼看去,只怕会认为这是一具没有任何生气的尸体。
谢天齐站在床边,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哑着声音道:“医生说,白叔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傅景生心中一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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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二十一世纪貌美如花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女。
他是西夏国手握重兵尊贵显赫的高冷腹黑王爷。
当她遇见他——天雷勾动地火!
皇城暗涌,波诡云谲,她洞若观火,冷淡处之,纤纤素手扭转乾坤。
血色宫廷,重重杀机,他冷厉果决,杀伐决断,朝堂之上步步为营。
她惊才绝艳,扬眉浅笑,“天下男儿能与之相配者,唯赵胤一人而已。”
他翻云覆雨,傲世扬言,“害她者,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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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64:傅景生式讽刺!
谢天齐小声的向傅景生说昨晚发生的事。
昨天秦双有一场戏她ng了很多次都找不到感觉,为了不浪费胶卷,白石悠跳过了这段戏,说等秦双找到感觉了再来演这一段。
因此晚上秦双就前来找白石悠探讨,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白石悠已经睡下了。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自剧组开拍以来,他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足五个小时,年轻人都受不住,何况他这具身体。
所以谢天齐本打算不让秦双进房间,可偏偏那会儿白石悠醒了,招呼着秦双进去,两人探讨了一个多小时,等秦双出房间时,时间已经是两点多了。
第二天拍戏的时候,秦双一直没有来,她一个被白石悠直接从学校提出来的新人,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打电话又没人接,所以白石悠就让谢天齐去查看情况。
谢天齐一打开门,就发现了呼吸微弱的秦双。
将秦双自杀的消息报给白石悠,白石悠冷静的封锁消息,让谢天齐将秦双送进医院治疗,随后把手中的事交给副导演后,跟着也赶至医院。
得知秦双脱离生命危险后,他留了一个人在医院守着,带着谢天齐又回了剧组,结果还没来及到剧组,自己就倒下了。
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他的私人医生跟他一起来了剧组,检查一番后,得出了只有半个月生命的结论。
“昨天她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谁曾想她会突然自杀。”谢天齐既疑惑又愤怒,疑惑秦双的自杀原因,愤怒她的自杀导致了白石悠的晕厥。
“她在哪家医院?”
现在要确认的是,秦双还能不能继续出演后续的戏份,毕竟……傅景生看了一眼床上的白石悠,眸色由浅转浓。
留给《守护》的时间,只有半个月了。
*
秦双醒过来时,望见满天的白,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不过忽然响起的低醇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完美俊颜印入眼中。
是傅景生!
怎么是他?
秦双豁的睁大眼,实在是有些不可置信:“傅、傅前辈?”
傅景生点头,神情温和,想她刚醒来,可能有点迷糊,便道:“是我,这里是医院。”
“原来我没死。”怔了怔,朝四处看了看,秦双低喃。
她垂下头,掩盖住脸上所有的表情,声音低哑:“傅前辈,是您救了我吗?”
接过齐默倒来的温水,傅景生将温水递给秦双,等到秦双接过后,他才说:“是白导的助理救了你,幸好他发现的及时,否则你现在醒不过来了。”
秦双盯着手中泛着热气的水,惨白的脸上慢慢爬上一抹痛苦,她抬头,眸色幽暗绝望:“为什么要救我?”
傅景生平静的回望她:“易小姐,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导致你要自杀,可是,你应该知道,白导对你抱了很大期望。”
秦双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傅景生目光在她手上一顿,尔后续道:“想必你并不知道白导患了重病。”
见秦双震惊的抬头,傅景生直直望进她眼中,似要透过她的眼看进她的心底:“听说你自杀,白导撑着身子替你处理后续事宜,不让你自杀的消息泄漏出去。现在,他躺在酒店的房间里,医生说,他只能活半个月了。”
“你说什么?”秦双手猛的一抖,半杯水全洒在了身上。
但她全然不顾,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被子,用力的能看到凸出来的青筋。
她的眼里带着一抹期盼,希望傅景生是在和她开玩笑。
傅景生眉心压了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没和你开玩笑,《守护》是白导最后的心血,你是他钦点的女主角,希望你不要让他带着遗憾而去。”
离出房门时,看着前方步行过来的医生与护士,傅景生微微侧头,说:“《守护》需要你。”
病床上的秦双,身子明显抖了抖。
*
下午,白石悠醒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秦双醒过来没,得知谢天齐说秦双已经回剧组了,白石悠明显松了口气。
“应该让她歇一歇的,她才刚刚醒来,立马拍戏的话,身子肯定受不住。”白石悠忍不住叹气道。
“我跟她说了,但她执意要回剧组。”谢天齐脸色不好看,正是因为秦双才让白石悠身体恶化,能对秦双有好脸色就怪了。
白石悠愣了愣,忽然问谢天齐:“天齐,我还有多久?”
谢天齐浑身一震,想要说谎,可对上白石悠的目光,他只得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哑着声音:“白叔,您还有半个月。”
白石悠轻轻一笑,已不再年轻的脸在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一般,隐约可见傲人风采。
“半个月,够了。”
*
傅景生今天要拍夜戏,所以在拍完下午的戏后,他需要先去化妆室把妆卸了,然后回酒店睡一觉。
来到化妆室,他刚要推门进去,一阵声音从里面传出,本来他想绅士的敲门让她们停下话头,不过在听到‘秦双’二字时,他停下了动作。
“……我已经把秦双进白导房间的图片传到网上了,你们看着吧,很快秦双这个贱人就会被踩在底下!”
“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明明当时白导看中的是瑶瑶,可这个贱人自己跑出来抢了瑶瑶的角色!得亏瑶瑶把这贱人当好朋友,她却干这样的事?!我就纳闷了,明明瑶瑶更符合木小夭这个人设,为什么白导最终选了秦双这贱人?原来是爬了白导的床。就白导那病怏怏的身子,也不知道这贱人使了什么手段让白导尽兴。”
“哈哈哈,我也想……”
众人的笑声在看到推门而进的男人时戛然而止。
“在我的认知中,女孩子是很温柔的物种,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傅景生含笑望着因他突然出现而面现震惊血色尽褪的三个女人,只是说出口的话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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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苏《惹火密爱,前夫求休战》顾男神语录:睡觉可以,恋爱免谈。
【秀恩爱篇】
有人采访顾南巳的时候问他,“顾先生,您和顾太太的爱情保鲜秘诀是什么?”
“爱她,爱她,深入的爱她!”
夜晚,顾太太便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粗暴的男人,有多么,深入的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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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65:这也太巧了吧!
化妆室里的三个女孩都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
傅景生对她们有点印象,两个是那天在厕所被江小鱼怂恿着听墙角时遇到的女生,在《守护》里几乎是打酱油的存在。
另一个则是戏份还算比较多一些的女配张瑶,饰演木小夭的妹妹木瞳。
三个女生在听到傅景生的话后,脸色齐刷刷变得雪白,如果被人撞见她们说人坏话的是普通人的话,她们倒也不会这么恐慌,可偏偏这个人是傅景生。
不仅仅是戏里的男主,同时还是js的总经理,《守护》的投资者。
刚刚她们所做的事,可以说是在败坏剧组的名声,傅景生怪罪下来,完全可以将她们直接踢出剧组。
“傅、傅先生。”还是中间的张瑶先开口,她咽了口唾沫,抑制住心中的不安,朝傅景生绽开了一抹自认最美的笑容。
“您刚下戏,肯定累了吧?我刚刚泡了一杯花茶,可以适当解解乏,您要不要尝尝?”
她暗中给自己加气,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自己表现淡定一点,自然一点,凭着自己的相貌,会没事的。
而且她只要说是大家一起开个玩笑,她发到网上的照片也不是用她自己手机发的,抓不到她的把柄,就不会把她怎么样。
这样想着的张瑶便稍稍松开了紧绷的身体,手里端着泡着花茶的杯子朝傅景生甜甜的走过来。
“不好意思,我喜欢喝干净的东西。”
傅景生微微侧开身子,擦过张瑶往里走,留下站在原地的张瑶一脸僵硬的干笑。
此刻,傅景生穿的是一身对襟双扣的长衫,淡雅的青色衬得傅景生犹如画中之人。
他头上带了假发,聪明的江小鱼为了让傅景生带着自己一起拍戏,于是藏到他假发之中。
只要不是扒着傅景生头发看,是发现不了江小鱼的。
在傅景生与人交谈时,她就透过假发的空隙猥琐至极的打量着别人。
张瑶向傅景生走过来献殷勤时,江小鱼当时还在想,要是傅景生接了这杯茶,她非得跟傅景生好好算算帐。
幸好,她家男神眼睛是雪亮的,没有被美色误了眼。
还有刚刚她家男神怼张瑶那句话,实在怼得太爽了有木有!
什么叫我喜欢喝干净的东西?意思是张瑶泡的东西不干净喽?更深一点的意思,张瑶这个人都不干净嘞!
连江小鱼都能想到的事,张瑶和她的两个伙伴又怎么想不到?
可傅景生是谁?
能得罪他吗?
所以张瑶只得挂着难看得快要哭出来的笑容转身回到两个伙伴身边,将手中的茶放下,整理了一下心情,刚要开口说话,一阵清悦的铃声打断了她。
是傅景生的。
就见傅景生接起电话,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刚才还浅笑的傅景生脸色倏的沉了下去。
离傅景生最近的江小鱼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janson愤怒的声音:“景生,有人上传了秦双半夜去找白导的图片,网上现在已经闹成一锅粥了,你自己去看吧。”
傅景生很快登上微博,铺天盖地的新闻全是关于白石悠与秦双的。
《沉寂十年复出,新剧女主竟是自己小情人》
《老当益壮,论白石悠的真面目》
《清纯校花献身垂朽导演,只为一举成名》
……
各种各样恶意的标题戳在新闻娱乐头条上面,网上几乎全是骂白石悠与秦双的,间接导致《守护》电影遭到袭击,连同傅景生也跟着遭了殃。
——【白石悠好不要脸,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这么说以前他肯定潜过更多的人!人面兽心的禽兽!】
——【不一定就是白石悠的错,我看指不定是那个秦双勾引白石悠的!我看过白石悠拍的其他电影,我不相信白石悠是这样的人!】
——【我们傅男神和白导关系很好的,我相信男神的人品,所以我相信白石悠的人品!】
——【我看傅景生和白石悠都是一丘之貉,果断转黑!】
——【秦双不要脸,一脸勾人的相,肯定是她勾引了白石悠,不然她一个小透明,怎么一出道就是女主角?】
——【傅景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鉴定完毕!】
……
傅景生匆匆翻了几条评论,尔后抬头,直视对面的张瑶:“你叫张瑶,对吗?”
张瑶一愣,接着一喜,傅景生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下一秒,傅景生说出的话让她彻底白了脸色。
“很好,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意思?”张瑶一时之间没有明白傅景生话中的含义。
莫名的不安笼罩了她。
傅景生浅浅勾唇,望向她的目光厉如寒刃:“你可以理解成,我把你解雇了,连同你身边两位美丽的小姐。”
话落,在三人惨白的脸色下转身走出化妆室。
“傅景生,你刚刚好帅啊!”江小鱼不失时宜的朝傅景生拍马屁。
傅景生没理她,白导是他敬佩的人,他清楚的知道白石悠的为人,绝不能让白石悠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带上污点。
他给janson拨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迅速的说:“找公关部解决这件事,照片是剧组里一个女配张瑶传上去的,把证据找出来,起诉她。白导只有半个月生命,我不允许任何人沾污他的人品,毁灭他最后的心血。”
身后追出来的三女正好听到傅景生这一段话,张瑶腿一软,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完了,她的星途,她的星梦,彻底结束了。
*
“傅景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帮白石悠?”
江小鱼很不解傅景生的态度,毕竟十年前,傅景生也只拍过白石悠其中一部电影,两人接触的其实不算多,按理说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感情。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替我算的命吗?”
“当然记得了。”
“你说我三岁时有大劫难,但有贵人相助所以躲过那一劫。”
“那个贵人,就是白石悠。”
江小鱼‘啊’了一声,暗道:卧槽,这也太巧了吧。
------题外话------
所以,这就是男神为嘛会这么尊敬白导的原因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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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文/汐日
内容介绍:
她是世家嫡女,一朝惊变,被困古庙八载,看尽人情冷暖,从此无心无情。
“人心,是最善变的东西,与其将命运依附于别人,不如自己掌控,再苦再累,也总不会再失望一次。”
他是默默无闻的三皇子,最善伪装,踩着兄弟的尸骨登上了皇位,杀伐果断,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管制朝野的工具,却不想在遇到她后慢慢失了理智。
“你就是我今生的劫,让我有了喜乐,更有了无穷无尽的悔痛,如若能重来,我定不会伤你分毫,哪怕是用江山来换。”
陆紫清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代贤后,名垂青史的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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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66:男神,上,秒杀这个女人!
由js的公关部出手,事态很快得到了控制。
《守护》官博在事发三个小时后,发布了最新一条动态。
三张图片,一张是用笔写满密密麻麻有关情节讨论的剧本,一张是白石悠佝着身子眼带血丝聚精会神的看着监制器,一张是……病危通知书。
附文字:愿世界多一些善意,愿身边多一些守护。
三张图片一经发出,引起轩然大波。
——【这是什么情况?是在替白石悠和秦双洗白吗?】
——【病危通知书?假的吧!】
——【楼上,以我从医十年的经验告诉你,这张病危通知书百分百真实。】
——【白导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导演,第二张图片我看得都想哭了,有这种感觉的请赞我。】
——【写满情节讨论的剧本右下角落款人是秦双,这是秦双的剧本,但剧本上明显有两种不同的笔迹,难道秦双半夜找白石悠只是为了探讨剧情?我觉得这才是事实真相。凭白石悠的身体,就算想潜秦双,有心也无力啊。】
——【就冲第二张照片,我就不相信白石悠是禽兽,@白石悠,支持你,加油!相信你,一定能战胜病魔!等着你的《守护》。】
——【突然好心疼白石悠和秦双,一个带着患重病的身体拍摄有可能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部戏,一个是还没从校园毕业的新人,就被这些网络喷子黑成这样,只想对那些网络喷子还有发那些引人误会的图片的人说:如你们这些败类,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石悠加油,秦双加油,永远支持你们!】
——【白导加油!战胜病魔!坐等《守护》!】
——【秦双不哭,坚强的女孩,以后你就是我的女神!】
……
当然,这里面不乏请了水军。
*
秦双的房间
秦双倚在墙边,淡淡看着自进门就开始哭泣的张瑶。
“秦双,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请你向白导求求情,不要起诉我。”
张瑶楚楚可怜的看着秦双,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已经收到来自js的起诉书。她去求傅景生,傅景生的助理告诉她,起诉的事决定权在白导手中。
她还没见到白石悠便被谢天齐赶走了,可她不甘心,一旦她被起诉爆光,那她的星途彻底没了,没有公司会签约一个得罪了js的小新人。
只要撤下起诉,她的未来就还有机会!
所以,她放下所有的嫉恨及怨毒,前来恳求秦双。
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将你狠狠踩在脚下!
心中这般狠厉想着,张瑶投向秦双的目光中却含着卑微乞求,再配上梨花带雨的模样,可怜的很。
见秦双不为所动,她咬咬牙,继续恳求:“秦双,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见你和白导那般亲密就对你心生嫉恨,借此诬蔑你和白导,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
张瑶从秦双那双漂亮的眼睛没看到任何情绪,嘴角僵了僵,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她都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了,这贱人还想怎样?!
秦双静静看着张瑶自编自演这场独角戏,她一直没出声,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能说出什么花来。
只不过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低估了张瑶的无耻度。
最后,实在恶心那张虚伪的脸,不得不接住了她的话头,她终于动了。
秦双抬步慢慢朝张瑶靠近,清晰的捕捉到了对方在她靠近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最后在离张瑶两米远处停下了脚。
她扯了扯嘴角:“张瑶,你有选择性失忆症吗?”
张瑶红通通的双眼快速滑过一抹心虚。
“昨晚你对我说的话,你忘了?”
张瑶迅速摇头,泪珠子摇摇欲坠,急切的解释:“秦双,昨晚我喝多了,正巧碰上你,那会儿脑子不清醒,对你说的那些话是我不对,但我当时真的是被嫉妒冲昏脑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秦双呵呵的笑,目光从上到下开始巡视张瑶,最后再落回张瑶那双暗藏凶光的眸子上:“你是想对我说,昨夜你喝多了,碰巧遇上我,然后对我说的话是‘酒后失言’。那为什么你发在网上的图片,一张是我进白导房间,一张是我出白导房间,请问,你一个醉了酒并巧遇我的人,为什么能捕捉到我进出的准确时间呢?”
张瑶脸上挂着的笑容一僵,差点就维持不了了。一张脸青白交加,配上花了的妆容,犹如调色盘一般,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你弄破我在学校演出的戏服,我忍了;你抢了我男朋友,我忍了;你差点用刀划破我的脸,我也忍了。我告诉自己,为了止澈,算了。可你是怎么做的?”
随着秦双的步步紧逼,张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在剧组里散播我勾引白导的谣言,你当着我的面对我各种嘲讽侮辱,这些我不计较。但我瓶子里的安眠药是你换的吧?”在张瑶豁然睁大的瞳孔中,她续道:“其实在吃下去的那刻我就发现了,可我没有吐出来。我当时想,不若就这么去了也好。”
“可惜我命大,没死成。”
她几乎是恶意的凑近脸色渐渐狰狞的张瑶,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我饶恕你换掉我药的事,让你失去在监狱里生活的机会,就当还你当年的那一饭之恩,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至于起诉书一事,那是白导的事,我无权干涉,也没有资格干涉。”
抬起头,秦双脸色冰冷,伸出手指指向门口方向,冷冷道:“我的房间不欢迎你,现在,请滚出去!”
恨恨的瞪了一眼秦双,张瑶满面怨毒的跑出了房间,临出门时,忽然又转过头,目光如淬了毒般:“秦双,你会后悔的。”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舒醇嗓音。
“张小姐,我想,该后悔的人。”
“是你。”
江小鱼:男神,上,秒杀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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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67:飙演技!
在傅景生淡淡的注视下,张瑶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实在没勇气在傅景生面前上演柔弱白莲花的故事,只得灰溜溜的跑了。
“傅前辈,谢谢您。”秦双从房间里走出来,朝傅景生深深躹了一躬。
傅景生看了她一眼,见她精神状态还比较不错,便点了点头:“你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白导。希望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中,我们好好合作。”
傅景生伸出了手。
秦双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的她急忙伸出手与傅景生相握,一触即离。
看着傅景生远去的背影,秦双紧了紧手心还残留的温度,看向傅景生的目光不知不觉间便痴了。
*
傅景生没有留意背后的目光,他只是低着头问一直小声嘀嘀咕咕的江小鱼:“你在说什么?”
江小鱼碎碎念的声音大了一些,清晰的传进傅景生的耳朵:“傅景生,我敢保证,秦双看上你了,你又掳获了一朵芳心。”
“量词用错了,应该是‘颗’。”先是纠正了江小鱼话中的语法错误,尔后傅景生惩罚似的捏了一下江小鱼,“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花痴!”
江小鱼抗议的在袋子里蹦跶:“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的,秦双看向你的眼神都不一般!”
就算看不到江小鱼的样子,也能想像到江小鱼此刻的表情,傅景生唇畔笑意加深:“请你先像个女人再来说这句话。”
江小鱼摸摸自己的胸,瞬间焉了。
*
风波过去,剧组恢复成往昔模样,不同的是,大家看秦双的眼神变了,再也没有往日的嘲讽,有的只是鼓励。
罪魁祸首的张瑶及她的几个帮凶被赶出剧组,剧组瞬间清新了许多。
少数人知道白石悠的生命只有半个月,但所有人都知道白石悠是带着重病在拍这部戏,不管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每个人都拿出自己最大的努力,共同来完成这部《守护》。
木清音与木瓜站在一旁,观看接下来傅景生与范思妍的对手戏。
接下来的一场戏拍的是楚凤衣趁木小夭生病,想要换掉木小夭的药,正好被江文瑞发现,将楚凤衣拉至院子里质问。
这里,楚凤衣向江文瑞深情表白,可江文瑞告诉她,他爱的是木小夭,让楚凤衣收回她的喜欢。同时警告楚凤衣,如果下次再看到她对木小夭动坏心思,他不介意对她出手。
这场戏看似简单,但情绪一个拿捏不好,就会变味。
工作人员打板:“第三百四十五场,a!”
楚凤衣目光带着凄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将她救出苦海,带她开始新的人生,他怎么能就这样扔下自己?他怎么可以?!
她想伸手去牵他,但又不敢:“文瑞,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你为了木小夭,要对我出手?!”
江文瑞回视她,往昔那双好看的眸子流淌的是温暖,此刻,已渐渐爬上冰冷:“凤衣,我曾经给你说过,我不算是个好人,我的底线是小夭,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你不能触碰我的底线。”
“木小夭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么?你知道的,她不爱你,她爱的是白宜修!”她被刺激的有些疯狂的喊了出来。
“我知道。”江文瑞面色平静,他的目光越过楚凤衣,落向她身后的房间,那里面,躺着他一生挚爱的女人。
落日的余辉洒进他的眸子,镀上一层金色的温暖。他撤回目光,重新落在楚凤衣身上,声音很轻,但又很重:“只要她还没和宜修在一起,我就还有机会。”
“……呵呵,我明白了。”楚凤衣笑了,眼泪从眼尾掉落,化成一颗晶莹的水珠坠落在地。她捂着胸口,深深看了江文瑞一眼,最后转身离开。
“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对木小夭出手。”
镜头推近,转身的范思妍眼中还含着泪,可眼底却似有火焰在燃烧。
她不甘心,她还要再赌一把!
白石悠大喊一声:“卡!”
他站起来,朝范思妍走去,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露出赞赏的笑:“思妍,这一场你发挥得很好。”
她将楚凤衣的痛苦、绝望、不甘以及在这些情绪下隐藏的期盼表现得淋漓尽致。
范思妍脸上的疯狂已经收回去,她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巾,将脸上的泪珠擦掉,对白石悠笑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老傅入戏得快,带动我的。”
“你们都不错。”白石悠显然很高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围着二人说着赞扬的话,刚才二人的精彩对戏简直都快要将围观群众惊呆了。
飙演技神马的,实在太爽了。
木清音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偶尔说两句,既不会显得太聒噪也不会显得太安静,即便如此,也很难让人忽略掉他的存在。
傅景生突然将目光转向他,眉心微蹙:“清音,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众人随着傅景生的话将目光转向木清音,这才发现,即便木清音上了妆,但仔细看,仍看得出木清音脸色极其苍白,就连唇色都是极浅的。
木清音自然的摇了摇头,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朝众人笑了笑:“可能是天气有些热,我等会喝点水就没事了。”
很快,木清音就将话头岔开,傅景生看了他两眼,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他注意到,白石悠的目光隐隐朝木清音看了好几次,眉目间透着担忧与焦急。
直到此刻,他才忽然想起来,木清音的来历很神秘。
他是白石悠直接钦点的另一个男主角,木清音对外的资料显示他是在国外大学毕业的,其他再没任何资料。且他学的专业跟影视完全不沾边,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进入娱乐圈?
单纯的为了钱么?
这个念头在傅景生心中只出现过一次就被他否决了。
脑中闪过白石悠看着木清音满面担忧的画面,傅景生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抓住。
------题外话------
你们期待已久的小剧场砸过来啦:
江小鱼:傅景生,你怎么这么关注木清音?
傅景生:有吗?
江小鱼:你肯定移情别恋了!
傅景生:……嗯?
江小鱼:你见异思迁!
傅景生:说人话。
江小鱼:你不要脸明明有男朋友了还去勾搭另外的男人你就是个色狼幸好我是女的所以你色不到我!
一口气吼完的江小鱼见状不对企图溜走,被傅景生捏了起来,然后挂在挂钟上,当钟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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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68:不许耍赖,不许后悔!
临时休息点的洗手间
木清音捂着嘴重重咳嗽,伴随着他的咳嗽,那双漆黑的瞳孔已经被银色代替,隐约还泛着血丝。
他眨了眨,银色消失,恢复成黑色,再眨,又变成银色,连续变化了好几次,直到他的咳嗽渐渐隐下去,眼中的银色才彻底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些夹杂的血丝。
木瓜站在他旁边,急得眼睛都红了:“小叔,你必须回本家治疗,再不回去,你会没命的!”
拧开水龙头,急速的水冲掉手中殷红的血,洗净后,木清音捧水往脸上泼了泼,最后,他关掉水龙头,朝身旁递手。
木瓜拿出帕子给他,他接过,将脸上的水珠擦掉,连同嘴角的血渍。
做好这一切,他才将目光落在一直紧紧盯着他满面焦急的木瓜身上,声音因刚才的剧烈咳嗽变得暗哑:“没有找到小鱼儿恢复的方法,我是不会回去的。”
“可你这次不仅差点害了小鱼儿,连你自己都差点搭进去,你还要继续吗?!”木瓜沉下脸,怒道。
木清音脸色一黯,“我没想到……”
“没想到没想到。”木瓜急得跳脚,恨不得上前敲他两记:“你现在用转化术将小鱼儿所受到的反噬全部加在自己身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
“无事。”木清音安抚的摸了摸木瓜的头,转身朝外走走,“这点小伤奈何不了我。”
看着木清音的背影,木瓜狠狠跺脚:妈蛋,这是小伤吗?!
*
夜晚下戏之后,傅景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酒店,结果刚出电梯,就听到小鱼儿的声音:“傅景生,你看,白导进木清音房间了。”
傅景生顺眼看过去,正看到白导进了木清音的房间。
他眉心压了压,现在白石悠的身体状况很差,大家都看在眼底,每个人手中的事都尽力做到完美,这样可以早点让白石悠下戏休息。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白石悠应该回房间休息,为什么会进入木清音的房间?
本来傅景生想去找白石悠的,这下,只能暂时回自己房间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江小鱼小声的说,“我觉得白石悠认识木清音,而且不是一般的认识。”
傅景生‘嗯’了一声,刷卡推开了房门。
将江小鱼从袋子里放出来,傅景生接了一杯水,倒了一点在江小鱼的小杯子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捧着杯子喝。
喝完后,傅景生放下杯子,转身,似是想到什么,他突然将江小鱼捧进手心,残忍的取走江小鱼的小杯子:“你母亲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江小鱼被忽然提起来吓了一跳,听到傅景生的话,皱眉想了想,尔后耸肩:“我爹没给我说我妈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妈有……”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她忽然想起了木清音。
木清音木清音,难怪她当初初听这个名字总有种熟悉感,她妈妈的名字叫木清欢啊!
两人大眼对小眼,江小鱼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会不会……木清音是我妈的弟弟或者其他什么亲戚?”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白石悠对木清音的态度不一般了。
傅景生拎着小东西坐进沙发,换了个舒适的姿势,修长漂亮的手指轻点几面,发出几声轻脆的‘笃笃’声,说出的话却打破了江小鱼语气里潜藏的一丝期盼:“不能凭借一个名字就下定论,我们国家这么多人口,相同的名字就有很多,何况是相似的名字。”
见小东西水晶似的明亮眸子滑过失望,想到她出生母亲就死亡,短暂的人生中唯一接触的亲人就只有父亲,可现在父亲也不在了。
她应该很渴望有亲人照顾,现在陡然得知可能还有亲人在世上,算是表现的很淡定了。
想到这里,傅景生心中微酸,看向江小鱼的目光也越发怜惜,只是:“小鱼儿,如果木清音真的是你亲人,你愿意与他一起生活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傅景生没有发现他的眉头皱了皱。
江小鱼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木清音真的是她亲人,那么,她是跟在亲人身边还是继续待在傅景生身边?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顿一秒,江小鱼便得出了结果:“当然不愿意!”
她插着腰,站在傅景生手心,小脸横眉冷竖的:“就算他是我妈的弟弟啥的,可我跟他又不熟,我才不和他一起生活,傅景生,你说过会饲养我的,不许耍赖,不许后悔!”
然后,江小鱼就看到男神对她笑了,那笑瞬间迷得她晕晕乎乎的,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冰凉的茶几上,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江小鱼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心态:你到底是有多花痴?
男神这是默许要一直饲养自己了吗?
木清音,他与自己会有关系吗?
脑子里回想木清音那张清雅的脸,江小鱼清澈的眸子渐渐变得复杂。
*
白石悠进门,就看到屋内压抑着咳嗽的人,目光一紧,急道:“清音,你到底怎么了?”
木清音缓过这段咳嗽后,接过木瓜递过来的水喝了,示意木瓜将白石悠扶在沙发上。
他还没说话,木瓜就气愤的朝白石悠告状:“他啊,不要自己命了。”
“到底怎么回事?”白石悠沉声问。
白石悠毫不掩饰的关切令木清音心中一暖,他看着白石悠没有任何血气的脸,想了想,似是下定决心。
他捂住闷疼的胸口,一字一句的朝白石悠道:“我找到小鱼儿了。”
白石悠放在膝盖上的手陡然一僵。
“你说的是……真的?”好似慢动作一般,白石悠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起来,苍白的脸也因为激动泛起一丝血色。
木清音轻轻点头。
不等他说话,白石悠急切的追问:“她住在哪里?现在怎么样?吃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有没有人照顾她?”
“她在傅景生身边,被傅景生照顾得很好,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找你来演这部戏的原因。”木清音解释。
白石悠听罢,惊讶之后蹙眉,敏感的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傅景生是全民男神,他怎么会与小鱼儿扯上关系,并一直照顾小鱼儿?
“清音,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题外话------
《豪门美娇妻》作者千姝
一次意外,苏默的车撞了他的人,只是没想到,她的人也撞进了他的心。
“西装的钱什么时候还我?”某人不要脸的向她伸手。
苏默气结,她哪知道他的西装值这么多钱啊!
“分期付款行不?”
“当然可以。”
为了尽快还钱,她去了他的公司上班。
“能提供住的地方吗?”能省一笔是一笔啊!
某男眉头一挑,两眼发光,“当然提供!”
为了省一笔住宿费,她又进了他的虎穴。
当苏默知道公司提供的住处就是某人的别墅时,想后悔已经晚了。
之后,某男就是各种…占便宜,占便宜,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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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69:前因后果
木清音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声道:“这些年,除了我们在找他们外,木清依也在找他们。”
提起木清依三个字,木清音眸色复杂,“前段时间,我靠着血脉之力终于找到小鱼儿的行踪,不料木清依突然对我出手,从我这里知道了小鱼儿的下落,请陈天昆对小鱼儿下杀阵。我赶到时来不及阻止了,只能尽力破坏掉陈天昆的阵法,小鱼儿虽然躲过杀阵,可仍旧出了问题。”
听到陈天昆这个名字时,白石悠脸上闪过惊骇。
陈天昆,二十年前,在玄术界与江达羽(江小鱼的父亲)齐名的人,只不过,他的名气与江达羽恰恰相反,臭名昭著。
他是一名邪术师,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阴邪之事,江达羽曾经多次想将他废除,可对方能力不低,行踪不定,在一次被江达羽重伤之后就彻底失去了行迹。
玄术界的人都在猜测他死了,可没想到。
白石悠握紧了拳头,紧张的看向木清音,虽然明白木清音既然提起小鱼儿能这么冷静,可见小鱼儿并没有出多大的问题,但到底担心:“小鱼儿怎么了?”
木清音眼底滑过一抹愧疚:“她整体变小了,只有八厘米高。”
他伸出拇指与食指比了高度,在白石悠震惊的目光中继续道:“陈天昆的杀阵本该令小鱼儿爆体而亡,但因我的插手,导致杀阵变了,小鱼儿身体及灵力全被封印,变成了这么小。”
“昨天晚上,我试着解开这个封印,最后失败了。”木清音嘴角泛起苦涩:“我找不到解开封印的办法,贸然触动封印的结果就是差点让小鱼儿受到反噬,我用转化术将反噬转到我身上。”
白石悠抿了抿因紧张而干涩的唇,见状,木瓜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抿了一口,平复因心情剧烈起伏而开始抽痛的心脏,:“那小鱼儿现在安全吗?”
木清音轻轻点头,一提起江小鱼,他眼里就会泛起温柔,那是他姐姐唯一的女儿呀。
从她出生到现在,十八年来,他没有抱过她,没有亲过她,没有见过她,没有参与她十八年的人生。
好容易找到了她,可正是因为他的找寻,才让她受了这么大的罪。
“傅景生将她照顾得很好,没让她受到伤害。”
“那就好,那就好。”白石悠松了口气,可突然想起木清依,脸色骤变,“你既然知道小鱼儿在景生身边,那清依?”
记忆中偏激的女孩,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放下么!
木清音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抹冰冷:“她因伤害同门被锁进了灵塔,只要我不带小鱼儿回去,不与小鱼儿过多接触,她就没有机会对小鱼儿动手。”
他本不欲将小鱼儿被找到的消息告诉白石悠,毕竟越少人知道小鱼儿的行踪小鱼儿就越少危险。
可是,白石悠时间不多了。
*
遥远的大山深处,重峦叠嶂,怪石嶙峋,这里随处可见五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树,这些参天大树互相掩映,透过那微弱的间隙,可以隐约看到在那最深之处,伫立着一座冰冷的黑塔。
黑塔内部,锁链拖曳的冰冷声音空旷的回响着,同时回响的还有女人癫狂的笑声:“有本事杀了我,若是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也会杀了那个小贱人!”
*
中午下戏,休息一个小时,秦双拿着一瓶矿泉水向傅景生走来,将矿泉水往傅景生跟前递,白净精致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端的清丽无双:“傅前辈,我刚刚问了场务,盒饭要等一会儿才到,这是我刚拿的水,您喝点去去暑气。”
说完目光晶晶亮的看着傅景生,眼底闪烁着期盼。
傅景生感觉到头顶某处痒了痒,知道是江小鱼这东西在用独特的方式向他说:看吧,我说准了吧,秦双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脑补这句话,傅景生不知不觉就牵起了嘴角。
秦双却误认为傅景生这是在对她笑,心中不由升起一抹甜蜜的感觉,遥想到这几次碰到傅景生,他都在帮自己,是不是,傅前辈对她也有那个意思?
于是,美好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意识到现在是在外人面前,傅景生收回笑容,就见到秦双目光隐含娇羞的看着。
傅景生眉心不易察觉的紧了紧,此刻正好齐默也拿了水过来,他顺手接过齐默手里的水,对秦摇了摇头:“秦小姐,谢谢你的好意,女孩子要多喝水,我这里已经有了。”
秦双还要说什么,白石悠走过来,秦双咬了咬唇,将水递给白石悠。
白石悠看了看淡然的傅景生,再看了看有些局促的秦双,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当下接过秦双递给他的水,笑对秦双道:“这几天辛苦了,你身子本就没有恢复,好容易休息一会儿,赶紧趁这个时间吃了饭眯一会儿。”
秦双感激的朝白石悠点了点头,“谢谢白导。”又朝傅景生礼貌的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
白石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傅景生,这一刻,向来温和淡然的脸上隐带了一丝迫切:“景生,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想找你。”
说完之后,他不由自主的在傅景生身上打量,企图找到小鱼儿的藏身之地。
傅景生注意到白石悠的迫切,眉梢微挑,眼底闪过思量,笑了笑:“正好,白导,我也有事想请教一下您。”
透过发丝,江小鱼开始认真打量白石悠,之前她都没认真看过白石悠。
这一看,才发现,对方的生命线其实在十多年前就没了。
可后来他的生命线被外力接上,十多年过去,那根续接的生命线只剩下不足半厘米了。
照这个势头,能不能活半个月还得看天意。
对于白石悠,江小鱼可谓是陌生得很,虽然从剧本上得知白石悠是她父亲的好兄弟,以及她妈妈曾经的爱人,可是对于在之前从来没见过他的江小鱼来说,他就是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
可现在,看着白石悠,江小鱼向来没心没肺的心,却突然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纳闷的难受。
------题外话------
哈哈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编编通知腐秋19号2p……
是不是很开森~
——
《烨少强宠:娇妻乖乖就范》/喵小鱼儿
烨祁,s市的钻石王老五。
冷淡傲然,沉静高傲是他。
遇到她后,狡猾毒舌,腹黑温情是他。
那一次见面,无论时光怎么碾过记忆,却无法碾碎那份思念。
他从未想过,只此一面,将一生都赠予给她。
白念希,s市的白家小姐。
善良活泼通情达理是她。
遇到他后,小肚鸡肠,情绪多变是她。
每个人都会踏着时间的节拍不停的往前走,而她走着走着,就碰上了他。
她从未想过,碰上了几次,两个人却碰着碰着,碰了一生。
甜宠文无虐,一对一,双洁。
简介无力请戳正文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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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0:与白导相认啦!
白石悠领着傅景生来到用于拍戏时租的别墅的一间房,关上门,转身的白石悠深吸口气,抑制住心底喷涌而出的激动,可饶是如此,他垂放在身侧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注意到这些细节,傅景生心中一动。
就听到白石悠带着丝丝颤动的声音响起:“景生,你……是不是在照顾小鱼儿?”
傅景生瞳孔一缩,虽然心中已经猜到白石悠要跟他说什么,但当白石悠说出来时,他仍然有些心神震动。
毕竟猜测终究是猜测。
压下胸中微微起伏的情绪,傅景生很冷静的回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白导,您在说什么?”
明白自己过于急切了些,白石悠按捺住心中那股迫不及待想见到小鱼儿的兴奋与激动,不过对于傅景生的隐瞒,他心中却更加放心了。
知道傅景生是不相信他,自是不肯与他摊牌,白石悠慢慢朝傅景生说:“景生,我也不瞒你,我知道小鱼儿在你这里,也知道小鱼儿变小的原因,你把她拿出来,让我看看,我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虽然木清音向他说过傅景生将江小鱼照顾得很好,可到底没有亲眼看见,心中慌得很。
在白石悠充满期盼的目光中,傅景生想了想,果断的将江小鱼从头发里取出来了。
——本来他也打算找白石悠坦白江小鱼的事。
当白石悠见到从头发里抠出来的江小鱼时,表情是这样的:Σ(°△°|||)︴
乖乖的待在傅景生手心,江小鱼伸出小手朝白石悠挥了挥:“嗨~”
傅景生:=_=
白石悠在懵了有那么两秒钟之后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向前走两步,却又止步,似乎是害怕眼前的一幕只是一场梦,等他醒来,现实会告诉他,他仍然没有找到小鱼儿。
还是江小鱼脆脆的声音拉回了他所有的神智。
“呃……我喊你啥,白…叔?按照关系来,应该是这么叫你吧。”江小鱼其实觉得白叔这个称谓实在是太别扭了,但理智又告诉她,她应该这么喊。
听到江小鱼喊的一声‘白叔’,白石悠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出来。
江小鱼吓了一跳,站在傅景生手心一动也不敢动,看着白石悠那半截生命线晃晃悠悠的,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半截生命线就晃没了,到时候她罪过就大了。
因此,她张嘴就道:“你别太激动,你现在的身体激动不得。”
“好好好,我不激动不激动。”白石悠擦掉脸上的泪水,收敛起激动外泄的情绪,只是看向江小鱼的目光充满浓浓的慈爱。
这目光令江小鱼想起她那过世的爹,她爹虽然在训练一事上对她很严格,可在训练之外,对她是非常非常非常好的。
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以。
“我可以抱抱你吗?”白石悠有些忐忑的问,他不知道江小鱼能不能接受他。
江小鱼回头看了一眼傅景生,触及傅景生眼里带着的温暖与鼓励时,她转过头,非常大方的张手:“当然可以啦。”
见白石悠双手还在轻微的颤抖,江小鱼抿了抿唇,为自己刚刚利落的同意感到一丝后悔,白石悠要是一个不小心将她抖掉了,她这小身板可不经摔。
可豪言已经放出,江小鱼也只得在心中为自己捏了把汗,任由傅景生将她放进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掌心温厚的感觉令江小鱼愣了愣,这双手与傅景生修长漂亮的手不同。
这双手被刻上了时光的痕迹,纵使不再有力,可依然给了她一种难以名状的安全感,就好像……父亲的手。
不知不觉间,江小鱼眼眶红了,她盯着白石悠,很认真的道:“你的手我和爹的很像。”
一句话,白石悠再度红了眼。
他看着江小鱼的目光充满深深的自责:“小鱼儿,对不起。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们父女俩,可一直找不到你们的踪迹。当年你爸爸给了我一块玉佩,告诉我,如果有一天玉佩碎了,就代表他不在了。三年前,那枚玉佩突然碎了,我心脏病复发,昏迷了整整一年。”
“我醒来后让人去找你,我无法想像没了爸爸的你,一个人该怎样生活,会不会有人欺负你,会不会饿着,会不会冻着。可你爸爸掩盖了所有痕迹,我找不到你。就在我以为终此一生也找不到你时,没想到,在我生命最后时刻,我终于见到你了。”
目光瞬也不离江小鱼,白石悠带着激动的颤音缓缓说着。
江小鱼默默听着,没说话。
“小鱼儿,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吗?”
江小鱼:“难道不是因为我从小就爱吃鱼的缘故?”
白石悠眼角的细纹聚在一起,眼里闪烁着往昔记忆的长河:“在还没有你的时候,你妈妈就对我和你爸爸说过,如果将来她有孩子,一定要给孩子取名小鱼儿。”
不知想起什么,白石悠的眸子里开始漫上浅浅的悲伤,“只是,你妈妈生下你时,只来得及看你一眼,就去了。为了完成你妈妈的心愿,所以我和你爸爸便为你取名小鱼,你脖子上那枚鱼儿玉坠是你出生那天我亲手雕琢的。”
只是,当年他仅仅在江小鱼出生时见过她,尔后便再也没见过。
当年那个他抱在怀里还带着淡淡血丝的孩子,现在已经长大成为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姑娘了。
白石悠只觉得胸膛那一块热乎乎的,令他看向江小鱼的目光也越发怜爱。
江小鱼一怔,她将脖子上从来没离过身的玉坠拉出来,原来,这枚陪了她十八年的鱼状玉坠子是眼前之人刻给她的。
不过,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她得从白石悠这里知道她变小的原因,到底是谁害的她。
于是。她将鱼坠子收回去,一屁股坐在白石悠手心,小脸严肃:“你刚刚说知道我变小的原因,是什么原因?”
“这个问题,便由我来为你解答。”
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道清雅声音随之响起。
三人目光齐齐看向站在门口的木清音。
一个眼中含笑,一个面带无措,一个眉心紧蹙。
------题外话------
论白导见到小鱼儿从头发里抠出来的心历路程。
来来来,发挥你们强大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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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1:小心肾亏哟!
木清音走进来,他的目光从开门的那一瞬间就锁定在江小鱼身上,瞧见江小鱼看向他目光中的陌生时,心中微微一涩。
他走近白石悠,微微弯腰,毫无血色的唇牵起深深的弧度,清雅的气息自他身上传来,令他本有些平凡的面容在此刻却是如兰花般高贵温暖。
他凑近她,温柔的嗓音传出:“小鱼儿,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舅舅,木清音。”
好吧,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江小鱼其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震惊,她只是歪着小脑袋,用打量的眼神看木清音,然后说:“你真是我舅舅?”
语气里还是有点不相信。
十八年单亲人生中,忽然冒出一个舅舅来,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了,仍旧有点惊悚啊。
木清音眼底快速掠过一抹心疼。
想了想,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老旧的怀表,将怀表打开,然后转了个方向凑向江小鱼。
江小鱼刚开始还有点懵,——我问你是不是真是我舅,给我一个怀表做啥,不过这个想法在她看清怀表里的内容时,戛然而止。
怀表里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女,一头墨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笑融浅浅,眉目精致,风华绝代。
那张脸……
江小鱼心中一颤,她忽然从身上的小包包里掏出她变小的镜子,尔后伸出手将自己鼻子以下遮住,只露出额头及眼睛,随后再看向照片里的女人。
——一模一样,几乎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立刻猜到这个女人的身份。
头顶,木清音给了江小鱼确定的答案:“小鱼儿,这是你妈妈,也是我姐姐,她就是木清欢。”
江小鱼眼眶瞬间就红了,金豆子下一秒就落了出来,快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三个男人被她突然的哭泣给吓着了。
白石悠想抬手替江小鱼擦掉眼泪,木清音则伸手想接过江小鱼,但终究还是没有快过傅景生的手。
将江小鱼瞬间拎在手心,傅景生熟练的用小指指腹擦掉江小鱼脸上的泪珠,直将江小鱼一张小脸抹花,笑:“这下可成小花鱼了。”
江小鱼心中莫名出现的悲伤立马跑光光,伸出小手抹一把脸,怒:“明明是你手太大,我脸太小,你给我抹花的!”
傅景生挑挑眉:“谁让你现在是个小东西呢。”
江小鱼:……
慢了一步的木清音收回手,目光复杂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
虽说看起来像是傅景生在欺负江小鱼,可傅景生温柔的动作及眼里的宠溺骗不了木清音。
白石悠倒是含笑着看着这一切,在他看来,他现在已经找到小鱼儿,并得知她被照顾得很好,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只要小鱼儿好,他就什么都好。
接下来,三人坐下,江小鱼待在男神手心,听木清音讲述了她变小的前因后果,同时也解释了她前天突然变大又突然变小的原因。
听罢后,江小鱼还在消化中,傅景生已经沉声问:“这么说,要小鱼儿命的,是她的小姨?”
得到木清音的点头后,傅景生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想到江小鱼这段时间因变小所受的罪,眼底深处渐渐浸上冰冷。
然而转念一想,如若不是木清依,他不会遇上江小鱼。
这个念头一起,他就愣了。
*
白石悠担心江小鱼一直待在傅景生假发里面会闷着,天气这么热,但他又要导戏,木清音与傅景生都要拍戏,抽不开身来照顾江小鱼。
于是照顾江小鱼的事就落在了……木瓜身上。
被幸福突然击晕的木瓜捧着江小鱼与江小鱼大眼对小眼,最后出口就是:“小鱼儿,你、你该叫我哥!”
“?”
木瓜摇着头侃侃而谈:“我爸爸的爸爸也就是我爷爷和你妈妈的妈妈也就是你外婆是兄妹,所以我爸爸是你妈妈表哥,因此我就是你哥。”
江小鱼:“……可不可以说人话?”
木瓜:……
——小叔,小鱼儿拐着弯儿在骂我。
木瓜委屈的看着江小鱼,被他这样看着令江小鱼心中毛毛的,感觉自己好像欺负了他一样,江小鱼瞥嘴:“这么大年纪了还卖萌,小心肾亏啊。”
木瓜捧着江小鱼的手一抖,差点将江小鱼抖出去。
江小鱼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我逗你玩嘞,亏你还是我哥,这么不禁逗。”末了,朝木瓜做了个鄙视的动作。
被这个动作萌住了的木瓜瞬间忘了江小鱼怼他的话,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戳了戳江小鱼。
猝不及防的江小鱼被戳倒在手心,然后就听到木瓜哈哈哈乐的声音响彻天空,江小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这个所谓的她哥,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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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种个庄园好悠闲》缥瑶
重生的庄然回到五年前毕业答辩的现场,正在感叹上天待她不薄,又得随身空间,这巨大的惊喜简直快要砸晕她。
本以为一切都会跟着改变,回到农村,渣男父亲的一顿毒打,让她彻底绝望,全力以赴的帮助母亲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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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来告诉她,她不过去为空间找个原始种子,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一起被困在沙漠!
他冷漠矜贵,神秘莫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想种田,种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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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2:多给她一点时间
两人闹了一阵,江小鱼终于逮着机会问:“话说,你为什么要取个名字叫木瓜?”
木瓜听她问,脑中灵光一闪,一拍脑袋,瞪她:“那次小叔他手臂受伤在傅前辈旁边处理伤口,我听到一声笑声,那会儿是不是就是你笑的?”
江小鱼嘿嘿的对手指,然后一脸理直气壮:“还不是你这名字实在太搞笑了,我一时没有忍住嘛。”
“搞笑么?”木瓜纳闷的抠抠头发,“我觉得还好啦,从小到大他们都说我的名字很好,听了很有食欲。”
“嗯,很强大。”江小鱼中肯道。
木瓜懵:小鱼儿回答的这句话与上文有联系么?
江小鱼仔细看了看木瓜的手,他的手有点胖胖的,很可爱,江小鱼躺在上面滚了滚,然后一比对,发现还是傅景生的最舒服,这么一想,忽然就想傅景生了,于是对木瓜说:“你带我去看男神演戏吧!”
现在他们俩是待在临时休息间的,演员拍戏,工作人员工作,于是休息室就只剩下了他俩。
木瓜有些担心:“万一你被发现了呢?”
“怎么会。”江小鱼瞥他,“我跟傅景生外出了那么多次都没被发现呢。”
正好趁此机会现场看男神演戏是啥样的。
她的专属小袋子放在酒店里,为了安全带她出去,木瓜翻遍整个休息室,最后居然被他翻到一个大概有十厘米高的许愿瓶,也不知是谁的。
他将江小鱼放在里面,江小鱼则用许愿瓶里的纸裹住身体,把纸戳两个洞,就这样被木瓜光明正大的拎着出去了。
*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为这充满暑气的夏日带来了一丝清凉。
也使今天的温度稍稍降了几许。
室外,太阳正热烈的绽放自己的笑脸,所有的人站在炙热的空气里忙碌着。
这么热的天,对于工作人员来说还算好,男的打赤膊,女的短袖短裤,反正怎么凉快怎么来。
至于演员,那就惨了。
拍的是民国戏,民国可没有短袖短裤,就差没把这些演员捂出一层痱子来。
然而,纵使在这么严酷的环境下,所有人没有叫过一句苦,每个人都严肃而认真的做自己该做的事。
大伙儿热火朝天的。
江小鱼看着傅景生顶着烈日拍打戏,汗水不一会儿就浸透了他的衣裳,看得江小鱼恨不得上前拿帕子给他擦汗。
好容易傅景生和木清音下戏,两人看到木瓜,同时皱眉,一起朝木瓜走来。
不过……
傅景生被秦双拦住了。
江小鱼的视线被走过来的木清音挡住,莫名不爽,然后就听到木清音有些愠怒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来了?小鱼儿呢?”
一下刻她就感觉自己身体上升,然后对上了木清音的大脸。
木瓜声音很小:“小鱼儿在里面嘞。”还带着自豪。
——可不嘛,他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这么适合装江小鱼的东西。
江小鱼迅速将纸朝身下扯,把脑袋露出来,对看过来的木清音咧了咧嘴。
木清音无奈的牵起嘴角,余光看向四周,发现没人看过来,这才伸手轻点小瓶子,压低声音:“在里面闷不闷?”
江小鱼摇头。
“让木瓜带你回去,外面太热,等会儿舅舅给你带好吃的。”
一听到好吃的,江小鱼眼睛立马亮了。
不过……她努力伸头,试图将视线越过木清音,看傅景生在做什么。
——怎么还不过来。
木清音敏锐的发现她的小九九,眉心微紧,心中渐渐溢满苦涩,江小鱼明显更亲近傅景生,对他只能算认识。
可他能怨她吗?
他错过他十八年,就算现在两人相认,他也不能养她,一旦他与江小鱼朝夕相处,远在灵塔的木清依说不定会透过他再次察觉到小鱼儿。
他不能再让小鱼儿受到丝毫伤害。
况且,正是因为他才让小鱼儿遭受到生命的威胁。
他只能加倍的对她好。
等傅景生摆脱完秦双的‘送关爱’再走过来时,只能看到木瓜头也不回的背影。
木清音转过身,眼里的苦涩被傅景生看了个清楚,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只朝傅景生解释:“傅前辈,我担心小鱼儿会中暑,就让木瓜带她先回去了。”
傅景生点点头,忽然说:“她还是个孩子,一时之间还有点接受不了,你别介意。血缘是断不了的,你多给她一点时间。”
木清音一怔,尔后明白傅景生是在安慰他,心中一暖,朝傅景生感激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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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pk,一更放在12点,一更19点
每个冒泡的小可爱都是腐秋的天使~
使出你们的洪荒之力,让腐秋过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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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皇途》南城有耳
她是掌握帝王生死的空镜司指挥使
他是身陷他国为棋为质的天之骄子
她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他温文尔雅,却暗藏杀机
一朝相遇
他窥破她的秘密,给她使绊,威胁她“入伙”
虽然她有张良计,可他次次都有过墙梯
于是,吃干,抹尽,顺便以这江山为娉
这是一个女子被坑,皇子崛起
两个古人互撩的故事:
萧五:“小九,为夫被城里人套路了,你要为为夫报仇。”
小九:“何人?”
萧五:“你。”
小九:“滚!”
萧五:“你偷走我的心,霸了我的身。我被套路得好辛苦。”
小九:“……你敢再无耻一些吗?”
萧五:“敢!”
撩撩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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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3:天雷勾地火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到,有些有着腐女潜质的妹纸们纷纷对着他们yy,不过只敢在心中想想而已,不敢表达出来。
对于范思妍来说,就没有这层顾忌了。
因此,众人就听到范思妍咋呼的声音响起,“哟哟哟,两大美男站在一起,互相深情对视,笑得一脸荡漾。啧啧,我这小心脏,快要给激动死啦。”
闻声的二人齐刷刷转头,范思妍顶着妩媚的妆容,穿着红色修身的旗袍,纤纤玉手拍在饱满的胸膛,朝两人笑的那叫一个yin|荡。
木清音微微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傅景生倒是习惯了范思妍的神经,朝范思妍笑得很温柔:“下一场拍水戏,但我记得你不会游泳,想来你不介意我让你多喝几口水吧?”
接下来的戏楚凤衣被江文瑞的仇家误认成木小夭,趁楚凤衣不备劫持丢进了河,随后江文瑞赶到去将楚凤衣救上来。
面对着赤果果的威胁,旱鸭子范思妍只得认怂的闭了嘴。
没办法,谁让傅景生等会儿要下河‘救’=
*
木瓜带着江小鱼回了木清音的房间,木清音的房间很干净,整洁的就像没有人住过一般。
江小鱼再想想被她搞得一团乱的傅景生的房间,默默的为自己点了蜡。
木瓜将江小鱼倒出来,放在茶几上,问她:“想不想喝水?”
看到江小鱼点头,木瓜喜滋滋的准备为江小鱼倒水,然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哪有适合江小鱼喝水的杯子呀。
左看右看,最后目光落在水瓶盖上。
这是小瓶装的水,盖子也很小,对江小鱼来说,正好。
于是,他替江小鱼倒了半瓶盖的水,递给江小鱼,就遭到她的强烈抵制。
一看到水瓶盖,江小鱼就想到她在水瓶盖里拉粑粑的事,要让她用水瓶盖喝水,
no>“有没有棉签,我可以用棉签沾着水喝。”江小鱼可怜兮兮的看着木瓜,死也不去碰旁边的瓶盖儿。
木瓜不明白,还以为是江小鱼忍痛水瓶盖不干净,毕竟用棉签喝水太费劲了:“这个盖子是干净的,你不用怕。”
再说,棉签还没有瓶盖干净嘞。
“不喝!”江小鱼双手交叉朝木瓜做了一个气势磅礴的‘x’手势。
好吧,被震到了的木瓜乖乖去给她拿棉签了。
——他绝不承认是被江小鱼这个动作萌到了,咩哈哈哈。
喝过水之后,江小鱼见木瓜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翻,不由纳闷:“你找啥?”
原谅她对上木瓜实在喊不出那声‘哥’。
正在翻抽屉的木瓜头也不回的回她:“我看能不能找到一点零食。”
江小鱼:……
她那个舅舅一眼看上去就不像个会吃零食的人好吗?
“……我记得昨天我还藏了一袋薯片和辣条在床下面。”床下面传来木瓜有些气短的声音。
江小鱼扑通一声,趴在茶几上,暗戳戳的想:原来还有人比我更二。
人生哪。
他俩凑到一堆,赤果果的天雷勾地火。
得闹翻天喽。
------题外话------
回答问题的都是乖宝宝,加油!
1。小鱼儿的生活用品加小房子在谁那里买的?
2。小鱼儿之所以变小是被谁害的?
——
文文中都有答案的哈,加油妞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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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4:进军超市!
“对了,木瓜,这个影视城是不是有很多人在拍戏?”
躺在茶几上,没有零食可吃只有水能喝加上手机又没电的江小鱼百无聊赖的问津津有味看着电视的木瓜。
本来两人是相约一起看电视,但看了一会儿,江小鱼就不想看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
特么的谁喜欢看喜洋洋与灰太郎啊!
她又不是小孩子,瞅着沙发上看得目不转睛的木瓜,江小鱼只能再度长叹一声。
听到江小鱼说话,木瓜终于舍得将目光从屏幕上挪开,江小鱼再次瞅屏幕里那只二傻的灰太郎,看一次想揍它一次。
“应该有其他剧组,毕竟这是影视城,不过我不知道有哪些剧组。”
江小鱼一骨碌爬起来,大眼睛眨啊眨啊的,将木瓜心都给眨酥了:“我们出去玩吧?!看看有哪些剧组,肯定能看到许多明星!”
木瓜狂摇头,差点就被江小鱼的眨眼术给蒙过去了,幸好最后理智战胜:“不行不行,带你出去太危险了,万万不行。”
“怎么不行。”江小鱼插腰,“之前傅景生还带我出去买东西了呢。”
“反正就是不行,你要是出了任何危险,别说小叔,就是我自己都想杀了我自己。”木瓜仍是狂摇头,说什么也不同意。
江小鱼其实也并不是非要出去,只是实在是无聊得慌,以前宅在家里十天半个月的,有零食,有电脑,有手机,根本就不会无聊。
此刻,没电脑,没手机,没零食,电视又不放她喜欢看的,她真是抑郁的快呆不下去了。
“那你去买点吃的回来嘛。”江小鱼捂着肚子,“我饿啦。”
“你怎么不早说你饿了?”木瓜刷的站起来,急急忙忙拿钱包,结果临出门时,又退回来,对一脸惊诧看着他的江小鱼说:“你一个人待着行不行?”
江小鱼眼睛骨碌碌转,然后托着小脸,一副愁苦的样子:“对哦,你去买吃的,我一个人待着,要是一不小心摔下茶几怎么办啊。”
脑海中出现江小鱼一不小心从茶几上滚落,然后啪的跟小鸡仔一样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场景,木瓜狠狠打了个寒颤:“不行,留你一个人在房间太危险了,这样,我带你一起出去买,你放心,哥哥会保护你的。”
拍胸膛保证的小模样让江小鱼莫名想乐。
虽然这个哥哥有点二傻二傻的,但对她却是真的很好很好,她能感觉得到。
于是江小鱼甜甜的笑了。
江小鱼让木瓜找了个绳子套在许愿瓶上,然后挂在他脖子上就可以很轻松的将她带出去了。
——一直被他捧在手心,她还觉得不安心嘞,要是一个不小心没捧稳掉下去了受罪的可是她。
两人雄纠纠气昂昂的出了酒店,然后去找超市。
木瓜这个终极路痴,问了好几遍人,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家超市。
这家超市其实就在酒店附近,=。
跟着被转悠的江小鱼自我安慰:幸好不用她自己走路。
当看到一排排琳琅满目的各色零食时,江小鱼口水都来了。
特别是看到那一排山椒泡鸡脚,她似乎都闻到了那股直催人心脾的香味儿。
江小鱼直接咽了口唾沫,小声的朝木瓜道:“木瓜,我要吃泡鸡脚!”
跟在傅景生身边,江小鱼的饮食被控制,零食神马的傅景生一般不会给她吃,顶多一些饼干之类的,像泡鸡脚这样的垃圾食品是一点儿也不会给她买的。
天知道,她其实最喜欢吃的辣的零食就是泡鸡脚了,吃起来,那酸爽啊。
接下来,两个二货开始了大肆采购,木瓜手中的提篮在江小鱼一溜儿的‘我要这个,我要那个’中,满了。
木瓜也是个爱吃零食的,拿了江小鱼爱吃的,自然不忘拿自己也爱吃的,很快,提篮放不下了,木瓜去换了一个推车来,两人一起快乐的游玩在找零食的乐趣中。
在一大堆人惊悚的目光下,木瓜推着一车高耸的零食朝收银处走去。
——“您好,一共三千四百零八元。”收银员是个小姑娘,瞥见木瓜这样的小正太,心情有些荡漾。
富二代呀这是。
买了好多高级零食~
然后,木瓜摸出钱包,数了数,现金不够。
正想拿卡刷,惊恐的发现,他的卡居然没有带到!
------题外话------
来个小剧场:
江小鱼:木瓜,打个商量,换个台可好?
木瓜:刚刚石头剪子布,说好三局两胜,胜的一方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看的电视,你不许耍赖!
江小鱼:……那你能不能选个正常的?
木瓜:哪里不正常了?你看,你这形象多像灰太郎的儿子小灰灰啊!
江小鱼:……
一万头草泥马正从她头顶奔腾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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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5:装逼成功!
事实上,木瓜一般情况都是刷的木清音的卡,他自己的卡都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躺尸嘞。
(躺尸的信用卡:莫名伤心。)
收银小姐脸色微变,但还是很得体的问:“先生,现金不够吗?我们可以刷卡哦。”
排在木瓜后面一排等着扫描付款的人群中传来嗤笑:
“没钱装什么大爷嘛,还买这么多,脸都丢光了。”
“我说前面的,能不能快点,付不起帐就退回去,别挡道。”
“一脸穷酸样,还买高级食品,作!”
……
哎呀,这可把江小鱼给气着了,若不是顾忌着她这小身板,她非得呛死这群满嘴风凉话,吃不到葡萄说不葡萄酸的人。
木瓜身上的衣服傻子也能看出不便宜好吗?!
那通向的气派像没钱的人吗?
江小鱼气得在许愿瓶里狂跳,与他性子差不多的木瓜自然也气得不轻,啪的将钱包拍在收银台,转身朝呛他的那几个人吼:“我买不买得起关你们屁事?要你们瞎嚷嚷?你信不信我能买下这个超市?”
这些人确实是因为心中嫉妒这才出口嘲讽,毕竟木瓜虽然二了点,可到底是大家族的少爷,身上的气质就与普通人不一样。
此刻那些人见木瓜底气十足,同时变了脸色。
木瓜冷哼:“别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好歹给自己留条后路。”
本来木瓜打算退一些零食,但现在——
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给木清音打电话。
这面子必须得找回去!
好歹也得把这一堆东西带回去。
得亏这俩二货运气好,木清音正好下戏,接到这通电话,一接起就听到木瓜气愤的声音:“小叔,我带小鱼儿来超市买东西,钱没带够,这些人狗眼看人低,气死我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木清音粗暴打断:“你带小鱼儿去超市了?”
木瓜:“呃……”
遭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
挂了电话,木瓜将手机拿在手中转,朝众人道:“不是怕我付不起账么,等着。”
也不知为何,木瓜后面排着的人像是约好了一般不再催促,坐等看木瓜到底是装逼成功还装逼失败。
不过三分钟,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匆匆从一旁的楼梯走下来,他左右忘了忘,目光落在木瓜身上,像是确认般,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喘着粗气朝木瓜道:“您就是木…先生吧?”
他本来想说木瓜先生,但想着……好像有点不太好,就生生改口。
木瓜瞅了他一眼,挑眉:“你谁啊?”
男人也不计较他的态度,热情的道:“我是这家超市的店长。”
——先说一句,这个超市是全国连锁超市。
“工作人员没长眼睛,您不用和她计较。”男人说着转头朝收银员吼,“这是老板的弟弟,你还让他刷卡?行了行了,这里的活你不用干了,直接走人。”
此话一出,等着看木瓜好戏的围观群众脸色立刻变了。
老板的弟弟?
什么概念!
这个超市全国起码上万家!
收银员都快哭了,虽然是个收银员的工作,但这家超市给的工资高,福利好,很多人想来都来不了,她还是托家里的关系才来这里工作的,她不想丢了工作呀。
“华哥,我没有……”她试图为自己说话,明明她态度还是很好的嘛。
“没有什么没有,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华哥朝收银小妹怒说一句,转头的瞬间立马换成一张笑脸,天知道他接到高层的电话,说是老板的弟弟在他所在的超市买东西钱不够被扣下了时是有多惊悚。
云和超市可是傅家的产业!
虽然他纳闷老板明明姓傅,怎么他弟弟倒姓木了。
“木先生,您看看,这些零食够吗?还喜欢哪些东西?我带您去看看?”
木瓜虽然自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家的产业可没有云和,他明明是等木清音过来结帐的。
不过……他看一眼震惊看着他的众人,尤其是那几个最先呛他的人,对方难看的脸色让他心情愉悦。
面子神马的,可算是找回来了。
瞅了一眼哭丧着脸的收银员,木瓜抠抠手指,尔后指着收银员对华哥说:“不用开除她啦,不关她的事,她态度还算可以。”
“是是是。”华哥狂点头,又转头对收银员恨铁不成钢的吼,“还不朝木先生道谢?!”
收银妹纸含着委屈的泪朝木瓜道歉,刚刚说出一个“木”字,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音响起。
就见木瓜看向门口,一脸末日来了的表情。
收银妹纸那话活生生给噎了回去,顺着木瓜的视线看向门口,一个身着儒衫的男人映入她眼帘。
那一刻,收银妹纸在脑海里搜索半天,终于搜索到一个词来形容走进来的男人。
‘清雅如兰’就是为这个男人量身定做的。
看到木清音,木瓜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他用手摇了摇挂着的许愿瓶,提示江小鱼:完了,小叔生气了,等会儿你要罩着我。
江小鱼非常大方的敲瓶子回应他:放心,肯定罩你。
于是木瓜就放心了。
------题外话------
小问题又来啦:
1。有功德之光的妹纸是谁?
2。男神第一次带小鱼儿去商场,看了场戏,这出戏里的恶毒女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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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6:傅二哥的支援
“小……哥,你来啦?”木瓜嘿嘿笑,“其实你不用来的,我的单都免了。”
一旁的华哥是没有见过大老板的,听见木瓜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尔后忽的瞪大眼睛,这这这……难道就是大老板?!
他几乎是惊喜的上前,也不敢伸手去握木清音的手,非常恭敬的躹了一个大躬:“傅总您好,我是这家分店的店长刘国华。”
木清音:“?”
木瓜:……
江小鱼:已经在瓶子里快要笑抽了~
木清音侧开身子,避开刘国华的九十度弯腰,淡淡道:“我不是你们老板。”也不做解释,他将目光落在木瓜身上,那带着冷意与愠怒的视线生生将木瓜看得心中一跳一跳的。
视线一转,木清音落在许愿瓶上,视力超级好的他清晰的对上了江小鱼暗中窥伺的葡萄大眼睛。
似乎是没想到木清音视力这么牛逼,江小鱼愣了愣,下一秒,咻的将脑袋撤开了。
那速度,就跟见了鬼似的。
木清音嘴角一抽,差点忍不住笑。
在刘国华万般疑惑以及其他众人褒贬不一的目光下,那个清雅男人动手取下了男孩脖子上挂着的许愿瓶,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尔后男孩拎着三个大大的袋子哼哧哼哧的跟了上去。
——感觉好像画风不太对?
*
傅景生隐约从木清音嘴中听到江小鱼三个字,见木清音沉着脸挂了电话,上前问:“小鱼儿出事了?”
木清音摇了摇头,“木瓜带小鱼儿去超市,买东西钱不够,他卡也没带着,被扣下了。”见傅景生蹙眉,知道他担心江小鱼,便道:“马上就是你的戏了,我去接他们。”
“是哪家超市?”傅景生沉思问。
“酒店附近的云和。”
傅景生眉目一松,示意齐默把他手机给他,他接过手机,熟练的翻动联系人。
最后,停在二哥那一栏上。
修长漂亮的手轻点,拨通了电话。
“何事?”电话一接通,傅景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同样一如既往的短。
“清远影视城这里有云和的分店,我有个弟弟在那里买东西没带卡,你让人免下单。”
“你弟弟?”傅景行的语气扬了扬,“我倒是不知道老爷子什么时候老当益壮的又给你添了个弟弟。”
傅景生很淡定,反而还将了一军:“二哥,建议你把这句话对着老爷子说。”
对面噎了一下。
傅景生悠然的补了句:“嗯,认的弟弟,叫木瓜,帮个忙。”
然后电话被挂了。
对着忙音的手机,傅景生挑了挑眉,随后将手机递给齐默。
木清音眉眼含着淡淡的笑,然而眼底却浅浅滑过一抹忧伤:“你们兄弟感情很好。”
傅景生何等眼力,自然看出木清音眼底的悲伤,想起要小鱼儿命的人,正好就是小鱼儿的小姨,木清欢的妹妹,木清音的姐姐。
傅景生安慰的拍了拍木清音的肩。
木清音浅浅一笑,“我去接他们。”
*
木清音捧着江小鱼,朝酒店走去。
木瓜眼尖的瞥见停在一旁的车,惊呼:“小叔,你开车来的?”
木清音没理他。
木瓜也不生气,只嘿嘿笑:“难怪来得这么快。”
只是,瞅着木清音冰冷的背影,木瓜觉得欲哭无泪。
江小鱼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她也不是没心没肺,木清音的担忧她感觉得到,于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小声的对木清音道:“你别生气哦,我就是待得无聊才让木瓜带我出来买零食嘞。哪想到木瓜这么笨,连卡都不带,亏他还是我哥,简直拉低我的智商!”
浑然忘了自己某天忘了带钱的事情~
笨木瓜:委屈的吃手手。
不过,小鱼儿承认他是她的哥了嘞!
垂头丧气的木瓜瞬间又抬头挺胸,那模样,=!
木清音轻叹:“小鱼儿,你知道吗?本来我不欲你相认,因为你知道得越多,危险的程度就越大。可白叔,他没时间了。再加上那晚我触动封印让你受到伤害,这些通通告诉我,与其瞒着你,倒不如全部告诉你。”
“可你知道的,你现在这个样子稍微不注意就会受到危险。从我有能力那一刻时,我就开始找你,我找了你十五年,好不容易找着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能原谅自己?”
江小鱼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路回到房间,木清音谨遵傅景生的叮嘱‘不能让那东西多吃,吃多了她会闹肚子’,勒令木瓜好好照顾江小鱼,不能由着江小鱼性子来,如果江小鱼有哪里不舒服,到时候就收拾他。
可怜的木瓜提着三个袋子,满头是汗的回到酒店,迎接他的就是木清音这么残忍的话,闷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回答:“好,我会看着的,……你放心,这些零食我全部自己通通干掉!”
江小鱼:你敢!
木清音:……
*
木清音回到片场,将事情大概的朝傅景生说了一遍,傅景生扶额,半晌,来了一句:“这小东西要是有那么听话就好了。”
之前,有他限制她的零食,他不拿零食给她,她自己完全没办法拿到。
现在有个木瓜……
以木家这两叔侄对她的宠爱,他几乎能想像这东西朝木瓜卖萌后的结果。
尤其是木瓜自己也是一个孩子。
不得不说,傅景生将江小鱼的性子摸了个清清楚楚。
可惜,接下来两人都有戏,没办法前去阻止。
傅景生只能希望那东西能因为上次拉肚子记住教训,这次不要吃太多。
可惜,注定了傅景生的希望落空。
------题外话------
让傅二哥出来占了个存在感
哈哈哈
傅二哥:腐秋,你最好给我多一点戏份。
腐秋:为毛?
傅二哥:否则,你给我等着。
腐秋:……
哎哟,好怕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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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7:小肚子,大容量 PK求收
夜晚下戏
木清音特意为江小鱼买了一盒冰淇淋,随后和傅景生一起回他的房间。
刷开门,在看清屋内的场景时,
傅景生:我就知道是这样。
木清音:……这是我的房间?
木瓜下午那句豪言‘我会把零食通通吃完的’,回响在木清音耳边。
看着满地狼籍,木清音只觉得眉心痒得厉害,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
侧目看傅景生,发现对方很平静。
察觉到木清音的视线,傅景生微微转头,与他视线相接,眼神透露:我说的没错吧?
此刻江小鱼正趴在一块面包上睡得流口水,那面包特别软和,而且还特别的香,比趴在**的茶几上舒服多了。
整个梦里都飘散着奶香味嘞!
至于木瓜,倒在沙发上,嘴上还沾着巧克力渣,睡得同样口水横流。
三个袋子里的所有零食全空了,只剩下寥寥几个孤零零的躺在茶几上自抱自泣。
听见响动,江小鱼吧唧着嘴翻了个身仰躺着继续睡,小裙子往上翻,露出白白嫩嫩的两条小短腿,就跟两根涂着白色的巧克力棒一样~
同时露出的还有她粉蓝粉蓝的印着小草莓的小裤裤。
还是木瓜最先清醒过来,他揉着眼睛,看清两个男人时,尤其是自家小叔一脸的低压时,噌的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举手发誓:“这些零食都是我吃掉的!”
这平地一声吼直接将江小鱼从梦中吓醒,小身子一抖,下一秒,就落入了傅景生手里。
又慢了一步的木清音:……
瞅见木清音的神色,傅景生蹙了蹙眉,然后他当着江小鱼舅舅的面,将江小鱼用两只手指夹起来,对正揉着眼睛的江小鱼问:“你今天都吃了些什么?”
江小鱼还有点迷糊,想也不想的说:“泡鸡脚、松果、薯片、法国小曲奇、杏仁、开心果……很多啦,记不清了,还是泡鸡脚最够味道。”
“你这肚子装得下?”
“我一样咬一口,饱了我就歇一会儿,歇完继续吃,爽死啦。”江小鱼自豪的拍着小肚子。
傅景生笑了。
下一秒,将江小鱼扔给了木清音,“等会儿拉肚子找你舅舅去。”
这下,江小鱼彻底醒了。
扒在舅舅的手心,江小鱼伸出小手朝男神眨眼睛:“傅景生,你放心,我不会拉肚子的,上次是个意外,意外!”
“拉肚子?”木清音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
江小鱼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她就懵逼的听到她男神用温柔的声音残忍的朝叔侄二人说了她在……水瓶盖里拉粑粑的囧事。
木瓜突然大笑,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身:“难怪我今天用水瓶盖倒水给小鱼儿,小鱼儿死都不喝,我还以为她是嫌弃不干净,在超市给她买吸管。现在我终于知道原因了。哎哟,笑死我了。”
脑海里想像小鱼儿蹲在水瓶盖里嗯嗯的画面,木清音也忍不住牵起嘴角。
然后傅景生也跟着笑了。
江小鱼气不过:“傅景生,我拉的粑粑可是你亲手倒的!”
下一秒,想起当时倒粑粑画面的傅景生立刻黑了脸。
这下,就连木清音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小的房间内,各种笑声融合在一起,映着明亮的灯光,谱写了一曲动人的歌弦。
*
随着时间的推移,《守护》只有二十场戏,拍完就可以杀青了。
就在大家带着喜悦的心情准备最后的拍摄时,白石悠在一场导戏中,忽然重重咳嗽两声,紧接着,一股血箭直接从他嘴中喷出,洒在身前的屏幕上。
下一刻,他人就倒了下去。
剧组瞬间一片忙乱。
木清音离白石悠最远,但他是最快至白石悠身前的,慌乱中,没人发现他的速度有异常。
只有傅景生敏感的皱起了眉头。
他离白石悠最近,以他的速度应该最先到白石悠身边,但他只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微风,尔后,就看到木清音已经背上白石悠往外走了。
此当口轮不得多想,他命令齐默谢天齐两人留下主持大局,由副导演执手,继续拍摄。
谢天齐虽然很担心白石悠,但也知道此刻事情紧急,只重重点头,朝傅景生深深弯腰:“傅先生,白叔就交给你和清音了。”
傅景生郑重点头,迅速跟上木清音的脚步。
同一时间,还在酒店和木瓜嗨歌的江小鱼突然停下嗓音,白嫩的小脸上浮上凝重的神色。
木瓜放下话筒不解的看她:“怎么突然停了?”
江小鱼皱眉:“打电话给木清音。”
她仍然没有习惯喊木清音舅舅,干脆直呼名字,反正木清音也不介意。
木瓜虽然疑惑,但还是遵从她的话给木清音拨号。
过了一会儿,木瓜放下手机:“没人接。”
江小鱼果断道:“给傅景生打。”
“我没他电话。”
“135**”熟练的从嘴里吐出一串号码,木瓜打过去,江小鱼示意木瓜将手机放在茶几,随后响了十多秒才被接起。
不等傅景生说,江小鱼直接说:“傅景生,你们去哪家医院?”
电话那端的傅景生也不问她怎么知道白石悠出事了,只沉默几秒后,报了个地点。
挂掉电话,江小鱼挥手:“去馨雅医院。”
------题外话------
pk最后一天,心情有点紧张
深呼吸,爱你们~
继续问题模式:
1。小鱼儿的家的房间号是什么?
2。傅景生的微信昵称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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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8:续接的生命线
白石悠被送进抢救室,傅景生和木清音站在走廊上,有人发现是傅景生后,拿出手机拍照。
傅景生察觉到,眉头皱了皱,脸色谈不上好看。
沉默一秒后,朝那群拍照片的人道:“麻烦大家不要照相,谢谢合作。”
在傅景生的目光下,拍照片的人一个个讪讪的放下手机,不敢再拍。
不过虽说不在再拍照,但讨论还是少不了的。
“居然遇到傅景生,好幸运啊。”
“傅景生不是在拍戏吗?怎么会来医院啊?”
“他旁边的是《守护》的另一个男主角吧?好像叫木清音是不是?两人站在一起好养眼啊。”
“正在抢救的人你们猜是谁?听说白石悠重病,会不会是他?傅景生身上穿着戏服呢。”
……
木清音身上穿的是民国时的大褂,白颜色的,此刻背部沾染上鲜红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木清音眸色一冷,淡色银光自眼底乍现。随后傅景生就发现,周围的声音似乎被隔开了。
傅景生心中一震,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沉默在两人周围散开,过了一会儿,木瓜推开人群挤了进来。
不过看着普通人看不到的淡色银屏,木瓜停下脚步挠头,出声喊:“小叔,我来了。”
见银屏消失,木瓜走进二人,木清音见到他脖子上的许愿瓶,脸色微变。
目光落在许愿瓶上面,话却是对木瓜说的:“你怎么来了?”
“小鱼儿让来的。”木瓜老实交待。
木清音微愣。
江小鱼从许愿瓶里冒出头,脸色不是很好看:“我感觉到了。”
白石悠的时间到了。
她忍不住道:“我昨天看他的生命线还有一点的!”
没人回答她。
白石悠的身体本就已到极限,可他偏偏要压榨出最后的力量来拍完这部戏,每天的工作强度就连年轻力壮的傅景生木清音二人都感到疲惫,何况他?
他完全是在用他的生命工作。
无声沉默。
自从江小鱼与白石悠相认后,这几天里,白石悠每天都那么累了,可处理好手中事之后,仍然会来傅景生房间看她。
也不跟她唠嗑什么,就摸摸她看看她问问她,然后离开。
那会儿没什么感觉,现在想起来,忽然特别难受。
等待的时候尤其漫长,这漫长的时间里,木清音向他们解释,剧本里的楚凤衣真名叫楚涟漪,但并不是女支女出身,而是一只成型的精怪。
跟剧本里的情节相似,江达羽救了她,她跟着江达羽一起走出深山,最后为了江达羽,将精魄提炼出来,置于白石悠心脏,为白石悠续命,她自己则消散于这世间。
这些年来,就是精魄的力量支撑着白石悠的生命,可惜,楚涟漪只是一只小小的精怪,能力不足。
只能借助白石悠的心脏为其提供生命力,所以白石悠患上了心脏病。
而现在,精魄的力量消失,白石悠的咳血症复发,同时心脏也开始衰竭。
换句话说,不管怎样,白石悠都活不了了。
听完后的江小鱼这才明白,二十年前,白石悠那条本该断掉的生命线为什么会被外力接上。
傅景生很镇定的冒了一句:“精怪?”
江小鱼顺口接道:“就是靠天地间灵气滋养然后孕育而出的非人类。”
傅景生:“……”
“吓着了?”饶是本该严肃的气氛,但江小鱼看傅景生一脸懵逼(?)的样子,立马生出一股‘我是专业’的高人一等的感觉。
“别怕,这种东西很少害人的。”
傅景生斜晲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
江小鱼伸出两只小手,拢成圈扣住两只眼睛,眨呀眨:“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傅景生手又开始痒了,若不是顾忌着此刻不是时候,非得拎这东西出来好好教训教训:“如果我害怕的话,当时遇到你的时候就应该顺手把你扔出房门。”
江小鱼:……
不过被他俩这样一闹,压抑的气氛终于松缓一些,江小鱼看到木清音紧绷的神色有些放松。
不由安心了些,朝傅景生丢了个‘我俩太有默契’的眼神。
可惜,傅影帝已经不理她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手术室外面亮着的‘手术中’暗了,医生拉门出来,脸色带着抱歉的意味朝三人遗憾的摇了摇头。
“抱歉,病人心脏完全衰竭,提供不了血液供养,已经……不行了。”
“还有一点时间,你们进去看一下吧。”说着又看向傅景生,显然医生也是认识傅景生的,不过这位医生很有职业素养,并没有因为傅景生的身份态度有所变化,对傅景生道:“傅先生,病人有没有亲人之类的?”
看他们的模样就是刚从剧组出来,肯定也不是病人的亲人。
“我是。”木清音从木瓜手中接过小鱼儿,朝医生说了之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接着,满面沉色的傅景生走了进去。
最后,木瓜挠挠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掩映在白色手术台上的白石悠看起来毫无生气,一旁心电监护仪上显示的心跳频率非常低。
似乎下一秒就会变成一条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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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79:白导之伤
其他医护人员见他们进来,体贴的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江小鱼忽然出声:“打电话让天齐哥来吧。”
谢天齐知道她的存在,还逗过她好几次,只不过两人见面的时间不多,毕竟谢天齐太忙了。
傅景生拿出手机,给谢天齐打了过去。
江小鱼已经从许愿瓶中出来,她示意木清音将她放在白石悠耳边,朝白石悠轻声唤。
“白叔。”
随着江小鱼的呼喊,监护仪上的心跳频率忽然上升了。
傅景生声音里带了丝喜悦:“小鱼儿,你继续喊。”
在江小鱼喊到第五声‘白叔’时,白石悠忽然慢慢睁开眼了。
江小鱼看不到,还在继续喊。
白石悠艰难的抬手想要去摸江小鱼,下一秒,江小鱼被木清音拎起来放在了白石悠手心。
乖乖的坐在白石悠手心,江小鱼任由白石悠虽然颤抖不已却努力护着她不将她掉落的捧在了胸前。
傅景生将手术台升高,令白石悠躺坐起来。
毫无血色的脸在看到掌心中的江小鱼时缓缓绽放出了慈祥的笑容,他已然说不出话来,可那双充满世事沧桑的眸子在看着江小时却带着万般眷恋。
那是他挚爱之人的女儿啊。
也就等同于他的女儿。
他见证了她的出生,在他死前见证她过得很好,有人疼她、爱她、护她,那他走得也安心。
只是……
终究看不到她变回来那一刻。
白石悠另一只手吃力的朝木清音探去,木清音上前握住,俊秀的脸上充满哀伤,声音带着沉痛:“哥。”
二十年,他看着他从当年的孩子成长为现在的青年,他看着他从当年温雅的青年在时间的摧蚀下垂老。
木清音永远记得初见白石悠的那天,那时的他,还是跟在姐姐身后腼腆的小男孩。
只觉得眼前这个哥哥,笑得好温柔,送给他的见面礼是雕刻的木剑,小时候的木清音非常喜欢剑。
木清欢时常提起弟弟,心细如发的白石悠自然就记下来了。
第一次见面,他在姐姐的推促下才红着脸接过白石悠递过来的木剑,小小声的喊了一句,“白哥哥。”
现在,在他眼中温柔坚强的白哥哥,彻底倒下了。
他握紧那双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手,唯一相同的还是那份温厚,只不过此刻这双手渐渐趋向冰冷。
木清音知道他想听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再让木清依有伤害小鱼儿的机会。小鱼儿之于我,比我生命还重要,哪怕废了我这双眼睛,我也会让她恢复正常。”
手中的手慢慢失去力度,白石悠用最后的力气将目光转向傅景生,傅景生沉着脸朝他缓缓点头,承诺:“白导,我会照顾好小鱼儿。”
最后,白石悠将江小鱼放在自己胸膛,他怕等会儿他没有力量捧住她,会摔了她。
最后的最后,白石悠眼前仿佛出现了当年好兄弟的影子,伴随这道影子的,还有一道温柔宁静的身影。
他的手朝空中缓慢升出,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
“阿羽,小欢,我来了……”
啪
轻脆的响声传来。
那只手重重的无力的,从空中摔落下来。
同一时刻,监护仪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尔后屏幕上呈现的波浪线条已经变成直线。
二秒后,江小鱼落下了泪。
*
白石悠死亡的消息传得很快。
一片哀悼声中,傅景生与木清音又跟着火了一把。
原因是傅景生与木清音焦急送白石悠进医院的画面被有心人拍下来,然后传到网上。
还好,这网友是个有良心的,附的文字是:一位好导演,两位好演员。
因此,在大家悲伤白石悠病逝的同时,又感动傅景生与木清音暖心的举动。
木清音的微博数量更蹭蹭往上涨,下边一溜儿的舔屏留言。
更多的是:
——【木头你就和男神在一起好了。】
——【木头真的和傅男神配一脸啊,两个这么暖的男人,就该在一起,不浪费!】
——【木头木头,你和男神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木头,看到你一身血一身汗,好心疼,你因为白导才能演戏,所以白导对你有知遇之恩,白导去世你肯定非常难过,心疼的抱住你。】
……
事情就是这么突然,木清音突然被大批人关注,同时粉丝爱怜的称呼他为木头,然后,这些粉丝就疯狂的将他和傅景生组成cp了。
剧组在得知白石悠去世的消息后,集体痛哭出声,最后还是谢天齐出来,称在两天内将《守护》杀青。
——谢天齐赶到医院时,白石悠已经走了。
三十岁的男人,抱住白石悠的身体像个孩子一样大哭,哭完后回到剧组冷静的宣布白石悠死亡的消息,随后与副导演商量,最后加班加点的在二天内拍完了《守护》。
这两天,剧组的人压抑着悲痛的心情,完成着《守护》的最后结局。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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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男神语录:睡觉可以,恋爱免谈。
【秀恩爱篇】
有人采访顾南巳的时候问他,“顾先生,您和顾太太的爱情保鲜秘诀是什么?”
“爱她,爱她,深入的爱她!”
夜晚,顾太太便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粗暴的男人,有多么,深入的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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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0:好基友出事!
江小鱼在酒店里伤心难过了几个小时后终于恢复正常,还反过来安慰几个大男人,在她的撒娇逗逼中,心情沉重的几个男人放松了许多。
倒不是她心有多凉薄,毕竟,她才跟白石悠相认几天,对白石悠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就连对木清音她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接受。
不过,到底知道几个男人心中悲痛,她尽力不去给他们添麻烦。
因此,当几个男人就连木瓜也被分配走因各种事情忙得团团转的时候,她乖乖的自己待在酒店自己玩。
也正是因为这样,刷微博的她,刷到了这些消息。
细细回想,确实,傅景生和木清音站在一起真的很登对嘞。
一个温润舒醇,一个清雅如兰。
太养眼了有木有。
这两个养眼的人,一个饲养着她,一个是她舅舅——有种诡异的幸福感肿么破?
手机忽然响起来,有人打电话进来。
——朱淘淘。
江小鱼条件反射的皱眉,平常她们三人联系都是用的qq,一般不会打电话。
莫名的,江小鱼感觉到了一股不详。
果然——
一接通电话,朱淘淘带着压抑的哭音响起:“小鱼儿,可可出事了。”
在朱淘淘哽咽的叙述中,江小鱼明白了前因后果。
白可可上次那件蹭车事件的后续发展俨然超出了事态的预料。
江小鱼给白可可出了个主意让白可可整那个名叫张怡心的女的,按照她给的方法,事后那女的会拉一天肚子。
当时江小鱼教白可可的法子是把张怡心的头发缝在小人身上,再滴一滴自己的血,最后将小人放在水里泡一天。
头发是张怡心的,血是白可可的,两者相交融,血含白可可怒念,浸入头发,再在水里泡一天,血里的怒念就会牵引着水中的凉气顺着头发里的精气转移到张怡心本人身上,所以凉气入体,自然就拉肚子喽。
不过怒念之意本就难保存,加之头发里的精气也难以保存太久,是以,这个法子的有效期只有一天。
可是,谁也没料到,这个张怡心家里当天来了个客人,赶巧着是这方面的行家,于是出手破了这个恶作剧。张怡心通过调查后确定幕后凶的就是白可可,于是请此人出手帮她整治白可可。
所以,白可可在昨天突然昏迷后就再也没醒过来。
以上,是朱淘淘家与白可可家一起联手查出来的。
现在,白家因此事大怒,白父在商场上开始打压张家。
做为白父的好友朱父,帮助白父对付张家,同时也在找寻这方面的行家,好将白可可救回来。
因为,昏迷状态的白可可明显不好,她的身体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伤痕。短短一天时间,那些伤痕已经不下二十处。
朱淘淘与白可可是从小长大的好姐妹,几乎比亲姐妹还像亲姐妹,白可可出事,朱淘淘急得不行。
但她不清楚江小鱼的能力,怕将此事告诉江小鱼,会将江小鱼一同害了。
现在一天过去,仍然没有找到大师来帮忙,无奈之下,朱淘淘只得找上江小鱼。
她实在是太担心白可可了。
“小鱼儿,你有没有办法?如果没有办法,这件事你就别管,不要把你也牵扯进来。”朱淘淘哑着声音说。
她不想她一个朋友出了事,另一个朋友跟着出事。
江小鱼在听朱淘淘说完之后,整张小脸变得难看至及,通过朱淘淘的描述,她几乎可以确定,白可可被那个所谓的‘行家’拘走了生魂。
只有拘走生魂,对生魂做了一些不好的事,这些不好的事就会反应在身体上,这就是为什么白可可身体上会忽然出现伤痕的原因。
一想到有人在折磨白可可的生魂,江小鱼就气得恨不得杀了这个人!
而且,生魂若是超过三天不回身体,就再也没有回去的可能性!
那么在外界看来——白可可就成了植物人。
居然用这么歹毒的手段!
江小鱼铁青着脸,可是,她看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体内空无一物的灵力,不由感到挫败。
她就算知道白可可昏迷的原因,可以她现在的情况,如何能够救白可可!
如若不是她给白可可出法子对付张怡心,白可可就不会出这种事。
如果白可可再也醒不过来,那她这一辈子都将背负害死好友的痛苦!
察觉到江小鱼的沉默,朱淘淘心中一沉,她其实是藏了一丝希望的,希望江小鱼能有办法救白可可。
正当她哑着嗓子要开口时——
“此事交给我吧。你放心,我不会让可可出事。告诉白家人,把可可放置在阳气充足的房间,房间里东角放公鸡血,北角放黑狗血。在可可手腕套上铃铛,每隔一刻钟摇三次,记住,不要间断。”
说完,江小鱼挂了电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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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一爽文,男女双强双洁,丧心病狂变态宠】
前世,水濯缨以十年时间复一场血海深仇。
穿成一个亡国郡主,阴差阳错,被送进敌国的皇宫当了贵妃。
对上那位倾国倾城妖艳无双,但又残忍狠辣鬼畜变态,垂帘听政大权在握,被称为“祸国妖后”的皇后娘娘。
……话说,一般后宫里皇后和妃子不都是万年死对头吗?为什么这位妖后娘娘非但不跟她玩宫斗,反而一言不合就要和她同榻而眠,对她百般上下其手,暧昧挑逗?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妖后娘娘华丽锦袍之下的风光。一片紧致胸肌,八块柔韧腹肌,两条优美人鱼线……
这位艳绝天下颠倒众生的祸国“妖后”,竟然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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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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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1:一个520红包
坐在床上,江小鱼思考着解决方法,她让朱淘淘做的只是一些辅助方法,真正的,还是得将生魂引回来,这得需要亲自到场。
可是,现在没有任何能力的她,就算到了白可可家,也一样引不了魂。
该怎么办。
江小鱼急得从床上下来,开始从茶几上来回走。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
她想到了风水师网站的排名第一,那个id名叫‘鱼羹’的人。
我知风水网站有一个特建的qq群,江小鱼把这个群给屏蔽了的,=
她记得,鱼羹也是在里面的。
于是,她翻到鱼羹那一栏,朝钱羹发了条私信。
【傅景生的小可爱:哈喽,你在么?】
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理她,江小鱼都做好了,若是不理她,她就给他发qq语音的准备!
毕竟,有时候江小鱼也会收到qq群里其他人发给她的私信,她一概不理。
*
一间装潢舒适的办公室,一个穿笔挺西装,身材颀长的年轻男人坐在黑色真皮转椅上,低着头,漂亮白皙的手指捏着钢笔在纸上流畅书写,偶尔抬起头,拿过一旁的咖啡抿一口,干净清俊的脸上就会露出一丝放松的神色。
就在这时,电脑忽然发出一声‘滴滴’响,男人看过去,是右下角的qq图标在跳动。
本想选择忽略全部,却在瞥到发信息的id名时,莫名眼熟,便顺手点了进去。
【傅景生的小可爱:哈喽,你在么?】
男人挑起好看的眉毛,想了想,打了两个字过去。
【鱼羹:有事?】
看着对方冰冷发过来的‘有事’二字,江小鱼有点懵,还真没想到对方会理她,而且还理得这么快!
难道对方见过我的样子,知道我是一个美女,所以心生怜惜?——by江小鱼不要脸心声。
【傅景生的小可爱:嗯,我就直说吧,风水师网站里真正有水平的人就是你,我有个朋友被拘了生魂,你能不能帮个忙给她引魂,酬金我会付。】
打这句话的时候,江小鱼肉痛啊,鱼羹的价给的可不低,而且还需要他本人出动,酬金只高不低。
——当然,前提还得对方答应才行。
(如果答应了,她去向她舅舅借点钱好像……应该……可以吧?)
不过一瞬,对方就回了。
【鱼羹:既然能知道拘生魂,那么对你来说,引魂不困难吧?】
看到这句话,江小鱼很无奈,我要是现在能引魂,还用找你么。
【傅景生的小可爱:嗯,我现在不在帝都,在外地,回不了,我看你资料上显示的是在帝都,所以能不能麻烦你?】
男人看到这句话,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个id名,在风水师网站排名最末,接单很少,但每单必成功,好评率百分百。
只是接的单不多,所以排行低得可怜。
门忽然被敲响,助理走进来,
“苏总,这份文件需要你敢过目一下。”
苏北辰将目光从电脑上撤离,接过文件,细细阅读起来。
*
良久,江小鱼没有得到回复,不由急了。
打了一串话。
【傅景生的小可爱:帮个忙啦,好容易遇到一个同行,也算我欠你个人情,你知道的,我们这一行人情可比啥都贵重。】
【傅景生的小可爱:鱼羹大师,这个朋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现在确实抽不开身,麻烦你。】
【傅景生的小可爱:你还在咩?在的话吱个声可好?】
还是没有回。
江小鱼直接发了一串语音。
等到苏北辰将文件看好并签字之后,再抬头看屏幕,发现已经被消息刷屏了。
点开最后一条语音,一个脆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鱼羹,你放心,酬金我会给的,我先付账给你!拜托,看在同行的份上。”
“你的id取名鱼羹,是不是喜欢吃鱼?我告诉你,我真名里有个鱼哦。”
——这近乎套的令苏北辰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
苏北辰压了压眉,想了想,打出一串字:
【鱼羹:把地址给我。至于酬金,我会让你朋友家给我,我想,破财免灾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看到这句话的江小鱼直接愣了。
这人说得对,破财免灾,得要本人破财,这灾才能免了。
本来还以为这人要敲她一顿,毕竟对方从她这里要一笔钱,事后替可可解决了再向可可家要一笔钱,也是无可厚非的。
【傅景生的小可爱:你居然没有敲诈我,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然后迅速将地址发了过去。
末了补充道:
【傅景生的小可爱:我朋友的生魂被拘走已有一天,她的生魂正在遭受折磨,请你能尽快一点,拜谢。】
=
点开红包,看到显示的520,苏北辰牵了牵嘴角。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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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扎,昨天脑子抽了忘了在题外说了。
爱你们~
——
最后,你们猜苏北辰是谁哇?
发挥你们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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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2:可能脑回路不同
苏北辰在做完手中的事后,驱车直接来到江小鱼所给的地址。
白家也是富商人家,住在西效别墅区,苏北辰到了之后,下车敲门,片刻后门开了。
“你是?”
白妈妈警惕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清俊男人,脑海中搜索有没有见过他。
苏北辰点头示意:“你女儿的朋友托我来救她。”
苏北辰凭借江小鱼的声音猜测她的年龄不大,自然她朋友年龄也必定与她相仿。
开门的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保养得宜,看起来很年轻,只是眼眶通红,脸色憔悴,便可得出,出事的是她女儿。
白妈妈一愣:“我女儿朋友?”
苏北辰没接这个话头,只抬手看了看时间,蹙眉道:“我时间不多,准备好一百万。”
——以此,可以想像他在看到江小鱼发来的520红包的心情是何等微妙了。
说完,直接掠过白妈妈往楼上走去。
正好与下楼的白爸爸对上。
“你是谁?”白爸爸错愕的看着苏北辰,突然在家里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白爸爸自然惊愕不已。
只是,这个男人怎么有点眼熟?
“老白,快拦住他,他莫名其妙的来我们家说可以救可可。”白妈妈追进来朝白爸爸喊,开什么玩笑,她怎么能将女儿扔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然而白爸爸却没有理白妈妈,而是看着苏北辰,在对方充满压力的目光下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您是苏北辰苏先生吗?”
苏北辰眸中锐利渐消,“你认识我?”
“天哪,苏先生,真的是你,我曾经在一个朋友家里见过您,我正到处找您,可朋友也没有您的联系方式,没想到您竟然来了!”白爸爸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求您救救我女儿。”
白妈妈终于追上来了,讶异白爸爸的态度:“老白!”
白爸爸高兴的朝白妈妈道:“我们女儿有救了,他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苏大师!”
在两夫妻被巨大的不可置信砸晕时,苏北辰已经越过他们俩进了白可可的房间。
房间里除了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白可可外,还有朱淘淘。
此刻,朱淘淘正在为白可可摇铃铛,摇了三下后方停下,赫然看到门口的苏北辰,吓了一大跳:“你谁啊?”
苏北辰目光打量四处,在看到公鸡血、黑狗血与白可可手腕上的铃铛时,眼里闪过一抹赞赏。
这一看就是那个‘傅景生的小可爱’授予的。
公鸡血、黑狗血均是至阳之物,放置在朝阳极好的房间,能够最大程度的保住身本上的阳气不被流失。
铃铛套在腕上,每隔一刻的摇铃是让生魂在遭受折磨时能听到铃音,主动循着铃音往回走。
苏北辰没离朱淘淘,而是走近白可可,观察一番后,开始准备引魂。
看着他各种诡异的动作,朱淘淘惊喜的出声:“我知道了,你是小鱼儿请来救可可的对不对?”
苏北辰忽然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朱淘淘,漆黑的眸子快速掠过一道光:“小鱼儿?”
*
今天晚上戏就全部拍完了,傅景生在所有事情弄完后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
然而江小鱼还没有睡。
傅景生洗了个手,将江小鱼抱在手心,“怎么还没睡?”
江小鱼耷拉着头将白可可的遭遇给傅景生说了,末了抬头:“傅景生,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呀?那个女人虽然把可可弄进了警局,但可可也揍了她一顿,可可其实也没有什么损失,为什么我就答应她给她方法整那个女人呢?”
“如果不是我给她方法,她就不会被对方报复害得拘了生魂。我都不敢想像她生魂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别看下午江小鱼找鱼羹帮忙的时候那么跳脱,实际上她心理是非常难过的。
以往,她遇到难过伤心的事从来不会说出来,闷在自己心里,她都已经习惯了。
可是在看到傅景生回来后,她心里就止不住委屈伤心,想要倾诉。
“这件事是由无数个偶然而起,你给的方法只不过是个引子。何况此事你已经弥补,便无需太过自责。”到底是经过大事的人,傅景生对此事的看法与江小鱼看法完全不一样。
“我相信,能成为你的朋友,也应该和你一样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听了这句话,江小鱼瞬间高兴起来,“傅景生,你是在夸我可爱吗?”
傅景生:……
放下江小鱼,傅景生直接去洗漱,暗道,以后还是别安慰这东西了,=
可能脑回路不同。
------题外话------
傅景生:江小鱼。
江小鱼:嗯?
傅景生:江小鱼。
江小鱼:嗯?怎么了?
傅景生:江小鱼。
江小鱼: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傅景生:没事,我就试试你脑子是不是正常的。
江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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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3:因为你们都花痴啊
半夜的时候,傅景生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铃声不是他手机发出的。
——房间里,除了他手机,就是江小鱼手机了。
她的小手机在睡前让傅景生放在茶几上充电了。
虽然手机变小了,但这音量似乎没有随着变小而跟着变小。
傅景生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起身侧头看着睡得冒泡泡又抖掉小被子的江小鱼,顺手给她把小被子重新盖住。
这才下床准备拿个纸杯把小手机给盖住,免得它继续释放大喇叭。
——(你问为什么傅男神不接电话或者直接挂掉电话?嗯,跟手机卡一样大小的手机,男神想接or挂也困难啊。)
正当傅景生拿着纸杯要盖住小手机时,江小鱼迷糊的坐起来:“谁手机在响?”
只睡了两个小时被生生吵醒的男神没好气的道:“你的。”
“还在响啊?”江小鱼不情愿的从被窝里起来,一只手揉着眼睛打着呵欠朝傅景生伸出另一只小手,“求抱我过去我来接!”
傅景生任劳任怨的走过来,然后直接拎着她的后脖子到茶几。
江小鱼抗议:“我说的是抱!”
“做为你手机半夜响吵醒我的代价。”男神慢悠悠的来一句。
江小鱼立马焉了。
之前傅景生说过,睡觉的时候必须关静音。
然后——她忘了。
拿起手机,江小鱼一看,是朱淘淘打过来的。
精神立刻来了。
她一接通,朱淘淘兴奋的声音就传过来:“小鱼儿,可可醒了!”
隔了一秒钟,白可可还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第一句就是:“江小鱼,我被对方报复可不关你的事,你可不许傻不拉几的在那儿自责!”
不愧是江小鱼的好基友,将江小鱼的性子了解透彻,知道江小鱼会为这事儿自责。
江小鱼狠狠感动一把,刚要说话,然后白可可激动的又说:“话说,今天把我救醒的那个男人好帅,帅我一脸!我爸说他可是大师,平常人都找不到,何况自己出现在我们家!他说是你请他来的?你跟他认识?他是不是单身?家里有哪些人?联系方式是什么?你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诉我,我要去追他!”
江小鱼果断的把电话挂了。
江小鱼一脸‘我不认识这人’的表情,气鼓鼓的刚要说话,就被傅景生打断了。
“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是好朋友了。”
直觉不好的江小鱼警惕的盯着傅景生。
不过傅景生这次没有打击她,因为傅景生在说完这句话就把她扔到小床上,接着自己上床睡着了。
江小鱼翻天覆地的睡了好久,听到男神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一直回响男神刚刚那句话暗藏什么意思。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明白男神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你们都花痴啊。”
*
木清音房间
木瓜焦急的围着木清音转圈:“怎么又吐血了?你不是说已经控制好了吗?”
之前见木清音神色转好,他一直以为木清音的伤势在渐渐恢复。
原来一切都是错觉!
“不行,你必须回本家!”木瓜二傻的脸上充满斩钉截铁,“戏你也已经拍完了,白导的事你也处理好了,小鱼儿在傅景生身边也会很安全,你根本不需要担心!”
木清音扯了张纸擦掉嘴角的血,深吸一口气,脸色好转了些,却没有回答木瓜的话。
“你不回去是吧?那我就去告诉小鱼儿,说你马上快没命了!我看你回不回去!”瞅他一脸沉默,木瓜就怒。
“你敢!”木清音陡然低喝,眸光化成刀直嗖嗖的往木瓜身上戳。
以往木瓜在这样的目光下立马就会怂,但这次可不一样,他脸色难看,朝木清音吼了过去:“你是我小叔,我不能见着你不顾自己身体乱来!小鱼儿明明没有事,你这样撑着重伤之躯守着她有什么用?如果你出事了,她会怎么样?白导才刚刚死,你想让她马上看到你死吗?!”
木清音浑身一震。
眸色中流露出痛苦与挣扎。
他才刚刚找到小鱼儿,想一直默默的在她身边看着她,保护着她。
只有这样,他才安心。
木瓜明白他的感受,“小叔,我也舍不得小鱼儿。我知道你对小鱼儿的感情很深,可是只有你的身体好了,你才能保护她呀。如果小姨发现了小鱼儿,木家之中,除了你还有谁能保护到小鱼儿?你知道的,我对付不了小姨。”
最后的最后,木清音只得无奈的点头:“好,我回去。”
木瓜这才松口气。
——
嗷嗷嗷,题外放不下了,小剧场放这儿:
木瓜:小叔,你给我回去。
木清音:我不。
傅景生:清音,你回去疗伤吧。
木清音:不行。
江小鱼:木清音,你快去养伤!
木清音: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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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王爷vs聪慧狡黠现代女。
她躲他,他保她。
她避他,他护她。
她欢喜他,他爱上她。
她最后嫁了他,他最后娶了她。
她承诺要占有他,他发誓要推倒她。
小剧场:
月黑风高夜,寝殿内,女子一掌拍掉男子蠢蠢欲动的手,怒瞪着他道:“我怀孕了,不准碰我!”
男子俊眉微挑,顺势便将她压倒在床上,哼道:“正好,我要和我的宝贝儿亲密接触。”
“……”女子无语。
夜晚,她便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和他的宝贝儿有多么深入的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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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4:原来是女优啊
第二天,天气炎热,白石悠的追悼会在《守护》戏份全部拍完后的第二天便举行了。
追悼会上来了业内许多有名人士,那些曾经因拍他的戏而成名的影后影帝全都推开手中工作来了。
除了这些,曾经投资过白石悠戏的投资方也来了一些代表人物。
除了js,传星的贺之谦也来了。
他是和旗下一名挺火的女星一起到的。
janson与傅景生一道,瞅见贺之谦,忍不住朝傅景生嘲讽:“你看看这厮,这里是白导的追悼会,可不是他贺之谦的宴会。”
来参加个追悼会,还带女伴,恶心不恶心。
傅景生眼中冷光一闪:“不用管他。”
倒是范思妍肃着一张精致的脸,今日的她没有上妆,纯素颜,那水嫩的皮肤简直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她掐着指尖,怂肩道:“这男人上哪不是这副德性,哪天不发春?”
恰巧贺之谦也看到他们了,径直向他们走过来,他身旁挽着他手的女人看向范思妍,眼中闪过嫉妒,手却捂住嘴惊讶道:“这不是思妍姐吗?您怎么会跟js的人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js的人呢。”
贺之谦眸光一暗,淡淡的瞟了一眼范思妍,在看到范思妍的纯素颜后,目光一闪,却没有说话。
范思妍今天除了素颜,还穿了一身黑衣黑裤,头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在脑后,虽不似往日的精致妩媚,但却别有一番清丽,两相一比,贺之谦身边的女人就俗的多了。
范思妍直接掠过说话的女人,目光幽幽转向贺之谦,眨巴着大眼睛,疑惑道:“贺总,你身边这位谁啊?怎么逮谁就喊姐?我看起来比她大吗?”
说起来,贺之谦身边的女人刚出道不久,演了几部剧的女主角,反响还行,传星也捧她,不然贺之谦也不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带她来。
不过,虽然这个女人出道晚,但她的年龄倒真是比范思妍大了一点,只不过仗着一张娃娃脸,显年轻而已。
可想而知,这女人听了范思妍的话,内心是有多么生气啊。
但是,不能露出来,得憋着呀。
所以,为了能看清这女人是啥表情,江小鱼死命戳着傅景生,想要傅景生离得近一点。
饲养了江小鱼这么久,傅景生都已经摸清江小鱼戳的意思。
不间停的戳:我要看好戏,请离近一点。
偶尔戳一下:好无聊啊。
狂戳三下:衣服挡到我视线了!
摸清楚这个规律后,傅景生的表情是这样的:=_=
于是在傅景生稍稍前进一步后,江小鱼清楚的看到了贺之谦身旁的女人脸上假笑得都快把粉给扑下来了。
又听范思妍继续‘天真无邪’的声音说:“话说,贺总,您倒是回我一句呀?我最近太忙了,您身边这位姑娘我给忘了叫谁来着,是咱们公司的吧?”
女人终于沉不住气,脸色绷紧:“思妍姐,我是时缕悠,上次我们在公司见过面的。”
范思妍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女优’啊,我知道了。”
时缕悠脸色微微放松,继续假笑,连讽带刺的说:“想来思妍姐是太忙了,在公司经常见不到您,所以您一时忘了我了。”说完还撇了一眼她身旁的janson。
“打住。”范思妍用手比了个叉,然后伸出手在时缕悠肩上拍了拍,“上次你见着我可没叫姐呢?我记得我好像比你小上一点点,就别叫我姐啦,没老都被叫老了。”
时缕悠脸色再次一僵,隐隐绷不住笑意。
贺之谦突然出口道:“缕悠,风导来了,过去和他聊聊。”
时缕悠脸色由青变红,眼里的喜悦暗藏不住,贺总这句话的意思是,风导接下来的那部戏由她出演?
她喜滋滋的朝范思妍丢了个隐晦的得意眼神,然后甜甜的朝傅景生几人笑了笑,款款朝进门的风导迎了过去。
见时缕悠离开,范思妍没了可怼的对象,无趣的撇了撇嘴。
好似想到什么,范思妍忽然朝傅景生挤眼睛:“对了,老傅,听说今天赵纯儿也会来哦。”完全无视一旁的贺之谦,当他是空气。
前几天,赵纯儿忽然在自己生日那天晒出一张照片,照片是她和傅景生的合照,附的文字是:试镜那天与男神一起拍的,现在才拿出来,当作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后面再配了好几个飞吻的图片。
因这件事还上了热搜,有骂赵纯儿想捆绑傅景生蹭热度的,也有说她炒作的,也有说他俩在一起挺配的,总之各种评论都有。
最后赵纯儿不得不出来做回应,称对傅景生没有丝毫爱慕之心,就像粉丝爱着偶像那样,因为她是傅景生的粉丝,之于她的粉丝喜爱她一样。再加上白导死亡的消息出来,赵纯儿这件事这才落下帷幕。
不过赵纯儿是傅景生粉丝的事实几乎全国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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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5:受到暴击的贺之谦
janson也跟着一起附和:“她也来了?景生,这个赵纯儿演技还是不错的,如果有机会你俩可以合作。”同样将贺之谦当空气。
傅景生瞪了二人一眼,语气有点沉:“都给我严肃一点,这是白导的追悼会。”继续将贺之谦当空气。
隔着袋子,江小鱼都替贺之谦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不过,为毛这么爽嘞。
按理说,对于贺之谦这样长相的人,她应该犯花痴的说。
贺之谦冷眼看着三人熟稔的谈论,目光又落在带着明亮笑意小脸干净的范思妍身上,眉心微拧,隐有戾气滋生。
她面对他,从来不会笑,若是笑,也是带着张扬尖利嘲讽的笑。
然后,
他转身走了。
范思妍停下话头,摸着下巴,嘴唇朝贺之谦离开的方向呶了呶:“他今天有点不正常。”
“他哪天正常过?”janson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范思妍耸肩,赞同:“也对。”
几人又聊了会儿,追悼会正式开始。
追悼会是由谢天齐一手办的,他以白石悠助理兼义子的身份。
然后江小鱼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木清音和木瓜哪去了?!
江小鱼现在才发现,居然没有看到木清音和木瓜的身影。
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直往追悼会现场,江小鱼都是迷迷糊糊的被傅景生塞在袋子里然后出的门。
所以她压根就没时间看木清音和木瓜在不在。
等到醒了之后,就如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开始打量追悼会现场,紧接着又看戏去了,所以导致现在才发现木家叔侄二人不在。
趁傅景生走到一旁时,江小鱼赶紧问他:“傅景生,木清音和木瓜没我们一起来吗?”
傅景生沉吟半秒,想了想,还是把实情告诉她了,便道:“你舅舅他伤势严重,回木家治疗了。”
——早上
傅景生手机震动,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木清音在给他电话。
“景生,麻烦开一下门。”电话接通,木清音特意压低的声音传了进来。
自从一切说开之后,木清音便没有喊傅景生傅前辈了。
两人年龄相仿,加之有江小鱼在中间,是以关系愈发亲近,木清音便改了称呼。
傅景生看了一眼熟睡的江小鱼,起身开了门。
不过在见到木清音时,傅景生眉头微蹙。
对方的脸色竟似比走廊上白炽的灯光还要白。
木瓜在一旁叹气:“傅前辈,我可是好说歹说才把我小叔劝回本家治疗,现在过来给你们道别。”
傅景生侧过身子让两人进来,轻轻关上门,转过身对已经走到床边正低头看江小鱼的木清音沉声道:“是反噬?”
木清音轻轻点头,目光留恋的在江小鱼熟睡的面容掠过,复抬头,忽然朝傅景生深深弯腰:“景生,小鱼儿就拜托你了。”
傅景生伸手扶起他,“你放心。”
“不把她叫醒吗?”傅景生问。
木清音摇头,“不了,我怕叫醒她,等会儿舍不得走了。”
说着,一阵咳意涌上嗓子,但怕吵醒江小鱼,木清音硬生生憋了回去,苍白的脸因这一憋却憋回了一点血色。
然后,在傅景生的目光下,木清音眼底却渐渐爬上血丝,尔后那血丝慢慢顺着眼角溢了出来。
木瓜正在小心翼翼的戳江小鱼,怕戳厉害了把江小鱼戳醒,但不戳到又觉得不好玩,转头忽然看到木清音眼角溢血。
瞬间收回胖胖的手指,伸手捂住木清音的眼,急声道:“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走。”
木清音的情况令傅景生心中一沉,刚要说话,木清音已经伸手拉开木瓜的手,眼中血色淡了些,神色看起来好了一些。
“景生,不要将我受伤的事告诉小鱼儿。”
回过身再次眷念的看了一眼江小鱼,木清音带着木瓜头也不回的走了。
*
木清音不让傅景生将他的伤告诉江小鱼是不想让江小鱼担心,但作为当事人,她有权力知道。
傅景生为人便是如此,他对一个人好,不是事事宠着她哄着她,而是要让她经历,只有经历了这些事,她才会成长。
在得知傅木清音因伤势过重不得不回木家治疗时,江小鱼怔了怔,语气有些低沉:“是因为我而受的伤吗?”
“嗯。”
“等他伤好了回来,我就叫他舅舅。”下一秒,江小鱼脆着嗓音胸有成竹的说。
那声舅舅充满着自信与骄傲,自信木清音一定能好,骄傲那是她的舅舅。
她终于在心底里承认这是她的舅舅。
同时,这也是傅景生为什么要告诉她木清音离开的另一重原因。
江小鱼虽然表面上接受了木清音是她舅舅的事实,但内心深处是没有接受的。
她在木清音身边,不爱撒娇,不爱犯二,相反老老实实的,一点儿也不像真正的她。
但在傅景生面前就不一样。
傅景生知道她渴望亲人,却又因多年没有接触过其他亲人,陡然遇到,又有些惧怕。
有时候这东西会不自觉的盯着木清音,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盯向木清音时的目光含着期望。
每每看到,傅景生心尖都会缩一缩。
这个小东西,总会时不时在他心尖上挠一挠,让他疼上一疼。
------题外话------
傅男神就像一位智者一样,他护着、疼着、宠着小鱼儿,但是他不会一味的溺着小鱼儿,他会教给小鱼儿很多道理,带领着小鱼儿成长,这就是我们的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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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6:憋shi一样的脸色
赵纯儿今日与助理小岁一起来的,一身黑裙,与范思妍一样是纯素颜,一头秀发绑成两条辫子在身前,洗却妆容的她再配上满是胶圆蛋白的小脸,纵使一脸肃穆也遮不住她自身散发出的青春气息。
令人看了就舒服。
有时候人身上的气质就是这么奇怪。
她侧头对身边的小岁道:“傅前辈肯定会来参加白导的追悼会,也不知道等会儿见了我会不会生气。”
从来的路上赵纯儿已经向小岁问了十多遍这个问题,小岁从刚开始的柔声安慰到现在的无奈,继续用之前的话回复她:“你放心,圈内人都说傅先生脾性好,只要跟他解释清楚,肯定不会生你气的。”
“嘿,说曹操曹操就到,赵小姐!”赵纯儿刚要说话,就听到一个明丽的声音,循声看去,就见到范思妍朝她招手。
目光在范思妍身旁一瞥,一身黑衣黑裤傅景生站在离范思妍一米之外,微微低头与身旁的janson说着话,完美的侧脸在灯光的掩映下,俊美的不似真人。
似是听到范思妍的声音,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赵纯儿心中一阵狂跳,
男神看她了!
男神朝她看过来了!
男神居然朝她看过来了!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赵纯儿白净的脸上泛起一抹潮红,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范思妍跟前,朝范思妍弯了弯腰:“见过范前辈。”
范思妍脸上含笑刚要说话,这丫头对她胃口,结果就见赵纯儿朝旁边走了一步,在傅景生面前弯下了腰。
范思妍:“……”
这是赵纯儿出道两年来第二次面对面见着傅景生,可想而知有多激动了。
又因太过激动,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脱口便出:“傅前辈,微博的事情对不起。”
她发的那张图片引起网上各种议论,赵纯儿出面解释后便把那条微博删除了。
事后她朝傅景生微博发私信说对不起,但是傅景生没有回她。
——她关注了傅景生,但是傅景生没有关注她。
她不仅没有感到不高兴,相反觉得这样的男神更帅,没有因为她也是明星的关系关注她。
毕竟她跟男神压根儿就不熟,等以后有合作了,彼此熟悉了,她再默默的求个关注,男神肯定就不会拒绝啦。
一般来说,明星的微博都是由明星身后的团队所控制,并不是你想发什么便能发什么,明星发一条微博,需要经过团队的肯定才能发。
当然,这是一般的明星。
傅景生作为超一线,再加上整个js都是他的,他的微博可没有团队敢控制。
因此傅景生的微博权完全是自己掌握,但是傅景生几乎不玩微博,赵纯儿的关注以及私信他自然就没看到。
此刻见赵纯儿对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傅景生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最后还是在范思妍挤眉弄眼中才明白过来赵纯儿的道歉是为什么。
他微微侧身避过赵纯儿的弯腰,示意范思妍把赵纯儿扶起来,这场面感觉他在欺负小姑娘似的。
范思妍收到眼色,翻了俩大白眼,不过对赵纯儿这耿直的行为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毕竟赵纯儿脸上的激动不是作假。
她伸手扶起赵纯儿,凑近赵纯儿耳边:“赵小姐,你再这样弯着腰,等会儿网上就会传出大影帝欺负新人的新闻了。”
赵纯儿立马就跟被蜜蜂蜇了一样直起身,小脸涨得通红:“傅前辈,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微博那件事对不住您,没经过您的允许就发在网上,引起网友们的猜测。我就是想着那天是我生日,我粉了您这么多年,用您当个生日祝福……”
越说越混乱,越说越离谱,后面的话赵纯儿简直说不下去了,搞得她和傅景生有奸情似的。
平素里的聪明劲全没了,她在心里狂咒自己,说好的理智呢?说好的智商呢?说好的情商呢?
她只是单纯的是傅景生的粉丝啊啊啊!
特么的丢脸死了!
好在傅景生没让她尴尬下去,只含笑道:“像赵小姐这么漂亮又有名气的姑娘是我的粉丝,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
他微微蹙眉,看起来很是懊恼:“之前并不知赵小姐生日,迟来一句生日快乐,望赵小姐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赵纯儿几乎是高兴傻了,若不是顾忌这是白导的追悼会,她估计得捧着脸笑出来。
饶是如此,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愣是被憋成了一副不可言喻的模样。
事后在她契而不舍的追问下,小岁一脸惨不忍睹的告诉她那会儿她的脸就像憋‘shi’一样。
赵纯儿得知真相后,捂着脸哀叹了好一会儿,她在男神心中的形象啊!
她明明是个温柔可爱的乖乖女哒!
------题外话------
赵纯儿:男神,我真的是你的粉丝,你不要多想。
傅景生:我没有多想。
赵纯儿:那我就放心了。
江小鱼幽幽冒一句: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你还可以把傅景生当其他的!
赵纯儿:谁?谁在说话?
傅景生:你听错了。
江小鱼: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是~鬼~
傅景生转头一看,就见赵纯儿已经脸色惨白的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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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7:躺枪的江小鱼
傅景生有些忍俊不禁,赵纯儿现在的模样让他想起袋子里的江小鱼,那股‘花痴’的形象简直一模一样。
不,江小鱼的花痴程度比赵纯儿还要严重三分。
无辜躺枪的江小鱼:……格老子的!
赵纯儿在激动隐下理智回笼后终于恢复正常,不施粉黛的她娇娇俏俏的像朵刚露出的花骨朵,带着羞涩与腼腆,与傅景生几人交谈。
重点交谈对像是范思妍,毕竟刚刚在傅景生面前丢了个大脸,实在厚不下脸皮继续去丢脸。
范思妍之所以对赵纯儿印象好,第一是赵纯儿的气质令人舒服,第二是赵纯儿对她就真的是对前辈一样,带着尊敬,态度不高不低,平和的令人慰叹。
毕竟范思妍的名声可是响誉娱乐圈,许多人虽嫉妒着范思妍,但同时又瞧不上范思妍,不屑与范思妍打交道。
加上范思妍性子跋扈,除了傅景生和其他能说上几句的圈内人,范思妍几乎没什么朋友。
但赵纯儿面对她没有露出丝毫不屑或厌恶,光是这点就够范思妍喜欢这丫头。
两人凑在一起,很快就聊得熟悉了。
女人的话题不外乎化妆品、衣服、鞋子、包包啥的,这次无论江小鱼怎么戳,傅景生都坚定的站在原地不挪动一步。
他一个大男人,站在两个女人身边听她们谈论女人间的话题,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江小鱼见戳不动傅景生,狠狠在袋子里跺脚!
——我这还不是为你好,离赵纯儿近点,她才好收功德之光啊!于她于傅景生都是有益的!
秦双在另一边默默看着这一幕,她其实想如赵纯儿一般走向傅景生,可又犹豫。
在片场傅景生的态度告诉她,他之前之所以屡次帮她完全是为了白导,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没想过。
她告诉自己不能陷进去,可是在对上傅景生那双含着无尽光芒的眸子,她控制不住的一头栽了进去。
可就这么放弃吗?
她不甘心。
傅前辈并没有女朋友,不是吗?
就算不能成为那样的关系,成为朋友也好。
她艳羡的看了一眼与傅景生相隔不远的范思妍,能成为傅前辈的朋友,这个女人的运气真是令人嫉妒。
她不是一个爱嫉妒的人,可是每每看到范思妍,心中的嫉妒便不由自主的滋生出来。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范思妍在片场其实很照顾她,并不是传闻中那么不堪。
按捺住心中所有情绪,秦双抛却犹豫,默默走向他们。
秦双在拍戏之前就很瘦,在拍戏之后又是高强度工作又是自杀,伤没好又继续高强度工作,短短时间,更是瘦了许多。
脸上也带着病弱的苍白,加之伤心白导的死,整个人很憔悴。
她身材不高不低,黑衣黑裤更衬得她瘦得像根竹竿,风吹一下就会倒似的。
偏偏她容貌上等,身边又没有助理跟随,这般孤寂的模样自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尤其是那个风导。
风导在圈子里算是比较出名的导演,捧红了好一堆人,否则传星也不会与他有过多交道,时缕悠也不会因为贺之谦的一句与风导聊聊就那么高兴。
除此之外,风导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
拍他戏的女星,有哪个没被他潜过?
不过风导潜人也是看对像的,后台硬的他压根不会碰,所以说风导虽说在圈子里好色,但也算色的有道义那种。
他只潜愿意让他潜的人。
这会儿看到秦双,再看看身边艳俗的时缕悠,两相一对比,立马觉得秦双惊为天人。
他盯着秦双细思了一会儿,这才知道秦双是白导最后一部戏的女主。
应该还没签公司,能被白导选中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风导对于白导是很尊敬的,人家拍的电影确实好,他不得不服。
这会儿风导心中有些蠢蠢欲动,他下部戏差个女主角,传星投资。传星要捧时缕悠,加上时缕悠自己时不时向他献媚,只差一句‘风导,今晚我来伺候’的直白话了。
本着送上来的东西不吃白不吃,时缕悠长得不错,演技也还过得去,下部剧女主角给她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这会儿看到秦双,风导心中却改变主意了。
他刚要向秦双走过去,就见秦双已经走到傅景生几人跟前了。
风导脸色变了变,摸着双下巴,暗忖:js看上秦双了?
秦双可不知道自己被风导给惦记上了,她走近傅景生几人,挨着打招呼:“傅前辈,思妍姐,简哥。”
然后又看向赵纯儿,伸出手:“赵前辈您好,我是秦双。”
范思妍几人在片场与秦双熟识,均笑着回应她,只不过傅景生却在看到秦双朝他看过来隐含爱意的目光时,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
赵纯儿是第一次见秦双,敏感的她察觉眼前与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对她有股莫名的敌意。
但是她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笑道:“我看过你的剧照,美极了。”
秦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刚刚一通聊范思妍与赵纯儿熟悉了许多,听闻赵纯儿这般说,立马不乐意了:“难道我就不美吗?”
赵纯儿立刻接道:“美美美,都美,我看了都快转不过眼了。”
秦双目光闪了闪,又不由自主将目光投向傅景生。
袋子里的江小鱼透过小洞洞打量秦双,半晌摇头。
秦双的命格变了。
戾气渐生,不妙。
------题外话------
秦双:我要黑化了!有谁来拉我一把。
江小鱼:你放心,我会推你一把的。
秦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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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8:尿床的江小鱼
虽然知道秦双不对劲,但江小鱼没那个闲心去关注一个陌生人。只跟傅景生提了几句,反正各人有各人的命法,两人愉快的掠过了秦双。
在白石悠身后事处理完之后,剧组也开始如火如荼将成片赶至出来,傅景生希望这部剧能尽快播出来,暂时定档时间在十月一日国庆节。
连轴拍了二十天的戏,其拍摄强度并不亚于《生命禁区2》,傅景生哪怕身子骨再好,也禁不住这般折腾。
因此,在结束各大电视台记者的采访后,傅景生回了自己家。
时隔二十天,再次见到自己豪华的小洋房,江小鱼飞扑了进去,在小洋房里转了好几圈,这才转到床上,躺在床上朝傅景生喊:“傅景生,我的小被子呢?”
傅景生把小被子取出来放在床头柜,江小鱼哼哧哼哧的跑下去抱着被子跑上来。
随后傅景生又应江小鱼要求,给她热了一杯牛奶,一半倒进她小杯子,一半倒进她小浴盆,她边洗澡边喝。
很快,两人都收拾干净,然后开始睡觉。
这一觉,直睡到天昏地暗,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最先醒的是江小鱼,她其实不算自然醒,是被尿尿憋醒哒。
算起来,她都有两天没有尿尿了。
江小鱼噔噔噔跑出小洋楼,然后从床头柜pia的一声跳到傅景生被子上,滚了个圈才晕乎乎的站起来。
刚站稳,小身子就一抖,好说歹说才把那股汹涌澎湃的尿意给憋回去。
刚刚这一跳,差点将尿尿给跳出来qaq。
她挣扎着跑到傅景生耳边,朝傅景生耳朵吼:
“傅景生,我要尿尿啦!”
傅景生被这突然的一嗓子给惊住,手条件反射的往声音处一挥,江小鱼就被拍到另一边。
然后,还有点不是太清醒的傅景生就听到一个特别愤怒又特别委屈的声音:
“傅景生,你!浑!蛋!”
这下,傅景生彻底清醒了。
他直起身,看坐在床另一边一动不动的江小鱼,以为她被摔到哪了。心中一跳,伸手就要去捏江小鱼。
此时的男神还没有意识到刚刚他那一拍已经将江小鱼的尿尿拍出来了~
“住手!”
江小鱼伸出一只小手,抵制着傅景生个过来的手,大声尖叫。
不明白这小东西闹哪样,傅景生只得住手,然后定眼瞅江小鱼,忽然想起刚刚江小鱼在他耳边吼的话。此刻再看江小鱼的表情,用羞愤来形容比较合适。
电光火石间,傅景生明白了。
然后江小鱼就看到她心水的男神在她对面笑得像朵弯了腰的花,——如花。
“傅景生!”从牙缝里挤出的三个字终于让傅景生止住了笑,虽是止住了笑,但傅景生整个眉梢都是活跃的,他也不去拎江小鱼过来,好整以瑕的瞅着她,眼带戏谑:“我还没计较你在我被子上尿床,你倒还比我凶。”
“你才尿床,我是被你拍……”
江小鱼话没说完,傅景生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看着傅景生接起电话,一股气活生生被憋在心里。
“二哥,什么事?”
傅景行?江小鱼僵着身子支起耳朵。
“你家那东……小人儿在你身旁?”傅二哥永远的冰山语气,用的是疑问句,结果从他口中生生的就变成了陈述句。
傅景生看了一眼江小鱼,‘嗯’了一声。
“让她接电话。”傅二哥依旧言简意赅。
“现在她有点不方便。”傅景生瞅着江小鱼那一脸羞愤的表情,声音里忍不住泄出了丝笑意。
对面的傅景行眉梢微动:“给我一个她不能接电话的理由。”
傅景生沉吟半晌,然后:“她尿床了。”
傅景行:“……”
下一秒,傅景行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个脆生生带着怒气的声音:“傅景生,我咬死你!”
江小鱼在傅景生朝她勾唇的时候直觉感到不妙,她万万没想到傅景生居然把她尿床的事爆给傅景行。
那一刻,江小鱼觉得自己在傅景行面前的高大形象瞬间就崩了。
气不过的她飞速奔到傅景生,伸出小短牙吧唧咬上傅景生放在床上另一只手的食指。
然而,
随着傅景生手一提,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上升。
吓得她只有死死啃住傅景生手指,想伸手去扒手指,无奈手太短,她扒了几次都没扒住。
傅景生坏心的任由江小鱼这样吊着,——反正就她那劲儿,咬着也不痛。
他忍笑回答傅景行:“二哥,你找小鱼儿到底有什么事?”
电话那端沉默半分钟后,傅景行有些低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刘源死了。”
刘源,傅景行的助理,跟了傅景行五年了。
傅景生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傅景行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是他代替我去了天津。”
天津,是北方城市。
------题外话------
小鱼儿:拿什么来拯救我的形象。
傅景生:尿床?
小鱼儿:……你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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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89:被筷子夹起来的小鱼儿
帝成天是一家集娱乐、休闲、吃饭、喝酒于一体的高级会所。
傅景生一下车,候在门前的成渝天就迎了上来。
“大影帝,你算算,你有多久没来了?啧啧,现在见你一面,比见你哥还难。”成渝天英俊的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伸手在傅景生胸前狠狠捶了一下。
傅景生受不住力往后退一步,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忙。”
“是是是,你是大影帝嘛。”成渝天拍拍傅景生肩膀,“走吧,你哥都来了一会儿了。”
“我哥他没事吧?”傅景生与成渝天一起走进去,两人穿过大堂、走廊,直接进入电梯。
成渝天耸肩,“你不是不知道你哥那德性,一张棺材脸,谁看得出他心情好不好。”
待在老位置的江小鱼不由朝这个英俊的男人比了个大拇指,说得好!
傅景生眼底闪过无奈,没有说话。
沿途遇上的工作人员,在看到傅景生时纷纷友好的打招呼。
“傅先生,好久不见啊。”
“傅先生,《守护》什么时候上映?”
……
“啧啧,我可是他们老板,见着我怎么没见他们这么热情?小心我扣他们工资!”进入电梯,成渝天朝傅景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傅景生失笑,指着电梯头顶的摄相头:“渝天哥,注意形象。”
成渝天手指一僵,不过一瞬:“我是这儿的老板,他们有意见?”
傅景生:……
很快二人便来到顶楼,顶楼总共就两间房,推开其中一间,装潢华丽的房子中间,坐着一个正抽着烟的男人,他陷在沙发里,低着头,看不到他表情,但他浑身冰冷的气息令得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起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不浓重,但仍然让讨厌这个味道的江小鱼捂住了鼻子。
江小鱼特别讨厌烟味,她遇的男人中,鲜少有抽烟的。
特别庆幸的是,傅景生不抽烟,否则她觉得她的寿数都要少一截。
“好了,景生我已经带到,你们兄弟俩慢慢聊,我要去陪我的美人儿些啦。”成渝天朝二人说完后,关上门离开了。
傅景行从沙发起身,长腿一迈,走至一旁的餐桌,那张餐桌上摆满丰富的食物。
“吃饭吧。”傅景行这语气让江小鱼听了就来气,好好的一句‘吃饭’被傅景行一说,感觉像是去吃的不是饭,而是刀。
傅景生这么好,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哥哥?
不科学!
一通电话把傅景生和她拉到了这儿,到了还不给好脸色看,就这态度,令江小鱼分分种想糊一堆粑粑在那张俊美的脸上。
白瞎了一张那么好看的脸。
好在傅景生早就习惯了自家哥哥的性子,拉开凳子坐在傅景生对面,然后解下小袋子,在傅景行充满压迫性的目光下,将江小鱼倒了出来。
江小鱼跳到餐桌上,挑衅的看了一眼傅景行,朝傅景行做了个鬼脸:“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她就是和傅景行不对眼。
气势汹汹的吼了一句傅景行,江小鱼摸了摸肚子,不客气的开始在餐桌上寻找合自己胃口的菜。
最后,她选择了一盘炸得金黄金黄的蟹肉条。
抓了一根回来,她倚在傅景生的碗边开始啃。
忽然就见到傅景行突然起身,在一旁柜台上拿了一物出来放在她面前。
江小鱼吓了一跳。
那是一副符合她现在身体的碗碟,跟她在傅景生家中用的差不多大,只是没那么可爱。
狐疑的瞅了一眼傅景行,江小鱼最后还是拿起了小刀将蟹条切成了几段,用叉子叉着吃。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至少傅景行也给她准备小碗了。
江小鱼在傅景生手指戳动下,这才有些不甘不愿的对傅景行道:“谢啦。”
——其实这还是傅景生在答应傅景行的邀约后,傅景生给傅景行发了一条短信息。
信息内容:给小鱼儿准备一副她用的餐具。
刚刚上桌时,傅景生没有看到还以为傅景行没准备呢。
江小鱼的性子他算是比较了解了,典型的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别人对她坏她也用同样甚至更恶劣的态度回报。
暗道傅景行也还不是太坏,江小鱼扬起被蹭得满是油的小脸,边吃边问:“你找我到底为什么?是想了解你助理死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
“如果是这个的话,那我没什么可说的。我都警告过你不要北行不要北行,你不听,那我也没办法。”又戳了条蟹肉条,江小鱼啃得嘎吱嘎吱的。
突然,江小鱼觉得自己整个身体一紧,然后身体就不由自主升空,转眼一瞅。
尼玛,傅景行居然用筷子将她夹了起来!
------题外话------
傅景行:听说你尿床了?
江小鱼:你才尿床你全家尿床!赶紧把我放下来!
“好啊。”傅景行淡淡一笑,夹着筷子的手一松。
噗嗤一声,江小鱼掉进了酱料里,成了只花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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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0:来自傅二哥的道歉
“浑蛋,放我下来!傅景生救命!”江小鱼惊恐尖叫,谁知道这个变态把她夹过去干嘛,不会把她给吃了啊啊啊。
谁也没有料到傅景行会突然动筷子夹江小鱼,他动作又快,傅景生刚要将江小鱼抢回来,傅景行已经把江小鱼夹到他那边去了。
“二哥。”傅景生沉下声音。
傅景行将筷子上的江小鱼转过来,对上江小鱼愤怒的小脸,挑了挑眉梢:“抱歉,我有点近视,夹错菜了。”
然后将江小鱼放了下去。
一时之间,江小鱼满脑子都是傅景行这句‘夹错菜了’。
生生被噎住的江小鱼憋着一张脸好不容易才压抑着脱口而出的骂声,被傅景行放下,噔噔跑回原地方。
跑回傅景生身边,江小鱼像是有了安全感,抬头恨恨瞪傅景行,结果正好对上傅景行射过来的目光,并听傅景行朝她说:“关于上一次在傅宅对你的态度,实在抱歉。”
江小鱼一愣,到嘴的骂音给咽了回去。
忍不住细细打量傅景行,傅景行永远的冰山棺材脸,不过他在说这一句话时,漆黑的眸子荡漾起涟漪,像是星空在移动,让你毫不犹豫能相信这句话里的真诚。
紧接着,她瞧着傅景行夹了一个小丸子放在她碗里,淡淡道:“听说你喜欢吃鱼,这是剥下来的鱼肉做成的丸子,你试试。”
江小鱼有点懵:这是在……讨好她?
傅景行突然转化态度,她实在有些不习惯。
她转头看了一眼傅景生,傅景生安慰似的摸了摸她。
现阶段小东西的身份被二哥发现,他希望二哥能将小东西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来看。
一旦两人放下矛盾相处,他相信,二哥会喜欢这东西的。
当然,他也不希望江小鱼对二哥太过敌视。
毕竟是一家人。
——等等,什么时候成了一家人?
得到鼓励的江小鱼想了想,毕竟是傅景生的哥,而且对方也向她道歉了,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因此,江小鱼放下小叉子,朝傅景行道:“看在傅景生的面子上我接受你的道歉,那天在傅宅你虽然对我态度不好,但是我对你态度也不咋地,算是扯平了。”
对面的傅景行眼底滑过一道浅浅的惊讶,没想到江小鱼居然会这么轻易的接受他的道歉。
说开之后,江小鱼虽然对傅景行仍然没有多少好感,不过她是个大方的人,又想着跟了他几年的助理刚刚死了,倒是有些可怜他。
加之他找自己肯定也是想了解为什么她让他不要北行的原因。
因此便将刘源死的原因告诉了傅景行。
“之前我看到你将有一劫,劫向指向北方,我现在的能力看得不是太准确,所以给了你一周之内不要北行的警告。这次去天津的如果是你,出事的就是你。”
“‘祸’本来找的是你,可那天北行的是刘源,偏偏他在你身边待久了,多多少少的沾有你些许气息,因此,这‘祸’便降临在他身上。”
“你明白了吗?”
良久,才响起傅景行低沉的辨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所以,是刘源代替我死了?”
“不。”江小鱼却是摇头,她盯着眸色深邃的傅景行,缓缓道:“如果这次你真的北行,你不会死,只是免不了这场车祸。”
江小鱼喝了口饮料,继续道:“我之前就说过,你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可正是因为有傅景生,所以你命格中的煞被他抵住了。傅景生是千年难遇的帝王命格,你从小和他生活在一起,沾有他身上的紫气,这些紫气悄悄进入你体内保护着你。所以就算是你自己北行,也只会受到重伤。”
“但刘源不一样,他没有护身之物,所以注定了他必死的结局。”江小鱼语气很平静。
玄术界见多了奇异之事,死人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傅景行闭上眼睛,三秒钟后再度睁开,眼底不易察觉的悲痛彻底散去,取而代之又是一片冰冷。
现今,他能做的,就是照顾好刘源的家人。
想了想,江小鱼决定看在傅景生面子上,再释放一点善心,又朝傅景行说了句:“你不用自责,刘源的生命线很短,就算这次没有出事,他也活不过三十岁。”
今年,刘源已经二十九岁了。
回程的时候,江小鱼坐在摇摆的太阳花上,随着太阳花左右摇摆,舒服的像在坐摇篮。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朝傅景生撒娇:“我跟你说傅景生,要不是因为他是你二哥,我才不会多嘴的说最后一句。”
傅景生眉眼含笑,最后不知想到什么,他弯了弯嘴角,伸出手去戳她,将她直接戳下了太阳花。
------题外话------
小鱼儿:今天行了一善,心情棒棒哒。
傅景生:你哪天心情不好?
小鱼儿:我怕我忧郁起来你会不习惯。
傅景生:你先忧郁一个试试。
小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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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1:来自白导最后的爱
车平稳的往来时的路开,傅景生专心开车,江小鱼在花儿上荡得想睡觉,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从花上栽了下来,速度太快,以至于傅景生来不及伸手去接她。
晕晕糊糊爬起来的江小鱼揉揉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干脆就躺在花盆上,从小挎包里拿出她的小手机,开始刷手机。
傅景生见江小鱼没摔着,也就任她去了。
江小鱼刷着刷着,就发现提示有新的qq消息。
点开一看。
是鱼羹。
【鱼羹:你叫小鱼儿?】
四天前,鱼羹在救了白可可之后,并没有给她发消息确认,还是半夜朱淘淘打电话来告诉她朱可可没事了。
虽然当时鱼羹没有发信息给她,但第二天她还是发了条感谢的话给鱼羹。
不过对方没理她。
没想到现在忽然来条信息问她。
肯定是朱淘淘对他说的。
对于陌生人,尤其是网上的人,她从来不会对其说名字。
【傅景生的小可爱:那是我的小名。】
等了大概一分钟后。
对方回了一个‘哦’给她。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对方的这个‘哦’好像有股失落的意味在里面。
不过她也不是多嘴的人,便也没再理这个鱼羹。
*
苏北辰看着qq上的回复,眸色一黯。
只是小名而已。
置于几上的手却不知不觉间握紧了。
*
傅景生接了个电话,是谢天齐打来的,约在白石悠常住的那间酒店。
于是傅景生只得带着江小鱼去了那里。
谢天齐曾经是个小偷,有一次偷东西被抓住,遭了好一阵毒打,是白石悠救了他,并且资助他念书,教他做人的道理。
毕业后的他却没有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去其他地方工作,而是成为了白石悠的助理,替白石悠打理一切。
白石悠之于他,就是他的父亲。
江小鱼对谢天齐的印象还不错,沉默寡言,做事认真,将白石照顾得白很好。
来到房间,谢天齐将傅景生迎了进去。
白石悠的身后事几乎全靠他一个人打理,短短几天时间,这个年轻男人憔悴了很多。
江小鱼忍不住对他说:“天齐哥,你注意身体。”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谢天齐能这么轻易的喊出哥,对着木瓜,那声哥怎么也叫不出来。
谢天齐疲惫的双眼因着江小鱼的关切而稍显精神。
这些年,他跟在白石悠身边,从白石悠口中听到最多的名字不是他笔下书写的角色,也不是他深爱的女人,而是‘小鱼儿’。
所以爱屋及屋,导致他对从来没见过的小鱼儿也不由自主生出一股疼爱之情。
“我没事。”朝江小鱼笑笑,谢天齐引着傅景生到沙发上坐下,指着茶几上的两份合同道,“今日找你们来,是关于白叔财产继承的事。”
谢天齐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下,他揉了揉眉心,端起身旁的咖啡喝了一口。
这几天他几乎没有合过眼,各种事宜都要他处理,他甚至都来不及为白石悠的死而悲伤。
“白导在得知自己没有多少时日的时候就立下了遗嘱,那时他将他笔下财产共分了两份,一份留给我,一份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但……”突然的剧烈咳嗽让他咽下了刚要说的话,江小鱼见他咳得那么难受,有些不是滋味。
傅景生起身去接了杯温水递给谢天齐,温声道:“买药了吗?”
谢天齐接过,摇头:“没事。”
他明显不想说自己的病,继续道,“不过那会儿白叔还没有找到小鱼儿,所以他才这样立的遗嘱,现在他改了遗嘱。”
他将两份合同推向江小鱼和傅景生。
“这两份合同,一份是财产转让,一份是财产继承,小鱼儿,你把字签了吧。”谢天齐还递给她一只个子很小的笔,是专为小鱼儿做的。
看着江小鱼愣在那里,谢天齐解释:“这些年白叔一直在做慈善,资助了很多孩子。同时他也一直在花钱请人寻找你的踪迹,再加上他自己的病情,是以帐户存款没有多少,大概有两千万。”
“白叔名下共有二处房产,但不在帝都,一处是在他和你爸爸的故乡雨镇,是他自己亲手建立的,一处在上海西郊的别墅区,以及三辆车。白叔总共把这些分成两份,其中一份给我,但现在我把它转让给你。”
谢天齐伸手摸了摸江小鱼,眼神温暖:“小鱼儿,你虽然与白叔不亲,可你无法想像这些年白叔是怎么找的你怎么想的你,他完全把你当成他自己的女儿,你或许不知道,在与你相认的那天晚上,他拉着我的手,哭了。”
“这些年来,我从来没见过白叔哭。三年前,他得知你爸爸死讯后,脱口而出一句话‘小鱼儿该怎么办’,下一秒他就昏迷了。昏迷了整整一年。”
说着说着,谢天齐忽然哽咽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后,他才压抑着情绪朝江小鱼继续道:“小鱼儿,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明白,这个世上,除了你爸爸之外,还有很多人爱着你,白叔,清音,他们都很爱很爱你,你不用觉得孤单。”
江小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题外话------
白叔万岁!
——
明天是书城pk的时间,腐秋每天会更七千,一章一千,也就是会更七章。
爱你们~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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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2:痛快的哭一场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下的合同被她的泪珠打湿,晕成一片。
两个慌乱不已的男人心疼的哄她,这一次,却怎么哄不住。
她不住的哭,哭得浑身颤抖,把自江达羽去世后所受的委屈、难过、伤痛统统哭了出来。
哭累的江小鱼在傅景生的掌心打着嗝睡着了,这一场哭她足足哭了半个小时,两个大男人用尽方法都哄不住,最后还是傅景生拦住谢天齐,任由她继续哭。
这场哭其实在三年前就应该完成,但那会儿的江小鱼,面对父亲的突然去世,她没法哭泣,她得抗起一切。
因为,她身边没有能守护她的人。
现在,她不再孤单。
傅景生爱怜的将江小鱼摆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见她脸上还沾着泪珠,便问谢天齐:“有棉签吗?”
谢天齐拿来棉签,傅景生便用棉签温柔的擦掉江小鱼脸上残余的泪珠。
谢天齐默默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白导说你将小鱼儿照顾得很好,我最初是不大相信的。虽然跟你没有多大接触,但一个大男人照顾一个婴儿都困难,何况照顾特殊的小鱼儿,不过现在,我信了。”
傅景生手中动作顿了顿,而后更加放轻力度:“或许是我跟她有缘吧。”
*
江小鱼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隐约她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她家的房子是江达羽用竹子亲手制成的,这一点上,他跟白石悠一样,都是手巧的人。
小时候,她皮的很,特别不爱修炼,江达羽就会逮着她,把她往竹板上一放,用定身符定住她。
然后……弹脑门。
弹一下问一声:“还偷不偷懒?”
小小的她立马乖乖的眨眼睛:“不偷懒。”
得到她的保证,江达羽会放了她,等把她一放开,她就会迅速的回击一巴掌拍向江达羽脑门,然后得逞似的嘿咻咻笑着跑开,留下原地江达羽捂着额头无奈的笑。
这样的场景时常发生,两人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这样的惩罚。
他舍不得真正罚她,她知道他舍不得罚她。
恍惚间,江小鱼喊出了声:“老爹。”
然后,她睁开了眼。
均匀的呼吸声从身旁传来,她动了动身子,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小床上,而是躺在傅景生手心,床头开了盏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傅景生侧躺在床上,拖着她的大手放在枕头上,脸对着她的方向。
蹭了蹭身下温暖的手心,江小鱼弯了弯嘴角,心中默默:“老爹,白叔,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
下一秒,傅景生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
江小鱼吓了一大跳,“傅景生,半夜突然睁眼要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傅景生将江小鱼凑到自己跟前,看了好一会儿才道:“眼睛肿了,好丑。”
江小鱼:“……”
愤怒的江小鱼朝傅景生手指咬去,就算咬不动也得咬!
看着江小鱼生龙活虎的样子,傅景生眼底浸满笑意。
那双眼,哪有初醒的迷蒙。
------题外话------
今天是小鱼儿qq书城pk,七更嗷~
时间是:9点两更,12点三更,下午5点两更
因为后台时间关系,可能两更之间延迟5—10分钟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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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推好友文文:今苏《惹火密爱,前夫求休战》顾男神语录:睡觉可以,恋爱免谈。【秀恩爱篇】
有人采访顾南巳的时候问他,“顾先生,您和顾太太的爱情保鲜秘诀是什么?”
“爱她,爱她,深入的爱她!”
夜晚,顾太太便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粗暴的男人,有多么,深入的爱她了!
——
此文6号到9号中午乐文本站pk,有兴趣的撩撩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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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3:卡拿去,随便刷!
“小东西,你想回你老家吗?”
傅景生看着撅着小屁股狠命咬他的江小鱼,伸出手戳了戳。
松开牙的江小鱼抬头,一脸茫然:“诶?”
傅景生又道:“说吧,你家在哪,趁我有时间,带你去。”
江小鱼这才反应过来傅景生说的是什么,从江达羽死后,她按照江达羽的指示来了帝都,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那个地方承载了太多的欢乐,她怕她一回去,就会崩不住。
到时候哭着喊着找爸爸,多丢人呀。
“不回去。”江小鱼托着头,“等我以后恢复了再回去吧。”
傅景生看了看她,没在她脸上看出勉强,便也放了心。
他一直没有睡着,江小鱼在睡梦中除了最先喊了几声白叔,其余一直在喊老爹。
“行了,睡吧。”他拍拍她的头,道。
江小鱼捂着肚子,然后将小脸笑成一朵花儿:“傅景生,我好饿,可不可以给我搞点吃的?”
*
翌日
两人难得在家里,江小鱼看着傅景生拿出来的房产证,车钥匙,以及一张银行卡,摸了又摸,最后坐在那张银行卡上对傅景生道:“我现在是不是千万富婆了?”
白石悠给谢天齐的,谢天齐一分也没要,全给江小鱼了。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有钱了,要给我生活费?”傅景生放下书,挑眉看她。
江小鱼大方的把卡从屁股敦下挪出去,推向傅景生,一副‘姐有钱,姐包养你’的姿态:“拿去,随便刷。”
傅景生拿起卡朝江小鱼头顶压去,江小鱼无情的被卡压了在下面,几番想挣扎出来,都被卡上那根手指压得死死的,憋红了一张脸,江小鱼大怒:“傅景生,你浑蛋!”
傅景生则以爽朗的笑声回答她。
江小鱼觉得蛋蛋很疼。
临近中午,江小鱼问傅景生:“今天中午吃什么?”
傅影帝眼睛都没从书中抬起来,问她:“你想吃什么?”
“傅景生,你做鱼给我吃吧?”她老早就想看傅景生剖鱼的场景,那画面,肯定特别酸爽。
傅景生将目光从书中移出来,刚要拒绝,他做个意大利面都用了四个小时,何况做鱼。
不过目光在对上江小鱼泛着莹莹光芒的黑葡萄大眼,到嘴的拒绝又给咽回去了。
这段时间,这东西好像瘦了点,是该给她补补。
想通这一点的傅景生将书放下,然后拎起江小鱼,截了个墨镜,奔最近的超市。
超市里永远不缺人,傅景生打扮得非常低调,不引人注目的进了超市。
其实一般来说,明星进入某个人多的地方,只要举止自然,穿戴低调,没有狗仔特意跟踪的话,还是很难被人群发现的。
所以傅景生如上一次带着江小鱼去商场般自然的与人流进了超市,直奔水产区。
自然是要选活鱼回去,这样才新鲜。
“傅景生,你顺便也买两只龙虾和大闸蟹回去好不好?”
在看到颜色鲜艳争勇斗狠的龙虾和大闸蟹时,江小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朝傅景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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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4:打小偷!
傅景生本来都已经走过了,又倒回来,让工作人员给他抓了两只龙虾和大闸蟹。
工作人员手脚麻利的给他把龙虾和大闸蟹称重打价,用专用的盒子装起来递给傅景生,傅景生接过后便朝放鱼的地方走去。
刚走两步,前方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抓小偷啊!”
拥挤的人群陡然乱成一团,尔后傅景生看到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男人破开人群往外跑去,眉头微皱,傅景生抓起手中的盒子朝男人扔过去。
砰
男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因这一耽搁,他身后追上一个中年妇女,上前就抓住他:“死小偷,把我钱包还回来!”
蓝色外套用力甩开女人的手,大叫:“死胖子,我什么时候偷你钱包?你他妈别乱吠啊。”
女人气得脸上肥肉震颤:“我分明看到你的手伸进我包里,我钱包就不在了,这么多人都看着的,你还想狡辩!”
“我去你妈的,谁他妈会偷一个肥婆的东西?”蓝色外套用力推了一把女人,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不准走!把钱包还给我!”女人上前一步拽住蓝色外套,伸出手就去搜蓝色外套的裤兜。
“你他妈给你脸不要脸!”蓝色外套面露凶光,反手就扇了女人一巴掌,直将女人扇在地上。
嚣张的扇了女人一巴掌,蓝色外套扯了扯被扯皱的衣服,施施然的准备越过人群往外走。
周围的人见蓝色外套一脸凶相,一个个都不出声,装哑巴。
蓝色外套看向刚刚砸了他害他被女人抓住的盒子,上前一步一脚踩下去,踩完不够,还泄气的碾了碾。
刚刚人多,他压根儿就没看到是谁扔的,要让他知道是谁扔的,非给对方好看不可!
嘴里骂骂咧咧,蓝色外套再次狠狠跺了几脚盒子,刚要抬步往外走,一个低醇的声音插了进来。
“等等,我的龙虾和大闸蟹被你踩死了。”
蓝色外套顺着声音看过去,心想哪个龟孙子居然敢砸他。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一阵黑幽幽的光。
对面的男人有着修长的身材,鼻梁上架了副墨镜,漆黑的镜片反射着头顶的灯光,竟好似一道道冷光在他身上穿梭,令蓝色外套心中无端生出害怕之感。
不过一想到就是这个人将东西丢过来砸到他,怒火就战胜了害怕:“刚刚就是你丢这东西砸的我?”
傅景生墨镜下眸子一眯,随后浅浅勾唇,点头。
“操!你他妈东西不会拿好啊,信不信我揍死你?”蓝色外套朝怒朝傅景生骂了几句,对方的气势令他有些怂了,只敢骂几句解解气。
瞥见地上的女人爬起来又要抓他,气得又朝女人踹了一脚。
“敢诽谤我说偷你钱包?你给老子记住了,老子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威胁完女人之后,蓝色外套朝傅景生呸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像是失重了般,身体飞了起来,随后重重砸在鱼缸上。
——好在这些鱼缸都比较结实,没被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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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5:惊险一刻
傅景生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他:“自己把钱包拿出来,别逼我报警。”
刚刚江小鱼告诉他,这个蓝色外套是个惯偷,加之蓝色外套动手打人,周围人却无动于衷,傅景生这才出手。
蓝色外套揉着被撞疼的腰和手,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忽的抬头,脸上露出怨毒的表情,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朝傅景生狠狠捅来。
“敢打老子,老子捅死你!”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以及尖叫声,这尖叫声还夹杂着一声小小的惊呼。
看着近在咫尺的刀,电光火石间,傅景生沉着的将头一侧,险险避开尖刀。
然而他是避开了刀尖,可刀尖却划破脖子上的细绳,又因傅景生侧开头移身的动作,滑落的小袋子就随着这股力量‘啪’的落进一旁的鱼缸,溅起一小股水花!
鱼缸里的鱼儿本来就因刚刚的震动骚乱不已,小袋子一落进去,只见一条大鲶鱼嘴巴一张,吸溜一声,小袋子就被吸了进去。
小鱼儿!
傅景生一直淡定沉着的脸猛的一变,因刚才的一顿,蓝色外套找到机会用刀在傅景生胸前划过一道红痕。
傅景生眼中厉光一闪,手中用力,杀猪般的惨叫自蓝色外套口中传出,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蓝色外套倒在地上捂着手腕痛得不住嚎叫。
那只手腕,软软的耷拉着,赫然被折断了。
众人看向傅景生的目光带上了点点惊惧和兴奋。
尤其是些小姑娘,简直都在冒星星眼了,太帅了有木有!
傅景生没管众人惊异的目光,来到鱼缸前,手握成拳,在周围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下,朝鱼缸狠狠砸去!
剧烈的一声脆响,两厘米厚的鱼缸碎了。
十几条大鱼噼里啪啦落在地板上,傅景生目光如矩,直接提起吞了小鱼儿的大鲶鱼,捡起落在地上的折叠刀,朝鱼肚子划去!
四周一片尖叫,谁也没料到这个看不清长相但一出手就把持刀凶徒干掉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就把鱼缸砸碎,还拿刀划鱼肚子。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惊悚。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将超市的管理人员吸引了过来,听工作人员大概说完之后,管理人员看了看倒在地上还在哀嚎的蓝色外套,先是报了警,随后才看向正在剖鱼的男人。
目光一转,又看向十余条因缺氧而摆尾张嘴的鱼,管理人眉头紧蹙,若不是眼前这个人将持刀歹徒制止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的话,他肯定早就开骂了。
“先生,先生?”管理人踏着湿漉漉的地面,来到了傅景生跟前。
傅景生没理他,悬着一颗心,如果小鱼儿出了什么事……
脑海中回想起白石悠病床上望向他的目光,木清音离开时朝他躬身的画面以及小东西在他跟前蹦蹦跳跳的模样。
这条鲶鱼很大,初步估计有十多斤,傅景生从鲶鱼划开的伤口里没有摸到小鱼儿,眸色暗涌,最后干脆撕拉一声,将整个鱼肚子给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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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6:傅景生的害怕
下一秒,他看到了熟悉的颜色。
抄起小袋子,傅景生大步往超市外走。
“先生,等等。”管理人拦住了傅景生。
如果管理人员就放任傅景生离开,那地上这一片狼籍的损失不就落在他头上了吗?!
他才不会这么傻。
傅景生停下脚步,伸出带血的手,摘下墨镜,一张俊颜满是寒冰:“我是傅景生,现在有急事,这里的损失后续会赔上。”
目光转向被人群包围的蓝色外套身上,声音冰冷入骨:“将他送进警局。”
话落,在一群人呆滞的目光下迅速离开了超市。
直到看不到傅景生人影了,人群这才炸开了锅:
“刚刚那个人是傅景生?我没看错吧!你揪揪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敢相信,那是傅景生?我就说这个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我的天哪,我居然会和傅景生在同一个超市里,还看到他徒手制服歹徒的画面!”
“我刚刚拍下他揍人的照片了!”
“剖鱼腹好帅啊!”
……
*
傅景行被合作方邀请去吃饭,结果出得大厦就见对面超市里走出来一个人,身形面貌告诉他,这个人是傅景生。
他的目光在落到傅景生湿透的上衣,以及上衣胸前明显的血迹时,瞳孔一缩,周身的冰冷气息再度下降。
他忽的停下脚步,朝身旁的中年男人道:“于总,我有点事,今日这顿饭便免了,下次有时间再聚。”
也不等中年男人有何回答,直接朝对面走去。
中年男人身旁的助理不满的小声道:“于总,这个傅景行太无礼了吧?”
助理还是个新人,对傅景行的身份还不大了解,所以才说出这一番话。
中年男人狠狠瞪了一眼助理,个傻逼二百五,啐道:“闭嘴,你知道什么?!”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傅景行的背影,一副生怕他听到的模样。
见状,助理朝中年男人撇了撇嘴,暗道,姐怎么会同意做这种人的小三儿!
*
“小五。”
傅景行在走近傅景生时,才发现,不仅傅景生上身有血迹,就连双手也沾满血迹,并且那双手还在不住颤抖。
因此,破天荒的,傅景行的语气中除了冰冷外,含了担忧。
傅景生停下身形,将一直虚扰的手打开,露出被血染透的小袋子。
傅景行目光一缩,这袋子明显就是装那东西的袋子,昨天傅景生就是从这里面取出的江小鱼。
傅景生的手在颤抖,但声音还算镇定:“小鱼儿掉进鱼缸,被鱼吞了进去。”
傅景行目光落在他胸前,沉声道:“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傅景生没理他,打开车门径直上了车,看着手心沾满刺红的袋子,竟似不敢开口唤一声。
突然,手中一空,傅景行已从他手心将袋子拿了起来。
在傅景生骤缩的瞳孔中,他打开了袋子,倒出了江小鱼。
江小鱼湿哒哒的躺在傅景行的手心,身上的粉红裙子变成血红,白嫩的小脸蛋上也沾上血迹,眼睛紧闭,浑身冰冷,呼吸……看不出来。
傅景行只看了一眼,便说:“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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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7:人工呼吸!
傅景行曾经跟在傅老大身边,耳濡目染之下,或多或少的对一些症状算比较了解。
掌心上这东西此刻的症状明显是溺水。
“拿棉签和吸管。”傅景行声音平稳无波的朝傅景生道,淡定的声音驱除了傅景生心中的慌乱。
傅景生立刻明白了傅景行的意思。
正常人溺水,一是做人工呼吸,二是挤压心脏,但江小鱼体型太小,这些正常方法根本对她做不了。
此刻只能借助工具,用棉签进行心脏复压,用吸管进行人工呼吸!
幸好车里特地为江小鱼备了这些东西。
将江小鱼放于傅景生手心,傅景行一手将棉签置于江小鱼胸膛,一手将吸管插入江小鱼嘴里。
吸气,低头朝吸管猛吹三下后松开,紧接着手下棉签开始挤压,如此重复了五次,伴随着一声呛咳,一大口水自江小鱼口中吐出。
江小鱼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前影像重重,看不真切。
同时,肺部好似炸裂一般难受得令她说不出话来。
耳边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小鱼儿,小鱼儿?”傅景生连喊几遍,江小鱼这才勉强听清。
抬头看向傅景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胸前那一片红,眼睛猛的瞪大,江小鱼刚要说话,眼前一黑,便彻底没了意识。
见江小鱼再度无生息的躺在手心,傅景生心跳骤缩,立刻将江小鱼凑近眼前。
小小的胸膛在眼前平缓起伏,傅景生紧绷的身体刹时松了下去。
这一松,便感觉疼痛自胸前传来。
傅景行正拿着纸巾擦手上的血迹,瞅他一眼,道:“吐出呛肺的水应该就没事了。如果你还担心,把她带到大哥那里,让大哥看看,顺便看看你的伤。”
目光落在傅景生胸前的血迹上,傅景行眉心紧了紧。
傅景生手中一顿。
他不欲让太多人知道江小鱼的存在。
傅家五兄弟中傅老大傅老二均患有洁癖,尤其是傅景行,简直比身为医生的傅老大还洁癖的厉害。
但他刚刚居然接过浑身是鱼血的江小鱼,并且还替江小鱼进行另类‘人工呼吸’,现在还坐在这满是血腥味儿的车上。
傅景生知道,傅景行是因为他才破例,不由心中感动。
他看了一眼手心中呼吸浅浅的江小鱼,又看了一眼正仔细擦手的傅景行,眸色由浅转浓,心中已下了决定。
*
傅家产业遍及全国,傅景诚作为傅家长子,本该继承家族事业,奈何傅景诚对家族之事完全没天赋,倒是对医道颇感兴致。
傅老爷子倒也没有逼着他必须继承家族事业,反正总有儿子会继承。
因此,傅景诚便如愿的做了一名外科医生。
他所在的医院为市重点医院,平日里忙得要命,几乎很难有休息时间,在接到傅景生电话时,傅景诚着实是有些惊讶的。
他这个弟弟可比他还忙的。
不过到底是弟弟更重要,他将下一个手术推给另一名知名医生后,便坐在办公室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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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8:傅大哥出场
傅景行随傅景生一起来的,毕竟以傅景生现在的状态,委实不适合开车。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达目的地。
刚才在车上,傅景生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不过到底流了好一些血,因此傅景生的脸色算不上好看。
一路上,傅景行对于傅景生为何会受伤,江小鱼为何会被鱼吞的事也了解了个大概。
在与傅景生进傅景诚办公室时,傅景行对傅景诚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哥,给严柯打个电话,小五被小偷伤了,让他看着办。”
傅景诚本来还坐在椅子上看病例,闻言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小五被伤了?”
他目光落在傅景生胸前,温和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
“怎么回事?”那痕迹一看就是刀伤。
傅景生无奈的摇头:“没事儿,一点小伤。”他又转过头,朝傅景行道:“二哥,我会自己处理。”
傅景生不为所动,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傅景诚手中动作也不停,飞快的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完全被无视的傅景生:……
他上前夺过傅景诚的手机,按下挂机键,朝看着他的两个男人皱眉道:“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不要插手。”
被他们一插手,感觉——瞬间变成小孩子。
“行了,我先看你的伤口。”傅景诚也不再阻拦,毕竟老五已经长大了。
傅景行此刻已经走到一旁的洗漱池,正在细致的清洗着手,闻言,道:“他的伤不急,你先瞧瞧他手中的东西。”
傅景诚这才注意到,傅景生的右手一直是虚拢住的。
他皱眉:“什么东……”
最后一个‘西’字在傅景生张开手豁然见到的画面生生给哽在了嗓子眼。
从医十多年,傅景诚见惯了各种离奇的症状,但是,眼前这一幕仍然出乎他的意料。
他不禁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在那东西身上顿了顿,然后再移到傅景生脸上,一秒后又落在已经洗好手正在消毒的傅景行身上。
两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最后傅景诚做了一个十多年没曾做过的动作。
他揉了揉眼睛。
害怕是自己刚才出了幻觉。
傅景生声音里带了丝迫切:“大哥,具体原因我稍后再解释,她刚刚溺了水,你给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傅景生从来没打算让其他人知道江小鱼的存在。
傅景行是个意外,现在,傅景诚却是必然。
江小鱼的情况实在令人担忧,如果在必然要让医生诊断的情况下,他的选择是傅景诚。
傅景诚到底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在最初的惊骇掠过后,倒起了非常大的兴趣。
他从傅景生手中小心的接过被傅景生剥干净用帕子沾上矿泉水将全身擦净之后换上一身新衣服的江小鱼。
——为避免外出出现意外情况,江小鱼的小包包总会放一件备用衣服,此番正好派上用场。
属于医生的天性令傅景诚接过江小鱼后就翻着江小鱼看了好几遍,各种体怔告诉他,
这真的是一个人!
好在还有职业素养在,傅景诚拿出仪器检查一遍后,却皱起了眉头。
------题外话------
话说咱们男神真的太受宠了,这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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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099:十倍的痛意
见傅景诚皱眉,傅景生心中一沉:“大哥,她怎么了?”
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的傅景行也将目光投了过来,眸色暗沉,隐有光芒掠过。
顶着两人带有压迫性的视线,傅景诚缓声道:“通过她的血液检查,她身体没什么毛病,就呛水导致晕厥,醒过来就好了。”
下一秒,傅景诚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但是她的神经系统指标已超出了正常值。”
“什么意思?”傅景生置于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了。
傅景诚将江小鱼还给傅景生,解释:“直白一点就是,如果在她身上割一条小小的口子,那么她所感受到的痛意是正常人的十倍。”
傅景生身体一僵。
那照傅景诚所说,江小鱼之前所受的几次撞击——所感受到的痛意该有多重!
可她……从来没有说过。
傅景生目光轻柔的落在江小鱼苍白的小脸上,眼底泛着深深的疼惜。
他旁边的傅景行将傅景生目光里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微震,小五这样子,明显就是……
傅景诚做为过来人,如何不明白傅景生目光里的意思,当即调侃笑道:“小五啊,这么多年就没见你对哪个姑娘上心,我还担心你这根木头啥时候开窍。不过我很好奇,这小丫头是哪儿吸引了你?”
体型?
先不说现在体型问题,看这小丫头年纪也小的很,他家小五是有吃嫩草的习惯?
虽然小五是他们几兄弟中最小的,但好歹也有二十八了,这丫头一看就是刚成年不久。
傅景生回过神,听到傅景诚的话,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失笑:“大哥说什么呢,她还是个孩子,我可不是禽兽。”
是吗?
傅景诚挑了挑眉,就冲小五那眼神,哪是看孩子的眼神。
不过……
傅景诚也没拆穿傅景生,毕竟这种事,还是等他自己发现的好。
傅景行突然出声道:“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傅景生叫住往外走的傅景行,待傅景行停下身转过来,对傅景行道:“二哥,今天谢了。”
傅景行目光在傅景生手心顿了顿,尔后又落在傅景生苍白的面容上,眸色暗涌:“伤你的小偷你自己解决,傅家的人,没有吃亏的道理。”
说完后,转身利落的离开。
“老二这样子,什么时候能娶到老婆啊。”待傅景行背影消失不见之后,傅景诚才无奈的摇头。
复又将傅景生按在椅子上坐下,准备为他清理伤口的用具,“咱们五兄弟,就你和老二,老大不小了,到现在也不交个女朋友。你知道老三私底下和我说什么吗?”
傅景生乖乖坐在椅子,任由傅景诚将他胸前的衣服减了个大口子,想起那不着调的三哥,猜也知道他口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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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0:倍受宠爱的傅景生
果然,傅景诚边替傅景生消毒边说:“你三哥说,你俩搞不好是gay,不过你呢,我是不担心。但你二哥,唉,难道真如你三哥所说,你这个闷葫芦二哥喜欢男人?要真喜欢,带回来让我们看看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家又不指望他传宗接代。你大嫂每天在我耳边念叨给你二哥找个老婆,念的我头都大了,恨不得堵上她的嘴!”
“是谁要堵我嘴?”傅景诚话音刚落,办公室门突然推开,一道女声传了进来。
傅景诚惊愕的看着苏锦,“你不是在手术室吗?怎么出来了?”
苏锦直接掠过他的问题,甩他一个白眼,恶狠狠道:“说,你刚刚是不是说要堵我的嘴?”
傅景诚:“……”
好在傅景生给他解了围。
傅景生把手指轻拢,掩盖住江小鱼,朝苏锦笑道:“大嫂。”
苏锦这才看到傅景生,明净小脸上的愠怒立刻转换成大笑脸,刚要说话,目光却触及到傅景生胸前的伤口,脸色一变:“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拍戏伤的?”
傅景生摇头:“无事,就被刀擦了一下。”
没告诉苏锦是被小偷伤的,免得让苏锦害怕担心。
他这个大嫂,外表看起来咋咋呼呼像只猫,其实内心温柔的像只小白兔,这是傅景诚亲口对他说的。
苏锦挤开傅景诚,抢过他手中的棉签和碘药:“让开,我来处理,别弄疼景生。”
傅景诚:“……”
处理好傅景生的伤口,傅景诚拿了一件他的t恤让傅景生换上,苏锦注意到傅景生一直虚拢的右手,不解的问:“景生,你右手怎么了?难道也受伤了?”
说着就想上来看。
傅景生避开了她,笑道:“大嫂,你就这么盼着我受伤?”
苏锦顿住,抠了抠头,“哪有哪有,这不是担心你么。”
到底停住了扒傅景生手的动作,她朝傅景诚道:“我得去查房了,你给我小心点,再让我听着你背后说我坏话,我让你上不了我的床!”
威胁完傅景诚后又对傅景生嘱咐道:“叫你哥给你拿一些敷外伤的药,你这部戏刚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去接戏。咱家又不缺钱,那么辛苦做什么?你看你瘦了好多,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还有,卷卷老念叨你,都好几个月没见着你,想死你了,你抽个时间来看看她,记住了啊!”
傅景生连连点头,只差没举手保证了。
苏锦这才满意的甩手而去。
待他走后,两个大男人同时松了口气,互看半晌,忽然齐齐笑出声。
“大哥,小鱼儿的事还得麻烦你不要告诉大嫂。”傅景生张开手心,看了眼昏睡的江小鱼,“大嫂若是知道了,全家也该知道了。”
傅景诚深表同感的点头,“放心,我不会说的。”
傅景诚忽然严肃了脸,他拍向傅景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小五,我也就不问你她变这么小的原因了,不管发生什么,你要知道,你背后还有几个哥哥。傅家,是你永远的遮风港。”
心中有暖流淌过,傅景生眸色雪亮,朝傅景诚点头:“我知道。”
“这丫头没什么大事,注意不要让她受伤便好了。”想了想,傅景诚又道:“不过此次溺水,一时半会儿肺部不舒服,我给她配点药剂,等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傅景生一手捧江小鱼,一手拿着药走出了医院。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微博已经闹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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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1:你俩当是绝配!
傅景生回到家,将江小鱼放在她的小洋房里后,正准备给janson打电话,门铃疯狂的响了起来。
傅景生开门,janson劈头就来了一句:“身上伤没事吧?”
janson这一句话让傅景生明白,他在超市里做的事被曝出去了。
在露出真容后,傅景生就做好了被曝出的准备。
“没事儿,进来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janson按捺不住心急,噼里啪啦一通问,“徒手制凶徒、砸鱼缸、剖鱼腹,若不是视频里的人我太清楚,我真特么不敢相信这么不冷静的人会是你!你揍人也就算了,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剖鱼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演惊悚片!”
说起来,janson都不敢相信。
天知道他看到视频的时候,有多震惊,当时手里捧了杯刚泡的咖啡,直接把咖啡洒了,好歹没给他烫出个毛病来。
“简哥,你先喝点水。”齐默默默的接了杯水递给janson。
从知道消息后到现在,janson的嘴就没停过。
janson接过水,仰头一口给喝光了。
嗓子都快冒烟了有木有!
傅景生刚要说话,手机却响了,他做了个抱歉的动作,将手机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思妍。
傅景生刚接通,范思妍兴奋的声音就响起来:“我的天哪,老傅,你牛逼了啊,我才刚醒,就见到这么爆炸的新闻,不行不行,你现在回家了吧?我要去你家,等着啊。”说完也不等傅景生回个话,就‘啪’的一声扣了电话。
傅景生:“……”
默默回头,朝janson道:“你俩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当是绝配。”
齐默在一旁很赞同的点头。
“切,谁跟她个疯子配一对。”janson不屑的撇嘴,但那扬起来的眉梢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续。
若江小鱼看到他这样,肯定会来一句:死傲娇。
傲娇的janson很明白他来此处的目的,丝毫不跟着傅景生转移的话题走,抱手于胸前,道:“好了,说吧,给你两天假是让你休息,你干嘛跑超市?当齐默是摆设吗?”
躺枪的齐默嘴唇蠕动,想要解释,不是他不上班,是傅景生不让他上班啊。
janson继续道:“这个我先掠过,就当你突发奇想想去超市,那你能告诉我,那鱼哪儿惹你了,你要去剖它?明明前面还是侠义风,结果画面一转,立刻成惊悚风,做为你的经纪人兼副总,我强烈要求你告诉我原因!”
齐默插嘴补充:“简哥,你忘了视频后面一段,傅先生是从鱼腹里掏了东西出来。”
janson:“……我知道,你不用提醒。”
“好吧,就算是那鱼吞了你的东西,你能不能把那条鱼买下,回家再剖?你想宰成碎渣都没人知道!”
“现在网上,一半夸你见义勇为并受伤的爱举,一半惊恐于你暴怒剖鱼的惊悚之举。你在观众面前的形象向来是以温和示众,现在画风突变,更何况还有一些小人推波助澜,网上简直乱成一锅粥。媒体那边还能由js出手堵住,但网上的悠悠之口,实在堵不住,你自己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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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2:去警局
噼里啪啦的一大段话被janson说完后,傅景生来不及找机会说话,janson话锋一转,好奇道:“你什么东西掉鱼肚子里去了?就算是价值千金的东西也不该令你失控的当场剖鱼腹呀?我……”
“停!”傅景生突然冷喝一声,打断了janson的话。
他揉揉眉心,本就难看的脸色愈发苍白:“这些事交给你处理,实在不行,召开记者会便行了。至于落于鱼腹的东西,不过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罢了,所以当时急了点。”
janson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在看到傅景生苍白的脸色时,这才想起傅景生是受了伤的,刚刚一时心急竟是全然忘了。
心内升起一抹愧疚,但面上不显,只道:“行了,我也就是来跟你抱怨抱怨,顺便了解一下情况才好做反击。给你擦屁股的事我少做了吗?”
“你先休息吧,再多给你一天假,后天,《生命禁区2》在长沙站的宣传开始,你必须得到场。”
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janson这次不顾傅景生反对,将齐默留了下来。
顺便把嚷嚷着要过来傅景生家的范思妍在半路给截走了。
客厅里没了janson,立刻安静下来,齐默赶在傅景生开口之前道:“傅先生,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回去,再回去,简哥肯定得把我炒了。”
傅景生:“……谁给你发工资?”
齐默目光平稳的看他,道:“是您。”
“那你为什么这么听janson的话?”
齐默:“傅先生,我的劳动合同是和简哥签的。”
傅景生喝水的动作一僵,尔后做尔康手喃喃:“我似乎成了冤大头?”
齐默紧闭嘴巴,这句话再也不敢接了。
*
傅景生避开胸口的伤,小心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看着镜面里映出来的自己。
镜面里的男人抬手抚上脖子,那里有着一道浅浅的红痕。男人浩瀚如星宿的深眸渐渐升起星星点点的光,带着浓浓的冷意。
他抬起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冷的温度,脑海里忽然出现小东西毫无生息的画面,下一秒,傅景生狠狠捏紧手心,眸中厉光渐消,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齐默在为傅景生做滋养的补品,见傅景生下来,道:“傅先生,您再等等,汤马上就好了。”
“把火关掉,和我去警局。”
以傅家的关系,很快就能查到小偷被扭送至哪个分局,齐默一路开车,傅景生坐在后座,闭目休息。
齐默担忧的看了好几次,毕竟傅景生的脸色实在太差了。
他不明白,一个小偷而已,为什么傅景生要亲自去警局处理,这种事交给他处理便好了。
“傅先生,您脸色不好,要不我去帮您处理?”
傅景生眼也不睁,淡淡道:“无事。”
明白傅景生这是下定决心要去,齐默便也不再劝,只是将车速放慢了些。
尽量开的平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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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3:讨个说法
哪知车速刚慢下去,傅景生便感觉到了:“以最快的速度到警局,我没事。”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这件事,不然等会儿小东西醒了,没人照顾。
说不定还要默默掉两颗金豆子。
一想到江小鱼独自坐在小房子的床上抹眼泪时,傅景生忽然生出浓烈的急迫来。
得了指令的齐默默默又将车速飙了上去。
在齐默高超的车技下,二十分钟后,车在事发超市最近的警局门口停住。
齐默下车准备替傅景生开车门,发现傅景生已经下车走近警局大门了。
齐默:=_=
傅景生甫一进门,大厅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顿时停下话头,朝他看了过来。
“请问,今天中午在嘉兴超市持刀伤人的窃贼是被送到这里的吗?”傅景生淡漠的目光落在几名警察身上,竟让几名警察感到了丝丝寒意。
一名稍年长的警察点头道:“是的,你有什么事?”
巧的是,这几名警察都不追星,因此,意无一人认出眼前的人是傅景生,只是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那名窃贼伤的人是我,我来向他讨个说法。”
话音一落,就见几个警察好似相约好的一般,身体瞬间绷直了。
虽然他们不追星,但好歹网上引起大家热议的视频这几名警察还是看了的,加之偶尔也会在电视里看到傅景生的脸,所以才会觉得眼熟。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傅景生会亲自来这小小的警局。
莫名滋生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这可怎么破?
“原来是傅先生,犯罪之人叫郭小刚,现在被关在拘留室。”年龄稍长的一名警察笑着朝傅景生解释,“傅先生可是要去拘留室?”
傅景生摇头,眸色在一瞬间变得凛冽:“不,我找你们局长。”
年长警察脸色微变:“找我们局长?”
傅景生向前走了几步,尔后回头,道:“有问题?”
年长警察静默半秒,答:“我带您去。”
*
郭小刚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ri了狗了,他有两天没工作了,结果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目标,下手后没想到晦气的被那肥婆发现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只要他朝对方横几眼吼几声,对方立马就怂,久而久之,养成他越发无法无天的性格。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自己今天怎么可能会被送到局子里?!
握着已经痛得麻木的右腕,郭小刚满面怨毒的咒骂,全是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词语。
等他出去,定要找兄弟们一起替他报这仇!
就在这时,拘留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一群穿着流里流气,裸露在外的皮肤满是刺青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七八个刺青男人缓缓上前,呈包围状将郭小刚围住,目光中流露出的不怀好意令郭小刚头皮发麻,手脚僵硬。
守警员拿着警棍在门上重重敲了敲,朝众人冷冰冰喝道:“都给我老实点!好好待着,别搞什么幺蛾子。”
话落,关门,上锁,转身走人,动作一气呵成。
瞧着守警员离开,郭小刚咽了口唾沫,这几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郭小刚咬咬牙,朝中间那名块头最大的男人道:“这位大哥,小弟看您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
话还未说完,便见当先块头最大的男人朝他凉凉勾唇,蒲扇大的手指‘啪’的朝他扇来,下一秒,郭小刚的身子便飞了出去。
……
守警员站在不远处的走廊,听着后身传来的惨叫声,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王局,事儿办妥了,保证让那小子脱一身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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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4:做噩梦了
饲养104:做噩梦了
局长办公室
王国忠是这处分局的局长,四十多岁,宽鼻大脸,有些发福,笑起来倒有些憨厚。
此刻,他放下座机话筒,将目光落在一旁椅子上闭目休息的男人,语气里带了丝小心:“傅先生,已经按您的意思办妥当了。”
傅景生没有回答他。
王国忠姿态放得更低,细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眼底深处却隐约闪烁着疑惑:“早知道傅先生是南哥的朋友,您直接打电话给我说一声,这等小事何需您亲自跑一趟。”
听到‘南哥’二字,傅景生这才将眼睛睁开,朝王国忠淡淡挑唇:“王局长严重了,这事本该谢谢你。若是有机会,改日约上阿南,一起吃个便饭。”
王国忠眼睛一亮,喜色几乎压抑不住:“那真是太谢谢傅先生了。”
如果能与南哥见面,他也许便不止于这小小的分局局长了。
*
回程路上,齐默几次欲言又止,被傅景生看出来了:“想问什么便问吧。”
齐默不再客气,边换挡边问:“傅先生,那个‘南哥’是谁啊?”
跟在傅景生身边这么久,从来没见傅景生提起过南哥这个人。
傅景生在进王国忠办公室时,王国忠看向他们的目光带着不愉,刚要说话,傅景生就对王国忠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随后他拿出手机,拨通后就说了三个字‘我到了’,接着王国忠的座机就嗡嗡嗡响了起来。
王国忠接起电话,连‘嗯’三次后挂断,再看向他们的目光就带了不一样的意味。
现在齐默回想起来,便发觉,那目光中隐含着丝丝惧怕和震惊。
夜色暗了下来,华灯初上,车内黯淡如墨,唯有外面的灯光隐约投射出来,落入傅景生那双此刻已经变得深不见底的眸中,牵起丝丝冷色。
“一个厉害的人物。”
能让傅景生说出‘厉害’二字的人,不多,至少为是齐默口中第一次听到。
这一刻,齐默忽然对这个‘南哥’充满巨大的好奇。
*
“傅景生,我跟你说我做鱼其实很好吃的,跟我爹学的,等我恢复正常了,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江小鱼坐在洗漱台上,看傅景生优雅的剖鱼,男神修长漂亮的手指上沾着鲜血,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只觉得男神简直帅出天际。
就见傅景生朝她温柔一笑,那双浸满鱼血的手伸过来突然将她捏起,猛的一把将她扔进剖开的鱼腹中,下一刻,急速的水流冲了下来……
“啊!”江小鱼尖叫着醒了过来。
紧接着,江小鱼感觉自己被温柔的力度托了起来。
抬头,对上傅景生缀上星子似的眼。
她听到男神用醉人的嗓音轻柔的问她:“做噩梦了?”
同时一根手指在她头顶安抚的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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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5:吃了我我就吃了你!
江小鱼惊魂未定,小脸本就白,现在更是白得毫无血色,她扒着傅景生的手指,粉嫩嫩的小嘴巴委屈的噘了噘:“我梦到你把我塞进满是血的鱼肚子里,还拿水冲我!”
傅景生知道是白日落入鱼腹时的经历让江小鱼心中害怕,故才会有此一梦,心中疼惜不已,将江小鱼凑近眼前:“傻丫头,你也不想想,我要真这么对你了,你舅舅会放过我?”
江小鱼鼻子哼了哼,朝傅景生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但很显然,在傅景生柔声细语中,噩梦对她造成的后遗症渐渐消失。
“对了,傅景生,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啊?”江小鱼当时在落入鱼缸时被鱼吸入腹中,就因巨大的冲击力给震晕过去了,所以对于她是怎么被救出来的一点儿也不知道。
傅景生不接她这个话头,巧秒的转移话题:“身上有没有哪里痛?不要瞒着我。”
果然,江小鱼瞬间就跟着傅景生的话题走,完全忘了上一秒她问过的问题。
“就胸口闷闷的,没事儿。现在最大的问题。”她捂着肚子,趴在傅景生手心,抬头可怜兮兮的瞅他:“我…好…饿……”
傅景生防止半夜江小醒会饿,所以命齐默做了饭。
当江小鱼站在餐桌上,看着被端上来煮的喷香的鱼时,整个小脸蛋都放光了:“傅景生,你做鱼啦?”
这是那条吞了江小鱼被傅景生生剖的鱼,从警局出来时,在半路,傅景生令齐默去那家超市把这条鱼给买了下来,顺便把损失赔了。
幸好,因为傅景生剖鱼的壮举在网上传开,这条鱼也跟着红了起来,虽然已经成尸体,但超市工作人员并没有把它扔掉,正好齐默将它买了。
傅景生只让齐默把这条鱼身上最嫩滑的部位给煮了,其他都扔了。
毕竟是中午就死了的,没有多新鲜,少吃点为好。
当时想的,小东西得知吃的这条鱼就是吞她的那条,肯定心情高兴。
果然,在知道这条鱼就是吞她的那条时,江小鱼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迫不及待用小勺子敲碗:“快快快,特么的肥胆居然敢吃了我,我现在就把它吃掉!”
傅景生失笑,挑起一块,细心的将刺去掉后,这才将鱼肉放在江小鱼碗里。
江小鱼哼哧哼哧的吃,偶尔抬头就对上傅景生温和面容,心情愉快之下,进食速度飞快,同时也不忘问傅景生:“要不要一起吃点?”
傅景生摇头,“晚餐的时候已经吃了。”
在吃了两大块鱼肉后,傅景生不再给江小鱼吃了,对上江小鱼不满的目光,傅景生用指轻弹她,将她弹倒在桌面:“不许多吃,小心肚子不舒服。”
然后当着江小鱼的面,把还剩一大盘的鱼肉全倒进了垃圾桶。
江小鱼瞅着那盘鱼,痛心的喊:“傅景生,你这么浪费粮食,上天会谴责你的。”
傅景生边刷碗边回她:“我是为了你,上天要谴责也是谴责你。”
江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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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鱼儿报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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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6:好大一个包
饲养106:好大一个包
吃饱的江小鱼在桌面上滚来滚去,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看着厨房里温和的灯光,以及灯光下那挺拔修长的身影,江小鱼忽然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这辈子居然能得到傅景生的饲养。
不过,忽然而出的一声短暂暗咳打断了江小鱼美好的幻想,她一咕噜爬起来,朝厨房的方向担忧道:“傅景生,是你在咳吗?”
傅景生倚在水台,一手虚捂胸口,一手捂在嘴间,喉间的咳嗽悉数被他按了下去,好一会儿,他才恢复正常。
最近发生太多事,《守护》拍摄时间非常紧迫,傅景生不仅要全神拍戏,还要分心照顾江小鱼,加之白导去世,一些伤痛只能掩在心间。
白日里被刀划伤,又被鱼缸里的水将衣服打湿,重重累积在一起,傅景生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但他不能在江小鱼面前表露出来,这东西才受惊吓,再得知他受伤的事,定会心生内疚,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心疼的也是他。
不曾想,他不小心泄漏的一声咳嗽被这耳尖的小东西听见了,听出小东西话中的担忧,傅景生无奈的笑笑,然而那笑容里却充满溺死人的宠:“没事,不小心呛着了。”
“哦。”小东西接了他一句,便再没生息了。
尔后又听到江小鱼脆生生的嗓音:“傅景生,我手机呢?我要玩一会儿手机。”
傅景生皱眉,江小鱼喜欢刷微博,一旦她拿到手机,定会看到网上的消息,想了想,傅景生便道:“白天你落入鱼腹,你的手机浸水,所以用不了了。”这也是事实。
刚一说完,就听到一声含痛的‘哎哟’,傅景生眉心一紧,大步踏了出去,就见江小鱼捂着头坐在桌面,眼泪汪汪的,心中一沉,想到之前江小鱼两次变小都是头疼,声音急切:“可是你小姨又对你出手了?”
他一把抄起江小鱼,想要去找木清音,可刚转身就愣住了,木清音已经离开,上哪找他去?
他几乎是有些慌乱的去楼上拿手机,准备给木清音打电话。
不过还没行动,缓过来这阵疼的江小鱼有气无力的说话:“不是,是我刚刚磕在碟子上了,好大一个包。”
江小鱼终于放下捂头的手,傅景生凑近看,果然,一个锃亮的大包在额头上伫着。
脑中紧绷的弦松了下去,眼前竟出现一阵眩晕。
傅景生稳了一会儿,眼前才恢复正常,就见江小鱼要哭不哭的坐在他手心,额头上那包绚丽的保持着美丽的姿势,朝他展现着华美之姿。
下一刻,傅景生大笑出声,伸出指头狠狠压了压她的头:“活该!”
又想到江小鱼现在受一点伤感受到的痛意是正常人的十倍,然而这痛落在江小鱼身上,却只令她红了眼眶,连泪珠子都没掉下来。
他发现,在忍痛这方面,江小鱼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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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7:债贱,债也不贱!
饲养107:债贱,债也不贱!
脸上的笑意隐了下去,傅景生轻声问:“疼吗?”
“疼。”江小鱼狠命点头,见傅景生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捉摸不透,就连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江小鱼有些发怵,以为自己是闹过了头,赶紧摇头,“其实也不是那么疼。”
“傻丫头。”傅景生只朝她说了这一句,便去拿了棉签,边上楼边替她轻柔的揉着那只大包。
江小鱼抽着眉头享受‘男神式按摩’,暗戳戳的想:男神这性子跟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替江小鱼揉了包,见那包小了许多,傅景生便将江小鱼放在小洋楼里,他则下楼热了一杯牛奶,让江小鱼泡了个牛奶浴。
泡了牛奶浴的江小鱼还用剩下的牛奶刷了个牙,虽然……中途没忍住喝了一口,还带着牙膏沫的味道。
结果,等她洗漱好了,迎接她的就是一盖子黑不拉几的液体,散发着浓浓的药味儿。
“这个不会是要我喝的吧?”江小鱼用小帕子擦头发,看着那盖子东西,挑眉问。
“恭喜你,答对了。”
傅景生递了吸管给她,江小鱼不情愿的接过,抠着那根吸管,将吸管揉搓成惨不忍睹的模样:“你确定这是给我喝的药?我这小身板能喝咩?该不会喝了我就起不来了吧?”
傅景生抽出江小鱼手中已被折的不成样子的吸管,将就吸管敲了她一记,然后将吸管复原,再递给江小鱼:“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自己选。”
江小鱼朝傅景生哼了一声,也不接吸管,直接趴到瓶盖边,一脸生无可恋的喝了一大口。
咦?
江小鱼脸上的生无可恋被惊异代替:“怎么是甜的?”
当时傅景诚在制药的时候,傅景生特意让他添点糖进去,怕这东西喝不下。
又添一句如果加糖有损药效便不加,这话被傅景诚当成自家弟弟质疑他的医术。
二话不说就加了糖。
所以,江小鱼的甜药就是这么来的。
“这是我大哥为你特制的,等空了带你去道谢。”傅景生轻飘飘的声音给江小鱼砸了个大消息下来。
三下五除二喝掉盖子里的药,江小鱼抹了抹嘴巴,惊恐道:“你大哥知道我的存在?”
傅景生以为她是担心傅景诚会将她爆出去,便出言解释:“今天你的情况实在令人担心,我怕你身体会出什么问题,便带你去了我大哥那里让他为你诊治。你放心,我大哥不会说的。”
“也就是说,我今天顶着一身狼狈去见了你大哥?”江小鱼纠着小眉头,满脸懊悔,“我的形象啊啊啊。”
傅景生一头黑线,没好气的把盖子盖在药瓶子上:“就你这模样?还有形象可言?!”
江小鱼朝傅景生放药盒的背影甩了个大白眼:“不想理你,我要睡觉了,债贱!”
傅景生转过身:“语文没学好,平翘舌分不清?”
江小鱼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原地沉默三秒,江小鱼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心重新趴回柔软小床。
结果还没清静三分钟,就觉得小身子被迫翻了个身,男神那令人又爱又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要趴着睡,对胃不好。”
江小鱼:还让不让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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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8:小鱼儿,别怕
第二天,江小鱼醒来的时候,几乎已到正午。她喊了几声傅景生,没有回应她,应该在楼下。
江小鱼准备自己下楼,结果从小洋房出来将要跳往床上时,就见傅景生好好躺在床上。
下一秒,江小鱼脸色猛的变了。
刺目的阳光从窗帘细缝洒进来,落在傅景生脸上,清晰的印出傅景生毫无血色的脸。
柔软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浸在脸上,往昔俊美的脸此刻憔悴的令人心碎,嘴唇干裂的泛起白皮,紧紧锁住的眉头昭示着他的难受。
江小鱼飞快的跳到床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上傅景生的脸,整个身子趴在傅景生额头,在感受到那烫人的温度时,江小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小鱼气自己睡得这么死,也不知道傅景生烧了多久,要是烧坏脑子可怎么办?!
她现在连去拿条毛巾打湿水给傅景生敷上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
不行,不能任由傅景生这样下去。
江小鱼急得从傅景生额头上摔下去,傅景生似乎是感受到了,竟然翻了个身,将江小鱼给禁锢在脖子与枕头的缝隙中,随后带着重重鼻音的声音响起,“小鱼儿,别怕。”
“傅景生,你手机在哪里?”江小鱼急得都快哭了。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傅景生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江小鱼咬了咬牙,使了吃奶的力气挣扎着从缝隙里爬出来。
瞥见傅景生难看的脸色,江小鱼深吸一口气,开始寻找傅景生的手机。
当务之急,得找个人立刻来这里。
她这个小身板根本救不了傅景生,何况打电话叫救户车,医务人员来了要是发现她可怎么办?!
想来想去,江小鱼脑子里瞬间蹦出个人影儿来。
——傅景行!
傅景行知道她的存在,她也不用怕暴露什么的。
平时傅景生都是把手机直接放在床头柜里一个专门放手机的盒子里,这个盒子可以隔离辐射,可刚刚江小鱼并没有在那个盒子里见到傅景生手机。
寻找了好一圈,衣服都湿透了,正在欲哭无泪之中,江小鱼忽然看到床头柜与床的缝隙中躺着一物,细看,不正是傅景生的手机吗?!
江小鱼满脸惊喜,抹了把脸上的汗,花费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完成从床头柜→床→地面→床头柜与床之间的缝隙处的路程。
好容易点开手机,找到傅景行的电话,江小鱼拨了过去。
此刻,傅景行正在公司开会,听着下面各个部门管事汇报工作,当电话震动时,他本来想挂掉的,不过在看到来电显示时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昨天小五受伤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好在老爷子去国外渡假,暂时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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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09:求助傅二哥
傅景行心中虽疑虑,不过脸上依旧是冰冷的表情,朝因他电话响而突然停止说话的众人做了个继续的手势,便接了电话。
“傅景行,你快过来,傅景生发高烧已经昏迷不醒了!”电话刚刚接通,一句响亮的哭音传入他耳朵。
傅景行眉色一沉,忽的站起来,将众高层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的汇报让傅景行不满而生气,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别慌,我马上过来。”众高层看着自己老板脸色冷冽的说了句话,随后一句话也不说的走出会议室大门。
这是……什么情况?
众高层面面相觑,随后傅景行的新助理任知薇走进来,朝众人宣布会议延迟到明天。
*
傅景行车开得很快,他虽然与江小鱼接触的不多,但江小鱼给他的印象便是一只有着特殊能力且牙尖嘴利的胆大女孩。
一般来说,有着这样性格的人几乎很少哭,刚刚的通话虽然短暂,但江小鱼语气中的惊慌害怕他听得清清楚楚。
可见小五的情况很不妙,想来定是昨日的伤口恶化。
傅景行蹙着眉心,将车速提高,以最快的速度赶至艺锦湾。
傅景生的房门除了可以到门边打开,还可以用摇控器,之前傅景生给江小鱼说过一次,但傅景生几乎不用摇控器开门。
幸好有摇控器,江小鱼才能给傅景行开门。
在等傅景行来的这段时间,江小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纸杯给傅景生接了点水,喂给傅景生喝。
——光是接水她就费了近半个小时,累得她小胳膊小腿直打抖,但她没有放弃。
喂完傅景生喝水后,江小鱼来不及歇息,拖着疲惫的小身子又蹬蹬下楼去找遥控器,
在她刚刚将挂在墙上的遥控器用笔戳下来时,门口便响起了开门声。
下一秒,傅景行的身影出现在她眼中。
江小鱼看着傅景行手中的钥匙,瞬间就愣了。
她辛苦半个小时拿摇控器,结果人家有钥匙?!
愣愣的看着傅景行直往楼上走,江小鱼来不及吐槽,便大声挥舞着手臂:“傅景行,我在……”结果因为她是站在窄窄的相框上,这一激动,脚下一滑,栽了下去。
傅景行听到声音,转身朝声音住看去,见证了江小鱼栽倒的惊险一幕。
得亏江小鱼运气好,相框边放了一本书,江小鱼正好栽在书上面,倒也没摔太疼。
等江小鱼龇牙咧嘴的准备从书上爬起来时,就觉得整个身子腾空了。
——被傅景行捏起来了。
江小鱼也没计较他粗鲁的动作,当然,也是因为没有力气计较,耷拉着四肢朝傅景行道:“你赶紧把傅景生送医院,他发高烧,烧了好久,我不敢打120,也没办法照顾他,只能找你来。”
说着说着,江小鱼就哽咽起来,头一次痛恨这么无力的自己。
她生病受伤,全程傅景生无微不至的照顾,可到了傅景生生病,她却只能急得干瞪眼。
傅景行没有安慰人的习惯,他也没安慰过人,只是一言不发的将江小鱼放在掌心,大步上了楼。
也幸好这东西还能记得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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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0:接地气的豪门媳妇
傅景行沉着脸将傅景生背在身上,也没时间找装江小鱼的袋子,顺手将江小鱼放进西装胸袋里,背着傅景生上了车,直奔傅景诚所在的医院。
江小鱼的视线陡然黑下来,心中害怕,但她清楚的明白傅景行不是傅景生,他不会因为她怕黑就会将她换一个地方。
——毕竟傅景行身上也没有既不会被人发现她也不用处于黑暗中的地方。
她只能抱住自己小小的身体,一路心疾如焚的到了傅景诚医院。
“大哥,小五伤口恶化,高烧不止,陷入深度昏迷中,我现在正在送他来你医院的路上,你做好准备。”
冷静的给傅景诚打了个电话后,傅景行将车速几乎开到最大,上演一场环路飙车。
到达医院后,傅景诚命了人前来接应,迅速将昏迷的傅景生送进抢救室。
苏锦陪着傅景行一起等在抢救室外面,急得在走廊上来回不停的走:“昨天好好的呀?阿行亲自开的伤药,怎么会突然恶化了呢!”
傅景行笔直的站在墙边,俊脸冷漠如冰:“算算他的工作行程,你便知道他这伤为何会恶化了。”
苏锦停住走动的身形,将目光投在傅景行身上:“你的意思是景生太累,所以这一次积压在一起爆发?”
傅景行微不见可见的点了点头。
苏锦立马就炸了:“我就说让他注意注意,少拍点戏,他非不听,现在可好?这事儿要是被爸知道的话,非得气出个好歹来!”
又是愤怒又是担忧的说了好一会儿,苏锦又将矛头指向傅景行:“你别光说景生,你自己还不是?你的工作强度比之景生又能少到哪儿去?景生从小身子就好,但这次都倒下了!你呢?你是不是也打算病上一场?”
傅是行怎么也没想到苏锦会把枪口对上他,无言以对了好一会儿,冰冷的表情略有些破裂,面对家人看似严肃实则心疼的关心,他的冷漠实在难以维持。
“大嫂放心,我会注意的。”
“我要是信你,回家我跪搓衣板去。”苏锦朝傅景行甩了个白眼,插着腰道:“等景生好了后,我得给他找个生活管家监视他。”
又瞪傅景行,“你也一样,我告诉你,你们俩兄弟的生活管家我是找定了,你俩要是拒绝,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傅景行:……
为了抑制住黑暗带给她的害怕,江小鱼努力将心神放在外界,从傅景行的话中便能听出这个正在霸气教训他的人是他大嫂。
她以为豪门人家的媳妇都应该是大家闺秀,说话细声细气,充斥着一股上层人士的高傲→_→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接地气的豪门媳妇!
刷新了她的认知啊。
傅景行忽然感觉到胸口处一阵轻微的蠕动,这才记起来从傅景生家离开时顺手就将手心那团给扔到了胸袋里的江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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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1:跟着二哥走
江小鱼这么久一直没动,安静的让傅景行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
这突然的蠕动,立刻吸引住他的感官。
江小鱼扒着这滑不溜秋的高级面料,好容易抓住袋口边缘,露出了眼睛以上部位。
哪曾想刚刚一露头,还没来得及细看大嫂的模样,一阵黑影袭来,无情的坠落回兜底。
苏锦诧异的看向从胸口缩回手的傅景行:“你干嘛突然拍胸口?”
脸色忽然一变,上前一步:“你不会胸口疼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快说出来!”
避开苏锦伸过来要拉他的手,傅景行淡淡蹙眉道:“我没事,刚刚在弹灰尘。”
被称为灰尘的江小鱼:双手捏成拳,朝傅景行胸口狂命一砸。
傅景行眉梢一动,当着苏锦的面却不再有任何突兀的动作,复又继续保持着冰山模样。
不一会儿,傅景诚推开抢救室的门走了出来,卸下口罩,脸色难看,朝看向他的二人道:“送来太晚了,已烧成肺炎,不过小五底子好,经过抢救,烧已经控制下来了。”
苏锦眼眶立马就红了:“景生向来身体好,小病都很少生,怎么就烧成肺炎了呢!不行,必须让他退出娱乐圈,让他好好安养一段时间!”
傅景诚苦笑:“让他不再演戏?只要你能劝住,我天天在家带卷卷。”
苏锦张了张唇,立刻说不出话来了。
胸袋里的江小鱼听到傅景诚的话,如遭重锤。
因为送得晚了,所以傅景生才烧成肺炎。
如果她早点醒来,发现傅景生生病,早点通知傅景行,那是不是傅景生根本就不会烧成这样?
而且,就算她发现傅景生生病了,可她却困于身体,都不能简单的替傅景生做退烧处理,生生让傅景生烧成肺炎。
一切都是因为她!
*
傅景生的烧控制住,接下来只需要静养便可,况且又是在傅景诚的医院,自是不必担心傅景生没人照顾。
不过傅景行还是用傅景生的手机给janson打了电话,通知他傅景生生病的事,他自己也还有各种事忙着,因此便要离开。
只不过在离开之际,他忽然想起江小鱼,这东西该怎么处理?
走到无人之处,他掏出江小鱼,没有注意到江小鱼的萎靡,只道:“你现在有三个选择,一,待在医院,我把你放在小五衣兜里;二,我送你回小五家;三,你跟着我。”
傅景行本来不想说第三个选择的,不过想了想,还是加了上去。
在他看来,这团东西应该会选择第一项,再不济也会选第二项,无论如何也不该选第三项。
显然,他这事预料错了。
“我选三,跟你走。”江小鱼闷闷的团着身子道。
傅景行虽然有些诧异,却并没问什么,重新将江小鱼塞进胸袋,随后大步离开。
江小鱼抱着小身子团在袋子里,任由黑暗侵蚀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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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2:口里不一的傅二哥
她之所以不待在傅景生身边,一是害怕不小心被别人发现,毕竟医院里人来人往的,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景生。
她本来想选第二,让傅景行送她回傅景生家的,可是一想到今天她光是去接个水都累得半死不活的,如果独自待在傅景生家中,她怕她还没找到吃的东西,就先累死了。
所以,虽然不愿意跟傅景行走,但她还是理智的做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毕竟——怎么说她也是傅景行的救命恩人,傅景行应该不至于让她摔死饿死吧。
*
傅景行车开到一半,忽然问:“饿了吗?”
江小鱼正沉浸在莫名悲伤之中,一听这话,立刻从悲伤中抬头,条件反射道:“快饿死了。”
从醒来发现傅景生发烧昏迷不醒,她就开始一直奔波,一口水都来不及喝,谈何吃东西。
她那小肚子饿过好几次了。
算算时间,傅景行将车停在路边,随后下车在一家甜品店买了个甜甜圈和一杯牛奶。
将江小鱼掏出放在副驾位上,傅景行抽纸巾放在副驾位上,随后将江上鱼放在上面,并一齐将买的东西也放在上面,冷冰冰的开口:“不准洒在垫子上,否则我把你扔出去。”
江小鱼费力的撕下一块甜甜圈,默默的蹲在纸巾中央啃,啃两口站起来想要喝牛奶,奈何杯子太高,她够不着吸管。
跳了几下爬不下去,江小鱼只能无奈放弃,转头朝专心开车的傅景行道:“喂,能不能把我放在杯子上面,我喝不到。”
傅景行虽说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路面,不过偶尔从后视镜能瞅到江小鱼蠢样,在听到江小鱼终于向他求助时,傅景行嘴角几不可见的扬了扬。
优雅的伸出两根指头,像是在拎什么病菌一样,将江小鱼拎上了牛奶杯。
到达公司,傅景行下车前,对吃饱喝足的江小鱼道:“你好好待在车里,不要乱跑,摔到哪个旮旯缝到时候找不到你可别怪我。”
江小鱼甚至还来不及说话拒绝,傅景生已经无情的开门下车,然后‘呯’的一声关了车门,并上了锁。
江小鱼怒朝傅景行离开的背影骂了一句火星文!
傅景行一入公司便被各种工作包围,瞬间就忘了车里的江小鱼,等他差不多忙完工作记起江小鱼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
他的新助理叫任知薇,q大毕业高材生,高学历高颜值高气质,不过傅景行看上她的可不是她的颜值,而是她的本事,这才在万人应聘中独独选了她。
到底是优秀生中的尖子生,任知薇虽然才在傅景行身边几天,却能将傅景行交待的事做得分外完美,甚至有些事不用傅景行交待,她都能提前做好。
正是因为如此,傅景行对她的态度也较为温和。
毕竟没有哪位老板不喜欢做事细心认真的属下。
------题外话------
你们觉得傅二哥会怎么饲养小鱼儿嘞
哈哈哈
然后……明天木有七更了嗷,恢复正常更新,
腐秋要加更的话会提前说的哈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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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3:人呢?
此刻,任知薇正细心的给他端来一杯咖啡,精致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傅总,这么晚了,您还没吃晚饭,要不要让我帮您送一份?”
正是因为任知薇的这一句话,傅景行立刻就想起了车里的江小鱼。
暗皱一下眉头,傅景行身遭的气氛瞬间降了几度。
任知薇心中一紧,她刚刚那句话哪里出错了?
“不用了,这么晚了,下班吧。”说完,又交待了几句,傅景行直接拿起西装外套疾步走出办公室大门。
留下原地端着咖啡的任知薇,一脸落寞的将咖啡自己喝了。
“知薇,你怎么还在这里?傅总都走了,你也快点走吧,女孩子太晚回家容易危险。”
设计部的杨桓尔突然出现在傅景行办公室,笑眯眯的朝任知薇道。
任知薇愣了愣,随后回神,往外走:“好。”
“我送你吧,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正好我有车。”
任知薇刚要拒绝,就见杨桓尔朝她咧了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做捧心状:“可不要拒绝我,我的小心脏会受不了的。”
任知薇被他夸张的姿态语言给逗笑了,点头:“那就谢谢你了。”
*
傅景行来到停车场,开车门的时候已经做好被江小鱼臭骂一顿的准备,毕竟这东西的火辣程度他已经领教过了。
哪知他打开车门,一股冷气袭来,尔后却是一片安静。
黑暗中,他的眉心聚在了一起。
他下车时并没有关冷气,是怕太热闷着江小鱼。
可他忘了——江小鱼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这持续的冷气。
停车室内灯亮如白昼,不过傅景行的车窗都贴了特制的遮光窗膜,挡风玻璃正好又背着光,因此,傅景行车内其实是非常暗的。
傅景行将车内暖光打开,他想的会不会江小鱼乱跑摔在哪里爬不出来,正想开口喊两声,目光就落在副驾位上。
江小鱼用纸巾裹成一团蜷缩着正在熟睡。
小小的身子裹在那张之前垫食物的纸巾,大约是因为太冷了,她裹了好几层。
并且,在头顶的纸巾是湿的。
明显是被泪水打湿的。
这一刻,如此真实的一幕,令傅景行终于、完完全全的认为眼前这个东西,是个货真价实的人。
傅景行揉了揉眉心,按捺住心中忽起的愧疚,他坐进驾驶位,闭目,半分钟后,他睁眼。
随后伸出手连纸巾带人拎进了手心,拉开纸巾,傅景行看着江小鱼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凝视良久,才缓慢吐出两个字:
“抱歉。”
*
傅景生是在深夜醒来的,陪床的是齐默,本来苏锦想要陪床的,但是被傅景诚赶回家照顾卷卷了。
齐默正在闭目养神,忽然就听到床上有声音,立马睁眼,见傅景生正要挣扎着下床,上前一步制止他:“傅先生,您要做什么?”
傅景生此刻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只是烧了许久又躺了许久,身子乏力,被齐默这轻轻一按,竟不能反抗。
他急喘了一下,平复下呼吸后,道:“我怎么在医院?”
初醒之时,闻到鼻间熟悉而陌生的味道,傅景生便知这是医院,来不及细查身体,第一反应就是找江小鱼。
刚刚,他没在身上感受到江小鱼存在的痕迹。
齐默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待傅景生喝下后才解释:“您发高烧,昏迷不醒,是您二哥发现您将您送到医院的。”
傅景生刚要说话,病房门被推开,傅景诚端着保温盒走进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喏,这是你大嫂将卷卷哄睡后,风一般刚刚送过来的。”傅景诚打开保温盒,从里面端出一碗清粥小菜,加一碗浓郁的鸡汤。
见是傅景诚,傅景生眉目一松,听完傅景诚的话后,浅浅皱眉:“她人呢?”
傅景诚边拆勺子递给他边回答:“她担心卷卷醒来害怕,立刻回去了。”
傅景生接过粥,并没有喝,用勺子搅了搅,对齐默道:“我已经醒了,你回去吧,我在医院里住一晚。”
齐默面现难色,傅景生发高烧成肺炎令janson将他训了一顿,此刻他真不敢离开。
“简哥让我在这里照顾您。”
他要是再不好好照顾傅景生,真得被janson炒了。
傅景生脸色一沉,眼中有冷光闪过:“回去!”
冰冷的声音凝滞了空气中的温度,语气里的不容置疑令齐默张了张唇,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景生的性子很是温和,一般很少发脾气,齐默还是第一次被傅景生如此疾言厉色的对待。
一时有些懵,不明白自己哪里犯了错。
不过,做为一个合格的助理,齐默虽然心中疑惑加一点委屈,最终无奈妥协。
见齐默推门离开,傅景诚懒散将身子倚在桌面,雪白的大褂在灯光下衬得越发修长,一点儿也看不出年近四十。
与傅景生如出一辙的眉毛向上挑了挑,朝傅景生道:“干嘛支走你的助理?”
傅景生没接他话,将碗放下,直视傅景诚,道:“把小鱼儿拿出来吧。”
傅景诚一愣,立刻想起昨日那个小人儿,不由哭笑不得:“你怎么就肯定那小不点在我这儿?”
傅景生脸色微变,眼中的温度渐渐冷了下去:“什么意思?”
傅景诚摊手:“我没看到那小不点啊。”当时他全副心思在抢救傅景生身上去了,哪有时间去注意那小不点啊。
见傅景生如此焦急,傅景诚心中也跟着一凛,这才正色起来。
那小不点若是没人照顾,该是多么危险?!
“你先别急。”傅景诚安慰傅景生,“我猜她要么就在你家,要么在老二身上。”
傅景生深吸口气,冷静下来,现在当务之急,先确定这小东西在哪里。
------题外话------
二哥这么坏,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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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4:心尖养出的活蹦乱跳的小鱼仔
此时傅景诚已经掏出手机给傅景行打电话,将手机递给傅景生,示意傅景生自己说。
“二哥,小鱼儿在你那里吗?”
半晌,话筒里传来傅景行冰冷的声音。
“在。”
挂了电话,傅景生掀被子就要下床,傅景诚上前一步,“你做什么?”
“我要去二哥家。”傅景生低头寻鞋子,头也不抬的回答。
傅景诚笑了,被气的:“你是不是非得让我打电话给老爷子,让他从国外回来,你才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好好养病?”
傅景生穿鞋的动作一僵,尔后又恢复正常:“小鱼儿在二哥那里,这东西怕生,我怕她在陌生的环境会害怕,我去接她过来。”
傅景诚双手环抱于胸前,脸跟着沉了下去,一直温和如玉的脸上出现点点怒意:“小五,今天你要是出了这个门,你就别认我这个大哥。”
“大哥。”傅景生震惊的抬头。
傅景诚不理他,打开一旁的抽届,抽出一沓纸递给傅景生:“你好好看看你身体检查出来的情况,这份病例我连你大嫂都没给她看,怕她看了会伤心!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你以为仗着年轻就能可劲的折腾吗?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为老爷子着想可好?”
“老爷子有多疼你你不是不知道,这次你出事儿,幸好他在国外,所以不知道。你要真出了什么事,能瞒得住他?你到时候是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傅景生拿起病例一目十行的看过去,无奈苦笑:“哥,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不过就是一些沉年旧疾而已。”
都是他拍戏时受的伤。
傅景诚不想与他争执,他这个最小的弟弟就是头倔驴。
“我知道你担心那个小不点,但她有老二照顾,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明天再去接她也不迟,现在,你给我把东西吃了,再把药吃了好好给我睡觉。”
傅景诚的语气不容置喙,说完之后转身出了病房。
然后,用钥匙把这病房从外面反锁了。
本来准备等傅景诚离开后偷偷溜走的傅景生:……
坐在床上,傅景生蹙眉沉思。
既然小东西在二哥身上,就说明她跟着二哥来了医院,可为什么最后她会跟二哥离开,而不是待在他身边。
大哥说,二哥是在确认他没有危险之后才离开的。
那么,那会儿小东西完全是可以让二哥将她放在自己衣服兜里,到时候趁没人的时候爬出来便是。
难道是怕被发现?
独立病房**性极好,就算有人进来,她只要找好角度稍稍一躲便可以躲开。
忽又回想起白日里,那会儿他烧得迷迷糊糊,但对外面也有一些模糊的感应。
小东西带着慌乱、害怕的哽咽声音时远时近的回响在他耳边。
以及——小东西将温热的水喂给他!
傅景生心尖一疼,好似被什么东西重重一戳。
床头柜四周是没有水的,房间里只有饮水机里才有水,也只有饮水机里才能放出温热的水。
普通人接一杯热水可能要不了一分钟,可是江小鱼呢?
她是怎样爬上饮水机,又是怎样艰难的接水并送到他嘴里?
对于普能人来说,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可对于只有8厘米的江小鱼来说,这是一件难于上天的事。
可她为了他,
做到了。
这一刻,由江小鱼喂进的那小半杯热水,在傅景生心尖上滋养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仔。
------题外话------
傅男神动心了嗷嗷嗷
可是他不知道~
——
另:腐秋书城pk晋级,所以下周二之前继续每天七更嗷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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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5:缠成了一只茧
傅景行在离集团不远处的高级公寓区置办了一套公寓,方便他平素上班。
将车驶入停车场,傅景行捧着江小鱼下了车。
傅景行这套公寓是典型的复式结构,两层,一楼集客厅、厨房、书房、健身室于一体。二楼只有一间卧室。
将江小鱼放在黑色的沙发上,傅景行拉开冰箱拿了两个鸡蛋一个番茄一根葱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传来一阵轻脆的笃笃声。
江小鱼就是被这一阵阵的笃笃声给弄醒的。
扒掉身上裹着的纸巾,江小鱼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正在细细打量,厨房门口突然走出一道身影,看到她醒了,也没露出惊讶,只淡淡道:“吃面吗?”
咕咕叫的肚子提醒着她现在很饿的事实,江小鱼想也不想的点头:“要!”
不过,对于傅景行能做饭这一点,江小鱼的心情很复杂。
傅景行轻挑着嘴角从冰箱里拿了根火腿走回厨房,江小鱼从沙发上跳在地上——地板上铺了地毯,不怕摔着。
结果这地毯的毛特别长,江小鱼一跳下去整个人就陷进了毛毛里,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万万没想到这个结局的江小鱼:……
艰难的在毛毛里行走的江小鱼走了几步后,发现走不动了,低头一看。
尼玛,这些毛毛把她裹成了一个茧!
她能走动那真是哔了狗了。
仰天深吸口气,江小鱼认命的低头去解缠在身上的毛毛。
傅景行端着面走出来,发现应该在沙发上的江小鱼不见了,俊眉一压,将面放在餐桌上,就往沙发走来。
江小鱼:“小心小心,你的脚,别踩过来,我在这里!”
幸好江小鱼察觉到傅景行的动作,赶紧抬头朝傅景行示警,不然等会儿傅景行一个大脚下来,她不立刻成条纸片?
傅景行目光下移,瞅着地面那只被灰色长毛裹住只露个头的茧子,眉头罕见的抽了抽。
“劳驾,你这地毯的毛成了精似的,缠绕力实在太强,我搞不定。”江小鱼满脸抑郁,刚刚解毛毛当中还吃了好多毛毛絮在嘴巴里。
然后江小鱼就见到傅景行看了她一眼,
转身走了
身走了
走了
了
卧槽!
江小鱼瞪圆一双狗,呃,大眼睛,黑亮的眸子里都快浸出火来了,恨不得在傅景行走开的背影上戳两只洞出来!
淡定淡定,我是美少女我是美少女我是美少女,如此深吸气安慰自己三次,江小鱼收回目光,继续与身上的毛毛做斗争。
妈蛋,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如果是傅景生的话,肯定立刻将她解救出来。
一想起傅景生,就想到傅景生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而她却照顾不了的画面,脸色一黯。
她用力甩头,将所有画面甩开,放空脑子,继续扒身上的毛,也不知道这些毛怎么弄的,居然会在身上缠这么紧,简直一点都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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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6:被纸杯扣了
傅景行拿了剪子走出来时,就见到地毯上那只小东西连牙都用上了,姿势怪异的解着。
也不知怎的,傅景行突然觉得好笑,这一抹笑意在升起来之后连他自己都愣了。
有多久他没感觉到‘笑’的情绪了。
微敛心神,傅景行上前蹲下,在江小鱼一脸‘我特么见鬼了’的表情中,持着剪刀迅速将缠着江小鱼的那一堆毛给剪了下来,最后连同江小鱼一起扔到沙发上。
然后在江小鱼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只细小的剪刀咔擦咔擦几声,极为精确的将她身上的毛都给剪断了。
江小鱼那句‘小心,别剪着我’还没出口,傅景行就已经收刀,转身把剪刀放回原处。
江小鱼看身下一片断毛,突然觉得蛋蛋好疼。
——
“我这里没有适合你的餐具,你先凑合用这个吃。”傅景行将她拎在餐桌上,推了个铁片在她面前,夹了一块火腿一根面一片番茄在铁片上。
铁片上面还附赠一根细小的水果叉,铁片旁边,放着装了一些面汤的纸杯。
江小鱼抿了抿唇,最后敌不过腹中的饿意,暂时放下对傅景行满满的怨念,拿起水果叉开始吃。
江小鱼除了对傅景行存在千万点怨念之外,其他没有一点好感,是以她默默吃饭,一个字也不蹦。
傅景行本身就不是个话多的人,于是就形成了偌大的空间,就只有江小鱼手中水果叉碰在铁板上发出的轻脆声音。
——傅景行吃个面安静得不行,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到得最后,早就练就金刚不坏厚脸皮的江小鱼也都尴尬起来,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奈何没那个功力。
傅景行自然比江小鱼先吃完,然后将碗端进厨房。
等他收拾好后出得厨房,就见江小鱼正捧着纸杯喝里面的面汤。
结果或许手中一个不稳,比她人还大几倍的纸杯‘duang’的一声将她整个人给反扣了进去。
傅景行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只不过那双向来盛满淡漠的眸子此刻已爬上浓浓的笑意,为那张冷峻的脸添上了柔意。
他忽然明白,为何小五会对这东西这般照顾。
这东西有时候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太能让人身心愉悦了。
傅景行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笑意,上前一步,将倒扣的杯子拿来,露出被面汤洒了一身的江小鱼。
江小鱼伸手将被汤打湿而贴了满脸的头发拨开,露出油腻腻的小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傅景行,又看了一眼被汤湿了的狼狈桌面,欲哭无泪:“我不是故意的,大叔,让我洗个澡可好?”
这一晚,注定是傅景生和傅景行最难忘的一晚。
------题外话------
江小鱼:大叔。
傅景生:你叫谁?
江小鱼:放心,不是叫你,你在你心中是男神。我叫的自然是你那棺材脸二哥!
傅景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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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7:怕黑怎么了?!
江小鱼是在傅景行为她准备的碗里洗了个澡,洗完之后的江小鱼就着那水将自己的衣服给洗干净了。
然后让傅景行帮她吹干。
不然她没衣服穿。
傅景行拎着她那小衣服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给她吹干了。
“你在小五那,平时是睡在哪的?”待江小鱼收拾好一切后,傅景行问用纸巾擦头发的江小鱼。
江小鱼擦头发的手一僵:“傅景生给我买了一个小洋楼,我都是睡在那里面的。”
傅景行:“我这里没有小洋楼。”
江小鱼被他一噎,小胸膛一起一伏的,她都还没给他算将她关在车里长达八个小时的事!
可是……人家确实也没有义务要对她好呀。
想明白这一点的江小鱼撇嘴:“算了,我就睡沙发好了,你有没有小帕子之类,我当被子盖。今天在你那个车上,我差点冻成狗。”最后,江小鱼还是忍不住控诉了一句。
傅景行眸色由浅转浓,看了一眼江小鱼没说话,转身上了楼。
江小鱼摸摸鼻子,不明白自己这句话哪里得罪这变态了,又给她脸色看。
不给帕子就不给帕子嘛,凶什么凶!
江小鱼心中诽腹,朝傅景行比了个大大的鄙视动作,随后拖了一张纸巾在沙发上,准备裹着睡觉。
结果刚躺下一会儿,就见傅景行拿了个盒子走下来,将盒子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离去。
江小鱼看了看他冰冷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被铺得柔软的盒子,一时之间迷茫了。
这个傅景行,是不是脑子有坑?
要做好事能不能说出来?冷着一张脸,锯着一张嘴,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搞得她刚刚心底对他那一通狂骂还成了她的不是。
带着分外复杂的心情,江小鱼蹭蹭爬进柔软的小床,闭上眼准备睡觉。
只是今天睡得足够多了,现在睡,她哪里睡得着。
又没有手机打发时间,江小鱼只得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数星星。
然后忽听‘啪’的一声,客厅暗了下去。
江小鱼呼的从小床上坐起来,声音有些慌:“停电了吗?!”
下一秒,客厅重见光明。
就见傅景行站在灯开关处,朝她看过来,低沉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意味:“你怕黑?”
江小鱼心脏跳得老快,咽了唾沫,刚想霸气的否认她怎么可能怕黑,但又怕这个变态到时候真把灯关了上楼,那苦的还是她。
于是她只得扭扭捏捏的点头:“是有一点点,拜托别关灯,再说你关了灯上楼小心看不到……”
目光却在瞅到楼梯处亮着的灯时,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傅景行似笑非笑的盯了她一眼,隔得那么远,江小鱼也能感觉到这目光带着嘲笑,江小鱼恼羞成怒:“哼,我就怕黑怎么了?!你打我啊!”
哪知傅景行全然没理她这个问题,而是突然道:“今天送小五到医院时,我把你放在西装袋里,你怎么不说你怕黑?”
------题外话------
小鱼儿:我怕黑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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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8:遇到了假的傅景行
一想起这个江小鱼就郁闷,揪着身下柔软的棉花,声音不自觉透了几分气愤:“那不是处于紧急时刻吗,再说我怕你嫌我烦不带我去。”
傅景生知道她怕黑后,再也没让她在黑的地方待过。
“抱歉,我事先不知道。”
下次不会了。这句话傅景行没有说出口。
毕竟,有没有下次还未可知。
说完之后,傅景行将客厅明亮的灯光调换成淡橘的柔和光芒后,便转身利落的上楼了。
江小鱼费解的思考着傅景行这声‘抱歉’,总觉得她遇到了一个假的傅景行。
*
遥远的另一边
铺天盖地的一片嫩竹中间,伫立着一座青翠的木屋。
屋子正中,置放着一具青团,团上坐着一人,着青色长衫,怪异的是他的双眼前蒙了一层青布。
一阵轻风从门前拂过来,竹香与药香飘散开来。
似是感受到了这股风,那人笔直的身体动了动,尔后剧烈的咳嗽自他嘴中传出。
“不要分心。”寂静的室内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抱元守一,妄动预念。”
那人收了咳嗽,惨白的嘴唇微抿,回了一个字:“是。”
竹林外,清澈的溪水边,木瓜躺在干净的鹅卵石上,扯了根狗尾巴草刁在嘴里,时不时朝竹林里看过去,目光透着担忧。
到现在,他都不敢把在微博上看到的消息告诉小叔。
得亏小叔回来了就一直在疗伤没有时间看手机。
木瓜叹了口气,又点开手机里的热闹视频,视频里播放的正是傅景生剖鱼腹的画面。
能让傅景生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来,必定与小鱼儿有关。稍稍一猜,便能猜出定是小鱼儿被大鱼给吞了,也不知道现在小鱼儿怎么样了。
木瓜担心不已,本想打电话给傅景生询问,但是想了想,还是抑制住了这个想法。
现在在本家,打电话太不安全了。
只希望,小鱼儿一切安好。
木瓜抬头,目光朝帝都的方向看去,阳光落进那双圆圆的眸子,反射着溪水的粼粼水光,像是浸上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希冀。
*
本来今天傅景生要去长沙站进行《生命禁区2》的宣传的,但是因他这一病,只能暂时推了长沙这一站。
毕竟,不能让《生命禁区2》其他主角一起等他。
傅景生朝傅景诚再三保证一定注意身体,一定按时吃药,一定不再那么劳累,一定在家里养一段时间后,终于如愿以偿的走出了医院。
齐默已经等在医院门口了。
janson忙得要死,本来早就商量好今天去长沙站的,结果傅景生因病去不了,janson自然得给剧组以及长沙那边对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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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19:去接小鱼儿
加之还有网上的事儿,janson只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几只手出来。
不过在知道傅景生出院后,仍是打电话过来让傅景生回家好好养病,等病养好了再去宣传也不迟。
傅景生心中一暖,也叮嘱了janson几句,随后便给傅景行打电话,直名要点:去接江小鱼。
傅景行挂了电话,晨跑归来的他见到沙发上正趴着熟睡的小东西,眉头微扬,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上楼洗漱。
没过一会儿,门铃响起,傅景行开了门。
见到傅景生脸上仍旧还带着病意,傅景行眸色暗了下去:“身体好了?”
傅景生全副心神显然已经落在沙发上的人儿去了,哪还顾得上回答傅景行的问题。
他越过傅景行,走近沙发,连床带人的给提了起来。
傅景行动作轻柔的将江小鱼托在手心,江小鱼迷迷糊糊中觉得‘床’好像变了,没有那么柔软了,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感。
莫名的熟悉自胸中传来,江小鱼瞬间便醒了。
“傅景生!”睁眼赫然对上傅景生完美的脸,江小鱼惊喜的坐了起来。
瞥见傅景生仍然苍白的脸,江小鱼脸上的惊喜隐了下去,默默低了头:“傅景生,你身体不好,怎么来了?”
傅景生蹙了蹙眉,不明白这小东西在闹什么别扭:“脖子抽筋了?”
江小鱼条件反射伸手摸脖子:“哪有!”
“那你低个头做什么?”傅景生忍不住伸指头压了压那颗因睡觉不老实头发炸成熊毛的头。
江小鱼抬头看了他一眼,脑海中又出现傅景生昏迷难受,而她却在旁边毫无办法的画面,心中难受,见到傅景生的惊喜被这股难受压下去。
又不想让傅景生看出来,只得闷闷道:“不是烧成肺炎了么?你怎么现在就出院了?”
虽然知道江小鱼心中有事,但江小鱼不说傅景生便不再逼迫:“有只宠物夜不归宿,做为一个尽职尽责的主人,他必须得把这只宠物给找回去。”
江小鱼:“……”别以你说的隐晦我就不知道你口中的宠物是我!
自傅景生进屋后,傅景行便去了厨房,此时端了两杯牛奶两份三明治放在餐桌上,朝互动的二人道:“过来用早餐。”
傅景生拎着江小鱼走了餐桌,江小鱼伸了个懒腰:“……我还没刷牙洗脸。”
傅景生将她放在餐桌,顺手拿了张湿纸巾给她。
江小鱼郁闷的抱着一角湿纸巾洗脸,擦完后换一角擦牙。
餐桌上
傅景生用刀切了一小块三明治给江小鱼捧着,随后便不再管江小鱼,自顾自的与傅景行聊起天来。
“二哥,这东西昨天没给你添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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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0:大姨妈来了肿么破?
傅景行头也不抬,薄唇轻启,两个冷冰冰没有任何人情味的字吐了出来:“没有。”
江小鱼差点被这都快要掉冰碴子的声音给噎住,好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立刻涨红着脸想要告状。
不过傅景行没给她这个机会:“倒挺好养的,吃了睡睡了吃。”末了还朝江小鱼勾了勾唇,“是吧?”
——尼玛,你这是在隐晦的说,养的是猪吧。
江小鱼:“……”看着傅景行那张惊悚的脸,江小鱼默默朝傅景生走了几步。
傅景行摆明了不想让傅景生知道他将她关在车里被冷气侵蚀了好几个小时的残忍事实。
看在傅景行及时赶到救了傅景生的面子上,江小鱼默默忍下这口气了。
再说,就算她向傅景生揭露傅景行的真面目,那又有什么用?
何况,除了将她关在车里面之外,傅景行昨晚上对她还是挺照顾的。
想到此,江小鱼默默平衡了。
早餐很快就结束,傅景生捧着江小鱼朝傅景行告别,站在傅景生手心,江小鱼也大方的朝傅景行挥手。
再见,冰山脸。
——再也不见。
江小鱼觉得以后接触傅景行的时间应该很少,哪曾想到,天不遂人愿。
傅景生在家养病,苏锦果真如她所说派了个人来照顾傅景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叫陈婶,做得一手好菜。
每天的工作就是监督傅景生吃饭吃药睡觉,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走,除了晚上不在傅景生别墅里住之外,几乎全天在别墅里。
害得江小鱼只能窝在小洋楼里哪儿都不敢去,吃饭都要傅景生偷偷摸摸的带上来。
——如此过了三天,傅景生再也憋不住了,(江小鱼几乎三天没出过小洋楼了)他怕江小鱼憋出个什么病来。
加之《生命禁区2》的宣传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傅景生缺了前面两站,后面的怎么着也不能再缺,毕竟《生命禁区2》他是男主角,宣传男主角都不出现,说不过去。
所以傅景生以要工作为由,强硬的将陈婶给辞了,还给苏锦打了好几个电话才将苏锦的火气给消下去。
傅景生本来打算将江小鱼带着一起去各个宣传地的,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江小鱼来大姨妈了。
——你没看错,江小鱼确实来大姨妈了。
江小鱼的大姨妈来的真不是时候,昨天江小鱼一直待在小洋楼里,等把陈婶送走之后,他上楼准备释放江小鱼出来活动活动时,就发现江小鱼躺在小床上一脸痛苦的样子,将他吓了一大跳。
好在江小鱼及时让他的心脏回了原地。
“傅景生,我来大姨妈了。”
这东西捂着肚子又是痛苦又是羞愤的朝傅景生说。
------题外话------
小鱼儿:啊啊啊啊,大姨妈,我讨厌你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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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1:傅景生牌姨妈巾
江小鱼的姨妈期是非常准的,固定在每个月22号,但这个月22号那天江小鱼没来,江小鱼还窃喜了好一会儿。
毕竟自从她变小后,五谷轮回也跟着变了,几天一次,所以她便猜测可能她的姨妈会没有。
没想到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她对于‘大姨妈’根本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当着男人的面她也能面不改色的去超市拿姨妈巾。
可现在不同,她来大姨妈,没有与她身形相匹配的姨妈巾。
换句话说,她的姨妈巾需要傅景生给她做。
而且更怪异的是,她这次来姨妈很痛。
江小鱼以前每个月姨妈临幸,上能揭瓦下能跳崖,生龙活虎的哪像身体在失血的样子,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姨妈痛的滋味。
简直恨不得把肚子里那坨让她痛的源头给切了。
傅景生虽然不常与女性接触,却也知道女人每个月都会有亲戚光临。
他之前就想到过这一茬,所以当江小鱼看到傅景生拿出他为她特制的姨妈巾时,可谓是风中凌乱。
=。
江小鱼挣扎着拿起姨妈巾,打量它是用什么做的。
一:是用柔软纱布缝起来的一个小细条。
二:小细条里细致的填了干净的棉花。
三:小细条一面粘着双面胶。
江小鱼要用的话,直接把双面胶另一边撕开,然后将小姨妈巾粘在小裤裤上便可以了。
可谓是方便得很。
“傅景生,你什么时候做的?”
江小鱼满脸黑线的看着这些姨妈巾,脑补傅景生认真给她做姨妈巾的模样,心中既好笑又感动。
“那次给你做了专属马桶后做的。”傅景生说,“自己先收拾一下。”
说完傅景生转身下楼了,江小鱼赶紧起身利索的将姨妈换上。
刚一动作,一股剧痛从小腹传来,脚上一软,差点摔下去。
好容易换好,江小鱼看着被血沾上的衣服以及小床床单上明显的血迹时,欲哭无泪。
这怎么洗啊。
小腹一阵揪一阵的疼,江小鱼想继续躺在床上,可看到小床上被血染了的床单,怕躺上去又弄脏才换的衣服。
于是便直接躺在地板上,反正也铺了地毯。
蜷缩着小身子,江小鱼暗咒:谁特么发明的痛经这一项!
傅景生捧着江小鱼的小碗,里面是冲的红糖水。上前来就见江小鱼躺在地上皱眉,刚要说话,余光却瞥见一旁的床单以及江小鱼换下的衣物,顿了顿,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先是将江小鱼抱在手心,让江小鱼将红糖水喝下,尔后把江小鱼放在他自己的枕头上,用块小帕子盖在江小鱼身上:“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随后又替江小鱼把小床上的床单撤下来,可着实费了他不少力,好在最后拆除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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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2:你怎么在这!!
看了一眼即使睡着也依然深皱眉头的江小鱼,傅景生心尖止不住的疼。
平时江小鱼磕着碰着了,也不会表现出多么痛苦。
这次表现得如此明显,可见疼得有多厉害。
最后给傅景诚去个电话,说明情况。
傅景诚给他的答案很明确,以江小鱼现在的体型,他只能调出针对江小鱼调理身体的温和药液。但止疼药却是刺激性药物,江小鱼吃下去会不会产生后遗症,他也不确定。
说白了就一句话:多喝热水,多休息,靠自己熬过去。
听完之后,傅景生深吸一口气,只得按捺住生疼的心,拿起江小鱼换下的衣物与床单去了浴室,几下将它们洗净吹干。
重新替小床把床单换上,傅景生捞起江小鱼放回舒服的小床上,开始思考。
明天他去其他站宣传电影显然不能带上江小鱼了。
他的行程安排的非常紧迫,定会非常忙,根本没有时间照顾江小鱼。
就算江小鱼不介意,他也不能让江小鱼处于腹痛的状态跟着他奔波。
几番思考之下,傅景生决定让傅景行帮忙照顾江小鱼几天。
第二天一大早便把江小鱼送到傅景行公寓。
为了防止江小鱼到时候朝他哭闹他会心软继而就带她一起去宣传点,傅景生并没有朝江小鱼说他的决定。
换句话说,江小鱼在一无所知中被傅景生送到了傅景行身边。
傅景行一大早刚要晨跑,打开门就遇上傅景生,在傅景生简明扼要的叙述中,得知了前因后果。
傅景行眉梢微挑,本不欲答应这个请求,但是又不知怎的,最后居然点头答应了。
他从傅景生手中接过小洋楼以及装着江小鱼各类生活用品的小盒子,朝傅景生道:“放心。”
毕竟他也算养过江小鱼一晚上,倒也不是很麻烦。
*
江小鱼被这个大姨妈折腾的够惨,一晚上几乎都没怎么熟睡,直到早上肚子终于不再那么闹腾后,她才寻着机会彻底睡死过去。
完全不知道她已经被换了一个‘饲主’。
等她从沉睡中醒来,首先感受的是小腹,剧痛已经消失,只有些许隐痛,这股痛意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case了。
她翻身爬起来,身子立刻一僵。
——有种血崩的感觉。
得赶紧换一条姨妈巾。
傅景生给她做了有二十个,整齐的用一个透明塑料盒装着的。
江小鱼取出一个,但是问题来了,她没有纸啊!
于是,她扯着嗓子喊傅景生。
“他不在。”
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傅景生温醇的嗓音,反而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一股冰碴子味。
江小鱼瞪圆了眼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头,一手拿着姨妈巾,一手指着傅景行,拿着姨妈巾的那手直哆嗦:“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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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3:内心崩溃
瞅着江小鱼一脸见了他跟见了鬼的表情,傅景行勾了勾唇:“你好好看看这是哪。”
江小鱼顾不得身下汹涌澎湃,噔噔噔跑下小洋楼,然后往四周一看,卧槽!
“我怎么在你家?”声音都变形了。
明明睡之前还在傅景生家中。
格老子的,傅景生把她扔了?
就在江小鱼心中各种猜测时,就见傅景行将她的专属马桶拿了出来放在她旁边:“看在小五的面子上,我养你几天。”
江小鱼本想怼几句傅景行,但姨妈血告诉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也不顾忌傅景行就在旁边,江小鱼哼哧爬上马桶脱裤子换姨妈巾。
她就不信了,她换姨妈巾这个老男人还能瞪着她!
好在傅景行没有看女人换姨妈巾的兴趣,转身就走开了。
不一会儿,傅景行推了个垃圾桶过来,已经换好姨妈巾正沉思怎么处理事后垃圾的江小鱼看到:“……”
擦,她以为傅景行会亲自给她扔呢。
果然,空有一副与傅景生相像的皮囊,心却是黑的!
还是她家男神心亮晶晶的,一万个好!
将自己拾掇好了,就听傅景行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为了让你睡到自然醒,我没有强行叫醒你,已经耽误我一上午的时间,现在,你是随我去公司还是自己待在这里?”
姨妈的事处理好了,醒来身处异地的火又冒了出来,她没理傅景行的问题,朝傅景行怒道:“傅景生呢?”
傅景行眼神也不给她一个:“给你三秒时间。”
“三。”
“二。”
“我就待在这!”赶在最后一秒,江小鱼做了决定,现在的她,不想见到这张令人烦的脸。
仿佛猜到江小鱼会这么选,傅景行毫不意外,放了些东西在茶几上,便头也不回的关门走了。
坐上车的傅景行正待打火,脑海里忽然窜出江小鱼手拿姨妈巾一脸炸毛的模样,忽尔就笑出了声。
*
江小鱼跑到茶几上,发现傅景行仁慈的把她要吃的要用的要喝的全放在茶几上了。
为了让江小鱼能喝到温热的红糖水,傅景生昨晚在江小鱼睡着之后,还特意驱车出去买了个非常小的保温杯,打开还有吸管,江小鱼只需要借助工具爬到杯子上咬着吸管就能喝到。
里面有今天早上傅景生离开前冲的红糖水。
不过这会儿江小鱼还不知道。
同放在茶几上的还有摇控器,傅景行还好,没把摇控器放在其他地方。
这一看,忽然就见到茶几上还放了个白色的直板手机,几年前这种手机是流行,现在已经是智能手机的时代,这种手机已经被尊称为老年机。
除了能打电话发信息,其他啥也不能做。
这种手机出现在傅景行家中简直就不搭调。
不过看样式是女士用的,怎么着也不该是傅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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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4:小鱼儿的饲主
脑子里忽然溜出一个念头。
这是傅景生给她的?
她的手机因被鱼吞浸水所以用不了,所以傅景生买了个新的给她?
江小鱼忍着小腹还时不时传来的坠痛走到手机前,她以前是用过老年机的。
熟练的解锁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在编辑的页面。
江小鱼趴在手机慢慢看,傅景生这一段文字解释了她现在为什么会在傅景行家中。
江小鱼心中又是气又是感动的,整个人被各种情绪给包围,最后她决定要给傅景生打个电话表达一下自己醒来处于陌生空间的‘惊喜’之情。
但又想着怕这会儿傅景生正忙,只得按捺住这个想法。
哪知这手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呜啦啦的叫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小鱼儿的饲主。
江小鱼抽了抽嘴角,重重跳在接电话的绿色键上接通了电话。
刚要雄纠纠的朝傅景生吼两句时,傅景生温柔的声音传来:“肚子还疼吗?”
一句话,打消了江小鱼满肚子的气愤,唤起了无边的委屈。
“傅景生你就是不负责的饲主,我大写加粗的鄙视你!”江小鱼努力抑制住出口的哽咽,但是不小心泄漏出来的颤音仍是让傅景生听出来了。
此刻傅景生刚到宣传站,马上就要开始录节目了,忽然想起这会儿江小鱼应该醒了,便试着打个电话过去。
从手机里听出江小鱼努力压制的哽咽时,心尖一缩,朝一旁对他走来的制作方做了个手势,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制作方有点懵,又有点急,但他不可能上前阻止傅景生,只得问齐默:“节目马上开始,傅先生这是……”
齐默眼观鼻鼻观心:“你放心,傅先生很守时的。”
——他也不知道傅景生打电话给谁,还一副心疼的模样。
走到安静的角落,傅景生柔声安慰电话那端的小东西:“乖,看到那个保温杯没,特意买的吸管型的,里面我给你冲了红糖水,你打开盖子用吸管喝就可以了。”
“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杯子?我怎么没看过。”
“昨晚出去买手机一起买的。”傅景生淡淡揭过。
昨晚在江小鱼睡下之后,傅景生悄悄的驱车外出替江小鱼买了保温杯与小手机。
本来他是想买智能手机给江小鱼的,但是智能手机最小的也要五英寸,对江小鱼来说仍是很大。
所以转来转去,他给江小鱼买了个老年机,机身小,屏幕小,又不能上网,只能打电话和发信息,对于现在的江小鱼来说是绝配。
正好杜绝江小鱼上网刷到关于他现今的副面消息。
就听电话那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脑补江小鱼哼哧找个东西垫着爬到保温杯上喝水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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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5:傅景生的秘密情人?
傅景生有些想笑,笑完之后又有些心疼,如果他在,哪里需要江小鱼这么辛苦的爬保温杯。
又忽然想起他发烧时被江小鱼喂进嘴里的水,那会儿江小鱼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爬上饮水机接住水又保持着水不倒掉再爬下饮水机一路爬上床喂给他。
一想到那个场景,傅景生心尖儿更疼了。
他忽然后悔,为了让江小鱼这几天得到更好的照顾便将江小鱼送到二哥那里。
二哥表面虽冷漠,其实心细如发,可他毕竟与小东西不熟悉,也不可能做到对小东西事无巨细的关照。
就比如现在,江小鱼的态度充分说明了,傅景行现在并不在家。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声‘嘶’:“卧槽,烫死我了!”
傅景生:“……”傅景生的心疼生生被这句话给赶跑了。
没好气的道:“女孩子不要满口脏话。”末了又道,“那是保温杯,能不烫吗?!”
就差没来一句:你可长点心吧。
“时间到了,我要开始录节目了。暖好肚子,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再三叮嘱后,傅景生这才挂了电话。
揉了揉眉心,这次外出宣传初步估计要一周,这才刚开始,他居然就有点想念那小东西了。
不知想到什么,傅景生嘴角牵起温柔的弧度,这抹弧度正好被《生命禁区2》女主角莱菲儿看到了。
《生命禁区2》主演人员均是原班人马,主要演员合作了两部戏,彼此之间自是很熟悉了。
《生命禁区》系列两部片子的女主角名叫莱菲儿,是个美国人,相当漂亮,在美国出道,铁莱坞著名的女星。
《生命禁区》这部戏的导演有两个,一个是美国著名导演,一个是中国著名导演,两人是情侣,为了能打造一部系列片走向国际,因此片子里男女主角便在美国与中国各选一位。
于是就有了傅景生与铁莱坞女星莱菲儿的合作。
莱菲儿做为一个地道的美国人,受美国思想文化的熏陶,是以比较开放。
曾在剧组里当着所有的人向傅景生求爱,不过却被傅景生拒绝,这姑娘也洒脱,拒绝就拒绝,她总会找到方法让这个中国男人臣服在她裙下。
只不过这个男人太有本事了,要钱有钱,有名有名,人家根本看不上她。
不过莱菲儿一直没死心,总想着——就算做不了男女朋友,在床上睡一次也好嘛。
这个男人身材相貌一流,那方面能力肯定也是一流。
如若不是美国的导演提醒过她不要招惹傅景生,她早就干出超格的事儿。
这次见傅景生面色温柔的打电话,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电话那头的人肯定也是个女人!
难道是傅景生的秘密情人?
莱菲儿决定,一定要挖出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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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6:按下那股子邪火
傅景行去上班,这次有个合作会要谈,与对方交谈的时候,傅景行破天荒失神了好几次。
“傅先生?傅先生?”对面的合作商礼貌的唤他,有些讶异傅景行的失神。
“抱歉。”傅景行做了个抱歉的动作,刀峭般的俊脸看不出任何情绪,“你继续说。”
合作者虽心有纳闷,却也没说什么。
当然了,肯定也有一点不高兴。
不过对面的人是谁,今天他要是拿下这个合作,他公司自会提价很多,因此他脸上丝毫不显,继续滔滔不绝的讲了下去。
最后,合作者满意的离开,傅景行坐在原地方沉思半晌,做了个决定。
回家。
正给傅景行泡了杯咖啡端进来的任知薇与出办公室的傅景行撞下,条件反射的问:“傅总,您去哪?”
毕竟现在才下午四点,平时就算没什么事傅景行一般都会在公司待到五点下班。
所以任知薇才这般惊讶。
傅景行朝她点了点头,也不回她个一字半句,朝电梯走去了。
任知薇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她掩饰的很快,没让人看出来,看着手上的咖啡,她正准备倒掉。
杨恒尔忽然窜出来,打着呵欠从她手中拿过咖啡:“正好,困死我了,让我解解乏。”
一口喝掉,杨恒尔朝任知薇笑得灿烂:“谢谢薇薇。”
*
江小鱼的小洋楼正对电视放着,所以她可以趴在柔软的小床上看电视!
只有个老年机的她伤不起,只能看看电视打发无聊漫长的时间。
本来想给两个好基友打电话的,虽然她自己的手机坏了,卡也用不了,手机上存的号码也都没了。
但是对于记忆力很好的江小鱼来说,两个好基友的号码还是能记住的。
只是给基友打电话,这段时间她的经历又不能说出去,打电话也不能吐槽,所以只能算了。
其实她还想给木清音打电话来着,但是——她根本没有木清音的号码,连木瓜的号码也没有!
也真是醉了!
看着看着,她就有些昏昏欲睡,加上因大姨妈降临而出现的本能反应——身体疲乏,所以江小鱼蹭蹭小床,闭上眼睡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有钥匙转动的声音,立刻惊醒。
蹭的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跑下楼,鬼鬼崇崇的从小洋楼里出来。
——不是她小心,万一进来的不是傅景行怎么办?!
还好,进来的是房主。
见傅景行提了一口袋东西,袋子外面还写着‘云和’二字,江小鱼总觉得有股莫名的诡异感。
傅景行这气质与手中的超市袋子完全不搭啊。
傅景行换好鞋子进屋就看到江小鱼一脸‘不妙,此人多半被附身’的表情,眉心一抽,再看看混乱的茶几,有着严重洁癖与强迫症的傅景行此刻约摸用了一百二十分的耐性才将那股子邪火给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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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7:傅景行会做饭?
duang的一声,傅景行把手中的袋子重重放在茶几上,茶几上传来的震动昭示着傅景行现在心情不妙。
江小鱼还在考虑此刻是装作没看到他继续跑回楼上睡还是打个招呼时,就听到傅景行沉沉的声音:“限你十分钟之内将茶几恢复干净。”
按理说傅景行后面应该还要接一句‘否则什么什么’来威胁她,不过江小鱼瞅了瞅傅景行此刻的面色,得,人家压根不需要用话来威胁,对方眼里的冰刀子嗖嗖朝她射来。
比话更有威胁力多了。
江小鱼撇嘴:“你的茶几本来就不干净!”
见傅景行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面包屑上,江小鱼噎了一下:“那、那个谁吃面包不掉屑啊!”
如果这个面包屑只有一小团而不是整个几面都有的话,可能话语信服度要高一些。
并且几面上不仅仅只有面包屑。
有用了的废纸巾(擦嘴巴擦鼻涕),有褐色的不明水渍(喝红糖被烫着吐出来的),有一个摊开了的奶油包(傅景生替江小鱼买的),玻璃几面上还有白色的看着黏黏的脚印状物体(江小不小心陷进奶油里,然后拖着一双沾满奶油的小短腿去拿纸巾擦腿)。
总之,整个几面用一个词来形容最恰当——惨不忍睹。
不过,江小鱼眼睛儿咕噜一转。
“我身子不舒服,一动肚子就痛。”其实她小腹几乎已经不怎么痛了,就是四肢没什么力气。
“自己犯下的错自己解决。”傅景行一点也不讲情面。
最后在傅景行充满威胁的目光下,江小鱼不得不开始处理自己犯下的恶果。
江小鱼:傅景生,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你二哥折磨死了!
远在外处的傅景生忽然打个喷嚏,耳尖莫名的烫了烫。
将所有垃圾扔进垃圾桶,江小鱼累得满头大汗,看着重回干净的几面,心中陡然升出一股自豪之感。
不过看着已经凝固在茶几上的奶油脚印,没有湿帕子的她没辙,只能朝傅景行求助。
“喂,能给张打湿了的小帕子吗?”
傅景行在厨房噼里啪啦的不知搞什么,听到江小鱼的声音,走出来,见到已经基本清理干净的几面,眉梢微挑。
他以为这东西应该会偷懒,根本不会认真打扫。
拿了张湿纸巾裁成两半给江小鱼,江小鱼接过,兢兢业业的擦着自己踩出来的脚印。
看她如此精神饱满,哪有一点傅景生口中‘被疼痛折磨的很虚弱’的样子。
擦完奶油脚印后,江小鱼才后知后觉,刚刚傅景行身上穿的是——围裙?!
她想起几天前在这里待的那一晚,她吃的面也是傅景行做的,也就是说,傅景行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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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8:被搭讪了
不一会儿从厨房传来的浓郁的香味证实了她的猜想。
并且从这股香味中,她闻到了鱼的味道!
“傅景行,你煮鱼了吗?”
江小鱼惊喜的朝傅景行喊,这股诱人的香味让她瞬间忘了傅景行对待她的恶劣态度。
傅景行没理她。
她也不生气,反正对现在的她来说,有鱼吃才是王道!
作为一个豪门少爷,且管理着整个集团,能做饭的傅景行彻底刷新了江小鱼对他的认知。
而且傅景行的厨艺非常不错。
埋头吃着嫩滑鱼腹的江小鱼决定为了傅景行这做鱼的手艺:在他家里待的这几天要顺着傅景行的毛来行事。
能屈能伸方是大女子所为。
傅景行不仅做了一道清蒸鲫鱼,还炒了两个家常小菜,一大一小两人吃得均很满意。
饭后,傅景行照例要去散一会儿步,傅家的人生活习惯都特别健康。
本来傅景行不打算带江小鱼一起散步的,江小鱼也没那个意思和他一起散步,又不是他男神。
结果傅景行临出门时,也不知哪抽了,居然一把捞起她,出了门。
“喂,大叔,我没说过要和你一起出去!”江小鱼被迫待在傅景行手心,察觉到四周没人,这才朝傅景行怒道。
特么的欺负老子身子小,没有反抗能力!
眼前一暗,傅景行虚拢了手,江小鱼明白这是有人出现,只得悻悻的闭了嘴。
到底不甘心,狠狠跺了跺身下的掌心。
要不是嫌弃这手不干净,她都要下嘴咬了!
你等着,等我恢复原身,不给你下绊子对不起我风水师的身份!
——(冷静冷静,你还指望吃他做的鱼。)
——(冷个毛!静个屁!)
“傅先生散步呀?”电梯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抱着爱宠,见到傅景行,眼睛一亮,装作不经意的问。
傅景行点了点头,没说话。
女人也不觉得尴尬,伸出保养得很好的手一边抚摸着手中爱宠的毛,一边将作撩人的将头微微侧了侧,将妆容精致的脸完整的暴露在傅景行面前:“真巧,我正好也带嘟嘟一起散步,傅先生若不介意的话,不如一起?”
女人叫古潇潇,自己经营了一家公司,算是成功小女人一枚,她老早就注意到傅景行了。
虽然车开的是宾利,并不是什么豪门,住的也只是高档公寓,但这不妨碍古潇潇的火眼金晶。
这个男人身上穿的衣服手上戴的表以及周身的气质无不彰显这是一个有身价的男人。
而且长得还如此英俊,这样既是单身又有钱长相又完美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所以古潇潇推掉了家里给她安排的相亲,决定要凭借自己的美貌,将这个男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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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29:可怜的女人
古潇潇观察了傅景行好一段日子,得知了傅景行出行时间的规律,一般都是会加班到很晚,如果不加班的话在晚上七点左右必定会在小区里散步。
之前傅景行回来的时候古潇潇就从窗户处看到了,这会儿出门搭电梯是算准时间的。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傅景行长腿一迈跨了进去,对跟着进来的女人淡淡道:“不好意思,我有洁癖,所以我介意。”
正在伸手按1楼的女人闻言,身体一僵。
她刚刚听到什么了?
是不是听错了?
可看到男人明显的厌恶时,她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呵呵,打…扰…了。”
江小鱼都能想像这个女人此刻的脸色是有多么难看。
辛苦对方居然还能说出话来。
电梯到一楼,傅景行看也不看女人一眼,踏步走了出去。
蹲在手心的江小鱼传来一阵啧啧声:“傅大叔,我觉得傅景生的毒舌肯定不是遗传他爸的。”
傅景行摊开手:“?”
江小鱼一本正经:“我看傅景生就是遗传你的,你的毒舌段位比傅景生还高几段。”
傅景生好歹只毒舌她,对其他女性都是很温油的说,风度翩翩。
哪像傅景行,对女人毫不留情。
刚刚电梯那女人,就算江小鱼看不清那女人的脸,但光听女人娇柔的声音就知道这女人长得不错,而且肯定是一副‘小女子正值妙龄且单身,欢迎来勾搭’的表情对傅景行使媚眼。
可惜傅景行这个不懂风情的老男人,难怪这么老了还是单身。
活该!
“再不闭嘴你就自己走回去。”警告的声音响起,江小鱼默默的看闭了嘴。
傅景行的散步真的就只是散步,沿着小区绿化小道一路走着,围着公寓转了一大圈,最后停在一段较僻静的路段。
四周没有人,傅景行蹲下身将江小鱼放在地上,江小鱼一脸懵逼:“卧槽!你干嘛?”
“你不会真要我走回去吧?”先不说就她这体型走一天都走不回去,刚刚傅景行一通走,她压根儿就没记住路。
傅景行直起身,双手插兜,薄唇幽幽吐出俩字儿:“锻炼。”
江小鱼:“?”
傅景行折了两根草,一根丢在脚下,然后朝前走了大概十米左右,又丢了根草,最后折回来站在第一根草边:“我刚刚走的距离来回走一圈,限时十分钟。”
“如果超出时间,要么你就自己走回去,要么你今晚就在这草坪上待一晚,我明天来接你。”
江小鱼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傅景行,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
傅景行打断了她,抬手看时间:“你还有九分五十秒。”
江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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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0:混蛋,流氓,色狼!
天色渐暗,路灯亮了起来,男人伫立在绿化道上,目光深沉的看着前方。
淡淡的灯光照在男人挺拔的身影上,模糊了身上冰冷的气息。再配上周围安静的环境,好一副如诗如画的场景。
如果镜头拉近,就可以看到地上有个小不点正哼哧哼哧迈着小短腿往前走,直至接触到一根草,小不点才停下,略作休息之后,小不点抹了抹头上的汗,转身往来路走。
好容易走回原地,江小鱼双手撑腿瞅向傅景行,小脸通红:“我要控告你虐待!”
“饭后运动不长肉,我不想等小五来接你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一个肉球,到时候我不好交待。”
江小鱼咬牙切齿:“我是吃再多都不长肉的体质!”
傅景行目光在江小于肉嘟嘟的脸颊上顿了顿,嘴角不置可否的挑起。
算了,这个男人就是恶魔,没有傅景生在身边的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忍下这口气,江小鱼迅速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地面太烫了,我脚都痛了。”
傅景行眉心一蹙,弯腰准备伸手将江小鱼拎起来,就见江小鱼一身是汗的模样,有着严重洁癖的他手中一僵。
正准备克服这个困难,结果正好风一吹,一个小塑料袋吹了过来,电光火石间,傅景行拦住了这个塑料袋,
然后兜头将江小鱼装了进去。
江小鱼:“……”
傅景生,你快回来,我再也不调皮了。
孤独的待在塑料袋里,被卤味儿包围的江小鱼落下了心酸泪。
好在傅景行还没禽兽到极点,一回到公寓,他就煮了一杯牛奶,倒进江小鱼的小浴盆,调好温度后,让江小鱼舒服的洗了个牛奶浴。
并且知道江小鱼在姨妈期,第一次洗会不干净,等江小鱼裹着浴巾出来后,他将浴盆的牛奶倒了,又替江小鱼续上半盆。
江小鱼喜滋滋的又进去泡了一次,顺带把一头短发也洗了。
——其实来大姨妈应该淋浴比较好。
不过特殊时期,也就特殊对待了。
好容易泡完,一身疲乏瞬间跑光光,感觉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张开,将牛奶的精华吸入进去了。
——原来运动一下真的挺爽的。
就在江小鱼准备洗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时,傅景行上前把她给拎出了浴室,然后用小镊子夹起她的脚,朝她脚心看了去。
目光触及到江小鱼白嫩的仿佛刚剥壳的鸡蛋的脚心后,没发现任何烫伤,眼底光芒掠过,若无其事的将江小鱼脚放下,随后放开江小鱼,径直去了浴室。
江小鱼:“……”
回过神来的江小鱼扯着睡裙,大姨妈差点被露出来,怒朝傅景行吼:“混蛋,流氓,色狼!”
傅景行平板无波的声音传来:“你的模样还不至于让我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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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1:我是黄花大闺女!
另一边,在与宣传点制作方工作人员聚餐的傅景生手机一震,他不留痕迹的掏出手机一看。
是一条短信。
——【小鱼仔:傅景生,你的二哥是流氓,你再不回来,我的清白就彻底没了!】
傅景生眉心一蹙,二哥的品性他还是信的过的。
再说,就江小鱼那模样,再禽兽不如的人也糟蹋不了她。
坐在他身边的莱菲儿倚过身子,用怪异的口音问他:“生,怎么了?”
傅景生抬头看了一眼莱菲儿,朝对方礼貌疏离的笑了笑,尔后再度低了头。这下他直接光明正大的拿出手机,迅速回复了一句。
江小鱼眼巴巴的看着老年机,很快老年机给力的响了一声,她迫不及待的点开。
——【小鱼儿的饲主:乖,好好听二哥的话,我很快就回来了。】
江小鱼愤愤爬上手机,跳在键盘上打字,结果还没开始,身子一轻,就被拎开了。
然后她就见到傅景行伸出大掌捏起那袖珍的老年机,翻看她发的消息。
表情,捉摸不透。
半分钟后,傅景行挪开手机,瞅下面那团东西:“你有清白?”
那东西立刻跟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脚:“本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
瞅见傅景行突然勾着唇不怀好意的朝她伸手,江小鱼条件反射捂胸退一步:“你干嘛!”
傅景行冷笑:“我是流氓,自然要做点流氓该做的事。”
傅景行的手越发逼近江小鱼,江小鱼反倒放松下来,也不再躲,反倒摆上一副‘你来呀你来呀,我看你怎么流氓’的表情,真的非常欠揍。
傅景行做了一个与傅景生非常相似的动作,那就是不自觉的动了下五指,那是手痒的表现。
就在这当口,傅景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傅景行顿了顿,收回手朝手机走了过去。
江小鱼对傅景行的背影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旋即爬上床准备睡觉。
早睡早起,皮肤好好身体棒棒!
那边,走到窗边接起电话的傅景行面无表情,目光看着窗外的霓虹世界,朝电话那端道:“她身子里有寒气,导致四肢乏力,所以我便让她在地上走了十来分钟,利用地面的余热以及空气中的热度替她逼出体内寒气,大概持续一周便可以了。”
也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傅景行转头看了下小洋楼:“爬进她的房间了。”
又聊了一会儿,傅景行挂断电话,整个电话用时不过三分钟。
傅景行想到电话里傅景生总共也没说几句话,但每一句话都不离江小鱼,看向小洋楼的目光也就越发晦涩。
小五明显对这东西上了心,只是这东西身份不凡,来历复杂,并且牵扯到一些麻烦且危险的事里,那不是普通人的世界。
作为一个哥哥,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弟牵扯到这里面,太危险了。
可是……
谁又能真的忍心把那东西扔下呢。
窗外的霓虹世界,窗内的暖人灯光,然而男人的身形却看起来那般落寞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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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2:走,逛公司去!
第二天江小鱼难得起了个大早,昨晚那一觉实在太舒服了,没有作梦,没有疼痛。
这会儿醒来,小腹一点也不痛了,感觉力气也重归身体,有种我能我打死一头牛的感觉。
她归功于昨晚泡的两次牛奶浴,心情很好的她便自动原谅了傅景行昨晚让她走了近二十米路的可恶举动。
“傅大叔,早安。”元气满满的她对着下楼的傅景行的打了招呼。
刚醒的傅景行身上的冰冷气息少了许多,整个人温和多了,看起来与傅景生更像了,于是江小鱼特别自然的伸出手:“我要洗漱。”
傅景行看了她一眼,也没拒绝,上前拎着她去了浴室,替江小鱼准备好洗漱用品后,傅景行也在一旁刷牙洗脸。
两人做着同样的事,令冷清的房间多了一些温度,倒是温馨了许多。
洗漱好之后,傅景行带着她一起去晨跑,这次傅景行没残忍的让她也晨跑。
晨跑回来后,两人气氛和谐的用了早餐,傅景行便准备上班了,也不知江小鱼乖巧的模样打动了傅景行还是其他,傅景行临出门时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司?”
江小钱身子爽利了,精神就足了,于是同意了傅景行的邀请。
不过下一秒傅景行又补充:“我不会戴那丑不拉几的袋子,你要出去,要么待我西装袋里,要么自己想办法。”
通过上一次养江小鱼半天加一晚,傅景行已经知道江小鱼怕黑这个毛病了。
但是,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戴那么傻的袋子。
深思熟虑之下,江小鱼讨价还价:“那你能在你西装袋里放只笔吗?”
这样钢笔就能撑开西装袋一些空隙,她待在里面,就会有光透进来,她也就不怕了。
江小鱼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最后,倚在冰冷的钢笔柱上,江小鱼觉得傅景行这人还是有点人情味哒。
——(别被打了个巴掌喂颗甜枣就被收服了啊喂。)
到了公司,江小鱼听到很多人朝傅景行打招呼,全程傅景行没有说一句话,就跟个矩嘴葫芦一样,江小鱼都替他憋的慌。
接下来就是各种枯燥的会,在江小鱼心中,如傅景行这样的有钱人,继承着家族事业,一般来说就靠手下人工作便是,他做为老板,哪需要做什么呀。
现在才觉得,她的想法太天真了。
持续的会议中,江小鱼在众多高层的‘念经’中禁不住睡了过去。
还打起了呼。
傅景行本来正仔细听着其他人的汇报时,胸口处若隐若现传来的呼噜声,差点就让他把她给拍醒!
好在傅景行忍住了。
待江小鱼抹着嘴巴醒来时,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了。
伸出手指戳了戳傅景行,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有事?”
江小鱼理直气壮:“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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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3:傅总爱吃糖
此刻傅景行已经回了办公室,宽敞的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听见江小鱼的声音,他揉了揉眉心。
“抱住钢笔。”
听到傅景行充满禁欲的声音,江小鱼虽然不明白他让她抱钢笔干什么,不过手已经如实的抱上了钢笔。
下一秒,她便感觉自己随着钢笔一起被抽了出去。
这才明白傅景行让她抱住钢笔的意图。
“你就不能把我抱出来吗?”坐在豪华的办公桌上,江小鱼无力吐槽。
傅景行冷哼一声:“我不想再被人指着鼻子骂流氓。”
江小鱼:“……”
好想打这个小气的男人怎么办?
决定不理这个男人,江小鱼开始在办公桌上打量,企图找点吃的。
但找了半天,别说吃的,一口喝的都没有。
无语的看了一眼傅景行:“大叔,你们公司中午不会午休吃饭的吗?”
傅景行正在仔细阅读电脑上的文件,闻言,将目光从电脑上撤回,终于重视江小鱼最先那句‘我饿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他平常经常错过饭点,一般都是下面的人来提醒他吃饭。今天有个大方案要出,大家都在加班加点的搞,所以这会儿才没人来提醒他吃饭。
暗想片刻,傅景行没理江小鱼,起身走出办公室,朝外一群埋头做事的工作人员道:“大家先去吃饭,吃完再工作。”
一阵欢呼声,众人相携着去吃饭,唯有任知薇走过来,“傅总,您不与我们一起吗?”
公司是有食堂的,傅景行偶尔也会在公司吃饭。
“你们去吃吧,给我打包一份就好。”傅景行朝任知薇说完,转身就要回办公室,结果刚走一步,又转头。
任知薇一喜,以为傅景行要和她一起去吃饭。
就见傅景行向来干净利落的嗓音带了丝迟疑:“你有吃的吗?”微微皱眉,“比如饼干糖之类?”
任知薇愣了愣,打量傅景行,见傅景行脸色有点异样,好似有点尴尬。
“若没有便算了。”轻咳一声,傅景行拧开办公室门把就欲进入。
任知薇心中虽然疑惑傅景行居然找她要零食,完全不符合人设,不过见傅景行要进办公室了,立刻反应过来:“有一包糖,傅总,您等等,我给您拿。”
说完几步走向自己办公位,从小巧的挎包里取出一包彩虹糖递给傅景行。
傅景行接过糖,朝任知薇说了声:“谢谢。”
看着傅景行修长的手捏住彩虹糖,任知薇差点就没绷住笑意。
傅景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办公室。
看着关闭的办公室门,任知薇忽然捂唇,眼底的笑意溢了出来。
傅总居然爱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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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4:我们家景生都吃过!
江小鱼本来还气愤着傅景行居然一声不吭的出了办公室,=
“你哪弄来的?”江小鱼两眼放光的扑向袋子,边用小手去撕袋口边问傅景行。
两分钟也不可能让他外出去给她买,唯一的可能就是去要的!
哎哟妈呀,脑补傅景行冷着脸去朝人要糖的表情,江小鱼就乐得不行。
连带着撕不开包装袋的郁闷也消了不少。
傅景行冷着一张脸不答江小鱼的话,自把彩虹糖扔给江小鱼后他的目光就重新回了电脑。
不过余光见着江小鱼换了好几个方位好几个姿势也没把包装袋撕开时,终于忍不住用手指把江小鱼刨开,拿起彩虹糖撕开了包装后放了回去。
江小鱼嘀咕:“既然能做好事,干嘛不多做点?给我把糖倒出来多好。”
这嘀咕被傅景行听到,面对傅景行看过来充满压迫的目光,江小鱼抖了抖小身子,眼前的人可不是傅景生。
暗哼一声,江小鱼钻进撕开的袋口爬进袋子,从里面捧了颗彩虹豆出来。
啃着紫色葡萄味的彩虹糖,江小鱼禀着‘好东西要分享’的概念,又钻进袋子捧了粒绿色苹果味的彩虹糖,朝傅景行举去:“大叔,工作半天了,要不要来颗仙丹去去乏?”
彩虹糖不大,但江小鱼举着它,刚好把她脑袋遮住,乍一看去就像这颗彩虹糖成了精似的,长了两只短胳膊短腿。
“喂,你要不要吃?举着很累的好不好!”眼见傅景行迟迟没动作,江小鱼嘟囔一句后打算收回手。
嘴角一变,傅景行伸手将糖接了过去。
手中一轻,江小鱼抬头看,正好看到傅景行把糖往嘴里塞。
那一刻,江小鱼发现傅景行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该不会从来没吃过吧?”江小鱼见傅景行这个反应,不由惊讶道。
待口中怪异的味道消散后,傅景行淡淡瞥了一眼江小鱼,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让江小鱼猜出来了。
“哈哈哈哈。”江小鱼捂着肚子在桌子上打滚,“你居然没有吃过彩虹糖,这可是儿时必备零食。我们家景生都吃过,你居然没有!哎哟妈呀,笑死我了。”
傅景行眉心一蹙,见到桌上那笑得欢的东西,眼中隐有风暴聚拢。
可惜江小鱼这个二百五,此刻正笑得喘不过气。
“给你三秒钟停止笑。”傅景行冷冷的声音响起。
可惜江小鱼此刻不知被哪戳中笑点,愣是停不下来。
傅景行危险的眯了眯深邃的眸。
尔后闪电般伸手捞起江小鱼,微微弯腰,将江小钱挂在抽屉侧面贴着的一个挂勾上。
江小鱼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挂勾上本来只挂了一串钥匙,现在多了一样东西——江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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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充分诠释了:不作死便不会死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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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5:别动,把我挂回去
“你若再笑,你便在上面挂到我下班为止。”
正当江小鱼要愤怒吼傅景行时,就听傅景行**来了这么一句。
江小鱼瞅了瞅头顶的木板,再看了看脚下的‘万丈深渊’,深知傅景行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无情冷酷之人,因此伸出手将自己嘴巴捂住,阻止了那刚要脱口而出的怒骂。
好女不吃眼前亏。
握拳这样对自己说的江小鱼深吸一口气,软着声音朝傅景行道:“我不笑了,我保证不笑了,看在我吃糖还念着你的份上,能不能把我取下来?我这样悬空真的很怕,要是万一摔下去我就翘辫子了。”
“我好歹让你尝了一下彩虹糖的味道,你真要这么狠心?”
“傅大叔,傅景行,傅二哥,傅哥哥,你这么英俊神武,是不屑与我这种小姑娘计较的,对吧?”
“傅景生把我交给你是让你好好照顾我,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我好歹还救了你一命,你居然我把挂起来,你良心被狗吃啦!”
“我……”
江小鱼话才刚开了个头,就突然对上傅景行看过来的脸,吓得一噎,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若再聒噪一句,今日你便住在这里。”
也许这威胁实在太给力,接下来的时间,傅景行安心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全程江小鱼没再说一个字。
没那东西在耳边聒噪,傅景行的眉头彻底松了开来,不过十分钟后,他再度皱了皱眉,这东西安静的似乎过了头。
想了想,到底是小五托他照顾,傅景行蹙眉将视线往下看去。
就见江小鱼正瞪圆着眼睛伸着头努力朝上面的木板看去。
连傅景行什么时候把目光投下来都不知道。
看了两秒,见江小鱼没事,傅景行又将头抬了上去。
没过一会儿,响起敲门声,傅景行微侧头看了一眼动作仍旧怪异的江小鱼,扬声道:“进来。”
任知薇推门而入,她手里拿着打包的食物,将食物放在办公室桌上,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一旁的彩虹糖上。
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欢喜。
“谢谢。”傅景傅景行制止任知薇把食物给他摆出来的动作,道:“去通知宣传组和设计组,一点半开会。”
现在时间已是一点了。
任知薇收回在彩虹糖的目光,迟疑道:“傅总,现在已经一点了,您吃了饭休息一下吧,两点开会也来及。”
“通知下去。”傅景行不容置疑的声音令任知薇眼底一黯,最后默默退了出去。
傅景行将食物拆开,准备将江小鱼解放出来,只是他刚刚将江小鱼取下来,视线突然被挪开的江小鱼立刻喝道:“别动!”
“把我挂回去。”
江小鱼看也不看傅景行,仍然执着的看着木板。
江小鱼的表情并不是开玩笑,也没在闹脾气,她的眸子一直紧紧盯着木板,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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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6:七日血咒
傅景行的办公桌是不久前换的,由黑木所制,右侧是放主机箱的位置,左侧则是一列抽屉,样式并不复杂,很是简洁大方。
以前的办公桌因掉漆了,傅景行便换了。
忽记起江小鱼的另一重身份,傅景行顾不得其他,推开椅子,抱着江小鱼蹲下去,顺着江小鱼的目光也看向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办公桌底面。
江小鱼的声音忽然响起:“傅景行,你这办公桌放在这里多久了?”
傅景行:“算上今天,七天。”
“艹!”江小鱼低声骂了句脏话。
她站在傅景行掌心,忽的抬头直视傅景行,嬉笑的神色隐去,脸色难看:“傅景行,如果你信我的话,立刻!马上!现在!找人来把这办公桌砸了!”
傅景行把她放在桌面,沉声道:“这办公桌有什么不对?”
江小鱼:“你照我的动作做。”
江小鱼伸手在自己眼敛下一扒。
这动作实在是太傻了,傅景行皱眉:“你先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江小鱼怒的在傅景行手心上跳:“你怎么那么啰嗦!你快做,我特么又不会害你!”
见江小鱼脸上焦急的表情不似作假,傅景行眼中闪过一抹犹豫,最后僵着手划拉下眼敛。
要说这个动作其实真的挺傻的,要往常江小鱼见傅景行这样做肯定会哈哈大笑,现在她只是面色严肃的让傅景行将头凑过来,方便她观看。
在看到傅景行眼敛上清晰的一条红线时,江小鱼脸色难看到极点。
“另一只眼睛。”江小鱼嘴巴里蹦出几个字。
傅景行不是傻子,最初他其实是认为江小鱼在整他的,但是他也明白,江小鱼如果真的整他,以她的性子看到他做这么蠢的动作肯定忍不住笑开了。
可现在江小鱼并没有笑,反而脸色非常难看。
因此傅景行很配合的划拉下另一只眼睛的眼敛。
在看到同样出现的红线时,江小鱼气得忍不住大骂:“艹,哪个缺了八辈子德的干这种阴德事!”
刚刚在看到办公桌背面的花纹时,她其实只是猜测,现在在看到傅景行双眼的红线时,她已经肯定。
傅景行被下了七日血咒!
七日血咒,以血为媒,刻血咒,并以血人为介,从而下咒给人,中此咒之人,七日之后,血干而亡。
这里的血人可不是浑身沾血的血人,而是将刚出生的婴孩扔在全是鬼蛭的血里,鬼蛭将婴孩的血全部吸出,然而其他的血又会顺着鬼蛭钻出的洞口流进婴孩体内,如此反复。
活下来的婴孩则是血人,又称鬼蛭人。
有人在傅景行的办公桌背面刻下七日血咒纹,是以血人的血而刻,看着像是花纹。
然而,单看每一条就是鬼蛭的模样,以此组合成七日血咒。
待得七日后,傅景行会血干而亡,而办公桌背面的花纹则会化成一条条吸饱了血的鬼蛭,受到血人的召换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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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7:傅大叔吓傻了?
这邪咒早就失传了,刚刚江小鱼骇于傅景行的威胁不能说话,无聊的看头顶的木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点熟悉。
江小鱼的记忆力很好,她看这个花纹很熟悉那肯定曾经在哪儿看到过。
于是她拼命的拼命的想,想起曾经在家里的古籍上看到过这邪咒,当时她爹向她解释这七日血咒时厌恶的表情生动的就出现在面前。
她爹对她说:“七日血咒是阴邪之咒,残忍之极,连我也没见过,只听你师祖说过。小鱼儿,日后你若遇到施此咒之人,必灭之。”
她当时怎么回的来着,好像是满不在乎的呶嘴:“你都没遇到,我怎么可能遇到啊。”
却没想到……真特么被她遇到了。
问题是,她不记得书上有没有写破此咒的方法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这办公桌给拆了,看能不能起点作用。
见江小鱼沉默不说话,傅景行眉头皱的越发紧,忍不住再次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江小鱼怜悯的看着傅景行,伸手指着傅景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无奈道:“傅大叔,唉。”
她都不知道怎么跟傅景行说,先不说傅景行相不相信,就算相信,那么,她该怎么救傅景行?!
江小鱼虽然屡次气怒傅景行,毕竟傅景行老是欺负她。
但是两人之间又没有生死大仇,如果是个陌生人,江小鱼绝不会这么烦躁,顶多是烦躁该怎么灭了那施出此邪咒之人,陌生人是死是活她才懒得管。
可眼前的人是傅景生的二哥,亲二哥,不是野的!
就算为了傅景生,她也不可能看着傅景行死。
“到底怎么回事?”傅景行脸色冰冷,出口的声音跟淬了碎冰一样,冻的江小鱼打了个哆嗦。
想了想,江小鱼仍是将自己发现的详细告诉了傅景行,毕竟这已经牵扯到傅景行的命了。
江小鱼发现傅景行听了只是微微压眉,脸上居然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
擦,就为这份镇定,江小鱼不得不朝傅景行竖个大拇指。
——今天就是第七天了,如果在今晚12点之前不破此咒,等待傅景行的只有一死。
面临死亡都还能这么镇定,江小鱼不得不服。
现在方法有两种:一,破此咒救傅景行,二,找到施术者与血人,杀之。
江小鱼将两个方法告诉了傅景行。
江小鱼道:“现在情况危急,要救你只有这两种方法,可是我不会破此咒。那么只能寄托于第二种方法,可这茫茫帝都,要找到那个邪术师,谈何容易?就算找到了,以你的能力也伤不了他们分毫。”
傅景行盯着那还散发着香味的饭菜,眸色幽幽,不知在想什么。
傅大叔不会是吓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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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8:至少得试试
江小鱼朝傅景行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就见傅景行拿起办公桌的电话,拨了出去:“今下午的会全部取消。”
飞快说完之后傅景行紧接着又按了个号码:“找保安队的人,带上装卸工具,来我办公室。”停顿一秒,道,“砸桌子。”
“傅总,发生什么事了?”
不一会儿三名保安提着工具进了办公室,后面还跟着面色错愕的任知薇。
傅景行看了围在办公室门口的其他人,冰冷的视线刀子一般射向他们:“谁给你们的胆子脱离工作岗们?”
这声音比对江小鱼说话还要冷上几分。
围观的人作鸟兽散的跑了。
傅景行朝任知薇道:“去问后勤部,这桌子从哪买的?”
任知薇入职这几天,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傅景行,对方漆黑的眸子中荡漾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意。
垂下眸不敢与傅景行对视的任知薇匆匆离去了。
保安队的三人提起工具几分钟就将办公桌给砸了,唯留桌面那一块,这是傅景行吩咐的。
“翻过来。”
三人合力将桌面翻过来。
“出去吧。”傅景行朝三人道。
此刻,那花纹彻底暴露出来,其实单看过去,就是普通的花纹,并没什么两样。
甚至看起来还很漂亮。
如果今天傅景行不带江小鱼来,如果不是江小鱼忽然笑他,他不会把江小鱼挂在挂勾上,江小鱼不会无聊的往上看,也就根本发现不了这个花纹的怪异之处。
不,如果看到这个花纹的不是江小鱼,就算是其他人看到了,也不会发现这个花纹的不对。
所以。
傅景行忽的将江小鱼从胸袋里掏出来,在江小鱼警惕的目光下,居然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江小鱼:“……”这是闹哪样?!
抛开其他心思,江小鱼迅速示意傅景行将她放在那些花纹上,想了想,朝傅景行道:“拿刀和棉签来。”
傅景行看了一眼此刻非常认真的江小鱼,不知怎的,竟诡异的生出只要有江小鱼在,他就不会出事的感觉。
目光沉了沉,傅景行出去一分钟后,领回小刀和棉签。
见江小鱼居然用手去碰刀刃,傅景行上前一步,将刀拿走:“你做什么?”
江小鱼抬头看他,第一次皱眉了:“你的时间只剩下十个小时多一点,这期间我没有把握能替你解咒,你也没把握能找到施术之人,但你是傅景生的哥哥,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血干而亡,至少也要做点努力延长你的生命时间。”
“我虽然变小,灵力全被封印,但是我从小修炼,血液已经含了我的灵力,我要用我的血画一个符咒,希望能帮你延长一点时间,能不能延长,我自己都不确定。”
“至少得试试。”
在傅景行的怔愣中,江小鱼就着傅景行拿刀的手将手腕在刀刃上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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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39:求助鱼羹
江小鱼脸色一白,却没有喊出来,往常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都得在傅景生跟前嚷嚷个半天,可现在傅景生没在她身边,此刻也不是嚷嚷的时候。
傅景行沉默的看着江小鱼拖着跟她身体差不多长的棉签浸上她的血,接着推着棉签开始在花纹上画。
脑海里忽然想起江小鱼被鱼吞后取出来溺水送入傅景诚处检查,傅景诚说一般人割了一刀感受到的痛,她却是十倍于这样的痛。
刚刚的江小鱼,可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将手划破了。
这一刻,傅景行垂于身侧的手悄悄握成拳,看向江小鱼的目光渐渐由冰冷变成温柔。
两人明明不对头,江小鱼不说,但傅景行能感受到江小鱼对他是不喜欢的,可是就算江小鱼不喜欢他,她仍然要救他。
——虽然她口中一直说是看在傅景生的面子上。
如果她真不想救他,随便找个理由便可。
江小鱼费了好大的力才将符画好,其实她本来是想用大姨妈血来画的,但是——脸皮再厚的她也不好意思当着傅景行的面这样说。
只能牺牲她的手腕了。
扔掉棉签,江小鱼抱着手腕直呼气,妈蛋,疼死她了。
还好小时候对疼痛有过训练,不然她才舍不得在手腕上连割三下。
正当她捧着手腕呼呼时,一张撕成细条的纸递了过来,不用猜也知道是傅景行做的。
暗道:算他识相!
将手裹成粽子,江小鱼忽然道:“傅大叔,用你手机登录一下我的qq。”
她觉得今儿这事她得找一下鱼羹,如果能请来鱼羹,至少也多一点保障,而且说不定他有办法呢。
指挥着傅景行登录上她的qq,江小鱼:“找那个名字叫‘我知风水’的群,你进去找鱼羹私聊,就说,‘七日血咒现身’,你看他怎么回。”
一般来说,只要是正派玄门人,定受过训,若现七日血咒,有能力必灭之。
果然,不过一分钟鱼羹就回复了。
——【鱼羹:在何处?】
傅景行念给江小鱼听。
江小鱼:“回他有没有办法破咒。”
傅景行低头看了一阵,缓缓道:“对方说解咒方法早就失传,想要破此咒,唯有找到施术人。”
江小鱼垮下脸,果然,这个鱼羹也不会。
傅景行又道:“对方说可以画一种‘抑符’来延长时间。”
江小鱼:“我刚刚已经画了。”
傅景行:“对方又说,如果他来到现场,有办法能找到施术者!”
江小鱼眼睛一亮:“你问他什么办法。”
傅景行眉收微拧:“他说此方法只有他自己能做。”
江小鱼当机立断:“你告诉他地址,让他马上过来,酬金随便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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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40: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本江小鱼计划让傅景行带她回家找古籍的,但鱼羹的话无疑是给江小鱼打了针强心剂,只要能找到施术者,至少傅景行的命就拉回来半条了!
她倒不觉得鱼羹夸大海口,江小鱼从来不觉得自己厉害,小时候她爹老是说她不要浪费她的天赋,好好修炼,必能超越他。
江小鱼底子再好,也架不住三天打鱼五天晒网的,在江达羽去世之前,江小鱼几乎没怎么修炼,直到江达羽离开后,江小鱼发奋学了两年。
江小鱼深知自己本事并不厉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鱼羹的能力绝对不比她低,说不定还要比她强上一些。
所以江小鱼倒没有丝毫‘自己不会,别人却会’的羞愧感,唯一的感觉就是,还好遇到个不掉链子的。
其实江小鱼如果是正常身,只要多给她一点时时,也是有办法找到施术者,虽然过程要曲折一些。
门被敲响,傅景行去开门,任知薇站在门口,担忧的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傅总,查了后勤部,您的办公桌是财务部言经理与后勤部费经理一起去源贸大厦的蜀南家具城买的,买好后后直接让家具城的人搬过来,期间未曾有人接近过办公桌。”
任知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却明白定是有关办公桌的事惹怒了傅景行,否则傅景行不会让人砸了办公桌,也不会让她查办公桌的来历。
“我知道了,下去吧。”
看着被关的门,任知薇愣了愣。
转头见其他人一个个支愣着耳朵,任知薇眉头微皱,冷声道:“方案今天就要出,还请各位手上动作快一点。”
那些被她教训的人一个个脸白耳红的,纷纷收回目光,不再朝这边看来。
不过到底有嘀咕声响起。
“以为自己了不起,不就是傅总的助理吗?”
“看她那拽样,哼,我们傅总哪是她能肖想的。”
“自以为了不起,结果呢?”
……
这些嘀咕声哪能瞒住任知薇的耳朵,任知薇却只能当作没有听到。
她再一次看向紧闭的门,目光微黯,她真的真的很想进去陪他一起。
*
江小鱼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男人,也不知怎的,就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跟了五年的助理代替他死了,他心里肯定是难受的,只是平时瘫着个脸,没人看出他的难受。
现在,又有人想要他的命。
幸好她家傅景生没有招惹上这些。
否则——
江小鱼愣了愣,她忽的抬手摸了摸心脏,刚刚一想到傅景生会有生命危险,心脏就一阵发闷。
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有人要下咒对付傅景生,她定要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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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41:小心装逼遭雷劈
心中一抖,江小鱼默念老君息怒,赶紧驱除掉脑海中不好的念头,朝傅景行道:“大叔,你觉得是谁想要杀你?”
傅景行勾了勾唇,眼底讥讽一闪而过,声音冷肃莫名:“想要我命的,多了去了。”
江小鱼:“……”能不能不要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招人恨?
江小鱼总觉得傅景行还没有她这个非当事人担心,叹口气道:“我爹给我说过,血人很难炼制,一旦成功,必定厉害。”
“不仅仅是体现在下咒之上,还体现在攻击力上面。简单点来说,就跟电视里突然得了力量的超人一样,力量、速度都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并且刀枪不入。”
“我爹没有说血人的弱点在哪,我记得古籍上也没有记载。”
见傅景行面无表情的模样,江小鱼气不打一处来。
尼玛此刻装什么深沉!
“傅大叔。”深吸一口气,江小鱼伸出小腿去踹傅景行的大腿,虽然踹不动,“等会儿鱼羹若是找到那个施术的邪术师的下落,我们要面临的问题就是怎么灭掉血人以及那个不知能力高低的邪术师。”
“我现在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光靠一个鱼羹我觉得有点悬。所以,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潜意思就是,你这么有钱能不能找点靠谱的帮手?
否则,就等着翘辫子吧。
傅景行没有理她,只是将不断踹他的江小鱼挪开点,
然后起身,原地站了五秒,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掏出手机打电话。
江小鱼站在沙发上,看着男人走向窗边,本来严肃的脑子一不小心就歪了,高大挺拔的背影,修长有力的双腿,紧实挺翘的屁股,这身材比之傅景生也不差多少,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
脑子里突然蹦出老爹的脸,明明老爹的年龄比傅景行大不到十岁,为什么她老爹看起来就那么老呢!
就跟个老头子似的。
哪像这个傅景行,一点也看不出是中年男人的模样,走出去说他只有二十多人家也不会怀疑。
果然有钱人就会保养。
她也纳闷,她爹还是玄门中人,按理说不应该会老得那么快。
又想到与老爹生活的这些年,她爹可从还没用过护肤品什么的,容易变老也正常。
这样一想,江小鱼心中很是不是滋味。
恍惚间,她压根就没听清傅景行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时,傅景行已经挂了电话。
“你找人来帮忙吗?”江小鱼不得不问清楚,找的人会什么,如果找个普通人,那还不如不找,反而会拖后腿。
傅景行没有转身,只是看着窗外火热的太阳,沉声道:“一个很厉害的人。”
江小鱼:“……”
小心装逼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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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42:援手至,动手!
苏北辰看着眼前印着烫金‘傅氏集团’四个字的大厦,眉心微拧。
他拿出手机,给【傅景生的小可爱】发去一条消息。
——【鱼羹:已到楼下。】
大概等了五分钟,大厦里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两人互相看清对方长相时,同时怔愣了。
“傅先生?”
“苏先生?”
两人竟是同时出声。
傅景行俊眉微压:“鱼羹便是苏先生?”
苏北辰点头,这个巧合倒是连他都有些哭笑不得。
苏北辰与傅老爷子相识,曾经与傅景行有过一面之缘。
“看到傅氏集团,我以为中七日血咒的人是傅氏的工作人员,不曾想居然是傅先生。”
苏北辰眉头蹙了起来,如果傅景行若是出事,只怕后果……
傅景行与苏北辰不熟识,只是从傅老爷子语气中,得知苏北辰很厉害,毕竟,能让傅老爷子开口叫大师的,很少很少。
傅景行朝苏北辰伸手:“此次麻烦苏先生了。”
苏北辰:“傅先生不用客气,七日血咒乃阴邪之术,玄门中人见之必灭。”话锋一转,又道:“时间紧迫,我们先上去吧。”
两人乘坐电梯到傅景行的办公室,当见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时,苏北辰眉梢微挑,有些疑惑:“那位【傅景生的小可爱】没在吗?”
木板上的七日血咒纹已经画上‘抑符’,必定出自【傅景生的小可爱】之手,可为何此刻却不见人?
傅景行自是不可能告诉对方江小鱼此刻在他胸袋里,只道:“她说自己能力低微,此事帮不到忙,便离开回家寻找古籍,看能否找到一丝解咒之法。”
胸袋里的江小鱼:傅大叔看起来跟个冰山一样,谎话倒是信手拈来。
好在苏北辰也没有多追究,开始施术。
其实江小鱼是想爬到袋口看苏北辰施术的,但她明白玄术者感知度很高,说不定她刚盯上苏北辰,就被苏北辰发现了。
苏北辰蹲在七日血咒纹前,看着咒纹上以血画就的‘抑符’,眼底快速掠过一抹惊诧。
这‘抑符’画的虽然无错,但下笔力量虚浮,符里没有丝毫灵力,唯一的灵力便只是血里含着的。
且这灵力还如此低微。
‘抑符’本该以灵力画之,如若用血画,威力档次会提升至少三倍。
血是人体的根本,若失血过多,人则会休克严重者会死。
一般玄术者不会用血画符,一旦失血过多,身体虚弱,那么体内灵力也会跟着流失。
从这个‘抑符’来看,那个【傅景生的小可爱】到底是有多弱?
以血画救的‘抑符’居然都没多大灵力。
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苏北辰,不是这样的。
能知道引魂知道七日血咒能画抑符的她不可能这么弱。
这些思绪在苏北辰心中瞬间掠过,他先是提笔在江小鱼画的‘抑符’上再次画了一道‘抑符’,尔后落笔。
前道抑符灵力太小,保险起见,他多添一道。
毕竟,他并没有把握能顺利找到邪术师。
随后苏北辰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室内刹时暗了下来。
从随身携带的盒子里取出一个小炉鼎,一截黄色的蜡烛,一根香。
手掌一倒一翻间,香已点燃插入到炉鼎中,后用同样的方法将蜡烛点燃,一起置到身前。
又取出一根红钱,将红线放在蜡烛上,奇怪的是蜡烛上的火并没有烧着红线,反而像是有股吸力般将红线吸住。
红线另一头被苏北辰系在左尾指上。
做好这一切后,苏北辰指着蜡烛那一端的红线朝傅景行道:“傅先生,等会儿如果这里的红线着火并掉了下来,你立刻将火熄灭。如若没有上述情况发生,请务必保证蜡烛上的火不灭。”
傅景行点头。
苏北辰又指向燃着的香:“此香为引魂香,也请保证不要让它熄灭,否则我回来不了。”
虽然不知道苏北辰要做什么,但傅景行能从苏北辰的神情中察觉到他要做的事很危险,当即重重点头,承诺道:“你放心。”
苏北辰深深看了一眼傅景行,盘膝坐下,一手置于胸前,一手置于七日血咒纹上。
不一会儿,室内安静下来,一阵不应该存在的微风闪过,再观苏北辰,却发现,他的胸膛已然没有起伏。
傅景行眸色一沉,上前两步,正待伸手去碰苏北辰时,江小鱼及时阻止了他:“别碰他!”
傅景行停下动作,低头往胸口处看,江小鱼已经爬在袋口,小脸的表情略丰富。
——大概是‘卧槽,你这么牛逼你妈造吗’和‘别以为你这么厉害我就要崇拜你’相交杂的复杂情绪。
来不及感叹这男人长得好帅,江小鱼朝傅景行解释:“此刻他正处于离魂状态。”目光落在苏北辰放在七日血咒纹上的手,“他现在以自己为介,通过七日血咒纹去找邪术师。”
傅景行眸色渐深,没有说话。
江小鱼小手指挨个点过香,蜡烛,红线,“你看这三样东西的摆放位置,自成一个阵,你若碰这个阵里的任何东西,都会遭受到攻击的。除非阵里的东西出问题了,外人才可碰。”
江小鱼越说眼睛越亮,这个鱼羹果然厉害。
离魂不是每个玄术者都敢做的事,至少现在的江小鱼不敢。
离魂时,魂魄极脆弱,一不小心就会遭受到生命危险。
难怪鱼羹说这个方法只能他做。
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距离午夜12点还有七个半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人来敲办公室的门,傅景行出得办公室,便对上任知薇的脸。
在她身后,其他工作人员纷纷抬头,隐晦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傅景行。
毕竟刚刚傅景行下楼亲自接了一个长相清俊的男人上来,两人一进办公室便再也没出来,任知薇请求端咖啡进去都被拒绝了。
“傅总,方案做好了。”任知薇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傅景行目光从上面一掠,尔后落向众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五点了,便道:“最近大家辛苦了,今天不用加班,全都下班吧。”
众人听闻傅景行这样说,俱都欢呼起来,纷纷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傅景生又看向任知薇:“把方案交给瞿飞,你也下班。”
任知薇愣了愣,尔后应是,停顿了两秒后,转身走了。
不过一会儿,整个楼层便静了下来。
傅景行原地沉默两分钟后,又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到哪了?”
对面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还需十分钟。”
十五分钟后,办公室来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有着一张较为寡淡的脸,并不出众,淡淡的眼,淡淡的眉,淡淡的唇,就好像一盘没有味道的菜。
然而这个人你就算扔到人群里,你也可以一眼就发现他。
因为气场。
他的周围有股特殊的磁场,会不由自主的吸人看过去,而一旦看过去,就会觉得心跳加速。
这个人——深不可测。
看到他,傅景行眼底掠过一抹讶异,迎了过去,朝男人伸出手:“雾先生,没想到阿南让你过来了。”
雾岐伸手与傅景行握了握:“南先生说,很难听到你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请他帮忙,知道你肯定遇到大麻烦了,所以派了我过来。”
江小鱼虽然看不到这个人长什么样,并且这个人也没有说他有多厉害,但从这个人话中就能听出——此人很牛逼。
这让她有些好奇想要爬出袋口看一看。
这么想的她,也就这么做了。
结果她刚刚探出头,就见一道利光射向自己。
本来还看着傅景行的雾岐居然在江小鱼爬出来的那一瞬间将目光转向了江小鱼!
两人目光相对,江小鱼心脏一缩,手中失力,整个人掉了回去。
摔回去的江小鱼懵了。
第一反应:我擦,这男人好可怕的感知力。
第二反应:卧槽,被陌生人发现了!
第三反应:该怎么办!
傅景行脸色微变,刚要说话,就见雾岐伸出一指直指他胸口:“出来。”
其实雾岐刚刚并没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是人还是灵?
傅景行镇定的抚上胸口:“没什么,只不过一个宠物……”
话未落,一阵劲风扫过,傅景行只觉胸口一痒,江小鱼像提线木偶般被提了出去,眨眼间便落在雾岐手上。
傅景行:“……”
江小鱼:“……”
雾岐淡淡的眉微扬,伸出两根指头拎起江小鱼,往眼前凑,一秒后皱眉:“你是玄术者?”
江小鱼惊讶的瞪圆了眸:“你怎么知道?”
这人见了自己这模样,第一不惊讶,第二不害怕,居然诡异的得出了她的身份。
雾岐将她放回已经走过来的傅景行手上:“你身上有玄门的味道。”
身负异能之人统称为玄术者,这些玄术者全都囊括在一个虚无的门派里,这个门派便是玄门。
——听说是这样听起来高大上,也不知道是谁最先说出玄门的。
雾岐向江小鱼做了个玄门的问礼:“冒昧问一句,哪一派?”
江小鱼虽然对雾岐将她拎出来的举动感到气愤,但对方并没有对她做过激的行为,并且表示出礼貌与尊重,光这些就够抵消江小鱼心中的怒气了。
因此,江小鱼对雾岐的印象倒还挺好的,站在傅景行手心,尴尬的回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风水一术,天山派。”
——这还是江小鱼第一次与玄门中人互相行礼,=
江小鱼歪了歪头,突然冒了句:“你是灵吧。”
雾岐一直淡淡的表情迅速掠过一道光,江小鱼一直注意他的表情,雾岐情绪的波动瞬间就让江小鱼察觉。
江小鱼这才反应过来——一般来说揭人家身份有点不太礼貌。
——不不不,不是不太礼貌,根本就是在找死。灵最忌讳的就是暴露自己的身份。
赶紧补救:“那个,我一时嘴快。”不自觉摸了摸眉心,她的天眼外人根本看不到,也正是刚刚条件反射的开了天眼,看出了雾岐的真身。
“对不起。”江小鱼朝雾岐弯了弯腰。
察觉到周围的杀意低了下去,江小鱼绷紧的神经缓了回来。
——这张嘴,啥时候能严一点!
雾岐定定看了江小鱼两秒,竟朝江小鱼也弯下腰:“你不用道歉,刚刚我也不对,未经你同意便将你暴露出来。”
两人抬头,对视,忽然笑了。
傅景行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身份的差别决定了代沟的深度)
察觉到雾岐没有恶意后,江小鱼彻底放松,也对,对方也没有理由对自己不利。
算起来,对方为那个南先生卖命,傅景行和南先生认识,说起来按身份,这个雾岐还要低傅景行一些。
短暂的认识后,切入正题。
江小鱼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血人?”
雾岐凝眉细想,半晌摇头:“无。”
玄术者分好多类,关于七日血咒,也只在风水一术的古籍上看得到,其他玄术者不知道也正常。
江小鱼大概向雾岐说了一下七日血咒,让雾岐能初步了解对手的能力。
讲完之后,江小鱼又朝他说:“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同行,他出魂寻找施术的邪术师,一旦他找到邪术师藏身之地,就需要你和他一起联手灭了对方。”
雾岐在听完江小鱼的叙述后,眸中渐起厉色:“此等伤天害理之术,理应毁之,施此术之人,更该杀之。”
江小鱼立刻就放心了,这是个正义感爆棚的灵。
她喜欢。
想到鱼羹并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皱眉朝雾岐道:“那位同行并不知我此刻情况,还请雾先生替我保密。”
虽说按照鱼羹这耿直的性子,就算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对她不利的可能性很低,但毕竟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雾岐点头:“你放心。”
他明白江小鱼的顾虑,对方灵力全无,且身型又这般弱小,危险几乎高达百分百,不得不谨慎些。
压下心中思续,三人陆续进了办公室。
雾岐在见到办公室的画面时,目光微凝,目光一转,又落在苏北辰身上,尔后垂眸。
此人不简单。
江小鱼又待回傅景行的胸袋里,与其他两个男人一起默默等待苏北辰的醒来。
这一等,便是三个小时。
天色暗了下去,拉上窗帘的室内彻底昏黑,没人去开灯,只有室内黄色蜡烛散发的幽幽光芒,映得苏北辰的面容苍白而又阴森。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铁定以为在拍什么恐怖片。
就在江小鱼忍不住再次向傅景行讨要糖吃的时候,一阵风过,静坐在地上的苏北辰睫毛轻颤,尔后睁开。
同一时刻,燃烧的香、蜡烛熄灭,吸在火上的红线也跟着失了吸力垂落下去。
室内的灯在下一秒亮了起来。
魂魄成功归来,中途没出问题,要么什么也没探到,要么就极其顺利。
不过看其脸色,应该是第二种。
苏北辰在看到室内多出来的一人后,眉心一拧。
他没有江小鱼的天眼,所以并没有看穿雾岐的身份,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此人很强。
傅景行适时的出来朝苏北辰解释。
接着两人也行了见面礼,江小鱼在胸袋里急得不行,要寒暄能不能先把正事儿干了再寒暄!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
苏北辰面色有些苍白,边将东西收拾边道:“二十一世纪花园第八幢七单元三零一室。”
听到二十一世纪花园,傅景行眸色渐变,冷意缓缓浸出。
那是,贺家的产业。
*
一处别墅处,男人负手于客厅来回走动,阴厉的脸上带着兴奋、期待、快意、害怕,这些情绪糅杂在一起,令那张脸看起来格外恶心。
走了一分钟后,男人从身上掏出手机,熟练的按下一个号码拨过去,接通后也不待对方说话,便迫不及待的道:“叔,我实在是有些不安,傅景行今晚真的会死吗?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半晌,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桀桀的阴森:“你放心,答应你和你妈的事,我定会做到。”
男人嘿嘿笑:“我就是心里有点慌。我自然是相信叔的能力,如此,我便静候嘉音。”
对方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渐渐的,男人乱跳不已的心在回想起对方的手段后安定下来。
电话那端笑了起来,笑声里可以听出多了丝满意。
另一端,面目诡谲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圆圆胖胖的婴孩,那婴孩虎头虎脑的甚是可爱,趴在男人怀中,看向男人的眼中含着濡慕。
——那张眼,没有瞳孔,一片血红,隐约还有蠕动之感。
男人丝毫不怕,很是享受婴孩的眼神,伸出干瘪的手抚上婴孩光溜溜的头,咧开嘴,露出一嘴黑黄之牙:“乖,爸爸会喂饱你的。”
*
傅景生此刻在飞机上飞往另一个城市,前方支架上放着一杯咖啡,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只不过目光已经在这一页上停留近十分钟了。
他身旁坐着的是莱菲儿,贴着傅景生的胳膊,嘟着一张红艳艳的唇,说出一口别扭的中国腔:“傅,你在看什么?”
傅景生眉心蹙了蹙,转头,用英文对莱菲儿道:“我不习惯有人接近,请离远一些。”
莱菲儿脸色一僵,再奔放的她面对男人毫不留情的拒绝,也是有点尴尬的。
她只得将自己的身体摆正,不过到底不甘心,又道:“你是有心事吗?这一页你一直没看完。”
傅景生没理她。
莱菲儿眼里闪过一抹气愤,在美国,她备受推崇,多少男人争先恐后的想钻进她裙里,偏偏这个男人她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更近一分。
唯一的接近还只是在戏里。
想到这里,莱菲儿深吸一口气,漂亮的大眼睛微眯:“傅,你是在想女朋友?”
这话是询问,亦是试探。
傅景生端起咖啡抿了抿,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中绽放,松缓了他不宁的预感。
他放下杯子,头也不转,薄唇轻启,溢出醉人的嗓音。
“干卿何事?”
这话偏古,作为一个美国妞,日常对话还算可以交流,牵扯到华夏几千年源远流长的文字文化时,她可就完全不懂了。
可再不懂,傅景生的语气也能透露出这话的潜意思,莱菲儿那张美艳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一下飞机,傅景生给傅景行打电话,然而冰冷的语音向他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之前抽空给江小鱼打了电话,但没人接,想来二哥带小鱼儿去了公司。
可现在,为何二哥的手机会关机?
一股不详的预感自傅景生心底陡然窜出。
*
由傅景行驱车,载着后座二人以及胸袋里的江小鱼,直奔二十一世纪花园。
天际最后一缕白光收了回去,夜色笼罩大地,路边行人脚步匆匆,赶着回家享受安宁一刻。
车内气氛紧绷,三个男人互相均不熟识,加之此刻也不是谈话的时刻,各自想着心事,车子一路飞速到达二十一世纪花园门口。
傅景行静静坐在车内,看着苏北辰与雾岐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门口内。
他与血人离得近了,血人会察觉到,届时便会打草惊蛇。
若对方趁此机会跑了,有了防备之后,想要再找到他们踪迹,恐怕就没那么轻松了。
其实江小鱼倒很想上去,一是为见血人,二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何方人物,居然如此残忍,炼制出血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
也不知那两人能不能顺利解决掉。
在江小鱼的要求下,傅景行把江小鱼放在了手心。
江小鱼瞅着傅景行平板无波的脸,越发佩服这个人的镇定,明明知道自己命悬一刻,脸上却从来没出现过害怕、慌乱的表情,对自己的生死看得格外淡然。
这可是命啊!
同样,就没见过傅景生怕什么,难道傅家的人都有一副铜皮铁骨,什么都不怕吗?
越思索江小鱼目光就越诡异,最后感觉气氛实在压抑,脱口便道:“傅大叔,你不怕吗?”
怕?
傅景行漆黑的眸子迅速掠过一道不明意味的光,他微微低头,背着光的他令江小鱼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却因周围微弱灯光的反射而显得多了丝温度。
“我若是怕了,今天这劫便能没了?”
江小鱼听到傅景行低哑的声线如此说。
站在傅景行手上,江小鱼蹙眉思索傅景行这一句话,嚼了半天,发现对方说得不错。
就算怕,那也逃不了啊。
——也就是说,其实傅景行也是怕的,只是他将刚刚冒出头的‘怕’给压了回去。
想到这里,倒有些同情傅景行。
虽然是豪门少爷,有着数不尽的财产,但是——总是遇到想害他的刁民也是够惨的啊。
又联想,幸好她家傅景生是帝王命格,一般人哪敢动他。
这么一想,心中便松快了许多。
看出傅景行心情不好,江小鱼叹了口气:“傅大叔。”
见傅景行看她,江小鱼换了个舒适的坐姿坐在傅景行手心:“我这个人特别小心眼,就你这性子,横竖不对我眼。”
她也不怕得罪傅景行:“不过看在你这么倒霉的份上,我也就不与你计较那么多啦。”
安慰似的拍拍身下手心:“你放心,我肯定会拼尽全力救你的。”反正又不用她出力。
再说,不为你,就算为了傅景生她也要这么做。
傅景行一直没说话,只默默看着江小鱼,江小鱼被他盯得毛毛的,心道:这个人不会自尊心被她戳到了吧?
还真有这可能。
为避免这人发火,江小鱼缓缓转过身子,企图用深沉的背影告诉傅景行她的伟大举动。
正因为这转身,她的目光就从挡风玻璃透了出去。
就见到一个脏污不堪,看不清年龄的男人摇摇晃晃顺着墙根走来,走着走着脚下一个踉跄,紧急时刻,男人下意识的在墙面上扒拉了一下,企图找到支撑点。
结果或许是力太大,墙上一块白灰皮被都被他扒下来,没了支撑点的他,扑通一声面朝下摔了下去。
那一声巨响,啧……江小鱼伸手摸了摸脸,肯定忒疼。
目光在脱落的墙面上随意一晃,瞳孔一缩,江小鱼唰的站了起来。
傅景行一直注意着江小鱼,见她陡然站起来,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江小鱼小手指向摔倒后干脆就躺在地上一副与天地同眠的男人的方向:“去那儿。”
傅景行二话没说便带着江小鱼下车了。
——下车之后,傅景行有点愣,他是不是有点太听江小鱼的话了?
傅景行走到墙皮脱落的地方,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开始打呼的男人,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酒味,混合着长久没打理的酸臭味。
这股难以名状的味道令傅景行眉心紧紧蹙了起来,想要退几步,就感受到江小鱼在他掌心带着怒气狠狠跺了跺。
“这天杀的,居然在这里刻下夺生阵!要不是这酒鬼无意间扒下墙皮,谁能发现得到!”
也正是因为这块墙皮被拔下来在里面画了阵,然后再把墙皮粘上去,是以这酒汉才能如此轻松的扒下这块墙皮。
江小鱼唰的转身,朝傅景行严肃道:“我本来以为凭着鱼羹和雾岐的能力,对付一个邪术师和血人应该没问题,可现在我不敢确定了。”
也不知道现在他们进行得如何了。
“那邪术师若启用这夺生阵,二十一世纪花园里所有住户的生气源源不断的补充进他休内,鱼羹纵使厉害,也架不住人家开挂啊!操!”
气不过的江小鱼最后爆了粗。
也不知道现在破阵还来不来得及。
“傅景行,你看到墙缝里压的符纸了吗?全部把它们拔下来。”
傅景行照做。
江小鱼让傅景行退后一些,看着整个二十一世纪花园,脑海里迅速计算着方位。
夺生阵以乾南坤北划分一个区域,并在小区内西北向艮位处找到一个上了年龄且有灵气之物,在此物上再刻阵,置上自己贴身之物,三个方位阵法一成,小区内所有人的生气不由自主汇聚在此灵气之物上,又由灵气之物将生气全部注入到邪术师贴身之物上。
至此,这些生气便尽数为邪术师所用。
刚刚拔掉符纸的是南向,为乾位,现在得立刻到达北向。
江小鱼目测片刻,指了方向。
时间紧迫,多一秒破阵,苏北辰雾岐那边就多一分胜算,傅景行也不拖拉,甩开两条大长腿,在江小鱼的指示下迅速到达北向。
大掌一拨,将墙皮拨掉,露出与之前一样的画面。
破坏掉此处后,二人迅速进了小区内,现在苏北辰与雾岐肯定与邪术师交上手了,发不发现傅景行也不是大碍。
江小鱼边计算方位边替傅景行指路,不一会儿便来到一处凉亭。
此刻,这里正坐满了散步的老头老太,有些还热情的跳着广场舞,配上嗓门响亮的歌曲,倒是热闹的很。
一直奔跑着,傅景行却不见丝毫气喘,看了一眼众多老头老太,将江小鱼虚拢着凑近嘴前:“在哪?”
江小鱼无力:“这么多人,我特么上哪儿找去!”
她想过千万种情况,就没料到这儿会有这么多人。
而且,她现在体型又小,傅景行又要顾忌她不能被发现,只能虚拢手心,从手指隙缝处看。
本来视线就受阻隔,这人又多,她又不是火眼金睛,哪那么容易发现。
——问为什么不开天眼,到处你以为天眼就真是万能眼啊,啥都能一眼就瞅着。
就在这时,江小鱼眼尖的发现正跳着舞的一个老太太忽的倒在地上,这就像是一个开端,陆续好几个上了年纪的都无生无息的倒下了。
音乐瞬间停止,年轻人纷纷前去查探,然而刚走两步就觉得身体忽然疲惫不堪,不过在看到许多倒在地上的老人时,几个年轻人只得抑制住身体的不适,拨,急救的急救。
许多人在焦急不安的喊着,一时之间,慌乱声、哭声、尖叫声合成一片,原本气氛和谐美好的亭子此刻已变得混乱紧绷。
江小鱼心中一沉,这该死的邪术师,居然加速启动阵法了!
之前这个阵法存在,平时就缓慢的吸取这个小区的人的生气,大家一时半会儿感受不到,现在邪术师定是斗不过鱼羹,加速启动夺生阵,体弱的老人们立刻就受不住了。
操!
此等败类,堪为玄门之耻!
江小鱼凝下心神仔细寻找,最后目光落在一处木墩上。
“在那!”
傅景行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木墎处,那里坐了个老人,此刻正捂着胸难受的咳嗽着,好似喘不过气来,若不是身体底子好,只怕此刻也已经倒下了。
饶是如此,江小鱼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生气正在快速消失。
虽然难受着,老人见到傅景行,仍然艰难的开口:“小伙子,你是不是难受?难受的话快坐一下。也不知怎么的,刚刚都还好好的。”说着又是一阵难受的喘息。
傅景行摇了摇头,眸中藏了怒火,他安抚的拍了拍老人的背:“你们会没事的。”
老人此刻似乎喘过那口气,脸色好了一点,拍了拍身下的木墎子道:“你放心,木神会保护我们的。”
这木墎子完全嵌在土里,下面一圈围了层小草,傅景行顾不上干不干净,在江小鱼小声的指示下,拔掉一处的草,挖出那段的土,在露出的一截木墎上果然见着熟悉的线条以及线条上面用符纸扎着的一颗扣子。
“就是它!”
伴随着江小鱼这句话,傅景行迅速将那枚扣子拔了下来。
倾刻间,阵破。
老人忽然喃喃:“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她这才注意傅景行把木墎下面的土给挖了,大惊:“小伙子,你这是做什么呢?这是我们的木神,你怎么挖它呢!”
话音刚落,一道凄厉的婴儿叫声划破天际。
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森。
所有人停下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懵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叫得这么惨?!
与此同时。
第八幢七单元三零一室。
雾岐将手中透明的剑从血人脑中缓慢抽出,那伤口却诡异的没有冒出丝毫血液,整个血人抽搐两秒,下一刻,竟全化成了鬼蛭。
苏北辰手中符纸一燃,扔进鬼蛭当中,只听着滋滋的声音不断响起,那些鬼蛭化成一缕缕青烟消失。
在苏北辰对面,枯瘦如柴大概五十岁的男人倚着墙面而坐,脸色枯败,身体诡异的一抽一抽的。
他那双白多黑少的瞳仁盯着苏北辰,目光在他手中的剑上顿了顿,道:“玄门当真人才辈出,何时出了你这样厉害的小辈。”声音犹如沙石滑过玻璃,听得鸡皮疙瘩直冒。
苏北辰淡淡的看着他,犹如看一个死物:“以一已之私,炼制邪物,夺人血命,纳人生气,玄门二字不配自你口中说出。”
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哈哈哈大笑,笑声说不出的阴厉:“什么叫一已之私?我有能力,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谋利?我就不信你不用你的能力去谋利,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今日既然败了,任你处置便是,别来恶心人。”
男人说着,眼底深出快速掠过一道光,他有一对生死球,专纳魂魄,死球刚刚用来对付眼前人已经毁了,但生球他放在另一处,就算此时他被杀,生球与他魂魄相牵,会自动将他魂魄吸走,届时他再寻处身体卷土重来!
苏北辰看着男人不断闪光的双眼,嘴角一勾:“你莫不是想着利用生球来复活?”
男人瞳孔一缩,他怎么知道?
生死球是他所得奇物,此人是如何得知的!
苏北辰冷哼一声,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下,一道看不见的影子出现在苏北辰面前,那影子手中捧的赫然是一个圆圆的水晶球。
男人目眦欲裂:“你怎么找到的?”
苏北辰却不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手中用力,那枚水晶球化作流沙般从指缝中滑落。
男人大吼一声,身体竟有了点力气地上扑过来,苏北辰眸中冷光一扫,手中以铜钱而制的铜钱剑轻轻一挥。
窗帘投射的影像中,男人前扑的身体陡然僵硬,尔后头颅轻抛,大片的墨色扑洒过来。
苏北辰身子往旁边一带,避开对方的血。
室内一阵安静,好一会儿,苏北辰才捂嘴轻咳,半晌后放开手,轻擦嘴角,将那缕溢出来的血丝隐了下去。
雾岐也受伤了。
身上的衣服破烂了好多口子,隐有血迹出现,两人互看对方的样子,两秒后,忽然笑了出来。
*
雾岐与苏北辰走出房间来到大门口,在看到傅景行时,
第一句话是雾岐说的:“对方已除。”
第二句话是苏北辰说的:“夺生阵是【傅景生的小可爱】教你破的?”
傅景行还来不及向苏北辰雾岐二人道谢,便听闻苏北辰这样问,沉默片刻,点头。
苏北辰笑了笑:“她没在现场,是如何知道这里布下了夺生阵?”
胸袋里的江小鱼:“我擦,这男人要不要这么追根究底?”
苏北辰:“我猜她应该在现场吧?能否出来见一面?得感谢她,若不是她破了夺生阵,我们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
傅景行面无表情:“她已经离开了。”
苏北辰:“……”能不能找个一听就不是撒谎的理由。
好在苏北辰也没再追问,毕竟对方已经表明了不想现身的态度,他若再纠着不放就不大礼貌了。
苏北辰与雾岐均是自己开车来的,只不过他们的车停在傅氏集团的停车场,因此傅景行将二人载回公司,并同时要了他们的帐户。
苏北辰并没有推辞,雾岐却拒绝了,理由是:这是南先生让我来的。
言下之意,就算要给钱,也是南先生给。
三人分别,傅景行驱车回家。
一进门,江小鱼便道:“你去看看你的眼敛,那条红线还在不。”
傅景行闻言,放下她,照做。
镜子里的男人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一张好看的脸。
男人慢慢抬手,将眼敛划开,上面空空如也,再也不见丝毫红线。
傅景行肩膀一缩,垂下头,无声的弯唇。
面对生死,谁又能淡然?
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好一会儿,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走出门,刚要说话,就见那小人儿已经趴在沙发上睡得冒泡泡了,细听还在小声的打呼噜,那声音,细的就像奶猫一样,挠人心脾。
不知不觉间,傅景行的目光淡却了冰冷,化成温柔。
目光触及江小鱼手腕上缠绕的纸条时,傅景行眸色一暗。
找来药霜,他轻柔的将江小鱼翻了个身,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取下已经染上血迹的纸巾,在看到那细小的稍微用力就能夹断的手腕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傅景行身子一僵,一时之间竟不敢动。
他终于明白上一次小五从鱼腹中将她取出来时不敢查探的心情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傅景行替江小鱼的伤口消毒上药,期间这东西居然没醒,可见是累坏了。
大概也因为傅景行在傅景诚的耳濡目染之下,处理这类事情已经得心应手了吧。
处理好江小鱼的伤,傅景行本想将江小鱼唤醒让她吃点东西,但见江小鱼睡得香,只得按捺住这个想法,将江小鱼捧起来放回她的小床上。
坐完这一切,傅景行坐在沙发上,盯着江小鱼,眼里竟流露出思绪。
——怎么忽然就觉得这东西这么顺眼了呢!
微微摇头,傅景行将脑中思续摆开,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拿出充电器充上电开机,好几个未接电话以及信息,均来自于一个人——小五。
刚想给傅景生回个电话,但想着傅景生若是应酬或采访也不方便,便发了个短信过去。
——【手机没电了】
没过一秒,手机便震动,来电显示:小五。
傅景行眉稍微挑,看了一眼熟睡的江小鱼,起身走到远处窗边接起。
傅景行向傅景生大概说了下江小鱼今天的行程,他并没有告诉傅景生他今天命悬一刻的事,毕竟祸已避,若说出来平白遭到对方担忧。
挂了电话,傅景行原地站了几秒,尔后回到厨房,利用现有的食材为自己做了一顿晚餐,考虑到若是江小鱼半夜醒来也能吃的情况,他默默的用另一个盘子装了一点。
装完后,傅景行看着那盘子,突然叹了口气。
吃完饭,洗完澡,傅景行关了客厅的灯,独留下小洋楼自带的灯,便上了楼。
点开电脑,傅景行给阿南打了个电话过去。
表示感谢之后,阿南在对面轻笑道:“看你的邮箱。”
傅景行登录私人邮箱,接收了一条视频信息。
视频里有两个男人,一个是今晚刚被苏北辰杀掉的邪术师,另一个则是贺家大子贺之春。
冷冷看了半晌,傅景行勾唇对电话里那端说:“多谢。”
对面的声音含了几分笑意:“谢字就不用多说了,谁让我天生就是个操劳命呢。”
两人又闲聊几句,当然大多数都是对方在说,傅景行就偶尔嗯几句。
大概也知道傅景行闷葫芦的性子,对方很快挂了电话。
看着视频里对着邪术师一脸激动兴奋的贺之春,傅景行眼底仿佛有什么浸了出来。
那是——杀意。
*
江小鱼是在半夜被饿醒的,在小床上翻来覆去半天,在‘继续睡’还是起来‘找吃的’两项中,最终敌不过胃大爷的献媚,只得无奈爬了起来。
她记得茶几下面放了之前没吃完的奶油面包。
江小鱼正努力撅着屁股将奶油面包拖出来时,眼前忽然大亮,尔后阴影袭来:“你在做什么?”
江小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没好气道:“我被饿醒了,找吃的。”
傅景行淡淡道:“给你两样选择,一:饭,二:面包,选哪样?”
江小鱼又不是傻子,肯定饭比面包好吃撒。
二话不说,站在一堆奶油面包,举起小手:“饭!”
傅景行唇畔浅浅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将江小鱼拎起来,随后拿出冰箱里的饭菜用微波炉打热,端在江小鱼面前。
“哇,有鱼还有排骨!”
这一顿半夜之饭,江小鱼吃得甚是满意。
吃完之后,将睡之前就该进行的刷牙洗澡,顺便换了差点漏了的大姨妈后,江小鱼躺在床上,忽然特别想傅景生。
——得亏傅景生做的姨妈巾,吸收度好,干爽性也好。比她正常体型时在超市里买的姨妈巾还要好!
现在傅景生肯定睡觉了,烦躁的在床上滚了一圈,江小鱼托腮,只有明天给傅景生打电话了。
瞧着楼上的灯光,江小鱼不由纳闷:“傅大叔,你还不睡啊?”
难道是太兴奋了,所以睡不着?
结果刚这么想,楼上灯就灭了,只留下她小洋楼的灯。
江小鱼:“……”
*
翌日
傅景行照例上班,一刻也不落下,醒来见江小鱼还在睡,残忍的将她唤醒。
然后洗漱、吃早餐。
江小鱼一脸怨念:“你起你的床上你的班,干嘛要把我喊醒?”她伸手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大眼睛里泛着雾气,看起来萌死了。
傅景生从来不会残忍的在早上将她叫醒。
只会让她睡到自然醒,身旁放好她要吃的要洗漱的,她起来就可以够到。
傅景行不为所动,眉眼也不抬:“早睡早起身体好。”
江小鱼揉揉眼睛,这一揉,眼睛就给揉红了,再配上因昨日失血而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可怜的紧。
昨晚半夜她数了好久的羊才睡着,结果现在七点起来,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什么做的,就不困么。
“我身体好着呢。”朝傅景行翻了个大白眼,江小鱼喝着自己的牛奶吃着自己的早餐,满意着这早餐的味道,然而心中却是越发思念傅景生。
嗷嗷嗷,她要她们家傅景生完美温柔的饲养,才不要这个冷冰冰不近人情的大棺材。
昨天还救了他命呢,转眼就不认人了。
虚伪!
小人!
白眼狼!
傅景行不用想都知道对面那东西在心里如何骂他,那丰富的面部表情,无不昭示着‘我看你不爽,我嘴上不能骂你,心里总可以骂你了吧’。
所以不爽的江小鱼在傅景行收拾好问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公司时,江小鱼想了不想的拒绝了,表示她今天要宅在家里!
傅景行也不勉强她,不过在临走的时候破天荒的叮嘱了她几句。
这几句叮嘱差点让江小鱼掉下巴。
这个人不是傅景行吧?
待傅景行离开后,江小鱼迫不及待的扒出她的老年机,然后给傅景生发信息。
这次傅景生却隔了好久都没回复,想来是在忙。
江小鱼的心情又低落下去。
踩着摇控器,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仍然无聊得不行。
忽然想起,傅景行卧室里不是有电脑吗,她可以用电脑上网。
于是江小鱼兴致勃勃的往楼上走,结果刚下茶几,又想着怕傅景生打电话过来接不到,赶紧的又爬上茶几,找了个袋子将老年机装上,一路又拖又拉的累得满头是汗的终于走完整个楼梯。
其中辛苦,不足外人道也。
傅景生的卧室是敞开型的,所以没有门,这也方便了江小鱼,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江小鱼一边诽腹傅景行会享受,一边在地毯上打了好几个滚。
幸好这地毯不是地客厅沙发跟前那一块,江小鱼不会被过长的毛毛卷住。
刚刚江小鱼在客厅从沙发上跳下去的时候都是走的边边,避免再次被毛毛卷住。
磨蹭了好一会儿,江小鱼又费了好一些功夫最终蹦到傅景行的电脑桌上,看着对方最新款的高配置笔记本,江小鱼羡慕嫉妒恨的撇撇嘴。
忽然又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千万富婆了,那瘪下去的嘴角又弯了起来。
*
昨天经历过一场生死之祸,今日去公司,傅景行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对,只有任知薇心有不安,便多嘴的问了一句:“傅总,您昨天没事吧?”
又是推掉行程,又是砸掉办公桌,又是让其他人提前下班的,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因办公桌被砸了,傅景行便在另一间办公室办公,听得任知薇这般问,漆黑的眸子朝她看过去,目光中的锐利令任知薇的脸色一白。
当傅景行的目光锁住她时,就好像有无形的大手抓住她的脖子,令她呼吸都困难起来。
她知道傅景行眼里的意思是什么,警告她不要越矩。
可是,管不住心的她,又该如何。
稍微平复下心情,任知薇垂眸避开傅景行的目光,恭敬的道:“九点半的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
傅景行撤回目光:“我知道了。”
任知薇踌躇半秒后又道:“昨日我将方案交给瞿总了,他说没问题,您还要再看看吗?”
“嗯。”傅景行淡淡应了一声。
任知薇迅速将手中一份文件递给傅景行。
傅景行粗略看了一下,眉头却蹙了起来,刚要说话,又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便起身:“先去开会。”
会议上,傅景行听着下面众多高层的汇报,全都是对此次项目的建议,他眉目冷峻,看不清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就听一个高层道:“傅总,我觉得这个项目几乎趋近完美了,如果一旦投到市场部,肯定能超过贺氏。贺氏不是自诩项目创意好吗?我就不相信我们的这个项目会比……”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傅景行朝他做了个停止的动伤,男人激动的谈论刹那之间就被堵住,憋的一张脸通红,而此刻,制止他说话的傅景行却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傅总不是规定的吗,开会时手机全都静音。
傅景行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吗,不过他手机有定位功能,这个号码一拨过来,显示的定位正好是他的公寓……
所以,本该挂掉这个号码的他却一反常态的接了起来。
“傅大叔,你电脑开机密码是多少啊?”耳边响起一个脆脆的声音,连他都不知道,当听到这个声音时,他一直蹙起的眉心却慢慢松开了。
江小鱼觉得自己很倒霉,她废了那么多的功夫才跳到傅景行电脑上,结果尼玛一开机还要开机密码,她连输入了几个常用的密码,都说是错误。
——也不想想,傅景行是那种会设开机密码为‘123456789’或‘666666’或‘888888’的弱智吗?
眼见着逮到鸭子了,可最后却发现这鸭子啃不了,那不是挠心挠肺的疼吗。
最后江小鱼怎么想怎么觉得亏,便萌生了给傅景行打电话要号码的想法。
那会儿的她压根就没想过打电话人家给不给,人家会不会生气。
好在那次傅景生生病,她用傅景生的手机给傅景行拨过电话,记忆力超群的她下意识就记住了那个号码,便用老年机拨了过去。
就听到傅景行给她说:“密码有点长,我发在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后,没等一分钟,老年机就提示有新消息,她点开看,就是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看了半天,江小鱼:“卧槽。”
特么的一个电脑而已,至于设置这么复杂的密码么。
她的电脑可是啥密码也没有。
当然,也没谁敢她的电脑,谁动谁倒霉。
傅景行放下手机,隐带笑意的脸色立刻恢复冰冷,朝面色各异的高层道:“继续。”
*
江小鱼用傅景行的电脑登录自己的qq,好久没联系那两只了,而且现在还面临一个重要问题,b大要开学了!
果然,班级群里有人冒泡,说什么又要去学校了,在家还没玩够等等。
b大开学时间是9月5号,现在已经8月28号了。
她瞅着自己这模样,开学了自己可咋办?
请假?
怎么请?
什么理由?
正烦闷着,基友群出消息了。
——【白可可:死鱼儿,你死哪去了?打电话关机!发信息不回!去你家找你仍然不在家!你这是要闹失踪啊!少女!】
因为江小鱼用鼠标翻动消息不便,所以她刚登录qq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班级群,其他还没来得看,一看白可可这么说,赶紧推着鼠标翻,才发现前面还有好多消息,都是白可可和朱淘淘发的,问她去哪了。
两人还私发了她好几条。
江小鱼还在苦逼的跳键盘打字。
消息又弹了好几条。
——【白可可:你哑巴了?不是上线了吗?说话啊。】
——【朱淘淘:小鱼儿,你可算出来了,等得我们花儿都谢了,差点打电话报警!】
——【白可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朱淘淘:不会是被盗号了吧?一直不说话。】
江小鱼跳了半天都没打出两个字,忽然想起这个qq,尼玛可以发语音,她还跳个屁啊。
推着鼠标,江小鱼点开语音图标,给他们发了一段语音过去。
“我没事啦,手机坏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等我买了通知你们。”说这句的时候,江小鱼心里有点虚。
——【朱淘淘:难怪呢。那你知不知道傅男神的事啊。】
——【白可可:废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可是傅男神的脑残粉。】
——【朱淘淘:她要是知道,为啥微博上她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可可:小鱼儿不是说她手机坏了嘛。】
江小鱼一愣,傅景生能发生什么事?
难道是去做宣传出事了?
看她俩人说得欢,却一个也没说到正题,江小鱼赶紧打断他们问了一句:“男神发生什么事了?”
——【朱淘淘:你还真不知道啊。】
白可可应该有事,下线了。
——【朱淘淘:你快上微博,虽然都过了几天了,话题仍然不消,咱们傅男神老帅老厉害了。不过就是没想到我们男神还有这么霸气狠辣的一面,感觉好爽。】
——【朱淘淘:虽然你没在,我和可可也帮你骂了好几个黑粉,骂死那些小婊砸,居然敢黑我们男神。】
——【朱淘淘:诶,你们人呢?】
——【朱淘淘:留我一个人这样真的好吗?】
……
江小鱼已经来不及回复朱淘淘了,她迅速推着鼠标,点开网页,输入微博,甚至来不及登录,她直接看热搜那一栏。
其他热搜新闻她一概略过,一眼就看到傅景生,她翻以前的热搜点,不意外的又看到了好几条。
傅景生徒手制凶徒
傅景生功夫
傅景生剖鱼背后的真相
……
她一一点开来看,全是视频或视频里的截图。
画面正是她被吞鱼腹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会儿她掉进鱼缸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吸进鱼腹了,之后就是昏迷,后面的事她一点也不知道。
醒来后,傅景生告诉她手机坏了,傅景生又把自己的手机放得好好的,她根本就没机会上网,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是傅景生救了她,却没想到是在众目睽睽中剖鱼腹救的她。
看着视频里男人沉着脸撕鱼腹的动作,那一刻,江小鱼心脏狠狠一缩。
男神是太担心她了,所以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般惊悚的举动。
如果傅景生这般举动不是救她的话,她如同围观人一般一样会觉得傅景生这样好帅好帅,可在发现傅景生是为了她才这般时,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害怕。
别人该怎么看傅景生?
会不会害怕他?
会不会骂他?
江小鱼挨着翻评论,果然,好多骂傅景生的,也有许多维护傅景生的。
视频里傅景生还被刀在胸口上划了一刀,正是因为那一刀,又加上一直照顾她,所以才会半夜发高烧的吧?
而她呢?
没心没肺的在半夜醒来让傅景生给她弄吃的,吃完后一觉美美睡到天亮,错过半夜高烧的傅景生。
想到这里,江小鱼忽然就哭了出来。
“你怎么能这么蠢呢?江小鱼!”江小鱼抽泣着,“老爹教过你什么?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傅景生不仅饲养你,还那么照顾你,你除了给他添麻烦还干了什么呢。”
此刻的江小鱼陷放极端的自弃之中,她觉得就是因为她,傅景生才会被网友骂,从前傅景生的微博下面可是一片仰慕舔屏,可因为她,却招来了谩骂声。
而且为了不暴露她,还说之所以剖鱼腹是为了找回母亲传下来的玉。
江小鱼越想越难受,她趴在键盘上,哭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这东西,是钻牛角尖了。
就在她自怨自抑时,她的老年机响了,知道这个号码本来只有傅景生一个,刚刚她跟傅景行打电话了,就多了一个人。
也就是说,这个电话不是傅景生打来的就是傅景行打来的。
傅景行打来的可能性为0
那么就是傅景生。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江小鱼唰的站起来,跑到老年机身边,按下接机键。
老年机功能不强,唯一强的地方就是声音够大。加上江小鱼按了外放,所以此刻满室都回响着傅景生温柔的嗓音:
“小鱼儿,抱歉啊,我刚刚在录节目。”
手机里传来的背景声很是嘈杂,应该是傅景生一下节目就给她打电话了。
想到这里,江小鱼哇的就哭了出来:“傅景生,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后面的话哽咽的说不出来了。
对面的傅景生正在往后台走,一旁的工作人员诧异的看着傅景生温柔的表情在瞬间沉了下来,他挥开身边的人,独自走到一旁,“先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众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明白傅男神这是怎么了。
齐默默默将众人与傅景生隔离,耳力好的他隐约听到了‘小鱼儿’三个字。
“傅景生,你怎么不给我说你受伤了?你怎么不说你因为我上热搜,还被骂?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刚听前一句时,傅景生还疑惑着他哪里受伤了,直到听到小东西哽咽着声音说完后面的话时,他才明白江小鱼这是看到网上的消息了。
听到江小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傅景生连忙放柔声线,“傻丫头,当真是水做的?别哭了,再哭的话以后就把你寄养在二哥那了。”
这威胁太给力,电话那端的大哭声低了下去。
见状,傅景生紧绷的神经稍松,这东西,别看她变小了,这哭的劲儿可没随着身体变小而变小。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事情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网上的消息,你越是关注,别人就会越来劲,你不关注了,自然就没事了。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又不能影响我丝毫。我傅景生可不是靠他们的喜爱才能走下去。”
最后一句,隐见霸气。
江小鱼被傅景生最后一句话给愣住了,男神你这么自恋真的好吗?
她抽噎了一声,被傅景生这么一通说,心里的难受少了些,又想到傅景生的伤:“那你受伤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景生无奈的笑:“我拍戏这么多年,受过的伤有多少?断手断脚是常事,这一点刀伤值得一提?”
江小鱼被傅景生的‘断手断脚’给吓住了,憋了好一会儿回:“那你现在用的四肢是义肢吗?”
傅景生:“……”
这东西关注的重点到底在哪!
在傅景生的安慰中,江小鱼止住哭泣,然后又缠着傅景生聊了一会儿,本想将昨天发生的事告诉傅景生,她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结果就听到傅景生那边有人催促,知道傅景生很忙,她赶紧道:“你快去忙你的,早点忙完早点回来接我,我想回家了,也想死你了。”
傅景生听到对面女孩娇俏的‘回家’‘想你’的字眼时,心中一跳,陌生的感觉令傅景生眼中划过一道迷茫,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只觉得心中满满的,有什么在胸中荡漾。
“乖一点,我很快就回来了。”
*
虽然江小鱼在傅景生的安慰中不再难受、内疚,但是看到网络上那些喷子对傅景生的骂音时,仍然气得跳脚,可她现在打个字老费劲了,连骂了几条后,江小鱼差点没累瘫。
歇了一会儿后,她又返回qq,对基友群说了一句:“可可,淘淘,你俩帮我个忙,有时间就去微博回骂那些骂我男神的人,麻蛋,居然骂我男神,我都舍不得骂呢!”
也不知俩人干什么去了,都没回她。
江小鱼一上午就在不停跳键盘中度过。
什么叫傅景生心中暴戾,以后说不定会杀人?
什么叫傅景生有潜藏的精神病,所以敢当众剖鱼腹?
什么叫傅景生是个伪君子,私底下不知做过多少龌龊事?
什么叫傅景生肯定潜过很多女明星?
……
一上午下来,江小鱼跳得是口干舌燥,不过倒也收获颇丰,骂了好几十个人!
怼的对方哑口无言!
=
但架不住她此刻心情好。
就在这时,门响了,江小鱼以为是傅景行回来了,有点纳闷,他不是在公司吗?大中午的回来干嘛。
她刚要出声喊就听到一个女声:“怎么这么乱?”
卧槽,傅景行家中怎么来女人了?
江小鱼此刻脑中窜出一个念头:肯定是女朋友来了!
不然哪能有傅景行公寓的钥匙。
听到下面女声疑惑的道:“景行什么时候买这么女性化的玩具。”
江小鱼眼睛瞪大:肯定是看到她的小洋楼了!
江小鱼缩着脖子努力听楼下的声音,然后就听到那女声道:“怎么电脑还开着,这家伙在干些什么!”
“陈嫂,你去做饭吧。”
江小鱼吓了一跳,鬼鬼崇崇的躲在电脑后面,特么的进来的还不是一个人!
然后她就听到上楼的声音。
差点把江小鱼吓得魂飞魄散,这会儿可没熟人在身边,她要发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左看右看,身后有个相框,江小鱼赶紧躲在相框后面。
来傅景行家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大嫂苏锦。
之前她一门心思扑在傅景生身上去,给傅景生找的生活管家就是陈嫂,陈嫂在傅景生家中待了几天,最后被傅景生要出去宣传给辞了。
苏锦无法,只得任他去。
这下就轮到傅景行了。
正好今天苏锦不是很忙,就带着陈嫂过来了。
她手里的钥匙是上一次傅景行落在傅宅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苏锦知道,若是打电话通知傅景行给他找了生活管家,他肯定不同意,哪怕当场同意了,等她离开立马就会辞退陈嫂。
所以苏锦打算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先让陈嫂搬过来,以傅景行的为人,撵人的事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因此,就有了这一幕。
只是没料到,傅景行的公寓会这么乱。
苏锦看着电脑摇头:“走了居然也不关电脑。”摇着头,苏锦把机关了。
却发现旁边居然摆了个手机,还是个老年机。
苏锦嘴角抽搐:“景行这是太寂寞了吗?居然买这样的手机。”
无语的将手机放下,苏锦看向书桌,看到有点毛,强迫症发作的她伸手开始整顿。
刚拿起相框,就见到一个白影跑过,苏锦揉了揉眼睛,再看,哪有什么影子,暗道应该是错觉。
将相框两面擦了擦,又放回原地,再看几眼后,发现一切正常后,苏锦就下楼了。
江小鱼坐在笔筒后面,后背抵着笔筒,狂拍跳动不已的胸口:“老君保佑老君保佑,好险,差一丢丢就发现了。”
这厢江小鱼委委屈屈的待在笔筒后面不敢露出来,那厢苏锦下了楼,就听见陈嫂惊讶的喊:“苏小姐,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苏锦走进厨房,就见陈嫂从碗柜里拿出一个手掌心大的玩具碗。
她走近,就知道为什么陈嫂会这么惊讶了,只见碗柜里放了一套玩具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就好像有人在用一般。
又想到茶几上粉色的小洋楼,苏锦莫名打了个冷颤,难道表现冰冷禁欲的傅家老二其实私底下是一个有着萌萌哒少女心的二次元男人?
苏锦被自己的想像给吓了一跳。
等等,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刚刚拿相框时闪过的白影,难道景行养了小宠物?
这样一想,小洋楼,小餐具这些就能对上了。
既然是宠物,跑到卧室里指不定会做破坏,于是苏锦又蹬蹬蹬的跑上楼了。
“小东西,快出来,姐姐不会伤害你哦。”
认定了傅景行养了只宠物的苏锦像个怪妈妈一样对着电脑桌轻咩咩的叫。
江小鱼唰的站起来,操,对方怎么又上来,还让她出去!
难道发现她了?
不不不,很快江小鱼就否定了,因为此刻对面那个女人居然发出‘zozozo’的声音,标准的唤狗猫鸡鸭鹅的声音。
江小鱼:“……”一边在心中愤怒的叫嚣,一边躲藏,心累,不解释。
眼瞅着机会,江小鱼奋起翻身躲在台灯灯柱后面的一个凹陷处,心想,这么隐蔽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吧。
哪知这个念头刚从脑海滑过,就发现台灯被转了个方向,女人带笑的声音响起:“哈!找到你……”
最后一个字在对上江小鱼瞪大的黑葡萄眼睛时自动咽了回去。
赶在女人尖叫前,江小鱼赶紧举起食指竖于嘴前,“拜托,别叫。”
苏锦还真没叫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伸过来,想摸江小鱼,又退了回去。
那模样,活像受惊了的兔子。
“你、你是人还是什么?”
江小鱼眼珠儿一转,脱口而出:“我是蓝特星人,特、特来地球寻查一圈!”
既然被发现了,江小鱼也就大大方方的走出来,一本正经的问苏锦:“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地球人傅景行家里?”
首先得搞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如果是女朋友,得好好解释一下。
免得让人家误会。
因为江小鱼处于台灯台柱的凹陷里,所以苏锦虽然看清楚江小鱼的体型了,但是并没看看清江小鱼的样子。
现在江小鱼主动走出来,面貌暴露出来,小小的身子,毛茸茸的头发,玉雪可爱的五官,完全就是童话故事里的拇指姑娘啊!
美死了!
萌死了!
最初的惊骇过后,苏锦此刻心里却诡异的冒出粉红泡泡,眼前这东西太尼玛可爱了!
江小鱼一直注意着这个女人的表情,此刻见女人脸上就跟开了染色房一样,各种表情转换,最后定格在‘温柔’上面。
见状,江小鱼直觉不好。
果然,对面的女人居然二话不说,伸手就把她捏了起来!
与此同时,门锁一响,几秒后,陡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大嫂,你在做什么?!”
*
此刻,傅景行坐在主沙发位,江小鱼站在茶几,苏锦坐在另一边沙发,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凝滞。
其实不是江小鱼或苏锦不想说话,而是此刻傅景行的眼神太有压迫性了。
两人一时不敢发声。
陈嫂已经被潜走了。
傅景行一回来就见到苏锦捏着江小鱼,那场景别提多惊悚了。
当即迅速上了楼从苏锦手中抢过江小鱼,尔后以强硬的态度让陈嫂离开。
他其实是想把苏锦一并撵走的。
但突然回过神的苏锦死活不走,这才有了此刻的局面。
好在苏锦毕竟是大嫂,如此过了一分钟,终于耐不住这气氛,咳嗽一声开口说话:“景行,你别生气,上次景生出事我就说过要给你请生活管家的,这次呢不经过你同意直接来你家是不对,我给你道歉。”声音还有些气弱。
见傅景行不说话,苏锦又道:“我也就想着把人直接带到你家,你肯定就不会赶人了,没想到你这居然住了个小不点!”说到后面,苏锦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江小鱼身上,语气那叫个兴奋啊。
看向江小鱼的目光恨不得把江小鱼吃了。
在这样的目光下,江小鱼不由自主朝傅景行靠近了些。
注意到江小鱼这个小动作,傅景行一直冷峻的表情有了丝回春。
他看着苏锦,有着头疼。
说实话,他很讨厌别人进他房间,可这个别人现在是他大嫂。
他也知道,对方是好意。
曾经傅景诚还告诉过她,苏锦为了照顾傅景诚,那是无所不用其极,相比较今日带生活管家直接进他家,这都是小case了。
“她说她是什么星球的外星人,现在来地球寻查一番,是不是真的啊,景行?”苏锦想伸手戳一下眼前的小人儿,但见对方抗拒的目光,又怕吓着她,只得默默把手中的痒意忍了回去。
天知道其实应该被吓着是自己好不好。
傅景行晲了一眼江小鱼,这才将目光落在苏锦身上:“她是小五的人,暂时寄居在我这儿,关于她的一切,我无可奉告,也奉告不了。”
“啊?”
苏锦下巴都掉下来了:“小五的?”
傅景行不再理她,直接拿出手机给傅景诚打了个电话,简要的将情况说了。
苏锦连阻止都来不及,她是背着傅景诚做这件事的。
因为她知道,傅景诚肯定不同意她这么做。
苏锦也生气了:“我要不是关心你,我才懒得管你!”
朝傅景行表示了自己的脾气,苏锦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准备往外走,结果刚走两步,又倒回来,朝江小鱼道:“嘿,可爱的拇指姑娘,这个男人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玩,你要不要跟着我去我家?我家还有个小女孩哦,你俩肯定会玩到一起哒!”
江小鱼:“……”这诱拐孩子的语气是肿么回事?!
傅景行含了冰渣子的声音响起:“大嫂!”
“哼。”苏锦朝傅景行翻了白眼,又朝蒙圈的江小鱼投去‘好妈妈’眼神,最后潇洒离去。
一出门,苏锦迫不及待的给傅景诚打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傅景诚,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现实版的拇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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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妞们,用你们的爱来砸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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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43:丑媳妇见公婆的不归路
房间内
江小鱼垂头丧气的坐在茶几上,“我做梦也没想到你大嫂会来,而且……”偏偏这么巧合,居然就发现了她!
傅景行:“做好被傅家发现的准备。”
江小鱼抬头:“啊?”
擦,什么意思?
傅景行轻启薄唇:“我大嫂是个大嘴巴。”
良心评鉴,童叟无歁。
江小鱼:“……”
半晌,江小鱼从茶几上爬起来,挣扎着问:“你们傅家都是好人……吧?”
不会趁傅景生没在,就把她捉去研究吧!
傅景行回她迷之微笑,这微笑居然跟傅景生微笑起来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傅景生在她面前!
“我好歹昨天救了你的命。”江小鱼怒指他。
特么的不能过河拆桥啊。
看着眼前炸毛的小东西,傅景行勾了勾唇,没有说话,留给江小鱼一个华丽丽的去往厨房的背影。
江小鱼将自己被苏锦发现的消息发给傅景生,没过多久就收到傅景生的来信,只有五个字。
【别担心,没事。】
看到这五个字,江小鱼立刻就放心了。
此刻她正在用她的小碗吃傅景行刚刚做的饭,旁边摆着她的老年机。
傅景行坐在她对面,见她看了一眼手机后,脸上隐带的焦急、不安便消退了。
那手机上只存了小五一个人的号。
除了小五给她发信息,还能有谁。
明白这一点的傅景行,执筷的手忽然一僵。
看向江小鱼的目光已变得复杂。
*
傅氏集团
“任助理,傅总呢?”一名项目组人员问任知薇,他有事找傅总。
往常这个时候傅景行应该在办公室才是。
任知薇脸色有些奇怪,道:“傅总下班回家了。”
“啊?”项目人员张大嘴,惊讶道,“这还是我们傅总吗?”
居然在中午回家。
好惊悚。
*
傅景行果然没有吓唬她,傅家所有人都知道傅景生养了个拇指姑娘。
就连在国外旅游的傅老爷子也知道了。
想必是听大儿媳妇如何叙说这个拇指姑娘有多可爱有多萌,傅老爷子竟然提前结束旅游,嗒嗒嗒回国了。
三日后,傅景生结束宣传,回到帝者接江小鱼,等待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江小鱼去傅宅。
这是傅老爷子发出的指令,傅家人必须全部到场。
江小鱼来不及庆祝傅景生回来的惊喜,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傅景生别墅
江小鱼可怜兮兮的扒着傅景生的指头:“傅景生,我不去你们家可不可以?”
一想到被傅家人当猴子看的场面,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傅景生知道她害怕,但是,
“小鱼儿,如果今天不回傅宅,明天他们就会上门了。”
傅景生也很无奈,这就是他不想让苏锦知道小鱼儿存在的原因。
大哥与二哥知道江小鱼的存在,但他们的性子一个温和沉稳,一个冷淡如冰,既然答应他不将江小鱼说出去便不会说出去。
但是苏锦不同,苏锦是个爱凑热闹的,她一旦发现小鱼儿,定会给家中所有人说,美其名曰:分享。
不过能肯定的一点是,苏锦只会将这个消息分享给家人,对于外人,她绝不会透露一句。
这也是傅景生在得知苏锦知道小鱼儿存在时先惊后松再无奈的心情。
江小鱼大大的眼睛充满失望,这就是所谓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吗!
“你别怕,我家人都很好的。”傅景生很认真的对江小鱼保证。
傅家虽然在帝都拥有极高地位,可傅家的人却不像其他家族的人一样,为了权势金钱,亲人之间甚至可以成为血仇。
傅家就是这些权贵世家中的一股清流,他们霸道,奉行着‘谁惹我,我惹谁’的准则,并且极为护短。
曾经傅老爷子因为大儿子被某世家嘲讽怂包时,傅老爷子当即公开表示让世家朝傅景诚道歉,不道歉也行,立刻滚出帝都。
结果那世家仗着自己有点能力,还跟傅老爷子叫板,这下可触着火龙头了,最后结果自然是卷铺盖滚出帝都。
从此,傅家的名声里多了一个词:护短。
只要认定了你是傅家人,那么,傅家便会成为你最安全的靠山。
这就是傅家人。
既然已经被傅家人知道江小鱼的存在,傅景生也不会躲躲藏藏。
何况有他在,绝不会让江小鱼受到丝毫伤害。
傅家人护他,他护小鱼儿。
等于傅家人护小鱼儿。
*
在傅景生的柔声宽慰中,江小鱼一脸悲壮的踏上了不归……咳,踏上了丑媳妇见公婆(?)的诡异之路。
路上,江小鱼坐老位置上(太阳花),享受着太阳花式摇篮,昏昏欲睡,不知想到什么,她突然睁开眼:“傅景生,你家没养猫狗什么的吧?”
上一次她随傅景生回傅宅,虽然没有看到他家养宠物啥的,但是万一是她没看到呢?
“我三哥养了只萨摩。”傅景生前半句让江小鱼心都提起来了,后半句又让江小鱼心落了回去,“不过专为它僻了个院子,你不会看到它的。”
江小鱼嘴唇蠕动,不知说了什么,傅景生没听清,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江小鱼撇嘴:“连只狗还有专门的院子,果然不愧是豪门。”
傅景生:“……”
昨天傅景生回来将她接回艺锦湾别墅,江小鱼兴奋惨了,扒拉着他直说到半夜才解了这短短六天的相思之苦。
所以此刻江小鱼越发困乏,傅景生注意到了,干脆停下车,将放在后座的她的小洋楼拿出来,把她放到小床上:“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你睡吧。”
江小鱼一挨床就差点睡过去,硬生生撑住了:“你不困吗?”
傅景生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回过神来的江小鱼不由为自己的蠢喝彩:人家男神就算困那又有啥办法,谁来开车?
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江小鱼实在捱不住周公那九九八十一摸的勾引,刷刷投向周公怀抱,相亲相爱去了。
看着小床上熟睡的小东西,那娇娇俏俏的小模样,傅景生只觉得全身的疲惫似乎完全消失了。
*
傅家五兄弟,老二傅景行和老五傅景生没有对象,老大傅景诚与老四傅景义已经结婚了,老三傅景川有女朋友,不过换女朋友的速度那叫一个厉害,平均每周一个。
为这事儿傅老爷子不知敲打过他多少次,好在傅景川虽然花心,但不下流。
傅老爷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本来傅景川和新交上的网红女朋友正在某渡假山区过甜蜜二人世界时,大嫂的一个电话把他炸回家了。
卧槽,小五居然养了个拇指姑娘,这消息肯定比身边的美人重要啊。
于是,傅家门口就站了两个迫不及待想看拇指姑娘的人。
——苏锦和傅景川。
本来苏锦想拉着傅景诚一起的,傅景诚嫌丢脸,怎么也不肯出来。
“大嫂,真有拇指姑娘啊?”傅景川忍不住再次问苏锦,总觉得好玄幻哦。
苏锦一脸严肃,可那活跃的眼睛已经透露了她内心的激动:“我还亲自摸了呢,是真的人!你大哥二哥都承认了,这还有假?!”
傅景川搓了搓手,一张俊脸愣是变得猥琐:“手好痒啊。”
“同痒。”苏锦几乎跟他一个表情。
于是,傅景生停好车,拎着小洋楼进来的时候就瞅着俩人这二傻似的表情,顿时停下脚步。
一看到他,不,应该是看到他手上提着的小洋楼时,就跟狼见了羊似的,立刻绿了眼睛,嗷的飞扑过来,那速度,超出人类极限了。
傅景生早有预料的避开二人的飞扑,朝二人低声喝道:“小鱼儿睡着了,你们别吵醒她!”
傅景川一脸失望:“睡着了?”
傅景生淡定的嗯了一声:“她昨晚睡太晚了。”
做为花花公子的傅景川立刻想歪了:“不是吧小五,这种事你都干得出?”
傅景生停下身形,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抑制住另一只空闲的手没朝眼前这张俊脸挥过去。
“三哥。”他沉下声音。
傅景川立刻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赔笑,却突然觉得不对劲,大嫂怎么没声音?
视线一转,就看到苏锦此刻正弯着腰与小洋楼齐平,目光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小洋楼。
见状,傅景川赶紧学苏锦的样子弯腰去看小洋楼。
于是,睡得冒泡泡的偶尔还蹬一下的小短腿的江小鱼便暴露在他眼中。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人看光光的江小鱼吧唧着嘴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揉了揉眉心,傅景生不再管这两人,拿着小洋楼迈步进了主院。
远远看去,在他身旁半弯腰随着他走的二人,那场面,着实滑稽。
幸好因为要见江小鱼,傅老爷子让佣人全都去了佣人院子,主院里只留了傅家人。
没有佣人见到傅家大少奶奶和三少爷这猥琐至极的模样。
傅景生一踏进客厅,六双眼睛齐刷刷的朝他射了过来。
作为大影帝的傅景生,对上六人的目光毫无压力,慢悠悠的走近,先是朝首座上的傅老爷子喊了声:“爸。”
然后朝一直站在傅老爷子身旁的何婶喊了句,何婶身份上虽然是佣人,可她俨然已经是傅家人了。
她曾经有过一次婚姻,不过婚姻不幸,是傅老夫人救她于苦海,后来她便一直待在傅老夫人身边,傅老夫人去世后,她便遵循傅老夫人的意思照顾傅老爷子。
这么多年来,她早就成为傅家成员了。
傅家五子也从来没把她当成下人看。
然后是傅景诚,傅景行,傅景义,还有傅景义的老婆阮惜寒。
一一招呼过后,傅老爷子咳嗽一声,目光止不住的落在小洋楼上,又见到苏锦与傅景川鬼鬼崇崇的动作,当即喝道:“你俩做什么呢?这般样子成何体统!”
在老爷子的教训中,苏锦与傅景川立刻直起腰恢复正常。
苏锦被傅景诚拉过去了,实在是不忍心见到自家媳妇这样。
幸好此刻卷卷不在,要是教坏卷卷可怎生是好。
傅景川到底按捺不住激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长度,兴奋道:“老爹,你快来看,真的是拇指姑娘,就这么一丢丢大!还喘气儿的!”
也不待傅老爷子说话,傅景生大方的将小洋楼放在那张古香古色的八仙桌上面。
除了见过江小鱼的没动之外,其余人全都凑了过去。
=!
傅老爷子没说话,只是取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然后又带上了。
何婶:“她卷被子是不是冷了?我马上让人把中央空调温度开高一点。”
阮惜寒:“好萌啊,比我养的泰迪还可爱。”
傅景义:“……好小,好弱。”
本来大家对于傅景生养了个拇指姑娘潜意识里还是有那么一层不相信的,毕竟只是听苏锦说的,但现在,这丝不相信全消失了。
这世上真的有拇指姑娘qaq
江小鱼做梦了,梦里面一片漆黑,然后漆黑的空间却突然冒出了一双绿幽幽的光,过了一会儿又冒出一双。
一双,
两双,
三双,
……
整个空间都被绿幽幽的光给充满了,江小鱼如愿以偿的吓醒了。
结果一睁眼,
卧槽,眼前这几颗大头是怎么回事?!
不对,这几双巨大如牛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江小鱼宁愿自己还在梦里。
“她醒了!”
阮惜寒立刻就发现了。
“唉呀妈呀,这迷茫的小样子简直萌死个人了。”江小鱼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个女声,这个声音特别熟悉。
江小鱼立马清醒过来了。
下一秒,江小鱼被傅景生从床上捏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傅家人:“……”
亲眼目击这场面真是不要太萌!
经过最初的兴奋后,众人初见江小鱼的激动平复了下来,不过每个人都上手去捧了一下江小鱼,尤其是傅景川,简直都不想放下。
还是傅老爷子目光如矩,看出了江小鱼几乎达到顶点的忍耐度,就在江小鱼决定要发火时,命令傅景川将江小鱼放了。
然后江小鱼立刻委屈的爬上傅景生的手心,找寻安慰。
麻蛋的,豪门人家都是这种人吗?
说好的矜持呢?
说好的端庄呢?
说好的严肃呢?
苍天,你又骗我!
傅景行注意到江小鱼的动作,眉梢微动,眼底浅浅掠过一抹暗光,无人察觉。
值得江小鱼庆幸的是,没有一个人问她变小的原因。
傅家所有人对她表现出莫大的喜爱,这热情简直都快令江小鱼吃不消了。
不过……傅家人蛮可爱的嘛。
这是江小鱼最后得出的结论。
*
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傅家人在吃了午饭后,傅老爷子把五个儿子全都叫到书房了。
所以客厅只剩下江小鱼、苏锦,阮惜寒以及还在忙碌的何婶。
瞅着苏锦那一脸放光的样,江小鱼浑身戒备,这个大嫂有点猛,傅景生不在,好害怕对方把她吞了啊啊啊。
“小鱼儿,你要不要去我家?”
苏锦蹲着身子,撑着下巴,目光晶晶亮的看着江小鱼,“我有个七岁的小女儿,你们俩见面,肯定会一见如故的。”
江小鱼:“……”呵呵。
她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和七岁的女童,哪来的一见如故。
阮惜寒在一旁哭笑不得的说:“大嫂,小鱼儿已经成年了。”虽然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可爱,但人家已经是‘大人’了!
苏锦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喜滋滋的道:“我觉得小鱼儿比我家卷卷还可爱,诶,小鱼儿,要不这样,我来养你,让景生来养卷卷?”
“……”这特么是亲妈吗?
阮惜寒瞧着江小鱼一脸抽搐的表情,心中好笑,道:“大嫂,得亏卷卷今天上学没来,否则听到你这话得多伤心啊。”
苏锦满不在乎的挥手:“那小浑蛋,不提也罢。”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然而脸上眼中无不是提起孩子的温柔。
江小鱼也庆幸,幸好那叫卷卷的小姑娘不在,要是在的话,那不得翻天啊。
小孩儿可没有大人的自制力,苏锦这么大个人了见了她都止不住的想要‘玩’她,要是小孩儿来了,那她估计真得gameover了。
哪知她心里的庆幸还没消失,就听到苏锦烦躁的嘟囔:“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等会儿还要去接卷卷,不想动啊。”
江小鱼刷的瞪大眼睛:“卷卷儿要来?”
自江小鱼在傅宅醒来被大家轮流观看后,江小鱼总共就没说过几句话,此刻苏锦见到江小鱼说话,那叫一个高兴。
“卷卷刚刚开学上一年级,平日里有她姥姥照看,但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我等会就把她接过来,让她也看看你。”
“别别别。”江小鱼立刻摇头,先不说小孩子会怎么‘玩’她,小孩子若是见了她,到时候出去乱说怎么办?
那她身份不就暴露了。
苏锦从她的表情知道了她的担忧,安慰她:“你放心,我们家卷卷智商很高的。阿诚给她测了智商,高达一百六,虽然她看起来很小,但是该懂的道理她都懂,不会出去乱说的。”
江小鱼:“……”她好想拿针把这个大嫂的嘴缝起来肿么办。
一下小心刷了一下她女儿的智商,这是在反衬她江小鱼的智商低吗?!
——虽然,确实是这样。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何婶还端了一些水果过来,特地用小碟子装上切小了的水果,放在小鱼儿身前。
“谢谢。”江小鱼礼貌的道谢。
对待傅景生的家人,还是礼貌一点好。
何婶笑得那叫一个慈祥,伸出干净温暖的掌心摸了摸江小鱼的头,虽然那摸看起来像压:“我们小鱼儿长得可真伶俐。”
江小鱼朝她笑了笑,没说话。
这会儿,紧闭了一个小时的书房门打开了,傅景生第一个走出来,看到正哼哧吃水果吃的欢的江小鱼,皱了皱眉,上前就把江小鱼跟前的水果碟挪开了。
看了一眼碟中没剩多少的水果,傅景生问何婶:“你给她弄了多少?”
何婶比了一个范围,傅景生眉心一抽,转头朝江小鱼看去,却发现江小鱼早就不在原地了。
——被傅景川给抱走了。
傅景生:“三哥,小鱼儿吃太多,你把她放下来让她活动活动,不然等会儿她会肚子疼。”
江小鱼努力在傅景川手中露头:“傅景生救命!”
她对这个傅景川完全不熟悉,她才不愿跟他一起走呢。
傅老爷子发话了:“景川,把小鱼儿放下来。”
一家之主都出声制止,傅景川迈出去的长腿无奈的又跨回来了。
江小鱼迫不及待的从他手心跑向傅景生。
傅景川看她这模样,眼珠儿转了转,要是把这东西养在身边,肯定会增添许多乐趣。
只是……
目光落向已经捧着小东西开始教训的小五,傅景川搓着下巴,要让小五同意他养江小鱼一段时间,怕是有点困难。
傅老爷子走近江小鱼,他已经上了年纪,脸上一道道沟壑刻画着他一生漫长的经历和风霜。
他的那双眼睛,没有普通老人一样的浑浊,没有手握重权老人的精光,却奇异的泛着慈祥又睿智的光芒,令人一看便生出亲和之意。
江小鱼定睛一看,傅老爷子气海里泛着佛光,说明傅老爷子做过许多善事。
她看着傅老爷子走近,歪着头,还在想要不要出口喊一声叔叔?
可是这叔叔二字真心有点喊不出。
就在眉目纠结的时候,傅老爷子已经走到她面前,珍而重之的朝她弯下了腰。
卧槽!
江小鱼立马瞪圆了眼睛,跟被蜜蜂蛰了一样‘biu’的朝旁边跑,因为跑得急,还摔了,顺带在桌上滚了几圈。
众人:“……”
傅景川已经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其余傅家人也忍不住的勾起唇角。
傅老爷子本来都把腰弯下去了,结果见江小鱼吓成这样,又直起腰,忍俊不禁的道:“小鱼儿,你这是……”一时半会儿,傅老爷子竟找不到话来形容。
江小鱼一骨碌翻身,朝傅老爷子连连摆手,声音都结巴了:“您您您别这样,我会折寿的!”
江小鱼没胡说,一位身有佛光的老人没有任何原因的向她弯腰敬礼,若她坦然受之,真的会折寿。
傅老爷子愣了愣,见江小鱼脸上神情不似作假,想起在书房里小儿子说的话,一番思索,含了歉意道:“是我考虑不周。”
“但是你对景行的救命之恩我不得不谢。”傅老爷子眼中含了感激。
江小鱼:诶?
她将目光投向傅景行,挤眉弄眼的,你把你中七日血咒的事告诉你爹了?
她之前本来是想把傅景行中了七日血咒,她恰好救了傅景行一命的事告诉傅景生的,结果当时与傅景生的通话太短暂她没来得及说,后来想说的时候又觉得说出来好像有点不地道。
傅景行这么一个骄傲的人,若是被他的兄弟知道他差点翘辫子,好像太丢脸了些。
虽然江小鱼不喜欢他,但人家好歹也养了她好几天,除了态度偶尔恶劣了些,也没其他毛病,所以善心大发的江小鱼并没有告诉傅景生这件事。
她猜想傅景行也不会大嘴巴的到处说。
哪想到,还真说了。
傅景行接收到她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眸中有些复杂。
确实如江小鱼所想那般,傅景行不欲将自己命悬一线的事说出来,只是贺氏集团总裁贺之春被人打成重伤的新闻各大媒体争先报道,傅老爷子做为过来人,自是怀疑了。
刚刚在书房里,当着其他儿子的面,傅老爷子直接问他是不是他做的,他承认了。
既然对方胆敢要他的命,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他并没有立刻要贺之春的命,有时候享受恐惧的过程才是最令人崩溃的。
只是总要有个原因。
所以,他将他中七日血咒以及如何破此咒的事一无巨细的给家人全说了。
傅景行心中是有些复杂的,若不是江小鱼发现了,他或许此刻已经长眠于地下,可是从他安全之后,他并没有向江小鱼表示过一声谢意。
就连小五回来接她时,他都很淡漠的只‘嗯’了一声,遥想当时那东西的表情,好似终于脱离他这个洪水猛兽了。
——在他身边,就真的这么难受吗?
傅老爷子继续道:“景行把一切都给我们说了,这次若不是你,只怕景行就……”
江小听不得傅老爷子这么夸赞她,总觉得有些别扭,她打断傅老爷子:“其实也就是巧合啦,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做不了什么。全靠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以及傅大叔,呃,傅景行的朋友才救了他。你要谢的话谢其他两个人就可以了。”
她还不知道傅老爷子与苏北辰相识。
“而且说起来应该是我向你们说谢谢呢,若不是遇到傅景生,就我现在这样子,可能早就翘辫子了。”说完,江小鱼朝傅景生甜甜的笑了。
傅景生含笑看她,没说话。
傅老爷子眼底闪过满意和喜爱,这小丫头年纪轻轻能力不凡,遭遇异事却不自艾自怨,反而越发坚强乐观,眸中清澈见底,不染丝毫阴影,做事光明磊落,不居功,不自大,简直不要太好!
江小鱼哪知道傅老爷子对她的观点这么好,若她知道的话,只怕厚脸皮如她也禁不住要尴尬了。
“小鱼儿,景生毕竟要拍戏,工作很忙,肯定很难精心照顾你。这样吧,你住到傅宅来,让我和何婶照顾你,怎么样?”
傅老爷子说这话也有私心,反正他平时也没事,就喝喝茶,和其他老头散散步下下棋,有时候无聊了些,要是把这小丫头养在身边,肯定别有一番乐趣。
话音一落,傅景川立马不乐意了,拍大腿嚷嚷:“老爷子,要养也是我养好不?你和何婶都多大岁数了,腿脚不灵,别没养好小鱼儿反把自己个儿折了。”
“而且傅宅还有其他佣人,看到小鱼儿万一不小心说出去了,那小鱼儿不就危险了!纵观我们这里所有人,只有我最清闲,小鱼儿给我养才是最合适的。”
傅老爷子气得一翻白眼,撩起拐杖就去打这个不孝子。
有这么咒自己老子的吗?
傅景川嘻嘻笑着跑开,还不忘对江小鱼抛个媚眼。
按年龄来算,傅景生的三哥怎么着也有三十岁了吧?
就这模样?尼玛十五岁也有人相信吧。
特么的要不要这么幼稚!
江小鱼:“……”这感觉真是哔了狗了肿么破。
话说,傅景生,你他丫的倒是说句话呀。
江小鱼心中刚掠过这句话,就听到傅景生带着不悦的嗓音道:“爸,三哥,我是小鱼儿的饲主,除了我,谁也不能养她。”
江小鱼冒星星眼看他,我男神奏是这么帅。
傅景生很快又来一句:“再说,这东西这么墨迹,还是不劳驾你们了。”
江小鱼:“……”谁?谁来收回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
当晚,餐桌上比起中午要多了一个人。
——傅景诚与苏锦的女儿:卷卷
如名字一样,卷卷有着一头柔软的小卷发,盖在小脑袋上,别个水晶发夹,再配上集齐傅景诚与苏锦优点的容貌,可爱的像个小萌神。
卷卷的大名叫傅言宝,不过家人都叫她卷卷,谁让她有一头卷毛呢。
卷卷的智商确实高,特别聪明,不同一般小孩的好动——主要是小孩的玩具吸引不了她,她觉得玩那些玩具是拉低她的智商。
比如头上这枚水晶发夹,她是相当不喜欢,可她的母上大人非要把她打扮成小公举,反抗无效的她被迫戴了。
好吧,其实是她母上大人一路上嚷嚷那个小鱼儿有多萌有多可爱,母上大人把她打扮可爱一点,到时候她和小鱼儿站在一起会特别登对。
不明白母上大人的脑回路。
在看到小鱼儿时,卷卷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的就是,一个月前,五叔在微信上面找她,怎样饲养宠物,她还问那个宠物有多大,五叔说大概八厘米长,那会儿五叔说的就是小鱼儿吧!
当时她还在想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五叔养的宠物是啥,毕竟五叔一看就不像个会养宠物的人嘛,结果现在知道了是个八厘米的人。
莫名的,卷卷有种她要失宠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看到傅家人对待小鱼儿的态度时愈加明显了。
——她本来是傅家最小的小辈,备受所有人宠爱,现在,有人要抢她的宠!
卷卷那颗高智商的小脑袋瓜子超速运转起来。
为了以后美好的生活,她决定,
要!争!宠!
江小鱼挨在傅景生身边,用她的小碗戳着鱼肉吃,既然知道她最爱的是鱼,餐桌上必不可少的菜就是鱼了。
她总觉得有道隐晦的光芒一直在打量自己,江小鱼不动生色的低头,然后借捧碗喝汤的动作一一去看到底是谁在瞅她。
只是——尼玛一个个跟巨人头似的,脖子仰酸了都看不到!
“你这是想要汤喂你还是你喂汤?”正出神打量间,手中的碗被挪开了,江小鱼对上傅景生挑着眉的眼。
江小鱼正要说话,就听到‘哎哟’一声。
“怎么了?”席间顿时响起一片担忧的询问声。
“卷卷被鱼刺卡住了。”这是苏锦的声音。
“小何,快去拿醋。”这是傅老爷子的声音。
“卷卷乖,别怕啊,很快就没事了。”这是阮惜寒的声音。
……
一阵兵荒马乱,卷卷喉咙里的刺终于下去了,她眼泪汪汪的伸出手指着桌上的鱼:“我不要吃鱼!把它端走!”
苏锦面现难色:“卷卷,这鱼又没惹你,你不吃就是,啊。”她看了一眼正坐在桌子上朝这边看过来的江小鱼。
卷卷抽空朝江小鱼瞪了一眼:“我不,我不要看到鱼!看到它我嗓子就难受!”
小样儿,跟我斗。
接到卷卷战斗的眼神,江小鱼蒙圈:这小姑娘是跟我杠上了?!
生平第一个七岁的敌人,江小鱼心中感觉:略怪。
傅景生看了一眼卷卷,伸手把盛鱼的盘子拿过来,夹了两大块鱼肉在自己碗,起身,将鱼肉搁开了。
看到桌上没鱼肉了,卷卷觉得自己胜了一局,立刻收敛哭音,乖乖吃饭。
还不忘朝傅景生道:“谢谢五叔。”
傅景生朝她笑了笑,低下头把鱼肉上的刺去掉,转手把鱼肉放进江小鱼的碗里。
捂着喉咙的卷卷:“……”
这一局她根本就没胜qaq
*
晚上
江小鱼洗完澡穿着小碎花睡裙,趴在傅景生的枕头上玩费劲的玩手机,听到浴室门打开,兴奋的转头。
入目的就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傅景生,没看到想看的画面,江小鱼无趣的撇撇嘴,转回头,边滑手机边道:“傅景生,我觉得卷卷不喜欢我。”
傅景生用浴巾擦头发,闻言,道:“卷卷不是不喜欢你,是怕你抢了她的宠爱,一时对你有些敌视。”
演了十多年戏的傅景生,完全就是资深戏骨,卷卷哪怕再聪明,到底还是个七岁的孩子,眼底里流露出的神色傅景生完全看了个明白。
其实不光傅景生看出来了,傅家其他人也看出来了。
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江小鱼从枕头上坐起来,手机也不滑了,拄着小脑袋,唉声叹气。
傅景生听了好笑,伸手戳她:“笑什么。”
江小鱼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叹气。
傅景生斜她一眼,没出声。
见他不继续问,江小鱼翻了个白眼,故意凑近他:“傅景生。”
傅景生:“?”
江小鱼做捧花状,一脸陶醉:“我怎么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傅景生:“……”
江小鱼:“你们傅家人都这么喜欢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傅景生:“……”
江小鱼:“谁让我长得这么可爱呢,唉。”
最后一个‘唉’字音调可谓是九曲连环,余音绕梁,听得傅景生一个转身,将这厚脸皮的东西给一巴掌拍在了枕头上:“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陷在枕头里的江小鱼悲愤砸枕头:尼玛,好容易自恋一下,能不能给点观众爱?!
*
傅家儿子们难得的挤出一天时间聚在一起,第二天自然得回归正轨。
傅景诚与苏锦得回医院上班,顺便送卷卷去学校。
傅景行得回公司上班。
傅景川继续吊儿郎当的当纨绔。
傅景义和阮惜寒回部队。
傅景生自然是回艺锦湾,janson又给他接了部戏,他还没看剧本,不过这戏不急,他还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
傅老爷子捧着江小鱼,笑得很是慈祥:“有时间就让景生带你回来啊,平日里想吃什么你尽管跟景生说,若是景生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江小鱼连连点头:“谢谢傅叔叔!”
这声叔叔叫得可响亮啦!
见她迫不及待的想回五儿子身边,傅老爷子也不再留她,将她放在傅景生手心里。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我还没做好准备。
傅景生:你不用准备。
江小鱼:啊?
傅景生:反正总要见的,早见晚见有何区别。
江小鱼:……
这话好像有点不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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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44:论傅景生式冷战
傅景行、傅景义、阮惜寒已经离开了。
傅景川倒是不急,他可走可不走,主要是他还想再逗逗江小鱼。
但是傅景生不给他那个机会。
他只能看着江小鱼暗自流口水,朝江小鱼笑得像朵皴了脸的太阳花:“小鱼儿,我会去看你的。”
江小鱼拿深沉的背影对他。
谁稀罕你来看我。
众多傅家人,江小鱼最不想接触的就是傅景川了,倒不是说傅景川人不好。
主要是傅景川人太跳脱太会闹了,她怕他捧着她来一个‘抛高高’,那可就惊悚了。
——毕竟这事儿,一看傅景川这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能做出来的。
苏锦也是满面笑容的朝江小鱼释放怪妈妈属性:“小鱼儿,你真的不去我那里吗?”
江小鱼坚定的第一百零一次摇头:“不去。”
苏锦:“唉,你怎么就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景生呢,景生一个糙汉子,哪懂得照顾人啊。”
一旁的傅景诚再度做尔康手,与傅景生目光相对,无奈的耸了耸肩。
卷卷突然窜出来,对江小鱼道:“我可以抱你吗?”
对上卷卷粉嘟嘟的小脸蛋儿,江小鱼条件反射想摇头,她可是清楚眼前的小姑娘是对她抱有‘嫉妒’之心哒!
哪知道她的拒绝还没说出口,
江小鱼浑身毛都炸了!
想像中卷卷把她扔出去的那一幕没有出现,而是卷卷抱着她蹲下身子,好奇的用手指戳她,语气里透着兴奋:“真是好好玩啊!”
江小鱼:“……”这画风不对劲啊。
卷卷丝毫没注意到她的走神,而是认真的对江小鱼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是二叔的救命恩人,也就是卷卷的救命恩人!”
“而且五叔说了,我永远是傅家的小公举!”
昨天晚上卷卷被他爹妈好一顿说道理,傅景生也在微信上面给卷卷解释,当然,那会儿江小鱼已经睡得冒泡泡了,自然是不知道傅景生做了啥的。
江小鱼想了想,伸出手郑重的拍身下的小手心:“卷卷,加油。”
卷卷:“?”
江小鱼一脸认真:“穿上蓬蓬裙带上水晶王冠,脚穿白袜子红皮鞋,这才像个公举。”
卷卷低头看自己的打扮,短裤短裤,皮凉鞋,典型的汉子打扮。
卷卷重重点头:“下次我见你一定穿白裙子!”
周围三个家长,一脸茫然的看着俩孩子的对话,总觉得谈话的主题,好像已经飘到不知哪儿去了。
*
回程路上,傅景生认真开车,只不过余光时不时瞥向自上车便没说话的江小鱼。
红灯路口。
车停下。
傅景生没忍住,戳了一下倚在太阳花盆的江小鱼:“想什么?不说话。”
江小鱼仍然不说话,傅景生又问:“是担心家里人把你暴露出去?”
江小鱼摇头。
傅景生皱眉:“说话。”
江小鱼叹气,伸出手指戳啊戳:“傅景生,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
红灯熄,绿灯亮,傅景生推挡,车开了出去。
“我觉得你二哥肯定精分了。”江小鱼笃定的说。
傅景生嘴角一抽:“为何?”
江小鱼扳着手指头说:“你没发现吗?从昨天到今天,傅大叔一个字都没跟我说,我是得罪他了吗?”
好吧,虽然她不一定要跟傅景行说话,但是,当时在傅宅她唯一熟悉的人也就傅景生和傅景行。
可是傅景行一句话也没跟她说,这是为毛?
之前还没觉得,刚刚她突然想起来,就觉得有点子古怪。
傅景生一征,他倒是没察觉,毕竟傅景行素来寡言,只要他不想说话,可以一天不说一个字的。
只是……
傅景生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好像没有抓住。
“可能是没找到机会说话吧,毕竟他不爱说话。”
傅景生思索片刻,对江小鱼道。
江小鱼耸耸肩,也不再深究。
只是想起另一件事,她又烦躁起来。
“傅景生,我要开学了怎么办?”
傅景生已经出校园好久了,几乎都忘了校园这个词,陡然听到,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瞅了眼郁闷的江小鱼,伸手压了压她头顶:“放心,有我呢。”
江小鱼沉思:难道傅男神要代替她去上课?
车平稳的往家中开,江小鱼趴在挡风玻璃处玩傅景生的手机,看到相册二字,眼珠骨碌碌的转了转。
她还没见过傅景生手机里的机册呢。
情揣着看人**的激动心情,江小鱼推着手机去到另一边,然后侧了侧小身子,背对着傅景生,企图用自己的小身子遮挡住傅景生的视线。
也不想想就她那体型,能遮住吗?
掩耳盗铃的江小鱼觉得安全了,开始翻傅景生的相册。
傅景生的相册很干净,只有两个文件夹,一个是手机系统推送的,一个就是相机自带的。
推送的图片没什么看头,江小鱼直接看的就是傅景生本机储存的照片。
要知道她翻一张图片是很费劲的,结果翻了几张都是别人工作时候的照片,没有自拍,也没有与别人合影的照片。
连翻几下,江小鱼累得趴在屏幕上,正准备不翻了时,手掌一滑,滑到了下一张。
定睛一看,卧槽,这不是我吗!
江小鱼刷的从屏幕上站起来,围着屏幕转,照片里的她正踩在摇控器上,蹦跶的欢呢。
江小鱼嫌弃的撇嘴:照片里那傻逼真的是她自己吗?
她忽然想起这一幕了,是她刚刚变小那会儿,傅景生不给她换台,她只能自己在摇控器上跳,当时她就听到一声‘咔嚓’,只是她以为是傅景生在自拍,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想。
想到这里,江小鱼翘起嘴巴,越看屏幕里的自己越傻,偷偷看一眼正在认真开车的傅景生,江小鱼眯了眯眼睛,趁这个时候赶紧删除这张傻照。
哪知道她动作将将开始,整个人就被推到一边,她看着手机无情的被傅景生拿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车停了下来,前方红灯明晃晃亮着。
傅景生侧着身子对她,看了一眼屏幕,朝江小鱼丢下一个凉凉的目光。
“未经主人同意,擅自动主人物品,并且还要篡改其中内容,谁教你的?”
“哼!”江小鱼插腰,“照片里的是我,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照下来,我有权力删除它。”
微翘的眼角昭示着她的得意,如果有尾巴的话,只怕已经翘起来了。
傅景生心中好笑,却故意逗她:“可手机是我的,手机的使用权在我手里。”
江小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照片里的人是我,对照片我有处理权。”
明明就是无聊的问题,偏偏两人却较真起来,一路就那张照片删与不删争论半天,后来以江小鱼惨败告终。
这件事告诉江小鱼:姜,特么的还是老的辣。
江小鱼生着闷气,不搭理傅景生。
此刻她所处的位置是副驾驶位前的挡风玻璃处,那里放了抽纸盒,江小鱼便倚着抽纸盒,背对着挡风玻璃透过车窗往外看。
“生气了?”傅景生带笑的声音响起。
江小鱼不理他,口才好了不起啊。
外面正经过一家商场,商场第一层全是用镜片所制成,从江小鱼的视线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镜面里傅景生的车。
银灰色的颜色,配合流线型的车身,江小鱼觉得傅景生这车真是帅爆了。
等等,那是什么!
“傅景生,有人在跟踪我们。”
江小鱼看着镜面里反射出来的摩托车,本来她并没觉得这车有什么不对劲。
但是,刚刚她在镜子里看到摩托车上后面的那个人拿起脖子上挂着的东西朝这边晃了晃。
——那东西怎么看怎么像相机。
江小鱼还待要再细看,车已经驶过那片商场镜子区了,江小鱼再也看不到摩托车。
傅景生蹙眉,目光从后视镜往后看,却没看到任何可疑车辆。
但他知道,江小鱼不会说谎。
摩托车瘦小的车身完美的掩盖了痕迹,使傅景生一直没有发觉。
江小鱼兴奋的道:“傅景生,跟踪我们的是狗仔吗?!”
傅景生无奈的看了一眼双眼发亮的江小鱼,摇了摇头没说话。
正好车开到一个路口,傅景生猛打方向盘朝另一边调头,如此便看到了跟踪的摩托车。
只一瞬,傅景生便皱了眉:“不是狗仔。”
自从傅景生爆出徒手剖鱼腹的事后,许多的媒体都想要抢得傅景生的头条新闻,可是傅景生后台太硬,抢不到。
媒体派出去的狗仔好几波,均无功而反,傅景生的行踪被掩藏的严严实实。
就算查到傅景生的行踪,也会很快被甩掉,根本拍不到有用的新闻。
再加上js的施压,那些媒体只能放下蠢蠢欲动的心,不再招惹傅景生。
不然,怎么丢饭碗的都不知道。
狗仔跟踪人已有一份特定的方法,明星们被跟踪习惯了,就会炼就一双辨别狗仔的眼睛。
摩托车上有两人,他们的一举一动昭示着他们根本就不是狗仔。
不得不说,傅景生的眼睛够厉害。
这次跟踪傅景生的并不是职业狗仔,而是私家侦探。
有人花高价请他跟踪傅景生,最好能拍到傅景生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
当然,这个傅景生便猜不到了。
只是居然有不是狗仔的人跟踪他,并且跟踪技术还挺高超,如若不是江小鱼确定这辆摩托车是在跟踪他,光是用肉眼看,傅景生并不能确定这两个人是在跟踪他。
对方的神态表情都与普通人无异。
隔着路中面的栏杆,摩托车与傅景生的车错开,傅景生淡淡看了他们一眼,便撤开目光。
摩托车却停下来,后面的人取下墨镜,淬了口:“怎么不开了?等会儿跟掉了。”
骑车的男人叹气:“被发现了。”
“操!我隐藏的很好呀。对方怎么发现的?”后面的人大惊。
前面的人抹了抹头发:“只能再找机会了。”
*
“傅景生,对方要是再跟过来怎么办?”经由傅景生解释,江小鱼才知道刚刚那两个人不是狗仔。
不是狗仔却跟踪傅景生,对方有什么企图?
傅景生给齐默打了个电话,将这件事交给齐默了。
齐默很快就调查出来,是莱菲儿。
宣传电影途中,莱菲儿愈发肯定傅景生有女朋友,但是问傅景生却没有得到结果,不甘心的她便想到请私家侦探来调查。
正好这个侦探是她一个朋友的朋友,最后咬牙帮了她这个忙。
没想到这下捅在马蜂窝上面了。
莫菲儿心情忐忑的等着侦探把消息送过来,却突然接到《生命禁区》美国导演的电话,约在一个地方见面。
见面后,莱菲儿发现不仅美国导演在,中国导演也在,两人自她进来后就直勾勾的看着她,目光晦涩不明,令她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她娇笑的朝两位导演打招呼,两人却不若以前那么热情的回应她,中国导演从身侧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这是解约合同,签字吧。”
莱菲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什么意思?”
她问中国导演,中国导演不回答她,只示意让她看文件。
莱菲儿又用英文朝美国导演问了句。
美国导演以同样的表情回她。
莱菲儿僵着身子拿起合同,这份合同是关于《生命禁区3》的解约合同。
《生命禁区》一共要拍三部,合同是一早就签下的。
现在要解约她,剧组付出的违约金可不小。
不对,剧组为什么要解雇她。
莱菲儿问了出来。
中国导演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她,只问了她一句:“莱菲儿,你知道傅先生的背景吗?”
这一句话令莱菲儿明白解约合同背后的人是谁。
血色瞬间从她脸上褪了下去。
*
莱菲儿被解雇的消息刷爆各大媒体。
毕竟莱菲儿可是铁莱坞著名女星,却被《生命禁区》剧组给解雇,明明三天前还和剧组其他主演一起宣传第二部 片子,结果这个时候被解雇。
网上猜测,这个莱菲儿到底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剧组的事,居然会被解雇。
多打脸啊。
也有一部分女星开始蠢蠢欲动,《生命禁区》系列片受到广大观众的热爱,凭借着第一部 ,傅景生拿下了小金人,可见这电影有多火。
现在女主角被解雇,代表着第三部 肯定缺女主角。
一时之间,娱乐圈又热闹起来了。
江小鱼是在刷微博的时候刷到这个消息的。
她是知道内幕的,前天跟踪他们的人就是那个莱菲儿派的人。
本来江小鱼是不知道的,昨天她看电视,电影频道里正好播放的是《生命禁区》主演宣传的节目,江小鱼在对傅景生舔完屏之后,对莱菲儿也表达了一番喜爱之情。
当时傅景生就在她旁边看剧本,听到她的话之后,淡淡的来了一句:“昨天的跟踪,就是你口中这个又帅又酷又妖又美的女人做的。”
江小鱼:“¥%”瞬间就不觉得这女人帅了。
然后江小鱼八卦了一下:“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派人跟踪你?”因为爱?
傅影帝非常高冷的看了她一眼,便低头继续看剧本了。
任由江小鱼那颗脑袋瓜子在心中脑补了一出缠绵悱恻的动人虐心爱情故事。
结果今天就爆出莱菲儿被解雇的消息,江小鱼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傅景生做的。
今天傅景生仍旧窝在家里,接的新剧在一个月后开机,所以他有一个月的假期。
本来《守护》应该定档于十月国庆节的,但因时间紧迫,国庆定档的片子太多,且大多都已经是之前就商量好了,《守护》经过商宜最后定在一月一日元旦贺岁档。
接着傅景生推了其他的行程,决定好好在家休息一下。
傅老爷子自从国外回来后,虽然没有人给他提傅景生受伤生病的事,但是网上的消息却是瞒不住。
傅老爷子仍是知道了,不过此时傅景生早已生龙活虎,他自是没那么担心,却也警告了傅景生,让他好好照顾自己,不能太拼命,否则就剥夺他的演戏生涯。
面对傅老爷子深深的忧切以及威胁时,傅景生只能妥协。
其他通告什么的,傅景生让janson全推了。
做为一个金牌经纪人,遇到傅景生这样的艺人,也不知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傅景生。”江小鱼顺着傅景生的衣服,一步一步攀到傅景生的剧本上,“我觉得有一句话可以形容你。”
傅景生就着剧本把她当球一样往上弹了弹:“我觉得你最好不要把这句话说出来。”
江小鱼一噎,不过显然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老虎的屁股她偏偏要摸摸:“所谓的‘咬人的狗不叫’,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说完,还摇头晃脑的,一副‘我剖析的很正确吧’的表情。
下一秒,江小鱼被傅景生拎起来,目光梭巡着房子周围,最后在一只笔筒里拿了只削得很光滑的铅笔,顺着江小鱼两只袖子穿了进去。
“喂喂喂,傅景生,你别太过份啊。”江小鱼蹬着短腿,企图去踹傅景生——可惜完全踹不到。
她两只手被迫顺着笔张开,就跟耶稣被架在十字架上面一样,虽然不痛,但是……很别扭啊。
傅景生充耳不闻她的叫喊,拎着她来到墙边,然后撕下两张透明胶粘着笔的两端,生生的将她粘在了墙上。
江小鱼:“……”
粘好后,傅景生退后两步,托着下巴看,感觉歪了,上前又把另一边透明胶取下重新粘。
再度看了看,两边平衡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你若表现好,我就早点把你取下来。”
江小鱼眼泪汪汪的盯着他:“傅景生,你这么残忍的对我真的好吗?”
那要哭不哭的模样任是再心硬的人也要软化了。
知道是江小鱼的套路,傅景生才不上套,施施然往沙发走:“这是对你刚刚对主人出言不逊的惩罚。”
江小鱼乱蹬的腿不蹬了。
擦!
这段时间傅景生对她太温柔了,温柔的令她完全忘了傅景生也是有脾气滴!
她刚刚说了什么?
咬人的狗不叫?
——那绝对不是她。
“傅景生,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你了。你英明神武,风流倜傥,貌胜潘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尼姑见了你还俗,僵尸见了你成仙……”
噼里啪啦一通赞美迎来傅景生悠悠一句话:“好好在墙上待一下午吧。”
江小鱼立刻闭嘴了。
最后到底是傅景生舍不得,挂了江小鱼半个小时,把江小鱼取下来了。
爱了教训的江小鱼学乖了,暗道:我傻呀,以后我在心里骂就是了!
*
五号,是江小鱼大学开学的日子。
b大校风严谨,江小鱼无缘无故的请长假,必定需要一个合理的原因,这个时候就体现傅景诚的重要性了。
做为一名医生,开一个医学证明再简单不过。
傅景诚从医十多年来,还从来没开过假的证明,人生中的第一次,给了江小鱼。
给江小鱼开了一张‘心脏病衰竭’的证明,为了不让齐默知道江小鱼的存在,傅景生亲自将这份证明带在身上,去了江小鱼辅导员的家。
江小鱼的辅导员是个四十多岁,很是儒雅的中年男人,住在一栋旧小区里,傅景生还费了好些时间才找到。
开门的时候,王建军看着眼前身材修长的男人,脸上闪过疑惑:“你找谁?”
男人看着他,问:“请问你是王建军王老师吗?”
王建军一愣,尔后点头。
他的记忆中好像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人。
屋内专来妻子的询问声:“老王,谁啊?”
王建军虽然心中疑惑,但并没有表示出不耐烦之意:“你找我有事吗?”
男人嘴角微弯,忽尔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带着浅浅笑意的俊脸。
看着那张脸,王建军皱眉,对方虽然年轻,但是能明显看出来,并不是大学生。
而且对方的脸真的好熟悉,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王建军绞尽脑汁想,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对面的男人向他伸出手:“王老师你好,我是傅景生,是江小鱼的哥哥。她出了点事,有一段时间来不了学校,所以特地来向你请假。”
电光火石间,王建军终于将眼前男人的脸对上号了。
——他女儿和老婆共同的偶像,著名影星傅景生!
虽然心中震惊,大名鼎鼎的明星居然来到他家,到底是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师,很快收敛心神:“快,快请进。”
引着傅景生进了客厅,客厅里王建军的妻子正打扫着卫生,见到丈夫领着客人进来,放下手中扫帚正要开口,结果一触到傅景生的脸时,手中扫帚‘pia’的一声落在地上。
“老王,我没看错吧,这是傅景生?!”妻子一把捉住王建军的胳膊,满脸不可置信。
袋子里的江小鱼:傅景生还真是男女老少通吃←_←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许多了,有一个资深大妈粉在场,对傅景生那叫一个热情,又是合影又是签名的,傅景生一一应了。
王建军一直在一旁尴尬的看着,最后不得不阻止妻子兴奋的举动,主动提出傅景生到此的来意:“傅先生,你说是来替江小鱼同学请假的,对吗?”
傅景生点头,从身上掏出准备好的证明,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悲伤的表情:“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实在是不愿让她请假。”
王建军看了证明,叹息:“身体最重要,麻烦你转告江同学,让她安心养病,我会将她的情况上报,批她假的。”
“那就谢谢王老师了。”
王建军的妻子在旁边插嘴:“老王,没想到你学生的哥哥居然是景生,简直太有缘分了。”短短时间,王建军的妻子对傅景生的称呼由傅先生转换成亲昵的景生了。
傅景生接道:“王老师,江小鱼是我妹妹的身份还请你保密,她隐瞒身份进b大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她有一个明星哥哥,避免大家议论她。”
“我懂我懂。”王建军连连保证。
趁王建军妻子去洗水果,王建军去室内拿请假单时,江小鱼赶紧对傅景生道:“傅景生,看到窗边那株金桔树了吗?你等会开口把它带走。”
傅景生眉头一皱,哪有去人家家里开口要东西的,刚要细问江小鱼,王建军出来了,只得将话咽回去。
不过,江小鱼既然如此,必定有原因。
“傅先生,这是请假单,你替江同学签名吧,我这里盖章,到时候还要拿到教导处去签字,最后再拿到院上签字。”
毕竟是请几个月假的事,光是一个辅导员签字是不够的。
傅景生再次表示感谢,最后,他看着王建军,在江小鱼的狂戳中,终于开口:“王老师,你窗边的金桔树,是才买的吗?”
王建军愣了一下,这话题跳跃太大,他一时跟不上。
恰好他妻子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闻言,立即笑道:“我上个星期买的,看它长得特别讨喜,就把它买了。景生喜欢吗?来来来,送给你。”二话不说,放下水果,就把窗边的金桔树连盆一起抱过来放在傅景生脚边。
傅景生:“……”
得亏王建军妻子的热情,避免了傅景生要东西的尴尬之举,之后客套的又聊了几句,在王建军夫妻二人的热情挽留中,傅景生抱着金桔树离开了。
上了车,将金桔树放在副驾驶,傅景生掏出江小鱼:“说吧,为什么要让我带走这盆金桔树?”
江小鱼笑得见牙不见眼:“傅景生,你做了件大好事。”
傅景生:“说人话。”
江小鱼朝他翻了个大白眼:“你刚刚看王老师和他老婆,有没有觉得他们的脸色很白?”
傅景生脑海掠过两人的脸,发现还真是,便点头。
江小鱼:“王老师家中家具的摆放在风水上来说并无多大好处,却也没有坏处,刚好平衡而已。但这金桔树属性为阳,阳为火,又是放在窗前,每日吸更多阳气,正好冲了屋内风水的平衡。如果长久将金桔树放在那里,他们迟早会生病。”
话锋一转,江小鱼看着那黄橙橙的金桔,哈喇子都流下来了:“别说,这金桔树长得真好,我要吃一颗!”
正想夸赞她一句的傅景生:“……”
*
日子平淡的过去,江小鱼给白可可和朱淘淘打了电话,解释自己有事要回老家几个月,所以请假不去上课。
白可可和朱淘淘知道她的身份,认为她回家是做‘大事’,也就放下心了。
傅景生休息的这段时间,不仅傅景生长了点肉,江小鱼也长了些肉。
夜晚她泡牛奶浴的时候,忽然见到了腰上的游泳圈,那一刻,江小鱼尖叫着差点打翻浴盆。
吓得傅景生冲进浴室,连声问怎么回事。
结果就见到江小鱼赤条条的站在浴盆里,捏着肚子,一脸生无可恋。
完全没意识到现在自己露光了,江小鱼扯着肚子上的肉朝傅景生哭唧唧的道:“傅景生,我要减肥!”
虽然现在江小鱼的身体一点看头也没有,但好歹也是女性身体,傅景生第一时间挪开视线,听到江小鱼的话后,哭笑不得:“你就为这个尖叫?”
江小鱼气愤的坐回浴盆:“难道这不是大事吗?”
“我都没胸了,要是再肥成猪,就真的丑得不能见人了。”
傅景生默默补刀:“你现在就算长得千娇百媚也没人看得上你。”
江小鱼:“……”绝交!
傅景生本以为江小鱼说减肥只是说说而已,哪曾想到第二天醒来,他给她早餐,她居然不吃!
无论傅景生怎么诱惑她,她都一副‘我要与肥肉做斗争’的狰狞表情,誓死不从。
中午的时候,傅景生特意做了江小鱼爱吃的鱼。
这半个月,为了更好的饲养江小鱼,傅景生的厨艺算是慢慢锻炼出来了。
做的鱼已经够能勾引江小鱼了。
江小鱼闻着那香味,差点没扑过去狂吃。
最后摸着肚子上的肉,那蠢蠢欲动的心又给压了下去。
不行不行,不能吃不能吃,我要减肥减肥。
见状,傅景生眼睛一眯,也不逼她,最后把她放在餐桌上,他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慢吞吞的享受食物。
听着对面小东西不时响起的吞咽声,傅景生笑得很温柔,故意夹起鱼肉在她眼前滑过:“要吃吗?很香哦。”
江小鱼眼睛不由自主随着鱼肉转动,最后怒视傅景生:“傅景生,你不是人!”
她明明是在沙发上的,光是闻着香味都下了百分之二百的绝心才按捺住心中的渴望,结果可恶的傅景生,居然把她它直接提在与鱼肉最接近的地方。
荡漾在鱼香中,江小鱼觉得自己可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傅景生一直等着江小鱼松口,在他看来,这东西怎么也不可能坚持下去。
哪知道,对面那东西居然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脸贴桌面,闭上眼睛:“说不吃就不吃,说到做到!”
傅景生终于沉下脸了:“江小鱼。”
一旦傅景生沉下声音,他周身的温度都会有变化,变得具有压迫感。
江小鱼趴着,撅屁股,装尸体。
傅景生用筷子将她夹了起来。
被傅景生用筷子夹,江小鱼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拿眼神去瞅傅景生,在发现傅景生面无表情时,小身子一抖。
傅景生好像真的生气了?
就听傅景生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江小鱼,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没人能拦得住你。反正在你心中,也不顾关心你的人的感受,随便你罢。”
江小鱼有些怔,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傅景生用这么冰冷的声音给她说话。
傅景生说完,放下江小鱼,不再理她,自顾自的吃饭,吃完后又去厨房洗好。
收拾好一切,傅景生拿着剧本就上楼了。
一时之间,整个大厅安静下来,静得掉颗针都能听见。
江小鱼木木的站在餐桌上,不明白,傅景生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还逗她引诱她哄她。
为什么之后就忽然生气,还凶她?
不不不,他并没有凶他,他只是用失望的语气说出他的话,然后无视她。
江小鱼觉得很委屈,她不就不吃饭节食减肥吗?
她以前经常这么做呀,一旦胖了,她就不吃东西减肥,虽然她常常只能坚持两到三天。
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可为什么傅景生会这么生气?
江小鱼捂着胸口坐在餐桌上,那里闷闷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看着干净的桌面,忽然就烦躁起来。
干脆就躺下去,看天花板。
结果满脑子还是傅景生的样子,江小鱼翻了个身,最后叹气站起来。
“算了,男神更年期到了,我去哄哄他。”江小鱼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就准备上楼。
不过——看着桌子与地面的高度,江小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余光撇到餐桌另一边居然放了一截线,江小鱼跑过去,把线的一头压在一个垫碟下面,自己则抱着一点一点滑到了地面。
站到地面,江小鱼放下线,满意的拍拍手,不忘夸自己一句,真聪明。
傅景生卧室外面有个小阳台,放了个摇椅,偶尔傅景生会躺在上面休息。
现在,他就躺在上面看剧本。
只是那一页剧本看了许久都没翻下一页。
他上来也有二十多分钟了,那东西在干嘛呢?
生气?
伤心?
委屈?
但是一想到这东西绝食来减肥,傅景生心中怒气就升起来了。
他知道,现在的年轻女孩为了身材为了美,舍得下血本折腾自己。
娱乐圈里有不少靠节食保持身材的女星,但那是别人的生活,与他傅景生没有一丁点关系,他也不会多嘴的去管。
可这事儿发生在江小鱼身上,傅景生怎么可能不管。
偏偏那东西坚决不吃东西,他又不可能撬开她嘴灌她。
唯有不理她,晾着她,让她自己知道错了。
只是,到底担心她一个人待在下面,傅景生叹了口气,决定先软下态度,用道理说服江小鱼。
他收起剧本,直起身子刚要起身,就听到一个声音在他侧边响起。
“傅景生,你不热吗?!”
傅景生吓了一大跳,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盆盆栽上,跟只花猫儿一样的江小鱼。
从楼下爬上楼,再到房间阳台的盆栽里,江小鱼这活动量不可谓不小。
虽然开着冷气,但江小鱼仍然热了一身汗。
见傅景生不说话,江小鱼擦了擦脸,正好将脸蛋上刚刚爬上盆栽沾住的泥给抹花,成了名副其实的泥人。
她却不知道:“哎呀,傅景生,别生气了嗷,本来就不年轻了,你要再继续生气,会长皱纹,到时候会老得更快哒。”
傅景生将剧本往椅子上一放,眉眼间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欢愉,伸手拎起江小鱼,问:“怎么从桌子上下来的?”
他记得他上来的时候,这东西是待在餐桌上面的。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
傅景生:说!
江小鱼:你好凶。
傅景生:说人话。
江小鱼:啧……这么暴躁,是大姨夫来了吗?
傅景生看她半晌,没说话。
当月,来大姨妈的江小鱼欲哭无泪,傅景生没给她做姨妈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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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45:独守空房的傅男神
说直这个江小鱼就得意:“你忘啦?桌子上有一截线,我就是用那个滑下来的。”
傅景生想起了那截扎袋子的线,脸色一变,刚要训两句,见江小鱼那得意的模样,不知不觉嘴角也跟着扬起:“下次小心点,别用这么危险的法子,万一中途你没抓牢呢。”
江小鱼举了举自己的小胳膊:“你放心,我有的是力气。”
说完,见傅景生再也不沉着脸,又恢复她喜欢的那子,心中放松下来:“那你不生我气了?”
纵使有气,看见这样的江小鱼,傅景生还能发吗?
他抱着江小鱼,语重心长的道:“小鱼儿,我知道你们女孩爱美,但是绝食减肥是自伤八百的法子,你到时候就算瘦下去,身体却弱了,那该怎么办?”
江小鱼仍然有些不情愿,傅景生拿出手机,打开网页,翻出之前他查探出的页面,给她看:“你看,这些人就是绝食之后,得了厌食症,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傅景生搜了几个得了厌食症的人的照片,那简直比骷髅还可怕,一点儿也不美。
江小鱼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身上的肉肉,觉得还是有肉好看一些,连连表示:“我不绝食了。”
傅景生满意的点头。
又来一句:“我少吃一点就行了。”
傅景生:“……”好歹把绝食变成了节食,只要她肯吃,他就有办法让她多吃。
又教育了一会儿江小鱼,两人这么久来的第一次吵架(?)迅速和好了。
江小鱼浑身是汗,傅景生给她热了杯牛奶,让她洗了个澡,随后用微波炉把饭热了点,等江小鱼洗好澡,又把江小鱼拎下楼让她吃饭。
这下江小鱼没有拒绝,捧着小碗吃了好大一块鱼肉。
*
这天周末,傅景生接到了侄女卷卷的电话,说想他了,要来他家玩。
这只是一层原因,还有一层,她还想见见那个拇指姑娘。
正好卷卷的姥姥要回老家一趟,本来苏锦是要把卷卷送到傅宅去的,不过卷卷却提出了去傅景生家。
傅景生想了想,便同意了。
苏锦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把卷卷送过来。
风风火火的到了之后,只来得及捧着江小鱼逗两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傅家人除了傅景生和傅景行是江小鱼最熟悉之外,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苏锦与傅景川。
两人对她表现出莫大兴趣,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在苏锦离开后,江小鱼挼了挼团成毛的头发,向傅景生控诉:“傅景生,你大嫂真的是……”陡然看到卷卷,江小鱼立刻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当着孩子的面说她妈,
反而是卷卷替她接下她未说完的话:“你是想说我妈脑子有坑吧?”
江小鱼:“……”小姑娘,不要这么直白的说你妈好吗?
卷卷嘿嘿的笑着:“我妈就是那个样子,有时候我都会受不了她。”虽说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脸上还是不自觉的露出自豪。
——她妈虽然跳脱了点、咋呼了点,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很好的妈妈哒。
傅景生看她俩相处得很是愉快,便拿起手机接电话去一旁处理公司事情,留下二人在客厅。
卷卷又凑近江小鱼:“我晚上和你一起洗澡好不好?”
江小鱼:“……我有专门的洗澡用具的。”虽然你还是个孩子,但是我那个浴盆仍旧装不下你。
“我知道呀。”卷卷眨巴着眼睛,“我到时候泡在浴缸里,你泡在你的小盆盆里,我把装着你的小盆盆放在浴缸里,不也一样嘛。”
江小鱼:“……你好聪明啊。”
卷卷得意道:“那不是,我爸爸说我智商可高了。”
“看出来了。”江小鱼说的是真话。
卷卷对傅景生家很熟悉,跟江小鱼没说两句话,又跑到冰箱处,拉开冰箱,找到最下一层,果然见到自己几个月前冻下的布丁。
她取出来,搬到沙发上,问江小鱼:“你要不要吃?”
江小鱼很惊讶,傅景生的冰霜居然有布丁。
刚在心中诽腹傅景生居然不给她说就听卷卷道:“放了四个月,也不知道变味没有。”
江小鱼:“……”
江小鱼:“我觉得要不扔了吧,放这么久了,万一吃了闹肚子怎么办?等会儿让你五叔去外面买点回来。”
卷卷刚刚吃了一口,味道并没变,不过听到江小鱼这么说,倒也有理。
只是……
她不舍的看了颜色好看的布丁,“扔了好可惜,这是我自己做的呢。”
江小鱼这下彻底惊讶了。
她再度打量卷卷,从外表来看就是一个七岁的普通小女孩啊。
果然,高智商的人就是不一样。
不一会儿,傅景生接完电话,走过来,就看到茶几上的布丁,眉头一挑:“哪来的?”
卷卷斜他一眼:“五叔,这是我上次来你这儿做的。”
傅景生略作回响便想起来了,皱眉:“都多久了。”走过去把几个布丁扔进垃圾桶。
“今晚想吃什么?”毕竟侄女儿来了,傅景生打算给侄女做点她爱吃的。
之前卷卷来这里,傅景生可是从来没替卷卷做过东西,全是由齐默做。
因此,卷卷特别惊讶的道:“五叔,你会做饭吗?”
傅家五个儿子,除了傅景行会做饭外,没有一个人会做。
傅景生笑笑:“刚学不久。”
卷卷跃跃欲试的报了几个菜名,一听就是外面某餐厅的招牌菜式。
傅景生:“……”
卷卷嘻嘻笑着,话题一转:“五叔,我想要吃布丁,小鱼儿也想吃,你去给我们买点吧。”
傅景生把目光投向江小鱼,江小鱼无辜的看着他。
面对两双渴望看着他的眼睛,傅景生实在招架不住,终是妥协了。
临出门时,吩咐卷卷:“看着一下小鱼儿。”
江小鱼懵逼:不是应该让我看着卷卷吗?!
喂,傅景生,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卷卷转过头就看到江小鱼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布满另类的狰狞,觉得好玩,戳了戳江小鱼:“小鱼儿,你在想什么?”
江小鱼不理她。
她又戳,这下戳上瘾了,看着江小鱼倒在茶几上,笑弯了眼睛,童言天真:“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就差拍胸口保证了。
江小鱼泪流满目,被一个七岁的孩子说我要照顾你,这感觉真心不太好。
*
晚上
江小鱼禁不住卷卷的缠,用卷卷所说的方法跟她一起泡澡了。
傅景生替两人将水放好后,还不忘叮嘱卷卷:“不要把小鱼儿的浴盆打翻,否则她会溺水的。”
傅景生并没有阻止卷卷与小鱼儿一起泡澡,
他其实知道,这段时间小鱼儿挺孤单的,有朋友不能联系,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出去逛街玩耍。
有手机有电脑有网,可对于她现在的体型来说,操作这些又累得慌。
大部分时间,江小鱼都是在看电视中度过的,只有看电视这一项不那么累。
所以现在卷卷过来,有个人陪小鱼儿,他挺开心的。
不过,他必须把潜在危险说出来,卷卷是个有分寸的孩子,知道不小心打翻小鱼儿的浴盆就会造成小鱼儿溺水,那么她在泡澡的过程中就会很小心。
虽是如此想,傅景生在出得浴室之后,却是搬了把椅子在浴室门口,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门口办公。
一旦浴室内有任何不对劲,他会在第一时间冲进去。
浴室内。
卷卷剥得干干净净的坐在浴缸里,她手里拿了个小毛刷,一脸笑意的冲江小鱼道:“小鱼儿,我给你洗澡吧。”
江小鱼本来不同意,结果那小毛刷刷在身上还挺舒服的,便任由卷卷了。
卷卷又说:“我等会儿可以帮你梳辫子吗?我有个芭比娃娃,每天都给它梳头发。”所以我的技术可是非常好哒!
江小鱼努力表达自己已经过了梳辫子的年纪:“我头发短,就这样刚好。”
“那正好。”卷卷笑得更欢了,“我也会编短头发的辫子。”
江小鱼:“……”她觉得,这小姑娘完全把她当成她的芭比娃娃了。
可不是,卷卷做为一个高智商的小姑娘,几乎对同龄段的玩具不感兴趣,唯有这芭比娃娃,是她的最爱。
也是鉴定她还是个孩子的玩具。
之前在傅宅第一次见到江小鱼时,她就觉得江小鱼特别像她喜欢的芭比娃娃,只是那会儿突然生出的危机感让她屏蔽了这一项,就觉得江小鱼看起来不讨喜。
后来经过父母与五叔的开导,她很快就释然了,自然就喜欢上江小鱼了。
以前她替她的芭比娃娃穿各种漂亮衣服、鞋子、手饰,梳漂亮好看的辫子,现在有现成的真人版娃娃,她自然不会放过。
小姑娘先把江小鱼伺候舒服了,然后把江小鱼连盆带鱼(?)的放在浴缸搁台上,自己则三下五除二洗干净身子。
在家里,偶尔她父母给她洗,大部分都是她自己洗澡的。
洗完后,卷卷穿上自己的大嘴猴睡衣。见江小鱼目光惊奇的看自己,卷卷小脸笑得特别欢实:“是不是很好看?我还跟五叔也买了一套呢。”
江小鱼:“……”难怪,她就说,傅景生这性子怎么会买那么幼稚的睡衣,敢情是卷卷给他买的。
卷卷用帕子擦着头顶的小卷毛,摇头晃脑的道:“我在电视上面看到过,他们说这是情侣睡衣!”
“噗……咳咳。”
江小鱼被卷卷的语出惊人给——呛了。
卷卷看着捂着嘴不住咳嗽的江小鱼,扔下帕子就来瞧她。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动作,浴室门被拧开,傅景生冲了进来:“怎么回事?”
目光落在小浴盆里的江小鱼,见到江小鱼咳得脸都红了,眉尖一蹙,上前一步拿起江小鱼的浴巾,把江小鱼整个人裹进了浴巾里。
江小鱼好不容易止住了咳,眼泪汪汪的从浴巾里挤出头,看向傅景生,眼神非常诡异。
被江小鱼这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傅景生伸出指头就把江小鱼给戳了个方向:“不要这么盯着人。”
江小鱼正好被戳到与卷卷相对,竖起大拇指给卷卷做了个‘厉害’的意思,卷卷虽然智商高,但到底是七岁,一时不明白江小鱼这是什么意思。
随后两人都被傅景生拎出浴室放在床上。
“卷卷啊,以后那些污七八糟的电视剧咱不看啊。”
与卷卷一起坐在床上的江小鱼,觉得自己好歹是大人了,得朝卷卷灌输一点有意义的教育内容。
卷卷正撅着只穿了条小胖次的屁股,从自己的那个小行李箱里翻东西。
傅景生去隔壁替卷卷收拾房间去了,此刻傅景生的卧室里,只有她俩人。
卷卷好不容易从箱子里翻出自己的心爱芭比娃娃,闻言,问:“为什么呀?”
江小鱼能说会把你三观教坏吗。
不能!
只得委婉的说:“我都不看那些电视剧,你看我这样……”
卷卷立刻打断她:“既然你不看,那我以后不看就是。”又嘀咕一句:“其实我也不常看,也就无聊时看一看,虽然我能听懂他们说的话,但是经常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江小鱼刚要欣慰的微笑。
“这些演电视剧的人智商实在太低了,我要继续看的话,太拉低我智商了。”卷卷边脱芭比娃娃身上的衣服边说。
江小鱼脸上的微笑瞬间就僵了。
你能想像七岁的孩子一脸嫌弃的说这句话的样子吗,偏偏抛开卷卷稚嫩的脸蛋,光看她神情,发现这表情这语气,实在是和她配一脸。
卷卷可不知道江小鱼此刻的复杂心情,她终于把心爱芭比娃娃的衣服脱下来了,那是一件相当漂亮的红色蓬蓬裙。
卷卷把衣服在江小鱼面前抖了抖:“小鱼儿,你换这个好不好?”
江小鱼瞅了裙子一眼,眼睛一亮,裙子确实漂亮,裙摆两边是不规则的,还缀了点流苏,看起来更有垂直感。肩上的泡泡袖是用线勾织出来的,看起来并不死板,反而有一种灵动感。
不可否认,这条裙子真的挺漂亮。
合江小鱼胃口。
只是,
江小鱼指了指裙子:“太长太大了,我穿不了。”
卷卷仔细一看,确实也是。
她有些不高兴,本以为这么漂亮的衣服能给江小鱼穿,结果大了,将衣服甩在床上,卷卷突然不说话了。
隔壁房间铺好的傅景生推门进入,就发现房间内很沉默,几步走到床边。
见卷卷正闷闷的趴在床上,江小鱼在旁边逗她,结果卷卷仍然不说话,不由挑了挑眉,笑:“卷卷,小鱼儿欺负你了?”
傅景生出口这一句话换来江小鱼一个大白眼。
她没想到这小姑娘因为一条她穿不了的裙子就突然不说话,两三句将事情原因告诉傅景生。
傅景生轻笑,从床上取过红裙子:“我还以为是多大点事,这条裙子改一下小鱼儿就能穿了。”
“真的吗?”卷卷唰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本来都想好了的,把自己最喜欢的一样东西送给江小鱼,她最喜欢的是芭比娃娃。
可是芭比娃娃不可能送给江小鱼,那只能是芭比娃娃身上那条红裙子,小鱼儿那么小,正好可以穿上这条裙子,肯定特别好看。
小孩子认定的事就是这样,一旦事情超出她的预想,就会觉得失落,加之卷卷又这么聪明,所以就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
得知傅景生能把裙子改小的卷卷,瞬间就恢复生气,扒拉着江小鱼玩了放久。到底是孩子,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往常这个时间点,卷卷已经睡了,江小鱼差不多也睡了。
见状,傅景生放下手中工作,上前抱起卷卷往隔壁走去。
卷卷抽空还不忘说一句:“五叔,可不可以让小鱼儿陪我一起睡?”
卷卷话虽是对傅景生说的,目光却是看着江小鱼。
江小鱼终于体会到萌神的杀伤力了,卷卷圈着傅景生脖子,小脑袋朝她看过来,一头卷发软软的搭在脑袋上,再配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别提多萌了。
最后,卷卷如愿以偿的抢走了江小鱼。
傅景生独自一个人睡在卧室,一时之间,竟失眠了。
半夜的时候,傅景生突然醒了。
随后他起床,拧开房门来到隔壁,床头的台灯打开的,散着黯淡的橘色光芒。
小姑娘正睡得香香的,她的旁边,同样是睡得很香的江小鱼。
看到这一幕,傅景生不知怎的,心中突然特别满。
他返回卧室,拿起手机,又走过来,关掉快门声音,给俩人拍个了合照。
然后给苏锦与傅景诚各发了微信过去。
十分钟后,就收到苏锦和傅景诚的回信了。
——【天哪,这副画面把我暖死了。】
——【小五,刚下手术台就看到这画面,瞬间治愈。】
傅景生笑笑,分别给二人回复让他们早点休息。
随后,躺在床上,一夜好梦。
*
第二天,傅景生晨跑归来,就去卷卷房间喊人起床,结果打开门就发现,两人已经起了。
卷卷正自告奋勇的替江小鱼编辫子。
此刻正编了一半。
卷卷见到自家五叔,高兴的挥手,这一挥就带动了江小鱼的头发,痛得江小鱼‘嘶’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卷卷赶紧的松手,用小梳子替江小鱼继续慢慢的梳。
得亏她经常替她的芭比娃娃扎头发,养成了一副耐性。
江小鱼的头可比芭比娃娃的头还小,卷卷要成功的把辫子编好,不仅要有耐心,还得有技术。
“五叔,你看,好看吗?”卷卷编完,将成果往傅景生跟前一推,等待着夸奖。
此刻江小鱼脑袋上三分之二的头发全成了辫子,那形象——若把皮肤晒黑一点,妥妥的青藏高原妹纸即视感。
不过为了不打击自家侄女的积极性,傅景生只能违心的赞叹:“好看。”
江小鱼此刻没照镜子,见傅景生说好看,便以为真的好看,晃了晃脑袋上的辫子,那垂吊感,还不错。
伸出手拍了拍卷卷的手:“辛苦了。”
卷卷回她傻乐。
也不等卷卷问,傅景生回房间把昨晚上就改好的裙子拿了过来,让江小鱼换上。
江小鱼飞快的换上,发现特别的合身。
不由洋洋得意的在床上来回走着,还扭了扭腰,企图把裙摆转起来。
看着江小鱼兴奋的表情,傅景生唇畔笑意加深。
*
卷卷在这里待了两天,周日晚上,被她爸接走了。
离开的时候卷卷恨不得打包江小鱼一起走,好在江小鱼虽然对于这个七岁的朋友表示依依不舍,但站位坚定,比起卷卷,她还是更喜欢她家傅景生哒。
卷卷走后,江小鱼重新回了傅景生的卧室,日子继续过下去。
然而,谁也不曾预料到,就在傅景生再等一周要拍新戏的时候,出事儿了。
九月二十三号
傅景生带江小鱼出去逛逛,天气开始渐凉,他得为江小鱼准备秋衣了。
手办小人店里几乎卖的鞋子衣服都是单衣单鞋,若是到了冬天,这些可完全抵不住,未雨绸缪的傅景生决定早做打算,学着给江小鱼做秋衣和冬衣。
带着江小鱼出门去布店买点上好的面料,然而刚出门不多久,就接到janson的电话。
janson打来的电话要么是催他回公司处理公务,要么是让他赶紧背剧本做好准备,傅景生都做好听janson长篇的抱怨时,结果电话接起来,却听到janson断断续续的夹着剧烈的喘息声传来:
“景,来、来云岗山……”后面的话已经没有声息。
傅景生猛的一踩刹车,轮胎与地面相摩擦传来的刺耳声音令路边的行人频频往这边看来。
后面的车都差点撞上来,不停按着尖利的喇叭催促。
特么突然停车是想要搞车祸啊。
江小鱼也被傅景生这突然的刹车给吓住了,迷迷糊糊的从太阳花盆盆上爬起来,刚要问怎么了,就看到傅景生难看得仿佛能沉下水的脸色,脑袋一凉,瞬间清醒过来。
傅景生没管其他,他握着手,青筋爆起,可见他用了多大力气:
“janson,说话!简商!简商!”
连喊几声没有回应,只有呜咽的风声。
傅景生甩下手机,转动方向盘,在一片骂声中迅速调头,直往云岗山奔去。
janson跟了他这么多年,不会开这种没头没脑的玩笑,
刚刚janson的声音明显——非常虚弱。
傅景生的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傅景生,出什么事了?”江小鱼被傅景生的动作与表情给吓住,她直觉发生什么可怕的大事。
傅景生一边飙车,一边回江小鱼:“janson出事了。”
*
云岗山听起来是山,其实就是一片墓地,主要是说墓地不吉利,政府就干脆大手一挥,改名云岗山。
墓地这地方,鲜少有人光临,毕竟这不是什么吉祥的地儿。
云岗山依山而建,远离城市。傅景生就算闯红灯一路飙车,半个小时才来到去往云岗山上的那条公路。
江小鱼一路上试图安慰傅景生,但是又觉得这些安慰的话很苍白无力。
傅景生面上虽然没有显示出焦急的表情,但她知道傅景生心中非常担心,否则不会连闯红灯。
换位思考,如果她的好基友出事,她肯定也会非常着急。
江小鱼一直不停播打janson的号码,只是传来的一直是冰冷的‘无人接听’。
前方是一段弯道,傅景生的车速很快,江小鱼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正当车要转过弯道时,她的目光陡然看到道路边断裂的护栏,脑海中一个激灵,突然出声:“停!”
傅景生条件反射松油门踩刹车:“怎么了?伤着了?”他以为是他车速太快伤到江小鱼了。
见到他这个时候也没忽略自己,江小鱼心中一暖,示意傅景生往后看:“弯道那里的护栏是断的!断口很新!”
正是因为江小鱼体型小,视角变大,所以那断裂的痕迹在她眼中无限放大,她敢发誓,那处断裂口是刚刚发生不久的!
云岗山这么偏僻阴森的地方,除了清明节能热闹点外,其他几乎都是冷冷清清的,车辆都难少见一个。
那处断裂的护栏显然是被车撞裂,人的力量可没那么大撞得断。
——那么,有没有可能撞断这处护栏的是janson的车?
——再延长,是不是janson出了车祸,所以才打电话求救?
显然,江小鱼想到的傅景生也能想到,刚刚他全副心神开车,加之又是弯道,是以并没有太注意护栏。
他将车靠边停,捞起江小鱼推开门下了车。
下了车走近,这才发现弯道处的地面有巨大的轮胎摩擦痕迹,傅景生皱紧眉头,来到护栏断裂处,闭了闭眼,往下看去。
下一秒,江小鱼明显感到傅景生的身体紧绷起来。
她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很焦急:“怎么了?是不是janson的车?”
见傅景生摇头,江小鱼心中一轻,不是janson的车就好。
然而她心中的石头还没落完,傅景生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沉到谷底。
“是思妍的车。”
*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傅景生在接到janson的电话时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便给120打了电话,就说云岗山有人心脏病复发。
在他刚发现崖下面的车不久,120的车就到了。
傅景生拦下车,直明身份。
救护人员看到崖下面的情况,脸色都不好看。这崖虽然不高,但是整辆车都摔下去了,里面的人的情况只会坏不会好。
傅景生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消防队顶着上头的压力没要十分钟就到了。
领队的消防队长指挥着工作人员先下崖查看人是否还活着,若活着,先把人弄出来。
随行下去的还有救护人员,傅景生也要跟着下去,消防队长哪能让他下去,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可担待不起。
结果他刚说了个头,傅景生便摇头打断他:“下面的人是我朋友,我必须下去。”
消防队长无奈,只得同意。
借助着工具,一行人一起下了断崖。
看清崖下面的情况时,所有人都倒吸口凉气。
不远处躺着一颗断裂开的树,肯定是车撞下撞断的。
白色的宝马车侧翻着,右侧车门已被撞飞,残尸插在不远处的泥地里。整个车体几乎全部挤压变形,四处都是玻璃碎渣,还有车子头部方向的地面浸出来的血红。
车头的空间几乎已经挤压到令人无法想像的地步,里面的男人弯着腰拱在副驾驶位,断裂的车头箱体铁块插入他的后背,其他碎裂的铁块相继插在他身体各位,从外面来看,他的身体几乎……千疮百孔。
视线再往下。
有人喊了出来:“他身下还有个人!”
男人身下护着的女人除了脸上被琉璃碎片滑出的伤口浸出血液外,其他没有任何被铁片利器刺伤的地方。当然,也有可能身体被掩盖住没看到。
不过在看到那个男人全方位的保护时,女人外伤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应该只受到了撞击。
救护人员上前检查二人的呼吸,转过头,这名明显还很年轻的护士姑娘绽开笑容:“还有气!”
上面的男人暂时不能动,也动不了,他身下护着的女人却能慢慢的施救出来。
经过大家的努力,女人从男人身下抬出来。
救护人员赶紧采取措施,十秒钟后,救护人员惊呼:“不好,这位伤者流产了!”
傅景生一直在旁边帮忙,期望能尽快的将janson救出来。
此刻听到救护人员这么说,唰的转头,直视那名救护人员,脸色阴沉:“你说什么?!”
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傅景生的身份,傅景生做为家喻户晓的明星,很难有人见了他不认识他。
不过范思妍就不一样了,范思妍在娱乐圈高调,对外亮相的都是精致的妆容。
此刻她是素颜,穿的又是黑衣黑裤,且脸上被血沾了大半面庞,所以几乎没人认出她是谁。
可一旦救护人员清理完她脸上的伤口血迹,范思妍的面容就会暴露在众人面前,那么——
未成婚的女星,遇车祸流产,是天灾还是**?孩子是谁的?等等这些新闻必定轰炸整个娱乐圈。
范思妍的名声本就不好,再爆出这样的负面新闻,只怕非旦不会有人同情她出车祸,还会就车祸这事大作文章。
到时候,范思妍面临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创作,更是精神上的!
短短时间中,傅景生想了很多,到最后竟混成一个问题:范思妍的孩子是谁的?!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
那么,这次车祸,真的是天灾吗?
傅景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
传星总裁办公室
贺之谦最近心情很好,怎能心情不好呢。
贺之春死在女人身上。也不枉他的人生格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重伤在家里躺着也要女人,呵。
贺之谦倒没想到,傅景行的动作这么快,他以为傅景行会再折磨折磨贺之春的呢。
他无意间发现了贺之春和叶如意的谋算,不过,他可没大方的去提醒傅家人,
贺之春、叶如意成了,傅家少一个儿子,于他是好事;失败了,等待傅家的报复,于他也是好事。
反正怎么算他都不吃亏。
现在贺之春果然死了。
虽然看起来死得理所当然,但他知道,这是傅家的手段。
傅家那个二儿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与傅景行没什么接触,但是天性使然,他能感觉到对方不好对付。
嗒嗒嗒,急促的脚步打断贺之谦的沉思。
他不悦的扬眉,在看清来人时,眼底闪过阴沉的光,嘴角却是高高挑起。
“贺总,对不起,我拦不住夫人。”秘书吓得止不住打哆嗦,传星里很多女明星都暗自羡慕嫉妒她,因为她能待在贺之谦身边。贺之谦长得好看,又有钱,只要傍上他,有的是钱。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位贺总有多可怕,性子有多阴沉。
来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很是娇柔漂亮,其实她已经快五十岁了,保养的好,看不出来而已。
这个女人叫叶如意,贺家的女主人,贺之春的亲生妈,贺之谦的继母。
“贺之谦,你不得好死!”
叶如意不管身旁有没有人,瞪大一双就算保养再好眼角也刻上皱纹的眼,眼底的怨毒几乎快溢了出来,生生破坏了她本身的气质,看起来很是狰狞。
贺之谦挥手让秘书退了出去。
见状,叶如意狞笑:“怎么?害怕别人不知道?你这个杀兄的贱种!千刀万剐的贱种,和你妈一样!”
贺之谦在被叶如意骂贱种的时候并没生气,不过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嘴角上扬的角度缓缓收起,戾气一点一点在眉梢上滋生。
偏偏叶如意还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众目睽睽之中,这个贱种敢杀了自己吗?!
他敢吗!
“你妈那个贱人,看起来清高孤傲,结果转头就做小三抢了我男人!她生下来的贱种和她一样恶心,杀兄的事情都能做得出,跟畜生有什么两样!亏得我儿当初还对你那么好,没想到反过来倒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贱种!你骨子就流着和你妈一样的贱……砰!”
叶如意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一嗡,整个人已经顺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倒飞出去,撞在墙边,软软倒在地上。
贺之谦走过去,拿出帕子缓慢擦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准备还要再骂的叶如意触及贺之谦冰冷的好似野兽般泛着猩红的眸子时,那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见状,贺之谦眸中猩红稍缓,稍稍靠近了她些许:“你儿子被谁害死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之所以还能活到现在,只不过是人家还没有发现你,抑或看你是个女人,不跟女人计较而已。”
随着贺之谦吐出的每一句话,叶如意的身体抖的就越发厉害。
“若我是你,现在就夹着尾巴做人,不要这么高调。”将擦完的手帕往叶如意脸上一扔,贺之谦悠悠道:“你儿子已经死了,现在,我做为贺正浩唯一的儿子,贺氏由我接管,顺理成章。傅家人能饶了你,不代表我能饶了你。如果你能像狗一样听话一点,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下半辈子活得——好一点。”
“别以为你就能接手贺氏,我老公还在!他才不会把贺氏给你这个贱种!”
又不知想起什么,叶如意低低的笑了起来,配着她肿了的脸颊以及满嘴的鲜血,说不出来的刺人眼球。
“贺之谦,听说你似乎很喜欢那个叫范思妍的女艺人?”
贺之谦眸色微浓,挑起嘴角,以嘲讽的目光看向叶如意。
好似在告诉她,范思妍是谁?
叶如意身体一僵,难道这个贱种与范思妍根本就没私情?!
但是她派出去调查的人告诉她,贺之谦众多的女人中,范思妍是时间最长的。
就算养条狗也应该养出感情了!
而且那个女人还怀了他的贱种,她就不信这个贱种无动于衷!
想到这里,叶如意按捺住心中滔天恨意,朝贺之谦恶意的笑:
“贺之兼,我要让你的女人,你的儿子替我儿子陪葬!”
------题外话------
向全能奶爸傅景生致敬!
然后,腐秋说一下,以后的更新时间,若无意外,每天固定早上9点哟~
挨个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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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46:不好意思,刚刚冲动了点
饲养146:不好意思,刚刚冲动了点
女人癫狂的笑着,男人伸出铁掌一般的手箍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化作利刃朝她耳中刺去:“你、说、什、么?”
叶如意畅快的看着男人变色的脸,竟觉得脸上、身上、心上都不疼了,她瞪大眸子,挣扎着从口中吐字,嘶嘶笑:“你不知道吗?那个范思妍怀了你的儿子,不过现在,他们肯定已经在地下陪我儿子了……”
贺之谦眼底的暴戾陡生,手中用力,已经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声,女人脸色铁青,眼睛翻白,舌头往外吐,可诡异的是她嘴角却往两边上扬。
她高兴啊,这个贱种害了她的儿子,她害他的儿子和女人,也算是为儿子报了仇。
一旦这个贱种杀了自己,他就会背负杀人之名,哪怕他再有钱,众目睽睽之下他杀了自己,也难逃制裁。
反正她也不想活了,儿子死了,那个男人也死了,她所有的依靠也没了,有这个贱种在,贺正浩那个孬种,怎么可能护得住她。
既然未来无望,她死也要拖一个垫背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梦想会成真时,秘书的到来及时阻断了悲剧的发生。
秘书退出去后,并没有离太开,总觉得不安全。
然后她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重物撞地的声音。她害怕,又不敢往外求助,这么私密的事,贺总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她急得在外面团团转,后来听到里面的声响,心中越来越怕,最后忍不住推门冲了进去。
她无数次庆幸这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老板满脸杀气掐着夫人的脖子,眼看着夫人就活不成了,秘书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无视老板骇人的表情,上前一把拉住老板的手,用力扯:“贺总,您放手!”
在秘书的强烈拉扯中,贺之谦的理智终于回笼,看了一眼已经快要蹬腿的叶如意,贺之谦嫌恶的松开手。
新鲜的空气吸入,叶如意捂着喉咙剧烈咳嗽,鼻涕眼泪口水混合着脸上的鲜血流下,看起来既可怜又恶心。
到此刻,叶如意才知道,死有多可怕。
贺之谦已经站起身来,一脚将叶如意踹开,这一脚他用的力很大,叶如意还来不及平复完呼吸,两眼一瞪,晕死过去。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盯着地上昏迷的女人,贺之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几个字令旁边的秘书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贺之谦拿起手机,拨打范思妍的号码。
——无人接听。
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今天多少号?”他问秘书。
秘书抖着声音回答:“九月二十三号。”
贺之谦猛的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了出去。
边冲边拨了个电话,“给我查,云岗山发生什么事了!”
一分钟后,接通来电。
“贺总,刚刚查到消息,云岗山出了一场车祸,一辆白色宝马撞下崖底,是否还有生还者不明确。另外,傅景生也在现场。”
宽阔豪华的大厅,一人高的观赏性花瓶陡然碎裂,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包括男星、女星等,全部朝发声处看去,只能看到一个身影急奔而过。
众人:踹碎花瓶的,是贺总?
*
费时近一个小时,janson终于从车里被取下来。
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手里还捏着一部沾满血的手机。
警察上前,把手机取下。
翻了聊天记录,找到傅景生:“傅先生,简先生最后一通电话是给您打的吗?”
江小鱼觉得这个胖胖的警察脑子有毛病,这不明摆的事吗,还问个屁啊。
傅景生显然与江小鱼想到一起,蹙眉点头。
见警察还要问,他干脆的打断:“要问什么,后续再问。”
说完掠过他走近医护人员,看着医护人员围在中间的janson,沉默半晌:“有救吗?”
一名年长的医生头也不回:“我们尽力。”
傅景生心中一沉。
救护人员忙碌着。
“先止血!”
“背部的铁块不要动!”
“保证病人体温!”
“镊子!”
……
抢救工作做完后,众人再合力用吊车将janson吊上公路,随后一路疾驰送往医院。
之前先救出来的范思妍已经送往医院了,傅景生通知了齐默去看着。
*
医院
范思妍已经抢救回来,她是被强大的冲击力将脑袋磕在车顶撞晕的,受了很重的脑震荡,头顶也有一道口子。
也正是因为这股冲击力,让她流了产。
医生说,孩子刚刚一个月。
本来范思妍年轻,流个产应该是个小case。
可是这不是因为身体虚弱流产,而是受外界强大震击流的产,范思妍身体内脏都有些许伤,何况更脆弱的子宫。
子宫破损流产,范思妍面临的是——清除子宫。
也就意味着,未来的范思妍,再也不能做一名妈妈。
说到这里,主治的医生脸上露出了不忍,一个没了子宫的女人。
傅景生揉了揉眉心,只道:“能活下来就好。”
一旁的齐默身体一震,看向还亮着的手术室,范思妍活下来了,那么——janson呢。
前方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踏步声,伴随着人的怒骂:
“你谁啊?走路不带眼睛啊!”
“喂,你撞到人了!”
……
傅景生眯着眼睛看着疾步过来的男人,男人没看他,一把抓住旁边的医生:“云岗山出车祸送过来的女人怎么样了?”
那名医生正好是替范思妍主治的医生,被男人这般用力扯住手臂,对方的力度已经让她感受到了疼痛:“你放手!”
“我问你那个女人怎么样了?”男人捏住医生的手青筋爆出,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砰!
走廊上所有的人集体朝这边看来。
傅景生收回手,将医生拉至一旁,随后开始挽袖子。
下一刻,又是重重一拳落在贺之谦脸上。
贺之谦压根就还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挨了两拳。
眼中戾气上升,贺之谦在傅景生打出来的下一拳时侧身,转身肘击傅景生。
傅景生做为一个演了无数戏的明星,这些戏里不乏打戏,只要是打戏,傅景生一般都是自己上,从不要替身。
为了炼好打戏,他还专门请了几个武打师傅学习。
所以,以傅景生的身手,贺之谦这个只是天天锻炼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两分钟后,傅景生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整理衣服,深吸口气,脸上缓慢露出淡漠的笑意,朝倒在墙边的男人道:“贺先生,不好意思,刚刚冲动了点。”
说完之后,傅景生朝周围看戏的病人、家属、医生、护士道:“麻烦刚刚拍了照片视频的,将它们删掉。如若我在网上看到一丁点关于刚才的内容。”
“我,傅景生,全权追责。”
微笑着说完这句话,傅景生撤回目光,继续等待手术室的灯熄灭。
此刻另一间手术室推开,医生护士推着范思妍走出来,看到面前的状况,有点懵。
主治医生走上前,解释了两句。
傅景生朝范思妍走去。
江小鱼在袋子里仔细打量范思妍,在她心中,范思妍就是女王存在,美丽、霸气、鲜活,简直美得不像凡人。
可此刻,范思妍闭着眼睛,呼吸微弱,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一侧伤口的头发被剃掉,裹上医用纱布,那模样,好像随时都能掉进阎王殿。
江小鱼都觉得难过,何况做为朋友的傅景生呢。
不过,经此一劫,范思妍未来必会福泽一生。
傅景生示意让齐默来跟医生商讨安排范思妍的病房,他自己则拦住想要过去的贺之谦:“贺先生,请留步。”
贺之谦脸颊青肿,嘴角打破流血,但这却丝毫不让他显得狼狈,反而更加阴沉冷戾:“傅景生,你莫非以为我怕了你?”
傅景生眸色比他更冷,声音虽轻,却字字如箭:“贺先生,警察从公路上的痕迹告诉我,思妍的车是被撞下去的,那片路段没有监控,所以不知道肇事车辆是谁。”
“这到底是不是意外,我想贺先生应该知道的更清楚。还有,思妍是你公司的艺人,不过贵公司不大适合思妍,我js打算接纳思妍,至于违约金,由我js来付。”
“最后,我再警告贺先生一次,你最好把痕迹清理干净。janson是我兄弟,是我公司的副总。我的人受了伤害,我傅景生一定会为他讨个公道。”
“言尽于此,请离开。”
贺之谦若轻易被吓到那就不是贺之谦了,他冷冷看着傅景生:“你以为你能拦住我?”
却没料到傅景生轻笑:“我没说我能拦住你。”
他撤开目光,不再看贺之谦,因为他怕忍不住再次揍过去。
“我只是表示我的态度,你做好准备。”
*
媒体永远是捕风捉影的好手,得知云岗山出车祸的是janson和范思妍,一个个的跑来医院想要窃取头条。
好在傅景生有先见之明,叫保镖把这些人给挡了出去。
——傅景生是有保镖的,=。
说起这个,傅景生的保镖们也挺纳闷的,这些保镖是傅景生四哥傅景义给他找的,都是当兵的好手,一个个身手利落。
只是傅景生一是自己有实力,二是不想太高调,所以很少使唤他们。
这次,他们难得的被傅景生召唤出来。也幸亏他们,医院里才能保持清静,不被媒体所包围。
齐默在病房里守着范思妍。
所以傅景生便独自守着手术室外的janson,公司其他高层人员得知消息赶过来,不过被傅景生喊回去了。
公司也有许多事情要运转,他们一旦离岗,会有许多工作滞留。
janson父母都已经不在了,其他亲戚不说也罢,所以现在唯一能守janson的,只有傅景生。
“傅景生,你坐一会儿吧。”江小鱼戳了戳傅景生,担忧的道。
傅景生听到了,揉揉眉心,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所以倒没觉得多累。
不过怕小东西担心,还是听从江小鱼的话,坐在了椅子上。
江小鱼安慰他:“janson福大命大,肯定能熬过去这一劫,我刚刚看了思妍姐的运势,她未来的运势非常好,是有福之势。”
“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janson肯定也是这样哒,等他醒了我再给他看看。”她没说,在事发现场,她看到janson的面相,是必死之相。
生命线都快断了。
就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janson会不会活下来。
她相信,janson能活下来。
傅景生隔着袋子捏了捏江小鱼,听到她脆生生的声音,胸口里的烦闷都消散不少,果然,这东西适合解闷。
幸好有这东西在身边。
江小鱼还在说:“等我恢复原身后,我就给你们每人画一个平安符,保你们平安!你看,我大方吧?我的平安符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哒。”
一道能挡劫的平安符,普通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江小鱼暗自得意,她在术法上面弱了点,但是画符的功夫她自认为是相当精湛的。
“说起来,等我恢复原身,我也多去拜访拜访同门,大家多多交流,相互成长嘛。”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鱼羹。
这人挺仗义的。
长得又帅。
唔……话题跑远了。
就听傅景生笑着问她:“你们玄术师不都应该把这些藏着掖着吗?怎么会拿出来分享交流?”
江小鱼给了他一个‘你这就不懂了吧’的眼神,可惜傅景生看不到:“话是这么说,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呀,总有几个大方的。做我们这一行,思维不能局限,也许你不知道的方法,别人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你知道,大家一交流,这不就跟着一起升级嘛。”
江小鱼知道傅景生心情不好,见他对这方面感兴趣,便噼里啪啦的跟他科普。
这次,她破天荒的没有生出‘高人一等’的感觉,而是为能分散傅景生注意力让他开心而感到高兴。
江小鱼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怪,但并没有深究。
“符咒分九大类,八十一中类,六千五百六十一小类,再往下分还可以分很多,这些你就不用知道啦。总之许多符咒有特定的作用,有些符咒的作用特别搞笑。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被别人欺负,我就用符咒整他们,那些傻瓜,完全不知道,笑死我了……”
“还有人敢欺负你?”
“那当然,在我们镇上,那些小兔崽子可讨人厌了。不过我老爹一直告诉我说,是因为我长得可爱乖巧,所以那些兔崽子们才欺负我。”
傅景生:“……”
虽然无语,但傅景生眉眼中的沉郁却消失不少。
江小鱼看不到,继续说:“符是我最擅长的,当年我老爹可逼着我把所有符咒都记下来了,记不住就打我手掌心,不过后来我可聪明了,我学会‘移力符’,老爹打我的痛意全被我移到我家养的狗身上去啦!”
傅景生嘴角抽搐:“……”
“当你家的狗真可怜。”
“哪有。”江小鱼辩驳,“我每天喂它那么多吃的,它替我挨点打又有什么!”
“但是……”江小鱼声音里的兴奋低了一些,“我家那只狗后来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死了,我爹说它是老死的,我不信,因为它明明就是撑死的!”
“它死那天吃好多,把我家所有东西都吃完了,还啃我家的房子,把我爹给我做的风铃都给我吃了。但是谁让它是我养的呢,它要吃就吃吧。结果等它吃饱了,它就死了。”
见傅景生兴趣越发浓厚,江小鱼巴拉巴拉继续说:“我后来查了……”她还要说,傅景生突然捏了她一下。
她明白这是傅景生告诉她有人路过,便停下话头。
过了一会儿,听到傅景生说‘好了’,她正准备说,就听到手术室的门响了。
傅景生和她同时一惊。
聊天暂时搁下,江小鱼把视线朝手术室看去。
她希望janson没事,她虽然很少见到janson,但是傅景生能将偌大一个娱乐公司交给janson,可见对他的信任与重视。
当然,janson也当得起这份信任与重视。
江小鱼脑海中回响起事发地点的场景,janson是在用生命保护范思妍。
她曾经以为janson和范思妍两个就是欢喜冤家,他们之间或许就是友情,根本不存在爱情。
对于爱情,江小鱼并不懂,但那个画面告诉她,janson爱着范思妍。
用命……爱着。
“医生,怎么样了?”傅景生走上前,沉声问满脸疲惫的老医生。
老医生身上的衣服沾着大量血迹,看着令人刺眼。
江小鱼屏息听着。
“命保住了。”老医生说。
江小鱼觉得老医生肯定还有后话,因为老医生的脸色并不乐观。
果然。
“病人其他身上的伤倒不是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内脏也有些许受伤,不过这些都可以调养。”
“唯一棘手的是伤者背上的车箱块,我们试了几个办法,一旦取出来,伤者的脊椎也就毁了。”老医生的声音充满遗憾,换句话说,如果取下背上的车箱块,janson后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
对于那么骄傲的janson来说,他怎么能容忍自己一辈子躺在床上。
傅景生心中重重一沉。
老医生继续说:“如果不取,车箱块上的有毒物质会侵入病人体内,他现在生命很稳定,可一旦感染,随时可能死亡。”
也就是说,车箱块必须取出来。
江小鱼戳了戳傅景生:取!
傅景生身体一震,朝老医生说了自己的决定,老医生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又回了手术室。
待门一关,傅景生又回到椅子上坐下,状似低头,实则在小声问江小鱼:“小鱼儿,你是不是有什么方法?”
江小鱼刚刚脑海里想到一篇古术,叫‘移花接木’,他爹曾经当故事给她说过。
有一对夫妻非常相爱,两人过着隐世般的生活,你耕田我织布,甜甜蜜蜜的,羡煞旁人。
然后妻子怀孕了,丈夫为了妻子能补充营养,决定去山里打猎,最后以一条腿的代价打了一头豹子回来。
妻子哭的可伤心了,丈夫没了一条腿,耕田就困难了,妻子又怀孕,更不能下田种庄稼。两人的生活越过越拮据,眼看着丈夫越来越瘦,妻子肚子越来越大,可妻子却越来越瘦,丈夫就心疼、懊恼、后悔的不行。
正当丈夫准备就算去乞讨也要养活妻子时,有位云游道士来到他家,向他们求一顿饭。
夫妻两个家里只剩下一点点吃的了,可是却仍然慷慨的将最后的吃食给了道长。
最后道长替丈夫长出一条腿来,用的术就叫‘移花接木’。
取千年古树枝,置于丈夫腿间,再施移花接木之术,丈夫的腿就回来了。
夫妻两个高兴坏了,刚要向道长千恩万谢,却发现道长已经消失了。
当时他爹告诉她这个事情的原意是要让她明白,存善念,得恩果。
可是当时江小鱼的注意力全在移花接木上面了,这要学会了术法,缺胳膊断腿也不是事儿了嘛。
只可惜,移花接木早就失传了。
但江小鱼却由移花接术瞬间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她有些懵,这个方法好像她以前就创出来了。
刚刚脑子里突然就蹿出这个方法。
抛开思绪,江小鱼把她知道的全告诉傅景生:“我不会移花接木,那太难了。但是移花接木的原理很简单,用别的东西代替。janson只是脊椎损伤,不是整根脊椎没了,那么我就有办法替他接好这根脊椎!”
这一刻,听到江小鱼自信满满的声音,傅景生恨不得把这东西从袋子里掏出来狠亲一口。
理智让他暂停了这个举动。
janson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傅景生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捏了捏江小鱼,笑道:“小鱼儿,janson会感激你的。”
江小鱼有些低落的叹气:“可是思妍姐,我没办法。”
范思妍子宫破碎,必须得全部清除掉,否则她生命都会有危险。
她没有时间等江小鱼替她修复子宫。
傅景生眼神微黯,想起那个张扬的女孩,他是因为janson才认识的范思妍,这个女孩之于他是朋友,也是妹妹。
“只要能活下来,什么都好。”
傅景生只能这么说。
*
傅景生虽然制止贺之谦去看望范思妍,但是贺之谦真的要去看望,也没人能阻止到他。
毕竟,范思妍还是传星的人。
做为传星的总裁,旗下的艺人出事,他没有理由不出面。
齐默被贺之谦的人请了出去,他也不气,傅景生已经吩咐过他。
齐默给范思妍找的是医院的vip病房。
宽大的病床上,范思妍的身子躺在上面,远远看去,仿佛没人似的。
贺之谦听着助理说范思妍的情况,尤其说到范思妍子宫被切除时,贺之谦置于床上的手将被子抓得扭曲。
助理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他是知道范思妍与贺之谦的关系的,知道范思妍在贺之谦心里是特别的存在,可是他却不认为贺之谦爱着范思妍。
毕竟贺之谦对范思妍根本算不上一个‘好’字。
只是此刻,看着眸色猩红暗流暴涌杀气陡升的贺之谦,他却不敢确定了。
他一直挺佩服范思妍的,那样一个艳丽的女人,网络将她传得那样不堪,却不知道这个女人真正的好。
知道自己心思有些偏了,助理赶紧敛下心神,继续将自己从主治医生那里了解的情况事无巨细的告诉贺之谦。
听完后,贺之谦挥手,助理很有眼力见的退出去了。
就看到门边不远处的齐默,再远一点就是两方的保镖,完全呈两个阵行。
“齐默。”助理齐默打了个招呼。
齐默瞅了他一眼,没理。
“喂,不用这么无情吧?”助理无语,“我是贺总的助理,你是傅先生的助理,贺总和傅先生不对盘,但我俩可没仇吧?”
相反,俩人还认识呢。
“闭嘴。”齐默吐出俩字儿。
助理偏不,蹭过去,一改病房里严肃的姿态:“这周末咱们班要来一个聚会,你知道不?”
齐默没说话,但态度表明他知道。
“一起去呗,好多年没见了。”助理怂恿,脑袋都快蹭到齐默脸下面了。
齐默眉眼间罕见的出现不耐烦:“赵青行,你给滚远点!”
赵青行一脸‘还不是理我了’的得意表情,从衣兜里拿出一瓶薄荷糖:“表这么凶嘛老同学,好容易见一次面,吃点糖,清清火?”
齐默用‘你丫白痴’的目光看他。
赵青行照单接受,两个深情对望。
*
病房内
贺之谦看着床上的范思妍,他细细思索,有多久没有这么认真的打量过这个女人。
他知道她恨他。
他何偿又不是恨她呢。
以前,他想方设法让她痛苦,看她在他面前哭泣、绝望,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享受着这种快意。
可是快意之后呢,是无边的麻痛。
他只能继续的用他的方法惩罚她。
但她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令他打击不到她。
他们互相折磨,他以为会这样一辈子,只要他牢牢的抓住她,不放手,她就属于他,这辈子谁也夺不走。
他旁观她被人打,被人嘲笑,被人恶整,快意之上又是愤怒。
他恨这个女人,有时候恨不得去掐死她,但他偏偏又下不去手。
矛盾吧,他自己也唾弃。
现在,看着这个女人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他终于恐慌了。
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哪怕母亲死的那次,他也没那么害怕,可这次,他却怕了。
他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胸腔里空落落的,又好像有什么东西紧紧捏住心脏,令他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贺之谦俊美却又阴戾的脸时而愤怒,时而痛苦,时而怨毒,时而茫然……
最后,他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还在逗齐默的赵青行见到老板出来,瞬时收敛脸上的嘻皮笑脸,一秒变得严肃正常,然后笔直的朝贺之谦走去。
不过走到一半,赵青行又迅速回过头对齐默抛了个媚眼。
正处于赵青行变脸之快的惊讶中的齐默:“……”
好想揍这傻逼肿么破。
他看了看时间,让两个保镖守住病房,自己下去外出买食物,傅先生在下面守这么久,肯定还没吃东西。
齐助理永远这么暖心。
买了一些易消化的食物先去了五楼的手术室,见傅景生状态良好,齐默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去,给傅景生转告贺之谦来了的消息,傅景生淡淡的说了一句随便他。
齐默表示知道后,把食物转交给傅景生后,他又提着其他两份食物上了十五楼,那是两位保镖哒。
楼下
江小鱼着香味站在袋子里竖起大拇指表扬齐默:“傅景生,你这助理真是杠杠的!”
傅景生嗯了一声,然后看周围没人,迅速扔了一粒米饭进袋子,江小鱼正好接住啃。
一大一小两人吃得很温馨。
janson的手术总共持续了五个小时才彻底完成。
很快janson被推出来送到范思妍对面病房里。
这时候有个严肃的事情需要说出,江小鱼对傅景生道:“我就算知道能替janson修复脊椎的方法,但是我现在根本没能力做这件事。”
傅景生皱眉,刚要说话,就感觉到江小鱼在袋子里跳了跳:“找鱼羹!”
这个人这么仗义,江小鱼觉得这个鱼羹是可交之人,所以决定找鱼羹。
傅景生想了想,便道:“这次由我来请吧。”
江小鱼想了想,便也同意了。
用傅景生的手机登录江小鱼的qq,很快联系上鱼羹。
苏北辰此刻已经回了他家,他养了一只猫,收到来自【傅景生的小可爱】发的消息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漂亮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给猫顺毛,猫享受的趴在他怀里,时不时哼唧几声。
听到手机提示新消息,傅景生眉头微挑。
他qq里的好友不多,有几个僵尸群,并且能加他qq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性,一般没事不会发信息打扰他,尤其是晚上。
拿起手机一看,
——【傅景生的小可爱:在?】
通常这姑娘给他发信息就意味着有事帮忙。
不过苏北辰对这个姑娘挺感兴趣的,并不是因为她的小名叫小鱼儿,而是这姑娘有些古怪。
明明自己有能力,却再二三的求助于他。
特别是上次傅老爷子二儿子出事时,这姑娘明明就在现场,却不露面,实在不合常理。
想到这里,苏北辰回了一句。
——【鱼羹:有事?】
——【傅景生的小可爱:我有个朋友脊椎受损伤,需要帮他修复,我提供方法与材料,但得麻烦你来实施。】
——【鱼羹:你自己搞不定?】
——【傅景生的小可爱:嗯,需要请你帮忙。】
——【鱼羹:时间,地点。】
——【傅景生的小可爱:你定。】
苏北辰这下嘴角都扬了起来,果然,正在打字的这个人不是真正的【傅景生的小可爱】
医院
江小鱼问傅景生:“怎样了?”
傅景生收起手机,道:“他选了个地点,九点见面。”
*
九点思情咖啡厅
苏北辰定了个包间,傅景生稍作打扮进了包间。
在傅景生取下帽子和眼镜时,饶是镇定如苏北辰也是有些微愣,站起身来:“原来是傅先生。”
江小鱼有种诡异的自豪感,他家傅景生名气就是这么牛逼,简直到谁都认识的地步了。
苏北辰虽然跟傅老爷子认识,但是其实他的儿子们除了傅景行有过一面之缘外,其他一个都没见过,只从傅老爷子拿出的照片看过。
对于傅景生,看的最多是在电视上,以及四处的宣传海报。
傅景生没见过苏北辰,傅老爷子在儿子面前也甚少提及苏北辰,提起也只是用‘苏大师’三个字。
因此傅景生完全不知道眼前的苏北辰与自己老子认识。
苏北辰也没有揭晓的意思,毕竟说出来也有些尴尬。
只是伸出手与傅景生握了握,自我介绍:“我是苏北辰。”
说起这个,江小鱼就觉得有点嫉妒,人苏北辰的名字怎么这么听,多符合大师的范儿,哪像她的名字。
不过一想到这个名字是她妈取的,她又无端萌生一股欢喜来。
这边江小鱼想着自己的小九九,那边两个大男人已经交流起来。
傅景生简单的解释了自己与【傅景生的小可爱】的关系,简单纯洁的朋友关系。
苏北辰目光微闪,这个姑娘能与傅家的二儿子和五儿子同时成为朋友,却也是幸运的紧。
旋即抛却杂念,既然是傅老爷子的儿子,多多少少也卖傅老爷子一个面子吧。
两人交谈没多久,就把事情定了,甚至都不需要江小鱼的方法,因为苏北辰也会。
江小鱼这时就觉得有点不服气了,而且苏北辰还非常大方的表示,修复脊椎的材料他自己也可以出,傅景生付酬金便可。
这下就更不高兴了,炫耀个什么呢。
不过人家一条龙服务包全,还有什么不满呢,江小鱼只得把这股郁气给吞了。
只是江小鱼疑惑的是,她这个消弱版的‘移花接木’可算是她自己创出来的,苏北辰怎么会?
不过又想到天大地大,不止自己会想出这个法子,便也就抛开了。
殊不知,自己创出来的方法,别人怎么可能会创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江小鱼涉世未深的稚嫩了。
偏偏老江湖傅景生对非科学之事不熟悉,江小鱼又没说出,是以他也没发现不对劲,只以为这是玄门中特殊的方法。
九点五十,苏北辰来到janson所在的病房,傅景生退到病房外,他倒不担心苏北辰会对janson不利,既然江小鱼说了信任苏北辰,他姓江小鱼,自然也就信苏北辰。
况且,傅景生混江湖这以多年,早就炼就一双会看人的眼睛,苏北辰也不像那种奸诈之人。
十点二十,苏北辰拧开房间门走出来。
“已经好了。”他朝傅景生道,神色隐见苍白。
傅景生感谢的向他道谢。
两秒钟后,苏北辰突然问傅景生:“傅先生,你知道你朋友在哪?我想见她一面。”
傅景生知道苏北辰口中的‘朋友’是指谁,这会儿江小鱼正使命的戳着他,他凝神片刻道:“我……”
下一秒,苏北辰的声音却令傅景生僵住了,同时僵住的还有江小鱼。
“你那位朋友,很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师妹。”
------题外话------
江小鱼:傅景生,上,揍死那个渣男!
贺之谦:你敢!
傅景生:你看我敢不敢!
江小鱼:傅景生,撩他下阴,抓他桃!
傅景生:……
贺之说:……
腐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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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47:擦,真是我师兄?
苏北辰之所以那么爽快答应与傅景生见面,其中还有一层原因是,【傅景生的小可爱】里提到她出方法与材料。
与傅景生见面后,傅景生说出的方法与材料让他越听越怀疑。
又想起【傅景生的小可爱】小名就叫小鱼儿,苏北辰愈发笃定【傅景生的小可爱】就是他要寻找的小鱼儿。
但是他在对傅景生说完他也会这种方法时,傅景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要么是他做为一个影帝,对表情早就拿捏得当,要么就是【傅景生的小可爱】并没有告诉傅景生。
这种方法如果是自己独创的,别人根本不可能创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
所以,苏北辰又有些犹豫,他哪里想到是因为江小鱼个二货,压根就没想到这一茬上去。
或许真的是巧合,或许是这个削弱版的移花接木已经流传出去了。
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
这个方法其实是他和小鱼儿一起创作出来,小鱼儿出的创意,他来实验。
但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所以,在修复好janson的脊椎之后,他提出这个要求,并说出自己的猜测。
哪怕他猜错也没什么。
此刻,傅景生是在医院的洗手间里,傅景生对苏北辰说是要打电话寻问下对方的意见,其实就是在洗手间问江小鱼。
“你有师兄?”隔间里,傅景生将江小鱼掏了出来,严肃的问。
他不认为苏北辰在说谎。
江小鱼一脸懵逼,‘我’了半天,来一句:“我不知道啊!”
傅景生:“……”
“仔细想想。”
江小鱼拼命想了半天,仍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但是她也看到苏北辰说这话的笃定了,她认为苏北辰没在说谎。
“会不会是他认错人了?”江小鱼猜测。
“有这个可能。”傅景生道,“不过苏先生看起来不像是乱猜测的人。”
江小鱼头更炸了:“要是我爹在就好了,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他有没有收过弟子。”
很快又疑惑:“如果我爹收过弟子,为什么我爹从来没提过?”
两人大眼对小眼,相顾无言。
医院的洗手间,味道并不是那么引人留恋的。
江小鱼捂着鼻子:“算了,他都帮了我几次忙了,我就用这个体型见他一面,总算也要让他死心。”
傅景生点头,于是商量完好的两人终于出了洗手间。
傅景生示意苏北辰进入janson的病房,随后在苏北辰疑惑的目光下,从袋子里掏出了江小鱼。
站在傅景生手心,江小鱼友好的挥手:“鱼羹,你好,我是【傅景生的小可爱】。”
苏北辰:“……”
见到苏北辰被震惊到,江小鱼咳嗽一声解释:“我被人整了,所以身体和灵力被封印变成这么小。不过,我不是你的师妹,我对你没有印象,我爹也没有收过什么徒弟,所以我想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苏北辰终于回过神来。
他半弯腰,凑近江小鱼,细致打量眼前的人儿。
其实在第一眼时,他就确定了,眼前的人,是他所寻找的那个小鱼儿。
她长大了,可眉眼没变,仍是记忆中的眉、眼、嘴、鼻。
当年他离开时,她六岁,他十二岁。
江小鱼与苏北辰目光相对,就在她以为苏北辰会说他认错人时,就见苏北辰朝她绽放一缕超级温柔的表情:“小鱼儿,你的全名叫江小鱼,你的父亲叫江达羽,你的母亲叫木清欢,对吗?”
江小鱼愣愣点头。
傅景生眉头蹙了起来。
苏北辰直视江小鱼,认真的道:“我叫苏北辰,你爸爸是我师父,我是你师兄。”
江小鱼有些混乱,十秒后,她瞪着苏北辰:“可是我没听我爹说过有徒弟,而且我也不记得我见过你。”
苏北辰眸中暗光一掠,忽的忆起一事,便道:“你六岁的时候是不是生过一场大病?”。
江小鱼这下眸子直接瞪得滚圆了:“你、你怎么知道?”
擦,真是她师兄啊?
她六岁生大病的事只有她爹和她自己知道。
那一场病,她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来。
这还是她爹告诉她的。
她爹给她说的是发高烧,醒来后记忆出现断层,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
心中猜测没错,苏北辰置于身侧的手紧了紧:“你生病的时候我做了错事,违背师门训诫,被师父赶出去了。”
“啊?”她爹没这么残忍吧。
“你做错什么事了?”江小鱼有些好奇。
苏北辰笑笑:“都过去了。虽然师父把我逐出师门,可我仍然是天山派之人。”
见江小鱼仍是有些不相信,苏北辰将天山派的训诫、古籍、术法一一说出来,由不得江小鱼不信。
末了还道:“今日所使的削弱版移花接木是由我二人创出,你命名为‘小移花接木’。”
最后一句话彻底让江小鱼承认了苏北辰的身份。
此刻脑子一下灵光起来,她是脑子抽了才会觉得别人会削弱版移花接木很正常。
那可是她自创的术法,别人如何会?
她是有多蠢!
这么一想,脑海里确实模糊的出现一个少年身影,她跟在人屁股后面喊‘师兄’。
不过这记忆有股熟悉的陌生感,连带着对苏北辰的感觉也变了。
说好的成为朋友呢,怎么就变成师兄了?!
江小鱼盯着苏北辰,摸着下巴,满目纠结。
“你真是我师兄?”还是忍不住又问了句。
苏北辰含笑:“有假包换。”
“让我冷静冷静。”江小鱼坐在傅景生手心,“身份变化太快,我有点方。”
苏北辰瞧见了江小鱼对他的抗拒,沉默一会儿道:“我们分离十二年,加上你已经忘了我,自是对我陌生。”语气里溢出一抹黯然。
这是苏北辰始料未及的,他实在没想到江小鱼会忘了他。
他一直认为,就算当年他离开,江小鱼才六岁,那会正昏迷,但是只要她醒过来,仍然会记得他。
六岁的孩子已经有了记忆力,何况江小鱼那么聪明。
只是,一切都被他想错了。
苏北辰其实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失望、伤心、难过的情绪,然而他淡淡的话语以及眸子里暗藏的复杂却比放在明面上的表情更令人难受。
不说江小鱼,就是傅景生也紧着眉看向苏北辰。
如果苏北辰真是江小鱼师兄,他提出接管江小鱼该怎么办?
江小鱼脑海里忽然蹿出一个画面。
身材瘦弱的白净少年坐在竹凳上,前面的桌子放着课本,少年正努力写着,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少年稚嫩干净的侧脸展露无疑。
只是,这抹宁静很快就被一阵尖叫打断。
“老爹,疼疼疼!”
窗外忽的闪过一道小小的身影,看见窗内的少年,软软的童音惊慌的响起:“师兄,救命啊,我爹要打死我了,呜呜……”
少年起身从窗外探出,还来不及说话,另一道高大的身影就跑了过来,伴随的还有无奈却含着宠溺的声音:“江小鱼,你给我站住!乖乖翘起屁股让我打!否则今晚你别想吃鱼!”
少年含笑探出手将跑不动的女童从窗外抱了进来,对已经走过来的男人严肃认真的道:“师父,交给我,我来教训她。”
半晌,一根条条从窗外伸进来,少年接过,在女童‘你个帮凶’的表情中,往女童屁股上打了三下。
……
虽然记忆仍然不多,但是师兄的形象却渐渐深了起来,江小鱼忽然朝黯淡着目光的苏北辰抬手:“师兄,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江小鱼,你可以叫我小鱼儿。”
苏北辰的目光几乎是在刹那之间散发出光芒,清俊的脸上再度布满笑意,他伸出一根指头,任由江小鱼小小的手拉住它。
他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蹒跚着走路的江小鱼最先学会的是喊爸爸,第二会喊的是师兄。
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他的小鱼儿了。
*
江小鱼简单的将这些年发生的事告诉苏北辰,包括江达羽死亡的消息。
“你说师父已经去世了?”苏北辰从江小鱼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俊挺的身体往后连退三步,眸子里溢出的痛苦把江小鱼吓了一跳。
现在她提起她爹她都不会再痛苦了。
江达羽刚去世的第一年,谁提她爹她揍谁。
后来她每天除了上课就沉浸在修炼里,加之性子使然,很快就走出来了。
“你别伤心,我爹走得很安详。”江小鱼安慰苏北辰,“其实我爹走了也挺好,我十二岁之后我爹身体就不行了。他以前受了那么多伤,调养不过来,一旦病发,就跟癌症晚期一样,走了也好,免得活受罪。”
这一番话引得两个男人的注目。
江小鱼的语气虽然很淡,带着释然,但稍稍联想,跟她相依为命的父亲突然死亡,她能好受吗?
现在有多释然,当初就有多痛苦。
苏北辰刚想抬手去抱江小鱼,发现傅景生已经先他一步的将江小鱼拢于手心,带笑训她:“那是你爹,正经一点。”
“是!”江小鱼立刻并步挺胸,作军礼。
傅景生:“……”
苏北辰看到这一幕,目光一沉,小鱼儿与傅景生之间亲密度已超出正常值。
这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抛开纷乱的思绪,他又想起江达羽,心中沉重起来。
江达羽当年逐他出师门后,他怨恨过,然而这么多年怨恨早就消失了。
他知道江达羽是为他好。
当年,若是江达羽狠心一点,杀了他也是无可厚非。
但这么多年过去,如果时光回溯,他仍然会那么做。
因为……
只有那样做了,江小鱼才能活到这么大。
他暗自在心中发誓:师父,师娘,如今我已找到小鱼儿,我会替你们照顾好她。
之后苏北辰又朝江小鱼了解她变小的原因,江小鱼也没打算瞒着他,说不定苏北辰会想到办法替她解开封印呢。
在得知是木清依联合陈天昆才害她变成这样时,苏北辰眼中厉光一闪:“又是木清依!”
江小鱼一听他口气是认识木清依的,赶紧问他,“你知道木清依?”
之前与木清音相认后,无论她怎么打探木清依的消息,木清音都不透露分毫。
她知道,木清音是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到时候更危险。
可是她确实很想知道为什么木清依要杀她,明明木清依是她的亲小姨,应该疼爱她才是。
傅景生也将目光落在苏北辰身上。
他暗中派人查过木家,只是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关于木家,介绍的很少,只知道木家十多年前在帝都出没,后来便消失了。
以他傅家的能力都查不到木家消息,可想木家有多神秘了。
苏北辰揉揉眉心道:“我当年被师父收养时才三岁,很多事情也并不知晓,那会儿师父师娘游历四方,时常遭到追杀,追杀者就是木清依派出的。我也是偶然听到师父与师娘交谈才得知,后来师父用了特殊方法掩盖行踪后,追杀这才截止。”
那会儿他还小,记不太清江达羽和木清欢交谈的内容了,唯一记住的便是木清依这个名字。
江小鱼恨恨的跺脚:“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要杀我爹妈,我爹妈死后还要杀我!”
苏北辰摸摸她的头:“别担心,有这么多人护着你。”
他的目光落在一直看着江小鱼的傅景生身上,察觉到苏北辰的视线,傅景生微微抬头,目光与他相视。
隐晦的,二人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丝丝敌意。
还是傅景生先开口:“苏先生,你可有办法解决小鱼儿身上的封印?”
苏北辰摇头,想起江小鱼的封印,眸中怒气渐生:“封印很复杂,我不敢贸然动它,一旦出错,小鱼儿会受到反噬。”
听到的江小鱼失望的垂下头,她以为苏北辰可能会有办法呢。
后又想,若是这封印真那么容易解开了,她也不会这么容易中招。
苏北辰自然是注意到江小鱼的失望,心中一黯,从傅景生手中强硬的捧过江小鱼,将江小鱼置于眼前:“小鱼儿,相信我,我会找到解开封印的办法。”
手心已空的傅景生在听到苏北辰的话时,另一只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拳头。
其他人都能想办法替那东西解开封印,而他呢?
*
janson与范思妍出车祸的事仍然被爆在了网上。
虽然俩人送到医院后的情况媒体不能知道,但是不妨碍有人传了事发现场的照片到网上。
范思妍流产的事自然也瞒不了。
娱乐圈里其他类如某男星出轨,某女星红毯掉衣服博关注等热点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全是janson和范思妍的消息。
得亏没人敢把傅景生捧贺之谦的事捅到网上,否则网上肯定闹翻天了。
janson虽然不是明星,但他一是傅景生的金牌经纪人,二是js的副总,关注度自然比一般明星要高。
范思妍又一直是话题女王,那些不良媒体自是卯足劲儿的大写标题,夺人眼球。
其中,范思妍流产的事吵的最厉害。
纵使传星最强的公关部队出手,也阻止不了网上的舆论,所有人都在猜测范思妍肚子里的娃是谁的。
janson?贺之谦?傅景生?
还有无数范思妍合作过的导演及演员,全都被网友各种恶意揣测。
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更是传出范思妍插足某明星夫妻之间,是小三。
肚子里的娃是男星的。
爆料人还上传范思妍和男明星在某餐厅吃饭的照片。
为这个消息更添真实性。
那对明星夫妻是娱乐圈的前辈,现在很少接戏了,男方曾经与范思妍合作过。网上还传过,男明星私底追过范思妍,但被范思妍拒绝了。
总之,若不是傅景生的保镖以及贺之谦的保镖给力,只怕媒体的人以及其他好事者早就冲进医院找范思妍了。
这对明星夫妻中的妻子叫王冰,出道很久了,一直保持在二线中等的水平,不温不火。
她跟丈夫何宏扬在大学时相识,前后脚跟着出道,在一起十多年了,两人也很恩爱,她是怎么都不相信网上的消息。
网上的消息爆出时,何宏扬也向她解释了,他和范思妍没有丁点关系,和她吃饭是因为之前有次他车出问题,范思妍帮了他忙,他感谢范思妍才请吃饭的。
她相信了的,毕竟网上的消息大部分都是假的。她也传过绯闻呢。
可是现在,她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里,男人和女人在车里热烈的亲热,那张脸,她化成灰也认得出!
那是她的老公,那个女人,不正是从昨天到现在闹得沸沸扬扬出车祸流产的范思妍吗!
对面的女人笑得非常妩媚:“冰姐,我也是不忍受你受此蒙蔽,范思妍这样的贱女人,就应该爆出来,让她滚出娱乐圈。”
王冰紧紧捏着手中照片,牙齿咬破嘴角也不知道。
最后,似是决定了什么,她豁的起身,朝女人点头后,拿起包包转身跑了。
慌乱中的她,却没发现,那些照片,其实是有些不对劲的。
对面的女人看王冰离开,涂得红红的嘴唇缓缓勾起,轻啜一口手中的女士香烟,缓缓吐出烟雾。
朦胧中,女人得意的声音响起:
“范思妍,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
*
下午,范思妍小三事件升级。
微博爆料大王卓越v:喏,大家都在争吵范思妍到底是不是真小三,她流产的那个娃到底是不是何宏扬的,真相就在这里。配图1,配图2,配图3,配图4。
这下,就是传星请来的水军都不管用了。
网上评论一边倒,全是骂范思妍不要脸的,说范思妍是公交车,周旋在许多男人身边,这次还把janson拉下水。
大家全部诅咒范思妍,车祸时范思妍为什么不去死,还连累janson受重伤。
演员何宏扬也被黑成了翔,好男人形象瞬间崩塌,前面那个男明星出轨被janson和范思妍的新闻刷走,结果眨眼间又爆出个出轨男星。更甚者,因为何宏扬,之前那个热度消了的出轨男星再度被拉了出来。
网上彻底乱了。
*
传星
贺之谦拿着平板刷着网上的消息,连刷几下,砰的一声将平板砸了出去。
“废物!”他朝着前面站着的一群人怒吼,阴戾的眸子一个个滑过他们的脸:“你们连网上的消息都堵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公关队负责人有苦难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贺总突然就这么关心范思妍,以前不是放任人黑范思妍,从不替范思妍洗白,可这次却一反常态。
不过,老板的心思向来难猜。
“给我查,谁把这照片登上去的,若查不到,就给我滚!”
“加派人手到医院,任何可疑人员都不能放进医院。”
“公关部队继续工作,无论如何把舆论压下去!”
……
一连串指令发下去,办公室里的人都退了,只剩下赵青行。
贺之谦揉着眉心,问赵青行:“她醒了吗?”
赵青看了他一眼,摇头:“旭东刚刚发消息过来,还没有。”
贺之谦低头喃喃:“不醒来也好……”
静了片刻,贺之谦又问:“人找到了吗?”
赵青行知道贺之谦问的是谁,昨日贺之谦从医院回来,直接回贺宅将叶如意带走了。
随后拷问出叶如意对付范思妍的计划。
不久之前,范思妍去了次医院检查,叶如意在儿子死后就一直寻计报复,她早就派人注意着范思妍的行踪,后见范思妍去医院检测,便发现范思妍怀孕了。
接着她又查到昨天是范思妍父亲的忌日,每年这个时候,范思妍都会去云岗山,所以叶如意便雇了两个人准备将范思妍劫了。
没想到昨日janson却陪着范思妍一起去了云岗山,计划有变,叶如意想到儿子的死也是傅家人害的,她动不了傅家人,动傅家人身边的人也是可以。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下了杀令,那两个亡命之徒为了钱,这种伤天害理之事自是敢做,因此,就在弯道那里开车将范思妍的车撞下了山崖。
现在,贺之谦命人去抓的,就是这两个凶手。
赵青行动了动肩膀,道:“找到了。”
贺之谦勾起唇角:“很好。”
看着老板那抹笑,赵青行深深打了个冷颤。
*
网上的舆论傅景生在今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昨夜和苏北辰分别后,傅景生便带着江小鱼回了艺锦湾。
医院里有齐默和保镖,自是无事。
在通知公司公关部队替范思妍和janson出面后,傅景生收拾好自己和江小鱼,又来了医院。
齐默告诉他,范思妍和janson的情况都很好。
尤其是janson,今天一大早医生替janson检查时,却惊讶的发现,janson的脊椎居然修复了。
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医生们议论了好半天,也没议出个什么来,只能归功于这是医学奇迹。
接下来,就等着范思妍和janson醒。
既然无事,接下来傅景生也没再去医院,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是谁撞的范思妍的车?
单纯的肇事害怕逃逸,还是有意的谋杀。
这些都需要调查清楚。
傅景生派了人去查。
同时,他跟四哥傅景义借了个人,那个人是个计算机高手,网上关于范思妍小三的源消息出自谁手,傅景生让那个人帮忙查出来。
很快那个人就查出来了。
一家名为‘爽点’的网吧。
又调来录像,傅景生锁定那个戴帽子围口罩的女人。
那个女人,明显是王冰。
傅景生将王冰指出来,请那个人查王冰这两天的出行记录,不一会儿,王冰在咖啡厅里与另一个女人会面的视频也传了过来。
另一个女人,是柳芊芊。
江小鱼讶异看着视频里柳芊芊把手中的照片推给王冰:“这个柳芊芊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景生:“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能吃人。”
江小鱼不满的瞪他:“我可不是爱嫉妒的人。”
傅景生哭笑不得:“我又没说你。”
江小鱼:“你说女人!”
傅景生:“你是女人?”
江小鱼:“……”
深吸口气,江小鱼决定不跟这个毒舌的男人一般见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傅景生打了个帅气的响指:“古人云:擒贼先擒王。”
江小鱼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没将自己砸出去。
*
医院
janson和范思妍仍然在昏迷当中。
齐默守在janson的病房,陈旭东守在范思妍的病房。
本来齐默是守在范思妍病房里的,只不过陈旭东来了。
只要不是赵青行来就好。
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个聒噪的男人。
15层的vip病房并不多,住的人也不多。
此刻也就范思妍与janson住进来。
是以显得走廊上非常寂静,四个保镖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两两相对,互相不干涉。
毕竟分属不同老板。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声轻脆的电梯门开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坐在椅子上的保镖顿时起身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女人。
最先的保镖伸手拦住了女人:“请回去。”
女人围着丝巾看不清脸,此刻她将丝巾扯下,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只不过此刻这张面容满是愤恨。
她瞪了一眼保镖,怒气匆匆道:“范思妍是不是在这里?”
四个保镖脸色同时一变,同时伸手去抓女人企图将女人带出去。
“你们干什么!”女人不察他们居然对自己动手,尖利的嗓音几乎划破整个楼层。
“杀人了!救命啊!”
“范思妍做小三抢了我老公,我来找她问清楚!凭什么,我哪点对不起她!”
王冰边叫边被拖走,剩下的两名保镖同时给自家老板打电话告知情况。
就在保镖拖到电梯门口,打算等电梯来把女人塞进电梯时,电梯正好打开,却是有医生护士出来。
王冰看到他们就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样,拼命挣扎。
医生和护士直接愣了,不过在见到孔武有力的男人这样对待女人,条件反射的皱眉厉喝:“干什么,这里是医院!放手!”
王冰赶在两位保镖开口前说话:“我是王冰,我来找范思妍,她勾引我老公!我不管她现在是不是危险,我就是来讨个说法!”
“我和我老公结婚十多年了,她凭什么插足别人的婚姻?!若不是此次出车祸流产,我就会一直蒙在鼓里!换成你们,你们能忍?你们能咽下这口气?你们会怎么做!”
“我不仅仅是个明星,我还是个妻子,我的丈夫被贱人勾走,我为什么不能站出来!为什么她躺在医院我就要缩着头不吭声!我不服!”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只是想要维护我做为妻子的权利,我有错吗?为什么要拦着我!她背后有人就可以这么放肆?!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
她拼了命的尖叫怒吼,好似要将自己心中的怨恨、痛苦、绝望全都吼出来,不仅两个保镖愣住了,电梯里的医生和护士也愣住了。
“你没错,错的是我。”
就在所有人都愣住时,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众人循声看过去,正看到范思妍在齐默的搀扶下站在前方,她的脸色近乎惨白,刚刚那句话似乎耗尽她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软的倒在齐默怀里。
见众人看着自己,范思妍努力牵起一抹笑意:“冰姐,我一醒来还来不及了解情况,就听到你说我插足你婚姻,先不说这事情的真实,先进病房吧,坐下来慢慢谈。”
王冰脸色变了又变,在看到范思妍的样子时,又有些不忍,但是嫉妒恨意掩盖了这丝不忍,厌恶的朝范思妍道:“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吗?既然你要摊开说,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说完反身朝病房走去。
保镖要去阻止,范思妍淡淡看了他们一眼,“不用拦她。”
齐默扶着范思妍往病房走,齐默不忍:“范小姐,您的身体……”
范思妍闭了闭眼睛:“我现在头很痛,一醒来就特么听到王冰吼我是小三,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这会儿的她,因为脑震荡的后遗症,还没记起车祸的事来,脑子里的记忆完全是紊乱的。
不过目前的记忆是处于‘小三’一事儿。
齐默斟酌着,不知该怎么说。
他不明白为什么范思妍一醒来不找janson,反而听到王冰的声音就要出去,其实在心里,齐默是有些埋怨范思妍的。
简哥为了保护她,全身戳了那么多窟窿,结果人家醒来,别说看了,提也没提一句janson。
可他并不知道,范思妍此刻的记忆混乱。
范思妍醒来的时候嚷嚷着要去找尖叫着的人,陈旭东拦不住她准备扶她,不过范思妍对他超级厌恶,自然是选择齐默。
所以此刻陈旭东是站在走廊边,王冰已经进了病房,范思妍看也不看陈旭东一眼,被齐默扶着进了病房。
王冰坐在病房里的沙发,看到她,眉眼一竖:“范思妍,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我王冰哪里对你不住,你要勾引何宏扬?”
“我自认这些年来也没招惹过你,也没得罪过你,你刚出道时和我演戏我还经常提点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王冰满含怒意的声音在病房里炸响。
范思妍觉得小腹痛得厉害,在齐默的帮助下半躺在床上:“冰姐,认识这么多年了,虽然不常联系,但你应该清楚的知道我范思妍的为人,你觉得我是当小三的人吗?”也不看你家那口子我看不看得上。
王冰冷冷勾唇:“谁知道呢?你那些恶心的新闻还少吗?可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这些新闻里看到何宏扬!”
范思妍深吸口气,按住快要爆炸的头:“冰姐,我现在记忆有点乱,但是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我和扬哥什么也没有,网上的消息我还没看,无非就是一些不上道的图片而已。”
“作为娱乐圈的老人,你应该知道,这些消息最容易是假的,图片也有可能是p的,那些图片稍微找个专家鉴定一下就可以知道真假。”
“如果我真做了小三儿,你跑来质问我,我二话不说便会承人,但我没做,就绝不可能承认。我范思妍不是个好女人,我就算要勾引男人,也不会勾引有夫之妇!言尽于此,冰姐好好想想,那些消息是不是真的,还是有人把你当枪使。”
“见不惯我的人太多了,想黑我的人也多的是,名声什么的我早就不在乎了,不过被人硬逼着承认小三什么的,我范思妍还没有那么弱。”
“这件事,我自会给你一个交待。只是,要看你现在是否选择相信还是不相信了。”
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范思妍只觉得有无数枚锥子在刺脑袋,脑海里的记忆越发混乱,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发现,这个人是谁?
刚刚她说了什么?
王冰脸一阵白一阵青,她并不是傻子,只是被嫉妒愤怒冲昏了头,在范思妍冷静理智的话语中,她忽然想起那些照片,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
何宏扬和范思妍的头部表情似乎很僵硬……
看了一眼范思妍,她还想放一句狠话,毕竟被对方三言两语就打消火气的自己看起来很怂,结果就见到范思妍身体忽的从床上直起来,揉住额头的手挪开,身体就像被一节一节搬过去一样,问身边的男人:
“简商,在哪?”
这声音,蕴含着的绝望与期望令王冰心中一跳,一股复杂的感觉自心中升腾而起。
她觉得,看着这样的范思妍,她,有点心软了。
范思妍记起来了!
在刚刚的剧痛中,脑海中的记忆好像被理清了线头,一点一点清晰连贯起来。
于是
那一场车祸,那一声巨响,那一句郑重的‘别怕’,纷纷从脑海中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最后的画面,是简商含笑的脸。
没事的,简商这个祸害,怎么可能死呢,她都没死呢。
她还有力气给人家头头是道的理清楚‘她不是小三’的观点呢,作为一个大男人,简商肯定没事的。
她没有发现,她的身体在抖,抖得异常厉害,连她出口的声音,也抖得几乎听闻不到。
齐默也发现范思妍的不对劲了,凝了凝心神,道:“你放心,简哥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还活着。
范思妍大笑出声,眼角的泪水滑落,她却不自知:“我就说,他怎么可能出问题呢。”
颤抖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她翻身下床:“我要去看他。”
脚还没触地,整个人身体陡的一软,倒在匆忙伸出手的齐默怀中。
正好医生派上用场,一阵慌乱,王冰抿着唇抓着包包就欲离开。
陈旭东拦住了她:“王小姐,恐怕得请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了。”
“你什么意思?”王冰大怒。
很快,她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题外话------
范思妍:说我是小三儿?
简商:呵呵,你这模样难道不像?
范思妍:我特么要当小三还用现在?
简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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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148:坚强的范思妍!
一间空病房
王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阴戾气息的男人,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令她有种对方看的是死人的错觉。
“你该庆幸,范思妍没有问题。”贺之谦转着手腕上的表,幽幽道。
他将一份文件袋甩给王冰,站起身:“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网络上关于范思妍小三的事件还没平息的话,你和你的男人,”
他欺近她,阴冷的声音刺入脑海:“在这个世上,就是多余的了。”
满意的看着王冰打了个哆嗦,望向自己的目光含着恐惧,贺之谦直起身,走了出去。
王冰抖着手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堆照片以及一个录音笔。
她点开录音笔,女人的声音透出来,“我相信你的技术,把这两个人p上,我要毫无痕迹。”
这个声音,是柳芊芊的。
王冰急匆匆联系自己的纪纪人,一番商讨后准备在网上澄清,没想到此刻网上已经爆出一则视频,视频里的人正是她和柳芊芊。
视频处理的非常好,包括她们的谈话全部录了下来。
全国网民们都看到了,是柳芊芊将范思妍和何宏扬亲热的照片交给王冰,并用语言引导王冰将消息爆出去。
网友正揣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王冰微博下连发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短视频。
视频里王冰对着镜头满面泪花,解释了是柳芊芊把照片给她,她看完照片相信了范思妍是插足她和她丈夫的第三者,于是气愤的将照片传到网上。但是刚刚她得到消息,那些图片全是p的。
视频里,她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对范思妍表示抱歉。
第二条是段录音,关于柳芊芊请人p图片的录音。
第三条则全是图片,柳芊芊请人p图片的全过程。
这么明晃晃的证据,是个傻子也能看明白。
有些网友也在说讨论这是在洗白范思妍,不过这证据实在是太有力,由不得人不相信。
柳芊芊顿时成为网友新一轮的轰炸对象。
之前柳芊芊就爆出私生活混乱的画面,很多网友对她粉转黑。但到底是实力影后,加上又是做慈善,又是新剧等,硬是把自己的形象给维护住。
现在,高冷女王形象彻底兜不住了。
心机婊,绿茶婊成了她的代名词。
这一波三折的网上消息虽然令网友们将范思妍从小三的形象里摘出来了,但是范思妍流产的事是真的。
不过也有网友开始反思自己,人家范思妍刚刚出车祸流产,听说人都还没醒过来,网上就铺天盖地的骂她、黑她,想想也真是挺可怜的。
不少人开始黑转路人,路人转粉。
然后,这个时候,本就不平静的网络又来一个大炸弹。
传星老总贺之谦在微博下面发了一条消息,内容如下:
【贺之谦v:范思妍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流产是我和她都不愿面对的情况。此次车祸非意外,乃人为。有人为了对付我伤害思妍,肇事凶手已归案,幕后凶手已缉拿,至于是谁,无可奉告。在此,我要告诉大家,网上关于思妍的负面消息均不属实,等思妍出院,她将是我贺之谦的妻子。】
网上彻底炸了!
*
医院
贺之谦在发完这条微博后,关了手机,将目光落在范思妍脸上,眼底流露出疼惜。
他握着她的手,虽然周身气息仍是阴气森森,但他出口的语气却很低柔:“范思妍,我承认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从今日之后,你和我均放下曾经发生的事,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知道范思妍听不到,但是他还是想说,“我贺之谦这辈子,栽你手里了。”
“你以为你现在忏悔,思妍就能原谅你了?”贺之谦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贺之谦皱眉,起身,转头,看着男人,眼中的柔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戾气。
“傅、景、生。”
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漏出,可见贺之谦是有多讨厌傅景生。
江小鱼突然觉得贺之谦挺可怜的,本来吧,人家正在告白,她家傅景生偏偏要在人家情浓时打断人家的告白,不招恨才怪。
傅景生丝毫没有被贺之谦的语气所吓,悠闲的踏进病房,道:“贺先生,成年人得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得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不过,这两项责任贺先生到底做没做到,贺先生心中应该有数。”
贺之谦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傅景生像是看不到他难看的脸色般,继续补刀:“你一味的在网上发布你自己的意愿,可想过思妍的感受?她愿意嫁给你?”
每说一句,贺之谦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刚刚我的助理电话通知我,思妍之前醒了一次,可因为脑震荡,记忆不全,她还不知道自己流产的事。先不说思妍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最大的问题是,思妍未来不会有孩子。”
“你做为贺氏现今的独子,你的家族会让你娶一个无法生育的妻子吗?”
“你能为了范思妍抛下你的家族?你的事业?你的金钱?你的权力?”
在男人堪堪爆发的边缘,傅景生再添一把火。
“你不能。”傅景生浅浅勾唇,“为了这偌大的贺氏,你好不容易把你大哥弄下台,你舍得?”
“搁我,我可能都舍不得。”
“你……”贺之谦刚刚冒出一个字,从门口突然冲进一个身影,抄起身边的花瓶就朝贺之谦砸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贺之谦被花瓶砸住脑袋,眼前立刻重影连连,反手一摸后脑,已经见血。
他的保镖见状,就要朝来人扑过去,被傅景生的保镖拦住。
janson浑身缠着绷带,只露出脸在外面,他身上的伤口因他刚刚的动作绷开,雪白的绷带立刻红了。
他推开齐默要来搀扶他的手,整个人倚在椅子边,大喘着粗气:“贺之谦,你给我滚!范思妍绝不会嫁给你这样的败类!”
“你若再不滚,我拼了命也要杀了你!”挣扎着,janson竟又要冲过来,这次被齐默给拦住了。
他刚刚一直在门口守着,janson从对面病房走出来时把他吓了一大跳。
齐默完全没想到,janson会忽然醒来,而且还下床走过来了……
不过janson让他不准出声,就站在门口边听傅景生质问贺之谦边用齐默的手机上微博看消息。
看完后整个人都炸裂了,顾不得身体怎样,立刻冲了出去。
唯一的想法就是:老子打死这个死不要脸的贱渣!
范思妍是他的,谁特么也不能抢走她!
这些年来,janson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对于当年范思妍选择跟贺之谦,他是怨的。但无论他们怎么问,范思妍都不说跟贺之谦的原因。
这些年来,贺之谦对范思妍的态度,他都看在眼里。
可他有什么办法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只能在背后借js的力量替她周旋一些。
否则范思妍会被黑得更惨。
他一直对范思妍的感情很复杂,当年她狠心抛下他说只做朋友时,那会儿他觉得他们的感情已经断了。
剩下的也只是单纯的友谊。
可是当那场车祸来临时,当看到她惊恐害怕的目光时,他才发现,这个女人早就印在他心脏深处。
他哪舍得她死呢。
他当时想,就算是死,也要护住她。
幸好,他成功了。
他还想,如果他俩大难不死,这次,怎么着也要抛却从前,把这个女人抓在手里。
结果一醒来,就听到这个男人要挖墙角,特么的做为一个男人,他能忍吗?
不能!
话说,刚刚那一花瓶砸得好爽~
在janson气势如虹的狰狞表现下,贺之谦表示不跟弱鸡一般表示,最后捂着头滚了。
临走时,甩了一个眼神给众人:“你们都说范思妍不会选我,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范思妍真正爱的是谁?”
说完,高傲的离开。
就差没来一句,范思妍爱的是我了。
贺之谦带着一行人一离开,janson立刻就怂了,整个人倒在地上:“卧槽卧槽卧槽,疼死我了!”
齐默赶紧叫医生给他处理伤口,医生满脸惊叹,受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下床还能打人。
要知道脊椎虽然因奇迹修复好了,但是普通人受这么重的伤怎么着也不可能一醒来就能下床吧。
医生却是不知道,苏北辰在替janson修复脊椎时,顺手也用最后一点材料修复了一些janson身体上的其他外伤。
这才有了janson一醒来就能下床的厉害之举。
等医生给janson换好药缠好绷带后,janson因疼痛和失血又昏迷过去了。
别说傅景生心中感想如何。
江小鱼现在的感觉就是:如果我有蛋蛋,蛋蛋肯定特别疼。
眼见着janson范思妍都已经脱离危险行列,傅景生是彻底松了口气。
至于范思妍子宫切掉的事,傅景生觉得,这样的事还是让janson告诉范思妍吧。
他相信,那个明媚的女人,会挺过这一关的。
江小鱼握拳:“思妍姐这么漂亮,这么厉害,这点事怎么会打倒她!而且就算以后她不能生孩子,但是她可以自己领养孩子呀!”
“等着思妍姐醒来,手撕贺之谦!”
她才不相信贺之谦离开的那句话的潜意思呢,就范思妍这样敢爱敢恨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上贺之谦这样的渣呢。
——就算以前看上了,不代表现在还能看上!
总之在江小鱼来看,范思妍和贺之谦两人之间可没有夫妻之相。
反而和janson越发有呢。
只是她非常好奇,范思妍、janson、贺之谦,他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问傅景生,傅景生给了她三个字。
“不知道。”
江小鱼暗戳戳的想,等以后她一定找机会问个清楚。
*
事实证明傅景生说得不错。
第二天,江小鱼和傅景生去医院探望范思妍和janson时,正好遇到被范思妍赶出来的贺之谦。
对方几乎是狼狈的滚出医院。
应范思妍的要求,她的病房内多添了张病床,janson搬了进去。
江小鱼待在老位置上,随着傅景生一进病房,就看到范思妍一个巴掌拍在janson脑袋上,厉声喝道:“你给我老实点!”
江小鱼摸摸头,替janson疼。
janson怒啊:“你特么能不能轻点,我全身上下就脑袋是好的!你再给我拍坏了,上哪换去?”
“……”江小鱼看到范思妍蠕动着嘴唇,猜想她应该是想要骂janson,不过在看到janson明显忍痛的神色时,又咽了回去。
手下的动作也更轻了。
江小鱼这才注意到,范思妍在替janson换药。
刚刚范思妍打他,正是因为他在乱动,伤药都涂在其他地方了。
躺着的janson最先看到傅景生,眼睛一亮:“景生,你刚刚看到贺之谦没?”
见傅景生点头,janson嘴角一挑,眼中熠熠生辉:“要不是我现在不方便,我刚刚还要揍他一顿。”
范思妍嗤他:“就你?人家一根指头就能撂翻你。”
等傅景生走近,范思妍定定看他,尔后忽的灿然一笑:“老傅,这次谢谢你了。”
“朋友之间,不用说这些。”傅景生笑,“身体怎么样了?”
他仔细观察范思妍的脸色。
范思妍毫不在乎的伸手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我就撞了一下,没什么问题。”
她知道傅景生想要问什么,流产的事,不能生育的事。
但她该怎么说呢。
想了想,她又道:“我如果说我一点都不伤心,你们肯定也不相信。孩子掉了,我也庆幸,之前我查出来的时候就在纠结,到底打不打掉。虽然讨厌他,但好歹是我身上一块肉嘛。”
“还好,上天帮我做了决定。”范思妍朝几个大男人笑得坦荡,“至于以后嘛,反正我也没做好当妈的准备,以后若真想要孩子,领养一个就是。”
说这话的时候,范思妍无疑是最漂亮的。
她的眼睛发着光,明明应该藏着悲伤,可一旦想着未来,那丝悲伤又掩了下去。
上升起来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么多年,她经历过无数绝望,区区一个失去子宫,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江小鱼就是在这一刻,彻底成了范思妍的粉。
她觉得,做女人,就该成为范思妍这样的女人。
她的跋扈她的豁达她的任性她的坚强,组合成一个十分令人欣赏的个体。
若不是现在身体的原因,江小鱼真想冲上去,抱住范思妍,表示自己对她的喜爱之情。
看着三个男人怔怔看向自己,范思妍微微抬头,做了个极其妩媚的动作:“怎么?被姐姐我的魅力给迷住了?姐姐我不介意裙下多几个男宠滴。”
janson:“不要脸。”
傅景生:“白眼露出来了。”
齐默:“我不喜欢女人。”
有什么混进来了。
三双眼睛包括袋子里鬼鬼崇崇的一双眼睛齐刷刷射向齐默,四双眼睛里的含义有点诡异。
齐默立刻涨红了脸:“不不不,你们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像思妍小姐这么好的女人,我配不上的。”
范思妍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齐默,你不用解释,我懂的。”
傅景生顿了三秒:“齐默,我以后会帮你留意这方面的人。”
janson:“签合同的时候你没跟我说你的性向是男啊,否则我怎么敢把你放在景生身边!”
齐默泪目:你们真的误会了。
江小鱼突然想起,傅景生也是有男朋友哒!
她刚刚变小那天晚上,傅景生点外卖,他填的地址是那个长得特别漂亮的男人家的,后来那个男人还上门找傅景生!
那个男人不是傅景生的男朋友吗?!
现在傅景生的助理也是那方面的,难道她的男神真的是gay!
江小鱼此刻脑洞正在努力开飞机。
傅景生今天过来,除了探望,还有一件事。
“我收到消息,真正想要害你的人,是贺氏的叶如意。”傅景生对范思妍道。
他将他查到的消息悉数告诉范思妍和janson,范思妍眼底闪过一道诧异:“是那个女人?”
“真特么阴魂不散。”范思妍冷哼,“她疯了吧。”
想到这里,范思妍忍不住去看janson,如果他不陪她一起去云岗山,他根本就不会出事。
可如果没有他,叶如意就不会改命令直接击杀,她必定会被叶如意派来的人囚禁起来,届时等待她的,可能不仅仅是声败名裂,而是生不如死。
这一刻,范思妍竟然自私的觉得,幸好janson陪着她。
她有些羞愧,撇开头不敢看janson看过来的目光:“这件事必须有个了结,我要去找贺之谦,我和他的关系,该结束了。”
目光落在窗外,范思妍那双极美的眼睛里迅速掠上阴翳,漆黑一片。
*
回去的路上
江小鱼问傅景生:“不陪思妍姐一起去找贺之谦吗?”
傅景生淡淡道:“小鱼儿,我帮她的已经够多了。何况,她的骄傲告诉她自己,不允许别人再帮她。那是她必须了结的事,得她自己了结。”
江小鱼似懂非懂的点头,忽的又问她:“那以后我出事,你是不是也会这么轻松的说不帮就不帮了?”
傅景生顿了顿,又伸手去戳这个白眼狼:“你觉得我会给你出事的机会吗?”
江小鱼不说话,就抱着傅景生那根手指着嘿咻咻的笑。
心里溢出一股陌生的甜蜜。
*
贺之谦被范思妍赶出医院后没有回公司,而是来到郊外一处废弃的田屋里。
这田屋远远看去,似乎戳一下就会倒。
田屋前的院子里有个石台,上面放了一碟炒花生,边上坐着俩男人,一人一瓶二锅头喝着。
正兴奋的聊着‘屋内那娘们够味时’,忽然就见到有人朝这里走过来,矮胖男人一脚踹向长了颗大脑袋的男人:“大头,起来,老板来了。”
大头立刻一甩头,晕乎乎的朝后看,看到贺之谦,脑子一摇,立刻灵光了。
“老板。”大头和胖张一起迎向贺之谦。
看贺之谦看过来,脑袋要灵光一些的胖张嘻嘻笑道:“老板,你放心,按你的吩咐,都招呼在她身上。她说她全部招,但得当着你的面招。”
大头在一旁嘿嘿的笑,有点大舌头:“老、老板,这个女人都五十多岁了,可、可是为什么还那么带劲,上、上她的时候可爽了。”
胖张踩了一脚大头,虽说老板讨厌这个老女人的很,但好歹这个女人是老板的继母,蠢大头当着老板的面说上了这个女人,万一老板觉得是在打他的脸,恼了他们呢?!
大头不明白胖张为嘛踩他,吸溜着鼻涕朝胖张看去,那模样,愣的恶心。
就在胖张忐忑不安时,贺之谦淡淡的‘嗯’了一声,听得出,似乎对大头的做法挺……满意的。
这下,胖张彻底放心了。
赶紧推开门,领贺之谦进去。
屋内灯光黯淡,脏污的地面躺了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裸露在外的皮肤虽然呈松弛状态,但是肤质细腻,保养得很好,难怪大头会看得上。
贺之谦阴冷的眼中迅速滑过一抹厌恶。
看地上的女人犹如看一道死物。
“弄醒她。”
一盆冷水下去,叶如意醒了过来,睁开眼就对上贺之谦的眼。
这两天的经历已经令这个女人吓破了胆,之前她还有力气咒骂贺之谦,现在她匍匐在地上,仰着头,满是伤痕的脸上露出压抑的恨与惧:“你不是想知道你妈真正的死因吗?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大头抽了张凳子过来,贺之谦瞧了一眼,没坐。
一旁的保镖从怀里掏出帕子放在凳子上,贺之谦这才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人,眉梢微挑:“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谈条件?”
叶如意咬牙:“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妈真正的死因,如果你杀了我,你永远都别想知道你妈到底是不是范思妍害死的!”
贺之谦脸色募得的一变,眸中戾气滋生,费了好大的力才压抑住。
其实他心中隐约已经猜到了,不然他不会来这里。
可正是如此,他既想知道真实答案,又不愿知道了。
他怕,他怕他这些年的坚持全是一个错误。
叶如意像是看透了他的心,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你为什么会对范思妍那么狠,原来这些年你一直认为是她害了你妈。”
她也是突然想起来,范思妍就是当年那个护士。
难怪她一直觉得范思妍看起来眼熟。
贺之谦被她的笑声激怒,腾的从椅子上站起,一脚踏在她胸口:“我给你一分钟,如果不说,你再没机会说了。”
“这是法制社会,你杀了我也逃不了法律的责任!”叶如意拼尽全尽力吼。
贺之谦微微弯腰:“这里,谁知道是我杀的你?”
叶如意浑身剧颤,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终于,在贺之谦愈发不耐烦的目光下,叶如意颤抖着嘴唇说:
“害死你妈的真正凶手,他叫……贺正浩。”
贺正浩,贺之谦的亲生父亲。
“当年范思妍做为你妈的护工,怎么不知道你妈对山药过敏,她怎么可能蠢到端山药粥给你妈喝?”
“那是因为,她手里的那碗粥被你爸调包了。你爸把所有证据推在她身上,她肯定给你解释过吧,你肯定也查过吧,但你爸做得天衣无缝,所以你就认定了是范思妍做的。”
叶如意恶意的笑。
“你爸为了让我坐上正室夫人的位置,为了让我儿子不沾上私生子的名头,亲手杀了你妈。”
那尖利的笑令贺之谦狠狠朝她踩了下去,尖笑声戛然而止,贺之谦挪开脚,三十秒后:
“把她扔进大山吧。”
封闭的大山里面,最缺的就是女人,这个女人虚荣了一辈子,让她后半生和一群老男人过吧。
*
贺之谦茫然的出了田屋,随后手机响起,他一看,是范思妍。
那一刻,贺之谦竟不敢接下接听键。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
“贺之谦,我们见面,了断吧。”
他听到她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九月二十六号
传星官v发了一条微博:
——【传星v:我司经协定,不适合女星范思妍发展,现与范思妍签约解约合同。】
两秒后,范思妍微博也出了一条:
——【范思妍v:我现在是自由身啦,谁来接济我?!(哭的表情)】
尔后傅景生转发了这条微博,并道:
——【欢迎来js。】
janson更直接,转发后道:
——【老子手底下有了一个傅景生,不介意多你一个。】
网友还震惊当中,又发现,贺之谦发的那条朝范思妍表白求婚的微博被删除了。
他重新发了一条:
——【贺之谦v:已结。】
网友们表示,这转折太快,智商跟不上了。
两天前才表白,两天后把微博删除,还发一条叫‘已结’的文字,这是在暗示什么?
众多网友已经忘了黑人,开始在几人底下狂刷屏。
——【到底怎么回事?求解!】
——【卧槽,我总觉得天好像变了!】
——【范思妍这是被传星炒了吗?】
——【这才表白就把范思妍炒了,而且范思妍怀了你的孩子还流掉了!酱紫真的好吗@贺之谦?莫名有点心疼范思妍肿么破!】
——【楼上正解,心疼范思妍+1。】
……
江小鱼看到这个消息,有些懵逼,她问傅景生:“思妍姐真的要来js啊?”
傅景生敲着电脑,回了个‘嗯’字。
“好想知道思妍姐和贺之谦发生什么了啊。”她觉得按贺之谦那鬼畜性格,怎么着也不该这么轻松的就放过范思妍。
不是应该按照电视剧里面‘就算我曾经伤害了你,但你始终是我的人,要让我放手,除非我死’才应该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吗?!
难道贺之谦其实外表看起来阴邪鬼畜,其实骨子里还是一个……好人?
江小鱼摸着下巴:不像。
不过范思妍倒也算是因祸得福,许多网友在用生命黑过她之后,现在良心忽然发现,一个个的都转粉了。
表现的最明显的是范思妍的微博下面:
——【流氓兔子:思妍加油,养好身体,开始新的生活!】
——【东东不在西:心疼思妍,我为我之前骂过你的话道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黑键盘好白:路人转粉,思妍加油,未来的你还会有很多孩子!】
——【我长得好美:我在想,以前思妍那么被黑,肯定是公司弃她于不顾!思妍,快去js,你的两个好朋友等着你,你的未来会一片光明!】
——【思妍棒棒哒123:@范思妍,赶紧去js,跟男神搭戏,拿下影后,气死柳芊芊那个婊子!】
——【我是白莲花杀手:楼上正解,柳芊芊这个心机婊,真特么太厉害了,我以前还是她粉呢,好想哭qaq】
——【柳芊芊一生黑:柳芊芊人品这么差,相比较起来,曾经我们思妍表现的跋扈可爱多了,至少我们思妍是真性情!】
——【白墙上有斑点:柳芊芊贱人!】
……
很明显的,歪楼了。
评论先是一溜心疼范思妍的,结果演变成骂柳芊芊。
江小鱼赶紧的去搜柳芊芊的微博,果然,柳芊芊最新一条微博是:
——【柳芊芊v:清者自清】
结果下面一溜骂声,骂得可难听了。
江小鱼滑着手现往下看,见柳芊芊被骂得这么惨,看得那叫一个舒坦。
她还挨着挨着把吧柳芊芊的赞了一遍!棒棒哒!
这女人,白长了一副好看的脸,内里坏透了。
很快柳芊芊就遭受到娱乐圈两大巨头js和传星的同时打压,网友之前猜测贺之谦抛弃范思妍的言论又有了转折。
如果真抛弃范思妍,怎么又帮着范思妍打压柳芊芊?
只是到底真相如何,网友们纵使挠心挠肝也不能知道内情了。
不过,柳芊芊混不下娱乐圈这是铁打的事实。
她的公司面对两大巨头的施压,实在不敢再接收柳芊芊。
而被解雇的柳芊芊去有名气的公司,那些公司都不敢收她。
只得去香港,找了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公司,换了艺名,却在老板的逼迫下,开始拍三级片。
当然,这都是后话。
*
柳芊芊的住处
空旷的客厅里,柳芊芊坐在沙发上,盯着网上的评论,目光疯狂。
她的经纪人和公司都放弃她了,其他与她关系较好的朋友也都纷纷对她避而不见,怕惹一身骚。
被各种逼迫的柳芊芊显然是已经疯了,她咬着唇,忽的咧开一个阴森诡异的笑容。
范思妍,范思妍,范思妍,她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像是能通过念这个名字就能表达出自己的恨意。
扔掉手中已经燃完的烟蒂,柳芊芊将凌乱的头发往耳后一抹,开始打字。
九月二十七日凌晨一点
柳芊芊在网络上爆出一个惊天大新闻。
她在她的微博上发了一条很长的微博,内容如下:
【我知道我在你们眼中已经成了心机婊的存在,是,我承认,我柳芊芊确实因嫉妒做了错事。但这是娱乐圈,娱乐圈就是个吃人的地方,你不想办法往上爬,就永远会被别人踩在脚底。我有演技有容貌有资本,凭什么那些靠背景的怂包能爬在我前面?我不服!
范思妍和我同期出道,我比她漂亮比她有演技,我靠自己的能力夺下影后!她呢?她做了什么?她演的是些什么垃圾角色!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她,在娱乐圈有人护,别人就不敢真的对她怎样!而我呢,一无所有的我遇到想要潜我的导演,我该怎么办?有人想要侵犯我,我又该怎么办?反抗,还是默认?
反抗了,我就失去资源,默认了,我就失去尊严。我要在这个圈子里出头,我认了。所以我嫉妒她!我想要她身败名裂,哪怕有人护着她她也会抬不起头做人。可我又错了,纵使我心机再深沉,我也抵抗不住她身后的人。所以我认。
可是,你们在网上呼吁着心疼的那个女人,你们就真的认为她干净吗?她是个杀人犯!她杀了她的亲生母亲!你们不信?这件事只要稍微有心人去查就可以知道!范思妍的母亲给她爸戴绿帽子,被她爸亲眼看见,她爸一气之下中风,后来她妈还带着野男人在她爸跟前上演活春宫,生生逼死了她爸。
范思妍一怒之下,杀了她妈!这是我哥亲眼目睹的,她威胁我哥,不准我哥说出去,生生将我哥逼出抑郁症,最后自杀!我恨啊,这个真正的凶手现在逍遥法外,还受到这么多人的庇护,我不服!可就连警察都没办法,我又能怎样?
还有,不是都在传范思妍是三陪女出道吗?那是真的!她爸妈都死了之后,没有生活来源的她去酒吧作台女,用此来赚取生活费!这些事只要一查就可以知道!你以为有人护着你,你的秘密就可以一直藏下去?你休想!哈哈哈,范思妍,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你记住,我哥在下面看着你呢,总有一天,他会索了你的命!】
……
大半夜的,傅景生被电话吵醒,江小鱼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站起来,看到傅景生接了电话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立刻就清醒了:“傅景生,发生什么事了?”
傅景生没理她,迅速拿出手机登录微博,一看到柳芊芊发的那条微博,整个人彻底阴沉下来。
他起身穿衣,大概的说了一下事情,江小鱼瞪大眼睛:“思妍姐杀了她妈?绝对不可能!”
江小鱼非常肯定的道:“我在思妍姐身上没有看到人命!”
“这个消息一经爆出,肯定有人会去查,不管是不是真的,思妍的麻烦也大了。”
况且,柳芊芊临死前这一咬,可信度绝对高。
当年,范思妍确实消失过一段时间,那会儿傅景生还不认识范思妍,只是从janson口中得知他的小女朋友失踪了。
后来半年后,janson在酒吧里遇到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范思妍。
先不说是不是范思妍杀了她母亲,但她母亲的死肯定和范思妍有关。
凌晨三点半,傅景生带着江小鱼去了医院。
医院里,范思妍看着微博上的消息,整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janson一直喊她,她都没反应,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janson急得不行,这才给傅景生打电话。
江小鱼本来觉得范思妍的事情已经过了,如粉丝所想,范思妍会开启一个新的篇章。
却没想到突然横生这样一件事。
江小鱼有种预感,这件事,要闹大。
------题外话------
突然看到浮光锦和一路烦花的故事,莫名的就被感动了。
我感觉就像看到了爱情,虽然有点夸张。
两位大大都是纯纯的妹纸哈,不要误会。
就是觉得特别感动,可惜我的女神不在乐文,不然我死也要去勾搭qaq。
因为感动,所以推荐。
浮光锦的新文《豪门主母》和一路烦花新文《名门天后:重生国民千金》。
而我,希望在大乐文,也和我那九个好基友将我们的感动一直继续下去!
也和你们这群小可爱一起走下去。
最后,表白我的基友和你们这群小可爱,么么哒,爱你们!
本书由乐文小说网首发,请勿转载!
饲养149:大山,我来啦!
江小鱼的预感没出错,柳芊芊爆出的事,不管是不是真实的,但因信息量太大,仍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纵使傅景生和贺之谦一起联合出手,这次也压不住了。
因为有范思妍家乡的警察出来说话,声称范思妍当年杀母一事确实是真的,他就是到现场的警察,当时就觉得范母的死很不正常,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就判定为意外而死。现在要为正义伸张,要将凶手绳之于法!
这个警察的话迅速成了有力的引子,关乎人命之事,哪管你是普通人还是明星,警察很快就找上门来了。
不过有傅景生在背后施压,警察倒也不敢对范思妍有任何不敬之处。
只是开始求证。
警察本想请闲杂人等离开,不过在看到房间内傅景生等人看向他的目光时,那话又咽了回去,只得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询问范思妍。
男警察问,女警察记录。
男警察:“十年前的九月二十四号,你是否去往你母亲租住的地方?”
范思妍:“嗯。”
男警察:“你去做什么?”
范思妍:“找周素华理论,让她在我爸的灵前磕头道歉。”
男警察:“为什么要让你母亲给你父亲道歉?”
范思妍目光冷冷的看着他,嘴角轻勾:“你们应该把这个案子的档案提过来了吧,既然知道为什么,何必再问。”
男警察轻咳,有些不好意思:“档案上没有。”当年这件事的档案已经被人销毁了。他自然是不知道其中详细内容。
范思妍看他三秒后,平静的回答:“周素华出轨,和她的野男人趁我不在时,来我家向我爸要钱,我爸不给。野男人打了我爸,最后两人当着我爸的面行交配之事,我爸被气死了。这就是我去找她的原因,柳芊芊爆出的这一点很正确。”
男警察震惊,女警察更是震惊的停下了笔。
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妻子?
他俩都这么震惊了,何况傅景生和janson。
昨晚无论他们怎么问范思妍,最后范思妍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那个女人该死’,一句是‘明天再说吧’。
两个大男人无法,只得开始部署,怎样能将伤害降到最小。
此时此刻听到真相,这才知道,为什么范思妍不说。
她定是料到了警察会来找她,也会来问这些事,索性便一起说了。
有时候,伤疤揭一次的痛总比揭两次要轻得多。
范思妍没看警察,而是把目光投向janson,她既然已经选择剖开自己,那便剖得彻底一点:“我去找周素华,她被我激怒,用花瓶砸我,砸了我不够,还想要杀了我。我那会儿年龄小,力气抵不过她,眼见着就要被她用花瓶抹了脖子时,我同学柳树及时赶到,救了我。”
“慌乱中,柳树把周素华推倒。或许老天也不想让周素华活,她倒下去被一块竖着的花瓶碎块刺入脖子大动脉。当时她流了很多血,柳树怕极了,要去救她,我拉住了他,眼睁睁看着周素华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范思妍眼底侵出快意的笑:“我虽然没有亲手杀了周素华,但我却眼睁睁看着她死的。在警察来之前我做了一些部署,警察找不到证据,所以定周素华为意外死亡。”
对上janson愤怒、担忧、痛苦的目光,范思妍心尖一颤,撤开目光,重新看向男警察:“柳芊芊微博上关于柳树的死确实是对的。”直到此刻,提到柳树这个人,范思妍的表情才有了变化。
她微微哑着声音:“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我替我爸报了仇,以后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四肢健全,总会养活自己。只是……我没想到周素华的死对柳树的打击那么大,他一直认为是自己杀了周素华。精神崩溃之下,跳河自杀了。”
这也是范思妍总学不会游泳的原因,她怕水。一到水里,就会想起当年柳树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
俊秀的少年被水泡得发涨,整个身体胀大一圈,看起来异常可怖。
范思妍当年花了一年时间,才彻底从柳树死的阴影中走出来。
深吸口气,范思妍声音恢复正常:“后来我来到帝都找工作,白天在私人医院里当护工,晚上去酒吧当调酒师,偶尔也当舞女。直到后来出道。不过这些与本案已经无关了吧?”
男警察点头,踌躇了下道:“范小姐,警方会根据您提供的供词进行查证,查询属实,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男警察伸出手,范思妍看了一眼,正当男警察尴尬了一下时,范思妍将手递了出去。
一触及离,另一边女警察也收好东西,她走到范思妍面前,平凡却英挺的面容朝范思妍绽开一抹爽朗笑容:“范小姐,这世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你,是前者。”
范思妍这才正眼打量这位从头到尾并没说多少话的寡言女警,最后笑了笑:“谢谢。”
随后两位警察朝傅景生janson握手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房间里静下来,半晌,响起janson苦涩的声音:“难怪当初我在酒吧遇到你,你装作不认识我。”
范思妍表情一僵,随后叹息:“我那会儿正伤心得不行呢,感觉全世界都在和我做对,加之又是叛逆期,自然是不想见到你。”因为见到你,我就会想起从前的美好日子,我怕我会疯。
但这些,范思妍并没有说出来。
傅景生突然插话:“那你到底是怎么和贺之谦在一起?你当初对我们说的是传星的星探发现了你,后来你签约传星,再后来你又说你和贺之谦在交往。可现在发生的事告诉我们,你当初说的话全是谎言。”
“老傅啊老傅,你咋就这么精呢。”范思妍无奈,不过却又诡异的,当再次回想当年那些绝望的回忆时,她居然没有多难受。
“我当初不是白天在私人医院当护工吗?护理的那个女人是贺之谦的妈,一来二去,我和贺之谦也就熟了。贺之谦的妈生了很重的病,平时都靠养着,有一天,我给她熬了一碗粥喂给她,然后她就死了。”
傅景生:“……”
janson:“……”
江小鱼:“……”要不要用这么松快的语气说自己的一碗粥害死一个人的惊悚之举啊喂!
江小鱼终于明白自己欢脱的说自己归西的老爹,听众傅景生是怎样的心情了。
瞧见二人抽搐的脸,范思妍赶紧说下文:“你们也知道,贺之谦这个变态,也不听我解释,就认定了是我害的她妈。但是天知道,我特么明明熬的是普通的粥,怎么那粥就成了山药粥。哦,对了,贺之谦的妈对山药过敏,本来正常情况下过敏也没啥,可她妈就一口气吊着,所以这山药粥引导起的过敏就让她死了。”
“后来我查了,这粥是被人调包了,我被陷害了。可惜贺之谦不信啊。”后来他囚禁她,折磨她,最后又诡异的宣布让她出道去演电视。
这些范思妍倒没详细的对两个男人说,她爹的事已经够让这两个男人心疼愧疚了,若再把这些事说出来,这俩人不得愧疚死。
尤其是简商那个大傻子。
她才不想要他怀着同情、愧疚的爱呢。
“总之呢,我跟贺之谦两人相恨相杀,还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合约。”范思妍淡淡的笑,“现在,我和他一刀两断,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感觉呼吸都是这么清新、自由。”
此刻范思妍是站在窗边,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进来,落在她脸上,为其苍白无血色的脸添了点点血色。那双半眯的眼看着窗外,细碎的阳光落在眸子里,荡漾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渴望。
看着这样的范思妍,江小鱼真想拍一张范思妍的照片,然后传到微博上去!
结果这念头刚刚响起,就听到范思妍的声音:“老傅,快!用我手机从这个角度给我照一张,我传我微博上去,让那些小婊砸来羡慕嫉妒恨我的好皮肤吧!”
“注意点,别把我右边额头上的伤给照进去了啊。”
范思妍右边额头上被玻璃划伤了,那里贴了伤药,还剃了头发,要是照进去,确实有碍美观。
不过傅景生才没听她的,选好角度,把她拍进去了。
逆着光的女人,好像踏进‘生’的大门,莫名的感动。
“好了吗?”范思妍问。
“嗯。”
“简商过来。”傅景生正待要放下手机,就看到范思妍招手让janson过去。
然后伸手一勾janson的脖子:“老傅,再来一张!”
*
9月27号下午二点
一名警察发了一条微博:
——【经查证,范思妍母亲死亡确系意外。】后面附带范思妍说的话以及警察定案的证据和结论。
大部分打了马赛克,但关键字以及公章是清晰的,这些可做不得假。
这条消息发出后,经大量网友转发。
尔后不过五分钟,那名黑范思妍,说当时范思妍母亲死亡现场他就在场的警察露出来,发了一条微博。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官官相护!】
9月27号下午二点二十分:
范思妍转发了第一名警察的微博。
——【昨天警察询问完毕后,有位英俊潇洒的女警察对我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范思妍行得正,坐得直,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无愧于心。并且,我还要说一句,周素华死得好。还有那名当年到事发地的警察,来啊,敢不敢与我当面对质?谁若是不满的,说我忘恩负义的,尽管来怼我啊!我怕你啊。】
大部分网友本来刚刚对她转粉,结果被柳芊芊那一条长微博给搞得愣愣的,加上又有警察来作证,这些还不是死忠粉的网友们大部份立刻脱离粉的道路继续黑起来。
还有一部分是等着神转折的,这事儿肯定还有下文,果然,又有警察爆出证据,这证据够给力,做假也做不了。
毕竟警方的东西都做假,这个世界还有真可言吗。
于是一大部分人看了那名警察微博上关于范思妍的证词时,一个个的震惊了。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成了范思妍遇到这样的事,会怎样做?
有血气的汉子当即表示:老子要把这妈碎尸万断,这样的女人才不配做妈!
有温柔的妹纸表示:其实遇到这种事应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有急性子的妹纸表示:我擦,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妈,奇葩了。对比经常甩我耳巴子的妈,突然觉得我这妈是亲的!绝对!
……
现在,范思妍又写出这样一条忒霸气的微博。
本就已经粉了的人这下立刻变成死忠粉,还有是路人的也跟着粉了,就连有些黑粉们也纷纷被征服了。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瞬间就被范思妍最后四个字圈粉了,这妹纸,我喜欢!】
——【曾经沧海全是水:我特么一个汉子都被范思妍这霸气的语言给圈了,@范思妍,今晚临幸我吧!】附带一张受受的自拍照。
——【坏笑哥哥:我一直嫌弃我女朋友太霸道了,突然觉得还是霸道点可爱!】
——【有奶便是娘:洗白的可真厉害啊?一个杀人凶手,立刻就成了受害者一方,恶心!】
——【谦谦佳人:范思妍,杀人凶手!恶心婊!】
——【我是你的正先生:心疼思妍,当年才十五岁的你,该有多害怕啊。】
——【有本事你咬我呀:思妍表怕,我们支持你!】
……
范思妍一一浏览着评论,骂她的她全都怼回去,然后看看时间,又发了条微博。
——【范思妍v:我的未来不是梦!配图1配图2】一张是昨天拍的阳光洒在脸上的照片,一张是她勾着janson的照片。
她刚刚一发出去,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janson就怒吼一声:
“范思妍,你特么的就不能发我一张好看的?这全身绷带你当我木乃伊啊!”
范思妍拿着手机,眨眼睛:“有对比才有美好,有你在旁边才能衬得我有多美。”
janson:“……”
*
江小鱼正帮范思妍骂那些黑她的人,结果就看到范思妍新发的微博,点开一看,立刻笑喷了。
“傅景生,我敢保证,janson肯定会气得跳脚。”
就见傅景生有些诡异的看着她,她纳闷的摸摸头,头发没乱啊:“你干啥这样看我?”
傅景生淡淡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janson?”
江小鱼翻了个大白眼:“这还用说,我那么喜欢你,自然得了解你和你身边的人喽。我当初可是费好一番心思去研究janson的呢,知道他臭美得很。”
傅景生听到江小鱼说喜欢他时,嘴角勾起,结果后一句就听到江小鱼说花时间研究janson,嘴角的弧度恢复:“研究别的人做什么,你应该好好研究你的主人。”
江小鱼朝傅景生做了个鄙视的动作:“哼,研究janson还不是为了你。”
听到这话,傅景生嘴角不知不觉又扬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竟然对这小东西……
江小鱼浑然不觉男神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变了,转了个方向撅着屁股继续刷手机。
傅景生默默看她三秒,然后拿起平板,在微博上敲下三个字
——【傅景生v:我真的疯了。】
刷微博的江小鱼很快就刷到傅景生这条消息,立刻惊悚了。
扔掉手机,跑到傅景生身边,扒着他的衣服一路爬到他手上的平板上:“傅景生,你怎么了?”
傅景生淡定的捏起她将她放在茶几上:“玩你的手机去。”
好容易才爬上他平板又被他拎下去的江小鱼:“……”
“你干嘛在微博上发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啊,我看你确实是有点疯。”江小鱼坐在手机上,拄着下巴,幽幽道。
傅景生在刷平板,他在一一看评论,闻言,从鼻间哼出一声‘嗯’。
刷着刷着就看到范思妍回他的评论:
——【范思妍v回复:老傅啊,你思春了!】
范思妍这句回复立刻被热心的网友顶上了热门。
——【啦啦啦呼啦圈:男神,求不思春!你是我的!】
——【明天会更好:捕捉一只思妍!思妍,你刚刚还在你的评论区里骂其他人,怎么一下就逛到这里来了,速度有点快哦~】
——【呵呵哒:思妍姐,你是有janson的人了,放过我家男神!】
……
——【我是太阳它哥:男神,你思我吧!我有材有貌,还有钱哦。】
——【呵呵哒:楼上,你再有钱,有我男神有钱吗?】
……
傅景生和范思妍同时在刷评论,在看到这个评论id时,觉得有点眼熟。
范思妍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个【呵呵哒】在她之前还没真爱粉时,帮她骂了好一些黑粉呢,所以对这个id很熟。
傅景生也记起来了,这个id范思妍给他看过,是他的粉丝。
忽然想起这个id的微博里有一条是在b大门口拍的,是b大的学生。
想到小东西也是b大的,傅景生莫名就觉得心情舒畅。
于是,修长的手指挥舞。
——【傅景生v回复呵呵哒:我的钱都是公司的。】
正在茶几上跳着打字的江小鱼看到这条回复,偷偷觑了一眼傅景生,有点心虚,有点紧张,有点兴奋,又有点失落。
前面的情绪还能理解,但为什么她会失落呢?!
原来傅景生在微博上也会与其他女粉丝互动!
——喂,你这是自己在跟自己吃醋吗?!
傅景生刷着评论,忽然觉得太安静了,余光里那颗不停跳跃的小身体没有了。
他放下平板,将目光投过去,就发现小东西整个趴在手机屏幕上,小嘴嘟着,一脸抑郁。
“怎么了?”他伸手就要去捏她。
江小鱼扭着身子不让他捏,“我在想一个很严肃的事!”
“你也有严肃的事?”也不知道这东西又在发哪门子脾气,傅景生收回手,笑看着她。
江小鱼瞪他一眼,酸溜溜道:“傅景生,当初我变小,如果我不是你粉丝,你是不是就不会收留我了?”
傅景生一怔,不明白这东西怎么想起这一茬,嘴角微勾,逗她:“你觉得我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江小鱼嘴角一撇,果然,傅景生就是因为她是他的粉丝才对她这么好,才不是因为别的。
江小鱼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这么难受,她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傅景生,道:“那以后有你的粉丝遇难让你收留,你会收留吗?”
傅景生终于正视江小鱼的脾气,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小丫头们的思维。
“你看我像随便收留陌生人的人?”傅景生伸出指头扣几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撇到江小鱼委屈的表情,脑海中灵光一闪,一抹喜悦在心中炸开。
这东西……莫不是在吃醋?
他想起刚刚自己在微博回复id叫【呵呵哒】的粉丝,回复之后就见这东西不开心了。
他预想着再逗逗这东西,却发现这东西都快委屈的哭出来了,顿时就舍不得了:“当初收留你,不仅仅因为你是粉丝。”
江小鱼眼睛一亮,脑袋刷的朝他看来。
傅景生唇畔笑意加深:“那一天,我遇到的正好是你,你遇到的正好是我,时间刚好而已。”
“?”这话好深奥,江小鱼低智商一时间明白不过来。
傅景生却不再多做解释,起身去做饭了。
留下江小鱼原地挠心抓肝的想。
却不知,她错过了傅景生第一次隐晦的告白。
*
janson为傅景生新接的这部戏是部连续剧。
傅景生很少演电视剧,大部分都是演的电影,不过拍摄电影对演员来说一是时间紧迫,二是细节要更加苛刻。janson想到傅景生这些年一直这么拼,加之才拍了《守护》,后续还受了伤。
恰好著名导演徐平章向他伸出橄榄枝,janson看了下剧本,剧本很有意义,觉得挺适合傅景生的,便替他接了。
傅景生对janson很相信,这些年来,他拍的戏几乎都janson替他接的,janson接了,他就演,从来没有反对过。
因为他相信on不会害他。
janson不说,但他心中特别感谢傅景生毫无保留的相信他,所以每次的剧本他都会筛选再筛选。
保证留下最精良的给傅景生。
这部剧的名字叫《大山里的情》,是部现代写实片。
围绕着大山里的世界展开,讲述了大山子民一代又一代的生活,那是一个封闭的世界,也是一个淳朴的世界,却更像一个宁静的世外桃源。
徐平章导演拍的片子均以写实为主,他不拍华丽的言情偶像片,不拍虐恋情深的青春片,不白令人蛋疼的文艺片,就偏爱拍这种朴实的却最能震撼人心的写实片。
他的片子,最能揭露社会底层人士的生活环境及生活方式,他曾经拍了一部连续剧叫《孤儿院的孩子》,这部剧讲述孤儿院里孩子的成长,有阴暗,有心碎,有痛苦,有绝望,也有希望。
业内很多明星其实并不喜欢拍徐导的戏,不是因为他的名气不大,而是因为拍他的戏很苦。
一般明星都不愿受这样的苦,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不过拍完他的戏,却会有一种精神上的升华。
这是那位拍《孤儿院的孩子》里的一位演员在采访时说的。
所以janson在收到徐平章的橄榄枝时,他接了下来。
《大山里的情》,顾名思义,要在大山里开拍,傅景生是能吃苦的人,但是他却担心江小鱼能不能适应。
所以他心里在犹豫,到底带不带江小鱼一起去。
江小鱼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赶在他开口之前说:“你要是敢在我睡着又把我扔你二哥那儿,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一想起上次醒来就是陌生地方的江小鱼无端愤怒。
傅景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暗爽,但嘴里还是为难的道:“大山里面条件很艰苦,或许你连牛奶浴都泡不了。”
江小鱼斜他一眼:“我像是这么娇气的人吗?再说了,就我这模样,你带五瓶牛奶去我都可以洗一个月!”
傅景生:“……”还真是。
“万一你每个月不舒服呢,那里可没有棉花。”傅景生继续扯。
江小鱼伸出腿去踹他:“你不会给我提前准备好吗!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抛下我!”
江小鱼闹脾气了,转过身准备不理傅景生。
傅景生这才发现自己逗过头,赶紧来哄这祖宗,不一会儿江小鱼就沦陷在傅景生的美色里。
最后江小鱼再次感叹: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哪!
傅家人在知道傅景生要去一座封闭的大山里拍戏时,倒没多大担心。
四哥傅景义表示拨一个老家就是大山里的兵给傅景生,让他带着,以备万一。
傅景生哭笑不得的拒绝了。
他四哥这么正义的人,面对他,也还要是破破原则的。
这要是让部队里知道傅景义是这么有人情味的话,估计下巴都会掉。
然而,傅家人大多的关注点还在江小鱼身上。
大家一致的问题是:
“小鱼儿也要跟着你去吗?”
“大山里不方便,小鱼儿便不去吧。”
“我和我的女朋友们都分手了,把小鱼儿交给我来养!”
“问那东西自己的意愿。”
大家议论纷纷,各抒己见,最后被傅二哥这句话给打败了。
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一直默默当隐形的江小鱼。
江小鱼立刻表示出自己的决心,死死扒住傅景生指头:“我要跟着傅景生!”
等傅景生拎着江小鱼离开傅宅时,傅景川嘀咕一句:“你们有没有觉得,小五不是在养宠物,而是在养老婆?”
苏锦立刻表示赞同:“正解!”
卷卷插话:“小鱼儿那么小,能当五叔老婆吗?”
众人:“……”
傅老爷子感叹:“还是等小鱼儿变大再说吧。”
苏锦捧心:“想像变大的小鱼儿,跟小五走在一起,哎哟妈呀,好登对!”
江小鱼并不知道傅家人已经把她和傅景生配对了,她正兴冲冲的指挥着傅景生收拾东西去大山呢!
其实这次去大山对她也有好处,大山里要比外界城市灵气足,说不定在大山里面,她能把封印解了呢?
怀揣着这样激动的心情,江小鱼随着傅景生,开启了大山之旅。
*
经历三个小时飞机,两个小时平坦车程以及一个小时颠簸的黄土路程后,剧组一行人终于抵达大山外唯一的一个小集市里。
集市名字叫高山集,傅景生要拍戏的地方就在高山村,高山村就在高山集后方那一座连一座大山的背后。
透过袋子上的小洞洞,江小鱼打量着这山,油然而生一股敬畏感。
下一个问题来了,拍摄要用到的器材该怎么运到高山村里。
通往高山村的只有泥泞的山路,可没有宽阔的马路供车辆行驶。
换句话说,所有器材得靠自己抗进去。
不过,知道有明星要来拍戏,高山村组织了所有有劳力力的村民来高山集迎接。
在这些村民们的想法中,大明星啊,只有在村长家四四方方的电视机里才能看到的神坛人物,而今却要在他们那里拍戏。
更甚,只要在他们这里拍出的片子在电视上播放,国家说不定就会出资在这座大山上打出一条宽阔的山路。
那么以后,就会有车辆进入他们村子,他们的生活肯定能得到提升。
有一个小孩忽然从人群中跑到傅景生面前,仰起一张面黄肌瘦的脸,但他的眼睛却很亮,像是闪烁的星星,他拉住傅景生的衣摆,脆声道:“大哥哥,俺认识你,俺在村长爷爷的电视上看到过你!”
后面有个老人快步走过来,将小孩黑乎乎的手拉开,训道:“狗娃,你不要乱拉贵人的衣服,会弄脏的!”老人说着他们这里的地方方言,听起来有些难辨别,但傅景生、江小鱼还有周围的人都听懂了。
傅景生蹲下身,在老人以及更多人的目光中拉过孩子黑乎乎的手,笑得特别温柔:“你是叫狗娃吗?”
小孩黑亮的眼睛闪烁着惊喜,重重点头:“我叫狗娃,大名李山柱!”
“大山中的栋梁,好名字。”傅景生摸了摸小孩乱糟糟的头发,“我叫傅景生。”
傅景生站起身,牵着小孩的手,朝众人微微弯腰:“接下来的日子,就要叨扰各位了。”
剧组里的人一个个都崇拜的看着傅景生,要知道,以傅景生的身份,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那边响起一阵欢呼声,众人循着笑声看过去,就看到穿着t恤牛仔裤的女孩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见他们一直看着我的包,就把包里的糖给他们了。”
女孩身上挎了个糖果形状的包包,看起来特别喜庆。山里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包包,他们也特别单纯,认为长得像糖果的包包里面装的肯定就是糖果,所以才有刚刚那一幕。
那几个得了糖的小孩赶紧跑回人群,朝家人分享着得来的美味。
江小鱼狠命戳傅景生:赵纯儿赵纯儿。
刚刚一路上,她都没机会见到赵纯儿。
没错,《大山里的情》的女主角是赵纯儿。
这也是江小鱼死也要跟着傅景生来的另一层原因,大功德者啊,跟在她身边反正有益无害。
只是,江小鱼在看到另一个背着食物的女孩时皱了皱眉,秦双也来这部戏了。
秦双在拍完《守护》后,谢天齐知道白导在世时很欣赏秦双,对她颇为照顾,最后介绍秦双签约了一家一流的娱乐集团。
虽然比不上js,但也不错了。
傅景生休息这段时间,秦双拍了几个广告,反响都还不错。
只等《守护》上线,凭借此片也能积累一点人气。只可惜《守护》要在元旦上映。
本来这部戏轮不上秦双这个新的不能再新的小萌新来演,不过剧组看在谢天齐的面子上,便给了秦双这个机会。
江小鱼找机会对傅景生说:“傅景生,我觉得秦双这妹纸要找你表白了。”
傅景生也背了拍摄用的器材,这山路要走起码四个小时,村民们一直赶路,大山里的天要比外面黑得快一些,得赶在天黑前进村,不然这些没摸黑走过路的城里人只怕在黑暗中前行会有危险。
所以常常锻炼的傅景生此刻也是汗水直流——累的。
听闻江小鱼的话后,捏了捏她,趁无人注意轻声对她说:“渴不渴?”
这一路上,傅景生都喝了两瓶水补充水份。
江小鱼其实很渴,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傅景生又不可能把她掏出来喂她水,只得摇头道:“还好。”
然而傅景生还是停下脚步跟剧组的人打了招呼,落在最后,大家认为他是要去找地儿解决内急的问题,也就没多问。
毕竟路上有好几人这样做了。
落后到最后,傅景生快速解下袋子,掏出江小鱼的小保温杯,让江小鱼扒着吸管喝了几大口之后把江小鱼又放回去,这才上前跟上大部队。
好在一群人也知道情况艰难,并不想夜里行路,一个个再累也咬牙坚持着,最后总算在天黑前到达了村子。
接着剧组的工作人员开始忙碌,至于傅景生,则住到了村里条件最好的村长家。
说是条件最好,只不过是村长家房子要宽一点,有一台电视而已。
村长专为傅景生整理了一间房间,那也是以后傅景生要拍戏用到的房间。
高山村里只有一口井,就在村口处,家家户户用水都是在那口井里打水。
这么晚了,路上傅景生也听到村民们说了一些村里的情况,本打算用点水将就擦擦身时,村长却跑来告诉他,洗澡水烧好了。
村长引着傅景生来到厨房,他的孙子还在烧火,看到男人立刻有些紧张的站起来:“水、水已经开了。”
孩子麻溜的提了个桶进来,又想着这个大明星肯定爱干净,自家的桶看起来有点脏脏的,他便打了一点开水在里面,挤了些皂角将桶洗干净,最后揭开大灶上的大锅盖,用瓢舀满倒在桶里。
别看孩子瘦瘦小小的,力气却大,满满一瓢滚烫的水他手抖都不抖的倒在桶里,看得傅景生心一跳一跳,上前抢过孩子手中的瓢,自己动手。
“诶,大贵人,你不用动作,交给俺家牛儿就行了。”村长上前阻止。
傅景生笑道:“叔,我们接下来要相处几个月,您不会一直对我这么客气吧?我虽是明星,也就是个普通人,你把我就当你们村里人看待。”
这一个月里,傅景生将剧本研究透彻,知道自己要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此刻他已经把自己带入一个大山汉子的形象,那般自然的令村长瞬间忘了他浑身的贵气,也就任由傅景生自己舀满水提着桶去了院子。
------题外话------
思妍妹纸的副本结束,其实思妍妹纸是我笔下令我很心疼的人物,其实现实生活中很多人如她一样,没有耀眼的身世,没有顺畅的人生旅途,但人生当中,谁不会遇到一个渣,谁不会遇上一个于自己生命来说很重要的人。
所以,思妍是一个很现实的一个人物,她体现的就是现实的残忍,然而她在这些残忍里,令自己越来越坚强,也越来越美。她的故事很曲折,如果以后有机会,会在番外把她所有故事写下来哒。
而小鱼儿,她体现的则是现实中的美好存在。
两两相结合,这才是一个有血有泪有笑有爱的故事。
然后,第一卷很快就要结束了。